发新话题
打印

坏蛋是怎样练成的 Ⅱ

第四十九章

  秦双漠然道:“我对别人也是如此。”

  谢文东苦笑,沉默片刻,问道:“我这回有问题吗?”

  秦双道:“还不清楚,至少要等检查的结果出来才能知道。”

  谢文东话锋一转,突然问道:“你为什么要为洪门做事,你不像是个喜欢帮派的人。”

  秦双抬起头,双眼冷冰冰地看着他,半响,说道:这不关你的事。”

  谢文东笑道:“我是站在朋友的立场问你。”

  能被谢文东称为朋友的人并不多。秦双却丝毫不领情,冷道:“我们不是朋友。”说完,看也没看谢文东,快步走出病房。

  当她快出房门时,谢文东挑眉问道:“你在躲避什么吗?”

  秦双一句话也没有说,回手将房门关好。

  谢文东举目望看着顶棚,对秦双的身世产生了兴趣。他把守在门口的金眼叫进房中。金眼年岁虽不大,还不到三十,但在北洪门已算是老人,和东心雷属于同一代的,他对北洪门内部人员的情况也比较了解。

  谢文东问道:“金眼,你和秦医生熟吗?”

  金眼一楞,摇了摇头,笑道:“不熟。在洪门,好像也没有什么人和她熟,除了一个人之外。”

  金眼道:“聂天行。”

  “哦!”谢文东恍然明了。在他印象中,秦双对任何人都是冷冰冰的,别人对她也是敬而远之,只有聂天行时常跟她开开玩笑。冰美人这个外号,也正是聂天行给她起的。只是现在聂天行已经退出洪门,过上隐居的生活。

  金眼疑惑地问道:“东哥为什么问这些?”

  谢文东淡然道:“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金眼叹口气,说道:“其实,秦医生的身世也是很悲惨的。”

  谢文东疑问地看着他。

  金眼解释道:“秦医生和我一样,都是孤独,是被她的哥哥拉扯大的。对了,东哥,秦医生的哥哥叫秦单,以前是我们洪门的兄弟!”

  秦单?谢文东仰面冥思,翻遍脑海每一处角落,也没想起有这么一个人。他摇头道:“我没有印象。”

  金眼道:“秦单早在六年前就死了,死于一次与南洪门的争斗中。

  那次激战打得很惨烈,我们有十二个兄弟送进医院里,结果再也没有回来,秦单就是其中之一。当他临死时,秦医生也在场,那时她还是上高中的小姑娘,哥哥的死对她打击很大,我想这也是她选择做医生、选择洪门的原因吧!”

  原来是这样!谢文东点点头,想不到秦双和南洪门之前还有这样的深仇。现在,自己和向问天达成共识,促成南北洪门合并,难怪她会对自己产生敌意。想罢,谢文东幽幽叹口气。

  金眼道:“东哥,其实南北洪门永远都不可能真正的合二为一。在长达数十年的争斗里,双方死伤的人太多了,积攒下的仇恨也太深。现在,想必南洪门那边也是如此,要想长久合并,只有一个办法。。。。。。”剩下的话,他面带难色,没敢继续说下去。”

  谢文东扬头道:“什么办法?”

  金眼停顿半晌,说道:“就是征服。只有其中的一方全面吞并掉另外一方,不然,和平的合并,早晚还会分裂。”

  谢文东听后,叹道,“真是伤脑筋啊!”

  反正话已经说开了,金眼再无顾虑,又道:“南洪门麾下缺少有能力的干部,被青帮打得连连败退,即使在如此危机的情况下,仍将陆寇留在我们这里,为什么,还不是对我们不信任嘛!以东哥的智慧,不可能看不出这一点。”

  谢文东当然能看得出来,只是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一个光杆司令的陆寇留在北洪门内部成不了气候。他问道:“下面的兄弟对现在南北合并的事情都有怎样的看法?”下面人想什么,是他最想知道的。

  金眼笑了,道:“说什么的都有,只是绝大多数人都不乐观,包括大多数的干部,相信南北之间还会再次开战。”

  谢文东低头,轻揉下巴,没有说话,脑袋在飞速运转着。

  好半晌,金眼几乎要告退的时候,谢文东开口问道:“如果南洪门和青帮这两个敌人站在你面前,你会先打哪一个?”

  金眼愣然道:“我会先打。。。。。。南洪门,东哥说过,攘外必先安内嘛!”

  “呵呵!”谢文东轻声而笑,道:“那也要看情况而定。如果魂组和南天门放在一起,我一定会选择南洪门,但是青帮不一样,第一,它是未知的敌人,我们对它还不了解,神秘的东西最可怕!第二,它发展壮大的太快,短短一年的光景,由台湾发展到大陆,堂口遍地开花,如果这时候我们去和南洪门开战,即使最后打赢了,回过头再想对付青帮,恐怕局面就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了。

  ”

  金眼眼珠转了转,道:“东哥的意思是。。。。。。?”

  谢文东淡淡笑道:“先联合南洪门,除掉青帮这个大敌,然后,再和南洪门真刀真枪的打一场。我能赢向问天一次,就能赢他第二次、第三次,他是英雄,而我是坏蛋,英雄想赢坏蛋,只会在嘲弄人的电影和小说里才会出现!”

  金眼暗中吐了吐舌头,感觉自己刚才的话都是白说,东西根本不需要自己提醒什么,心中早已经做好打算。

  谢文东拍拍他肩膀,笑呵呵道:“不错,越来越聪明了,看起来,你不适合再留在我身边做个保镖了。”

  金眼闻言吓一跳,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看着谢文东说不出来话。

  谢文东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金眼误会自己的意思了。他笑道:“我是说,以你的能力,再做个单纯的保镖,实在太浪费。”

  金眼听完这话,心情非但未好,反而更糟。他低头懦声道:“我哪都不去,只想留在东哥身边。”

  谢文东道:“现在是多事之秋,帮会正是用人之际,你应该。。。。。。”

  他正想劝金眼,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进来!”谢文东扬声说道。

  房门一开,木子走进来,瞧瞧面色不佳的金眼,心中奇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不敢多寻思,说道:“东哥,金三角的老鬼来了!”

  “哦?”谢文东一笑,道:“让他进来!”

  想不到老鬼找到这里来了,自己正要去找他呢。

  老鬼穿着白色的西装,带着一副茶色墨镜,脚下一双擦得油光铮亮的皮鞋,这一身行头都不错,只是穿在他身上就变了味,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谢文东本不想笑,但看到他,实在忍不住,还是笑出了声。

  “你还在这里笑?”老鬼摘掉墨镜,拉了拉紧紧勒住了脖子的领带,怒声道:“我真怀疑,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谢文东耸肩道:“我怎么了?为什么笑不出来?”

  老鬼贴近谢文东,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他。

  被他看得浑身别扭,谢文东皱了皱眉头,道:“不要靠这么近,我对男人可没有兴趣。”

  老鬼翻着白眼道:“你以为我会对你感兴趣吗?我是看你受伤严不严重!”

  谢文东笑骂道:“妈的,你什么时候改学医术了。”他和老鬼的交情很深,除了生意上的往来,私交甚厚,说起话来也非常随便。

  老鬼长长叹了一声,背着双手,在病床周围漫步,随口说道:“能伤到你,看起来那些杀手很厉害啊!”

  恩?他也知道自己被杀手偷袭的事?这消息也传得太快了吧!谢文东眯了眯眼睛。

  老鬼打了个寒颤,反射性地说道:“别向我眯眼睛,我可不怕你这招!”他说话时语气是硬的,心却是虚的。

  谢文东笑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老鬼摸摸鼻子,道:“我不仅知道你被人刺杀,还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呢!”

  这句话正中谢文东`软肋`。他眼睛一亮,追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很厉害的一伙人。。。。。。”老鬼还想卖关子,见谢文东正眯缝着眼睛盯着自己,眼中隐隐射出森光,他心脏一紧,忙说道:“是越南帮。”

  “越南帮?”谢文东挠头,问道:“越南帮是什么帮?我和他们接触过吗?之间有仇吗?”

  老鬼道:“你和他们接没接触过,我不知道,但是,你们有仇倒是真的。”

  谢文东越听越糊涂,茫然道:“有什么仇?我怎么不记得了。”

  “当然是生意上的纷争喽!”老鬼道:“一听名字就知道了,越南帮是由越南人组成的帮会,实力不小,他们是我们金三角的老客户,交往多年,但今年金三角受灾,罂粟产量不比以往,你一人占去大半的份额,其他不少帮会就买不到货了,越南帮就是其中之一,他们是靠毒品买卖为生的,断了货源,也就等于断了财路,你说,他们会不会恨你?”

TOP

第五十章

  也什么都得不到。”谢文东淡淡一笑。

  老鬼摇头,道:只要你死,金山角和文东会的关系自然就断了,那些许诺你的份额,大多会被越南帮占去。

  哈哈!谢文东仰面而笑,道:就算我死了,文东会和金山角的合作关系还在嘛!不过,我还是要感谢鬼兄弟能来告诉我这些。对了,越南帮的总部在越南么?

  “不是。”老鬼解释道:“越南帮有很多,香港有,台湾有,大陆有,甚至世界很多地方都有他们的组织,越南帮只是个统称,他们之间并没有直接关系。暗杀你的越南帮,是大陆的越南帮,对大陆的情况也比较了解。要命的是,越南人十分凶悍,生性残忍,他们要发疯起来,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是啊!练人体炸弹都搞出来了!谢文东想起上午在自己面前爆炸的杀手,心中多少有些寒意,感觉他们行事风格和不要命的魂组有有一拼。虽然这样想,但谢文东却不怕他们,而且他也没怕过谁。只要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事情就好办了,他笑眯眯的道:“越南人,有意思,当初前辈们打败他的军队,现在,我还怕它的黑社会?!哈哈。。。”

  老鬼担忧的看着谢文东,意味深长的道:“兄弟,你不要小看他们啊,越南人的凶狠和不要命是出名的!”

  谢文东悠悠道:“兵来将挡,水来土囤!什么狗屁越南帮,把我逼急了,我让他们死光光!”

  老鬼说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兄弟,我希望你能去越南帮谈清楚,大不了把你那份多给他们一些,那事情不久结了吗!”

  谢文东双腿一飘,下了病床,冷笑道:"现在他们已经打到我的头顶上了!既然游戏开始,想结束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也不是他们越南人想不玩就可以不玩的,毒品,我一份都不会给他们,而且我也会让他们所做出的事付出相对应的代价。鬼兄,不要再劝我什么,你不会因为年纪越来越大,胆子却越来越小了吧?”

  老鬼叹口气,谢文东就是这样的人,决定的事情,别人根本无法改变。他问道:"你想怎么样?”

  谢文东反问道:"大陆越南帮总部在哪?”

  老鬼道:“在云南。”

  谢文东想了想,道:“那是南洪门的底盘。”

  老鬼苦笑道:“现在已经不是。整个云南,大半已是青帮的了.”

  青帮?青帮和云南帮同在云南,后者偷袭自己,对自己的行踪掌握的十分精准,按理说越南人的势力应该没有发展到T市,在T市不应该有那么多眼线,但是有青帮从中帮忙就不一样了。这是恐怕和青帮脱不开干系。他问道:“青帮和越南帮的关系如何?”

  老鬼寻思片刻,答道:“很亲近。”

  是了看来自己的猜测不会错!谢文东点点头,道:“鬼兄,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些。对了,有件事我要麻烦鬼兄帮忙!”

  “什么事?”老鬼反应很快,马上又道:“不是想让我帮你对付云南帮吧?这可不行,越南帮是我们的老客户,我。。。。”

  看着老鬼为难的样子,谢文东打断他的话,说道:“不是这件事,而是另有事情。”

  老鬼一怔,疑问道:“还有什么事情?”

  谢文东道:“我想安排一个去你们金三角,在你那边躲避一阵子。”

  “哦”?老鬼好奇道“什么人?”

  他叫东尼。维克多。谢文东笑吟吟的说道。老鬼想了好一阵子恍然道:“东尼。维克多不是美国的大毒枭吗?怎么,你和他有交情吗?让他去金三角干什么?”

  谢文东也不隐瞒,把FBI追捕东尼。维克多的事情简单叙说一遍,老鬼听后,挠挠头发,道:“原来是这样,好吧,我一会给将军打电话说一下,问题不大。”美国追捕的人,一般的国家活着什么组织都不敢收留,但缅甸的金三角却是例外,有中国的支持,缅甸也没怕过美国。

  “那这件事就拜托鬼兄你了!”“你还和我客气什么”!

  等老鬼走后,谢文东给东尼.维克多去了电话,问他和中东某国的交易进行的怎么样,得到的答复是一切顺利。

  谢文东不详知道购买他手里的军事机密的国家是哪国,也不想知道他从中赚了多少钱,他关心的是东尼什么时候能离开,甩掉这个烫手的山芋,他让东尼,维克多作好准备,随时可能出发,去金三角。后者满口答应。

  当天晚间,谢文东身体检查报告出来,没有大问题。知道这个结果。谢文东在医院再也呆不下去,立刻赶回北洪门总部。

  秦双这回没有阻拦,但是有个要求,要跟随谢文东的左右,她的理由很充分,对谢文东的伤势做跟踪观察。

  谢文东也未反对,虽然秦双冷了一些,但有这么个美女做自己身边,也是一种赏心悦目的享受。

  北洪门总部,洪武大楼。

  谢文东一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任长风找来,问道:“长风,你没对王海龙怎么样吧?”

  任长风道:“我道是想对他怎么样,但没等开始,老雷回来就把我拦住了。”

  谢文东点点头,让他把王海龙带来。

  王海龙此时异常狼狈,原本红光满面的脸已经变得灰白,油光的头发失去光泽,乱糟糟的一团,衣服凌乱,神情萎靡,看起来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听说谢文东找他,整个心都提到嗓子眼。洪武集团的前任名誉董事长窦展堂可算是北洪门的老人,身份地位极高,别人对他也十分敬重。但王海龙不一样,他虽然是接替展堂的职务,但资历尚浅,在社团中,一无功劳二无苦劳,三还没有能拿出手的业绩,他真害怕谢文东一个不高兴,直接把自己做了,那自己可就死的不明不白,最后还落得个吃里扒外的名声。进入办公室,站在谢文东面前,心情七上八下,颤声说道:“东哥”!

  谢文东一摆手,道:“坐吧”!

  王海龙哆嗦着做到一旁的沙发上,说是坐,其实只是屁股沾了一点边,他额头见汗,结巴道:“东哥,在。。。。。在商场发生这样的事我也感觉很意外,我真的。。。。。真的毫不知情,如果早知道埋伏了杀手,就算我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邀请东哥去啊。。。”

  任长风在旁冷笑道:“有些人,为了钱财,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啊!”

  王海龙脸色大变,慌忙道:“我。。。我。。。”身为生意人,口才本是相当不错的,但这时他却紧张的说不出来话。

  谢文东向任长风摇摇手,对王海龙道:“不要说了,我知道。今天长风对你无礼,让王兄受惊了,看在同门的面子上,还请多包含。”

  他此言一出,别说东心雷,任长风等人愣了,连王海龙也惊呆了。他咽口吐沫,问道:“东哥不怀疑是我。。。。”

  他话未说完,谢文东已笑道:“我相信自己的兄弟。王兄,回家去休息吧!”

  王海龙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他惊讶道:“东哥真的相信我”?

  谢文东哈哈笑道:“当然!都是洪门兄弟,我不信任自己人,还会去信任谁呢?”

  “东哥。。。我。。。我。。”听完谢文东的话,王海龙激动的双眼含泪,嘴唇直哆嗦,半响说不出话。

  谢文东站起身,走道王海龙近前,拍拍他肩膀,说道:“王兄早点回去休息,帮会中的生意还需要你多费心照料呢。”

  王海龙连忙站起,接连鞠躬,语无伦次的说道:“谢谢东哥。谢谢东哥对我的信任,我以后定会为社团全心全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谢文东听后哈哈大笑!

  这时姜森把王海龙的钱夹,手机等随身物品拿出来,递还给他。

  王海龙一一接过,对谢文东又是感恩又是道谢,直到后者被他肉麻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后,他才退出办公室。

  王海龙就这么走了,任长风可急了,他抢步上前,眼睛瞪得溜圈,低声说道:“东哥这次受袭,王海龙的嫌疑最大,怎么可以就这么把他放走呢?

  谢文东笑了笑,看向姜森。

  姜森道:“东哥,我已经在王海龙的手机里装了**!”

  嗯!谢文东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看向灵敏。

  灵敏多机灵,一看谢文东的眼神,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面容一正,说道:东哥,我这就去安排兄弟跟踪他。说完,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任长风瞧瞧消失在门外的灵敏,在看看姜森,半响,他长声道:原来东哥早就做好了准备。

  谢文东笑眯眯道:王海龙是我们洪门的自己的兄弟,不同于外人,我们做事,必须要慎重,不然,很容易伤害到其他的兄弟,既然没有确凿的证据,还是先把他放走,暗中观察的好。

TOP

第五十一章

  秦双静静的坐在一旁,虽然没有说话,但却从头到尾听得清楚,暗中叹口气。现在,她多少有些明白聂天行为何宁愿退隐,也不在谢文东手下做事。他两人的性格完全相反。同为头脑精明,智慧超群的人,但一个阴,一个却阳。谢文东表面上对你笑呵呵,其实心里在想什么别人根本猜不出来。就拿王海龙为例,他对谢文东的信任感恩戴德,孰不知后者已派出人在暗中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别看谢文东年岁不大其心思之狡诈,城府之深,远非常人可比。看着谢文东笑眯眯满脸无害的样子,秦双只能叹气。

  谢文东不清楚一旁的秦双正默默的观察自己,他转头对刘波道:“老刘,你去和小敏商量一下,找出青帮在T市的探子。”

  刘波心中不解,有神秘杀手这个心腹大患当前,东哥不去查,为什么要找青帮的眼线?他暗中这么嘀咕,嘴上还是答应了一声。

  谢文东想了想,又道:“特别是总部附近一带,要仔细调查,我想这里一定有他们的探子!”杀手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说明自己进出总部都在对方眼线的观察之内。

  “好的,东哥!”刘波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但既然是东哥的意思,肯定有他的道理。

  把事情都安排妥当之后,谢文东站起身,伸个懒腰,说道:“如果没什么事,大家可以走了!”

  众人纷纷告退,只有东心雷站在原地没有动。

  知道他还有事,等众人走后,谢文东笑问道:“老雷,有事吗?”

  “嗯!”东心雷道:“东哥,陆寇回广州了。”

  哦?谢文东一愣,向问天把陆寇这原南洪门的大将留在T市,明显是为了监视自己,为什么突然把他调回去?难道向问天对自己百分百的信任了?这基本上不可能。他疑问道:“是不是南洪门出了什么事?”

  东心雷道:“南洪门没有出事,倒是逃亡到南洪门的台洪门出事了。”

  谢文东笑了问道:“有向问天这个冤大头的保护,他们能出什么事?”

  东心雷道:“红叶的大头目,素有侯爷之称的侯小云受了重伤。”

  谢文东吸了口气。台洪门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杀手集团--红叶。谢文东和红叶的杀手打过交道,深知他们的实力,做为红叶领头人的侯小云应该也有过人之处,是谁能把他打伤呢?谢文东眉头微皱,问道:“谁伤了他?青帮吗?”

  东心雷笑道:“说来可笑,他是被一批神秘杀手打伤的,至于对方是什么人,我不清楚,南洪门那边好像也没查出来。”

  “哈哈!”谢文东忍不住笑了起来,杀手的老大被杀手打伤,常年打雁的人被雁啄了眼,这件事确实挺有意思。

  “东哥”东心雷正色道:“我怀疑,杀伤侯小云的杀手和偷袭东哥的杀手,可能是同一伙人。”

  谢文东仰面沉思片刻,点点头,道:“确实有这个可能性。”

  东心雷忧虑重重道:“没把这批杀手揪出之前,请东哥务必要小心。”

  谢文东悠然一笑,拍拍东心雷结实的手臂,轻松道:“放心吧,我会想办法把他们找到的。”

  东心雷看着谢文东,实在想不明白他的信心从哪生出来的。顿了一下,他又道:“东哥,还有一件事。最近总部的文职人缘走得很多,需要招收一批新人,东哥的意思呢?”

  谢文东没听懂,疑问道:“文职人员?总部这里还有文职人员吗?”他锁看到和接触的,除了自己那位漂亮的女秘书外,再没看到其他的文员。

  东心雷笑道:“东哥,总部大楼的一到五层是我们成立的贸易公司虽然是做幌子的,但要是没有办公人员,这幌子也做不下去了。!”

  谢文东哦了一声。东心雷又道:“本来,这事应该交由给王海龙来办,但是,我怕他收进的人员有问题,毕竟这批人是要留在总部内,不能有丝毫的差错。”

  “嗯!”谢文东点头道:“老雷,你去办就行了,我对你很放心。”

  可我却对自己不放心。东心雷红着脸道:“我希望东哥能帮忙把关,毕竟东哥看人一向很准的,有东哥在,就不会有问题了。”

  真实麻烦!谢文东敲敲脑袋,问道:“什么时候?”

  东心雷道:“最近两天”

  好吧!谢文东道:“我会抽出时间去看的。”

  得到谢文东的首肯,东心雷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谢文东和秦双两人。

  谢文东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走道落地窗前,单手扶着窗棱,目光幽深的看着窗外。

  高达百米开外的顶楼,可将小半个城市尽揽眼底。夜幕中灯火闪烁,道路中穿行的汽车和蚂蚁一般。一天之中,只有在夜晚,谢文东才能享受到难得的安静。

  “站在窗户前,不是很危险吗?”秦双注视着谢文东,开口打破沉寂。

  谢文东闻言,笑呵呵的用手指弹弹窗户,说道:“这是强化防弹玻璃,即使高射机关枪也无法将它一枪打穿。”

  “哦!”秦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关心气谢文东的安全,看着他消瘦的背影,话锋一转,问道:“你不觉得自己很累吗”

  在尔虞我诈的黑道想呼风唤雨,那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谢文东喝口茶水,目视窗外,说道:“我已经习惯了。”

  秦双道:“长此以往下去,你的身体不出五年就会被拖垮。”低血糖并不是重病,但如果得不到充足的休息,长时间的劳累,那引发其他的疾病可是不可忽视的。

  “五年?”谢文东眯了眯眼睛,幽幽自语说道:“我恐怕用不了那么久时间。。。。。”

  秦双一怔。问道:“什么意思?”

  谢文东没有答话,手指轻轻敲打窗面,房间中沉静下来,只剩下哒哒声

  第二天。谢文东起来的很早,睡了一宿的好觉,起床时浑身舒畅。

  他习惯性的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桌子上有早点和今天的报纸,他眯眼笑了。

  自己的女秘书不会来这么早,其他人也不会这么细心,东西一定是褚博准备的。

  他拿起报纸和装有鲜奶的杯子,站在窗前,边喝边看新闻。

  昨天商场发生爆炸的事情上了报纸,没有提及死伤了多少人,媒体也否认是恐怖袭击,只是说明有人蓄意破坏之类不痛不痒的话。

  “哼!”谢文东哼笑一声,随手将报纸扔进垃圾桶里。

  媒体报道不真实的地方太多,有些纯粹是糊弄人的,而且默写记者一张传媒的特殊性也感染上了官场上的风气,笨应该曝光的东西,被人加一通‘热情款待’下来,大事变小,小事化了。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笔’短嘛!

  谢文东站在窗前,伸展筋骨,刚要转身,突然对面楼内射来一道光线晃了他一下。

  此时正是旭日初升,对面的大楼正对着太阳,如果不是那道光线一闪即逝,他一定会以为是玻璃的反光。

  他表情依旧平静,站在窗前没有动,心思却在运转着。

  若是换成旁人,根本不会在意这个不起眼的小细节,但谢文东确实个心思如丝的人,眼睛里不容半粒沙子。

  那是镜子的反光,不是望远镜,就是瞄准镜。想到这,他仰面笑了,你们真实让我好找啊!

  他心中牢牢进驻反光窗户的位置,然后慢慢转身坐会到椅子上,背对着窗户,眼珠提溜乱转。

  想了一会他拿气电话,打给刘波。

  刘波和灵敏正在抓紧一切时间寻找青帮的眼线,街道谢文东的电话,他感觉很以外,忙问道:“东哥,有什么事吗?”

  谢文东问道:“你现在在哪?”

  刘波道:“我和灵小姐在总部附近进行调查。”

  “哦”!谢文东本想让刘波到对面的大楼内去查,忽然觉得不妥,他不清楚总部周围有多少对方探子,也许刘波的举动也正在被对方监视之内。想到这,他呵呵一笑,道:“没什么事,我只是随便问问!”说完,他把电话又挂断。

  刘波茫然的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又瞧瞧和他一起的灵敏,想不明白今天东哥怎么了,大清早的就来一个让人莫名其妙的电话。

  谢文东想了一会,拿气电话,把东心雷找到办公室。

  没过十分钟,东心雷披着外套,里面只穿着背心走进办公室里,一看就知道,谢文东给他打电话时他还没起床呢。

  不等他开口,谢文东先问道:“老雷,负责我们这栋楼清洁公司是哪家?”

  东心雷被问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问道:“东哥,你问这个干什么?是不是你对卫生不满意?那我马上换掉现在这家保洁公司。”

  “不是!”谢文东笑道:“我对卫生没意见,我只是想知道他是哪家公司。”

TOP

第五十二章

  东心雷仰面想了好一会,说道:“好像。。。。好像是叫安居保洁公司。”

  谢文东又问道:“有公司老板的电话吗?”

  东心雷摇头道:“东哥,我没有,但在下面的兄弟哪里应该可以找到。”

  谢文东道:“好,把他的电话号码给我。”

  东心雷不知道谢文东要干什么,有一肚子的疑惑,但见谢文东面色凝重,又不敢轻易开口询问。他给手下的小弟打个电话,要来保洁公司老板的电话,告诉谢文东。

  谢文东边拨打号码边说道:“老雷,我怀疑洪武大厦附近有敌人的眼线。”

  “哦!”东心雷茫然地点点头,这个东哥不是已经说过了吗?难道。。。。。。东心雷惊讶道:“东哥,难道敌人的眼线隐藏在清洁人员里?”

  电话接通,谢文东摆了一下手,示意东心雷先不要讲话。

  “喂?”电话那边传来中年人低沉的声音。

  “你好。”谢文东问道:“你是安居保洁公司的老板吗?”

  “我是,”对方疑问道:“请问,你是。。。。?”

  “我是洪武大厦的负责人。”谢文东未直接说出自己的名字,即使说了,对方也比为知道他是谁,“我有件事想向你咨询一下”

  听到打电话的人是洪武大厦负责人,对方台独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连声说道:“你好,你好!你有什么事情要问我吗?”

  谢文东道:“我想知道,洪武大厦对面的大楼,”说着谢文东一转老板椅,看向窗外,继续道:“那的卫生,是由你们公司负责还是由其它的保洁公司管理?”

  对方迟疑片刻,问道:“洪武大厦对面的大楼?那里的楼房很多,具体叫什么名字?”

  谢文东也不知道那栋大楼叫什么名字,注视对面,说道:“是一栋灰色大楼,楼顶有两根针尖形状的东西。。。。”

  不等他说完,对方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说的是中宁大厦,那里的卫生也是由我们公司负责,请问,你有什么事吗?”说着话,他又觉得不对劲,如果对方真实洪武大厦的负责人,怎么可能练临近的大楼名字都不知道呢?他狐疑的问道:“你真是洪武大厦的负责人吗?”

  谢文东一笑,道:“我知道了,谢谢你的答复!”说完,他随手挂断电话。

  他放下话筒,举目望向东心雷,后者也正满心疑惑的看着他,谢文东笑呵呵的解释道:“我怀疑,敌人的眼线就躲在这个中宁大厦里!”

  “啊?”东心雷闻言大惊,刚要扭头向窗外张望,谢文东忙阻止道:“不要看!如果引起对方的疑心,我们可就抓不到人了!”

  东心雷经验丰富,得到谢文东的提醒,目光都未在偏一下,气定神闲的道:“东哥,我去找人把对方抓出来!”

  谢文东十指交叉,笑眯眯道:“待人直接冲进去,肯定会引起对方的警觉,如果他们出了房间,混在人群里,我们根本分辨不出来。”

  东心雷问道:“那东哥的意思呢?”

  谢文东道:“既然我们和中宁大厦的保洁人员都是出自同一家公司,那制服也应该是相同的,向保洁主管要几件他们的衣服,我们装扮成清洁工的模样,混进去。”

  东心雷这才明白,谢文东刚才为什么要给保洁公司老板打电话。打打个响指,笑道:“东哥,这个办法好,我这就去找保洁主管。”

  “嗯!”谢文东道:“不需要太多,只要三件就好!”

  东心雷道:“东哥请放心,我会带两个深受好又机灵的兄弟去把敌人眼线抓出来的。”

  谢文东摇头道:“老雷,这回你不要去,让我来。”

  东心雷瞪大双眼,问道:“为什么?”

  谢文东柔声笑道:“一是和你相同型号的衣服不好找,二是以你的身材,即使穿上清洁人员的衣服也不象清洁工。”

  东心雷听完,双肩一塌,无话可说。

  谢文东讲的是实情,东心雷身高两米,而且膀大腰圆,如果穿上黑皮衣服,活脱脱的成了精的黑熊,这样的人穿上清洁工的行头,别说掩人耳目,想不让人注意都难。他还想说什么,谢文东又道:“放心吧,对方只是眼线而已,数量不会太多,身手也不会超群,由我和金眼,褚博三人前去足够了。”

  “唉!”东心雷叹口气,不再阻拦,他明白,即使自己阻拦也没有用,他说道:“那请东哥务必亚欧小心行事!”

  说话间,两人一起走出房间,谢文东随即叫来金眼和褚博,把事情简单讲述一番。金眼和褚博一停皆乐了,连连点头。

  一行人找到清洁主管,向他要了三件清洁工的衣服。谢文东,金眼,三人都是中等身材,合身的衣服也好找,穿上之后,拿出胶水,在下巴上抹了几下,又将事先剪成碎末装的头发向上一吹,粉碎的头发自然粘在下巴上,看上去,和直胡茬没什么两样,经过一番乔装改扮,三人下子老了好几十岁,成了三个小老头。

  临行前,谢文东又让一位和自己身材相貌皆有几分相似的兄弟穿上中山装,扮成自己的模样,和东心雷坐在办公室里,稳住对面偷窥的探子。

  万事俱备,谢文东三人除了总部,没有马上进入中宁大厦,而是在附近转了一圈,确定没人跟踪之后,方绕了回来。

  三个老头模样的清洁工毫不起眼,走进中宁大厦时,练门口的保安人员都没多看他们一眼。

  谢文东三人手提水桶,拖把,一路畅通无阻,直接走进电梯,金眼笑声问道:“东哥。对方在几楼?

  ”

  “三十四楼!”金眼按下三十四,低声嘟囔道:“真是个机箱的楼层!”

  褚博忍不住咧嘴笑了。

  上了三十四楼,几人走出电梯,谢文东站在走廊中,低头静静回忆反光窗户的位置,然后瞧瞧左右,判断出对方在哪个房间。

  他指指左侧道:“这边!”

  谢文东在钱,金眼,褚博二人在后,快步走到一扇门前。谢文东停下脚步,向房门努努嘴。

  金眼放下水桶,撤掉上面的抹布,从里面掏出一支微型冲锋枪,闪到一旁,褚博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房门。

  敲了几下,里面毫无反应。褚博暗中皱眉,躲在旁边的谢文东细声细语说道:“不要停,继续!”

  褚博再次敲打房门。

  好一会,房间里才传出声音:“找谁啊?”

  虽然看不到对方,但褚博知道,里面的人一定透过猫眼在偷偷观察自己。他驼着背,声音沙哑说道:“打扫卫生。”

  “今天怎么这么早?”清洁工每天都会到各个房间收垃圾,但一般都是在中午之后。

  “是主管安排的。”褚博反应很快,想也没想,随口说道。

  里面沉默片刻,咯嗒一声,门锁被打开,一人站在门内,手里拿着两大包垃圾,向褚博面前一递,面无表情道:“就这些。”

  褚博还没说有说话,旁边的金眼仿佛狸猫般闪了出来,举起手中的微冲,用枪把子重重的击向对方的面们。

  那人哪里想到左右还有埋伏,金眼突然跳出来,把他吓了一跳,还没等反应过来,只觉得面门一痛,脑袋嗡了一声,眼前金光闪闪,身子站立不足,脚下踉跄,连连倒退。

  金眼毫无停顿,顺势冲了进去,抓去那人的头发用力向墙上一撞,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对方话都未说出一句,两眼翻白,晕死过去。

  房间里并非这一人,里面还有两个,一位站在窗台前,收复高倍单筒望远镜,正看向对面,另外一人则坐在沙发上,捧着一万方便面,吃得津津有味。

  见自己人被打倒,一个身穿清洁工服的老头闯进来,吃方便面的大汉腾的站起身,本能的惊问道:“什么人?”

  金眼也不答话,大步上前,身手之敏捷,哪有半点老态龙钟之相,冲到大汉金钱,手起枪落,抡着微冲重重砸在对方的脑门上,

  “咔嚓!”他这一枪砸得力道十足,微冲受撞击碎的四分五裂,那大汉更惨,满头满脸都是血。

  打大汉倒也凶悍,号角着,张牙舞爪向金眼扑去。

  金眼闪身,轻松躲过,那人没粘到金眼的衣服,反倒一头倒在地上。

  那人刚准备爬起,金眼扔掉手中的半截微冲,举起沙发前的茶几,对着正想爬起的大汉恶狠狠的砸下去。

  哗啦---将近一厘米厚的玻璃砖又砸在大汉的头顶,撞个粉碎,那大汉再也承受不住,吭哧一声,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可笑的是,他的嘴角还挂着几条没来的急吃完的方便面。

  剩下最后一个大汉完全傻在房间里,站在窗户前,看着两个昏迷不醒的同伴,再瞧瞧来人,抬起手,哆哆嗦嗦的摸向怀中。此时,谢文东和褚博也进了房间,前者回手将房门关好,后者几个箭步冲到那人近前,手腕一抖,掌中多了一把黝黑发亮的手枪,枪口顶住对方的脑门,他幽幽笑道:“朋友,你想拿什么?”

TOP

第五十三章

  那人手已经抽出一半,经褚博这一吓,手指一颤,手机落在地上。

  金眼冷笑一声,推开褚博,飞起一脚,正踢在对方的小腹上。那人惨叫一声,失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手扶窗台,半天站不起来。

  金眼伸手,抓住那人的头发,象拖死狗一样将他拽到谢文东近前,掏出手枪,顶着那人的太阳穴,问道:“东哥,怎么处置他,杀了吗?”

  谢文东没有答话,先是环视一周,打量房间的摆设。房间不大,只有一个屋,不到四十坪的样子乱七八糟充满杂物。

  他慢悠悠走到沙发前,一提裤腿,坐下,看着吓得面如死灰的大汉,微微一笑,问道:“你想死想活?”

  这大汉打个激灵,颤声问道:“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此时谢文东三人的样子都象五十开外的老头子,但看身手,又象二、三十岁的小伙子,这人感觉有些晕忽忽。

  谢文东呵呵一笑,举目向金眼使个眼色。

  金眼跟随谢文东身边时间不短,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冷笑一声,金眼一手抓住大汉的腮帮子,五指用力,强行将其嘴巴捏开,接着,另只手拿起抹布,胡乱地塞进对方的嘴里。大汉心中骇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预感到这不是好迹象,双手按住地面,想要爬起身,金眼猛的一提腿,用力踩了下去。

  他这一脚,正踩在大汉按地的手掌上,力道之大,何止百斤。喀嚓一声,大汉的手骨被踩碎数根,顿时间,大汉痛得满地翻滚,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只是他的嘴巴被堵住,不然发出的惨叫声足可以震动整座楼层。

  过了好一会,大汉筋疲力尽的伏在地上,再看他的衣服,已被汉水湿透,喉咙里发出呱呱的呻吟声。

  金眼一脚踩在他的后背,拔掉他嘴里的抹布,冷哼道:“人总是这样,敬酒不吃吃罚酒!”

  谢文东双眼弯弯,笑眯眯地低头看着大汉,柔声说道:“我问你的话,你要回答,不然,吃苦头的还是你自己,你明白吗?”

  大汉喘着粗气,用尽全力,抬起头,看了谢文东一眼,当他看到那对眯缝成细线又不时闪出精光的眼睛时,他从骨头里打个寒战,声音虚弱地结巴道:“我。。。。我明白了。。。。。”

  “恩!明白就好。”谢文东满意地点点头,身子靠着沙发,目光垂视,问道:“你们是青帮的吧?”

  大汉吸口气,惊问道:“你怎。。。。怎么知道的?”

  果然如此!不用对方直接回答,谢文东已从他的表情中看到答案。他问道:“青帮在T市的眼线有多少?”

  大汉反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谢文东笑道:“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你的一只手已经废了,难道,另外那只手你也不想要了吗?”

  他的话,让大汉从脚底一直冷到头发根。咽口唾沫,他慌张道:“具体有多少,我不清楚,大概不到一百人吧!”

  “有这么多人,呵呵,”谢文东道:“看来青帮也花费了不少精力嘛!”他看似自言自语,突然话锋一转,问道:“是你们把情报传给越南帮的吧?”

  “啊?”大汉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望着谢文东。后者仰面大笑,说道:“不要以为你们暗中行事,就能把事情做得密不透风,青帮和越南帮的勾当,对于我来说并不是秘密。”

  “你。。。。你。。。。。”大汉“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下文。

  “在这栋大楼里,还有你们的同伙吗?”谢文东一字一顿地问道。

  “没。。。。”大汉紧张地摇了摇头,但看到谢文东如同刀子般犀利的目光时,他忙又点头道:“有!”

  “呵呵!”谢文东笑了,还好青帮的人和越南帮的人不一样,至少前者怕死,后者却不要命。他问道:“有多少人,都在哪?”

  “还有两人,在。。。。在一楼的大堂。”

  “把他们叫上来。”

  “我叫他们上来,你能放我一条生路吗?”

  “哈哈!”谢文东闻言大笑,道:“那要看你的表现如何了。”

  “我会配合你的。”大汉急得满脸通红,道:“我一定全力配合。”

  褚博拣起大汉掉在地上的手机,往他面前一递,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朋友,别那么多废话了,快打电话吧!”

  大汉用那只暂时还健全的手接过手机,哆嗦地拨打电话,接通后,他说道:“老黄,你和文军上来一趟。”

  “。。。。。。。。”

  “对,洪门那边好象有些异常动静。”

  “。。。。。”

  “恩,你动作快点。”

  电话挂断,大汉放下手机,然后抬头可怜巴巴地环视左右三人,问道:“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靠!”金眼一巴掌打在大汉的后脑,骂道:“你当我们是傻子吗?再他妈的那么多废话,老子先崩了你!”说着,用枪口敲了敲大汉的脑门。

  大汉是被金眼打怕了,大气都没敢喘一下,低头不再多话。

  时间不长,外面传来敲门声。

  金眼先瞧了谢文东一眼,得到后者的点头,他和褚博二人向房门走去。

  打开房门,站外站着两名毫不起眼的汉子。这二人看到身穿清洁工衣服的金眼和褚博好不惊讶,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倒退两步,瞧瞧门牌号,没错啊!

  正在这两人准备发问的时候,金眼和褚博毫无预兆地举起手中枪。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安静一点”金眼语气冰冷地说道。

  “是敌人!”那个看起来年轻一点的大汉惊叫出声,转身就跑。

  “扑!”年轻汉子跑出没两步,金眼手枪冒出一股淡淡的清烟,同时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响声。那大汉奔跑的身子向前扑倒,抽搐两下,便再也没站起来。

  精准的子弹由他后心打入,将以及炸碎。

  金眼快步上前,拎起那人的尸体,返回房间。此时,那年岁较大的汉子业已被褚博逼住。褚博脑袋向房间甩了甩,淡然道:“不想死的话,就自己主动一点。”

  年岁较大的汉子心惊胆寒地走到房间,看到两名昏迷不醒的同伴,还有一人虚弱地趴在地上,一切都明白了,可这时候明白为时已晚。

  他想要问话,褚博却没给他问话的机会,用枪把砸在他的后脖根,这汉子两眼一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谢文东道:“你们在洪武大厦附近的眼线就这么多吗?”

  大汉看看一死一昏的两名同伙,最后的希望也随之破灭,这三人太厉害了,简直比那些训练有速的越南杀手还要高出一筹。他不知道谢文东知道自己一方多少秘密,不敢隐瞒,实话实说道:“不只我们五个,还有其他人。”

  “他们都在哪?”

  “在。。。。。。”

  审问一直到中午才告一段落。谢文东有些累了,带着金眼和褚博离开房间。他是走了,但青帮这几个眼线并没有得到解放,等待他们的是新一轮更加残酷的逼问,因为接替谢文东的是姜森、刘波和灵敏。

  好不容易抓到青帮的眼线,未把他们彻底炸干之前,谢文东是不会放他们“走”的。

  晚上,谢文东聚集几个主要的干部,在总部内开会。

  会议很短暂,前后只用了半个钟头的时间,基本都是由谢文东一人在讲,其他人坐在两旁默默聆听。

  青帮的眼线并不知道越南帮的人隐藏在T市哪里,平时也是用电话联系的,谢文东准备把他们引出来。

  第二天,谢文东带人去洪武电影城(前青龙影城,被北洪门收购后,名字换成洪武)视察翻修工程的进度,车队前脚刚离开洪武大厦,越南帮的人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消息自然由青帮的眼线传出,不过,这回的消息却是在谢文强逼之下,不得已才传出的。

  越南帮不了解这些,一直以来,青帮的消息都准确无比,对其也十分信任,得知谢文东出了北洪门总部,向市效洪武电影城的方向走,越南帮暗藏在T市的人倾巢而出。

  很快,越南帮的行动被遍布全市的北洪门探子觉察到,信息一条接一条的传到谢文东那里。

  谢文东此时确实坐在车里,但他所在的轿车并未在前往洪武影城的车队里,而是在转在市中心绕圈。

  看着灵敏每隔几分钟就发来短信,谢文东对身旁的姜森道:“越南帮行动了。”

  姜森点头笑道:“果然不出东哥所料!”

  谢文东仰面道:“我不得不佩服越南帮那种执着的精神。”他们真的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能把自己杀掉的机会。

  姜森叹口气道:“只可惜他们选错了对手。”

  “哈哈!”谢文东轻声笑了笑,对开车的司机道:“时间差不多了,去洪武电影城看看热闹吧!”

  东心雷、任长风两人带领上百名北洪门弟子埋伏在道路两旁的树林中,一个个皆穿着黑衣,潜藏在密林,仿佛带入到黑暗中,如果不走进观瞧,很难发现破绽。

  他们在等,等越南帮的人上钩。

TOP

第五十四章

  越南帮的人的确来了,三辆破旧的二手面包车。

  离好远,东心雷已用望远镜看得清清楚楚,三辆汽车的外型与灵敏的描述一模一样,他打个响指,对下面人沉声说道:“点子来了,大家准备!”

  他话音刚落,树林里“喀嚓”声响起一片,人们纷纷把手中的枪拉上膛,打开保险,又是紧张又是兴奋地紧盯道路尽头的方向。

  同一时间,等越南帮的汽车进入预先设定的路段后,北洪门分别在道路两端设下路障,所有的机动车辆及行人,只管出,不许进,如此一来,长达三公里左右的路段成为真空地带,路中空荡荡,静悄悄,别说行人和车辆,鬼影子都看不到一个。

  三辆面包车接近东心雷等人埋伏地点时,似乎也感觉到不对劲,大白天的,公路位置又不是偏僻地带,路上怎么可能连一个人都看不到呢?

  汽车速度减缓,车里的人也在小心观察周围的情况。

  “老雷,动手吗?”任长风见三辆面包车越来越近,有些沉不住气,右手紧紧握住刀把,转头小声问道。

  东心雷可算是将才,在北洪门内是不可多得的文武全才。他微微摇了摇头,冷静道:“等他们再靠近一点的。”

  任长风深吸一口气,没有再说话,但握住刀把的手却抓得更紧了。

  虽然已方埋伏在先,但越南人的凶狠是有目共睹的,那个人体炸弹到现在都让任长风心有余悸,对付不要命的人,谁都没有十足的把握。

  任长风紧张,东心雷又何尝不是,他表面平静,心早已提到嗓子眼,嘭嘭嘭跳得厉害。在枪战中,再高的武艺都是没用的,一颗毫不起眼的流弹就可能人毙命,想生存下来,除了经验和超群的反应,最主要还是看运气。

  北洪门这百余人大多都穿了防弹衣,一各个看起来身材臃肿,匍匐在树林的草地中,屏住呼吸,看着路上的三辆面包车,两眼瞪得溜圆。

  当面包车开到距离东心雷等人不足五米的距离时,他大喝一声:“开火!”

  顿时间,树林中的枪声响起一片,如同爆豆一般,分不清个数。只是瞬间,第一辆面包车被打成了马蜂窝,车体上都是黑窟窿,门缝中滴滴答答流出血水。

  “杀啊!”两名北洪门弟子一手拎枪,一手握着手雷,向面包车冲去。

  刚到近前,从破碎的车窗里伸出一支枪口,哒哒哒,一排子弹喷射出来。

  那两名北洪门弟子的冲杀声变成惨叫,颓然倒地,其中一人胸前的防弹衣被子弹打穿,鲜血汩汩冒出,躺在地上,撕声裂肺的嚎叫,另一人更惨,子弹正中脑门,半个头盖骨被掀掉,当场就没了呼吸。

  东心雷看得真切,他经验丰富,立刻把对方使用的枪认出来,他叫道:“对方手里有AK,大家小心!”

  AK的安全性或许不是很高,经常出现卡壳,但威力绝对是超强的,在如此近的距离,防弹衣根本挡不住AK射出的子弹。

  东心雷刚喊完,第二辆、第三辆轿车车门一拉,从里面跳出五个皮肤黝黑的汉子,手里都端着AK,其中四人躲藏在车后向树林还击,另外一人边躲子弹边向第一辆面包车蹭。

  东心雷冷哼一声,向后面退了退,躲藏在一棵老树后,伏在地上,架起事先准备好的狙击枪。

  对方那人已到了第一辆面包车车后,由于有车体阻挡,从东心雷这边看不到他的准确益,但通过准镜,能看到对方的双脚。

  “嘭!”东心雷果断地扣去板机,那人惊叫一声,摔在地上。

  透过车底,那人也看到树林暗中的东心雷和那黑洞洞的狙击枪枪口。

  他仰面躺着,咬紧牙关,强忍住痛,侧头想要还击。嘭!又是狙击枪特有的闷响声,子弹精准地打在那人拿枪的手腕上,手掌不自然地弯下去,腕骨已被子弹打碎。这人又是一声痛叫,利用瞄准镜,东心雷清楚看到对方扭曲的脸,还有那双布满死灰色的双眼。

  那人似乎已经绝望,但东心雷却没有再开枪。

  看到同伴受伤,四个正还击的越南人又有一个飞速跑过来,想把受伤的同伴拉走,可是刚到近前,突然脚下一软,身体不受控制的倒下去,低头一看,脚脖子上出现两个血窟窿。

  接连倒下去两人,越南人变得更加疯狂,手中的AK象火龙一般,盲目的将子弹一梭梭打进密林之中。

  越南人向来关于打丛林从一而终战,可此时被人家偷袭,他们也想不出更多办法。

  他们疯狂的还击对北洪门造成一定伤害,有数人被流弹击中,庆幸的是都非致命伤。

  时间不长,三个越南人把口袋中的弹夹全部用光,但却没有逃跑的意思,而是从腰间拔出军刺。

  这种军刺呈三角形,不适合砍劈,但是要被其刺中,所造成的伤害是惊人的,伤口极难愈合,如果得不到急救,人很容易会失血过多而亡。

  见对面没了枪声,东心雷和任长风皆意识到对方没有子弹了,带北洪门众弟子从树林中走出来。

  此时的三辆面包车已惨不忍睹,密密麻麻的弹坑让原本白色的车身几乎变成半透明状。

  东心雷先没理那三个手拿军刺、满脸狰狞的越南人,而是向身旁的手下一甩头,示意他们先去查看车里的情况。

  几名北洪门北子端着枪,小心翼翼地接近面包车,先用头晃了一下,见里面毫无动静,这才壮着胆子探头查看。

  等他们看完之后,面色不约而同的变得惨白,有两人转回身,看了东心雷一眼,嘴角动了动,话没说出来,蹲在地上大吐起来。

  三辆面包车里的情况用人间地狱来形容也并不过分。

  里面横七竖八都是尸体,三辆车加一起,尸体不下十五具之多,而且每具尸体上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窟窿,身子冒着青烟,十五个人,几乎快被密集的子弹打熟,散发出硝烟夹杂着焦臭的气味。他们有被北洪门第一波偷袭打死的,也有受伤没来得及爬出去,让后续的戟打死的,死状奇惨,让人看后,不寒而栗。

  东心雷不用看也差不多猜到车里的情况,暗中摇头,叹了口气,他举目对那三个越南人说道:“你们还是放下武器吧!”

  没有人答话,三个越南人,目光凶狠地瞪着东心雷,眼睛几乎快要喷出火来。

  “我想,他们是不会放下枪的!”任长风慢悠悠拔出唐刀。

  东心雷停顿片刻,又说道:“放下武器,我或许还能给你们一条生路。”

  “啊——”三个载南人根本没领会东心雷的好意,或者没有听懂他的话,挥舞着军刺,向东心雷直冲过来。三人都在刚才的交战中挂了彩,浑身是血,两眼通红,张着血盆大口,样子好似从地狱里外出的魔鬼,好不吓人。

  没等东心雷出手,旁边的任长风提刀迎了上去。

  论枪战,任长风难有作为,但要是打起近战,那绝对是他的天下。

  他身子如同泥鳅,在那三个越南人之间的缝隙中与其擦肩而过,只见空中闪过几道寒芒,接下来,世界沉寂了。三个越南人的嗓子好象被什么东西堵住,再也发不出任何声响。

  三刀。快如闪电又毒如蛇蝎的三刀,刁钻诡异又让人预想不到的三刀,将三个越南人的喉咙硬生生切开。

  刀上没有粘一滴血,任长风仍习惯性地甩了甩唐九,将其缓缓收回到刀鞘中。

  嘶!嘶!嘶!他的身后,喷出三道血泉,猩红的血浆在空中形成一团漂亮的血雾。

  三个越南人倒了下去,六只眼睛瞪得又圆又大,即使到死,他们也没有看出任长风是如何出刀的。

  东心雷对任长风的刀法太了解了,两人在一起也没有切磋过,但看到这里,心中实在忍不住喝了一声彩,暗叹不如。

  他揉了揉下巴,看着地上的尸体喃喃道:“这样杀了他们,太可惜了。”他说的可惜,不知道是因为任长风没有留下活口,还是因为他佩服对方是条汉子。

  任长风向第一辆面包车车后弩弩嘴,笑道:“那里还有两个命大没死的。”

  他说的这两个是没有死,但此时却比死还难受。二人的双脚双手都被东心雷用狙击枪打断,碎裂的骨头想接上已然是不可能,而且两人的嘴巴还被北洪门的弟子用力捏住,有了上回的教训,生怕这两人也选择自杀。

  这两人手脚不能动,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嚎叫。

  “越南狗!”任长风巡视三辆面包车,冷酷地看着里面红血的尸体,幽幽冷笑,好象里面死的不是人,而是畜生一般。

  东心雷开始让人打扫战场,长时间的封路是不可能的,这里必须得在短时间内清理干净。同时,他又派人将伤亡的兄弟送到医院。

  此次偷袭,北洪门有两人死亡,十人受伤。

TOP

第五十五章

  己方具备压倒性胜利的优势,而且还是在偷袭的情况下,还是被越南人打死打伤这么多人,可见多方的凶狠程度。如果不是一开始就让对方受到重创,结果恐怕就难以预测了。东心雷面色凝重,这回啥了越南帮这么多人,不知道会引来他们多少强烈的报复,看来,安稳的日子快到头了,以后又会是多事之秋啊!想罢,东心雷摇着大脑袋,呵呵苦笑。

  谢文东坐车到时,战场已打扫得差不多,报废的汽车拖走,尸体抬到别处掩埋,地面的血迹清洗干净,看起来好像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两名受伤的越南人被数名洪门弟子按在汽车里,嘴上缠着白布带子。

  看到谢文东,东心雷和任长风迎上前去,躬身问好。谢文东点下头,问道:“怎么样?”

  东心雷叹口气:“敌人已经全部歼灭,但我们也有两个兄弟挂了,还有十人受了伤,已经送往医院了。”

  任长风补充道:“东哥,我们还活捉了两个越南帮人。”

  “哦?”谢文东眉头一挑,问道:“在哪?”

  任长风向路边的一辆黑色面包车努努嘴,笑道:“在车里”

  谢文东背手走过去。任长风快步走在前面,拉开车门。谢文东向车里一看,暗暗皱眉,这两个人凄惨无比,手脚皆断,特别是伤口处,露出森白的骨头,衣服上又是血污又是灰土,已看不出来本来的颜色,计时如此,仍有四个膀大腰圆的汉字狠狠的摁着他们,谢文东转过身,说道:“想办法撬开他们的嘴,我想知道T市还有没有越南帮的残余力量。”

  任长风嘿嘿一笑。道:“东哥,把他俩交给我吧!”

  谢文东点点头,又道:“把这两人的伤口处理一下,别让他俩失血过多死了。”

  “嗯!”任长风答应一声,飞身跳上汽车。

  测试,路上陆续出现行车,谢文东怕过于招摇,让下面的兄弟分批回到市内,然后和东心雷并肩走进密林中,边捡遗漏在地上的子弹壳,他边说道:“越南帮的人是青帮搞来的,所以,我想给青帮一个教训”

  东心雷担忧道:“虽然东哥抓住了青帮几个眼线,从而挖出一大批密探,但是青帮在T市还是有隐藏的探子,我们一举一动也许都在青帮的监视中,”

  谢文东道:“所以,才需要我们想想解决的办法。”

  东心雷道:“我害怕东哥只要一离开T市,青帮马上就会得到消息,提前做好准备。”

  “真是伤脑筋啊!”谢文东敲敲额头,沉思半响,说道:“如果能复制几个谢文东就好了。”

  东心雷哈哈一笑,无奈道:“东哥,现在还没有这样的科学技术啊!”

  谢文东双眼一亮,悠悠笑道:“那我们就自己制造好了。”

  东心雷惊讶道:“东哥是什么意思?”

  谢文东含笑反问道:“我是怎么抓到青帮探子的?”

  东心雷顿了一下,恍然明了,忍不住大笑起来。

  谢文东将捡起的小半把子弹壳递给东心雷,走出密林,仰面望了望天空,笑眯眯的说:“今天天气不错!”

  越南帮前来刺杀的近二十号人,除了两个身受重伤被北洪门活捉之外,其他全部身亡,而且死的无声无息,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好像人间蒸发一般。

  两天后,东心雷找来三个年轻人。年岁都是二十出头,中等消瘦的身材,相貌和谢文东也有几分相似,经过化妆之后,再穿上谢文东的招牌衣服中山装,远远看去,和谢文东几乎一模一样。有了这三人混淆眼目,谢文东终于可以高枕无忧,去做他想做的事了。

  谢文东要对青帮展开报复行动,但他选择的地点并不是就近的河北一带,二十他所熟悉的南京。

  南京处于南北洪门的交界地,原来南北洪门都有势力在那里存在,但经过南北洪门大战后。南洪门的势力基本被剔除。

  在南京,青帮的势力不小,随南洪门推出,他们迅速崛起,先后吞并一些中小帮会后,隐隐有和北洪门分庭抗礼之势。

  南京的重要性,谢文东十分清楚,无论对南北洪门还是青帮它都算是进可攻,退可守的必争之地。

  谢文东打算秘密潜入南京,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给那里的青帮势力一致命打击,消消他们的气焰。

  三个假装的谢文东按照事先的安排,有两个外出,一个坐镇北洪门总部,谢文东本人则乔装成以为模样沧桑的落魄的中年人,身边只带褚博一个人,悄悄出了总部,钻进一辆早已准备好的国产廉价汽车里。

  他没有带太多的人,一是人多容易引起别人注意,再者,东心雷任长风,五行兄弟格桑等人要么太被敌人熟悉,要么太扎眼,呆在身边就象带了一张显眼。招摇的名片,想不被人发现都难。但褚博不一样,他是新人,加上相貌和身材都是平平无奇,是混在人群里就认不出来的那种,更重要的是,他本人的实力极强,为人却冷静,低调,头脑又灵活,让他随自己同行,谢文东很放心。

  他两人快速上车,褚博刚把汽车启动,车门突然打开,从外面进来一个死板老气的中年妇女,衣服土气不说,带在脸上的黑框眼镜好像出自六七十年代的产物。

  谢文东和褚博同是一愣,后者反应极快,手立刻摸到后腰,冷声说道:“同志,你好像坐错了车!”

  那中年妇女丝毫未把褚博暗藏的杀机的眼神放在欣赏,他耸下肩,用比褚博更冷冰的声音说道:“我要坐的车,就是这辆。”

  褚博冷笑一声,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道:“我劝你还是出去的好。。。。”

  谢文东向已起了杀机的褚博摆摆手。他虽然对这个中年妇女的模样很陌生,但她一开口,立刻就把她认了出来。

  语气冷的如同来自冰川,冷的如此不进人情,除了秦双,谢文东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他摇头苦笑道:“小双,你要干什么?”

  他辨认的不错,这个中年妇女正是秦双。

  谢文东的执着让秦双无奈,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纠正谢文东对他的称呼,可后者依然如故,现在他懒得再多说,她拿掉黑框眼镜,说道:“你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唔。。。。谢文东揉着下巴,努力想了想,摇头道:“你对我说过的话有很多,我实在想不出你指的是那一句。”

  秦双白了他一眼,道:“我是医生,而且还被指派为专门照顾你的医生,所以我要对你的身体负责。”

  他翻白眼的那一瞬间的惊艳,让坐在前面的褚博差点看直眼。

  他以前在医院和北洪门总部里也见过秦双,但每次见她都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想不到她还有这么娇媚的时候。

  谢文东可没感觉她有多娇媚,而是她的话让他心中生出一股凉意。

  他问道:“你的言下之意。。。。呆在我身边?”

  秦双郑重其事的点点头,道:“没错!”

  “老天!”谢文东头疼,拍拍额头,问道:“小双,你以为我要去哪?去旅游吗?我要去和人家。。。。”

  “我知道。”秦双接着他的话:“你要去和人家拼命,可正因为这样。我才更要跟你一起去。

  谢文东眨眨眼睛,无言的看着她。秦双浓密的眉毛倔强的挑起,毫不畏惧的对上谢文东的双眼。

  双人的目光在控制交织碰撞,闪出火花,车里的温度仿佛也随之升高许多。

  褚博通过倒车镜看着两人,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词~~天生一对!如果东哥和秦医生能走在一起,那一定很有意思。

  感觉到气氛的压抑,褚博忙打圆场,问道:“东哥,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好半,谢文东才长叹口气,看着秦双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道:“走吧!”

  汽车缓缓启动,秦双忽然想到还不知道谢文东要去哪里,她压住心中的好奇,淡然问道:“你要去哪?”

  “南京!”谢文东爽快的回了一声。

  秦双听后,眼睛突然变大了一圈,接着,她又释然。他是一个没有家的人,哪里对他说都一样。

  南京。

  曾经作为北洪门青年精锐之一的巍子丹此时已贵为南京分堂的堂主。

  当年,谢文东在南京与南洪门作战时,巍子丹冲锋陷阵,攻城拔寨,立下过不少功劳。

  谢文东也确实没有亏待他,让他做了钱堂主洪耕(已死翘翘)的接班人。

  巍子丹的能力并算不上突出,但是他有一个让谢文东很欣赏的优点,那就是能够采纳对他有利的意见。

  他坐镇南京这段时间,虽然没把分堂的实力提升到质的飞跃,但也是兢兢业业,小心谨慎,未出现大的过失。

  谢文东亲自来南京,他先前根本毫不知情,当谢文东突然出现在他的办公室时,巍子丹惊讶得下巴差点掉了下来。

  他柔柔眼睛。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大量一番刚刚除掉化装的谢文东,难以置信的叫道:“东。。。东哥。。。?

TOP

第五十六章

  看着巍子丹吃惊的表情,谢文东微微一笑,坐到沙发上,问道“怎么,子丹不欢迎我来吗?”

  “不。。。。不是!”巍子丹急忙从椅子上站起,走到谢文东近前,先是恭恭敬敬深施一礼,然后方又惊又喜道:“我只是太吃惊了,做梦也想不到东哥会突然来南京!”

  “呵呵!”谢文东摆摆手,示意巍子丹不用客气,道:“子丹坐吧。我这次来,是想打击一下青帮在南京的分部。”

  “哦!”巍子丹不自然的搓搓手,正色道:“东哥要进行什么行动,我一定全力配合!”

  谢文东满意的点点头,问道:“青帮在南京的实力如何?”

  巍子丹咽口涂抹,道:“强!很强!帮众至少在千人以上。”

  谢文东又问道:“那我们在南京的实力怎么样?”

  巍子丹答道:“足可以和青帮相抗衡!”说着话,他目光一偏,打量起谢文东同来的褚博,秦双二人。

  谢文东察觉他的顾及,笑了笑,说道:“都是自己人,不用担心。”

  巍子丹听后,这才放下顾虑,继续说道:“在人数上,我们虽然比青帮多不出多少,但是在地方关系上,我们比青帮要强很多。”

  “嗯!”谢文东笑眯眯的揉揉下巴,这一点正是他想要的。和地方关系融洽,紧密,可以帮助自己做很多事情。他道:“青帮在南京的负责人是谁?”

  听谢文东问到这个,巍子丹来了精神,连忙说道:“是于笑华。”

  谢文东对这个人没有印象,道:“讲讲他的为人怎样。”

  巍子丹道:“于笑华年岁不大,和我差不多,但却是非常有能力的人。他说他曾经是其他帮会的高级干部,后来被青帮看中,以高价挖走,为人精明,攻于心计,总是笑呵呵的模样,典型的笑里藏刀,极难对付”他这话多少有些夸大其词,太高对手的同时,也等于间接的称赞了自己。巍子丹做了一阵子的分堂堂主后,人也变得圆滑世故,不再象刚出道时那么简单。

  谢文东仰面而笑,幽幽说道:“两军对阵,攻心为上!如果群龙无首,必将大乱,打起帐来也是事半功倍。”

  巍子丹一怔,问道:“东哥是要。。。。?”

  谢文东道:“想办法,除掉于笑华。”

  巍子丹先是一喜,接着又担忧道:“东哥,这恐怕不容易啊!”除了立场不同之外,巍子丹和于笑华私底下还有些个人恩怨。

  说来可笑,两人在南京同时喜欢上一位本地富商的女儿。他俩人的身份都不简单,但于笑华对女人的手段明显更好一筹,他相貌英俊,帅气。斯斯文文又彬彬有礼。加上一些甜言蜜语,很讨女孩子的欢心,这个富商的女儿和于笑华也越走越近。在帮会之间纷争中巍子丹没有被对手击败,但在情场上却是完败,这口气一直憋在他心头上,压得他不吐不快,他先后五次派出人手偷袭于笑华,想暗中干掉这个事业和情场上的双重对手,结果都没有成功,反倒是他这边损兵折将,损失不小。

  现在听说谢文东要除掉于笑华,他当然十分同意,只是一想起先前的损失,心中又忍不住生出寒意。

  谢文东笑道:“当然不容易。作为青帮统管一方的负责人,身边的保镖定然不会少,所以才要你想办法,毕竟你对南京比较熟嘛!”

  巍子丹苦笑,面带难色的说道:“东哥,我不是没想过办法,只是都没有成功。”

  谢文东挑起眉毛,疑惑的看着他。

  巍子丹老脸一红,把他和于笑华同争一个女人的事情简单的说一遍,然后又道:“我五次计划除掉这个人,但是于笑华太精明了,而且也太谨慎,五次计划都以失败告终。”

  “哈哈!”谢文东听后,仰面大笑,想不到巍子丹和于笑华还有这样的仇怨。他低头想了一会,说道:“于笑华不会每天都躲在青帮在南京的分部里不出来吧?!只要他能出来,我们就有干掉他的机会!”

  “哦?”巍子丹精神一振,脑中灵光一闪,说道:“东哥。明天是小娜的生日,晚上在她家里举办的生日PATTY,于笑华一定回去参加!”

  “小娜?”谢文东茫然。

  “小娜就是我和于笑华竞争的女人,董娜。”巍子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

  “啊!”谢文东恍然大悟,点头道:“这确实是个机会。”

  有谢文东在,巍子丹的腰杆子硬了很多,胆子也随之壮了起来。他神采飞扬的问道:“东哥。我们在路上伏击他吗?”

  谢文东沉思片刻,摇头道:“既然他是谨慎的人,又被你曾经杀过五次,一定会更加小心,路上动手恐怕不容易。”

  巍子丹问道:“那东哥的意思呢?”

  谢文东笑眯眯说道:“在生日PATTY上可以动手。毕竟是在他心爱女人的家里,他的警惕性一定会放松,这正是最佳的时机。”

  巍子丹吸了口气,结巴道:“在。。。。在小娜生日PATTY上干掉于笑华,这。。。。恐怕有些不大妥当吧!”

  “怎么?”谢文东问道:“你怕她会责怪你?”

  巍子丹不敢在谢文东面前说谎,默默的点下头。

  谢文东哈哈大笑,道:“放心吧,子丹,没有人知道是你干的。”

  董娜的家里确实很有钱,当谢文东随巍子丹来到她加别墅的时候,更能感觉到这一点。别墅占地超过千坪,有独立的院子,楼前是青青草地和小型高尔夫球场,楼后有游泳池,如此规模的别墅全国也没有多少,豪华富贵尽显无遗。

  谢文东和褚博装扮成巍子丹的手下,随他顺利进入别墅内。

  别墅里的客人很多,男男女女,有老有少,其中不乏达官显贵。

  他们来时,于笑华早就已经到了。俗话说要想俏,一身孝。他身穿白色西服,使整个人看起来更加英俊挺拔,面带从容的微笑,举手投足之间自然显露贵族气息,这足以让大多数的女孩子为之怦然心动。

  在他身边,站有以为年轻漂亮的女郎,二十出头的年级,皮肤光滑细腻,散发着青春靓丽的光彩,无关精致的如同瓷娃娃一般,特别是那双大眼睛上面的长长睫毛,好像两把小扇子,呼扇呼扇的让人心痒。

  看到这两人亲密的站在一起,巍子丹的眼睛都快喷出火来,在他身后的谢文东都能听到他握紧拳头关节发出的嘎嘎声。

  不用问,这个漂亮的女孩一定就是晚会的主角董娜了!谢文东暗暗摇头,和这个于笑华站在一起,相貌原本不凡的巍子丹确实矮了人家一头。

  怕他怒极坏事,谢文东低声说道:“子丹,按计划行事!”说完,他若无其事的走向别处。

  巍子丹深吸口气,大步向于笑华走过去。

  看到他,董娜咯咯笑了,说道:“子丹,你怎么来的这么晚,应该罚你一杯!”

  巍子丹的苦苦追求不是毫无所得,至少和董娜的关系比较熟。

  他凶狠的目光从于笑华身上挪开,落到董娜身上,顿时变得柔和起来,笑道:“如果是小娜罚我,即使让我喝一箱的酒,我也心甘情愿!”

  董娜同后,忍不住又是一振娇笑。

  于笑华和巍子丹的关系紧张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但在董娜的生日晚会上,两人都不敢造次,至少表面上要装的文明许多。

  于笑华呵呵一笑,道:“魏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吧?”

  巍子丹冷笑一声,道:“有劳于兄你费心了,我最近是吃不香,睡不好。”

  “哦?”于笑华故作关心道:“那魏兄嗑药去医院看看了,玩意伤了身子,我会很担心的。”

  “呵呵”!巍子丹针锋相对道:“于兄走路也要小心啊,不要被天上掉下来的石头砸到,我可不想那么早就去为你定制花圈呢!”

  两人边说话变走向一旁,似乎都有意避开董娜,而两人的保镖紧紧跟在各自主子的身后,生怕老大有失。

  董娜对两人的身份以及过节也有所了解,识趣的没有跟过去,心中却在暗暗窃喜,毕竟能同时被两个条件优越的男人喜欢,并不会在每个女孩身上都发生的。

  她是女孩,而且还是蜜罐中长大,娇生惯养的女孩,自然有好虚荣心的一面。

  她美滋滋的走道拜访水果的桌前,伸手去取果盘切好的蜜柚。

  她的手刚伸出,有人比她更快,先一步将蜜柚取走。

  董娜一愣,她想不出谁会在在自己的生日晚会上如此没有礼貌,转过头,去看那只手的主人,不过,让她意想不到的是,那只手的主人有一张阳光灿烂的笑脸,还有一双笑眯眯却闪烁流光溢彩的丹凤眼。

  她从来没有看过这样漂亮的眼睛,并非它的外形有多美,而是内在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那眼眸很黑,黑的如同无底的黑洞,充满着神秘于未知,让人的目光不知不觉被其牢牢吸引住;那眼眸又很亮,亮的几乎能让人感到眩晕,好像除了它,世界再没有其它的光芒存在。

  这是一双对望穿秋的眼睛,闪烁着洞彻人心的光芒。

TOP

第五十七章

  有那么一瞬间,董娜彻底迷失在这双眼睛里。她目光呆滞,喃喃的问道:“我认识你吗?”

  “这,重要吗?”这双眼睛眯着缝着。它的主任笑眯眯的问道。

  董娜这时才清醒过来,上下打量着他。他年岁不大,甚至说很年轻,脸上还带着稚嫩,只是二十出头的样子,相貌清秀,中等偏低的身材消瘦匀称,整个人看上去平凡的如果一拳清水,但是董娜不得不承认,他的眼睛是她所见过的人中最迷人的一双。她叹口气,说道:“当然很重要,如果我以前见过你,那么我一定会记得你的,我想我的记忆力没有问题。”

  青年呵呵一笑,双眼闪放出温柔的神韵,说道:“你现在记得我也不晚。”

  董娜看着他的眼睛,忍不住又要开始愣神。好半响,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耸肩道:“名字,只是代号而已,并不重要。”

  董娜摇头道:“至少你应该让我知道你是谁,做什么的。”

  青年淡然道:“对于你来说,我只是一颗流星。”他这是实话,他想过了今天,自己和她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董娜茫然道:“你的话,总是这么高深吗?”

  青年笑眯眯道:“是吗?我的朋友,从来没有告诉过我这一点。”

  “咯咯!”董娜被他那天真的狡捷逗笑了。

  这是,别墅里响起悠扬而优美的音乐,许多情侣手挽手走道大厅中央,翩翩起舞。

  董娜伸出手,递到青年面前。后者一愣,毫无反应的看着她。似乎很少被人如此拒绝过,她流露出意思尴尬,娇声嗔道:“难道你不想邀请女士跳支舞吗?”

  原来是这个意思!青年仰面笑了笑,仍然没有去拉董娜的手,直挺挺的站在原地。董娜玉面通红,正不知如何是好时,青年开口说道:“对不起,我不会跳舞。”

  董娜撇了撇嘴,低哼一声,青年笑问道:“你认为我在骗你?”

  “当然。”董娜撅着小嘴道:“我不相信现在还有不会跳舞的人。

  “诶!”青年摇头自语道:“看拉力我是真的落伍了。”说着,他顿了一下,柔声说道:“请相信我的话,我没有欺骗你的必要,毕竟能和漂亮的小姐同跳一支舞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美事。”

  “呵呵!”董娜闻言笑了,端相青年道:“你真的不会。”

  “不错。”青年向四周看了看,说道:“我们可以出去走走吗?有时候。夜空的美丽与宁静比繁华与喧嚣更让人感觉舒服。”

  “听你的话,感觉伱像个老头子。”虽然这么说,董娜还是和青年并肩走出楼房。她也感觉非常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平凡无奇的年轻人产生如此强烈的兴趣,或许是因为他身上那股神秘阴柔的气质吧。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好似一团迷雾,让人忍不住想钻进其中,探查出他所有的秘密。

  董娜和一个陌生的青年走了,不远处的巍子丹和于笑华都看得清清楚楚。前者倒是没什么反应,但后者面色微变,当董娜和青年小时在门外后,他转过头,看向巍子丹,冷冷说道:“和小娜在一起的那个人是谁?”

  和董娜在一起的正是谢文东。

  于笑华不认识谢文东,之看过他的照片,由于照片里的谢文东太过于平凡,他看过也就忘了,现在看到本人,一时间哪里能认得出来。

  “和小娜在一起的人是谁?”呵呵,我怎么会知道?!难道于兄认为我是万事通吗?”巍子丹冷嘲热讽的说道.

  见他象没事人的样子,于笑华更加起疑,阴阴一笑,不再搭理巍子丹,大步向门外走去。

  他左右的数名保镖忙动身跟了上去。于笑华心中一动,停住身形,向自己的两个保镖使个眼色,那两人心领神会,留下来没有走,紧紧监视巍子丹的举动。

  巍子丹看得清楚,哈哈大笑,并未理会。

  除了别墅小楼,于笑华带着几名保镖迅速在院前巡视一圈,没有发现董娜的身影,他眉头皱的更深,心中隐隐做乱。

  一名保镖低声提醒道:“华哥,董小姐会不会在后院?”

  嗯。。。。走,去看看!于笑华点了点头,带人向后院走。

  后院比较僻静,而且只有一条小路通往那里,前院零星还能看到几名悠闲漫步的客人,后院确实静悄悄的,看不到一条人影。

  妈的!于笑华大急,暗中咒骂一声,正想转身离开,刚才那提醒他的保镖伸手一指后院深处,道:“董小姐在那里!”

  于笑华忙举目望去。只见在后院最里端,游泳池旁边的秋千上坐有一个人,由于有树木遮挡,极难辨认,如果不是那人穿了件白色的衣裳,根本无法看到。于笑华送了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也随之放下一半,他领人快速走过去,到了近前,仔细一看,坐在秋千上的人不是董娜还是谁?不过在她身边还站有一人,正是刚才和她一同出来的陌生青年。

  他两人有说有笑,状态亲密,让于笑华很不是滋味,心底里升出一股酸意。

  他大量这个青年,是在没能看出他有什么过人之处,更加不明白董娜为何会对他这般青睐。

  不等他开口,他身后的一名保镖走上前去,对着青年冷声问道:“小子,你是什么人?”

  他们突然出现,打破了融洽的气氛。

  谢文东手扶秋千的栏杆,面带微笑,从容说道:“我只是一名普通的个人。”

  听他的话,似乎以前和董娜并不熟。保镖心里有底,语气不善的说道:“我问你是什么人,别【他\吗】和我废话!”

  谢文东仰面,沉默无语。

  那保镖怒火中烧,气道:“操你妈的,我在问你话呢,你装什么傻?”

  谢文东耸肩道:“你问我的,我已经告诉你了,至于其他,我无可奉告。”

  “我看你是找死!”那保镖平时也蛮横惯了,那将谢文东这样相貌无奇身材又无奇的年轻人放在眼里,向前猛进一步,来到他近前,挥手就是一拳。

  谢文东反应也不慢,用手臂格挡,只是对方力大,震得大倒退两部,面色微微涨红。

  “你们够了吧!”董娜再也坐不住,从秋千上站起,来到谢文东身旁,扶着他额胳膊,关心的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谢文东晃了晃颤抖的胳膊,毫无在意道:“只是小意思。”

  “于笑华,他是我的客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董娜对于笑华怒目而视。她出身富贵,倍受娇惯,养出一身的小姐脾气,喜怒无常。别看她和于笑华走得很近,但也是说翻脸就翻脸,其速度比翻书还快。

  语系哦阿华无奈苦笑。刚才。他自己手下一过手,他就看出对方根本不是练家子,就是一普通人。这样的青年,十个八个都靠不了他的近前,不足为虑。

  他对周围的保镖一甩头,道:“你们都走吧,这里没有你的事。”说着,他又低声补充一句:“守住后院,不要让别人近来!”

  “是!”众保镖答应一声,狠狠瞪了谢文东一眼,方纷纷离开。

  等他们走后,于笑华脸上带着赔笑,来到董娜身旁,抓住她的小手,说道:“董娜,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怕你发生危险。”

  谢文东在旁边道:”我想,这位朋友也是处于好心。。。。”顿了顿,他又道:“虽然他的好心完全是多于的。”

  “哼!”于笑华气得牙痒痒,恨不得上去一拳把对方那得胜般的笑脸打扁,他冷笑道:“如果你想健健康康的走出去,最好闭上你的嘴巴,马上从这里消失。”

  “哈哈!”谢文东仰天长笑,傲然道:“这里又不是你加,你无权决定我是否离开,嘴巴长在我的鼻子下,你更没有权利命令我不说话,就像我也同样没有权利命令你停止‘放屁’一样。”

  “噗哧!”董娜被他的话逗得咯咯娇笑起来。

  这笑声如同钢针刺在他心头,于笑华脸色越发难看。

  他无法将怒火发泄到董娜身上,只好向谢文东算账。他咬牙道:“世界上愚蠢的人太多,有时候,他们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哦?”谢文东悠然道:“我一直都认为我是个聪明人。”

  于笑华直勾勾的盯着谢文东,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我看你不象。”

  似乎看出他的杀机,董娜打个冷战,悄悄拉了拉谢文东的衣袖,暗中示意他不要再和于笑华争执。

  或许她真的被谢文东锁吸引,或许是出于同情弱者的心里,或许。。。。。她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她清楚的明白此时正在为这个今天第一次见面的青年担心。

  谢文东好像没有察觉危险的临近,他笑眯眯道:“我是不是聪明人,不是由你说的算,也不是由我,而应该是让事实来证明。”

TOP

第五十八章

  “事实就是,你只是一个愚蠢至极的家伙!”象谢文东这样的年轻人,哪会让征战无数的于笑华放在心上。不顾旁边的董娜,他抬腿就是一脚,直踢谢文东的面门。

  谢文东脸上笑容不减,从容的闪下身,避开对方的攻击,接着,猛然一个箭步,瞬间到了于笑华的近前不足半尺的地方。

  他本身的爆发力也已强的吓人,加上望月阁长老曲青庭传他的身法,使他的速度异常之快,于笑华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谢文东已和他近在咫尺。

  呀!他倒吸了口气,这时候再意识不好,已然来不及。

  谢文东出手如电,猛地打出一圈,正中于笑华的小腹。此时他不再隐藏实力,用上全力,这一拳的力道何止百斤,只听彭的一声,于笑华的身体都被大的弹了起来,脸色煞白,嘴角流出血水。

  不等他恢复,谢文东又是一拳,还是打在他小腹上,两拳在同一个地方。

  于笑华再承受不住,双腿一软,人也随之跪倒在第,胸血一阵上涌,他咬牙没把血吐出来,但鼻孔已流出血丝。

  严格来说,以于笑华的身手,不至于被谢文东打得这么惨,甚至连一回合都没走过去,只是他错在轻敌,小看了谢文东,同时也高估了他自己。

  这两记势大力陈的重拳给于笑华造成难以估计的上海,内脏受到重创,意识也开始模糊。他神智不清的抬起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随着他的呼吸,血水由口鼻不断流出,将胸前的衣服染红好大一片。

  他两眼直勾勾盯着谢文东,虚弱的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现在他总算看出谢文东不是平常人。他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不应该如此托大,把身边的保镖都支走。

  谢文东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于笑华,笑眯眯的说道:“正如你刚才所说,世界上有很多人都是蠢死的,而你,是其中一个。”

  他的话,让于笑华脸色越发难看。这突然的转变,也让董娜惊若木鸡。

  谢文东手臂一震,金刀落入手掌,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要记清楚,我的名字叫,谢文东!”

  啊?董娜对谢文东这个名字没什么反应,但于笑华却惊的张大嘴巴,扬起头,两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又惊又骇的说道:“你。。。你是谢文东?那。。。那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应该在。。。”

  “我应该在T市对吗?”谢文东将金刀伸到于笑华的咽喉处,笑眯眯道:“兵者,诡道也,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没有人可以规定谁应该在哪里,不应该在哪里,不是吗?!”

  “呼。。。呼。。。”于笑华喘着粗气,流出冷汗,他苦笑道:“你来南京,就是为了杀我?”

  “杀你,是次要的。”谢文东幽幽道:“铲除这里的青帮势力倒是真的,不过,杀掉你,可以让这变得容易一些。”

  “可不可以给我条活路?”于笑华还在做最后的努力,虽然他早听说谢文东为人阴狠毒辣,手下不留余地,但为了活命,他不会放弃任何求生的希望。

  “不可以!”谢文东说的斩钉截铁,冷酷无情的将他希望的泡沫踩个粉碎。

  “小。。。小娜,帮我求求情,让他不要杀我。。。”于笑华近乎绝望的看向董娜,衷求他能帮自己说几句好话。他以为谢文东既然能和董娜一起到这僻静的后院来,其关系一定非比寻常,可惜,他的猜测并不准确。当他带人走出别墅大楼的时候,就已经进入谢文东预先设定好的圈套中。

  董娜愣愣的站在原地,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刚才于笑华还傲气十足,可转瞬之间,就变成任人宰割,刚才柔弱的青年,现在好像一下子变成另外一个人,她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发生了问题,看到的一切都是虚幻。

  不在给于笑华任何机会,谢文东手腕向上一挑,金刀在于笑华的咽喉划过。

  他的求助声消失,两眼闪出恐惧的死灰,他剧烈的挣扎着,想要爬起,忽然,一股血箭在他脖子上喷出。

  夜色下,鲜红的血污如同时间最妖艳的花朵,如此的美丽,也如此的鬼魅。

  于笑华翻滚在地,双手捂着脖颈,可那挡不住撕裂开的伤口,血依然由他指缝源源不断的涌出,他想要大叫,结果,他先自己大张的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死亡,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可怕的。

  董娜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看着于笑华瞪大眼睛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身体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搐,她吓得倒退两步,失身坐在地上。

  谢文东身躯笔直的站在尸体旁,随手甩了甩金刀上的血珠,然后将之收起,仰面望了望天空,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微笑。

  世事就是这样有意思,昨天他还是被人暗杀的对象,今天他就成了暗杀别人的人。

  惊恐的看着这个刚才还和自己谈笑风生的青年,董娜又怕又好奇,两人之间不足五米,但董娜觉得他离自己十分遥远,远的似乎遥不可及。“你。。。你叫谢文东?”她颤巍巍的小声问道。

  “嗯!”谢文东淡然的应了一声。

  “那,你也会杀我吗?”董娜目光一垂,看向谢文东的手,正是这只白皙的手掌刚刚结束一个人的生命,想到这里,她娇躯一阵颤抖。

  “我不会去做多于的事情。”谢文东眯眼轻笑。对于他来说,董娜没有任何威胁。

  于笑华的死,还是引起远处保镖的注意。谢文东和董娜说话间,数名保镖已赶了过来。

  到了近前,他们一眼看到趴在地上的于笑华,有两人冲忙蹲下身,将他身子翻过来一看,皆忍不住吸口凉气。

  于笑华的喉咙处有条只有三寸厂的伤口,但却深可及骨,动脉和气管都被割断。愣了好一会,其中有一个人颤声说道:“华哥。。。华哥他死了!”

  “啊!!”数名保镖惊叫出声,纷纷拔出手枪,齐齐指向谢文东。

  “是你杀了华哥?”一名保镖对着谢文东尖叫着。他还有些不确定,毕竟谢文东看起来实在太柔弱,太不堪一击。

  谢文东转过头,瞥了众人一眼,笑道:“没错,人是我杀的。”

  “我他吗先崩了你!”那保镖两眼都红了,作势就亚欧开枪,被身边的人拦住,那人说道:“不能杀他,只有抓了活口,我们回去才能有个交代!”

  那保镖还没说话,谢文东笑眯眯的道:“你们用不着做什么交代了,因为,你们谁也走不了!”

  “CNMD,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保镖走道谢文东近前,枪筒狠狠的顶在他的脑袋上。

  董娜吓得尖叫一声,马上又捂住小嘴。

  谢文东面色不变,说道:“你们可以回头看看。”

  “我看你M!”那保镖变用枪口挤谢文东的脑袋边大声骂道:“你别和我玩花样,你他吗也别想跑。。。”

  “诶!”谢文东叹口气,悠然道:“实话总是让人难以接受。”

  他说话中,空中传来扑扑两声闷响,与此同时,两名保镖软绵绵倒了下去,直到死,两人都没明白自己是怎么被人杀的。

  “啊?还有敌人!”其他保镖猛然反应过来,反射性的先对着谢文东扣动扳机。

  他们反应够快,可是哪里快过早有准备的谢文东。

  在他们开枪前一秒钟,谢文东脑袋一甩,将顶在他太阳穴的枪口挤偏,同时,膝盖提起,狠狠的撞在旁边那保镖的下体。

  下体这个脆弱的部位哪里架得住他的重创,那保镖惨叫一声,痛的弯下腰。谢文东顺势抓住他的头发,向上一提,将他拉到自己的身前。

  输来慢,实则极快,只是一秒种的事情。

  砰砰砰---枪声大震,几名保镖同时开枪,十数颗子丹向谢文东怒射过来。不过,它们没打到谢文东的身上,皆被他拉到身前的那个保镖身躯挡住。

  “啊---”那保镖发出一声哀号,身子颤抖几下,便软了下去。

  扑扑扑!又是一阵连续的闷响声,剩下的几名保镖还没来得及对谢文东开展第二轮枪击,已全部到底。

  他们死了,致命伤出奇的一致,都是后心中弹,就练到底的姿势都差不多。

  在他们身后,站有一人,二十出头,一身黑衣,手中那把安装消音器的手枪枪口还冒着缕缕青烟。

  他真实随保镖身后悄悄潜行过来的褚博。

  谢文东向他满意的笑了笑,双手一伸,将胸前满是枪眼的尸体推开。

  “东哥,尸体怎么办?”褚博上前,轻声问道。

  “会有人来处理的。”谢文东拍了拍手,道:“我们该走了。”

  此处距离别墅大楼较远,打斗声不会传到楼内,但枪声可就不一样了。如果楼里的人讯声赶过来,看到自己二人,那就不好解释了。

  “是!”褚博嘴里答应,但脚下却没有动,用眼角瞄着董娜,似在提醒谢文东还没有处理干净。

  谢文东仰面轻笑,拍拍褚博的肩膀,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道:“走吧!”

TOP

发新话题
唐山生活论坛管理员QQ:173661486,论坛会员QQ群:67241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