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中华保镖》 作者: 雪香来兮

本主题由 realhero 于 2008-5-22 00:48 设置高亮
卷二 野性少女  第二章 乞丐会武术,谁也挡不住

  “小姑娘,这是你的钱吧?”刚才那个乞丐忽然从后面走来,对霍韵诗问道,“你怎么乱扔钱呢?”说着把钱塞到她的手中。
  霍韵诗瞪大了眼睛,又见到了最为惊异的事情:这个乞丐竟然不要钱?!

  “你以为我是乞丐?!”那个乞丐见霍韵诗一副惊讶的模样,有点不悦。

  叶晓玲看见突然又闯出一个乞丐来,忙止住了笑,走了过来,听见他说这些话,也感到奇怪:“你这副模样还不是乞丐?”

  “我只是一个酒鬼,不是乞丐。”那人也不在意她的出言不逊,从口袋中掏出一瓶酒,径直咕噜地喝起来。

  叶晓玲一看,眼珠子顿时瞪得像鸡蛋一样:这个乞丐喝的竟然还是五粮液!

  那人一连喝了几口,又晃晃悠悠地找一个角落,窝在那里呼呼大睡起来。

  “晓玲,这个人真不是乞丐?”霍韵诗现在更是一头雾水。

  “嗯,不是乞丐。”叶晓玲也看着那个人,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是个神经病!”伸手揉搓着笑得发疼的肚子,一边拉着她:“不要理他了,我们走吧。”

  两人正要离开,突然呼啦一声又窜出五六个人来,围住了她们。

  叶晓玲定睛一看,这些人都穿着保安的制服,心知肯定又是鑫宏房地产公司的走狗,真是阴魂不散!

  果然,刚才那个鑫宏房地产公司的主任,从这些保安的后面走了出来。现在有这么多人在这里,他的胆子倒是大了起来,腰板挺得直直的。

  叶晓玲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到现在还捂着肚子,看着那个主任又来了,想起刚才他那狼狈的模样,又非常辛苦地极力忍住笑声。

  “你们都上去,帮她在合同上摁下手印!”那个主任生怕叶晓玲又玩出什么花样,忙吩咐那些保安早点动手。

  那些保安一听便轰然而上,七手八脚地拉着叶晓玲的手,要往那合同书上摁手印。

  叶晓玲看见这次是不能再开玩笑了,忙瞅准机会,对着这些人一阵乱踢,只听“啊”地一声惨叫,顿时有人中了招!

  众人都愣住了,只见有一人双手悟着男人的要害部位,蹲在地上,满脸的痛苦神色……

  叶晓玲一看机不可失,忙拉着霍韵诗就跑。

  那些保安见这小娘儿们竟然敢出脚伤人,顿时都火了,忙追了上去,其中有个保安见霍韵诗跑得慢,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把她扯得直咧嘴,疼痛不已。

  那个保安正要把她拽过来,突然手腕一紧,被一只手捏得生疼,转过头一看,一个浑身酒气的乞丐正对着他打着酒嗝。

  那乞丐也不说话,就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只听那个保安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嚎叫不已。

  那些保安见突然杀出这么一个程咬金来,更是恼怒得红了眼,都一轰而上,对那个乞丐一阵拳打脚踢。

  霍韵诗吓得脸色发白,捂着脸不忍心看这一惨景,只听劈哩叭啦地一阵剧烈打斗过后,透过指缝一看,心中惊异不已,那个乞丐还是晃悠地站在原地,那些保安反而都躺在地上乱滚。

  在一旁的叶晓玲可看得一清二楚,想不到这个乞丐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看来他还真的不是乞丐啊?!

  见这场面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叶晓玲忙对那个呆在旁边的主任叫道:“喂,我说,这个人是我叔叔,以后想要买我家的房子,你来找他好了!”

  “是、是,不敢、不敢。”他哪里还敢说个不字?看刚才那个乞丐的身手,三两下就把这帮保安收拾了,对付自己还不是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他哭丧着脸看着叶晓玲三个人慢慢离开,心想等一下还是偷偷卷铺盖走人吧,老板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

  N市猎狼专案组办公室,众人正在忙忙碌碌地收拾东西,黄致远也在整理材料,准备移往C市,对白作干一伙贩毒分子继续进行围剿。

  “黄处,情况都查清楚了!”王晓燕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叠材料,递给黄致远,“白作仁于当天晚上死于腾飞公司的电梯里,系被人用刀刺死;而陈华则在办公室中被人扭断脖子,窒息而亡。现场并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

  黄致远接过材料,随便翻了一下,便丢在桌子上,叹气道:“算了,反正我们的目标是正在潜逃的白作干这一伙人,这个白作仁和陈华的死就让N市公安局的人去管吧。”

  看了一眼王晓燕,黄致远心中想起两人刚刚见面时候的情景,一切好像都非常地自然,似乎他在想什么,王晓燕都知道,而王晓燕有什么想法,他也明了。但是他现在自己反倒有些疑惑:难道喜欢上了这个性格有点像男人的王晓燕?!

  “嗯咳!”王晓燕见他在望着自己出神,顿时有些不自然,咳了一声。

  黄致远回过神来,对她笑了笑:“对了,上次我叫你帮忙联系史克朗,找到了吗?”

  “找他干嘛?我去哪儿找去呀?”王晓燕从一开始就看阿朗不顺眼,对他一直没什么好印象。

  黄致远沉吟了一下,便对他说起了叶久琪的事,然后对她说道:“这件事本来属于机密,但是在目前情况下,也只好跟你商量了,好在你也是这次行动的参与人。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王晓燕想不到其中还有如此大的秘密,思考了一下,道:“我看还是派我去保护叶晓玲吧,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女孩子,我去比较合适。”

  黄致远也在犹豫不决,按省厅的意思是不能让王晓燕这种身份的人去的,但是如今确实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好不容易碰见了史克朗,可现在就是找不到人,如今之计,只好让她去试试了,实在不行,到时候再让史克朗把她换回来……

  王晓燕一直观察着他的脸色,心中却暗暗下定决心,非得好好地整一下那个史克朗!

TOP

卷二 野性少女  第三章 不爱美女爱美酒


  吴虹竟然怀孕了!
  丁宇轩每天晚上睡不着都在兴奋地想,虽然自从结婚后,两人都没有同床过,丁宇轩也不逼她,尽管心中明知那不是自己的骨肉,但丝毫也没有影响他的心情,毕竟吴虹现在是他老婆,肚子里的就是自己的孩子!

  丁宇轩和吴虹结婚以后,两人就携手到C市来做边贸生意。吴虹本来对这方面的事情并不热心,心中只想着离开那个令她伤心的地方,随便去哪里都无所谓,而丁宇轩就更无所谓了,只要是吴虹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反正以前拼命赚钱也是为了她,现在都现实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呢?

  但是自从来到C市以后,吴虹为缓解心中的痛苦,便一心扑在帮丁宇轩处理生意上的事情,这段时间心情竟然缓和了不少。

  丁宇轩看她办事井井有条,心中也大感满意,非常高兴,吴虹果然是个温柔贤淑、做事麻利的女人,看来是娶对老婆了……

  然而更令他兴奋的是,这几天见吴虹无缘无故地呕吐,关心之下才知道她怀有身孕了。这个消息让他兴奋得举手无措,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想了一天,终于下定决心要做一笔大生意,赚取更多的钱,让吴虹和未来的孩子过上更好的生活!

  想到这里丁宇轩再也按捺不住,和衣爬了起来,看着睡得正香的吴虹,俯首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便走出房门。

  他们住的地方是C市边境县城的一间小旅馆,华东宾馆三楼306号房,从阳台可以看到外面满目的绿色,是这家旅馆最好的房间。

  这里是丁宇轩以前做生意经常住宿的地方,跟这儿的老板相熟,很谈得来。

  丁宇轩走下楼来,看见那宾馆的老板正在总服务台里忙活儿着,便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

  “嘿,丁老板,有什么事儿吗?”老板见他三更半夜的不睡觉,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还一脸的笑意。

  “老夏,我老婆怀孕了!”丁宇轩一脸的兴奋,低声对宾馆老板说道。

  “啊?!哦,恭喜恭喜……”老夏一愣,感到纳闷,你老婆怀孕干嘛要告诉我呀,有毛病!是不是梦游说胡话呢?

  “阿姚大最近有没有来过?我找他有点事儿。”丁宇轩说这些话的时候显得更神秘。

  老夏一听,忙向外面四处望了一下,见附近没人,才回答道:“最近风声挺紧,姚老大已经好多天都没来了,我看这次八成是来不了了。”

  丁宇轩一听,神情顿时很失落,又慢慢地走上楼去了。

  神神叨叨地,这个人肯定是梦游了,老夏站在那里想着。

  *~*~**~*~**~*~**~*~**~*~**~*~**~*~**~*~**~*~**~*~**~*~**~*~

  N市飞鸿中学附近的一条街上,街上的行人纷纷注目而视,只见两个青春靓丽的少女后面跟着一个脏兮兮的乞丐,这种场面还真比出现彗星撞月球还希奇。

  “你叫什么名字?”霍韵诗忽然转过身来,问那个乞丐酒鬼道,他像个乞丐,却只说自己是个酒鬼,只能叫他乞丐酒鬼了。

  “我叫史克朗……”那人犹豫一下,最后还是说出自己的名字。

  “啊?!……屎壳郎?!”叶晓玲一听这个名字就突然大笑起来,霍韵诗反应过来,也忍俊不禁,和叶晓玲捂着肚子笑成一团。

  这个乞丐就是阿朗,自从杀死陈华逃出腾飞公司以后,自己的任务是完成了,但吴虹却跟别人结婚了,他一直无所事事,烦闷空虚,渐渐放荡起来,花着从那里顺手牵羊拿来的钱,终日以酒麻醉自己。

  阿朗见她们的反应那么强烈,心中一阵感慨。想当初与陈华在火车上第一次见面,她也是这般模样,想不到竟然是个心如蛇蝎的女人,顿时又勾起了对陈华憎恨,对吴虹的愧疚。

  霍韵诗见他时而面含愠色,双目如火,时而满怀柔情,望着自己和叶晓玲出神,忙止住了笑,脸上不禁露出羞涩之色,如花朵般红艳。

  叶晓玲见霍韵诗竟然和这个屎壳郎相对而视,且脉脉含情,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忙隔在两人中间,喝道:“你这屎壳郎想欺负阿诗?!”

  阿朗目光空荡,又喝了一口酒,淡然道:“我不叫屎壳郎,我姓史,历史的史,克服的克,明朗的朗……”说到此处,心口忽然阵阵绞痛,一股悲伤渐渐涌上心头……

  “我们没兴趣知道你的名字,谢谢你的帮忙,我们要回家了,再见!”叶晓玲觉得这人不可靠,霍韵诗是个不黯世事的绵羊,可不能羊入虎口。

  阿朗也所谓,本来他也只是看在霍韵诗心肠好的份上,才出手相助的,并无什么目的。可霍韵诗一见他要走,心中忽然不舍,喃喃道:“你能不能送我回家……”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对一个男人说这种话,尽管这个人像个乞丐,但是他那忧郁的眼神,令霍韵诗的心弦莫名其妙地悸动。

  阿朗看她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不忍拒绝她,也不回答,只是又喝了一口酒,便走在了前面,还是一副晃悠晃悠的模样,霍韵诗不禁喜出望外。

  叶晓玲见她笑容可掬地跟着阿朗,显然是中毒很深了,只能无奈地跟在后面。

  三人刚走着没多久,忽然驶来一辆老爷车,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车中钻出来两人,都是五六十岁的年纪。叶晓玲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原来是霍韵诗的父亲霍青山和司机老于。

  “小姐你没事儿吧?”老于首先走了上来,神情却比霍青山还紧张。

  霍韵诗对老于点了点头,然后又对霍青山小声说道:“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霍青山故作恼怒。

  霍青山是N市的富豪,虽然家产有几百亿,但是由于醉心于工作,一直没有孩子,还好天可怜见,让他老来得女,所以把霍韵诗呵护得像明珠一般,生怕出什么意外。

  “霍伯伯,都是我不好,是我叫阿诗陪我一起走路回家的……”叶晓玲忙把事情的经过跟霍青山说了一遍,生怕他产生什么误会,霍青山在N市是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人物,这让叶晓玲颇为心惊。

  原来霍青山在家等了很久都没见阿诗回来,忙叫上老于一起出去接她,却在路上看见横七竖八地躺着五六个保安,心知不妙,忙调转往阿朗三人的方向寻来。

  霍青山仔细观察了一下阿朗,见他虽然外表邋遢,酒气冲天,但是精明的霍青山还是一眼能看出这个人不简单,心中也相信了叶晓玲所说的事情经过。

  “史先生是否愿意贴身保护小女?”霍青山刚好想找一个可靠的人来保护阿诗,想不到就跳出一个阿朗来,“阿诗是霍某唯一的女儿,只要史先生愿意,霍某愿意以厚薪相待。”

  阿朗还是站在那里默然不语,而霍韵诗却在旁边偷偷地看着他,万分地紧张。

  霍青山见他毫不理会自己,也不介意,又笑道:“看来史先生不是一般的人物,淡薄名利啊,但霍某家中有多年珍藏的好酒,史兄弟有没有兴趣去坐坐?”

  一听到说有好酒阿朗不禁心动,还真想去坐坐……

TOP

卷二 野性少女  第四章 少女的青涩情怀

  阿朗生长于山村,高中刚毕业就直接进入了部队,是在部队接受的再教育,并不知道霍青山是N市的大富豪,还以为他只是一个有钱人家,但是刚一踏进霍家,他就知道自己真是孤陋寡闻了。
  车子刚开进霍家厚重的铁门,一幢六层高的乳白色法式别墅便跃入眼帘,雕梁画栋,典雅大方,气势非凡。随着车子缓缓开进,阿朗透过车窗,看见庭院中草木青青,摇曳生姿;凉亭雅榭,高洁恬淡;假山喷泉,叮咚作响。

  这里所在的地方,离飞鸿中学不远,处于N市江南的边上,是N市的中心,但是置身于此,外面的车马喧嚣,竟然销声匿迹。阿朗感到惊讶,想不到这里竟然还有如此美景,不禁闭上双眼,感受着抚过脸庞的清风,淌过耳边的水声,仿佛又回到了孩提时的山村,回到朴实恬静的家园,胸中的烦闷之气竟然消失殆尽了。

  霍青山见他下车后就一直在院中出神,知他对这庭院感兴趣,心中不免兴许。

  霍家以前也是书香门第,只是到文革大跃进时候便都被划成了牛鬼蛇神,从此没落了。对于那场声势浩大的运动,霍家并无过分的怨言,只是从此便立下规矩,决定改换门楣,弃文从商。霍家后辈虽对商场毫无经验,但毕竟也是聪慧之人,特别是霍青山,更是借助改革开放的浪潮,大展鸿图,创下了今天霍家几百亿的雄厚资产。

  霍青山虽辘战商海,但遗传使然,骨子里却充满着文人的淡恬的性格,因此自从在此落户之后,便花巨资在这里买下了十几亩地皮,自己亲手布置了这落庭院,想不到阿朗竟然能感受到此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意境,顿时生出知音之感。

  “史兄弟,你感觉这地方怎么样?”霍青山站在了他的旁边,也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清凉之气。

  阿朗淡然一笑:“我喜欢上这个地方了……”两人都对视而笑,眼中都充满着嘉许之意。

  两人正聊着,突然身后有人大声叫道:“嘿!阿朗!”阿朗听闻这声音极为熟悉,忙转过身一看,竟然是老赵,赵伯颜!

  阿朗非常激动,忙走上前去紧紧握住老赵的双手,只说颤抖着说了一声“老赵……”便哽咽得说不出话来。想起两人在腾飞公司的携手探密,阿朗与这老头建立了亲密的感情,如今经受了陈华的离别之痛,心憔力悴,现陡然一见老赵,顿时似见了亲人一般,心绪杂陈。

  老赵也是感慨万端,老泪盈盈,说不出话来。

  霍青山见这两人竟然认识,不禁喜出望外,高声笑道:“大家竟然都是知交,真是缘分啊!咱们今晚上好好聊聊,不醉不归!”

  阿朗也回过神来,忙说道:“霍老,恐怕我得先洗个澡……”霍青山见他皱眉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便吩咐家佣:“带史先生去洗个澡,顺便从我衣柜里找几件合适的衣服让他换上。”

  站在不远处的霍韵诗和叶晓玲,见阿朗与老赵又哭又笑的,大感好奇,待阿朗跟着家佣走后,忙跑过来问老赵:“赵伯伯,这阿朗到底是什么人啊?”

  老赵见她满脸的好奇兴奋,呵呵笑道:“他的故事多着呢,呆会儿再告诉你……”

  阿朗在浴室里好好地泡了个澡,冲洗完毕出来,看见所有人都已经坐在餐厅中,桌上也摆好饭菜,杯中也斟满美酒,心中油然生起一股温馨,家的感觉。

  见阿朗身着休闲夏装,神采奕奕,焕然一新,虎目炯炯有神,邋遢萎靡之气一扫而光,反倒显得更加英气逼人,除老赵之外,众人都微微感到诧异,想不到阿朗还是这般威猛的人物!

  霍韵诗更是眼前一亮,见他走进餐厅,古铜肤色耀眼生辉,胸口肌肉扎结突兀,全身充满着莫可名状的男性魅力。

  当阿朗眼光扫过她的脸上,霍韵诗胸中不禁地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青涩而甜蜜,胆怯而期待,久久在心中激荡回旋着。

  叶晓玲见这个乞丐竟然改头换面成为了一个充满阳刚的雄伟男人,心中亦暗暗吃惊,不禁回头想看一下霍韵诗的反应,见她面色羞红,低头忸怩不语,心知这妮子恐怕是对屎壳郎动情了。叶晓玲没来由地,心中顿时不悦,偷偷在霍韵诗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把她吓得“呀”地一声跳了起来。

  众人一怔,目光齐唰唰地聚在她身上,疑惑不解,阿朗也被她吓了一跳,跑了过来:“怎么啦?”

  “没……事儿,”霍韵诗见大家都在看着自己,而且阿朗还那么紧张,此时羞涩之情更是难以抑止,“那个……晓玲说天太晚了,她要回去了。”霍韵诗知道叶晓玲故意捉弄自己,转过脸来白了她一眼,还朝她作了个鬼脸。

  叶晓玲不动声色,盈盈笑道:“是啊,只是……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我怕那些鑫宏房地产公司的人在路上找我麻烦,不如……史大哥能不能送我回家呢?”

  “不行,他还没吃饭呢!”阿朗还没说话,霍韵诗反倒急了。

  霍青山见两人都在互相抬杠,便笑道:“也好,晓玲也一起吃饭吧,然后让史兄弟和阿诗一起送你回家。”

  见霍青山说了话,叶晓玲和霍青山也不好再闹情绪,只好闷头吃饭。

  “老赵,你是怎么到这里的?”过了一会儿,阿朗忍不住问道。

  老赵笑着和霍青山碰了一下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口,道:“我与老霍是知交至友,当初能参与‘龙芯计划’也是得到他的资助,我的家人也是全靠他帮忙照顾的,只是来N市寻找家人的时候,却不知道老霍搬到这里来了,要不然白作干也不敢肆意妄为了……”

  霍青山也叹气道:“只可惜当年青山因为生意上的事情,与人结了怨,后来举家隐匿,没能好好照顾你的家人,直到现在还没找到你的女儿,真是惭愧啊……”

  老赵一想到自己失踪的女儿,神情顿时非常失落,闷声喝酒,默然不语。

  “老赵,你不是有你女儿的照片吗?你给我看看,以后我帮你找!”阿朗见到老赵伤心不语,故人重逢的喜庆氛围都被消失殆尽了,忙出言安慰。

  “照片有是有,只是……”老赵掏出照片,欲要递给他,但又犹豫不决。

  阿朗以为他不舍得这张照片,忙说道:“放心,我只是看看她长什么样子而已……”说着一把拿了过来,仔细一看,顿时哭笑不得:照片上只是一个哇哇啼哭的婴儿!

  “老赵……白作干就是用这张照片来要胁你的?”阿朗狂汗……

  老赵一怔:“是啊,你看看那个小孩的眼睛,嘴巴,还有鼻子都很像我妻子的!”

  “……”阿朗无语,把照片还给了他。

  “不过……她还有一个明显的特征……”老赵忽然喃喃道。

  “有特征就容易多了,什么特征?!”阿朗一听,郁闷之气才有所缓解,早说不就结了嘛!

  “在她胸口上有一块手指甲样大小的胎记……”

  扑通!阿朗不禁晕倒:“老赵,你的女儿现在也是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了,你让我怎么找?难道让我去掀开人家的内衣……”阿朗见旁边还坐着霍青山和叶晓玲两个妙龄少女,四只大眼扑闪扑闪地看着他,觉得不雅,忙止住了话语。

  老赵也是哭丧着脸,黯然神伤。

  “赵老也不要太过伤心,总会有希望的,找了那么多年了,还在乎再继续找下去吗?”霍青山见他神情黯淡,忙宽慰他。

  阿朗忽然问道:“老赵,你是怎么逃到这里来的?”

  “那天晚上我正腾飞公司里逃出来,竟然撞见梁建刚把白作仁给杀了,被他追着跑,不经意间就钻进霍老的车子来了!”老赵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神情缓和了不少,“你怎么这么落魄啊?那个陈华呢?”

  “她已死了!”阿朗咕噜咕噜地喝酒,接着把事情经过简略地说了一下。

  老赵料想阿朗也不会放过陈华,没成想阿朗会这么心狠手辣,心中愕然,不再言语。

  阿朗心中却很奇怪,这梁建刚既然是阮东琴的人,也断然不会杀死白作仁的,难道他们已经忍耐不住,互相火拼了?

  每个人都在想自己的心事,而两个小姑娘被刚才阿朗的故事给吓着了,只低头吃饭,不敢言声,气氛顿时有点沉闷。

  “天色不早了,阿诗送晓玲回家吧,”霍青山见这晚饭是不能再吃下去了,忙说道,“史兄弟,麻烦你跟着去一趟可以吗?”

  “当然可以,没问题。”阿朗振作精神起来,“霍老见外了,叫我阿朗就可以了。”

  叶晓玲高兴地拉着阿朗:“那我们走吧,霍伯伯再见,赵伯伯再见!”阿朗大感奇怪,这丫头刚才还对自己挑眉剔眼地,怎么现在跟自己那么亲热?

  旁边的霍韵诗可是看得明明白白的,暗自懊恼,跺脚不已,可是又不敢像叶晓玲一样,大方地靠近阿朗,只好跟在了后边。

  霍青山和老赵面面相觑,都露出古怪的神情。

  路上,叶晓玲竟然一直还抱着阿朗的手不放,胸前的双峰有意无意地噌着。虽然还只是十七八岁的年纪,不甚丰满,但少女的清香扑鼻而来,让阿朗感到很不自然,面对她叽叽喳喳地问这问那,只是嗯嗯啊啊地应付了事。

  阿朗见霍韵诗坐在一旁不说话,眼脸低垂,神情羞赧,不禁问道:“阿诗,怎么啦?有心事啊?”自从第一次见面,阿朗就觉得霍韵诗是个善良可人的女孩儿,正因如此,后来才出手救她的,现在知道她又是霍老的女儿,心中更是亲上加亲,把她当成妹妹一般。

  “她呀……现在肯定是恋爱了,”叶晓玲看着霍韵诗,露出古怪的笑容,“她这是为爱而忧,不知道怎么开口呢……”

  霍韵诗一听,不禁望了他们一眼,见阿朗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心中羞涩得无地自容,把头埋得更深了。

  阿朗大感好奇,阿诗是豪门之女,竟然如此保守内向,是哪家的公子哥儿令她如此神魂颠倒呢?

TOP

卷二 野性少女  第五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车子拐过几个街角便到了叶晓玲的家,离霍家并不是很远,与霍家不同的是,这里都是高楼大厦林立,到处都是商场超市,彩灯闪耀,富丽堂皇,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下车后,叶晓玲便带着阿朗和霍韵诗向一间小卖部走去。阿朗看见那间小卖部是一栋有三层高的小楼,一楼售货,二三楼住人,两旁耸天的大厦,紧紧地把它挤在了中间,显得是那么地孤苦无依,弱小单薄,与周边的环境极为不谐调。

  这就是叶晓玲的家了。阿朗恍然大悟,原来鑫宏房地产公司的老板一直想买下这块地,把这栋小楼拆后重建,与两旁的高楼大厦合在一起,但是叶晓玲一直咬紧牙关,不松口,才迫不得已使出强硬的手段……

  这叶晓玲算是N市最牛的钉子户了。

  三人走进小卖部,阿朗见店中有一个老太婆在里面正忙活儿着,应付来往购买东西的顾客。叶晓玲忽然从后面抱住那老太婆,样子极为亲昵:“奶奶……”

  “死丫头!那么晚了才回来,疯哪里去了?!”那老婆子猛敲叶晓玲的脑门,样子虽然看似恼怒,可阿朗却看得出那只是戏弄之言,想不到这里还有这么一老一少两个活宝。

  奶奶看见阿朗和霍韵诗两人站在旁边微笑不语,问道:“他是谁啊?”霍韵诗她是知道的,但是从来没见过阿朗,心中暗暗警惕,这些年鑫宏房地产公司的走狗们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无孔不入,通过各种方式接近叶晓玲,她不可不防。

  “奶奶,这位大哥是霍伯伯的朋友,是请来保护阿诗的保镖,”叶晓玲摸着发疼的脑门,委屈道,“今天那些杂碎又来找我麻烦了,幸亏是这位哥哥出手相助,他不是坏人,别老是疑神疑鬼地……”

  阿朗见奶奶如此紧张,恐怕平日里经常受到鑫宏房地产公司的欺负,生活肯定不好过,心中不仅不怪罪她们,反而感到可怜,当下便微笑着对她打声招呼:“你好,我叫史克朗,不介意的话,叫我阿朗就可以了。”

  “谢谢你的帮忙,只是现在生意繁忙,没时间招待,你请自便吧。”她见阿朗眼中微露怜悯之色,心中不悦,顿时下了逐客令。

  阿朗微微一怔,想不到这个老太婆那么倨傲,丝毫得罪不得。正想着,忽然后面有人叫道:“对不起,请让让……”只见一个高挑的女人抱着几箱货物挤了过来,阿朗避开她,两人一见面,都同时惊讶道:“是你……!”

  “王……”阿朗刚想打声招呼,王晓燕却突然打断他,喝道:“史克朗,你来这里作什么?!”阿朗见她眼色古怪,心中不禁奇怪,难道叶晓玲与白作干一伙有关,她暗中卧底调查来了?可是又不太可能,或者她是来帮鑫宏房地产公司做说客的?但是他们又怎么扯得上关系呢?

  “奶奶,她是谁呀?”叶晓玲见这个女人竟然跟阿朗认识,心下也奇怪。

  “阿燕呀,来,这个便是你外甥女阿玲,”奶奶一见到王晓燕,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满面笑容,“阿玲,过来叫小姨!”

  “小姨?”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小姨?不仅叶晓玲感到迷惑,阿朗更是像看了天书一般,一头雾水:这王警官竟然是叶晓玲的小姨?!

  王晓燕见阿玲怀疑自己,忙笑道:“是呀,如假包换。我在你还没出生之前就去外国读书了,前两天刚回来。就是阿玲吧?哎呀,都长这么大啦……”

  阿朗不禁快要晕倒了,想不到王晓玲平常大大咧咧的,像男人一样,可现在撒谎起来竟然还一套一套的,说得天花乱坠。阿朗不想再多管闲事,忙向她们告辞:“阿玲,我得送阿诗早点儿回家了。各位再见……”

  王晓燕看着阿朗走出去后,才松了一口气,要是被这屎壳郎说破了身份那可就麻烦了。

  车上,阿朗越想越奇怪,便问霍韵诗道:“阿诗,你能跟我说说阿玲的家么,我总觉得她那个小姨有点奇怪。”

  霍韵诗见他陷入深思的样子,抿嘴轻轻问道:“你……喜欢阿玲的小姨是吗?”

  “这怎么可能!”阿朗吓了一跳,这个恐龙级的女人,喜欢她那世界还真呆不下去了,“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可能……跟那个鑫宏房地产公司有关。”

  “不可能吧?”霍韵诗一听,也紧张起来,“阿玲很早以前母亲就死了,父亲也下落不明,只有一个奶奶可以依靠,她们家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回去问我爸好了,他可能知道得更详细。”

  阿朗再次陷入沉思,这王晓燕行动神神秘秘的,看来这件事并不是那么简单,恐怕跟猎狼行动搭得上关系。

  霍韵诗见他又不作声,现在知道他并不喜欢阿玲的小姨,心中暗暗高兴,也不再打扰他,不禁偷偷地挪了挪,向他靠近,感觉十分地甜蜜。

  车子一路无声地开回霍家。阿朗和霍韵诗刚走进大厅,霍青山便叫住他,把他拉进了书房。

  “阿朗,你对这叶晓玲的家有什么看法?”霍青山一进书房便开门见山地问阿朗,见他露出疑惑的神情,又说道,“其实我一直对这事感到怀疑,这叶晓玲的家为什么可以毫无动摇地支持那么久?”

  “这其中有什么缘故?”阿朗想想也是,以那些房地产商的能耐,想要买下几百亩的地皮都轻而易举,为何要对这叶晓玲动粗呢?

  “前几年,叶晓玲因为受到鑫宏房地产商梁天正的威胁,来找我出面帮忙,我从中做了一番和解,却发现其中有很令人奇怪的东西,”霍青山招呼阿朗坐在沙发上,缓缓地道出了以前的事情,“按理说这梁天正为了能买下那栋房子,开出了非常优厚的条件,但叶晓玲死活都不肯出让。最后梁天正逼不得已到省政府去走关系,却不知道怎么的,事情竟然毫无结果。你也知道,这些房地产商的关系是无孔不入的,这叶晓玲的家竟然能让省政府的人不敢动弹,是否有些不合情理?”

  阿朗见霍青山竟然对叶晓玲家的地皮感兴趣,心中感到愕然,以他的家产来看,这叶晓玲的家对他来说似乎已经用处不大,难道真的是好奇心重,想探清缘由?看来王晓燕进叶晓玲家调查这件事还不宜让他知晓,免得横生事端。

  霍青山见他沉吟不语,又接着说道:“这梁天正在N市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时做事狠辣,现在却畏首畏尾,对叶晓玲束手无策,这其中的原因颇让人回味啊。”

  阿朗微微一笑道:“刚才去叶家并没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只是见到了一个人,说是叶晓玲从国外来的小姨。”

  “国外来的小姨?!”霍青山一听,眼睛一亮,接着又陷入了沉思,缓缓道,“据我的调查,叶晓玲的母亲在世的时候并没什么亲戚来往,竟然有个小姨在国外?!”

  霍青山偶然抬头,见阿朗虎目灼灼地看着自己,似乎对自己的行为有所不耻,心中一惊,忙解释道:“阿朗别误会,霍某并不是贪图叶家的地产,而是另有目的,至于具体来由,现在恐怕还不能让你知晓。”

  “霍老多心了。阿朗只是想弄明白你为什么对这件事那么感兴趣,想从中得到什么好处,但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不用再探究了。”阿朗由于老赵的关系,本来对霍青山还颇有好感,认为值得信赖,但是如今看来,还得再加三分防范之心。

  此时霍青山也是心事重重,隐隐约约感觉到阿朗并没有完全对他说实话……

TOP

卷二 野性少女  第六章 她是我的女人!(上)

  九月初的天气是越来越炎热了,火红的太阳毫不留情地灸烤着大地,白花花的阳光亮晃晃地让人睁不开眼睛,把每个人都烘得倦焉焉的。
  C市边境县城,树上的知了正在无力地鸣叫着;树底下,华东宾馆的老板老夏正烦燥地呼喝着服务员,整理客人的房间,忽然走进来五个人,三男两女,其中一人喊道:“老夏!快帮我安排几间好一点的客房!”

  老夏定神一看,这几个人面容疲惫,风尘仆仆,喊话的人高瘦健壮,竟然是熟人,忙上前打招呼:“哈哈,原来是姚老大呀,稀客稀客,你可是好多天没来了,大家都在盼着呢……”老夏一看那几个人神情虽狼狈,却气度不凡,也不敢多打听,忙领着几个人上楼去:“各位老大楼上请,本店平时都替姚老大预备着最好的房间……”

  这几个人便是白作干和胡汉邦一伙人。白作干见这老板圆滑事故,便低声对姚依林问道:“这个人可不可靠?虽然到了这里,我们算是大难不死,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放心,这个人我了解,我以前的白货销路渠道都是经过这里的,没问题。”

  白作干点了点头,便暗示大家跟着上楼。他们一路上马不停蹄地逃窜到这里,个个都疲惫不堪,只希望能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地休息一下,最后由姚依林安排,来到了华东宾馆。

  几个人到了三楼,老夏给他们开了几间卧房。阮东琴看里面的房间装饰很简单,但也还算干净,现在是落魄时候,也只能迁就了。

  姚依林见白作干紧皱眉头,似乎对此不甚满意,便指着斜对面的306号房问道:“那间房怎么不开?”姚依林也是这里的常客,当然知道华东宾馆里只有306号房是最好的,安排阮东琴和白作干住在那里最合适。

  “那里已经有人住下了……”老夏不敢得罪他,但也不好把别的客人都赶出去,更何况在那边住的是丁宇轩和他老婆,只好小声跟他解释。

  姚依林白眼一翻,便抬脚朝306号房而去,似要踹门而入。老夏大惊,忙赶上前去挡在门口:“姚老大,我是个生意人,和气生财,你给我个面子、给我个面子……”

  “让开!”姚依林面色一冷,拉开老夏,抬脚一踹,“啪”地一声,房门应声而开!紧接着房里突然有个女人“呀”的一声惊叫。

  姚依林抢进去一看,只见一个风韵少妇刚从浴室里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全身只包裹着一条浴袍,雪白的肌肤,光滑的大腿都裸露在外面。姚依林愣住了,盯着她俊秀的面容,不禁怦然心动,燥火上涌,以前还真没见过如此有韵味的女人!

  那个女人见姚依林直勾勾地盯着着她,目光灼热,顿时羞得面红耳赤,忙掖着浴袍跑到里间去,跟着却跑出来一个人,叫道:“阿虹,怎么啦?!”

  那人一见到姚依林,吓了一跳:“姚老大!”

  姚依林目光紧紧跟随着那个美丽少妇,却没注意到来者是谁,此时回过神来一看,那人竟然也认识:“丁老板?!”

  这人便是丁宇轩。丁宇轩见姚依林神情落魄,忙对他笑道:“姚大怎么这副模样啊?”

  姚依林眼光一直望着房门里面,反问道:“这里面的女人是谁啊?”

  “哦,她是我老婆阿虹。”丁宇轩见他似乎不怀好意,忙轻轻地掩上房门,“姚大找我有事吗?”

  “我有重要的客人,想要住这间房,可老夏说有人住了,所以想来看看……”姚依林口气淡然,似乎闯入别人的房间是很平常的事情一般。

  “哈哈……原来是这样,让老夏来说一声就可以了,哪还用得着姚大的大架呀。”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姚依林想要的东西,丁宇轩可不敢跟他顶着,“只是一间房而已,我们换另一间就是了。”

  “那就更好了,哈哈,谢谢丁老板的成全!”姚依林也不多说,只对老夏道,“你到二楼去换好一点的房间给丁老板吧,这一层楼不要再安排其他客人了。”老夏也不敢多言,只有唯唯诺诺应声。

  丁宇轩见姚依林口中颇为客气,脸上却无半分感谢之意,心中不悦,但又不敢发作,只好对他点了点头,便进房中收拾东西,准备换房。

  此时白作干等其他人听见动静,也跟着出来了,看见306号房里出来一男一女两个人,手拿着行李跟着老夏往楼下走去,心知姚依林为了安全起见,把这一层住宿的客人都赶到下面去了。

  姚依林看见那个少妇跟着丁宇轩从里面出来,低头不语,耳朵竟然还红扑扑地,极为精巧细腻,令他心痒难当。

  白作干见他一直盯着那个女人,目光炽热,不禁笑道:“阿姚对这个女人有兴趣?”

  姚依林点了点头,干咽了一下口水,应声道:“这女人我喜欢!”

  “哈哈……喜欢就找机会动手啊!”白作干怪笑几声,眼光却飘到站在旁边的叶久琪身上,“只要不能太过分就行!”

  叶久琪一直没有作声,却觉得白作干的眼光越来越锐利了,顿时有种不祥的感觉。

  入夜,吴虹站在阳台上,呆呆地看着外面漆黑的巷子,昏黄的路灯孤独地亮着,偶尔有几只飞虫在旁边围绕着,即使知道那是个不归路,还是义无反顾地扑向前去。

  “今天那个人是谁?我看他并不是什么好人,”吴虹忽然问坐在房中的丁宇轩,“你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丁宇轩一怔,心知她今天被姚依林吓到了,心情不好,忙关掉电视,走出阳台,慢慢地抱住她,轻声道:“我是个生意人,都会接触到一些三教九流的人,别不开心了,大不了以后不要跟他来往便是了。”

  吴虹不再作声,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自从知道怀了身孕之后,心境渐渐地平缓了许多,对这种漂泊的生活渐渐感到了厌倦,想回家了……

TOP

卷二 野性少女  第七章 她是我的女人!(下)

  吴虹出神地望着漆黑的夜空,感受着丁宇轩实实在在的拥抱,缓缓地闭上眼睛,眼睑微颤,竟滑下清泪:阿朗……你在哪里?
  紧紧地抓着丁宇轩的手,吴虹任由它在自己的小腹上缓缓地抚摸着,孩子需要父亲,既然阿朗不在了,还有丁宇轩,都是痴情人……

  丁宇轩犹豫一下,最后还是轻轻地靠在了她身上,把脸深深地埋进了她的秀发中,心情激动不已,自己还是第一次这么踏实地拥抱这个自己深爱的女人了!

  两人正温存着,突然房间的门“哗”地又让人踹开了,姚依林又闯了进来。

  丁宇轩一惊,叫道:“姚老大!你……”见他还喝得醉醺醺,歪歪扭扭的,便要推着他往外走。

  姚依林把丁宇轩推开,见吴虹也跟着从阳台上进来,双眼不禁一亮,嘿嘿地对丁宇轩笑道:“丁老板……这次一单大生意,你有没有兴趣做?”

  “什么?姚老大请说,阿虹,给姚老大沏一杯茶……”丁宇轩昨晚上还想找姚依林弄一笔大生意,好为以后的生活着想呢,现在竟然有眉目了,心中不由得高兴起来。

  吴虹冷哼一声,把脸撇过一边,很是不屑,径直走进了里面的房间。

  丁宇轩见吴虹不理会,觉得脸上挂不住,讪讪笑道:“姚老大这次打算出多少货?”

  “1000克……”姚依林对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嘿嘿笑道,“不过有个条件!”

  丁宇轩一惊,一千克!以前姚依林最多也只给出货500克,现在竟然多了一倍:“什么条件?”

  姚依林眼光盯着吴虹消失的身影,邪笑着附在丁宇轩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丁宇轩脸顿时变色,大声叫道:“姚老大!这可不行!”

  姚依林脸一板,目露凶光:“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女人如衣服,我姚依林看上的女人,还从来没人拒绝!”

  “哼,姚老大,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丁宇轩显然是恼怒到了极点,脸都憋成的酱紫色,“那是我的女人!你别欺人太堪!”

  姚依林呸地吐了一口水,掏出腰中的手枪,扇了丁宇轩一个耳光,顶住他的脑门:“敢跟老子这么说话,你是活腻味了!”

  丁宇轩脸色吓得发白,虽恼怒如火,却不敢再顶嘴。他刚来C市做边贸生意的时候,就认识了姚依林,然后跟着他暗中干起了贩卖毒品的勾当,知道他是个心狠手辣,说一不二的角色。可是姚依林现在竟然想要跟自己的老婆上床!我丁宇轩他妈的还算是个男人吗?!

  姚依林鄙夷地看了丁宇轩一眼,便迈着八字步向吴虹的房间走去,正好吴虹听到吵闹声刚好走了出来,见丁宇轩面容惨白,顿时大惊:“丁宇轩!这是怎么回事?!你竟然和他一起贩毒!”

  丁宇轩惊悚不语。

  姚依林满脸淫笑,伸手一揽,把她拦腰抱起,把她往床上一扔,哈哈大笑道:“你老公今晚把你卖给我了,要是逗得我开心,就送给你一笔大生意!嘿嘿……”说着逼近吴虹,大手一张,便要解开她的衣服。

  吴虹脸色煞白,想不到丁宇轩竟然禽兽不如,拿自己作交易!心中万分绝望,哭喊着挣开姚依林依的双手,尖声嘶叫道:“丁宇轩……!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见吴虹挣扎,反倒把衣服挣脱得七零八落,露出雪白的肌肤,圆润的大腿,姚依林更是兴奋,双手又把她抱起来,往床上一摔,整个人随后重重地压了上去,吴虹被压得喘不过气来,顿时鬓发蓬乱,香汗淋漓。

  丁宇轩站在旁边,看得双目瞪大如牛,再也忍不住,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花瓶,便往姚依林的头上砸去,哑声叫道:“我跟你拼了!”

  只听哗啦一阵声响,瓶子碎裂满地,血迹慢慢地从姚依林的头上冒出,顺着流到了脸上,说不出的狰狞恐怖。

  姚依林伸手摸了摸脸上的鲜血,拿到口中舔了一下,空气中的血腥气味使他怒火中烧,跳了起来,冲丁宇轩就是一拳,把他打得一个趔趄,口吐鲜血,躺倒在地。

  姚依林意犹未尽,跟着又狠狠地跺上一脚,只是丁宇轩惨叫一声,左腿应声而断。

  吴虹滚爬到丁宇轩旁边,见他面色惨白,嘴角带血,心中悲切,紧紧地把丁宇轩抱在怀里,已然哭得声嘶力竭。

  “姚老大,你玩够了吧?!”叶久琪忽然走进了房间,冷冷地看着姚依林。

  “哼,你别管闲事!”姚依林毫不理会叶久琪的突然出现,大步迈过去,欲把吴虹拖起来,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我事我管了!”叶久琪横跨过去把他挡住:“你要是弄出人命来,我们还跑得了吗?!”

  这时候白作干和胡汉邦都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梁建刚。

  “行了,阿姚,别闹了。”白作干见房间里遍地狼藉,心中也猜出八九分,看来姚依林又耐不住本性,差点弄出人命来了,“阿久,你还是带他们出去,找辆车送去医院吧。”

  看着叶久琪扶着丁宇轩,带着吴虹出去之后,白作干忽然对胡汉邦道:“胡麻子,你现在总该相信了吧?”

  “我还是不是很肯定,总不能因为多管闲事的,就说他是警察吧?”胡汉邦略有迟疑。

  “我一直注意他的一举一动,见他老是在房间外面徘徊,似乎对丁宇轩这里很关注。见义勇为一直是警察的通病。”白作干接着对梁建刚道:“把照片拿给胡老大看看。”

  梁建刚拿出一张照片递给胡汉邦,说道:“我们从梁天正那里了解到,在N市有一个叫叶晓玲的女高中生,可能跟叶久琪有关系。我看这张照片中的女孩子和叶久琪有几分相像,恐怕他还真是警察派来的卧底。”

  胡汉邦一怔,叶久琪跟着自己那么多年,竟然不知道他家里面还有个女儿,难道他还真的是警察派来卧底的奸细?忙道:“照片中的女孩子,看来也有十七八岁了,而叶久琪才刚刚三十出头,如果她是叶久琪的女儿的话,似乎有点都说不过去。”

  “放心,只要我们把那个小妞捉来,就一清二楚了!”白作干看着手上照片中叶晓玲的笑容微微露出一丝冷笑,“建刚,叫孙武带几个人去把叶晓玲绑来,我倒是要看看警察有什么能耐……”

  叶久琪正扶着吴虹夫妇两人往外走,突然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冷战,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明显了……

TOP

卷二 野性少女  第八章 女校长的隐密事(上)

  飞鸿中学不愧是N市的贵族学校,宽广的校园内,绿树荫荫,青草茵茵,体育馆、足球场、图书馆、音乐堂等不一而足,都是装修豪华,到处响着朗朗读书声、少男少女嘻闹声、悠扬的钢琴声,在天空中交织回响着。
  古香古色的音乐堂里,正传出叮叮咚咚的致爱丽丝钢琴曲,声音在厅中回荡,愈加地显得清越响亮,可惜阿朗对这些并不欣赏,只在音乐堂外静静地倚着走廊扶手,慢慢地品着美酒。

  自从到霍家以后,阿朗总是有喝不完的酒,国内的、国外的美酒,每天都不断换新花样,而为此付出的代价是从今天起就要承担霍韵诗的保护工作,从上学到放学,从早上到晚上,每时每刻,形影不离,当然除了不能跟着她一起睡。

  还真可惜了,阿朗又喝了一口酒,暗自摇头,看见霍韵诗这副柔弱的模样,有时候还真是有想把她揽入怀中好好呵护的念头。

  阿朗迷着眼望了一下高空中的太阳,不禁有点发困,直想找个地方好好地补一回觉,昨晚被老赵拉着下了一整晚的围棋,头还没碰着枕头,又被拉来保护霍韵诗上学了。

  现在霍韵诗正在音乐堂中上钢琴课,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阿朗不禁编排理由来,他娘的,不管了!她这种千金大小姐能有什么危险?最多是绑票罢了,大不了我史克朗再救回来。

  阿朗离开音乐堂,刚转过音乐堂后面一处幽静的花园,就看见一间别致的小房间,心忖这里倒是一块好地方,最合适不过了。

  刚走过去没多远,见路边竖有一张木牌:机房重地,闲人勿近。阿朗不禁大乐,嘿,这倒好,省得被别人打扰了!定神想看看四周的环境,忽然发现不远处竟然有个女人正在从窗口外向房中探视,样子极为专注神秘。

  阿朗感到奇怪,这人若非是想偷东西?从背影看,这女人长发微卷,身穿吊带乳白色连衣裙,打扮颇为时髦,似乎不像是小偷。

  阿朗慢慢靠近,见小房子中并无异常的动静,便轻轻假咳一声,那女人吓一跳,突然转过身来。两人同时惊讶得合不拢嘴,全都愣住了:这女人竟然是王晓燕!

  阿朗目光往下漂移,只见吊带裙难掩鼓圆圆的双峰,露出深深乳沟,脖子上还挂着一条琥珀蓝钻石项链,不禁让人产生旖旎联想,阿朗大为惊异,想不到王晓燕这副打扮竟然如此有女人味!

  王晓燕见他的目光在自己胸部来回亵玩,顿时满面羞红,心慌意乱的跑开了。

  王晓燕脚上还穿着高跟鞋,走路的样子很别扭,看起来非常不习惯,阿朗不禁哑然失笑,这王晓燕跑起来屁股一颤一颤的,还挺有味道……

  阿朗拿出小铁丝,正要打开机房的门锁,忽然听见里面传来女人哼哼的呻吟声,销魂荡漾,阿朗一怔,嘿,难不成这是“鸡”房重地,里面正在现场直播?

  阿朗慢慢凑近窗口,男人的粗喘声,女人的呻吟声,更加清晰,仔细一看,只见里面正肉浪翻天,男女正在肉博交战,激战正酣。

  那男的面容消瘦,双眼赤红,此时正咬牙粗喘,一下一下地把那女人挺得哼哧直叫唤,满头大汗,而那女人正背对着阿朗,满头散发,看不清面目,只见一双豪乳波涛起伏,美不胜收。

  阿朗现在才明白,原来王晓燕刚才正在进行性教育,被自己撞破了,怪不得满脸通红的,哈哈……她可能还是个处哇!

  “呼、呼……你真的……决定要……动手了吗?”那男的突然说道,真难为他正在激烈运动,竟然还能说出话来。

  “嗯……哼、哼,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

  “那霍……青山可……不好惹……搞不好……我们反而……被搭……进去了!”那男的憋着气把话说完,又用力一挺,把手中女人弄得“嗯哇”一声叫唤,舒坦不已。

  阿朗在外面一听,却吃惊不小,这两人竟然对霍老别有意图?!

  “没事……的,霍韵诗是……他唯一的……女儿,”那女人回过神来,继续道,“只要……把她捏在……手里,不怕他……霍青山敢……不听话……”

  想不到在学校里竟然还有人想对霍韵诗下手,看来霍老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还好被自己撞破了。阿朗没有心情再欣赏下去了,心中挂念霍韵诗的安全,忙匆匆向音乐堂赶去。

  刚跑到门口,正好看见霍韵诗已经下课了,在门口张望着寻找史克朗。看见阿朗忽然出现在面前,嗔怪道:“你跑到哪儿去了?不是说好要等我的吗?”自从昨夜两人谈心以后,霍韵诗放开了不少,不再有少女的忸怩,开朗了不少。

  喝,刚才看到的场面哪能跟你这小姑娘说?阿朗想起那“鸡”房重地,暗中YY起来,直到霍韵诗看他的目光,觉得怪怪的,阿朗才假咳一声,道:“嗯……刚才碰到了些意外,想找一下你们的校长,你能不能带我去一趟?”阿朗心想在学校中暗藏着这么一个团伙,目标竟然是针对这些贵族学生,那可了不得,得跟校长好好说说。

  “可以啊。”霍韵诗一听,莫名其妙地感到高兴,“我正想带你去看看她,她可是一个了不起的女人哦!”

  阿朗暗自摇头,霍韵诗小时候母亲就死了,最需要母爱,只要是看见老年纪的女人就容易产生好感。

  “你知道吗,我们校长叫钱秀馨,她是N市的人大代表,还是写下励志式格言体文集“生命感悟”的N市作协会员。当初为了办好这所贵族学校,曾经单骑走遍中国,到处募捐,被称为当代的“女徐霞客”,新型民办中学的创始人!”

  “看这学校的规模,看起来还真不简单!”阿朗也非常佩服,要是在N市没有过硬的关系网络,没有雄厚的资金支持,飞鸿中学也不会这么辉煌。

  正说着,看见叶晓玲和王晓燕走了过来。想起王晓燕刚才无地自容的模样,阿朗便嘿嘿对她笑道:“王……小姐,不知道刚才的节目感觉如何哇?”

  厚颜无耻!王晓燕心中大骂,心知阿朗也看到了那个香艳的场面,却还来取笑她,凤目狠狠地瞪着阿朗,可耳根却都红透了。

  叶晓玲大奇,见小姨满脸红润,感到不解:“是什么节目让人这么难为情呀?”

  王晓燕见阿朗那古怪的笑容,更加觉得难堪,急忙推着叶晓玲,叫道:“我们还是回家吧,别让奶奶等急了!”

  “阿玲,史大哥想要去认识钱校长,你陪我们一起去吧。”霍韵诗却拉住她。

  叶晓玲睨眼看着阿朗:“认识她干嘛?是看到人家风骚火辣,想交个朋友?”

  这人还是十六七岁的高中生吗?!阿朗不禁狂汗,讪讪不已,只得故作恼怒道:“你这小妮子,才多大啊!你懂个什么?”

  霍韵诗见阿朗脸色不善,忙拉着她就走,而叶晓玲还是撅着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剩下王晓燕和阿朗在后边,王晓燕脑中浮现“鸡”房重地的现场直播,不禁大窘,正想跟着跑开,却听阿朗一本正经道:“这所学校不简单,你可要看好叶晓玲了!”

  王晓燕一怔,这史克朗刚才还是一副臭嘴脸,现在又咋呼咋呼的,哪句话是真的?这飞鸿中学怎么啦?

TOP

卷二 野性少女  第九章 女校长的隐密事(下)

  离音乐堂不远的地方,有一座教学办公大楼,六层楼高,装修普通,与学校的其他建筑形成鲜明对比,仿佛在暗示学校办公人员的勤俭精神。
  霍韵诗带着三人走进了办公大楼四层的校长办公室,却碰巧校长不在,只有校长的女秘书接待了他们,让他们在办公室里喝茶等候。

  见那校长女秘书身穿职业装,身材一般,戴副厚如瓶底的近视眼镜,相貌平平,还满脸的雀斑,看起来非常保守内向,阿朗不禁倒胃,反倒觉得身边的王晓燕还秀色可餐了,目光又在她身上流连忘返,到处肆掠。

  “无耻!”王晓燕最讨厌男人盯着自己的胸部,见阿朗竟然明目张胆的挑衅,终于忍不住,大声骂了出来。众人都吓了一跳,都看着阿朗,阿朗面露无辜,一副深渊苦难状。

  那校长秘书刚好端了杯茶给王晓燕,突然一惊,茶水倾泻而下,都泼在她硕大的胸脯上,经水这么一染,裙子顿时变得透明如纱,风光旖旎,如红枣般的凸点,分毫毕现。阿朗一看,嘿,这王晓燕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乖个隆冬,这王晓燕没买到合适的尺码吗?怎么出门都不带“保护”哇,嘿嘿,胸大无脑,意外、意外。

  王晓燕正在生阿朗的气,反应不及,顿时愣在原地,呆若木鸡,满脸通红若霞,过了一会儿才“呀”地痛哭出声来,跑了出去,哭声如雷,如丧考妣。

  那校长的女秘书听见这声音才回过神来,忙一直对着王晓燕跑出去的背影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神情非常尴尬。

  “屎壳郎!”叶晓玲见自己的小姨被阿朗欺负得无地自容,噌地站起来,怒目而视,拿起桌上的茶,狠狠地泼在阿朗脸上,也不再给霍韵诗面子,哼地一声,扭头找王晓燕去了。

  “你真的跟阿玲的小姨没有仇?”霍韵诗狐疑地看着阿朗,每一回他与王晓燕见面都会发生冲突,说没有过节傻子才信。

  阿朗哭笑不得,想不到王晓燕这么一个大大咧咧的女警官,竟然受不了这种打击,哭得这么响。这回还真相信王晓燕是叶晓玲的小姨了,两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这叶晓玲甚至比她还野!

  用手抹了一下脸上的茶水,阿朗讪讪干笑道:“以前是有一些小过节,但是,呃……刚才关我什么事?”

  那校长的女秘书一脸的愧疚,又接着对阿朗和霍韵诗鞠躬道歉不已,阿朗越看她就越心烦,摆手道:“算了,算了。我听说过许多有关钱校长的事迹,能不能让我们两个参观一下?”

  “可以可以……”女秘书打开校长钱秀馨的书房后便不敢再打扰他们,让阿朗和霍韵诗自己进去参观,忙自己的事去了。

  环顾四周,书房中到处都摆着奖状和奖杯,还贴着精美的照片,背景都是全国各地的风景,而钱秀馨身穿运动服,背倚着一辆自行车,摆着各种各样的姿势。阿朗仔细看了看,这钱秀馨面容皎好,身材也不错,也堪称得上美女,想不到这钱秀馨年纪不大,却能把飞鸿中学办得如此轰轰烈烈。

  霍韵诗显得对此特别感兴趣,不自觉地拉着阿朗的胳膊,指着这些照片向他介绍,侃侃而谈起来:“从2003年至2005年,钱校长先后4次单骑自行车行走中国,最东到乌苏镇,最北到吉林嘉荫,最西到拉萨。

  她曾穿越有“死亡之旅”之称的川藏天堑,成为在没有任何后援情况下单骑到达新疆的第一女性,被媒体称为中国的“女徐霞客”。2005年,上海大世界吉尼斯总部授予她“女子单人骑自行车行程之最”纪录。

  在那段时间,钱校长因媒体热捧当选为N市人大代表,并创办了个人爱心之旅网站,出版了《生命之悟》和旅行日记《生命旅程》,并加入了N市作家协会。”

  阿朗不禁愕然,想不到她竟然对钱秀馨这么了解,介绍起来如数家珍,奇道:“阿诗,你那么熟悉这个钱校长?”

  “当然!”霍韵诗傲然一笑,神情非常得意,“她仅凭个人力量,单骑自行车走遍中国,以“关注教育,纵横神州”为主题为这所学校募集资金,这才有了现在的飞鸿中学。她是N市所有女性心中的偶像!”

  唉,真是个小女生,盲目崇拜!阿朗哑然失笑,不过一看照片上钱秀馨的模样,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怪怪的,这个人好像在哪儿见过呢?

  阿朗忽地心中一动,大步走到办公桌前,伸手拉一下抽屉,见锁得紧紧的,忙掏出小铁丝,准备开锁。

  霍韵诗见他竟然要偷东西,顿时一惊,叫道:“阿朗你要做什么?!”

  阿朗让她禁声,神秘一笑,道:“说不定还有很多东西你没看过,你想不想看?”

  霍韵诗虽然不乐意看他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但是好奇心起,感到非常刺激,也不阻止他,万一钱校长有什么内部资料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那岂不是很得意?

  阿朗手脚麻利地打开书桌的抽屉,随手翻了一下,拿出了一本相册,霍韵诗凑上去一看,顿时兴奋起来,还真有钱校长的最新的照片!

  可是越是翻到后面,两人都惊呆了:这本竟然是钱秀馨的写真集,刚开始还只是穿着比较暴露而已,一翻到后面竟然全都祼光了,各个角度,各个方位,娇美山峦,神秘森林,三点尽现,说不尽的娇媚火辣,美不胜收。

  霍韵诗看得面红耳赤,娇羞难当,想跑了开去,不要再看了,但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正当好奇心重的年纪,以前还真没见过这些图像,心中忍不住又斜眼偷偷瞄着。

  阿朗却是越看越兴奋,想不到这钱秀馨竟然是刚才“鸡”房重地现场直播的女主角!怪不得这么面熟!脑中不禁想起她与别人媾和时的浪荡吟叫,再看着手上火辣的裸体写真,阿朗的鼻血差点喷薄欲出,乖乖,这钱秀馨还真像是叶晓玲所说的,风骚火辣啊!还真想跟她认识认识。不过她现在已经有如此的成就,为什么还要联合别人想绑架霍韵诗?

  霍韵诗站在一旁,看见他手上拿着这些赤裸的照片,愣自出神,脸上还露出邪邪的淫笑,顿时感觉到浑身发冷,连汗毛都竖了起来,恨得踹了阿朗一脚:“喂!口水都流出来了!”

  “啊?!哦……”阿朗回过神来,习惯性的抹一下嘴巴,见霍韵诗在那里掩嘴偷笑,这才恍然,原来是这个小妮子在耍我!邪心一起,便伸手要挠她的胳肢窝,霍韵诗反应过来,急忙围着书桌乱跑,两人竟然在书房里嘻笑不停。

  跑了一会儿,霍韵诗早已香汗淋漓,被阿朗瞅见机会,大手一揽,便围在怀中。

  阿朗刚才被钱秀馨的裸体写真勾引得身体内欲火难当,好不容易才勉强压制下去,现在怀中拥着霍韵诗娇柔若骨的腰肢,闻着销魂的少女休香,欲火忽然噌地又冒了起来,再也忍不住,俯下头,慢慢地向她的樱唇吻去。

  霍韵诗面若桃花,娇羞不已,心如撞鹿般直跳,虽然早已对阿朗芳心暗许,但毕竟还从没有恋爱过,现在见阿朗的脸慢慢地向自己贴来,心中又喜又怕又羞又惊,紧紧地闭上眼睛,不知如何是好,激动得眼睑一直颤抖,满怀期待。

TOP

卷二 野性少女  第十章 让我们继续吧!

  “你们在干什么?!”阿朗正准备夺取霍韵诗的初吻,忽然有人走进来,喝声问道。
  “亲嘴啊……”阿朗还在陶醉当中,依旧保持着姿势,揽着霍韵诗不放,连看都没看进来的是谁就随声回答。

  霍韵诗可没他这么厚脸皮,忙挣开他的怀抱,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站在旁边羞赧惊慌不已,像是做坏事被人捉到一般。

  阿朗转过头来一看,门口站着一个打扮严谨的美女,面露古怪的笑容,赫然是飞鸿中学的校长钱秀馨。

  钱秀馨目光盯着阿朗,对霍韵诗道:“阿诗啊,这位是谁呀?你男朋友?年纪可不小了哦……”

  霍韵诗第一次对男人投怀送抱,却被人当场撞破,已经是非常难堪了,现在还被她如此调笑奚落,恨不能从地上找个洞钻了进去,省得丢人现眼,忙低着头跑了出去。

  这女孩子的脸皮最为娇嫩,怕是万一出什么意外可担待不起,阿朗担心霍韵诗的安危,正要跟着追出去,却被钱秀馨拦住了。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的书房里!”钱秀馨板着一张脸,语气很不友善。

  阿朗见她脸施淡妆,身穿职业套装,昂首挺胸,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联想起她在“鸡”房重地里的淫荡吟叫,不禁暗自冷笑,本身就是个滥打野战的骚包,却偏偏立个贞洁牌坊,掩人耳目:“我是阿诗的保镖,刚才正在参观你的书房,嘿嘿……包括你的祼体写真集!”

  钱秀馨早就看见了桌上的写真集,所以才这么生气,但是见面前的这个男人竟然毫不买她的帐,美目一转,便换上一幅可以迷死男人的笑脸,慢慢地挨近阿朗,咯咯笑道:“保镖哇,不知道保到什么程度呢?我看是想借此机会把人家保上床才是真的……”

  阿朗见她媚眼如丝,俏笑含情,不由得吓了一跳,我靠!这骚包竟然对我放电!放在眼前的豆腐,不吃白不吃,阿朗也毫不客气,伸手在她胸脯轻轻捏了一下,邪笑道:“咱们心知肚明,有机会我也可以保护你,嘿嘿,不要以为你是个女人,我就会跟你上床,你这招对我没用……”

  钱秀馨一呆,没料到阿朗比她还不要脸,自己放下自尊所用的这美人计竟然没起到作用,这个人到底是正人君子还是无耻色狼?!

  阿朗趁着她愣神的时候,又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才得意地哈哈大笑,离开了书房。

  看着他消失后,钱秀馨急忙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叫道:“老朱,你赶快找几个可靠的兄弟,尽快动手,霍青山已经请了一个保镖来保护霍韵诗了,迟了可能有变!”

  电话里传来一声淫邪的笑声:“放心,都交给我好了,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哈哈……”钱秀馨可没心情跟他开这种玩笑,手中拿着电话,直直看着阿朗刚才走出去的门口出神,总觉得这个人好像知道她不少的秘密。

  阿朗刚跑下教学办公大楼,就看见霍韵诗身影俏立在花丛旁,暗自出神,忙走过去,柔声问道:“怎么啦?这钱秀馨竟敢取笑我们阿诗,哼,刚才我已经把她给狠狠地‘修理’了一下,不要再生气了。”阿朗回味着刚才“修理”钱秀馨的手感,心中暗笑,想不到还蛮有弹性的。

  “我不是在生气……”霍韵诗垂首低语,脸还是红扑扑的,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亲密举动回过神来,“那个……我们还……继续吗?”

  阿朗脑中还在回放着刚才钱秀馨挑逗的情景,一时没反应过来:“继续?继续什么?……”

  霍韵诗大窘,脸却更红了,深呼吸了一下,按下呯呯直跳的心,终于鼓起勇气,仰起俊俏的下巴,轻轻闭上双眼,低声道:“让我们继续吧!”

  阿朗非常惊讶,这小姑娘竟然主动索吻!汗……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啊?!看着霍韵诗娇小玲珑的樱唇,俊秀红润的脸庞,阿朗反倒犹豫起来,她现在正是含苞欲放的年纪,自己怎么配得上她呢?刚才也是经受刺激,才有那么一番动作,现在清醒过来了,还老牛吃嫩草,我史克朗真的有这么龌龊吗?

  阿朗见她一直倔强地撅着嘴,似乎是豁出去了,不达到接吻的目的誓不罢休,忙打哈哈道:“那个……今天的天气不错哈,非常不错,我们回去吧!”说完就一溜烟地跑了,丢下霍韵诗站在那里恨得直跺脚,这臭屎壳郎!我都这样儿了,你还想怎么着哇!难道我的身材不好,魅力不够?!

  霍韵诗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胸脯,娇小得像两只旺仔小馒头,不禁叹了一口气,与王晓燕和钱秀馨的那双大白兔相比较,那可真是大巫见小巫,没法比了……

  *~*~**~*~**~*~**~*~**~*~**~*~**~*~**~*~**~*~**~*~**~*~**~*~

  C市边境县城,华东宾馆306房中,气氛紧张,白作干正与宛真珠怒目而视。

  “你师父跟我可是约定好的,把你派到我身边,就得听我的吩咐!”白作干似乎是极为恼怒,语气非常冷冽。

  宛真珠也毫不示弱,瞪眼道:“哼,我师父只是让我呆在你身边保护你的安全,并不是让我去勾引男人!竟然让我去跟叶久琪上床,他算什么东西!”

  宛真珠深受师父的恩宠,自以为学艺精湛,一直孤高自傲,沉默寡言,想不到那天晚上在城关村货仓里因为疏忽,输在叶久琪手上,心中非常不服气,现在白作干竟然想拿自己去使美人计,查明叶久琪的身份,也不想想我是什么身份!

  站在一旁的阮东琴见两人势如水火,气氛紧张,忙笑着问白作干:“大哥,能不能跟我们说一下,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叶久琪肯定是警察派来的内线,这是毫无疑问的,只不过大刚和我都怀疑,在他身上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个秘密对我们很重要,必须通过这种方法才能解开,所以……”白作干犹豫一下,对宛真珠道,“我发现他只有对真珠还有点好感,所以才出此下策,不过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强人所难。”

  阮东琴忽然俏笑道:“这还不好办?让我去好了!”

  “你?!”白作干和宛真珠都惊讶地叫了出来。

  “警察派来的内线,定力肯定非同寻常,让真珠这种毫无经验的人去做这种事,反而起不到效果,”阮东琴妩媚地笑了笑,顿时仪态万方,“大哥莫非是不相信我有这个魅力?”

  白作干此时心头杂味泛陈,却说不话来,让自己的女人去勾引别的男人他还是第一次碰到……

  天色渐渐入夜,叶久琪身穿睡袍,正坐在房中看着电视,心绪却杂乱无章,总感觉白作干对自己的身份已经产生了怀疑,但是却没见到他采取什么动作,难道真是自己杞人忧天了?刚从胡汉邦的口中得知这几天要从边境的月亮弯潜逃出境,今天才匆匆忙忙地给猎狼专案组送去暗号,却不知他们是否收到?

  正想着,忽然敲门声起,叶久琪过去打开门一看,竟然是阮东琴:“是你?有什么事吗?”这阮东琴是白作干的女人,今夜来访,肯定来者不善!

  阮东琴笑盈盈地走进房间,悄然关上房门,媚笑道:“想找你聊聊天呀……”她身上竟然也穿着睡袍,雪白的大腿大部分都裸露在外面,风艳无边,简直是诱人犯罪。

TOP

卷二 野性少女  第十一章 美色陷阱


  看着阮东琴骚首弄姿的媚态,暧昧诱人的语气,叶久琪再是个木头也知道她想干什么,淡然道:“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聊天,你还是回去吧!”
  阮东琴毫不会意,径直向他贴近,伸手撩开的睡袍,如兰般的玉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地抚摸着,幽幽道:“你不要以为我是个淫荡的女人,其实这次来是告诉你一个秘密,再和你做个交易……”

  “哦?”叶久琪不知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好静观其变。

  阮东琴慢慢地踮起脚尖,轻轻在他耳边莺语道:“他们都在怀疑你是个警察,只是胡麻子不肯相信,所以才让我来考验你……你看着办吧……”

  “哼,他们怀疑就怀疑,大不了把我给杀了,何必多此一举?!”叶久琪不为所动,看来白作干要对他动手了,看来这是个美人计吧?

  阮东琴撇了他一眼,美目顾盼流连,嗔道:“你以为就你本事大?别人不知道你是警察的身份?其实我这次来是想私自与你做一笔交易,要不然你会死无藏身之地!”

  叶久琪心中一惊,想不到情况如此糟糕,脸上顿时布满杀气,阮东琴却掩嘴轻笑道:“想杀人灭口哇?你的房间里装有摄像头,现在他们可都看着呢,杀了我你也跑不掉,只有跟我合作,你才能挽回败局!”

  叶久琪料想也没这么简单,当下便寒声问道:“什么交易?”

  阮东琴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径直坐进他的怀里,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我跟白作干合作了好多年了,到现在快要人老珠黄了,他也没给我一个名份,我在N市创办了腾飞公司,只想好好地过上一个普通人的生活,不要再这样到处躲藏地,只要你能帮我达成这个愿望,我也会保你无恙。”

  阮东琴不愧是其中老手,她的一笑一颦,呵气如兰,身体毫不经意的扭动,把睡袍的口子都拉开来,只见白花花的乳肉在眼前晃动,还时不时地在叶久琪的胸膛上摩挲着,细腻润滑,撩得他心神摇曳,要不是定力过人,极力压制,现在恐怕早已把持不住,城防失守了。

  叶久琪暗暗咽了一下口水,哑声问道:“我该怎么做?”

  “你到时候只要保我做污点证人,不让我受到牢狱之灾就可以了。”阮东琴感觉到他胯下的小兄弟已经直挺挺地顶住了自己的大腿,忙玉手一伸,来个海底捞月,紧紧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大香蕉,娇笑道:“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我们要假戏真做,免得让他们怀疑,你可以吗?”

  叶久琪本想将她推开,但现在经她手上这么一撩拔,浑身舒坦不已,不能控制,只能集中精力,守住最后一道防线,已经忍得非常地辛苦,只好咬牙含糊地应了一声。

  阮东琴媚眼一笑,解开他的睡袍,双手轻轻拉下他的内裤,里面的小兄弟早已耐不住,噌地跳了出来,狰狞如火,昂然而立,阮东琴心中暗暗吃惊,好家伙!咋这么大哇?!

  阮东琴收敛心神,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俯下头去,竟然用嘴轻轻地含住了调皮的小家伙,噙得满满的一口,让她差点喘不气来。

  阮东琴熟练地绕动着舌头,舔、吸、吹、环一整套下来,紧缩有致,让叶久琪觉得快感似一股股电流一般,从下身传来,一阵阵地轰击着大脑,异常舒服,不禁吸了一口冷气,忍不住哼哼起来。

  阮东琴这次算是使出浑身解数了,俏脸也早已憋得通红,却见叶久琪竟然还忍得住,心中更是吃惊,不由得亦喜亦忧,喜忧参半,看来这次是不豁出去不行了,暗暗下了决心,嘴下更加卖力起来,竟然轻轻地咬住了香蕉头,用舌头轻轻拍打起来。

  殊不知此时叶久琪脑中的快感已经如三峡大坝开闸放水一般,已经泛滥成灾,一发不可收拾了。经她这么一咬一拍,再也无法抑制,大喝一声,噌地站了起来:“他妈的!不管了!”张手一扯阮东琴的衣服,把她扒个精光,然后重重地丢在床上,劈开她的双腿,大枪一顶,哧溜一声,直达玉龙洞深处。

  阮东琴没想到他这么粗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直捣黄龙了,这死男人!竟然连前戏都没做,不管自己私处还那么干燥,就硬邦邦地挺进去了,只觉得下身一阵阵火辣辣地疼袭满全身,不禁暗暗叫苦,眼角飚泪,谁叫自己挑逗他来着?!

  叶久琪可毫不理会她的感受,目赤如火,愈战愈勇,如狂风烈马一般,一次比一次猛烈,把阮东琴顶得颤动起来,颇有李广将军当年势不破虏誓不休、万夫不当之勇的强悍作风!

  只见房中白浪滔天,一双豪乳在上下翻滚跳动着,皮肉间的撞击声叭叭作响,此时阮细琴痛楚已过,爱水泛滥,叶久琪的一次次冲锋,都把她推到风口浪尖,快感漫布全身,让她倍感刺激,痉挛不已,大声的呻吟哼哼着,一脸的陶醉,吮指低语,嗯啊直叫唤。

  与此相反,这种画面传到隔壁房间的电视上,白作干的脸色阴沉如死墨,咬着牙,一声不吭,但众人都感觉到他如刀般的眼光,恨不得戳进叶久琪的心脏!

  旁边站着姚依林、胡汉邦和梁建刚,三人都默不作声,看着电视中叶久琪狂扫战场,阮东琴陶醉迷离,隔壁的呼喝声、吟叫声清晰传来,声声入耳,众人都暗暗吃惊,这叶久琪已经辘战将近半个小时了,竟然还如此勇猛,不见疲态!

  “大刚!看见他屁股上的标志了吗?”白作干突然沉声问道。

  梁建刚凝重地点了点头:“没错!是武道社!”

  胡汉邦与姚依林一听,顿然变色:“武道社!”两人仔细一看,果然叶久琪的左边屁股上赫然烙有一个拇指大小的五角星印记!

  “没错!叶久琪是武道社的人!”梁建刚缓缓道,“只是以前武道社的成员因为试用新药而引起的不良反应,都会阳萎不举,可是按照叶久琪这种情况来看,难道他们已经研究成功了?!”

  “极有可能。这种药能让人的力量释放出来,成倍地增长,一直是外国恐怖分子的最爱,目前已经有好几方人物接洽到我这里了,看来他们都已经收到内部消息,”白作干见阮东琴主动去勾引叶久琪的,现在反倒陶醉起来,脸上已经挂不住,恨不得把叶久琪当场撕碎了,但现在他还有利用价值,只好按捺住心头的怒火,“目前我们只能从他身上下手,慢慢套出那些药的消息了。”

  想到这里,忽然问梁建刚道:“孙武把他的女儿绑来了吗?”

  “现在还不好动手,好像警察那边早已察觉,派人贴身保护叶晓玲了!”

  白作干点了点头,道:“看来还是落在那个小妞的身上了,你要尽快动手!”

  说罢再也忍耐不住,伸手对着电视机砸了一拳,只听哗啦一声,屏幕应声而碎,白作干也不管鲜血直流的拳头,摔门而去,众人面面相觑,从没看到他如此暴恼过,都惊呆了,耳边兀自传来隔壁淫荡的叫声,只是叶久琪还是声如洪钟,而阮东琴已是略有疲态了……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