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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主持赖上我》 作者:叶夜星

本主题由 realhero 于 2008-5-19 12:48 设置高亮
第一部 我闯进了女厕所  第三十一章 暧昧的激情

  如果说还没做人流手术之前,莎莎的那无助神伤的表现是一种无奈的意外,手术之后的表现则可以认为是本性回归,这个女孩子,并不因为年龄成几何数字增加而淑女一点,对我大叫大喝,把我当作太阳底下最廉价的奴隶。
  好不容易挨到电视台放了我一天的假期。一般以清洁工的地位,谈什么福利谈什么假期是一件很奢侈很渺茫的事,就如你在中山东莞的台湾人工厂里谈什么民生谈什么自由一样。

  人这种怪物,机会多了就不会浪费。以前在卫生局上班,说忙也不忙,说清闲也不清闲,唯一就是假期多,公务员5天制工作时间,完全体现了社会主义的优越性。

  冬天睡懒觉是一种享受。

  “起来!”朦胧中,我感觉胸口上有重量在压迫着,莫非地震了,天花板倒塌啦?我惊出一身冷汗,睁开眼睛,莎莎穿着睡衣双腿叉开坐在我的胸口上,难怪感觉不大像天花板的硬度。

  “干嘛?”我疑惑了,莫非这小妞子要强暴我?我这么一想,倒有点期待,被女人强奸,好象还尝试过啊。

  “都是你的坐的好事!”莎莎双掌掐着我的脖子,恨声道。

  好象是要谋杀啊。莎莎的手如水蛇那般的软,感觉没什么力劲,所以不大像要谋杀,会不会像那个大建豹房的明武宗因为荒淫无度被宫女用凌布谋杀,后来因为宫女力气小而谋杀不遂?不至于吧,难道我昨晚不小心摸上她的床,把她嘿嘿了?不会吧,昨晚上厕所路过她房间时,她的房门是紧锁着的啊!莫不是她发现我洗澡的时候偷偷闻了她刚换下不久扔在洗衣篮上的性感内裤?不会吧,虽然自从莎莎来以后我一直洗澡都是不上锁的,但都从没感觉过她接近浴室半步啊!

  正在郁闷中,莎莎一把掀起睡裙,露出白皙的肚子,生气地说:“都是你,鸟的,看我都有小肚子了!”

  我顺手摸了一把,感觉爽!嘿嘿,口里却说:“不会吧?这么严重?那关我什么事啊!”

  “哼,死人,要不是你天天炖什么大补汤,要不是你这鸟男人做的菜那么好吃,我会有小肚子吗?”

  我得严重抗议了,说:“你这是强加之罪,何患无词!难道你某天突然发现胸部小了点,也来向我兴师问罪,说我是简直畜生也不如,一个大美女在你面前,也不多摸几把,把胸部摸大一点?”可是刚抗议完毕我就发现苗头不对了,莎莎的脸狰狞起来了。可是此刻,我看见她掀起来的睡裙还没放下,一条半透明的内裤像一块幌子在眼前晃来晃去。我彻底崩溃了。都说男人清晨是最容易冲动的动物,就如雨后的春笋,拔地而起。

  某某性爱大师说过,要想女人闭嘴,那就吻她吧。

  我神来一笔似的坐起来,莎莎的身子一下子滑落在我胯间,我一把抱着她,找到她的嘴唇,狠狠地吻下去。我的意识以及行为一气呵成,简直是完美的托马斯动作,莎莎还没时间反应过来,嘴巴已经被我的吻封缄了。开始莎莎下意识的挣扎,不过随着我动作的深入,她放弃了抵抗,我的舌头顺利进入她的口里,找到那条酥软的对象,莎莎的鼻息粗重起来,口里发出唔唔声,两眼迷离起来。

  不安分的手开始脱离我的潜能,随着器官本能反应而从莎莎的睡裙底下伸进去,大凡女人睡觉的时候都不喜欢被胸罩束缚着,我的手迅速驯服了她富有弹性的乳房,不大不小,刚好适中,手感绝对一流。我的手在乳房周围画圈,莎莎口里发出欢愉的呻吟声。人心无法满足,手也是一样,它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内裤,摩挲着,指尖一阵潮湿,我头脑都快充血到窒息了,手就要往里面钻,这时,莎莎突然按住我的手,拉着它,再次引导到她的乳房处。莎莎咬我的耳垂,说:“星星,我还没心理准备。原谅我。”

  这话如同高速行驶的列车嘎然刹车一般,我的大脑陡然清醒了过来,我这是怎么了?我不是一直把莎莎当妹妹吗?我怎么能如此越轨,莎莎是受过伤害的人,我这和畜生又有什么分别,我难道就会给她幸福?男人啊男人,不能老是以下半身来思考问题的。

  莎莎看着我懵然的表情,突然很温柔地对我说:“星星,我爱你。不过不是现在。”她很主动地吻我,一直向下,恍惚中,我感觉裤子被她扒下,一阵酥麻,快感泉涌而至。她竟然用口来满足我!

  莎莎,这是何苦呢?

  突然我心生一种无措,为我们的关系突然升温而感到一丝恐惧,不知道是自我长期以来的悲观感还是居安思危感,心底的丝丝凉意伴随着快感,滋味特别的复杂。谁让我天生如此多愁善感,谁让我对爱情抗拒甚至绝望!不相信爱情了,但爱情却非要来纠缠我。究竟是爱情的错还是因为我存在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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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我闯进了女厕所  第三十二章 吃火锅

  激情过后,虽然我们没有进展到最实际的阶段,但这也宣告了某一事实。我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不敢睁开眼,一睁开眼,看见了光线,光明的世界会让我倍加的尴尬。莎莎软若无骨的身子还趴在我身上,那实实在在的重量使我不得不面对事实,我骨子里还爱过苏莎莎的。但是眼里又闪现她在医院出来后苍白的脸,我一阵抓狂,心就像被人拿着鞭子不断在抽打。
  莎莎变得如一只温柔的小猫,很温顺的。

  多么可人的一个美女啊。我心里想,想起第一次邂逅她的喜剧性镜头,嘴角却有了一丝甜蜜的笑。我这一微笑表情竟然骗不过莎莎:“大坏蛋,你在笑什么?我命令你立刻忘记刚才的事!”

  既然脚已经湿了,再湿多一点又如何。我在她乳房上又摸了一把,淫笑道:“谁叫你一大早来引诱我,天掉馅饼,我能不笑吗?”

  “坏蛋,坏蛋,让你笑,让你笑。”莎莎气恼了,玩命般掐我,我又不能反抗,很快就遍体鳞伤了。

  下午的时候,我在后花园里淋花,莎莎走过来问我,有个火锅城有自助火锅,每位才收38元,问我去不去?我很是诧异地将她全身上下看了又看,看得莎莎也不得不看自己,以为衣着出丑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莎莎没好气地冒了一句。

  哈哈,我大笑起来了。莎莎跑过来扯我的耳朵,喊道:“笑什么笑,难道我不是美女吗?”我连忙求饶,只好直白一点说:“你早上不是埋怨我把你当猪养着吗?怎么太阳屁股还没翻过来晒你就忘记了?都说女人健忘的动物,果然不错。”

  “什么风凉话嘛,人家想吃火锅嘛,再者,自助火锅又不贵,你再叫多几个男的,我们就可以拿很多菜点,又不用担心吃不掉被罚款了。多划算啊。”

  在莎莎的威逼利诱下,我只得硬着头皮打电话呼朋引友,想想也好久没和朋友们吃个饭聚一下了,平时来来去去都是电话里,或者在酒吧里,那些喧闹的环境下,意识里只有酒色,过后感觉很空虚。

  “要跟他们说好是AA制度的哦,还有,女的就不要叫了,一定要叫男的,如果他们要带女的,千万别带那些装淑女的,到时吃不了几口就喊饱多浪费啊,还有,那些男必须要饭量大的,叫他们现在别吃其他东西了,千万别喝饮料了哦,我们要吃自助火锅就要捞本。”

  女人一疯狂起来真是无药可救。

  一路上,莎莎喋喋不休地给我讲吃自助火锅注意要项,共总结了七大项四十九小条,什么千万别喝饮料,会很快就涨饱,切忌狂吃、猛吃,因为那样会使胃肠功能超过负荷,饱得快。要眼疾手快,拣贵重的食物拿,鸡肉、田鸡、鱼、鹅肠、牛柏叶、菇菌类、炸芋头、蟹柳、焖羊腩等要多拿,少给我拿素菜,想吃回家我炒给你吃。打火锅要持久战,吃不下了就站起来多活动一下,出出汗就会饿得快的,还有,千万别喝汤,喝水容易肚子涨……晕啊,这是去吃东西还在为难自己啊?那一刻我感觉就如在上前线。

  我到的时候,潘多拉、胡燔、阿杜、小乙、李凉等几个“壮汉”都在举杯了,还有三个女的,大事不妙,李雨柠也在。李雨柠看见苏莎莎手挽着我胳膊而来,眼神非常复杂地瞪我一下。我如芒刺背,挨着莎莎坐下。按惯例,莎莎和大家见面,介绍是避免不了的。可我不知该怎么介绍她的身份,妹妹?女性朋友?女朋友?我头都大了。

  “怎么?裘星,有美女也不向大家介绍一下,怕暴光啊?”李雨柠撇着嘴,说。她就坐在我身边,现在我的位置是左边李雨柠,右边是苏莎莎,好后悔坐这个位置,因为我的大腿已经遭受李雨柠一阳指的威力了。

  “对啊,星星,你怎么变哑巴了啊?”苏莎莎一向对自己的容貌傲慢得很,但见座上的李雨柠比自己还胜一番姿色,女人的虚荣心在作怪,就更加的气恼了。这等于把我推向了浪尖啊。我很清楚,自从阿枫的婚礼后,潘多拉一直在追求李雨柠,两人经常会出去吃吃饭,但就是没听到潘多拉传来捷报的消息,现在救我于水火的莫不过潘多拉了。我于是拼命朝潘多拉挤眉弄眼,潘多拉在我模仿了芙蓉姐姐的经典怒视后,才醒悟了过来,把放在李雨柠美胸上的目光收了回来,说:“哈哈,大家都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呢!”

  我靠,这是什么解释啊,在莎莎角度会理解成,我们是陌生人;在李雨柠的角度会理解成我现在与莎莎相依为命……鸟人潘多拉才真正是战争的策动人,分明是在吃李雨柠的醋。

  胡燔这混蛋还不识相地插了一句:“还是我们星星厉害,每次见面,身边的女人都不一样,走马观花,花乱人眼啊,可恨的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鬼啊!”

  唉,乱了,乱了,交友不慎啊!吃着火锅,喝着点小酒,几个大男人就争先开刷起了我,看着莎莎一副笑容可掬的脸,我就知道大事不妙了。不过有点很好笑,一路上要怎么怎么消灭食物不至于亏本的莎莎,居然没有了豪情,非常意外地淑女起来,咬一口金针菇也花费不少时间,还不停地给我碗里夹东西,我问她为什么不吃,她说想减肥,我一听就怀疑了,她俯在我耳朵边说,人家保持身材,还不是为了你?完了,是个男人都抵挡不住了。她在一边指点我,不要吃得太腻,不要吃太烫,要多吃点蔬菜,要先喝点果汁,适当放点生姜片,这样才健康……

  我慌张地溜进厕所,这家西餐式的火锅店的卫生间还蛮干净的,空气中还带有点檀香味。我前脚才进去,后面来了一人,把门锁上,把我堵在墙边,是李雨柠。

  “这是男厕所啊?你,你想干什么?”

  李雨柠咯咯一笑,说:“哼,你还记得电视台里的女厕所吗?你不一样闯进去?”

  “性质不一样嘛,我是工作需要,这是火锅城啊,人家的地盘,你别胡来啊。”

  “好,我问你,你究竟有多少事情瞒着我,潘多拉已经告诉我不少事情了,没想到你这么狡猾,还是个花花公子,开宝马住别墅的男人去当清洁工,是不是想去电视台泡妞?还有,那个莎莎是你女朋友吗?”

  “莎莎是我的干妹妹啊,我去当清洁工也是为了生活,哪有那么肮脏的想法。”

  “你才知道玩弄女人肮脏了?哼,干妹妹,是干(读第四声)妹妹吧。女人的直觉,你就别想再蒙我了,以后悠着点来,你逃不出我手心的,嘿嘿。”

  “那潘多拉呢?”

  “他?嘿嘿,也逃不掉的。”

  “你想一脚踏两条船?”

  “不行吗?嘿嘿,看你两个怎么被我玩弄?哈哈。”李雨柠在我下巴处摸了一巴,长笑而去。

  唉,老潘啊,难道我们要沦落到3P的荒淫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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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我闯进了女厕所  第三十三章 莎莎骗了我

  有时候,幸福来得太快,回味的余地也会相应变得很狭窄了。正如黄色小说过于裸露,就没有了YY之兴致。莎莎与我的关系突破得太快,我都没时间来得及消化,何况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另一个角色出现,现在突然转变了,还真有点不适应呢。也难怪,人家苏联解体后,各国都花了十几的时间来适应国际社会,我这点鸟事算得是啥鸟呢。
  一回到家,莎莎就把包包当飞镖扔到沙发上,还不觉得过瘾,呼呼两下把鞋子也甩了出去。我不敢吭声,把鞋子收拾到鞋柜里,还跑到厨房里,泡了杯参茶给她。不喝!不喝!大起脾气的莎莎比母老虎还可怕。

  “喂!”我在她口里变成了“喂”啦,“那个女人和你是什么关系呢?她说你去电视台里当清洁工,气死我了,怎么能这样侮辱人啊!”

  “莎莎,听我说,她说的没错,我白天是在电视台当清洁工啊。”

  “你?怎么回事啊,说来听听。”

  我没有回话,只是笑了笑,说:“别甩小孩子脾气了,看你一身的牛肉、羊肉味,快去洗洗,要不然就变奶牛了。”

  “色狼!谁要变奶牛了。你可别叉开话题……”我没精力和她继续在那话题上纠缠下去了,干脆把她抱起,向浴室走去。“你想干什么?”莎莎口里这么问,行为去相反,把我抱得紧紧的。

  “我们来个鸳鸯浴如何?”

  “好啊,看谁怕谁!”莎莎满不在乎地点头道,惊喜得我心如小鹿乱撞。下面立刻就举旗了。

  进了浴室,我把莎莎放下来,莎莎摸摸头发,说:“星星,我的发夹不见了,是不是丢在客厅里了,你去给我找找。”为了不耽误我的性福时光,我在她的唇上点一下,急急走出浴室低头就找起来,哪知刚出了浴室,门就啪的一声关上了,里面传出苏莎莎那夸张的笑声:“大笨蛋,你慢慢找吧。我洗澡了哦!”

  我大呼上当,是啊,今天出门都没见她戴有什么发夹,唉,这妞,真是折磨人啊!

  浴室里响起了水声,我耳朵贴紧门板,对莎莎说:“莎莎,你左边屁股是不是比右边屁股大?”

  面边一阵水声,听得出是莎莎躺在浴缸里翻身的声音,然后一道杀猪的声音传出:“死星星,臭星星,你下流!”

  口头报复再得逞,也无法以实际的收获相比,我不敢再在浴室门边站多一秒钟,因为我怕我会去找来铁榔头砸了这门,就如一些富豪砸大奔一样富有发泄感。

  满脑子里出现的都是一副副淫秽的三级画面,我坐在客厅里,胡乱地按台,电视的广告高潮一浪接着一浪,我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烟,一会看看自己的右手,颇带伤感地对它说,兄弟,待会又得麻烦你了。

  莎莎扔在沙发上的包包里,传来一阵手机震动的声音,震动了好久,一次又一次。本来我这个人不会随便去管人家电话的,也不会像沈嫣那样,从早到晚就喜欢翻看我的手机记录,好象一在我面前就摇身变成福尔摩斯,非得找出一点蛛丝马迹才罢休。莎莎好象和身体过去,在浴室泡了半个小时了,也不见有要出来的迹象。可是手机不计其烦地响着,严重扰乱了我的神经。不是有网友说过吗,人他妈的长得丑不是他的错,出来吓人就是他的错了。

  我拉开莎莎的包包,拿出手机,看名字显示,是一个鸿字。我心一紧,意识到有点端倪了。

  “喂,是谁?”我按下了接听键。

  “你是谁?莎莎呢?她的电话怎么在你手里?”对方声音很浓重,是个中年人。对方的语气有点咄咄逼人。我想起来了,鸿,不就是莎莎公司的老板吗?那个把莎莎搞大的已婚男人?他们还有联系?

  “我是谁你没必要知道,她在洗澡,你找她有什么事吗?”我强压着怒火,很意外的我竟然能如此冷静,要是平时我早把对方对方骂得狗血淋头了。我知道,我必须问莎莎,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听他的口气,和莎莎现在的关系不至于水火不容的地步。难道莎莎在骗我?

  对方“哦”了一声就挂机了。我翻了短信栏,发现空空的,看来莎莎有个习惯,看一条信息就删一条,因为之前我曾经发过信息给她的,现在也找不到了。

  我突然有种预感,黑夜早就降临了。虽然现在已经9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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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我闯进了女厕所  第三十四章 一夜情

  我把一包烟都抽完了,莎莎才出来。闻到整个大厅都弥漫着的烟草焦味,她皱了下眉头,抢了我的打火机,收进裤兜里。“噫,讨厌死了,满屋子烟味,你以前都没抽烟的,现在怎么变烟枪了?”莎莎靠我身边坐下,没有发觉我异样的表情,继续耍着小女人姿态。客观上,出浴后的莎莎更有女人味些,低胸的上衣,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该死的,她在冬天里还有个标志性的动作,手拿着胸前衣领向外拉的习惯。要是在公车上一定很多人变成长颈鹿的。可惜现在我心思不在这。

  我见她靠过来,就挪到沙发的一边去。莎莎也跟着挪过来。“生气了?别那么小气嘛。最多等下我吃亏点,给你吃吃豆腐啦。”

  “我不稀罕!”

  “哼,伪君子,假正经!”

  “你说谁家正经了?”

  “就是你,人家女孩子脸皮薄,你就不可以让一下吗?”

  “好,你脸皮薄,那鸿的电话又是怎么回事?”

  “你查我的电话?”莎莎显得很慌乱,连忙找出电话,看了一眼,显然是知道了鸿刚才打电话过来的。

  “我本来没那个心思的,但无意让我接到了,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一直在蒙骗着我很多事。没想到沈嫣骗我,你也学会了来骗我。”

  “星星,你听我说,我没主动和他联系的,是他一直在纠缠着我,你要相信我啊!”莎莎带着哭腔说。

  “莎莎,你做什么事我无权过问,但我是因为关心你不想你受到伤害才这么责问你,你也不小了,是大人了,有很多事你自己把握吧。只要你以后凡事还惦记我这个做哥哥的就好了。”我说完,起身往院子外走。

  “你要去哪?别这样丢下我嘛,星星!”

  “我去找小姐,你去不去?”

  ……

  我把莎莎扔在家,一个人跑到一个小酒吧喝酒。莎莎不断打我手机,我看着就烦,于是干脆关掉了电源。

  “嗨,帅哥,要聊天吗?”一个妖艳的女子趴到我身边。

  “你是婊子吗?”我看了她一眼,说。

  “神经病。”妖艳女子扭身就走,去和别人搭讪去了。

  你才神经病呢。我心里想,在酒吧主动搭讪男人的女人,还想当婊子又立牌坊,这样的女人更贱得没价值。一个人喝酒没意思,我就拉了几个酒吧妹妹一起喝,直到把自己迷糊看不到方向才摸黑出了酒吧,打着太极迈着街舞节奏的步伐在阴冷的大街上走。

  胸口一阵翻江倒海,我知道要吐了,没看周围的状况就趴到一边呕吐了起来。突然旁边一声尖叫,我就迷糊了不知人事了。

  我醒来了,头还是很疼,不知道是酒精还是被硬状物撞击之后的后遗症。周围的环境陌生,陌生得让我立刻翻被子看自己的身体,没错,只剩下一条裤衩了。这是一张女人的床,2米大床,一个人大字形睡上去也不觉得狭窄。虽然古龙说过,越小的床对男人越有好处。

  头剧烈的疼,我挣扎起来,衣服也顾不着穿,连滚带爬走出满室女人芬芳味道的卧室,我要喝水,空调以及酒精的挤兑下,我体内已经严重缺水。屋子很典雅,舒适。我摸索到厨房的冰箱找了瓶矿泉水咕噜咕噜就喝了起来。水在体内循环流动,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思考的机会。我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记忆在呕吐那一刻中断了。喝酒太久我就会失忆,已经成了我的规律。最后还是想起我晕倒之前一个尖叫的女声,莫非是那女的把我带这里?这是她的家?昨晚我有没有失身,或者她有没有被我玷污?她是美女,还是如花?

  CK的内裤抵挡不住裆中央的大好形势,我拉下看了看自己的宝贝,剑拔弩张的,似乎很委屈,十足埋怨的表情。看来昨晚它没有得逞,现在还处于非洲一级难民处境。我有个习惯,喝酒的第二天一定要洗澡,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是在谁的家,但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促使我跑进浴室,美美地泡了个澡。洗手台上堆满了女人的物品,多是些香水、洗手液、洗面奶、隔离霜、沐浴乳、收敛水、洗发液、护发素、眼霜、指甲油、香薰精油、护手霜、美白乳、保湿乳……都是相当当的名牌来的,什么玉兰油、Chanel、Gucci、AnnaSui、CD、CK、Clinique、Avon、Davidoff、Lancome、Givenchy、L’oreal、Shiseido……一个小型的女士美丽展览会。“一定是个不惑之年的小资。”女人24岁之前,美丽靠的是天生调理,24岁以后,就得靠金钱来维持。用代数来简化一下,就得出美丽等于金钱,所以,奉劝,没钱朋友,千万别娶漂亮女人当老婆,一夜情还可以,可千万别留恋,否则会逼自己走上不归路的。

  洗手台上还有个吉列须刨。可以看出这间屋子是不完全只属于女人的秘密的。看着越发憔悴苍老的脸以及野草一样的胡子,都不忍心承认那是自己了。吉列须刨就是比我那个松下的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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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我闯进了女厕所  第三十五章 可怜的老实男人

  这时,大门开了。一个男人从外面拿着钥匙开了门,换了拖鞋,走了进来。看见浴室镜子前剃须的我,愣了一下。我这才发现有个人在看着我,如果进来的是女人,我会觉得这一切很自然,但该死的,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个男人,一个比我还憔悴的高大男人。我顿时有丝惊慌了,看样子眼前的男人是这里的男主人,那么我的身份,那不就是姘头,奸夫了?天啊,为什么我刚才一醒过来不早早离开这是非之地呢?
  手中的须刨掉到洗手盆里,我也不知道,口里尴尬带有万分慌张地说:“我,我不是小偷。”情急之下我只能这么应付了。昨晚的行为算不算是偷情,那不一样是小偷吗?

  没想到那男人竟然没把我放在眼里,很自然地应了句:“没事,你继续。”说完,就径直走进另一间房间。

  我长舒了一口,但危险依然还在,我不赶大意,生怕他会从厨房里拿刀来割我的JJ。匆忙地洗了一把脸,冲进卧室里,找齐了衣服,以解放军叔叔的速度穿上。收拾好自己的钱包,准备逃之夭夭或者落荒而逃。

  刚走出卧室门口,看见那个男人已经坐在大厅上,抽着烟。他看见了我,瞄了我一下,扬了一下手中的烟,对我说:“抽一支不?”

  如果是平时,我早就不理睬了,毕竟逃命是第一需要。但是,我突然对眼前的男人充满好奇,人的好奇可以杀死一头牛。

  我在他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接过他递过来的香烟,是白椰树,很便宜的那种,正好合我口味。抽了一口,全身放松了下来,难怪那么多人喜欢玩一夜情之后倚坐着床头抽一支事后烟,原来有镇定作用。呵呵,男人们在抽烟的时候一定是在想着逃跑的计策了。正如我现在的情形一样。

  “看你蛮享受的样子,也喜欢这烟?”那男人的问题很鬼蜮。

  “还不错,读书时候没多少钱买好烟,就只抽这个,有感情了,放不下了。”

  “那也未必,有些事情,不是时间就可以保留下来的。正如感情。”

  “有道理,感情没有什么保质期的。”

  男人吐出一圈烟雾,沉思的样子。我还没看见过哪一个电视镜头有这么一个出轨女人(虽然我还不清楚我昨晚到底有没有被女人处理了。)的丈夫会和“奸夫”坐在一起谈论感情的,正常的程序就是,怒视,然后发飙、出人命。如果对方来势汹汹,我倒还安心理得,可是现在他冷静得令人发虚,莫非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网络上透露过死囚前的24小时,监狱会给死囚好吃好睡,然后等待着枪声的。

  我还是率先打破这可怕的宁静:“先生,你想怎么处置我?”

  “处置?哈哈,小兄弟,你来我讲个故事吧。”

  有个男人叫郭政常,已经三十有八了,早些年当了教师,后来通过脱产读书,顺利进入机关单位,当起个小小的政治小爬虫。因为性格问题,所以人际关系并不大好,这些年被挤兑得厉害,在机关呆了十年才有一点升迁。事业一团糟糕外,婚姻也遭遇了风波,而且在半年前和老婆离了婚。那个男人的老婆比他小七岁,天生丽质,又保养得好,加上是个女强人,性格与他有天壤之别。当年的结合本身就存在着隐患,因为当时她最爱的恋人一番山盟海誓之后远走他国,又在国外娶了个华人,她一气之下就选择了大她七岁的郭政常,当时刚从学校转入机关单位不久的郭政常看到天掉馅饼,男人的面子大大的得到了炫耀,二话不说就和她登记结婚了。

  婚后才发现问题非常的严重,十八岁就当任人民教师的郭政常染上了老一辈教师的种种习惯,呆板,朴实,憨厚,有点小心眼,节俭,一切都以她的性格格格不入,在生活上存在很多矛盾。还有一点就是那男人性方面只是和千万个中国人的体质一样,勉强胜任但不能呼风唤雨,而她则需求特别大,往往得不到满足就埋怨起那男人外强内干。后来事情发展越来越离谱,女人对性欲的追求成了一种原始崇拜,于是开放起来了,白天上班,晚上就经常流连于酒吧,大搞一夜情。有时候还公然把男人带回家,存心挑衅,目的就是想离婚。虽然这一切都很过分,但女人对那男人在事业上还是提供了一些帮助,于是大家好聚好散,鉴协议离婚了,女人觉得有点理亏了,就允许男人继续在她房子里住下。因为早些年,当教师的,工资低,地位又不高,何况他家里也不理想,加上花钱托关系搞调动,在机关里又是把工资耗费在人际关系里去了,所以没落下什么积蓄,当年买这房子的时候,还是那女人全部担当的。不过,那男人也准备不久之后搬出去,毕竟那里现在只是他的一个人生驿站,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那个男人,从来骨子里就很软弱。虽然想极力挽救这段婚姻,但是每次看见一个个比他年轻、有活力的男人出现在视野里,他就认识到自己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渺小,无奈。

  男人说完后,把眼睛闭上,吐着烟雾。

  “先生,您所说的那个男人,就是您,对不对?”听完他的故事,我倍感一个无助的男人内心的软弱以及无奈、彷徨,一个没有什么势力的男人要驾奴一匹脱缰的烈马,实在是有心而力不足了。这就是我们小市民男人的可悲,一个被现实社会挤压到边缘的男人。当你有愤怒又不能发泄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世界不属于你的了,都是他人的精彩,你只是一个普通的看客。

  “对!那个男人就是,我就叫郭政常。”

  男人恢复了常态。掐灭了一烟头,又点上一支。

  “郭先生,我也讲一个故事给你听听吧。”我也点上另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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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我闯进了女厕所  第三十六章 我和吕铭菲有一腿

  这个故事很简单,内容无非就是一对从大学校园相恋出来到社会之后继续恩爱,在有一定成就之后,女方因为追求激情和享受而背叛了男方,给男方不知情下戴了大大的绿帽子,然后和那个整天给她灌输新时代甜言蜜语的中年老男人私奔,而且还把男人辛苦几年积累下来的以及远在马来西亚的大伯父支持的现金财产一卷而走。更可恨的是,那个偷人老婆的中年老男人还是受害人的单位上级领导。那对狗男女走之前还不忘阴下一脚,把受害人从单位玩出局去。
  那个受伤害的男人,就叫裘星。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呢。人生啊,就是这么变幻无常。”郭政常叹气道。

  我恢复了情绪,说:“我想问一下,这里的女主人是谁?”

  “啊?”郭政常像看外星人一样看我,然后说:“你竟然不知道和你鬼混了一个晚上的女人是谁?”

  “昨晚我只记得喝醉了,在路边被人从后面击了一棍就晕倒了,一醒过来就发现在这里了。我也在纳闷这是怎么回事。你别误会我和那些男人是一个货色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昨晚在干什么!”

  “有这事?那贱女人连暴力也采用了?呵呵,兄弟啊,你有福了,被女人强奸的感觉是不是很爽!”郭政常皮笑肉不笑地说。

  “打住,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我只想知道,我昨晚是被谁弄来这里的。”

  “那告诉你,那贱女人叫吕茗菲,在市电视台当个小领导……”

  “啊!”我嘴巴大得想吃了自己,“怎么会是她?”

  “认识的吧,大家明白人,装逼就不好了。”

  “郭先生,我再次声明,我们之间并不是那样的,是个误会。我先告辞了。”我不想再在这里耗费时间,这里的气氛压抑得要死。

  “你没必要向我解释什么?我和她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要是早几个月,我可能就一刀作了你,小子,你的运气算是不错,保住了小命了。”

  我逃一样出到大路上,抓起电话就打给吕茗菲,大吼道:“吕茗菲,请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电话那边的吕茗菲咯咯笑开了:“是你啊,啧啧,兴师问罪来了呢。头还疼吗?”

  “你少装好人来关心我了。我问你,昨晚是不是你把我打晕的。”

  “没错啊,你自己喝多了不注意卫生,到我的服装店门口吐得到处都是,连我的脚也给吐着了,我一气之下就一棍打下去,没想到你竟然晕了,也没想到是你,我说啊,一个清洁工哪有什么闲钱去喝点小酒,你当初招聘的时候不是在蒙我吗?”

  “你!……”我被她一阵抢白,竟然没话接上了。

  “好了,好了,我已经帮你向台里请假了。你还没吃什么东西吧,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吃个午饭。”

  好啊,我正想和你算帐呢!哼,无缘无故给我扣上个奸夫的名号,我这肚子火还没熄呢。

  不出15分钟,吕茗菲就开着两厢银色POLO来到我身边,摇下车窗。她戴着太阳镜,化了妆,熟女一个,轻嗔薄怒依然有其魅力。不过我心里在想,什么鸟夫人,冬天戴个屁太阳镜,还不如洗澡也戴上胸罩过瘾。

  “怎么,我的车里有炸弹吗?不敢上?”吕茗菲说。

  “有什么不敢,床都上了你的,车还不敢?”

  “哈哈,难得你幽默一把啊。来来,姐姐亲个。”吕茗菲见我钻进副驾驶座,就调侃我了。

  “谁怕谁,反正奸夫也当了,还在乎什么呢。”我大大方方地迎合她一个亲嘴。

  “奸夫?呵呵,你是不是见过那老家伙了?”

  “我说你们真奇怪,一对夫妻弄得大家都是仇人一样,有意思吗?”

  “怎么没意思,婚姻本来就是一次风险投资,失败后就没了。”

  “那一夜情算是什么?”

  “期货啊,一次性买进,一次性放出。不留痕迹。”

  “那我问你,昨晚我们之间有没有发生性关系?”

  “你问我有什么用,你为什么不问你自己的JB?”

  “我JB会说话的话,还要浪费我们男人那么多的口舌去哄女人吗?”我气道。吕茗菲听了这句话,猛然刹车,伏在转向盘上大笑,双肩一抖一抖的。我没有系安全带,头一下子撞在挡风玻璃上,冒起了个大包。

  “你没事吧,来,我看看。”吕茗菲见我一副要骂娘的模样,连忙止了笑,凑过来对看我额头上的大包。

  “耗子哭猫——假惺惺!”我鼻孔里哼了一声。

  “唉,我这可是好人没好报呢。”

  吕茗菲很夸张地将整个身子都挨了过来,两团软肉几乎都快顶到我下巴了。不知道女人是不是都是体热的人,大冬天的,外套里面居然是V字领的,发育良好的咪咪不经意之下就挤兑出一条深深的沟,再以居高临下的角度看下去,旖旎风光就在眼前,目测之下可以感受咪咪的弹性,在迷人心脾的香水熏陶下,我把手从那条沟里伸下去,感觉上了天。吕茗菲哼了一声,很是享受的模样。突然拧了下我的胳膊,说:“小色狼,昨晚还没玩够?”

  “什么?昨晚我真的成了奸夫?”我愣起来了。

  “你还以为啊,你见过有鱼不吃的猫吗?昨晚你可把我吓死了,正想办法弄醒你的时候,你突然睁开了眼,看见我是女人,就像头几天没吃过东西的饿狼把我糟蹋了。哈哈,那时候,敢情给一个洞在你面前你也会去插几下,哼哼,现在倒装纯情来了,真是装B高手啊,你!。”

  我干咳几下,表示尴尬,我很清楚自己喝酒之后性欲需求不是一般的强烈,看来,我这个奸夫是名副其实的了。想想刚才还在对郭政常宣告自己的清白,真是讽刺到家了。

  “我不管,反正你现在是我的情人,你得请我吃饭。”吕茗菲见我不答话,撒起娇来。原来撒娇不只是年轻姑娘的专利。

  “好吧,怕你了,不过,我请客,你买单!你可是办公室主任助理,我只是个小小的清洁工,收入低微啊!”

  “去死吧你,拉登饿死了你也未必会饿死。”

  要是拉登听了这话,想必中国也会像美国那样成为下一个攻击的目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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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我闯进了女厕所  第三十七章 莎莎走了

  冬天的第一场雨水带着寒气很刺骨。苏莎莎终于离开了我,回到那个曾经从肉体、精神上伤害过她的老男人身边,继续寻找那缥缈的爱情。我打算在电视台呆多一个月就结束这种折磨自己的日子,我越发觉得那不是一种发泄,而是对自己心灵的亵渎。看着雨水,我有点想莎莎了,有人说永远有多远,失去了就是永远。——明天你醒来,枕边躺着一只蚊子,身边有一封遗书,上书:我奋斗了一晚,也没能刺破你的脸,你的脸皮厚得让我无颜活在这世上!主啊~宽恕他吧!我是自杀的。这是莎莎最后一次给我的短信。
  爵士咖啡的小服务员小米近来看我的眼神有点迷离,整个晚上空闲之际总是用时不时眼睛瞄我,让我很不自在。

  下班的时候,她终于鼓起勇气问我:“最近怎么没见你女朋友来?”

  “她走了。”我轻轻地说,然后走出门去。她跟在我后面,我走走停停,她也走走停停。最后我干脆站定,她就撞在我胸口上了。“喂,小妹妹,你是不是在侦探社兼职的?”“没,你怎么这么问?”“那你为什么老跟着我啊。”“没,顺路而已。”“好象你们宿舍是在那一边的,你不会告诉我条条大路通罗马吧。”

  小米扑哧笑了一声,说:“我肚子饿了,你要不要请人家吃点东西。”

  “哦?你肚子在我身上?”

  “人家是女孩子,给机会你请,都不要吗?”

  “呵呵,那倒是。好吧,你大叔今天心情好,就请吃烧烤吧。”

  “人家都十八了。”小米嘀咕一句。

  呵呵没,人就是这样的,还小的时候就渴望长大,因为觉得长大后有自由有支配的时间有机会接触更多新鲜事物,还有工作有钱花。而当人长大了又后悔,想返璞归真。我仔细瞧了一下小米,嘿,这丫头,身材倒有点资本,胸前两咪咪根本不像是十八豆蔻年华,我脑海闪过一丝龌龊的念头,假如脱掉衣裳,那咪咪一定还这么坚挺,因为这个年龄的女孩子不需要拿什么魔术胸罩来增加资本的。她们还像没被开发出来的山泉水,骨子里都是一片清醇。

  在烧烤店我要了份烤茄子,十串羊肉,十串牛肉,一个鸡翅膀,四份烧韭菜,一瓶啤酒。小米竟然没喝过啤酒,第一口的感觉很苦,但接下来就说很舒服了。“看出来你最近心情很不好耶。”小米看了我好一阵才说。

  “有吗?”

  “怎么没有,你的琴声都出卖了你了。哈,你失恋了,是不是?”

  “嘿,你也会欣赏音乐了,不错嘛。”

  “切,我中专就学过声乐,只是后来没坚持了。”

  是啊,音乐是很多人小时候的梦想,却是很多人长大之后的噩梦。因为这行业在你没出名之前,是不来钱的。用经济的角度来衡量的话就是,国有企业的经济,投入与产出不成比例。

  被小米拖着话题聊了音乐,总算把食物消灭掉,出于绅士风度,我把小米送到宿舍楼下,小米踮高脚,在我嘴唇上点一下,然后就蹬蹬地跑上楼去了。我连个鸟反应都没有,只知道麻烦事又来了。真不该请小米吃这顿消夜呢。

  刚开了别墅院子的大门,吕茗菲的电话就来了,她要我去RO酒吧接她,她喝多了,说话都又点含糊,身边有男人嘈杂的声音。开了车库门,看看车子还有油,才放心地倒了出来。RO离我这里有点距离,我所处的别墅区在一处山脚下,属于高尚住宅区,可以说,除了我外,这里的人个个都是全城最焦点的富豪。而我,只是个穷光蛋。不过,那是除了不动产外。

  RO的停车场根本不够用,两边的马路都被无情占据了,一排下去都是小车,虽然什么等级的都有,但在我们这种中等城市,有如此好生意的酒吧已经是凤毛麟角了。也许城市的夜生活就这么简单,酒,女人,毒品,美食……简单得让人相当容易接受。远远看见吕茗菲站在路边干呕,几个男人扶着她,倒是揩油的成分居多。这时,一辆日产打开了门,那群男人就要把她扶进车里去。看来,这些男人又是她在酒吧里挑逗的结晶,但为什么她要打电话我来接呢。

  我不多想了,把车开了上去,按几下喇叭,然后走了下来,把吕茗菲抱在怀里,吕茗菲睁开惺忪醉眼,说:“星星,是你啊,你来了。”然后对那群男人说,“我男人来接我了,再见。”那群男人很是不爽,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开的宝马735i,愣是没什么说了,都一肚子欲火钻进车去,先行一步了。我这才舒了一口气,看来我今天开车出来的行为是对的,男人有时候比女人还虚荣。正如交警叔叔,看见奔驰就敬礼,看见摩托车就非礼。地位差距明摆在那里。

  给她系上安全带,在她鼻子上刮了一把,然后又在她乳房上摸了一把,这才解恨道:“我要不是来,看人家不早把你NP了,你这荡妇,越来越是老来骚了。”

  吕茗菲咯咯笑个不停:“那今晚我骚给你看。”

  “没门,背着情人偷汉子,得罚你跪搓衣板。”吕茗菲的乳房软软的,比起莎莎的,又有一番味道。

  “不嘛,人家就想要……”她这一声撒娇,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吕茗菲又说:“星星,这车是你的?”“对啊。”“哇,有钱人嘛,哼,骗人家那么久。哼,第一次见面一直骗到现在,天下最坏蛋的人莫非你裘星了。”

  “哪个有钱人会拿喇叭在大街上喊自己有钱的?”

  “那哪个有钱人会去电视台当清洁工,拿几百工资的?”

  我哑口无言了。

  当然是回我家了,我不敢再去她家了。何况我已经打定主意离开电视台了,对吕茗菲也不必隐瞒什么了。人家的身体都赤裸裸地给我研究了好多次了,我不必吝啬啊。吕茗菲虽然涉世已久,但对我的住宅还是表现出惊讶之色。特别是看见我那张豪华大床,就不想起来了,我只好像个老实的农民伯伯,辛苦在这张床上耕耘着,犁田,种植花生、水稻、蔬菜,披星戴月,一直到天边鱼肚子翻白,然后看着含辛茹苦劳作过的土地,被政府征收,高楼大厦拔地而起,灯红酒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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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我闯进了女厕所  第三十八章 我是四有青年

  我这个人有点天生SB性格,最喜欢作践自己。但往往觉得人生就要如此才有趣,一帆风顺不是每个人都被上天眷顾的,否则生活就如某些种马小说,开头看着有趣,情节一发展下去主人公就呼风唤雨,神功在手,看哪个美妹漂亮就泡哪个,然后再看哪个漂亮再泡哪个,最后弄成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还要看谁不爽就灭谁,看谁又不爽又灭谁,越来越乏味。
  旺财似乎比我还SB多了,他一个人当个电视台门岗,竟然还供养着青海贫困地区三个小孩读书,可谓是SB至极。南方冬天的天气潮湿,冰水刺骨,为了取暖,也为了喝酒有格调,我花钱买个电烤炉回来,放在门岗值班室里。电视台也招了个新的门岗,是广西来宾的,比旺财年轻十岁,在农村里绰号叫大狗。大狗在农村务农了几十年,还是光棍一条,今年被外甥骗来广东搞传销,几经辗转才来到着当个门岗。我们三人虽然年龄有梯度,但米酒使我们都混帐了点,所以相识起来不困难。有时候我们喝大了就逗大狗,他光棍一条,性生活怎么办。大狗啊大狗,你不会还是处男吧?

  大狗这时笑得就很淫荡,他很自豪地问我,你小子自称英俊潇洒玉什么树临什么风的,和外国女人上过床吗?

  外国女人?我想了一下,记得火美人酒吧曾经来了三个俄罗斯DR,个个有前有后,风骚得很,虽然肚子大了一点。我和潘多拉几个酒鬼几个月如一日就泡在那个酒吧里,很快就和她们熟捻起来了,摸摸屁股,摸摸乳房,这些小儿科的揩油事件经常有。可是一到实际问题我就不敢了,她们那么开放,谁敢保准没病,而且她们私下经常接受援交,才区区300一次,只是和一般桑拿妹等同。

  大狗看我面有难色,就知道我还没尝过外国女人的味道了。原来,中越战争以后,越南男人死得差不多了,女人过剩,为了性生活,被中国人贩子拐卖来到中国两广地区,给光棍当老婆。当时大狗种花生刚好有点积累,想女人想得JB都把裤子弄得千疮百孔后,买下个芳龄十八的越南女人,日了几个晚上后,没想到卖他女人的是个不讲信用的黑贩子,那贩子又转回来拐跑了女人,大狗一气之下大病一场,再也不相信那事了。呵呵,原来所谓的外国女人,原来是越南货。在我们农村里,凡是50以上没娶老婆的,都买了越南女人,二十几年前越南人万万没想对中国发动一次战争,不光自己死了,连老婆女儿都送给了中国,真是讽刺悲哀之极啊!

  大狗可不这么认为,他还陶醉在当年那个越南的一对咪咪,当他陶醉的时候,还把手往我胸前摸,整一个花痴。

  和没有利益观念的人喝酒真是一种享受,想说什么就什么。我们往往到夕阳下山后,就去菜市场买烧烤所需要的牛肉,羊肉,排骨,鸡肾,猪腰子,韭菜,茄子,罗非鱼,臭豆腐,酱料,因为傍晚的物价是一天里最便宜的,虽然不大新鲜了,但对我们这些免疫力奇高的土著人来说,不值一提。我们把肉材料弄好了,放在电烤炉上,温了瓶小酒一边翻烤着食物,然后一口酒一口肉,别提多舒服了。心情特别好的旺财还偷偷和我们说了一个秘密,他发现清洁组组长周凤收集大楼垃圾的地点,每天半夜里就跑去拣那些最之前的易拉罐头,报纸之类的出来,私自卖了,一个月下来,三五百不在问题,正好可以凑合着给那三个希望工程的孩子读书。

  哈哈,你那是为那婆娘积阴德啊!我们都笑了,大狗也说要加入偷窃的队伍,我就问他偷来干什么,他一本正经说,弄点钱积累下来娶老婆啊,赶快生个小孩,加入希望工程,让旺财这种有钱人资助资助。

  旺财无端被取笑,就骂了,大狗你这烂JB还想生小孩,拉泡屎都要蹲半个小时,害得我守在值班室一点也不敢马虎。

  我和大狗都笑了,生小孩和拉大便,又不是同一个洞!

  我和值班两个老头没大没小的事,被吕茗菲知道后,就被数落了一顿,说见过好多变态的,就没见过像我这么变态的,不光自己来当清洁工,还和半百老头说黄色笑话。我什么都没说,立刻就在她什么毛手毛脚起来,等她求饶后才说,长大后,我还想做台北西门町的色色阿伯呢。

  吕茗菲葱指一戳我的脸,笑骂道:“靠,你的理想还真远大呢!”

  对啊,我是祖国四有青年嘛,有JB,有TT,有AV,有SM,祖国未来的接班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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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我闯进了女厕所  第三十九章 李雨柠的抱怨

  周凤对自己窝藏起来的垃圾宝物有了新的认识后,就阴着脸召集了全体清洁工开小会。会上,周组长先是进行一番政治教育,最后说:“是哪个王八蛋偷了我放在XX属于公家财产的垃圾的,给我站出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那些多日在她淫威之下不敢点呻吟的老实巴交清洁工个个都低下了头不敢吭声,好象他们的头有千万斤重不堪重负。我心里想笑,也许这就是中国官场的一个小小的缩影吧,奴性与庸俗并不因为卑微而被遗弃。

  不过周凤这个女人狠起来很有计谋,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正欲行事的旺财被她人脏并获,闹得电视台内部人人皆知道,是电视台有史以来最为滑稽的一件事。不过电视台领导很重视这件事情,听说还专门成立了什么作风整治小组。一个庞大的机构,一个为新闻事业奔波操劳的单位,竟然为了区区一件个人利益小事而大动干戈,不知是百姓的耻辱还是民族的耻辱。可想而知,我们亲爱的电视台的前途是多么的光荣。正如一些有性怪癖的人,放着正门不进,非要搞那个拉屎的门,真是JB闲着没事干了。

  电视台领导反复强调先进的性教育后,我对旺财的未来有一丝担忧。旺财倒没觉得有什么好担忧,反而安慰我说:“不用怕的,他们是不会敢动我的。”不会动你,你当你是市长的老丈人啊!后来,还真是旺财的窝没动一下,反而台里批评了周凤不应该把垃圾私藏起来,那些垃圾是属于公家的,属于电视台的财产,说严重点,周凤是犯了中饱私囊罪。

  经过这一场风波,周凤就像下垂后的乳房,没了硬度。平时指挥我们的口气都放温和了,不由使我对领导阶层冒了一丝敬佩。

  周凤对卫生管理爱理不理后,我就相对拥有了很大的自由时间。抽抽烟,和工友打打纸牌,赌一块两块的小钱,无忧无虑的,过得还他妈的有点爽。

  这天食堂加菜,而且有我最喜欢的老火炖汤,还有酱爆虾。我早早就来排队打饭了。感觉今天的饭菜是上班以来最可口的,我找个位置埋头就喝起汤来。“呐,这个给你。”李雨柠悄然来到我身边,把她的汤让给我,我当然不客气了,一口气也喝光了。“啊,张口。”她趁我喝汤时,剥了只虾送到我嘴里。

  “别对我那么好,我会爱上你的。小妹妹。到时我怕被老潘乱刀砍死呢。”我弄个鬼脸给她。

  “别说那混蛋了,整一鸟人,瞒着我有老婆了。哼,好在我没被他上,要不然亏大了。”

  “怎么,你和老潘闹翻了?天下哪有不偷腥的男人,正如狗改不了吃屎一样。”

  “那你偷不偷腥?”

  “偷,干嘛不偷啊,看见美女不上,才是对不起上天赋予我们男人刚硬的阳具呢。”

  “哼,你骨子里就是头大色狼!大坏蛋!”

  “对啊,物以群分,人以类聚,要不然我和老潘的友谊天长地久那么多年,连底裤都是他穿正面我穿反面的。”

  “恶心的人!”李雨柠用力拧我胳膊。好在这时吕茗菲在我们面前坐下。

  “你们两个再肉麻也不能在影响他人食欲且光天化日之下打情骂俏啊,你们这样会使我们吞咽不下,饿着肚子上班精神就不集中,万一出现新闻事故,那可是担当不起来的,轻点被检讨,重则停薪审查。”吕茗菲说。

  “菲姐你言过其实了吧,哪有那么严重,再者,谁和他打情骂俏了,有些事情我们千万别看它表面……”李雨柠辩解道。

  这时吕茗菲的脚在桌子底下踢我,我疼,又不敢支声,只能表情上作出扭曲状。

  吕茗菲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咦,我说李大主播啊,你和这个清洁工很熟吗?”然后用发现新大陆的眼神盯着李雨柠。果然心里有鬼的李雨柠慌张了,收了餐具,对吕茗菲说:“刚才没位置,我来搭台的。”说完,匆忙走开了。临走前还狠狠地抛我一个媚眼,直教人生死了算。

  吕茗菲见李雨柠走后,扔下一句话:“吃过饭后,来我的办公室。”也赶紧离开了我这张桌子,我还真有点怀疑,我这张桌子是不是底下被拉登装了个定时炸弹那么恐怖。不过她最后那眼神,赋予了很多意义以及遐想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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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我闯进了女厕所  第四十章 老牛想吃嫩草

  吕茗菲虽然已过三十,但都市人保养的好,况且她年轻时候身体资本好,要不然也不会被领导看上,弄个主任助理当当,一有重要或者不重要的宴席都陪伴在领导的身边,台里的第一骚女胡雅对她还咬牙切齿的,就是没办法,人家吕茗菲在职场上的气质比那整天只会骚姿弄股的胡雅百倍万倍呢。吕茗菲的私生活不是一般的糜烂,但我却不觉得有什么难受,反而和她在一起喝酒玩性游戏,身心还真的舒畅,她时常会装成个小女生,在你睡着的时候用头发撩你的鼻孔,用她丰满的手摸你的胯下。
  遐想的空间大了,连看着碗里的扬州狮子头都觉得是吕茗菲的一对咪咪。

  风卷残云般地横扫饭菜后,我叼了根烟,装着四处巡视卫生的模样在向吕茗菲的办公室摸进。吕茗菲今天穿了条黑色职业裙装,我恍惚感觉有点像大学里教我外语的女老师,我最喜欢她的课了,因为她长得实在好看,一年四季都喜欢穿着裙子,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我们这些臭乳未干的男生面前晃来晃去。她上课老喜欢拿着课本,一边朗诵一边在教室里走动,我那时淫兴大发,偷偷拿了块小镜子,放在皮鞋尖上,装着问她问题,偷窥她的内裤。她的内裤各种各样,黑色的,红色的,白色的,绿色的,紫色的,米黄色的,咖啡色的,豹纹的,T型的,helloketty的,playboy的,蕾丝的,半透明的,碎花的,应有尽有,变化多端。毕业到现在,满脑子想的还是她那宛如万国展览会的内裤。

  我如蛇一般溜进吕茗菲办公室,转身把门锁了,她就贴了上来,报了吻,双手环抱我脖子,我们就一起下坠,直到把她压倒在转椅上。她双脚做个AV女优被色狼医生检查身体的姿势,把脚搭放在转椅两个把手上,裙子撩到大腿根部,一条黑色半透明蕾丝内裤横亘在眼前,大白天里看着看着我就着迷了,伸手去摸了一把,听着吕茗菲哦了一声,痴痴地对吕茗菲说:“好一片迷人的花生地啊!”

  吕茗菲眼色迷离地捧着我的脸,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我的鼻子,笑了:“为什么要把那里比喻成花生地?”

  我淫荡地笑了,笑得很猥亵:“这你就不懂了,我八岁之前还一直在农村里挖番薯中玉米,锄花生草呢。小学里不是有篇课文说花生外表虽然朴实,但它的果实埋在地里……花生虽然好吃,但花生的果实深深地埋在土地里,需要勤劳的人去挖,还要不辞劳苦剥去蒂头。”我一边说,把手按在她的私处,隔着轻纱摩挲起来,手掌的温度骤然升高,手指不安本分地往内裤边缘一探,“唆”的一声滑了进去,那里已经溪水泛滥,只等我的锄头日当午了。

  真是天杀的,这时门响了,把我和吕茗菲从肉欲里硬生生拉了出来。吕茗菲把我一脚踢到办公桌底下,她整理一下衣服,双手拍了几下发潮的脸颊,倒吸了几口气,然后去开门。

  “周台长,是你啊,有事吗?”

  “小菲啊,没事就不能来转转吗?”一个粗重的声音,老男人来的。

  “呵呵,不是那个意思,周台长一向大忙,想见您还难着呢,今天是什么风把您老刮来了?”

  “小菲啊,就你这张嘴,你眼里就觉得我老了?”

  “台长什么话,您还年轻着呢,你看台里的那些毛头小子,晚会上跳舞哪个比得上台长您。”

  “哈哈,可惜你这小鬼头,就是不肯给机会我搂搂。”

  “呵呵,台里美女多着啊,台长您那么受欢迎,年轻女生抢着和你搂着跳舞呢,我这老人家哪还有什么抢的份。”

  “啧啧,我说小菲啊,在我面前倚老卖老,班门弄斧了吧。像你这样的大美人,很多男人都受不住的。”

  “那台长您受得住吗?”

  “哈哈,小菲啊小菲,你真逗。”

  “台长,你真坏,就喜欢摸人家屁股。”

  “哈哈,谁叫你那里弹性好啊。来,我给你讲个笑话。”

  “嘿嘿,台长,你坏死了,你讲的笑话还不全是黄段子,人家是女孩子,脸皮薄,您就放过我吧。”

  “哈哈,小菲啊小小菲,每次外出活动,听黄段子最出神的还不是你?中午农林局请吃饭,你去哪了?打电话你关机?”

  “领导啊,真不好意思,我手机没电了。莫不是您老又有什么新段子发布?”

  “哈哈,察言观色算你最厉害了。我说啊,甲乙一对好友婚前相约喝酒。甲说:我问过未婚妻,她红着脸悄悄地说她的胸部像桔子。我心想桔子就桔子吧,咱长得太一般,有个桔子就够我啃一世了。乙说:我也问过未过门的媳妇,她红着脸悄悄告诉我她的胸部像鸡蛋。我心想鸡蛋就鸡蛋吧,咱家底寒酸,有个鸡蛋就够一辈子啦。二人择同一日成婚,次日相聚喝闷酒。甲说:我被媳妇骗了,万万想不到,金桔也叫桔子。乙说:我也吃了媳妇的哑巴亏,荷包蛋也叫鸡蛋。”

  “哈哈~~~”吕茗菲笑弯了腰,周寒台长趁机搂了一把,吕茗菲笑嗔开了:“台长,你手放老实点嘛。大白天的,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周寒装傻,说:“有吗?我的手,哎呀,小菲啊不好意思,你周叔人老了,手就乱颤抖,莫放在心上哦。”

  我在桌子底下听了这话,直把他骂个祖宗十八代,这色老头,明摆着吃下属豆腐,还在装高尚。都说国家干部好色,果真是干(读第四声)出来的。没事摸来说黄段子,瞎子也明白在性暗示了。吕茗菲这骚婆娘还真有本事,把领导哄得在石榴裙前团团转,实际问题一道也没解决,这撩人的本事还真不是一般的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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