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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主持赖上我》 作者:叶夜星

本主题由 realhero 于 2008-5-19 12:48 设置高亮
第一部 我闯进了女厕所  第十一章 我溜进演播室

  平时看中央一套之类的电视频道,演播室这个名词被频繁使用,一年一度的央视春节晚会那些老气横秋的男女主持人厚颜廉耻地反复得强调这个词,例如“好消息,我们央视演播室又收到海外XX人的集体拜年”、“好消息,我们央视演播室又收到XX公司的集体拜年”,我就对这个词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它有着什么样的魅力,妖魔了印钞机的功能以及被妖魔了政治的外衣呢。
  之前我在家里上电视台的主页看过电视台的电子地图,知道新闻频道的演播室就在八楼,既然人已在此山中,就去开开眼界,要不然等某天因为上班时间在女厕所发困睡着了被肥胖女人打成猪头模样再被赶出来就大叹遗憾了。

  难怪俗话说,有些东西看起来很美。一个地级市的新闻联播演播室毫无新意,呆板,如同央视那播了十几新闻的老面孔那样,看久了相信你一定会阳痿。特别是作为荧屏背景的世界地图,那才叫汗颜,整一个营养不良似的,美洲大陆与非洲大陆对称地瘦削着,如同几十年前鲁迅在北京胡同门前的那两颗枣树。主持人的位置倒是很宽敞,现代化的多功能播音办公桌,宽大得简直可以当床睡了。我突然想起电力集团的办公室,一人占地40平方的办公环境,比古代状元爷的坟墓还要大,那办公桌几乎可以容纳一个人和他的老婆,情人,二奶,小蜜并排躺在一起了。由此得出结论,桌子的大小决定着性功能的强盛。

  记得网络上曾经有强人偷拍了香港新闻主持人一边播音,一边脱鞋光着双脚在桌子底下搓来搓去的图片。虽然我身在这个城市,却从来没有花一份心思去关注自己城市电视台新闻联播节目,当然不知道主持人长得是什么样子的。我喜欢上天涯社区看假新闻,也不想去看发生在我这个城市里的重大新闻,我只觉得一切不关我的事,正如一个广场的招标工程,一定很赚钱,但我知道,这些钱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赚的,所以,这些新闻,对于我来说,比草纸来更没价值。连人家远在千里的香港记者都暴光了这个城市娱乐场所黄赌毒泛滥的画面,我们的新闻,天天在都在说GDP。

  我给弟弟一百块,弟弟不要我的,又还给了我,于是我为这个城市创造了200元的GDP。

  呵呵,扯远了点,言归正传。我正准备离开演播室,刚打开门那一刻,听到高跟鞋渐行渐近的声音,似乎正朝这个屋子来。心下叫不好,台里有规定,一切闲杂人等不可随便溜达,而恰恰我就属于那等人种。

  看来躲才真正是三十六计中的上计了。

  是祸总躲不过。但我坚信,不躲就鸟毛都得掉尽。我以刘翔12.88的速度,溜进了播音办公桌底下,自己催眠起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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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我闯进了女厕所  第十二章 性骚扰

  门开了,一个女人走了进来。一直走到桌子前,一屁股就在椅子上坐下。我陡然紧张起来,因为我看见这个女人的脚,真他奶奶的好看!由于她坐着,穿着及膝蕾丝短裙又往上缩了最少十公分,浑圆细嫩的美腿近在咫尺。脚背又细又白,嫩鼓鼓的,虽然穿着透明的薄丝袜,也能感觉得出如果抚上她的皮肤是如何的细嫩光滑。我蹲趴着向上的角度望,她并未完全并拢的两膝中间,哦!那匀称小腿自然的微张,那中间镂空两边狭小的半透明丝质内裤,隐约间还有一团黑影在我眼前闪烁。刹时间我脑门充血了,全身急速发胀,体内的血液开要冲破细胞表皮,万孔流血了。
  女人浑身自然的香味一波又一波笼罩在我鼻息间,之前李雨柠的致命性骚扰打80分的话,那么这次就是100分了,我几乎想伸手去她那纤美大腿的内侧,用手掌去感受她大腿内侧的肌腱,甚至更淫秽一点,摸摸那一片神秘的森林。

  我不是禽兽!我不是禽兽!我努力挣扎,我第一次觉得死是那么可爱,至少可以减轻很多的烦恼以及痛苦。

  女人突然脱掉鞋子,把脚向里边伸了伸,脚尖在离我鼻子大约两公分的地方化一道美丽的弧线,芬芳的气息顿时弥漫我大脑半径10厘米周围。过去我骂过一些有恋足癖的网友,今天我终于明白,人的器官,性感是无处不在的,唯一的前提是,对方是美女。

  毫无疑问,眼前人一定是美女,比李雨柠还美上10分。

  我越来越觉得呼吸困难了,头部缺氧严重,恍惚之下,不小心头撞了一下桌子,我心叫不好。

  “什么人!出来!”美女大喝道。

  我下意识的抬头,这时的美女已经瞪大眼睛看着我,檀口张得开开的好像准备帮男人吹萧。目光再往下一点,由于她是弯着腰的,突来的震惊使她忘了这个姿势最容易走光的。我有幸饱览了她光洁细嫩的北半球,全部肢体都僵直了。

  “是你?!”我们异口同声叫道。

  “救命啊!”我没想到她第二句竟然是这个。

  我以一招恶虎扑食捂住她的嘴巴,她当然承受不了我身体的重量,一起倒在软椅上,她因为挣扎,不断发出唔唔的声音,竟然也那么的消魂,她还大力用脚踢我,无奈之下,我只好死死用膝盖压住她,此刻的姿势可尴尬极了。眼前人就是之前我在百丽鞋店遇到的长发美女。我知道她此刻一定在骂我变态,诅咒我死千万遍了。

  看着她怨恨的目光,我俯身柔声道:“我是这里的清洁工,来这屋子搞清洁的的。千万别误会,我不是你想象的人。”她的目光依旧怨恨,并没有相信我。我见老实没好处,就换上一副嬉皮笑脸来,反正现在她没有反抗的能力,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了。我轻佻地拿起挂在她胸前的工作牌,李絮曼!果然名如其人,光听名字就足够我手淫一个晚上了。

  “你的名字很美!”我轻轻地说。

  她眉毛一闪,突然咬住我的手指,我“哎呀”大叫一声,松了手,她随即一巴掌打在我脸上,道:“赶快滚!”

  顿时我有种跌落深渊的恐惧,我是烂人一个,有什么资格和一个美女主持人平起平坐。美女,她是毒药,我不能碰,沈嫣,我咒你一辈子不得好死!我像做错了事的孩子,垂头丧气地走向门边。刚想开门,没想到门这时被人在外面推开了,那人推门的动作很大,有力,百分百是个男人。好在我身手敏捷,随着门的推力顺势贴在门后的墙边,不敢呼吸。只见来人高大帅气,很阳刚的样子。我的处境不妙了,这个男人一定会转身关门,相信一般长得人模人样的人他的视野一定不会很狭窄,就算瞎眼的也会发现我。

  一个低贱的清洁工与一个美女主持人在一间屋子里……未来将是漫天的性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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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我闯进了女厕所  第十三章 美女是毒药

  就在来人正要关门的那一刻,李絮曼突然大叫一声,我心头一紧——该不会在这个针眼上丢卒弃车以求自保吧,“小曼,什么事?”来人这么叫她的声音暧昧得让人心酸,但是又是那么的熟悉?好象在哪听过的。
  “有蟑螂,有蟑螂……”李絮曼指着椅子底下巍颤颤地说。

  看来不是一个笨女人。就在来人关切地扑过去找蟑螂的一瞬间,我看见李絮曼的眼睛在拼命地挤。

  我也不是笨蛋,当然知道下一步要干什么了,不过我有点不气愤,干嘛我出入这里就要小偷一样?我没有走出门外,反而钻入身边的桌子底下,那一瞬间,李絮曼的脸色煞白极了。原来又是一对狗男女。之前对李絮曼的好感一下子当然无存了,心在落泪,今天真是吃了狗屎,别人享受,我在难受。

  “小曼,没事了。我有话想跟你说。”

  “麦芒,你说吧,什么事?”

  “今晚我大学同学有个聚会,我想约你一起参加,你看行不行?”

  “干嘛要我和你去?”

  “呵呵。这个,你还不懂吗?”

  “哼,我可没说过当你女朋友的。”

  “可是,你也知道,我爸,他不知道多喜欢你,他要我非把你追到手不可。”

  “你以为现在还是包办婚姻吗?你太令我失望了。”

  “我都说那是误会一场了,你为什么现在还不信?好了,我知道追求你的人一个团也不止,但你不能对我这么不公平吧,你不是说我们暂时做好朋友吗?好朋友一起出席个聚会不算是过分的要求吧?”

  我记起来了,此人的声音,正是在厕所偷情的那位男禽兽。哈哈,一个比我还虚伪的花心男人,稀有人种啊!我顿时有种释然的轻松。

  “好吧,好吧,怕了你了。晚上给电话我吧。”

  麦芒欢天喜地地走了。

  我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拍掉身上的灰尘,淡然地看了她一眼。

  李絮曼端正坐在办公桌前,装模装样地翻阅着新闻稿,对我说:“你怎么还不想走?”

  我沉默没有接话,拨开脚步往外走。

  “喂,回来!”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道:“还有事吩咐吗?”

  “拜托,今天的事保密。”

  我淡淡地应了句:“这关我屁事啊!”说完,消失在她的视野了。我与她是两个世界的人,早在沈嫣走后,我就已看破了红尘——漂亮女人是毒药,我坚信这条真理。

  但是,我为什么在转身离去的那瞬间,心突然那么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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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我闯进了女厕所  第十四章 无名的彷徨

  不知为何,一股烦躁感困扰着我一直到下班时候,回到家,煮了个三鲜面。三楼的空中花园里,除了种有一些奇珍异草外,我还特地保留一些地方种上时令蔬菜,这是发自骨子里头的小农思想,绿色食品,广告里说的好听,经过自己手的才是最安全的。在三鲜面里加入平常用自己的尿水浇灌茁壮成长起来的蔬菜,味道截然就不一样了。而这一刻,我居然不再怀念中午在电视台吃的那顿肥猪肉。客房的卧室显然是胡燔整理过了,满屋子的香水味道,是为了掩盖潘多拉酒后的气味。很熟悉的香水,BOSS的,不好!我典藏了一年的香水还剩下半瓶,我操起电话打通胡燔破口就骂。胡燔却说我今天有点怪怪的,神经质得失恋一般。
  失恋?我恋爱了吗?

  喂着家里的那条比我吃得还多还奢侈的爱尔兰猎狼犬,我怎么也琢磨不出个究竟,只知道心里堵得慌。想起前几天胡燔用公款帮我加满油的车,于是有了飙车的念头。

  以前,每当情绪不高的时候,我就喜欢独自一人开车上高速路飙一下。如果那些烦恼都如身后的树一样往后倒,那该多好啊!可惜,这一刻,我抽着再便宜不过的椰树卷烟,看着倒后镜里逐渐远去的那个繁华都市璀璨的漫天灯火,想起很多往事,想起了苏莎莎。

  她比我小很多岁,是我的哥们。我们没有最亲密的肉体关系,但她身上有几根毛,甚至大姨妈时间,我都知道。有时候,我嫌她罗嗦,就喊她——妈,她会很贤淑地摸摸我的头,轻声叫道——乖。然后我说,妈,我要吃奶。紧接着就是骨头落地的声音。18岁以前的她,身体发育尽朝竖的方面发展,横的方面则马马乎乎的,A杯罩成了她最痛恨的敌人,我却常常拿这个来开唰她,记得有一次她生日,我送了件36D的胸罩作礼物,当场就被她推下了家里的游泳池,吃了一肚子水。后来我哄她,胸部有两种,一种是包子,一种是馒头,馒头虽大,却没有内容,包子虽小,内容不少。她听了,破涕为笑,骂我流氓。我说,我是流氓,当我喜欢吃馒头。话刚落,又是骨头落地的声音。和打打闹闹了几年,骨头落下了许多隐患之伤,以至与沈嫣做床上运动的时候老是感觉骨架疏松。

  我曾经对死党小乙说过,这一辈子,最后悔认识的女人就是沈嫣,最开心的就是认识了苏莎莎。沈嫣是一瓶毒药,无色我味。苏莎莎则是一瓶醋,让你一辈子的牙齿都酸溜溜的。虽然,一直,我们都象哥们那样生活着。当一起逛街的时候,她累了,喜欢靠在我肩膀睡觉;一旦在学校遇到不开心的事,就拿我当沙包;还有,她喜欢看电影,但我必须作陪;她喜欢我送小玩意给她,然后她又送小玩意给我,弄得身上的饰物几乎一样,外人一看还以为是一对情侣。她有两个坏习惯,一个是喜欢翻看我的手机,理由是查找蛛丝马迹。二是喜欢翻我的钱包,看见红色的票子,就据为己有。为此,我开过玩笑,莎莎啊,我们要是结婚了,我回来晚了,你会不会脱掉我的裤子,翻我的包皮查看?还没说完,骨头卡嚓的声音清脆而悠远。

  我在城市周围的道路上开着车游荡,时间悄然被黑夜吞噬。我倒希望这个时候,孤魂野鬼找上门来,好吓一吓我过于沉寂的心脏。其实潘多拉就像一个孤魂野鬼,阴魂不散地跟随着我。

  “星,在哪,过来喝酒!”电话那头慢摇音乐好震撼。每晚以酒消愁的男人,真可怜,其实也包括我。

  “在哪?”习惯这样的对白,一年下来不知要复制多少次。因为晚上,有我在的地方必然会不一定有潘多拉,但有潘多拉在的地方一定会有我。我与他的区别就是,有酒才想到女人,他则是有女人才会想到酒,内容虽然一样,顺序却不一样,正如公共汽车,前门是上,后门是下,还如男人的器官,前面是射,后面是拉,效果有差别。

  “38DU/C!10分钟,迟到一分钟一杯。”

  号称本城一夜情最频繁的酒吧,传说只要你不是长得吓坏小孩的男人,走进去,把在香烟盒竖放,上面搭着一个火机,立刻会有女人上来和你答腔,不过要小心,因为她们当中,妓女出现的几率高过良家妇女。38DU/C酒吧老板韩忻蔚,22岁刚大学毕业就嫁了个老外,声个女儿,叫Candy可爱极了。现在Candy已经6岁,而韩忻蔚已经离婚了三年,依然丰韵迷人。

  我到达38DU/C,迟到了5分钟,受罚是必然的。和我同来的还有那条叫多米的爱尔兰猎狼犬,女服务生小云第一时间就牵走了它,旁边座位上一些浓妆女人立刻惊艳不已,看来,未必是狗占主人威的。以前阿杜曾说过要偷了它去打火锅,我就对阿杜有了戒心,这个电力局的性爱禽兽,我明确告诉过他我的狗是雄性的,不适合他交配。阿杜喝酒后有个诟病,就是喜欢摸女人的屁股,潘多拉和来小宁一起的时候,阿杜精神相当敬业,风骚绝代的来小宁最多是口头说声,讨厌,往往这个词男人理解成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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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我闯进了女厕所  第十五章 酒吧老板是美女

  不出所料,潘多拉一桌大多是女人,有点风骚的有点姿色的有点疯狂的有点资本的,甚至身份是女人的,都荟集了。音乐有点烦躁,我感觉自己的状态不太好。“潘多拉那鸟人呢?”我不得不尖着声音喊。
  阿杜和小乙两个色鬼,都搂着女人的腰,随着音乐的节奏,摸啊摸,懒得理我。旁边一个脸上有雀米的女人告诉我,潘多拉去嘘嘘了。果然,潘多拉躲在厕所里扣喉咙,看见我,醉眼惺忪,道:“星,你来了,我们再喝过。”说着,挥拳作势。我邪笑着说:“你上面的嘴巴看是喝不过我了,派你下面的嘴巴来对付吧。”

  “只有你这种大象嘴巴里才吐得出这么样的狗牙来,是不是啊,星星。”我耳朵感觉被一只柔软的手捏着了,回头一看,原来是韩忻蔚。

  “你好,美女。”

  “死人,说过多少遍了,要叫我姐姐。”

  “切,我和你站在一起,人家还以为我是你爸爸呢。”

  “全城就你的嘴巴最厉害。喂,你迟到了,潘多拉今天是怎么啦,拼命得喝酒,几乎翻版了你的德性呢。”

  我和潘多拉被韩忻蔚一手一个拉出厕所,路过女厕所的时候,我感觉有个身影有点熟悉。

  “我说韩美女啊,你这好象是左拥右抱啊,我们好害怕的,大概今晚出不了这个门啦,很快你的粉丝用酒淹死我们了。”我继续调侃道。

  潘多拉也淫笑起来:“就是就是,石榴裙下死,做鸭也风流。”

  “NND,就你们这副身板,还想来做鸭。”韩忻蔚大笑起来。

  我看了潘多拉一眼,说:“阿拉,看来我们要互相安慰了。”

  “星星,你的好大啊!”

  “阿拉,你的也不小啊!”

  我们一起说。

  韩忻蔚立刻投降了,道:“服了你们了,潘多拉,借你的男人说几话行不?”

  潘多拉作个慷慨状,说:“用了要记得还哦。”笑得我骂他去死。待潘多拉回去喝酒后,韩忻蔚告诉我,她女儿Candy想让我把狗给她带着玩几天。正中我下怀,多米的胃口大,它的日常开销对我来说实在是一种负担,而且我最疼Candy了,Candy自从父母离婚后,一直和外界有轻度的儿童自闭症,让好动的多米陪伴她,无疑是件好事。不过,这么慷慨答应韩忻蔚我可觉得很不爽,于是损了她一句:“多米是雄的,晚上你不要趁狗之危……嘿嘿!”话还没说完,韩忻蔚迅速一记猕猴偷桃,张手一吹,说:“鸟人,真是不毛之地。”

  我记得潘多拉说过,男人的长度就是女人的深度。

  我摸着他几天没剃的胡子,不是我存心挑逗他,而是我看见米小宁的身影了,在一群大肚子男人簇拥之内,我依然可以看见她裸露的脊背,那么的光华照人。“你在看什么?美女?”潘多拉见我心不在焉,问。

  我怕潘多拉看见米小宁,连忙转过头来,说,没看什么,我眼有屎。

  别瞒我了,我知道你看见了米小宁啦。潘多拉干掉了杯中的酒,说。

  你真的放下了?

  有什么没放下的,我不可能到达她的深度,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你别再装腔作势了,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反正我们之间得趴下一个。

  果然,我们之间趴下了一个。不过,还是潘多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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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我闯进了女厕所  第十六章 女厕所的春光

  第二天依然很准时上班,不过人有点疲倦,感觉虚脱一样。例行式的清洁工作之后,我赶紧找个安静地方的眯一会眼。今天我的上头周凤好象有点不对劲,一整天都在大楼里走上走下,指挥着大家擦这擦那的,看见我在偷懒,就阴着脸,尖声道,我们组里来个佛爷啊,太阳都烧毛了,还不干活,今天市委领导来检查,想搏炒吗?想必是有意在刁难我,把几个楼层的女卫生间都交付我使用——呵呵,当然是打扫清洁了。各个楼层的女厕所的味道不一样,一般所在的工作科室年轻女孩子居多的,卫生间味道比较淡一些,反而香水味多一点,而中年妇女以上居多的,尿腥味很浓,和农村里当化肥用的氨水没区别,很够呛鼻了。虽然这清洁工作对很多人来是微不足道,而且说出令人鄙夷,但我觉得蛮好的,起码免受风吹雨淋,还有空调(都是托组里那些官家亲戚的福,因为有他们的存在,所以才有这样的福利。)享受,更何况不用抛头露面,技术含量低,不用伤脑筋。说真的刷马桶我可是有一定的功夫的,在家,几个卫生间的马桶都是自己一手刷出那种干净来的。我可以大胆说一句,你口渴了,去我家马桶瓢一瓢水来喝,绝对不会有特殊味道。
  我这可不是吹的,好多年前有本财经之类书籍就说某日本企业的清洁人员工作负责,经理经常去卫生间马桶里装水喝。

  所以每认真刷完一个马桶后我都把鼻子凑上去闻一下,力白清洁液的味道就是舒爽,有时脑子想到台里的女人就这么光着屁股用我刷过的马桶,我就嘿嘿得阴笑,仿佛我把全台的女人都强奸了似的。

  最后只剩下5楼的了,好快就可以休息了,我给疲倦的身体注入了一支强力针,就像阳痿的男人吃了伟哥一般亢奋。

  “请问里面有人吗,我要进去搞卫生了!”我在卫生间大门重重敲了三下。

  “没有人,请进吧。”里面传来一个女声。

  开始我没反应过来,懵了一下,后来就觉得此人神经有问题。于是再次问:“真的没人,我可要进来了啊。”当我这么说出口,我发觉自己原来神经也有点问题的。

  话还没停,突然门开了,一只手把我勒进去,幸亏我身手敏捷,才不至于跌个狗吃屎。那人迅速抢过我手里的自己弄那块“清洁中,闲人免扰”牌子挂在门外扭锁上,“啪”一声就把门关上了。有点时钟酒店偷情的味道。

  终于看清了被我怀疑意图强奸的女人真面目,并是狰狞的大婶,是如花似玉的李雨柠,昨天在这里上演港台限制级激情戏的女配角。我试图挣扎,但很快我就放弃了抵抗,理由有三:一、我看见了李雨柠的V领开叉吊带裙装里的乳沟,有网友和我说过,对于男人而言,女人乳房的作用远远胜过哺乳。不是我存心把目光瞄向那的,“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二、李雨柠的如柔荑的手捏着我的衣领,目光恶狠狠的,有生吞活剥的倾向,希望她等我脱掉衣服才吃了我吧,因为台里的清洁工作服布料太硬了,吃起来会危害牙齿健康的。三、我还没作出人生最关键的一个选择,究竟是选择保存生命无抵抗被强奸,还是选择宁死不被强奸呢?唉,这个问题有点烦人。

  “说,昨晚为什么放我鸽子?”

  “昨晚?我,你?”噢,我想起来了,她说过,她为了报答我请我吃饭的。我因为下午在李絮曼处惹了不愉快情绪竟然忘记了那么一回事,其实我本就不当是真的,人家大美女一个,还会因为这么意见邋遢的事请我吃饭道谢?无非是花言巧语哄你几下,好让我乐上几天,忘记当八哥,没时间去张扬她的馐事而已。更有就是,万一她是存心玩弄我的,让我为她等一个晚上,第二天就被当成笑柄,从此在电视台传为“佳话”——一个低贱的清洁工追求美女主持人,这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有什么区别。王八打乌龟跟乌龟打王八,其实都是一样的。

  我立刻换了一副赔笑的脸,有点汪精卫的传神,道:“不是吧,你说的都是真的?”

  “怎么,难道我这样的人额头上刻着撒谎两个字?”

  “当然不是了。”其实我心里在想,是我额头上刻着淫荡两个字,心里却刻着自卑,“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影响不好,万一被人发现了。”

  “哦?请人吃饭会有什么不好影响?”

  “你我身份不一样,你不会明白的,李小姐,那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人卑鄙,但也没必要无耻,要不我发誓,要是我裘星说漏半句不该说的话,老天就罚我每天饿了就吃大便,大便里面还夹有豆芽,渴了就喝尿,尿里还渗有甲醛,累了就喝睡猪圈……”还没指天为证,李雨柠跑到洗手盆里吐起来。“鸟人,早餐被都你掏出来了!”好一会李雨柠才有力气骂我。

  我怔住了,我现在才怀疑真我他妈有清洁工的潜质,以后这工作混不下去了,就去印小广告,或者提着墨水桶子满大街的墙壁去写“专业掏粪,电话xxxxxxxx”。

  “真不好意思,都是我不好。”

  “你以前不会真的是干清洁工的吧,我怎么看你都不像,你看你的皮肤,真水,连我也自叹不如了。坦白从宽,抵抗从严,赶快招来,来当清洁工是不是想满足你的偷窥欲?”

  “姐姐,好象坦白的人一向都没什么好下场的啊。”我小声说,我希望赶快支走这个奇怪的女人,最后一间厕所了,弄完了就可以睡到中午啦。因为这个时候,周凤一般都去市场买菜回家做饭了,等11点半左右她男人回家吃饭时,她才过来转转,主要是监督我们这些下属有没有远离屎尿偷着懒。而到了中午,又可以吃到电视台食堂那可口的肥猪肉了。

  “喂,你究竟有没有听我说话的?”李雨柠说完,挨过来,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摸索起来,最后在我裤袋里摸出我手机来。是台诺基亚N80的。

  李雨柠把我手机在我面前扬了一下,说:“一个普通的清洁工买这么贵的手机?呵呵,320万像素,20倍数码变焦,蛮时尚的嘛。裘星,哼,连名字都那么损,哼,你怎么解释,该不会说是假货的吧。”

  “姐姐,你想……”

  “别喊我姐姐,我有那么老了吗?小曼那死丫头,就经常这样咒我。”

  “谁是小曼啊?”

  “不关你事。”

  “那你想怎么样啊?姐……”最后那个词我赶紧吞到肚子里去了,因为李雨柠剑眉一锁,预示着骤风暴雨即将来临。

  “本小姐也不是什么山寨土匪之类,还是那一回事,请你吃饭,作为一种报答。”

  “难道我不去,为你省钱,你一点也不乐意吗?”

  “那要不要把你为我省的钱明年清明给你坟头烧烧?”

  “坟头,我大概只有草席裹身的命啊。”

  “你这人怎么这么婆妈,本小姐存心报答,你当我是狼心狗肺,你爽快点好不好?”

  “人家紧张嘛,我自小有个不良病症,就是和美女在一起,心理有障碍?”

  “这算什么病,还不是想蒙人么?哈,你刚才说我是美女来?”

  “你不是美女的话,豆腐块都能砸死李元霸了。”我小声应付着,那辛苦状,比侍侯皇太后还甚。

  李雨柠听了心花怒放,在我手机上按了她的号码并打通了,然后把手机还给我,威胁道:“今晚我还是在门口等你,这次再放鸽子的话,我就天天打电话骚扰你。”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人已拍门而去。我拿着手机怔住了,这算了什么啊?强买强卖,人家中国电信再无耻也没你那么无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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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我闯进了女厕所  第十七章 大小两美女

  快5点的时候,韩忻蔚让我去她家接Candy,我这才想起我曾答应带Candy去吃麦当劳的。我的下班时间是6点钟,只好撒个谎骗过她说要6点才有时间,要是让她知道我在电视台当个低下的清洁工,绝对不会让我接近她那如同洋娃娃的宝贝女儿。不过,Candy的确算得上是洋娃娃,中法合资的产品,若干年以后一定是标准的混血美女。韩忻蔚要我直接去她家,保姆会开门的,这等于告诉我,她晚上有事。
  因为我们清洁工不是正式的编制人员,所以不用上下班都打卡,2、30分钟的误差是不大明显的,我提前半个小时就溜回家,以军人的速度把身子洗得白白的洗澡,换上香喷喷的休闲衣服,因为Candy是个很爱干净的宝宝,你要是落在她眼里邋遢形象,她会远远躲着你,绝对不让你抱她甚至接近她的。再次看到Candy那陶瓷一般的小脸蛋,我就忍不住捏上去,心里感慨韩忻蔚出口的唯一收获就是,进口了这么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家伙,连我这种没人性没血性的坏男人,都忍不住在她面前装起童真来。

  “叔叔,我的棒棒糖呢?”Candy像捏小白兔耳朵那样捏我的,那还幼稚但又清甜的声音没有汉语的刺耳多了一点法语的油腻。

  我像变法术一样,拿出一根棒棒糖给她,“喜欢不?”感觉有点《功夫》的味道。

  “喜欢!谢谢叔叔。”Candy兴奋地叫道,然后跑到多米的面前,把棒棒糖送到多米的嘴边,说:“多米,多米,Candy喜欢吃棒棒糖,我最疼多米了,所以多米也一定喜欢棒棒糖的。”晕,这是什么定理,难道我跟一个美女说,我喜欢美的一切,而你是美女,所以你一定要喜欢我?

  没想到,多米居然伸出舌头舔那棒棒糖,一副厚颜无耻的温顺样,瞧它那小样,在狗界里也一定是个登徒子,平时对我就知道凶,餐肉还没喂及时,狗屋都给它吼掉盖顶了。Candy看着多米乖巧地舔着,笑了,还伸手在多米头上抚摩几下。

  这小妮子,将来不知道会有多少男人为她争得头破血流啊!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毕竟到现在,多米还没和我这个真正的主人打个招呼。哼,还是阿杜的主意好,趁它在梦乡的时候拉去打边炉好了。想着,不经意瞄向多米,没想到和它目光对在一起,吓了我一跳,莫非我所想的它已经猜透了?

  不一会儿,小区的公交牌下,就出现我拉着Candy的小手,Candy拉着多米的身影。黄昏落日,大帅哥,小美女手拉手遛狗,哈哈。

  车还没来,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我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不过有点眼熟。犹豫了一下,才接:“你好。哪位?”

  “王八蛋,你跑去哪里了?我不是叫你在门口等我的吗?王八蛋!莫非你又想放我鸽子?”毫无疑问,是那个烫手山芋李雨柠找上门来了。不过,我还真是忘记了她请我吃饭的事。

  “噢,不好意思,我忘记了。”我刻意把自己的语气弄得平淡点,借此打消她对我热情,不要在一些人生分岔路口里浪费不必要的感情,这是我最近沉沦了几个月得出的定论。

  “快说,你现在在哪里?不说的话,明天你就休想在台里呆下去。王八蛋!”

  最后我缴械投降了。10分钟后,李雨柠开着日产来到我和Candy所站的位置。李雨柠第一眼看见Candy的时候,很是认真地愣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冒了一句:“小妹妹,你真漂亮。”Candy小小年纪却也很礼貌地回了一句:“姐姐,你也很好看哦。”

  李雨柠咯咯笑开了,然后看着我,道:“老实交代,这么漂亮的小妹妹是从哪里拐骗来的?呵呵,还有这么威猛的狼狗。”

  还没等我出口,Candy先发话了:“姐姐,Candy和叔叔是好朋友,哦,还有,和你介绍一下,它叫多米,是我的保镖。”

  “小妹妹你叫Candy啊,呵呵,很好听嘛。Candy说,你想吃什么?”

  “麦当劳!麦当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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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我闯进了女厕所  第十八章 俏皮的李雨柠

  麦当劳靠窗的地方位置上,我和李雨柠对面而坐。小美女Candy拉着我的叛徒多米被一个小男孩勾引去玩滑梯了。我显然是饿极了,埋头吃着铁板鸡腿汉堡包,平时我对这东西不感冒,基本是一个也难以消化掉,但这次我的胃口却是分外的好,人家是美女当前光看着就饱了,而我未免意外了点。我怀疑李雨柠是一直在看着我吃完汉堡包的,因为我总感觉有两道目光盯着我,如果是在夜市上,我凭感觉就知道对方是真正的乞丐(顺便插一句,非真正的乞丐永远只会盯着你的口袋,而且永远都是那么斯斯文文的。)。李雨柠突然伸手把我沾在嘴巴上的油泽用纸巾轻轻抹去,这却吓了我一跳,一副惊惶的样子。
  李雨柠笑了:“喂,你用不用反应这么大啊!我是不是很体贴人啊?”

  “我,我不大习惯。我们也不是很熟呢。”

  “哼,你说不熟就不熟了?别忘记了在厕所的事,你最伟大的地方我都拜访过了,你还想装模作样?”

  一提厕所的那尴尬事,我就觉得别扭。不是我没有回味过,而是我不敢收藏起来,我怕我现在的心脆弱得像玻璃或者像陶瓷,一碰就破。感情,有时候应该像古董一样,没有价值的时候收藏起来,待有市场的时候就放出来才好。

  我对她的暗示无动于衷,以沉默应付。其实,今天的李雨柠,模样娇嫩得可以掐出水来,要是以前,我早就满脑子想着和她上床的欲念了。

  突然想起以前和苏莎莎吃麦当劳,我们装情侣,你一口我一口地喂鸡翅膀,旁边一个小男孩看着挺羡慕的,终于忍受不住诱惑,指着我们对他妈妈说,妈妈,我也要你那样喂我吃!

  “我们交个朋友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呢?”

  “因为我是个清洁工。”我淡淡应道。

  “虚伪!”李雨柠不满道,“照一下镜子吧你,清洁工有这么帅的?我就知道,你是嫌我丑,和我交朋友让你没面子,是不是?”她说着,眼泪竟然沙沙地落了下来。该死,莫非她知道我的弱点?对,女人的泪就是我的弱点,当初沈嫣就是利用我这点,不断地折磨我的身心。我连忙说不是,可是越软下心去劝,反而使她越来越有劲,眼泪不单多了,还夹杂着抽泣声,这个时候正是麦当劳用餐高峰时期,于是有很多人带着疑惑的目光看了有看我们。大多的男人都带着杀死人的火药味。是啊,一个大美女在我面前小声哭,天不下雷劈死我也算便宜我了。

  在台里一个端庄的美女没想到私下生活里这么俏皮,在公共场合一点也不顾及自己职业身份,说哭就哭,我他妈的有什么好,不和你交朋友倒是为你好啊,非要闹到以后人人都指着我脊梁骂,“看,就是那个小白脸,当个清洁工,也想吃天鹅肉”的地步?

  “快,快别哭了,好象台里一个领导就在你后面。”我只好使出杀手锏来。

  “啊?真的?”这女人的眼泪说收就收,倒想股市里的操盘手了。

  我看她想回头看,忙阻止道:“别看,他就在你不远处,会被发现的,你看你的眼眶多红,给领导看见了,麻烦就多了。你也知道,你们媒体人的八卦本性。”果然,三两句就吓唬住了她。

  最后她指着自己的脸小声地问我:“你看,还能发现问题吗?”

  我调侃了句:“问题不大,面积不小。”

  “噫,死去!”她碎骂道。

  我们沉默了一会,李雨柠又旧事重提,我迫不得已,只答应做个普通朋友,却没想到她夸张地做个V字手势。而我,心里在想,以后多躲着她就是了。

  回去的时候,先送Candy和多米回去。李雨柠执意要送我,无奈之下,我只好心不惊肉不跳地虚报了个家住旧城区属于草根阶层蜗居的河西榕树里胡同一带的地址。这一虚报,倒又让我多花了5元的摩的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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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我闯进了女厕所  第十九章 狗一般见识

  事业单位是非多,不在其中的人不一定知道。毛主席说过,与天斗,与人斗,其乐无穷。大个便也喜欢讲理论的中国人,讲究地位,身份,利益,权势,名声,而这一切都建立在斗争之上,或许只有通过不择手段得来的才更加显示出威信。窝里斗从来就不缺乏能量,单说这个电视台,台长以及四个副台长各代表一方势力,他们往往第一考虑的不是效益,而是巩固权力。上层领导勾心斗角,下层奴隶也效仿起来,各个都执起锋利的匕首,在背后狠狠地捅自己的同行。就连我所在的清洁组,十几个人,也分成了两派,一派是以周凤为代表的,一派以刘三儿为代表的,一个巫婆与一个巫师神棍的现代版斗争,只是斗争的场合滑稽寒酸了点。他们的导火线就是方小琴所说的灰色收入,垃圾的分配利益。
  而我面临的问题,则是越来越发觉自身处境的微妙,每走过大楼各个楼层的走廊都备受男同胞异样的目光,他们恨不得用目光就把你全身剥得一丝不挂,然后把你扔到闹事区去出丑。感觉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气,我依然见到他们都恭恭卑卑地问好,就像旧社会的长工见到少爷一样。不过他们好象集体性的刁难,就如他们所处在的媒体经常对某写敏感新闻集体性失哑的习惯那样。比如经常没事给我找事干,指东指西要求我抹这抹那,时不时说厕所堵塞了要求疏通,节目监测部的朱强还在我弯腰抹桌子时,脱掉鞋子,一只臭脚在我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熏得我看到肥猪肉就想吐。冲洗一个月的厕所也没吐过,闻到他脚丫的味道肺腑就排山倒海的难受。

  还有电视节目部的“四眼”,看见我来了,就故意往地上扔纸团,当我是狗那样看待。

  我真不知道自己哪方面得罪了他们,我从来没承认自己长得帅。幸亏我这个没多大长进心,但自暴自弃的本领可绝对不是盖的,反正我也不是抱升官发财进来的,我只是某方面的心受伤得太厉害,我想过去当和尚,还和隐逸在深山的禅林寺主持微尘大师成了朋友;我还想过去漂泊,但我的心过于沉重,又因为我一贫如洗了。

  李雨柠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眼,非要粘上我。我遭受白眼已经不少了,整天生活在那样的环境已经是一种煎熬,如果再加上一段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佳话”,我怕再置身度外也未必明哲保身了。唯一可行的只有躲着她这个观世音。

  “喂,给我站住!”中午,我匆忙打好饭就急冲冲往清洁工休息室里赶,李雨柠突然在面前出现,我只知道低头走路,哪料到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来,一时刹不住脚步,就在李雨柠身上靠了上去,两人一个趔趄扑倒在地上,饭菜倒在她衣服上,李雨柠一声尖叫,全食堂的目光的都吸引过来了,瞬时食堂里就像扔下了一颗炸弹,轰开了。

  经过这件事故后,台里的男性都对我更加鄙夷了,在他们眼里看来,我十足是想揩油,而且还挺会选对象的——李雨柠可是台里的二号美女啊!多少男性晚上因为网络问题BT不了A片而聊以自慰的对象。

  就连方小琴也远远躲着我,像见了瘟神一样。不再给我电话了,不再关心曾经为她鞍前马后辛苦过的师弟了。果真是世态炎凉。

  有一天,我去8楼的厕所更换卫生纸,刚好厕所里有五个男记者模样的人在用厕,他们看见我进来,其中一个平头的起哄道:“噢,帅哥来了。洗厕所吗?”

  我无语。

  另一个戴眼睛的见我没反应,于是把屁股扭了起来,才撒到一半的尿于是在地板上乱飞溅,其他几个见状也模仿起来。眼睛男才说:“不好意思,存量太大,情不自禁啊!”

  我还是没什么表情。拿出袋子里装的卫生筒纸,准备进去那五个里室一个一个地换。那五人一见,心有灵犀地涌进去,各占一个马桶位,其中一个说:“差点忘记了,我们几个有点便秘,看蹲一下能解决问题么?”

  另一个接话说:“是啊,我们台里最近来了一些闲杂人,感觉就如那屎一样,塞在肛门里难受。”

  “是啊是啊,可惜我们台里的领导太抠门了,镜子也不多添置一些,让一些人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

  “李雨柠那婆娘,胸鼓鼓的,什么时候我们也去撞撞,看是真货还是假货。”

  “听说她经常泡夜吧,肥水流外人田,奶奶的,什么给老子也去那些酒吧玩一玩,碰上一回,爽一爽她那骚味。给某些掏粪的手摸了,真是疼可惜的。”

  他们的话语越来越难听,可怜的李雨柠此刻已经被他们意淫式地轮奸了千百回。

  我无动于衷地站原地不动,有些狗,它表面很强悍,但内心还是自卑的,我敢保证他们当中的连和李雨柠说话的机会也没有,哪怕是简单的一句“早上好”。和狗答话,这不是我的作风。

  过了一会,他们嘴皮耍够了,看到没效果,并且蹲坐马桶久了,腰也酸了,这些记者,平时在外作威作福久了,夜夜笙歌,那饥渴状如蛇见洞就钻,铁打的身板也会跨的。他们蹲不下去了,不过还不忘记损我一下,我没表现多大的情绪,一一给他们递了卫生纸。送走他们后,我还很努力地冲洗了一遍,把地板擦得光亮,我唯一可以做的就只有这些。

  跟狗一般见识的人,也一定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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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我闯进了女厕所  第二十章 和美女参观男厕所

  我调节了心态,来到6楼的女厕所,在门外喊了句“里面有人吗?我来换卫生纸了。”一个女声应道:“进来吧。”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进去了。啊!我的老天!一位端庄美女背对着我,弓腰低头站在洗手台大镜子前面。我看到她的一头长发及煽情诱惑的短裙。细皮白肉和那毫无赘肉的纤细柳腰,在我眼前凸现。我裆中央立刻肃然起敬。再细看之下,我认出是招我进台给我工作的吕茗菲,她这时候正低着头用她的纤纤玉手拎起筒型的透明丝袜拉到包裹在短裙里的大腿根部。电视台女厕所的镜子是如此的纤毫毕露,虽然只是一瞥,我已经由镜中的反射,清晰地看见她内裤的颜色。
  “吕姐,你好。”我有点腼腆地说。

  吕茗菲发现是我,笑了笑,很迷人,虽然她没有李雨柠和李絮曼那么出众的沉鱼落燕,但全身上下散发成熟的气息以及优雅、稳重、知性的修养,都归化为诱惑,使人很想亲近甚至想入非非,面试时候她摸着我的手的感觉至今心里还痒痒的。什么叫软若无骨,什么叫白如凝脂。

  “你好。还能适应这个工作吗?”

  我一间一间地换上卫生纸,然后递给她一张,因为我看见她刚洗完手。“还可以。我已经习惯了。”

  她看见我递纸,愣了一下,口里说:“谢谢,不过我习惯用这个的。”原来她备有那种有香水味道的纸巾,是啊,我们一般如厕的卫生纸质量都有问题的,那是草纸,像她这样的美女,擦手的纸巾必须是那种舒适高雅一点的才符合消费心理啊。她怕我尴尬,忙又发话:“年轻人不怕累不怕脏,真是很少见的,能伸能屈,很了不起的。”我第一次听人家说,当清洁工了不起,而且是出自一个美女的口里,感觉舒服极了。

  “让你见笑了。这里蛮好的,树大好乘凉,不用风吹雨淋。我很满意这份工作,还得感谢姐姐你的提携呢。”

  “呵呵,嘴巴倒是挺甜的。感觉你之前一定是受了什么挫折才来这里反省自己的。不过你不说,自有你的权利,老实说,你来之后,大楼里的女卫生间感觉干净清爽了很多。”

  她后面的话我听起来别人会理解成我整天有事没事就转到女厕所里搞搞清洁,意图偷窥。不知道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罢了。

  “哈,是吗?男卫生间好象也很干净的。”

  我们都笑了。她说:“男卫生间我可没去过,不如你带我去看看,检验一下你是否工作出现偏袒。”

  在吕茗菲的执意要求下,我惟有遵命。先自己进去审视了一遍,确认里面没有男人后,才领着吕茗菲进去,检查一遍后,吕茗菲说:“原来男厕所和女厕所没多大的区别。”我笑了:“你认为应该有什么区别。姐姐,我的工作没有出现偏袒吧。”

  “恩,你是个有为青年,不错不错。你平时就不怕臭?”

  “我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喜欢和人家说屎屁尿,以前大学和一些同学打赌,端着饭进厕所吃,大家都咽不下了,只有我吃得饱饱的。”

  吕茗菲惊讶得嘴巴大大的,不可思议状道:“真的?恶心死了你也能吃得下?牛人啊你!”

  正说着,门外响起脚步声。“不好,有人来了。”我迅速拉过吕茗菲进了一个隔间,把门锁上。孤男寡女独在厕所里,而且又是站在风浪尖口的我以及身份地位极高的美女吕茗菲,后果不堪设想。我看到吕茗菲神色也相当的慌张,手抽动了几下我才发现还拉着人家的手不放,我很是尴尬地松了开来,看着散发少妇风韵的吕茗菲,好想来个深深的拥抱。如此耗了几分钟门外的人走了,我们才松了口气,连忙送吕茗菲出去,末了,吕茗菲跟我说:“刚才真是谢谢你了。呵呵,不过我建议你以后别用Boss的香水了,就用addias运动类的吧,比较淡,适合你。”说完就走了。我被谎言揭穿似的呆若木鸡。好细心的女人啊,偶喜欢,可惜偶没那个艳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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