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虾蛊(转)

于是,我们也开始研究他们了。

  经过我们的不懈观察,发现这两个家伙的行为模式还是有规律可循的。

  他们通常都是早上9 点左右来我家看墙,中午1 点(或晚上12点)以后过来对表,其余
的时间就在小区里闲逛,或是坐在我家对面的花坛边上说话(尤其是在晚上,那是非坐一会
儿不可的)。

  我们急需情报,自然是迫切地想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但却又没法傻呵呵地跑过去旁听
……

  怎么办?

  天才的胖子很快想到了方法。

  原来这世上还有一种宝物叫作“录音笔”的………

  我们咬着牙,拚着花了1300多元,买了支三星的录音笔(据说可以连续录音34个小
时,还有外置的MIC )。

  我们将它藏在花坛里头,然后静静地等待着那两家伙前来“试音”。

  一天过去了……

  两天………

  三天………

  四天……

  每天晚上我们都把它取回来查验,但可惜那两家伙一直都没在花坛那儿落脚,所以都没
能成功(倒是把那几个老鬼搓麻的声音录得清清楚楚)。

  老爸说,这不行,白天机率太低,要在晚上录才好。

  于是,我们豁出去了……

  从第五天开始起,我们冒着损失1300多元的风险,将录音笔埋藏在花坛里过夜……
(万一被别人捡走,或是被猫狗之类的挖走,我们可就全赔了)

  倒底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在计划实施后的第七天,一段极其关键的对话终于被我们成功地捕捉下来了……
这段话的录制时间大约是在头天凌晨的1 点多钟,声音相当清晰,全长约为50分钟左
右,其含金量绝对是24K.我们全家人围坐在一起,打开音箱,带着极其兴奋且复杂的心情倾
听了这段得之不易的会话:

  (开始部分是一阵嘀嘀嘟嘟的声音,像是在调试什么仪器,持续了近4 分钟。)

  然后,那男的说话了。

  “啊……该死,怎么又是这样?!……我快发疯了………”

  女的说:“怎么啦,还是不行吗?……我看看……”

  男的说:“你看吧……就这儿……看见没有……0.232 ……你说就算是个苍蝇也不会就
这么点波动吧……难怪屠勇说这家人邪门,还真是邪了……”(“屠勇”?!!莫非就是先
前跟着李时英来捣蛋的那个川人?!胖子“花容失色”……)

  女的说:“会不会是仪器出故障了,低温下有时候是测不准的。”

  男的说:“怎么会,我昨天才校验过的……再说了,就算是不准也不至于这么离谱吧?
……那好歹是个大活人呐………”

  女的说:“我这边也测得不好,数据忽高忽低的,好象是受到干扰了………”

  男的说:“我看那东西多半是个隐态体……要不你今晚再把阿梨带过去冲它一下试试…


  女的说:“算了吧……你还是饶了我吧……那天晚上你还没受够啊……整得我们两个疯
疯颠颠,胡言乱语的……要不是我机灵,发现不妙就使劲一哭,把阿梨的共振打乱的话……
那天还不定怎么着呢……”

  男的说:“是啊……呃……那个……其实我那天说的那些话,并不是有意的……我不是
那个意思……你懂吧……我是受了那东西的影响,胡乱说的………”(明显的吞吞吐吐)

  那女子倒是很大气:“咳,算了,过去的事还说它做什么……那天我不也胡说八道呢吗
……是吧,小三子?”

  那男的也就势打诨,说道:“是啊,是啊…呃…小骚货。”

  接着男女一起开怀大笑,并互相打趣约1分钟。

  (胖子最怕的就是他们“尽释前嫌”了,当下极其郁闷。)

  过了一会儿,那男的又开腔了。

  “要说也真是撞上了……一般情况下,隐态缓冲体是不会轻易发生共鸣的,就算有,也
至少需要3只以上的4级体聚集才有可能出现……但那天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就开始了…
…”

  女的说:“我也奇怪呢……我们那边十多只隐态体,养这么些年也就只共鸣过三次……
最后一次还是在去年,老爷子的那只”苍龙“开瞳时才发生的……

  男惊叫一声,问道:“呃……那个……我听说,”苍龙“不是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开过瞳
了吗?”(语气中明显有点惊恐)

  那女的轻轻笑了一声,说道:“开双瞳,傻瓜!”(其实直到后来在中心见到那老头,
我才知道他们说的是这个“瞳”,而不是那个“筒”)

  那男的半晌不语………

  那女的又问:“这几天怎么没见到屠勇,他上哪儿去了?”

  那男的没说话(可能是还没缓过神来),于是那女的又问了两遍。

  那男的支吾了半天,但最后还是照实说了。

  “他已经走了……呃……其实上个星期五就走了。”

  女的大怒:“走了?!!……你们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一起合作的吗?!……
中途抽板……这算什么?!”(终于开始呛火了,胖子大喜)

  男的连忙赔礼:“对不起,对不起……你别生气……其实他要走也是迫不得已……唉…
…你知道吗,9处的人已经到了……”

  “9处?!!”那女人和胖子同时惊叫起来。

  男的说:“是真的。有两个E组的人被他认出来了,而且那两人也认识他。所以他才要
走,不然容易暴露……”

[ 本帖最后由 幻夜 于 2006-10-23 02:37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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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问:“9处来了多少人?”(语气开始有点紧张了)

  男的说:“来的不少……据屠勇说,这个小区周围至少有4个较大的波动群……看样子,E组的人恐怕是全到了。”

  女的说:“我的天哪……他的感觉准吗?”

  男的说:“准,他养的那只”鬼耳“,最大的特长就是测这个。”

  (二人半响不语,约半分钟)

  女的问:“他们是要抓我们吗……”

  男的说:“恐怕不是。如果是的话,他们犯不着这么兴师动众……顶多一个波动群就够
了……”(说到这儿,那男的好像有点黯然)

  女的问:“那咱们怎么办?撤吗?”(胖子大喜,继而又大悲……就算他们走了,也还
有个半路杀出来的E组…)

  男的说:“现在不能撤……因为,呃……你的阿梨显性波动较小,不易察觉,或许还能
蒙混过去……可我的龟王只要一醒过来就是7,8个当量的显性峰值……这要冲出去还不跟
照明弹似的,会被他们当靶子打的………”

  那女的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你放心吧,要走我俩一起走,我不会自己先走的。”
(听到这里,我还以为是那女的够义气……)

  那男的没言语(我估计可能是在感动ING……)

  过了一会儿,那女的又问:“你那只龟王还能睡多久?”

  那男的苦笑一声,说:“要醒早就醒了。是我用代控源一直压着它呢……不过可能也压
不了太久了,前天晚上它就醒过来一次,可能是饿了,一下子放出了三四个6当量的波动,
吓得我手都凉了……不过还好,后来又睡过去了……”

  女的说:“这么说,它是随时都会醒,而我们也是随时都会被暴露罗?”

  男的有点尴尬,说:“呃……也不至于……我估计它应该还能再睡个七八天的……但就
是不能惊动……前几天楼下的那家又准备放音响,要不是我抢先把他们给灭了,那一下子非
把它吵醒了不可。”

  我的天哪,灭了……胖子的一家开始惊惶起来。

  那女的也火了,吼道:“灭了?!!……你是不是疯了?!!……为什么事先不告诉我??
……你还嫌动静不大是不是?!!……你想把雷子也招来吗?!!”

  这时,那男的却说了一句“暴强”的话:“放心吧,没事的……呃……那个……我都搬
到你床底下去了,楼下那家留个空壳子,不会有人注意的。”

  那女的“啊”的一声尖叫起来,同时大骂:“王八蛋!!……你……你他妈的怎么不搬
到你自己床底下去?!!……你他妈的什么意思?!……我的天哪……你个狗东西……”

  那男的连忙赔礼:“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啊,龟王是吃血食的……那个……
要是叫它闻见了,那还不如放音响呢……”

  那女的暴跳:“我不管,我要和你换房!!……我就说这几天气味怎么不对……你也太
恶心了!!……怎么可以……妈的,难怪屠勇怕你怕成那个样子,原来你他妈的是个变态!!”

  那男的自知理亏,只是一个劲地赔小心。

  过了好一会儿,那女子的气才算是平了一点。

  这两个安静了几分钟。

  然后那女的又问:“你觉E组这次全体出动,也是冲着那东西来的吗?”

  那男的说:“这个可说不准,反正不太可能是冲着咱们来的……”

  那女的说:“那东西有那么强吗?虽然测的时候是邪门了一点,可也犯不着4个波动群
一起上吧……”

  那男的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小敏,你还记得那个差点灭了咱们的小胡子吗?………
其实我一直都没敢跟上面说……那小子的波动模式就是和那死胖子一样的……”

  那女的说:“那小胡子的波动不是有3000多吗?……那胖子的才零点几呢!!这两
个差着十万八千里,能有什么相似的呢?”

  那男的有点不耐烦了,说:“我是指的波动模式,不是波动值!!………我问你,你有
听说过主控源在驱动时不仅不下降,反而还往上升的吗?……我告诉你,那小胡子就是这样
的……那死胖子看钟时也是!虽然他的波动只有零点几……”

  那女的不信,说:“瞎扯!!亏你还是吃这碗饭的!……主控源在驱动时是要承受控体
反馈的!波动值只会下降,决不可能上升,这是基本常识……要是主控源可以不断升值的话,
那缓冲过程岂不是可以无限制地进行下去了?!!………我的天,要是那样还了得?!……
这决不可能!!”

  那男的说:“就你懂得多!!控体反馈的事还用得着你来教我?干我们这行的谁不知道
啊……要不是我亲手测的,就打死我都不会信……唉,我之所以不敢上报,也就是怕上面的
人不信啊……搞不好还以为是我在找借口,推责任呢………”

  那女的还是不太相信,那男的就又在那儿嘀嘀咕咕说了好一阵子(这段话说得很罗嗦,
且带点口音,所以没太听清,大意是说他出道20多年了,不会出错什么的。)

  过了一会,那女的又问:“真要是这样的话……那你觉得我们还能拿下那死胖子吗?”

  那男的说:“别提了……自打屠勇说了E 组的事之后,我就没敢再往那儿想了……明摆
着,谁能抢得过E 组啊……搞不好咱们俩还得饶进去……我现在只想乘9 处的人反应过来之
前,尽可能地抢些数据出来,这样好歹也算和上面有个交待……”

  那女的还是有点不甘心,说:“真的没办法了吗?这只个体可是很稀罕的……”

  那男的说:“我也知道那东西好啊,要不9 处也不会下这么大的本钱……4 个波动群啊,
多少年没这种阵势了……想想都心寒……我看这次能全身而退就不错了……对了……屠勇还
说,小区左面的波动群相对来说是最弱的。他当时就是从那里混出去的……我都想好了,过
两天我们也从那里冲出去……到时候我把两个代控源都打开,争取能压住龟王一会儿……然
后,嗯……麻烦你帮我一把,让阿梨尽可能地把隐性波动都放出去……只要能让9 处的那伙
人晕个三五分钟就足够了………”

  那女的没说话,不置可否。

  那男的只好不厌其烦地又把他的撤退计划说了一遍。

  那女的轻轻地“嗯”了一声,但怎么听怎么像敷衍。

  然后这两个就都静了下来。

  过了约3 多分钟,那女的又问了一句:“阿军,你觉得那小胡子会不会是9 处的人呢?”

  那男的“啊”了一声,但很快就镇定下来,说:“不会的,那小胡子的各项参数都乱得
很,决不是9 处那种一板一眼的标准化规格。”

  这句话是他们在录音中说的最后一句,其后就是一大串的盲音了。

  (其实他们说的还远不止上面这些话,其中还掺杂了很多无关紧要的内容,像什么“天
气冷啊”,“手撞疼了”什么的。我都省略了)

  听完了这段录音,家里的三个人都沉默了。

  就连最爱吵吵的老妈都说不出话来了。

  胖子也迷糊了。

  两个人都傻拉巴唧地望着老爸。

  作为主心骨,老爸虽然也很乱,但好在还没有全傻。

  他说:“没撤了,报警吧!这事是瞒不下去了。”

  胖子傻乎乎地坐着,没有说话。

  为了避免怪怪闹事,报警之前我们先让它结结实实地打了顿牙祭。

  兴奋的怪怪叼着鱼肉满屋子乱窜,末了是一阵呜哇乱叫的大嚼。

  等它撑得“要死不活”,“奄奄一息”的时候,我们将它关进了床下的柳条箱里。

  然后,我们拨通了110 的电话。

  (老爸在电话里只说了那两个人和录音笔的事,但却总算没有把怪怪抖出来。)

  警方的办事效率果然还是很“高”的,半小时之后就来人了。

  一共来了三个人。

  一个穿制服的是本地的户藉警(常在我们小区查户口),另两个穿便衣,提小箱子的,
据介绍是市局刑侦处的人。

  那个户藉警本身属于那种典型的,在基层派出所里泡烂了的老警油子,一进门就大呼小
叫,一惊一乍的,还毫不“见外”地把我家桌面上的一盘水果拿着大吃。

  倒是那两个市局刑侦处的便衣素质较高,风纪也好,对我们都客气,还叫那个“户藉”
把水果放下,注意点影响什么的。

  他们几个想先听听我们在报警时提到的那份“录音证据”。

  于是我赶紧打开电脑,将那段对话的备份文件调了出来………

  才听了不多一会儿,那户藉就开始无聊起来,二郎腿也开始晃了,并且开始说些不咸不
淡的鸟话。

  但那两个便衣却听得极其认真,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还时不时地把那户藉拍几巴掌,意
思是叫他闭嘴,搞得他极没面子。

  末了,他们很谨重地将那段谈话保存在了一只U 盘里,并且提出要求,说是想在我们家
里设一个守候点,以便布控抓捕那两个人。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但落在我们头上可就犯难了。

  关键是怪怪不好糊弄。

  这东西的敌我观念极强,性情又暴戾,再加上它那“生人勿近”的秒杀技………

  老妈的两只鹦鹉就是前车之鉴。

  万一哪天被它偷跑出来,把这两位都给“烩”了………

  我们就算再多几个头也不够杀的。

  想到这一层,我们协助警方的“热情”自然而然地冷却下来,态度也含糊了。

  本来,那两个刑侦处的都还没说什么,倒是那油子户藉先发起飚来了。

  这家伙自打刚才吃水果时就已经不痛快了,听录音时又憋出了一肚子鸟气,正是没地儿
发泄,一见我们不肯合作,当即便吼叫起来:“喂!你们几个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知
不知道什么叫警民合作?!懂不懂什么叫警民鱼水情??没了我们,你们这些鱼还蹦个屁!!
(靠,原来”鱼水情“是这个意思)报警电话是你们打的,事儿也是你们招的,现在市局的
同志好心好意地要帮你们办案,你们反倒推三阻四的……是不是不识抬举?!是不是想到所
里去蹲两天,想想明白?!”

  不愧是老警油子,不管肚子里装着多少草料,但此刻的一声虎啸倒的确是“内力”精纯,
份量十足………

  胖子和老妈都被他唬住了,就连老爸都傻了一会儿………

  那两个刑侦处的人也乘势站了起来,并随手拎起了他们的小箱子……

  得罪了“条子”可不是闹着玩的,老爸赶紧站起身来递烟续水,打着圆场………

  老妈也赔着笑脸,把冰箱里的一瓶没开封的辽河大曲拿了出来……

  胖子则笨手笨脚地去端桌上的那盘水果………

  正当我们" 忙" 得团团转的时候………

  一只愤怒的大头悄悄地从柳条箱里伸了出来。

  怪怪醒了。

[ 本帖最后由 幻夜 于 2006-10-23 02:38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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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端着果盘的胖子突然全身一震,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在心里漫延开来………
与此同时,那两个便衣也抬起了头……
我自知不妙,连忙放下果盘,便转身向小房中跑去……

还好来得及时,当我踏进房门的时候,怪怪正杀气腾腾地从床底下冲出来.
它没有眼睛,一头撞在了我腿上.
我乘机捉住它,并将其没头没脑地往床头柜里塞.
这小王八蛋不服,一边呜哇怪叫,一边在柜子里七拱八翘地闹腾.(怪叫时用的是唱歌时的那种低频,相当刺耳)
我大怒,一把揪住它的大头,对着那皱巴巴的肉包子就是两巴掌,打得它呲牙裂嘴的.
我低声骂道:”小王八蛋!***要再敢动,老子就把你的肉包子摘下来!!!”
怪怪虽然听不懂我说什么,但却能明白我正在火头上.
它倒底还是怕我的.
咕唧几声之后,它总算老老实实地缩回柜子里去了.
我心中略松,随手抄起一支钢笔插在锁孔里,然后便赶回客厅里去了.
离开这么久,我可不想让”警察叔叔”们对我的小房产生兴趣.

然而,当我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却发现气氛有点不对了.
那位威风凛凛的户藉此刻正一脸苦相地坐在椅子上,骄横之态一扫而光,反倒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
而那两个便衣则靠墙而立,脸色铁青,就连手里的小箱子也扔到了一边.
他们见到我之后神色不定,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爸妈的表情也很古怪,他们都盯着这几个条子(尤其是那个户藉),一脸的诧异和疑惑.
我却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是爸妈又和他们闹僵了,于是赶忙学着老爸的样子来打圆场.
但我既不会派烟也不会倒酒,只好傻乎乎地依旧把果盘端给他们,并且一脸”谄媚”地说:大家都别客气啊!这梨好嫩的,对肠胃消化可好了.”
我还没说完,老妈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老爸也绷不住了,跟着笑了起来.
那户藉的两只眼睛都快喷出了火,而那两个便衣则将脸别在一边,用手捂着嘴,好像我劝他们吃的不是酥梨,而是一堆屎似的.
我正想接着劝,那个户藉却突然嚷嚷起来,他说他所里还有急事,要开周会,不能耽搁什么的,然后便讪笑着站起身来,遮遮掩掩地溜出去了.
可惜他穿的那件制服太短了,再怎么遮掩,也盖不住屁股.
于是,那一大块略带酱色的湿迹立刻被我发现了.
就算是个傻子,也该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我当即大笑起来,差点连果盘都摔了.
活该!谁叫你发飚的?!拉死你个死王八蛋!

接着,那两个便衣也拎着他们的小箱子走了.
他们走时并没说什么多的话,只是走得极慢,一步一晃,就像一下子老了几十岁似的.
我们都觉得不对劲,于是便好心问他们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再坐下来歇会儿,可他们却闭着嘴什么都不说,脚下也不停,只是木然地摇了摇头.
我们见状也没敢多问.

等他们走后,爸妈才告诉我,原来刚才我去捉怪怪的时候,那三个人曾同时像被电击似地原地跳了一下.接着,那户藉就拉稀了.而那两个便衣则靠在墙上使劲地点头(不是正常的那种,而是类似于神经的那种),点了好半天才停住.

老爸说:”这几个家伙有古怪,尤其是那两个便衣,处处透着邪性.要不他们怎么一点都不怕我呢?”
老妈说:”不知道这次是不是把他们给得罪了……万一他们撂了挑子,不肯再来保护我们了,那怎么办?”
胖子却急匆匆地向小房跑去.
我的怪怪还在床头柜里闷着呢,我要把它放出来.

这是个蠢主意.

两分钟之后,愤怒的小王八蛋开始在堂屋里大发雷霆,四处喷涎.
整洁的墙壁上立刻挂满了恶心的白汁和消化了一半的鱼糜.
老妈气得大叫起来,我自知理亏,赶忙将这只抓狂的”喷壶”连拖带拉地弄回到自己房里,并锁上了房门.
怪怪大叫着在我怀里上下翻腾,执意要冲出去继续”战斗”………
我心里一烦,本想再K它一顿的,但却不知怎么着,手举起来了,却又舍不得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耐着性子抱住它,像哄孩子似地摇来摇去,还破天荒地唱了一支 作为它的催眠曲.
平心而论,胖子虽胖,但嗓子却好,几首歪歌唱得还是蛮不错的.
这小王八蛋居然识货,听着听着,竟真的安静下来.

[ 本帖最后由 幻夜 于 2006-10-23 02:40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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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一辆溅满泥点的警车在公路上一掠而过………
驾车之人,满腚的稀屎,一脸的惊惶.
他那两位”刑侦处”的同事,此刻正四肢僵硬地靠在后座上.
随着车厢的颠簸,两道鲜红的液体顺着他们的脸颊涓涓而下………
他们死了.
死得莫名其妙,死得措手不及.
但,他们却不辱使命.
关于怪怪和胖子的最后一份"评估报告"已被那户藉牢牢地印在脑海里.
这份报告只有一句话.
“E组待援.”
自打那几个条子走后,那一男一女就再没敢接近过我们家.
  但他们却也并未走远,我偶尔还是可以看见他们手牵手地在小区东北角上晃悠.
  此外,我们日夜期盼的便衣警察也没有派下来,小区里溜达的还是那些老头老太太,连一个像条子的人也没有.
  我们都很沮丧,因为如果连警方都撂了挑子的话,那我们可就真没指望了.
  
  老爸说:这样坐在家里死等不是办法,早晚会吃大亏的,不如趁他们还没有动手,咱们先找个地方避一阵子吧!
  胖子和老妈都使劲点头.
  
  三天以后,老爸在距离小区三站路的地方租到了一间平房.
  平房很简陋,只有一个单间,跟号子差不多,也没有热水,但是便宜,作为临时避难所也就勉强凑合了.
  
  当晚,爸妈先叫了辆的士将家里的几件值钱的家电带了过去,(本来是打算请搬家公司的,但又怕引人注意,就干脆用的士了.)而胖子则负责留守,并打点细软什物(包括将怪怪装箱),以便呆会儿老爸返回时我们可以一顺溜地带走.
  我们家的细软不多,很快便打点停当了.
  关键是怪怪相当的麻烦.
  它可能是意识到要挪窝了,死活不走,还像蟒蛇似地缠住我的腿,也不许我走………
  我和它在地上纠缠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将它捉住,并关进了箱子里.
  我看了看表,觉得离老爸回家的时间还早,便打算先洗个澡舒服一下.
  可谁知刚脱了一半,就听见窗外有人大喊起来:”你们是干什么的?!!……啊……来人哪……”
  就这一声喊,把胖子的血管都惊炸了………
  这叫声竟分明是老爸的声音!!
  狗日的!有人动我老爸了!!!
  胖子光着身子便冲了出去……
  可当我跑到门外的时候却什么都没看到,只是2幢那边隐隐有人声传出来……
  于是我想也不想便往2幢的方向追去,结果是我刚刚撵过拐角,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我连他是公是母就没看楚,就被他”呼”地一拳打在了太阳穴上……
  我最后见到的东西应该是一群”小星星”………
  黑暗………
  死寂………
  有时候我觉得相比灵魂可以到处游荡的死亡来说,昏厥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昏厥才是真正意识上的停顿
  这一觉远比我睡过的任何一觉都长都沉.
  原本我以为能看见上帝或是阎罗王什么的.
  可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一个怪模怪样的小老头……
  干瘦的老脸,光头,亮眼睛,一根胡子都没有,活像个老太监.
  很遗憾,这就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
  这老东西拚命推搡着我,大声地嚎叫着我的名字……
  可我根本不想搭理他,因为我的头还像撞钟一般地疼,精神也困顿,如果可能,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但那老东西却在关键时刻扯足了气力在我的耳边大吼了一声,让我为之一震………
  他吼道:快醒醒!死胖子!!你养的那东西已经开始玩命了!!!
我养的东西……难道是怪怪?!!
  胖子虽然脑袋还在晕乎,但身子却已经坐了起来…….
  三分钟后,胖子被两个女杀手般的护士MM连拖带拽地从省武警医院的特护病房里架了出来,并被极其粗鲁地塞进了一辆警车里………
  两个”女杀手”并排坐着,把我夹在中间.
  她们一人铐着我的一只手,将我如耶酥般地扯成一个十字形,然后用两只冷冰冰的手枪死死地顶着我的脑袋………
  胖子从没见过这阵势,当时就尿了………
  (其实后来才知道,那枪里根本没子弹,她们其实比我更怕我死)
  
  而那”老太监”则气急败坏地坐在前排,对着一个步话机之类的东西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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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放屁!!!……什么顶不住??……姚大头,你少跟我装孙子……你他妈是吃干饭的啊?!!……你无论如何给我再撑20分钟!……对!就20分钟!!……那胖子已经醒了,我们正在路上……放屁!!……不许撤退,不然老子亲手枪毙你!!!”
  步话机里也有一个大嗓门跟他对着骂,但声音很嘈杂听不太清楚.
  那”老太监”大骂了一通,接着便”啪”地一声关了机,将那话筒重重地摔在了车厢地板上.
  我左手的那个圆脸女子见状,急忙问道:”朱伯伯,求您告诉我,现在情况倒底怎么样了?……如果连D组都吃不消的话,那我爸的E组可怎么办?……他们的力量可还不及D组呢………”
  那”老太监”脸色一白,赶紧低下头去.
  可那圆脸女子急得要死,又哭又求地缠着他,一定要知道她爸的情况.
  那老头儿拗不过她,无奈之下,只好把真相说了出来.
  他长叹了一声,说道:”月月啊(那女子小名叫月月),你是知道的,干我们这一行,危险是免不了的……伯伯知道你打小就很坚强,是个好孩子……可你爸爸他……唉,算了,反正你早晚都会知道的………其实你爸带的那个组昨天晚上就已全部牺牲了.”
  胖子和坐在右边的女子都失声惊叫了起来……
  而那圆脸女子则脸色惨变,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那老头儿继续说道:”是真的.你爸爸他们为了给小区里的人争取撤退的时间,不惜关闭了代控源,亲自带领残存的两个波动群作诱饵,吸引那东西作定点冲击……结果,居民是撤出来了,你爸爸他们却被那东西堵在了天台上……姚大头赶到时,E组就只剩下你爸爸和周炫两个人了……你爸爸一个人开着3个增幅器,带着最后一个波动群和那东西死拼,小周浑身都是血,连眉眼都看不清楚了……姚大头说你爸爸当时其实已经没有知觉了,但人还下意识地站着,直到D组的5个波动群全部开动,这才倒了下去………唉,他是好样的,没给9处丢脸……到死都是个真正的军人……”
  话说到这里,那老头已经说不下去了,我右手边的那个女子也哭得跟泪人似的………
  倒是那圆脸女子傻呆呆地坐着,没有任何动静,只是怔怔地盯着前方发愣………
  胖子紧闭着双眼,也禁不住流下泪来………
  不管他们是什么人,想把我怎么样,但就冲老头说的那档子事儿………我觉得他们是好汉.
  我右手的那个女子一边哭一边问道:”那D组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能顶住吗?”
  那老头儿一脸沮丧地摇了摇头,说: “别提了,D组的五个波动群现在已经损失了两个……那姚大头迫不得已,只好违反规定,用伽玛-4灼烧它,并且开着4个高功率隔离器挡着门口,这才勉强顶住………可那东西尽管被烧得浑身冒浆,但却仍然死战不退,现在正在用头硬撞隔离器………唉,我想那姓姚的这辈子怕过谁啊……可是刚才通话,连他的声音都发虚了……要知道,他那5个波动群里至少有两个是B级的……可那东西不但能扛住,居然还能反击……就算是当年的那只A7也不过如此……”
  说到这里,那老头儿的眼睛突然一亮,惊叫道:”莫非那东西和当年的A7一样,也是……”
  他的这句话还没说完,那个叫月月的女子便已经狂叫一声,猛地扑到胖子身上………
  她一手掐住胖子的脖子,一手抡起枪托就往胖子的脑袋上招呼………
  幸亏右手那女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腕子,否则她那一家伙下去,胖子便要驾鹤了………
  但饶是这样,胖子的舌头还是被她扼得伸了出来………
  那老头从前座上探过半个身子,使劲地扯住这女疯子的肩膀和头发,右手边的那位女救星也死死地抓着她的腕子………
  但这两个笨蛋竟没有一个人去拉她掐住胖子的那只手!
  胖子的左臂被那女疯子用腿压住了,右手则和右边那女子铐在一起,被远远地拉开了………
  只剩下一段孤立无援的脖子被那女疯子的一只小手牢牢地掐着………
  胖子翻着白眼,吐着白沫………
  好在那老东西还有点应变之智,眼见那女子撒了癔症,当下便果断地在她后颈上劈了一掌,让她睡了过去……
  不然,胖子会在阎王面前告他俩合谋杀人.
  
  胖子的手铐被打开了,那老头极其紧张地检查着胖子脖上的掐痕,一个劲地说:”还好,还好,喉骨没折,动脉也没抓破………”(可我怎么听怎么像是对他自己说的.)
  另一个女子则用刚才铐我的手铐把那女疯子反锁在座位上.
  那老头说:”你别介意,我们并没有伤害你的意思.月月是悲痛过度了,你别怪她……这种事换了你也会发疯的.”
  胖子一边咳嗽,一边喘着粗气,但却突然记起一件性命交关的大事!!
  我一下子挣了起来,一把揪住那老头的脖领子,嘶声吼道:”你们是什么人?!我爸是不是被你们绑票了?!快放他!不然老子和你们拼了!!”
  胖子的威胁吓不住任何人......
  那老头脸色一沉,像揪小鸡似地一把将我甩开了.
  他冷冷地瞅着我,傲然道:“哼,小子,你以为我们是什么人?……告诉你,你听清楚了....我们是国防部-基因工程署-生态战略研究中心--第9处的人!!……我们毙一个局级干部也不过就是打个报告而已.....绑你爸?他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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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瞪圆了眼睛,半天喘不上气来……
没想到一直被我当成”犯罪团伙”,”邪教组织”的9处……竟然是政府要害部门的人.
可笑我们居然还想报警去抓他们………
殊不知,他们只要打份报告就能”毙一个局级干部”………

完了,这回是撞枪口上了……
胖子两眼一翻,又想”睡”过去………
好在那老头又重又狠的一记耳光让我又”醒”了过来………
胖子的第一句话就是:”爷爷啊……不关我的事,我不想坐牢啊……别毙我,我…”
那老东西又是一记耳光:
“放屁!!谁是你爷爷?我有那么老吗?老子今年还不到47呢!!”
胖子被他打哑了,只得噎住后半截话,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他也望着我.

我突然觉得自己特委屈,特冤枉,特可怜,特不幸,特惨,特………
反正就是”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其实事后我也说不清那会儿为什么哭,可能就是觉得压力大了想发泄一下吧.)
那老东西本是9处里面出了名的硬角色,要是我当时和他对骂或是对打,他是一点都不在乎的,但我这么一哭,他反倒慌了手脚………
再说呆会儿他还得指望我呢,于是这老东西也软了下来………
可他素来不会说什么软话,只好在那儿笨手笨脚地拍我的头,跟拍窝瓜似的.
他说:”莫哭,莫哭,你别怕……我们都是政府的人,难道还会害你吗?……你爸妈都好着呢……他们已经被保护起来了……没事了……”
我哭着问道:”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会搞成这样……”
那老头子长叹一声道:”这事说来话长,现在和你讲不清楚……不过,你养的那只生物对我们极其重要,上头点名要的,你一定得帮我们把它捉过来,这对国家可是重大贡献啊……”(以下省略数十字,皆是什么”为国出力,匹夫有责”之类的话,搞得胖子像要参加奥赛似的)
可我此时压根就不想听什么大道理,我只是想活下去,不想坐牢,不想被枪毙(他们毙我肯定连报告都不用打),其余的我都不想管,也没兴趣知道.
于是我说:”我的怪怪虽然吃得多,但一向都是蛮乖的,怎么会变成你说的那个样子……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那”老头儿”恨恨地说道:”搞错?……哼,我们唯一的错误就是没有接受E组的建议,提前清除那两个坏蛋!!……以至于被他们把事情搞成这个样子………整整四个波动群啊,这两个畜牲……”
我开始以为他说的两个坏蛋是指的我和怪怪,但后来又觉得他那语气不像,于是我小心翼翼地说:”爷爷,我不是坏蛋,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那”老东西”虽然显老,但却最恨别人叫他”爷爷”了,当即便又暴跳起来,作势要打,但却终究还是把手放下了.
他白了我一眼,说道:”你也不是好东西……不过我刚才说的不是你,而是打晕你的那两个畜牲!……你知道吗,人在昏厥时发出的脑波和濒死时是很相似的,这种异样就连一只6级个体都能觉察出来,更何况他们下手的地方距离你家还那么近!……这不是明摆着要逼那东西发狂吗………唉……后来如何,我就不想多说了,刚才你多少也听到一些……结果是那两个畜牲乘乱逃走了,留下E组在那儿顶缸……最阴毒的还是那小贱人!……她叫那男的打晕你不说,还故意弄了根毒针扎了你一下,要不你早就醒了,也不至于送院抢救,耽搁那么长的时间……E组也不会被……唉……说到底,这全都要怪我啊……都是我没有批准E组提前抓捕的报告……可我也是怕E组力量不足,无法同时完成抓捕和布控啊……我本想等D组上来以后,两个组一起行动的,却没想到竟被那两个混蛋占了先机……我该死啊……我真是该死啊~~~~”
说着说着,他竟捶胸顿足地大哭起来………
胖子缩在座位上,也算大致明白了一点事情的原委.
看来,打晕我的多半是那一男一女,而救我命的反倒是9处的人.

我见他哭得那么伤心,心中大是不忍,于是便好心好意地劝了他一句:”爷……呃,伯伯……您别哭了,对身体不好的……那两个坏蛋早晚会被抓住的……您到时候毙……”
谁知我一个”毙”字还没说完,那老狗便一个反手锤轰了上来,正砸在我鼻子上………
打得胖子”油盐酱醋”翻了一脸,两只眼睛全是热泪………
那老东西一把抓住我的脖子,气咻咻地骂道:”你他妈的还有脸说??要不是你个笨蛋,我们会弄成这种局面吗?……人家搞个代控源,随便模拟一下你爸的声音,你他妈的就屁颠屁颠地冲出去了,跑得还那么快,E组的人想拦都拦不住……你他妈想死我无所谓啊……可你养的那蠢东西不认人啊……那东西和你他妈一样蠢!!……放着那两坏蛋不追,反倒专门堵着E组死拼……搞得他们想把你送出小区都不行,最后还是几个武警开着车舍命冲了进来,这才把你救出去……可怜E组为了救你,被那东西害得……我,我他妈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你!!”
他一边骂,一边将另一只手伸过来扇我的耳光,扇得我跟猪头似的………
而坐在我右边的那个贱人居然干瞪着两眼观赏,连一点劝架的意思都没有!!
最离谱的还是那个司机,车厢里打成这样,他都像没看见似的,照样开他的车,还他妈开得飞快!!

我也被他打急了,一边招架(但多半没架住,那老东西是个练家子,命中率有90%左右),一边恶狠狠地叫嚣:”你打啊……你打……你再打,老子叫怪怪把你们全都给吃了!!~~~~~”
那老东西并没听见我说什么,只顾着左右开弓地扇我的脸,倒是坐在我右边的那个女子反应过来了.
她赶紧一把拉住那老东西叫道:”朱副,别打了,我们还指着他去制服那怪物呢!!”
那老东西一愣,胖子乘机一记”烈焰掌”扇了过去,正印在他的瘦脸上,打得清脆悦耳,四座皆惊………
那老东西捂着脸,极其憎恨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别过头去了.
胖子总算讨回一点便宜,当下见好就收,也没再敢作声.

这时,那老东西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极不耐烦地把机盖拧开,骂道:”他妈的,是谁啊?!有屁快放!!”
这时,一个又粗又亮的嗓音在话筒里十分得意地嚷嚷起来:”朱秃子,你们再晚点来也没关系了,那东西已经快被我们制服了………”
那老东西一阵惊喜,连忙问道:”怎么,你们抓到它了吗?”
这时车厢里的四个人,除了那个”睡”着了的女疯子外,就连那个”风波不惊”的司机都附耳过去……
但那个粗嗓子却说:”暂时还没有,不过它已经没后劲了,波动也开始衰退了,撞也撞不动了.现在正蜷成一团把自己憋得跟个紫茄子似的……我们打算呆会就出去捉它………”
坐在我右边的女子立即欢呼起来………
胖子心中乱糟糟的,不知道是喜是忧………
而那老头和那司机的脸上却一阵抽紧.

那司机”嘎”地一声把车刹住,然后一把夺过老头的手机,对着话筒沉声说道:”姚组长,请你现在马上看一下, 它头上的那只肉包子是不是被挣裂了?”
那粗嗓门说:”对呀,它那肉包子裂了两条口子,正在流水……咦,你怎么知道的?”
那司机的脸都白了,他对着话筒喊道:”姚衍之,你赶快去测它的波动变量!看它每一次衰减的当量值是不是都可以被何氏常数整除?!”
两分钟之后,那个粗嗓门说道:”咦,对啊,还真是这样!……你倒底是谁啊?”

那司机和那老头同时惊叫起来,两个人一齐对着话筒大喊:”姚大头!!快把隔离器都撤掉!……那东西要毁瞳!它是想同归于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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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虾是怎么吃蜈蚣的?百思不得其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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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成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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