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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的杨过,我是你的至尊宝》

21.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的嘴角一直保持微笑的状态,连李大嘴的喋喋不休看起来也没有那么讨厌了。天空如此的湛蓝,世界如此的美好。我都快忍不住要对全世界的人说,生活真的很美妙!我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老朱,说下了班一起吃饭,有好消息要宣布。一整天我都挂在网上灌水,与网上的朋友分享我的好消息。
和老朱吃饭的时候,我一个人咧着嘴在傻笑。
“拜托!能不能收敛一下你“邪恶”的笑容?”老朱实在看不下去了,无可奈何的请求我。“到底有什么好消息就快抖出来嘛。卖什么关子啊!”
小霞在旁边疑惑的看着我:“昨晚是苏樱叫我打电话骗你的,其实她只是有点伤风感冒而已了。你没事吧?”
我对她的谎言感激不尽,再次露出“邪恶”的笑容:“多亏你打电话给我,苏樱才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
“真的吗?恭喜你了。达成所愿啦!哈哈!”老朱果然够朋友。
“真是太好了,嘻嘻,我还以为她只是想报一箭之仇呢。”小霞如释重负。
我现在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
迟到了的苏樱落坐的时候用菜单敲了下我的头:“这家伙傻笑些什么呀?”
老朱哈哈笑道:“他的阴谋得逞,当然开心了。”
苏樱一下子转不过弯来:“什么阴谋?”
小霞抿着小嘴说:“听说你昨晚答应他做你的。。。那个了?”
苏樱粉脸一红:“讨厌,那是有限期的,一个月不合格就换人。”
我急了:“喂,喂,好像你没有说到有限期的啵!”
“我临时决定的行不行?不愿意啊,那就拉倒呗!”
“行,行,你说什么都行。”
搞得老朱在我对面挤眉弄眼的笑话我,我只能摊开双手作可怜状。
吃完饭,苏樱提议去看电影。老朱连声附和,说他有星湖电影院的观影卡,可以打折的。正好放的是《后天》,讲述环境保护严重性的一部灾难片,情节跌宕起伏引人惊叹。我的手从头到尾都理直气壮的拉住苏樱的小手,不管它天崩地裂海啸冰封,我只要我的小龙女在我的身边。
送苏樱回去的路上,她搂着我的腰,小脑袋靠在我的背上,晚风吹拂着她的长发,我觉得自己幸福极了。这时,苏樱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提出要去我住的地方看看。
我的狗窝还没整理好呢,如何见得人啊,于是说:“那么晚了,下次吧!”
苏樱不依:“你怕我吃了你啊!我就要现在去,你去不去?还不答应?”她边说边挠我身侧的痒痒肉,我一边努力控制车把一边讨饶:“我的大小姐!你想一尸两命啊!”
“老龚―――!去嘛!”苏樱的声音变得嗲里嗲气的。
我立马投降:“好,好,我马上带你去,总行了吧?”
苏樱这才满意的收手:“早点答应嘛,知道厉害了吧?”
我只能无奈的苦笑一个。这个奇怪的女人,不过,还是满可爱的。
我上了楼梯,打开房门,做个请进的手势。让苏樱参观我的狗窝。
“怎么那么乱啊,也不收拾收拾!”苏樱边帮我整理书桌上的书边埋怨我。
我委屈的说:“昨天刚整理过啊!现在只是一般的乱而已。。。。。。”
“还有更特别的乱吗?怎么说话的你?还有,这里摆个望远镜干嘛了?”
“那个嘛。。。对了,研究天体运行时用的工具,嘻嘻。”
“不是研究对面人体运行的工具吧?”
“哪敢啊!咱可是大大的良民!”
“哇,那么多碟啊!我看看都有些什么片。嗯,《僵尸的黎明》,《僵尸肖恩》,《猛鬼街》。。。。。。我说你是不是变态啊!净看这些片。”
我暗自庆幸那几部A片刚被朋友拿去做“学术研究”,否则我可惨啦:“这都是朋友借来的,我只是瞄一下看看这些所谓的变态片子有什么研究价值,准备写个批判性报告什么之类的。。。。。。”
“少吹牛了,你的那些自以为是的影评以为我没看过吗?”苏樱一副对我了如指掌的样子。
死啦死啦,照她那么说,我有一个影评还是赞美A片的,如来佛主保佑她没看过,就算看过也忘了。嘛眯嘛眯哄。
“你发什么呆啊,帮我整理一下桌面,很碍我眼哩!”
“哦,来了。”
忙活了半天,两个人都出了一身的汗。总算摆弄出苏樱这个室内设计师自认为满意的房间效果来,她长长的出了口气,躺在沙发上看了看表:“哎呀,已经12点了,我要回去了。你可不许弄乱啊,明天我来检查。”
我两眼一翻,差点没晕过去:“明天你来之前一切保持原状,行了吧?”
因为楼梯口的路灯是声控式的感应灯,要跺跺脚它才亮起来。所以我牵着苏樱的手,一层层的跺脚,从光明走进黑暗,又从黑暗走进光明。到了二楼的时候,怎么跺也跺不亮那盏灯,苏樱的手更紧的拉住我的手。
我悄声在她耳畔说:“我想亲你一下。”
苏樱“嗯”了一声,什么都没说。
我摸黑找到她的脸,可以清楚的感觉得到她的心跳,她急促的呼吸。我吻了她的小嘴,有点干涩,也许是紧张的缘故,不过她的嘴巴很甜。短短的几十秒钟仿佛有几个世纪那么长,漫长得令我的心跳无限的加速。
我又轻轻的在她耳边说:“要不,今晚别回去了。。。。。。”
哪知苏樱突然捏了一下我的耳朵:“你想得挺美的呢,得寸进尺啊。”
我“哎哟”一声喊了出来,这丫头手脚没轻没重的,将来可够我受的了。
下到一楼刚想拉车子出来送她回去,这丫头又说:“我又不想走了,你抱我上去嘛。”
我愣了一下。
“怎么?不愿意?”她眉毛上挑表示疑问。
我立马拦腰将她一把抱起,“噌噌噌”就上了五楼。虽然看起来她没几斤,可一抱起来还是挺沉的,尤其是一口气上了五楼后,我已经是气喘吁吁不堪重负了。她还咯咯笑个不停叫我把她放在席梦思上。
我两眼一翻作气绝状:“看来你真的要减肥了。”
她作势要扔我东西,我连连告饶。
我让她先洗澡,出来的时候穿着我的松松跨跨的运动短裤和体恤衫,样子可爱极了。我凑近她想再亲芳泽,却被她一把推开:“去去去,臭哄哄的,去洗干净点。我可告诉你啊,我有洁僻的,不洗干净别想碰我。”
算服了她了。我只好关在卫生间里唱了十几分钟的歌。出来的时候我拿毛巾擦干头发,看见苏樱打开我的电脑看我写的小说。凑近她耳边问:“感觉如何?”
她点点头说:“还不错。”
我嬉皮笑脸的说:“不是问你小说,是问你我洗干净了感觉如何?可以上床了吧。”
她脸一红:“讨厌!”然后深深吸了口气,伸出双手:“来,抱我。”
我关了电脑,轻轻的把她抱上床。
“关灯!太亮了。”
我起身又关了灯。
“等等,好像门还没关好,你去看看。”
我起身检查了门窗,一切均锁好关好。
“等一下,我。。。。。。”
“我的大小姐,又怎么啦?”
“我,我是第一次,你别弄疼我啊。”
我忽然一阵感动,轻轻的在她耳边说:“我会温柔的对你。因为你是我的小龙女嘛。”
然后,一件件的褪去她身上的衣裳,直至彼此坦呈相对。她的身上还有清爽的沐浴露的香气,混和了她身上少女的体香,贴着她细嫩的皮肤闻起来感觉是天使的味道。整个过程她都默不作声,双手死死的抓住我的背,在进入的同时,她也在我的肩头狠狠的咬了一口,痛得我险些叫出声来。
完事后,我们躺在黑暗里。苏樱好像很失望的样子:“原来就是这么回事啊,我以为像电影里女人生小孩一样痛苦呢。”我哭笑不得。她又好像很苦恼的样子:“哎呀,死了!为什么我没有流血的?听说第一次都会流血的啊!”我亲了一下她的脸蛋:“第一次不一定流血的,明天你去学校上上生理卫生课就明白了。”她这才有点释然。
过了一会儿,苏樱从被子里冒出个头来故作凶巴巴的样子说:“以后你要是敢跟别的女人睡觉的话,我阉了你!”我微笑着捏了下她的鼻子:“傻丫头!就怕你舍不得呢!”随后她也咯咯笑了起来,问她笑什么,又不答我只是笑个不停。我摸到被子底下挠她的痒痒肉和她嘻闹,弄得她连连喘气笑着求饶。
夜里,苏樱就这样搂着我的一只胳膊靠在我的胸口安心的入睡,她的呼吸悠长,一下一下的鼻息像只熟睡的树袋熊。我都不敢确定这一切是不是真的,只有在亲吻她光洁的前额后才能肯定这不是一场梦,我可爱的小龙女现在就躺在我的臂弯。于是,我咧着嘴傻笑到天亮。
我们可以平庸,但不能不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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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第二天,下班回到家,苏樱就提着一口皮箱杀过来了。
把她的瓶瓶罐罐摆满了我的洗漱间,我刷牙的玻璃杯都让她贴上唐老鸭的图案以示区别,她的几套可爱的睡衣都一一挂进了我的衣柜里,就连那盆仙人球旁边也多了一盆水仙花。看来她要把这当作她的第二根据地,和我长期耗下去了。
然后她伸伸腰,骄傲的说:“现在我郑重宣布,这个房间里的一切,包括你在内,都是我的啦!嘻嘻,以后有我照着你,谁欺负你的话就报我小龙女的名号,我会为你作主滴!”
我差点没翻白眼:“这好像不是你的台词啊!”
她媚眼一横:“管得着嘛,我的地盘我作主!”
我狂晕。
总算领教了她的娇蛮,可谁让她是我的小龙女啊!对她,我可是千依百顺。而且,每和她相处多一分钟,我就会发现她的可爱无处不在。她就像一座未被开采的宝藏,等待着我饶有兴趣的去发掘。
比如晚上在房间里一起上网聊Q。吃过饭,她就倚着床上的枕头用她那台手提电脑上网,我只能坐在房间角落里用我的电脑上网,过了一会儿,她扔个枕头过来:“快开Q啊!”我不理她的话,就会有更大的枕头空袭而至。只好慢悠悠的上Q。劈头盖脸就收到她附带几个重磅炸弹的第一条消息。(以下是Q聊的内容)
小龙女:怎么那么慢吞吞的啊,像蜗牛似的。
至尊宝:干嘛?
小龙女:快去洗碗!
至尊宝:为什么又是我洗啊?
小龙女:因为你昨天没有倒垃圾!
至尊宝:昨天我倒了啊!你没看见而已。
小龙女:撒谎!打你PP!
至尊宝:◎#¥%¥%※¥%
小龙女:你说什么呀?
至尊宝:我说你发的贴子现在有很高的支持率哩!
小龙女:不许扯开话题!
至尊宝:强烈抗议!强烈反对!为什么作饭的是我,洗碗的也是我啊?!
小龙女:反对无效!因为你今天煮的菜太单调了!让我没有胃口。
至尊宝:我要上诉!
小龙女:驳回上诉!
小龙女:你洗不洗?不洗我可砸东西啦!
然后一个抱枕正中我的脑袋。
小龙女:还不去?
我打出了个痛哭的表情。起身去洗碗。小龙女在床上冲我打了个胜利的手势,得意洋洋的样子,让我恨得牙根痒痒的。
不过我洗碗的时候,她切了片苹果从身后喂给我:“嘻嘻,乖!阿姨赏果果吃!”更令我哭笑不得。
现在苏樱管做爱为“那事”,有时上班的时候打电话给她,聊着聊着,突然问她,你现在想不想那事?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那事?我说你回家躺在床上等我回去就知道啦!等回过神来明白是我故意耍她后,嗔道,你这个猪头加色狼!今晚不理你了。啪一声挂掉电话,留下我在电话这头哈哈大笑。
她开始给我起各种奇怪的外号,我同样还以颜色。她叫我老龚的时候,我就叫她老婆,也许是见别家女子也可以随便叫我老龚后,她又改口叫我臭猴子,那也许是她从我至尊宝的名字想出来的,我就变本加厉的叫她老妖婆,她不依,拒绝接受我给她的外号。我只好叫她苏小妹,起先她欣喜的同意我这样叫她,不过有一次看到我在一个关于苏东坡小妹的帖子里,发现这样一句形容苏小妹马脸的诗句“去年一滴相思泪,今年方流到嘴边”后,又对我进行肉体和精神上的摧残,让我不得不拨乱反正,重新叫她樱姑。她倒是喜欢这个称呼,没事的时候就在那儿哼“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而她对我的“爱称”也辗转变成了“猪头”,尤其是在老朱和小霞面前常常猪头长猪头短或我们家那头猪又如何如何啦的叫我,我只能在老朱面前作欲哭无泪状了。
也许她给我起各种各样只有她叫得出口的外号,不过是想表示一下我俩间的亲昵关系。不记得是谁说过了:爱情就是两个人围着一罐蜜糖,你一口来我一口,分享彼此的幸福与甜蜜。我想,现在我和苏樱都在努力维系着这份爱情。
和苏樱待久了,连我也潜移默化的被她所改变。我以前从来不相信爱情的力量是如此的巨大,可以从内到外改变一个人。现在,我有点信了。连老妈都看出来我现在的不同,说你现在整个人精神焕发,是不是在恋爱啊!我只是边喝她煲的汤边傻笑不答。
我想,我终于找到那个可以和我相濡以沫的人了。
我们可以平庸,但不能不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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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有一回和苏樱办完那事,两个人躺在床上发呆。窗外洒下星星点点的月光,房间里关了灯还是可以看得见苏樱脸上的表情。
“猪头!说个笑话吧!”苏樱要求到。
苏樱喜欢听我讲笑话,前几天在建政路十四中对面的柳州螺丝粉店吃螺丝粉的时候,我即兴给她讲了个笑话:有个喜欢吃螺丝粉的人到粉店吃粉,可惜店主说已经没有螺丝粉了,那人看见旁边有一碗满满的螺丝粉摆在邻座的台上,就问邻座可以吃吗?我付钱给你啊。邻座说可以啊。于是他就兴高采烈的吃起来,吃到后面却看到碗底有一只死老鼠,恶心得他把所有的粉又吐了回去。这时,邻座笑呵呵的说,刚才我也是这样的啦!苏樱听完后哈哈大笑。倒是旁边有个学生模样的弟弟苦着脸说,听你这么一说,他都吃不下了。这回苏樱笑到肚子都疼去。
“又要说螺丝粉的笑话啊?”
“不要嘛,都听过了,换个没听过的。”
“嗯,让我想想。有了。上高中的时候,我们班男生一般课间都在座位上聊天,这次聊的是烹调的事,一个女生插嘴问你们在作什么呀?那个男生答她说在讨论做鸭呢。那个女生也说我会做鸡啊!那个男生立马色变,跑出走廊,可那个女生还是不罢休,也赶到走廊大声的在那男生背后说,我真的会做鸡啊!整个走廊的同学差点没倒完一片。”
“呵呵,你真坏!”
“嘻嘻,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嗯,如果让你用词来形容我,你会用什么?”
“哦,让我想想。。。。。。。你是我的秘密宝藏!”
“为什么?”
“等待我去慢慢发掘啊,比如这里,这里。。。。。。”
“咯咯!讨厌了啦!不准乱摸!”
“你是我的蓝精灵!”
“喔!”
“你是我的天使!”
“嘻!”
“你是我的麦当娜!”
“我不喜欢!换一个。”
“你是我的幸运星!”
“这还差不多。”
“你是我的小龙女。”
“呵!”
“你是我的快乐!”
。。。。。。
“那你又是我的什么呢?”
“我嘛,我是你的指南针!”
“怎讲?”
“你是路痴嘛,我给你指路啊!”
“谁是路痴啊,你才路痴呢!下一个!”
“哦,我是你的点唱机!”
“嘻嘻,来唱首歌给姐们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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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听死了!”
“我是你的武功秘笈!”
“为什么?”
“你只要随身携带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亏你想得出来。”
“我是你的海盗船!”
“不明白?”
“嘿嘿,你做那事的时候在我上面没感觉到吗?”
“讨厌!死猴子!臭猪头!讨打!”
然后是兵荒马乱的玩闹打斗。
与苏樱在一起的每一分钟我都是那么的快乐,我现在就迫不及待的要记录下和她在一起的分分秒秒。
我们可以平庸,但不能不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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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爱情到底是什么?
有时我会无缘无故的问自己一些奇怪的问题,却无法找到正确的答案,或者说找不到解答的方式。爱情难道像陈小春唱的那样是一头大象吗?谁也摸不出它的形状,看不透它庞大的身躯里藏着哪些跌宕起伏。也有人说爱情是一把双刃剑,握紧它可能会披荆斩棘所向披靡,可能到最后才发现自己已经伤痕累累。
爱情是天使的桂冠,用一簇簇的四叶草编织而成,每一张叶片都指向幸福的方向。
爱情是雨后绚烂的彩虹,多姿多彩,美轮美奂。
爱情是清晨第一缕阳光,爱情是夏夜最美的那颗星星,爱情是和小龙女一起慢慢变老,要她做我手心里的宝。
我现在才发现自己是个矫情的家伙,写着矫情的文字,对于坚持看我写的小说的读者,我真的很抱歉,我就是这样矫情的人。可这都是我真实的感受,我只是如实的记录我的生活,至于我的故事最终会导向一个什么样的方向,连我也不知道。真的,这就是生活,充满了未知。
不管怎么说,我只知道自己现在就沉浸在爱情中,那么的幸福和满足,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感觉了,有个人被你用一根无形的线牢牢的牵着,走到哪里都会感觉到她的温柔。我喜欢这种感觉,温暖如沐浴冬日的阳光。
尤其是在偷看了苏樱的日记后,幸福的感觉更加强烈。
因为有时晚上我看无聊的电影的时候,苏樱会一个人呆在一边敲打着她的手提电脑,我猜她在写日记。果然,趁她洗澡的时候,我轻而易举的破解了她设置的小儿科般的密码,直接把她的日记拷到我的U盘里。在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我带着一种轻微的罪恶感阅读苏樱的日记,就像翻阅着一颗跳动的心,激起我内心的波澜,澎湃不息。
为了让读者也能够体会到我当时阅读这些文字时的感受,以下便是节选了部分苏樱的日记:
3月10日,晴
三月的南宁还有丝丝的寒意,可是《南国早报》头版上刊登出青山的桃花早早开放的消息。也许过几天我就可以约小霞去看桃花了。
近来心情有点烦,他又来找我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可难道我没给过他机会吗?好几次在苏荷吧门口看见他搂着一个浓状艳抹的女人又摸又亲,就以为我不知道了?我已经当着他的面说过多少遍了,可他还是不听。现在倒好,想通过我爸来压我。他难道不知道我最反感别人动不动就拿长辈来压我了。
他说他爱我,我不需要这样的爱。我是个自私的女人,我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尘。我只丢给他四个字:你给我滚!
心里算是痛快多了。我只知道,该放手的时候就放手了。握在手里只是握住一粒沙,松开却可以抓住全世界。
开心和不开心的时候,我就在论坛上乱贴我的诗。今天我注意到有个叫至尊宝的家伙在论坛上猛顶我的贴子,回帖的恭维话肉麻得可以。
讨厌的家伙!害得我去搜索他的文章来看,看了一个晚上都没看完。都打哈欠了,太困了,这个讨厌的家伙,怎么写那么长的小说啊,也不嫌麻烦。
睡觉先,明天再看。
3月11日,还是晴天
我不开心的时候,小霞就来陪我,不愧是我的死党。嘻嘻,你再看我的日记,我就把你写进去啦。
我开心的时候,小霞也在我的身边。(哈,这段是小霞帮我写的。)
小霞答应我过几天一起去看青山的桃花。
我躲在被子里偷偷的想,也许南宁的春天就要来到了。
我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一个没见过面的家伙如此好奇呢?以至于读完了他贴在论坛上的所有小说。
也许是他那些滥情的小说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影评吧。也不一定,可能是他给我的回帖,傻兮兮的。呵呵,我都好奇得想知道这个家伙长着怎样一张傻兮兮的脸。
在论坛上看到有个叫陆乘风的家伙组织了一次聚会,也许我会去吧,反正没事做,去看看这个讨厌的家伙长得什么样。
对了,那家伙叫作什么至尊宝。惹人发笑的名字。
3月14日,星期天,阴天
终于见到了那个讨厌的家伙,和他的回贴一样还是那么的贫嘴。
其实我不喜欢陌生人多的聚会,我讨厌那些繁文缛节,那会让我感觉拘束。
我还是第一次和那么多的陌生网友见面。
当我告诉他我的真名叫苏樱的时候,那个可恶的家伙竟然说他小名叫小鱼儿,气死我了,以为我没看过古龙的小说啊!
我故意不去理他,和别人热烈的交谈,他却在一旁干着急,插不上话。
也许天下间的男人都是贱骨头吧?谁知道呢?
回到家的时候竟然见到他候在我家里,和爸爸聊得很开心的样子。哼,不就是仗着老爹是XX市委书记嘛。拽什么呀。我连理都没理他就进了房,把门重重的关上。我偏不给他面子。
没想到上Q的时候,至尊宝竟然锲而不舍的要我加他为好友。拗不过他,就加了他。
他第一句话就是:“怎么那么晚才回家啊?”仿佛我们已经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了。
然后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和他聊到深夜1点多钟。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3月20日,周末,晴
天!我竟然答应了那个家伙一起去看电影。
如果跟小霞说的话,她一定睁大眼睛发出比我更大的惊叹声。还好啦,那个家伙也不是很讨厌,虽然话多了一点,至少说明了他懂得许多方面的东西,和我有很多共同语言。
不过,看电影的时候,没想到他也哭了。我以为只是我一个人可以在看一部感人的电影时流泪,没想到,他那么大的人了还流泪,像个受了委屈的大男孩。
而且,在中山路吃消夜的时候,竟然碰到他的哥哥!那是一个和他完全不一样的人,成熟,桀骜不驯,像个看破一切的浪子。当我们单独呆在一起的时候,他试图摆出很严肃的样子说,他弟弟其实是个内向容易害羞的孩子,但他肯定是很喜欢我,要不然他不会这样在乎我对他的印象。
对此我表示怀疑,那个多嘴的家伙是个内向的人?
我纳闷的是,为什么我和他哥哥呆在一起是如此的放松,甚至有点放肆。也许,他给我的印象就是个大哥哥吧。
从小我就羡慕那些有哥哥的同学,我多希望自己也有个高大健壮的哥哥,可以听我撒娇,在别人欺负我的时候为我打抱不平啊。
唉,谁叫我是爸妈的独苗呀!
3月28日,多云
我今天很难过,姥姥过世了。
小时候,每年放假的时候我都回乡下老家陪姥姥。姥姥不认识几个字,可她的心底比谁都亮堂。虽然她一生有6个子女,可她最宠的儿孙辈就是我了,常常偷偷攒了些钱买好吃的麦芽糖给我吃。香喷喷的麦芽糖的味道充满了我童年的记忆。
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姥姥就背着我从家里到地头,她的肩膀瘦小,我伏在上面却感到那是世界上最牢靠的港湾。姥姥经常摘些田边的野花给我说,妞妞是个乖孩子,长大了一定是个漂亮得像这些花一样的姑娘。
在我的记忆里,姥姥一生都在劳作。她几乎什么农活都做,比很多男人都要能干。去年我回老家的时候,我劝姥姥到城里享享清福,她像小时候一样用她那双布满硬茧枯藤般的手摸着我的头说,傻丫头,姥姥就是在田间地头出生的,死了也要死在这块地上啊。
我却感到很惭愧,自从到南宁上学后,我已经很少回老家看姥姥了。她可是我最亲爱最敬爱的人啊!
妈妈今天给我讲了前年发生的事:外公去世后不久,几个舅舅就嚷着要分家,可谁也不肯收留姥姥,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搪塞。结果姥姥那天晚上只好到村口的小庙蜷缩着睡了一宿。天亮的时候,村里人看到她站在村口的那棵她以前常带我去玩的大榕树下,眺望着进村的路,嘴里念叨着我的小名:妞妞,妞妞。。。。。。好心的村人马上打电话给妈妈,妈妈那天就回到老家,召集了家族里所有的长辈和那几个没良心的舅舅,当着他们的面指着他们的鼻子质问道,你们是畜生还是人?连自己的母亲都这样对待。她现在就把姥姥带回南宁,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几个舅舅才急了,忙不迭的认错赔罪。最后,还是姥姥主动说哪儿也不去,还在原来的地方住好了。
我是流着泪听完妈妈说的这件事,如果当年我在场的话,说不定会给那些舅舅们一人一个耳光的。
姥姥小时候跟我说过,一个人死后,她的灵魂总会回到生长她的地方。如果她在别的遥远的地方死去的话,灵魂也许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也许是这样,姥姥才不肯答应妈妈三番两次的叫她到南宁来住的原因吧。
姥姥是在屋后的菜地里给她种的菜浇水时倒下的,从此再也没起来。
劳累了一生,她的灵魂终于可以安息了。
你现在在天堂还念叨着我的名字吗?姥姥!
姥姥!我爱你!我永远是你最乖的妞妞。。。。。。。。
4月3,4日,晴
度过了悲伤的一个礼拜,我决定和一伙驴友到武鸣板壁去散散心,当然,我叫上了至尊宝这个苦力。呵呵,谁让他在公司里面那么不小心栽在了肥姐的手里啊!
山青水秀的风景令人感觉天地都仿佛开阔了很多。
可这样美丽的地方竟然还有青蛙这种我最害怕的生物,害得我在他面前出丑。可是等静下来想想,那时他促狭的眼神好像“青蛙事故”是一次有预谋的作案,没错的,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可是晚上我还得求他陪我去方便,虽然我也喊过他“色狼”,“淫贼”之类的称谓,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他总是那么的放心,我的直觉也告诉我,他是个正人君子。
满天繁星照耀,晚风轻柔的吹拂,他为我吹口琴《月亮代表我的心》,那一刻,竟然触碰到我心底最柔软的部分,真希望那一刻永远没有结束啊!
当我对他说谢谢的时候,他的脸微微一红,可爱得像个小男生,呵呵。
第二天,在静谧的森林里,我和他讨论了生和死的问题。没想到他的回答充满了哲学的味道,也不枉我对他另眼相看。
他送我回家的时候,我让他先走,可他婆婆他*的交代了一大通。其实,他不知道,在每次说再见的时候,我不喜欢把背影留给别人,因为我要每个说再见的人都看到我微笑挥手告别的样子,而不是一个悲伤的背影。
4月5日,多云
今晚竟然遇见了猪头皮!呵呵,和我一样可是当年三中的十大名人之一啊!
最让我惊讶的是龚海的表演,那么淡定自若的唱着他自己写的歌,天哪!要是我有这样的大哥就好了。
而且他仿佛先知一样牵我的手在舞台上跳起了舞,还好我每周都去跳健身舞,否则就糗大了。
那个叫梁婷的女孩出现的时候,我发觉龚海的身子震了震,直到她介绍了她的男朋友给他时,他流露出痛苦的神情。我甚至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就被龚海拉出了天上人间。
在龚海的家里,他自然而然的把他和那个女孩子的故事告诉给我听。整个晚上我都在倾听,倾听一位大哥的初恋故事。
我觉得龚海很伟大,如果有这样一个男孩为我守候着这份多年不渝的感情,我一定会嫁给他的。
倒是那个家伙一大早慌里慌张的敲门,以为我出了什么事呢。
4月15日,阴有雨
今天我真的很气愤!
那个家伙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我当场就给他一个耳光。
有那么一分钟,我想,以后我都不要再见到他了。其他人误会我可以,为什么他就不能理解我呢?让我委屈的哭了一个晚上。
龚海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竟然控制不住自己,隔着电话失声痛哭起来。
然后,龚海就出现在我的面前,像个邻家的大哥哥,因为他买了个胖嘟嘟毛茸茸的泰蒂熊玩具送给我。
龚海说,那个家伙真的爱上我了,要不然他不会在乎我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的。他让我原谅那个家伙,我不服气的说,为什么要原谅他呀?龚海避而不答却深沉的说,有些东西错过了就再也回不去了。他问我,你想后悔一辈子吗?我说不想。他笑笑,轻拍我的头,那就对了,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相信你会选择的。
我想,我应该试着去选择原谅他吧。
我们可以平庸,但不能不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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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这样的一个阳光普照的周末下午,阅读着苏樱的日记,一边吃完了冰箱里不知道苏樱什么时候煮的一碗绿豆粥,心情也暖洋洋的。
也许是偷窥别人的隐私有悖道德规范,半个小时后我就遭到了惩罚,肚子疼得令我面目纠结,拿了一筒厕纸狂冲进厕所。身上的手机也适时的响起,是苏樱打来的,我有气无力的问她干嘛?她说没什么事,就想告诉我冰箱里那碗绿豆粥放太久有异味不能吃了。我绝望的说,你怎么不早说啊!我刚吃完它。苏樱诡异的笑了一声,说哦,那没事了。啪就挂了电话。可我现在可有事了。
蹲到脚都麻了,老朱又打电话进来,问在干嘛?我说在厕所里高潮迭起呢。他哈哈一笑说半个小时后在文化市场老地方见。
等我吃了半瓶保济丸后,才脚步虚浮的跨出大门。真倒霉,别人偷窥是长针眼,我偷窥却拉了大半天的肚子。看来我只能在CS里杀人来宣泄不满了。
关于CS这个游戏相信无数的电脑游戏玩家都不会陌生,现在已经发展到了电子竞技的范畴,顶尖的玩家甚至可以凭借自己高超的“杀人”手艺成为职业选手,如果这样的事发生在十年前的话,可能谁都无法相信。我也是从玩星际争霸转过来玩CS的,当然中间又去玩了MU,玩仙境,但看到很多人玩外挂后,就不再玩了。有一句话说得好:游戏人生。把人生当作一场游戏来对待,既轻松又不乏竞争。不过玩来玩去,现在还是喜欢纠集一帮朋友一起玩CS,就像现在有些人喜欢在网游里组队打怪练级,一起在魔兽里玩新下载的地图游戏一样。
我在文化市场的长城网络跟老朱玩CS,苏樱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害得我在游戏里手忙脚乱的躲到个木箱后面,拿起电话按了接听:“喂!干嘛?我声音大声吗?没有啊,这样够温柔了吧。妈的,又被干掉了!啊,我不是说你,我在玩游戏呢,你要不要过来?什么无聊啊,你不过来我可挂了啊。SHIT!又从背后阴我,可恶!喂,喂,怎么挂了?”我收了线,继续玩半条命。
我在CS里常用的是匪徒的AK47,我喜欢在CS里面用AK47爆头杀人的感觉,爽呆了。不过,今天我算是遇上了对手,在大网里有个叫X-MAN的家伙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大狙玩得砰砰响,我已经第七次被他爆头了,要知道,在我的印象里,一般我所在的局域网里我都是排名第一的,没想到今天遇到高手了。
我们玩的是DUST2地图,是CS玩家最喜欢玩的地图之一,幽黄的沙漠地形,几口木箱,半掩的木门,狭窄的甬道,构筑了一个杀戮的战场。
每个男孩小时候都玩过关于打仗的游戏,金戈铁马,叱咤沙场。记得小时候老爸带我和龚海去看电影《小兵张嘎》的情景至今还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可惜,那么多年以来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全家出动去电影院看电影了,好怀念那些颗粒粗糙朴素感人的电影啊!我至今还保留着老爸从西双版纳带回来用子弹壳作的一架飞机模型。那是上世纪末发生在中国的最后一场战争的纪念品。
正打得兴起,电话又响了,是苏樱打来的:“你还在哪里啊?陪我去逛街嘛。”我应了一声:“哦,好啊,等打完这盘先。。。妈的!是不是作弊啊!那么强!太没道理了。”我正抱怨着,脑袋被人狠狠敲了一下,回头一看,苏樱正笑盈盈的拿着手机站在我身后呢。我看见坐在对面的老朱摊开手做无辜状,准是这小子经不住苏樱的逼问供出我的方位的。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扭头堆满笑容示意苏樱先坐在我身边的位置上上网,玩玩游戏先。
苏樱最喜欢玩泡泡堂的游戏了,有时甚至玩到深夜一两点钟,废寝忘食的程度不亚于我通宵玩CS。我经常问她这样幼稚的游戏真的这么好玩吗?她则以牙还牙的反问我,你那些小儿科般的杀人游戏真的有那么好玩吗?让我哭笑不得。听她说去年春节大年三十晚上,她一个人在房间里玩了一个通宵的泡泡堂,留她爸妈两个人在客厅里看春节联欢晚会。
果然,她一上网就打开泡泡堂来玩。不过这回玩得并不专心,也许是我老是被爆头后的惨叫令她忍无可忍。于是,她又不时转头看我玩。她一直搞不清楚为什么男孩子都喜欢玩这个镜头晃来晃去让人头晕目眩恶心呕吐的游戏,就像她搞不清楚为什么男孩子喜欢踢看上去很暴力的足球比赛一样。她不知道从哪弄了根棒棒糖,笑眯眯的含在嘴里,不时从我身边站起,回来的时候,在我耳边说,门后面有一个家伙蹲着呢。原来她跑去看别人的机子去了。我照她的话冲了出去,隔着木门把那个可怜的家伙射死,刚从A门冲出,没想到迎面就碰上了两个警察,当场被鞭尸。苏樱嘟着嘴在旁边喃喃道:“忘了告诉你还有两个家伙埋伏在外面呢。”我差点没晕过去。她开始乐此不疲,频频回头去帮我看对手的位置分布,而且声音兴奋无比,好像又找到了更刺激的游戏一样。我算是怕了她了,如果我不及时从网吧里逃出来话,相信一定会被周围恶毒的目光杀死上百遍了。
出来的时候和老朱打了个招呼,留下他一个人孤军奋战。
看看时间,也到了下午5点。
步行街上人丁稀少,苏樱走了一圈,又带着我这个保镖兼苦力直奔百盛。女人仿佛天生就是为逛街购物而生的动物,身体强壮如我等之辈跟在她的身后亦步亦趋,走到了最后两脚几乎都要断掉了,她还是兴致勃勃如初没有一丝倦怠的意思。我只好提着好几个手袋在商场找了个座位歇歇脚,喘口气。远远看着她出入各个专柜,和那些和蔼可亲的销售小姐进行一些远非我这样愚钝的人可以理解的口头交锋,像一只飞入花园的可爱的小蜜蜂。
“嗨!龚北!”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张萱!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她,我有些尴尬的和她打招呼:“嗨!怎么你也在这里逛啊?”
“是啊,我周末一个人无聊,就来瞎逛呗。”张萱倒是很坦然,“你,是一个人吗?”
我啊了一声,回过神来:“哦,陪我朋友来逛。”
“女朋友吧?”张萱看了看我手中那些五颜六色的手袋说。
“是。。。啊!”我倒没料到她那么直接。“你,还是一个人?”
“呵呵,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的。”张萱笑起来有点苦涩。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一时间,我们两个人都沉默了,仿佛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横亘在我们之间,只是咫尺,已如天涯。令我难堪的沉默,在我的注视下,张萱的目光一寸寸的黯然,然后只急急说了声再见,就此转身离开。
我刚松了口气,苏樱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她是谁啊?”
我们可以平庸,但不能不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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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我转过头去,看见苏樱很严肃的望着我,我嬉皮笑脸的说:“喔,一个以前的同事。”苏樱却不相信:“当面撒谎!”
我着急的解释:“真的是以前的同事!不信,你可以追上去问她。”
苏樱看见我着急的样子,她脸上坏坏的笑容又如迷雾中的太阳绽放出迷人的光芒:“好啦好啦!我相信你,给,拿着,我要去买点东西吃先。”
我接过另一个纸袋,脚步沉重的跟在她身后。
在我看过的电影中,有一部金。凯瑞主演的《大话王》讲一个律师不管工作还是生活中都在讲谎话,可是他的小儿子在生日许愿时希望他爸爸能够说一天的真话。最后,金凯瑞才发现讲真话才能赢得官司赢得老婆和儿子的心。有时,我也希望自己能够只讲真话,不说假话。可没有用的,我一直在撒谎,为撒谎而撒谎,为圆谎而撒谎。我不知道对苏樱撒谎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但我认为,有些东西还是让它埋藏在我的心底,不让苏樱触碰到的为好。真的,我和张萱注定会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可这是生活的真相吗?还是用一些更真实的谎言来掩盖它吧。
在小吃街找地方坐好后,苏樱买回汉堡和农夫果园果汁。她调皮的让我站起来,把果汁瓶塞进我手里一本正经的说:“你站着别动!拿好!”然后就开始摇我的身子,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干嘛?”她咯咯笑道:“农夫果园!喝前摇一摇!”我这才知道上了她的当:“好啊!敢耍我?等着瞧,看我怎么收拾你。”我们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嬉戏玩闹,全然不顾旁人诧异的眼神。最后,苏樱举手投降告饶我才放过她。
和苏樱呆在一起总有无数的乐趣,妙不可言的乐趣。她扮可爱的样子也许可以迷惑一部分人的眼光,以为她不过就是个肤浅的女人,但随着我与她混得越久,我就会发现她的智慧的思想不时蹦出她的小脑袋瓜,让我兴奋异常。我发觉自己和她棋逢对手,尤其是在对她进行了IQ测试,得到了与沙朗。史通大姐一样高的157分的IQ值后,我承认自己还稍稍低估了这个高智商的对手。
有一次她笑眯眯的问我一个问题:三条虫排排走,前面那条虫说它的后面有两条虫,后面那条虫说它前面有两条虫,可中间那条虫却说为什么我前后都没有虫的?为什么?应该怎样排列才对?我绞尽脑汁都猜不透答案,请她吃了三天的麦当当的套餐后,她才边咬着新鲜出炉的鸡柳汉堡含含糊糊的说,因为中间那条虫撒谎嘛。
我差点没坐倒在地。
如果爱情也讲究对手的话,我想,我找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了。
苏樱说过:“渡过这个行将就木的冬天,就更靠近我的桃花岛了。”
苏樱说过:“我喜欢你,是因为上帝派我来拯救你的灵魂。”
苏樱说过:“如果鱼流泪,整个大海都知道。”
苏樱说过:。。。。。。。。。。。。
那些闪着智慧火花的句子会把我拉近苏樱的内心深处,喜欢一个人的外表很容易,但喜欢一个人的全部有时却很难很难。如今,我正被苏樱的心灵所吸引,不能自拔的陷入一张无边无际的网,我是心甘情愿陷入这张爱情的网。
逛街回来后,我们在床上胡搞了半天,又出了一身的汗。于是轮流洗澡才上床睡觉,苏樱习惯的搂着我的胳膊,侧着身靠在我的胸口,听着我的心跳,孩子气的要我讲了个笑话才肯睡。
入睡的时候,苏樱突然在我的耳边悄悄的说:“今天那个女孩子看你的眼神很特别,我看得出来,她喜欢你。”
我愣住了,摸摸她顺滑的头发:“是的,她曾经是我以前的女朋友。我们,已经结束了。”苏樱狡黠的抬头看着我的眼睛:“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不过,我相信你。你现在的眼里没有她吧?”
苏樱仿佛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把我紧紧的抓在她的手心里。我心一热,搂紧了她温热的身子说:“傻丫头,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小龙女,这一辈子,我都要跟着你,上天入地,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如果我是蜜蜂,你就是我眼前最甜蜜的那滴蜜糖。如果我是恶魔,你就是在我身边驾驭我的天使。我是你眼里最璀璨的烟火,我只为你一个人粉身碎骨。。。。。。”苏樱闭上眼,安静的倾听我说给她的绵绵情话,脸上露出迷醉的表情。
睁开眼时,她媚眼如丝一脸的古怪:“咯咯,我现在又不想睡了。你,还行吗?我还想要嘛。”她嗲嗲的声音顿时重新燃起我心底的欲火:“哈哈,这回说错话了吧!嘿嘿!让月亮来惩罚你吧!”
然后,一室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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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如果不是龚海打电话给我,我几乎都忘了龚海正承受着感情的挫折。也许世间的男女一旦沉浸在爱情中,就和我一样容易淡忘其他那些与己无关的事情。
龚海问我愿不愿意陪他去机场送梁婷,她今天要飞上海,然后再飞去英国。我有些歉疚的说好的,马上就过去。
龚海用他的太子车载着我走白沙大道,往飞机场的方向飞奔。
天空飘着若有若无的细雨,灰蒙蒙的,一如龚海的心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分手就和雨天联系了起来,搞得我现在也心情沉重了起来。我不明白龚海这样执着的守护一份遥不可及的爱情是否值得,不过爱情本身就没有对与错,值不值得的问题。像他这样率性而为的人一旦认定了方向,就会毫不放松的坚守自己的阵地,直至守卫的将领阵亡为止。
机场,候机大厅,稀稀落落的飞往东西南北的旅客。
那个安东尼西装笔挺陪着一身紫衣的梁婷,她就像一只紫色的蝴蝶,从这扇窗飞到那扇窗,只有龚海依然站在旧时的那道窗口眺望。命运在左,爱情在右,只有龚海站在原地挥手。
我笑着祝她一路顺风,龚海却定定的看着她。从进机场到见面,龚海安静得一句话都没有说。梁婷让安东尼去办理行李的托运手续支开了他,我也知趣的以上洗手间为由走到大厅的一角。
他们就这样一直望着彼此,仿佛几个世纪前就这样彼此对视。时间突然静止了下来,很多年前,他们就这样对视着认识了对方,从那个四个人的篮球场,到空荡荡的溜冰场,从学校的那个龚海一个人的舞台,到那条怎么走也走不完的铁轨,时间仿佛一分一秒的倒流回到过去,往事一幕幕涌现。两双澄澈的眼睛里只有彼此的眼睛,似乎要把对方的样子一分一寸永远刻在心里,时间漫长得我都以为真的回到了过去。
还是梁婷先说话了,边说边从脖颈处掏出了一条红绳,我远远望去,上面系着龚海很久以前送她的狗牙,没想到她还保留着。她把狗牙放在龚海的手心,勉强笑了笑。那颗狗牙是龚海刚认识她时送她的生日礼物,上面有龚海用小刀歪歪斜斜刻的“生日快乐”四个字。
龚海嘴角牵动了一下,又把那条红绳轻轻的系回梁婷白皙的脖颈,然后顺势拥抱了她。
诺大的候机大厅里,我此刻仿佛是个蹩脚的观众,在看一出默剧的上演。
这是一个绝决的拥抱,让人心碎的拥抱,转过身去就各自天涯了。我看见梁婷眼角的泪晶莹闪烁,不断的滑落。龚海含着笑擦去她的眼泪,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毅然转身离开,不再回头。
回程的时候是我开的车,龚海一直不停的说着关于梁婷的往事,有我知道的,也有我不知道的。那一天是我见过龚海说话最多的一天,他一直在努力回忆,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那些他和梁婷牵手的日子,那些第一次接吻时的羞涩,那些为她弹奏吉他的场合,那时的天气,街上流行的栀子花的味道,那些。。。。。。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我只是安静的倾听,也许我说些什么都没有用的,因为他自顾自的说着,并不需要任何的回应。
回到他的家里,龚海又沉默下来。独自打开冰箱拿了罐啤酒,咕咚咕咚一口喝光。从墙上摘下他的宝贝吉他,开始一遍遍的弹唱。我听着声音嘶哑的龚海仿佛要把自己整个灵魂都融进了吉他里,而他反反复复唱得最多的是那首《夏天别走》,可以听得出来,那是写给梁婷的歌:
漫漫叶儿飘落
你和我走过了夏天走到最后
时间没有遗漏
两个人的付出再也不能回收
分不清谁的声音在颤抖
一个季节的爱恋到底够不够
夏天别走
错过了你我该和谁十指相扣
弹出那浪漫的节奏
一天一天苦苦的守候
一年一个坚强的理由
却等不到你给我的绿洲
夏天别走
没有了你我只是流浪的小狗
站在夏天的路口
一人一颗心独自难受
一天一句爱你的魔咒
原来你就是我整个宇宙
当龚海把我从沙发上拍醒时已经是夜里12点了,拿出手机才发现没电自动关机了。一拍脑袋想起来,我出来的时候忘了告诉苏樱了,现在她一定以为我出了什么事了呢。龚海拍拍我的头有点醉意的说:“我没事的,回去吧,待会儿苏樱可就着急了。”我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那,我先回去了。”开车出到大门口,才想起来龚海的车钥匙还放在我口袋里呢。于是,又折回去,上楼,开门。
龚海已经不在客厅里了,洗手间里传出哗哗的流水声,我*上前,隐隐可以听到低低的呜咽声。也许哭出来是件好事,我轻轻的叹了口气。把车钥匙放在茶几上,悄悄关门离开。
这可是他的初恋啊!纯纯的感情,贯穿了他的少年时代。他用了近5年的时间来试着遗忘,他固执的以为这段感情会回来的,所以他一直在耐心的等待。现在,他终于等到了落幕的句号。我相信像他这样坚强的人一定能够理智对待这段永远留在过去的感情的。
当我开门进家的时候,苏樱迎面扑进我怀里,然后是一顿“暴打”:“臭猪头!你跑哪鬼混去啦?还记得回家啊!”我不出声,只是狂野的吻着她的樱唇,直至她软绵绵放下双拳,最后终于憋红了脸小声说:“你让我喘不过气来了。”
我笑眯眯的对她说:“我肚子饿了,给我煮碗泡面吧!”
苏樱狠命的掐了我一下:“就知道吃,小心变成猪!”不过说归说,转身就穿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进厨房给我煮面。
我幸福的想,我是不会放开苏樱的手的。我要一辈子牵着她,十指相扣,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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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一大早苏樱就问我:“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满嘴的牙膏泡沫含糊的反问她:“什么日子啊?”
她狠狠的敲了我一下:“你想不起来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这下可严重了,我边洗脸边说:“是不是我们认识半年纪念日?”
“不是。”
“是不是X大校庆啊?”我边穿衣服边猜。
“不是。”
“9月10日是教师节啊!”我刮着胡子举手答道。
“不是指这个啦!”
“对了,想起来了。”我从车库推车出来时说。
“是什么?”
“是不是你大姨妈来了?”我嬉皮笑脸的说。
“去死吧!”她狠狠的用她那双鞋尖如剑芒的皮鞋踢我的小腿,痛得我惨叫连连。
唉,女人总有那么几天是我不明白的。
把她送到泰安大厦楼下时,她气鼓鼓的转身离开。我在身后喊住了她:“喂!你等一下。”我左右看了一下没有巡逻的保安,抱起放在大门口的一盆水仙花跑到她面前说:“给!生日快乐!”然后在她小脸蛋上亲了一下,留下她一个人呆呆的捧着一盆花站在门口,我则骑上摩托扬长而去。
不知道谁说过,女人在一年365天里你其他日子可以胡混过去,但是有一天你必须和她一起渡过,那就是她的生日。如果在这样对于她来说那么重要的日子,你都不在她身边的话,你们的关系就很危险了。所以我从认识苏樱的那天起,其他的东西可以忘记,但是她的生日我是须臾不敢忘。
9月10日,教师节,也是苏樱的生日。处女座,土星系,幸运色是蓝色。其实生日礼物我都准备好了,一瓶CK的香水,是苏樱喜欢的清淡味道。
老妈打电话给我问今晚回去吗?在家包饺子吃。我灵光一闪,打电话给苏樱:“不如今晚去我家包饺子吧。”苏樱也拍手赞成。于是,我就告诉老妈说今晚多一个人回去包饺子吃。她紧张的问我是谁呀。我笑着说不是龚海啦,是个好朋友。老妈哦了一声,好像很失望的样子,然后就交代下了班赶紧回家,我嫌她罗索答几声知道了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每次和老妈聊着聊着总会聊到龚海,她碍着面子却又想知道龚海的近况,旁敲侧击的问龚海现在怎样了。当我老老实实的告诉她情况后问她是否原谅龚海时,她又顾左右而言它。倒是老爸直接到龚海家里去过几次,大包小包的带上老妈帮龚海买的各种各样吃的用的东西,毕竟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交谈比较直接一些。
不过下了班苏樱还要回去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还从家里带了两盒上等的碧螺春茶叶和一个奇奇怪怪的颈椎按摩仪,那是她听说我老妈颈椎劳累常喊酸痛后托人在广州买回来的。我说不用带那么多东西的,空手去就行了。苏樱倒是瞪了我一眼说,东西是她送给两位老人家的,不关我事。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是天下最不孝的儿子似的。
没办法,只好由她去了。
进门后苏樱叔叔前阿姨后的问候甜得可以腻死一头大象,甜得老妈也喜笑颜开,不住的埋怨我朋友回家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嘟囔道,早上不是说了吗?马上被老妈以没须名的理由赶到厨房干活。过了一会儿,老妈就找借口进厨房问我:“小苏在哪里工作?家境如何?你小子可不能对不起人家啊!”说得我好像已经抛妻弃子一样。我刚把老妈推出厨房,老爸后脚跟就进来了,对我嘿嘿直笑:“好小子!有一手!记住了,抓在手里就别让她跑了。喜欢人家就要大胆说出来,想当年你老爸。。。。。。”老爸又被我不由分说赶出厨房。唉,这两个大人还像小孩一样。
不过说起当年老爸和老妈相恋的故事,倒也曲折动人荡气回肠。
那是发生在上世纪70年代的事,老爸响应党中央的号召入伍参军加入了那场发生在中国最近的一次战争――对越自卫反击战。老爸所在的军区驻扎在西双版纳,云南省美丽妖娆的少数民族聚居地,四季瓜果飘香,古老的大榕树,茂密的原始森林,开屏的孔雀,可爱的长发傣族姑娘。。。。。。
老爸在运输班开军车,经常奉命去玉溪,昆明等地拉香烟啦,水果啦,军需物资啦等等好东西回驻地。当时已经进入反击战的尾声了,军区文工团也经常派人下部队进行表演慰问官兵。这天下了很大的雨,亚热带雨林的潮湿气候可以灌溉更丰盛的庄稼,也可以把道路变得无比的泥泞。老爸拉东西回驻地的时候,在路上见到一辆军车陷进泥坑里动弹不得,几个军人在冒雨推车。于是他毫不犹豫的下车帮忙。据老爸说那场雨下得倾盆流泻遮天蔽日,十米内伸手不见五指。他们动用了很多办法都无能为力,最后还是老爸想出用钢钎顶住车轮,把一块块岩石填进坑里,总算一点点把车拉了出来。互相道谢时,对方的军车也发动了,由于他们处在一个小斜坡上,军车竟然发生了倒溜。有个带着军帽的小个子军人没注意到,背对着军车,眼看就要撞上了。幸亏老爸眼疾手快喊了一声“同志小心!”一把将她推出危险区域。那个小个子军人扑倒在泥浆里,满脸都是黄兮兮的泥浆。老爸哈哈大笑上前把他扶起,顺便帮他抹去脸上的烂泥,不禁大吃一惊,原来面前的小个子军人竟然是个女孩子,一双大眼睛好像快哭出来的样子,满脸的委屈。每次说到这里老爸就说当时老妈哭得一塌糊涂,老妈却坚持说她当时气愤得恨不得扇老爸一巴掌。没错,当时的小个子军人就是在军区文工团的老妈,她是随车下部队演出的,没想到在路上抛了锚。当时大家什么话都没说,老爸也上车回驻地了。
在大礼堂汇演的时候,老爸一眼就看见了老妈,短短的头发,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在舞台上扮演红色娘子军里面的一个女军人,嘴唇倔强英气十足。老爸当时就有一个声音在心里对自己说,我要定这个女孩做我的老婆了。他通过自己的老连长得到了老妈文工团的地址,老爸开始给老妈写信。我当年收集邮票的时候也看过老爸写的信,像写政治报告,把自己每天的活动详详细细的复述了一遍,毫无浪漫可言,被我嗤之以鼻。不过想来老爸现在的钢笔字遒劲有力大开大合就是从那时候修炼来的。两年后当老爸复员回家老妈已经收到了满满一抽屉的信。
当时老妈也经人介绍了另外一个战友,据老妈说那个家伙膀大腰圆孔武有力,是个施瓦辛格般的人物。但最后老妈还是选择老爸,不仅仅因为他们是老乡的缘故,还因为他煮的一碟豆腐闷鲶鱼。
老爸很小的时候就跟爷爷在一间饭馆里打下手,所以炒起菜来也像模像样的。有一天老妈下他们部队演出,老爸偷偷带她到炊事班去,当着她的面炒了一碟豆腐闷鲶鱼,吃得她那个香啊,就下了决心以后就跟这个会炒菜的家伙过日子好了,天天可以吃到好吃的菜,不错。虽然他第一天出手推她的时候就几乎用上了降龙十八掌的十成功力,不过看在救命的份上也该以身相许吧?(嘻嘻,这最后一句全是我臆测,不是老妈说的。)老爸求婚的时候更是令我大开眼界,他那时已经复员回到南宁,他跑到老妈家,对老妈说:“周玉珍(老妈的名字)同志,请嫁给我做我的老婆,好吗?”老妈当时稀里糊涂就答应了。
这就是老爸和老妈的爱情故事,可能是我们这一辈所不了解的,但有他们那个时代的风格,也许在那个年代这样才叫做浪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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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我把各种肉馅弄妥以后,就开始动手包饺子。
估计苏樱以前很少包饺子,包出来的饺子卖相很难看。我在一旁不失时机的挖苦她是富贵人家的大小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分不清什么是五谷,道不明韭菜和葱花的区别。不过她缠着老妈让她教包饺子,不一会儿马上像那么回事了。老妈猛夸她有天分,这回轮到她来嘲笑我包的四不像了。
包饺子的时候,接到老朱的电话,问我要不要去XX酒店洗桑拿,我说今天是苏樱的生日,走不开,下回吧。这家伙有钱就是不一样,我挂断电话苦笑摇头。
接着我又讽刺苏樱包的饺子馅放得少:“哇!那么少的馅啊!等下我吃了半天也许会吃到一个石碑,你猜上面写些什么?”
“写什么呀?”苏樱好奇的问。
“此地离馅还有1公里!”我哈哈大笑。
苏樱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讨厌!”她碍于老妈的面子没给我施展她拿手的九阴白骨爪,倒是老妈满手是面粉也给我一“板栗”:“小子别欺负小苏!”
没天理啊,连老妈都胳膊肘往外拐了。苏樱看我呲牙咧嘴的样子得意的笑个不停。
不过这一顿饭大家都吃得很愉快,每个饺子吃起来都分外的香甜美味。吃过饭老妈又拿出那本家庭相册来给苏樱看。
“这是龚北100天的时候照的,你看那时候眼睛多小啊,还有这张是2岁的时候和龚海洗澡时照的。”老妈颇有感触的指着照片介绍。
“我看看,我看看,哇!好可爱哦!”苏樱兴奋得不得了。
我凑近一看,可不是,三点尽露的“裸照”啊!苏樱凑到我耳朵小声说:“我要这张裸照,你送给我嘛。”
那还得了?我死都不肯答应,苏樱撇撇嘴嘟囔了句“小气包”,又继续和老妈看照片。
“这是5岁的时候在邕江一桥照的相片,照的时候龚北的鞋子掉了,多亏有个解放军同志捡到送了过来。喏,就是这张照片里的解放军同志。”老妈开始一点一滴的回忆往事。“还有这张照片是全家在灵水游泳的时候照的,不过龚北从小到大都不会游泳,倒是龚海游得像条小白龙。”
看看那些小时候的照片,我都有些感慨光阴似箭,仿佛昨天我和龚海还在老妈的怀抱里咿呀学语,一转眼,就成了比父母高一个头的大人了。而老妈的白头发也悄悄的多了起来,双鬓染霜,眼角爬满了鱼尾纹。要是龚海在这里该有多好啊!全家聚在一起,其乐融融。每年春节的时候,老妈总是不自觉的摆多一双碗筷,她是多么希望龚海能够回家,大家开开心心,就足够了。
苏樱好奇的翻阅我的整个成长史,要知道那都是她所不熟悉的小龚北,趔趔趄趄跌跌撞撞的从幼齿走到成年。
人生就是一出漫长的肥皂剧,但是我们自己都是剧中的主角,扮演着独一无二的自己。只不过没有像金凯瑞演的《楚门的世界》一样向全世界现场直播罢了。
等她看完照片,我拉起她的手说:“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然后把她带到我们家楼顶,今晚的星星特别的多,站在屋顶上可以看见硕大的北斗星闪着幽冷的光。我对苏樱说:“小时候,夏天我就好龚海上楼顶打地铺睡觉,晚风袭来,好不惬意。”
苏樱慢慢的用她的小手指沿着天上的星星,勾勒出一个人头像来:“这龚海。”然后又在旁边划了一个:“这是我――小龙女,嘻,正好跨过整个银河。”
我抗议:“怎么把我划得那么胖啊,像头猪。应该是这样的。”我在她的手边划了一个自己的模样。
苏樱不理我继续划并且自言自语的样子:“你就是猪头嘛!”
趁她划得入神,我从背后掏出一个浅紫色画有一颗红心图案的礼品盒:“给!生日快乐!”
苏樱惊喜的问:“是什么呀?”
“打开不就知道咯。”我把盒子轻轻的放在她手心。
包装纸一层层被打开,出现在苏樱眼前的是一瓶CK的香水,苏樱打开闻了闻,正是她喜欢的味道。她深深的吸了口气说:“谢谢你。”我低下头刚想吻她,没想到她的手机响了。听她接电话的口吻就知道是小霞打来的。
“哇!你竟然还记得今天是我生日啊!谢谢你的祝福。对啊,那个猪头就在我身边。嘻嘻,你那个呢?喔,酱紫啊!要不过来一起玩吧。哦,那就改天吧。行,呵呵,谢谢。BYE!”看得出来,她们两姊妹的感情还是蛮深的。
“还记得森林里看星星的那个晚上吗?”我问她。
“怎么会忘记呢?”苏樱感叹道。
“还是郊外的夜空比城市的多明澈,下次我们还去森林里看星星好吗?”我憧憬道。
“嗯,好的,一起去森林里看星星。”苏樱轻轻的把头倚在我的肩膀,仿佛和我许下了一个郑重其是的承诺。
还会有这样的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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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今天是X大校庆,我也被以前的大学同学兼舍友发哥拉去凑了趟热闹。
想起当年我就是在这个季节走进大学的校门,天空飘着毛毛细雨,空气中弥漫着青春的味道。从这里,我从青涩少年走向了成熟。时间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你把一件往事埋藏在它的某个座标点上,等到发掘的时候,往事已经发酵变老酒,醇绵悠长,幽香扑鼻。
在校园里逛了一圈,臭水塘依然还在,林荫道依然笔直如昔,教学楼倒是起得更高更秀气了。下课的时候可以陆陆续续看见学弟学妹们捧着教科书从身边走过,不禁让我怀念起读书的时候的种种好处。发哥用手捅了捅正对学妹发春梦的我,我回过神来,就看见阿紫站在我面前,气定神闲的微笑着一如当年。
阿紫是我的初恋情人。
我以前说过,在上大学之前我一向是个纯情的男生。除了中学的时候拉过周燕霞的小手外,几乎没有和别的女生亲密接触过。直到在大学的第二个学期稀里糊涂被同宿舍的发哥拉下了水,成了贼船上的一员。
那年我站在大学的接待处,看师兄们笑容可掬的比划着手势,便可以把新生弄得晕头转向,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意味。我忙不迭的在新生接待处办理复杂的新生入学手续,领崭新的被褥,席子,锑桶和乱七八糟的生活必需品,跟在一个师姐的背后屁颠屁颠的做这做那,仿佛有着做不完的事似的。我当时没想到一年后也轮到我指点江山了。
冥冥中自有主宰。
基于第一个学期同宿舍里的6个家伙全都有了女朋友,只剩下我这个傻里傻气只懂上课抄笔记下课回宿舍温书晚自习一晚不拉的家伙,于是以发哥为首的舍友用政治经济学上的共同富裕理论为思想指导,晚上睡觉前大谈床第之事,硬逼我观看限制级的毛片还美其名曰共同学习共同进步。可惜当时班上寥寥无几的女生资源大都被上一届的大哥们近水楼台了,剩下的都是些周末甘心到图书馆K书的主儿。
发哥还不时批发蔬菜般介绍他在南宁的老乡给我认识,第一个女孩是师院的学生,长得膀大腰圆,在我们吃晚饭的时候发哥隆重把她推出场,结果当晚她和我拼酒,没两下功夫我就钻台底下再也起不来,第二天还上吐下泻,我对发哥说你饶了我吧。发哥二话没说,又拉了另外个老乡给我。你别说,这一个长得眉清目秀的,没说话的时候什么都好,很有大家闺秀之风,可一说起话来总是不自觉的带脏字,也许发哥老家的习俗就是在每句话里加上一两个脏字眼做点缀之用,起到画龙点睛的功效,对于他们来说是在平常不过了。可你们也知道我的家教甚严,我可不希望我的下一代动辄“X你妈”“XX扑街”之类的三字经满天飞啊!所以我对发哥的好意敬谢不敏。
新学年开始的时候,我作为学生会的一员,被派去接待新生。发哥拍拍我的肩膀说这可是个大好的机会啊,可以对新生进行一番遴选,然后先下手为强。说得好像在进行一场争夺女生的战争,令我联想到百年前英法之间的“玫瑰战争”,但愿最后我的公主别被别人抢走了。
我在新生接待处意气风发,指挥那些准大学生填表领东西,很是得意。冷不防被人在身后敲了下脑袋,气恼的回头一看,是一脸“淫贱”样的发哥,旁边还站着个小巧玲珑的姑娘。
发哥对我介绍说,这是她的老乡,是大一的新生,以后就请我多多关照她了。说的时候还挤眉弄眼的,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半路拉出来的老乡。
她自我介绍说,她叫阿紫。我忙不迭的跟她握手,隆重得跟相亲似的。我说我叫龚北,以后在学习和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嘿嘿,按照发哥的思维模式,当然更希望她在生活上找我帮忙,以便尽快摆脱本宿舍最后一个光棍的身份。于是我经常以师兄兼发哥好友的身份打着帮助后进同学的旗号在阿紫的身边出现,帮她打热水洗澡,帮她找复习资料,帮她在上大课的时候占位子,俨然是阿紫男朋友的身份出现。阿紫好像并不反对我这个有些牵强的身份,和我嬉戏打闹,陪我晚上出去吃消夜,跟我在校园里漫无目的的散步。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我在校园林荫道趁四下无人,强吻了她。当时阿紫只是象征性的软弱抵抗了一下,最终还是让我吻了她。回来的时候我以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爱情,沾沾自喜的对发哥大肆渲染还偷偷弄了两瓶桂林三花回宿舍庆贺。
第二天,阿紫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脱了我的约会,第三天才托发哥带了口信给我,说她一直把我当自己的大哥哥看待,希望我以后都能做她的哥哥。言下之意就是我由始至终都是一厢情愿。记得郭尔斯凯尔曾经说过,独自陷入爱情是痛苦的。我的初恋就这样在痛苦中结束。为此我还茶饭不思连续失眠精神恍惚了几个星期,终于有一天看见阿紫挽着一个小白脸的胳膊小鸟依人满脸的幸福状在校园里转悠后,我才幡然醒悟,放下了心头的一块石头。于是,我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正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对,应该是捻花顿悟才对。明白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道理,明白了大千世界除了此花还有更多更美丽的花等着我去采摘,从此以后过上了玩世不恭的生活。导致学习成绩狂泻千里,险险拿到毕业证书和学士学位。
人人都说大学是一个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个时期,甚至可以影响到未来的生活,产生的蝴蝶效应也许还能导致我获得诺贝尔大奖。在这里我不想复述我的大学生活,想了解的朋友可以去找我的旧作《XXXXXX》(嘻嘻,限制级,未成年人非请勿进)来看吧,其实我想说的是,初恋对一个人的一生是很重要的。
对我的大学生活的总结陈词就是:失败的恋情,糜烂的生活,堕落颓废的人生观。还有另一个教训是,强扭的瓜不甜。
还是回到起点吧!
当阿紫言笑晏晏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已经可以轻松的和她拿当年的事开玩笑了:“哇!越来越漂亮啦!早知道当年多花点心思把你骗到手好了。”阿紫微笑着说:“你还是这么没个正经啊。生活过得怎样?”
我故做沉思状:“嗯!精神生活嘛,马马虎虎啦,性生活一般般啦!”阿紫脸微微一红:“讨厌!什么时候那么贫了?是不是大发你教的?”
发哥双手一摊:“他不把我染黑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哪轮到我教他啊。”
我问她:“现在哪儿高就?”
阿紫说:“呵呵,刚升任县里面的副镇长一职。”我哇哇了两声,上前伸出双手与她紧握:“恭喜恭喜啊!可以可要提携大哥我呀!”阿紫娇嗔着打掉我热情的双手:“你能不能正经点啊。”
发哥在旁苦笑的说:“他已经够正经的了,要不已经对你又搂又抱了。谁让你是他的初恋情人啊。”
阿紫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我们改变不了生活,所以生活不断的在改变着我们。
今天真的是个适合回忆的日子,在旧日的大学校园里,和昔日的同学调侃生活,调侃那些青葱岁月,真好。
我们可以平庸,但不能不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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