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我不是你的杨过,我是你的至尊宝》

11.


     板壁位于武鸣县境内,山青水秀,是野外郊游的好去处。
     这次露营由一个论坛的驴友发起,也不知道是谁拉上了苏樱,结果造就了我这个超级苦力。当我把苏樱全部家当搬上大巴车时,我的眼睛都大了。这哪是旅游啊,整个一大搬家。苏樱她自己则悠闲的戴着粉红色的太阳镜,听着MP3好不自在。
     我们乘大巴车往两江方向的路上,在一个叫英俊村的地方下车,背上行囊步行向前几公里,看到河床后溯流而上,一路上可以呼吸到新鲜的带着青草气息的空气,清澈的溪水在身边蜿蜒而去,两岸的田园风光令人心旷神怡。我也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所以只有紧跟大部队亦步亦趋。
     到了宿营地后,大家就忙碌了起来,游泳的游泳,支帐篷的支帐篷,煮东西的煮东西。我不会游泳,戴着太阳镜支好我和苏樱的帐篷后,就在河边看美女游泳。苏樱也不会游泳,在溪边自顾自玩水,兴高采烈的样子。在远离人群的郊外,她终于露出了顽皮的本性,和别人打起水仗来,得了便宜还不依不饶的咯咯笑个不停。
     有个叫小玲的可爱女生叫我帮支帐篷,当然求之不得了。我支好她的帐篷后,顺便在帐篷外等她换泳衣。忽然就听到她的尖叫声“蛇!有蛇!”我刚一转身想看个究竟,小玲就身穿泳衣整个扑到了我的怀里,浑身颤抖个不停。谁知不远处的苏樱正好看到这个香艳的场面,恶狠狠的吐出三个字,我从她的口型就可以知道那三个字是“小淫贼”。虽然软玉在怀,我却有苦说不出。我这时也看清了小玲口中所谓的蛇只不过是一条酷似蛇的树枝。事实摆在眼前,尽管我不是故意揩油的,在苏樱的心里看来“小淫贼”这顶不雅的高帽我是戴定了。我不禁大摇其头。
     我拿了鱼杆和钓具到一边钓鱼,想钓几只新鲜的溪鱼煮汤给苏樱喝,以挽回我岌岌可危的名声。可等了半天浮子还是一动不动,没有半点鱼上钩的迹象。我又不是个坐得住的人,于是起身把钓杆支好让它守株待鱼,自己则在周围东晃晃西瞧瞧。突然我的眼睛一亮,一只不甘寂寞的青蛙跑到我面前耀武扬威,呱呱叫个不停。我想起老朱昨天说过的话,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我跑到苏樱的面前说,帐篷已经撑好了,让她去视察一下看是否满意。
     苏樱不知是计,一头钻进帐篷里检验我的劳动成果。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从帐篷里传出来,几里开外都可以听见。苏樱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了出来,一下子跳到站在帐篷前的我身上,差点没把我扑倒在地。她用变调的声音颤抖着说:“青,青蛙!可恶的青蛙!”这下子我便美人在怀了,不禁洋洋得意的说:“在哪里?我帮你赶走它!”苏樱挂在我的脖子上伸手指了指帐篷里面说:“在帐篷里面呢。你快点把它弄走!”没想到她怕青蛙怕成这样,我暗暗感到好笑,却还要一本正经的说:“让我这正义的使者来除暴安良吧!”我把青蛙抓出来后还作势要扔给她的样子,引来她更大的抗议声。小玲也赶过来看热闹,对苏樱说:“哦,是只青蛙啊,刚才龚北帮我支帐篷的时候我也以为看到蛇了,吓得我。。。。。。。这里的爬虫真多啊。”苏樱看着我,脸上红彤彤的,可爱极了,也许是知道自己刚才误会我了,所以目光中充满了歉意。我小声安慰了一下手中的青蛙兄:“老弟你还是回你的部落当王子吧,下次听到女生尖叫可要落荒而逃啊!”
     没想到我心目中圣洁高傲的小龙女竟是个怕青蛙的小女生,从高高在上的仙女回到凡间多少让我找回了少许的平衡感,至少她不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冷酷样,比我前几天约会的小龙女多了份真实感。嗯,我想,这样我们的距离会比较容易拉近。
     可吃晚餐的时候,苏樱一直对我板着张臭脸,她恶狠狠的质问我:“刚才那只青蛙是不是你故意弄来吓我的!”我摊开双手作无辜状:“天地良心,我比吕洞宾还冤啊!”苏樱又说:“哦,你变着法子骂我是狗啊!”我急了:“我可没有这个意思,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我什么都没说。”她哼了一声:“你一淫笑,我就知道你卖的是什么药。”我在心里说你才认识我几天啊,就知道我卖的是什么药了?可嘴上还是指天发誓绝无此意,她扭头和别人说笑去了,不理会我发的“毒誓”。怎么说我也曾经帮她摆脱了“青蛙恶魔”的困境了,唉,难道她聪明到可以看穿我的诡计?不可能的,这小丫头片子智商怎会比我高呢?我苦笑不已。
我们可以平庸,但不能不善良

TOP

12.


        吃过东西,玩过游戏,夜也深了。我在帐篷外平坦的石头上仰躺着看星星。
        夏夜郊外的天空格外的晴朗,可以清楚的分辨出北斗七星的位置,想来古代的空气还没有现在那么的浑浊以致于蒙蔽了城市里人们的眼睛,让他们看不到狮子座和人马座的确切位置。要不古代的武侠高手又如何练出北斗七星阵或者天马流星拳之类的招数呢?呵呵,我傻呼呼的枕着自己的手臂数着天上的星星,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
        忽然手臂被狠狠的捏了一下,差点没走火入魔。气愤的扭头一看,原来是苏樱这丫头。只见她满脸涨得通红,边捏我边说:“喂,陪我去个地方好吗?”
        一见她我气就不打一处来:“还找我啊?小姐!我可是大色魔,小淫贼呀!小心我谋害你啊!”
        苏樱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说:“都,都怪我,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帮个忙嘛,哦,老龚―――”她把老龚叫得嗲里嗲气的,弄得我骨头都酥了。没办法,谁让我就那么贱呢?
       其实她就是要我陪她去厕所而已了,不过现在黑灯瞎火的,那个简易厕所又离得远,以她的胆量自然不敢独创龙谭虎穴了,怎么说也要拉上我这个替死鬼吧。
       她拉着我的衣袖寸步不离小心翼翼的左顾右盼,好像真的有什么鬼怪山魈会突然哗的一声扑出来吓她一跳似的。我暗自好笑,故意在她耳边吹出阴风阵阵的口哨声,害得她死命捏我的胳膊说:“讨厌,不许吹!”这个女孩子劲真大,捏得我直咧嘴连呼哎哟。
       到了简易厕所门口,我很有绅士风度的做了个请的手势。这丫头仿佛怕我半途溜掉似的,不放心的说:“你可要等我喔。”我双手插进牛仔裤的前袋说:“好啦好啦,我就在外面吹口哨得了没?”
       我*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干上,吹着不成调的烂口哨,夜风吹来,无限惬意。想着如果我告诉别人也许真的没有人相信,那个自命清高的小龙女竟然要我这个她眼中的色魔加淫贼陪着上厕所,还要我在外面看风吹口哨,想想就叫人觉得好笑。
       过了一分钟,“喂!你还在外面吗?怎么不吹了?”丫头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我清了清嗓子大声的说:“现在有请来自南宁的歌手龚北为大家演唱一首《命中注定》,希望你们能够喜欢。”然后我就在繁星的照耀下开始清唱:忽然大雨我们有缘相遇,你也在这里被雨淋湿,小小的屋檐就这样变成你我的伞,萍水相逢我们还很陌生,你说人和人有一种缘分。。。。。。虽然我的嗓音没有龚海那么棒,至少强将手下无弱兵,怎么说我也唱得蛮像模像样。过门的时候我还搞笑的说:“山上的朋友你们好吗?谢谢!厕所里的朋友你好吗?谢谢!”想来那丫头一定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的。
       忽然我想到自己口袋里还放着一把口琴呢,于是,拿出来试了试音,开始吹了起来。我说过我其实就会那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在这样的群星璀璨的夏夜,静谧的森林里吹奏起来格外的悠扬。
       不知道什么时候苏樱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看我吹口琴。看着她的眼睛,一刹那间,我竟有几分恍惚,心胸充满了柔情。也许,苏樱也听出来了,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感动。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星光透过树梢柔柔的洒在她身上,蟋蟀声此起彼伏,不知名的夜虫啁啁萩萩,口琴声呜咽着诉说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在安静的森林里回旋。
       也许很多年以后我都会记得这样一个画面,这样的一个牵动内心柔情蜜意的场景。夏夜里,我在森林的厕所外给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吹奏《月亮代表我的心》。
       回去的路上,苏樱一声不吭,我也安静的走在她身边,我多么希望这样的夜晚永远不会结束啊!
       进帐篷的时候,苏樱开口低低的说:“谢谢你。”
       “没什么,有什么事尽管叫我,我就在你旁边的帐篷里。”
       看着她把帐篷的拉链拉上后,我才回过身,钻进了自己的帐篷里,微笑着安然入睡,梦里都是苏樱的大眼睛。
我们可以平庸,但不能不善良

TOP

13.


       第二天一早我们开始沿着溪流往上游前行,听来玩过的驴友说可以看到更美的风景。天空出奇的晴朗,微风徐徐,是郊外踏青的好时光。
       我在前面开路,苏樱寸步不离我的身边。老朱说过,大部分的女生都是路盲,都需要个人来为她指路。我不知道这句“名言”是否适用于其他女生,不过用在苏樱身上倒是很贴切。也许她们天生就缺少一根指路的神经抑或她们故意表现出路痴的样子以此来博取男生的同情,心甘情愿的作她们的拐杖,指南针,甚至代步的工具。我背着两个人的行囊苦不堪言,有时刚一转身就在森林里把苏樱给带丢了,折回头却看见她心安理得的拿着数码相机专心致志的拍长在水边开花的植物。
      潺潺的溪水哗哗的流向南边,绕过光滑圆润的大鹅卵石,在森林边缘奔流不息。这样的美景让人完全抛开了都市的烦恼,在大自然的怀抱里呼吸清新的空气,享受美妙的有氧呼吸。当看到那块巨大的石头横亘在溪中,那些欢快的溪流在徒劳的冲击无果后,不得不绕道而行。我看见苏樱没有挪动半步的迹象,于是放下沉重的行囊,爬到巨石上,学着莱昂纳多在铁达尼上嚷自己是世界之王一样,我张开双臂抬头看着溪流两侧高耸的衫树大声喊道:“我是森林之王!”声音回响在森林里,有一种广阔的剧场感。
     苏樱抬起头咯咯的边笑边捡了块鹅卵石用力扔到我面前的溪水里,溅了老高的水花:“傻瓜!你以为自己是人猿泰山啊!在那噢噢乱叫!”
     我也笑着在巨石上捡块石头扔到她面前的溪水里,才真的是吓得她哇哇乱叫。我无辜的说:“你知道吗?巴西里约热内卢的市政山上的圣母玛利亚像就这样张开双臂拥抱她面前的整个城市,我现在只不过拥抱一下这座森林罢了。”
     苏樱软弱无力的扔了一块更大的石头到我面前的溪流里以示反击:“再乱嚷连森林女巫都被你勾引来了。”
     我边捡石头扔过去边说:“好啊,看森林女巫是不是来带你回家的。”
     “好啊,说我也是女巫,你等着。”然后是更多在我面前溅起的水花。
     我低头捡石头的时候无意中看到有块特殊的东西,定定的站在那里研究了起来。苏樱以为我割伤手了,隔着老远就喊:“怎么啦?”我兴奋的扬了扬手里的石头说:“捡到宝贝了,你别动,我拿过去给你看。”
     原来那块残破的石头上竟是一只鱼的尸骸化石!
     可惜只有半边了,要不收藏价值更高,比我收集了十几年的邮票都要值钱。苏樱问:“为什么是那么奇怪的鱼啊?一点都不像现在的鱼类。”
     我假充内行的说:“这可是深海的鱼类,至今少说也有几百万年了,才会变成这样的化石。说明在几百万年前我们现在呆的这个地方就是一片汪洋大海,也许当时统治世界的都是恐龙啦,三叶虫啦,海怪啦之类的东东。”
     苏樱倒是若有所思起来:“哦,几百万年前还有化石留下来,那我们几百年后恐怕连名字都没有人记得了。”她的语气有些伤感,“龚北,你说人总有一天都要死的吗?可为什么还要来到这个世界等待死亡的降临?”
     我说:“生存跟死亡的意义一千多年来都困扰着全世界如柏拉图啊,老子啊之流的哲学家的大脑,还轮不到我来指手画脚骚扰前辈的终极研究。不过。”我顿了顿,“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就是要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然后尽量带少许的遗憾到另一个世界去报到。”
     苏樱认真的说:“周国平说过,灵魂只能独行。每个人一生只能孑然一身的来去生死。”
     “对啊,所以就需要找寻到可以互相慰藉的灵魂一同上路。唯心者认为世界是个幻象,唯物者认为世界是有真相的,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而已。”
     “那死亡的真相是什么?”
      “一切都成空,万物皆空,死亡后的世界和我们没有半点瓜葛,就像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前一样。生命的诞生只是一次偶然,死亡是一种必然。”
       “我为这样的必然感到难过。”
        “对啊,这很正常。就像一出戏还没有开始我们就知道了它的结局,多少令我们不快,可只要你扪心自问现在感到快乐吗?有没有找到自己的幸福?其他的让柏拉图们去研究吧。”
       “是的,我会像《等待戈多》里的那个人一样在村口等待戈多,等待我的幸福。”苏樱的语气坚决而笃定。
       我问她:“问你个问题,如果有一盘点缀着一颗红艳可爱草莓的蛋糕摆在你面前,你是先吃完蛋糕再吃草莓呢?还是先吃草莓再吃蛋糕?”
       苏樱毫不犹豫的说:“我先吃蛋糕最后才吃草莓。”
       “哦,说明你属于乐观的悲观主义者,因为你把快乐留到最后才慢慢品尝,你是个相当有耐心的人。所以你现在的悲天悯人只是暂时的啦。”我给她下结论。
       “哈,到底准不准的啊?那你呢?算命先生!”
      “我嘛,两样都不是。”
       “为什么?”
       “因为我先吃了自己的草莓,然后就去偷你留下来的草莓吃,这样你就可以对快乐期待得更久些了呀。”
       “讨厌!乱讲!”
       这样晴朗的天气里,在汩汩的小溪边和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讨论关于生死的严肃话题,多少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我喜欢这种形式的讨论,尤其是和苏樱这种聪明的女孩子谈论全世界都讳言的性和死亡这两个永恒话题之一。
其实生命就像一棵大树,每一个可能性都会导致枝叶朝这个可能长成枝繁叶茂,郁郁苍苍。这一分钟的可能导致了下一秒的可能,就像24年前老爸和老妈做爱的可能导致了我现在存在的可能。
不过有句话我倒是只能在心底偷偷的对苏樱说,如果你等不到你要的幸福,那就让我给你幸福吧!
我把化石鱼小心翼翼的包好放进背囊里说:“人生就像一张彩票,你不参与进去就永远不知道下一秒有多大的惊喜。所以既然参加了就放开怀抱去寻宝吧!”
苏樱惊讶的说:“没想到你还满有哲学头脑的哩!”
我嘿嘿一笑:“我知道的东西还多着哩,以后还等着你慢慢去发掘呢。”
苏樱撇了撇嘴:“臭美,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啊!”我冲她作了个鬼脸,转身继续上路。
在我心目中,能认识苏樱对于我来说,我就是那个中了一千万元彩票的幸运儿了。
我们可以平庸,但不能不善良

TOP

14.


回程的时候我们已经是疲惫不堪了。
我和苏樱坐在巴士的中排,苏樱靠窗坐,我坐靠近走道的一边。夕阳斜斜的照进车里,颠簸的公路加上车内电台节目正播放着约翰。丹佛那首《乡村路带我回家》,让全车的人混混欲睡。
一天的跋涉累坏了苏樱,不一会儿就靠着我的肩头沉沉睡去。
我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和心目中的小龙女亲密接触,落日的余晖均匀的洒在她微闭双眸的脸上,令她脸上细细的汗毛闪着金色的光泽,她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中有几缕麦黄色的挑染,反而衬出她不羁的性格。现在那头黑发用紫色的发带束起,露出两边可爱的小耳朵。窗外的风窜进车内,拂动她的柔发,有几缕飘到我的唇边,带着淡淡的橘子香水的味道。
看着安静睡在我肩头的苏樱,我忽然涌起一股冲动,想亲吻一下她的樱唇。这样龌龊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哪怕只是轻轻碰触一下我也满足了。于是,悄悄的挪动身体,微微侧头,伏下身子,慢慢靠近她的小嘴唇。20厘米,10厘米。。。。。。可惜这时候苏樱被惊醒了,迷迷糊糊的问:“怎么啦?”我连忙说:“没事,东西掉了,你继续睡吧。”
苏樱低声低气的说:“哦,你让我睡过了,现在轮到我给你睡了。”
安静了一会,突然车里的人一齐爆发出哄笑声,连那些熟睡中的人都被吵醒了。苏樱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眨着睡意惺忪的大眼睛看住正一脸坏笑的我,半天才明白过来刚才的话中有很大的语病,不禁俏脸一红。我故意满脸委屈的样子说:“我都让你睡过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啊!”引来车内更大的会意的笑声,苏樱嘟着嘴恶狠狠的捏了一把我的手臂,我只能强忍着笑发出更大的惨叫声,以安抚她尴尬爱面子的心。
这么一来车里的气氛活跃了起来,倒令我睡意全无。我跟苏樱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不管她听不听,就开始滔滔不绝起来,“从前有个少妇从村里进城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了强盗。那个强盗拦住她的去路嘿嘿淫笑说,你还是乖乖跟我回去当我的压寨夫人吧!那个少妇就害怕了,苦苦哀求强盗,要如何才肯放了她。强盗说你尽管喊吧,喊破喉咙就会来救你啦!结果少妇喊了几声,竟当场把强盗吓倒在地。”
我顿了顿:“你猜少妇都喊了些什么?”
苏樱好奇的问:“是什么呀?”
我得意的说:“那个少妇猛在那儿喊,破喉咙!破喉咙!快来救我!当场吓倒了那个自以为聪明的强盗。”苏樱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你真逗!”
我也笑着对睡意全消的苏樱说:“怎么样?现在不困了吧?”
苏樱笑眯眯的伸了伸懒腰说:“都怪你,害我现在想睡都睡不着了。”
她轻曲双臂伸直蛮腰的模样慵懒无力,我见尤怜,令人怦然心动。她的腰肢柔软纤细,可以想见当初在舞台上轻旋细腰跨腿摆臀时的美妙舞姿,是怎样一副让人窒息的画面啊!虽然我不是石康那样的细腰崇拜者,但任何正常的男人看到这样的细腰都会重新加入对细腰顶礼膜拜的狂热宗教的。
她转头看了看周围,然后在我耳边悄悄的说:“告诉你个秘密,我这几天都有些难过,因为上个礼拜我姥姥刚去世了,她在世的时候对我可好了。不过,我现在明白了,只要我开心,姥姥在天上也会为我高兴的。”
喔,难怪今天在森林里突然和我讨论起生死的意义,而且很伤感的样子。我安慰她说:“对啊,这样就好了嘛。”我很高兴她能把这个秘密告诉我这个刚认识不久的朋友,说明在她心目中我也开始有那么一点点份量了。
回到市区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候,我拿了自己的摩托车先搭苏樱回家。今晚的街灯格外的明亮,一路上都是绿灯,我毫无阻隔的穿梭在南宁的街头。她住在江南馨园,过了一桥很快就到了。我执意要送她上楼,被她坚决的谢绝了我的好意,让我先走。我说:“你先上楼吧!”她倔强的回答:“还是你先走吧,我要看着你离开。”我只好说:“回去先洗个热水澡,然后,睡个好觉!嗯,做个好梦。。。。。。。”她笑着打断我的话:“行啦行啦,像唐僧一样罗里罗嗦的,我知道了啦。”她站在楼底下冲我摆摆手。
我掉转车头,一加油门眨眼就拐出江南,回麻村我的老巢。
我们可以平庸,但不能不善良

TOP

15.


我从家里搬出来住是去年的事了,对老妈美其名曰离上班的地方近一点,早上可以多睡几十分钟的懒觉。老妈答应的条件是一个星期要回家吃三顿饭,反正我有时也懒得煮,何乐而不为?一个人在外面住可以方便带女孩子回家过夜,要是老妈看见我隔三岔五带不同的女孩子回家还不手起刀落让我修炼《葵花宝典》去了。
5楼的高度刚好可以看得到对面楼的风景,架上个高倍望远镜就可以尽览春光了。推开门穿过客厅就可以走进我的蜗居了。一张大床靠墙摆着,占去了房间的大半空间,床边摆着蓝色的电脑桌,放着我的宝贝电脑,房间的各个角落摆放着麦蓝的5.1声道的音箱。窗边放着我以前在房地产公司工作时以权谋私偷龙转凤拉回来的淡蓝斜纹布艺沙发,为此我每次路过那家公司的时候总心虚的绕道而行,生怕被他们的主管对我秋后算帐。没事干的时候我就躺在沙发上,听着蓝调的音乐,手里翻一本美女杂志,阳光透过青色的窗帘布钻进房间里,暖暖的漫过我的身体,令人乐在其中。所以我的房间里乱七八糟的扔满了各类杂志小说,连床头都摆满了从朋友处搜刮来的各种奇奇怪怪的书。有安妮宝贝的书,艾略特的诗,唐师曾的游记,蔡志忠的漫画,托尔金的魔幻小说。。。。。。房间墙上贴满了电影海报,显要位置放我最满意的那张让。雷诺提着箱子和娜塔莉。波曼抱着花盆匆匆而行的《这个杀手不太冷》中的剧照,那也是我最钟情的电影之一。电脑旁放着很小的一盆仙人球,听说这样可以防止电脑辐射,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是以前张萱送的东西,其他的都丢掉了,只留下这盆好养的仙人球。
自从和张萱分手后,我常一个人开着摩托车到三桥看水,去年台风过境时,整个南宁风大雨大的,摧枯拉朽般落了好几个星期的水。南宁人管下雨叫落水,很贴切的叫法。我住麻村,地势偏高,纵然整个江南淹没了,想来我这一片还是安然无恙。于是心安理得的在家炒菜做饭,烧自己最爱吃的松鼠桂鱼,红烧鲫鱼,清蒸鲤鱼,瓦堡闷土塘角,真是如鱼得水,食鱼而知天下。虽然我有时懒得炒菜,不过我的厨艺得自老爸的真传,听老爸说,当年他就是用一碟豆腐闷鲶鱼轻易俘获了老妈的芳心。我当然也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随便就用一碟番茄炒蛋打动某个姑娘的芳心,可惜,那么多年来总没有哪个女孩子愿意上钩,害我听了老爸的话帮他炒了近4年的晚餐,他却乐得在客厅里看每天的体育新闻。
那个季节每天都是湿漉漉的,一睁开眼便听到风雨大作,雨水仿佛是从几个世纪前的原始雨林赶来的,格外卖力喧泻放纵着,连风都不自由,裹挟着雨点四处吃力的奔跑。
有一回我到三桥看水,浑浊的黄水横无际涯,沿岸的房屋只偶尔露出红色的房尖,若沉眠河底无主的金字塔,法老们早已入水为安。象一首歌唱的那样:你就这样睡了吧! 你就这样睡了吧!安静的沉睡,婴儿般的入梦,所有的烦恼都被江水汹涌的卷走。于是,我也可以心安理得的回家,上床,一觉睡到天亮。
我不会游泳,对水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畏惧,根源也许是很小时一次几乎致命的溺水。当年全家到灵水游泳,本来我是在浅水区戏水的,龚海当时已经可以称得上是浪里白条了,我还是旱鸭子一只。看到龚海在水里自如的遨游,我也心痒难耐,竟不知不觉走进深水区,然后水一下子漫过我的头顶,令我连喝了好几口河水。后来听龚海说他以为我站在浅水区学潜水呢,等我乱舞双手扑腾得差不多了才惊醒可能我是落水了,幸亏龚海在我失去知觉前把我拉出水面,活生生的把我从阎王殿门口拉了回来。大学时也曾经在狭小的游泳池内反复练习,试图掌握控制水的技巧,可惜心理上总有那么一道阴影笼罩着,躲也躲不掉,干脆放弃了。
大学的游泳课考试全让阿原代考,竟也游过了几个夏天。朋友笑说我五行缺水,该多喝点水调剂调剂。但我这人很耐渴,也许前世我便是一株仙人掌在大沙漠的某处安静的生活,在炎热中淡定而沉稳。
生活就这样简单。
洗了澡,在电脑前边吹干头发边上网跟老朱打哈哈,回味一下今天和小龙女的亲密接触。不一会儿就哈欠连天了,于是关灯睡觉,一夜无梦。
我们可以平庸,但不能不善良

TOP

16.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还是哈欠连天,没办法,谁让我那么喜欢睡懒觉啊。在学校的时候填爱好这一栏我除了篮球外还写上了睡觉,结果被班主任K了一顿。说我胸无大志,没前途。可我就是不明白喜欢睡觉有什么错,犯得上和前途挂钩吗?
捣弄一台返修机的时候,李大嘴又在我耳边喋喋不休,从伊拉克油价侃到中超的黑哨,从本。拉登聊到股市行情,两片嘴唇上下翕合,无休无止,没有任何口干的迹象。像千百只苍蝇围着我嗡嗡的叫个不停。整个偌大的店面就他的声音左冲右荡,赶也赶不掉。算我怕了他了,用上洗手间的借口跑到隔壁卖IBM手提电脑的摊位和美眉打情骂俏,讲讲荤笑话,躲避苍蝇的困扰。
我相信在每个单位中总有像李大嘴这样多嘴多舌的人,仿佛一刻的沉默就会要了他的性命,用不停的说话来作为一种出口,宣泄内心的某种情绪,或自卑或自负,或可笑到无知。虽然我也是个喜欢在众人面前说话爱现的人,可我还不至于不分场合不分听众的瞎费口水。
老朱发短信给我叫我今晚带小龙女去天上人间玩,顺便见见他三中的老同学。我打电话给苏樱,问她今晚有空吗?她还卖关子问我想干嘛。我差点没脱口而出那句“泡你啊”,还好悬崖勒马得及时扮老实状说今晚去天上人间看龚海唱歌。一听说和龚海有关,她可来劲了,毫不犹豫就答应了,还说要带她友女出来一起去看,我当然也同时说有个“舍友”(色友)也会来一起HAPPY的。我给龚海打了电话,他还没起床的样子,迷迷糊糊的说今晚他有演出,叫我尽管来吧,他会帮我定常来的那个老位置。
晚上9点30分的时候,苏樱和她友女休闲打扮出现在我面前。倒是老朱出现时吓了我一跳,今晚穿了黑白条纹竖条的衬衣配一条千创百孔的蓝色牛仔裤,一点都不像平时那个穿那些诸如CK,PANDA,AMANNI之类有品味的品牌服装出现的道貌岸然的老朱。今晚的老朱更像个有备而来的花花公子,尤其是当他泊好他那辆金黄色的雪佛莱SPRAK大摇大摆朝我走来的时候,我都有些怀疑他今晚是否想横刀夺爱抢走我的小龙女。
苏樱挽着她的友女和傻愣愣的我站在天上人间的门口和迎面而来的老朱打招呼,他们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大吃一惊。
“猪头皮?!”
“嘿嘿!车咧苏!”
“怎么是你呀?”
“不给咩?”
“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啊!对了,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友女尹霞。这位是我的校友猪头皮,哦,嘻嘻,不对应该叫朱承运才对,哦!”苏樱揶揄的捅了捅老朱。
老朱耸耸肩:“叫我老朱吧。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三中的十大名人榜你不也位列其中嘛。”苏樱笑着说。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十大名人榜啊?说来听听。”
老朱指指大厅说:“先进去再说吧。”
坐定后我就迫不及待的问老朱:“到底那个什么十大恶人是个什么东西啊?”
苏樱恼道:“什么十大恶人啊,十大名人!”
老朱笑嘻嘻的说:“也不知道是哪个无聊的家伙编了个十大名人的排行榜,车咧苏就因为敢跑到别人班去给一个男生甩了一巴掌而榜上有名了。”
我不甘心:“那你呢?凭什么和苏樱平起平坐啊?对啦!嘿嘿,十大色魔之首!”
“色你个头啊!他是学校田径队五项全能记录的保持者!”苏樱为老朱打抱不平。
“他?五项全能冠军?有没有搞错啊!”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知道他当年有多风光啊,每次校运会都是他拿冠军,我做礼仪小姐给他发奖手都累了去了。”苏樱回忆去当年的事来目光迷离。“不过猪头皮你可别老是车咧苏车咧苏的叫我啊,现在我可是淑女打扮哩。”老朱做了个收到的手势。
今晚她穿了件纯白色吊带小背心,举手投足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细腰,黑色的低腰牛仔裤衬出她欣长的双腿,很有成熟女人的味道。尤其是她两边的耳垂各嵌上了一枚银亮的耳钻,更添妩媚。
不过她带来的友女尹霞也是个蛮有气质的女孩子,她滴酒不粘,只点了杯橙汁喝。对我们讲的笑话不时抿着嘴浅笑,看出来老朱对她产生了很大的兴趣,频频借表演大厅内吵杂的音乐声凑到她耳边说着什么,令她像喝了酒般两腮微红。让我大大松了口气。说实话,我没想到老朱曾经也有过这样辉煌的日子,由此也可以说明了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闪光点,只是平时隐藏在生活的海面而已。那我的闪光点呢?我又有些什么闪光的地方呢?
来不及多感慨,SHOWTIME到了,该龚海出场。现在他就是舞台上的闪光点。
全场皆静,聚光灯打在他身上,皮衣皮裤,长发散肩,吉他弦动,铮铮钟钟,清爽无比的吉他声,带出他那把略带沧桑的嗓音:
我唱这首歌,
你轻轻来和。
最初的快乐,
是什么颜色。
为什么像天堂一般澄澈,
让我沉睡在记忆的河。
我愿为你失眠为你辗转反侧,
我愿为你唱出这首夏天的歌。
啦啦啦,啦啦啦。这首夏天的歌。
天上的星星都沉睡了,
只有晚风吹过,
我愿为你千里跋涉。
让你的心不再忐忑。
我愿为你留住这一刻,
让快乐带走你的羞涩。
我唱这首歌,
你轻轻来和。
啦啦啦,啦啦啦,你轻轻来和这首夏天的歌。
我仿佛又看到了多年前在学校的舞台上那个唱《唯一》给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听的龚海,孤傲冷俊的龚海,散发男人气息的龚海。
我在看得眼睛亮晶晶的苏樱耳畔说:“这是他自己作词作曲的歌。”
听了我的话,苏樱的目光充满了仰慕,闪着异样的光芒。
一曲终了,如潮的掌声响起。苏樱鼓掌最起劲,我冲龚海吹了声口哨,他对我眨了眨右眼,表示接受我的恭维。
“刚才的曲子送给今晚来到天上人间的新老朋友,特别是你,你,还有你。”龚海的食指指向苏樱的方向,“希望你们今晚玩得开心,谢谢。”
然后是强劲的电子钢琴音乐声响起,龚海放下吉他,戴上耳麦跳下舞台:“下面带给大家一首全新编排的英文老歌《Eternal Flame》,希望你们能喜欢。”
Close your eyes(闭上你的眼睛)
Give me your hand ,darling(把你的手给我,亲爱的)
Do you feel my heart beating(你感觉到我的心跳吗)
Do you understand(你明白我的心吗)
Do you feel the same(你的感觉和我一样吗)
Or am I only dreaming(或者我只是在梦想)
Is this burin an eternal flame(这是在燃烧永恒的激情吗)
。。。。。。
他一路唱着,接近我们的桌子,竟伸手把一脸惊喜的苏樱拉上了舞台。然后他边唱着歌边和苏樱在舞台中央跳去了舞蹈。苏樱的动作柔美,丝毫没有生涩之感,不愧是舞蹈队出身,有着多年良好的舞蹈根基。起先龚海也许只是想跟我们开个玩笑,但当他看到苏樱和他合拍的舞蹈后,惊讶的表情一闪而过,更是热烈的和苏樱跳起了辣身舞,看得我妒忌不已。
起先只是几个随意的舞蹈动作,苏樱轻旋腰肢,收放自如。像翩翩起舞的蝴蝶,在阳光下轻盈飞翔,快乐无垠。她的手心放在龚海有力的右手里,整个身体柔若无骨,在他的带动下或旋转或跳跃,仿佛有着多年的默契。不知情的观众以为苏樱只是事先安排好的伴舞演员,更加卖力的鼓掌喧哗,大声喝彩。他们是舞台聚光灯下最和衬的拍档,连老朱都拍拍我的肩膀表示他们两个太厉害了。有那么一分钟,我都有了一种错觉,他们两个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在龚海的面前,我一直都是那样自惭形秽。
音乐停止,全场灯灭,只有一束耀眼的聚光灯照在舞台上身体紧贴在一起的两人身上。
狂热的掌声涌上台去,龚海微笑致谢,绅士般轻牵苏樱的小手,带回我们的桌位,然后,右手抚胸向全场观众鞠躬表示谢意。
掌声再一次铺天盖地而来。
我想,龚海现在就是大海里的一尾快乐的鱼,聚光灯下的舞台就是他的自由徜徉的海洋。
我们可以平庸,但不能不善良

TOP

17.


龚海的所有节目表演结束后,就来到我们这桌。接过我递给的一杯虎牌啤酒,一饮而尽,咧着大嘴,露出两排整齐性感的牙齿,一屁股坐到苏樱的身边:“没想到你人那么漂亮,你的舞也跳得那么棒!”
苏樱罕见的露出羞涩的表情:“多谢夸奖,你的歌才是唱得好呢!”
“那里那里,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临场跳舞发挥那么出色的女孩子。”龚海表情认真的样子。
我插嘴道:“行啦行啦,别互相吹捧了。来,大家认识认识,碰一下杯。这家伙是我大哥龚海,喏,苏樱你见过了。老朱就不用说了。这位是苏樱的友女小霞。”
“小霞,你好,我叫龚海。大家今晚可要玩得开心点呀,付帐时算我的。”龚海慷慨的说。
“耶!”我带头起哄,和大家干了一杯。
这时有一男一女挤到我们这桌,我以为是像往常一样那些歌迷来给龚海敬酒。可我看到龚海死死盯住人家女孩子的脸看,像见了鬼似的。我借着昏暗的灯光定睛一看,那女孩子竟然是龚海的初恋情人梁婷!
实在是太意外了。
连我都以为他们两个这一生也许都不会再见面了,没想到再见面时竟然是这样的场合。
梁婷伸出右手:“嗨!你好吗?你唱歌还是那么棒!”
龚海双手紧紧握住了那只右手:“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喔,回来几个月了。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安东尼。安东尼,龚海是我以前的同学。”
龚海愣了一下,收回抓住梁婷的双手,很有风度的和安东尼握了握手。但我知道他此刻的心一定很痛很痛。那么多年来,龚海为了等梁婷,几乎是固执的拒绝了多少爱慕并欣赏他的女孩,就因为他抱着这样一个信念,梁婷一定会回来找他的。他才是梁婷幸福的归宿。
可当她出现在龚海面前时,已经是物似人非了。
“过几天我就会和安东尼回英国去了,龚海,你还是一点没变啊!”梁婷仿佛没有看到龚海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自顾自的说话。“我回来找了几个老同学,他们说你在这唱歌呢,今晚就过来捧你的场了。你以前的梦想不是在舞台上唱歌吗?安东尼,你说刚才他是不是很酷!”
那个安东尼夸张的伸出大拇指:“简直酷毙了!和罗比。威廉斯有得比。”
“安东尼是英国跨国公司JPC的技术总监,这次回南宁寻求合作伙伴的。对了,这位是。。。。。。”梁婷疑惑的看着苏樱。
我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苏樱的手正紧紧握住龚海微微发抖的手。
龚海迟疑了一下:“哦,这是我的女。。。朋友苏樱。苏樱,这是梁婷。”
两个女生礼貌的点头示意。
“我,我有些事先走了。”龚海竟然一转身,反手拉着苏樱从天上人间里提前退场。
这可不是我希望看到的结果。
我甚至想象得出龚海会骑着他的太子摩托车在园湖路上飞奔,苏樱紧紧搂住他的腰任夜晚的凉风吹动她的长发。我沮丧的想,不知道苏樱会怎样去安慰伤心的龚海。
等梁婷走后,老朱也借口送小霞回家先行一步。只留下我一个人胡思乱想,咬咬牙掏出手机拨给苏樱,却发现对方已关机,打给龚海也不在服务区。我近乎绝望的喝光了桌面上的最后一瓶酒。
出来时已经是半夜了。我仍不死心,开着车跑到龚海住的金桂花园。果然,在车库里看到了龚海的车,也就是说现在他们两个应该就在龚海家里面。
我忽然很后悔今晚带苏樱来天上人间看龚海唱歌,站在楼底可以看到龚海房间的灯已经熄了,小区里安静得可以听到我狂乱的心跳声。
我爬上楼梯倚坐在龚海家门口,有一种深深的失落感袭上心房。不禁仰天长叹,黯然神伤。
在酒精的作用下,不知不觉睡着了。做了个梦,梦里苏樱和我玩旋转木马,我试图去拉苏樱的手,可怎么努力都是徒劳,木马还在旋转,苏樱笑容灿烂,乐此不疲。我只能在后面懊恼的挥手徒呼奈何。
龚海推门出来的时候把我惊醒了。他眼睛红红的挤出一丝微笑对我说:“我以为是谁那么早敲门呢,原来是你这家伙啊。”
也许是我做梦的时候挥手碰到门上了。我讪讪的说:“哦,我怕你有什么事,赶过来瞧瞧。”却也同时看到了揉着惺忪睡眼的苏樱套着一件龚海宽宽松松的白色T恤,出现在龚海的身后。我黯然的说:“既然你没事,我先回去了。”于是,转身下楼离开。
我只想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一切都还没有开始便已经结束了。这完全不是我期待的结果。
我们可以平庸,但不能不善良

TOP

18.


  时间仿佛都为我停滞下来了,缓慢的流逝让我的失落感随着时间分秒俱增。一连三天都是神情恍惚,上班时候有时也会无缘无故的发呆,犯漫不经心的错误,被值班经理抓了几次痛脚。我不敢打电话给苏樱,也许是不敢捅破这个恶梦。有时上Q时看见她的头像在那儿亮着,却还是会不由自主的现身和她打招呼。
  至尊宝(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嗨!小龙女!你好吗?
  小龙女(依然兴高采烈的样子):嗯!好啊!你在干嘛呢?好久不见你了。
  至尊宝(黯然到):上班啊。
  小龙女(好奇的问):上班也可以上网滴?有什么新闻吗?
  至尊宝(有气没力的样子):新闻?火星人好像还没攻占地球哩。
  小龙女(笑容灿烂):你真逗!
  至尊宝(欲言又止):你。。。。。。那天。。。。。。
  小龙女(奇怪):怎么啦?
  至尊宝(转换话题):没什么。我是想问龚海唱歌是不是很好听?
  小龙女(惊喜的样子):那还用说!真的没想到能在现实生活中亲眼看到有人唱歌那么好听,而且,  那天他拉我跳舞的时候,连我都吓了一跳。嘻嘻!我跳舞的姿势也不赖啊!
至尊宝(妒忌的说):车咧苏还挺臭美的呢!
  小龙女(故作气愤的样子,丢了个炸弹的图标过来):再说!讨打!
  至尊宝:哇!那么嚣张!一点也不像小龙女啊!
小龙女(气鼓鼓的样子):怎么啦?小龙女就一定冷若冰霜啊?
至尊宝(循循善诱):杨过大虾可是喜欢安静的淑女呀!
小龙女(无限憧憬):将来会有那么一天,我和我的杨过GG隐居终南山,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无留意,望天上云卷云舒。过着神仙美眷的生活。。。。。。
至尊宝(狠狠打击):醒醒吧!你的杨过GG很可能是个花心大萝卜!
小龙女(扔了更多的炸弹过来):讨厌!你狗嘴里就不能吐些好听的话?
至尊宝(笑嘻嘻的样子):不如我纳你为妾吧!和紫霞仙子好有个伴呀!
小龙女(气愤的样子):你去死吧!死猴子!
然后是更多的武器扔过来。
。。。。。。
每个人在现实生活中都有两张面孔,善与恶,美与丑,理智与感性,阴沉与活泼,示人的是哪一张面具,该隐藏的又是哪一张面具,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尤其是在网络上面,坐在电脑那边的另一个人我们甚至都不知道它是不是一条狗。但我知道苏樱就是这样真性情的一个女孩子,无论是在现实还是虚幻的网络上。
我试图去表露另一个自己的时候,不禁为自己的虚伪感到难过。我有时也会怀疑自己有双重性格,因为时而可以冷酷绝决,时而又表现得软弱无助。当我和苏樱在QQ上面嬉戏调笑时,内心却因为她的存在而痛苦不堪。
看来我是真的喜欢上这个丫头了。
一向以来,我对爱情都是抱一种可有可无的态度。我固执的相信有些缘分,早在两个人相遇前便已经注定了。虽然我不像我那几个花心同事一样是简单的用下半身思考的爱情动物,他们的爱情哲学是:你不试过下一个,怎么知道这一个合适自己呢?但自小就目睹龚海和梁婷缠绵悱恻的爱情历程,最后还是在分岔路口各奔东西。也就是说爱情本身就孕育着分离的危险,确切的说,每个爱情都危险。所以一直都是抱着玩玩的姿态对待爱情,包括和张萱及其他女子所谓的爱情。
可我开始相信,这一次,我是真正认真的去喜欢一个人。要不为什么我现在的心里是那么的难过?要不为什么连她此刻约去逛超市也无法拒绝?
当我推着购物车在诺玛特超市里边看苏樱狂捡各种各样的零食往车里扔,边检讨我的爱情观时,身边是拥挤的购物人流,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像忙碌的蜜蜂般采撷那些生活用品。
“你发什么呆啊!”苏樱对我的一言不发很不满。
“哦,看你都买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我提起一长串水果味的QQ糖对她说。
“真的很好吃哩!我经常边吃QQ糖边看电视剧的,要不要试试?”苏樱递给我一包。
“在这里?现在?不好吧?有摄像头监视的。”我连连摆手。
“哦,那就算了。呆会儿再给你尝尝。还有啊,这种牌子的话梅也不错的喔。”苏樱兴奋的给我介绍零食。
“我无所谓的啦。”我漫不经心的说。
“呵呵,你就那么随便啊。”
我口无遮拦的脱口而出:“哪够你随便啊,第二次见面就和人家上床。。。。。。。”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苏樱生气了。
话说出口的时候,我就后悔了。
“啪”的一声,苏樱清脆的给了我一个巴掌,然后转身怒气冲冲的离去。留下傻愣愣的捂住左脸的我,站在一大车零食旁边,周围不一会儿就站满了好奇的看热闹的人群。
我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女孩子面前如此失态,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慌慌张张的掏手机打电话给苏樱,想解释些什么或用道歉来补救些什么,可她不接我电话,最后干脆关机了。
我这时才发现自己说了这一生中最愚蠢的一句话,也不知道刚才是哪根神经出了毛病,我懊恼的臭骂了自己一顿。
出到诺玛特门口,看见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雨水打湿了柏油路面,南宁夏天的雨季总是姗姗来迟。此时天空阴霾,一如我现在糟糕的心情。
我们可以平庸,但不能不善良

TOP

19.


“你混蛋!”
当我把自己都对苏樱说了些什么告诉龚海后,龚海的声音几乎是从我的手机听筒里直接撞击到我脆弱的耳膜,我不得不把手机稍离耳边。
“你把你大哥当什么人了!难道那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吗?不错,那天我的确是带她回家了。整个晚上我告诉她关于梁婷的事,后来因为太晚了,我给她穿上我的T恤睡我的房间,我睡沙发。就这样简单。”龚海气急败坏的说,“小苏可是个好女孩,你小子必须向她道歉!”
我的脑袋里一下子乱成一团。
这么说,是我误会苏樱了。可我当时竟然说得出那种尖酸刻薄的话,噢,上帝啊,我都干了些什么。
不行,我得采取行动弥补自己的过失。我即刻上网在苏樱常去的论坛发贴为自己的口没遮拦表示公开道歉,被几个版的斑竹误以为在灌水刷屏,口头上发生了冲突,差点被封了ID。心情糟透了。
一大早上班我就找借口溜了出来,在街边的花店买了一大束红玫瑰,专程在泰安大厦的电梯门口等苏樱。
苏樱出现的时候,对拿着一大束玫瑰花的我视若不见,径自走进电梯里。我嬉皮笑脸的也跟了进去:“苏樱,你听我说,我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请你原谅。”电梯里又挤进两个人,其中一个竟然是上次叫嚷我非礼她的胖妞。
胖妞一脸鄙夷的看着我问苏樱:“苏,你认识这个色狼吗?”
苏樱冷冷的说:“我不认识这种人。”
我讪讪的把玫瑰花递到她面前说:“对不起。我能不能收回那句话,当它没说过?”
苏樱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逐层闪亮的数字说:“笑话!说过的话还能收回来?那你说泼出去的水能不能收回来?还有,我不喜欢玫瑰花,你还是送给喜欢它的人吧。”
18楼的灯光亮过,电梯门开。苏樱一步跨出去,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有那个胖妞回头恶狠狠的盯了我一眼,挪动她的胖双腿去追上苏樱。
我在电梯里看着苏樱消失的背影,长叹一声。电梯门缓缓自动关上,又把我带回地面。也许我们真的注定无缘,18层楼的落差,把我们的世界分隔的如此鲜明。我沮丧的走出大厦,顺手把玫瑰花丢进了垃圾桶。
此时,我觉得有必要跟老朱说一声,也许这次事先张扬的爱情事件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该给它画上句号,一次性做个了结。
快到中午吃饭的时候给老朱打电话,他正在名典咖啡吃西餐,叫我先过来再详谈。
让我意外的是,老朱竟然是和小霞在一起,而且关系亲昵,动作暧昧,想来老朱已经手到擒来了。他自作主张帮我点了份七成熟的牛扒,还要了大块骨头的那种猪排,又给我倒了杯红酒,顺便侧过身拿餐纸帮小霞擦去嘴角边的油污。小霞羞赧的看了我一眼,示意老朱正经一点,对我说:“我听说你们的事了,其实苏只是一时生气而已啦,很快会没事的。我帮你劝劝她。”
我一听,眼前一亮,仿佛又看到了希望,急急的说:“那真是太好了!我现在不知道有多后悔啊。嘻,我都差点忘了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对了,她不喜欢玫瑰花的吗?到底她喜欢的东西有哪些啊?”
小霞不紧不慢的说:“她呀,最喜欢的花是白色的马蹄莲,喜欢吃的东西可多了,有小福楼烤茄子,一品轩的蛋塔,中山路的八珍粉。她不喜欢吃猪肝,还有她讨厌喝可乐。。。。。。。。。”她东拉西扯说了一大堆,倒让我对苏樱有了更深的了解。然后她起身朝门口的某个人示意,我扭头一看,竟是苏樱!原来他们早就帮我约了苏樱出来。
她也没想到我也会跟他们在一起,蹦着脸一屁股坐在我身边的空桌上。我倒有些拘谨起来,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老朱笑眯眯的说:“来,点些吃的吧。”仿佛我和苏樱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小霞也附和到:“是啊是啊,这里的牛扒不错的,尝一尝嘛。”
服务生过来招呼时问她牛肉要几成熟的,苏樱恶声恶气的说:“三成!”
小霞噗哧笑出声来:“你想生吃啊!”转头交代服务生要熟透的牛扒。我笑嘻嘻的看着身边的苏樱说:“其实泼出去的水也可以收回来的。你瞧。”我把一杯水倒入另一个空杯去,“泼出去的水都可以收回,那你该原谅我了吧。”
苏樱嗤之以鼻:“投机取巧!”
老朱附和道:“对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苏樱你就尽管开出条件惩罚他吧!我们支持你!”
我讨好的说:“好啊好啊,我甘愿受罚。”
苏樱抿着嘴沉思片刻:“第一条嘛,今天就要写一百首道歉的诗贴在论坛上公开道歉。”
我苦着脸说:“可以,接受。”
苏樱嘴角含着笑:“接受得那么勉强,那就算啦。”
我连忙改口:“应该的,应该的。天地良心我可是很有诚意的接受这个美差。”
苏樱有点得意的说:“第二嘛,这一餐由你请客。怎么?想讨价还价啊?”
我如释重负的说:“哪里哪里,就是再多吃一餐我也愿意啊。”
苏樱抬起右手食指:“这可是你说的啊。”
看来这个月我又要省吃俭用了。
苏樱意犹未尽的说:“至于第三条嘛,现在还没想出来,等想出来在说吧。”
我心里总算一颗石头落地了。只要她肯原谅我对她的无端猜测和愚蠢透顶的口头侮辱,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要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这一餐饭大家坐在一起吃得很愉快,老朱殷勤的为小霞忙着忙那,小霞的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我都有点看不过眼了。
吃完饭后还闹了个笑话。
我看到桌上有很多剩骨头,想到待会儿可能到龚海那,就跟苏樱说要她叫服务员过来打包回去给冬瓜。可服务员姐姐看到我们叫她打包一堆骨头,那个汗啊,以为我们在寻她开心呢。笑得苏樱肚子都疼了去了,最后那个服务员姐姐还是帮我们打了包,出来的时候苏樱一直一只手抚着肚子,一只手搭在我的背上笑个不停。
我想,苏樱真的原谅我了。
直到一个月后,我偷看了苏樱的日记,才知道原来是龚海的一个电话让她原谅了我,这是后话,我会在后面给大家详细说说的。
我们可以平庸,但不能不善良

TOP

20.


这几天一直在下雨,南宁的雨下得很勉强,像个便秘患者,而且还是东边日出西边雨那种,不能给人一种痛快淋漓的感觉。有时江南出着太阳,而江北的东葛路上已是滂沱大雨了。有时天空并没有大团的积雨云,只是灰沉沉的天空,也能酝酿一场小范围的降雨。
可惜,只要一下雨我晚上就懒得出门,被迫取消了和苏樱到南铁吃炒田螺的计划。自从发现苏樱喜欢吃各种各样的小吃后,我终于找到名正言顺的理由约她出来,从南国街的大排挡吃到思贤路的小饭馆,从中山路的鸭血汤尝到七星路的烤青口螺,从一起分享一蛊桂林肥仔的桂林米粉到品尝秀灵路的一碗凉皮。
每次她都一边摸着小脸说死啦死啦,又胖了很多了,一边又从容就义般席卷盘中的最后一块美味。这个时候我总是笑话她又怕死又反动,她眉毛一横,去去去,说风凉话一边去,还不是因为我带她进火坑的?所以我才是罪魁祸首。每个周末还要陪她去江南体育馆打羽毛球锻炼身体,以消耗因暴饮爆食而增加的体重。
唉,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躺在床上想着苏樱现在一定对着镜子嚷道都是那小子害的,体重又增加了。不过说来也奇怪,不管她怎么大吃特吃都仿佛是胖不起来的样子,在我眼里一直都是那个清秀的模样。可惜,女人自己心底总有一杆称,体重增加了几克拉都会令她们大惊失色,重新调整食谱的分量来试图保持苗条的身材。
我还是比较钟意身材丰满点的女孩,像林嘉欣那种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让我看了直流鼻血。
所以有段时间狂恋上了林嘉欣,搜刮了几乎所有她演的电影来看,有和张天王的《男人四十》,和张国荣的《异度空间》,和李心洁演的《救命》,与谢霆锋合作的《恋爱行星》,还有搞怪的《我要做模特》。她的表演张驰有度,收放自如,不出意外将来应该可以接张曼玉大姐的班了。
还好林嘉欣离我太远,权衡利弊,我还是将就点喜欢我的小龙女算了。
虽然她喜欢挑食,有点小孩子气,对我常常睚眦必报,有时自以为是,可总的说来心地还算善良,不错的一女孩子。
正想着林嘉欣和小龙女的差异,电话响了,是小霞打来的:“喂!龚北吗?我是小霞。是这样的,今天下午苏樱和我去逛街淋了一场雨,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结果。。。。。。苏樱现在发烧在吊针。”
我一看时间,已经11点多了,忙问:“怎么搞的?在哪个医院?”
“啊,哦,第二医院。。。。。。”然后电话就挂了。
我赶忙起身穿衣服,这个车咧苏,逛街就好好逛街嘛,淋什么雨呀!钻到床底找袜子的时候,一时着急头又被撞了一下,痛得两眼冒金星。她以为淋雨才浪漫呀,得,这下好了,躺在病床上更浪漫。我抚着头嘴里喃喃有声冲下楼,从车尾箱拿出雨衣披上。
外面还在下着小雨,我路过一间夜深还亮着灯的花店的时候,冒雨停了一下子车,买了一大束白色的马蹄莲。
赶到淡村路的时候才想起忘了问是哪间病房了,打给小霞,该用户已关机。打给苏樱,也是一样的语音留言。我只好停了车,从一楼的急诊室一层层的找起。我着急的捧着一大束的马蹄莲穿过空荡荡的医院病房,来来去去,寻寻觅觅,却没有看到我的小龙女病容憔悴的身影。
我烦躁的抹了抹挂在脸上的雨水,一屁股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胡思乱想起来。也许她吊完针就回家了呢,她家就在江南路上呀。我拿出手机拨通她家的电话,无人接听。也许已经睡着了。我胡乱的猜测。
抬头看了看天,雨水顺着屋檐哗哗的流下来,不知道这是不是这个夏天的最后一场雨。却让我感到了丝丝凉意,也许,这场雨下完后就到秋天了。
整个城市在雨幕中孤单的入睡,点点未眠的灯火隔着雨水在远处若隐若现。我手中的马蹄莲不知何时已经被打湿了,更显娇艳和孤傲。我低头看沾满雨水的白色马蹄莲,却仿佛看到了苏樱的脸,清新可爱,带着浅浅的微笑。
我不禁叹了口气。
一抬头,就看到苏樱精灵般撑着一把粉红色的雨伞远远的站住看着我。我欣喜若狂,起身冒雨狂奔至她面前:“我以为你回去了呢!”
苏樱笑眯眯的看着我:“你这个傻瓜!”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把将她紧紧抱住,结结巴巴的说:“做我的女朋友吧!”这一刻,我不想压抑自己的情感,我只想让她知道,我喜欢她。我在意她。我只要我们在一起。苏樱的粉红雨伞掉落地上,滚动出粉红的弧线,像个粉红色的梦。
雨水悄无生息的飘落在我们的头顶。
苏樱沉默了一会儿,说:“哎唷,你弄疼我了。”
我尴尬的松开她的肩膀,手足无措的捧着一大束马蹄莲。
苏樱眨着大眼睛,狡黠的说:“嗯!好啊,不过,做你女朋友有什么好处先?”
我咧着嘴傻笑着。
此刻的幸福来得如此汹涌澎湃,以致于我还没有做好任何迎接的准备。
我再一次拥抱了她,温柔的,像拥抱住我最最心爱的宝贝。
我们可以平庸,但不能不善良

TOP

发新话题
唐山生活论坛管理员QQ:173661486,论坛会员QQ群:67241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