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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场商战小说:殇潮  作者:高桥

辞职(15)



      林强来到新世界海鲜酒楼时已经是六点多了,张总和吴月早就到位了。

    “张总,您好,”林强见到张总,本来满肚子话要诉说,可一下子又不知从哪说起好。

    “小林,来来来,先坐下,”张总看起来气色还不错,毕竟是经过大场面的人。

    寒喧过后,林强把厂里的现状详细地跟张总说了一遍,张总静静的听完,拍了拍林强的肩膀,说:“是我低估了冯总,胜者王,败者寇,我没什么话可说。倒是小林你以后做事要打起精神,大丈夫能屈能伸,别吃眼前亏。”

    “多谢张总。我没事,大不了走人不干。张总你在上面工作还顺心吧?”

    “我现在的工作就是一张报纸一杯茶,反正我也落得清闲,再过两年也该退休了。小林呀,你还年轻,自己的事要好好想周全了。还有你,吴月,别再闷闷不乐了。”

    吴月自林强进来后,除了点了点头,算是招呼外,就一直没吱声。

    “这样吧,你们都是年轻人,林强你就多开导开导吴月,我等会还有紧要的事,林强你帮我送吴月回去吧。我得先走了。”

    张总走后,林强和吴月也没有什么胃口,胡乱填了下肚子便埋单出了酒楼。吴月还不想回家,林强便陪着她来了江边。

    吴月憔悴了很多,她告诉林强,这一个多月来,调查人员找她谈了好几次话,要她老实交代问题,可她早就抱定决心,什么都不说,张总也透过上面的关系进行了疏通,最后不了了之,随便找了个挪用公款的借口就结案了。

    “我现在没啥事了,林强,听你刚才说的,你现在干的也不开心,有没有其他的打算?”

    “暂时还没有具体的打算,先看看情况再说吧,反正想开了,大不了就辞职,所以现在心里反而放松了。”

    “我们还是回去吧,我觉得有点凉了。”吴月把身子往林强靠了靠。

    两人回到吴月家里,没有了更多的话语,相反的有了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同感,积压多时的生理欲望让两人又疯狂地缠绵了一番。

    第二天一早回到办公室,看到何丽莉恳求的目光和欲言又止的样子,林强心一软,拿过昨天的文件,帮她从头修改了一遍,并让办公室的打字员马上按他的修改重新打印出来。

    当何丽莉拿着修改好的文件要去找冯总签批时,特地来到林强面前,轻声说了句“谢谢你,林强。”

    何丽莉前脚刚走,TQC企管办的孙洪就拿了份表给林强,“林主任,这是你中级职称的申报表,里面有陈总的签字,你自己看看吧。”孙洪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跟林强同一年毕业进厂的,大家都是厂舞蹈队的,平时跟林强很熟,可这次却好象不敢面对林强,怕林强追问什么似的,匆匆放下申报表就走了。

    林强大概也意识到什么了,拿起那表一看,在最后一栏领导审批里,赫然写着:申报条件不足,待审,陈竹生。一阵冲动涌上,林强抓起申报表就往副总办公室走去。

    “陈总,请你给我个详细的理由。”林强把那表往陈总桌面上一放。

    “怎么啦?我是按上面文件精神来办的,有什么问题嘛?林副主任。”陈总根本没瞄那表一眼,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慢条斯理地说。看林强的眼光就好象是一只老猫看着手中的小老鼠。

    “陈总,甭用什么文件精神来唬我。我知道这事成是你一句话,不成也是你一句话,今天你就直接点说吧,别再用什么待审来敷衍我,我只要你一句话:成还是不成。”林强被那种眼光激怒了,说话再也不客气。

    “你——你好样的,我就给你一句话,不成,没门。”陈总想不到林强居然敢那样子跟他说话,啪一声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溅起的水珠落在了那申报表上。

    “好,好,你牛,你行,陈竹生副经理!”林强拿起那份被弄湿了的申报表,慢慢地从中间撕开,一下,二下,三下,“你满意了吧?陈经理。告诉你,我也不稀罕!”林强把那份撕毁了的申报表用力拍在那陈总的桌子上。

    何丽莉闻声跑了过来,想拉开林强。“林强,你冷静点,有事好好说。”

    “这没你的事,你让开。”林强用力的推开她,何丽莉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眼中有了委屈的泪水。

    林强再也不看那被气得满脸通红的陈总一眼,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出去。


[ 本帖最后由 realhero 于 2006-9-6 10:42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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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16)



    自小就精于待人处事之道的林强,无论是中学,大学还是出来社会上,真诚和热心使他拥有许许多多不同层次的朋友,一直以来,林强极少跟朋友脸红过,很多时候宁愿自己吃点亏也不愿让朋友为难,在朋友面前他也从不恃才自傲,相反的,在许多无关紧要的地方,林强会相当聪明地让别人稍占上风,因此,周围的人都喜欢跟他交往。

    何丽莉认识林强以来,从未见他有过那么大的火气,在她的印象中,林强一直是个温文尔雅,处事周全的人。看着快被气昏了的陈总,何丽莉禁不住从内心为林强担忧。

    对于自己的冲动行为,林强倒一点后悔都没有,反而感到了一种发泄后的舒畅淋漓,仿佛这段时间里的郁闷心情得到了渲泄,得到了释放。想着陈总被气的样子,林强嘴角露出了那种特有的不羁的笑容。

    事情的后果对他已不重要,林强早就打定了辞职的念头,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而且,他也早就想好了,辞职后就凭自己的能力去打拼,绝不会再进其他任何的单位,那所谓的中级职称对他根本就没有一点吸引力了。

    一个人只要给自己留了退路,就不再有顾忌了。因此,就算是面对着冯总,林强心里也很坦荡。

    “小林呀,听说你对陈总大发脾气,年轻人太冲动了不好呀。”冯总把林强叫到了总经理室。

    “冯总,具体情况您可能还不太了解。不是我太冲动,是陈总欺人太甚。”林强很清楚这个冯总精于韬晦之术,其实野心勃勃,老谋深算,可去意已决的他已经没有什么可顾虑的了。

    “情况我了解过了,其实那种事好好商量一下就可以解决的嘛,何必动那么大的火气呢。”冯总走过来拍了拍林强脖子,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小林呀,先冷静一下,我再跟陈总沟通沟通,总有办法解决的。”

    林强这个年轻人在他眼里还是挺优秀的,就拿今天早上经他手修改后的那份文件来说,足可以看出他的工作才华。冯总感到自己之前的用人决策有点失误,觉得不应该冷落这个年轻人。

    “冯总,您的心意我心领了,多谢您的关心。我想,不必劳烦您了。话既然讲了出来就收不回去了,说实话,我现在也真的不在乎,不稀罕职称那玩儿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出去了。”

    望着林强的背影,冯总思索着该怎么样安置这个年轻人。

    接下来的那几天,林强都在为辞职作准备。

    陈总那边也透出风声来,只要林强肯当面认错道歉的话,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林强只是轻蔑地一笑,别说是认错,就是光让他去见陈总,林强也不愿意去。何丽莉这几天也一直劝林强看开点,别吃眼前亏。林强知道她是一片好心,一直以来,何丽莉对他还是挺关心的,之前林强曾有过一种不可思议的念头,在失望和苦闷中,他曾想过报复冯总,把何丽莉搞上手,送冯总一顶大绿帽。看到何丽莉对自己的关心,林强才不忍心伤害这个还带有点清纯的女孩子。

    正当林强寻找着辞职的借口时,一年一度的职工体验又到了,象往年一样,林强的肝功能还是不太正常,检查结果呈阳性,这本来是可大可小的事情,以前林强都不太放在心上,但按规定,这种情况可以申请三个月以内的病假的,这次林强一点犹豫都没有,拿到体检结果的当天,马上就到厂医务室那里要了一个月的病假,并立刻把假单呈给冯总。冯总认真看过检验单和医生证明,最后还是签了名,并叮嘱林强抓紧治疗,早点回来上班。

    终于要离开了,林强知道,以后可能再也不会踏进这个工作了几年的单位了。这也是他大学毕业后唯一的工作单位,这里曾有过自己的辉煌,也有过自己的梦想,望着熟识的一切,林强内心有种不舍,但他知道,他必须走,而且还必须马上走。


[ 本帖最后由 realhero 于 2006-9-6 10:41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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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下海 下海(1)


   
    西堤岛咖啡馆里历来幽静,林强很喜欢那种氛围。每次心情烦闷或者有重要事情需要慢慢思考时,他都习惯一个人来这,独坐一隅,仿佛苦浓的咖啡是他孤独时最好的朋友,能给他一种情感的释放和心灵的启迪。

    今天林强来得早,咖啡馆里人还不多,服务生早就对他这个老顾客很熟了,不用分咐就很有礼貌地把林强领到了他最喜欢的那个靠窗的厢座里,并很快送来一杯不加调剂的Espresso。

    林强马上就闻到了那熟悉的咖啡香味,微微一笑,以致谢意。

    灯光依然昏晕,音乐也象往日舒缓。林强捧起骨瓷杯,轻轻的搅拌着。天色刚刚暗下来,窗外大街上的霓红灯已经五彩缤纷的亮起。林强轻啜了口咖啡,袅袅的热气在眼前弥漫,就着咖啡的醇苦,林强回想自己将近二十九年的人生,虽还算一帆风顺,但始终象街上行色匆匆的路人,仿佛焦急地在寻找自己的归属,寻找自己在现实社会上的位置。

    林强忽然有种感觉,人生真的就是一杯苦咖啡,也是一个不能重复的旅程,沿途总有许多迷人的风景,可又有谁能真正的静下心来好好去欣赏呢?每个人一踏上列车,总是争先恐后,都渴望着先抢到靠窗的好位置,再坐下好好欣赏窗外的风光,殊不知等你费尽心机庆幸自己终于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时,列车已徐徐驶进了终点站!

    位置真的那么重要吗?林强狠狠地喝了一大口咖啡。已经凉了咖啡苦味更浓了,象极了此时他的心情。

    林强悲哀地想,自己所有的努力竟然瞬间成为别人权力争斗的牺牲品,一直以来骄傲自信的他最终还是下决心在自己的位置被抢之前果断地先退出,虽然辞职这种事在他的人生当中是件大事,可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一直以来,虽然人前风光,可至今无着落的感情,使林强总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周文婕的最终离他而去,一直就被他看作是这一生中再也无法弥补的损失,现在事业上的挫折更让他感到了一种失落。

    此时这个夜色中的南方大都市在林强眼里是忧郁的。他选择了孤独的咖啡,或者说是咖啡的孤独正诱惑着他。

    就这样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厢座上,林强忽然发觉自己此时是如此的思念着周文婕,虽然他很清醒的意识到,这是无多大实际意义的幻想,可思绪却似已不受自己控制,记忆的碎片象被搅动的咖啡,在心底扬起。舒缓的音乐重新飘来,竟是一首张立基的《你好吗》。

    “微风中归家

    人疲倦得可怕

    谁愿意再增加心里的牵挂

    唯求一壶浓茶

    来平静内心的风沙

    沉默的躺下

    谁料电话响起

    他方的你的话

    这一刹那

    人完全象不懂说话

    唯讲一声你好吗?

    在那天

    为你哭过恨过

    在那天

    留下了伤心的我

    当初一切

    重逢时再不讲它

    今天的你好吗?

    在这天

    若你竟挂念我

    在这天

    摇电话给我

    知不知道

    愁绪仍在天天增加

    唯讲一声你好吗?

    沉默地对话

    延续这牵挂

    如窗边偷偷消退的落霞

    情不能谈时

    传来流泪声音沙哑

    唯讲讲讲

    讲一声

    今天,你好吗?”

    林强两年前一听到这首歌就喜欢了,更时时憧憬歌中的意境,幻想有天电话响起,传来的是日思夜想的周文婕的声音,然而可笑的是林强甚至连自己的呼机和天地通号码都没有告诉过她。

    林强招来服务生为自己添加了热咖啡,一种想法在心里悠悠升起,马上又要了杯加糖的卡布其诺,这是专门为周文婕点的,虽然林强不清楚她是否喜欢咖啡的味道,虽然不清楚她是否会赏脸,可林强终于在臆想中鼓足勇气,大胆了一回。

    明天,他就要开始自己全新的人生,每每要做重大决定时,林强首先想到的就是她,心中的周文婕。


[ 本帖最后由 realhero 于 2006-9-6 10:40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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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海(2)



    林强深邃的眼神里有了种令人颤栗的东西。

    回想毕业后这几年,表面上虽还算风风光光,可孤独的心始终徘徊于城市的迷离灯火中也曾辗转奔波于冷漠世故的茫茫人海,在城市的东西南北跌跌撞撞地安身立命,所经历过的人和事,仿似残梦,梦醒之后,物是人非,只有无限的感伤。

    林强不禁想起了李煜被俘入汴京后所作那首诗: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栅,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南方的都市永远人来人往,林强此时却觉得自己还不完全属于这个大都市,“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仿佛就是他此时内心感受的最好写照。

    林强下决心摒弃自己的那种慵懒的人生态度,以前所未有的热情和姿态投入到新的未可预知的新生活中,发誓要让自己过上一种更都市化的生活。

    林强给以前同宿舍的几个哥们打了电话,约好到环市路的帝豪夜总会见面。

    帝豪夜总会是市里最顶级的娱乐场所。林强由于应酬需要,曾跟温军他们光顾过几次,他不太喜欢里面的暄哗气氛,而且那里的消费也着实惊人,小小的包房最低消费1680元,那里的小姐素质都不错,可坐台费忒贵。

    林强从咖啡馆出来后先到自动柜员机提了几千元钱,然后打的迳直来到夜总会。那班哥们还没到,林强要了个包房,先给自己要了支椰子汗,他还是对酒有着一种过敏,虽然很多时候也想尝尝醉酒的感觉,可每次人还没醉,脸已变成猪肝色,浑身发红,太阳穴突突乱跳,再想喝也喝不下去了,只好作罢。

    夜总会的妈咪领着几个小姐探头探脑过来招揽了几次,林强挥挥手让她们先出去。那班哥们都还没到,他自己也意兴阑栅,掏出天地通给其中一哥们的呼机下了留言:我在二楼的“风韵”房,请速到。然后整个人慵怠的躺在宽大的褐色真皮沙发里,甚至连电视也调为静音,只默默地抽着烟,若有所思的看着弥漫的白色烟雾在眼前慢慢扩散。

    快十点半了,前台小姐终于把几个穿得人模人样的家伙带了进来。

    “你们可真是大爷呀,请你们出来HAPPY,也象大姑娘似的姗姗来迟,害我干等了半天。”林强今天下班后从单位出来就直接去了西堤岛咖啡馆,身上还是那套浅灰色的工作服,那几个哥们却个个焕然一新,估计是连压箱底的行头都出动了,跟林强同一学校毕业的陈生还似模似样的扎了条领带。

    “林强你不是吧?大老爷们还喝椰汁?”几个哥们其实早就知道林强不能喝酒,可每次都少不了要揶揄他一下。

    林强也不跟他们计较,向服务生要了打百威啤酒,并分咐服务生要妈咪带几个靓女过来。

    “林强,你真的打算不干了?”戴着眼镜的黄杰坐在林强身边说。

    “是的,从明天开始,我再也不用朝九晚五了。”

    “听说那陈总被你气个半死,真解气,哥们佩服你。”

    “算了吧,是我被他气个半死。不过象他那种人我还真的瞧不起,有本事大家出来社会上放开来跑,相信他连后面吃尘的份儿都没呢。”想起那不可一世的陈总,林强气就不打一处来。

    “没错,我最看不惯他那种神气样了,仗着手中的那点权,就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了。”

    “不过,大家听我说一句,非到迫不得已,你们千万别学我,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对自己没什么好处。如果你们还打算在单位里呆下去,首先就要学会看人脸色,千万不能得罪上面的领导,否则吃亏的最终是自己,就象我,虽然在那姓陈的面前潇洒了一回,可最后付出代价的还不是我?姓陈的有何损失,大不了过三二年拍拍屁股退休,可我所谓的前途就这样葬送在他手里了。”林强喝了口冰凉的啤酒,入口的感觉还是有点苦。

    “林强,我真的为你感到可惜,也认为你犯不着跟陈总那种人斗气。我觉得冯总现在的行事作风是有点过分,但他还是很明事理的,林强你就没有跟冯总沟通过?”扎着领带的陈生现在是电机车间的主任助理,在几个哥们中也算是混得不错的了。

    “冯总是有跟我谈过,但我总觉得到了这个份上,再呆下去也没啥意思了。但陈生你就不同,好好努力吧,我对你有信心,你也得为我们哥们几个争争光呀。还有你,黄杰,你们质检部高部长不是刚升为总工吗?我看你也挺有机会的,好好用点心机吧。”黄杰是林强的同班同学。

    “另外还有你,凌晓春,听我一句,别再沉迷于麻将了。赌博真的害人不浅的,金钱上的输赢还是其次,整日沉迷于赌博的人,首先输掉了的就是时间和斗志。没了斗志的男人是什么?废人而已!我说的可能严重了点,但事实确是如此。我们现在都不小了,马上就到而立之年了,再怎么也得为自己的以后作点打算了,是吧?”林强在他们几个当中还是有威信的,他的话也往往会引起共鸣。

    “林强,你有什么具体的打算了吗?往后可别忘了哥们几个呀。”

    “放心吧,我还真舍不得大家呢。具体的打算还说不上,不过这次要下海是肯定的了,商海里的巨风大浪我还真想去领略领略呢。”林强想着马上就要开始的新的人生之路,眼中有着种向往。

    “林强,我一向对你很有信心,来,我们干一杯。”

    “谢谢大家。今晚叫你们出来是想大家开心的,我们别再说这些比较严肃的话题了,等会妈咪就会带靓女来了,到时你们自己挑合眼缘的,不过事先声明,在夜总会里随便各位怎样泡,但不许带出去,这里的小姐外出钟费忒贵,划不来。”

    林强还没说完,包房门就开了,一班花枝招展的小姐在妈咪的带领下鱼贯而进,一字排开,小姐们用挑逗的眼光在林强他们身上扫来扫去,反而几个哥们还是不太适应这种场合,显得有点不好意思,林强只好拉郎配似的每人给点了一个。

    一直疯到零晨一点,林强他们才离开夜总会。在门口等的士时,凌晓春仿佛还意犹未尽,大发感慨。“噻,这里的小姐还真不错,就是台费太贵了点,二个小时就要三百大元,林强你下次别请我们来这些地方了,我都为你那些钱心痛。更主要的是,在这种地方只能逞逞口舌之快,最多也就过过手瘾,怎么都觉得不够爽。”听得林强几个哄然一笑。


[ 本帖最后由 realhero 于 2006-9-6 10:40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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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海(3)



    第二天,林强睡到快十点了才起床。匆匆洗漱过,在街口的小食店吃了个拉肠粉便来到了陵园西路的电信营业厅。昨晚临睡前他就想好了,今天第一件事就是把天地通给换了,再买上一台真正的手机。那个时候的手机还是模拟信号的,手机牌子也只有进口的,就数摩托罗拉最有名了,当时最新款的那种叫龟背,是翻盖式的。购机加选号费花了林强将近12000元。许多年后,林强还是记得自己第一台手机的号码:91711908。甚至早几年买的呼机号98877654他也记得很清楚,林强对于自己许多的第一次都印象深刻,别看他表面潇洒,其实骨子里他是一个很怀旧,很重感情的男人。

    林强用新买的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温军,告诉他自己从今天起正式不再吃皇粮了,约好拉上林洪晚上聚一聚,商讨下往后的发展计划。与温军通完电话,林强又想到了谢勇,自从苏娟出国后,林强就再也没跟他们夫妇联系过了,他知道谢勇应该还是在做外贸生意,就试着拿出电话本,按以前谢勇留给他的号码拨了过去,没想到还真接通了。

    “你好。我是谢勇,请问你是哪位?”电话里谢勇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陌生,也难怪,林强跟他接触不算多,况且也很长时间没联系了。

    “勇哥,您好呀。我是林强呀,苏娟以前的那个同事,您还记得吗?”林强赶紧自报家门。

    “噢,是林强呀,记得,记得,怎么不记得呢。你现在忙些什么?”谢勇对林强还是很有印象的,对他的商业才华也一直很欣赏。

    林强从电话里隐约听到有一女人的声音,心里一动,莫非是苏娟?想到那个美丽的女人,林强内心涌上一种思念。

    “是我呀,勇哥。生意不错吧?您现在还在广州吗?”林强心里还真有想法,渴望在谢勇身边的那个女人就是苏娟,而且他们正好回来广州。

    “我在广州呀。我的生意都在这边,整日穗港澳来回跑。你呢?林强。”

    “我昨天正式辞职出来了,正想跟勇哥您学学生意经呢。晚上有空吗?我约了林洪他们。”

    “是吗?太好了,你早就该出来了。晚上没问题,林洪那家伙也很久没跟他切磋了,我还真惦记着他呢。”

    “那太好了,我们晚上六点半怡乐酒店见,就是上次高佬那里。勇哥,苏娟在那边还好吗?有没有回来过?”林强还是惦记着苏娟,终于还是忍不住向谢勇打听情况。

    “苏娟出去就没回来过了。我在那边开了个小餐馆让她打理,她也常常向我问起你呢,现在这个是你的手机号码吧?我把你的手机号码给她,让她有空直接给你电话吧。”谢勇当然不知道林强心中所想。

    林强看了下时间,已到中午了,就来到附近的麦当劳要一份套餐,边吃边想,老外还真有商业头脑,小小的快餐也能做成这样的大品牌,也在想着自己如今也要在这商海中拼搏了,不知自己能否有一番作为。

    吃过快餐后,林强回到父母档铺里,把自己的情况向父母汇报了一遍,父亲一向很开明,说,如果觉得在单位里干得不开心,出来闯闯也是好的,但同时也提醒林强,商海里处处暗藏险恶,要随时打醒精神,稍一大意便会吃大亏的。林强妈妈倒很为他惋惜,总觉得辛辛苦苦读了那么多年书,应该是有一个相对安稳舒适的工作才是。林强安慰妈妈说,现在是商业社会了,谁还看重那所谓的铁饭碗,只有那些没本事又没关系的人才会死守在单位里的。林强妈妈知道他一向有自己的主见,也就不再说什么,只是少不了又要叨唠他何时才找个对象的事,林强最怕他妈妈追问女朋友的事了,嘻哈应付了一下便借口告别了父母,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时间还早,林强拿出日记本,今天是他辞职下海的第一天,这样的大事当然少不了要在日记上有所记录了。写完日记,林强美美地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了,赶紧洗了个澡,在找衣服时,林强忽然记起苏娟临出国时送他的那条法国牌子领带,连忙找出来,包装都还没拆呢,林强小心扎起领带,在镜子前一看,嘻,还似模似样的,再把那K金呔夹别上去,感觉还真不错。顺手把那个嘟嘭打火机也放到裤袋子里。

    睹物思人,林强不自觉的又想到了苏娟。这个美丽性感的女人,曾给他带来许多的快乐,回味着最后那次在这个小阁楼里的缠绵,林强内心禁不住涌上一股欲望和冲动。无意之中看到了桌面上带着幸福笑容的周文婕,林强惊觉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对她的思念已经变得平和,静谧,虽然独处一人时还是常常会惦记她,但已不再有专属的意味,也不再抱有其他幻想了,毕竟她早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林强只在心里真心的希望她过得幸福美满。周文婕的最后来信是回他的元旦贺卡,回信中给林强留了她现在家里的电话,还在信中关切的问林强谈女朋友没有,说有好消息别忘了告诉她这个老朋友,让她也分享一下。林强读完回信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明显的酸涩,电话林强是记住了,但他知道,他是不会打电话给她的,他不想再让大家尴尬。就让以前那种纯真美好的感觉永远的留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吧,林强时时这样对自己说。他也想起了远在北京的孙丹,他承认,也在后悔以前太过于忽略了她,人往往就是那样,身在福中时大都不懂珍惜,等到要去抓紧时,才惊觉幸福已经悄悄地流走了。现在的林强渐渐的感到了来自社会,来自家庭,来自内心的压力。在他心里,一直有种不敢示人的想法,就是想再去北京见见孙丹,看看还能不能有意外的惊喜,虽然自从那次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但林强知道,以前孙丹是真心的对他好过,也许两人真的再见上面,没准真能找回以前的那种感觉呢。林强今天约了温军,就是想跟他往东北一趟,鞍山市里有林强大学时的一个铁哥们,温军曾几次邀林强上去,看看那里的钢材有没有搞头,之前林强还在单位里上班,很难抽出时间,现在自由了,第一时间就是想往那边跑一趟,一来见见老同学,了解一下上面的市场,二来回程时可以在北京中转,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去见见孙丹了。

    林强想着想着,不觉已快到五点半了,赶忙收拾了一下就出了宿舍。

    现在已经是苏娟出国后的第二年春天了。广州的春天还是挺温暖的,林强扎起领带,穿上西装还真感到有点闷热了,就索性脱掉西装上衣,用手拿着,拦了辆的士直奔怡乐酒店。


[ 本帖最后由 realhero 于 2006-9-6 10:39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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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海(4)



    高佬跟温军,林洪三个已经在包房里了,正玩着三人麻将。

    林强进来打过招呼,刚坐下,手机就响了,是谢勇打来的,说正有紧要事处理,赶不及过来吃饭了,约好晚上十点在精英桌球俱乐部见面。

    林洪刚刚自摸了一把大牌,本来就小的眼睛此时更是笑成一条线了。“林强还不快上台?正等你呢。谢勇既然不来吃饭了,咱们也不用费心点什么菜了,高佬你叫人随便弄几个就成了。来来来,继续我们的长城大战。”

    “哈,林洪你小仔什么时候学会打麻将的?”林强知道他一向只沉迷于桌球。

    “他呀,学会快有两个月了,现在每天一有空就到处凑份子开台,新手大都运气不错,这段时间他进账不少,兴致大着呢。”高佬给林强递了支烟,说。

    “是吗?那倒要领教领教了。对了,你们玩多大的?”说起来林强还真是此道的行里高手,他应该是大学一年级下学期学会的,那时正经历着第一次失恋,情绪低落的他在室友的诱导下很快就迷上了这种“国粹”,为此还被年轻漂亮的班主任训导了好几次,直到二三个月后的大二,被全票选为班长时才有所收敛。到了毕业后刚参加工作时,又是因为知道了周文婕真正的舍他而去,失落的他重新沉迷于麻将半年之久,凭着一向的聪明,他的麻将技术很快就炉火纯青,摸牌打牌基本上就不用看,仅凭手感就可以了。

    “五一二,广州麻将,鸡平胡,自摸奖齐头马。快摆牌,快点快点。”林洪一副行家的样子。

    “五一二?五十,一百,二百?”林强看高佬点了点头,不禁吐了吐舌头。好家伙,平时林强在宿舍里跟那班哥们玩时只是一二四,还不计奖马,虽然是一十,二十,四十,但八圈下来输赢三几百也是常事。按他们现在这种打法,手气不好的话,输三几千是瞬间的事。

    林强不敢大意了,提起精神小心应战,对于林洪这种新手,他自有对付的办法。都说锄大D是“七分技术三分运气”,而打麻将是靠“三分技术七分运气”,但林强始终认为,技术的成份还是占主要的,在手气不佳时,他自有调节的办法,因此在牌桌上他历来是赢多输少,今天也不例外,八圈下来,很轻松就赢了将近三千大元,林洪这次可栽了,一个人就输了二千多,光是林强扛上胡他的两把牌就让他输了一千五。

    林洪一点都不服输,还想继续再战。林强看看时间,这八圈牌打了三个多小时,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想着谢勇也快到了,就提议先填饱肚子,到桌球俱乐部去等谢勇。

    四人刚来到精英桌球俱乐部门口,就见谢勇从一辆崭新的黑色奥迪出来,身边还挽着个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

    林强晃然醒悟过来,今天早上在电话里听到的女人的声音原来是谢勇的小情人!心里在为苏娟感到不平的同时,原先对谢勇的那种内疚仿佛也减轻了不少。男人大都是好色的,特别是那些成功的男人,那些有条件的男人。林强在心里轻叹着。二年前的他还坚持认为自己不会是那样的人,还对心中那种唯美的爱情充满着向往,可当幻想破灭,并从身体的放纵中得到了生理和心理上的释放和满足时,林强也惭惭地开始意识到那种梦境中最圣洁的理想爱情之花还未真正盛开过就已经被严酷的现实纷扰摧残,早早地枯萎和凋零了。林强甚至开始劝喻自己,与其长期忍受这种因单思而来的痛苦,还不如以猎色的心态去追崇一种享乐的人生。

    “勇哥,近来又发财了。又换新车又换——新人”。林洪那张嘴就是收不住。虽然刚刚输了钱,但一见到靓女,那双小眼睛还是睁得大大的。

    “哪里哪里,这是我朋友小丽。来,小丽,见过几位大哥。”谢勇用很标准的国语跟身边的女孩子说。小丽羞赧地向林强他们笑了笑,算是招呼。想来小丽还听不懂广州话,对林洪那句话还不明所以。

    大家虽然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面了,但毕竟已经是老朋友了,说话也不再拘束,谢勇跟林洪也都是好胜之人,这次的桌球再也不是单纯的切磋了,在大家的怂恿下,两人约好五百元一局,林强他们当然只有作观众的份了,但也没闲着,每人也压了五百元外围。林强压在了林洪身上,高佬跟温军则压在谢勇那边。

    因为带了彩头,比赛就显得紧张了点,啦啦队也分成了两派。林洪跟谢勇真的是旗鼓相当,谁也占不了很大的便宜,全看发挥了,互有输赢。林强一如既往的把彩头压在林强身上,而高佬跟温军就两边摇摆。结果也很有戏剧性,整整十局下来,林洪赢了六局,结果是林强赢了一千,谢勇跟林洪每人赢了五百,而象墙头草似的高佬和温军则各输了一千大元。

    谢勇把赢来的五百元随手给了小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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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海(5)



    打完桌球已经是零晨快一点了,大家感觉肚子有点饿,便到了附近的银座吃夜宵。

    “林强,你这次可真正出来了,有什么打算?”谢勇给每人发了支烟,小丽很殷勤地给他点上火。

    “还没具体的打算呢。勇哥您有什么好介绍?”

    “林强,我觉得你也不用太心急,先熟悉下周围的情况。我下个月手头可能会有些小的单子,如果你不介意,到时我会联系你的。”谢勇吐了口烟雾说。

    “那真要谢谢勇哥了。我怎会介意呢?还想跟勇哥您打打下手,也好跟您学点生意经呢。”

    “你也不用太谦了,我历来很欣赏你的才华的。”谢勇话锋一转,用郑重的口气对林强说道:“不过,林强你毕竟还是刚出来,商场上许多东西还真的要重头学起。现在我们国内的市场环境还很不规范。现在内地的有钱人有四大顽症:一是变得狂妄,二是贪婪和野心,三是不良嗜好,好色成性,好赌成性。四是为感情所累,‘小蜜参政容易败家’。一言以蔽之,就是道德素质低下。我虽然不算有钱人,但也沾染上这些顽症了。这小丽就是我的小蜜,我老婆出了国,我大男人一个,身边总得要有个女的呀,呵呵——”谢勇一手揽过小丽。

    这个女孩子还真的是很漂亮,而且还带点清纯,顶多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林强不自觉的为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感到怜惜,但旋即又觉得自己滑稽,过于矫情了,现在社会上稍稍算得上成功的男人哪个身边没个把漂亮女人的?甚至很多时候大家还在相互攀比谁的情人多,谁的情人漂亮可人。这样一想,林强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形势了。

    “其实呀,那些有钱人当中的确有些是在金钱的迷惑下变得素质低下的,但更多的恐怕是在成为有钱人之前就素质不高。那为什么偏偏是素质不高的人成为有钱人呢?”谢勇停了停,喝了口啤酒。林强他们都在认真的听着。

    “那是因为我们的改革开放就是从计划经济转向市场经济,在这个过程中,由于政府掌握着绝大部分的资源,资源主要由政府来配置,而我们又没有有效的权力制约机制,这意味着谁能够与权力挂上钩,谁能够与政府或者政府中的某些关健人物建立‘关系’,谁就能发财,权力关系也就决定了谁能成为富豪。这也逼着每个想发财的人只能走官商勾结的道路。在八十年代未,九十年代初,流传一句话“撑死胆大的,锇死胆小的”,说明了那个时代的浮躁的时代背景,某些善于钻营的胆大的人利用时代提供的‘机遇’,依托权力迅速发财,这也造成了发展机会的不平等,在某些人不光彩地一夜致富的同时,他们也利用权力和金钱把其他的人挤出了发财的‘快车道’,这样一来,我们的社会结构就产生了深深的断裂。我刚看过一报道,说如今国内20%的最贫困人口收入份额只有4。7%,而20%最富裕人口收入份额则高达50%。所以,现在这个社会,关系是最吃香的,我也不怕跟你们说,要不是我老头子的关系,我也不可能有今天。当然了,全凭自己本事起家的人也有,但真正是凤毛麟角,绝大部分没关系的人都只能是小打小闹,真正赚大钱的还是那些官商勾结的人。”谢勇侃侃而谈。

    林强听得不住的点头。他真的很佩服谢勇有如此深刻的见解,看来他的成功并不是他自嘲的那样,仅仅凭他老头子的关系。

    “如果把这些都说成是发展中的问题,甚至归咎于市场经济,显然是不正确的。只有尽可能的减少权力所能控制的资源范围,才能让那些有高素质的人依靠自身的努力,依靠知识智慧和真正的能力成为新的富豪。我说的这些并不是在炫耀什么,我只是一向认为林强你是有知识有头脑的人,作为朋友和过来人,我认为很有必要让你认清这个大环境,大形势,至于具体的路该怎么走,我想凭林强你自己的聪明才智,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林强有种顿开茅塞的感觉。

    送走了谢勇后,林强他们又回到了高佬的怡乐酒店。林洪本来还想再战方城的,温军却执意要去桑拿按摩。

    在桑拿室里,林洪还为自己这次战败方城而耿耿于怀。

    “还是不服气?交点学费是少不了的。”林强揶揄他。

    “还好说,还不是你小子扛胡了我两把,把我的运气全扛跑了。”

    “嘻嘻,这就是技术了,我不怕告诉你,我当时是专门针对你的,你当时是大旺家,首先得把你的气势压下去,否则我们三个都不用玩了。”

    “哼,那还不是凑巧,再来一场我就不信不那么倒霉。”

    “你错了,你才学会二个月,别看麻将简单,那可是易学难精呀。成,看在你今晚交了学费的份上,我指点你两三招,保证你从未听别人说过。”林强做什么事都很有心计的,就连打麻将这种事,他也能总结出自己的经验。“第一,你上台前一定要有输少当赢的心理准备,如果你每次都抱着想赢的心态,肯定会适得其反的。第二,上台时你一定要有足够的子弹,就是说要有输得起的资本,否则宁愿不上台,因为本钱不够时你的心里肯定没底气,俗语说得好,‘风吹伶仃树,专杀孤寒财’。所以赌场上往往是那些想赢怕输的人最后一败涂地。第三,你要相信麻将是有灵性的,不要因为起手拿到的牌不好就心浮气躁,往往你越心急,想要的牌就越不来。反而你心平气和,牌就会越来越顺。真正的高手不是比谁能起手拿到副好牌,而是比谁能把起手并不太好的牌经营好,并最终胜出。”

    林洪听得似懂非懂。

    “你的麻历还不长,上面的大道理可能还领会不了,我还是给你讲点具体的技巧吧。举个例子吧,象今晚你开始时手气很不错,所以我的策略是首先要压压你的势头,不能让你再连庄了,于是我计划弃胡几把,专供牌给下家,尽量让下家抢你的胡,虽然我坐你下家,但想办法不让你轻易的吃到牌,有几次甚至果断的放弃自己的大番牌,也要把你想吃的牌碰走,而且一有机会就马上吃你的胡,你还记得你说过我太没志气了吗?我可是专门不放过你这个上家的,实行‘见光死’,几个回合下来,就把你搞得心浮气躁了,我说的没错吧?”

    林洪恍然大悟,“噢,原来你小子专门阴我,你好样的。”

    “你错了,我不是专门阴你,我是阴旺家。只要把旺家的心情打乱了,他的牌风就不会那么是顺了。你再回头想想你当时的情况,是不是那样。”

    林洪想到了,那时自己的好几把大牌眼看就成了,但往往在关健时候就给林强给坏了,当时心里真的烦躁,越烦躁牌风就越不顺了,当林强扛胡他两把后,就真的是一败涂地了。

    “还有呀,你打牌就只看自己手上的牌,根本就没有压制下家的意识。当然这跟你还不会算下家的牌有关系。我考你个最基本的常识,下家中途打出个五筒,你能估计到他大概需要什么筒子牌吗?还有,如果下家的出牌顺序是先打四筒,再打一筒,你能推断出下家手上可能的牌型吗?”

    林洪这次可真的是糊涂了,这些问题他可是想都没想过。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菜鸟了,有点迫不及待的要林强告诉答案。

    “这桑拿室太闷热,我们出去再说吧”。林强看着他那猴急样,故意卖个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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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海(6)

    休息室里,高佬跟温军正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林强从墙边的小桌子上拿了根烟点上,把自己扔在沙发里,呈大字型躺下。林洪还在掂记着刚刚的麻将问题,便拿来考考高佬他们。温军跟高佬也算是麻坛老手了,但显然平时也极少总结过这类问题,都有点茫茫然。林强听着他们仨在争论,心里不觉有点得意。

    “林强,你小子便再卖关子了,”林洪还是等不及了。

    “这可是我的独门秘诀,教会了你们,往后反过来对付我,那我不吃大亏了?”林强故意气气他们。

    “得了吧,你小子再敢狂,你信我泼你一身水吗?”林洪把手中的水杯高高举起。

    “你可别乱来,等我抽完支烟再讲嘛。”林强腾地从沙发上坐起,他清楚他这个堂兄有时还真的不可理喻。

    “算你还知趣,快说吧。”林洪躺在另一沙发上说。

    “其实那是很简单的问题啦。下家中途出五筒,正常情况下他最需要的牌是一四筒和六九筒。如果下家的出牌顺序是先打四筒,再打一筒,那他手上的牌型极有可能是一二三筒。”林强只说出答案。

    林洪几个还是有点茫然。

    “算了吧,你们这些不开窍的家伙。听我分析吧。下家既然中途才打出五筒,那说明他手上原来极有可能是三五筒或五七筒,正等着卡张呢,现在打出五筒,最大的可能是摸上来一张二筒或八筒,从求卡张变成了求两头张了,明白了吗?所以,此时就一定要注意自己手上的一四筒和六九筒,千万别轻易松张了。”

    林洪他们似有所悟。

    “还有,下家先出四筒再出一筒,说明他手上原来的牌型极可能是一一二四筒,你想想,舍去四筒对他求牌没影响,还可以伺机求碰一筒呢。后来又打出一筒,那只能说明他自己摸上来了张三筒,或者他这时候就是等三筒来吃胡呢。所以这个时候作为上家,你说就一定要看紧手中的三筒了,一不小心就极有放胡的危险。”

    林洪他们听得直点头。

    “当然了,具体情况还得具体分析,没准对方出牌只是随手,没实际的参巧意义。但有种情况你们一定要记住,如果下家之前几张毫不思索地打过三筒,现在又很快地打出五筒,那就可以肯定五筒以下的筒子对他没用了,你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出牌了。”

    林强的这些理论都是自己的实战经验,所有的麻将技巧书上都不曾写过的,他索性把麻将桌上其他的很实用的小技巧都一古脑教给林洪他们,听得几个哥们如痴如醉,也佩服不己。林洪也终于心服口服了,觉得自己的学费交得还是很有价值。

    “林强,听你一席话,真的是胜读十年书。有空要多跟你学学了。现在不早了,我帮你们叫几个小妹上来按摩,松松骨。晚上都别回去了,我通知客房部开三个房给你们吧。我就不陪你们了,玩得开心点。”高佬还真够意思的了。

    很快地,几个女孩子就来到了休息室。林强一看,还挺正规的,统一着装,胸前还都挂着牌号。

    温军跟林洪老实不客气,这个摸摸,那个捏捏,很快就挑了两个女孩子,搂着去了按摩房。林强在他们两个面前倒象个小儿科了,余下的三个女孩子还站在那里,林强也不好意思去挑,只粗略的瞄了她们一眼,看到站在门边的那女孩子略带羞涩,低着头,还有点清纯的样子,林强便招手把她叫过来,另两个满脸失望地退了出去。

    按摩房面积不大,摆了张按摩床就没什么空间了。房里灯光很昏暗,门上有个磨砂玻璃小窗口。林强坐在床上,看着胸前挂着12号牌子的女孩,问她叫什么名字,女孩低着头回答说叫小茹,林强打量着眼前这个小女孩,年纪很轻,应该不到二十吧,白白净净的。

    小茹有点笨拙的帮林强脱掉上衣,让林强仰躺在床上,开始帮他按摩。很快林强就发现小茹拿捏的部位不到位,力度也掌握得不好,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但小茹的双手很柔腻,林强感觉到一种异性的温柔。小茹显然也意识到自己的按摩技巧还不到家,心里有点忐忑,怯怯地看了林强一眼,林强此时也正好注视着她,小茹脸马上变得绯红,羞涩的朝林强笑了笑,就低下了头。林强发现她笑时有个可爱的小酒窝,心里不禁暗暗一动。

    小茹也不敢再看林强了,只默默地用力按摩。林强明显的感觉到她的两只小手有点吃力,心有不忍,就跟她说可以轻点,不用太用力了。小茹感激地点点头,但手上的力度反而加大了。林强也不再说什么,怕伤了她的心。忽然间觉得自己对这个女孩子有了种好感,不自觉的多看了她几眼,笨拙的动作和娇羞的神情让林强心中涌起一种最原始的欲望。自从最后一次跟吴月匆匆缠绵后,林强已经很长时间没接触过异性的身体了,前段时间由于工作上的烦心,倒很少想这方面的事,但现在这种场合,一旦撩起那种欲望,林强马上就有了种强烈的冲动,下面的部位也开始有了反应,特别是当小茹拿捏到他的大腿根部,无意间碰到他那玩儿时,林强一阵震颤,生理上马上有了明显的变化,林强自觉不好意思起来。

    小茹显然也注意到林强的反应了,脸更红了,低着头。

    林强坐了起来,拉过小茹的双手,“小茹,别再按了。”

    小茹有点茫然地看着林强,“可是——,还没够钟点呢。”

    林强起身拿过钟点卡,在卡上写上加钟一小时,又问小茹小费怎么写,小茹轻声说,现在有规定不能收客人小费的。林强稍稍愕然,便说呆会私下给她,不会告诉别人,小茹未置可否。

    林强穿上上衣,“小茹,跟我去客房吧”。小茹轻咬着嘴唇,红着脸轻轻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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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海(7)

    小茹自进了房间,就一直低着头坐在沙发上。此时的她已经换了套白色的连衣裙,娇羞的神态象个邻家的小妹妹。

    林强在她身边坐下,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肩膀上时,小茹微微颤了一下。“小茹,你今年多大了?”林强知道凡是小姐的名字都只是个代号,并不一定就是真正的名字。

    “再过二个月就满二十岁了。”小茹低着头回答说,声音很好听,象珍珠撒落玉盘。

    “你做这一行时间不长吧?”

    “我是年初才来的。许多地方做得不好,请大哥你包涵。”

    林强拉过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没关系,我觉得你做的很好了。”小茹这时才抬起头看了林强一下,眼中有感激的表情。她轻轻的抽出手,说:“我先去洗个澡。”

    林强来到窗前,看着窗外的珠江,夜色中的珠江在两岸灯火的映照下,显得宁静,平和。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真的是变了,变得庸俗,变得好色,可自己以前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清高?骄傲?——还是自欺欺人?林强不让自己再想那么多了,他只知道不想再难为自己,只知道现在心中有股欲望,对异性身体的欲望,他不想再压抑自己。

    这样想着,林强马上又有了一种冲动,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更让他联想到小茹娇嫩的身子,他再也不多想了,三二下除掉身上的衣服,只穿着条内裤,快步来到浴室,伸手敲门,才发现门根本没锁,轻轻一敲门便开了,小茹光洁的身子正涂满沐浴液,慌乱的她下意识的双手交叉护在私处,羞红了脸低下头,但瞬间又仿似下了决心似的,抬起头来大胆地注视着林强。

    林强反而有点不知所措了,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转身逃走。小茹默默地走上来,把林强拉进了浴室。林强看着眼前一丝不挂的小茹,心中蓦然产生种怜惜的感觉,这种感觉甚至压过了他想马上跟小茹做爱的冲动。小茹属于苗条娇小的女孩子,两只椒乳略欠丰满却很坚挺,还微微有点上翘,玉腿修长笔直,有点慌乱的眼神里还带有种清纯和羞涩,林强突然间有种不忍伤害她的感觉,本来已经高昂的下身也不知不觉平伏了下来,内心中充满了一种空灵和宁静。

    小茹稍稍犹豫了一下,便蹲下身子,帮林强褪下了内裤。林强听凭着小茹把他拉到喷洒龙头下,帮他搽上沐浴液,全身上下仔细地擦洗着。他只是闭着眼睛,似在享受,又似在思索,但奇怪的是心中却没有那种肉欲的冲动。

    就这样闭着眼睛不知过了多久,林强忽然感到下身有种异动,睁开眼睛,发现小茹正半跪在地上,用她的小嘴舔着他那玩儿,林强心中一阵感动,轻轻的抚摸着小茹的秀发,那玩儿也在小茹的摆弄下迅速澎大,几乎涨满了她的小嘴。很快地,一种强烈的发泄冲动袭来,林强差点就控制不住,连忙把那玩儿从小茹口中抽出来,并一把抱起她走出浴室,轻轻的放在床上。

    小茹就那样仰躺在床上,象只温顺的小绵羊,林强象欣赏一件精美艺术品那样静静地注视着她,终于忍不住俯下身去轻轻地吻着她的小乳房,林强不敢跟她亲嘴,毕竟内心里还是有点顾虑。

    小茹开始发出轻微的,明显带有点抑制的呻吟声,那乳头也渐斩的坚挺起来。林强双手也开始在她身上游走着,当游走到她那隐蔽之处时,林强明显感到了内面的湿润,小茹的身体也开始不断的蠕动,口中的呻吟声也渐渐变得迷离。

    林强还是不敢太大意,让小茹从小坤包里拿出套套来,小茹帮他带上一个套后,林强还是不放心,又让她再多带一个,才翻身压在小茹身上,终于进入了她。小茹下面已经潮湿一片,但里面很窄小,林强刚抽送了几下,强烈的刺激差点就让他控制不住了,连忙不敢再动,只是紧紧的抱着她。此时的小茹已经是香汗淋漓了,双腿紧紧的环绕着林强的后腰上,显然有了一种迫切需要,林强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挺起身子猛烈冲锋,身下的小茹终于不再压抑自己,销魂的呻吟声更是刺激着林强,也许是长时间没接触女性身体了,又或者是第一次找小姐,感觉上有点激动,林强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一阵颤栗过后,整个人软滩在小茹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林强感觉自己都快要睡着了,朦胧中好象见到小茹用湿毛巾在帮自己清理下身,他睁开眼睛,见到小茹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他。林强一下子清醒过来,意识到这是一种买卖,完了之后就该付款了。林强坐起来,从钱包里拿出五百元,递给小茹,“小茹,你看这够吗?”林强此时才有点后悔事先没讲好价钱,这个小茹不会趁机敲他一把吧?

    “大哥,不用那么多,这些还你。”小茹只点了二张,把其余三张递回给林强。

    林强瞬间还有点不敢相信,也为自己刚刚的想法感到惭愧。他把钱重新塞到小茹手中。小茹还在推搪,“大哥,真的不用那么多,二百就足够了。”“拿着,要不我生气了。”林强不由分说,把钱直接放进她的小坤包里。

    小茹用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林强,不再坚持,只轻轻地说:“谢谢你,大哥。”

    林强忽然间有种冲动,他拉过小茹,搂在怀里,嗅着她的秀发,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小茹,你今晚别走可以吗?陪陪我。”

    小茹靠在林强坚实的胸脯上,点了点头。

    林强感到了一种兴奋。这还是他第一次跟一个女人过夜,虽然这个女人说得难听点只是个妓女,但此时的小茹在林强眼中却是个娇羞的小女孩,内心一点卑视的意识都没有。林强自己都想不到,第一次找小姐居然是这种感觉。

    那一晚,他们尽情地放纵,恣意地快乐,连林强都记不清到底要了小茹多少次了,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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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海(8)

    第二天林强醒来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小茹正枕在他的胸膛睡得正香。他很清楚小茹这种人的生活本来就是昼伏夜出的,现在的时候应该正是她的休息时间,况且昨晚的过度疯狂令林强自己也感到有点倦怠,他不忍心嘈醒小茹,轻轻的抽出身来,此时的他才发现两人居然还是赤身裸体。

    林强下了床,掏出了一支烟,当拿起那嘟嘭打火机时,心里不禁一动,不自觉的想起了苏娟,想起了两年前跟苏娟的第一次缠绵,也想起了以前的自己。床上的小茹还在睡着,乌黑的秀发有点凌乱,赤裸的身子在白天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细腻和嫩白。林强心里面一阵感慨,他真的想不到,第一次真正陪自己过夜的女人居然是眼前的小茹!想想还真有点悲哀,自己的“初夜”就这样被挥霍掉了。

    窗外的阳光很明媚。林强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阳光立即贪婪的钻进来,把一丝不挂的他肆意地包围着。窗外的珠江早就热闹起来了,来来往往的大小轮船带起一阵阵的波浪,在阳光的照耀下,泛起麟麟波光。林强转过身,惊讶地发现阳光也好色,居然紧拥着床上的小茹,她隐私处的毛发在阳光的抚弄下发出若有若无的闪光,仿佛是绝世画师笔下的一幅不出世的春色图。

    “嘟——嘟——嘟——”林强正瞧得入迷,床头上的手机响了。

    “喂,你小子昨晚通宵加班呀?还没起来吧?林洪一早就上班去了,我也回去了。你抓紧点给鞍山的同学打个电话,约好时间我们上去走一趟。”是温军打来的。

    林强随口应和着,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半了,不觉吐了吐舌头。

    小茹也被电话铃声嘈醒了,睁开朦松的眼睛,惊讶地发现站在窗边的林强衣服还没穿上,再看看自己,也是一丝不挂,脸上不觉变得绯红,连忙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小茹,你睡醒了。”林强听到了身后的动静,转身来到床边坐下,轻轻的拨整齐小茹凌乱的秀发。

    “嗯。你——你什么时候起来的?我—我——”。小茹双手紧捂着被子,挪动着身子靠在床头上,低着头不敢看林强。想起这个男人昨晚的疯狂,小茹还有着一种激动。更令她感动的是林强昨晚按摩时表现出来的对她的体谅。虽然刚入行时姐妹们就教诲她,做她们这一行的,千万不能动感情,只能逢床作戏,想办法掏男人的钱包,可小茹真的感觉林强这个男人对她有着一种体贴,所以当林强昨晚事后给她钱时,她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想拒绝,可又担心他会误会,所以只想要应得的那一份,及后林强的话更让她有了种感动,当林强想要她过夜时,她想也不想就点头了,而且是心甘情愿的。

    林强拍了拍小茹的肩膀,说:“快起来吧,太阳都晒屁股了。”刚说出口,顿觉不妥,这本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了,但想到刚刚的情形,又看看身无寸褛的自己,林强的脸先红了起来。

    林强匆匆穿好衣服,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百元大钞,也没仔细数,“小茹,这个你拿着吧。”

    “不,不,我不能再要你的钱了”,小茹急忙把钱塞回给林强。

    “听话,拿着吧。”

    “我真的不能要,我不要。”小茹急得脸都红了,“昨晚那些已经足够了,你快收起来吧,真的,大哥。”

    林强看着小茹,相信她不是在做作,也就不再坚持。看着小茹走向卫生间的娇俏背影,林强心里涌上一种怜惜,他不清楚小茹为什么会做这一行,可他发现自己从见到小茹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卑视过她,现在更因为她而令自己对小姐的看法有了改变。“凡是存在的都是合理的”,林强想到了这句话。他甚至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喜欢上小茹了。

    我这是怎么啦?是不是太滥情了?林强有点悲哀地想。也许是心里太空虚了吧,自从苏娟出国后,林强身边就只有吴月这个女人,而且吴月出事后也极少跟他联系了,小茹这个小女孩让他得到生理上的满足的同时,也让他的空虚心灵得到了些许的慰藉。

    小茹从卫生间出来时,林强忍不住上前把她拥进怀里,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小茹惊讶于林强的冲动,站在那有点手足无措。

    “小茹,饿了吧?跟我一起出去吃饭吧,好吗?”

    “大哥,我——,这样——方便吗?”

    “别叫我大哥了,听起来不太舒服。你还是叫我林强吧。”林强虽然早就知道在这种风月场所没人会讲自己的真名的,但他还是忍不住告诉她。

    小茹显然被林强对她的信任所感动,“强哥,我们一起吃饭被熟人撞见不太好吧?

    “没事的,我们不在这附近吃不就没人认识了。”此时的林强心里有种渴望,就是想跟小茹多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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