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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年男人堕落历程(蛮真实的感觉,挺好看)

本主题由 realhero 于 2008-5-22 00:48 设置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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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
  
  下身的温热惊醒了我。
  睁眼一看,周姐正撅着白白的屁股玩弄着我的下身呢,一会儿用脸贴贴,一会儿用嘴亲亲,让我很是受用。
  
  “骚姐姐,又想了?”我拍了拍她的头,感觉心情大好。
  周姐脸一红,嘴离了那地方,扑过来紧紧偎在我身边,一双手又不停地在我身上到处抚摸。
  “周姐,几乎天天能见到的,别弄得生离死别似的。”
  “别笑我。今天办完事只怕就回去了,我想好好感受一下另一个男人的身体。回去后咱俩还是好姐弟,只是再这样肯定不行了。毕竟姐也这么大年纪了,折腾不起了。”她支起身子一脸正经地望着我。
  见她脸上不象说笑,我没再笑她。
  
  我看了看表,七点半了,赶忙说钱进只怕要起床了,别让钱进看见了,周姐说她刚打电话过去了,钱进说他有点不舒服,九点半再起床呢。
  这小子,昨晚那么早就开始折腾,只怕真是不舒服了。不知这会儿他是不是又干上了?
  想象着他那胖胖的身子气喘吁吁地在小姐那纤细的身子上折腾,不由得暗笑了一下。
  周姐这么早就给钱进打电话,看来是担心被钱进发现,只怕巴不得钱进下午才起床呢。
  
  心里明白周姐的苦处和无奈,不由得怜惜起她来,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仔细欣赏周姐的身体,只有一个感觉:从没见过的白。
  阿琼的白,陈红的白,都是黄里透出的白,而周姐的身体,竟是一片雪白,雪白的胸,雪白的臀,这雪白让那三角地带茂密的森林更显幽黑。
  胸部规模不大,也许正因为不大,躺下后都还显得很坚挺。
  没想到周姐平常穿得那么多,遮住的却是如此诱人的风情。
  尽管年已四十,脸色不象身上那么白,眼角又有了鱼尾纹,皮肤也不那么紧,可这身上的白色还是能激起男人无穷的欲望。
  也不知李文怎么想的,周姐这么白亮的身子,加上那么好的性格,竟也不能留住他的人。
  
  “雨飞,别老看着我。进来吧,让姐彻底堕落一次吧。”满脸红晕的周姐使劲扳着我的腰部。
  进入周姐体里运动了一阵,偷偷看了看两具扭动的身躯,黄色的身子压在雪白的身子上,在晨光的照射下,格外分明,格外刺激。
  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息,酒意已退,体力有所恢复,加上周姐身体的轻盈,这次的感觉很轻松,也很有激情。周姐依然压抑着她的叫喊冲动,她的压抑让她的脸色看起来充满了痛苦,这种从未见过的痛苦的脸色又激起我更大的欲望,让我在摧毁她的念头中把她送上高峰,也让自己到达了欲望的顶点。
  
  周姐穿好衣服回房去时,搂着我亲了很久。临走前周姐说:“雨飞,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谢谢你,回去后我们还是好姐弟,让我们回到各自的生活中去吧。”
  
  周姐走后,一个人躺床上闷神很久。
  觉得对不住李文,我怎么真象时下流行语所说的“朋友妻不客气”了?
  觉得周姐很可怜,风韵犹存的女人却常常得不到滋润,那种感受可想而知。
  又觉得自己是真的堕落了,而且堕落得无聊,堕落得疯狂,堕落得无耻。
  可这种堕落,又让我觉得刺激与满足。我好象很享受这种堕落。
  
  突然起了一个念头:要是我真当了副行长,我还能享受这种堕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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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四、
  
  看看时间已到九点,便给钱进房间打了个电话,钱进刚醒过来,让我过去一下。
  进了他那房间,这小子还躺在床上,小姐已经走了。
  
  “怎么,累得起不了床?晚上是不是梅开二度?”
  “哈哈,梅开二度?我可是三进山城啊。这小姐还是师大艺术系二年级的学生呢,学生证都给我看了,这一千块钱花得值。”
  “呵呵,我那个是湘江大学中文系的,才一年级呢,没你那个长得好,不过更肉感,是我喜欢的类型。”我编了通瞎话和他神侃。
  两个人交流了一番感受,又商定了一天的安排,钱进就起床洗漱。
  见他一夜三度春风竟然不显疲态,不由得大为折服,要知道他还比我大三岁呢。
  
  等钱进整理完毕,便给周姐房间打了个电话,周姐过来时脸上的神色很好,配上那身套装,更显出成熟女人的风韵,连钱进这见惯风月的家伙都夸赞不止。
  
  喝完早茶已是十点半,钱进开着车直奔省局而去。
  
  省城正大搞建设,一路上但见很多高楼大厦正在施工之中。
  那些在建的大楼上面都挂着大红横幅,上面写着“安全生产责任重于泰山”之类的警示性话语,不过那横幅都对着公路挂着,似是警示我们这些路过的人要注意安全,又疑惑那些在脚手架上忙碌的工人怎么看得到。
  钱进听我一说便笑话我老土:“那些横幅都是挂给安全检查部门看的,检查的人来了,指着横幅说‘看,我很重视安全’,带着转一圈,再往酒楼一钻,不就过关了?他们才没心思挂给工人看呢。你别看每家工地都挂了很多安全生产类的横幅,里面该死该伤的照旧,只要不闹大,谁也不管。”
  
  车停在一幢很气派的大楼前,进门时见门边挂着“XX省电力公司”的招牌,我有点疑惑。
  “钱科,怎么到电力公司来了,不是去省电业局吗?”
  钱进一听,愣了一下,又哈哈大笑起来:“以前省电业局和省电力公司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现在省电业局那块牌不挂了,我们按老习惯叫省局,倒让你误会了。”
  真是隔行如隔山啊。
  
  上午拜见了省电力公司电管处。李文和电管处的人很熟,提前给处长们打过招呼,也许平日里去江都时李文招待得不错,那些处长见李文夫人来了,很给面子,钱进在电管处办手续便一切从简,很快就办完了,电管处还在电力公司附近一家酒楼请我们吃了一顿丰盛的“工作午餐”。
  下午钱进在财务处的手续也办得很快,可惜最后需公司老总签字时,老总正在外面不能回来,第二天才能汇款。
  三个人一商量,为免阴差阳错,决定在省城再住一晚。
  
  各自给家里打了电话告假,阿琼没说什么,李文求之不得,钱进给老婆说了番好话。没想到钱进这在外花天酒地的浪荡公子会对老婆这么低声下气。
  
  晚上在华星大酒店旁边的一家海鲜城宴请省电力公司财务处三位处长。
  这顿饭吃了很久,喝的是五粮液酒,敬来敬去的,我这做主人的倒喝得最多。
  酒宴接近尾声时,周姐借口有事先走,我送她出门,她叮嘱我别喝多了,别乱玩,早点回去休息,我笑着拍了一下她的臀部。
  
  只剩五个男性了,说话随便了很多,在一番神侃后三瓶五粮液见底时,已是晚上九点多了。省公司财务处处长们在酒桌上开了个现场会,鉴于来了江都市中行的重要客人,一致同意去洗个澡,为免客人来回奔波之苦,地方就定在华星大酒店里的桑拿城。
  
  出了海鲜城,觉得头有点晕,很是奇怪,平常喝一瓶五粮液不在话下,今天这是怎么了?看来这三瓶里有一瓶是假的,喝多了倒忘了检查真假,不知不觉中又让人给黑了一把,不由得问侯了海鲜城老板的母亲若干次。
  
  晕乎乎的进了桑拿房,感觉比江都市的豪华多了,毕竟是省城五星级酒店里的。
  迷糊中让人带到了一个房间,感觉被人脱了衣服,感觉是在薰蒸人肉,感觉有人扶我躺在一张床上。
  
  清醒过来时下身传来一阵快感,睁眼一看,我全身赤裸裸的,暧昧的灯光中只见一个身材很丰满的小姐正光着身子埋头于我的裆部。以前阿琼陈红都给我这样弄过,周姐早上也弄过,但她们都不熟练,有时侯牙齿还弄得我很痛,这小姐就不同了,只怕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柔软小嘴的吮吸让我感到从未有过的舒坦。
  假装迷糊闭着眼睛享受了一阵。
  间或还想是不是在江都市举办个“老婆培训班”,让这小姐去做指导老师,教教老婆们如何象这些小姐一样服侍好老公,老婆们学好了,老公们不出门就享受到这等服务,将大大有利于构筑和谐家庭。
  
  小姐拿出一个安全套要给我戴上时,我赶快睁开眼阻止了她。
  “先生,不戴套我们不做的。”小姐误会了。
  “不是,我不做这个的。”
  “这是贵宾房,客人来了都做的,您进来了不做也是一样的价格,还是做一下吧,您会满意的。”小姐好心提醒我。
  “这包房消费多少钱一个?”
  “每个一千。”小姐报出的金额吓了我一跳。
  “算了,我真不做。你给我按按。”
  
  小姐便光着身子给我揉了揉头部,又用她大大的胸部在我身上各处挤兑着。我把小姐的头往下按了按,小姐会意,又在下面重新让我体会了一番舒坦的感觉,只是在忍不住的时候又赶快抽出来。
  弄了两回,怕控制不了自己,对小姐说我不做了,小姐给我拿出一件象日本和服样的上衣和一条宽大裤子让我穿上,让我坐在包房的沙发上,她要陪我聊天等同伴,我不敢呆在这是非之地,让她把我带到了大厅里。
  
  小姐临走前悄悄在我耳边说道:“所有来贵宾房的男人中,你是第一个没和我做那种事的,你的自制能力真强,真为你夫人感到高兴。”说完还趁我不备用小嘴在我脸上奖励了一口。
  
  看着小姐消失在大厅门口,我不由得为这儿小姐的职业道德和敬业精神感到钦佩:这是多好的服务态度,只有在这儿你才会真正觉得你是上帝,你才会真正觉得满意。
  我们的银行员工要是都有小姐这般敬业,银行的存款何愁上不去,贷款何愁收不回?又哪来那么多不良资产?
  
  突然想起报纸上报道的争做“人民满意的公务员”、争创“人民满意的公务员集体”之类的活动,呵呵,人民满不满意顶个屁用。在这儿你不满意你可以马上换小姐,官员们你不满意你能换吗?这些“人民公仆”不讲仆人的职业道德骑在主人头上作威作福,你能把这些仆人怎样?
  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若让这儿的小姐去做政府官员,凭她们这种敬业精神,没准还真把老百姓当了上帝,还真能体现出“公仆精神”呢。
  转念一想,还是不行,这等小姐做了政府官员,那些色狼成天没事就去政府机关汇报工作,要是每个政府机关门前都围着一大群等着召见的色狼,只怕到时侯《美国之音》又会瞎编排个“七四”“八四”事件了。算啦,还是别给爱管闲事的美国佬留口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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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
  
  在大厅休息了一阵,他们几个陆续出来了,竟然都还是精神抖擞的,让我怀疑是不是电力部门钱发得多了那儿的男人平常都吃大补食品。
  穿戴整齐,一个个都恢复了人样。出了桑拿房后与几位处长亲切握手道别并邀请他们去江都市,处长们都如布什接受老胡邀访一般“很高兴地接受了邀请”。
  
  在钱进房里闲聊了一会。他问我爽不爽,我说不错,只是晕乎乎怎么洗的都搞不清,只知道清醒过来时是和小姐光身子躺床上,钱进哈哈大笑起来,告诉我贵宾房都是单独的桑拿间,小姐脱光了陪着一起桑拿,很爽。钱进连骂我几声土包子,说这一千块钱给我白花了。
  
  回到房间,先冲了个澡,躺在床上回味着小姐的韵味,有点睡不着,看看表,快十二点了,不知周姐睡了没有?
  给周姐房间打了个电话,周姐一听是我,态度很冷淡:“回来了?”
  “回来了。刚洗完澡。”
  “玩好了?”
  “周姐,我又没玩什么。”
  “和他们几个在一起了能玩出什么我还不知道?”
  “我先过来给你汇报。”
  “不用了,我睡了。”
  “我马上过来,你开门。”不由分说挂了电话。
  
  门是虚掩着的,我溜了进去,周姐穿着睡衣坐床上假装看电视呢。
  走过去坐在周姐身旁,周姐往一边躲了躲,一脸的冷漠。
  
  “玩得很高兴吧。”周姐冷着脸说的。
  “高不高兴你检查一下就知道了。”没容她反应过来我爬上床一把抱住她,张嘴就要亲她,她使劲挣扎着,边挣扎边骂“陈雨飞你这混蛋”,待我伸手从睡衣下拉脱她的短裤进入她的体里,她才停止了无谓的反抗。
  
  “姐姐,想我了?”我亲了一下她的脸。
  “你一个人去玩得高兴,把我一个人丢这儿。”她竟然委曲地哭了起来,让我怀疑女人是不是一辈子都长不大。
  “对不起,好姐姐,我也没办法呀,和他们在一起不做做戏也不大好嘛。是有小姐,他们可能都玩过,可我真没玩。好姐姐,有你在这儿,就是天仙在我身边也打动不了我呀。”我爱怜地亲着她的泪眼。
  “你就会说瞎话哄我。”
  “姐,我嘴上哄你可它不会哄你呀。”我下身使上了劲。
  在我的呵哄下,周姐终于不哭了,不过她未干的泪眼倒刺激着我用更猛烈的行动来心疼她。
  
  待两个人平静下来收拾干净后,周姐又紧紧地搂着我。
  “雨飞,我完了。”
  “怎么了姐?”
  “我回来后,这脑子里老是想着你。”
  “想我怎么就完了?想就想嘛。”
  “猪啊你。”周姐轻轻掐了我一下,这一掐倒让我想起了陈红。我心里动了一下。
  
  “好姐姐,别想那么多了。反正都还在信贷部,你要想我了就来我办公室汇报工作,我想你了就去你那边指导工作,方便得很。”
  “我就怕这个呀。”
  
  “好了好了,别担心太多,担心多了会老的,到时侯我姐姐就不漂亮了。乖哦,睡觉。”
  关了灯,搂着周姐,这一晚睡得格外香。
  
  第二天八点半就赶到省公司,找老总签字,到银行进帐,一切顺利。
  让我没想到的是钱进把另一笔两千多万的资金也一并打到了中行帐上,这一下子城区支行就新增存款一亿七千多万。我不由得嫉妒李中仁了。
  
  回去的路上钱进很兴奋,不断地说着黄色笑话,把周姐也逗得哈哈大笑。从反光镜中,看得出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钱进一下进帐八万,当然更没理由不高兴了,路上还不断地说要与江都中行加强合作呢。
  
  离江都市越近,我的心情倒是越沉重。
  我想起了有人写告状信的事,胸口又有了堵的感觉,不过在车上没显露出真实情绪,还是与钱进开着玩笑。
  偷偷一看,周姐也开始有些黯然之态。
  
  现实是真实的,更是残酷的。
  离现实越近,我们就越能感受到面对现实的那份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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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
  
  钱进的车开得挺快的,到市区时还不到中午十二点。
  钱进先送我到家,相约以后多多联系,然后送周姐回电业局大院去了。
  
  阿琼的调令刚下,还没去上班,这会儿正在家里收拾着。
  
  给我收拾行李时阿琼看到了那两万块钱,问我是哪来的,我说是城区支行给的招待费。
  阿琼紧紧盯了我一阵:“家里不缺钱用,你要用钱找我拿就是了,别犯诨啊。”
  “你看你说哪儿去了,这是借的三万块钱,一万块钱都没用完,我还得交回去报帐呢,都有发票的。”我把住宿费餐费发票拿出来给她看了看。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提醒你,别眼馋钱。咱家那些钱够用了,别眼红人家钱多。”
  “我知道了,下午我就会去报帐还钱,你放心。”
  心里还是有点感动:这就是亲情。
  
  下午上班后给刘天明汇报了省城之行的情况,刘天明听说一下子弄来一亿七,很是高兴了一阵,开玩笑说李中仁应该给奖才行。
  
  刚回到办公室,李中仁就来了电话:“飞机婆,你够意思,一亿七啊,都到帐了,我差点都晕倒了。今天晚上城区支行班子成员和中层干部全体出动,为陈雨飞经理接风洗尘。”
  “呵呵,李大行长,别那么兴师动众。我是从那儿出来的,总不能忘本不是?有机会做点份里的事是应该的嘛。吃饭就免了,以后再说吧。”
  “飞机婆,咱哥俩十几年交情了也不多说,反正你这情我先领着。晚上就别推了,已经定了滨江酒店一号包房,下班时我派车来接你。”
  我说了周姐的一番功劳,李中仁忙说一起接,让我给周姐打个招呼。
  
  给周姐那边打了个电话,她过来后一脸平静。
  我把李中仁晚上请客的事儿说了一下,她想了一会说:“陈经理,晚上我就不去了,刚回来,家里还没收拾好呢。”
  我正要劝劝她,她阻止了我,轻轻地说:“雨飞,你一个人去算了,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些场面,别为难我,我也想调整一下。”说完就回她那边去了。
  回味着周姐的话,呆了很久。
  
  马涛送过来几份贷款申请资料,我看了看,发现各支行信贷人员的写作能力经我上任以来的几次专项培训后已经大大提高了,每个项目的评价报告都写得滴水不漏,让我从中挑不出毛病,倒怀疑自己在培训班上毫不保留介绍自己的写作经验是不是有点失策,又怀疑这帮小子是不是找准我的喜好专写些对我口味的东西。
  
  偶尔想起朱处所说的告状信,一时有点心烦,到别的部门转了转,开了些荤素相间的玩笑,再回办公室时就抛诸脑后了。
  毕竟不能老为这些烦心事活着,谁没事闲得慌爱查就去查吧。
  
  想起一件要紧事,马上拨起了电话。
  “老大,是我,雨飞。”
  “哈,二弟你回来了?晚上过来吃饭。”那天“结拜”过后,经不住廖卫东的强烈要求,三个人改了称呼,不过仅限三个人私下叫叫,对外还是象以前一般。
  “晚饭就不过来了,城区支行那边晚上请吃饭。老大,贷款申请报告递到城区支行没有?”上周我抽空去任飞扬那儿按中行的要求把贷款申请资料整理了一下,交待他赶快报。
  “上个周末那报告已经交给城区支行信贷部的李刚了,等着他有空去厂子里考查呢。哎,二弟,是不是你带队去考查一下算了?”
  “还在支行走程序,我不能明着出面。晚上他也一起吃饭,我先催催他,他报上来后就好办了。明天你就请他去考查,按我说的做就是了。”
  “要不,你吃完饭咱俩一起去卫东那边商量商量?”
  “吃完饭我得回去了,两天没见儿子了,怪想的了。“
  “哈哈,二弟不是舍不得你那宝贝儿子,是两天不见弟妹憋得慌吧。那行,明天再说。”
  放下电话,一阵苦笑。
  他们不知道我和阿琼现在的状态,真以为我还象以前一样几天不见阿琼就猴急呢。
  
  清点了一下去省城的发票,把李中仁给我的那一万块差旅费剩下的钱连同发票塞进了一个信封,没给钱进的那两万块钱我犹豫了好久。
  想起老肖那事儿费力没讨好反惹一身骚,这次要是说留两万没给钱进,别弄得城区支行还以为我只给钱进五万我自个留了三万呢。
  最后还是把那两万块钱锁进了抽屉。
  
  看看已快到五点了,赶忙给阿琼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城区支行请客接风一事,阿琼只是嘱咐我少喝酒,早点回去陪陪儿子。一听到儿子我心里就涌上一股柔情,马上向阿琼保证少喝酒,吃完饭就回去。
  
  下班前李中仁亲自过来了,接了我给他的信封,又闲聊了一阵。听说周姐不去吃饭,他又过那边劝了周姐好久,周姐坚持说有事去不了,李中仁只好作罢。
  我心里明白周姐为何不去了,没过去劝她。还是让她先“调整”一下吧。
  
  赶到滨江酒店时,城区支行的副行长及中层干部都已经到了,都是老熟人,免不了一阵寒喧,待入席时,让李中仁推我坐了首席。这家伙,给他搞了一亿七的存款,只怕这会儿把以前所有对我的不满都丢九霄云外去了。
  
  据说这一号包房前几年宴请过老江,若是真的,那我坐的一定就是老江的位置了,一时间觉得身价高了很多。
  
  菜很丰盛,还上了只大龙虾,装龙虾的那盛具倒真象一条龙呢,不过那龙头狰狞地对着我,让我感觉有点不爽,不经意地转了下转盘,待龙头不对着我了,心里方安稳了些。
  
  都是以前的老同事,喝起酒来就很随便,当然,先还是每人都敬了我一杯。幸好这次李中仁没存心灌我,用的是六钱左右的小杯,十几杯下肚才没有翻江倒海。
  
  席间李中仁和我谈起今年的信贷计划,说存款托我的福是没问题了,贷款指标上希望我给他想想办法。他又说起那个捷达服饰公司的贷款问题,让我有空去看看。
  我心中一动。捷达服饰公司是小朱他们落实的,从材料上来看是个不错的贷款对象,上次的信贷审批委员会例会上我只忙着益民大药房那笔贷款,在这笔贷款上倒真没怎么在意,好象审委会最后的意见是民企的贷款不能上得太快,先做一笔成一笔吸取经验再加大力度。
  当下先含糊着答应了。
  
  酒到半酣,借上卫生间之机将信贷部经理李刚叫了出去。
  李刚是省财院毕生的大学生,刚进支行时有点恃才自傲得罪了两个老同志,被下放到储蓄所数了一年多的钞票,弄得灰头灰脑的,后来我把他要到支行信贷部,他的日子才过得开心点,以后做信贷部经理也是我提的名,应该算我的心腹了。
  问了问城区支行最近要报的项目,顺便提到三江机械公司是个好项目,让他去考查考查,争取尽快上报。
  
  酒席散场时已是九点多了,李中仁要再搞点什么活动,我推说今天不去了,得回家陪老婆孩子,李中仁也没久留,拿出两条极品“白沙”丢给我,让司机送我回家。
  也许他的想法和任飞扬一样,以为我要急着回去找阿琼亲热吧。
  
  回到家里,儿子已经上床睡觉了,阿琼坐沙发上看电视。
  阿琼给我放好了水,过来拉我去洗澡,我一把搂住她,要她陪我去洗,她让我别瞎闹,把我推进浴室就关门出去了。
  觉得自己很是无趣。
  
  躺在浴缸里,想起前晚(应该是昨天凌晨吧)周姐陪我洗澡的情景,一具白亮的女人身子在身边晃动着,一双柔软的纤手涂满浴液在身上游走着,偶尔还张嘴亲我一口,那是多么惬意啊。
  可阿琼为什么就不愿意那样伺侯我呢?周姐这会儿是不是在陪李文洗澡呢?
  随之一阵苦笑:周姐肯定不会陪李文洗澡,正如阿琼不肯陪我一般。光身子看了十几年,各个部位都清楚了,摸对方就如摸自己身上的皮肤一般,哪还有那激情陪你洗鸳鸯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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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
  
  第二天中午正在招待县支行信贷部的人吃饭,赵燕霞来了个电话,说她姐找我有点事,问我能不能去她那儿一趟。
  
  饭后赶到赵燕霞宿舍,两姐妹正说着话,见我去了,赶忙站起来迎接。赵燕霞见我头上有汗,拿起她的毛巾就在我脸上擦了几把,当着赵玉环的面弄得我很尴尬。
  
  看看坐在床边的姐妹俩,一个丰满一个苗条,真是燕瘦环肥各有千秋,哦不对,用在她姐妹俩身上正好相反,是环瘦燕肥。
  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产品,不知为什么差别有这么大,倒让我常怀疑她俩究竟是不是一母所生。
  
  赵玉环找我是为了工资拖欠的事。
  那家服装厂不知是资金周转上确实有了问题还是其他缘故,已经两个多月没给工人们发工资了,有的工人连生活费都没了着落。
  工人们找工厂老板没有结果,便找了工人阶级自己的组织区总工会,总工会并未置之不理,派人去了解了一下情况,然后和老板谈了一阵,不知怎么后来没了下文。
  见找自己的组织不行,便去找人民政府里管这事儿的劳动局。劳动局也很重视,监察大队派人到厂子里去查了,还找工人了解了一下情况,晚上却和老板一起喝酒唱歌去了。再去找,劳动局的人总说在调查,调查了一段又没影了。
  前几天领头要工资的那小伙子无缘无故被人打了一顿,到派出所报案,派出所只是登记了一下就没了回音。工人们都明知是老板指使人所为,可都是外地来的,且女工居多,也没敢闹出大事。
  
  倒令我想起去年市里一个有名的私营老板,女儿让人绑架了,市委指示由市公安局牵头破案,刑侦支队支队长亲自带人守了三天三夜。听说那老板事后到市公安局敲锣打鼓送锦旗,锦旗上书“人民公安,铁血卫士”八个大字,市电视台还以头条新闻作了报道。
  真是有钱没钱两重天啊。有了钱,你就享有了“人民”的待遇。你连钱都没有,人家凭啥为你服务?
  
  我问赵玉环她有多少工资没拿到,她算了一下,两个月工资有一千三,每天加班四小时,一小时一块钱,两个月加班费有两百,加起来一共有一千五。
  见她认真计算的样子,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不知道我们国家的《劳动法》是做什么用的,莫非只是为了让外国人看看我们中国已经有了各种书面上的法律制度,从而让老外承认中国是法制国家了?
  
  考虑了一阵子,给区劳动局副局长丁健打了个电话。这小子小我两个月,是低我两级的大学校友,以前常找我这师兄蹭酒喝,这两年当副局长了便很少沾我的便宜了,倒是常拉我去喝酒。
  
  “哎,飞哥呀,有什么指示?”这小子正在酒店吃饭呢。
  “操,我敢对你大局长指示?我不要饭碗了?”
  “嘿,飞哥就喜欢见外。不知有什么能为飞哥效劳的?只要是归我管的范围,二话不说。”
  “好,这可是你说的,想反悔都不成。是这样,我有个表妹在德洋服装厂打工,有两个月没拿到工资了,听说告到你们局里你们都不理不睬的。你说这工人们就等着那点钱生活,你们整天有吃有喝有玩的了怎么着也得抽出点撒尿的时间关心关心老百姓的疾苦吧。”
  
  “呵呵,飞哥,你怎么把表妹弄到那个破厂去上班,你还是银行搞信贷的老总呢。只要你飞哥一句话,老弟就能找个比那好点的地方让你表妹去上班。”
  “这个以后再说吧。你说这事儿准备怎么给我了结?我表妹还有一千五没拿到,拖欠工资按劳动法还得给赔偿,我看你这大局长有什么说法。”
  
  “嘿嘿,飞哥,你不知道我们的难处。这些私人老板都有点门路,以前查过几次,说是要处罚,处罚通知还没下呢,各方面说情的就来了,只好不了了之。德洋厂我也清楚,有些事不好对你明说。”
  
  “那就是说找你这局长都解决不了了?”我一下来了气,说话口气也重了些。
  “哪里哪里,飞哥咱俩什么关系,你表妹的事能不管吗?你等一会,我打个电话。”
  
  过了一会丁健打电话过来,说已经搞定,让我表妹下午去厂长室拿钱,工资一分不少,还压着那边给了五百赔偿金,总共两千块钱。
  也只能这样了,其他工人我可没能耐都照顾到。
  
  赵玉环听我说了结果,长舒了一口气,赵燕霞脸上也露出开心的笑容。
  “姐,我说找他没错吧,你就是不让我找。”赵燕霞那神情,倒似是那些少妇因自己的老公帮了别人大忙后的得意洋洋。
  “就是你,非要麻烦陈哥。陈哥,谢谢你了。”
  “你看你看,又见外了。再这样我就不高兴了。”我故作生气地瞪了她一眼,却看到赵燕霞在旁边对我做着鬼脸,让我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闲聊了一阵,我问赵玉环在厂里做衣服的技术熟不熟练,她说剪裁缝制所有制衣的程序都没问题。我说她要是愿意到捷达公司去上班,我可以想想办法,那儿的工资要高很多。
  赵玉环的回答倒出乎我的意料。
  
  “陈哥,谢谢你的关心,可我不能一辈子都麻烦你。小霞还有点文化,你帮她一下她还能上去,我初中都没毕业,你再帮都没用,打工也只能在工厂,可现在工厂都很难做,说不定哪天那厂子就不行了,到时候连工资都拿不到。我想了很久,想开个店面,做衣服做裤子我都行。等工资拿到手,加上小霞那儿的钱,就去租个门面买台缝纫机,每天做两条裤子,我的生活费就有了。”
  看着赵玉环那瘦小的身子,心里很是感动,还有一丝钦佩。
  
  “看好地方没有?”
  “看了个地方,一个月几百块租金,很便宜。”
  “带我去看看地方。”
  
  赵燕霞要上班了,没陪着一起去。
  赵玉环找的地方是她住处附近一个十几平米的小门面。这附近大都是外来人,据说常有打架斗殴的事儿发生。
  
  “这地方不行。”
  “怎么不行?”赵玉环有点不解。
  “第一,这地方人流不旺,生意很难做起来;第二,这地方太偏,社会上的地痞流氓很多,乱得很,你一个小丫头开店不安全。”
  “我先开起来,以后有钱了再说吧。”
  “不行,我不放心。过几天我去找找,看有没有好点的门面。”那会儿不知怎么口气有点霸道。
  “那,我就先不租吧。”赵玉环看了我一阵,没再坚持。
  
  这时刘天明给我来了电话。
  “小陈,在哪儿呢?”
  “呵,老板,我正在回行里的路上呢。”
  “到行里了直接到我办公室。”从刘天明的话判断,他肯定有什么急事找我。
  赶紧和赵玉环告别,打个车直奔行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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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
  
  刘天明办公室没有别人。
  我一进门,刘天明就给我泡了杯茶,把茶几上的烟往我面前一推,又在我旁边坐下。
  见刘天明显露出从未有过的殷勤,我知道,省行肯定已经发话了,他正不知怎么劝我呢。
  
  刘天明和我东拉西扯了很多不着边际的话,看得出他很为难。
  “老板,我知道您找我有事,有什么就干脆明说吧。”我不习惯这种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
  
  “这个,嗯,小陈啊,你在行里的工作一直很不错,我对你也一直很放心,也有心把你往上提一下,只是有时侯天不遂人愿啊。刚才上班时省纪委马书记来了个电话,说是有人举报你和老肖那天一起去找小姐了,省行纪委和监察室下周一就派人来查。你那事儿我清楚,找小姐是绝对没有的事,我给马书记拍胸脯下了保证,可省行非要查。我又给省行彭行长打了电话,解释了一下那晚的事,彭行长发话了,即使没一起找小姐,你的处理方式也不对,应该由组织出面处理才对,所以提你为副行长的事呢,只怕得往后推推了。”
  
  幸好朱处长那天给我打了招呼,这几天气也消了些,不然今天听到这消息还不知会气成啥样呢。
  
  “老板,副行长提不提无所谓,省行来查就查吧,让他们大张旗鼓地查,最好是行里的人都知道来查我的事,让大家弄清楚我陈雨飞是骡子是马,也让大家都知道江都市分行有人喜欢无事生非唯恐天下不乱。”参加工作十几年,头一回有人把我当回事来查,心里还是有气。
  
  “小陈,别意气用事,要相信组织嘛。”
  “相信组织?组织上就信这些告黑状的你让我怎么信?我陈雨飞要嫖也不会去那种发廊吧,你说省行这些王八蛋成天坐办公室什么事都不想是不是脑子都有毛病了连这点都想不清楚?”
  
  “好了好了,小陈,你信不信我?”刘天明盯住我,那眼里有一种真诚,令我感动的真诚,我不由得点了点头。
  “既然你信我,那么你就该知道我刘天明肯定会为你担肩。副行长提不提那是省行的权力,我这行长他们也能说免就免了呢,可其他方面的,我肯定会顶着。”
  “老板,我知道让你为难了。”我知道省行肯定让他考虑信贷部经理人选的问题了,说不定还要让他停了我的职务以待审查呢。
  “我为点难没什么,谁叫我们俩关系这么好呢。省行调查时你据实说就行了,另外,你得找找公安局,让他们照实说,别瞎编就行。嘿嘿,这事儿我还不明白?可省行纪委说是行长办公会上的决定,还得来查。算啦,陪他们走走过场吧。“
  
  从刘天明那儿回到办公室,心里还是很烦躁。
  不知道这告刁状的是哪个王八蛋,心里的怨气就象金庸笔下的高手发功一般发出去了没有接招的对手,发泄不出去的怨气又更让我烦躁。没办法,只能不断地问侯自那王八蛋上溯的八辈子女性,并祝愿他生个儿子是阳萎断子绝孙,生个女儿去妓院人尽可夫。
  
  烦归烦,可刘天明说的话还是得听。
  给何其伟打了个电话,让他晚上请我喝酒,把他表弟拉上。
  
  晚餐在郊区的农家山庄吃的。
  现在城里人山珍海味吃厌了,又回过头来吃野菜,说是要回归自然。只是不知道以后的人类是不是不会穿衣服了光着个身子在大街上行走,那才真正叫“回归自然”呢。
  看来这人都生得贱啊。
  
  给何其伟表弟说了下省行来调查的事,问他区局那儿会不会给我澄清事实,表弟说死人的事刚摆平,区局不可能承认抓人进去了,不过他会给局里办公室说说,让他们接待省行时把话说得圆满点。
  何其伟为这事很为我抱不平:“飞哥,现在这世道就这样,黑白不分。让你放开点你就是不听,这下好了,羊身边都没靠近过呢倒惹得一身臊。哎,你那表妹怎么样?摆平了没有?”
  “其伟,你个骚XX,以为人人都象你呀。”
  “嘿嘿,飞哥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嘛。还是那句话,该吃的吃,该做的做。有人来查?哼,真要查你你就别在那地方做了,银行那点细碎银子值得你卖命嘛。你说咱哥俩干啥不比拿那点钱要强呀。”
  “好了,这事儿也没啥说头了。反正他们没事,爱查就查吧。”心下倒很坦然了。
  
  回到家里见了阿琼,心里又有点窝火。本来阿琼就有点瞧不起我了,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还没热乎呢就黄了,她知道了说不定更看不起我了。
  又一想,看不起就看不起,我陈雨飞就这样了,她愿咋样就咋样吧。
  这样一想,心里倒又安稳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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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
  
  省行监察室的人周一上午就到了,来了三个人,监察室主任亲自带队,倒让我受宠若惊了。
  这帮人的工作效率倒挺高的,一到行里,还没休息几分钟呢,就让市行丁书记安排找我谈话,谈话地点就在分行的大会议室。
  
  监察室吴主任是个很精瘦的老头子,看那严肃的表情就知道是老干这工作的了。
  
  “陈雨飞同志,我们受省行党委的委托来调查一些情况,有些牵涉到你的事希望你能配合。”吴主任一上来就准备给我个下马威呢。
  “吴主任,不知道有什么好事让您亲自来找我谈话。”心里有气,嘴上就不太客气。
  “上次江都分行肖志勇被公安局抓了进去,还闹出了人命。有人举报你和肖志勇一起嫖娼,被公安局抓了现行,请你说说这方面的情况。”
  “吴主任,不知道那举报的人是亲眼看到我和小姐性交呢,还是公安局给行里发了有关我陈雨飞嫖娼的公函?”我望着吴主任,觉得自己的眼神满是嘲讽。
  
  旁边一个年轻小伙子坐不住了:“陈雨飞,希望你态度放端正点。这是组织上和你谈话,希望你如实交代。”
  “嘿嘿,不知道你希望我交代什么?如果你喜欢听我和小姐怎么性交的事呢,告诉你,等我以后找小姐了再和你好好描述,不过现在我还没有这方面的体会可以和你分享的。”
  
  那小子年轻气盛,一听我口气不善,脸一下就涨起来了:“陈雨飞,我们如果没有掌握确凿的东西,今天也就不会和你谈话了。你最好老实点。”
  “老实点?你以为你是谁,审犯人呢。我现在说的都是老实话,你爱信不信。”
  “你~~~~`”这小子倒不知说什么好了。
  
  “这个,小陈啊,我们来找你谈话,是相信你能如实向组织反映问题。你要相信组织嘛。”吴主任见识不妙,又亲自出马了。
  “吴主任,我没有什么问题可交代的。相信组织?你们代表组织吧,组织上为什么就信这些告黑状的,你们为什么就不查查这告状的人是什么目的?”
  “这个嘛,我们也会查清楚的。还是先说说你的事吧。”
  
  “我的事?我有什么事?嘿嘿,说我嫖娼是吧,你们也不想想,凭我现在这个位子,真要嫖的话有大把的人等着请我去高档场所,我陈雨飞要嫖也不会去那种发廊吧,你们怎么连这点都想不清楚?”一时忍不住,右手不断地在会议桌上敲打起来。
  “陈雨飞同志,请你说话注意点。组织上找你谈话,是在挽救你,你要明白组织上的一片苦心。”吴主任终于忍不住了。
  “嘿,挽救我?你们搞错对象了吧。我有什么好挽救的?请你们最好去挽救那些告黑状的,让他们把精力放在怎么搞好工作上,别一门心思想着去踩人。”
  
  市行丁书记见场面会闹僵,赶快出来打圆场:“小陈啊,你就给省行领导说说那天的具体情况吧。”
  
  我只好把那天晚上的经过又说了一遍。
  监察室几个人听过后很久没做声。
  
  “陈雨飞,滨江路有卖淫的发廊你怎么这么清楚?你什么时侯去过,给组织上如实说说。”那年轻小子又忍不住发话了。
  “省城有个八一街你知道吗?”听了他的话,我不怒反笑。
  “当然知道,我在省城连这都不知道?”
  “你知道就好,据说八一街满街都是发廊,而且大都是卖淫的,你这么清楚,是不是你也去八一街嫖过娼?”
  “你~”那小子脸涨得通红,可又不知道怎么反驳我。
  心里倒暗暗好笑:怎么省行监察室还有这样的毛头小伙子。
  
  上午的谈话不欢而散。
  下午他们应该会去公安局调查情况了。
  
  话说开了,我心里倒平静了许多。
  分行机关的人都听说省行监察室调查我的事了,下午很多人都来宽慰我,都说别人嫖娼他们相信,说我陈雨飞嫖娼打死他们也不信。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真心安慰我,也不知道那告刁状的人是不是就在其中。
  
  突然发觉人都不可信了。
  那一具具面皮下到底隐藏着什么东西你永远都弄不清楚。
  
  心里很是不爽,尽管没下班,还是去了陈红家里。
  陈红正在外逛街呢,一听我到了家里,马上就赶了回来。
  “哥,怎么今天这么闲啊。”一进门陈红就扑向沙发一把抱住我,让我觉得很温暖。
  我把今天的事儿说了一下。
  “哥,你别心烦。有什么好好说,别和他们较劲,胳膊拧不过大腿。反正事实摆在那儿,让他们去查就是了。”
  “妈的他们一说要我老实交代我就来气。又不是犯人,拿那种态度对我,我才不会给他们说什么好话。”
  “你呀,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这么冲动。你对他们发火能解决问题吗?别把他们惹火了,没事也给你整出事来。听妹妹的,先消消气再去应付他们吧。”陈红边说边脱了我的裤子,蹲在沙发旁一口噙住我下面,自顾自地品咂起来。
  
  身体的快感渐渐击退了心里的烦闷,忍不住从她裙子里一把扯下小短裤,把她按在沙发边,在她那丰满的屁股上狠狠地咬了几口,她那痛苦的叫声让我兴奋异常,赶忙三下五除二把她的裙子脱掉,象头饿狼般扑在她身上,狠狠地咬住她的乳头,狠狠地进入她的身体,在她痛苦的叫声中看着留在她身上的红色齿痕,竟感受到一种能摧毁这个郁闷世界的欢乐。
  
  等平静下来,看着她身上的伤痕,心里有点难过。
  “对不起红儿,我不该这样对你。”抚摸着陈红身上的齿痕,有种心疼的感觉。
  “哥,说什么呢,我知道你心里烦,只要你能高兴起来,这算什么事嘛。”她竟然搂着我宽慰起我来了。
  那一刻,觉得有陈红这么个善解人意的妹妹很是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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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
  
   “大坏蛋,起来起来,吃饭了。”
  迷糊中只觉得陈红边叫边推着我,晕乎乎地坐起来一看,墙上那挂钟显示时间已到晚上八点。这一觉竟睡了两个多小时。
  再看面前,呵,简易餐桌已经在沙发边打开了,上面摆着我爱吃的红烧肉和剁椒鱼头,外加一碗蒸鸡蛋和一碗小白菜。
  “呀,红儿,什么时候你会做红烧肉了?还真香呢。”我惊喜地抓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我哪儿会做,是在下面饭店里端的。快去洗脸,真是个邋遢虫。”
  洗过脸,坐在餐桌旁,陈红递给我一碗饭,开了一瓶啤酒。
  “先把这碗饭吃完,不吃完不准喝酒。”陈红敲着饭碗给我下了命令。
  正待端碗吃饭,感觉衣服里的手机在动,来电话了。
  
  “陈雨飞,你搞什么鬼?打你电话你老是不接,打你家里你婆娘说你没回去。你跟老子摆什么迷魂阵?老子哪点得罪你了你明说就是了。”是刘天明,听起来火气很大。
  这才想起上午省行监察室找我谈话时我把手机调成了振动模式,谈过话后心里不舒服就忘了换过来,赶紧给刘天明道歉。
  “这些屁话都不说了。你先来我这儿再说。到我家里,快点。”
  挂了电话,再一看,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刘天明手机及办公室家里座机各一个,阿琼手机和家里座机各一个,还有任飞扬廖卫东以及一帮同事的。
  
  赶紧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你在哪儿?刘行长找你几次了,打你手机又不接。”阿琼一听是我就急急问起来。
  “上午找我谈话把手机调振动后来忘了调回来了。”
  “你的事我知道了,你别太犟,该低头就低头,反正我知道那天你没做错就行了。多听刘行长的,他也是为你好。”
  “知道了,我先去刘行长家里,完事了就回来。”
  
  放下电话,一回头,吃了一惊:陈红坐在沙发上呆呆地望着一桌饭菜,一动不动。
  一阵心疼,走过去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红儿,对不起,一要离开你这儿,我这心里就乱糟糟的,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对不起对不起。”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陈红在我怀里不断地抽泣,我知道那是压抑不住的痛苦。
  只是,我还来不及仔细考虑其他问题,我也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渐渐地陈红不哭了。
  “哥,我没事,是我要求太高了。你快去吧,别让人等你太久。”陈红推开我,又抹了把眼睛。
  “红儿,我~”
  “别说了,快去吧。记着别发犟劲,好好说,好吗?”陈红站了起来,边给我整理衣服边轻声对我说。
  “好,我会记着你的话的。”
  “等会,你还没吃东西,把这碗蒸鸡蛋吃了。”
  一小碗鸡蛋,那一刻吃起来特别难受。
  离开时又紧紧地和她拥抱了一阵,除了这我也想不起有什么更能表达我内心的不安与歉意了。
  
  赶到刘天明家里,他一个人还在吃饭。
  
  刘天明家里我是常客了。她老婆来市里后尤其是刘天明当行长后脾气改了很多,对行里员工也大气了很多,可有一条,就是老担心刘天明会找情人。行里的女员工上门了,她倒是笑脸相迎端茶倒水,然后就坐在旁边全程陪同女员工给刘天明汇报工作,久而久之行里的女员工都不敢上门汇报工作了。
  不过对男职工那就不同了。不管谁去了,她都很热情地递烟上茶,然后就躲房里去忙她自个的事,要是到了吃饭的时间,她还非留人吃饭,不然她还不高兴。在市分行男性员工中,她的口碑倒一直不错。
  
  见我进去,刘天明老婆给我倒了杯茶,添了副碗筷就去客厅看电视了。
  “没吃饭吧,来,吃一碗再说。今天就不让你喝酒了,免得等会又给我丢人。”
  “老板,对不起,我真没听到你打电话。”
  “不说这个了。听丁书记说你上午表现得很不错嘛,把省行监察室的人驳得哑口无言。哼,我看你是真不想干了。是不是嫌我平时给你压力太大不愿意给我分担了?”
  “嘿嘿,哪能呢,您说我哪天不想跟着您干革命了?我只是听不惯他们审犯人样的口气。”
  “有什么听不惯的?人家来查问题的,难道一开始就给你细声细气?”
  “我也知道,可那会儿我就是忍不住。”
  
  “你呀你呀,还是太不成熟,没经历过风雨的。告诉你,下午吴主任他们去公安局了,回来后又找行里很多员工都谈了话,各方面对你的反映都还不错,起码没有说你坏话的。下班后吴主任找我交换了一下意见,说你还是很不错,就是态度太不象话,调查组几个人都有点不满呢。”
  “那,我该怎么办呢?”出乎意料的结果倒让我不知说啥了。
  “还怎么办?吃完这碗饭就跟我去招待所,去陪个罪。你呀,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真把他们惹火了,给你个小鞋穿穿是轻而易举的事呢。”
  “呵呵,我这就跟您去陪罪。”
  
  到了分行办公楼上的招待所,吴主任刚洗完澡,正看着电视。
  “老吴,我把这小子带来了,你看怎么处置吧。”刘天明一进门就大声与吴主任吆喝起来。
  “吴主任,对不起,上午我态度太不端正了,给您请罪,请您处罚我吧。”我赶紧上前低头陪罪。
  “哈哈,小陈啊,别说陪罪不陪罪的。年轻人碰到这种事,发发火很正常嘛。”吴主任这会儿的脸色不象上午那样严肃,倒显出一种慈爱之态。
  “真对不起,吴主任。”我继续摆出诚惶诚恐的姿态。
  “好了好了,小陈啊,你也别背包袱了。哎老刘,你老说这小子是个好苗子,嘿嘿,从他上午那架势来看,你那话还真没错呢,就是犟了点。”
  “呵呵,老吴啊,我看中的人你说会有错吗?你可不准拆我的台呀。“
  “呵,好说好说。小陈啊,问题已经查清楚了,告状信所反映的情况不大真实,回去后我会向省行党委如实汇报的。不过呢,你也得有思想准备,年轻人有点挫折也不算坏事,说不定更有利于你的成长。”我知道他说的是提副行长这次没戏的事
  “我明白了吴主任,我会记住您的话的。”
  又随便聊了一阵,刘天明一拍我的肩:“哎,你小子,人家吴主任什么都替你着想,你倒那种态度,罚你请客去喝晚茶。”
  我赶紧答应下来。
  
  在喝晚茶时,我又不断地向监察室其他人敬酒道歉,到最后我与他们几个还称兄道弟起来了,并约定下次去省行时在省城和他们畅开喝一顿。
  真是转脸又是另一片天啊。
  
  回到家里,儿子已经睡了,阿琼还坐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等我。
  见我回来,阿琼给我泡了杯茶就坐我旁边问起省行调查的事来。
  我把上午的经过以及晚上和解的情形给她说了一下,她长出了一口气。
  “你呀,别老觉得这世上就你一身正气似的,莫名其妙地得罪人了你都不明白呢。人家为什么要告你?都快四十的人了,别总是长不大的样子。”
  “知道了,我这不是吃一堑长一智嘛,以后注意就是了。”
  
  晚上阿琼又主动献身让我解乏,硬撑了一会才满足她,倒弄得我更乏了。
  
  这一夜翻来覆去老是睡不着,一会儿想这告状之事了结了我这信贷部经理还能继续做下去了,一会儿想任飞扬那笔贷款城区支行下周要是报上来了该怎么处理,一会儿又为陈红那呆呆的样子难受。
  越想越睡不着,干脆起床打开电脑,在网上找了个黄色网站,将外国女人的身体结构仔细研究了大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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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
  
  省行对我的调查结束了,结论当然是查无此事,但陈雨飞同志未经过组织便处理此事,略有不当,已提醒该同志注意工作方式。
  
  朱副行长调离的消息也随之传了出去,行里的同事也因此猜测到了我被调查的真实原因。
  因老肖那件事的间接影响而不能提拔,大部分人都对我表示了同情与不平,当着我的面大骂那告状之人的无事生非。表面上我都一一表示了谢意并装出无所谓的样子。
  大家都知道我这人爱帮忙,这次帮忙帮出这种结果,不知道他们心里是真心为我抱不平呢,还是暗笑我这人爱出风头结果出了个大大的风头。
  
  有几个人倒能确信真是为我而不平并真心宽慰我的。
  刘天明就不用说了,那是一门心思想把我培养成他的接班人的。
  陈红对我的关心更是不容置疑。
  周姐这几天看我的眼神是忧郁的,在办公室不好说什么,只好下班后给我打电话,很温柔地劝了我一番。
  刘莹也在某一天中午溜到我办公室劝了我一阵,并主动投怀送抱献身让我解了一次闷。
  信贷部副经理和几个手下肯定很遗憾。我上去后就空出个位子,他们都有机会轮一轮,即使这次轮不上,我上去了还是会分管信贷,对他们只有好处,毕竟和我共事了这么久,他们也熟悉了我的喜好和工作方式。
  
  自己心里的疙瘩是不可能解掉了。
  如果没有这次机会,如果刘天明并未告诉我已报省行,我可能真的无所谓了,因为我一直对这类事不太主动去追求。可现在,机会就在转眼间失去,眼看到手的鸭子却飞得无影踪,而且竟只是因为我好心出面为老肖解困被人抓了个小把柄,心中那份难受可想而知了。
  
  当然,这一切只是深藏在我心里。表面上,我还是以前那个生性淡泊的陈雨飞,还是见人就开着暧昧的玩笑,还是风风火火地干着革命工作。
  
  城区支行把任飞扬那笔贷款申请递上来了,亲自带人去“考查”了一番,让马涛弄个意见给我签了字,就等着下月初审委会开会确认了。
  
  这天中午饭后一阵无聊,到外面逛了逛,在布匹市场旁边看到有个门面在招租,心里一动,打电话把业主叫来打开一看,是个不大的店面,店面后面还有一间小房,厨房厕所都有。
  
  赶忙给赵燕霞打了个电话,让她叫她姐姐赶过来。
  没多久赵玉环就过来了。
  赵玉环一看这个地方,眼里就有一股光亮闪动了一下。
  
  和店主谈起租金,他开口一千五,最后谈定一千二,预交两个月的租金作押金,也就是一次交足三个月租金,以后每月一交,期满不租就退回两个月押金。
  
  问赵玉环怎么样,她犹豫了一会才为难地说:“地方是很好,这地方人也很多,生意应该不会差。就是一次交三个月押金太多了,现在没那么多钱。”
  我没多说什么,只是给了老板两百块钱,说明天来签合同。
  
  和赵玉环出来后,带她到何其伟的“名雅咖啡厅”,让领班小姐安排个小包间。
  
  何其伟听说我来了,赶紧跑了进来。一看到赵玉环,倒愣在那儿了。
  “怎么了其伟,这是赵燕霞的姐姐。”
  “哦,好好好,先坐着。我去安排。”这小子出去了就没再进来。
  赵玉环第一次喝咖啡,不习惯那口味,便给她换了杯果汁。
  
  想起一事,让赵玉环先坐会,出门打车回到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五千块钱,又赶回到咖啡厅。
  和赵玉环说起那地方,我告诉她:“这地方租金是贵了点,可离布市很近,很多人买了布可能会就近做了衣服裤子,不出两个月生意肯定能做起来,生意做起来了,每个月一千二百块钱租金就不算什么了。”
  “我知道,凭这地方的人流量,生意肯定会好。可这地方第一次要交三个月租金,太多了,我和小霞手上的钱一起也只够交租金呢。”
  
  我拿出那五千块钱交给她:“这五千块你先用着,要是不够就说一声。我的意见,先买两台缝纫机吧,显得大气点,再找个女孩子帮忙,别人也会放心在你这儿做。另外买个小灵通,别人联系也方便。再添点生活用具,买个煤气灶,以后可以自己做饭。”
  “不,陈哥,平时够麻烦你了,你的钱我不能要。”这丫头不断地推辞着。
  “这钱又不是给你的。等你以后生意做起来了再还给我。”
  “算了陈哥,我还是在那边租个门面先做吧。”
  “你是怎么回事,这地方要是不好就算了,既然好,你就在这地方做。你在那么偏僻的地方做,那边那么乱,真出什么事会给我添更多麻烦。”我有点不高兴了。
  “那,我就先借着吧。”赵玉环拗不过我,只好先收下了。
  
  把赵玉环送出了咖啡厅,正站着发愣呢,何其伟溜到我旁边,笑眯眯地望着我。
  “其伟,你发什么骚啊,对我淫笑你搞错对象了吧。”
  “嘿嘿,飞哥,没想到你有这一手。说,是不是准备姐妹两个一起收了?”这小子凑近来低声说道。
  “你个混蛋,不说这个你会发疯啊。”
  “哈哈,好了,进去再说。”他一把拉着我进门回到了那包房。
  
  待两人重新上了咖啡,何其伟变得一脸正经了。
  “飞哥,不管你承不承认,你心里已有些念头了。你想开了也好,生活内容能更丰富点。不过你没这方面的经验,可得听老弟一句话:什么事都别太过。像这两姐妹吧,一个丰满一个苗条,两种滋味都能尝到,哄上床确实够味。不过呢,对她们偶尔帮帮就行了,可千万别给她们什么幻想。飞哥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又在银行里混着,这些事也只能偶尔玩玩,别动什么真情,惹火烧身可得不偿失啊。”
  “呵呵,你小子倒挺有心得嘛。”
  “这也是我玩这么多年的经验教训。其实象廖卫东那样,干脆就去娱乐场所寻寻欢更好,什么心理负担都没有。”
  “呵呵,那地方过过干瘾还行,来真个的我可不行。”
  “知道你不会在那儿干。哎,金色年华的陈红还真不错,我打过主意,可人家看不上我。后来我也看出来了,那妞儿好象很喜欢你,你和她玩玩也许更好。”
  “你既然这么说,那我下次还非试试不可了。”
  
  从名雅咖啡厅出来,回味着何其伟的话,似乎挺有道理。
  陈红对我好,这些人咋都这么清楚?
  我好象没有打过赵燕霞姐妹两个的主意啊,我和她们在一起,只不过是同情她们,最多也不过是感受一下那种气氛而已。
  又问了问自己,真对这姐妹俩没有一点兴趣吗?那些同情与关心,难道真是那么纯洁,真没有一些痴心妄想?
  竟开始羡慕古时候那些男人了,姐妹共侍一夫,那是多么令人神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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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
  
  又临近月底,从各支行反馈的情况看,这个月的任务完成得不错,全市存款新增额已完成全年任务的百分之五十(这里面我的功劳大大的),贷款本息回收任务完成了百分之三十,也算是很正常的进度了。
  
  据说市分行这次一下给省行上报了三个副行长人选,一个是计财部经理,一个是国际业务部经理,还有一个是李中仁。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知道想也无用,我也就没去多想。不断地有人给我分析这三个人中哪个会是告我黑状的,理由似乎都很充足,可我都没往心里去。
  有些东西,知道了真相反而不好,就如我把阿琼捉奸在床一般。
  
  这天中午赵燕霞给我打来电话,问我有没有空陪她去买电视机。这么漂亮的“表妹”要帮忙,我当然没理由没空啊。
  俩人在交电市场走来走去看了很久,这期间赵燕霞一直靠在我身边,偶尔还拉着我的衣袖,让我有种情人逛街的感觉,只是两人年龄的悬殊才使得我那感觉没能太强烈。
  差不多看了一个小时,考虑到实际需要和经济因素,最后给她选了台康佳15吋的小彩电,待赵燕霞开票付款后就叫了辆出租车把电视机送到了她那小房间。
  
  房间里没有多余的桌子,那电视机只好先放在书桌上。
  两人对着说明书调了好久,总算是调好了,效果还挺不错。
  天气日渐炎热,这一阵倒弄得我满头大汗,赵燕霞赶紧打来一盆水让我洗了把脸。
  
  我有午睡的习惯,这会儿坐在床尾看电视便有些昏昏沉沉的,靠在叠起的被子上不知不觉中睡过去了。
  
  迷迷糊糊中觉得眼前有一股热浪,又感觉到一张小嘴在我脸上贴了一下,睁眼一看,赵燕霞正望着我呢,倒把她弄了个大红脸。
  看着她那娇羞的模样,看着她那连衣裙包裹着的浑圆身子,我的心一下子禁不住狂跳起来。
  
  赵燕霞感觉到我在看她,竟勇敢地抬起头来,满脸通红地盯着我。我一时心狂意乱,向她伸出我那不安份的手,她一沾着我那不安份的手身体便向我倒了过来,昏然中我的嘴沾上了满口清香。
  似乎真象何其伟所说的从未经历过风月,赵燕霞只是微张着那小嘴让我的舌子在里面疯狂地搅拌,一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后背,好像我马上要离开她似的。
  
  亲吻了一阵,我那不安份的双手中的一只便不老实了,趁她倒在我怀里胸口不设防之机从她裙口上探了进去,摸出那两个我仰慕已久的圆物。那圆物中央呈粉红色,饱满坚挺,她的身子动一动,那圆物就随之震荡,极为诱人,让我忍不住低下头去一口咬住一个,一只手在另一个上不断地摸索着,揉搓着。
  渐渐地觉得赵燕霞身子软了下来,情乱意迷中,我腾出一只不安份的手从裙子的下摆伸了进去,摸到一双滚烫的大腿,顺着大腿边向里探进去,触摸到大腿根部那小小的短裤底下一片温湿,让我忍不住更进了一步,那只手从裤口摸了进去,伸出两根手指头轻轻地揉搓起来。
  
  偷眼看了看赵燕霞,她满面潮红,小嘴一张一合,只怕已不知东西南北了。
  见她那样,我又扑上去含住她的小嘴,同时一只手轻轻地把她裙子后的拉链拉开,搂起她的身子把那裙子褪了下来,那感觉好象是小时侯口渴了剥凉薯一般,剥出了一片嫩白。
  
  见了她光亮的身子,我已顾不得其他,一把扯脱那窄窄的小裤,美好的风光顿收眼底,那三角地带淡淡的细毛遮不住满园春色,下部未开发地带呈现一条细线,丰隆鲜美,我忍不住张口凑了上去,感受到一股腾腾的热浪,还夹杂着一股咸咸的湿气。
  吮吸了一阵,觉得那儿已是春潮涌动,便几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裤,全身压了上去,她那丰满的身子竟似柔弱无骨,倒如《红楼梦》里曹先生所描写的那位多姑娘,“一经男子挨身,便觉遍身筋骨瘫软,使男子如卧绵上”,其中滋味不消细说。
  
  担心她初尝风月经不得疾风暴雨,便一手搂着她的脖子亲吻,一手在她后背游走,胸部在她身上相同部位揉动,下身坚挺着在她下面轻轻拱动
  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抬身便欲行下一步实质性动作,不经意间却看到了桌面上她姐妹俩的合照,赵玉环那淡淡的微笑竟让我一下子无地自容,愣了片刻便赶忙离开赵燕霞那诱人的身体,找到自己的衣裤急急地穿上。
  
  正要下床,赵燕霞一把拉住我,两眼哀怨地望着我:“你不爱我?”
  “小霞,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我叹了一口气。
  “我愿意,我喜欢和你。”丫头的眼睛里有水珠在转动。
  “对不起小霞,我也喜欢你,可我不能这样。”我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顺便在她胸部再扎实地摸了一把,恋恋不舍但还是坚定地站起来,离开了这个充满春情的小屋。
  
  摇摇晃晃地走进一家茶楼,要了一瓶冰啤酒,一口喝进去半瓶,感觉心里静了很多。
  电话响了起来,是赵燕霞。
  “陈雨飞,我恨你。”那带着哭腔的骂声让我有点心疼。
  “小霞,别这样,我不能伤害你。”
  “你已经伤害了我,我恨你恨你恨你。陈雨飞,我再也不要见你。”
  
  挂了电话,一阵苦笑。
  
  这丫头从没称呼过我,第一次称呼我竟是直呼我的名字。
  她哪知道我的苦衷?难道我做得不对吗?
  曾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一句话,大意是把女人脱光了又不和她做爱,是对女人最残忍的打击,今天我这样做,不知会不会真的会伤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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