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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情春宵夜》 作者:天铃儿

《炽情春宵夜》 作者:天铃儿

《炽情春宵夜》
作者:天铃儿
第一卷 色引 第01章 为情忧心



    寒风穿过大街、小巷、阳台、窗台,肆无忌惮地发出呼呼呼的声音。

    朦胧的月儿周边挂着又黑又厚的云层,随时都有可能将月儿完全盖住。天空中有几颗星星发出微弱的光,不及路旁昏的灯光让人喜欢。

    微弱的星光让人倍感凄凉,昏暗的街灯下,依稀能看清路人的脸目,尽管寂静使四周显得诡异,却从来不曾有人因此而讨厌它。

    陈子然三年如一日地在这些昏暗的灯光下来来回回。

    今夜的风,如三年前一样冷得直钻人心骨。

    那桥洞下面卖地瓜的老伯已经换了好几张面孔了,但她还是隔三五个夜晚到那个位置买地瓜,且会问同样的一句话:“老伯,蹲缩在地上的男子有没有出现过?”

    “呵呵!这个桥洞下面蹲缩的都是游手好闲的人,他们受冻受饿是自作自受!那像我们这班年纪的人,都一把年纪了,还懂得靠自己养活自己!”每换一个卖地瓜的老伯都说着同样意思的话,让陈子然觉得心灰意冷。

    蹲缩在桥洞下面的都是游手好闲的人吗?那曾经蹲缩在桥洞下面而后面成功的人真的没有吗?陈子然不断地问自己,始终没有答案。

    如果三年前蹲缩在桥洞下面的男子,如今成为成功人士站自己面前就好了,至少可以证明曾经失意过的人一样可以走向成功。或许,只要他告诉自己,蹲缩在桥洞下面不全是游手好闲的人,至少他不是,他之所以蹲缩在桥洞下面,是出于意外,是遭人陷害……

    每问一次卖地瓜的老伯,她的心就痛一次,希望见到三年前蹲缩在桥洞下面的男子,并非要他报恩,至少让她知道他还活着,并且过得很好,这样,或许可以让她少了这一份深藏心底且不为人知的牵挂。

    ※※※

    二房一厅的出租屋不算宽敞,但里面也只住了三个人。

    陈子然、蒋小珠和蒋小珠的男朋友高明。

    每当高明拥着蒋小珠进房的时候,陈子然都向他们道:“晚安!”示意他们安心做他们想做的事情,绝不偷听,绝不偷看!

    三年如一日。

    蒋小珠和高明俨然是一对夫妻,欣然接受陈子然如祝福般的道安。

    夜,已深。

    四周一片寂静。

    蒋小珠的房间里的床板声响了停,停了响,响了又停……

    陈子然已经习惯了蒋小珠的房间里的床板声,只顾自己不停地翻看报纸,看完今天,看昨天,看完昨天,看前天,因为她发现,每张报纸都有好大版面用来刊登着一则别出心裁的征婚广告。

    征婚广告语如下:光华集团总裁唯一继承人:孟豪,男。现年29岁,觅心地善良,相貌端庄,年龄在25左右的女子为妻,曾在$$市$$的桥洞下帮助过失意的人可另行接待。

    另:若符合条件者已经心有所属,即付予一笔可观的财富。

    “天底下,那里来这等好事?啊?!”陈子然大叫出声,欲伸手捂住嘴巴,却已经来不及了。

    “子然,什么好事让你在半夜里大惊小怪呀?”蒋小珠略有不满地问。

    “又想男人了?!”高明附在蒋小珠的耳边小声地说,还是传到了陈子然的耳朵里。

    “哈哈!才没有呢!只是看了一则可以捞到钱的征婚广告。”陈子然笑出声来了,朝蒋小珠的的房间里喊:“你说,有这么征婚的吗?最后一句是:‘若符合条件者已经心有所属,即付予一笔可观的财富’。”

    “还说不是想男人,想男人想得都快疯了,连骗人的征婚广告都看……”房里传来高明的笑谑声。

    “讨厌!不要嘛,人家好累了。”蒋小珠撒娇的声音。

    “再来一次嘛,人家还没射呢!”高明的声音总是很响亮,很刺耳。陈子然似是没有听到,不停地翻着报纸,发现房间里的每一张报纸上都刊登着同样的征婚广告。

    “但愿不会是天意弄人!”陈子然心里默默祈祷后问:“到底有没有光华集团?到底没有孟豪这个人?”

    “光华集团是G市最大的物流居地,孟豪就是光华集团的唯一继承人!”高明遭到蒋小珠的拒绝后,找了个解手的借口走了出来,说:“平日叫你看新闻就不看,想男人想得半夜里在这里发春……”

    陈子然和蒋小珠是同乡,合租这间房子已经快四年了,而高明住进这所套房子也快二年了,平日说说笑笑习惯了,都不在意彼此嘴里说的是什么话。

    今夜,高明总是开这种与性有关的玩笑,让陈子然觉得很反感,她好想站起来,转过身,狠狠地扇高明几记耳光,但她还是忍住了,她脑海里总是不断浮现三年前蹲缩在桥洞下面的男子的半边脸:略有灰尘,却轮廓分明。刚毅且帅气……只可惜,一别三年几……

    “高明,你别太过分了。”蒋小珠听到高明没完没了,却没有听见陈子然的一句反驳声,知道陈子然动怒了。起身穿衣下床,走出小厅,拉了拉高明的手说:“瞧你把子然说得,厅里冷,快回房去!”

    蒋小珠见高明回房去了,双手倚在陈子然的肩上,坐了下来说:“子然,你也老大不小了……”

    “如果找过像高明这样的人,宁愿一辈子不嫁!”陈子然朝高明离去的方向狠狠地说着,蒋小珠心里却暗暗高兴,她一直害怕陈子然会夺走高明,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子然,别跟他怄气,我来陪你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

    ※※※

    “啪啪啪!”地三声极为响亮,初以为是谁在拍掌,听到吼声之后才知道,原来秘书肖春明给孟豪狠狠地扇了三记耳光:“都是一群饭桶,让你们登则寻人启事,却登成征婚广告!”说完,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甚为无奈地摇着头。

    肖春明着实地挨了三记耳光过后,眼前都是星星月亮,感觉下颚都错位了,但也没有说一句:“痛!”

    “总裁!这……这是怎么一回事?”肖春明张口结舌地说。

    孟豪闻言,把办公桌上的报纸一叠一叠地向肖春明站定的方向扔来,怒气难平,继续吼道:“你自己查看清楚,看看你们到底在干了些什么?!”

    肖春明待孟豪把第一叠报纸扔过来时,便接住了,报纸一接到的,一眼便看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征婚广告。一时傻了眼了,站定,任由报纸一叠一叠如急风暴雨般地拍打自己的身体,比起三个狠狠的耳括子,委实轻松多了,直到孟豪停止动作!

    肖春明跟着孟豪走南闯北数十年,什么场合都见过,从未见孟豪发过如此大的火,知道此事一定很严重。

    “堂堂的光华集团的总裁,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需用下三滥的手段来征婚?在不知情的人看来,以为光华集团是在贩卖妇女,以如此诱人的条件征婚?当我是垃圾站吗?荒唐!荒唐!!荒唐到了极点!”孟豪说着,双手不停地敲击着办公桌。

    “我想其中一定有阴谋!”肖春明用左手捂住被括红了的脸,劝慰孟豪说:“因为,您是光华集团唯一继承人,肯定有人眼红,想乱我们的阵脚,我们以不变应万,顶多对那些来应往的女子们视而不见……”

    “以不变应万,视而不见……”孟豪重复地说了次,扬手示意肖春明出去,肖春明见状迅速退出总裁办公室,他可不希望再挨多几记耳光。

    从征婚广告刊登到现在已经一个星期了,总裁见他一次扇他三记耳光,扇得他牙痒得想吸人血,他打从心里说有恨!恨孟豪?不!他恨那个存心害他的人,他要探查清楚,为这些天来所挨的耳光翻本!

    肖春明走出去后不久,打扫办公室的齐婶便走了进来,一进得门来,向总裁道了声好之后,头也不抬地收拾着地上的凌乱的报纸,眼睛不时地瞄向办公桌上的烟灰缸。

    孟豪见状,随手点燃了一支烟,破例地托起烟灰缸来弹烟灰,借着弹烟灰和吐烟雾之际,看清了里面的装置:微型摄录机。

    孟豪抽完一支烟后,当作什么也不曾发现,把烟灰缸放回办公桌。刚把烟灰缸放回办公桌,齐婶便收拾完所有的报纸,怀抱凌乱的报纸,起身后,顺手拿着烟灰缸出去了。

    孟豪没有急着跟她出去,只是安然地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闭路电视:齐婶用镊子敏捷的取出烟灰缸里的微型摄录机,放在扎成一团的发丝里后,冲洗烟灰缸里的烟灰,冲洗完毕,用干毛巾把烟灰缸里里外外的水抺干后,又放回了一个从腋下取出来的微型摄录机。

    孟豪知道齐婶很快就会回转,关掉闭路电视后,倚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等待齐婶回来问话,一分钟二分钟过去了,仍不见齐婶回来……

    一连几日,都未曾见到齐婶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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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色引 第02章 互不相让



    明鼎集团,是G市排名第二的物流公司,未来总裁是名女将。

    据知情人士透露:三年前,明鼎集团继承人戴尔战曾是光华集团继承人孟豪的未婚妻。

    戴尔战是戴家的独生女,是明鼎集团唯一继承人。

    孟豪是孟家的独生子,是光华集团唯一继承人。

    若戴、孟二姓联婚,意味着明鼎集团和光华集团合二为一,这并非明鼎集团和光华集团的创始人所希望的,也是其它大大小小的物流公司所不希望的,二家最大的物流公司联合,将意味着垄断!

    至今,光华集团继承人孟豪未婚。

    至今,明鼎集团继承人戴尔战未婚。

    二个集团的创始人奢望对方能够让步,打着自己辛辛苦苦创下的基业旗号,代代相传下去,这个想法疆持了三年,或许,将继续疆持下去。

    因为成功人士是不会轻易抛开金钱、名利、地位来追求所谓的爱情的。

    “你真能干,居然把孟总裁的一举一动都摄录下来了!”在明鼎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隔三五日均可听见同样称赞的话语。

    “以后恐怕不行了。”齐婶边取下藏在发丝里的微型摄录机边说:“以孟总裁的智慧想必早已经知道我是您这边的人了。”说着,把微型摄录机放在戴尔战的办公室桌上,怯怯地说:“所以……我几天都不敢进他办公室。”

    “哦!?”戴尔战端起咖啡,小呡一口,咽下后,笑了笑,温和地说:“如此说来,他还和以前一样在乎我,不然,明知道你是我的人的情况,是不会让你胡来的……”说话间,两颊的酒窝若隐若现,白楷楷的瓜子脸,浓眉星目,鼻梁高挺,举手投足之际,没有一丝贵族小姐的娇气,却透露出一股摄人心魂的贵气和霸气。见过他的男士,没有几个不为她特有的气质所倾倒,就如三年前的孟豪。

    但当孟豪得知她的身份和地位后却不再勇往直前了,想到这里,禁不住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名利和地位,换来三年苦苦的相思,值得吗?她在心里反复地问自己。

    “这是给你的酬劳。”戴尔战从办公桌下的保险柜里取出五扎百元钞票,放在办桌上后,往齐婶站的位置推过去说:“这么多年来,你辛苦了,我也厌倦了,拿这些钱回去好好的过日子吧?”

    “这……”齐婶打从娘胎里就没有见过这么多钱,现在闻听这么一大笔钱是给自己,顿时傻了眼,良久,眼泪漱漱地往外流:“这……这使不得,我每个月不单领了您的工资,还领了孟总裁的工资,已经够了。”

    “钱,是我心甘情愿给你的,快点收起来,别等我反悔。”戴尔战突然大声地说:“三年来,他都没有娶妻,他的心野啊!他想财色双收!他想财色双收啊!为什么我不是男儿身,为什么?”她说着不停地拍打着办公桌,吓得齐婶连忙把桌子上的钱胡乱的装进垃圾袋里。

    “若老身我有半个像你这么能干的女儿都喜欢天了……”齐婶出于真心地称赞。心里不停地念:鹜蚌相争,渔翁得利!……总算熬出头了!

    “可是!前一阵子他为何要登征婚广告啊?!为什么?是想乱了我的方针吗?”戴尔战不停地反问自己,心急如焚。

    “看样子,是别人在搞鬼!”齐婶扎好钱正欲离去,听到她的问话后又停了下来。

    “别人!别人!……”戴尔战反复地念了几遍,挥手示意齐婶离去,陷入了沉思……

    ※※※

    一连几天,陈子然都在调查光华集团继承人孟豪的底细。因为,她不敢相信天下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她翻了不少关于光华集团的资料,毫无头绪,她不停地反问自己,自从看到了那则近似骗人的征婚广告后,沉迷其中是否太过天真,但她确实无法自拔。

    蒋小珠和高明也在默默地帮助她。最后高明建议:“你要查什么资料到网上去,虽然,网上的记录很多都属于八卦类,但是无风不起浪啊!”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陈子然拍手称是。连忙起身走向网吧,高明望着她那身娇小的身影,好生怜惜。这一切,蒋小珠都看在眼里。

    “老板!上网一时多少钱?”陈子然走过网吧,见人便问。

    “老板在那边。”一个女孩子轻声的说着,手往靠进门转角的位置指去。

    “哦,谢谢!”陈子然满脸歉意说着,朝那女孩子手指指的方位走去……

    用百度搜索——光华集团,见里面没有一个字是自己想看的,便退出来。

    再用百度搜索——光华集团唯一继承人丑闻。

    出人意料的是,里面没有一个字,却有一张系着黄色围巾、穿着女孩外套,手提一个塑料袋横过马路的男士图片,那张略带灰尘却轮廓分明的脸,多日未刮而长得茂盛的胡须,多了份男子汉气概,不失刚毅且帅气!

    图片下方有无数回复——

    真是搞笑!——

    真是骗人!——

    假得也太明显了!——

    做新闻的怎么能用如此手段来骗点击啊!——

    ……

    这样一张图片映入陈子然的视线,激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看完所有的回复,她深信: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相信这张图片是真实的!

    顷刻间,她觉得自己好伟大,好可爱!赐于了一个失意的人如此的力量!让他失败中重新站起来!……

    “老板,这里可以打印图片吗?”陈子然问。

    “5块!”老板也不抬一下,毫无表情地说完,继续移动着右手的鼠标,玩他的游戏。

    “老板!有打印相片的纸吗?”

    “有!”

    “在哪里?”

    “你直接点打印吧,我来帮你放。”老板不耐烦地说:“你真是烦人。”

    陈子然站在一旁静候着,没有再开口,生怕说多几句话,那老板就会把打印机锁起来。

    打印完,陈子然付过钱,惟恐别人把图片瞧得变了颜色似的,连忙把的图片卷起来,匆匆离去。

    “这靓妞也真是奇怪,什么图片不打印,偏偏打印人妖!?”网吧老板见陈子然离去的身影,摇了摇头说:“想必是打印回去做参考的。”


[ 本帖最后由 realhero 于 2006-6-13 12:44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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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色引 第03章 痛忆往事



    征婚广告登出数日,未见一个应征者,倒让肖春明舒了一大口气,这几天,他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希望天下的未婚女孩子都看不到那则征婚广告,看到了的都一口咬定这样的征婚广告是骗人的就行了,省得节外生枝,挨耳光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这些天,肖春明有点害怕见到孟豪了。但这些天来,孟豪对他的脸色似乎有所改变,总觉得孟豪对正着自己的时候满脸愧疚,或许孟豪也是想向自己道歉的,只是他碍于身份无法让他向自己低头认错罢了,肖春明不断的安慰自己,尽量不要把孟总裁想得太坏了,免得自己又产生跳槽的想法,要知道,老婆孩子的生活过得如何,就全看他的了,每跳槽一次,都要更努力地表现,不见得薪水会多一点,这种亏吃一次就够了,常言道:忍气留财!

    在这十年间,肖春明总是离开了光华集团又回来,为了女儿,为了家,他把什么尊严都抛在脑后了,孟总裁似是明白这一点,从来不曾提过要炒掉他,尽管自己做错了什么,顶多像现在这样挨几记耳光……

    “肖秘书,请进来一下。”孟豪按了一下电话的免提功能后说。

    “是!”肖春明听到内线电话里头传来孟豪温和的语气,应声后,挂机。走进总裁办公室。

    刚推开办公室的门,便自呆住了。

    孟豪系着一条黄色围巾、穿着女孩外套,一脸平静地坐在沙发上,见肖春明进来,温和地说:“今日不谈公事,轻轻松松地聊一聊。”说完,冲着肖春明笑了笑,伸手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示意肖春明坐下来。

    “总裁!?”肖春明满头雾水,满脸疑惑地望着孟豪,心里却有说不出的轻松。

    三年来,他看到了总裁的第一次微笑,是发自内心的微笑,是充满善意的微笑,他像盯一个怪物似的,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定孟豪,直到看到孟豪做了个请坐的手势后,竟脑瓜子转不过弯来,差点坐得跌落在地上,险险地坐到了椅子的边缘,才不至于闹笑话。

    “三年前,一个寒冷的冬夜,有一个善良的女孩子,不顾人身安全,在完全不知对方对自己是否存在威胁的时候,不顾自身的寒冷,勇敢地走向一个蹲缩在桥洞下面陌生男子,毫不犹豫地把带着体温的围巾、外套给他……”孟豪慢慢地回想,细细地讲述:“她的声音很真诚,很温柔,让一个男人无条件地接受了她的围巾、外套。三年过去,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将会在何方?”

    “总裁!”肖春明轻唤了一声后说:“我早已经出巨资要各大网站刷掉关于您三年前的那一段岁月的写照了……”说完,有些害怕孟豪发火似的,低下头。

    “哈哈哈!”孟豪出人意料地开怀大笑后,语气平缓地说:“可以出巨资要各大网站刷掉所写下的文字,可是需要多少年才能让我淡忘三年前的寒冬里有这么一个娇小的背影?三年前,我被人陷害的那段日子,各媒体、报刊、网络都疯狂地追踪着刊登关于我的那一段‘丑闻’,直到事情的水落石出。前因后果,交待得一清二楚。几乎整个世界都知道了有我这个人,那个女孩子不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她明知我的身份,却从来没有联系过我,更没有向我索取过什么,这是什么样的品德?当今社会,有多少个女孩子能做得到?”

    “出于真心帮助别人的人是不求回报的。”肖夜明分析后说。

    “那天晚上,我虽然只看了她几眼,打从心底里就喜欢上人家,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当真不是谁都懂的。”孟豪像是讲述自己的初恋,脸上挂起了三年以来最自然的表情:“当时,我一直在祈祷她会靠近我,她竟像明白我的心思似地靠近我,居然还明白我冷我饿,还知道我最需要联系家人……”

    “那为何迟迟不见您对她……”肖春明试探地说。

    “当我还没有从金钱、权利、地位中清醒过来之前,当我没有结束掉以前的那一段感情之前,我不想把她卷进来,我不想让争斗的局面破坏了她的纯真,这三年的时间里,我想了很多,我可以失去金钱、权利、地位,但不可以失去一个善良而又美丽的女人。”孟豪继续说着:“我一直在想,待我有一天成了光华集团的真正总裁之后,就去见她一面,但是,我突然想起她要不是这些……”

    “见一面,又何必等三年?”肖春明实在不明白了。

    “去!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上,给你看些资料。”孟豪无奈地笑了笑说。

    肖春明听到吩咐后急忙把门锁上,回来后见孟豪拿出几盒光盘,顿时傻了眼,不待他反应过来,齐婶这些日子里的一举一动都在电脑屏幕上。

    “齐婶是戴尔战的人,我早就知道了,戴尔战录制我的一举一动不是为了盗取什么商业机密,是想方设法要抓住我的心!她一直试图寻找我的弱点,她想乘虚而入……她有很大的野心,比男人还大的野心啊!她不但要保住自己的江山,还想要男人以及男人的江山!!”孟豪看看电脑屏幕说。

    肖春明突然觉得孟豪过得很苦,比谁都苦,有钱有势,想要个女人还得思前想后,真他妈的窝囊!看了看孟豪,欲言又止。

    “三年来的日日夜夜,我没有一秒钟不去分析和戴尔战的利与害,商机和情爱的关系。”孟豪说完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我和她注定一辈子做敌手,对手,到了下辈子都修不成枕边人,三年来,她靠齐婶报告我的一举一动生活,可见她比谁都苦……就算再拖三年,我和她的结局也只会是悲剧,我和她不可能就这样单身直到老去。”孟豪吞了口口水后继续说:“人活着为了什么?有没有人真正明白?活着的时候,为了金钱、权利、地位你争我斗,死了的时候,为了金钱、权利、地位的争斗却又成了别人话柄,当真是活着的时候一件的少不得,死了的时候一件也用不着。一个人一无所有的时候会很努力地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当一个人什么都有了的时候,却也被这些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

    “那也不能证明您不爱戴尔战,却爱上了三年前桥洞下面只见过一面,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孩子呀。”肖春明说到这里,略沉思一下后说:“说不定那个女孩子已经结婚了。”

    “我用光华集团的资产担保她一定在等我,我相信自己的感觉,相信我和她的缘分。只有单身的女孩子才不懂得向她曾经帮助过的有钱人索取金钱!”孟豪非常肯定地说:“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做我的妻子,我会用三年来对她的思念好好爱她一辈子。”


[ 本帖最后由 realhero 于 2006-6-13 12:50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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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色引 第04章 阴差阳错



    十一月二十九日下午,明鼎集团办公室。

    “六条鱼只剩下三条了。”戴尔战站在鱼缸前,看着水里游动的金鱼,伤感地说:“三年死了三条鱼。”说着敲门声响起了,连忙收起伤感的神态,挺胸收腹提气后说了声:“进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新请的秘书秦梅,还不熟悉这里的规定,进来后并没有急着交待事情,而是站在一旁候着。

    “有事儿吗?”戴尔战用平淡的口吻问。

    “外面有位姓孟的先生说要见您……”秦梅温和地说着,未说完,戴尔战便打断了她的话,说:“快!快请孟先生进来!”语气中略显喜悦和着急,心想:他终于来了!心不由紧张起来。三年没有见面了,现在的衣着,现在的装扮确实不适合与他见面的,但若他真的都已经到了门口,也不能让他干候着。

    “那位孟先生说,今晚19点,他在星星娱乐城等您,说完后便走了。”秦梅见总裁的反应如此强烈,连忙把事情交待完。交待完以后心里总觉得不安,她是上个月新来的员工,刚进来的时候老员工跟她讲过关于戴尔战的脾气。

    “那孟先生还说了什么?”戴尔战问完,秦梅马上回答说:“他说希望你不会失约。”

    “知道了,你出去吧。”戴尔战挥手示意秦梅离去,见秦梅离去后,对着镜子慢慢的露出迷人的微笑,也是三年以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心想:“还是姓孟的先来找我,就知道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想罢,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15点,距19点还有4个钟,要知道三年的漫长时间已经过去,这4个钟才是最磨人的。应该怎么打发这4个小时的时间,得先去买套最新款的晚礼服,买完晚礼服后,洗1个钟的桑拿,洗完桑拿后到星星娱乐城隔壁的新潮发都做个发型……计划好后,脸上挂起了迷人的笑容,拿起车锁匙和手提包,哼着小曲,走出办公室的门。

    18:30分,星星娱乐城的停车场停放着各种品牌,各种款式的汽车,戴尔战开着车子转了二圈,才找到车位。

    “欢迎光临!”戴尔战刚踏进星星娱乐城的门,几位衣着光鲜的迎宾小姐齐齐弯腰15度响亮的喊着。她并没有理会这些,只顾探头搜寻孟豪的身影。虽然三年没有见面,但只要是他存在的地方,那怕车龙人涌,她都能一眼认出来。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地逼近19点了,还未见孟豪的人影,正自着急。一位迎宾小姐捧着一大束红玫瑰走了过来,说:“您好!请问您是戴尔战小姐吗?”

    “是的。”戴尔战点头称是,对于迎宾小姐的问话并不感到吃惊,从迎宾小姐的问话足以断定孟豪已经在里边,而且在等她。

    迎宾小姐闻言,把手中的红玫瑰递给戴尔战,说:“这是孟先生要我转交给您的,请您签收!”

    戴尔战双手接过玫瑰,嗅了嗅久违的芳香,接起迎宾小姐递过来的本子和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迎宾小姐笑着接过戴尔战递回来的本子和笔说了声:“谢谢!”后由衷地称赞:“字漂亮,人比字更漂亮!”

    戴尔战对着玫瑰花又嗅了嗅,觉得这种香味是世界上最合适她的嗅觉的一种味道,嗅过之后,顿时觉得心神舒畅,用右手取出夹在玫瑰花里的名片。

    名片上面写着:608房是天底下最浪漫的地方。

    署名:深深爱着你的人。

    三年过去,但戴尔战的脑子里始终保存很多关于孟豪的记忆,特别是经常约会的地方:608房。

    “久违的608房!”她心里不断的喊着:“他终于肯认输了。英雄难过美人关,尤其是像我这样才貌双全的女子!”她自信地想着,想罢,走进直升电梯,直升电梯很快地把她送到了6楼,出得电梯,弯了一道墙,再转二个弯便到608房门口了。站在房门口,她做了好多次深呼吸,试图平息一下而喜悦而疯狂跳动的心。越想掩饰,却越难掩饰,通红的粉脸,欲敲门而又缩回手按住胸口的模样,谁都能一眼断定她是前来与情人赴约的人。

    608房的房门轻轻往房里的方向拉开了,接着,房门口缓缓向上升起一束鲜艳欲滴的玫瑰……

    这一切,简直就像一场梦,一场把三年前的场面一一再现的梦,那怕是梦,戴尔战希望它长期不会醒来,只有此时此刻,他们才不用受金钱、权利、地位的左右。戴尔战把头伸进房间,猫着身子钻了进去。

    在戴尔战进得门来的那一瞬间,她觉得心跳比三年前的第一次约会跳得更厉害,感觉心都跳到喉咙,几乎让她窒息。

    在戴尔战进得门来的那一瞬间,房门被紧紧地反锁了起来,直到房门的锁匙从敞开着的窗户扔出去,掉在一楼的地板上发生“铛!”的一声响的时候,戴尔战才从沉醉在幸福的喜悦中清醒过来。

    因为出现在戴尔战眼前的不是孟豪,而是孟涛!

    孟涛一见她进来,不由分说,把她拥在怀里,狂吻了一番,戴尔战做梦都没有想到,三年前,与她多说几句话就会脸红的孟涛,居然有勇气约她,还俨然旧情人相见般地拥吻她,一时间竟呆住了、、、良久,极力地从孟涛的怀中挣脱出来,定睛望着孟涛那张显然过分自然、自信的脸,心里不知是该爱该恨,该羞该怒、、、惊慌失措之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望向他的全身、、、、身高依旧,帅气的脸上多了一份成熟的男人的气息,表情忧郁且深沉,像决堤的洪水,存在一股潜在的力量,给人一种因恐惧而产生的压迫感。

    孟涛是戴尔战从高中到大学的同学,他从高一开始追戴尔战,直到戴尔战向媒体喧布:她和孟豪结婚日子已经定好之后愤然去了美国,一去便三年,在他去美国的三年时间里,从来没有回过中国,这一点他的朋友张丽丽可以为他作证。但在他去美国的第十天,孟豪突然失踪,直到过了与戴尔战所定好的结婚日子,孟豪才出现。

    当时天下人都指责孟豪逃婚,故意让戴家难堪,致使戴、孟二家才有三年来都解不了怨恨与心结。

    在这三年里,孟涛从不看关于中国企业人的新闻,他怕看到孟豪与戴尔战亲密的合影。

    回来后才得知戴尔战和孟豪并没有结婚。被各大媒体、报刊闹得沸沸洋洋的孟戴联姻,光华、明鼎合并的消息神秘地告终。至于什么原因导致戴尔战与孟豪分开,并且关系疆持,孟涛不感兴趣,在他心里,戴尔战依然单身就已经足够了。

    孟涛经过多方查探,终于查清楚了戴尔战和孟豪约会的地点,只有这个地点,才能把戴尔战这种满腹心机的女人引过来。一个人被爱情和利益冲昏了头脑的时候,是很容易失去理智的,孟涛了解戴尔战心高气傲的弱点,清楚她欲占有孟豪的私心和欲占有光华集团的野心,决定睹一回!

    心喜之下,想出了这个下三滥的办法,试图来个霸王硬上弓,这么多年来守身如玉,得到的只有相思的苦楚,事到如今,倒不如豁出去,拼一回,他不相信女强人就能抵抗男人的荷尔蒙!

    “孟涛?!”戴尔战还是先开口了,镇定地叫了声孟涛的名字后,睁大眼睛说:“为什么要把门反锁?为什么、为什么、、、”说罢摸了摸残留孟涛气息的嘴辱,等待他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为什么?哼,为什么?只有把门反锁起来你才会听我讲完到底为什么。”孟涛被她镇定的表情难住了,原计划是来硬的,看来是不行了。边说边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缓缓地说:“冰儿,多好听的名字,自从它变成了戴尔战以后,冰儿就已经离我而去。三年的漂泊生涯,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若不是一心想着回来见你一面,早已客死他乡了……”

    “涛!你变了,变得很柔弱!”戴尔战打断孟涛的话。

    “是的,我变了,变的柔弱,可你知道这是谁造成的吗,是你!是你呀,冰儿!”孟涛边说边逼进戴尔战,戴尔战强装镇定,但还是后退了一步,因为她已经闻到了来自孟涛口中很浓的酒味。

    “我赔你这么多年来的精神损失,你要多少钱,开个价吧?”

    “我不是生意人,不懂得什么价才能和你的身价相等,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要回一无所有的冰儿!”孟涛再次逼近戴尔战说:“我处心积虑地把引到这里,就一定要得到你!”

    戴尔战听到这里,推开挡在她面前的孟涛,径直走近床的位置,神情自然的躺了下去,语气平缓地说:“这么多年来,我欠你的在实太多了,现在我就躺在这里,你想要什么就拿什么去吧。”边说边拉下胸前有拉链,露出红色的纹胸和纹胸外面白楷楷的肌肤后,闭上眼睛。

    她深信,爱她的人绝对不会侵犯她的身体!若孟涛因爱发狂而侵犯她的身体,反抗也无济于事,一个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单独在男人面前怎么反抗都无法取胜,越反抗越能挑起男人欲征服女人的本性,叫喊更是不可能,像她这样有头有脸的女人,私事没有必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更不想让孟豪知道,在各种心理的驱使下,使她做出这样的决定。

    孟涛见状,猛扑过来,把戴尔战压在身下,看着她那双紧拉起睫毛的双眼,和一副毫不在乎地表情,心如刀割,抑制住了想要占有她的冲动。轻吻了她的嘴唇后,附在他耳边轻声地说:“冰儿,你知道吗?我在几年前就有了占有你的冲动,但一直怕不能给你幸福……”

    说罢,探下头去轻吻她的脸颊,闻着她脸上的香味,见她没有反抗,用左手将自己的身子撑起,用右手解开她的衣物,从晚礼服到纹胸到内裤,一件一件的剥除,直到戴尔战的胴体完全祼露,才剥除自己的身上的衣物……

    孟涛一次次地把戴外尔战送上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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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色引 第05章 巧续前情

    十一月二十九日下午。

    灵隐庙门口,烟雾弥漫,人头攒动。

    灵隐庙里,摇竹签的声音连续不断。

    陈子然跪在灵隐庙里的神相下面的方桌前,紧闭双目后,双手握着装满竹签的竹筒,使劲地摇着。

    “铛!”的一声,有一根竹签掉落在地,竹签刚掉落在地,一位年约五十的老尼走了过来,弯腰拾起竹签,开口就好话连篇:“恭喜女施主,女施主抽的可是难得的上上签!”

    陈子然见有竹签落地了,便把竹筒放在地上,合什地拜了三拜后,拿起竹筒后起身,把竹筒放回原来放的位置,刚把竹筒放回桌上,便听到老尼的称赞,心中先是一喜后问:“师父!我问的是病人能否在近段康复,这么说来,病人很快就没有事了,是吗?”

    老尼闻言,眉头一紧,翻了翻手中的签书,说:“女施主抽的签若问姻缘、前程,都能如愿……至于,问病人的病情……”

    陈子然见老尼吞吞吐吐,心急地问:“病人的病会么样?”

    老尼没有直接回答陈子然的话,只是喃喃自语:“这是命啊!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师父……”陈子然伤感地叫了一声。

    “女施主属善良之辈,乃富贵中人,该去的终究要去,该来的终究会来,世事本无常,是喜是忧全看各人心志,喜时无需大喜,悲时无需大悲,悲悲喜喜,知足者,长乐也!”老尼说完便弯腰去拾另外一个人摇落在地的竹签,陈子然不好意思再问,正如老尼所言:“该去的终究要去,该来的终究会来……”想罢,有点精神恍惚了。突然想起蒋小珠和高明还在外面等自己,迅速走出庙门与他们汇合。

    “咳!咳!!咳!!!”蒋小珠被烟雾呛得猛咳起来,高明见状,连忙上前轻拍她的背,关切地问:“你不要紧吧?”

    “哟!小珠什么时候也变病猫了?”陈子然笑谑说:“有老公的人就是不一样,给烟雾呛得几下就撒娇,呵呵!”

    蒋小珠笑着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肚子,幸福地说:“不是我想咳,是他、、”说完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去。

    “哦――!”陈子然顿时明白了,并没有急着恭喜人家,还变本加厉地笑谑:“原来是这样,喂!高明,你该不是等孩子上学了才请我喝喜酒吧?嗯!?”

    高明左手不停地在小珠的背上轻拍,右手搔了搔后脑后,极难为情地说:“哪里!我们结婚的日子早就挑好了,明年正月十九日……”

    “还等明年!?”陈子然瞪大眼睛抢先说。

    岂料蒋小珠和高明同时说:“我们看你忙,忙着查你孟豪哥,才没有急着告诉你,记得红包啊。”

    陈子然闻言,羞得满脸通红,不停地用手拍打高明的肩膀,说:“敢拿我寻开心,哼,本来打你十下的,现在小珠归到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打不得,那十下就算在你身上了。”

    高明不让她拍打,突然往前跑。陈子然抬起如天仙般轻盈的脚步,虽穿了一件较厚的白色绒毛衣,由奔跑而随之摆动的胸部,在旁人的眼里,别有一番滋味。但她只顾着追逐高明,脸上灿烂地笑着,如银铃般的笑声不断传到高明的耳朵里,吓得高明越跑越快,陈子然也越跑越快。

    “啊,对不对!”陈子然停了下来,刚才只顾着追打高明,没有在意来来往往的人流,更没有注意人群中有一个男子早就望定她,最后挡在她的前面,故意让她撞了一回。当她发觉别人挡在她的前面的时候,惯性的祈使下,来不及站定,便着实地撞了过去。初还以为高明乖乖地停下来挨她的掌了,心中正自高兴,乍一看:胸膛宽阔,身段高大,无一不显示他全身上下风度翩翩,一张似曾相识而又陌生的帅气面孔正自微笑着,顿时傻了。

    “没关系!”被撞的男子极有风度地连忙回复陈子然道歉的话,望定她那双瞬间惊慌而又马上镇定的眼神说:“应该道歉的人是我,是我不该挡在你的前面。”

    陈子然抬头看了那男子一眼后把头转到一边,心想:“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二张如此相像的面容?”想罢,朝那男子嫣然一笑后无语,正欲离去。

    “孟总裁!”肖春明从十多米远的地方朝那男子站定的方向跑来,边跑边喊:“孟总裁,电话。孟总裁!电话。”

    陈子然闻声站定,她知道自己撞的人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孟豪。

    “天底下哪会有这么巧的事?”陈子然瞪大眼睛,惊奇万分地说:“这世界也真是太小,居然让我再次遇见了你。”说罢,把孟豪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后,略带疑问地说:“你真的是孟豪孟总裁!?”

    孟豪听到肖春明的叫喊后并没有理会,他知道就算他回了肖春明的话,肖春明一样要跑过来把电话递给他。

    “是的,我就是光华集团的总裁孟豪。”孟豪很干脆地回答。

    “小珠,高明!”陈子然真不知说什么话好了,朝小珠和高明站定的方向喊:“你们快过来,快!快过来。”喊完之后,感觉心都快跳出来了,朝孟豪微微地笑了笑,说:“能够有幸再次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蒋小珠看着陈子然追在高明的后面跑,自然也就看见陈子然撞人了,远远看见陈子然呆站在一男子面前,心中为之一紧后,听陈子然一喊,以为出了什么乱子,心更加不安了,牵着高明的手走过来,正欲开口问个明白,肖春明刚好走过来了,双手把手机递给孟豪说:“孟总裁,孟老太太打来的电话。”递过手机,说完话,气喘吁吁地站在一边。

    “孟总裁?孟豪……先生?”蒋小珠和高明同时说,弄得欲接电话的孟豪先向他们打了声招呼:“我妈妈打来的电话,我先接一下,挂机后再和你们聊。”

    “好!好!好!”蒋小珠和高明不断的点头。

    陈子然见蒋小珠过来后,马上拉起她的左手,兴奋得又跳又叫:“真的是他!小珠,真的是他,三年了,终于又让我遇见了他!”

    “是!”蒋小珠用右的捏了一下陈子然的鼻子,说:“见着了――可人家不认识你呀。”

    “这不重要,这不重要!”陈子然兴高采烈地说:“看到他过得好好的就已经足够了。”


[ 本帖最后由 realhero 于 2006-6-13 01:10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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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色引 第06章 为情壮胆



   “你们认识孟总裁?”肖春明听得云里雾里的,不由脱口问。

    “何止认识?严格一点说,人家还帮助过他哩……”蒋小珠抢先回答,弄得陈子然不时地用眼睛瞪她,示意她别说漏了嘴,但听她还是说了出来,怕她越说越起劲,只好用手捏了一下她的腰眼。蒋小珠并没有因陈子然捏她的腰眼而停止说话,反而更大声地说:“送人家围巾、外套、地瓜的时候什么都不怕,都三年了,还怕说出来不成?”

    陈子然担心蒋小珠把事情越扯越宽,万一把自己对孟豪日思夜想的话也说出来,那可会让她无地自容的,拉着蒋小珠的手说:“小珠,我们该回去了。”说罢见蒋小珠还站着不动,便硬拉着蒋小珠离去,弄得蒋小珠不断地埋怨:“哎-哎-哎-!人家还没有说完呢,让我把话说完呀。”

    肖春明闻言见状,似是听出了其中的一些奥妙,连忙走近孟豪,并附在他耳边说:“孟总裁,站在那边的那位小姐好像就是您要找的人……”说罢,伸手指向陈子然欲离去的背影。

    肖春明说完,孟豪刚好挂机,眼睛顺着肖春明手指的方向看去,心里默念:“如三年前寒冬夜里的那副娇小的身影一般无二。”默念完,忙说:“快!快把她给我叫回来!”

    “是!”肖春明闻言点头称是,朝陈子然离去的方向走过去,挡在陈子然的面前说:“这位小姐,请留步,孟总裁有话要对您说。”

    “走啊!”陈子然拉着蒋小珠的手,坚持要走,肖春明急了。

    “子然,你就留下来和孟总裁说几句话吧。”蒋小珠站着不走了,说:“我和高明先回去了。

    “对,留下来和孟总裁说几句话。”肖春明高兴地附和着。

    “我们走。”高明拉着蒋小珠的手渐渐走远了,陈子然心跳加速,满脸通红,朝他们离去的方向喊:“哎!哎!哎!你们、你们给我回来!我怕……”

    孟豪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已经确定了陈子然就是他要找的人,走过来笑着说:“三年前,我是流浪汉,你都敢近前为我披上外套,系上围巾,送我地瓜,今天,我功成名就地站在你面前,你怕我耍无赖不成?”

    “没、没有!不、不是这种意思、、、”陈子然不知如何是好,慌乱的摇着头,语无伦次地说:“三年前,给你围巾、外套、地瓜,只是、只是想帮助一个忍冻受饿的人,别无他、他意,今、今天,就别、别提它了。”

    “是吗?”孟豪见她一副很委屈的神情,不由心疼起来,轻轻地问了一声后望定她。

    陈子然吃孟豪如电光的眼神一扫,心开始不安起来,脸上不知是麻是烫,是红是紫,略微羞意地低下头去,紧咬红唇后,点了点头说:“是,是真的。”说完,不敢再看孟豪的眼睛。

    “我明白,我都明白。”孟豪语气温和,望定她后真诚地说。

    “孟总裁。”肖春明拿着车锁匙说:“我送你们到星星娱乐城坐坐,好好聊聊,怎么样?”

    “好!”孟豪爽快地答应了。

    “我、我该回去了。”陈子然说完,转身正欲离去,孟豪适时伸手牵住了她的手,在孟豪伸手牵住了她的手的那一瞬间,一股如触电般地灼热传遍了她全身,顿时觉得天地间的一切都为之凝住了,感觉那么真实,又感觉那么遥远。

    他是堂堂一名总裁,而她是一名极为普通的少女,这一切太不现实了,她不断地想着,想挣脱孟豪的手,却感觉他的手如钳子般地把她的手钳住了,在不忍心又舍不得的复杂心理下,不由自主地跟着孟豪钻进了肖春明开的车。

    坐在车上后,孟豪一句话也没有说,和陈子然一人一个位子中规中矩地坐着,气氛紧张且尴尬。孟豪欲言又止,陈子然则是羞红了脸且微低着头,羞涩的表情透露出惊喜与幸福。此刻,她多么希望孟豪会紧挨着她的身子坐着,然后抱一抱她,想罢,用双眼不时偷瞄孟豪的表情——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使她的心莫名地凉了半截,微抬头望向车窗外。

    孟豪虽挂着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脑子里却也转得飞快:“不管多么喜欢她,在她还不了解自己的真心之前,别做出越轨的冲动,保持风度。”但刚刚见了陈子然之后,他才知道自己绝对会深深地爱上她,顷刻间,打消了计划找到陈子然之后进行报恩的想法。想着,不时地看着陈子然那张清秀的脸上不断变幻的表情,逐开声道:“呵呵!看我紧张得,连小姐的芳名都还……”

    陈子然听到孟豪的问话后,心中一喜,马上扭过头来,在扭过头来的一瞬间,双眸刚好与孟豪的双眼眸对望了一下,仅仅是三秒钟的时间,却让她的脸红得滚烫,神情略紧张,柔声说:“是我紧张得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陈子然,耳东陈,儿子的子,自然的然。”

    “陈——子然?”孟豪轻唤了一声后说:“这名真好听。”

    “嗯~!”陈子然听到孟豪轻唤她的名字,应了声后说:“谢谢!”还想说:“你的嘴巴可真甜,全世界就你一个人说我的名字好听。”但因为彼此还不是很熟悉,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几句客套话后,陈子然不再觉得紧张了。毕竟在服务行业中混了三四个年头,做销售的时候,是最优秀的销售代表,做售后服务的时候,却也是一流的受理员。

    做售后服务的受理员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每天碰的人脾气几乎坏到了极点。

    一部分顾客,打扮得一身潮流,购买的产品若出现质量问题,如天皇老子般地翘起二郞腿,坐在受理台前,开口闭口都是操他妈,干他娘,别让我在路上看到你,看到你我就用钱砸死你!听多了,感觉像听相声。

    一部分顾客,没有什么文化却充文人,说话让人听起来都觉得他口吃,骂起人来可不省口水,几阵唾沬横飞之后,倒也省了玻璃水。一部分顾客,打扮得大方又得体,开始接待笑嘻嘻,三句话不投机,立时变脸,凶神恶煞形容他并不为过,声大如狮吼,动不动拍桌子,砸凳子,瞪眼珠子,那眼珠子像是个滚珠轮子,能飞快地转上几圈还不够,一副气鼓鼓的模样顺理成章地顶着食指直冲受理员的脑门儿……对面这些人这些事,陈子然可从来都未曾怕过,而且一干就是三年!

    坐在她身边的孟豪,充满阳光气息却又温文儒雅,刚毅的表情却让她觉得一团和气,还有什么让她觉得可怕的呢?她在不断地为自己壮胆,顶多交谈的内容不同,不用妥协的交谈可比做售后服务来得容易吧?把他当成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一个与自己擦身而过的人对自己会存在敌意吗?每天都有那么的人与自己擦身而过啊……想到这里,胆气一壮,声音变得自然而宏亮,清脆而流淌起来,脸上挂起了甜甜的职业笑容,心理障碍一排除,让她觉得自己如回归到大自然的小鸟,任意飞翔,就差没有哼小曲儿了。


[ 本帖最后由 realhero 于 2006-6-13 10:01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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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色引 第07章 情不自禁



    “从事什么行业?”孟豪问完,突然觉得自己很八卦,但不管怎么样,他多少得了解一些。

    “手机的售后服务工作。”陈子然毫不犹豫地回答。

    “售后服务工作可是服务行业中最难从事的一个工作岗位。”孟豪发自内心地说着,很是惊异地望着陈子然那张粉脸,坦然的表情,没有丝毫做作的成份。他几疑是自己听错了,看起来柔弱无比子的女孩子,居然能胜任售后服务工作,满脸疑问地说:“每天可要面对挑剔的消费群体,每天可要面对充满抱怨的消费群体哦。”

    “三年多了,早就习惯了。”陈子然笑了笑,不以为然。

    “三年多!?售后服务工作三年多?!”肖春明听到陈子然的话后,禁不住佩服起她来,售后服务工作三年多,三年多啊,这是一个什么的概念,自己的老婆开始闹着去做售后,说什么打打电脑,入入单,和别人聊聊天什么的,结果做不到三天就哭着回家了,说什么到售后前台来受理的人一个个脾气爆燥,着实让她接受不了,还发誓,这辈子就算因为频频失业饿死,也不会从事售后服务工作。

    听到陈子然不以为然的话后,刚好遇到红灯停车,便回头说:“我……”原想说我老婆也做过售后服务工作的,但觉得太没有面子了,急忙改口说:“上次,我买了一台还算是名牌的手机,价格也不低,用不到几天就坏了,想到经销商那里换的,销售人员非得要我到售后中心进行什么检……检测,对检测!三转四转才找到售后中心,心里正火呀,售后人员还要我开单还要我排队,非得要我等上二个小时,当时我就和那个女孩子吵,把那个女孩子闹得当场‘哇!’一声哭了出来。也真他妈的倒霉,过几天我那手机居然掉进了厕所,回到那里找售后人员处理,一问之下,才知道,几天前和我吵得激烈的女孩子居然辞工了……”

    “哈哈哈……不至于那么严重吧?”陈子然听肖春明说得天花乱坠,不由笑出声来,看了看孟豪那张表情真诚的脸,继续说:“不过,就服务行业而言,做售后服务的工资比较高,虽然整天挨顾客骂,偶尔还会因被顾客投诉服务态度问题而被老板骂,但对于一个要钱养家的人来说,除了钱,挨骂并不算什么。”陈子然苦笑一下,觉得话题变得沉重起来,她平常都在不断地告诫自己,不要把家事牵扯到谈论之中,她总是不自觉地把家事牵扯到谈论之中。三年多来的压抑,她希望找个人来好好倾诉,她觉得倾诉的对象不可能是孟豪,说完,极难为情地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那也是。”孟豪看她微皱眉头后住口不语,把她刚才所说的话慢慢地体会了一下,“对于一个要钱养家的人来说,除了钱,挨骂并不算什么。”从她这一句话中就可以知道,这么些年来她过得并不好,心没来由地痛起来。他不敢想象她每天怎么面对那些难缠的顾客,怎么面对充满压力的生活,若他获得重生以后就去找她,她将不用受这些委屈……孟豪竟在心中暗暗地自责起来,但他是个聪明人,不想因闲聊而进入她的内心的伤感区域,使稍热起来的气氛冷了下去,语气一转,笑着说:“你从时候知道我的身份?你知道我的身份后,却为何不来找我?我获得重生以后,完全记不清在哪座天桥下面会有你出现……一直苦等……”

    “呵呵!我……”陈子然一时语塞,方想起自己每天面对那些刁蛮的顾客,吃亏太多,急于想找个人倾诉,把对方引进了对方并不感兴趣的话题中,此时,听到对方发问,竟没有马上从工作中遇到的凶神恶煞的嘴脸中醒过神来,幸亏平日的工作让她思维转得尽快,学会了随机应变,一时语塞后见孟豪一付非要她回答的执著表情,心绪平静地说:“我是地上的人,你是天上的神,神偶有失意,人出手援助之心理所当然,神没有因感激人而赐于人属于神的力量,人并不因曾经对神有所付出而感到后悔。更不会向神索取属于神的力量。”

    “是吗?”孟豪给她的回答震住了,不愧是做售后服务工作的,反应如此敏捷,心中暗暗佩服起来,嘴里却调侃地说:“我长这么大,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这样的话?哈哈哈!”说到这里,禁不住内心的喜悦,笑了起来,笑后不紧不慢地说:“那—假若神——知恩报恩呢?嗯!?”

    “真神知人心,了解人心,绝不强加于人、、、”陈子然即刻回答。

    “哈哈哈!”肖春明闻言,表情比孟豪的表情更为兴奋,兴灾乐祸大笑起来,他心里想着:“今后有个快嘴的娘们压着你,看你还笑不笑我怕老婆。

    孟豪只道肖春明是替自己高兴,心中更是欢喜,灿烂的笑容一直挂在极有男人味的脸上,让陈子然的脸上又着了红色,心又快速地跳动着。孟豪对陈子然的过人的机智彻头彻尾地赞赏,在心中不断的打量,他弄不明白,一股什么力量让一个如此漂亮的女孩子思维转得飞快,到底是智慧所在,还是泼辣的根源……

    “呵呵呵……”陈子然看他们笑得那么开心,也跟着他们笑起来,这一笑,让觉得与孟豪的距离不再那么遥远了,伸手拍打孟豪的肩膀说:“真有那么好笑吗?”待孟豪抓住她那双修长的手,深情地望着她张羞涩的粉脸的时候,她才想起自己忘形了,想缩回双手,已是不及,但见孟豪腰身一侧,双手一发力,把陈子然紧紧地拥入怀中,吓得陈子然发自本能地闭上双眼,脸红得那一朵鲜艳欲滴的玫瑰,和着加速的心跳急促地呼吸着,几乎快要窒息了,扭了扭纤细的腰枝,试图从孟豪的怀中挣脱出来,却觉得全身酸软无力,这一刻虽是她做梦都希望发生的情节,但她觉得来得太快,太突然了,若孟豪把她想成那种随随便便就向男人投怀送抱的女人,可就亏大了。睁眼处,见孟豪居然探下头来了,天!他要干什么?!陈子然在心中尖叫起来,只见孟豪探下头去深深吻住她的樱唇,还用舌头狂扫她的玉齿,让她感觉如在梦中,她希望那怕是梦,亦永远都不要醒来,三年来的等待,虽然没有得到过什么,但能够与日思夜想的梦中情人相拥吻,就已经足够了。

    “呵呵!……有戏了。”肖春明说着把反射镜往上按了按,接着说:“不过看不得的。”

    陈子然闻言羞得直把头往孟豪的怀里钻,孟豪把她抱得更紧,从她笨掘的接吻方式可以断定,她是第一次接吻。从她措手不及的表情和剧烈的心跳,可以断定她没有男朋友。从她开始反抗他的拥抱,到听到肖春明的笑谑后,往他怀里钻是对他信任的依赖,可以肯定,她爱上了他—孟豪!想到此,陈子然一缕缕乌黑柔亮的发丝从孟豪的手中滑落,他不由伸手轻抚她的脸,脑海里却出现了另外一个女人—戴尔战的身影,与及她那乌黑柔亮的发丝,也想起了和戴尔战结婚前一天所发生的事情!微皱眉头,看了看陈子然羞涩而又幸福的脸,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我娶怀中的女孩为妻!就算倾家荡产,我也力拼一回!”

    孟豪真的渴望爱情,渴望婚姻吗?真的甘于平凡吗?


[ 本帖最后由 realhero 于 2006-6-13 10:14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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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色引 第08章 卧床论嫁



     戴尔战推开沉睡在她身上的孟涛,孟涛如未睡饱的小孩,喃语一阵后,从戴尔战的胴体上滑下,睡到了床上,躺在床后很快又进入睡梦中。

    戴尔战待孟涛沉重的身体从自己身上移开后,顿觉轻松了不少,仍觉倦意未消,正想侧着身子香睡一阵,睁眼处,却看到了随手放在床头柜的玫瑰,无可挑剔的鲜红让她感到格外刺眼,淡淡的芳香薰得她甚感不适,显然,她对自己与孟涛潘云覆雨的一幕幕甚为后悔与羞愧,像变了个人似的,竟然轻叹了一口气,之后,钻出热腾腾的被子,坐在床沿上,弯腰去拣刚才脱下来的所有衣物,在她弯腰之际,原本高耸的乳房便如茄子般地吊在她胸前,且随之摇动,分外抢眼。孟涛刚好醒过来,听到戴尔战的轻叹声后,心想:“三年了,戴尔战始终没有忘记孟豪。”想罢,看到如茄子般地吊在她胸前的乳房,春心大动,悄悄地把头从戴尔战的腋下探过去,张开嘴巴,用舌头轻舔着暗红色的菩蕾,见戴尔战没有拒绝,便大胆的吮吸着……手——不自觉地摸向戴尔战的大腿,一片潮湿的感觉让他莫名的兴奋,两个人又无法抗拒对方轻抚,紧紧地搂在一起,随之滚落在床上,横躺着,戴尔战的脑海中却频频出现孟豪的容颜。

    又一阵翻云覆雨过后。

    戴尔战枕着孟涛的手臂沉沉地睡去,孟涛因手臂被戴尔战的头枕得有些麻痛,便醒了过来,想从戴尔战的玉颈下抽出手臂来摇几下,减少麻痛感的,见戴尔战睡得如此香甜,不忍心弄醒她。认识戴尔战八九年了,第一次枕着他的手臂入睡,就算再麻痛他也得忍着。

    于是,缓缓地侧过身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那张沉睡的脸,双眸紧紧地闭着,胸部和着呼吸均匀起伏……心想:“又三年了,这张脸还是和三年前一样美。处心积虑三年,获得美人心,值啊!”想过之后,不自觉地在戴尔战的脸上轻吻起来,弄得戴尔战感觉脸上似有蚊虫蠕动所引起的麻痒,睡梦中,用手极为笨拙地去挠被孟涛吻过的位置,挠几下后,把手放在胸前,又挠几下,复又把手放在胸前……孟涛看得有趣,如逗小孩似的,吻了一处又一处,耳中不时传来戴尔战的娇嗔声——三年前就该在他耳旁响起的娇嗔声。

    直到孟涛把舌头伸进戴尔战的嘴里搅动的时候,戴尔战才停止搔痒的动作,同时亦睁开了眼睛,出奇温柔地说:“别玩了,再玩可就腰疼了,嗯~嗯—”未说完,孟涛用嘴把她的唇堵住,良久才移开……

    “冰儿,嫁给我!”孟涛抓住戴尔战的手,半卧着身子依偎着她的臂膀真诚地说。

    “我……”戴尔战一时无语,想不到她在商坛——呼风唤雨,以果断处事闻名,如今却遇到一时半刻决定不了的事情,而且是自己的事情。

    “三年了,你还是忘不了孟豪,我一直都敬佩你机智、勇敢、果断,没想到你为了孟豪耗费了三年的青春却变得愚笨、胆小、武断……为什么?为什么呀!?”孟涛略显激动地说:“孟豪到底有什么好?无非就是光华集团的总裁,你不也是总裁吗?啊!?”

    孟涛说完,见戴尔战还是没有出声,沉思了一会儿后,说:“我可以理解你失去孟豪后的感受,但你有没有想过,我失去你以后又是什么感觉?我对你的真心天地可鉴,你怎么就无动于衷呢?”

    戴尔战听完孟涛的话后,她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安,为孟涛的一片痴心感到不安,甚至有一丝的内疚感,心软了下来,虽然孟豪的容颜在顷刻间频频出现,却也阻止不了她所做的决定,肯定地说:“我可以答应嫁给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她之所以答应嫁给孟涛,是不希望三年前孟豪逃婚的一幕重演,凭孟涛对她一片痴情,她敢百分百的肯定,孟涛绝不会在结婚的前一天逃走的。若三年前不认识孟豪,孟涛和自己又何必苦守三年?但是孟豪在结婚的前一天失踪,直到越过结婚日子第十几天才狼狈地出现,这像是逃婚应有的后果吗?一直想问清楚原因,孟豪却避而不见,打电话也从来不接,像是恩断义结的做法,但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一个答应娶自己的男人对自己如此绝情呢?这是一个谜,而谜底却在孟豪身上,一时犯难了……

    “说,什么条件?!”孟涛闻言,欣喜若狂地说。他几欲把戴尔战变成金丹含在嘴里,免得一个不小心又飞了。

    “三年了,对孟豪的思念已不再那么强烈了,见他刊登征婚广告都没有丝毫感觉了……”戴尔战语气温和地说着,说到这里眼珠子一转,语气变得强硬起来:“但是,我必须弄清楚,三年前,孟豪为什么逃婚?!为什么等婚期过后一直不来找我,甚至怕我找他?我这么做,并不代表我还爱着他,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下事情的真相。”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孟涛安慰她说:“都三年了,既然决定放弃又何以苦苦追究呢?”

    “不行!!”孟涛的劝慰,却激活了戴尔战原本叛逆的心和她作为领导人的主动积极性,果断而又强烈地反对着:“正因为决定放弃,才更需要弄清楚,只有弄清楚了,才不会悬在谜底的半空中过一辈子,欲知的事情找不到答案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我可不想再让婚前新郎失踪的事重演!”

    孟涛心里正紧张,听到戴尔如此一说,放心不小,从戴尔战的言词中可以推出另一个结论,她不是为了孟豪找答案,她是为了她自己找答案,她这么做无非是怕自己再出一次丑,让天下人耻笑她嫁不出去。想到这些,他兴奋地说:“我发誓,婚前绝不失踪!婚后也不失踪!”

    “我才不怕你玩失踪呢!”戴尔战满怀信心地说:“只要你把孟豪逃婚的原因查清楚后,我便嫁给你。”

    “啊!?”孟涛闻言怀疑自己听错了,怕戴尔战马上反悔似,说:“真的!冰儿老婆!老婆冰儿……怎么叫都……那么好听。”说罢,抓起戴尔战的手又吻又舔,讨价还价似地说:“查清楚孟豪逃婚的原因应该不会难,但你得先答应我,无法发生什么变化,你都要义无反顾地嫁给我。冰儿老婆,怎么样?”

    “瞧你,小孩子似的。”戴尔战朝他甜甜地笑了一下,并没有答应他的要求。

    孟涛不停地挠她的腋下和腰眼,使她边逃边喊:“痒~呵呵,痒!哈哈哈,痒!痒啊!”孟涛见她缩到床角,已无退路了,举起欲挠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口中不停地说:“看你答不答应,看你答不答应……”

    “哈哈哈……痒!”戴尔战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了,一个劲地喊:“痒!呆哈哈哈……痒……哈哈哈!痒—哈哈哈,人家……哈哈痒……答应你……哈哈痒……就是了。”

    “呵呵!早来这招就好了。“孟涛见戴尔战答应了,停止了动作,仍是不放心地说:“万一在生意场上且是公共场合遇到孟豪你会怎么办?”

    戴尔战想了想后,说:“视若陌路人。”

    “唔?~~”孟涛闻言略有所思地说:“视若陌路人?太绝情了吧?”

    “是他绝情在先!”戴尔战的反应非常强烈。

    “不管谁绝情在先,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若以后在公共场合遇到孟豪,我们当他是朋友好不好?不至于弄得彼此那么尴尬嘛,对不对?”孟涛了解戴尔战的性格,凡事给她留些空间。

    “好!就依你。”戴尔战爽快地答应了他的要求,激动得他不断地轻吻她的脸,轻抚她的发丝,让她安稳地进入睡梦中,望着她再次沉醒的容颜,心神开始不安起来,心思飞快地回到了三年前、、、、、、


[ 本帖最后由 realhero 于 2006-6-13 10:39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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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色引 第09章 际逢怪人



    三年前。

    戴尔战和孟豪结婚吉日的前一天。

    孟家豪宅,宾客如云,人头攒涌,热闹非凡。

    孟家虽然请了专人来打理这桩喜事,但为了办得更好,更风光,更完美,都亲自上阵指挥着各个环节的操作,以求万无一失。

    在喜悦而忙碌的日子里,没有人会特别注意前来送礼的宾客,或前来张罗喜事的人。因为前来送礼的都是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前来张罗喜事的都出钱请的清洁工和厨师。

    原计划是到全市最高档的五星级酒店举行孟豪与戴尔战婚礼的,但因孟老太太(孟豪的奶奶)执意要请齐亲朋好友到占地面积达上万平方米的别墅热闹一番,孟老太太的意思是:“孟家的事业几代单传,且如日中天,二十四年了,却不见孟家再添一男一女,如今,孟家终于要娶新人进门了,且对方也是豪门世家,这可是祖宗披佑啊!若娶新人进门人都不在家请客,叫我几年后物故时有何脸面去见列神列宗啊。”

    临近下午二点钟,一个年约二十五、六岁,相貌清秀,衣着过多,显得身材雍肿的青年男子随着众宾客入得孟家豪宅花园,放眼望去,露天摆放了几十套桌椅,每张桌上摆放着水果、饮料和茶具,每张桌子都落座三五人,有的吃水果,有的喝饮料,有的泡茶,还有的在花园里四处游走,人头攒动,搞不懂是私人的住宅,还是生意火红的茶楼。若问世间什么人最多,答案或者会是:凑热闹的人最多!

    青年男子不由吐了一个舌头,暗骂一声:“真他妈的!这些动物都是从哪里钻出来的?”骂完之后,站定,似是辨别方向似地望向豪宅四周所有的门,站了半天,并没有人过来招呼,心中不怒,反而暗自高兴,脸上露出了阴阴的笑容,举步正欲往前走,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男声,引起了这青年男子的注意,只听那个男的说:“孟家的房可真大呀。转来转去,差点都出不来了!”说完,坐在茶桌前的木椅上,提起开水瓶,倒出开水,烫起茶具来。

    青年男子在心里暗骂:“他妈的!当今社会说废话的人怎么就那么多呢?”心里暗骂完,把刚才说话的男子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国字脸,军装头,年约二十五、六岁的身高偏矮显得稍胖的男人,坐在椅子上后,看起来有点像肉球。

    青年男子又开始暗骂:“真他妈的肥头大耳的猪头,这么大的毫宅转几圈你这猪能不累吗?”暗骂完,眼珠一转,心想:“幸好有准备,不然都出不来了。”想完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用温和的语气极为礼貌的问刚才说话的那个男子:“这位先生您好!请问,找孟豪先生往哪道门走?”

    胖子见问,放下手中的开水瓶,停下烫茶具的动作,微眯起双眼,眼睛如针地盯着青年男子雍肿的身材,和那张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的脸,感觉不到一丝善意,却感觉对方表情中隐藏着无边的杀气,想到此,心中“格登”一下,暗骂自己乌鸦嘴,明天就是孟豪的大喜日子了,每个人如花的笑脸上都似是贴着恭喜二字,怎么可能会有杀气呢,可眼前的男子的眼神明明是冲满了仇恨和敌意呀,想到此暗骂自己平日里武侠小说看太多了,来祝贺的要么就是亲朋好友,要么就是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而且孟豪一家做的都是合法生意,不可能会得罪什么人的……正欲开口回答那个青年男子的话,却不见那个青年男子的身影,心中更是纳闷:“年纪轻轻的,用得着穿这么多的衣服吗?真他妈神经了啊!?”想罢,又开始泡茶,泡好后,倒了二杯,端起其中一杯正自小啜着,回想起刚才那男子的眼神心里总是有种不祥的预兆。

    “肖春明!你这死鬼躲到哪里去了?”一个泼赖的女声人群中飘到肖春明的耳朵里。

    肖春明闻言立时回过神来,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来朝女声传过来的方向招手,远远看见一个相貌端庄,肤色红润,穿着孕妇装,腹部微挺的女人――杨苗,小跑着过来,连忙喊:“我在这儿呢,别跑,慢慢走过来。”

    “在干什么呢?”杨苗生怕丈夫飞了似的,一照面就一个劲儿的追问:“在看什么呢?”

    肖春明见杨苗走过来,并没有急着回答她的问话,只是移了移原本摆放好的椅子,用衣袖擦了擦,扶着她坐下来后,端起刚才倒好的另一杯茶,啜了一口后,递给她说:“不热了,刚刚好。”

    杨苗生性刚烈却也知书达礼,平日里也只在家里对着肖春明称王称霸,在她眼里,公共场合,男人比女子更需要面子,但自从怀了小孩以后,情绪极不稳定,不管什么场合,肖春明对她若稍不顺心,便大呼小叫。肖春明似是明白这一点,处处让着她,偶尔躲着她,就像刚才,明明说好了在那花园里和那些爱打牌的朋友玩几圈麻将的,他居然一个人溜在这里闷闷不乐的喝茶,正欲发火却被肖春明极其体贴的关心所征服,端过肖春明递过来的茶,细品起来。

    肖春明待杨苗接过茶且喝了几口后说:“我刚才看到一个怪人。”说了句,看了看杨苗那张欲知下文的脸继续说:“年纪轻轻的,居然穿了好多衣服,这还没有什么,但是我总觉得他的眼神冲满了无边的杀机。”

    “切!我还以为你遇见神仙了呢。”杨苗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说。

    肖春明为杨苗茶杯里满上茶后继续说:“神仙难遇,但今天我似乎见鬼了,你说――这大白天的,一个大活人乍一转眼就不见了呢?”

    “你呀!”杨苗伸出食指轻指向肖春明的脑门说:“尽是满嘴胡说八道,明天可是孟先生与戴小姐结婚的大喜日子,说些好话行不行?什么‘眼神冲满了无边的杀机’,什么‘见鬼’呀,若让孟老太太听见了非拿扫把扫你出门不可。”

    肖春明闻言住口不语,可是心里还是有种怪怪的感觉,不行!他得到孟豪那边看看……


[ 本帖最后由 realhero 于 2006-6-13 10:54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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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色引 第10章 遭受威胁



    孟豪清楚戴尔战对家居的摆设极为讲究,为了新婚之日给戴尔战一个惊喜,亲自上阵监督设计师门摆设,方便及时更正,力求做到最好最完美,他坚信:他与戴尔战的婚姻是世界上少有的盛大婚礼。

    忙了大半天,终于达到了他心中设立的满意度,待设计师和搬运工都出去后,他仍留在房间里,不时地挪动脚步站在不同的角度欣赏起来。他不断地移动着目光,仿佛眼前的这些摆设都是幻影,随时都有可能消失似的,他要把它们都刻录在脑子深处!看到动情处,戴尔战的一笑一颦不断地在脑中闪现,明天他将成为戴尔战的新郎了,原本喜悦的心却突然变得不安起来……

    此刻――一个年约二十五、六,相貌清秀,衣着过多,显得身材雍肿的青年男子出现在他面前,那青年男子一站定,便掀开早已扭开扭扣的外套,露出绑满了炸弹的胸膛,掀开外套的同时,狠狠地瞪了孟豪一眼后冷冷地说:“不要声张,也不要奢望报警,我今天敢来,根本就没打算活着出去!”一句极为无情的话,让充满喜庆的房间灌满了冷气,这冷气直逼人心!更如当头棒砸在孟豪的头上。

    孟豪虽然还没有正式当上总裁,但是是孟家的独生子,未来总裁的继承人,这些年都是他帮着料理公司的事务,处理公司的各种事情的,什么样的人都遇到过,什么场合也都亲身体验过。但是绑着炸药来他家的,可是头一回碰到啊,一个敢绑着炸药前来的人想必是亡命之徒,一个不小心落个同归于尽,这可是一千万个不值,心中大惊,豆大的汗珠立时从脑门、鼻尖、脸颊处涌现出来!

    青年男子见状,接着说:“我只要轻轻一拉身上任何一颗炸弹上的绳索,你――我都将化为灰烬,不单止你、我化为灰烬,还有你上万平方来的豪宅,以极豪宅里面所有的人都将难以逃得生天!”说到这里,扣回外套的扣子,继续说:“如果你配合得好,不但你毫发无伤……”

    孟豪没有急着开口,他是个商人,时刻谨记生意战略:“在没有弄清楚对方的战略之前,不要轻易地开出条件,否则将会输得很惨。”抖着双腿也要强装镇定,现听对方要自己配合,无非是前来趁机勒索的,想到勒索二字,放心不小,只要不担误明天的婚事,只要对方开了价,他都立马答应,那怕对方说出的是天文数字,他也得立马答应,钱财乃身外之物,他不是要钱不要命的人,保命要紧,有命就有钱。

    虽然孟家几代人都坐拥荣华富贵,到他这一代就算一无所有,也是为了顾全大局,历代祖宗若泉下有知应该不会怪罪。想罢,整个人觉得轻松多了,笑了笑,试图用笑容掩饰内心的惊慌,用几乎是征询的语气说:“明天是我的新婚之日,我不想节外生枝拖延婚期,要多少?开个价吧?”他硬把“你来得真是时候”的话吞了回去,他怕一句话说得对方不中听,将与自己同归于尽,人家是有备而来,能不认输吗?

    又因他当过二年兵,接触过众多的兵器,如:枪、炸弹之类,尤其是炸弹,班长曾教他如何辨别真假,在刚才一瞥到那青年男子身上所绑的炸弹后,便知道那炸弹是真的,而且在心里估测了一下它的威力,不由紧张起来,要不然,他非得把对方狠狠地揍上几百拳不可!之所以笑,是不想让对方看出自己心神临近蹦溃,让对方更是得寸进尺!商坛法则:不论在什么场合,都不要把内心的想法展露在表情上――让别人更有把握地赢你!

    待孟豪笑过说完,那青年男子笑得更大声:“哈哈哈!”笑过之后,用鄙视的眼光扫了一下孟豪强装镇定的脸,自命清高地说:“他妈的!我连命都不要,要钱干什么?你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很了不起,坐拥江山还想抱着美人归,我呸!实话告诉你,我今天来就是为了阻止你明天结婚的!”

    孟豪给他弄糊涂了,冒着生命危险前来竟然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阻止他明天结婚?这是笑话还演戏呢?他坚信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傻的人――一个为了阻止别人结婚连命都不要的人,真不知道他这样做能得到什么好处?越想越觉得剧情化,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正欲开口问个明白,一支五四手枪从青年男子的衣袖里滑了出来,抓稳后,按起开关,对准孟豪的胸前,恶狠狠地说:“马上跟我走!十天后,保你平安归来,保你的豪宅完好无损,保你的家人毫发无伤!否则……”说着,便把枪口对准自己的胸口:“枪声一响,想反悔都来不及了。”

    孟豪再怎么伪装,脚却不听使唤地抖着,他想此刻纵使有战将的气魄,遇到拿整个军队成员的性命来做威胁的时候,同样会失去主张的,逐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未说完,门外响起了脚步声,青年男子连忙收起手枪,对着孟豪的小腿狠狠地踢了一脚后说:“我不想滥杀无辜,识相的话――快点跟我走,走!”说罢,朝着孟豪的小腿狠狠地又踢了一下,孟豪在毫无防备之下被人踢了二脚,身体再怎么结实,还是打了几个踉跄,险险地栽倒在地。

    此刻,孟豪的眼神里充满了一万个不情愿与无奈,连痛都忘记了,踢打的痛算什么?被逼得明天成亲不了……说定还会遭一顿毒打,说不定连命都搭上了,还要遭人误会、唾弃,心痛得紧啊!他在心里把祖宗十八代都请来了,怎么就没人出手救他呢?同时在心里骂着他一辈子都不会说的脏话:“这王八糕子他爸是否还是处男啊!?哪里钻出来的野种竟敢威胁我少爷啊?”想归想,嘴里却不敢轻哼一下,颤抖着双脚开始机械般地向门口游移,眼睛不时地瞄向这个可恶至极的青年男子的可恶的脸,浓黑的两撇眉毛,左眉最左端有一颗芝麻大小的红痣,他必须记住这粒红痣,待有朝一日可以报仇的时候,他将会用残酷十倍的手段来对付他!

    正在这时,门前走廊的脚步声更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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