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灵异]长篇灵异故事 灵异三步曲

[灵异]长篇灵异故事 灵异三步曲

之一(医院恶灵)
(一)门外的声音
  我的身体一向很好,但是让我难以置信的是我居然要住院!因为我得了肝炎,医生讲:你最好还是住在医院里比较好,这样检查起来也方便,不用你两头跑。
  虽然我很不愿意,但我此刻还是躺在医院的16号病房的床上。索性我家境比较好,住的是一人一间的“上房”,这里有电视,有卫生间,有热水可以洗澡,甚至还有电话!对于一间病房,还有什么可以要求的?说实话,我想不出
  我在床上躺了一会,然后坐起来,走出房间。我要熟悉一下这里,因为我还要在这里住20天。我刚把门打开,就看见一个老头站在对面。他朝我笑笑,然后问我:“我看你很健康的嘛,怎么也到这里来了?”我叹了口气回答:“我得了肝炎,你得了什么病?”
  老头也叹了口气:“象我这样年纪的人虽然不能和年轻人比,但总不至于一有个头疼脑热的就往医院里送。可惜我的儿女也太孝顺了点,这两个月中我已是第三次住进来了。我真怀疑他们是不是和医生串通好的。”我听了不由表示同情。
  我们聊了一会,我知道了他姓薛,他就住我对面的15号房。我右边18房的是个姓王的老头,左边14房的是个才18岁的小姑娘,听薛老头讲是个长的很不错的小姑娘,和我一样得了肝炎。我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实在比较高兴,我觉得我似乎开始喜欢住院了!
  
  在结束谈话前,薛老头忽然压低了嗓子:“这里环境是不错的,但在晚上10点过后,最好还是呆在房里,不要让别人进来。”他说完,就进了屋子,把门关上了。
  
  10点后不要让人进来?这医院管的那么紧!我心想:刚来还是不要太嚣张的比较好,而且也没人会那么晚来看我。于是老老实实的在床上看电视。到了21:30居然连电视都没信号了。
  
  电视看不成,只好躺下去。我相信大家都有这种体会,来到一个新的环境,不太容易睡着。我当然睡不着,但时候久了,自然有些迷迷糊糊,也就在这种情况下我好象听见了一个声音。这个声音是从走廊传来的,似乎是在唱歌,又似乎是在谈话,有时甚至好象在哭。
  
  这个声音慢慢变响,我很明显的听到声音从我门前走过后忽然停下了,就停在隔壁18房的王老头的门前。然后我听见敲门的声音,敲了3下,没人来开。又敲了3下,似乎王老头有反应了。我听到他下床的声音,接着门就开了,门外的人好象走了进去。再后来,再后来就没动静了。
  
  几个小时后,我被一阵哭声吵醒。我好不容易才睡着的,居然这样快就给弄醒,实在不痛快。看看钟,已经早上6点了。我起了床,开了门,立刻可以听到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喊声。我注意到薛老头也站在门外,我问他:“怎么回事?”薛老头叹了口气:“你隔壁的王老头死了。”

  死了?听到这话,一股寒意从我脊柱冲了上来。怎么会这样,那王老头要不是因为还有一点高烧没退,不然早就出院了,没想到居然就这样死了。
  
  我说道:“我昨天晚上还听到有个人到他房里去的,今天怎么就……”薛老头忽然神秘的说道:“你昨天晚上听到有人进去过?”我回答:“听到过,有一个人去敲王老头的门,然后那人就走了进去。”薛老头又叹了口气说:“如果他不去开门,他就不会死!”

  我很奇怪,问道:“这是为什么?”薛老头说道:“因为他放进去的是个恶灵!”

TOP

(二)医院的恶灵
我此刻坐在薛老头的房里,他就在我面前,用缓慢的语气说:“你一定不相信的,但这是事实。这个医院里的确有不干净的东西。”我说道:“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住进来?”

  薛老头:“因为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只有我一个,我曾说给别人听,没人相信,包括我的儿女。”我对这件事已有了兴趣:“你怎么知道的?”薛老头问我:“你还记不记得我和你讲过晚上10点后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我点头:“我记得。”薛老头说道:“但是在四个月前,却没人和我说这句话!否则我也不会看到那个东西了。”我虽然已知道答案,但还是问了出来:“哪个东西?”薛老头回答:“就是我说的恶灵!我记得那天正好是10点刚过,我一个老人经常失眠,所以躺在床上看书。没有多久,我突然感到胃痛。”

  薛老头喝了杯水,继续说道:“我本来就有胃病的,胃痛倒也很正常。那次痛的也不太厉害,我本打算自己挺过去,所以继续看书,想分散一下注意力。但没有想到居然越来越痛,我只感觉头上都冒出汗来了。于是我不得不叫当班的护士。
  
  
  我按了床头的电铃,可护士却没有来。既然她不来,只有我去找她。但那个时候我的两腿多少已有些发软,实在有些走不动了。你可以想象的出,在这种情况下,能听到外面有点声音是多少安慰。”

  我问他:“你听到外面的声音是不是既象唱歌,又象谈话,还象有人在哭?”薛老头点头:“不错!看来你昨晚上听到的确实是‘它’。可是那时我也没有仔细的听这个声音,我只以为是个护士,希望她能快点来。可是我注意到那个声音却停在我斜对门。
  
  我有些急了,慢慢将门打开,就在那个时候,我看见了一个穿雪白衣服的人。不知是男是女,披头散发。我看到了那人的半个侧面,肤色白的吓人。这个时候,我斜对面的门打开了,我看见里面的人目光呆滞,侧身让那人进去。我突然发现,那人根本不走路,而是飘进去的!”说到这里,薛老头浑身发抖,就好象又看见了当天的情景一样。
  
  我说道:“那个东西没看见你?”薛老头摇摇头:“我只开了个小缝,没有看到我。第二天,我就听说那门里的病人已经死了。”我说:“真的是这样?你没骗我吧?”薛老头冷冷一笑:“你昨天晚上自己都听见了,难道还不相信?”

  我站了起来:“这个事情未免太邪门了,照你这样讲,这个医院常常有人无缘无故的死掉,难道医院的人不起疑吗?”薛老头说道:“起疑?他们才不会呢!病人死亡是常有的事情。况且……”他压低了声音:“那个东西每隔三个月才出来一次,每次就死一两个人,医院的人根本不会注意的。”

  我说道:“你没有和医院的人说?”薛老头说道:“说过,但是他们根本不相信的。还骂我是老迷信,警告我不要散布谣言。”我又问:“你就碰到过一次?”薛老头说道:“加这一次是第四次,前后共死了九个人。小兄弟,你还要在这里住好几天,千万要当心啊!”

  我走出他的病房,来到护士间,问道:“请问昨天晚上当班的护士在不在?”一个护士冷冷的看我一眼,说道:“你是谁?是那个死了的病人的家属?”我说道:“不是,我是这里的病人,住16房的。”那个护士脸色稍微好一点,问道:“你有什么事情?”我说:“昨天晚上你们没有听到有什么声音,或者看到什么人?”那护士听了这话,脸色又变了:“没有,昨天晚上和平时一样,什么都没有!你快回你的房间去,医生马上要来了,不要多事!”说完就转头不再理我。
  
  我回到房间,心里实在很乱:先是听到自己隔壁的病人死亡的消息,然后就是一段恐怖而离奇的医院恶灵的故事,接着是护士的一顿劈头乱骂。我究竟应该相信谁的话?

TOP

(三)谁在敲我的门?!
时间飞快,第一天的住院生活马上就要结束了。现在是晚上21:46,我躺在床上,灯还开着,因为我不敢关。我眼睛一闭上,脑子里就立刻出现薛老头的话,还有我自己想象出的恶灵的形象,根本睡不着。

  迷迷糊糊之间,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我忽然又醒了,一看时间是23:05。“已经过了22:00点了,不知道今晚会怎么样。”我自言自语道。

  我下了床,走到厕所,用冷水洗了洗脸。抬起头,看着自己在镜子里的样子,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我现在很紧张。“不要怕,不要怕。也许只是那个薛老头编故事在吓我。我若是被他吓到了,那不是太没出息了。”

  我自己安慰自己,“好好睡一觉,明天去和隔壁的女孩子聊聊。反正我们都得肝炎,不怕传染。”想到这里,我自己不由的笑出声来,转过身,走出洗手间。就在我一只脚跨出去的同时,我竟然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我的心一下子吊了起来,手掌里渗出了冷汗。“难道今晚又要死人了!”我想出去看个究竟,但是脚始终迈不出去。“万一这是真的,我出去不是等于自杀?”那个声音越来越响,非常清楚,声音经过我的房间的时候,我的心都吊到了嗓子。好在声音很快就过去了,我不由的吐了口气。
  但没有想到,声音很快又回来了。这一次,竟然就停在我的门前!我全身都定住了,那个已经夺走数条人命的恶灵此刻就停在我的门前,我和它就只有一门之隔!我心头一片空白:“怎么可能这样的!怎么可能这样的,这一定是做梦,是做梦!”我脑子里不停的喊着,“快点醒过来啊!快点醒过来啊!”

  忽然一阵敲门声传出,立刻把我从呆滞状态唤出。真的是我的房门被敲响!!我感觉到一股寒意立刻从背心透出。“门外的是人,是鬼?开还是不开?!”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敲门声依旧,几乎是保持着相同的频率。我呆立在那里,突然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袋:“我不会死!即使是真的有恶灵,我也不会死!”因为在这个时候,我想起了薛老头,“他在这里住了那么多次,甚至还亲眼看到了那个东西,不也没什么发生?他和我说不要开门。对!我就不开门,不开门就没有事!”

  我转过身,不去理会那敲门的声音,回到床上,盖好了被子。可是我可以感觉到我浑身都在颤抖。虽然我极力不去注意那可怖的声音,但它还是能穿透棉被,直达我的耳朵。我心里不停的念着:“菩萨保佑,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念着念着,声音居然停了,四周一片寂静。“难道真的灵验了?恶灵被吓退了?”我心情顿时轻快了许多,慢慢坐了起来,“看来真的是邪不胜正。”想想自己刚才居然被吓的不成样子,实在丢脸。

  突然只听“蓬”的一响,那个东西竟然开始撞我的门!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的大叫出声。那东西不停的在撞,一次比一次猛烈。“今晚真的在劫难逃?”就在那一瞬间,我的右手摸到一样东西,一样也许能救我一命的东西--呼叫护士的电铃按扭。

  我毫不犹豫的按了下去,久久不肯放开。很快,我就听到有几个急匆匆的脚步声朝我这个楼面走来。几乎在同一个时刻,撞门声停止了。

  护士用钥匙打开我的房门,其中两个护士立刻跑了过来,一个测我的脉搏,一个用手验我的体温。还有一个问我:“你感觉怎么样?有什么地方不对?”我多少已经有点语无伦次,随便说道:“没……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觉得突然心脏跳的特别快。”

  那个测脉搏的护士说:“心跳一分钟127次,你有没有心脏方面的病?”我回答:“高一的时候得过心肌炎,但后来一直没有复发过。你们刚才上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人,或东西在我门前?”护士说:“没有,你问这个干什么?明天我们为你准备一次心电图测试,今天晚上我们留一个人守着你。你好好休息。”

  听到有人会守着我,我的心情多少好了点,虽然是女孩子保护男孩子,但谁叫我是“病人”?我也就心安理得的躺下了。

TOP

(四)一个故事
当晚再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我也睡了几个小时,但是根本就没有睡好,精神很差。天一亮,我就被安排去做心电图,一路上我心里在想:“昨晚护士说没看见有人或东西在我门前,应该不会是在骗我。当时那个东西搞出的声音那么大,薛老头和我隔壁的女孩子一定听到了。等一下去问问他们,说不定会有所发现。”

  我回来时,看见薛老头的房门开着,但人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只好去敲隔壁女孩子的门。敲了几下,门就开了。她真的很漂亮,但是我实在没有心情去多想这个问题,说道:“你好,我是你隔壁的病人,和你一样是肝炎。”

  她“哦”了一声,问道:“你有什么事?”我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想问你一下,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我门前有什么动静?”她没有回答,而是又问我:“你怎么知道我得的是肝炎?”

  我说:“是我对门的薛老头和我讲的,你昨天晚上...”不等我讲完,她忽然很生气的说了声:“没有!”

  然后就“蓬”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以前有人和我说‘女人心,海底针’,讲的一点都不错,我也没得罪她,说变脸就变脸。看来只好去问薛老头了。”我回到自己的病房,没过多久,主任医生来巡房。他问了我几个问题,然后就开始写记录,我趁着这个机会说:“医生,别人得肝炎一般都是在家里,为什么我要来住院?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他看了我一眼,说:“你得的属于急性肝炎,传染的能力不强,但是对你自身的健康有很大的威胁。如果不好好控制,可能会导致肝硬化,甚至肝癌。”听了这话,虽然出院是没希望了,但是我还是不放弃:“那能不能给我换个病房?”

  医生问:“为什么要换?”我说:“这里通风条件不好,光线又差,我住的不舒服!”他说:“那好啊,就隔壁那间吧!”

  隔壁那间?!也就是王老头死掉的时候住的那间!“这样啊,哈哈,那就不必麻烦你们了。”我婉言谢绝了他的慷慨。

  医生走后,来了一个护士给我送药。我忍不住问她:“你在这里干了多久了?”她回答:“好几年了。”我继续问:“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这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看着我,忽然笑了起来:“你说的是那件事啊?大家传来传去,讲的一定很吓人。”我一片茫然:“哪件事情啊?”她说:“你不知道?”我摇摇头:“不知道,说来听听。”

  她坐了下来,用一种很神秘的语调开始讲述着这个故事:“这个医院在三年前的时候,从卫校招来一批新的护士。其中有一个叫王思的女孩子,人长的不错,而且又勤快,大家都很喜欢她。

  王思很好学,本来新护士要在门诊部干上三四年才有资格到住院部,而她在一年后就被调来了。那可是医院前所未有的事情。当时有人说,不出五年,王思就可以做到护士长。”

  我插嘴:“她那么厉害?”她点点头:“是啊,本来大家都认为她前途一片光明。但是谁想到,事情会变成那个样子。

  那时她才到这里两个月。一天晚上,正巧是她值班,她一个人坐在护士间,另两个去巡房了。就在这个时候,来了一个伤员,据说是被车撞了,肩部擦伤,血流不止。

  这种事情应该由急诊部解决,但是急诊部的医生太忙。而这个伤员只是外伤,不需要进一步的检查,只要进行消毒和止血就可以了。王思就把那个伤员带到一个空的病房,自己为他包扎伤口。

  那两个去巡房的护士回来,没看见王思。起先还没在意,以为只是暂时离开一下,可是没有想到王思一直没有回来。那两个护士很奇怪,于是去找她。可是找了几个地方,都没有。她俩实在想不出王思还可能去那里。

  其中一个忽然发现某个病房的门是虚掩的,用手一推,看到的却是王思躺在血泊之中,胸前插了一把剪刀,消毒用品和纱布散了一地。”

  我问道:“那么那个伤员呢?”她摇摇头:“那个伤员已经不知去向。后来警察开始调查这件事情,也认为那个失踪的伤员嫌疑最大,但是询问了当晚的医生和护士有关那个伤员的特征容貌,没有一个记得清的,因为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有个人提醒说可以检查一下住院部的药用记录。”

  我打断她:“那个伤员又不是住院的病人,怎么会在这里有记录的?”那个护士说:“你不知道,住院部不象门诊部,每次使用药物的时候都必须有记录,包括病人的姓名,病状和用药名称等。王思既然要使用药水和纱布为那个伤员消毒,自然也有。

  大家都以为这下一定可以破案,可是当月的记录居然找不到了。那时我也帮着一起找,甚至连以前的旧档也翻出来了,可就是没有1999年7月的那一本。人们都纷纷猜测这本记录究竟去了那里,王思的父亲为了这本记录还悬赏2万元。但是那么多时候过去了,始终没有找到。因此到现在也捉不到真凶。

  后来大家都传说王思的冤魂不散,出没于医院,有的人说是为了等那个凶手出现,有的人说是为了找那本记录,越传越邪,但谁也没看到过。”

  我问道:“这是真的?你没有骗我吧?”那护士还没回答,只听一个人说道:“当然是真的,当时我也住在这里,前前后后的事情就是这样!”我一看,是薛老头站在门口。那护士忽然对着薛老头叫道:“薛远汇,你一大早跑到那里去了!找你也找不到,快去做胸透!”说着就把薛远汇薛老头给拖了出去。房间里又只剩我一个人了。

TOP

(五)真相
现在是晚上20:39,薛老头自从被护士拖去做胸透后,到现在为止我都没看见他,所以也没办法和他讲一讲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但是隔壁女孩子生气的原因我已经弄清楚了,原来是薛老头曾经对她动手动脚,她以为我和薛老头是一路货色。虽然冰释前嫌,可我还是什么都没得到,因为她睡的很死,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而我为了能再安全的度过一个晚上也做了不少准备:打电话给我爸,把家里开过光的观音请了来。在胸前戴了快玉石,据说可以辟邪。接着把从玉佛寺求来的护身符也放在身上,请菩萨保佑我。

  此刻我躺在床上,由于昨晚没睡好,现在特别的困,迷迷糊糊的好象就要睡着了。就在这时,我忽然听见房间里的窗户有声响,我立刻惊醒起来。这个声音和特别,“丝,丝”,难道那东西从正门进不来,今夜要撞窗户?!

  声音还在继续,我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慢慢下了床,走向窗边,一下拉开窗帘。只见是一条树枝划过我的窗户,发出丝丝的声音。“原来如此!”我自言自语道,不由松了口气,透过窗户看看外面,外面一片漆黑。

  我正准备上床继续睡,突然窗户上显现出一个极其恐怖的鬼脸,面色惨白,披头散发,嘴角边还淌着血水,正对着我狞笑!

  我吓得大叫,一下子坐了起来。“是个梦,是个恶梦而已。”但是我已经被这个梦吓的浑身是汗,抬头一看钟,是凌晨01:42。“身上都湿透了,去冲个澡再睡。”我走进洗手间,打开龙头,立刻有热水出来,蒸汽四溢,洗手间的镜子很快就蒙上了一层水雾。

  冲完澡,穿好衣服,我感觉好了许多。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我面前蒙了水雾的镜子上突然出现了一横!

  就好象是有人用手指在上面划过一样。我被这个情况震住了,更本不知道是立刻逃出去好,还是应该用水把水雾清洗掉,而只是看着这一切在我面前发生!

  镜子上的划痕越来越多,渐渐的我看清了,是字!是六个字“不要怕,跟我来。”与此同时,我可以感觉到在洗手间门外的一处灯光照不到的角落,有一团阴影。那个阴影似乎在召唤着我,要我跟着它去。“要不要去?

  去了会怎么样?”我心里这样想,但奇怪的是这一次我一点也不害怕。我立刻做了一个决定,迈出脚步,跟着这团阴影走出了房间。

  外面虽然很黑,但是我一直可以感觉到那团阴影的存在。阴影总是和我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我跟着它,走在大楼漆黑的走道里。四周一个人都没有,一切都是静悄悄的。我每一步都很谨慎,发出很微弱的声音,我也不知道我究竟为什么要那么小心,是为了不打扰其他的病人?还是为了什么别的原因?我找不到答案。

  我的脑子里有时会忍不住猜测它究竟会把我带到什么地方,有时又会觉得恐怖莫名,感觉我自己正在走一条不归路,甚至想象自己死后尸体被人发现的情景!

  但是我还是一直跟着它走。我们下了楼梯,在几乎不见五指的情况下,穿越一个又一个的走廊。忽然它停下了,然后消失在一个小门前。“它要我做什么?走过去?可是,走过去后,我又干什么?”我慢慢的走到它消失的地方,借着一点月光看见那小门上写着三个字“储藏室”。

  我伸出手,握住把柄,用力将它拧动,发出几声刺耳的摩擦声。门开了,一股发霉的气味夹杂着灰尘扑面而来。显然这里已经好久没人来过了。就在这个时候,我可以感觉到那阴影又回来了,并且不断的指引我的目光看向一个角落。

  但光线实在太暗了,我只能勉强辨认那里似乎是几把扫帚。我伸手向那里一摸,忽然摸到一样东西,就在扫帚的后面,似乎是一本书。我立刻将它拿了出来,凑到那月光下一看,不由惊住了。上面写的字是这样的:

  住院部药用记录,1999年7月

  没想到人们找了一年多都没有找到的记录竟然在这里!难道那阴影就是王思的冤魂?她指引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让我找到这本记录,替她伸冤?

  我回到了自己的病房,在灯光下,只见记录的封面上血迹斑斑,布满灰尘。但我顾不了那么多,迫不及待的翻开记录,立刻查到最后一行。最后一行的记录是这样的:

  (日期:7月12日)(记录人:王思)(用药:消毒水,酒精,纱布)(用药对象:薛远汇)

  当我看到用药对象人的名字时,不由大吃一惊,原来当时那个失踪的伤员竟然就是薛老头!“难道薛老头就是杀害王思的真凶?!”看着王思的绝笔,脑中不由又想起白天那个护士和我讲的故事,想象着当时发生的情况。突然只听“啪”的一下,灯灭了。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你都看见了,也都知道了?”

  “薛老头!”我猛的转过身,只见薛老头正站在门边。他慢慢把门关上:“小兄弟,我不知道你怎么找到这东西的,但你不该兴奋的连门都忘了关。”我质问道:“王思是你杀的?!”薛老头冷笑道:“你都看见了,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我说道:“你为什么要杀她?你不知道杀人是犯法的吗?”薛老头这个时候忽然看着我的左边,狠狠的说:

  “***,老子见你长的不错,想和你亲热亲热,你不愿意,还打我一个耳光,我杀了你难道不应该吗!”

  我向左边看去,只见有一个淡淡的影子,可是可以很清楚的看出是个女人,还穿着护士服。“这个一定就是王思的鬼魂!”我心想。只听薛老头继续不断的骂:“你死了那么多年,这个时候还敢出来!还找个人把那本狗[此处为脏话]记录翻出来,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为你报仇?老子就没办法了?哼!你活的时候我不怕你,你死了我难道会怕你!你休想,你休想!!”

  这个时候,那影子忽然消失了,薛老头哈哈大笑起来:“你怕我,你还是怕我!你现在是鬼你还是怕我!

  哈哈……哈哈哈……你一辈子都休想压过我!!”

  我“哼”了一声,说道:“你这个无耻之徒,杀了人还那么嚣张!你怎么不想想王思的感受!”薛老头稍微恢复了一点平静:“她的感受?她为了找我晚上敲了那么多的门,找不到我就把怨气撒在人家头上。她已经害死了九个人,难道她是什么好东西!”他停了停,“小子,我问你,这本东西你在那里找到的?”

  我回答:“是在二楼的储藏室。”薛老头冷冷一笑:“原来是在那里!”我问道:“为什么会在那里?”

  薛老头说道:“你想知道?哼!我当时杀了这个*人,走过护士间的时候忽然看到桌子上有一本东西,也是老天保佑我,因为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上面有我的名字。我知道如果被人发现了这个,我一定逃不掉,于是我就把这本东西拿走了。但是在我走出医院的时候却发现东西不见了。

  现在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经过二楼的时候,正巧有人声,我好象在那个储藏室躲了一会。估计就是那个时候掉出来了。后来我知道要糟!但是那群警察都是笨蛋,没一个找得到。可是我始终不放心,就一次又一次的住进来,为的就是找这本东西。好在你帮我找到了。”

  我说道:“好在?我马上就报警抓你!你...”薛老头又冷笑起来:“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忽然右手一扬,只见他手里有一把水果刀,“我现在就让你去和王思做伴!”一刀刺下,我来不及闪躲,左肩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淋漓。薛老头见没有刺死我,又举起了刀。此刻我已退无可退,眼见这一刀就要刺下,突然只听“啪嗒”一下金属断裂的声音,病房中的金属吊灯忽然落下,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薛老头的额上。他大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我又看见了王思,她就站在我的面前。我知道,是她救了我。忽然,她笑了,向我鞠了一个躬,然后慢慢地消失,再也看不见了

TOP

(六)尾声
医院里死了人,警察自然来了。我给警察的故事是这样的:当天晚上我睡不着,于是出去走走。在无意之间找到了那本记录,并且知道当时失踪的伤员就是薛老头。可是却被薛老头发现了这一切,于是他想要杀人灭口。在打斗的时候,吊灯忽然落下,薛老头当场被砸死。

  我略去了王思的那一段,我知道他们是不会相信的。在处理薛老头的尸体的时候,有个上了年纪的警察看着薛老头的尸体很久,然后说了一句:“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转身就走了。后来我知道,那个警察当年也查办过王思的凶案。

  我问清了王思的墓地,医院也特批了一天让我去看她。我放了一束鲜花在她的墓碑旁,她的照片是微笑的。

  和那晚她对我笑的时候一模一样。我始终弄不清我对她是什么感觉。可怜?害怕?鄙视?感激?说不清楚。

  也许每样都有一点吧!

  至于我隔壁的女孩子,她和我的感情越来越好,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大难不死,必有后富。
  三个月后,医生宣布我的病痊愈了。我的那些朋友建议“大家一起出去玩一趟,表示庆祝!”我的意思是“就在上海兜兜就可以了。”但是他们不同意,一定要出上海,去外地走走。
反正我也没事,闷了那么久,去旅游一次没什么坏处。但是,我没有想到,这趟旅行居然是另一次更为恐怖的经历的开始!!

TOP

之二-天法寺
(一)一路奔波
三个月前,我不幸得了肝炎,严重到要住院的地步。而在住院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些让人不舒服的事情。现在回想一下部分的细节还是心有余悸。我的朋友们怂恿我去旅行一次,散散心。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本来我想带我在医院认识的女孩子一起去,但可惜的是她还要再修养几个星期,这是医生说的。而令人遗憾的事也不只一件:我的一个朋友恰巧临时有事没法走。因此,我们这一行的人数只有两个,除了我,还有我的朋友何宝,我们平时都叫他“阿宝”。 

    经过火车6个小时的颠簸,我们总算到了目的地。已经17:32了,我们找到旅馆住下,匆忙吃了饭,坐在床上舒展一下四肢,真是觉得很舒服。但阿宝很快就找到了不让我好好休息的题目。他从包里翻出一本旅游杂志。 

    “明天我们到这个地方去!”我看着他手指的地方,是这个市边缘的一个小镇,叫五岭镇,我问他:“去那里干什么?” 

    他回答:“这本杂志上讲,那里保存了不少古代建筑,还有很多未开发的旅游景点,是探险的好去处,杂志给了它五颗星!”听他这样一讲,我的兴趣也来了:“有道理,看来你早有准备的。老是去那些人为的景点真的是没有意思。不知道去那里要多少时间?”阿宝说道:“明天早晨5点钟起来,去赶车,大概8个小时就可以到了。”“什么!还要8个小时?!”我实在受不了了。 

    “我怎么会答应去这种地方的?”我坐在车上的时候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但现在已经没法回头了,车子已经开出了市区,公路两边都是农田和树林,远处还有连绵起伏的山峦。将近中午的时候,我们到了那个四面环山的五岭镇。 

    虽然这里古色古香,民风淳朴。但是,我们很快从当地人口中就得到了一个坏消息:这里没有旅馆可以住,要翻过一座山,到一个叫湖景亭的地方才有。我们只好雇了一部驴车,载我们去湖景亭。赶车的车夫李大叔为人很爽快,他问我们:“你们这些城里人来我们山里干什么?” 

    阿宝回答:“来旅游啊,杂志上讲这里有很多古建筑,还有不少的好风景,所以我们就来了。”我接口说道:“但是我们却要住在那么远的地方,还怎么玩?”李大叔哈哈一笑:“不用急,你说的那些什么房子,山水全都在湖景亭,五岭镇什么都没有的。”我说道:“是这样的?”李大叔点头说:“我在这里几十年了,还会不知道,那些杂志都是乱写的。” 

    李大叔停了停,又说:“湖景亭那地方人不多,但空了几百年的房子真不少,有山有水,倒也是个好去处。 

    但是那个地方……“他忽然停了下来,抬头看看天,只见有几片乌云慢慢飘来,”糟糕,快下雨了,得找个地方先避一避。“ 

TOP

(二)古寺避雨 

    我们在山路上左拐右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走进一片茂密的树林之中。这里阳光照不进来,加之天色已暗,这里更是如同黑夜一样,林中还不时的传出鸟的怪叫声,让人心理有点发毛。 

    驴车跑的很疾,不多时,在林子的深处出现了一座寺庙,整个庙似乎笼罩在山雾之中,看不清楚。等我们到了那里,已经开始起风。我抬头一看,这寺名叫天法寺。 

    “这个庙是空的,正好避雨。”李大叔推开木门,我们向里望去,只见残垣断壁,一片荒凉,但仍可看出当年是一座雄伟大寺。此时满圆黯淡,丛生野草,凄静无声,连树上小鸟的鸣声也稀疏难辨,生人入内不免胆寒。 

    我们来到大殿,里面供奉的佛像金装早已落尽,到处都布满灰尘。外面的天更暗了,已经开始下雨点,不时的还传出闷雷的声音。 

    李大叔用干草铺了一块地方:“这山里头就是天气多变,说翻脸就翻脸,看样子这雨不会小!”我们也坐了下来。李大叔继续说道:“别看这个庙偏,它可大的很,里里外外也有十几亩地。我们在这里避一下雨,雨停了再走,不耽误时间。” 

    我问道:“这个庙既然那么大,怎么会是空的?”李大叔忽然压低了声音,说道:“你要问起这件事,那说起来可真是有点邪门。这个庙里的和尚本来挺多,文革的时候扫四旧,有不少被逼还了俗。后来打倒四人帮,只有十几个回到庙里,其余的大都有了老婆孩子。好在镇上有不少人信佛,庙里的香火倒还旺盛。 

    我记得十年前的一个冬天,这山里忽然下起了大雪,铺天盖地的,这实在是少有的事。雪下了没多久,山就被封了,不管是人还是牲口都上不去。见了这情形,那些个要去烧香的也没办法,只好在家呆着,几个老妈子还为了这事要死要活的。 

    接着的几天雪更大,把山一下就封了十多天。到了年三十,有几个人说什么也不听,一定要去烧头香。给他们这么一闹腾,镇上有不少人也都嚷着要去。于是镇长就派了十多个年轻力壮的在前头开路,那些要上香的人就在后头跟着。 

    那路可真难走,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才到了这个地方,看到庙前大门紧闭。起先也没在意,以为是雪太大,和尚们自己关了。但是敲了半天的门,还是没有人来开。于是我们就叫,几十个人一起喊,连山下镇里的人都听到了,可庙里竟然还是没有反应。 

    大家伙都奇怪:那些和尚本来很少出寺,连平时的米粮都由外人送来。这个时候大雪封了山,他们更不可能离开寺庙。就算临时有什么急事,也没理由一个都不剩。为什么会没人来开门? 

    有几个实在等得不耐烦,翻墙爬进去,把庙门开了。大家走到里面,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只是这庙里的和尚都没了踪影,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只听‘当’的一声巨响,是后堂传来的。 

    大家都知道,后堂是钟房,里头有一口千斤重的大铜钟。一个人忽然说:“会不会和尚都在钟房里敲钟,做法事?‘我们一听觉得有道理,于是绕过几条回廊,来到后堂的钟房。可是一进去,大家都傻了……”突然天上一声响雷,把我们吓了一跳。 

    阿宝追问道:“到底钟房里怎么样了?”李大叔继续说:“我们进去一看,只见里头灰尘乱飞,什么人都没有,那口大钟掉在地上,声音就是它传出来的。”我怀疑道:“没那么巧吧?!这钟早不掉,晚不掉,就在你们到了庙里才掉。” 

    李大叔似乎有点生气:“你以为我在说故事?哼,反正我们现在就在这庙里,不相信的我带你去看!”说着就站起来,要拉我走。我赔笑道:“我只是说这事太巧,可没说不信你。”李大叔说:“我老李头就这脾气,走,去看那口钟!

TOP

(三)铜钟 

    我被李大叔拉着,阿宝跟在后面。我们三人走在松动的木板路上,不时的听到“支,支”的声音。这地方年久失修,到处都是一片破旧。我们穿过两道矮门,迎面是一个大园子,园内古柏参天,落叶旧草,满布路径。 

    圆子一边是一片乱石,乱石中有一口水井。 

    我们转过几个弯,然后来到一条阴森的走廊,钟房就在走廊的尽头。这里光线极暗,地方也很狭小。李大叔把钟房的门推开,发出“嘎嘎”的响声。我们站在他背后,一声不响,不免被这声音引起一点惊惶。进了那屋子,立刻看到一口将近一人多高的铜钟。 

    钟四周的地板被砸的粉碎,最底下一段钟身已经击穿房子的底基,陷入石中,可想当时它掉下来的时候有多厉害。我试着推了推,纹丝不动,手上粘了不少铜锈。“看,我没吹牛吧。”李大叔站在一边说。 

    “没想到这钟分量那么沉,都陷到石头里去了。”阿宝惊讶道。他抬起头,看着吊钟用的那根粗如手臂的牛筋:“那绳怎么会断的?”李大叔摇摇头说“不知道,也许是时候长了,自己就这么断了。”我说道:“你们当时进来。真的一个人都没看到?” 

    李大叔说:“这地方就这点大,也没地方藏人。再说了,那些和尚也不用躲着。我们觉得这事蹊跷,于是就编成几组,分头去找。但是把整个庙都搜了遍,也没看到一个人影。那时候,大家都有点怕了,心想别是他们出了什么事,赶紧回到镇里,到公安局报了案。 

    四天后,县局里派了几个人下来,查了半天没什么结果,说是要报到市局。后来市里也来了人,问了问情况,可没两天就走了,一直到现在也没个回音。这地方偏,也没别的和尚来,所以一空就空了十来年。“ 

    阿宝说:“公安局的怎么那么马虎,也不弄清楚就走了。”李大叔叹了口气:“也怪不得他们,这一没丢东西,二没出人命,叫他们查什么?顶多只能报个失踪。”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寺里有不少地方都在漏水。我们回大殿的这段路更难走,一路上我在想:“在大雪封山那几天,天法寺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些和尚究竟去了那里?还有那个掉下来的铜钟,真的只是巧合?这些问题的答案已经沉没了十年,不知道还要多少时间才能被人们发现。” 

TOP

(四)两个避雨人 

    我们三人从复杂的回廊绕出来,回到大殿。只见那里站了两个人,他们都是三十多岁,浑身湿透。其中一个在脱衣服,另一个从一个大包里拿出打火机,准备生火。他们看见我们从一扇小门里走出来,吓了一跳。一个长满胡子的说道:“呦,真是对不起,我们不知道这里是有人的。这外面雨大,我们就自己进来了。” 

    李大叔哈哈一笑,说道:“我们也是来避雨的,不是这里的和尚。”我们生起了一堆火,围着坐下,互相介绍之后,我们知道了那个长大胡子的叫洛空怀,还有一个大个子叫高呈。他们是来旅游的,不巧在山上遇到了这场大雨。 

    洛空怀问道:“李大叔,你看这雨什么时候能停?”李大叔摇摇头说:“这可难讲,长的时候一连十几天都有可能。”洛空怀皱眉道:“要是这样,可就麻烦了。也怪我们疏忽大意,出来的时候竟然没带伞。”高呈一声不发,继续烤衣服。 

    洛空怀问道:“你们刚才到后面去干什么了?”李大叔说:“我带这两个小家伙去看一口铜钟了。”洛空怀眼睛一亮:“就是那口掉下来的铜钟?”阿宝点点头说:“对啊,你怎么会知道的?”洛空怀哈哈一笑,说:“刚才我们在五岭镇,一个镇民和我们说的。我们本来还不相信,没想到居然是真的。这事还真怪。我们现在在这里避雨,”他忽然压低了声音,“会不会也象那些和尚一样,就这么消失了。”突然一个闪电打来,我心里一颤,只觉他说的也不无可能。 

    大家一时静默无语,周围一片死寂,外面的雨还是下的很大。大殿里的光线极差,面前的火光也是忽明忽暗。 

    李大叔咳嗽一声:“怎么可能,我们五个大男人在一起,还怕什么!”高呈很少说话,此时突然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那些和尚的人数难道比我们少么?不也一样出了事!” 

TOP

发新话题
唐山生活论坛管理员QQ:173661486,论坛会员QQ群:67241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