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个,可以不择手段?”
“当然不能,要不然我们还要道德做什么?有所为,有所不为,凡事不能只顾自己。”李伯伯和蔼地看着冰儿,“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本来是的,可是现在,我不确定了!”冰儿的眼神迷茫起来,喃喃道:“她杀了我的朋友,还用一个无辜的胎儿和我最好的朋友来威胁我,那时候,我恨不得立刻掐死她!我对自己说,不管用什么方法,也要把她置于死地,谁让她惹了我了!谁让她威胁我了!” 她咬了咬嘴唇,“可是,就在刚才,我忽然开始怀疑自己,这样的我好可怕,和她没有什么区别―――”
李伯伯听冰儿简单说了事情的经过,同样陷入了沉思,良久,才叹了一口气。“我理解你的心情,甚至包括她的。记得我曾经告诉你我与儿女们的故事吗?其实还有一半,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包括我的妻儿。
“十几年前,孩子们的亲生父亲回来找他们,虽然他说自己已经痛改前非,但孩子们还是拒绝了他,他们只认我是爸爸。感动之余,我对他们的生父倒有些抱歉。我独自去见他,把孩子们的意思告诉他,还说会劝孩子们与他相认,以后大家还是可以做朋友。
“谁知他看着我,神情怪异。虽然绕了半天圈子,最后他还是说了实话。他的确是努力的一段时间,也赚了点钱,可是很快故态复萌,在赌桌上输得精光,还欠了一屁股债,这时他想起了孩子们,只要与他们相认,说不定能从前妻,也就是我的妻子那里弄些钱,即使不行,孩子们都快工作了,他觉得是他们‘报答’他的时候到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男人,才明白为什么妻子和孩子们对他如此冷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我正想拂袖而去,他却拉住了我,满脸的不怀好意。他说他是孩子们的亲生父亲,他们就应该养他,就算现在不行,等他们工作了,他还会再来找他们。要是他们还不肯认他,他就要把他们告上法庭,要世人都知道他们不孝顺,他要搞得他们身败名裂、鸡犬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