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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寂寞》 作者:兰帝魅晨 (全书完)

本主题由 realhero 于 2008-5-22 00:43 设置高亮
第九节 因为我是依韵

  依韵和紫衫,古月踏进联盟会议厅时,天道和方才几人已经正跟伤心断肠八人说着什么。见到依韵进来,纷纷怒目相对,依韵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懒懒的拉着紫衫坐下,一如很多年前。

  伤心断肠道“依长老,我们给你的委任令,你怎么没交给天道长老看呢?”这自然是没有的事情,才刚下战场,怎可能马上给了依韵委任令呢?分明是包庇。天道已非过去的阿蒙,连忙道“请依长老出示委任令,那天道自当为刚才的事情道歉。”伤心断肠心下发笑,还是嫩了点。依韵淡淡道“那张委任令?我觉得字写的太难看,怕拿出来别人当我伪造,随手仍了,麻烦四位盟主重新替我补一张吧,希望字写好看点,不然非议多。”伤心断肠道“原来是这样,那确实是我疏忽了,刚才匆忙之际,难免有误。”说着取出一张纸,起笔写下委任令,金刚,冷傲霜,凝望纷纷出去盟主印盖上,交到依韵手上。“这次就写的工整好看了,天道长老,拿去验证验证。”


  天道再不识趣,眼下也知道该怎么做了,抱拳道“如果这样还要验证,未免太过分了。天道为刚才的事情向依长老道歉。只是依长老刚才绝口不提委任令的事情,反而对我动武,这似乎很不当吧。”依韵露出奇怪的神色道“我没提吗?我觉得天道长老一定是没听见,相信会议室的其它人都听见了,要不召集大家来问问?至于你说动手,我有吗?这事关重大,盟主,我觉得该把刚才会议的人都召集前来,把事情搞清楚明白。”


  伤心断肠点头道“也好,顺道边提前召开会议,云龙,邀请各帮帮主前来会议厅集合。”云龙边应着边通过传音频道发送信息。紫衫紧张的抓紧依韵的衣服,底声道“那不是穿帮了吗?”依韵晒然一笑,不予作答。情衣和小龙女纷纷在席位坐下,睁着眼睛开始自修,这种闹剧没什么意思,不如珍惜时间自修更好。依韵既然回来,伤心断肠哪可能不重新提升依韵的价值,顺便打压气焰嚣张不好控制的天道?


  不片刻,一众帮主会主尽数聚齐。伤心断肠开口道“今天一来提前召开会议总结,二来天道长老状告依长老刚才在会议室上,没有提及首席长老委任令的事情,而且对天道长老恶意出手。刚才的会议各位都有参加,都目睹了经过,是否确有其事?”英雄会主第一个站起来道“我分明听见依长老一进门便提到委任过委任令,但天道长老好象没听见,至于依长老动手,我倒是没看见。”天涯会主和月老会主跟随着表示并无其事,其它帮会首脑众口一词。依韵含笑道“我想一定是天道长老因为联盟的事情操劳过度,出现精神恍惚没听见我的话,更是产生幻觉见到我对他动手了。天道长老为联盟付出的精力实在让人敬佩,所以这件事,就算了,岂是天道长老故意污蔑我呢?”英雄会主心中大块,天道小子叫你嚣张,这趟吃了个大鳖了吧!


  天道几人心中愤愤不平,却也知道再说也是无用,几个人的嘴,能敌的过悠悠众人之口?依韵见紫衫脸色古怪,轻声道“觉得好笑就尽管笑,谁也不会说你什么。不用怕。”紫衫顿时笑出声来,可谓是笑的花枝乱颤。众人都默契的视做未见。天道这时又起身开口道“凝副盟主,在下有一事不明。紫衫小姐原本已经许诺嫁给我,为何现在竟跟依长老这般亲昵?”凝望心下一惊,暗道终于来了,正欲开口道歉。依韵抢先道“天道长老,你看来确实是忙昏头了,刚才在会议室,我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你认识的那个是紫衫的双胞胎妹妹紫山,前不久,竟然被无耻的神州帮见色起异,抓走了,也是因此,紫衫心中恼怒神州帮,才硬要求亲眼看着联盟是如何杀败神州帮的。”


  冷傲霜几人心下纷纷暗自叹气摇头,便是知道依韵回来,不闹点事情就像混身不自似的,眼下连这种鬼话都说的出来,任谁也不会相信。凝望却也不得不顺着说道“确实如此,因此实在深感遗憾。”天道当然知道这简直是胡扯乱谈,但是怎么反驳?难道硬咬紫衫就是?凝望一口否认,自己多说又有何用。顿时一脸怒色的坐下,不再言语,紫衫顿时笑的更厉害。小龙女楱过来道“你比以前更混帐了,这种话骗得了谁。”依韵嘿的一声,“为什么要让他相信,有时候只需要让他表面上无可反驳就够了,呛死他。”小龙女不禁莞尔,却又觉得有股暖意,九年前,依韵就是这样啊,九年后,还是这样。


  伤心断肠随即开口,做着战役总结,依韵懒懒的靠着凳椅,闭目自修。


  待得散会,众人纷纷离去,一如九年前般,九人总是留在最后,不同的是,过去陪在依韵身边的是沙,铭记,现在,是紫衫而已。“依韵,你就不能少折腾点事?你大可先问我们要委任令。”“还要跑来跑去,现在这样多好,顺便把明天的会议也开了,也帮你们省事。”依韵脸不红心不跳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凝望啧啧道“难怪紫衫说什么也不肯嫁天道,原来竟是被你抢先一步。依韵,这个聘金的问题,我们该好好商议商议。”依韵做受惊状,开口道“凝望,大家这么熟,你怎么能提钱?提钱伤感情,什么聘金不聘金的,这不是还没结婚吗?结婚时再说好了。”凝望觉得也有道理,点点头道“也对。”金刚大笑,“凝望,你上当了。那他一直不去结婚,你这聘金就等于水了。”凝望顿时醒悟,娇嗔道“好你个依韵,连我也算计!”依韵一本正经的道“别听金刚胡说,他是在挑拨我们感情知道吗?简直是恶意中伤,我都已经挑好吉日了。”凝望再次相信,“那一定得提前通知我。”情衣轻笑出声,“凝望,你又上他当了,他是挑好了,不过大概是80年或100年后。”依韵不待凝望开口道“情衣,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的人品。哪能那么久?我看过日历了,六十六年后是个好日子。”凝望大怒道“混蛋依韵,给钱!”依韵坚决一本正经的表示那天才是最好的日子,凝望闹了一阵终究无果,“亏你还是庄主,没见过你这么无赖的。好,叫你耍赖,那就得算利息!江湖价。”依韵沉思着道,“如果要算利息,就破坏了好日子了,得推迟两百年。”


  “为什么盟主们都帮着你?其它人也帮着你?”上了马后紫衫问出心中的疑惑。“因为我是依韵。”“真的要赖帐?帮里为我花了很多钱……”依韵正色道“我怎么会是那种人,聘金肯定是要给的,不过丢给凝望一亿就罢了,哪能由得她狮子大开口,那我不破产才怪。难道你想跟我去当乞丐?”紫衫思索片刻,“可是帮里这么多年为我花的钱,都远不止这个数。”“我真的不给钱,凝望都乐意。别想这些问题了,回庄里叫古月带你熟悉熟悉环境,我得练功了。”随即领着身后古月的马匹,朝着山庄小跑着奔去。很多年前,我记得,在联盟,我就是这样,专横,无赖。具体是多少年了?我真的不记得了,但是,那时候的我,叫依韵,很多年后的现在,我仍旧在联盟,我的名字,仍旧叫依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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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 很多年前

  依韵静静的看着沙漠迷宫中央平台上放着的连城剑法,却已经没有丝毫兴致,从铭记的出手可以说对连城剑法有了相对了解,那不适合依韵,金蛇剑法已经是依韵认为最适合自己使用的武功。依韵在等,等喜儿。很多年前,在这里,曾经有过交汇,很可笑,因为依韵突然,想见喜儿了。

  这些年的孤独自修,让依韵有了很好的耐性,至少此刻在沙漠迷宫边自修边等待了十天,仍旧毫不着急。“依韵,为什么还没回家?”紫衫的声音透过传音频道传进依韵的脑海里,“这就回来。”依韵关上传音频道,缓缓起身,望了台上的剑谱一眼。单掌按下,剑谱顿时化成碎末。‘我不需要,但是我也不希望有别人得到。’


  依韵并没有直接返回京城山庄,反而去了当初学习杀剑的小村庄,这么多年没来,也不知道是否还有别人发现这个任务。王一行模样仿佛老了些许,让依韵稍感安心。依韵拿罢了秘籍任务,也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这任务并无其它人做了,否则,一旦让自己知道,谁练杀谁,一定不能让他练出原形!依韵在山头抬头凝望,很多年前,便是离开这里,遇到的喜儿,那是很多年前了……


  沿着很多年前的路,依韵缓缓的行着,前面转弯处,便是很多年前遇到喜儿的地方,没想到很多年后,我还记的如此清晰。一如很多年前,红色的身影,挽起的长发,脸庞前的几许缕留海依旧。“呵呵呵呵……依韵吗?”“你是知道我去过迷宫专门在这里等我吗?”依韵深吸了口气,“呵呵呵呵……依韵,你又让我心情不好了。五招杀了迷惘吗?”依韵淡淡道“第三招她已受了致命伤,只是九阴真经太了得,拖着还没毙气,只好多补了两剑。”喜儿身影急动,一连串的魅影朝依韵攻至,依韵丝毫不惧,腰间的金蛇剑急速出手身影同时变做影子,两人速度都已快至连大概模样都再看不清。依韵的金蛇身法加速效果,让身法动作速度骤然大幅提升,之所以要练到100,便是希望将加速发动几率达到100%,否则,即使遇到瓶颈,仍旧会继续练下去的,哪怕多花十年,二十年,依韵追求完美。


  依韵忘了,忘了招,甚至忘记了自己。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正在做什么,但是如同看着一个不相干的人在挥剑,心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直到今天,依韵才体会到喜儿的强,过去的自己,对喜儿而言是彻底的不堪,又怎能了解到喜儿修为的高度?喜儿没有使用穿透,两人之间的交手根本便没有任何的交击,但喜儿出手的速度却比依韵更快,依韵不得不承认,确实更快。喜儿仍旧如过去挂着淡淡的笑容,双手真如闪电般快的几近没有踪迹可寻,依韵手中的金蛇剑已呈软剑状态,不断变换着角度和方位攻击喜儿的空门,四十招后,喜儿的左手双指夹住依韵的剑尖,朝着剑柄顺滑而下,剑身顿时被偏往一侧,瞬间失去控制,喜儿的右掌毫无花巧的朝依韵当胸击下,依韵双眼似是仍旧镇定,却更像陷入一种茫然,金蛇剑骤然大幅弯曲,直指喜儿胸口。喜儿的拳在依韵胸口毫厘处止住,而依韵的剑瞬间亦略后直至喜儿心口,仿佛突然从梦中醒来般,下意识的依韵猛然强行扭转运做的真气,吐了口血身形凌空急旋,金蛇剑从一侧偏离开去。这种感觉难受之极,便等同于将原本剑上的气劲自行朝体内反冲,依韵落地之际双足不稳的蹬蹬后退,左手猛然将剑鞘插于地上这才止住步子。天空中丝丝雨滴落下,依韵这注意到身上原来早已微湿,这雨,似乎下了有一那么一会了,只是此刻才越下越大。


  “沙,墨绿跟百合修炼独孤九剑也是极不理想,始终感觉不得要领,能不能告诉她们杀剑任务让她们也一起学习?”霸天被墨绿百合两人缠的不成,只得硬着头皮征询沙的意见。沙顿时为难之极,霸天因为自感独孤九剑不适合自己,无法充分领悟发挥威力,自己才不计后果的告之杀剑任务,日后一但依韵知道,已经不知道如何处之了,倘若再让墨绿百合也学得,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但霸天少有开口求自己什么,又怎生拒绝得去?霸天见沙面色犹豫,“沙,墨绿百合跟我和夜灵六子他们都是一直出生入死的伙伴,绝对可以信任的,如今帮里的实力还不够强,她们又是帮里的核心组成部分,日后都的靠着她们分担事务。”沙咬了咬下唇,毅然道“好吧,但是霸天,绝对不能再告诉任何人了,不然依韵真不知道会怎样。他要是动了真怒,很难收拾的。”“放心吧,我保证绝不会再让你为难。”霸天欣然道。依韵,为什么,进入这里后,我们之间的差距会如此之大。我从不比你差的,我们的步伐应该是一致的,怎么会差了这么多?我至今还在为帮会劳碌,而你早已经成为古月山庄的庄主,到你消失这么多年的今天,你回来,仍旧是庄主,仍旧是江湖第五大帮的绝对领导者,而我,仍旧在挣扎,和你仍旧有着距离。武功?太不可思议了,当年的你,还在我们的保护下一起做任务,但到后来,你突然已经一跃挤身江湖超级高手。这么多年的后的今天,你变的更不可思议了,古墓派第二大高手迷惘,竟然在你剑下,走不出五招。我们的差距不该这么大的,我们的步伐应该是一致的,依韵,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啊。我怎么能允许自己竟然和你有这这么大的差距?我会追上你的,一定会!


  六子拥着刚追到手不久的华山有名美女田欣从赌场踏出,“六子哥,前几天你不知道多气人,七罪帮的那个臭女人当众羞辱我,仗着人多势众,我又奈何不得她们。你定得帮我出头。”“七罪的人这么张狂?连我的女人都敢欺负!放心甜心,我一定替你讨回公道。”六子豪情大发,不错,六子确实有说这话的资格,以天明会现在的实力,江湖上除神州帮外敢不卖面子的帮会绝不会超过十几个,七罪算什么?田欣却显出担忧的神色道“七罪对六子哥来说自然不算什么,但是他们跟天道走的可近哩!不是仗着有天道撑腰,又哪敢那么张狂。”六子轻蔑道“天道算个屁!在我兄弟依韵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不用放在眼里,改明儿就跟你过去走一趟,定要他们给你个满意交代。”田欣惊讶道“六子哥,帮里传言是真的?私底下听人就说,夜灵帮主,副帮主和你都跟依庄主熟的很哩,但是看平常你们也不怎么来往,我还道是谣传哩。”六子撇嘴道“君子之交淡如水,你们女人是不懂的了,我跟霸天可是跟依韵在成长院便是好兄弟,有起事来怎可能不帮?平常事务繁忙,依韵人又比较孤僻,自然来往的少。”“那便真不用怕天道了,你不知道,古月山庄的人自从依庄主回来后,走起路来都比以前趾高气扬多了。依庄主武功真高,那次大战时威风死了。四位盟主和荣誉长老个个跟他交情非同一般,他夫人还真让人妒忌哩。沙姐姐以前真的跟依庄主是一对?”“不该说的别在外面乱说知道吗?”田欣顿时吐了吐舌头做害怕状,六子却是心潮难平。依韵,在成长院时,大伙私底下就知道,孤僻的你比霸天在这里会更强,但是也没想到你竟然走的比我们快这么多,远这么多。只是,霸天那么自负,又怎么接受得了和你如此巨大的差距?六子甩开脑海中的纷乱思绪,拥着田欣远远行去。


  紫衫轻轻放下手中的书籍,轻轻揉揉双眼,这么连续看了一整天,眼睛确实有些累了。山庄里很好,人人对紫衫都特别尊敬,更不会有人限制紫衫外出的自由,不过紫衫反倒不喜欢出门了,山庄里的书很多,紫衫喜欢看书,庭院花园也很美丽,紫衫喜欢捧本书在花园里安静的看。只要紫衫不开口,一般都不会有任何人随意打扰。偶尔,过去看来高高在上的江湖最负名望的高手如情衣,小龙女,还会联快邀请紫衫出去走走,丝毫不因为紫衫不懂武功产生轻蔑态度。原来她们这么和蔼平易呢,过去怎么听人说她们高傲的不得了呢?江湖上的人真坏,一定是妒忌她们工夫高,地位高,故意中伤造谣。就是盟主伤心断肠,以前还听人说他凶狠无比,对人更是连正眼也不瞧,哪有的事哩?好几次叫上自己一块吃饭,大家有说有笑的不知道多和睦,伤心断肠盟主还很幽默哩,不时说些让人忍不住发笑的话。原来江湖上很多传言都是假的,难怪说江湖险恶呢。紫衫觉得自己懂了很多东西,对此深感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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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还是不懂

第一节 迷离

  不久前的细雨,此时已经成了倾盆大雨,琳落在两人身上。“呵呵呵呵……下雨了?这雨,是什么颜色。依韵,你眼里的雨,是什么颜色的?”喜儿神色迷离,仿佛浑然忘却刚才两人还在拼命相斗。依韵的内气已是恢复如常,抬头任由豆打的雨滴打在脸上,淡淡道“淡淡的红色,血雨,雨原本不就是这样的么?真的忘记了,只记得好象看了很多年,雨和水都这样的颜色,但我还记得的,我记得很多年前,似乎做梦时,雨是没有颜色的。不过怎么会有没有颜色的雨呢,但我确实做过这样的梦。真的!相信我。”依韵说着,眼神逐渐陷入迷茫,一脸的困惑神色。两人隔着数步,便这么一并失神的沉默着。

  这条小道,往往有些匆匆赶路的江湖中人,或是做任务或是做别的,为争取时间,会抄这条捷径,此时突然下起大雨,更是引得为数二十余江湖人试图进入林间寻处地方避雨。当这批人猛然发现雨中静立着的两人时,顿时愕然,逐渐露出恐惧的神色,双腿忍不住微微发颤,其中一人胆子较大的,强压心头的恐惧道“对不起,我们只是想找处地方避雨,无意打扰……”“呵呵呵呵……避雨吗?”喜儿湿透的衣裳突然仿佛被强风吹动般猎猎作响,原本淋向喜儿的雨滴猛然间带着点点眩目光芒朝二十余江湖人扑去,阵阵惨叫声起,片刻后,原本活生生的人只留下一尸体,身上点点血洞,竟是被雨水硬生生打穿了去。“呵呵呵呵……雨淋着不是挺舒服吗?依韵,是吗?他们怎么偏要避雨呢?”“他们不懂。”依韵回答简要之极,“呵呵呵呵……不懂吗?依韵,陪我喝两杯。送你的酒壶,还在吗?”“在,壶中的酒却是早就喝完了。我至今连这酒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呵呵呵呵……叫飘渺无痕。”喜儿取下腰间的精致酒壶,造型花纹跟送依韵的一般无二,对滴落的雨水丝毫不加理会,就那么满上一杯。随手将酒壶抛给依韵。依韵定定的看着杯中呈深绿色的酒液,“你是喜欢这酒的味道,还是因为只有这酒不是淡红色的?”喜儿神态逐渐迷茫,久久方猛然清醒道“呵呵呵呵……我忘了。”仰头一饮而尽,依韵随之。“如果你刚才不住手,你也不会移动身形任避开心口要害是吗?”“呵呵呵呵……我忘了。”依韵将空杯中混着杯中的雨水满上,再将酒壶抛回至喜儿,两人如此这般沉默着将一壶酒喝至见底。雨渐渐小了,喜儿猛然甩了甩湿透的长发,雨水四散飞开,“呵呵呵呵……乐儿要找你,依韵,不要杀乐儿。”依韵皱着眉头,一脸困惑,“如果我没有忘记的话,一定不杀她,但我怕我会忘了。”喜儿正身缓步离去,“呵呵呵呵……如果忘了,那便忘了吧。”依韵喃喃道“我会尽量让自己记得的。”随即目光转到地上的尸体,自语道“既然你们已经被雨水淋湿了,为什么还非要避雨不可呢?”随即折身走向京城的方向,小道上,只余二十余具尸体。


  几个时辰后,二十余个穿着布衣的人,小心翼翼的边观察着情况,边走近小道。“还好,装备都还在,大家赶快拿了走吧。”“都是你们不好!叫了你们别走小路,偏是不听,还说我胆子小!”“行了,别抱怨了,算我们自己倒霉。幸亏是深更半夜路人少,要不装备都检不回来了。”一行人手脚麻利的将尸体上的物品拾起,一个人抬头看了看天道“看这天雨过会又得下大,找个地方边躲雨边商量商量接下来怎么办吧。”一行人纷纷点头同意,二十余个身影便这么没入林间深处。


  飘渺宫天山童姥闭关密室,门派弟子一律不得擅入,当然,喜儿例外。喜儿神态迷茫的端着酒杯,缓步推门而入。如孩童般的天山童姥见到喜儿,顿时露出充满怨毒的眼神。喜儿浑不在意,“呵呵呵呵……师尊,你的伤,都好了?”“喜疯子!你这个叛逆弟子,还我掌门戒指!那是我的,那是我的。”喜儿神态迷茫的低头看了一眼右手指上的碧绿色戒指,复又抬头,“呵呵呵呵……师尊,你有把握赢我了?”天山童姥一脸愤概,“当年如果不是你施以偷袭,我早已将你踢出门派了!你竟如此待我。”“呵呵呵呵……师尊,为什么你偏要弄枚戒指当什么信物呢?那不是在对我暗示:有把握就快来抢走它,你就是掌门了。”喜儿说着大笑出声,不片刻已是连眼泪都笑了出来,随即又猛然止住,神色迷茫,“师尊,你早已经打不过我了啊,你凭什么当宫主呢?此刻我伤势痊愈,师尊,你更加没有胜算了你知道吗?”天山童姥含怒出手,喜儿身形猛动,两人快速交击十余招,喜儿一记穿透攻击,顿时将天山童姥震飞在密室墙壁,口中吐血不止。“呵呵呵呵……师尊,你看,你又受伤了。只好继续闭关静养了,你放心吧师尊,我会把灵鹫宫继续发扬光大的。你看得到吗?灵鹫宫,在江湖上还有哪个门派能与之相提并论呢?”喜儿神色再度陷入迷茫状态,天山童姥咳声连连,“呵呵呵呵……师尊,你眼里的世界是什么颜色的呢?我怎么也梦见过没有颜色的雨。”天山童姥疯狂吼道“你这个疯子!你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滚出去,给我滚出去!”喜儿步履不稳的晃荡着缓缓朝着密室大门而去,喃喃道“呵呵呵呵……原来师尊你也不知道?呵呵呵呵……”密室的门陡然关闭,除了喜儿,谁也不会贸然进来也不敢进来,这扇关闭了多少年的门,又有谁知道,门里面的是一个常年带着重伤,一复员便又再次重伤的一代魔女天山童姥呢?倘若天山童姥认识到自己是个NPC,只要死亡便会立即重生,连同那掌门戒指也会多刷新一枚,凭借本身的最高权限,喜儿又能其奈何时,还会这般苟且偷生带着怨恨的活着吗?不过,便是重新刷新,记忆也都没有了,只怕,仍旧重复已经重复许多年的可悲而已。谁又知道,这扇门中,藏着的是一个可悲和满腹怨恨的NPC?


  “喜儿师姐,师尊功力是否又大进了?闭关了这么多年,真不知道是什么武功这等惊人,连师尊都要苦苦参悟至今而仍未大成。”不存带着些神州帮自制的衣服以及用品专门回门派,顺道见见许久未谋面的喜儿,正赶上喜儿进了闭关密室,便一直在大厅候着,此时见到喜儿出来,便不由自主问出心头的感概。“呵呵呵呵……不存,陪我喝两杯。”不存低声应是,便也不在纠缠刚才的话题,其实门派内很多人都认为,一定是天山童姥传了什么秘法给喜儿,喜儿的属性明显很不正常,无论力量,速度,真气运转速度,气劲凝聚集中度,任何方面都强的太过分了。但众人尽管心下羡慕,也只能羡慕而已。辈分高的弟子,过去都曾见过童姥,深知残暴的脾气,谁又敢试图讨好的擅自接近?辈分低的同门,谁有资格接近的了?“呵呵呵呵……不存,京城有神州帮隐名开的酒店么?”不存自不敢隐瞒,也知道喜儿从不沾手帮派之间的斗争,连忙答道“是的喜儿师姐,确实有,而且规模还不小。”“呵呵呵呵……以后,以那间酒店的名义,定期给古月山庄卖飘渺无痕吧。价格大可开高点。”不存心下不知所以,“喜儿师姐,这是为什么?”“呵呵呵呵……怕一个人忘了,这样能让他记得。呵呵呵呵……”不存也不敢再继续追问,点头应允。


  “庄主,忘忧酒店派人求见,说是跟庄主商议定期送酒的问题,竟然卖十万两一坛,我赶他走,他却说倘若我们不向庄主通报,定遭责罚。”依韵睁开双眼沉吟半响,“叫什么酒?”“飘渺无痕。听都没听过,不知道他们掌柜是不是发疯了。”“要了,去办妥吧。”依韵的回答让古月几乎怀疑耳朵出了毛病,仍旧不敢多问转身去了。“是怕我,忘了吗?”依韵喃喃自语,取下腰间的酒壶,摩挲着,久久复又挂回腰间,闭目沉入自修。一侧的紫衫早已经习惯了依韵不时的莫名奇妙的自言自语,浑然不在意的半靠着依韵的背捧着书籍津津有味的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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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紫心人

  紫衫最近对种地十分感兴趣,尤其听古月说到棉花比较紧缺,更是毫言要将种地技能练到神师级,为庄里出力。依韵哪有闲心理会,用脚指头想也只有一个答案:不可能。紫衫便缠着要古月带着去跟等级高的技能师学习种地,古月哪敢违背依韵的命令,百般推托,真把紫衫带过去,不但不起作用,反倒影响别人不得安宁了。为此,紫衫终于破天荒的学别人生起了闷气,见到依韵便夸张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事实上,见到依韵时依韵总在闭着眼睛自修,根本便对她的做作看不见。折腾了两天,紫衫也觉得没劲,又恢复如常,只是不时仍旧在依韵耳边唠叨,依韵浑做未闻。

  “换衣服吧,今天出门。”依韵踏进房门便开口道,“我不想去,正看的起劲呢。我不去好不好?”“你不是要去学种地吗?今天庄里举行种地技能比赛,你自然不该缺席,我就是个闷葫芦了,没想到你也差不多。这种场合怎都得去去的。”依韵边整理着背包的物品边开口道。紫衫一听顿时欣喜不已,立马匆匆换了一身衣服便拽着依韵胳膊道“那我们快走吧。”


  古月早已领着人去了,依韵将紫衫扶上马,便慢悠悠的朝着华山后的山庄最大种地区域行去。依韵为什么不急着赶路了呢?因为依韵在马背上也能闭着眼睛自修了,跑快了反而难以集中精神,一路由着坐下的马朝着目的地行去,必要的时候紫衫提醒后便醒来调整下大致方向,便又闭目继续自修。两人行至接近华山的一条小道时,“依韵?”竟然迎面遇到紫心人夫妇,依韵笑着道“很多年没见了。”紫心人朗声大笑,“那时候还以为你被神州帮擒走了,后来请过去帮里的好友打听后才知道你竟是掉进深渊了。看样子,前不久听说你回了联盟,武功更比过去精进的不止一两筹。实在替你感到庆幸。只是,为什么又回联盟了?”“紫兄,这么多年流浪生活,应该感受比我更深刻,更能明白我回来的理由才对吧。”依韵微笑着回答道,紫心人哈哈一笑,“说的好,看来你也是明白的。我们都离不开这个旋涡了,唉!这些年,虽然终究是挺过来了,却是让焰情跟着受了无数苦。本以为,凭我积攒的钱,便是用上几百年也花之不尽,大可过的逍遥自在,实在是大错。”“紫兄有何打算?你们怎会在华山附近?莫非……”依韵疑惑着问道,“也不瞒你,没错,我们这几年一直在华山附近修炼江湖版独孤九剑。现在,正准备回星宿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哈哈……”紫心人语气透着无比的骄傲,显然这件事情确实会让所有人震惊,“依韵你也不必多问,很快你就知道了。你和我不同,你有山庄在背后撑着,让我去花费无数精力建个帮会,是不行的,尤其联盟方面哪肯由我坐大?其中困难可想而知,否则也不会铤而走险选择这条路了。”依韵自也不再追问,笑道“那我在这里先祝紫兄你马到成功,希望尽快被紫兄的大手笔震撼一把!”紫心人拍着马缓缓离去,大笑着道“依韵,放心!这手笔一定让你震撼无比!哈哈哈……”


  依韵回头便将此事抛之脑后,依韵的记性越来越差,忘记一件事情越来越快,或者说,不去想一件事,越来越容易。庄里的技能竞赛确实热闹非凡,聚集了二十多万的山庄成员,有为朋友打气的,有专门来凑热闹的。依韵说了几句场面话后,竞赛便正式开始。紫衫看的心情激动,山庄的技能高手们,挥舞锄头的动作轻松麻利,翻土,撒种,再覆上。一连串动作显得既高超又优雅,全然跟一般的农民不同。“依韵,我找快大家不用的地现在就去练练好不好?”紫衫轻扯着依韵的衣衫,半哀求着道,“既然带你来了,当然随你心意。别跑到比赛场地去就行了。”紫衫顿时一溜烟的跑到角落的一处非竞赛场地,使古月拿了把锄头,便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依韵丝毫关注的兴趣都没。


  过的两刻钟,紫衫满身大汗的跑了回来。脸红彤彤的沉默不语,“怎样?以后就让你天天练习。”“我还是不学了,手掌好疼,原来那么费劲的。怎么看他们种地那么轻松写意呢?”紫衫似乎被依韵的话吓到了,顿时开口表态,脸却是红的更厉害了。依韵端起桌上的茶压了两口,淡淡道“现在不恼了吧?都顺着你去折腾,我哪折腾的过来。”紫衫红着脸低头不说话,过了阵又轻轻拽了拽依韵的衣衫道“依韵,那不如我去学裁缝吧,当个像小琳姐那般出色的神师级裁缝!我一定做的来。”依韵失笑道“得了吧你,你以为练裁缝容易?小琳以前手每天不断在各种布料上摩挲,先不说手被针扎过多少回,光是磨出的水泡数量就比你吃米饭数量还多了,高级后还得天天折腾各种满是腥气的野兽皮毛。”紫衫吐了吐舌头,真的开始估算着米饭到底有多少颗米,想了一阵却是未果,只知道非常非常的多。“可是我想练个技能,那你说我练个什么比较好?”紫衫仍旧不肯放弃,依韵淡淡道“烹饪吧,唯一可能练得来的。”紫衫顿时撅起小嘴,一脸不快。这时结果已然公布,在庄里成员热烈的鼓掌声中,依韵起身亲自按名次将庄里神师级铸造师打造的极品锄头一一颁发,并付上为数30万到100万的银票作为奖励。


  返回山庄的路上,马车内,紫衫仍旧不肯放弃的缠着依韵道“我真的想练个有用的技能,帮我参考参考好不好?”如此近一个时辰,依韵终于被吵的有点受不了了。“回去叫古月在庄里搞个池塘,你就练钓鱼吧。”紫衫不依道“那有什么用,我不练那个。”“钓起来的鱼再拿去练烹饪。”“我要练有用的!有用的!”紫衫忿声抗议,“得得得,哪有你这么能缠的,我都累了你嗓子就不累?你练做药好了,回头叫古月找个内功好的,中级的药大概也不会吃的死人。”“好!那我就练做药,以后给你做灵丹妙药吃!”紫衫信心十足,依韵懒得理会,闭上眼睛继续自修。你做的药,算了吧,给我我也不敢吃,没准连我这么深厚的内功都得被毒死,不过也有前途,把你的药当毒药用,或许还真不错。紫衫简单的构画了一番未来的前景,开口道“凭我渊博的知识面,将来一定能很快成为神师级药师。到时候你就知道我的本事了。”依韵毫不理睬,紫衫却是早习惯了,几乎一直都是依韵自修,她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似乎也不需要依韵答话,仍旧滔滔不绝的描述着未来的鸿图,自喜不已。


  紫心人牵着焰情踏入星宿派大门,一干NPC门派弟子纷纷边说着阿谀的话,边侧身让道,星宿是个奇怪的门派,进这门派,必须学会阿谀技能,否则就混不下去。而紫心人以大师兄的身份,在派内的地位是极高的,除星宿老怪外,门派的一切NPC见到他都得向见到星宿老怪般滔滔不绝的大肆阿谀,焰情最受不了的时候就是跟紫心人回星宿,便是以焰情的冷静,也会被一干NPC阿谀吹捧的话说的脸红耳赤,杨贵妃的死也能被说成因为感知到有焰情未来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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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震动江湖

  紫心人推开星宿老怪的房门,焰情则留在房外等候,心中却是微替紫心人担忧。“师傅。”紫心人语气显得阴阳怪调,星宿老怪皱眉道“什么事?”“按本门规矩,倘若师傅你的武功已非我之敌,就该退位让贤,师傅是要被我羞辱一场后退位,还是留个好名声的自发退位?”星宿老怪勃然大怒,“大胆!好,好的很,那你也记住,按本门规矩,要是你败了,就要被我踢出星宿派永远不得回来。”紫心人信心十足的拔出长剑,“师傅,请!”密室内漫天气劲剑影,紫心人独孤九剑已然出手。

  系统公告:星宿派星宿老怪将星宿掌门之位传于紫心人。


  紫心人捂着胸口踏出房门,朝焰情露出一个微笑。“这老东西,手底下还真硬!差点就被他的化功大法把我内力抽空了。”焰情扶着紫心人进了房内,星宿老怪满身鲜血的靠卧在墙上,神色萎靡之极。眼神露出恐惧之色,“你!你打算怎么对我?”紫心人大笑道“师傅,请放心,虽然你现在按门规只是派内大师兄,但是我怎会对师傅不仁呢?以后就有请师傅到密室一直闭关练功,别再随便出来了。”星宿老怪闻言似乎松了口气,终究是保住了性命,日后自有机会在将掌门之位夺回来。


  依韵忍不住睁开双眼,“紫心人,你果然是够大手笔!”


  喜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对着神色愕然的四魔女道“呵呵呵呵……终于,有第二个人出现了。紫心人么?呵呵呵呵……”


  江湖彻底被震动,原本如丧家之犬的紫心人,若干年后突然整出如此手笔,一举获得星宿掌门之位!这代表的意义谁能不懂?虽然星宿派实力上在十大门派中算不了什么,但是从此之后紫心人所掌握的实力,绝对不容任何人忽视,真正在派内具备至尊无上的权威,凡星宿门下莫敢不从。


  联盟召开紧急会议,伤心断肠脸色沉重之极,“这实在没想到,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过去喜儿获得灵鹫宫代理掌门之位已经是江湖几十年都无法解开的秘密,却没想到如今紫心人不但解开其中的秘密,更一举成为星宿派掌门人。这对联盟而言绝不是好事!神州帮一定会重新拉拢紫心人。”顿时有人开口道“当初就该派遣高手杀掉紫心人的!却是四位盟主害怕过分的损失,迟迟不肯亲自出手,如今导致这种可怕的后果!”


  依韵这时牵着紫衫踏进会议厅,耻笑道“我建议现在就派遣胆色过人的洪帮主带领高手去执行这项伟大的任务吧。”会议厅原本因愤怒欲怒起的人顿时没了脾气,紫心人的强横天下谁不知道?一身毒功纵横江湖至今无人奈何,根本无法靠近,如何杀?依韵自顾坐下,开口道“对联盟也没什么影响,紫心人不会再回神州帮,神州帮也不可能再找他回去担任帮主。他在神州帮的声望早就彻底完蛋了。”


  伤心断肠开口道“你说的也确实有道理。现在最让我忧心的并不是这个,而是,我们对于如何获得掌门位置一事没有任何线索可寻,血刀门,少林,丐帮,昆仑,星宿,恒山,灵鹫。这几个门派最有名望的高手全部在神州帮,其中更有几个门派的高手几乎一出门派便进了神州帮。紫心人已经成为掌门,江湖上的斗争便是不参与,也绝不会跟神州帮为难。如果这几大门派,都出现这种事情,我们联盟再也没有任何胜算。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到底是怎么才能获得掌门传位。首先,希望大家尽量搜索紫心人这些年的一切行踪资料,必须借此了解他又是如何得知的。”


  各帮首脑纷纷表态支持。依韵低头沉思,萧浪脸色古怪,情衣和小龙女也是心下恍惚。待得散会,一干人如往常般凑在一起。“现在形势有变了,无论如何,以后对萧浪要多加笼络些。日后如果一旦解开其中之秘,联盟方面只能靠武当派,娥眉派,古墓派撑着了。或许到了那一天,也未必几大派就任掌门之人会继续参与江湖斗争,但是肯定会支持神州帮,联盟方面的高手群,到时候就算不愿意加入神州帮,也只能当江湖散人了。”众人正讨论着,猛然一则系统公告让众人彻底傻眼!


  系统公告:血刀门门主血刀老祖将门主之位传于血刀刃。


  星宿派掌门人公告:血刀刃兄,恭喜恭喜!


  血刀门主公告:紫兄,同喜同喜!哈哈哈


  伤心断肠颓然道“难道,真是天灭联盟?”众人纷纷心情沉重,此时连天道都脸色大变,倘若丐帮也出现这种情况,那么天道若不带领着帮会的人投向神州帮,一身修为定然立废!依韵反倒十分冷静,各人若不是一身武功都是门派所授,就是仍旧有心法属于门派,但依韵却无此顾忌,便是被踢出门派,不过是绕指和无法使用的纵云梯消失而已。沉吟着道“我倒是有个想法。你们想想,灵鹫宫,星宿派,血刀门。他们有个什么共同点?”依韵见众人因为自己的话恢复常态,陷入沉思,便继续道“他们都是江湖上的邪派!只有这三派被定义为邪派。所以,他们的门派规章都不讲伦理,更不像正派般规矩种种,要求多多。所以,我认为,这三派只需要打败原本的NPC掌门,就能获得其传位,但是其它门派不同,有各种规矩制度,就算打败掌门人,各方面的要求不达标准,仍旧不可能被传位,而如果将NPC杀死,只会导致很快刷新重生而已。我认为,很长时间内,其它门派都不可能出现这种事情。”


  天道苍白着脸道“这怎么可能?武功是门派所传,他们怎么可能能打得败自己师傅?”依韵懒得理天道这种废话,伤心断肠沉吟着道“依韵你的推测很有道理,其实我们也想过,但是华山派掌门,过去曾经被人杀过许多回。却没发生过异样,因此才没想到这点。但按你这么说,就极为合理了。问题却是,到底这个条件需要什么标准?眼下一定成为江湖上所有高手最关注的事情,如果华山派掌门……可以想象,会有什么后果。怎不由得我不担心?”依韵却是自信的一笑,“不会的,华山派不会的。岳不群那个伪君子,死都不会把掌门之位让出来。武当派永远也不可能有盖过张三丰声望的人,因此也不可能。少林,昆仑,都是仁义道德挂嘴边的主,不比岳不群好到哪去。丐帮就不必说了什么时候有人打的过洪七公吧。娥眉派的灭绝师太整个执着狂,除非发生特殊江湖事件,否则叫她让位比登天还难。噢,紫衣,我不是故意出言侮辱你师傅的,只是说事实。全真教就得了吧,全真七子让位是门都没有的事情。唯一有可能的,只会是中立的古墓派。”众人禁不住随着依韵的话将目光投到小龙女身上,众人这下也明白依韵的意思,邪派掌门都贪生怕死,倘若受到派内更强的弟子生命作为威胁,一定会将掌门之位让出。但正派就不同,是无法威胁的,但是想要最重虚名的正派掌门让位,却是等同痴心妄想。


  伤心断肠沉吟片刻道“小龙女,就麻烦你回门派为这事努力番,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们。如果依韵的推测无误,通过你的亲身体会,就能最终获得证实。而且联盟现在很需要你能成功,否则神州的威势确实让江湖所有人都心寒。”小龙女脸色为难的点头答应,但心中却是怎么都不愿意用威胁的手段逼迫师傅的。


  出了会议厅,依韵和紫衫上了马,摇头笑道“还真够荒唐的啊!这正派到底还算正派吗?哈哈……”笑着调转马头,朝着山庄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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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乐儿

  依韵带着紫衫骑着马朝京城行着,凝望临时回杨州处理帮务,说什么都要两人一起过去玩,推脱不过,便留了几天。实际上,只是紫衫在玩,依韵还是每天呆房里忙着自修,依韵其实很理解紫衫的心情,不过依韵确实忘记了,忘记很在意爱人的感觉,一点也想不起来,紫衫唯一让依韵觉得舒服的,就是真的做到当初的承诺,虽然偶尔会很磨人,但很懂掌握分寸,绝不会让依韵感到烦的地步,大概也是钱帮过去训练造就的吧。

  “依韵,那边景色好漂亮,我过去看看。”紫衫说着便下了马去,依韵勒马继续闭目自修,这种情况向来是不予理会的,反正自己停会也不影响自修,有什么关系呢?


  “你叫紫衫吗?真是美的倾国倾城,真该让喜儿见见,哈,这样我就不用每次看到她那副面孔就妒忌到难受了。”“你是谁?”紫衫渐起戒心,紫衫再不懂江湖事,也听过喜儿的恶名。“别怕嘛,你长的这么美,我怎舍得杀你呢,了不起,媚功竟然练到这样高深的地步,不练武功实在可惜了。哈”


  依韵睁开双眼将视线投递过去,乐儿一身紫袍,长发披肩,极白,白至让人感到妖异,却不是那种美感的妖异而是让人感到隐隐有股寒意,尽管生的十分美丽,但是却无法让人有为之赞叹的动心感,只有股寒意。乐儿此时将目光转道依韵身上,眼神冰冷,“你看,你男人担心了。”紫衫却不朝依韵望去,强自压着内心的恐惧感,似乎松怕让别人看到此时受惊的模样而担心般。


  依韵冷漠的看着一切,很多年前,有个人脾气也是这般倔强,真的忘了,到底是多少年前?依韵眼神变的迷茫,竟然就这么失神想着。乐儿神态露出兴奋之色,放开抓着紫衫的手,步履款款的朝依韵行去,越近脸上的兴奋之色越是强烈。到底是多少年前呢?为什么我就是想不起来,但我记得,肯定记得的,确实有一个女子,跟紫衫一样倔强。乐儿一跃而起,身体在半空中急速飞旋,人如陀螺般急速旋转着凌空朝依韵攻至。紫衫还未来得及出言提醒,金光大盛,依韵的剑猛然出鞘。带起一大片气劲朝着半空中的乐儿攻去,乐儿身体凌空一旋,方向竟就那么在虚空中瞬间改变绕至依韵一侧,双手衣袖骤然挥出,分指依韵头,腹。依韵依旧一副迷茫的状态,却是瞬间跃离马背,两人在半空中错身交手,此时才真正知道乐儿的杀伤力的可怕,双袖才方落空,肘,膝,腿,掌却是连绵不绝的攻朝依韵各攻一招,在两人错身的瞬间头猛然一甩,一头长发夹着内劲如同软鞭般扫向依韵后脑,依韵身体后仰同时旋身,险险避过乐儿这出奇不意的怪招。依韵眼神由迷茫逐渐变作空洞,乐儿见状却是兴奋的微微喘息,“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忘我意境,哈!”乐儿身手极为奇特,速度绝对没有依韵快,但是却是整个身体各处都能如同兵器般对对手施展打击,无形中等若将攻击频率大幅提升,若是要形容乐儿的武功,只能称之为杀人技!乐儿单足撑地倭声一旋,右足顿时将一地沙石扫的朝依韵激飞,依韵化做一道模糊的疾影挽个剑花顿时将迎面扑来的沙石尽数三往两侧,瞬间接近乐儿身前三步处,手中的剑直刺欲出,乐儿左足朝依韵隔空一踢,又是一团沙石夹杂着更猛烈的内劲朝依韵扑至。依韵左手左掌状档住双目,硬执着剑冲过沙网,顿时身上出现无数极小的血洞。乐儿对依韵攻至的一片剑影视若无睹,倭身避过朝着依韵双足一个扫腿,依韵跃轻跃而起,乐儿一手撑地,另一条腿如毒蛇般由下往上朝着依韵当胸飞踢。依韵双腿凌空直劈,左手剑决状点在乐儿右足,借力前飞,身形猛然后转,乐儿此时凌空,长发夹着沙石一甩,左足同时踢出。依韵单掌护目,右剑急速刺出,左胸被乐儿一脚踢个结实,咔嚓,胸骨顿时断了两根!手中的剑却是将乐儿左胸下出刺了个穿。乐儿受次重击,不退反进,任由依韵的剑完全穿透身体,提起右拳朝依韵当胸击落,依韵哪想见过乐儿这等对战方式?左手突然探出,一道金光脱手而出,左胸同时被乐儿一拳打个结实。咔嚓!


  金蛇锥夹着巨大的冲劲射进乐儿右肩,顿时将乐儿打的往后抛飞,依韵丝毫不顾胸口的伤势,如影紧随,手中的剑杨起一片光影朝乐儿刺将下去。顿时血花飞溅,最后刺向乐儿心口的一剑眼见就要得手,乐儿竟硬以左手掌任剑穿透扯至一旁,丝毫不顾身体伤势一脚踢在依韵左肩,顿时两人都被巨力冲的连连后退。乐儿右手扶着身侧的树身,右肩处被金蛇锥洞穿,左胸下侧一处深深剑伤,左手掌伤可见骨,脸上却是洋溢着兴奋之态,那模样要多怪异有多怪异。依韵却也好不到哪去,左右胸口断了三根骨头,左肩骨头折断,体内更是受了较重的内伤!乐儿呵的轻笑出手,身体一个飞旋,一脚将身侧的大树硬生踢断朝着依韵横飞而至。依韵用一对空洞的眼镜看着横飞而至的树身,手中的剑卷起一片金色气劲隔空挥出,横空的大树嘎然停下,树后传来一声闷哼。长足十余米的树变做碎块纷纷坠在地,乐儿摔落在地上,从腹部到双腿尽是一道道深约一寸的剑伤,再也没有半分行动能力,脸上却仍旧挂着兴奋的笑容,诡异之极。依韵提着剑缓缓靠近,“呵呵呵呵……”脑海中猛然浮起喜儿惯常的笑声,仿佛一阵清醒,眼神逐渐恢复常色。收剑入鞘,将远远射入地上的金蛇锥取出,拦腰将乐儿放到马背上,“紫衫,走了。”紫衫脸色苍白的走到依韵身侧,刚欲探手查看依韵伤口,便被依韵单手拦腰抱到马背上。


  “你不疼吗?”紫衫担忧的问道,“骨头断了哪能不疼。”依韵牵着马的缰绳笑了笑,“那你怎么也不喊也不哼哼?”紫衫疑惑着问,“喊了还是会疼。另外我又不是猪,当然不会哼哼。”紫衫扫了眼身前卧躺着的乐儿,不解道“为什么把她也带上?好象快死了。”“带回去让你练习怎么处理伤口。我总不能拿自己做实验吧?”紫衫信以为真的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不时的仍旧看看依韵受伤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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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纷纷

  冷傲霜赶到古月山庄,推开庭院的门后大吃一惊。“乐儿师姐?依韵,这是怎么回事?”依韵扫了眼仍旧躺着无法动弹,却是神志清醒的乐儿道“我打的。”“混帐东西,把我当东西转来转去?门都没有!我没好之前就在这里呆上了。”乐儿破口怒骂,继又大笑着道“冷傲霜,就跟喜儿说我被依韵打死了。哈哈……好玩。”依韵皱了皱眉头,拿了块毛巾干脆塞进乐儿嘴里,“依韵!你~”冷傲霜顿时急了,“她既然不肯走,看你也是不会硬把她带走的,总之跟你喜儿详细说下她的情况就行了。”依韵伸个懒腰往椅子上一靠,“你别这样对乐儿师姐!”说着伸手取下毛巾,乐儿顿时骂道“你这个混帐!冷傲霜,给我杀了他!杀了他!”依韵耻笑道“没本事的人,就会支使别人杀人。”乐儿哪曾受过这等气,“混帐!要不是我重生过,凭你那半桶水的忘我境界就想伤我?80招内我就打得你粉身碎骨!”

  “我呸!现在躺那动都动不得,还有脸吹牛打得我粉身碎骨,要不是欠喜儿一条命,你早就重生去了。”依韵再不理会一旁抓狂的乐儿,冷傲霜见状只好跟乐儿告退一声离开。待冷傲霜一走,依韵便一把将毛巾塞进乐儿嘴里,顿时整个世界变的清净下来。依韵一阵轻松,闭目自修。依韵不敢被人知道乐儿在自己这里,那引发的后果不敢估计,光是江湖上的口水就够把依韵淹死了,只得把乐儿藏自己庭院,反正依韵自己也不用睡觉,那么大张床,够乐儿和紫衫睡有余了。


  紫衫一勺一勺的喂着乐儿吃饭,神态却是没有丝毫不耐的神色,反倒十分认真投入。依韵本就像跟木头,在庭院里闭目练功仿佛永恒的主题一般,经常几天说不上一句话。乐儿早闷坏了,“紫衫,我跟你说,不要理这种家伙。又不温柔,又是个闷葫芦,长的又不怎么帅,管的还是个破山庄,要什么没什么。你这么美,怎么能委屈自己,晚点我替你介绍个比他好千倍万倍的,包准你喜欢!”乐儿的话自然是夸张了点,但本意却是希望依韵因此露出焦急,谁知却是没有任何反应,顿时心下失望不已。乐儿看到依韵就有气,偏偏整天都得看着依韵跟木头一样坐在门口书桌,眼睛一转道“木头!滚出去,我要换衣服了。”依韵理都懒得理他,乐儿又喊了几声,依韵不耐道“紫衫,帮她换,就她那身材,脱光跑街上也没人有兴趣看。”


  乐儿干脆闭嘴,心里却是气得不行,但知道每逢嘴上都占不到半点便宜。乐儿生气是有理由的,当初踏进江湖时,还没有变成魔女称号时,江湖上的人都叫乐儿风华绝代,可想那时候的乐儿风采何等迷人,只是后来练功的缘故,加上长年心性大变,导致气质上给人妖异的发寒,逐渐别人只记得她的狠辣,再不记得她的风采。“依韵你这不是说假话吗?乐儿长的这么漂亮,便是我练了这么久媚功,我都觉得不如她哩。”乐儿大笑道“别跟他说,他已经不是个正常人了,迟早变疯子!”依韵心下一惊,睁开眼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乐儿顿时得意起来,“哈,你是不是记性越来越差?甚至几年前的东西,一去想就好象是很遥远的梦境般?而且时不时暂时性丧失记忆,一刻前的事情怎么也想不起来?”依韵惊讶不已,完全如此,沉声道“你怎么知道?”乐儿更是得意非凡,大笑不止,“我当然知道!哈,我就不告诉你!等着看你怎么变成疯子。哈哈……”依韵心念急转,瞳孔猛缩沉声道“难道,这一切都是喜儿的算计?”乐儿有些意外的扫了依韵几眼,“看不出来你不是太笨嘛,不过,现在才明白,太晚了,我要是你,当初在深渊时就自杀重生好过。哈哈,忘我,真是傻瓜,你就练下去吧!”依韵只觉得手足一片冰冷,寒意油然而生。难怪,难怪不时会想起喜儿,难怪经常会有种亲切感,因为自己越来越接近跟她是同类,越来越接近是她那般让人无法理解的疯子……


  依韵轻轻晃了晃头,眼神满是迷惑之色,“紫衫,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我记得好象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很重要的。”紫衫冒出一股寒意,乐儿大笑,依韵望着两人的眼神满是迷惑,随即干脆懒得理会两人,闭上双眼继续自修。紫衫什么都不敢说,不敢再提乐儿说过的话,只盼望那不可能发生。乐儿笑着笑着突然停下,脑海中浮起久久之前的记忆。


  混沌纪元初开,第一批人带着无限的兴奋和欣喜进入,大家都欢欣的选择自己喜欢的门派。乐儿,喜儿,容儿三人,进了灵鹫宫。初期的领悟是极为困难的,没有任何经验可以借鉴,无数人一个月也无法提升折梅手的第一级,折梅手太强,但是却太难。到底是谁,是什么人,制造起的事端呢?不久后,华山派和血刀门,弟子极多入门容易同时武功亦不太弱。不知道是谁带的头,竟然开始屠杀别派的弟子,灵鹫宫,那时候何等孱弱,和武当派是最受欺凌的门派。死亡,重生,死亡,重生。渐渐的,派内弟子重生后都改投别派去了。真可笑,就因为这批人带起了杀戮的头,逐渐演变为以门派为单位的仇恨,江湖各派学武有成的人组织着进行报复,杀别派的低级弟子,然后在被人杀自己派的低级弟子,一直这么互相屠杀着,那时候的乐儿和容儿,胆子极小,怕极见血,在成长院时,便一直由喜儿照顾着,保护着,到了这里,仍旧是。


  “师尊,不关师妹们的事,都是我没能指挥好,才被华山派的人抢先一步取走宝物,请责罚我吧!”天山童姥一掌将喜儿打的瘫在地上,“没用的东西!岳不群那混蛋,竟然敢藐视我灵鹫宫!喜儿,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带门下弟子去华山派门口给我杀!”


  “师尊!”“喜儿,我听门下弟子说最总被别派的人残杀,你身为大师姐,必须带领师妹以牙还牙!”“是!师尊。”


  “喜儿,师尊为什么老派你去杀人!我们帮你,你伤都还没好啊!”乐儿一脸焦急之色,三人自从踏进这里,入了灵鹫宫门下,喜儿一直像姐姐一样袒护着两人,从一开始任何艰难的任务喜儿都替两人承担下来,只因为两人在成长院起,性情温柔,进来了更是怕极见血。“我没事,你们好好练功,我是没有办法了的,师尊总算还好,答应了我的事都没违背诺言,你们以后武功练高了要保护我的,我现在仇人真是太多了。”“不要再去了喜儿,我们一起重生换个门派吧,你为我们能学高级武功惹了多少仇家了,都是我们不好!都是我们没用!”容儿和乐儿哭泣着拉着喜儿哀求着,“还有哪个门派武功比灵鹫宫更强呢,重生,又能怎样,多少的人在江湖上挣扎,死了重来,再重来,直到彻底灰心转做技能人。我们可以吗?乐儿,你忘了我们刚进江湖时,你险些被那些臭男人欺辱的事了吗?没有实力,不行的。我已经做了这么多,回不了也不会再回头,就让我一个人满手血腥好了,你们始终是不会嫌弃我的,不是吗?”喜儿挣脱两人,就这么去了。此时的江湖,早已经没了对错,什么邪派正派,互相杀戮了这么多年,寻谁的错?难道你派内的师妹师姐被杀你不恨?难道你报仇杀了对方后,别人的师兄弟,师姐妹不恨?被杀戮,被血洗后,在门派找人在清杀对方,就是这时期江湖的旋律。对错?没有,有的只是仇恨,门派之间的仇恨,这就是这个时代江湖的主旋律。


  “乐儿,容儿,快去求师尊救救大师姐啊!他被人堵截了!”乐儿和容儿大惊失色,连忙跑到天山童姥的住处,“师尊!求求你出手救救喜儿,他被仇家堵截了。”天山童姥正忙与修炼,不耐道“没用的东西,这点困难都过不了凭什么当大师姐!”信手一挥,两人顿被扫出房门,任两人怎么喊却都是再无声响。


  乐儿和容儿哭喊一阵,咬牙叫上几名平日交情非浅的同门便匆匆朝着西夏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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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乐儿回忆录

  赶到西夏时,喜儿一身是伤,脸都被人划了两剑,两人看着喜儿被狠狠踢中一脚,顿时两个人紧抓着喜儿双手,整个按在地上,旁边一人用脚狠狠踩在喜儿左臂。两人从未真正跟人交过手,此时却已经浑然忘记了害怕,什么也不想的便招呼着门下弟子冲了上去。

  “又来了几个灵鹫宫的妖女。”对方分出十余人朝乐儿一行人扑上,“回去!你们回去!”喜儿声嘶力歇的拼命喊叫着,两人一心只想救喜儿出险境,哪肯离开。杀伤了对方十余人后,却是终究再也没有战斗力了。剩下几人心中恨极,逐一将几人的骨头碾碎,“放过他们!他们平时从不杀人,不是妖女!她们不是的!”喜儿焦急的哀求,“呸!灵鹫宫的个个该死!”


  月儿入门比较晚,却是跟三人甚是投缘,但功力却是最低,平日一直跟着乐儿和容儿练功,见容儿和乐儿带人出去,尽管心下害怕不已,仍旧跑了出来。此时眼见几位姐姐被人折磨,疯了般扑上去拼命,却是功力太低被人轻易打的重伤倒地,月儿一副稚气未脱的摸样,这时候却开始害怕起来。喜儿眼见着华山和武当十大像对自己般狠狠一脚碾在月儿手臂上,还发出得意的笑声,整个人顿时呆了。为什么?你们不是正派吗?便是自己罪有应得,便是容儿乐儿身手高明让你们误会,但是月儿,任谁都看的出来,她根本是个入门不久的新人,怎么可能杀过人她能杀谁?喜儿疯狂大笑,剩余的几个人看疯子般看着喜儿,喜儿突然发难,重伤的身体不知哪来的力量,一爪抓穿扭着自己手臂之人的咽喉。


  系统提示:由于杀气值达到一千万,所有属性提升5点,特效穿透攻击发动几率1%。


  喜儿无暇理会,疯了般跟几人拼命。不片刻几个恰巧路过的同门见状,上前帮忙,总算将对方打退了去。喜儿看着几人倍受折磨的伤势,伏地痛哭。


  年复一年,喜儿以门派大师姐的身份不断维护门派弟子,一旦被杀了便亲自替对方出头,着身手较高的师妹们再去杀回对方。凡遇到入派的新弟子,喜儿总是尽量帮助,万一师尊给出太困难的任务,喜儿总是偷偷的暗助。喜儿蒙得天山童姥传授高级武功天山六阳掌,自此实力更是突飞猛进,却替门派其它师妹们担忧,首当其冲当然是乐儿,容儿,月儿三人。便瞒着天山童姥帮一干师妹们做任务,增加声望,帮着他们完成童姥交代的杀人任务。逐渐的,派内学得天山六阳掌的人多了起来。派内有几个人,却是一直窥着大师姐的位置,尤其实力猛进后,更加觉得自己有实力担任。便将喜儿瞒上的事情告诉了童姥,童姥勃然大怒。


  “师尊!你怎么来了。”喜儿见到童姥,连忙行礼问好,此刻正带着一批师妹在落叶谷崖上教她们武功使用心得和技巧,帮助她们更快的杀怪获得学点,却是怕在外遇到仇人无力保护一众小师妹,便选了这么一块清净之地。“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瞒着我一直替其它人做我交代的试炼!”童姥怒气大发,“师尊,弟子只是希望派里的师妹更快学会强大的武功,免得被别派欺负!决无二心。”“还敢狡辩!”童姥含怒出掌,喜儿顿时被打的远远抛飞,原本童姥仅想发泄怒气教训喜儿,却没想到一掌之下将喜儿打出山崖,自觉若是救回来大失威严,便那么眼睁睁看着喜儿摔落深渊。


  喜儿没死,让乐儿和容儿,月儿放心不少。却是无论如何不告之所在的地方,三人无可奈何,每日开着传音入密跟喜儿聊天陪喜儿解闷。喜儿仍旧担心着派里师妹们的情况。没了喜儿,莫凭着实力成功当上了大师姐,却是架子极大,不易亲近,派里的声望更不可能跟喜儿长年累月不断付出累积的感情相比,实力更是天囊之别。派内的弟子,变做一盘散沙,各门派之间的互相仇杀仍旧在继续,从没停止过,灵鹫宫再不像过去般,一旦有事便有喜儿振臂一挥,万人响应。派内的新弟子,不断被其它门派当做发泄的对象,折梅的威力早已经显现,别派遇到等级稍高的灵鹫宫弟子,人数稍少都是不敢动手的。各派高手,过去几乎尽有跟喜儿交过手,原本在喜儿的凝聚力和个人突出的实力下,对灵鹫已是颇为顾忌,如今长期不见喜儿出现,后来却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说喜儿重生了。灵鹫宫被各派屠杀的现象更加严重了,现任的大师姐实力却也不弱,但是能跟喜儿长年在江湖上积累的名声相比吗?别派的十大高手根本不惧,喜儿好不容易积累的门派声威,逐渐淡化。


  喜儿着急,却也没用,喜儿不想让乐儿他们担心,实际上,喜儿现在如同废人。喜儿自修,不断的练功,领悟着过去所有的种种交手场面,试图将来一但恢复后,出去后让灵鹫宫再不被别派欺负。


  “我最近觉得,记忆力怎么越来越差了。好多事情怎么都想不起来。”喜儿无数次跟乐儿她们聊天时,都会这么说。喜儿没敢告诉她们,从很早开始,自己眼里看到的一切,都蒙上了淡淡的红色。在没出去前,不能让乐儿她们担心自己。


  而乐儿以及一群门派老辈弟子,过去一直在喜儿的保护下安逸的过着,现在眼见师妹们的痛苦,想起喜儿每天都替师妹们担忧的语气,决定要代替喜儿保护师妹们。逐渐学会了战斗,学会了杀人,成了新一代的魔女。


  又过了五年,喜儿伤势复员,重回灵鹫宫。喜儿仍旧是喜儿,无人敢质疑她的影响力,莫自发的让出大师姐之位。“师尊!弟子回来了,是弟子不好,当初惹师尊动怒!”童姥要说不为当初那掌后悔那是假的,只是不提不想不表现而已,眼见最得力的弟子平安回来,过去的事情早已不想在提。“回来就好,莫简直是个饭桶!看看灵鹫宫这几年都被折腾成什么样子了。”“师尊请放心!喜儿一定重震门派声威,绝不让它派再敢欺负师妹。”


  喜儿是灵鹫宫第一个学会天山六阳掌的人,第一个学会八荒六合唯我独尊神功的人,喜儿早已是名满江湖的第一魔女。直到回到门派,才知道到底恶劣到什么地步,无数师妹见到喜儿纷纷哭诉。喜儿恨,恨其它派的人,恨极。


  喜儿重出江湖了,连喜儿自己都没想到这么多年的自修和领悟,竟然让自己强到这种不可思议的地步,以一敌二十三名它派门派十大,尽杀!各派高手被喜儿这种恐怖的实力彻底震住了,喜儿的存在顿时仿佛神话一般。


  “喜儿师姐!我当初对不起你,我竟然听了莫的,跟她们一起到师尊那里告你的状,才害你掉进深渊差点重生!”喜儿不敢相信,莫?莫是喜儿一手带出来的,从新入派开始,便是被喜儿亲手教导,帮助,带起来的。喜儿狂笑,然后,忘了,真的忘了。莫死了,被喜儿杀了。喜儿推开童姥的房门,“师尊!师妹们偶得好茶,托弟子送来孝敬您老。”童姥爱喝茶,老习惯了,改不掉也不想改。童姥板着脸接过喜儿递上的茶,喜儿出手!“逆……”童姥被喜儿扣住脉搏,“师尊!将宫主之位传我,只有我才能真正让本门威震江湖,让别派再不敢欺负灵鹫!师尊,藏着本门武功,限制着不让师妹们学,你错了!”


  系统公告:灵鹫宫天山童姥将宫主之位传于喜儿。


  江湖震动,绝对无法想象的事情,却偏是发生了。


  “师尊,您就在密室好生养伤吧!”


  喜儿要报复,灵鹫宫要报复!


  仅仅一年多时间,灵鹫宫已是高手如云,别派还在为高级武功的声望和获得高手认同努力做任务打关系。灵鹫宫的无数符合基础条件的弟子,已快将天山六阳掌学满了。灵鹫宫真正的复仇战逐渐展开,无数高手轻松以一敌别派两到三个高手。血腥大屠杀正式拉开序幕,高级武功的可怕正式展现,喜儿畅笑,各派高手凡敢出头者,被喜儿杀净。这一年,各派十大高手几乎尽数换了两轮,会高级武功的几乎怠尽,尤其正派本就条件苛刻学到的人更是少数,根本经不起这种折腾。三年后,江湖各派再无人敢对灵鹫宫进行屠杀报复,所有人都被杀怕了,都重生怕了,除武当张三丰三清殿,没有喜儿不敢冲进去的地方,华山岳不群的大殿被喜儿孤身一人连杀一天,岳不群一直在不停重生不停刷新。灵鹫宫的弟子越来越多,灵鹫宫人数急骤上升。喜儿再不需要整天呆在灵鹫,师妹们都能独档一面了,不需要事事亲自出手,此时的江湖,根本已经没有什么人配让喜儿亲自出手。喜儿的记性却是越来越差,四处游荡,杀人早已成了习惯,多少年的杀戮,多少年各派仇恨的积累,互相不停歇的屠杀,除了同门,喜儿早已养成见人便杀的习惯。在这辈的人心中,早已植根。喜儿没有更大的野心和欲望,帮派?喜儿没有丝毫兴趣,除却照顾门派师妹这一条禁令外,喜儿没有动用过掌门戒指做任何要求。门派之间的屠杀逐渐平静了,江湖上逐渐冒出无数帮会,占领练功点,占领收集开矿点,占领城内的商业,为这些,江湖上帮会越来越多,开始仇杀,开始抢夺,门派之间的仇恨屠杀早已被人遗忘了,一切转化为利益,为势力而杀戮。灵鹫宫的高手,也逐渐越来越多投入其中,甚至有不少人自己建立了帮会,但没人敢忘记喜儿,没人敢因此忘记门派,每年这些高手,都会将大笔资金,物资送到门派,交给容儿等人分配给门下的新入派师妹们,喜儿,更不缺钱,更不缺装备,她是灵鹫宫的神话,灵鹫宫的至尊,灵鹫宫没有她,便没有在江湖上的至上辉煌,灵鹫宫多少辈的无数高手都是在喜儿的帮助下成长的,谁敢忘记她的存在,江湖上她是第一杀人魔女,杀人之数无法估算,但在灵鹫宫,她是唯一无上存在的神话,派内无人不对之敬佩和感激。即使很多年后,她似乎疯了,似乎杀人更加无情了,但在灵鹫宫,喜儿仍旧是喜儿……很多年很多年后,喜儿等人,如同从战乱年代的人活到和平年代,成了罪犯。灵鹫宫,不少老辈的高手,隐居修行,这个年代,已经不适合她们露脸了。这个时代,帮派,利益的斗争才是主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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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眼前

  乐儿呵的轻笑出声,“依韵,在你眼里的喜儿是怎样的?在你眼里是怎样看待杀戮的?”依韵不由睁开双言,乐儿竟然这么正经的跟自己说话,实在是奇迹。“我无法描述,过去我怕她,后来不怕了。现在,偶尔会想起她。杀戮?刚踏入这里,我恨乱杀戮者,直到一个同门利用我时,我觉得,同门什么也不是分文不值。我记得的,很久以前,我没有杀戮的欲望,一点也没有。让我想想……”依韵陷入沉思,久久方继续道“我想起来了,指间沙,霸天,他们曾经都是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但是,我在他们眼中的价值,却是如此不堪。我愤怒,我需要宣泄。是了,就是那时候开始,我开始杀戮,感觉很美妙,我迷上了。直到,又厌倦。这里的命不值钱,谁也不会在乎不相干人的生死,偶尔也有正义的人,我就遇到过,他们想替被我杀戮的人出头。不过,都死了。很少的那么小部分人,单纯的无法引发利益的正义,是得不到大部分人响应的。”

  乐儿哈哈大笑,“你们全是畜生,知道吗?都是畜生!可以为宣泄愤怒随意杀戮,伤心断肠,更是个畜生。这么多年来的江湖人,多少畜生啊!哈哈……”


  依韵沉默,却没有反驳。正欲闭上双眼继续自修,乐儿又道“就是你们这样的人!就是你们这样的人,在一开始引发了无尽的屠杀,引起无数的仇恨,害了多少人?害了多少人,真可笑,因为喜儿一直没有重生的活到现在,她反倒成了罪人。到底谁才是罪人,没有你们这种人,哪来的当初门派间的大屠杀,喜儿,又怎会变成这样。都是该死的畜生,哈哈……”


  紫衫忍不住反驳道“可是你们可以不再乱杀人了啊。”乐儿大笑,连眼泪都笑了出来,“紫衫,你真是太可爱了。你吃了无数年的米饭,大家都在吃米饭,你已经不会认为吃米饭有什么不对和不应该了。哈……当杀人已经成为一种正常的习惯。”依韵曾经从铭记嘴里听到过这句话,至今不懂,依韵记得,确实听过。“我不明白,杀人怎么能成为正常的习惯?”紫衫想了半响,仍旧不得要领。“当然,你们都不明白。不然,怎么会到现在,仍没有任何门派能跟灵鹫宫的实力比拟呢?看看别的门派,真是可笑,整个门派都被利益捣成无数碎块。真可笑啊!”


  依韵笑道“也不见得灵鹫宫现在有多厉害,门派绝学的开放,各门派起点都差不多了。”乐儿轻蔑的嗤笑道“愚蠢,无知!”依韵不予反驳,闭目继续自修,乐儿竟也安静下来,紫衫觉得困了,躺下不一会便沉沉睡去。乐儿不是喜儿,乐儿无法忘记,每每想起很多很多年前的往事,乐儿都愤怒,悲伤,房内的灯早熄了,乐儿睁着一对大眼睛,定定的发呆。依韵觉得头有点痛,缓缓起身,习惯性的取下腰间酒壶满上一杯,一饮而尽,随即陷入迷茫。乐儿一对大眼睛,转到依韵脸上,无声的轻笑……


  “喜儿,教教我们嘛,我们也想练的像你一样厉害。”“住嘴!你们几个谁敢练忘我意境我就亲手杀了谁!听懂没有?”“为什么?喜儿,能让我们变的更强,为什么不教我们!”“乐儿,我已经回不了头也不会回头了,但是我不希望你们像我一样,一切,有我撑着就够了。”乐儿记得,那时候喜儿的记性还不是太差,说这话时,一脸落寞和哀愁。“你们,别让我做的一切最后变的毫无意义和价值。万事,我会撑着的。”乐儿一行人,从此再也不提此事,直到若干年后,才逐渐明白。


  霸天这些年修炼杀剑,等级越见增长,对自己的身手充满自信。“沙,我能肯定杀剑定是绝学级别,但是为什么心法却不增加属性?”沙摇了摇头疑惑道“我也不知道,依韵一直说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但是一直都没有领悟。现在也许已经懂了吧。他,竟然变的这么厉害了。”霸天沉思着,“不知道那小子那么多年去了哪里,遇到什么。只好自己摸索了,”沙一惊,“霸天,你千万别尝试去问他,更不要让他知道了,他不会允许自己拥有的东西有其它人分享的。”霸天笑笑,“放心吧,我知道的。不过早晚有用的时候,没关系的,我还是有信心的,如果是我的话,他不会怎样的。”沙却是默然,心中却道,希望如此吧……


  依韵将一壶酒喝尽,微微感到醉意,脑海中猛然浮起过去种种事情,沙……铭记……“哈……”依韵缓缓起身,仰头大笑,眼神逐渐迷茫。紫衫被依韵笑声惊醒,披着件外套起身道“依韵,你怎么了?”边问着边点燃灯具,却见依韵一脸迷茫状,走到依韵侧轻挽着依韵的手臂,“紫衫?你怎么起来了。”“被你突然的大笑声吵醒的,你还好意思问我?你怎么了?”紫衫哭笑不得,“忘了,我笑过吗?”依韵一脸迷惑,紫衫心下一寒,勉强笑着道“那可能我做噩梦了,那我继续休息了。”依韵点头坐下,闭目自修。紫衫定定看着静坐着依韵,眼神复杂,良久方又回到塌上,随手将披风挂在一侧。却见乐儿正定定看着自己,“他刚才笑过吗?真的是我做梦吧。”乐儿哈的轻笑,“你以后还会做越来越多的这种梦,你会受不了他的。”紫衫轻咬下唇,决然摇头道“不会的,我答应他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夜灵,霸天和沙在大厅看着深夜而来的天道。天道朝三人微微一笑,坐下道“这时候冒昧打扰,是因为事关重大。我们两个帮派,说起来并无交恶。现在的江湖,大家都知道,神州帮很快就要失掉第三个坛。”天道顿了顿,霸天开口道“天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天道继续道“现在联盟方面,一旦攻下下一个坛,拥有者一定是归属金刚盟。但是,大家都知道,很快系统将开放第五个坛,麒麟,那么这个坛联盟该分配给谁?以前,其实只有我们两帮是最有机会的竞争者,但是现在很明显。古月山庄依韵的回来,导致联盟内部的关系以及势力都迅速改变。我们两帮任何一个都不可能竞争得过古月山庄。因此,我希望进行合并。三位先别急,我这个提议绝不含任何欺骗性质,将采取双帮主制度,也就是由我和贵帮的夜灵共同执掌合并后的帮会,包括副帮主职务也是两边各派一个代表。任何事务由我们共同决议后才能执行。”霸天和夜灵若说不动心,那是假的。一旦拥有总坛,对于帮派的声望实力经济实力的提升绝不是其它手段能比拟的。但是天道向来自负专横,真能如他所说那样吗?


  天道见三人的神色,猜到几分,继续道“请放心,包括盟内的一切职务都从我们两方面派人平均分配。这样大家该能看到我的诚意。说实在话,如果是过去,我绝不做此想,但是现在不同。依韵就像魔鬼,一回到联盟,形势大家是看的到的。过去靠拢我们的帮派,现在纷纷转到依韵那边,或是保持中立。不说四位盟主以及两位荣誉长老跟依韵的关系,就是依韵也绝不可能让我们坐到到超过古月山庄!我们唯一瞬间提升自己实力,同时让依韵无法阻止的,就是合并。”


  夜灵和霸天互视一眼沉吟不语,天道说的确实不错,但是如果这么做,等于是公然宣布跟依韵正式对立。天道继续道“两位一定心有顾忌,但是我们身为帮派领导者,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帮里弟兄考虑。除了这个办法为,我们还能怎样?凭我们两帮的实力,只要一合并,无论人数,实力,财力,都能远超古月山庄,联盟的其它帮派定会逐渐转向我们。四盟主即使再不愿意,麒麟一开,也只能分配给我们。当然,这不能太早操作,不然给了依韵充足时间应对,也可能会出意外。四盟主方面有我的人,在麒麟将开之际,就是我们合并的最佳之时!”夜灵却是十分犹豫,当初若不是依韵的帮助,天明会怎可能冒头那么快,财力上更是大力给予支持。霸天却是极为心动,虽然这么做有对不起依韵之嫌,但是并没有对古月山庄本身有任何侵害,况且对帮派来说,实在是太有益处了,何况,这是一举超越依韵的机会!顿时开口道“夜灵,我觉得可行,我们并不是对古月山庄做什么,只是为帮派进一步扩大而做,没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夜灵终于犹豫着点头答应,天道心下一宽。沙却是怎么都觉得不是滋味,总觉得对不起依韵的地方已经太多,眼下这么做,分明是要抢原本属于古月山庄的麒麟坛,但见三人已经投入商讨具体合并事宜,也只好闭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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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朱雀坛

  依韵不在这几年,联盟的整体实力提升,远超依韵想象,为攻占主雀坛更是准备了足足一年,卧底,收买。如今终于要发动攻坛站,联盟参与的各大小帮会纷纷摩拳擦掌,一旦朱雀坛被攻占,那么联盟方面便能自行制造朱雀护手,对整体实力的提升岂只一点点?

  依韵跟紫衫搬到了山庄客房住,因为乐儿伤势好了后,乘依韵和紫衫去联盟开会之际,把庭院整个给拆了,眼下还在重新修建中。不过倒让依韵发现,紫衫的适应能力非常不错,客房的条件跟庭院实在是相去千里,紫衫却是一点为表现的不适。“还要带点什么吗?依韵,我能带点医书吗?”紫衫忙碌半响,仍旧觉得带的东西不太足够,“你如果再添东西,你就在山庄好好呆着吧。”紫衫吐了吐舌头,终于将背包系上。依韵略做犹豫,将强化青狼递给紫衫道“拿上吧,装个样子起码安全些。万一有变故,防身也是好的。”紫衫欣然接过,一直都认为拿着把剑特别威风,尤其拿这么好的剑,只是平常依韵从来不予理会,眼下难得依韵主动开口,哪又不接的道理?


  两人骑着马缓缓踱出山庄大门,此时山庄外已然汇聚三十余万成员,人人劲壮利刃,坐下都有一匹山庄配备的良马。“出发!”古月大声发领,依韵和紫衫的坐骑为首,领着全部人浩荡的出了京城。紫衫感到很兴奋,攻坛战在江湖正常情况下很多年都不会发生一次,这趟能跟着亲眼目睹,实在是件兴事,紫衫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对依韵连续的软磨硬泡才被带上。依韵最近感到又出现了奇怪情况,竟然时不时的即使是在做别的事情仍旧能同时进行自修,例如此刻在马上,一方面能清楚看到一切,一方面武功熟练度也在提升,只是,最近的记性变的更差了。到达距离朱雀坛两里处,紫衫彻底被联盟的声势惊呆了,怎么也估算不出到底来了多少人,只见到入眼处密密麻麻全是人影。联盟主要首脑在阵前汇聚一处,“依韵,你怎么把紫衫也带来了?”情衣惊诧着问道,“非要来,反正一会把她仍后方,也没什么问题。”正说话间,伤心断肠骑着马朝众人走近,情衣不禁哑然,却见伤心断肠的夫人蓝小营竟然也跟了来。伤心断肠见众人的神色,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她没见过攻坛战,非要来看看。哈,原来还有依韵做伴。”蓝小营则热情的跟众人打着招呼,见到紫衫更是开心,两女便一并下马凑到一块不知说些什么去了。伤心断肠望着朱雀坛方向道“朱雀是除青龙为防御设施建筑最完备的,方圆三千米内密密麻麻的全是箭楼,高三十余丈,一般的高手根本上不去,四处坛门通向外面的道路更是曲折,想让大部队进去,只能先将箭塔全部拆了。”依韵虽未来过朱雀,却是去过青龙的,神州帮的防御系统确实可怕,连自己人进出总坛城都得费两刻钟时间才能转的出来,这里面却是没有攻城武器可使用的,因此只能用人命凭武功拆这些箭塔,光此一者,所要损失的人手就让人心生寒意了。凭借高手上箭塔杀NPC弓手是没用的,神州帮的财力,损失一个马上向系统购买一个,瞬间就在箭塔上直接刷新了,况且总坛所使用的NPC等级都不底,一座箭塔上可配置无名NPC,如此牺牲高手进行消耗对方钱财的办法,怎么都是不值得的,好在城墙和箭塔达到最大上限NPC配备量后,在没折损的情况下便不可继续购买,否则光是买几百上千万系统NPC当军队就根本不可能攻破了。


  “箭塔门派武功学满的,一般10招可拆一座。过了箭塔这一关后,坛外会有神州帮众底级成员进行近身战,同时会遭遇到坛城墙上的NPC弓手攻击,坛门金属所制,系统定义的耐打度为10万,门派武功满级全力一招大概能降低20到50。不过这方面我们有上古神兵的优势,会有额外加成,入坛后还将面对神州帮实力较高的成员抵抗,最后才是跟朱雀神兽交战,系统定义的生命值为50万,门派武功满级者攻击伤害是1,修10级者攻击伤害在500左右,以上每级提升100,至于绝学级别的伤害,没有数据可进行统计。因此,各帮都请将人数进行划分后准备作战。”伤心断肠说罢后环视众人一眼,随即做出各自准备的手势,众人纷纷返回己方大队。伤心断肠和依韵由于各自要招呼紫衫和蓝小营上马,落在最后。将要拍马离开前,伤心断肠底声道“最近天道跟天明会走的很近,很可能冲着麒麟坛有什么举动,你自己多加注意。”说罢拍着马缓缓离去,依韵边思量着伤心断肠的话边返回山庄阵营。


  山庄这趟前来的成员,等级都在70以上,可谓是精英尽出,因此虽然人数上不及天道和天明会,但是整体实力上绝对要高出一截,只是这一趟攻坛战打下来,真不知道还能剩下多少。“古月,吩咐下去,拆塔战全部派遣系统购买的NPC和江湖雇佣的人手,本庄成员一概不参与。”古月应着照将命令朝堂主传达下去,心头顿时一宽,这批投入战斗的根本就是炮灰的角色,一万个能有四千人回来就很不错了,这刻才明白依韵为何花费巨资购买NPC和雇佣人手。


  各帮的人马在阵前聚集,向伤心断肠汇报着人数。英雄会主耻笑道“依庄主还真有钱,购买的NPC和雇佣兵竟然五万人之多,难道古月山庄都是胆小鬼吗?”依韵还没答话,紫衫已是忿忿道“你才是胆小鬼,有本事你也拆塔去呀!”英雄会主虽然事事爱插嘴,从不放过讥笑捣乱的机会,但是却从不跟女性吵架,顿时笑着道“紫夫人好厉害的嘴,权当我没说过好了。哈哈”各帮派总共派遣的人手共计四十余万,伤心断肠将人数分做四路,分别朝四面坛门进军。


  四区域长老各自带领所属帮派各攻一门,情衣,天明会都跟依韵同在南门处。紫衫穿着一袭紫衣,背后披着一件颜色颜色更深的披风,照的整个人更显艳丽,此时好奇的看着眼前千米外的那以计数的箭塔。情衣见身侧的依韵神态迷茫,心知依韵又莫名奇妙的走神了,推了依韵一把道“依韵!”依韵顿时清醒,有些茫然的环视一眼,这才想起眼下正在攻坛,高举右手道“拆塔队,进攻!”右手用力的挥下,顿时阵前十一万人大声吆喝着朝箭塔扑去。待得接近800米处,顿时一片箭雨盖下,躲避或是格档不及的惨叫着倒地,而其它人,却是速度更快的朝箭塔冲去,只要靠近了前拍箭塔,受到的打击压力便会极小。紫衫见到惨烈的战况有些紧张的抱紧了依韵,“好吓人,你也要冲上去吗?”依韵带着怒气朝身侧几帮会首脑喝道“你们几帮穷的连好盾牌都买不起了吗?”七帮首脑脸色尴尬,却是无人敢开口说话,一般而言,这批炮灰该装备尽可能好的盾牌,用以减轻伤亡,但真正作战时却非如此,大部分帮会为了减少开支,都会用次上几筹的盾牌充数。情衣也鄙夷的朝七帮首脑横了一眼,“告诉你们,要是因此箭塔拆不下来,你们七个亲自上阵!”七人心下暗自后悔,确没想到依韵竟会为这种事情动怒。霸天见状开口道“依长老,此刻正值攻城,还是留带战后再说吧。”依韵已经很久不搭理霸天,除却为联盟而必要的交往外,因此彼此间的称呼极为陌生。依韵不置可否,却也没再继续做难七人。事实上依韵本意也仅是警告七人罢了,怎也不可能真让七人亲自拆塔,以七人的身手,自然不会因此受伤什么的,但是却会损失不少的内力,到后面高手的数量比单纯的人数重要数倍。“我到后面才需要冲。”紫衫顿时应了声不再开口,生怕又打扰了依韵。


  箭塔倒塌的数量越来越多,同时死亡的人数也在递增。依韵看着投入战斗的一张张拼命的面孔,陷入迷茫。就因为加入帮派,便要参与这种分配?恐怕连你们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如此拼命投入吧,习惯性的接受命令,常会让人忘记很多事情,日常的拼斗还说的过去,这种战斗,胜利了最大受益者又是谁?你们的拼命,是否想过根本没有意义?一侧的情衣关注着门派师妹的伤亡情况,不时通过门派频道发布指令,一旦遭遇较大伤亡,眼神中总透出痛心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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