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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品香录  作者: 雾阁

第二十一章  欲情再起

    我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我刚才拒绝冷峰要求时候根本就没有时间多想,完全是下意识的一种行为。

    秦惠玲的这句“无知者无畏”,或许骂的是我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把握时机。

    我的沉默没有多久,张总已经拿着一份合同走了过来,合同和冷峰原先的话并无出入,我很爽快的就签了名字。它对我没有约束,有无利益是另外一回事,至少不会很麻烦。

    “陈先生。”张总对我摇着头笑了笑:“本来我还希望把你调到腾岳来的,可是现在看来,我应该是不用浪费口水了。”

    “张总,非常感谢您的信任。不过我即使不在腾岳,可也一样是在您的名下讨饭碗的。”我不敢嚣张,这个女人是秦惠玲的顶头上司。

    “哈哈。想不到陈先生的嘴巴这么甜,难怪小秦舍不得把你调过来。”张总微笑着,我刚才的话显然让她心里舒坦了许多,虽然仍是拒绝了她再次的调动暗示,却是完全照顾了她的面子。

    接下来的几句客套话没有丝毫营养,秦惠玲识趣的带着我跟张总道了别。

    “好了,陈先生你们慢走,我这老太婆就不送你们了。”腾岳公司门口,张总和我们分别握了握手。

    “呵呵。”电梯间里,秦惠玲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我莫名其妙。

    “今天托了你的福。”秦惠玲伸手摸了摸发梢:“我还是劳张总第一次亲自送着走出腾岳。”

    “我又不是沾了冷先生的福气。”我也笑了起来,笑意里都没有半点的喜气和自得。我知道,张总之所以对我客气,还是因为那位冷二公子对我的招揽,或者说有那么点的另眼相待。

    “你真的打算辞职吗?”走出电梯间后,秦惠玲看着我,一副很随意的神情,但我却觉察了她平静的话里带了些许的颤音。

    “或许吧。”我含糊着:“再看看。”

    秦惠玲这次没有再理我,我们向停车的地方走去。

    车子很快开回到了公司,魏晓华的人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其他人似乎也没有人回来,整个销售部的办公区里空无一人。

    “嘿。”我奇怪着:“今儿个人都死光了。”

    “你以为每个人都象你一样无所事事的。”秦惠玲毫不留情的给了我一个打击。

    “哪能这么说。”我苦笑着辩解着:“我这段时间可是兢兢业业的。”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居然也敢和秦惠玲耍起了嘴皮子,以前她还是销售主管的时候,因为我倒数的业绩向来对我就是不大搭理。而她当了经理之后我们更是因为那场晚会后的意外可以避免接触,无法避免的工作中她又是对我无理的一再刁难。

    在我的印象里,我就一直对秦惠玲有着一种畏惧。

    但现在,我好象没有了这种感觉。

    秦惠玲今天除了开早那会对我的报表刁难了一下后,似乎她对我的态度一下子就变了许多。

    “你要是闷得慌就自己回宿舍休息一下吧。”秦惠玲边说着话边向她的办公室走去。

    “我陪陪你吧。”我说着,想打开我的电脑。

    “那你陪我聊聊天吧。”出乎我的意料,秦惠玲居然坐到了我办公桌前,她把王舒的椅子搬了过来。

    “聊什么?‘我有点不自在,我原本只是随口说说。

    “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很恨我。”秦惠玲的直接让我一下子有些慌了神。她这时候就象我肚子里的蛔虫。

    “哪的事啊。”我笑着:“没有的事,怎么会呢。”

    “你不要隐瞒。”秦惠玲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我知道你恨我一再的找你的麻烦。”

    “有一点生气。”我看着她承认:“不过还谈不上恨。”

    “这段时间我情绪不好。”秦惠玲笑着站了起来:“你不恨我就好了,我去处理文件了。”

    “这个。”我迟疑着:“你丈夫知道了那件事吗?”

    我这时候完全不敢看她,我没有后悔自己去问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始终是我心里的一个疙瘩,它迟早要面对和解决。如果可以,我会说服秦惠玲去医院。

    “你害怕?”秦惠玲问着我,她的话里带着一种特别的东西,有些嘲笑,好象又有点冷淡。

    “我怕。”我把目光注视着看住了她,难得有这样独处的机会,我又难得有想解决事情的勇气。我要把事情做个了结。

    “他不会知道你的。”秦惠玲似乎不愿意和我谈这个问题,她起步向她的办公室走去。

    “可是你又怎么去面对他。”我站起来追上了她:“他到时候能接受这个孩子吗?”

    “如果他爱我,他就应该理解我。”秦惠玲试图关上办公室的门,她想把我拒之门外。

    “这不是爱不爱的问题。”我阻止了她关门的动作,门在我身上闷声的合上。

    “我已经跟他谈了离婚的事情。“秦惠玲冷静了下来,不过板着脸不看我。

    “我。”我哆嗦着从口袋里拿出了烟,叼在嘴上,但我没有把它点燃。

    秦惠玲和我都沉默着,我们两个静静的面对着站着。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我转移了眼神,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不敢看她。

    “我有说要你负责吗?”秦惠玲突然笑了,她把身子贴上了我,她的手指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向了她。

    我一脸的不知所措,她一脸嘲弄的神情。

    “陈浩,别以为我会来纠缠你。”她的笑容很不自在:“你除了比他年轻些,你还没有让我去纠缠你的资格。”

    “我不是那意思。”我觉得喉咙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的话有些不利索:“我只是不希望。”

    我的话说不下去,我的心里乱得很,我不知道怎么去表达出我自己的意思。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些什么意思。

    我突然很后悔,后悔自己的没事找事,后悔自己的幼稚。但我又感觉很窘迫,秦惠玲就这样用手勾着我的脸,她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我脸上徘徊,她跟我贴得很近,近得几乎让我可以很清晰的闻到她呼吸的气息。

    办公室里的气息诡异了起来,我们彼此沉默着对视,她勾着我的脸。我们彼此近得几乎贴住了身子,我几乎能感受得到她身体的热量。

    我抱住了她,入手香玉满怀。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或许我只是因为男人的本能。这种本能甚至不分场合,突如其来。

    我们的身子彻底的贴到了一起,紧紧的贴到了一起。

    “放开。”秦惠玲的神情里出现了一瞬间的慌乱,她勾着我的脸的手改成了捶我的胸膛,她另外一只手极力的推着我。

    我抱得更紧,我看着她的脸,我强自忍着自己痛吻她樱唇的欲望。

    她的眼神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她推拒我的力气慢慢的变小。她的脸上闪过一份无奈和悲愤般的情绪。她看向我的眼神里没有了慌乱。

    只有陌生。一种似乎看待无生命力的物品般的麻木里的陌生。

    “你要就快点。”她的口气很冰,带着厌恶。

    我的心一下子冷了下来,胸口熊熊的火焰就象瞬间被泼了一瓢冷水。我一下子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和欲望,我慢慢的放开了她,在她惊疑的注视下拧开了门。

    我坐着,静静的坐在办公椅子上。

    刚才的我好象超常的冷静,又好象完全的冲动。我不知道怎么说,但这时候我恢复了平常的心态,然而我的心里有一种内疚,我不知道内疚的对象是谁,是我自己?是秦惠玲?还是魏晓华?

    秦惠玲的办公室门依旧掩着,她没有一点动静,或许我的存在让她根本没有出门的勇气,或许,关着门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喂。”我拨通了魏晓华的电话,我的声音没有什么力气。

    “我在家。’魏晓华和我似乎有些默契,她直接的回答了我还没有问出的问题。

    “在家干嘛?”

    “洗衣服。”

    “洗澡了没有?”我轻轻的问着。

    “要死了你。”她明白我的意思。

    “去洗澡,我马上回来。”我觉得心里突然之间一片火热,魏晓华动人的躯体俨然一丝不挂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咯咯。”魏晓华笑得很淫荡,这该死的小妖精。

    “我身上不用洗,香着呢。”魏晓华的声音里带着轻轻的,段续的呻吟。

    “洗好澡去床上等我,不许穿衣服。”我挂断了电话,我站了起来,我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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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发泄

    我没有去向秦惠玲打招呼,我一口气的小跑着出了公司。

    “出去啊。”门卫正搬着把木头凳子在门卫室旁边看报纸。

    “是啊,有点小事。”我微笑着打着招呼。门卫也没有喊我登记,这个门卫已经六十好几的年龄,是在秦惠玲任职经理后才进的公司,我们猜测肯定是秦惠玲的某个亲戚。

    往日需要十几分钟的路程我连跑带走的只花了一会的工夫。

    “开门。”我敲着魏晓华的房间门。

    “不开。”魏晓华在里面笑,她故意的。

    “嘿嘿。”我咬着牙,我掏出了钥匙,从她刚搬进这里的时候,本来为朵朵准备的钥匙就归到了我的名下。

    门里面反锁了,我打不开。

    “开门啊。”我急了,我的身体的某个部位早在一路上的“幻想”下兴奋非常,我难受得很。

    里面没有反应,我侧着耳朵,她在里面悠闲的哼着小曲。

    “砰砰……”我开始带着砸门的趋势,我想好了,她要再折腾我,我一脚把门踹了,把她拉我房间去。

    门开了,魏晓华挽着袖子,她的手上还在滴着水渍,阳台外放着一个水桶,水桶的旁边有着一袋洗衣粉。

    “你着什么急呜。”

    魏晓华的话被我堵住了,门在我脚跟的磕碰下“砰”的一声关上。

    我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把她向床边推去。

    这一次我的发泄酣畅淋漓,我们的战场从床上到地上,再到书桌,甚至紧*着墙壁,墙角。我们甚至进行了我们以前的所有尝试的动作。

    我感觉自己似乎成了一台下意识运行的机器,我的脑子里只有发泄,我觉得自己此刻的表现,完全可以媲美AV片里的男主角。魏晓华在我的身下婉转着,她无力的任随着我的摆布,她全身似乎完全失去了支撑的骨头,柔弱,柔软。她的脸上总是一种似乎又痛苦又快乐的复杂的神情。

    我躺在床上,昏昏沉沉。

    “你今天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魏晓华把头枕到了我的肩膀上。

    “恩。”我鼻子里哼了一声,我不想理她,我很累,我想睡。

    “张总下午找你是什么事情?”魏晓华好象精神得很,她从床底下提起了我的裤子,我口袋里的烟被她拿了出来。

    “没事。”我真的不想理她,这时候如果让我安稳的睡一觉,我觉得是最舒服的事情。

    我不明白,刚才还浑身象散了骨头,要死要活的她,现在哪来的精神。或许,因为男人女人彼此不同的生理构造?我的生龙活虎一泄如注的被她吸收和容纳了?

    魏晓华点燃了一根烟,她吸了一口,把烟塞到了我嘴里。

    “哎。”我叹了口气,在床上撑起了身子,*在床上,被魏晓华这么一折腾,我的睡意好象淡了许多。

    魏晓华乖巧的把抽屉里的烟灰缸放到了床上,她一脸妩媚的看着,带着讨好。

    这个小妖精,我没了一点火气。

    我把烟灰缸拿了起来,在她疑问的眼神里把烟灰缸放到了她的两腿间的上面。

    “变态。”魏晓华难得的也会脸红,她骂着我,拿走了烟灰缸。又把被我们踢到床底下的被单拾掇了起来,盖着我们赤裸的身子。

    “呵呵。”我笑着,很满足。看着她羞涩和嗔怒的样子,我终于为她打搅我的睡眠出了一口郁闷之气。

    “张总叫你干什么?”魏晓华红着脸抱住了我,她的脚在摩挲着我的脚掌。

    我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但我掩饰了我和秦惠玲在办公室里的环节。

    “是这样?”魏晓华停住了她小猫般的动作,她在思索。这个女人认真起来的样子有着一种特殊的魅力。

    “别想了,其实没什么事。”我吐了一口烟,烟在我向她叙述的过程里已经只剩下了一个烟屁股。

    我把烟掐灭在了烟灰缸里,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乖巧的又递给了我一根烟,媚着眼帮我点燃。

    “那你有没有想再去联系林氏集团?”她问我。

    我摇了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林氏集团和我们冷氏企业平时哪里会有业务的关联?整个冷氏有谁能从林氏的手里拿到单子?”

    “你不是吗?”她白了我一眼。

    我苦笑,我跟她解释过我那笔单子纯粹是意外,意外到我自己也不明所以。

    “陈浩,上次找你联系单子的那个电话你有留着吧?”

    “有。”我明白魏晓华的意思,我摇了摇头,弹了弹烟灰:“但应该是不可能的,整个冷氏这么多人,比我有关系有能力的人多的是,只怕他们连林氏集团老总老婆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能弄清楚,他们怎么会搞不到林氏负责人的电话。”

    我看了看魏晓华,有点好笑她的迟钝:“但是有哪个人能从林氏的企业里拉上单子的?”

    魏晓华静静的听着,她的头枕在我肩膀上,缩着身子的她把我抱得紧了紧:“其实这件事情我心里也一直疑惑。我也有联系过林氏集团的下属企业,可是所有人只要听到我们是属于冷氏企业,就一口回绝了我的洽谈要求,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就是了。”我腾出一只手揽住了她,感受着肌肤的滑腻和细润:“所以说那笔单子根本不能给我什么底气,我压根儿就没想过去和林氏集团的企业拉拢上什么关系,那纯粹是无用功。”

    冷氏企业和林氏集团都是享誉全国的企业,两者涉及的领域几乎遍及了所有热门的产业,两者的附属公司和下属企业更是多如牛毛。而他们自己本身又因为庞大的机制,根本不肯能实现自身的有效调节。所以这两者之间没有业务联系完全是一件无法想象的事情。

    “可是你或许不一样。”魏晓华抬着头看着我:“你毕竟有了一个先例,就算它在意外,肯定也有它意外的原因。”

    “否则,以冷氏企业和林氏集团这么庞大的机制来说,肯定有不少中高层私底下有些特殊的关系,至少是熟悉的关系,这笔单子按道理,怎么样也轮不到你。”魏晓华的眼睛小心的看着我,看着我点头的样子松了一口气,微笑着继续说了下去:“五千万的单子可不是五万八万的小数目,那些彼此相识的高层哪里会放弃这里面的利益,而相互之间怎么就会没有这种分享这里面利益的默契?”

    我没有说话,我的脑子在不停的转,诚如魏晓华所说,我对自己一直坚持认为的意外单子也有了疑惑。只是平时我坚持认为是意外,而根本没有浪费心思去揣摩这里面的东西,现在看来,或许?

    我摇了摇头,伸出舌头添了添因为连续抽烟有些干燥的嘴唇,我自己知道我和林氏集团的任何人都没有关联,我还是想不出自己会被找上的理由。

    “无论如何,我觉得你也应该试一试。”魏晓华轻轻的摩挲着我的胸膛:“反正即使不成功,我们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恩。”我点了点头,是啊。反正无所事事,我就试上一试。

    我心里确定了主意,我把烟丢到了地板上,在魏晓华还没有来得及埋怨的时候,我已经又一次的把她压到了身子下面。

    “别。”魏晓华羞涩的呢喃着,却对我游走在她身上的手丝毫没有抗拒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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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商谈

    “朵朵,你现在喝酒可是越来越厉害了?”我看着主动的要酒的朵朵,真的是有些服气。

    小丫头以往半碗酒就迷迷糊糊,到后来能喝下一整碗也还有精神,现在醉眼迷离的她只怕都喝了快两碗了,看她的样子,似乎还是意犹未尽。

    “好了,朵朵。”魏晓华制止了女儿要酒的要求。

    朵朵嘟着嘴吃起了菜,现在小丫头一点都不怕我,只有魏晓华才能让她听话。

    “陈浩,晚上我跟你商量些事情。”魏晓华妩媚的看着我,往我碗里夹了一个鸡腿,似乎在奖励我下午时候的英勇。

    “有什么事你现在说吧。”我身子不自觉的抖了抖,把鸡腿夹到了嘟着嘴的朵朵碗里,换来了小丫头的咧嘴傻笑。

    晚上?这个名词太暧昧,我现在就觉得手脚发软,那个鸡腿我无福消受。

    打在魏晓华找了这个卫生条件不怎么样的小吃店的时候我就纳闷,在魏晓华指挥着小吃店的小工宰杀一只活蹦乱跳的家饲老母鸡的时候我还一心的幸福,觉得魏晓华体贴的给我补身子。

    可是现在

    “晚上找我商量事情?”我不敢看她,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简直比白骨精还要厉害,这只鸡的精华还没补到我的身子,我就成了被她榨得点滴不剩的人干。

    “你想哪去了。”魏晓华的样子好象被摸了屁股的母老虎,凶巴巴的。我感觉我的脚被魏晓华狠狠的踢了一下,该死的高根鞋,踢起人来还真痛。

    “什么事?”我只能无奈,下午的时候有些过度了,对她晚上的要求我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我就想回去洗个澡,然后舒舒服服的一觉睡到天亮。

    “我想给我们买两台电脑。”魏晓华拿着啤酒瓶给我倒酒,她的神情的隐约的还带着下午时候的满足。

    我松了口气:“买就买吧。这你跟我商量什么?”

    “不是的。”魏晓华拿起我的碗,往我碗里盛着鸡汤:“我想,下个月15号以后我不去上班了。”

    “恩。‘我点了点头,魏晓华现在上班纯粹只是做个样子,我也不希望她再去跑什么业务,而且每个月那么万把块甚至更少的工资对这个女人来说,实在是太屈才了。

    “我想这段时间专心的做些市场的调查。”魏晓华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我们的那个香料如果需要投入生产,至少需要七千万的启动资金。”

    “这么多?”我吃惊的看着她,七千万?这是一个我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

    “七千万还只是最保守的估计。”魏晓华咬起了嘴唇:“相关的机械设备就至少需要六千多万,这还只是算必要的主机台的费用。原料的成本和运输的费用,产品的包装和雇请员工的薪水等等都没有计算在内,如果再算上厂房的费用。”

    “停停。”我制止了她的“喋喋不休”,我的头都痛了:“晚上我们再谈,现在先吃饭。”

    接下来的饭局我们都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我不顾魏晓华的反对,强行的哄着朵朵又喝了大半碗的啤酒。

    晚上要是商量事情的时候,小丫头蹦蹦跳跳的又要唱歌跳舞的我可受不了,干脆哄她喝醉了,把她往床上一丢,干净利落,简单省事。

    “你啊,以后不能再让朵朵喝酒了。”魏晓华责怪着我,朵朵已经把小脑袋放到了我的肩膀上,小丫头没几分钟就已经睡着了。

    “你看看朵朵,都快被你带成女酒鬼了。”魏晓华拿着纸巾帮着朵朵擦着嘴角,小丫头睡觉的时候也流口水好象。

    “这都是朵朵自己要喝的。”我狡辩着:“再说喝酒对身体有好处,不喝醉就行了。”

    “你看看朵朵,哪次不是跟醉猫一样。”魏晓华好象是真的有些生气。

    “我这是在提前教育。”我有些无奈:“你看朵朵,这么小就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的,长大点肯定是个美人坯子,到时候多少色狼盯着,你说朵朵要是不会喝酒,要是被灌醉了怎么办?”

    “胡搅蛮缠。”魏晓华无奈的白了我一眼:“下次可不许哄朵朵喝酒了。”

    “好。”我满口答应,女人就是爱闹。前几次也不知道谁在哄着朵朵喝,然后在朵朵睡着的时候穿着宽松的睡衣让我摸摸新买的睡衣质地好不好。

    很快我们就回到了租房,把朵朵安置好了之后,我和魏晓华进入了我的房间。

    “那种香料产品一定需要什么大型的机台吗?”我开始直接问她,我们围着桌子坐了下来。

    “你在打廉价的人工主意?”魏晓华一下子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有些迟疑:“这样的话也不是不可行,不过我怕人工调配无法做到那么精细。”

    “任何机台还不是需要人工进行操作。”我摇了摇头,魏晓华的考虑上似乎有些进入了死胡同,她应该是认准了机械的作用,而忽视了任何机械都只是进行一个辅助的过程,这个过程或许可以节省人力资源和提高经济效益,但大规模机械实行的前身往往都是简单粗糙的家庭手工作坊。

    “可是这样的话,我们也必须要一个大的生产场地,而且需要大量的人员调用。”魏晓华拿着笔在纸张上胡乱的打着划,她的眼睛表明她在思考:“这样的话我们至少也需要近两千万的投入资金,而且。”

    “你有没有产品的销售的渠道。”我打断了她的话,因为她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她还是把问题复杂化了,或许是因为她以前管理正规跨国企业的缘故。就读国外大学的她根本没有关于我们本国一些企业起步过程的认识。

    “产品的销售渠道根本就不是问题。’魏晓华没有被我打断话题的不满,她的神情里带着怪异的看着我:“我们如果有了产品的样品,只要把样品送到经营这类产品的那些公司,他们自然会主动来和我们联系,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你确定?”

    “肯定。”魏晓华话里有着浓浓的自信。

    我点了点头,魏晓华不是平白无故会有自信心的人,这一点我相信。

    “他们能不能从样品里知道我们的配方?”我问着,我有这担心。

    “咯咯。”魏晓华看我的眼神更加怪异,让我脖子里隐约竖起了一丝汗毛,我有些不安,我不明白我的问题有什么不对。

    “他们可以分析出样品的主要化学成分,但是绝对无法根据样品来仿制。”魏晓华向我解释着,她原来明白我的顾虑。

    “我的问题很幼稚吗?”得到她的肯定后我松了口气,我开始不安的问着,她那一再怪异的眼神让不自在。至于为什么无法仿制,她既然肯定了,我不想去刨问理由,我实在担心她会嘲笑我的无知。我没办法向她解释说:“我是学中文的,我不明白很正常。”

    “不。”魏晓华抓住了我的手:“你刚才的样子很迷人。”

    “迷人?”我扬了扬眉毛,直接过滤了她这种假洋鬼子式的“赞扬”。

    “我想我有办法生产我们的产品了,而且只要一百万,甚至更少。”我不紧不慢的说着,静静的看着魏晓华的表情,她脸上吃惊和不信的神情让我有些得意。

    我从口袋里拿出了烟,点燃。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享受此刻的感觉。

    “把你的想法告诉我,全部。”魏晓华抢过了我嘴里的烟,她的嘴里吐了个让我总是很妒忌的烟圈,但我发现她持烟的手在微微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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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有夫之妇

    或许疲倦后的睡眠有着特别的高质量,我少有的自动醒了过来,而且感觉神清气爽。

    起身穿好衣服,开始进行基本的卫生处理,我发觉身上居然感觉到了几分清早的冷意,冷得我的手臂居然都隐约的有了些鸡皮疙瘩,好象天气的气温是突然之间变化的,昨天还一点都察觉不到冷意,今天吹的风里,已经有了那种刺骨的秋凉。

    我做完一切,闹钟才响了起来,今天我比平时早起了大概有二十分钟,难得。

    “过来吃早餐。”我走出门,把头塞进了魏晓华的房间里,朵朵被魏晓华武装成了个“小肥妹”,不过微微入秋的季节,居然给朵朵套起了挺厚的外套。

    “我熬了粥,买了些油条。”魏晓华喊我,看来我今天难得早起,终于有了口福,不用象往日那样边上班边啃包子咽豆浆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嘿嘿。

    “朵朵,怎么穿得这么厚啊?”我夸张的口气绝对没有什么好心思,我大惊小怪的样子让小丫头敏感的嘟起了嘴,小丫头显然也不满意魏晓华的蛮横霸道。

    “天冷了,朵朵还小。”魏晓华身上居然也套起了一件外套,她给我盛了一碗稀饭,递给了我一双筷子。

    “叔叔,你不能用手抓。”朵朵抓着我的手,抢我手里的那根油条:“老师说要讲卫生。”

    看着小丫头煞有介事的样子,我只好一个无奈的苦笑,配合着拿着筷子吃油条。心里对那些个幼儿园教师确实有几分佩服,她们的那种对小孩子的影响力,可以考虑组织一个邪教组织,这些女人对着小屁孩,影响比家人还大,洗脑的一把好手。

    “今天去上班吗?”我问魏晓华,今天已经是又一个月的第一天,如果魏晓华不打算跑业务,她或许只要隔三岔五的出现在公司一下,等到15号拿了薪水就解脱了,去不去上班还真得看她的心情。

    “先去几天,免得那6400块泡汤了。”

    我点了点头,我们这种销售业务员,每个月的收入直接和业务量挂了勾,自己能拿多少钱心里都有数,上个月魏晓华只跑了半个月的单子,一切收入算起来是6400左右。当然,这个女人拿着60万炒股,帐户里的数字已经翻了5倍多。

    沿途把朵朵送进了幼儿园,我和魏晓华很快就到了公司。

    一路上我觉得有些别扭,魏晓华不象平日里的爱扒拉着我的胳膊,她只是一副冷淡平静的神情在走,不过偶尔看向我的眼神里有着些特别的东西,让我很舒服的一种东西。

    秦惠玲的车子从我们身边开了过去,我看了看她的车子,车子的后座处似乎放满了东西。

    等我和魏晓华走进公司的时候,先到的王舒和老丁他们正在帮着秦惠玲往车子下搬东西,枕头,被子。

    “陈总快来帮忙。”

    “小陈你帮我提着个箱子,好重啊。”

    我无言的看着他们,我身边不是还有个魏晓华嘛,怎么这会一个个眼睛里就只有我?

    “我来吧。”我试图接过秦惠玲手里的那个包,我看她很吃力的样子。

    包入手很沉,难怪。

    “你要搬到公司来住?”我其实是白问,如果不是,公司的宿舍里有着配套的被子枕头,如果只是休息下,那些廉价物也能凑乎。

    “恩。”秦惠玲给我一个回答后就又从车里拿出了一个包几步追上了前面走的老丁他们。

    “经理,你怎么会要到公司来住啊,您不是有车嘛。”许婷婷依旧吃力的抱着那个箱子,看她喘着气的样子,我怎么都觉得她刚才的问话不是关心和好奇,倒象是抱怨。

    “我啊,这是想体验一下公司的生活,重温一下宿舍生活的浪漫。”秦惠玲腾出一只手帮着许婷婷扶着箱子。

    “经理,您眼睛怎么了?”王舒好象眼尖的发现了什么。

    “昨天我们家灯坏了,被门框撞了一下。”

    “哦,那经理您下次可要小心点。”老丁的马屁我没去理会,我的心里一紧,一个可能的念头让我很想看看秦惠玲的伤势

    “你的眼睛怎么了?”进了她宿舍后,我没有如别人般的在她催促下去上班。我留了下来,她的眼角处有不太明显的淤青。

    “他打的。”秦惠玲的身子顿了一下,她继续整理着床铺。

    我不知道说什么,我无法抱怨或愤怒什么东西,如果我是他,我或许会比他做得更绝,虽然平日里很多人都认为男人打女人是懦夫的行为,但那要看情况。有几个男人能看着自己的老婆怀了别人的孩子无动于衷的?

    这对每个男人来说,都是种耻辱。会有什么样的行为都可以理解,甚至是原谅。

    “我去给你买瓶药水。”我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我是导致他们关系恶化的最终罪魁,虽然我不是有意识的。

    “不用了。”秦惠玲的声音很冷淡:“你去上班吧。”

    我转身想走出去,我的心情一下子陷入了低潮,我不知道自己留在这里能有什么用,她需要的或许是安慰,但我不想做这种虚伪的没有实际作用的东西,我的心也很乱。或许,我是那种连虚伪的安慰也吝啬的愣头青。

    我给不了她什么实际的东西。

    “陈浩。”她喊住了我,我再次转身看着她,我希望她说些什么。

    秦惠玲依旧是背对着我,她这时候弯着腰整理床铺的样子很诱惑,她的臀部很丰满,她身体的线条很好,但我的注意力不在这。

    “你小心点。”她的话让我心里一激灵,我等待着她给我理由,我心里这时候破天荒的没有慌乱。

    “他不肯离婚。”秦惠玲坐到了稍微整理好的床铺上看着我:“他昨天喝酒了,一直追问我那个人是谁。”

    “他知道我了。”我问她,我心里并不怪她,她毕竟只是个女人。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迟早会知道的,他要查的话。”秦惠玲看着我的眼神里很复杂,有着担心:“我只有那天晚上没有回家,他一下子就能查出那天晚上的事情,那天晚上留宿公司的男员工只有你。”

    我点了点头,销售部本来就只有我和老丁是男的,行政部财务科等等虽然也是我们公司的建制,但实际上彼此互不相干,几乎没有关联。他一个公安分局的副局长,想查清楚这点事情根本不是难事。

    “他已经失去理智了。”秦惠玲轻轻的摸了下眼角给了我一个苦笑:“你小心点,如果可以的话。你离开京达市吧。”

    我没有说话,我奇怪我这时候心里一点都没有害怕和担心,我很平静,我甚至在笑,无声的笑。

    "我等他找我。"我轻轻的说着,走出了她的宿舍。


[ 本帖最后由 realhero 于 2008-5-3 17:36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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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联系林氏

    我回到公司,办公区里大多数人都凑到了一块,老丁搬了椅子凑到了王舒和许婷婷的位置,看他眉飞色舞的,应该是“泡妞”过程相当顺利,这小子其实口才也确实不错的,年轻个十把岁的,是我泡妞上的一大对手。

    “陈总您老来了。”老丁唾沫横飞里也不忘记给我打招呼,我来不及感动,这小子的下一句让我直接踉跄了一下:“我还以为您老又跟上次一样去偷窥财务科那个大娘上厕所了。”

    “哇,原来小陈你是这种人。”许婷婷一脸的鄙夷和不爽。王舒看着我一脸的警惕,魏晓华在她那个位置上也炯炯的盯住了我。

    我无奈的笑了笑,老丁这小子隔三岔五的喜欢拿我开开唰,或许因为办公室除了他就我一个男的。

    “我哪会这么没品位是不?”我无奈的摇着头:“我要看也偷偷去看许姐和王姐对不对?”

    “臭流氓。”王舒红着脸啐了我一句。

    “干嘛偷偷看啊。”许婷婷看着我还是一脸鄙夷:“你要想看,你许姐就大大方方的让你看个够,怎么样啊?”

    “得了吧。”我撇了撇嘴,看着明明只算是有些坑洼的飞机场,却偏偏向展示着喜马拉雅似的朝我挺着胸膛的许婷婷回敬我的不屑:“我怕我看了一眼,眼睛都生痔疮。”

    “扑哧。”王舒和老丁差点摔到地板上,魏晓华应该是一直在注意着我们这边,她的嘴角处也忍不住绽开了笑。

    “死臭小子。”许婷婷被笑得脸上挂不住了,她站了起来做着要撕我嘴巴的模样,原来老丁对我的污蔑早被她们忘到了一边。

    “好了,许姐。”我配合着躲闪着:“我认错还不行吗?”

    打闹了一阵后,我们才恢复了正常,许婷婷坐在那里,看着我依旧是怒气冲冲的样子,实际上却也没有什么。平时我们也有些不过火的小玩笑,彼此都知道对方能承受的玩笑的限度。

    “来,抽烟。“老丁呵呵着给我散个根烟算是刚才玩笑的陪罪。

    “小陈啊。”老丁给我点了火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痛惜状:“枉我们小许今天大发慈悲,想教你认识一下什么是女人,你却。”

    “死老丁。”许婷婷这次发泼了:“你是不是活腻了?”

    老丁连忙哈腰摆手的陪罪,我心里暗笑,老丁这小子,以为跟我一样年轻啊?我说几句半黄半土的她们可能受得了,你三十几的结了婚的,话出了口意味可就变了。她们能当我是小毛孩,能当你是小毛孩么?

    心里暗笑着,我对老丁求救的眼神视如未见,走了开去。好容易脱身事外,我可不想再度引火烧身。

    我向我的办公桌走去,剩下他们继续他们的嘴皮子。我们销售部有个习惯,每逢月初的这几天总是最放松的日子,我知道他们这一聊起来没个把小时肯定消停不了,平时我或许会无聊的凑上前去,可是我现在没有这个心情。

    我和魏晓华昨天晚上对我们的前景规划了一个大体的方向,这件事情已经藏到了我的脑子里,成了我目前最大的心事。

    但今天秦惠玲给我的这个我早有预料的消息还是往我沉甸甸的心里又加了点料。

    秦惠玲的话在我心里回荡着,我其实并不如外表表现的那么不在意,我其实很在乎。

    无论如何,我“玩”了人家的老婆,人家找上门来只怕是理直气壮,而我又哪里会有还击的勇气和底气,我知道自己和秦惠玲是意外,但解释不了。他是公安分局的一个副局长,我是一个外来的打工仔。身份的悬殊让我其实很担心,甚至是害怕。

    不过我的心理确实没有那种紧张,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真的不紧张,或许我一早就有了对事情的预料,我只是在等待迟早会落到我头上的结局。但是我会是善良的那种人吗?我不知道,我或许善良,但我不希望自己被人欺。我不是那种死认理的人,事情到了我的头上,我先考虑的不是自己的对错,而是先保证自己不吃亏。

    我不希望和别人打架,但如果一定要打架,我宁愿自己花钱送别人进医院,而不愿意自己被送进了医院去向对方讨要医药钱。其他的情形下也一样,类似。总之我告诉我自己,无论做什么,我都要保证我自己不受到伤害。

    我等秦惠玲的丈夫找上我,我希望对方能够以言语沟通的方式来解决问题,我甚至可以离开京达市,我可以让。但如果对方过分了,即使我下了地狱,我也会努力拉上个垫背的,我被撕下一块肉,我也会尝试去咬上对方一口。除非我和对方完全不是一个级别,除非对方能让我完全没有张开牙齿的力气。

    但即使这样,我想我也会挣扎,我绝对不是束手待毙的类型。

    我静静的喝了口水,我的心里对那个未知的男人充满了杀意,我告诉我自己,等他,看他怎么做。

    “大家聊工作啊。”秦惠玲微笑着进来了。

    “是啊,呵呵。“

    “经理好。”

    原先聚在一堆的人立刻哈哈的散了开来,秦惠玲一直就是他们的上司,朝夕相处下已经有了一定的威信,不象我。

    秦惠玲看了我一眼,我静静的回望着她,她闪开了我的眼神,向她的办公室走去。

    她眼角处的伤痕本来不显眼,但现在在我的眼里却是非常的显目。

    我无声的笑了下,我把自己*在椅子上,我的脚架上了办公桌,我手里端着水,我心里非常的平静。

    其他人在秦惠玲走进办公室后又自觉的拢到了一块,他们多少有些顾忌秦惠玲,至于我这个他们带着成长起来的“小弟主管”,还真没什么人把我当回事。

    魏晓华在她的电脑桌前忙碌着,我掉头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就撤了目光。我知道她在忙什么,昨天晚上我们商量的事情有了一个初步的共识,对我们打算的事情也做了一个大体上的分工。她负责寻找联系原料问题,我负责产品的生产等步骤。

    但是我们目前需要时间,事情不是想象中的简单,我们需要相当长的筹划和运作的准备时间。

    “我该做点什么。”这个念头最近一直就徘徊在我的脑子里,我无法放任魏晓华一个人努力,而自己就静静的等待,空自幻想着坐享其成。魏晓华确实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我承认,而我与她的相处下,我觉得自己也被她激起了身上的什么东西,男人自身的自尊也迫切的需要我做些什么东西。

    我想到了那个电话,那个找我联系了那笔5000万单子的电话。

    “喂,您好。”我按着手机里存着的电话打了过去,虽然我其实并不抱有什么幻想,我只是试一试,大不了也就浪费几毛钱的电话费。

    “你是哪位?”

    “您是何总吧?我是上次和您联系了那笔5000万的业务的业务员,我叫陈浩。”

    “哦,陈先生,您好,您好。”

    对方的客气让我心里一喜,我没想到对方居然还真的能记住我。

    “是这样的,何总。”我语气加了三分的恭敬:“我想请问下,贵公司现在是否有业务上的需要呢?我们公司的经营范围很广的,除了上次的。”

    “呵呵,陈先生,您不用介绍啦,你们公司是冷氏企业的下属单位,这介绍起你们的经营项目来,只怕是两天两夜也说不完吧。”对方客气的打断了我的话,话里的调侃让我也有几分不好意思。

    “我知道陈先生的意思。”对方迟疑了一下:“不过这件事情我还需要向上面请示一下。”

    “向上面请示?”我疑惑不已,本来我做好了直接被拒绝的准备,可是现在

    “要不这样您看行吗?”电话里的声音好象有了计较:“我向上面请示以后再给您打个电话?”

    “哎哟。”我连忙陪着笑:“您太客气了,要不我明天这个时候再给您打个电话您看行吗?”

    “好,好。”对方一口应承了下来,语气里不象是在客套推脱。

    我愣愣的挂上了电话,对方居然还需要向上面请示,我真的困惑了,因为上次单子的联系,我非常清楚这位何总的身份。他是林氏集团于京达市的最大头,身份相当于我们冷氏企业在腾岳的那位张总。

    他居然做不了主,需要向上面请示?

    这不符合林氏集团向来拒绝与我们冷氏企业有关联的作风,而且对方口中的上面,无疑就是林氏集团的总部了。

    “难道那笔单子落到我的头上真的不是意外?”我脑子里飞快的转着:“难道我真的认识林氏集团的某个高层?”

    我最终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来自农村的我祖宗三代都是农民。大学期间的朋友貌似也没有印象哪个人会是什么大富贵家庭的少爷小姐,我实在想不出我会和享誉全国的林氏集团的某位高层有什么关系。

    “明天看看吧。或许明天,我就会能有个答案了。”我心里打消了那些庸人自扰的念头,我知道这是我即使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的事情。

    “呵呵。”我心里笑了笑,我突然觉得生活很有意思,在我刚毕业那时候,兜里揣着不到1000块钱在求职路上四处碰壁,到了进了这家公司的销售部一无进展,甚至险些落魄到卷起铺盖走人。

    后来又是一笔巨额的单子莫名其妙的使我拥有了一百万,接着居然因为这一百万得到了一个有着硕士学历,管理过跨国企业的漂亮女人。

    我想到这里,看了看魏晓华,她似乎心有所感的朝我看了过来,冲我妩媚的一笑又注意起了她的电脑,我温柔的看了看她认真做事的身影,转过了头。

    “你想不想成为一个大老板,一个可以挥霍金钱如粪土的男人,一个可以花天酒地,可以受到别人追捧奉承,可以套着名利光环的成功男人。”魏晓华曾经对我说过的话突然在我脑海里响了起来。

    “挥金如土,花天酒地,名利光环。”我喝了口水,纯净水应该没有味道,但我此时的感觉却是在品一杯极品的佳酿,我把头*在了椅子上,闭上了眼睛。我突然发现,未来的生活很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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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情敌上门

    “小陈,刚才跟谁打电话呢?”老丁的话让正沉浸在自我YY里的我回过了神。我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眼神都看住了我。

    “呵呵。没了,联系个以前的朋友聊聊天。”我笑了笑,连忙把翘在办公桌上的脚也放了下来,他们看我的眼神里带着古怪,应该是我刚才打电话的声音让他们听到了,他们应该猜测到了个大概。

    “小陈,是不是又联系林氏集团啊。”老丁凑过来给我散着烟,看他小心的样子,应该是试图从我这里得到些确切的消息。其他的人也都看住了我,似乎在等待着我的回答。

    “恩,是联系了下。”我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他们这时候看我的眼神不大对劲。

    “小陈啊,能不能拉上许姐接这笔单子?”许婷婷一下子凑了过来:“你许姐这段时间正在筹钱买房子,有些困难。小陈你能不能帮许姐一把?”

    “呵呵。”我心里暗暗后悔自己怎么不找个没人的地方打电话。

    “这八字还没一撇呢。”我笑着,尽量让自己的话带些诚意:“人家说了做不了主,我看我也就是浪费电话费。”

    许婷婷的眼神里的殷切淡了下来,其他人则好象是松了口气。

    “小陈你要是再做成笔单子,再赚个百八十万的,可是连房带车都赚到了,到时候还不是站到大街上扯一嗓子,一大票的美女拼命往你身上贴啊。”老丁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走回了他办公的位置,许婷婷似乎好奇的看了看我桌子上的笔,然后也跟着走开。

    原先热闹的聊天圈子好象也散了开来,每个人都开始整理起了资料。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其实他们都清楚,我即使拉到单子,也不会有和别人分享的可能,只是面对着利益的时候,每个人心里总是有些不切实际的期盼。

    手机有了短信,我看了看,短信居然是魏晓华发来的,短信就几个字:“上QQ。”

    我依旧隐身登陆,QQ上还是那么几个人,我没理会其他跳动的头像,直接点开了魏晓华的QQ。

    “联系了,等明天确切消息。”我知道魏晓华想问什么,我直接把答案发给了她,她给我回了一个“鼓励”的表情。

    林雪的QQ头像在不停的闪动,我迟疑了一下,点开。

    “耗子,在吗?”

    “耗子,人在吗?”

    “你一般什么时候上网啊。”

    “你怎么都不上网啊?”

    我关闭,不想理她。我真的奇怪这个未来的表嫂,怎么好象一整天的时间都是用手机挂着QQ,或许她这个护士闲得慌。

    “秦惠玲,你出来。”楼下好象传来了一声喊秦惠玲的声音,不过声音里带着古怪,似乎那种找事的声调。

    办公室里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走到窗户边打量。

    我连忙关了QQ,跟着走到窗口,魏晓华也走了过来,事情实在诧异,平时我们这上班的地方还是相对安静的,就是来找人也应该不会如此大呼小叫。

    “怎么回事?‘我连忙问着几个先走到窗户边的人。

    “不知道。”不知道谁回答我。

    我透着窗户看了下去,我的心顿时一沉,一辆警用小轿车赫然停在了我们的办公楼下,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子正在楼下对着我们的窗户扯着嗓子,他的手里抓着一瓶白酒,看他身形不稳的样子,应该是有了几分的醉意。

    “惠玲,你下来。”楼下的中年男人喊着:“我们回家,我们不离婚。”

    “好象是经理的丈夫刘军。”王舒疑惑的声音响在了我耳边。

    “是刘局长,我见过几次。”老丁也疑惑着,不过声音很小。

    “这是怎么了?刘局怎么说经理要离婚?他们闹别扭了。”

    “难怪经理今天把东西搬到公司来了.”。

    我没有说话,周围悄悄的议论我几乎都没有理会的兴趣,我知道秦惠玲的丈夫为什么找上来,我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说要离婚。

    尽管我有着等待这一天的意识,但事到临头我却禁不住仍旧有些紧张,我没有想过秦惠玲的丈夫居然会光明正大的找到公司里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扯起了嗓子。

    一只手悄悄的握住了我的手掌,是魏晓华。她担忧的看着我,她明白我和秦惠玲之间发生的事情。

    我紧张的心里稍微平静了一些,我用力的把握着她的手,对着她笑了笑,只是我笑得有些艰难。

    秦惠玲的身影出现在了楼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下去。

    “蕙玲,我们回家,我们不离婚。”刘军走上去抓秦惠玲的手,秦惠玲闪避的神情里似乎带着厌恶。

    “你回去吧,我会找时间跟你谈谈,但请你现在不要影响我的工作。”秦惠玲的声音很低,她应该是刻意克制了音量,但我们现在就在二楼,窗户开着,我们一群人很静,我们还是能听到她的话。

    “我不谈,你跟我回家。”刘军晃着酒瓶子嚷嚷着,他摇摇晃晃的又去拉住了秦惠玲往那辆警车拖,他应该是用了力,秦惠玲挣扎着,却是身不由几的被拖了几步。

    “你放开我,我们没什么好谈的。”秦惠玲扬起另外一只手打了刘军一个耳光。

    “哎呀。”楼上王舒禁不住惊呼了起来,我的心也禁不住跟着一抖。

    “你敢打我?”刘军居然抓住了秦惠玲的头发。

    “快,快下去。”

    “快点下去看看。”

    办公室里的人都急了起来,纷纷往楼下跑。我也跟着向楼下跑去,我挣脱了魏晓华用力扯住我的手,我知道我避不了,我必须下去。

    在看到刘军伸手要抓秦惠玲头发的那一刻,我的心就纠了起来,我无法看到秦惠玲受到伤害。就算秦惠玲背叛了他,就算我是那个导致这一切的罪魁,我依然无法看着秦惠玲在我的面前受到她丈夫的责打,他需要发泄,可以冲我来。

    我原本还迟疑,我不希望在众目睽睽下暴露秦惠玲和我之间的事情,我更希望的是找一个单独的场所,平心静气的解决事情。但是

    事情能按照我的意想去发展么?它已经脱离了我意想的方向,我如果在躲在一旁抱着畏惧的心理看着“热闹。”我不但不是一个男人,我甚至不是人。

    刘军,我管不了什么对错是非,你要就冲我来。我管不了你是什么局长处长,哪怕你现在就是天王老子。

    我分开众人往楼下跑去,楼梯我几乎是用跳着走的,我毫不怀疑如果我下去之后看到刘军依旧扯着秦惠玲的头发,我会毫不犹豫的给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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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情敌互殴

    我第一个冲到了楼下,秦惠玲的长发依旧有一大把落到了刘军的手里。

    “放开她。”我抓住了刘军的手,一拳直接砸到了他的脸上,刘军的身子很壮,或者我的拳头威力不够,没有出现电视上一拳把人砸飞几米的夸张场面。他只是踉跄了一下,原本抓着秦惠玲头发的手改成了捂住了自己的脸。

    我把秦惠玲拉到了身后,原本跟在我身后的几个人也跑到了我身边,几个女人把秦惠玲护了起来。

    “你他妈的。”刘军放开了他捂脸的那只手,他的嘴角肿起了很大的一块,嘴唇应该是破了,他张口的时候,牙齿和嘴唇间全是血。他瞪着眼睛看着我,样子有些秫人。

    “哎呀,刘局。您老歇歇气,有事好商量。”老丁在旁边抱住了刘军的胳膊,刘军扬着酒瓶冲向我的手被老丁抓到了手里。

    “你他妈的放开我。”刘军挣扎着要挣拖老丁的“束缚”,老丁应该是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应该更多的只是做做场面,刘军几下就挣脱了老丁的纠缠,不过手里的酒瓶已经落到了老丁的手里。

    我的心里松了一口气,我原先就担心他手里的酒瓶子,现在他手里没了酒瓶,我觉得心里好象有了几分底气。我不再理会旁边早被我看在眼里的那个木头柄的扫把,我开始注意刘军。

    “我操你妈的。”刘军骂咧着向我冲了过来,他的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衣领,我并没有闪避的打算,其实我也应该闪不开,我的后面是一堆女人和楼梯口,我和他之间只有一个大步的距离,他伸出的手直接就扯住了我的衣服。

    我可以在这时候一拳打向他的肚子,但我还是下意识的把手格挡着他抓我的胳膊,也制约着他另外一只要有动作的手。

    我听见后面的女人都惊叫了起来,但我和刘军已经纠缠到了一起,我死死的用胳膊卡住了他的脖子,他的腰力很大。尽管他的啤酒肚已经证明他有了些发福,他双手抱住了我的腰要把我向地上甩。

    老丁在我们旁边拼命的掰我们的手,他嘴里喊着没有营养的话。

    不知道谁的脚拌到了谁,我和刘军都倒到了地板上,几个女人也上来要把我们分开。

    老丁用力的把我一只手抓到了手里,我心里一急。刘军已经挣脱了几个女人,他的拳头冲我挥了过来。

    “放开我。”我挣扎着喊着,被老丁死死抓着的手根本无法一下子挣脱开来,因为手被老丁用力抓着,我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我的头上直接被刘军打了一拳,拳很重,我的头脑一瞬间就有了些发闷。

    “放开我。”我怒喊着挣脱了老丁下意识松开了的手臂,再次和刘军缠到了一起。

    或许因为刘军喝了酒的缘故,他很快就被我压到了身子底下,我的拳开始没命的往他身上砸,他的拳头也不停的在往我身上招呼。我下意识的避开了打他头部的要害,被我压着的他拳头也只够得着我的胸部,我们就这样打着拳,彼此都成了对方的沙包。

    “别打了。”

    “你们别打了。”

    几个女人不停的喊着,中间隐约还夹杂着哭泣的音调。

    好几双手架住了我的胳膊,四五个人把我从刘军的身上拉了起来,咆哮着挣起身子的刘军也被两三个个死死拉住了身子,行政科的那几个保安现在都跑了出来。

    其实一切的发生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并不能责怪行政科的这些保安有什么失职,他们的值勤室在公司大门处,有房子挡着,不能一下子就看到我们这里的情形,他们应该是听着声音赶来的。

    我看着刘军的样子想笑,他的脸肿了,嘴唇也肿得老厚,满嘴都是血,身上全是灰尘。但我终于笑不出来,我身上隐约的也很是疼痛,我的头还有点嗡嗡作响,我相信跟他一道滚了那么久的地板,我的身上干净不到哪去。

    “你他妈的给我等着。”刘军骂我的样子好象冷静了很多:“看老子整不死你。”他的眼神里带着刻骨铭心的恨意。

    我的心里一冷,我知道他或许已经猜到了些什么。

    “我等着。”我冷冷的告诉他,我并不是徒自嘴硬,我的心里很冷静。就算我不是秦惠玲肚子里那个孩子的父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了他堂堂局长的人,他也绝对不会让我好过,从这一刻起,我们注定已经结下了仇怨。

    “你个老崽。”公司门口的老门卫居然跑了过来,他手里挥舞着一个扫把,扫把正朝着刘军没头没脑的打去,门卫的嘴里骂着这里京达本市的方言。我大致能听清楚是骂人的意思。

    刘军抱着头躲着,行政科的几个保安都赶紧把老人拦了下来,不停的劝说。

    秦惠玲还在哭泣,她拉住了被保安拦住的门卫的胳膊,正不停的劝慰。这个六十多岁的老门卫,应该是刘军家子里的长辈。

    这一幕让我心里有些发爽,但看到另外几个女人里的魏晓华的时候,心里的这点“幸灾乐祸”的得意立刻飞没了踪影,魏晓华也在哭,她在哭着看着我。

    刘军冷冷的看着我,他的酒意应该已经没了。

    “你等着。”他的手指指着我。

    “我说了我等着。”我在笑,我这时候顾不上想其他。

    “你有种。”刘军咬牙切齿着,他的面容里藏着狰狞。

    我没说话,我不是不屑,而是我的心里突然沉重了起来,刘军的样子告诉我,这件事情只怕不会是一个简单的结局。

    刘军开着车子离开了,行政科的人客客气气的看着他离开,公安分局的副局长,这些人肯定知道他的身份。

    “走,走。回去楼上。”几个人都这样喊着,行政科的几个也往他们的值勤室走去。

    魏晓华流着泪替我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她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些埋怨。

    我们回到了楼上,我坐到了椅子上,等身体松弛下来,我才发现我刚才被打到的几个部位居然会是这么的痛,刚才还没感觉,当时的感觉是自己还可以继续打。可是我现在的感觉却是全身无力,身上的痛楚也让我很不舒服。

    刘军不会轻易的放过我的,这一点我知道。他现在或许还只是会怀疑我和秦惠玲的瓜葛,等一旦证实了,只怕是新仇旧恨都会和我一起算。

    我叼了根烟,魏晓华在我的不耐烦的咄赶下回到了她的办公位置,但我感受得到她的目光一直都停在我的身上。

    吸了几口烟后我感觉自己恢复了几分气力,我试图拿水杯,发现我的拳头处的皮已经有了几处裂开,微微的渗着点不明显的血。

    “刘军没办法通过光明正大的手段来对付我,他不会希望自己头上套了顶绿帽子的事情众人皆知,而我也不大可能去触放什么法律,他即使针对我,也只能背地里来。”我心里思量着,刘军临走时候狰狞的面容让我打了个寒颤。

    “呵呵。”我无声的笑了笑,我并不怕,我怕的也就是他公安分局长的权利,我怕的就是他可以用光明正大的手段来整治我,如果那样的情况下,我就完全是他手里任凭玩弄的小蝼蚁。

    但是他不会有这个机会,栽赃什么的手段也轻易实施不到我的头上,我和秦惠玲在一个地方上班,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很清楚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费尽心思的筹划栽赃我只怕也有很大的实施难度,需要时机,需要时间。

    刘军不会这样做的,夜长梦多。等到他找到这样的时机的时候,或许我早就离开了京达市,离开了他权利能及的地段,我的身家不在这。刘军应该能想到这一点。

    但公安分局长,他认识的三教九流的朋友会少吗?我笑了笑,秦惠玲的身家我们办公室里的人都清楚,应该是刘军的身家。

    一个公安分局的局长,真靠工资,可以有相当豪华的别墅,可以给自己和妻子分别配置档次不低的轿车,可以暗里经营资本不低的房产生意的经济能力吗?这里面有猫腻,但我没办法往这里面动主意。它唯一给我的启示就是,刘军不是一个安份守己的人,这样的人物在公安系统里,肯定和社会上的那些人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他如果要整弄我,动用他的这些私下关系是最直接最简单的方法,甚至最有效最安全。

    没有证据谁都不能拿他怎么样,但是刘军,我冷笑。

    我一向安分守己,行事不嚣张,就难道是一个可以随意捏着玩的软柿子了么?社会上的那些人物,不是只有你才认识的。

    道上名气响的,未必就是真正狠的。刘军,真要走上这一条道,你占不到便宜的。

    我吸着烟,烟雾从我嘴里无规则的向外污染着空气。

    “我们回去吧。”魏晓华走到了我的身边,她的眼睛似乎有些浮肿:“我跟经理说了,她同意我们先回去。”

    “她还好吧?”我问着,我关心秦惠玲,不是因为性的关系。

    “已经没事了。”魏晓华咬了咬嘴唇。我笑了。

    “走吧。”我站了起来,办公室里人在我们回到楼上后就彼此都一声不吭,我不喜欢这时候沉闷的气氛,或许他们现在,每个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成分居多,或许我一出去这里就会炸成锅的讨论关于我的莽撞和不理智,但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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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未雨绸缪

      回到房间,我直接脱了上身的衣服,拿起桌子上的小镜子查看自己身上的伤势情况。

    原来身上感觉有些火辣辣的地方都已经微微的破了皮,应该是在地板上擦伤的,不过幸好没有流血。

    “你看你。”魏晓华这时候早已经停止了哭泣,她一脸寒霜的埋怨着我:“好端端的你那么冲动干什么?”

    “那你说让我怎么办?”我从她手里拿过回来路上买的药水抹着伤口,药水一碰到伤口就是一阵钻心的难受。

    “你好好劝嘛。”魏晓华抢过了我手上的药水为我擦拭着我胸口通红的地方:“当时那么多人,你干嘛就要和他打架。”

    “已经打了。”我心里也有些无奈,如果选择现在这时候,以我现在的心境我确实会有更理智更事故的行为,但当时,很多时候,左右人行为的只是一时间的情绪。

    “你以后可得小心点。”魏晓华担心的看着我:“他可是本地人。”

    “我会小心的。”我笑了笑,只好安慰着她。

    “本地人?”我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哪有这么简单,他可不是普通的本地人,他是公安分局的副局长。

    “要不我们去找个卫生院看一下?”魏晓华还是不放心。

    “不用了,我等下睡一会就好。”我摇了摇头,我心里清楚我并没有什么大碍,身上的不过一些破皮的小伤。魏晓华的关心还是让我感受到了一份温馨,我强忍着心里升起的柔情,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脸蛋,她不高兴的白了我一眼,似乎怪我现在还不老实。

    “那你就先睡一会。”魏晓华应该看出了我神情里有些疲倦,她温柔的扶着我躺到床上:“我去外面买点菜回来,中午喊你吃饭。”

    “你去吧。”我点了根烟,*在床上向她挥了挥手。

    “把衣服穿起来,别着凉了。”魏晓华看着我没有穿衣服的意思,幽幽的看了我一眼,帮着我把被子盖住了我的胸口。

    “等中午再叫我。”我告诉她,然后看着她带上了我的房间门。

    “哎。”我把头倒到墙壁上。刘军,希望你别逼我。

    “喂。”我拿起了电话,我需要打个电话回家乡,我很多事情现在需要假手在家乡的朋友。

    “你系拿个。”熟悉的家乡方言让我难得的有了笑意。

    “我耗子,***,我号码都不知道了。”我笑骂着,我现在的电话是打给黄少廷的,我在家乡里为数不多的几个好友之一,从小学到高三,我们就一直都是同一个班级,而且在高中的时候一起租房子外宿,“非法同居”了三年。我们的关系铁得很。

    “哇操,你小子现在会打电话给我?”黄少廷的话里带着明显的夸张:“说吧,又什么屁事我要干的。”

    “操,打电话问下你好不好不行啊。”我有些脸红,确实,没事我不是喜欢打电话的人。我自己家里我通常也是一个月也只打个把电话,而且每次都是寥寥数语的问候就挂了线。

    “得了吧,这半年你就打了两个电话给我,一次让我帮你们家修窗子,一次让我带人帮你们家割稻谷。”黄少廷的话里有些骂咧,他熟悉我的性格,多年真情相交,彼此也不会有虚伪的客套。真讲起感情来,我觉得即使是我家子里的那帮兄弟,感情上也不比不上我和他们那几个人那么的真挚。

    “好了,少抱怨了。”我笑着回骂着:“反正你小子看着那个破超市,又没事干不是。”

    “得了吧你。”黄少廷的电话里还搀杂了麻将牌在桌子上的搓动的声音:“有什么事你快说,我打牌了。”

    “帮我找个场地。”我笑着把话题带上了正题:“要大点场地,至少要容纳得下两三百人,还需要能放置些大量物品的那种。”

    “你想干嘛,办养猪场啊。”我听到了他轻轻的说了句“等等”,然后我隐约听到汽车喇叭的声音,他应该是走到了外面街上。

    “我这是有点打算做点事情。”我吐了口烟:“你看看能不能去帮我把那个废弃的粮站弄下来,再把周围那些人的空闲房子也帮我盘租下来。”

    “你真决定了?耗子?”黄少廷有些迟疑:“耗子,要不稳当的事情就算啦,你回来跟我一个搞超市,在盘弄几个卖化肥水泥的铺子,每年也能有个十万八万的。稳当得很。”

    “叫你干你就干,屁话多。”我嘴里不耐烦,其实心里还是挺感激,早在我大学刚毕业那会,他也有跟我商量过这件事情,不过当时自己总以为大学毕业想闯闯门路,其实也带点不想屈居人下的“自尊”,更因为自己那种大学毕业想脱离农村家乡的那点想法,我拒绝了他的好意。

    对于黄少廷的情况,做为好朋友的我其实很清楚,本来初中时候我们两个人就是班级和年级上的优秀生,又一起考上了县一中。不过因为他们家比较有钱,在高中的时候他和几个县城的“太子党”混到了一起,成绩自然一落千丈。当时我们也劝说过N次,但这小子当时根本不理我们这些“书虫”。

    高中毕业后他落了榜,然后嘻嘻哈哈的在他父母的帮衬下开了个超市,同时他老爸老妈和哥哥嫂子也经营些钢材水泥化肥的生意,店铺在我们镇子上分布好几个,甚至触手到了隔壁的乡镇,每年的收入至少不会低于七十万,这也是他暗地里给我透的底,他们家的经济水平在我们那里还是算得上很不错的。所以我也特意麻烦了他,因为几个朋友里只有他有相对不错的经济实力,我拜托他的这些事情,肯定需要先付手不低的费用的。另外,因为他们家比较富的缘故,又是店铺多,一家子的生意人。他的父亲在我们镇子上人面比较广,有些威信,和镇子里的那些个领导也有往来,拜托他出面去盘租镇子上的废弃粮站,应该也就是动动嘴皮子,跑跑腿的事情,比别人去要省事和有效果得多。

    “好,好。”他的声音里有些无奈:“不过耗子,盘弄那些可是要钱的,哥们丑话说在前头啊,我这可以给你垫着,算你借的啊。”

    “得了,知道。”我笑了笑,我的几个朋友的性子都和我差不多,比较实在,或许这是物与类聚的一部分吧。

    “你把帐号给我发手机里,我等下先给你汇20万,不够的你再先帮我垫着。”我告诉他,虽然知道他有钱,但他的钱更多是归家里管着的,要他贸然动用太多只怕他们家人也会反对。

    “行。”黄少廷里的电话里有些惊讶,应该是没想到我会能拿出二十万来,不过他没有问。十几年的交情,彼此熟悉得知道对方小弟弟的尺寸,他知道我的性格脾气,如果不想瞒他,我会自己告诉他。否则,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事你用点心。”我告诫着提醒他:“哥哥我找到了个发财的路子,如果真能发财,忘不了你几个。”

    “操,老子嫖嫖妓打打牌还缺钱用啊。”黄少廷不高兴了:“你小子拜托的事情我什么时候含糊过,上次老子卷起裤腿亲自带了几十个人一天把你们家谷子全收了,你问问你妈去。”

    “好了,知道你够兄弟。”我可没感动,这家伙请了几十个人去帮忙我相信,要说他亲自卷起裤腿去下田?打死我吧。

    “除了这事,我还有件事要问你。”我没有挂断电话,今天和刘军的结怨让我不得不事先长个心眼。

    “说。”

    “吼个毛子,没见我打电话,再吼老子把你牌扔厕所里去。”

    “耗子,你这接着说。”黄少廷应该是在骂着催促的人了,这家伙还是那副高中时候沾上的痞子气。

    “我这可能会有点小麻烦。”我告诉他:“我这得罪了个人,社会上有些地位和关系,你看看你以前的朋友有没有出来我这混的?”

    “去京达混的有几个,你告诉我你得罪的人的分量。”

    “很重,公安分局的一个副局长。”我心里担心他们在社会上几年后会不会没了高中时候的霸气。当初高中那会,他们可是几个人怀里揣着刀子骂骂咧咧要去挑了某位副县长的手筋脚筋的。原因还只是因为他们中的一个哥们看上了那位副县长的千金,跑到人家里去纠缠被那位副县长呵斥了几句。

    “那算个球啊。我那般哥们只要给钱,什么事不敢干,什么人会怕。”黄少廷不以为然让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如果不行,我就要去另外想办法了。

    “你把他们号码给我,再跟他们说下我,我可能随时用得上他们。”我彻底的放下了心事,我明白他们那几个人的拼劲和狠厉。四个高中生敢拿着刀子跟六十多个社会上的人狠拼的主可不是只有电影里才有的。我知道他们最风光的一战的辉煌,两个被砍得躺得动不了了,剩下两个被砍飞了手指和耳朵,还操着刀追得几十个人上跳下窜。他们是真正敢玩命的主,绝对不是一般的人多欺负下人少,稍微见点血就以为自己是英雄的小混混。

    而且这个不是道听途说,这是在晚自习放学时候,发生在几百人面前的真实事情。我亲眼看见了当时的情况,而且也是我们几个死死摁着黄少廷往校园里拖,才没让这傻子操着书包里扯出来的刀子,要上去跟他的那几个哥们讲意气。

    事后这小子也后怕的说我们救了他一命,又时常后悔自己当时没有冲上去显示下男儿热血,又时不时的会怪我们几句。

    “行,这事你放心。几年里我们都有联系,我这些年也给接济了他们不少粉钱,这事没问题。”黄少廷一口应承了下来:“不过,耗子,你自己可千万小心点,你可不是那块料。”

    “知道。我也是以备万一,对方不找上我,我不会去找你那些哥们。”我苦笑,不过我还真不是那块料,除了今天早上和刘军的交锋,我上一次的打架历史只怕可以追溯到十几年前和小朋友争糖果了。

    “小心点啊,兜里带把刀子,谁找上你的就捅过去。”

    “得了,去打你的牌。”我真恨不得敲敲他脑袋,我可不想成杀人犯。

    “我拜托你的那件事别忘记了。”我再次提醒着黄少廷,我虽然知道他一向不会忘记我拜托的事情,但我还是忍不住的提醒,这事关系到我个魏晓华商量的整个环节,马虎不得。

    我在他还没来得及开骂的时候赶紧挂上了电话,然后开始躺着抽烟。

    今天的事情在我脑子里又慢慢的回响了一遍,烟雾里,刘军那副狰狞的表情又一次的出现在了我面前。

    “刘军,你真的别逼我。”

    我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我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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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本能性情

     中午的菜肴很丰盛,魏晓华特意熬的排骨萝卜汤的味道也相当的鲜美。

    我睡了一觉起来,也依旧感觉身上有些地方还是有些酸痛,看来刘军这些年好象也没有把身手落下。到底是公安系统出身的人,尽管身体可能因为不缺吃喝,营养过剩下有些些身形上的发福走样,但那个拳头还真是挺重。

    或许因为我自己一个白面书生,平日里或许体育方面过得去,身体表面看起来还算结实,但实际上斗殴起来差得远了吧。

    我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子和刘军这个近四十的中年男的斗殴,实际上没占到多大的便宜,只是外表他见了血,而且是最脆弱的嘴部被我偷袭了一拳。我终究还是放不开手脚,我太久没有和人家有争执了,我出手的时候顾忌太多,不够狠。

    身体的酸痛让我反思着自己的“仁慈”,下一次如果还是有这样的情况,我一定会冲要害打去,绝对不会让自己去品尝这种两败俱伤的无奈。

    “来,把这碗汤喝了。”魏晓华给我舀了碗汤,递到了我的跟前:“我替你请了假了,下午你就别去公司了,好好在家呆着。”

    “我等下还是要去公司下。”我喝着汤,我放心不下秦惠玲,她一个女人,只怕承受不了别人背后的议论,尽管公司里的其他人或许还并不清楚事情的真正原由。

    “铛。”魏晓华把汤勺扔到了装汤的盆子里,她的脸上挂着生气,她应该是猜到了我去公司的意图。

    “我只是去看看她。”我解释着:“怎么说也是我害了她。”

    “她可没有觉得你害了她。”魏晓华似乎吃味的吃着菜,她身前的那碗米饭她动也没动:“她要是觉得你害了她,老早就把你踢出公司了,也不会在你说要辞职的话后把矛头对准了我,更不会宁愿离婚也要把那个孩子生下来。”

    我不说话了,我无话可说,我并不是电视里演示的那种纯粹的不解风情的愣头青,秦惠玲那天拒绝我辞职后透露的不打算和魏晓华继续签下合同的意思,我早就对这里面的一些东西有隐约的感觉,虽然我不确定,不希望自己自做多情。

    这也是我为什么支持魏晓华在这个月15号自动离职的另外一个原因。除了不希望魏晓华去和那些让人恶心的龌龊男打交道的原因外,我明白以魏晓华和秦惠玲这种心高气傲的人,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忍受等着自己被解雇的无趣。

    我不希望两个女人彼此看着对方不顺眼的针锋相对,魏晓华的话我心里有些感觉,我知道秦惠玲可能对我也有一种很复杂的感情,一如我对她。

    我不想魏晓华生气,但是有些事情我还是必须做,我必须去看看秦惠玲,或许因为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或许我心里对她也还有着男人的那种龌龊的念头,因为她漂亮。

    “对了,我问你个事。”我微笑着揽住了魏晓华的肩膀,看着她脸上不高兴的神情试图着转移她的注意力:“我们也这么久了,你有没有。”

    魏晓华打掉了我摸向她肚子的手,她突然看向我的眼神很复杂,有些慌乱。

    “你快吃吧,吃完了自己要上哪上哪去,反正我下午是不去公司了。”她站了起来走了出去,我听到了她关她房间门的声音。

    我苦笑了一下,我其实早就猜到了魏晓华不会怀孕,因为她从来就没有这方面该注意的意思。她应该是在生下朵朵后就做了相应的手术,我本来也就是想把气氛哄得随和些,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或许我触犯了魏晓华心理上的禁区,让她想起了过去的事情,可能想起了她以前的丈夫。

    两个都是结过婚的女人,都比我大。我只有二十三岁,我需要一场婚姻,哪怕只是为了向家人和朋友证明一下自己也是正常人,哪怕只是为了给认识我的人做一个认识里的交代。

    秦惠玲和魏晓华都不适合,我无法和她们建立法律承认的关系。我必须考虑世俗的眼光,我是一个普通人,我没有挑战世俗的勇气。甚至,我不敢有这个想法。

    心里藏了心事,情绪也受到了影响,原本因为刘军的缘故而沉重的情绪这下更加恶劣,再香的饭菜我也没有了品尝的食欲,喝完了碗里的汤我站了起来,我打算去公司,桌子上的一堆子东西我现在没心情去收拾。

    公司里还是一样很静,秦惠玲这个经理的宿舍离我们底下的这些员工的被安排的二楼的几间“杂货铺”不同,她的宿舍在办公楼背面,环境清雅,视野开阔。

    门锁着,窗户拉上了窗帘子,她应该是在午休。

    “咚咚。”我轻轻的敲起了门。

    “谁?”她的声音里有些警惕。

    “开门。”我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把手塞进了裤子袋里,左右瞧了瞧,有点做贼心虚。

    大家应该都是在午休,她房间外面的这条小道原本就比较幽静,我没看见任何一个人影。

    里面迟疑了几秒,门开了。她穿着睡衣,身段玲珑。

    “坐吧。”秦惠玲关上了门,她自己坐到了床上,房间里还有一张唯一的木头凳子。

    “你没事吧?”我坐到了凳子上,我的眼神不敢盯着她,她穿着睡衣的样子有些诱惑。

    “他打疼你了?”秦惠玲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她的面容里还带着几分伤感里的疲倦,是那种心神的疲倦。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娇弱无力。

    “我没事。”我简单的回答着,从口袋里拿出了烟:“介意吗?”我问她,其实我是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我需要抽烟来掩饰自己的紧张,我该死的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我的眼睛总是不自觉会看向她睡袍下面的高耸,可是我明明没有这么龌龊的心思。

    秦惠玲摇了摇头可,算是对我抽烟的默许:“你小心点陈浩,刘军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我也不是。”我笑了笑,我心里明白我和刘军迟早会有更激烈的碰撞,我等他,他怎么做我怎么还他。

    但是这个想法我没打算跟秦惠玲说,我不至于拿着流氓去女人面前逞英雄,何况她现在名义上还是刘军的妻子,而我只是因为一场意外跟她有了点不正常的关系。对秦惠玲,我无法象对待魏晓华那样可以知心交底,而且此时此刻,也没有这个必要。

    “你斗不过他的。”秦惠玲摇了摇头,她复杂的看着我:“陈浩,离开这里,回去你的家乡。”

    “你早该赶我走的。”我笑了笑,只是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怕刘军,但怕的是他政府人员的权势,其他,我真的不怕。

    “我这里给你十万块钱,你带上你原来赚的钱,回家做点别的吧。”秦惠玲从她挂在床头的包里拿出了钱包,在钱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放到了我身后的桌子角上。

    “我就值十万块嘛?”我拿起了桌子角上的卡片瞧了瞧,我的嘴角带着一抹嘲弄,我玩味的看着她。

    秦惠玲在我玩味的眼神里不安了起来,她的脸色变得更加的苍白。

    “你想要多少?”秦惠玲打开了她的钱包,钱包里应该不过千把块钱的现金,我还看到了另外的几张银行卡。

    我一下子失去了全部的心情,我也失去了逗留的兴趣,我把银行卡丢到了她的床上。

    “我会走的,你放心。”我站了起来,打算出去。我没想到秦惠玲会用这种方式来劝慰我离开京达市。

    “陈浩。”秦惠玲喊住了我。

    我回过头,看见她的眼泪里似乎带上了些朦胧的泪光。

    “我是为你好。”秦惠玲有些焦急的站了起来:“你不清楚他,你真的斗不过他。”

    我静静的看着秦惠玲,秦惠玲对着我的眼神毫不退缩,她大胆的与我对视着。

    我突然有了吻她的欲望,我努力的让自己的眼神避开了她,窗子被窗帘遮着,门也关着,我看不到外面的景象。

    我的身子抖了一下,随即有了些僵硬起来,秦惠玲在我身后抱住了我,她的身子很柔软,我甚至可以感受到她丝质睡袍的滑腻,我的背上贴上了两团柔软。

    “我是关心你。”秦惠玲的头枕在了我的肩膀上:“你才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抱住了秦惠玲,我的手已经不自觉的握在了她胸前的柔软上,她媚眼如斯,吐气芬芳如兰。

    秦惠玲在我握住她胸前的柔软的时候身子也僵了一下,随即她的眼神变得大胆热切,她拿下了另外一直手里的烟,把它丢到了门边。

    “要我,陈浩。”秦惠玲闭上了眼睛,我清楚的看见她诱人的樱唇上面不断闪动的睫毛,我的手开始用力的在她的身上游走,我的手伸进了她的睡袍。

    “要我,象你那天晚上那样。”秦惠玲语无伦次的呢喃了起来,她的手伸向了我的裤腰,她显得迫不及待。

    我的脑子一下昏沉了起来,在她的手握住我的那一刻。

    我把秦惠玲用力的抱了起来,甩到了她身后的那张床上,那一刻,我的头脑里已经停止了思维。

    我只知道,在这一刻,没有道德,没有理智,只有男女双方的本能。这一刻,我们彼此都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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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离家出走

    疲惫后我们都静静的躺在了床上,不知道什么时间,也不理会什么时间。

    “陈浩,你真的离开这里吧。”秦惠玲抱着我,我的头埋在了她的胸前,我的舌头仍旧在挑逗着她胸前的蓓蕾。这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个贪婪的孩子,而她胸前的蓓蕾就是我最喜爱的玩具。

    “跟我走吧。”我停了下来,秦惠玲也喘了一口气,刚才我不安分的舌头一直让她情不自禁的崩紧着身子。

    “跟你走?”秦惠玲叹了口气,她的手摸着我的脸:“陈浩,你能给我名份吗?”

    我的心也冷了下来,我把头甩到了枕头上,我给不了她名份。

    一时间我们都沉默了下来,我们就这样身无寸褛的并排躺在了一起。

    “你跟魏晓华同居了?”稍末,秦惠玲开口问我,她拉上衣服遮住了她的身体。

    我看了她一眼,秦惠玲的目光没有看,她的目光在盯着我们头顶上的天花板。

    “差不多。‘我迟疑了一下回答了她的问题:“我们租住在一个地方,但住着两间房,不过现在在考虑租过另一个房子。”

    “你打算怎么处理和她的关系。”秦惠玲问我这句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我把头扭到了一边去看墙壁。

    “我不知道。”这句话我又是迟疑了一下才吐出口,我真的不知道。

    “魏晓华是怎么想你们之间的关系的?”秦惠玲问着这句话的时候,手臂缠了上来,我转过身子看她,她胸前的那对高耸一下子让我有了些亢奋,我的手握住了她的胸前把玩起来。

    “你告诉我。”秦惠玲的话音里带上了几分的颤音,她的身子不耐烦的扭动了起来,我能感受得到她急促的呼吸。

    “或许,我们各取所需。”我压上了她,开始我的又一次索取。

    但这一次我很快就结束了,很快。

    秦惠玲只是一动不动的躺着,任由我在她身上的所有动作,我很快就没有了兴致。

    “你就把我们当成了免费的妓女?”秦惠玲早我结束了后躺在床上的时候问我,她的话里带着讽刺。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太尖锐,尖锐得让我根本不敢去面对。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如何看待她和魏晓华。

    “我明天不来公司。”我这样的开了口,我要转化话题,我不想和她这时候讨论这种如何看待的问题,我需要时间来思考自己,思考自己到底是以什么心态来对待她们。这个问题或许在以前被我刻意的忽视了,或者我一向避免了去处理这个问题。

    “我明天要联系林氏集团,或许需要去和他们进行接洽。”

    秦惠玲没有理我,她只是掉过了头,留给我一个光洁的背部。

    “哎。”我叹了口气,从床上翻起了身子:“我走了。”

    “从公司的后门走。”秦惠玲躺在床上不动,她只是又把头转了个方向,似乎不愿意面对我的赤身裸体。

    我穿着衣服,看了看从袋子里拿出的手机,时间离平时下班的时间已经不远,已经接近了傍晚,或许办公室那些上班的人明白秦惠玲经历了上午的事情没有上班的心情,没有人来探视,甚至连打扰的电话也没有。

    “我走了。”我看了看秦惠玲的背影,她的身子藏在被子底下一动不动,我叹了口气,关上了门。

    屋子外面依旧一样的静,公司的后门就在这条弄道的另外一边的角落,*着墙壁,我小心的避免着被二楼的人看见我。

    出了公司后门我终于吐了口气,这里拐个弯就有了更高大的建筑挡着,我开始甩起大步的走。

    回到房间敲着魏晓华的房间门没有理会,打开她的房间,里面空无一人。

    我伤神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午吃饭的桌子上已经整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了我刚出门时候的一片狼藉。

    魏晓华去了哪里?我心里不安了起来,只有一个可能,她去了公司。那么今天我和秦惠玲发生的事情只怕她能猜到一二。

    我去看望秦惠玲的事情她知道,如果魏晓华去了公司,秦惠玲没有去上班的事情她肯定也是一清二楚。

    “妈的。”我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我觉得累。

    秦惠玲和魏晓华都跟我有着道不清楚的关系,但我能怎么去处理和面对她们?

    秦惠玲有了我的孩子,魏晓华对我的感情我心里知道得清清楚楚。

    我突然想喝酒,可是房间里的啤酒我又不想动,我需要醉,我需要高度数的白酒。

    但我终于还是躺着没动,心神俱疲下我也觉得自己没有动弹的力气。

    “陈浩,起来了。”迷迷糊糊里我感觉到有人叫我。睁开眼睛我看见了朵朵正在摇晃着我的身体,魏晓华正拿着拖把拖着房间。

    “叔叔,起来吃饭了。”朵朵嘟着嘴看着我,还拉着我的手往边上拽,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了几分的昏暗,小丫头应该是饿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刚才居然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妈妈已经烧好饭了。”朵朵哄着我的样子:“叔叔你快点起来吃饭。”

    “好,小丫头。”我捏着朵朵的脸蛋:“谗丫头肚子饿了是不是?”

    “我跟妈妈等了你很久了,“朵朵气鼓鼓的抱怨着我:“叔叔你睡得跟猪一样,饭都冷掉了。”

    “吃饭了。”魏晓华平静的把拖把放到了卫生间的壁角,然后走了出去。

    我苦笑着抱起了朵朵跟了出去,去她的房间,魏晓华异于平时的冷淡告诉我,她生气了。

    饭局没有了平时的气氛,连朵朵都察觉了些什么,小丫头边吃着饭边打量着一声不吭的我们。

    “朵朵,你自己一个人看电视,妈妈和叔叔去隔壁谈事情。”魏晓华在收拾完碗筷后,哄着朵朵:“千万不要出去知道吗?”

    我原本还抱着小丫头看电视,魏晓华盯着我的眼神让我无奈的把点头回应魏晓华的朵朵放到了一边。

    “你下午跟秦惠玲做什么好事了?”一进房间,魏晓华就关上了房门,然后她整和人一改方才的严肃和冷淡,媚笑着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该死的。”我抱着魏晓华,忍受着她的大腿在我那里的轻轻摩挲。

    “我们聊了一下午。”我苦笑着把魏晓华压到了墙上,我的脚下意识的挡住了她挑逗我的动作,我现在没这力气和心思。我下午时候已经“吃”饱了。

    “用什么方式聊的。”魏晓华似乎不见得生气,她用手指划着我的脸:“聊得你这里都成死蛇了。”

    我放开了她,坐到了床上,习惯性的摸出了烟。

    “陈浩,我只问你,你打算怎么处理和她的关系。”魏晓华不依不饶的坐到了我的身边,她抢过了我的打火机,妩媚轻柔的帮我把烟点燃。

    “她也问我怎么处理和你的关系。”我吐了口烟雾,伸出舌头添了下嘴唇,然后看着她。

    “你怎么说。”魏晓华挂住了我的脖子,她的眼神有些紧张。

    “我不知道。”我烦躁起来,推开了她,在她错愕的神情里走了出去。

    楼下风有些凉,我叼着烟漫无目的的行走,路灯下我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两个女人都逼问我如何处理彼此的关系,可是我无力回答。我无法伤害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行人三三两两的相互嬉戏,车流来回的在我的视线里奔来驰去。黄晕的路灯下,我的影子是如此的孤独。

    “金碧辉煌”的招牌在荧光灯下显目非常,心里感觉着寂寞,我向着这家闻名于我们此间的夜总会走去,我需要给自己一场醉。现在只有醉意才能解脱我心里的烦恼和忧愁,

    我需要酒。

    这家夜总会是我目前最直接的选择。


[ 本帖最后由 realhero 于 2008-5-3 18:2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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