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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教官 作者: 万能火柴

本主题由 realhero 于 2008-5-22 00:38 设置高亮
31、月事来了怎么办

    无论众女如何逼问,林清就是死封小嘴,什么也不说。大家没有办法,不过普遍可以猜出,这绝对是与教官有关的!难道教官欺骗单纯的小林清,既想骗财,又想骗色?有这种可能,不过那个黑脸整天一副臭臭的正义化身,怎么也不像这类型的人。况且,一万块虽说不少,可也不算什么巨款,教官也没有必要为了这点钱而挑战法律吧!

    既然问不出什么,众女只好放弃,只有何美纾依旧心痒难耐,却毫无办法。由于白天的辛劳和疲惫,床上躺着的她们恍恍惚惚间,就纷纷进入梦乡。衣服也不脱,连什么时候熄灯也丝毫不觉。几女泡的衣服,仍浸在冰冷的脸盆内,看来是要如此度过漫长的一夜了。

    熄灯后,韩林一查房。我的乖乖,众女睡的东倒西歪不提,竟然连衣服也不脱。看着这些小女孩一个个皱着眉头,疲倦欲死地沉睡。韩林心一软,终是没有叫醒她们。今天下午,由于他的心情极度不好,对她们很是一顿大吼。现在想想,的确还有些后悔。

    连衣服也不脱,怎么能睡的安稳呢!看着这些曼妙身材,玉体横陈的小女生,韩林犹豫半晌,还是坚定一下眼神,如同一个保姆一般,逐个脱去她们的外套,把她们一个个塞入被窝。里面的衣服他可不敢再脱了,说不定一时忍不住,犯了什么作风问题,那可就万死莫赎了!

    本以为自己粗鲁的动作至少会惊醒一部分人,可这些丫头就跟死猪(请原谅我用这么粗俗的词汇)一般,一动不动地任你摆布。有敏感一点的,也只是不耐烦地皱着眉头,嘟着小嘴。当外套被脱去后,她们不舒服地翻个身,继而露出安逸的笑容,继续深睡。

    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把她们全部安顿好,韩林擦去额头微微渗出的汗,感觉真是比五公里全副武装越野还要累人啊。的确,如果诸女仍然企图用赤身裸体来对阵韩林,警惕心大起的他当然不会有啥感觉。可这次,她们个个柔若无骨,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淡淡的清香点燃了韩林压制在心底的火种,熊熊烈火在雄性激素的刺激下,腾腾炙烤着他的内心,考验着他的意志。

    当然了,韩林的意志可不是那般容易崩溃的,虽说不似铁铸,但比那石头绝对要强上许多。重新陷入安静的宿舍里,只有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睛在此时亮起,盯着韩林离去的背影,久久凝望。

    次日,早课的小号响起。休息了一夜的众女们重焕光彩。一个哈气过来,杨小凡突然眉头一皱,看向正在穿衣的林清问道,“林清,昨天让你帮买的苏菲,你买了吗?”

    林清脸一红,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小声道,“没有,我们都没有……买东西!”

    “小凡,你要那个干什么?”有人随口问道。

    “糟了,我的例假……似乎……真的来了!”

    “什么?”正在穿衣的众女齐齐一愣,何美纾更是不信道,“不可能吧,现在才……月中呢!”

    “见鬼!”只见杨小凡咒骂一声,猛地从床上跳下来冲进洗手间。很快里面传来声音道,“你们谁有,先借我一包!”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真的没有人准备。那玩意,都是月末快到点再去买,谁没事还带着它跑来军训啊!另一女突然想起某事,跑题道,“奇怪,我记得我昨晚没有脱衣服就睡了啊……!”

    整个宿舍一下子静了下来,洗手间也突然静了下来。啊……!一声尖叫传来,何美纾第一时间冲向洗手间的门前,紧张地问道,“小凡,该不是……该不是教官昨晚真的把你……”

    “什么啊!”杨小凡怒道。

    “那你怎么会突然来了呢?也不对啊,小凡你没事吧!”

    “救命啊,我完蛋了,我的小宝贝真的来了。你们谁快借我个垫子啊,救命啊……”

    不提何美纾出去帮杨小凡想办法了,只说昨晚衣服已经泡洗的几女,此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由于昨晚太累,她们竟然忘记洗了。此时,那衣服还躺在洗脸盆里,享受泡沫浴呢!

    其他人还好办,随便找一套未洗的衣服穿上就算了。可刘孜是一套备用衣服也没有了,此时仍缩在被窝里,急的不知所措。

    “刘孜,你怎么还不起来?”叶允彗见刘孜还没动静,不由提醒道。

    “我的衣服忘记洗了!”刘孜郁闷地悲声道。

    “忘记就忘记了呗,我的衣服还多,借你一套吧!”叶允彗好意地道。

    “不用!”刘孜咬了咬牙。

    众女都知道这个刘孜有很严重的洁癖,而且行为也感觉很是古怪。叶允彗当然也明白,再次好心道,“我那衣服还是干净的,只穿过一次呢!”

    “不要!”刘孜吼了声,蒙住被子继续睡。这事对别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她来说,可就是个灾难。别说自己的衣服穿过一次不洗绝对不会穿第二次,他人的衣服,别说是穿过的,就是一次没穿过,她也绝对不会穿的!而且她穿的衣服从来不会洗过十次,超过十次,就会被她烧掉。对,没有错,是烧掉。

    叶允彗好心好意,还被一顿凶,顿时也无趣地洗漱去了!很快,人走室空,杨小凡捂着小肚缓缓走出来,准备穿衣。见刘孜依然躺在床上,不由惊问道,“刘孜,你怎么还在睡?”

    “不去了!”

    不去了?杨小凡吓的眼睛一瞪,继而很快想到。现在就算用最快的速度赶去上早课,也已经迟到了。面对的无疑是黑脸爆炸的怒火和毁灭性的惩罚。每当想起教官那冰冷的眼神和那天痛快的罚跑兼不时踢来的大脚,杨小凡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屁屁。心想,反正现在去也是死,留下来也是个死,不如就在死前舒服舒服吧。况且今天自己情况特殊,去早课说不定就会闹出笑话,留下来也是情有可原,教官也许会原谅自己呢!

    主意打定,杨小凡也不管其他,脱掉衣服再次钻入被窝。一颗心忐忑不安地听着外面响亮的口号声,发觉躲在这里比在外早课还要令人难受。

    点数过后,韩林竟然发现人数少了2人。一张脸迅速沉了下去,黑气开始缠绕。“谁?谁没有出操?”

    无人回话。

    “开始!点名!”韩林翻开点名册,大声念道,“张娟!”

    “到!”

    “陈莎!”

    “到!”

    “……”

    点名完毕,韩林合上点名册,尽量放缓语气,问道,“刘孜和杨小凡二人怎么了?”在韩林认为,这种情况下,一般可能是病假。不然他认为,那几个丫头,是不敢不出操的!

    无人出列报告,说明并没有人帮她们请假。

    韩林脸色开始变了,看向陈莎大声问道,“陈莎,出列,告诉我,她们两在哪?”

    陈莎暗暗叫苦,怎么偏偏问她。不敢迟疑,站出大声报告道,“报告,她们在……在宿舍!”

    “在宿舍干什么?”

    “在……这个……在睡觉!”陈莎见韩林就似要爆发,立即立正道。

    什么?在睡觉?韩林傻了傻,随即一张脸黑的无与伦复,重重地哼了一声,大踏步走向宿舍楼。众女纷纷向宿舍楼投去同情的目光,心下了然,二女要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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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殃及明星

    嘭!女生宿舍门被一脚踹开。杨小凡吓的猛坐起来,而刘孜则惊的把被子紧了紧,随即没有了反应。

    “教……教官!”杨小凡口干舌燥,竟然感到自己浑身都在颤抖。

    “为什么不去上早课?”韩林的语气极度压抑,犹如战争爆发前那诡异的宁静。

    “教官……我……我……不……不太方便!”杨小凡一张脸憋的通红,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还爱开一些H玩笑。但要她在韩林面前说出自己的‘秘密’,她还是没有这个勇气的!

    “不太方便?请假也不方便吗?”韩林这个木瓜脑袋,如何能够理解不方便代表什么意思!又看向仍然缩在被窝里的刘孜,怒火更旺盛了,“刘孜,死了没有?没死就喘个气!”

    “我……我没衣服穿!”刘孜在被窝里大叫道,可惜由于被褥捂的太紧,所以听起来声音有些沉闷。

    没衣服穿?这个理由更是可笑,荒唐,而且有些令人愤怒了!军训前,每人发了四套作训服,就算是一天一件,也足够她们穿上四天。加上洗晒,轮换绝对不是问题。

    韩林忍定心情,尽量使得自己的情绪不失去控制,沉声道,“现在,给我立即起床,出操!”

    “我……这……那……可……”杨小凡简直不知该如何解释了,看到刘孜仍然缩在被窝里,丢下她孤军作战,她也急了。烦躁地叫了一声,缩进被窝,干脆对韩林来个不理不睬。她就不信,有了这非暴力不合作的战术,韩林能拿她们怎么办。

    这可把韩林惊的一时呆住了,带过无数的兵。娇的横的,硬的软的,正的歪的,黑的白的,逃避训练的方法多种多样,可还从来没见过有哪位新兵竟敢在上级亲自来‘请’他上早课时,依然无动于衷,熟视无睹地自睡自乐。

    “我再说一遍,立即起床,出操!”韩林的声音,已经饱含了火药燃烧的气味,一字一句,坚硬而危险。可惜也许是被褥的隔音作用,也许是二女已经铁了心,就要与教官对抗一回,宿舍内依旧平静。

    韩林怒目圆睁,小丫头,玩起刁赖,不出绝招,还真治不了你呢!韩林微一犹豫,下了决心,在二女的尖叫声中,把她们连褥被带人一下子卷起,分别夹在左右胳肢下,转身向操场快速走去!

    “啊……黑脸……哦……不……韩教官,你干什么?放下我,来人啊……救命啊……强奸啊……教官耍流氓啊!”

    “呜呜……,教官,我错了,你放下我吧,我立刻就去出操!”这是杨小凡的哭音,对韩林手段已有深刻体会的她,心中顿时就浮起不祥的预感,立马开口求饶道。

    可惜已经迟了!韩林对夹在臂下苦恼折腾的二女不理不睬,径直走到正在进行操课的大操场上,毫不怜惜地把她们往正在出操的其他众女队列旁一丢。

    “既然你们那般喜欢睡觉,那就……继续睡吧!”韩林丢下这句话,不顾她们‘凄惨’的哀求,径自带领其他众女出操去了。

    二女缩在被窝里,直觉如芒在背般难受,无数的目光似直接穿透厚厚的被窝,一览无余地欣赏着她们裸露的睡姿。都是及笄未嫁的少女,虽然平时大大咧咧,宿舍里更经常毫无顾忌地彼此调笑。但真的让她们开放地向全体学员展现她们优美的‘睡姿’,勇气还是非常地缺乏。现在,只因故未出操,却被韩林连被带人一起卷到操场上,心中的那个羞恨涩痛,简直不足为他人道也。大脑似完全失去了思考一般,只得下意识地用被子紧紧蒙住全身上下,以求不被那些色狼的眼神亵渎自己纯洁的身体。

    此时最悔恨的莫过于杨小凡了,不就是‘小宝贝’来了嘛,干嘛一时鬼迷心窍,效仿刘孜不来出操!结果倒好,现在别说你什么‘大姨妈’来了,就是你祖奶奶亲至,也不得不继续‘享受’这露天阳光浴了!

    队列中的其他女生此时绝对的万分乖巧,就连平时总爱捣乱的几个小女生,也似换了一个人模样。出操出的那是一丝不苟,找不到半点毛病。

    不过这种万年不遇的场面可让操场上的众狼们兴奋的暗嚎不已,一个个眼射金针,死死地偷盯着那缩成一团的被窝。脑海中不断意淫着被褥下那喷血诱人白花花的裸体,身体某个部位不断充血,哪还有半分心思放在早课上。

    早操结束,上午的操课也很快开始,太阳越来越高,温度也越来越热。队列中的其他女生们看着脸似凝霜的教官,想要求情,却总是鼓不起勇气。被窝下的二女早已经没有了哀求的声音,享受着纯天然桑拿待遇的她们早已是大汗淋漓,又累又饿,浑身虚弱无力了。最后实在憋忍不住,只得悄悄地掀开被窝一角,大口呼吸着外面清凉新鲜的空气。

    “韩教官,太阳这么热,再这样下去,刘孜与杨小凡会受不了的!”自从来此军训,已是星光璀璨,万众夺目的大明星郭纯妍一直非常非常低调。甚至每次收操后,她都禁足不出,以免引起其他学员的尾随聚集和让外界敏感的记者们拍到什么,闹出不必要的麻烦。不过随着与众女越来越熟稔,郭纯妍已经渐渐与她们建立起了丝微的感情,此时见二女受苦,其他人畏于韩林不敢直言,她可没有这些顾忌,委婉地劝解道。

    众女一见郭纯妍竟然站出来为她们求情,脸上的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在她们想来,你个黑脸牛-哄哄,爱跟我们装酷,总不能连纯妍姐姐的面子也不给吧!

    “有问题,先打报告,没教你们吗?”让人失望地是,韩林口气依然不善,似乎根本没有照顾到郭纯妍的身份面子。

    郭纯妍微微一愕,抿了抿嘴,倒没有生气,平静地喊了声报告。

    “说!”

    “教官,我认为,对刘孜,杨小凡的处罚已经够了,再这样下去,会中暑的!”郭纯妍一改委婉的口气,表情有些冰冷地道。虽然早就知道她们的这个教官是个什么性格,但当亲身体验了一把后,内心还是觉得很是不舒服。

    “有点你需要明白,这里只有教官和学员,没有学生,也没有明星!而我是教官,你是学员。所以,该怎么做,我不需要你来教,明白?”韩林走到郭纯妍面前,盯着她的双眼,一字一句吼着斥道。

    这个猪,太野蛮,太不讲理了,几乎所有的女生情不自禁厌恶地皱了皱眉头,也有少数人暗暗庆幸,幸亏自己没有站出来为她们出头。

    郭纯妍微微摆了摆头,似乎是被韩林的吼声震着了耳朵,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而后退一步,似自言自语,又似讽刺地道,“难道你除了这野兽般的嘶吼外,不会点别的方法吗?我为选择了你这个小组,而感到遗憾!”

    咦?韩林微微有些吃惊,倒不是因为郭纯妍的话,而是可能在自己如此这般的怒斥这下,依然保持平静的人绝无仅有。哪怕是心理素质再好的人,至少也会微露出厌恶鄙视等其他反面的情绪表现吧!

    韩林不是不知道其他方法,只是这是军训,只是他一直在用最严格的标准在要求着自己和他的学员。军训就是军训,学员不分军人还是学生。而训练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这些孩子培养出一点军人的气质。军人不但要有强健的体魄,还要有良好坚韧的心理素质。对她们的怒喝斥骂,也是在锻炼她们一种抗逆境的情商锻炼。他不需要去解释什么,适者生存,适应下来的学员,自然就会完成成长的蜕变。

    “郭纯妍!出列!”其他女生心中一凛,情知,那该死的,惨无人道的惩罚,又要重现了。

    “身为一名合格的教官,仅仅懂得吼叫是不行的,还要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跑步可以消磨一个人多余的体力,也可以让一个人忘记遗憾!现在,郭纯妍,目标,大操场五圈。起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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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洗手间风波

    身为一位明星,需要的不仅仅是美貌的外表,超人的运气和那所谓的潜规则运用。不得不说,在所有的学员中,郭纯妍的心理素质无疑也是非常棒的。即使面对韩林冷酷的处罚和伤人的讽刺时,她也没有大发雷霆,拿出明星的脾气吓唬人。只是轻轻向韩林丢去个轻视的眼神,让周围那些男人们一个个痛心疾首,随即一言不发地开始跑圈。当然了,即使郭纯妍想在此时耍什么大牌,这油盐不进的黑脸,恐怕也是不会买账的。

    操课依旧波澜不惊地进行着,经此教训,终于再没有人产生求情的念头,毕竟大家都有自知之明,她们的面子,怎么也大不过星光耀眼的郭大明星。

    强烈的阳光使得温度迅速上升,万里无云的天空下,一丝风也没有。随着一连串的训练,几乎每个人都热的汗流浃背,汗水迅速浸湿贴身的内衣。所幸外套还颇为宽大,不然这操场上的风景可就使得男人们喷血十升,欲火焚心而集体壮烈阵亡了。

    “教……官,我……我错了,求……求求你,我……我快忍不住了,我……我内急啊!”杨小凡话一出口,立即让队列中的几女忍禁不住,差点嗤笑出声。可以理解,如果不是忍受到极限,杨小凡又怎么会当着韩林的面说出如此羞人的求饶话呢!

    韩林也是一愣,抬手看了看腕间的手表,走到二女旁,低头沉声问道,“到底是出操舒服呢?还是躲在被窝里舒服?”

    求到现在,那个该死的黑脸教官对她们始终不理不睬,杨小凡已经几乎绝望。正在她憋的急不可耐,考虑是不是要模仿婴儿们在被单上画地图时,韩林的脚步声就如那西天的救命梵音般传了过来。

    救命啊,杨小凡心中悲呼,口中连连道,“教官,你是真理,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出操的确比睡觉舒服。教官,我已经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求求你,抱……抱我们回去吧!我……我实在……实在快憋不住了!”

    韩林微微一愕,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他也明白二女不会无缘无故地不来出操,他所愤怒的是,她们不出操也就罢了,竟然连请假也不请假,这是严重没有组织纪律的表现。

    感觉自己被韩林抱起,杨小凡直觉这世上再没有任何一种怀抱比韩林的臂弯更让人期待,更让人焦心等待了。来不及细细回味,一阵急促的尿意使得她不得不再次带着哭腔催促道,“教……教官……麻烦……麻烦你能不能快点,我……我……快……”

    韩林嘴角罕见地露出一丝微笑,没有回话,不过随之脚步加快了许多。

    刚把二女放下,只见一具白花花的肉体腾地从紧裹的被窝里窜起,直奔洗手间,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残影,直愣的韩林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反应。仔细揉了揉眼睛,按了按杨小凡的被窝,这才确定刚才那极速幻影的确就是杨小凡。早课跑圈时,怎么不见她有这样的速度呢?韩林呐呐地嘀咕了一声。

    而此时的杨小凡已经坐在了卫生间里重重地舒了口气,想到刚才的一幕,脸色突然间绛红的厉害。羞死了,竟然那样当着教官的面冲进卫生间。也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没有?他会不会冲进卫生间,然后?念及至此,杨小凡心跳不已,担心地看向紧闭的单门。良久,见门外依然没有一点反应,杨小凡情不自禁地再次舒了口气,同时内心涌出一丝难言的滋味,自己也分不清那是什么。难道自己真的渴望教官冲进来?哎呀,好色啊,自己怎么变得这般……算了,其实就算被教官看见又怎么样,她们当初还曾全裸诱惑教官呢,教官不也无动于衷嘛!难道教官真的是性无能?难道教官是断袖盟?又或者教官对我们这些小丫头不感兴趣?啊,要死了,干嘛老想这些,教官如何关自己什么事嘛,反正就不相信教官不会喜欢我们……。

    不提杨小凡小丫头在那胡思乱想,只说韩林见刘孜被抱回来后一直藏在被窝里没有反应,依然捂着被窝,躲在里面。韩林不免有些疑惑,喊了几声,她还是没有反应。

    韩林心中咯噔一声,难不成热的……中暑了?韩林迅速掀开被窝,只见刘孜紧闭双目,脸色灼红,脸上的汗水粘湿了头发,紧紧散乱地贴在脑门前。身体微微有些痉挛,出现了意识不清的现象,正是严重中暑的典型症状。

    韩林大惊,中暑对于韩林他们来说,早已经是司空见惯。这一般是由于在高温下,体热发散困难,体温调节能力不能适应而产生的症状。一般情况下,出现中暑的轻微症状时,人总能及时察觉,只要在阴凉下多多休息,使得体温降下来后,一般很快就能恢复。但类似刘孜这般现象,则已经非常严重了,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韩林不敢大意,几乎没有考虑就猛地把刘孜的被子全部掀掉。顿时只见被窝下的刘孜赤身裸体,浑身上下不着一丝衣物。她为什么不穿衣服?难道喜欢裸睡?这难道就是她不出操的缘故?可是,她为什么就不穿衣服呢?这些疑惑从韩林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根本没有停留片刻。相对于那晚极度暧昧的全裸诱惑,刘孜的身体除了让韩林在一刹那有着那么一丝的失神外,根本没有造成其他影响。

    韩林迅速打开门窗,在以最快的速度拨通营区医院值班室的号码后,冲进洗手间准备毛巾和清水。而此时卫生间内的杨小凡揣测半晌,始终不见门外有何异动,一颗纷乱杂扰的心正缓缓平静下来。丢掉已被‘污染’的一塌糊涂的内裤,没有垫子,只得用许多卫生纸折叠起来暂用,却发现,现场根本无干净的内裤可用。这可顿时愁煞了她,想要喊刘孜,不知道她为什么一直没有反应。自始至终没有听见教官离开的声音,难道请他把自己贴身的内裤送进来?正在杨小凡左右为难,犹豫不决之时,只听嘭的一声,门被猛烈的撞开。冲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英明神武,黑脸无私,刚才一直盘桓在她脑海中的矛盾‘教官’,少尉韩林!一瞬间,杨小凡完全灵魂脱窍地傻坐在马桶上,身体下意识地缩啊缩,似要完全钻进马桶内一般。耳边回绕着二个声音,快点大吼吧,让别人来揭穿他这个披着羊皮的大色狼。沉默吧,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曾在这种状况下被教官撞见。

    杨小凡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潜意识里竟然没有对韩林的害怕。是不担心他会对自己进行侵犯?还是她根本就不怕,或者是希望韩林对她进一步亲近什么?无人得知。

    或许韩林虽然被众女所厌恶,但有一点不可否认,那就是他在众学员面前建立起高大威严的军人形象还是非常成功的。大多数人,包括此时的杨小凡,在潜意识里都接受了这个事实,那就是跟着韩教官,训练不免吃苦,但安全感还是很强烈的吧!这点感官,很快又将得到进一步的加强,这是后话了。

    韩林没有让人失望,为了不让杨小凡难堪,他旁若无人,完全无视杨小凡的存在,迅速打了一盆清水,随手摘条毛巾就带门出去了。

    半晌,洗手间内没有传来杨小凡的大吼,这倒让韩林有些意外。自从带训女生们后,类似的惊叫大喊声似乎已经成了女人们的某种专利,不成想杨小凡的心理素质竟然这般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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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无码按摩

    洗手间外,此时正春光无限。可惜的是,男主角眼神坚毅清澈,甚至连呼吸也极为平和。女主角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似昏迷失去意识一般,任男人的双手在她身体上四下游动,毛巾擦过的地方,竟然肉眼可见地颤栗起点点小小的鸡皮疙瘩。

    杨小凡出来时,见到的正是这一幕,当场再次惊呆住,轻掩小嘴,瞪着一双惊讶的大眼睛,傻傻地看着这幕。似是不可相信,又似意外之极。不过,此时她的内心却古怪地一阵轻松,悄悄地暗舒道,‘这下OK了,不必担心刘孜把她的糗事说出去了!’。

    听见敲门声,韩林下意识地拉起毯子盖住床上的刘孜。开门一看,正是营区医护室的那名小军医。小军医见是韩林,显然也有点意外,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问道,“怎么了?谁不舒服?”

    “刘孜,我的学员,可能中暑了,有点严重!”韩林却对这位小军医没什么印象了,皱了皱眉头道。

    刚听是中暑,小军医并未放在心上,又听韩林说有点严重,当下不说二话,急步走到刘孜床边,简单一看,立即道,“这是严重中暑情况,天啦,竟然还有点脱水。咦?她的皮肤为什么……麻烦了,你把她怎么了?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过敏反应?”

    “过敏?怎么会过敏?我没有把她怎么样啊!”韩林不解了,刚才为她擦身体时就有些奇怪,不明白为什么毛巾擦过的地方,会出现许多细密的小疙瘩,这难道就是什么过敏?

    “她有洁癖,而且似乎很严重!”杨小凡为韩林及时解决了麻烦,不然不知道小军医该如何误会他了。

    小军医看了杨小凡一看,突然间发现了什么似的,啊地叫了一声,“你这个教官懂不懂护理知识啊,怎么还给她盖着毯子啊!”说完不等韩林出声阻止,唰地掀掉刘孜身上覆盖的那条薄薄的遮羞布。所幸此时的刘孜意识不清,不然知道自己如此这般被人无码‘曝光’二次之多,非得当场爆炸发飙不可。

    “咳咳……!”韩林只得用咳嗽掩饰尴尬,看着小军医那愤怒夹杂着质询的目光,韩林觉得需要解释点什么了。“这个……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

    可爱善良的杨小凡再一次解救了韩林,见状再次道,“昨晚刘孜的衣服忘记洗了,她……她没有衣服换……所以……”

    韩林立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转身生气地责备道,“作训服有几套,难道一套衣服也没有吗?就算全洗了,难道不能借一套吗?”

    面对韩林色厉内荏般的责备,杨小凡罕见地没有一丝惧怕,一副委屈的不行模样,可怜兮兮地道,“教官,我不是说了,刘孜她有洁癖,而且很严重。今天我也……你不问清楚……就那般对待我们。可怜的刘孜……可千万不要有事啊……,否则下午不能出操,这个心狠的教官可是会发飙滴!”

    韩林彻底无言,这真是一群极品女人啊,不但外貌极品,性格还各有特点,如今竟然还有个洁什么癖女人,真是丰富多彩,多形多色啊。改天训练匍匐前进,泥水你打滚,看你还如何癖!

    小军医可不管韩林在那发什么感慨,责怪道,“还发什么愣啊,快背她去医护室啊。对了,我可告诉你,她这种状况下午可不能出操了。”

    韩林再次担负起义务苦力工,不过这样香艳的苦力工,估计就是倒贴钱,外面的男生也能排出几公里开外。由于散热的缘故,刘孜的身体只裹着一层薄薄的被单。深度接触之下,刘孜的身体几乎整个伏在韩林的背上,亲密无间,没有一丝缝隙。阵阵体热毫无阻隔地透过韩林的一副,竟然让他的毫毛舒服地根根站立。弥漫的汗味顿时霸占了韩林的嗅觉神经,既不是怡人的香味,也不是恶心的臭味,而是那种轻轻淡淡,如同氧气般清新的莫名感觉。而且不知不觉间,韩林某处男人的特征迅速尴尬地生起了生理化学反应。

    医护室内,杨小凡看着躺在病床上平静的刘孜,竟然不解地纳闷道,“让你贴身背过来竟然没有反应,看来她的洁癖还不是很严重嘛!”

    韩林甚至来不及打招呼,就匆匆离开医护室。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尴尬现于人前,丢人现眼。第一次,韩林对自己的意志力产生了怀疑,当时竟然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想到这里,韩林心中不免有些烦躁,念至高山和他儿子的状况,及治疗所需要的高额费用,苦恼愈盛。这是生活的苦难,非战斗和鲜血所能解决。高山当初在部队里那么优秀,如今竟然……。韩林甩了甩头,只想快点结束军训,离开这些头疼的小丫头们,回到部队想办法。无论如何,他也不能看着高山的儿子,病死在破旧的拆迁房内。

    军训无话,当晚,教官宿舍内,韩林慢慢地翻着一本陈旧的相册。里面有着他入伍几年来所有的战友和兄弟。相册停留在一页上,韩林久久失神。半晌,似是醒悟过来,眼神略有些痛苦地道,“老班长,我该怎么办?我该如何帮助高山?老班长……!”

    就在韩林情绪极端低落之时,一阵猛烈的敲门声震醒了他。他拉开门一看,门外却人影全无。走出门四下一瞅,也不见个鬼影。低头一看,地上却躺着一封老式信封,封面上大大地写着一个字,急!

    韩林纳闷地捡起信封,缓步走进宿舍,犹豫着要不要拆开,因为他不敢肯定,这是不是又是哪个家伙的恶作剧。想了想,韩林还是谨慎地撕开信封,信封并无异常,掉下一张纸片。韩林拿起一看,只见纸片上草草地写着,“韩教官,卫教官有危险,救命!”

    卫教官?谁是卫教官?韩林仔细一想,难道是那个原野兽军团的美女教官卫灵?卫灵有危险?还救命?她怎么了?她住在营区教官宿舍区内,会有什么危险?既然卫教官有危险,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找上自己?为什么不露面?玩匿名举报?

    韩林心中快速地闪过N多疑问,不过最终还是换了件便服,带上门向女教官宿舍区走去。男女教官虽然在休息时间多有接触,但如此光明正大地闯入她们‘禁区’的人还真不多见。并且身着便衣,鬼鬼祟祟地打探卫灵教官的宿舍。如果不是韩林现在在众教官群中知名度颇大,恐怕早就被人误解为心怀叵测的某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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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卫教官有危险了

    嘭嘭嘭,“卫教官,在吗?卫教官,我是韩林。卫教官?卫……”一连敲了几次门,卫灵的房间内依然没有一丝动静。想起那张纸条上的警告,韩林心中的不安不自禁地浮了出来。

    “韩教官,卫姐不在,你找她有事吗?”敲门声惊动了隔壁的女兵,一人探出身来好意提醒道。

    “不在?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这个不清楚,卫姐今天收操回来不久后,换了身便装就出去了。听说是她的学员请她吃饭吧!”

    便装?吃饭?军训期对学员的管理还是比较严格的,但对于教官就没有什么限制了。所以类似教官出去吃饭,甚至是约会,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不过与学员一起出去,这就绝对有些古怪了。想到那张纸条上的警告,韩林脸色开始凝重起来。心中不断地分析着,为什么卫灵会突然间出去?为什么有人匿名提醒,而又不说明具体情况?到底卫教官会有什么危险?

    脑中灵光一闪,韩林突然想起一人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赫赫有名,威风不可一世的肥仔王成。韩林知道,要说整个营区对美女教官卫灵始终抱有幻想的,不外乎是野兽军团的那些渣滓。只是卫灵为何会答应与他们一起出去吃饭呢?虽然心中还有许多疑问,不过韩林脚下却毫不迟疑,第一时间前去寻找王成。

    此时的王成有些郁闷,自从他威信大降后,平时跟在身后的小弟已经寥寥无几。如果不是他非常有钱,恐怕连最后的二名所谓兄弟也会弃他而去。不过经此事件,王成似乎领悟了什么,似有逐渐远离原来交际圈的意愿,这就无形中让他被更加的孤立起来。

    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就是那个又可恨又可恼的黑鬼。不过每每想起韩林那张冷峻的面孔,坚毅的眼神和高大的身影时,王成又不可避免地产生一丝矛盾的崇拜心理。这对他的人生目标和价值观产生了严重的冲击,他甚至开始思索,他到底是想要一种前呼后拥的生活,还是需要一个被万人崇拜孤傲的背影。

    想着想着,那个极为熟悉的黑面孔闪入王成视野。肥仔心中咯噔一声,身体上的肥肉无规律地剧烈颤抖着。悄悄擦去额角流下的汗珠,假装视而不见,一副悠闲的散步模样,随时准备开溜。

    “王成,站住!”肥仔当下撒开腿就跑,完全是本能地下意识行为,丝毫没有考虑到,他这样做的后果。

    韩林一愣,立即醒悟过来。兔崽子,如果不是有事,干嘛跑的这么这般急速。百米冲刺地追上肥仔,一个勾腿,当即让肥仔重重地跌个狗啃泥。韩林欺身而上,单手擒拿,膝盖狠狠压在肥仔的背上,压着他厉声质问道,“小子,快说,卫教官在哪?”

    肥仔惊恐莫名,原来每次见到韩林,顶多被他恶整下,这次为何刚一见面,就动起全武行了!他完全失去反抗的念头,只是一个劲地吐着嘴里的泥巴,模糊不清地喊叫着,“我不知道,卫教官在哪,我怎么知道!”

    “妈的,你个混蛋不知道,干嘛一见到我就跑……啊……轻点轻点……啊,教官饶命啊,我……我说……我全交待……”

    “快说,卫教官在哪?”韩林有些动怒了,附近的学员见此状况,吓的纷纷退避三舍,远远地观战嘀咕着“好恐怖,快看,真是无限恐怖啊!”

    “我说……我……卫教官在……在她宿舍里……啊……呜呜……韩教官,我冤枉啊,我是真的不知道啊!”肥胖的身体肉虽然不少,可还是经不住韩林辣手摧残,发出阵阵杀猪般的嘶吼。最后甚至不顾脸面,当场涕泪嚎哭起来。

    “不知道?不知道你为什么做贼心虚?一看见我就跑?”

    “呜呜呜呜……”肥仔哭的更委屈了,“我……教官……我实在是怕……怕你……我真的……我完全是怕你又要看我不顺眼,想出什么花样折磨我……我能不跑吗?呜呜……我太冤了!”

    “怕……怕我?真的只是这样?”韩林也看出有些不对劲,放了肥仔,纳闷地道,“我真的有那般可怕?谁折磨过你了?”

    “没有,没有,我说错了,教官那是在训练我!”肥仔脸上的肥肉又不自然地开始颤抖起来,心中却在大声疾呼,“无耻啊,太CNN了!还说没有,不知刚才是谁一见面就追上把我放倒!我要告你,投诉你,唉吆……我的后背啊,一定青一块,紫一块,好重的手啊!痛死了!”当然了,这些话只可腹中诽议,可是不敢拿出来见日光的!

    “你真的不知道卫教官在哪?”韩林一脸怀疑地看着肥仔,依旧有些不相信地质问道。

    “我……我发誓,如果我知道不说,就……就……就让我天天遇见你!”肥仔见韩林的脸陡然绷起来,情知口误严重,连忙辩解道,“不是,我的意思,天天被你整……不是,是天天被你罚,呵呵,嘿嘿!”

    韩林并未与王成计较,而是若有所思地纳闷道,“既然不是你,哪会是谁呢?”

    肥仔脸色变幻莫测,看着沉思中的韩林,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问道,“教……教官,不知道卫教官……怎……怎么了?”

    韩林抬头看了肥仔一眼,简单说了一下。肥仔听完,浑身剧震,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喃喃道,“不可能?难道是他们?他们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他们是谁?”韩林一听知道有情况,凝神问道。

    肥仔似乎有些犹豫,看着韩林那有如实质般的眼光,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整理下思路,缓缓道,“其实当初的野兽军团并不像外界形容的那样铁板一块,主要头领有双飞侠高万,狼头赵光和……和肥哥王成,也就是我!”

    肥仔见韩林并无反应,才放心地继续道,“狼头赵光是个狠角色,平时沉默寡言,也不与其他人接触,手下的小弟只有三人,却无人敢招惹。据说他曾经犯事入过狱,出狱后自学考上大学。另一个人就是双飞侠高万,这个家伙,哼,简直就是个淫魔。自称无女不眠,最爱双飞的双飞侠,其实人们背地里都喊他为双飞贼,因为他玩弄女人的手段很卑鄙龌龊,常喜欢用药,迷倒别人偷奸。早先曾与我商量办掉卫教官,不过被正义的我严词拒绝,并……咳咳,教官,我敢打赌,如果卫教官有事,九成九就是他干的!”

    想到上次联谊歌唱比赛被那狗日的高万暗整,肥仔就一头恼火,此时借刀杀人,既能转移这恐怖黑色魔鬼的注意力,又能让那淫贼不得安生,岂不一举双得,呼哈哈,天才啊!

    韩林一听,顿时紧张起来,老鹰抓小鸡似的把肥仔从地上提起来,不容置疑地道,“去,带我去找到他们,如果卫教官出了事,我第一个拿你开刀!”

    “为什么拿我开刀?”

    “因为你知情不报,有包庇掩瞒犯罪的嫌疑!”

    “……”肥仔觉得特委屈特失败,不单单因为韩林要拿他开刀觉得失败,而是自己二百来斤的体重,怎么在黑脸的手下,就跟棉花似的。魔鬼啊,与他站在一起,太无力太自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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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胖子与双飞仔的故事

    市区繁华中心盛世广场旁欢情娱乐中心内的VIP包厢里,卫灵脸色潮红,一个劲地推拒着几个小青年的劝酒。总奈大脑昏沉沉,似有恼人的醉意总是撩拨着心中的痒处。卫灵心里最深处已经惊醒般的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不过身体总是背叛着她的意志,让她惊恐地明白,今晚恐怕有难了!

    看着眼前几个学员那燃烧着如狼般的双眸,卫灵心下大是后悔。拒绝了他们一次次的邀请,总奈今天这几个混蛋骗她说被人困在此处,指名亲点要她过来把人带走。毕竟曾经是自己亲带的学员,善良的卫灵甚至来不及深想,就匆匆换了身便衣赶来。接下来的一幕就让卫灵有些困惑和不解了,那些不知是何身份的人竟然坐下与卫灵谈判,最后却什么条件没有谈就纷纷离开了。

    几个混蛋装作大喜,就要感谢卫灵的帮助,丝毫没有一点害怕的觉悟。原本依照她的性格,是绝对会立即带他们回去,谁知她竟然有些头晕,双脚无力地重新坐了下来。

    几个混蛋已经有些迫不急待,一个猴急的家伙见状窜了过去,就要解开卫灵的衣服。曾经跑过龙套的高万出声了,“妈的,急死毛啊!滚蛋,去把那套衣服拿过来给她换了,我要第一个上!”

    “老大,换什么衣服,我都急死了!”

    “你个饿鬼,女人哪里没有,我花这么大的精力,要的就是她穿军装时的感觉!”

    “还是老大有品位,这叫制服诱惑,这叫时尚,你们懂个屁!”另一名小弟见机大拍马屁,卖弄地奉承道。

    “我去拿,不过我先排个队,我第二!”

    “什么?你第二,滚蛋,论资历,你顶多排第三,我第二个上!”

    “不行不行,总之,谁也别想在我前上她,叫老子喝你们的洗脚水!”

    “妈的,咱们猜拳,决顺序!”

    “猜就猜,谁怕谁!”

    “来,剪刀……石头……布……”

    “……”

    韩林与肥仔赶至欢情娱乐时,VIP包厢内正为先后顺序吵的不可开交,最后决定采用最原始的方法决断。肥仔轻车熟路一般,径直向高层VIP包厢走去。见到韩林疑惑警惕的目光,肥仔悄悄汗了一把,赶紧解释道,“这个高万来历有些复杂,不过我知道这个场子是他舅舅的。他常在这里耍,我以前也来过!”

    出了电梯,走廊上的保全立时就发现韩林那冷冷的脸色,眼神很是不善。对着耳麦轻言几句,四人不动声色地聚拢过来。

    “万哥在哪间房?我是肥仔,就说我找他?”肥仔一见,赶紧上前道。虽然他也知道韩林并不惧这几人,但这场子的背后势力,还不是韩林一人所能对抗的!

    一保全愣了愣,似乎觉得肥仔有些面熟,迟疑下,对着耳麦请示几句,随后道,“请稍等!”

    VIP包厢内的先后顺序已经决定,排名靠前的无不沾沾自喜,而垫底的几人则扫兴至极,射向已经半昏迷的卫灵眼光,满是怨毒,似是有意等会把不满全部发泄在这女人的身体上!

    “万哥,有人找!”

    “我操,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吗,谁也不见!”

    “万哥,是个胖子,以前经常随你来此!”门外的保全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问了句。

    高万一愣,丢下刚解开的外套,转身厉声地问道,“肥仔?他来这干什么?”

    “老大,这胖子该不是想来分一杯羹吧!”

    “老大,肥仔现在没势了,把他赶走好了!”

    高万伸手制止了手下的冲到,想了想道,“这家伙别的没有,但家里非常有钱,如无必要,还是不要得罪他!他是一个人来的吗?”

    “不是,还有一个黑脸……”

    保安话刚说完,就见门外挤进一个胖墩墩的身体音,随即传来犹如弥勒佛般地笑声,“喂,好热闹啊,万兄,什么聚会呢?怎么不叫上咱耍耍?咦?卫教官?正是太巧了,我们的韩教官正在找你呢,要约你出去逛街!卫教官?卫教官?韩教官?卫教官似乎喝醉了!”

    这时,韩林缓步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只着内衣的卫灵,脸颊通红欲滴,双眼微闭,小嘴轻张缓缓吐着气,其状煞是诱人。众人见到韩林,第一反应是齐齐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只有高万还好点,虽然内心也很是吃惊,但脸色勉强保持着镇静。

    肥仔一眼就看出了什么,咬了咬牙在韩林耳边轻骂道,“这些垃圾,果然又用药了。你赶紧把卫教官带出去,他们应该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肥仔说完,就朝高万与卫灵的中间坐去。肥重的身体刚落下,沙发就狠狠地一陷。肥仔嬉皮笑脸,大大咧咧地搂住高万道,“兄弟,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啊,那天联谊赛歌晚会,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大出风头。现如今,咱胖子在女生群中的知名度可不小哦!啥也别说,今天我请客!”

    “咦?妈的,哪个王八蛋给卫教官下了药?被我胖子知道,我一个电话灭他全家!你们听好了,卫教官是我们韩教官的女人,韩教官的女人就是我胖子的女……大嫂!狗日的,不给我胖子脸面,他日也别怪我胖子不给他颜色!”

    搂在胖子怀抱下的高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虽然他与肥仔貌合神离,但从未正面冲突。那次联谊会,也只能说是个恶搞!不是他想忍这个贱人,而是无论他老爸,还是他舅舅,都曾一再警告他别碰胖子。为啥?就因为他家有钱。有钱就是爷,有钱就是老大。论起地下势力,胖子家也许沾不上边,但他们这种人的存在,就要靠有钱人生活。得罪了一家,就是得罪整个有钱人这个群体,后果可想而知!

    “我说万仔,你也别整天泡在女人窝内,管管你那些小弟,都是些什么素质!我老爸说了,你们高家三兄弟,他最看好你,不过比起你那二位表兄,你要想……咳咳……那个什么,喝酒!”

    韩林不知道肥仔为什么要这般帮他,见他们勾心斗角地搂肩搭背,韩林并未说什么,而是走上前去,扶起卫灵就要走!

    高万的小弟们慑于韩林的‘淫威’没有动作,闻讯赶来的众保全纷纷堵住门口,看向高万,等待他的指示。

    肥仔一见,嘭地摔碎手上的酒杯,撒酒疯般地狂吼道,“我日你们个死打工仔,敢拦我老大的路,是不是不想干了?惹火了我,我让你个屁欢情娱乐明天统统关门歇业!”

    高万气的双眼喷火,这火中,半是怒火,半是未发泄的欲火。听到胖子竟然口出狂言,他的脸色极为难看。深知胖子底细的他清楚,这并不是他在口出狂言。作为一个富豪世家,有的不仅仅是钱,还有错综复杂的人脉及官方助力。而他们这些地下讨生活的,即使再强,也不敢与官方公然对抗。高万还算没有被怒火烧去理智,念及至此,他挥了挥手,勉强挤起一丝微笑,“韩教官慢走,有空常来玩,不送了!”

    韩林回头看了胖子一眼,见胖子递给他个放心的眼神,当下快速地走了出去。不是他害怕什么,而是背后的卫灵已经有了反应,得赶紧送去医院。留下胖子在那和高万虚套地杯来匕去,暗下交锋。良久,送走胖子这个惹不起的肥猪,高万积攒的怒火火山爆发了,一脚踹翻茶几,高叫道,“给我叫几个小×上来,老子要泄火!黑脸,肥猪,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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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这章无题吧

    许多小说中,某女主中了类似**之类的**,偶然或是必然的情况下被男主角所救,然后男主角顿时撕去君子的外衣或撑起小人的大旗以名正言顺地夺取人家的初贞,又或是极不情愿被动地被OOXX,用自己的精虫为药引,解除女主欲望焚烧的痛苦,再然后上演一番或悲壮或惊人或淫荡或曲折的爱情。一般读者是不会去责备或怀疑男主这样的动机和目的,因为此时大家都把男主当做自己的替身,谁会去批判自己?不过如果这个人变成反面男一号,绝大多人都会狂骂,卑鄙,无耻,下流,CNN……

    韩林不是什么小说爱好者,当然不会知道有这样的情节可以模仿借鉴。他只知道,必须尽快把卫灵送去医院。

    不过这里虽然是在市区,不过此时却是一晚中最热闹,人流最涌动的时刻。等了一分钟,也没见到一辆空的出租。而背后的卫灵反应却更加强烈了,小嘴不停地向韩林的耳颈喷涂着湿热,只穿一件单薄的衬衣的身体在韩林背后轻轻地融动摩擦,凸凹有致的身材,极大地挑战着韩林的意志力。韩林甚至都能感觉到,她那饱满坚实双峰上的二点凸起越来越硬,每当擦过韩林的肩胛骨处时,她总是情不自禁地轻轻不出微不可闻的呻吟。

    而那双托在卫灵的屁股上有力双手,更加刺激淹没了卫灵的清醒。与当初背李欣欣时不同,情动的卫灵似乎对那双大手极为感兴趣,不停地扭动着翘臀,撩拨着身体内那不可捉摸的灼痒。突然,韩林感觉右手的指尖一下子跌入无底的温热深渊,正是不小心陷入了卫灵双臀中间的缝隙里。而一直不停扭动的卫灵突然身体僵硬挺直,继而浑身猛地颤抖起来,喉底深处发出一声压抑数千年般的沉吟,一下子软绵绵地趴在韩林的背上重重地喘着气。

    久久,卫灵再次动了动,似完全忘记了此时她还在韩林的背上,完全忘记了这里还是大庭广众,游人无数的大街之上。她双眼紧闭,皮肤上已经深处亮晶晶的细汗。她情不自禁地吻向韩林的脖子,耳垂……,双手紧紧地抱住韩林,似要把身体完全揉入进韩林的血肉里。她努力地伸长脖子,似在寻找,又似地索求那汪永不枯竭的沙漠清泉。

    韩林大为尴尬,尤其是手指间越来越潮湿,即使再孤陋寡闻,他也能隐隐约约猜出那是什么。林清状若疯狂般的亲吻,在他脑后脖子上留下无数的水渍。韩林能猜出导致卫灵这般行为的原因,只是这药性也太强烈了吧。他不敢确定这药性能持续多久,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眼看背后刚安静下来的卫灵又再次蠕动起来,韩林大骇,赶紧加快脚步。不过让他难堪的是,即使他再如何忍耐控制情绪,老二还是如铁般崛起,不肯就此‘太监’,缩无影踪。心跳越来越快,口越来越涩,喉咙似火烧般干灼,连咽一口唾液,也变得非常困难起来。每走一步,他总要忍受异常的艰难,花费比平时更多的能量和力气。

    经过几次问路,韩林大汗淋漓地背着卫灵终于来到了医院门口。正当他准备大舒一口气时,背后卫灵的动作再次大了起来,双臀更是夹紧韩林的手指,来回在那条狭窄的缝隙间剧烈地摩擦着。口中更是毫无忌惮地大声呻吟出声,手指紧紧地抓着韩林的胸膛,衣服早已经被她撕破,胸肌上留下一条条清晰醒目的血痕。此情此景,惹得医院大堂周围的人群纷纷侧目,几个看似是刚实习的小护士更是吓的目瞪眉张,手掩小口,一副吓坏了的模样!

    “嗯……呃……哦……呀……啊……”伴随着一声又似痛苦又似舒畅的吼声,卫灵火热的身体再次松软下来,泥巴般地瘫在韩林的背后,呼吸更加无力,眼角流下不知是痛苦还是羞恨的泪水。整个医院大堂立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立在原地,目光的焦点全部集中在韩林和他背后的卫灵身上。这样的场面,还真是……罕见啊!

    看着躺在病床上虚弱的卫灵,韩林擦了擦汗,终于狠狠地松了口气。医生说这药很特殊,药性很持久,在国内很少见。如果不是被韩林送来,恐怕被那群混蛋折腾一夜也不会消停,那样即使不死,也会丢掉半条命。念及至此,韩林狠狠地咬了咬牙,这群兔崽子实在太狠了。心中虽然气愤,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冲动,也没有去报警。韩林虽然常年呆在部队,但对于这样的事情,也从来没有指望那些警察可以帮上什么忙!

    睡梦中的卫灵很安静,完全没有刚才在韩林背上的疯狂与野性。到底这安静的性格是卫灵的真实,还是那疯野是一时的失态?看着看着,韩林不自禁地轻轻抚摸着卫灵的面庞。心中暗叹,也许你我都不属于外面的世界,绿色军营,才是你我应该呆着的地方。

    韩林又突然想起高山,大叹人生无常。如果不是意外,自己被打发到这里躲避舆论的压力,恐怕也不会遇见高山,恐怕也不会知晓他现如今的困境。念至高山,韩林的眉头又不自禁的堆在一起。那可是笔不小的费用啊,而韩林翻开所有的存折和积蓄,存款总共还不上五位数。

    唉,这些年来,他的大部分工资全部寄给了老班长的家人。老班长去世后,留下父母妻女,生活很是困苦,虽然钱不多,但韩林总希望可以帮助点他们什么,以减轻对老班长的愧疚!记得当年与老班长一起去他家的时候,他的女儿才八九岁吧,正是上小学的年纪。谁也不知道,那次,竟然是老班长最后一次回家。

    三年了吧?不,快四年了。每一年,韩林都想去看望老班长的父母和妻女,不过却一次次的止足于车站前。也许,他是在害怕,害怕见到老班长女儿那双灵动,天真的眼神吧。也许,他在害怕,老班长女儿拉着他的手问道,爸爸为什么没有回来?

    脑海中胡思乱想着,也许是累极了,韩林也不知何时,竟然趴在病床上睡了过去。这一觉,他罕见的没有做噩梦,这一觉,是他几年来睡的最安稳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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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众女的反击

    次日凌晨,阳光静静地透过落地玻璃,洒在洁白充满药味的病房内,显得无比旺盛与勃然。卫灵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双眼怔怔地看着趴睡在一旁的韩林。温柔的光线,竟然照的她那苍白的面孔折射出丝丝红润。此事梦中的韩林没有没有平时的冷酷与严峻,犹如一般半大的孩子一般,竟然不时露出快乐的浅笑。也许,只有在梦中,他才能回到昔日与战友们一起生活的岁月。

    中了**,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并不代表卫灵没有记忆。那趴在韩林背上的感觉,那羞人的疯狂与动作,那触动心弦般的悸动,已经深深刻入了卫灵的灵魂与生命。直至此时,她也不敢相信,昨晚趴在韩林背上那个发癫的少女,真的会是自己!

    想到两臀缝隙间夹着韩林手指摩擦的感觉,卫灵心中羞涩不已,脸色更加潮红,私密处竟然不自觉地迅速分泌起润滑液体来。卫灵大感无地自容,暗暗鄙视下自己,看着似乎仍在沉睡的韩林,犹豫了半晌,颤抖地伸出手去,想要摸摸韩林那黑黑的脸庞和坚毅的额头。

    感受着韩林的热力和气息,卫灵情不自禁地想起昨晚胖子所说的那一切。那个胖子竟然说她是韩林的女人!他为什么要这样说?韩林为什么不反驳?难道……?可是她与韩教官并无深交,她甚至不知道韩林有没有成婚……!

    卫灵在那胡思乱想着,脸色犹如天上的云彩,变幻莫测,异常精彩。此时的她根本没有意识到,她那一贯古井无波的心中,开始泛起一圈圈的漪涟!

    韩林眉头一动,吓的卫灵赶紧缩回手,禁闭双眼,假装尚未醒来。又觉这般紧张,似乎会被人看破,于是又放松身体,努力屏蔽脑中所有的杂音。如此这般,却紧张的浑身是汗,心如小鹿般嘭嘭直跳,生怕被谁逮住尾巴似的。

    韩林醒来,见卫灵依然静静地睡着,睫毛微微抖动。不敢弄出动静,随便活动下有些酸硬的筋骨,下意识地抬起手表一看。

    糟糕!竟然睡过了,时间都快八点了,别说是早操,就连正式的操课也快开始了。这对韩林来说,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昨天还在怒斥惩罚别人不按时出操,今天就轮到他莫名其妙地失踪,不但不出早操,正式操课也要迟到。

    韩林简单整理下仪表,与医院护士打个招呼,匆匆赶往军训营区。他前脚刚走,卫灵就睁开眼睛,眼神竟不自禁流露出深深的失落和寂寥。

    赶至营区时,正式操课已经快八点半了。本以为那些小丫头定是杂七乱八地坐在草地上等他,谁知她们却整齐地排着队形,一动不动地站着队姿等待着教官。

    韩林微感诧异,不过也不好问她们又在耍什么诡计。一番例行的口令调整后,韩林清了清嗓音,抱歉地道,“昨晚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为自己的迟到深感抱歉。”

    “知道了,教官!”韩林话还未说完,众女似商量好了一般,齐声道。

    韩林一愣,知道了?她们知道了什么?不过他还是继续道,“平时你们可能觉得我对你们太严厉苛刻,一点小错误也要抓住不放,严加惩戒!你们中有些人肯定不会服气。为了体现纪律的严肃和重要性,我决定我要惩罚自己今天的错误。”

    “报告!”

    “说!”

    “韩教官,平时我们犯错,都是你惩罚我们。今天你迟到了,可否由我们来惩罚你!”

    韩林再次一愣,想了想道,“也……可以,不过你们的惩罚必须不违背条例的相关规定和原则!”

    “是,教官,我们决定惩罚你,负重跑圈!”赵菲菲眼神狡黠,脸色古怪,似在强忍耐着什么。

    韩林看着其他众女,大多数表情都非常奇怪,心中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负重跑圈也不算什么过分的惩罚,相对与武装越野,这点还真算小儿科了!

    “没问题,不过……请等我先去洗漱!全体都有,原地休息……待命!”

    看着韩林的身影消失在操场上,众女一下子聚拢在一起,窃窃私语起来,不时发出奸计得逞的窃笑!只有少数几女没有参与进来的兴致,而唯一毫不掩饰对韩林表示担心的,则只有我们单纯的小林清了!

    韩林换了身作训服,背负着一个大大的行军囊走了出来。所过之处,无论是军训学员还是教官,纷纷侧目!不明白为何其他班都还在训练基本的队列走姿,这个神奇的‘美女校花团’已经开始负重越野了!

    韩林走到众女面前,气势十足地跳了跳道,“商量好了吗?几圈?”

    “不多,不多,二十圈,教官,你行吗?”叶允彗小小地刺激一下韩林!

    二十圈?妈的,被这群小丫头逮住了,不过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只得咬咬牙,跑!

    “等一下,教官,我们说的是负重跑圈!”赵菲菲一个箭步,冲上去拦住韩林道。

    “我没有负重吗?四十五公斤正规武装越野行军囊!”

    “真的是四十五公斤吗?”赵菲菲表示怀疑。

    韩林气的叹了一口气,取下背囊,递给赵菲菲道,“不信拿去过秤!”

    谁知赵菲菲高兴地跳起来,拍手道,“既然是四十五公斤,那就太好了。我们对教官你的惩罚是负重跑圈,但是不是让你背着个行军囊,而是……而是让你背人!”

    “背……背人?”韩林感觉舌头有些僵硬!

    “是的,背我们全班的人,一个人跑一圈,二十圈就好了,有些人心疼教官你,不愿意让你看你受累!教官放心,我们的身材普遍没有超标,最重的也不过五十公斤多点,不会增加你太多的额外负重!”

    “不行,绝对不行,条例上可没有背人跑圈的规定!”韩林反应过来,当即严词拒绝道。

    “可是条例上也没有规定不准负人跑圈啊,再说了,条例上根本就没有负重跑圈这样的处罚嘛!”

    “对哦对哦,条例上可也没有罚人拿着只臭鞋,让人道歉一百遍!”

    “就是就是,条例上也没有规定罚人抱着大树大喊向我开炮一百遍!”

    “唉,这样言而无信的男人,也可以当兵,真是大损我心目中兵哥哥的形象!”

    “不就背个人嘛,姐妹们,我们有那么恐龙吗?真是的,有人想背,咱姐妹还不愿意呢!”

    “唉,命苦啊,谁让偶们只是学员呢,谁让我们不是卫教官呢!”

    “……”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几十个女人的嘴巴一开张,我的妈呀,简直比那‘大杀器’威力还要巨大。最后竟然说出卫教官来,真不知道她们是无意说出,还是对昨晚的事情全知道了!

    “停!谁是第一个!”

    “耶!”众女高兴地齐齐跳跃拍掌欢呼,赵菲菲第一个站出来,激动地道,“我,昨晚就抽签决定了,我是第一个!”

    还……还抽签?韩林的脸色又黑又难看,额角竟然流下几滴汗水。这些鬼丫头,的确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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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曝光了

    韩林虽然身如铁打,意志似钢,可毕竟是血肉之躯,当背着二十多名女孩绕着大操场一圈一圈地跑下来后,也把他累的汗如雨下,气喘如牛。其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当天上午的操课几乎停止,让众女难得惬意地一边欣赏着黑脸的狼狈,一边享受着秋日的气爽。连平日觉得毒辣的阳光,此时也变得无比温和起来。

    收操后,众女宿舍内,除了林清还一脸忧愁外,大多数女生都齐聚一室,庆祝着今天辉煌的胜利。解气啊,这可是自军训以来,对黑脸的第一次完胜啊。而提出这个计划的赵菲菲更是一脸得意,俨然成为此次战役的第一功臣。

    “号外,特大新闻啊,教官原来竟是公车色狼!”正在众女叽叽喳喳地聊着天时,下操课后就一直失踪的何美纾突然冲进宿舍,手中拿着一张陈旧的报纸,一脸兴奋地大叫道。

    喧闹的宿舍一下子变得极静极静,所有人都盯着何美纾和她手上的那张报纸。杨小凡更是第一时间冲上去夺过何美纾手上的报纸,简单扫几眼,也是瞪着眼,吃惊不可相信地道,“不会吧,真的是黑脸耶!7月底的事情呀,难道他来这里,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报纸开始在众女间传阅,就连一直与众女划清界限的林清也好奇起来,想要看看报纸上到底说什么。何美纾插口道,“我早就觉得这个黑脸很是古怪,一个一线作战部队的少尉,怎么会来为我们这些大学生军训呢!原来他还是个上尉,经此事件后,不但被关了一个月的禁闭,记大过,免职务,还降衔二级呢!”

    何美纾的话更是让没有看完报纸的女生再次发出惊呼,一女生失声恨道,“我说黑脸怎么这般变态呢,原来是这样回事,把禁闭积攒的怨气全部撒到我们身上来了!”

    “太恶心了,竟然干出这般龌龊事!”一女看到韩林竟然把白白黏糊的玩意‘弄’到别人衣服上,顿觉恶心要死,“天啦,刚才偶们还让那个变态背着我们……呀……脏死了,我要去冲澡!”

    “shit,原来我觉得黑脸变态虽然有点变态,但至少还算正直,多次试探,也根本没有露出马脚。原来他隐藏的竟然这般深,真是头披着羊皮的狼!”

    “可是……他这么隐藏伪装,又为了什么呢?”一女看完新闻报道,略略有些怀疑道。

    “哎呀,谁还不知道那些臭男人的脏咱心思,不行,我也要去冲澡!”

    一时间,宿舍内愁云惨淡,本因折磨耍弄教官的快意心情霎时全无,对韩林的恶感不自禁向着鄙视与轻蔑的方向滑去。重新换个教官!这是大家此时纷纷再次冒出的念头。只是这次想法的本因和上次已经截然不同了。

    “不会的,不……可能,韩……教官,不……会是这样的人!”看完报纸的林清虽然还在极力想为韩林辩解,可是语气已经中气不足了。

    而李欣欣自从那次事件后,就一直显得有些自闭,不与任何人来往,也似乎对任何事情不感兴趣似的。只有此刻,她淡淡地看完报纸,懒懒地重新躺回床上,小声嘀咕了一句,“无聊,男人色点又有什么关系!”

    众女再次沉默,是啊,即使韩林再色,再变态,可是目前除了在训练上对她们过分严格外,并未色她们什么便宜,哪怕她们曾经在不知其底细的情况下对他进行引诱。难道真的是我们不合教官的胃口,又或者是教官喜欢那种刺激的调调?不论此时韩林是畏于纪律处罚,改过自新,还是心怀叵测,另有目的,但至少,他没有把我们怎么样不是!

    不过,这样一个品德不说败坏,至少是有问题,有前科的军人,怎么能做我们的教官呢!而且还带着一队花枝招展,青春逼人的美少女组合!这无异于是放个炸弹在身旁,枕着狼肚在睡觉。一时间,众女思绪各异,心事重重,纷纷各自回屋去了!

    一号宿舍重归寂静,一阵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把众女吓的纷纷一跳。

    “喂?”电话就在林清的床旁,拿起电话的她依然有些神思不属。

    “清儿,我是妈,我现在在你们军训的营区外,钱我带来了,你出来吧!”

    “妈?你来这里干什么?”本来应该觉得高兴的林清,此时兴致全无,有点想哭的感觉。

    “清儿,你怎么了?你突然跟妈要这么多钱,妈不问清楚,怎么放心的下?”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所以很快就听出女儿声音的异常。

    “妈……我……我是不是……很不懂事,突然向你们要钱?”林清强忍着哽咽道。

    “傻孩子,妈就你一个女儿,妈知道我的清儿懂事,不是需要,清儿不会向爸妈要钱的!你不想说,妈就不问你了,不过妈既然出来了,你总得见妈一面吧!”

    “妈……我……我不要了,你把钱带回去吧!”林清终于还是没有忍住,低声抽泣起来。宿舍内的其他众女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有些明白林清要钱做什么,又为什么突然如此了!这个该死的黑脸,果然不仅仅是要骗色那么简单,简直是要财色双收嘛!就奇怪上周教官为什么单单带一个林清出去,敢情看出林清单纯没有心机,好骗!

    电话里,林清的妈妈沉默半晌,知道女儿性格的她知道如果女儿不说,她是不会问出什么的。“你……决定了?我……真的要我回去吗?”

    又是沉默,林清的小脸已经满是泪水,娇嫩封红的嘴唇似要咬破一般,“嗯,不要了!”

    电话挂了,听着话筒里嘟嘟嘟的忙音,林清突然间觉得非常失落,似整个身体和灵魂全部飘荡在虚无之中,没有方向和重心,心慌恐惧。想起教官那坚毅冷峻的神情,想起高山那沉痛又坚强的目光,想起小强那渴望又天真的眼神,林清大叫一声妈,随即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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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春心初动

    军训营区外,林清妈妈看着女儿,久久没有言语,良久,婉颜一笑,似欣喜又似苦涩地道,“清儿,你长大了!”

    林清有些奇怪,妈妈可从未用这种语气与她说过话,闻言脸色微红道,“妈……我……我还是想……想要钱!”

    林清妈妈噗哧一笑,叹了口气,故作悲伤道,“女儿长大了,做妈的都猜不透她的心思了。这张卡里有十万,你拿去吧。妈相信你的眼光,不过记得有时间,一起回家让你爸看看!”

    “十万?不是说只给我一万吗?”林清还没有听懂妈妈的话意,一听竟然给她十万,不由有些意外。

    “不给行吗?鬼丫头,打电话向你外公借,害得你妈妈被你外公大骂一顿,说我们刻薄你,穷的你向外公哭诉。这不,妈这就亲自来向外公他老人家的宝贝外孙女道歉来着!”林清妈妈笑着骂道,想起她父亲对自己女儿过分的宠溺,不由又是一阵苦笑。

    “妈……,我没有向外公哭诉,我……我说我会还他的!”林清一听大羞,恼人的外公,说过不会告诉妈妈,还是不讲信用,下次再也不相信他的话了!

    “好了,好了,妈相信我们的清儿。对了,告诉妈妈,他是你的同学,还是……?”林清妈妈试探道。

    “他?谁是我同学?”林清有些不懂。

    “你还跟妈装傻!”林清妈妈对女儿的态度大为不满,“别当你妈妈跟你爸似的,愣木头一根。现在你上大学了,妈又不反对你谈恋爱。只要你喜欢,妈都支持你。只是我和你爸都不放心,你说你入学才几天,那男的就跟你要钱,妈怕你个单纯的小丫头被人骗了还不知道。”

    林清这次听出话意来了,脸色一下子羞红的快要滴出水来,跳起来佯怒以掩盖心中的羞意,大急道,“妈,你说什么呢,谁谈恋爱了。他不会骗我的,我相信他。再说了,这钱……他还不一定要呢!”

    “哦!”林清妈妈一脸恍然大悟,强忍着笑意道,“原来我们的清儿是在……暗恋着人家呢!”

    林清一听,更是羞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抢过妈妈手上的卡,羞极地跺了跺脚道,“妈,你……你怎么能这样,我……我……我回去了!拜拜!”说完,落荒而逃。留下她的妈妈,正一脸沉思,眉间微微有些忧色!

    林清推门而入时,宿舍内叽叽喳喳的声音顿时全无,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她有些做贼心虚地回避着众人的目光,小声地道,“都……都看我干什么?”

    “林清,说,是不是教官向你要的十万块?他是不是威胁你了?”何美纾一脸认真,严肃地道。

    “你……你怎么知道?”林清大惊,脱口而出!

    林清这话的本意是你怎么知道我有十万块,可听在有心人耳中,就变成了,你怎么知道教官威胁我,并向我要十万块!宿舍内顿时又炸开了窝,原本就非常气愤的众女们犹如火烧浇油一般,怒火熊熊燃烧,不可遏制!

    有人说立即报警,有人说打电话请记者来给他曝光,有人说直接投诉到他所在军区,把他开除军籍,也有人更直接,建议团结所有被‘压迫’的同胞,‘和平示威’,冲进韩林的宿舍,用板砖砸死他!

    另一女听出话里的毛病,纠正道,既然和平示威,就不能动用武器和拳头,再说了,凭这几个女生,又怎么是魔鬼教官的对手呢!

    和平示威的倡议者愣了半晌,生猛地道,“那我们既不用拳头,也不用无影腿,直接用奶子压死他,让他窒息而亡,喂,你的胸围多少号?”

    其他众女集体……

    眼看群情爆发,看架势真的要冲到韩林宿舍理论一番。林清赶紧拦住众人,不得不说出原委,极力解释一番。知道情由后,大家情绪明显舒缓许多,原本已经从床上坐起的李欣欣脸色顿缓,自嘲地笑笑,重新孤寂而又冷傲地躺下。

    “不对,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哪有那么曲折的往事,哪有那么悲惨的人生,就跟演电视剧一般,好假!”性疑的张娟一连三个哪有,显然对此深表怀疑。

    “就是,比三流肥皂剧还恶心。天下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多年未见的战友竟然在一次偶然的逛街上遇见。而且这个战友还是从外地千里迢迢赶来北京,就似知道在这里可以遇到谁的帮助一样。”

    “嗯,漏洞的确太多。再说了,教官为什么不带我们出去?就是知道我们都是聪明人,不好上当受骗。这般拙劣的骗局,也只要骗骗涉世未深,单纯的小丫头了!”

    众女你一言我一句,七嘴八舌地聒噪起来。原本还被这个故事有点感动的女生也纷纷倒戈,加入怀疑批判的大军。只把小林清说的一脸委屈,就差没有流泪了。

    “要知道教官是不是骗子,很简单就可以识别!”冷静的黄思艺突然出口道,“如果教官不是骗子,是个正直的人,那绝对不会收林清的钱!即使急需这笔钱,也会推辞一番。而如果是个骗子……”

    “那当然就迫不急待了!而且八成会说些感谢之类的话,并且一定会说,我会尽快还你的!当然了,这尽快可能是一个月,也可能是一百年。完全要指望他的心情和突然间良心大发了!”口快的周如芸连忙接口道,一副愤愤的表情。

    众女纷纷点头,虽然心中觉得有些奇怪,也有些不甚合理,但此时的她们哪有心思去深虑什么。只觉如果韩林迫不急待地收下这笔钱,那么九成九,是个既想骗色又想骗财的极端无耻大骗子了!

    在众女的鼓噪下,林清拿着卡,忐忑不安地走向韩林的宿舍。心中不停地祈祷教官千万不要收她的卡。因为在她心目中,实在不愿意相信韩林是个骗子。又担心万一教官真的性格倔犟,不收她的钱,那个可爱的小强怎么办?

    林清从来没有觉得有这般为难过,心中就如打翻了调味瓶,分不清是怎么滋味飘荡在心头。良久,她咬了咬牙,轻轻地敲了敲韩林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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