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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美女围困的日子 作者: 金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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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第二次去洗浴中心(三)

    包房非常狭小,里边除了一张单人床便再无其他,一只低度的白炽灯泡把小包房里照得一片昏黄,待她把门拉上,屋里便更加昏暗了。我这才仔细地打量她一下,她的五官都不出众,眉毛很淡很稀,眼睛也不大还是单眼皮,鼻梁也不高是个蒜头鼻,嘴也不小两片厚嘴唇,唯一能让人称赞的就是她的脸,她的脸形很好而且很白显得很文静,把那本不出众的五官镶上去之后,竟让人感觉她很好看。说白了,就是她身上有一种与其他小姐不同的气质,但究竟是什么气质,我说不出来。

    但她很性感,高高的胸,宽宽的胯,两条粗壮的大腿,虽然她的腰并不细,但却让人感觉她的曲线很优美。这样的场所,这样的氛围,这样的人,我不自觉地就有了男人的反应,我本能地急忙掩羞,转身趴伏到了床上。

    她走到床边,轻声道:“我不大会按摩。”

    我扭过头瞟她一眼,问道:“那你会什么?”

    “我只学过几天足疗,不过也不大精。”

    原来这里就是提供性服务的地方,至于什么按摩足疗的,那都是幌子,怪不得老四说只要办事儿这些项目就不收钱了,是啊,到这里来办事儿的人谁还有心情享受她们那非专业的按摩足疗呢?不过我不是来办事儿的,只好道:“那就足疗吧。”

    其实这里根本就不是做足疗的地方,所以她只好让我靠墙坐在床头她跪在床尾。她双手抓起我的左脚放在她的大腿上,两只拇指先从脚尖到脚跟轻轻地按了一遍,我没有做过足疗,所以也不知道她的水平究竟如何,只是感觉真的非常舒服,后背一阵阵发冷,头皮一阵阵发紧,不禁轻轻地呵出一口气。

    她忽然在我的脚心处用力地一按,疼痛一闪,我不禁大叫一声,但她并没有停下来,拇指移动又用力地一按,我不禁又轻叫一声。虽然我以前没做过足疗,但从电视上还是了解了一点,好象是脚上的每个穴位都与内脏相关联,哪个穴位痛就说明哪里有病,于是我便向她问道:“这俩地方是管哪里的?”

    她没有抬头,一边按着一边回道:“我已经很久没做足疗了,心肝脾肾的都已经记不清了,如果你不满意,我去给你换个专业一点的来。”

    我有一种感觉,她好象是有意地想躲开我,因为看她的样子,看不出她有什么不舒服,可是我并不认识她啊!“不用,你就随便按吧。”我一边回她一边又打量她一遍,虽然她低着头,但我还是能感觉出她的模样,可是我真的不曾见过她。我不禁又在心里暗笑,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怎么会认识一个小姐?!

    隔壁忽然响起女人的吟叫声,我知道老四那边已经干上了,听着那小姐急促的痛叫声,我甚至都能想象得出老四是如何的疯狂如何的粗暴。酒真的能起性,本来我就已经有了男人的反应,此刻听到隔壁的淫声更是一阵阵的冲动,那肥大的短裤马上支起一座高高的帐蓬,我急忙双手上去将它按倒了。她抬头瞟了我一眼,不禁也露出一丝羞笑,但她马上又将头低下了。

    她的确不太专业,连我这个外行都能感觉得出来,她反反复复地只按着那几个地方,而那种疼痛我也很快地就习惯了,只皱皱眉便能忍过去了。她只按了一小会儿便放下我的左脚,然后又将我的右脚搬到了她的腿上。

    隔壁那小姐的叫声就象一支催情曲,扰得我心神难安,心里乱七八糟的,目光更是贪婪地在她身上不停地扫着。她本来就很性感,此刻跪在我脚下更是显得妩媚迷人,我的欲火不禁越烧越旺,反应也越来越强烈,我好想扑过去把她按倒在床上。

    但我没有,我极力地抑制着心中的欲望,努力地不去想那事儿。我不是非要跟自己过不去,也不是想装正经玩高尚,而是我真的有心理障碍,一想到已经有无数男人在她身上撒过野,我就有一种难以抗拒的肮脏感,在我的思维中,她和街上的公厕没什么分别,只要肯花钱,什么人都可以在里边撒泡尿。而且我也有一些恐惧,天晓得她会不会有病,那些性病爱滋的,不就是这么传播的吗?

    她稍稍地抬起头,先看了看我捂在小腹上的双手,然后眼皮一撩又瞟了一眼我的脸,不经意间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这一瞟,让我心神更加不宁,我预感到我的防线就要崩溃了,我急忙甩开我的脚,翻身趴在床上不去看她,然后道:“你还是给我按摩吧,怎么按都行,随你便。”

    过了片刻,她才爬过来跪骑在我身上,把浴衣推到我头顶,然后将双手抚在我的肩上,轻轻地捏揉起来。她捏得很舒服,可是我心中的欲火还在燃烧,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没有选择逃避,非要留在这儿受煎熬,非要与欲望做抗争,为什么我总是那么矛盾?!

    我的手一只在头上一只在身侧,她的腿就在我的手边,我斗争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稍稍抬手在她的大腿上轻轻地摸了一下,软软的滑滑的很是舒服,她没有任何反应,我不禁放开面子干脆在她的腿上轻轻地摩挲起来。

    她忽然停下了,轻声问道:“你要办事儿吗?”

    “不!”我下意识地先拒绝了,急忙把手从她的腿上移开,然后问道:“你不是不舒服吗?”

    “看你挺难受的,如果你想要,我跟你做。”

    “不,我不想做。”

    她的手又动了起来,忽然又问:“你是被朋友硬拉来的吧?”

    “嗯,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这不是什么好地方,不想来最好还是别来,谁拉你来也别来。”

    我笑了笑,“这种地方我再也不会来了!”

    她静静地按了几下,忽然又问:“你为什么非要叫我过来?”

    “其实也不为什么,就是觉得你和那俩不同,有一种特殊的气质。”

    “哦。”她轻轻地应了一声。

    隔壁终于揠旗息鼓静下来了,看来老四的事儿办完了,果然片刻之后那屋的门一响,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我急忙道:“他出来了,我也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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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危墙之下

    一走出明清池的大门,老四便惊讶道:“这回我算是真服了你了,这样你都能挺得住!”

    和一个小姐在那样的环境下衣不蔽体地独处了那么长时间,居然没有发生性关系,难怪他会惊讶,其实就连我自己都有点儿不敢相信,好在我已经做过了男人,否则他不定又会怎么说我了!但我并没有因此而感到一点自豪,这种定力对男人来说实在不值得炫耀,而且也说明不了我从此就又高尚了,和秋月的事情已经成了我一生的污点,不管到什么时候,在老四眼里,我都是他的同路人。

    寝室里目前只有我那一台电脑,因为老二正在用,所以老四只在屋里转了一圈便出去了。老二扭头又瞟了我一眼,问道:“你跟他去洗浴中心了?”

    “你怎么知道?”我很诧异。

    老二淡淡地一笑,“看你的头发就知道你刚洗过澡。”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头发,虽然它早已干了,可是却很蓬松,我这才点下头,回道:“是他硬拉我去的。”说完,我马上就又后悔了,没办法,从小到大,我早已养成了推卸责任的习惯,而每次当我这么说的时候,老二也总会跟出一句:‘不是没人拿枪逼你去吗?!’

    但今天他没那么说,露出一丝鄙夷的笑容,道:“你今天可是大开色戒了。”

    他的话让我那根敏感的神经猛然跳动了一下,显然他话中的意思绝非我跟老四去洗浴中心那么单纯,他特意用了一个‘大’字显然另有所指。我试探地回他道:“我在那儿可什么都没干,就按了按摩,做了一会儿足疗,不信等老四回来你问他。”

    “那你下午去干什么了?你不会告诉我说你和那个富婆什么也没干吧。”

    原来我下午去见秋月的事儿他已经知道了,我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老四那小子平时嘴就没有把门的,而我居然还相信了他的鬼话,还请他吃饭想堵他的嘴,真他妈笨!我马上心生一丝怯意,回避了老二的目光。虽然他和我同龄,而且我还比他大几个月,但他在我心里就象一个师长,我的那些龌龊事儿不是不想让他知道,而是在我的潜意识里不敢让他知道。

    此刻,我就象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静了片刻才扭头看他一眼,问道:“你现在是不是特看不起我?”

    他微微一笑,对我道:“你少臭美了,在这个世界上,没几个人有资格能让我看不起。”我以为他在说反话,不禁尴尬地笑了笑,他接着道:“你别误会,我是说真的,中国有句古话,叫‘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所以只要是为己谋私的,不管他是为名还是为利,只要他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我就能够理解,我就不会看不起他们,包括你,也包括老四,你们又不是圣人,做出什么都正常。”他又一笑,对我道:“其实你今天就是一个受害者,被人给引诱了,更应该值得同情。”

    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理解万岁,也忽然感觉自己不那么堕落了,甚至是无辜。

    老二又道:“抛开道德讲本性,那是堕落;而抛开本性讲道德,则是虚伪。柳下惠只有一个,能抵住那种诱惑的人没几个,所以你也不用自责,以后多注意点儿就是了,不该见的人不见,不该去的地方不去,正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离那种诱惑远点儿。”

    我默默地点点头,正在这时,手机又响了,我急忙取出看了一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我还是接听了,原来是秋月打来的:“明天下午你别出去,我安排你和我表妹见面。”

    关掉手机,我不禁又心烦意乱,为难地挠着头,说真的,我真不想去充当那个不光彩的角色,那个女人毕竟是有夫之妇,而且我和她连面都没见过,就为了性而要走到一起,说白了,我就是鸭子,要钱我是名副其实的,而不要钱则是免费的!但我又实在不好拒绝秋月,虽然按老二的话说,我是被她引诱的,可是在我的思维里,不管怎样,只要我和她上了床,那占便宜的就是我,占了人家的便宜不给人家办事儿,总是觉得理亏,何况昨天我还答应了她,我这人可是向来都讲信用的。

    我又看了看老二,不禁对他重新产生了依赖感,虽然我从来都没有听过他的话,可每当我感到为难的时候,却总是想从他那里寻求一些心理支助。我拉了张凳子坐到他身边,对他道:“那个款姐有个表妹,丈夫去年出了车祸成了残废,什么事儿都办不了,所以她要把我介绍给她表妹。”

    老二放下鼠标转过身直直地看着我,我犹豫了一下才接着问道:“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他坏坏地一笑,回道:“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我要是知道该怎么办还用问你呀?”

    他马上脸色一沉,反问道:“那你觉得这事儿还需要问我吗?”

    他一句话就把我顶没词了,我不禁为难地咋了一下嘴又叹了一口气,他忽然又一笑,道:“其实你想去,要不你就不会问我了,这事儿还是你自己拿主意吧,只要你考虑周全就行。”他顿了一下,又道:“其实我不想左右任何人的想法,更不想把我的想法加给任何人,以前我跟老四争论,是因为他总对你进行教唆,我看不惯。我总是认为,自己的路自己选,就算走错了,教训也是自己的。”

    我默默地点点头,其实我也知道自己的路应该自己选,可就是意志怎么也坚定不起来,别人只要稍微用下力,我就跟着人家走下去了,所以我总是在后悔,也总是在推卸责任,但我知道,一切后果最终还是要由我自己来承担。

    老二又道:“主意我就不给你出了,但我可以告诉你我考虑问题的方法供你参考,我很少去考虑对或错,只去考虑后果,这么做我能得到什么又会失去什么,在得与失之间做个权衡,然后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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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秋月的表妹

    老二真的很厉害,我还没拿定主意,他就先把我看透了!等回过头来我才明白自己,其实这事儿不管从哪个角度上讲,我都不应该去,我之所以会犹豫,其实就是因为我的内心里有去的潜欲望。老二跟我说完便将目光移回了电脑,而我也真按他的路子去想了。

    如果我去了,我会得到什么呢?钱我不想要,情也要避免,最多就是多体验了一个女人,而女人还不遍地都是?如果非要讲能得到什么,那也只能是惹一身麻烦惹一身臊;而我将失去的则是一个未和数,首先是道德,其次是冬雪,虽然我对她三心二意的,可是我绝对不想因为这种事情与她暴发战争,因为她的身后可是我的家我的父母。

    其实这件事本不需要多虑,除非是象老四那样贪财贪色的,否则都会避而远之。

    主意是打定了,但我怕秋月会对我纠缠不休,所以第二天我没敢陪冬雪多逛,谎称有同学下午要庆生,吃过午饭便回到了校内。将近一点半,秋月果然打来了电话:“出来吧,我在你校门口呢。”

    “姐,我不想去了,你还是找别人吧。”

    她的语气马上一沉,“如果你不想让我进去找你,你就马上给我出来,你不要以为我找不到你!”说完,她先把电话挂断了。

    我心里马上一阵恐慌,做了亏心事怎么能不怕鬼叫门?我本来就对城里人有些恐惧,何况秋月看起来又是那么有钱有势的,人家想找我麻烦还不容易?我不禁又习惯性地后悔了,可是现在事儿都已经办了,麻烦已经惹上身了,后悔也来不及了!我无奈地叹口气,只好到校门口去见她。

    来到校门口,一眼便看见秋月的轿车停在路边,虽然害怕,可还是得硬着头皮走过去,来到轿车旁边,秋月探身推开车门淡淡地对我一声:“上车。”

    我坐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秋月并没有急于开车,静了十几秒钟之后,我才向她求道:“姐,你就放过我吧,我知道昨天我做错了,你让我怎么赔偿都行。”

    她冷冷地瞟了我一眼,道:“其实我并不想勉强你,知道不?可是我最恨别人骗我!如果你昨天没把话说死,我绝对不会找你麻烦,你想想,昨天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我不禁理亏地低下了头,她又道:“现在我都已经把她给约出来了,你却给我变掛了,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所以今天你必须跟我去见她,以后的事儿咱们以后再说。”

    她也往后退了一步,我只好点点头,她这才启动车子。

    风波暂时过去了,她对我的态度也有了好转,车行一程,她忽然笑道:“我头一回遇到你这么傻的,有这种好事儿都不干!你知道现在网上有多少人想骗财骗色骗不着?远的不说,就说你那个同学吧,为了讨好我,就差趴地上学狗叫了。”我没言语,她又道:“不过我也就是看中了你这点,老实巴交地让人放心,不象你那个同学那么贪那么猾,一看他那样儿,就不让人放心。”

    车子开进了一个小区,在一栋楼前停下了,秋月冲我微微一笑,“到了,下车吧。”

    我不禁忐忑地问道:“这是你家?”

    “别傻了!”她笑道,“这是我租的房子,你放心,肯定不会有别人来。”

    我心里马上明白过来,这里是她专门约会情人的地方。上到四楼,她取出钥匙打开门,这是一套一室一厅的小单间,厅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乳白色的地砖上闪着道道水光,显然是有人刚刚擦过。门口有一双半高跟皮鞋和一双男式拖鞋,秋月下颌扬了一下对我道:“你就穿这双拖鞋吧。”

    换了拖鞋,我跟着秋月进到卧室,只见一个女人正背对着我们慢慢地擦着窗台,我的心立刻又紧张成一团,她应该就是秋月的表妹,一会儿要和我上床的那个女人了!秋月犹豫了一下才道:“表妹,你干嘛呢?”

    女人停下了手里的活,静了片刻才转过身,飞快地瞟了我一眼,然后对秋月道:“落了一层灰,我擦一擦。”

    “这里又没人住,你整那么干净干啥?用不着!”

    “总不擦不是越落越厚,反正也费不了多少工夫。”女人说着话,目光又在我脸上飞快地一扫。

    她不大好意思看我,而我却直直地盯着她。半长的头发胖乎乎的脸,她长得很象夏雨,但却比夏雨漂亮多了,她是真正的美女,第一眼美女,第二眼更美,因为第二眼我能看出她的温柔和矜持,我敢肯定她是第一次红杏出墙,因为她的脸都已经羞红了,好象比我还紧张。说真的,看见她,我心里马上就淫淫地一动,立刻对她产生了需要。天下间女人有都是,可漂亮的女人却不多,而能和你上床的漂亮女人就更只能看天意了,象她和秋月这样美丽的女人可遇而不可求,现在老天爷竟又一次眷顾了我,这一刻,我本不情愿的心里忽然产生了顺水推舟的想法。

    秋月没有给我们做介绍,只扬了一下下颌对我道:“你先坐一会儿,我跟她出去说几句话。”

    她俩到厅里去了,出去的时候把卧室的门也关得很严,我只能听到她俩在外边嘁嘁嚓嚓,却听不清她们在说些什么,几分钟以后,忽然听到外边的防盗门一响,我知道肯定是有一个人离开了,不用问,那肯定是秋月走了。

    但她并没有马上进来,过了很长时间,门才轻轻一响,我下意识地抬头看过去,只见她手里拿着抹布低着头走进来,走了几步,她才扭头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对我道:“你先坐一会儿,我那马上就擦完了。”说完,她匆忙地转移了目光,又走到窗台前又慢慢地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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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令人同情的瑛

    窗台并不大,但她却擦了很久,看着她的背影我就知道她心事忡忡,我非常了解她此刻的心情,因为昨天我才刚刚经历过,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这极可能也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个污点,在迈出这第一步之前,她也要象我一样需要积累起足够的勇气。

    我的心情也非常复杂,不安和多虑早已打消了我的欲念,但我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离开,却又不敢得罪秋月,可留下来,我又不想跟她发生任何关系。一切道理我都明白,我也知道应该怎么做,可就是迈不过秋月这道坎。

    她还在擦着窗台,我无所事事地左一眼右一眼打量着屋子,房间本来挺大,但装修的东西太多,壁橱壁柜占去了整整一面墙,也使房间小了很多,再加上一张双人床,一个电视柜和一套破沙发,屋里竟显得有些拥挤。那些家俱摆设都很旧,看样子是房东留下来的,只有那台电视和DVD是崭新的,那应该是秋月带来的。

    “你多大了?”她忽然问道。

    我忙回她:“虚岁二十。”

    沉默了一会儿,她又问:“你网名叫什么?”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还是告诉了她:“跑马王子。”

    也许她不明白其中的意思,所以她也没有任何反应,只道:“我的网名叫瑛,就是一个王字旁加一个英雄的英,以后你就叫我瑛姐吧。”

    “嗯。”我应了一声,然后道:“我的网名不好听,你叫我阿风吧。”

    她终于擦完了,转过身拎着抹布出了房间,不大一会儿便回来了,将门轻轻关上,扭头看了我一眼,迟疑了一会儿才走过来与我相矩尺远坐到了床边。她又看了我一眼,但马上就将目光又飘移了,不住地抿着嘴唇,慢慢地搓着双手,原本白净的脸此刻已满是羞红,她比我还要紧张。

    她没有动,我也没有动,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很久之后她才忽然低声道:“我是第一次背叛我丈夫,你主动一些吧,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管我。”说完,她把头压得更低了。

    看她的神色,我相信她的话,她现在还是一个贤妻,可迈过这一步之后,她就不再是一个好女人了,我不禁为她感到惋惜。其实刚才我已经想好了对策,现在看到她这样子,就更加坚定了我的决心,于是故意先叹了一口气,然后对她道:“昨天这个时候,我还是一个处男,可是就在昨天下午我做了一件错事,那是一件有悖道德的事,我和一个有夫之妇上了床。不管是她引诱我的也好,还是我自愿的也好,毕竟是在我的人生中涂上了第一个污点,事后我很后悔,可是那个污点已经再也抹不掉了。”

    我想她应该明白我的意思,说完,我默默地注视着她,她的头仍然压得很低,垂发挡住了她整张脸。半天她也没说一句话,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呆坐着,突然,从她的下颌滴落下一滴晶莹,紧接着又是一滴,她哭了。“瑛姐,我轻轻地叫了她一声。

    半晌,她才抽泣了一下,抬手抹了抹脸,抬起头看了看我,她的脸上满是泪水,眼里还在不断地向外涌着,一脸的忧郁一脸的委屈,那样子着实让人可怜心疼。我希望她对我说谢谢,是我把她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可是她没有,只道:“如果你不愿意,那就走吧。”

    我早就想走,不是不敢吗!我默默地看着她,从她的话和表情里,我看得出来,我并没有把她从悬崖边上拉回来,看来她早已下定决心要背叛丈夫了。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前年九月我和他结婚,去年八月他就出了车祸。”又静了片刻,她终于开口道,“高位截瘫,腰部以下都没有知觉,大小便都不知道,每天光是侍候他就得几个小时的时间,又脏又累我都认了!可是我是一个女人啊,现在还不满二十五周岁呢!我需要关爱也需要性爱,可他什么都给不了我,我一天到晚的还得哄他开心,忍受他的脾气,实在受不过委屈,也只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地哭一会儿。”说着,她的泪水又滚滚而出,我不禁也一阵心酸,女人做到她这个份上,我认为已经够伟大了。

    她哽咽了两声又道:“如果他有个时间也行,管着是一年两年三年的,只要他有个日子,再苦再累我都能等,可是现在我看不到头,十年是他,二十年也是他,我实在受不了了!”说完,她埋头痛哭,直哭得我也一阵阵揪心,鼻子一酸不禁也涌出两滴泪,她实在太可怜了!这种日子她能老老实实地过上一年,在我看来简直就是奇迹。

    当她哭声渐弱,我才问道:“那你怎么不和他离婚?”

    她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容易?而且我也不忍心丢下他一个人,他父母都已经不在了,哪还有能象我那么细心侍候他的?这一年里,他那两个姐姐只在过年过节的时候来看看他,平常连问都不问。”

    她终于不再哭了,又看了我两眼,忽又问道:“第二个污点还那么重要吗?”

    她这是在说我呢,我已经迈出了第一步,还要在乎第二步吗?我默默地摇摇头,此刻我的心里已经不那么矛盾了,她实在太让人同情了,这样的女人,就算她不贞了,你还能指责她什么呢?而我也忽然感觉自己象在做一件善事,既使不高尚,但也不是堕落。我想了想对她道:“姐,只是我已经有了女朋友,我被她看得挺严的,不能经常出来陪你。”

    她点点头,“我明白,可你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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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同情的爱

    抛开道德讲本性是堕落,抛开本性讲道德是虚伪,道德和本性之间总要有一个平衡点,我认为这才是真正的人性,人性不一定是对的,但一定是情有可原的。自己的路自己选,这一刻我决定满足她的需要,我可以对天发誓,这绝对是出于我对她的同情,而不是受欲望的驱使。

    我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虽然都是红杏出墙,但她和秋月在我心里却是完全不同的形象,在我心里,她仍然是一个好女人,哀莫大于心死,这才是她背叛丈夫的根本原因。“我去洗把脸。”说完,她起身出了房间。

    她洗去了泪水,却没有洗去她的忧郁和伤感,她回来依旧坐在矩我一尺远的地方,低着头。虽然她想要,我也想满足她,可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始,毕竟我和她太生疏了,生疏总是会给我带来额外的心理压力。我调剂了片刻,才克服了那道心理障碍,挪动了一下屁股,坐到了她身边,试探地将手放到了她的腿上,她只把头压得更低了。

    我转过身,双手扶住她的双肩,还没等我用力,她就顺势躺了下去,同时将双目也微微地合上了,我俯下身想去吻她,她却头一偏,轻出一声:“不!”我明白她的意思,她只要性而不要爱,可是我却觉得她误会了自己,她真正需要的是爱,而非单纯的性。

    我摸着她的裤带却迟迟下了手,不是我要打退堂鼓,而是我忽然间觉得她很圣洁,扒她的衣服是一种罪过。我忽然发现电视旁边有半盒香烟,便坐起身,对她道:“姐,我出去抽颗烟,你自己脱吧。”说完,我便起身拿起那盒烟出了房间。

    站在阳台上,眼睛无目的地望着外边,慢慢地抽着烟,这次我没有想太多,我只是给她留个时间,让自己平静一下心情。一颗烟抽完,我回到卧室,她果然已经脱好了衣服,静静地躺在绒被里,她只看了我一眼便又将双目合上了。

    当我钻进被子里的时候,她抬起右臂挡在眼前,低声道:“我没有避孕措施,你不要射在里边。”

    虽然我的心情不激动也不紧张,可还是很快就结束了,我不想射在里边,却没能控制住自己,当她发觉以后,马上奋力地将我推开,光着身子就跑了出去。过了很久她都没有回来,我不禁稍稍为她担心,便穿上内裤走出卧室。

    卫生间没有亮灯,但我知道她肯定在里边,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把门拉开了,她正坐在坐便上哭泣呢。“姐,进屋吧,天冷,别着凉了。”我对她道。

    她站起身,抓起一条毛巾擦了擦脸,然后走出卫生间回到了卧室,上了床,她抓起被子围在身上又哭了起来。她前一次落泪,那是为她自己感到委屈,而这次落泪,我能感觉得到她的忏悔,她背叛了她的丈夫,她不再是一个好女人,凡是有点儿良知的人,此刻都会自责,虽然她也许并不后悔。

    “姐,你对他已经够意思了。”我安慰她道。

    她没有理会我,依旧呆坐着流泪。天很凉,我很冷,可是她围着被子我不便上床,而穿衣服也觉得不大合适,只好尴尬地站在地上挨冻。我打了一个冷颤,她这才注意到我,轻声道:“你走吧。”

    刚才那次太快了,她等了一年多才等到这么一次不和谐的性生活,我觉得很过意不去,便道:“姐,要不要再来一次?”

    她摇摇头,“不要了。”

    她说得并不坚决,我坐到床边,“姐,再来一次吧。”说着,我伸手过去拉她,她果然没有拒绝,顺从地躺了下去。

    看来我真的有些问题,第一次总是很快,而第二次却又非常能干,也不知道又做了多久,但见她脸上的表情渐露痛苦,我不禁想起昨天和秋月在一起时的情景,便爱惜地问道:“姐,还要吗?”

    她只轻回一声:“你随便,怎么都行。”

    她大概也难受了,而我也心灰意懒,便翻身下来躺到床上,她马上问道:“你射了吗?”

    我摇摇头,“没有。”

    “你继续吧,我没事儿的。”

    “我累了。”

    我们不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躺着,很久她才说话:“你先走吧,我把这儿收拾一下再走。”

    我知道她是不想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其实我也不想与她一起出现在世人面前,于是便下床穿衣,然后和她打了一声招呼便离开了。刚走到小区门口,秋月便打来电话,非常和气地对我道:“你先别走,在小区门口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到。”

    事儿办完了,而且我也答应瑛姐以后还和她见面,所以现在我也不怕见秋月,等了十多分钟,果然见秋月的车子开来了,到我身边,她放下车窗微笑着对我道:“上车说话。”

    “我表妹对你挺满意,说你人很好。”秋月笑着对我道。

    “我是觉得她太可怜了。”

    “是啊,她是实在太可怜了。”秋月不禁也轻叹一声,“做女人做到这份上才叫悲惨呢,她才多大啊?那么年轻,换作谁也熬不住!她一见我就哭,精神都快崩溃了,我劝了她一个月,她才同意让我给她找个人,我也是找了很长时间,才终于找到了你这么合适的。”

    “你打算下次什么时候见她?”秋月问道。

    我想了想,回她:“每周三下午我没有课。”

    她点点头,“好,那你就每周三下午陪她一次,一次我给你二百块钱。”

    我厌恶地瞟她一眼,冷声道:“你把我当什么了?别跟我提钱!”

    “好,咱们不提钱。”她讪讪地笑了笑,“不过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跟我说,我一定帮你。好了,你自己回去吧,我上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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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我是杜冷丁

    尽管我觉得这次我没有做错,可还是感到很心虚,虽然瑛很可怜,很让人同情,但她毕竟是一个有夫之妇,如果真要给我上纲上线,我还是偷了人家的老婆。我倒底是罪无可恕还是情有可原,这不是能由我自己来评判的,我不禁又想起了老二,我出来这么长时间没回去,我想他也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下车之后我没有进校门,而是取出手机打给了老二:“喂,到正门来,我请你吃饭。”他只嘿嘿地笑了两声,什么都没问便把电话挂断了。不大一会儿,他便急匆匆地走来了,脸上仍然挂着一丝怪笑,到我面前,他很夸张地凝着眉看了我两眼,然后才笑道:“去吃水煮鱼。”

    请老二吃饭很简单,他就喜欢吃水煮鱼,在他眼里,水煮鱼仿佛就是天下第一美味。他把我带到了一家小餐厅,门脸不大但环境不错,人不多也显得很清静,我下意识地走向了一个僻静的角落。两斤多的大草鱼应该够我们俩吃了,所以老二坚持不再要别的菜。

    服务员送上来两个微碟,打开了两瓶啤酒,我和老二就着这点小菜先喝了一杯。第二杯倒上,他才笑呵呵地道:“说吧,我听着。”

    这小子有点儿故意耍坏,居然都不配合地问我一句,开门就让我自己讲,我犹豫了一下,才叹出一句开场白:“她实在太可怜了!”然后便将瑛的悲惨境遇讲给了他,当然我又给添了点儿油加了点儿醋,极力地把瑛说成一个非常伟大的女人。

    老二一边听着一边喝着,我都讲完了,他还是一句话不说,我不禁怪道:“你怎么不说话?”

    老二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然后笑问:“你想让我说什么?是夸你两句还是骂你两句?”

    “随便,说什么都行,就是不说不行!”

    他咋了一下嘴,然后一笑,问道:“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我摇摇头,他才又道:“你就是太在乎别人了,按老四的话讲,就是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这个早就过时了,现在讲的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说点儿正经的,别拿我开涮,我可不是老四那种不要脸的人。”我道,‘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呗!’这是老四的口头禅,老二说:这句话翻译一下就是——我就不要脸了,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老二摇摇头,“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真的没什么可说的,让你自己说,那些道理你哪个不明白?该怎么做你自己不知道吗?其实你就是顾虑太多,瞻前顾后,前怕狼后怕虎的,这是你的性格问题,是别人无法帮你解决的。其实昨天你跟我说的时候,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就是不想让你去,可是想到你跟那个富婆已经上了床,我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其实那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也怕那个富婆来找你麻烦,所以就只好让你自己拿主意了,只是我没想到,今天你还是去了。”

    我茫然地点点头,但还是又问了一句:“那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你又问我怎么办!”老二一笑,“事儿都已经办了,你还问我怎么办?!”他凝眉想了一下,又道:“不过既然你这么诚心地问我,那我就跟你说,想法摆脱她,尽快和她断绝这种关系。”

    我只点点头,没有说话。老二解释道:“首先,任何原因都不是践踏道德的理由,她的确很可怜,但世人只能同情她的遭遇,却不会认同她的做法;其次,她需要的也绝不仅仅是性爱,她需要的是一个完整的丈夫,而你做不到,她这么做,并不是要背叛她的丈夫,而是想背叛她目前的这种生活,你就象一支杜冷丁,只能暂时解除她的痛苦,并不会帮她摆脱现实,当她从虚幻的快乐中走出来的时候,她会感觉更加痛苦;第三,你们可能只停留在性爱这层关系上吗?不可能的!至少是她很快就会对你产生感情,因为她实在太压抑了,而这对你对她都是非常危险的。”

    我重重在点点头,问道:“你说让我尽快和她断绝来往,意思是说我现在还要去见她?”

    “我说让你马上就和她断绝来往,你做得到吗?”

    我下意识地摇摇头,如果以后我不再见她,那今天我不就纯是玩弄她了吗?秋月能放过我吗?老二叹口气道:“这个怪我,如果昨天我能给你讲得这么清楚就好了,可是昨天我也没想到这么多。既然你不能马上和她断绝这种关系,那就再拖几天好了,反正都已经做了,也不差再多个一回两回的,当你发现她对你动感情的时候,就马上跟她提出结束,让她明白,你满足不了她的所有需要。”

    周三中午,刚刚十二点,秋月就打来了电话:“喂,今天应该方便吧。”

    我无奈地应了一声,她马上道:“好,一点我准时去接你,你到时候出来就行了。”

    跟秋月我不用提前,掐着时间,刚好在一点赶到了校门口,秋月的车子已经停在了路边。上车便走,她又把我带到了上次的那个地方,车停,她刚要下车,我急忙把她叫住:“姐,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她沉着脸扭头看我一眼,“又怎么了?”

    “如果她对我动了感情怎么办?”

    “只要你不对她动感情就行!”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对她动感情,但我怕她对我动感情。”

    秋月笑了笑,“她不会的。”

    “我是说万一。”

    秋月点点头,“如果她真的对你动了感情,那我马上就让你离开她,以后都不再见她。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就是因为她让我给她找一个年纪小一点儿的,不论从哪个方面讲,都不适合与她结婚,也就避免了你们彼此会产生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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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越陷越深

    瑛姐比我大五岁,她已经是一个少妇,而我还是一个尚不成熟的小男人,在她眼里,我应该只是一个小弟弟,一个懵懂的少年,从表面上看,我和她的确很不般配,也好象缺乏催发爱情的因素,但我并不相信感情这东西会象秋月说得那么简单。

    “你和你老公谈过恋爱吗?”我向秋月问道。

    “废话,不恋爱怎么结婚?!”但她马上又改口了,“不过那的确也算不上恋爱。那正好是十年前,我刚刚技校毕业,他爸那时候是厂长,于是我妈便带我到他家去求他爸在厂里给我安排一个好工作,有一天我和他在道上碰着了,他说让我去他家谈工作的事儿,我知道他是骗我的,但我还是跟他去了,一进到他房间,他就把我按在床上了,于是后来我就有了一个更好的工作,给他当老婆。”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依然荡漾着满足和得意。

    “那你爱过他吗?”我又问。

    “你问这些干嘛?”秋月这才猛醒似的,白我一眼,道:“赶快下车,自己上去吧。”说完,她便取出手机打给瑛。

    上了楼,我刚刚敲了一下门,门就开了,瑛姐微笑着站在门里,手里还拎着那块抹布。待我把门代上,她马上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没想这么快就见你,是我表姐说你今天方便,非让我来。”

    “我今天下午没课。”我冲她笑了笑。

    “你先进屋吧,我把厨房收拾好了就来。”说完,她向我露出一丝美丽的羞笑,虽然我们才仅仅是第二次见面,但已经有过最亲密的接触,所以也没什么放不开的了。我刚刚进到屋里坐到床边,她又急匆匆地跟了进来,从床上抓起皮包,取出两盒‘人民大会堂’香烟丢在我身边,甜笑道:“抽吧。”

    我忙道:“姐,我平时不抽烟的。”

    “拿回去慢慢抽吧。”说完,她扔下皮包又出去了。

    她这一说,我还真有了点抽烟的欲望,既然是买给我的,那我就抽一支吧。一支烟将尽,她回来了,手里拿着两个苹果,仍旧离我一尺坐在床边,微低着头,慢慢地啃着苹果,待我把烟熄掉,她急忙将另一个递给我。

    “你每个周三下午都没课吗?”她忽然问道。

    “嗯。”我点点头,然后问她:“你不用上班吗?”

    她点点头,“我不上班。”

    我摸着那两盒烟,虽然我不知道它的价格,但知道一定不会便宜,不禁又问:“那你家靠什么生活呢?”

    她笑了笑,回道:“我家有两个门市,只靠收店租就足够花销了。”

    知道她的日子过得并不拮据,我竟暗暗地舒了一口气,又问:“那他现在是自己在家吗?”

    她摇摇头,“白天有保姆帮我照顾他。”

    我们没有再说话,只默默地啃着苹果,她时不时地瞟我一眼,配合着我的进度,我们终于一齐把苹果吃完了。她看着我,我看着她,不约而同地都露出一丝笑羞,心里都清楚接下来该做什么了。她起身从壁橱里抱出绒被放到床上,然后背过身脱去身上的羊绒衫。

    曾经赤祼相见,一会儿又要亲密接触,所以我和她都没有太羞涩,都脱得一丝不挂才爬到床上。此时此刻,我也不用再想太多,任由欲望驾驭,一钻到被里便转身向她伏过去,她急忙轻推我一下,道:“别急,先摸摸我。”

    我也说不清是不是真的不明白,只傻傻地问了一句:“摸哪儿?”

    她微微一笑,低声道:“你想摸哪儿就摸哪儿。”

    我明白她的意思,但我还是没抹开面去摸她最私密的地方,只耐着性子将手放在她的胸上轻轻地抚摸她,对她道:“姐,今天才是我的第三次。”

    “我知道,到现在你还象个处男似的。”

    “姐,你教我。”

    她轻轻地摇摇头,没有说话。

    “姐,我想亲你一下。”

    她迟疑了一下,竟然轻轻地点了点头。我马上凑过去,吻在了她的唇上,甜甜的苹果味立刻浸润了我的舌尖,但她只是被动地接受我的吻,并没有象秋月那样回应我,待我将舌尖探到她的嘴里,她才稍稍有了一点儿配合,一只柔柔的手悄悄地爬上我的手背,引着我慢慢向下滑去。

    她发觉我已经迫不及待,急忙将我推开,从枕边拿起皮包,取出一个长扁盒,打开盒封,从里边捏出一个塑料包递给我,“这是什么?”我又傻傻地问了一句,她回道:“安全套。”

    虽然我大有长进,但第一次还是感觉很快就结束了,我处理着安全套,而她则背过了身去。我们静静地躺了好久,她也没有转身回来,“姐。”我轻轻地叫了一声,但她还是没有一点反应,我不禁有些不安,贴过去,轻轻地推了一下她的肩,又轻轻地叫了她一声:“姐。”

    她这才‘苏醒’过来,手在脸上抹了抹,然后又从盒里取出一支安全套,转身递向我。她的脸上一片湿润,眼里更是闪着晶莹,显然她刚才又哭了。“姐,你后悔了是吗?”我问道。

    她黯然地摇摇头,“我不后悔,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他。”说完,她投到了我的怀里,轻声道:“抱我一会儿好吗?”

    我轻轻地拥着她,手不自觉地抚摸着她的腰背,我忽然间有所感悟,其实她很爱她的丈夫,也好想现在与她同床共枕的是她的丈夫,而我现在只是一个替代品。老二说得对,她需要的是一个完整的丈夫,确切的说,是一个体贴她爱护她,能给她关爱给她性爱的男人,而我却只能在床上代行其职。

    她在我怀里静静地躺了很久,才轻轻地挣脱出去,捡起那支安全套递给我,“戴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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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不能自拔

    我以为是她没有得到满足,所以进行了第二次,可是做上之后我才发觉原来是她以为我想要,而迁就了我,因为我们做得很不舒服,那只安全套给我们添了不少麻烦。我没有欲望,她也没有兴致,既然是个误会,那又何必再继续呢?所以我半途就收工了。

    但她又误会了,急忙又取出一个递向我,“换一个吧。”

    我摇摇头,回她一声:“不要了。”

    “戴上吧,我不想惹上麻烦,下周三我就安全了。”

    我忙道:“姐,我真的不想要了。”

    她没有再坚持,静了片刻,忽然问道:“你不愿意和我保持这种关系是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想了想反问道:“姐,你就想这么过一辈子吗?”

    她微微地点了点头,又轻轻地摇了摇头,黯然道:“其实只要我坚持也能离婚,但我实在不忍心丢下他一个人不管,而且我现在也是他的精神支柱,没有我,他活不下去的。今年年初的时候,他就曾经自尽过一回,如果我再离开他,他哪还有生存下去的勇气?”

    “他太自私了!”

    “不,你误会他了,其实他才是最痛苦的,他就是不想拖累我,才要寻短的。”

    “那你就打算这么委屈自己一辈子?”

    她无奈地晃晃头,“反正只要他在一天,我就要守他一天,只有他解脱了,我才能解脱。”

    “你很爱他是吗?”

    她点了点头,“但他更爱我!我曾经以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又问道:“姐,如果我大学毕业后离开了省城,你怎么办?”其实答案很简单,她再找一个继任者就是了,而我只是想让她明白,我终究不会与她长久的。她也明白了我的意思,黯然地轻叹一声,“虽然我说不后悔,可心里还是非常矛盾的。在见到你之前,我真的快要疯掉了,以前我的性欲并不强,从来都是他主动我被动,可是自从他出了事儿以后,我却想得发疯,总是莫名其妙地产生性幻觉,以至于晚上我都不敢跟他睡在一个屋里;可是自从周日跟你有过之后,我又觉得非常对不起他,心里总是很内疚。”

    她侧脸看我一眼,接着道:“其实我也曾想过不再见你,可是一想到已经和你有过了,也就不好再说服自己,一次是你,两次也是你,所以今天就又来了。以后你想什么时候见我就什么时候见我,你想陪我多久就陪我多久,你想什么时候离开我就什么时候离开我,一切由你决定,我肯定不会纠缠你的。”她又轻轻地摇了摇头,“我的身体不会再给第三个男人了,除非是他不在了,我已经对不起他一次了,不能再对不起他。”说完,她眼里又闪出两点晶莹。

    虽然这些话的可信度并不高,但我相信这的确是她现在的想法,因为她现在已经不是如饥似渴的那个时候了,吃饱的人总会有一些美好的想法。但我还是被她感动了,也更加同情她了,望着她期待的目光,我向她点点头,“姐,我尽量吧。”

    “下次我不想再来这儿了,我想在你学校附近租间房子,省得你每次都跑这么远。”

    我知道她这是在试探我的意思,我默默地看着她,不禁在心里犹豫。她说得不错,既然我和她已经有过了,还计较是一次还是十次吗?她很爱她的丈夫,应该不会对我产生感情,就算产生了,她也会克制的;而她又实在太让我同情了,而且我也不想她的身体再被其他男人占有;所以我向她点了点头。

    这就是我,一个总是莫明其妙的男人,来见她的时候,还在心里想着如何摆脱她,可结果竟又是越陷越深。我知道我最大的弱点就是心太软,当初就是因为这个,我接受了我并不喜欢的冬雪,现在又是因为这个,我违背了我并不想去触犯的道德。

    我和瑛的事情直接影响到了我对冬雪的感情,但那种负罪感并没有转化成我对她的爱,倒是把她当成了一个负累,每次和她在一起,我的心情都很沉重,总是想对她说‘分手’,可是我又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说‘分手’。

    一转眼又两天过去了,今天又是周五,冬雪又早早地约我出去共尽晚餐。

    自从我和冬雪确立了恋爱关系以后,她又习惯性地磨蹭起来了,以至每次我都要在女生宿舍门前等她很久。周末女生都很忙,尤其是那些高年级的,美女恐龙都有事儿做,一个个都精心打扮,看上去都颇有些味道。闲来无事,我盯着门口,给她们逐个都打个分数。

    一个女生突然引起了我的注意,虽然她长得很一般,但却让我心中猛然一动,我直直地盯着她,她也发现了我,目光相接,她马上现出一脸惊慌,但随即便将脸扭到了另一边,快步从我面前走了过去。我的目光仍然跟着她,心中不禁油然而生一丝悲哀,我怎么也没想到这种事情竟然也会发生在我身边!

    她走出五六米忽然停下了脚步,回头又看了我一眼,迟疑了一下竟然返身向我走了回来,到我面前,她先放出一丝极为尴尬的笑容,无奈地一声:“你好。”

    我明白她的意思,但我不想跟她多说,只道:“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快走吧。”

    她又僵硬地笑了一下,轻声道:“谢谢。”说完,她便转身快步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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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情难却

    她就是上周六在洗浴中心里给我做足疗按摩的那个小姐,我说那天她怎么总是对我躲躲闪闪地,原来真是她认识我!因为我经常在女生宿舍门前等冬雪,所以许多女生都对我有些印象;而这里是女生的世界,进出的女生实在太多,她又长得实在很一般,所以她从来没有引起过我的注意。

    我在网上看到过许多关于女大学生的文章,在网上,女大学生俨然已经成了一个特殊的群体,‘女大学生’这四个字也常与‘为金钱而出卖肉体’这种话题联系在一起。但在我的感觉里,文中所说的那些女大学生都离我很远,甚至是虚构,因为我周围的女生完全不是他们所说的那个样子,虽然她们中有很多人已经不是处女,但她们都还有自尊,并没有为金钱而去出卖肉体。

    但现在终于让我见到了一个,虽然我不认识她,但还是让我感到非常郁闷,虽然我也明白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可我还是有些无法接受,她毕竟和我在同一片林子里。这时候我才突然领悟,我的脸真的不完全长在我自己的脑袋上。还好我当时并没有和她发生什么,否则真不知道刚才会有多尴尬。

    我刚扭回头,便看见东方玉从楼门里走出来,我知道她肯定是要回自己的家,此刻见到她,我不禁对她更加肃然起敬,她也是女大学生,而且她长得更漂亮家里更困难,可是她却能洁身自爱,只靠自己的双手去挣取微薄的贴补。与那些所谓的女大学生相比,她是多么令人钦佩!

    看到我,她没有停下脚步,只是一边走着一边微笑着向我点了下头,我急忙也笑着回了她一下。看着她的背影,我忽然记起再过几天就是她的生日了,虽然我已经不再追她,可还是想送她一件象样的礼物,就权且当做那为了忘却的记念吧。可是送她什么我却拿不准主意,我不想送她象征性的东西,我送她的礼物一定是她能够用得上,能给她带来帮助的东西。

    东方玉最需要什么呢?我还是问问夏雨吧,她平时与东方玉形影不离,东方玉需要什么她应该最清楚。我刚取出手机,却见冬雪刚好从门里出来,我只好把手机又收了起来。冬雪如往常一样,一阵风似的扑到我身边,挽起我的胳膊欢快的一声:“走吧。”

    “今天去吃什么?”现在与她在一起,我总是有一丝无奈。

    “听你的!”自从她和我确立了关系以后,忽然变得乖巧了许多,‘听你的’成了她的新口头语,我一向她征询意见,她便先吐出这么一句。

    “吃水煮鱼怎么样?”那家的水煮鱼做得真不错,而好东西我向来都喜欢与人分享。

    “嗯!”她马上就点头了,这一周以来她都没跟我说过一个‘不’字。

    我带她来到了那家小餐厅,习惯性地坐在了角落里,服务员刚到桌边我便对她道:“一个水煮鱼,两瓶雪花一听雪碧。”

    冬雪马上问道:“你们这儿有自己泡的滋补酒没有?”

    服务员忙点头,“有,五块钱一杯,差不多有四两。”

    冬雪点下头,道:“啤酒不要了,来一杯滋补酒。”

    待服务员一走,我马上问冬雪:“干嘛?”

    “天冷了,别喝啤酒了,那多凉啊,喝点儿补酒吧,对身体有好处。”

    我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暖流,那暖流随即又化做一丝感动,原来被人爱被人关心是这样的惬意,怪不得人人都渴望爱情,原来爱并不是只对性的需要。我不禁想起了老四的歪理邪说:追女人的过程就是把女人弄上床的过程,如果你有其他方法能把她弄上床,那就不必再跟她讲什么感情。皇帝用追女人吗?不用,因为他可以使用权力把任何一个女人弄上他的床;大款用追女人吗?也不用,因为钱可以帮他搞定一切。我当时觉得很有道理,差点儿把他当做先哲,可是后来老二却问他:那你如何保证她不会背着你上别人的床呢?

    服务员给我送来满满一杯黄色的白酒,刚放到桌上便飘起一股淡淡的药味,我低下头抿了一口,浓烈之中隐着丝丝苦涩,我抬起头向她做了一个苦脸,她低声对我道:“今天我安全了。”

    我一愣,随即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又想与我出去开房,完成我们上周没有完成的事业,看来这杯滋补酒也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我心里马上又一阵不安,因为我正考虑与她分手。

    我之所以会这么快就想与冬雪分手是因为瑛姐。我知道我和瑛姐的关系是不道德的,是会被世人谴责的,但我真的非常同情她,既然已经错了,那就将错就错吧,我能给她多少快乐就给她多少快乐,哪怕只是一点安慰也好。而和瑛姐保持那种不正当的关系,便会使我心感内疚,感到很对不起冬雪,那种负罪感就会使我惙惙不安;如果我和冬雪没有恋爱关系,那就不存在我对不起她问题了,那样我就会感到一丝心安。其实说到底,还是因为我不那么喜欢冬雪,既然她不是我理想中的妻子,那我现在又何必要因她而负罪呢?

    可是现在我真的不好马上就与她说分手,要知道七天前我才刚刚和她确立恋爱关系,无缘无故地这么快就出尔反尔我实在难以启齿;而且我也有很重的大男子主义,虽然我没有和她发生性关系,但我看遍了她的身体摸遍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总是觉得占尽了她的便宜,占完便宜再把她甩了,我心理实在有障碍。所以我现在需要一个借口,一个能让我与她分手的理由,可是她现在乖得很,对我百依百顺的,让我实在找不出任何理由。

    可是今天她又要与我出去开房,我要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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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闹矛盾

    我不会掩饰自己的内心,听到冬雪的话,心里一愁,脸上不禁也跟着一苦,冬雪见状马上阴下了脸色,习惯地咬了咬下唇,但我们都没有破坏吃饭的气氛,谁也没再提相关的话题。

    十月末天黑得早,我们吃完饭出来的时候,外边已是一片灯光,冬雪懒洋洋地挽着我的臂,时不时地轻轻碰我一下,只是在明确关系以后,我们已经不再嬉闹了。我偷偷地看了她一眼,她沉着脸色一副心事忡忡的样子。

    默默地走了一段路,冬雪忽然用力地碰了我一下,问道:“你真的爱我吗?”

    我忙问道:“又怎么了?”

    “我就是问问你,是不是真的爱我。”

    我含糊地‘嗯’了一声。

    “那你为什么不想接受我?是不是怕我粘上你?”冬雪从来都不傻,什么事儿一看就明白,我这点儿心思她大概早就看透了,只是现在才终于把它拿到桌面上来。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冬雪,我们现在只是恋爱,不是结婚,万一以后我们走不到一起,那不是对你的伤害吗?”

    “你想得可真远啊!”她很不高兴地讥讽我一句。

    也难怪她不高兴,哪有正恋着爱就想着以后分手的?我没有说话,仍然带着她慢慢往前走,她忽然抢前一步转身扑在我胸前,双手紧紧地抱着我,将头贴在我的颌下,喘了一阵后喃喃地道:“风,我爱你。”

    我下意识地拥住她,也轻轻一声:“我也爱你。”只是我的声音是那么小,显得是那么心虚,她又轻声道:“那我们今晚在一起好吗?”说完,她扬起头期盼地看着我,我摇了摇头,她忽撒娇似地撞着我,道:“那我不用你负责还不行吗?”

    我彻底被她整无奈了,我真搞不明白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处女’,多么纯洁的一个称谓,可是在她眼里,却好象成了一种耻辱,为了把这顶帽子从头上摘下去,她已经不顾少女应有的腼腆和矜持,在她面前,我倒更象一个女人。我无奈地问她:“那你图什么呢?”

    “什么也不图,就是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你不想啊?”

    我摇摇头,她又撞了我一下,“我都说了不用你负责,你还怕什么啊?我向你保证,如果以后你真的要和我分手,我肯定不拿这件事儿纠缠你。”我还是摇摇头,她嗔怪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我没有生气,因为在她面前,我的确不象一个男人!但我真的不能碰她,这不是她要不要我负责的问题,而是我自己就无法说服自己不为她负责!所以我还是向她摇头,“冬雪,你不要对自己那么不负责任好不好?!你看你现在这样子还象一个女生吗?!跟我回去!”

    “不!”她赌气地撅起嘴,“我今晚就不回去!”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遇到她这样的女生也是我的无奈,一周以来,她第一次向我说‘不’,可是我绝对不能迁就她。我无奈地吐口气,对她道:“好,那我回去!”说完,我假装转身要走,她果然把我拉住了,但只是嘟着嘴低头不语。我一带她的手,“上周你不是说以后什么都听我的吗?那现在就跟我回去。”

    她用力地往回拉了我一下,抬起头凝着眉怨怨地看着我,我似乎突然找到了理由,甩开她的手,做出一副认真的样子,对她道:“那我们分手吧!”她没有说话,愣苛苛地站在那儿,低着头忽然露出一丝苦涩的冷笑。我试探着又拉了她一下,轻声道:“我们回去吧。”但她却把我的手甩开了,沉沉的一声:“你走吧。”

    如果我不走,那就太失败了,我只好转身向学校的方向走过去,走出七八步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仍然呆呆地站在原地,虽然我一直想和她分手,可是此刻我不禁又心软了,走回来,又拉了她一下,对她道:“回去吧,我们才刚刚开始,等我们的感情发展到一定程度再想这事儿吧。”

    “那你今晚陪我好吗?就象上次那样,我们什么都不做。”

    我可不敢再与她孤男寡女地独处一室了,上次的情景我还历历在目,我根本就抵挡不了那种诱惑,若不是因为当时我无能,我和她早就已经把生米做成熟饭了。“你到底中了什么邪了?!跟我回去!”我斥她一句,然后拉起她的手就走。她用力地挣开我,苦着脸道:“如果你爱我,那今晚就和我在一起,如果你不爱我,我不强求你!你自己回去吧!”

    我冲她点点头,“好,那我现在也给你两条路,第一,你跟我回去,我们继续;第二,我自己回去,我们分手;两条路你自己选吧。”说完,我转身慢步前行,走了十几步,我不禁又回头看她一眼,只见她仍然呆呆地站在那儿,这次我没有再去哄她,扭回头独自向学校走去。

    依照我和她刚才的约定,我和她应该算是分手了,但此刻我心里却没有一点得逞的喜悦,反倒是一阵阵不安,我和她就这么分手了?我不大敢相信,但她的确没有跟上来,走出好远我又回头张望了一下,她却已经不见了。我不禁更加不安,稍稍往回走了一段,目光寻视,还是没有看到她。我取出手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打给她,但我真的很为她担心。

    回到寝室,还是只有老二一个人在屋里上网,见我进屋,他瞟了我一眼,问道:“怎么了?”

    我吁了一口气,回道:“她又要和我出去开房,我没同意,所以就闹矛盾了。”

    老二嘿嘿地笑,“你那个同学真挺有意思,老四那边是男生缠着女生出去开房,女生不同意;而你这儿,是女生缠着男生出去开房,男生不干,简直笑死我了!”

    我也笑了一声,然后又道:“我和她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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