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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美女围困的日子 作者: 金溪

第二十一章 开房(三)

    “辛欣,我到了!”手机一通,冬雪便兴奋地道,“我在204房,你在哪儿?嗯,我们是走来的,所以现在才到好的,明天见。”她放下手机,对我笑道:“辛欣和她男朋友也在这儿。”

    她太让我感到无奈了,我都羞于启齿,她却当做一件光彩事儿大肆宣传,不过我马上也就理解了,她费这么多心思为了什么啊?不就是想在她的室友面前证明一下她也很前卫吗?!既然来了,她又怎么能不告诉她们一声呢?!

    不过我的问题也随之而来了,我问道:“那你喜欢我吗?”

    她不满地凝我一眼,“你说傻话呐?不喜欢你我能这样吗?你搞清楚了,今天可是我主动的!”

    她主动向我求爱不假,可是她的动机却令我怀疑,要知道我和她的一切都是因为她的面子而引起的,于是我敲打了她一句:“可是我总感觉你是因为面子才和我好的。”

    她微笑地看着我,回道:“你不就是我的面子吗?有你我才有一切,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羡慕我?”

    也许她是想以此来说明她是真的喜欢我,可是我却认为她很缺心眼儿,因为她的直白伤害了我的感情,我想听她说她真的喜欢我,而不要添加其他任何因素,虽然她那么说我也不会相信,但我心里总会舒服一些。也许我的脸上有所表露,她伏在我胸上轻声道:“你长得这么帅,人又那么好,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其实在我带你来学校的时候就盼着有今天呢,要不我也不会那么包装你了。”虽然我知道这是她的假话,但心里还是好受了许多。

    “我们现在是真的了。”她轻轻地说了一声,我心不在焉地点下头,“嗯。”

    “我去洗澡了。”说完,她冲我莞尔一笑,起身向门口走去。我这才反应过来她那句话的意思:既然我和她现在已经是真正的恋人了,那也就无所谓做什么了。我的心陡然紧张起来,甚至有一点恐惧,我想把她叫住,可喉咙阻塞说不出话来,只好眼巴巴地看着她消失在短廊里,听着她的脚步声进到卫生间,片刻之后从里边传出一阵哗哗的水声。

    我没有传说中的那种激动,完全是惶恐不安,平时头脑简单的我,此刻却突然考虑起太多的事情:她以后会不会去告我强奸她?她妈会不会到我家去大吵大闹?如果她怀孕了怎么办?校方知道了会不会开除我们?我竟然对自己的生理也产生了怀疑,我到底行不行?我是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这些问题扰得我十分不安,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就是没往和她结婚上想。

    卫生间里的水声突然停止了,我的心也马上跟着一紧,不自觉地扭头向门口看过去,可过了好半天也没有动静。足足过了五分钟,卫生间的门才一响,但她刚刚走出门口便又停下了,我忽然意识到,她和我一样的紧张,毕竟我们还是处男处女。片刻之后,卫生间对面的衣橱才又发出一点声响。

    她终于出现在我眼前,我立即一阵冲动,因为她只穿着内裤戴着纹胸,其他肌肤全都裸露在外,少女的身姿雪白的大腿不禁让我热血上涌。她低着头,半湿的长发半遮着她红红的脸,她双手无措,快步走到另一张床前,抖开被子飞快地钻了进去。过了一会儿,她才转过身,动情地看着我,“你也去洗个澡吧,我给你放好水了。”她轻声对我道。

    我正在心里激烈地斗争着,听到她的话,我马上找到了可在暂时逃避的地方,于是我急忙爬起身快步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我不禁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卫生间倒是不小,正中是坐便,左边是一个大浴缸,上方的墙壁上有一个喷头,右边才是卫漱的地方。浴缸里已经加满了水,正懒洋洋地飘着丝丝白汽,虽然有很多人告诉我最好不要用宾馆里的浴缸,但现在我真的好想舒舒服服地在里边躺上一会儿。

    脱去衣服,我懒懒地躺在浴缸里,所有心事不禁又回到心头,我晃了晃脑袋想抛却一切杂念,可是它们却拚着命地又挤了回来,理智告诉我不可以碰她,可欲望却又不断地催促我占有她,我就这样一边在心里斗争着一边漫不经心地洗着,直到实在没什么地方可搓洗了,理智和欲望还在我心里僵持着。

    虽然她此刻没在我眼前,可只遮着三点的她却不断地在我脑海里游荡,那湿垂的长发,羞红的脸庞,优美的腰身,雪白的大腿,令我一阵阵冲动,我不自觉地就有了男人的反应,呼呼地喘着粗气。“其实冬雪也不错。”我忽然这样对自己道,“她比艾美纯洁,她比夏雨美丽,她比东方玉多情,她只是虚荣了一点,可那又不是不可改变的。”我不禁又想起了我和她的所有往事,虽然我和她冷战了那么多年,可那又何尝不是一种情愫在作怪?

    其实在上小学之前我还是很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整天象个跟屁虫似的跟着她,那时她也长得比我高比我壮,在我眼里她就是一个姐姐。可是上了学之后她就不跟我玩了,那时候都是男生跟男生玩,女生跟女生玩,也许是为了多接触她,我总是撩闲欺负她,我和她的战争也就由此开始了。记得某位心理专家说过:在儿童时期,如果一个小男孩儿总欺负一个小女孩儿,那其实就是他潜在地喜欢她。

    放干水,擦干身体,当我准备穿衣服的时候,才明白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犹豫那么长时间了,因为这个问题现在也摆在了我的面前——我要穿成什么样进到卧室里呢?虽然天气已经凉了,可是我还没有穿衬裤,内裤外边只有那条制服长裤,而穿着长裤进去也是要脱的,我可不想穿着它睡觉,可是只穿内裤进去又实在不雅,也容易引起她的误会。

    我不禁又开始犹豫起来,在心里暗问自己:‘既然你已经和她确立关系了,那为什么还要三心二意的呢?如果你觉得她不理想,那就不应该答应她!既然答应了她,那就应该认真地对待她!’想到这,半祼的她不禁又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其实她还是蛮可爱的,也许这就是命吧!其实我也早就不想做处男了,既然她是我的恋人,是我未来的妻子,我和她提前体验那场灾难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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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开房(四)

    其实这一切都是我的欲望在做怪,我想起了老二的话,但不自觉地就站在老四这边开始反驳他:什么高级动物人性的,人首先是动物,然后才是高级动物,所以人性也是建立在兽性之上的,没有兽性的人性只是空中楼阁。

    打定主意,我也就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抓起衣服走出卫生间,把它们挂在对面的壁柜里,然后又看了看身上仅有的那条三角内裤,迈步进了卧室。我没有象她那样快步,而是慢腾腾地晃了进去,我往床上看了她一眼,她正面向墙背对外,我心里不禁又一阵恐慌。我本打算上她的床,可是就在我走到两张床中间的那一瞬,我忽然又毫无缘由地改了主意,飞快地蹦上了另一张床,甩开被子盖在身上,躺在床上,我的心还在嘣嘣地乱跳。

    过了一会儿,她回身看了我一眼,道:“把灯关了吧。”

    我竟然忘了拧亮床头灯就跳到了地上,快步走到门口将大灯熄掉,当我往回走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聪明的她给了我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我承认,今天我不是男人,因为我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当我躺在床上的时候不禁又开始为自己辩护,如果她一会儿主动到我床上来,我一定不会放过她,其实我心里也非常清楚地知道,她正等着我上她的床呢。

    我们最终谁也没有上谁的床,夜就这样从我们身边悄悄地溜走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因为喝了很多酒,又泡了一个热水澡,所以我睡得很实,醒得也很早,天蒙蒙亮的时候我就被外边的车鸣声叫醒了。我们昨天竟然忘记了拉窗帘,此时屋中已经全然可见,我向她的床上看了一眼,她还在睡。

    我忽然暗自庆幸昨夜我没有碰她,我的路依然还很宽,我还有自由选择的机会,我还没有失去整片的森林。她是我的,只要我想要她,她迟早都是我的,不管我什么时候想得到她,她都会痛痛快快地跟我再次回到这里。

    楼下是个早市,吵吵嚷嚷地叫买叫卖声不绝,不大一会儿,她也被吵醒了。她也先往我这边看了一眼,四目相对,我们都微微地笑了,不过都好怪异,我们面对面地对望着,谁也没有说话,看着她的眼神,我知道她还在等着我过去呢。

    她忽然掀开被子下了床,我心里马上又一阵恐慌,但她却向门口走去了。我松了一口气,紧张过后竟又有些失望,我默默地注视着她的背身,看着她的屁股扭动着消失在门口。片刻之后便听见她从卫生间里出来,心虚的我急忙闭上了眼睛,只用耳朵听着她的脚步声。

    被子忽然一动,一股冷风扑了进来,我心里立刻一惊急忙睁开眼睛,天,她钻进了我的被窝!凉凉的她往我身上用力地一挤,羞笑着轻轻一声:“往里边点儿。”

    我不禁一怔,顺从地侧着身子往里边挪了一下,她随即跟了过来,钻进了我的怀里。虽然她的肌肤凉凉的,可传到我的身上却变成了一团熊熊的烈火,理智的堤坝立刻被欲望的洪水冲破,我的脑子立时一片空白,本能地侧伏过去疯狂地吻着她,抓弄她。片刻之后我才恢复记忆,抬起头看了看她,她羞笑着轻声道:“把它解下去吧,扣在后边。”

    我这才发觉我的整只手都已经伸到了她的纹胸下边,我不禁也不好意思地笑了,不过现在已经不必再顾忌什么,我抽出手绕到她的后背,可是费了半天力也没能把挂勾解开,于是我放弃了。我再一次低下头去吻她,手顺着她的身体缓缓地滑下去,慢慢地探入她的内裤里,这一次我是有意的,因为那里对我来说实在太神秘了!

    她的手轻轻地按在我的胳膊上,任我对她轻薄,直到我把手从她内裤里拿出来,她才忽然用力一推我,示意我起来。我坐起身,她也跟着坐了起来,双手绕到背后,一下便将纹胸解了下来,就在我盯着她的胸激动的时候,她又双手扶在腰上把内裤也脱了下来,然后一拉被子躺了下去。

    我呆呆地看着她,她抿着嘴唇看着我眯眯地笑着,我喘了两口粗气,一把掀开被子,将她整个地暴露在我眼前,她老老实实地就象一个模型,让我尽情地观摩。说实话,她和我并不般配,我身高将近一米八,而她还不到一米六,而且苗条得也只剩下一把骨头,完全不是我所期望的那种性感。研究够了,我将被子重新给她盖上,她忽然羞涩地道:“让我也看看你呗。”

    我知道她和我有着同样的好奇,于是笑着向她点点头,然后脱去内裤躺在床上,扭头对她道:“看吧,随便看。”她真的坐起身凑了过去,她研究得那个仔细,就象做物理实验,只可惜她没带尺子来,只能用手大致地测量一下我的规格。我激动的心情平静了许多,惶恐不禁又重上心头,所有的顾虑又都袭来,可是现在欲望已经占了主导地位。

    她还在研究我,而我却已经迫不及待了,一起身把她拉倒在床上,翻身伏了上去,她也立刻稍稍地紧张起来,双手无措地拥着我,忽然道:“你说你爱我。”

    我马上就照办了,“雪,我爱你。”

    她又道:“你发誓,只爱我一个人,永远!”

    “我发誓,我只爱你一个人,永远!”

    她拥着我,分开了双腿,痴情地道:“风,我也爱你,永远。”

    这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最让我开心的一句话,我不禁一阵激动,一边叫着‘雪,我爱你’,一边胡乱地亲吻她的唇,她的脸颊,她的脖子,可是心中却还是一阵阵地不安和惶恐。我拚命地寻找着她,想用我的长处去弥补她的缺点。

    尽管她并不反对,可我还是到处碰壁,怎么也找不到她的问题所在,她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导游,只会说一句‘不是那儿’。我忽然一阵冲动,一腔激情迸发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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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开房(五)

    我今天是栽到家了,她是那么热情主动,而我却临阵倒下了!对男人来说,这可能是最丢脸的事情了,自卑羞涩使我无地自容,我逃避地将脸埋在了她的耳边。不过激情释放之后,我也一下子冷静了下来,那甚至是一种解脱的感觉,不安之余,我忽然开始庆幸自己没有把生米做成熟饭,那感觉就象悬崖勒马一样,一阵阵后怕又一阵阵庆幸。

    我翻身躺到她身边,她轻声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我射了。”我不好意思地回答她。

    她轻轻一笑,扬手从床头柜上抓起一包面巾纸坐起身擦拭我的秽物,然后重新躺了下来,扭头对我道:“再试一次吧。”

    其实我也很想再试一次,可是恢复理智的我知道那是不可以的,好不容易悬崖勒马,我又怎么敢再自毁前程呢?而且我的性格也不允许我在同一个地方连续摔倒两次,我现在已经对自己失去了信心,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不敢再做了,况且现在也已经没有那份激情了。

    我晃了晃头,“不了。”

    她转身依了过来,问道:“为什么?”

    我叹了一口气,道:“改天吧,我现在心情不好,时候不早了,起床吧。”说完,我坐起身,找到内裤穿上,然后翻身越过她跳到床下,快步向门口走去,她喊了一声:“帮忙把我的衣服也拿进来。”

    我穿好衣服,然后拎着她的衣服回到卧室,她还安稳地躺在床上。她看着我,忽然一笑,问道:“你是早泄吧?”汗了,她连这个都知道!我的脸腾地一红,茫然地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第一次太激动了。”老四告诉我,他的第一次也是很快的,可是我还没上阵就缴枪了,所以我心里还是非常地不安。

    失败的初夜似乎给我和她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我们的情绪都低落了很多,我把她的衣服扔到床上,过了一会儿她才坐起身,捡起纹胸系在胸前,然后又捡起内裤快速地穿上。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便微微一笑,嗔道:“还没看够啊?”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目光转移了,她却抓住我的手轻轻一拉,我就势坐在了床边,她扯着被子伏到我的腿上,动情地说了一句:“风,我爱你。”我很喜欢听她这句话,不禁也动情地抚摸着她的脸,她却拉着我的手放到了她的胸上。

    我不由自主地在她胸上又抓弄了几下,她忽然移身向里给我腾出一块地方,轻声道:“时间还早,上来再躺一会儿吧。”我没有反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和她拥在一起,贪婪地抚摸着她的身体。她也慢慢地向我摸过来,发觉我已经兴奋了,便道:“要不要再试一次?”

    虽然我又兴奋了,却远没有刚才那么激情,而且一想到那事儿心里就又一阵惶恐不安,如果换作其他女人,我也许会再试一次,可是她我不想,说白了,我还是不想被她套牢。我摇了摇头,“不了。”

    “你还在想着你班上的那个女生对吗?”她忽然问道,她终于猜出了我的心思。我急忙否认:“不是,我主要是害怕,我怕万一你怀孕了咱俩没法向家里交待,也怕学校知道了会开除我们。”

    她犹豫了一下,道:“那我去向辛欣要个安全套来?”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就是一门心思地想尽快结束处女生涯,排除一切障碍就要变成非处,而我却实在不象一个男人,惭愧!“算了,我不想第一次就用那东西。”我仍然拒绝了。

    我们又躺了很久,直到八点半她才在我的催促下起床穿衣服,洗漱完毕,她又拿起手机打给辛欣:“辛欣,你们什么时候走?,那我们先走了。”她忽然一笑,“嗯,三次,,我还好,,拜拜。”我最佩服她的就是说谎从来不脸红,而且都不用想,张嘴就来。她放下手机对我道:“他们还没起来呢,咱们先走吧。”

    我们没有吃招待所提供的免费早餐,退了房在外边一家很象样的早餐店填饱了肚子。情份初定,冬雪的心情看上去不错,我们又逛了半天街,直到下午才回到学校。

    老二和老四都没出去,一个在看电视一个在上网,见我回来,老二先问道:“昨晚怎没回来?”我讪讪地笑了笑,回道:“昨晚在外边睡了。”老四摘下耳麦嬉皮笑脸地向我问道:“带她开房去了吧?”我没回答,还是讪讪地笑了笑,老四得意地向老二道:“怎么样?我说对了吧!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纸。”然后又向我问道:“怎么样?爽不?”我还是讪讪地笑了笑没回答,他也没再多说,戴上耳麦又将目光移回了本本。

    老四一向热衷于我的情事,但今天却显得很淡漠,看样子挺忙,我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原来这小子正跟人视频聊天呢。视频框里的女人立刻吸引了我的目光,怪不得老四顾不上我了,原来那姐姐长得实在太漂亮了!她看上去很年轻,却让人感觉很成熟,黑黄的披肩卷发,白白的瓜子脸,秀丽的大眼睛,薄薄的红嘴唇,脸上飘荡着轻佻的笑容,不知道她睡醒多久,身上还着穿着睡袍,领口很宽很低,玉颈下露出一大片平原,隐约可见一条山谷的入口,直看得我一个劲儿地咽口水。

    我拍了一下老四的肩膀,问道:“这是谁呀?长得这么漂亮?”

    老四只扭头回了一句:“网友。”然后就又不理我了,这小子典型的重色轻友。

    人家聊得热火朝天,我在一旁看着实在无趣,所以又看了两眼便陪老二看电视去了。没过多久,老四忽然站起身,我扭头瞟了一眼,只见他已经摘下耳麦,我不禁问道:“怎么不聊了?”

    老四得意地一笑,回道:“看真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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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爱错了

    “你要去和她见面?”我不无羡慕地问老四。

    老四又得意地一笑,回道:“她说请我吃饭!”

    “啥?她请你吃饭?”我不禁更惊讶了,我实在想不到网友见面居然还有女人花钱的!

    老四更加得意,挥手打了个指响,又道:“上床概率百分之八十!”

    我真要吐血了,佩服之余更是嫉妒得要死,老四曾说过,和网友见面就等于和网友上床,只是这小子手头拮据,有好几次人家都有意和他见面他却没舍得去。我不禁打量打量他又看了看我自己,论长相,我强他百倍,论包装,更是比他高了好几个档次,可是天上掉下来这么大一个馅饼就硬是砸在他脑袋上了!

    不过机会也总是留给那些‘勤劳’的渔夫,谁让咱上网不撒网呢?羡慕之余我也百思不得其解,那姐姐论长相绝对是明星级的,论气质也是VIP级的,在我的思维里,那种女人不定得多大的款爷才能包养得起!现在她竟然上杆子要请老四吃饭,还要和他上床!“那女的不是有病吧?”我不自禁地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老二也回头看了老四一眼,道:“你别着了人家的道。”

    老四不屑地道:“你们知道啥呀?人家是款姐,有都是钱,就是想找刺激,如果我今天能把她侍候舒服了,那以后就钞票大大的了!”说着他捻着手指,简直是得意忘形。

    老四一走,老二便向我问道:“你昨天晚上真和她开房去了?”

    我点点头,道:“是她非要和我开房。”

    “别说那推卸责任的话,不管是谁主动,不是没人拿枪逼你去吗?既然你已经接受她了,就该为她负责,以后别总三心二意的,对她认真些,别伤害她,是男人就要勇于承担责任。”

    我一笑,对他道:“不过我没和她发生什么。”

    “真的?”他居然也象发现新大陆似的,满脸狐疑。

    我没好意思说我的糗事,只是点点头,他马上又问:“为什么?”

    看他那好奇的样子,我不禁又想笑,想了想反问他:“老二,先问你一个问题,说实话,你想女人不?”他想了一下才回我,“我也是男人,怎么会不想,只是”我没等他说完又问:“如果一个女生主动想给你,你能把持住自己不?”他还是没有马上回我,只是不住地嘿嘿傻笑,眼睛把寝室里所有东西都扫视一遍之后才摇头对我道:“不知道,我说能,你一定不会相信,我说不能,我又不相信我的定力会比你差,没有实例,不好回答你的问题。”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找个女生给你做个试验呗?”我笑道。

    “少扯!”他推了我一下,追问道:“到底为什么没碰她?”

    “应该是责任吧。”我不禁叹口气,“如果我碰了她,就得为她负责,那样我就被她拴死了。”

    老二点点头,又问道:“假如她不是处女呢,你会不会碰她?”

    “如果她不是处女,我想负她也没有那个责啊!不玩白不玩,白玩谁不玩?!”其实我并没有在心里细想,只是随口一说,只是想表明一下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已。

    老二又推了我一下,他真厉害,竟然一下子把我的手机都给推响了,我急忙取出手机,竟是艾美打来的,我忽然记起昨天她约我十一点在校门口见面,这一忙活我竟然给忘了。“喂,快点儿出来啊,我在校门口等你呢。”手机里传来艾美的笑音。

    艾美找我能有什么事儿,不要说我和冬雪已经确立了恋爱关系,就是没确立,我也不想去会她,容易惹上麻烦的事儿最好就是不要去做。我急忙推脱道:“对不起,我现在在外边呢,一时半会儿回不去,等我回去再打电话给你好吗?”我这个谎撒得很滥,其实我就是想让她明白我不想去见她。

    “少扯了,你不是才和冬雪回来吗?”她倒很不识相,直言道破了。

    “师姐,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啊?”

    “我就是跟你说几句话,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

    “什么事儿那么重要?不能在电话里说吗?”

    “不能!”她的语气忽然阴沉下来,“难道你还能躲我一辈子吗?”

    我的确是不能躲她一辈子,我转念一想,把话跟她讲清楚也好,于是道:“好吧,我马上过去。”

    “是艾美?”老二问了一句,我点点头,老二不禁嗤笑一声,道:“她早干啥去了?怎么现在才想起来找你?”说完,他向我做了一个斩的手势,“慧剑斩情丝,别留麻烦。”

    我赶到校门口,艾美正在那儿来回遛呢,我到她面前直言问道:“师姐,有什么话现在就说吧。”

    她笑呵呵地瞟我一眼,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我就是想请你吃顿饭!”

    她倒是会说,我心里明白,那肯定是她请客我掏钱,于是道:“让师姐破费多不好意思,这样吧,我打电话把冬雪也叫过来,咱们一起去,我请!”

    她尴尬地嗤笑一声,“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我就是想找个地方和你单独聊聊,你放心,今天以后我肯定不会再来烦你。”说完,她又瞟我一眼,“怎么,我这点儿要求都不行吗?”

    没办法,我对女人总是心软三分,虽然来之前我已经准备好了慧剑,可是现在见到她却怎么也无法做到绝决,而且她把话也说得这么干脆,我只好点头道:“那你找地方吧。”

    她想了想,露出一丝苦笑,对我道:“算了,我们就到那边去说吧。”

    离开校门口一段矩离,艾美停下脚步,转身对我道:“我知道你上次请我吃饭其实就是想追我,可是你回去就改了主意,我现在就是想知道冬雪到底跟你说我了什么,让你改变了想法。”

    心知肚明的事情不需要再遮遮掩掩,我回道:“她说你处过男朋友。”

    艾美明白这话的含义,眼神低垂点了点头,眼皮忽然一撩,问道:“你就那么在乎吗?”

    “是!”

    “难道爱错了就不能再爱吗?”

    这话老四早就说过,所以我马上就用老二的话回道:“嫁错了都可以再嫁,爱错了当然也可以再爱,可是我不愿意为你埋单。”

    “那你爱错了又怎么办?难道你就不找人为你埋单吗?”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她讪讪地嗤笑一声,“那我就什么都不说了,拜拜。”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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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秋月

    ‘爱错了就不能再爱吗?’答案是肯定的,当然可以再爱。可这句话从老四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只当他是无耻的狡辩,因为他就是那种玩世不恭的人!然而现在这话从艾美嘴里说出来,我却对她抱以同情,其实我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就是感觉她能认识到错了就难能可贵,要知道冬雪现在还正执迷不悟地要步她后尘呢。我忽然为冬雪庆幸,因为她遇到的是我这样一个负责任的男人,如果她遇到的是老四那样的,那不就又多了一个爱错人的女孩儿了?!

    想起冬雪,我不禁又想起了早上的糗事,一想到那事儿我心里就非常不安,我现在真的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我心虚也是因为那铺天盖地的男性病广告,随便翻张报纸,随便看会儿电视,甚至是等车的时候随便看看小粘贴,都会发现男性病专科广告,好象现在的男人都生理不正常一样,这让我怎么能不紧张呢?

    我现在真的好想试一下自己的男性功能,不是出于对女人的渴望,只是想让自己心里有个底,如果我真的是心理或生理上有问题,那就得赶紧想法医治,这可是关系到我一生幸福的大事儿,绝不能耽误了。可是我要怎么试呢?我马上就想到了洗浴中心里的那些女孩儿,找她们很简单,只要肯花钱就行,而且她们也不认识我,就算万一是我自身的问题,糗事也不会被熟人知道。

    可是一想到去找她们我就有一种罪恶感,她们叫妓女,找她们叫嫖娼,那我不就是嫖客了?!对于被传统道德熏陶多年的我来说,那就是堕落,如果让我爸妈知道了,他们还不得把我打死?而且从我自己内心也不想去做一个嫖客,可是现在我不验证一下自己的男性功能,又实在寝食难安。

    我在校门口徘徊不定犹豫不决,正在做思想斗争,手机又响了,我急忙取出来,这次是老四打来的,让我颇感意外,他现在居然还能顾得上我!我马上接听了,手机里传来他的笑音:“老大,你马上到明都饭店217包房来,我有事儿找你。”

    “啥事儿啊?”我不安地问道,因为我知道他现在肯定和那位漂亮的款姐在一起。

    “你先过来吧,到这儿我再告诉你,肯定是好事儿!”

    他越说是好事儿我心里就越是不安,不过我心里也挺痒痒的,也好想见一见那位漂亮的款姐,反正明都饭店又不是什么脏地方,所以我只稍稍地犹豫了一下便向那边走去了。

    包房里只有老四和那个女人,我一进屋老四便急忙起身迎了过来,然后拉着我来到桌边对我们道:“其实你们在视频里都已经见过了,我屋老大,秋月姐。”

    我向秋月微微地点了下头,轻轻地道了声:“你好。”她却以一副审视的目光漠然地打量着我,片刻之后才露出一点点笑容,下颌微微一扬,“坐吧。”她对我的态度俨然就是居高临下,连最起码的礼貌都没有。

    看到真人,我才看出她的大概年龄:二十五往上三十往下,一个标准的漂亮少妇。看到她,我不禁又砰然心动,因为真人比视频里的还要漂亮,而且她那富贵的气质也让我感到一阵窒息,我不自觉地就感到矮她好几等。

    我在老四旁边坐下,向他问道:“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儿?”

    老四尴尬地笑了笑,回道:“秋月姐要和你交个朋友。”

    她要和我交朋友?我心里马上一阵紧张,因为我很清楚她要和我交什么样的朋友。不过我心理也瞬间平衡了,论长相论人品,我哪样不比老四强?这姐姐果然眼睛不瞎!我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儿,紧张的心情立刻反应到脸上,只觉得脸上散发出灼灼的热量,不禁又怯怯地看了秋月一眼,这一刻我又陷入了极度的忐忑之中。

    “你叫什么?”秋月问道。

    “华,华风!”我竟然有些结巴了。

    秋月不禁微微地笑了笑,对我道:“把酒倒上,咱们三个喝一杯。”

    老四递给我一瓶啤酒,我们三个都将自己的杯子倒满,然后一起喝了一个,喝完,秋月又问道:“你家是哪儿的?”

    “首山市,不过我家是郊区的,在桃源矿。”我已经习惯了这么回答别人,其实桃源矿就是在首山市都未必有多少人知道。但秋月却笑道:“原来你是桃源矿的啊,那地方我去过!”

    “哦?!”她的话让我紧张的心情增加了一丝兴奋,忽然感觉和她的矩离一下子拉近了许多,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竟然还到过我的家乡!象她这等富人也会光临那个大山沟,实在让我难以想象,不禁脱口问道:“你到那里做什么?”

    她微微一笑,回道:“我老公以前是卖假矿的,几年前我跟他一起去过那儿买矿。”

    她的话让我听得稀里糊涂,不禁问道:“你老公卖假矿到我们那儿干什么?我们矿山产的可都是高品位的富矿石啊!”

    她诡异地笑了笑,道:“你也真笨!假矿里不掺点儿真的怎么采样啊?”

    她一说我也就明白了,也忽然间明白了她是怎么发家的,不禁鄙夷地笑了笑。秋月瞟了老四两眼,然后拿起皮包捻出五张百元大票甩给老四,淡淡地对他道:“这没你的事儿了。”

    老四很不自然地笑了笑,从桌上捡起钞票揣入里怀,站起身在我的肩上拍了拍,道:“我先走了。”

    老四要走,我一时没了主意,既害怕陪秋月留在这儿,又抹不开脸面跟老四一起走,就在我拿不定主意的时候,老四已经拉门出去了,看着老四不见了身影,我也就只好留下来了。我扭回头看了看秋月,不免又一阵紧张,她微微一笑,道:“你干嘛那么紧张?我又不吃人!”

    我自嘲地笑了笑,对她道:“女人是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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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初尝禁果(上)

    秋月又微微地笑了笑,自从她知道我来自桃源矿之后,对我的态度明显热情了许多,原本淡漠的脸上也常驻了一丝笑容,她捏起一支又细又长的香烟,点燃之后轻吸一口,然后问道:“你有女朋友吗?”

    我点点头,她又吸了一口烟,想了想道:“我就跟你敞开了说吧,我想把你介绍给我表妹。”

    原来她是要给她表妹找男朋友,但我还是被她整得一愣,不禁轻出一声:“啊?”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这么找男朋友的!我马上心生疑窦:她表妹该不是有什么毛病吧?可细一想又觉得不对,我只是一个刚刚入校的新生而已,离毕业还远着呢!我故作为难地道:“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没关系。”她微微一笑,“我表妹已经结婚了。”

    我更迷糊了,不禁愣愣地看着她。她唉了一声,才又道:“我表妹已经结婚两年了,一年前她丈夫出了车祸,命虽然保住了,可成了一个残废,整天坐在轮椅上,什么事儿都办不了,我表妹都已经守了一年的活寡了,对一个才结婚不久的年轻女人来说,没什么比这更难受的,所以我想找个人能够经常陪陪她,只满足一下她的需要,不要和她发生感情。我觉得你挺合适,人长得不错,而且老实可靠,不会惹出其他麻烦。”

    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秋月又道:“你有什么条件可以讲,我尽量满足你。”

    “我什么都不要!”我本能地先吐了一句,如果我跟她讲条件,那我不就成鸭子了?不过她表妹的遭遇的确让我非常同情,食色性也,男人需要女人,女人当然也需要男人,老四说其实女人的性欲比男人还要强烈,守着一个残废丈夫,饱受性饥渴的煎熬,这对一个年轻女人来说的确是够残酷的。

    我的心真的动了一下,刚才我还在想找个女人试一下我的男性功能,现在居然就给我安排了一个,看来老天爷都想帮我。可是我真的很为难,传统道德的束缚,使我没有勇气迈出这堕落的第一步,我知道一旦迈出了这一步,我就再也不是一个好孩子了。而且我还有一个顾虑,如果只是一次,我也许还会壮壮我的贼胆,偷偷摸摸地出轨一次,可是一想到要与她表妹长期偷欢,我就害怕了。

    我向秋月晃了晃头,推脱道:“你还是找别人吧,我还是处男呢。”

    “不会吧?!”秋月颇为惊讶地笑道,“你不是有女朋友吗?”

    “我是有女朋友,可是我和她真的什么都没做过。”

    秋月又笑问:“是你没求她还是她不同意?”

    我现在很心虚,很怕别人说我不是正常的男人,所以我连想都没想就答道:“是她不同意。”

    秋月诡异地笑了一小会儿,忽然媚眼一抛,挑逗地问道:“想破处吗?”

    看她那神色,我马上就猜出了她的意思,心里不禁一阵激动又一阵紧张,既想又害怕。我想说不,可是又说不出口,我刚才无形中给自己设了一个套,如果现在再自己钻进去那也实在太没面子了。而且现在真人就在眼前,她是那么漂亮,那么性感,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浓的女人气息,一想到她要给我破处,我的魂就已经被她勾去了一半,这种直接的诱惑也焕发了我的勇气。

    我不禁微微地喘了起来,喉咙又一阵阻塞,我咽了一口唾沫,咬了咬下唇又咬了咬上唇,没有回答,她又挑逗地笑道:“我给你破处还委屈你了?”说完,她笑呵呵地甩了甩头发,又挺了挺胸。

    她已经把话说得如此明白,我的血液一下子又沸腾起来,胸涨气短呼吸急促,我和冬雪赤祼相拥的时候,我都没有这么激动过,此刻,我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好眼睛盯着餐桌默不作声。“咱俩再喝一杯。”说着,她将自己的酒杯倒满,我也急忙抓起酒瓶。

    一杯酒喝尽,她站起身,道:“别吃了,走吧,晚上我请吃更好的。”说完,她走到衣架前取下她的外套。当她站在我身前的时候,我几乎要窒息了,她太美了,那张脸并不是她的全部,她的魔鬼身材才更让人心动,怪不得那个卖假矿的会娶她。虽然她现在青春不再,看上去不那么嫩了,但却多了一种成熟美,更有女人味。虽然我心里非常恐慌不安,但脑子里却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跟她去!

    出了饭店,秋月带我上了她的车,大概她的驾驶技术不是很好,所以她开车很专心,眼睛紧紧地盯着前方,一句话也不和我说,其实我也没什么话跟她聊,所以也没有去分她的心。我的心稍稍平静了一点儿,这才意识到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我是第一次,而她绝不是第一次红杏出墙。

    我的判断很快就得到了证实,她非常熟悉地将车开到一家宾馆门前,下了车我看了看宾馆的门面,虽然也不是星级,但比昨天冬雪带我去的那个招待所强了不知多少倍。来到服务台前秋月先看了一下时间,然后从钱夹里捏出三张大票甩进台内,那收银员一句话都没说就甩出了一把磁卡钥匙,秋月熟练地将钥匙抄在手里回身向我一笑下颌一扬示意我跟上,然后便先行向电梯走去。

    房间布置得很有情调,一进到里边便有一种幽雅的感觉,朦胧的百叶窗虽然将房间掩得一片昏暗,但房间里的摆设却能看得清清楚楚,颜色也十分鲜明清晰。首先引起我注意的是地中那张看似豪华的双人大床,镫亮的金属床头,暗红色的大绒床罩直挂地面,与同样暗红的地毯仿佛浑然成一体;床内侧的墙角矗立着一盆高大的富贵竹,外侧是一盆大大的滴水观音,对着床尾是一张低矮的电视柜,上边摆着一台旧款的25吋彩色电视。

    秋月走到床头扭亮上方的壁灯,灯光昏黄并没有使房间明亮多少,她就势一倒横躺在床上,对我道:“壁橱里有枕头和被子,你给拿出来。”她现在就是女王,我现在就是仆人,我听话地走到墙边打开壁橱,取出软软的长枕和被子送到床边,她拉过枕头枕在头下,然后迷迷地对我笑道:“你先去洗个澡,顺便把卫生纸拿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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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初尝禁果(中)

    我象逃避一样快步走进卫生间,靠在门上心里还在砰砰地乱跳,我努力地做着深呼吸,却怎么也无法平静那紧张而激动的心情,只好在急促的喘息中脱去了身上所有的衣服。走进浴缸,打开上方的喷淋,一柱凉凉的急雨立刻从头上直冲到我的脚下,我不禁打了一冷颤,头脑也刹时清醒了一些,心里不禁又一阵彷徨,就感觉自己突然站到了悬崖边上。

    可是随着水温渐升,我的血液也跟着重新沸腾起来,想到有那么一个美丽的女人要给我破处,我就抑制不住那种激动和兴奋,对于秋月,我不用负任何责任,所以我也就没有任何顾虑,我所要做的只是奋力冲开那个道德的枷锁。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品质如何高尚的人,只是受传统道德的束缚太深而已,我从来没有象老二老四他们那样去探究过那些传统道德的科学性与合理性,只是机械地把它当做一条法规来遵守,所以我不是一个卫道士,我是道德的囚徒,我的骨子里也有那种冲破束缚的愿望,说白了,在不会被别人知道的情况下,我也会做点坏事儿。

    我只是站在那里,任温水冲刷着我的身体混着时间,让她以为我在认真地洗澡。时间差不多了,我关闭了喷头,看着那身衣服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想了想,不禁自嘲地一笑,这可不是昨天晚上我和冬雪在一起,我和秋月到这儿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做那事儿吗?那我还装什么正经呢?所以我抓起衣服拿了卷卫生纸只穿着内裤走进了房间。

    秋月已经盖着被子躺在床上了,被子把她遮得严严实实的,只露着一头弯曲的秀发和她那张美丽的脸,她面无表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似有所思,当我走到床边,她也只是淡淡地瞟我一眼。我瞟了一眼她扔在地毯上的衣物,内裤纹胸赫然丢在最上边,我心里不禁更加激动——她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我喘着粗气呆呆地看了她片刻,才傻傻地对她道:“姐,我,我洗完了。”

    她的眼神这才变得有神,媚眼一抛,迷笑道:“上床吧。”

    得到她的准许,我又迟疑了一下,然后才将衣服丢在地上,将卫生纸放到枕边,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我规规矩矩地侧着身看着她,轻轻地叫了她一声:“姐。”

    她侧脸冲我笑了笑,道:“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管我。”说完,她笑眯眯地又将目光对准了天花板。她放任我了,我明白她的意思,她就是想体验一下处男的幼稚,但我还是有些胆怯,试探地将手伸过去抚摸她的身体,她果然一动不动地允许了,我这才大起胆子急忙爬了过去。

    我曾自己总结了一下我和冬雪失败的原因,我认为那是我和她事前太过缠绵了,我的激情燃烧了太长的时间,热身热过头了,所以才临阵败却了,所以这次我没有做任何热身就匆忙上阵了。我还是那么笨手笨脚,而她则一动不动没有给我一点指导和帮助,只是眯眯地笑,但女人和处女就是不一样,经过一番试探之后我终于如愿了,我就感觉象失足掉入了万丈深渊,一下子就沉了下去,我终于堕落了!就在那一瞬间,我的心也随之一虚,将激情全部释放了出去。

    我就象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无力地伏在她身上,她轻轻地推了我一下,我才翻身下来躺到了床上。这一刻我的心乱极了,虽然我已经不再是处男了,但那并不是一个美好的感觉,我现在所能记忆的只是那跌落深渊的恐惧。虽然这一次我倒在了战场上,可我心里清楚我还是失败了,看来我真的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心里害怕极了。

    秋月边擦着身体边笑道:“我终于知道处男是怎么回事儿了,也太快了!”

    我被她说得无地自容,讷讷了两声才怯怯地道:“姐,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她没有笑我,反而安慰道:“可能第一次都这样吧,你太紧张了,要是能放松一点儿就好了。”

    她的话令我很感动,我犹豫了一下向她求道:“姐,我想再试一次。”

    “嗯。”她笑着点下头,扔掉手里的卫生纸,扯着被子躺了回来。这一次她帮了我,使我很容易就步入正轨了,我不知道怎样算温柔,怎么叫粗暴,我只是把脸埋在她的耳边,由本能支配着。此刻,我心中已经没有那熊熊的欲火,只是为了完成那项工作而工作。

    我渐渐地又找回了那已经失去的信心,因为这一次我非常能干,我不禁欣喜起来,原来我还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只是第一次太紧张太不安了!我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工作了多久,她忽然推了我一下,皱着眉道:“不要了,难受!”

    虽然我不想结束,但还是尊重了她的意思。躺回床上,我不禁得意地向她问道:“姐,这次还行吧?”她只轻笑了一声,道:“没意思,弄得我难受。”我转过身想去搂她,她却把我推开了,我讪讪地笑了笑,问道:“姐,你不怕被你老公知道?”

    她扭头瞟我一眼,戏道:“你害怕了?”

    不怕是假的,但我还是笑道:“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她微微一笑,道:“放心吧,他现在在南方呢,要到年底才能回来。”

    怪不得她红杏出墙,原来是老公不在身边寂寞难耐,我又问:“那他就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

    “哼,他巴不得我留在家里呢!”秋月忿忿的一声,“男人有钱就变坏!我还没老呢,他就开始嫌弃我了!他在那边包养了一个在校的女大学生,早就顾不上我了!我就纳闷了,这上床跟学历还有关系吗?”她忽然一笑,又道:“不过现在也扯平了,他找女大学生,我就找男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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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初尝禁果(下)

    “你又不是千里眼,你怎么知道他在那边包养了一个女大学生?”我随口问了一句。

    秋月又冷哼一声,“我都把他们堵在床上了!你说我能不知道吗?!就他包养的那个小狐狸精,除了比我年轻点儿,哪样能赶得上我?!我就纳闷了,怎么就能把他迷成那样呢?逮机会就往外跑!”一说到痛处,她的话匣子就打开了,她唉了一声,又道:“我当时挺傻的,还理直气壮地捉奸去了,可是捉到了又怎么样?本来他还背着我偷偷摸摸的,可这一捉,倒把他的脾气给整出来了!我和他在那儿大吵了一架,然后就自己跑回来了。”

    “后来呢?”我不禁好奇起来,又追问了一句。

    “后来?”她苦笑一声,晃了晃头,“回来之后我就后悔了,他家的财产全都挂在他家老爷子名下,连我们住的房子都是,他名下只有一些钱,还大部分都在他手里,如果他真要和我离婚的话,我什么都弄不着,而且当初他和我结婚的时候,他家里人就不大同意,这一闹我还真怕把事情弄僵了。好在他还算有点良心,回来哄了我一次,说只是玩一玩,不会当真的。他没说要和我离婚,我也就随他便了,他在那边玩他的,我在这边玩我的。”

    我忽然想起了老二的话:中国人是最渴望公平的,但公平在每个人的心里又都有着不同的含义,说白了,就是自己不能亏了。公平在强者的眼里就是公正,多拿多得享受特权;而在弱者的眼里则是平等,平均分配取消特权;所以这个社会在成功者眼里极其公平,而在其他人眼里则到处都是不公平竞争。

    对于秋月丈夫而言,既然自己是有钱人,那就要享受常人享受不着的快乐,既然其他有钱人都能包二奶,那他就要赶上这个潮流;而对于秋月而言,则就是他做初一我做十五,既然丈夫可以不忠,那自己就可以不贞,他能寻找快乐,她当然也可以寻找刺激,在她眼里,这就是公平!而我却实在想不通这样的婚姻还有什么意义。

    她忽然又一笑,“我跟你说这些干嘛!起来穿衣服吧。”

    她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道:“以后你见到我表妹的时候,千万别提咱俩在这儿的事儿,如果让她知道咱俩做过,那就肯定不会让你碰她了。”

    我不禁为难的道:“姐,你还是找别人吧。”

    “怎么了?”她抬起头不满地凝我一眼,“吃完食就想溜啊?”

    我为难道:“姐,如果只是一次两次的,我肯定答应你,可做长期的我真怕被我女朋友知道,你不知道,她家也是桃源矿的,就在俺家对门,如果让我爸妈知道了,他们会打死我的。”

    “如果只是一次两次的我还用找你呀?”秋月斥我一声,然后语气一缓,又道:“其实你也不用害怕,我表妹也挺内向挺何守的,否则也不用我为她操心这事儿了!你放心,她不到实在耐不住的时候是不会找你的。我表妹比我年轻四岁,而且也比我温柔多了。”

    我刚占了她的便宜,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她,只好道:“姐,今天先让我回去想一想好吗?明天我再给你回复。”

    “好吧,把你手机号给我。”

    我无奈,只好把手机号告诉了她,她马上就打回来确认了一下。“行,明天我听你答复,你有什么条件也想好了,明天一起告诉我。”

    我和她没有什么好缠绵的,穿好衣服就准备离开宾馆,当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我才忽然一阵不舍,看着她那绝佳的身材,我忽然后悔刚才太腼腆了,都没好好欣赏一下她的玉体,而且刚才和她办事儿的时候,也没有看着她,亲亲她,只是把她当做了一个普通的女人。反正堕落了一回,我不禁贪婪地拉住她,“姐,我还想来一次。”

    她马上厌烦地甩开我的手,“不要了!你都已经做了那么长时间了,我都被你弄得难受死了。”说着,她便要去开门。

    她现在在我心里已经没有当初的那种高贵气势,我对她也已经没有一点胆怯,而且那欲念一动便一发不可收拾,马上又在我心里燃起熊熊的烈火,所以我没理会她的拒绝,从后边一把将她抱住,把她拖回房间,轻轻一甩将她摔倒在床上,她马上挣扎着坐起身,却被我再一次按倒了。

    她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问道:“那我表妹的事儿你同意了?”

    我现在哪还顾得了那么多?她说什么就是什么,马上向她点下头,对她道:“我答应了。”

    她这才无奈地又苦笑一下,身体忽然放松,对我道:“那就快点儿吧,只脱裤子就行了。”

    我没有听她的,再一次和她全祼相拥,一边亲吻着她一边施展着我的本能,这一次,我完全是在享受她的美色。而她也不象刚才那样懒散,拥着我回应着我的吻,当她将舌尖探到我嘴里的时候,我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接吻,待她一退,我便马上跟随过去。

    当我们从宾馆里出来的时候,天都已经暗了,她要带我去吃饭,我谢绝了,她要开车送我回校,我也没用,只让她自己开车走了。我没有打车,只顺着大道无目的地走着,此刻,我心里乱极了,我知道我做错了,可是已经无可挽回了,我记起临行前我妈反复地叮嘱我千万不要学坏了,可是入学还不到两个月,我就淫人妻子,我堕落了!

    欲望退去,道德重回心头,我不禁深深地自责,蓦然回首,我忽然感觉这两个月的大学生活就象一场噩梦,那种失足跌落深渊的恐惧不禁又袭上心头。想起秋月的表妹,我更是一阵阵的恐慌,我希望今天能是堕落的结束,可我知道,今天才只是个开始,因为我没有勇气对秋月说‘不’!还有四年的大学生活,难道我就要这样度过吗?我又怎么对得起生我养我的父母呢?他们花了那么多钱供我上大学,是为了让我到这儿来学点儿知识弄张文凭,求个安身立命之本,绝不是让我来堕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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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第二次去洗浴中心(一)

    一失足成千古恨,我现在心里就有这种遗憾,我总是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有一个声音在谴责我,难道头上三尺真的有神明?我无目的地慢慢地走着,我只是想以此来驱散心中的不安,这条路就象我的人生一样,当我上路之后才发现,我并不知道它通向哪里。

    手机忽然响了,是冬雪打来的,“喂,我们到外边去吃饭吧。”

    我的心不禁又一烦,以前她就差不多天天晚上都约我出去,以后还不得把我缠得更紧?“你自己在学校吃吧,我和同学在外边呢,一时半会儿回不去。”

    “哦,那好吧。”她并没有表现出失望,语气很爽快,说完她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不禁又一阵不安,我可是在和冬雪确立了恋爱关系以后出轨的,心里不禁油然而生几分负罪感,我第一次感到对不起她。她是那么主动热情地要和我一起偷吃禁果,而我却拒绝了她,把童贞送给了另一个陌生的女人,以后我将怎么跟她解释呢?当然我是不会让她知道这一切的!

    我不安也是因为那种公平,我现在不是处男了,这对冬雪来说是不公平的,虽然我一直都很赞成老二的观点:处朋友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可是这一刻我却想起了艾美那落寞的眼神,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的处女情结不禁发生了一点动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其实我只是在为自己做辩护,因为我并没有真的打算要去接受艾美,我还是希望我的女朋友是个处女,人,都是自私的!

    走了一程,心情平静了许多,我这才打了一辆出租回到学校,只有老四一个人在屋里上网,一见到他,我不禁又多了一个遗憾,最初我还笑话他体验不到那场处男处女的灾难,却不想现在倒是我自己永远失去了那个机会,我不禁又想起了他曾经的那句话:你的第一次肯定不会给你老婆;我非常不幸地被他言中了!

    我一进屋,他马上露出一脸诡笑,问道:“怎么样?爽吧?!”

    我急忙否认道:“爽什么爽?我和她什么都没干,就是喝喝酒聊聊天。”

    “少跟我扯!我出来没多大一会儿你就跟她走了!你当我没看着呢?!”

    妈的,原来这小子当时并没有马上离开明都,我不禁紧张地问道:“你跟老二说了?”

    他摇摇头,“要是我自己的事儿就无所谓了,你的事儿我能随便给你瞎抖落吗?”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又嘿嘿地笑道:“我撒网给你打渔了,怎么谢我?请我喝顿酒吧,正好我还没吃晚饭呢。”这小子比拉皮条的黑多了——两边要好处,拿了秋月五百块钱之后,现在又来揩我的油。但不管怎么说,我的确是受了他的惠,抢了他的好事儿,虽然他表面上笑呵呵的,但我知道他内心里肯定很失落,为了照顾一下他的心情,也是为了堵他的嘴,所以我马上大方的答应了:“那就走吧,正好我也没吃呢。”

    出了宿舍,老四带我出了校西门,我不禁问他:“吃什么?”

    “听说有一家胡记肥牛挺不错的,啤酒饮料还免费,咱俩就去那儿吃小火锅吧。”

    我是在山里长大的,从小就养成了不挑吃的习惯,也别说是正经的饭菜,就是抓个蜻蜓蚂蚱长虫什么的,只要有人能当我面把它吃下去,那我就不会含糊,所以我根本就没什么忌口的东西,只要你能吃,那我就能吃。所以我马上就点头同意了,老四挥手拦住了一辆出租。

    当出租车经过那家洗浴中心的时候,我才明白老四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吃火锅是假,嫖妓才是真的,我心里不禁又对他产生了一丝厌烦。果然出租车又往前走了不远便停下了,我抬头看看,正是老四说的那家‘胡记肥牛’。

    这里的生意相当不错,我们等了一会儿才等到了一张小桌,老四显然曾经来过这里,待服务生把我们点的东西都上来,他便起身从柱子下的啤酒箱里拎出四瓶啤酒放到桌上,对我道:“说是免费的,其实都打在菜里了,能喝多少喝多少,别亏了。”

    我们一边吃,他一边向我打听我和秋月的事儿,我当然是遮遮挡挡能蒙就蒙不跟他说真话,更没有把秋月要我给她表妹当性伴侣的事儿告诉他。只听得他不住的惋惜:“我如果能有你这长相,肯定能把她整得服服贴贴的,让她吃了上顿想下顿!”我心里不禁又颇为感慨,世事就是这么矛盾,他想去人家看不上他,我不想却又被人家缠着不放。

    一人四瓶啤酒下去,老四又拎来两瓶,我忙道:“别喝了,酒是人家的,身体可是自己的。”

    他却没理我的话,操起打火机就把两瓶酒都撬开了,递我一瓶,然后笑问:“你一次多长时间?”

    我知道他是在问那事儿,我不意思说我的糗事,也不想太夸张,只答道:“十多分钟吧。”

    “行啊!”他颇为羡慕道,“刚破处就有这水平,相当不错了!如果你再把酒喝透了,那还不得奔一个小时去了?!”

    我急忙问道:“跟喝酒还有关系吗?”

    他一笑,“有没有关系,一会儿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这小子果然是奔那事儿去的,我急忙摇头,“不试!”

    “怎么了?你现在又不是处男了,还在乎什么呀?”他不屑地道,“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你是爽够了,可我还没放松一下呢!我都泡了她好几天了,本以为今天能玩一个免费的,却不想还便宜你了,都让窝老火了!你总得让我消消火吧,你放心,我不用你拿钱,你只陪我去就行了。”

    我还是摇头,“那地方我再也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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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第二次去洗浴中心(二)

    老四自己灌了一杯啤酒,然后对我道:“你知不知道你有一个误区,其实你的道德意识并不是传统的,你所遵循的道德只是新中国的道德,就象共产主义一样美丽而不切实际,它其实就是一个套子,把所有人都变成了装在套子里的人。”

    他又倒了一杯啤酒大喝一口,然后接着道:“就说妓女吧,古代不比现在保守啊?不比现在讲道德啊?那叫真正的封建社会,对吧?可又怎么样?妓院还不都是公开的?上至皇帝,下至平民百姓,不都逛妓院吗?谁把招妓当做见不得人的事儿了?尤其是那些什么名人才子的,更是动不动就整出一段佳话!人家读的不是圣贤书啊?人家的人品不比你强啊?人家都没觉得丢人,你装啥相啊?”

    说真的,入学这一个半月我真的长了不少见识,也终于明白了乡和城在思想意识上到底差在了哪里,是意识上的僵化造成了思想上的封闭,就拿我来说,道德和法律在我心里差不多就是一样的,我只知道这么做是对的那么做是错的,至于为什么,我从来不去研究它,因为在我的意识里,那不是我应该思考的问题。而城里人,不管是老二那样的卫道士,还是老四那样向道德挑战的人,都对道德有着自己的思考和认识。

    我从来不与他争辩,所以只笑而不言,反正他说他的我做我的。我勉强陪他把那瓶啤酒喝了下去,然后便和他一起晃出了火锅店。虽然我的酒量还算可以,可五瓶啤酒还是把我整得头重脚轻,晕晕乎乎的,怎么也走不出一条直线了,老四比我状态还差,一个劲儿地划着醉猫步。

    出了门,老四便向那家洗浴中心走过去,我急忙对他道:“老四,你自己去吧,我回去了。”

    他马上回身拉住我,“走吧,还装啥纯洁呀?”

    他的话不禁又刺激了我那根敏感的神经,是啊,我已经不纯洁了!他又继续揭着我的伤疤:“你少跟我装正经了,找小姐没什么了不起的,偷人家老婆才叫真正的不道德呢!你是不是给整拧了?!”

    妈的,这小子当街就这么大声嚷嚷,我不禁一阵心惊,急忙道:“你小点儿声!”

    “你都做了还怕人说呀?”他嘿嘿一阵坏笑,然后又拉了我一下,道:“走吧,你不想办事儿就不办呗,按摩足疗,干点儿啥不行啊?实在啥也不想干,就到大厅里躺着看会儿电视,你就当陪我了。”

    老四平时就有股粘劲儿,现在喝高了更是难缠得要死,我实在无奈,只好跟着他又来到了那家明清池,一回生两回熟,再次来到这里,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老四又浇了一舀水,浴室里马上又雾蒙蒙的一片,水和汗混在一起不住地往下流淌,已经晕乎乎的我此刻更是感到一阵阵胸闷一阵阵眩晕。老四捅了我一下,笑问:“你真不想办事儿?”

    我急忙摇摇头,“不!”

    他又笑问:“那你想干点啥呀?”

    我想了想,道:“先按摩,再足疗,都试一下。”说真的,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享受过这些服务呢,有时候看电视里的人做按摩做足疗,我心里就挺痒痒的,若不是因为提供这些服务的场所大多也提供性服务,我早就来体验了,现在既然来了,那我就体验一下吧。

    老四又嘿嘿地笑,我不解,忙问:“怎么了?”他回道:“其实都是她们,如果你办事儿呢,总共就收你一百五,按摩足疗就不另收你的了,如果你不办事儿呢,那就做一项收你一项的钱,反正来一次,钱也花了,干啥不爽一下啊?”

    我还是摇摇头,“我不是差那点儿钱,我就是不想做那事儿!”

    穿好浴衣,我跟着老四又来到了那个过廊厅,今天大概生意不错,厅里只坐着四个小姐,老四逐个看了看,然后招手叫起来一个,回头对我道:“快点儿啊,怎么又磨蹭上了?”

    我看了看剩下的那三个小姐,两个扬着脸,正用淡漠的眼神看着我,看她们的样子,应该是渴望我向她们招手,可是她们却没有向我表现出一点热情,甚至脸上还象蒙了一层霜。我知道她们已经看透了男人最丑陋的一面,她们不喜欢我,她们想要的只是我兜里的钱。另一个小姐则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庞,我根本看不清她的模样,但却能感觉得到她有一股与另两个小姐不同的气质,我想了想,向她招了招手。

    她并不知道我向她招手,所以也没有任何反应,她旁边的那个小姐急忙推了她一下,“叫你了。”

    她只稍稍抬了一点头,瞟我一眼,道:“我今天不舒服,你找她们吧。”

    她不想与我办那事儿,这正中我的心思,于是我马上道:“没关系,我就按按摩。”

    她还是推脱道:“你还是找她们吧,我今天真的不舒服。”

    老四斥道:“不舒服你坐这儿干啥呀?装相呐?把你们老板叫来!”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会儿才站起身,淡淡地对我道:“走吧。”

    出了过廊厅,我不禁又大开眼界,只见这里就象市场里的档口一样,左右各一长排小包房,竟有几十间之多。两个小姐在前,我和老四跟在后边,所经之处,女人喘叫之声不绝于耳,每个小包房里都在热火朝天地忙活着,我不禁又一阵惶恐不安,又有了那种上贼船的感觉,可是我现在还是正经人吗?道德现在对我来说已经不再是做给别人看的了,那完全是我自己的操守了。

    快走到尽头的时候,那小姐才停下脚步拉开一扇小门示意我进去,我站在门口注视着老四,直到他跟着另一个小姐进了隔壁的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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