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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上  作者:阿三瘦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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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龙潭虎穴(中)

    手下蹑手蹑脚走到陈海生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已经把萧放带来了。陈海生头也不回,向身后一张空椅翘翘大拇指。手下领会意图,要萧放坐在那张空椅上。这是陈海生在心理上对萧放施加下马威。萧放神情淡定,没有丝毫犹豫地坐下。

    擂台上战况越来越激烈,蓝裤拳手一击摆拳,结结实实地打在红裤拳手脸上,鲜血顿时爆出,红裤拳手踉跄后退,蓝裤拳手见状,机不可失,立即追上去,一套流利的组合拳,红裤拳手双手抱头,然防蓝裤拳手一击凶媚下勾拳,勾中他下颌,将他头打得后仰,眼冒金星,一阵发晕。蓝裤拳手一招旋身侧踹,凶悍无比地踢中他的腹部,将他踢翻在地,同时飞身上去,对准他脑袋胸腹一通猛踢,令他彻底丧失抵抗力。

    满场响起震耳聋的叫喊声:“打死他!打死他!”

    焦老板拊掌哈哈笑道:“好,好,没想到河南仔杀伤力这么强!是颗虹子。”说着抬手在一个遥控器上摁了一下,场内立即响起三声铃声,裁判马上拦住蓝裤拳手,终止比赛,蓝裤拳手向众看客摆出一个彪悍的POSe,耀武扬威地在擂台上绕三圈。那名受伤的红裤拳手倒在擂台上抽搐着,两个工作人员将他从台上抬下来,一名医生模样的家伙走过儡熟练翻了翻他的眼皮,听诊器听听胸肺,毫无表情地一摆手,红裤拳手就被抬入后台休息室去了。

    陈海生鼓了两下掌,对焦老板道:“焦董,这不是生死战,少了点味道啊!来,我给你引荐一个要打生死战的朋友。”回头指着萧放,“喏,阿放,十八场比赛,保持全胜记录。”

    焦老板这才回头看看萧放,惊异地道:“霹雳腿?!你是霹雳腿放仔?你不是不打拳了吗?”

    霹雳腿是地下拳击圈赠给萧放的称号,萧放打败对手,多是*力可断碑碎石的腿功制敌。萧放站起来,微微点头施礼:“焦老板好。”

    陈海生笑道:“焦董,你还没收到消息吧?前天,这位霹雳腿小子在小梅沙以一敌六,把金钱帮老大顾降龙打得满地找牙,逼得顾降龙和他订下生死战条约,地点定在龙岗,赌金三百万!大手笔,好气魄啊!”

    焦老板竖起大拇指:“了不得,了不得,后生仔!”

    陈海生又道:“焦董,你不妨和阿放说说,把拳赛地点改到平湖,把这场生死战造造势,能设个大赌局,吸引来大批豪客,赚上一大笔。”

    “哦?!”焦老板向萧放伸出五个手指头,“放仔,你和生哥和我都是朋友,生哥的建议不错,只要你同意,我私下给你五十万,怎么样?”

    萧放淡淡一笑:“我没问题,只要焦老板您能说服我的那个对手金钱帮龙哥同意更换地点,在哪比赛都一样,生死战嘛,死在龙岗还是死在平湖,没什么区别。”

    焦老板手一拍:“OK!我晚上就去找杜其昌说说,这点子薄面他还是会给我的!”

    从搏击场出来,焦老板在平湖大饭店设下酒宴,宴请陈海生等人和萧放。酒过三巡,萧放终于向陈海生挑明来意,他掏出袁小红的照片以及柯尔提供的路口摄像资料,放在陈海生面前:“生哥,我有一个小,年纪轻,不懂事,得罪了你的拜把兄弟山猫酒吧张经理,求您看在曾和小弟认识的份上,饶了这小姑娘,她有千般错万般不是,都记在小弟头上,如何?”

    陈海生扫了照片一眼,向坐在他身边的眼镜佬使个眼,眼镜佬装腔作势地拿起照片仔细看了又看,道:“咦,这不是山猫酒吧的服务员吗?她出什么事了?”

    萧放不动声地说着:“这位小姑娘很可怜,出身农村,父母身体都不好,家里就*着她打工赚钱养家,弟弟读大学的学费生活费也都*她撑着,她如果出事了,这一家子也差不多完了。小弟我不是一个冒失鲁莽的人,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会开口去求人。生哥如果还看得起小弟,就请高抬贵手,当我欠生哥您一个大人情。”

    眼镜佬忽然冷笑起来:“兄弟,只怕你要欠生哥很多很多人情了,你拿什么来偿还?”

    “什么意思?”

    “想知道吗?好啊,跟我去个地方。”

    眼镜佬带着萧放坐上车,给他蒙上眼罩,东拐西拐,来到一家厂房内,在地下仓库看到了被关押在房间里的村长、刘扬、老林、老巩。老林老巩被打得遍体鳞伤,刘扬和村长神情萎靡地蹲在墙角,伤手上的包扎杉渗出血迹斑斑。

    萧放喊声“村长”,村长闻声抬头,见是萧放,顿时如见到救星一般,嘶声吼起来:“放哥!快救我,救我们出去啊!”

    萧放忍住怒火,问眼镜佬:“这怎么回事?”

    眼镜佬阴阴一笑:“这位叫村长的保安和那个叫刘扬的保安弄丢了我们的车,害得我们丢了几十万货,一个兄弟也被抓走了,这另外两个保安呢,听说都是村长的朋友,和村长一起了焦老板表侄子的自行车——”

    村长愤怒叫道:“放哥,那自行车就是你丢的那部!就是你丢的!”

    眼镜佬走到墙角,掀开一块白布,露出一辆公路自行车,阴笑道:“这车不管它是什么来路,已经被焦老板侄子买了,了两千八,那就是他的车了,焦老板侄子发了话,一定要剁掉车贼的一只手!我说阿放,生哥和焦老板现在还没有下令行刑,你要想帮他们的话,好好地去求求生哥和焦老板吧!”

    萧放走过去,摸了摸自行车上那块镌刻着他的名字缩写“XF”的银牌,指头猛一用力,将银牌生生扭断,揣进裤兜,然后走到村长跟前,要村长说出当时经过。听村长说完后,萧放面无表情地抛下一句“几位兄弟,是我不谨慎,连累你们遭了罪,我欠了你们。”

    再回到饭店里,包厢里多了一个人,就是那个买下自行车的黄毛小子,他已经知道萧放是自行车的原主,一见萧放,就指着萧放鼻子骂道:“仆街仔,好大胆,竟敢派人来我车,找死是不是?”

    萧放没有理会他,在桌边坐下,仰头连喝三杯烈酒,强行按下一腔热得发烫的怒火,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道:“生哥和焦老板都是道上名声赫赫的大佬,我萧放不过一个没事玩玩命的没出息的小混混,我不太明白,到底我有哪点被二位大佬器重,张强一个电话,生哥就派人绑走我的小,抓了我的几个保安朋友,却仅仅只是关起来,又等我找上门荔安排好酒好菜招待我,这么多心思,无非就是要我欠下这天大人情。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请二位大佬明说吧,要怎样才能放人?”

    生哥和焦老板交流一下眼神,生哥点点头,向身边眼镜佬努努嘴角,眼镜佬立即站起来,阴森森地道:“第一个要求呢,是要你同意把生死战拳赛地点改在平湖,这个你已经答应了,焦老板很满意,很好;第二个要求,要你和山猫酒吧续签一份三年期的演出合约,月薪给你三万加提成;第三个要求,虽然你和顾降龙是生死战,可依你的格脾气,你不可能对他下重手,但是这次你必须在八个回合内把顾降龙打死。只要你做到这三个要求,除了焦老板单独赏给你的五十万之外,那三百万赌金归生哥和焦老板替你支付,拳赛后再给你四百万,一共七百五十万。”

    萧放微笑起来:“我的嗓子完全坏了,再也不能唱歌,我也不会再上舞台表演,你们要我和山猫酒吧签这个三年演出合约有什么用?”

    眼镜佬摇摇手指:“这你别管,我们只要这份合约,只需要你到我们需要你出现的时候露个面,你不必登台去表演。这份合约你必须签,没有商量余地。签了约后你可以一直请病假。”

    萧放一时琢磨不出他们的用意,便道:“那好,把合约拿给我看看。”

    萧放接过眼镜佬递过来的合约,合约上果然注明了一条:乙方未经甲方同意,不得去其他酒吧跑场,如乙方(萧放)因身体原因无法登台表演,甲方(酒吧)不得强行要求乙方演出。萧放把合约扔在桌上:“OK,等拳赛完了,如果我还没死的话,你们放人,我就签约。”

    “没问题。”眼镜佬收起合约。

    萧放又喝了杯酒,紧盯着生哥:“生哥,我虽然和龙哥闹了不愉快,也定下拳赛,说是生死战,其实只是一时的气话,真要把人打死了,可不好玩,我和他的仇恨没有到非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地步。再说了,龙哥一身军中格杀绝技,我能在他手下捡条命吃饭已经是不容易,你们怎么能非要我在八个回合内把他打死?就算我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能力。你们的要求我很抱歉,办不到。”

    生哥看向眼镜佬,眼镜佬接口回答道:“萧放,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真正杀手锏,你的第十八场比赛,你本已处于下风,就是*杀手锏才扭败为胜,你的对手苍山雄狮败在你手下,对你心服口服,说如果不是你手下留情的话,他早已命丧你的杀招之下。跟你说吧,顾降龙对你有三分忌讳,他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我们收到消息,他已经托人去国购买特效兴奋剂BTF,这是国DG生物制剂公司最新的科研产品,能极大限度地激发人体潜能,他一心致你于死地!他都要杀你,你居然还抱着这种人之仁!”

    “杀人,好玩么?如果我打死了龙哥,我必然成了金钱帮上下百余人追杀的对象,警方也会追捕我,我怕是不得不亡命天涯了!”

    生哥拍着胸脯道:“阿放,你放心,有我陈海生在,金钱帮谁敢动你一根毫毛?”

    眼镜佬也接着道:“至于警方吗,你尽可以放心,焦老板会把这场拳赛安排成武术切磋,去武术协会拿个批文下来的,就算打死人,也不过是误伤而已,不会入罪。”

    萧放冷声说着:“金钱帮就没有头领,一盘散沙,名下地盘还守得住守不住都成了大问题。生哥人强马壮,到时正好趁虚而入,生哥,你借了我这把杀人刀,难道就不怕金钱帮的后台老板杜氏家族来找你算账吗?”

    焦老板闻声大笑起来:“阿放啊,你真令挝目相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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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龙潭虎穴(下)

    “焦老板,我还会让您更加刮目相看。”萧放镇定地拿出烟点燃,“相信生哥已经知道我和杜家认识,如果我把今天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转告给她们,您说杜家得知后会怎么处理呢?可能有三种选择,其一,将计就计,他们和我私下达成协议,让我在擂台上和龙哥假打拳赛,视生哥为真正敌人,然后聚集家族所有白道黑道力量,向生哥实行反扑,务求一举击溃,斩草除根;其二,宣布拳赛终止,动用黑道白道力量,将生哥的毒计公诸天下,在舆论上孤立生哥,然后投桃报李,从你们手里救出我的朋友,我必定对杜家感恩,他们就势招揽我;其三,龙哥自己爪牙渐丰,杜家有尾大难掉之嫌,对龙哥已经心生不满,对我这个陌生人突然介入杜家的生活更是非常警惕,一招顺水推舟,索让我和龙哥两败俱伤,除去两个针刺,而他们则早有戒备,做足防范,让想浑水摸鱼的生哥白忙乎一场。这三种选择无论是哪一种,杜家必然把生哥当作台面上的死敌,生哥都占不到便宜,平白多个大敌,杜家的势力有多大,你我都一清二楚,今后生哥的日子只怕难熬了,就连焦老板恐怕也不太好受。焦老板,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哈哈哈,”焦老板纵声大笑,“放仔,如果你真这么做了,考虑过自己的下场么?”

    “我么?我几个保安朋友帮我去找丢的自行车,我从山猫酒吧辞职得罪了张强,就这么一点屁大的事情,莫名其妙地被卷进黑帮争斗中,现在不管是哪方胜败,我都如同在钢丝绳上跳舞,生死难料。”萧放神情坦然,毫无惧,“生哥,焦老板,你们都是身份身家金贵得很的人上人,玩手段弄心机,自然能把我玩戏于掌中,可我一个亡命徒,无父无母无兄弟,了无牵挂,现在好端端地被生哥焦老板逼到绝境,如果你们还能讲点道义,现在放了那些不相关的人,我就爽快点,狞去搏,尽我力量帮你们弄倒龙哥。可如果你们非要把我当炮灰,当傻瓜,得,什么袁小红什么保安,随你们折腾去,关我屁事。”

    焦老板扭头对陈海生笑道:“阿生,早说了,这靓仔没那么傻,说起来头头是道。”接着对萧放道,“好吧,你要我们怎么做你才如意?”

    萧放沉默片刻,道:“第一,把卖自行车的那个贼交给我;第二,六十万金,三百万人民币,我要现金,最迟后天给我;第三,放了这些保安和袁小红;第四,回答我四个疑问。第一个疑问,七百五十万足够请顶级杀手暗杀龙哥几十次,为什么非要在擂台上打死龙哥?第二个疑问,为什么要选我来充当杀手,凭什么认为我一定受你们要挟?第三个疑问,就算我不对杜家泄密,杜家人也不是傻子,你们就不怕他们反扑么?第四,这一切是谁策划的?”他顿了顿,“我知道龙哥手上有不少血债,杀了他权当为民除害,你们做得让我满意,我也能让你们满意。”

    眼镜佬桀桀怪笑起来:“你他妈的还挺拽——”

    萧放中指猛力一弹,半截烟蒂如箭一般射在眼镜佬眉心处,火星四溅,烫得他哇哇大叫。萧放寒声低喝:“杂种,我问两位老大,轮不到你说话,再敢唧唧歪歪,信不信我现在就做了你?”

    “出去!”

    生哥向眼镜佬眼珠子一瞪,眼镜佬仇恨地死盯萧放一眼关门出去了。生哥摇摇头道:“钱可以给你,但只能是在拳赛前。车贼吗,过两天就可以告诉你他的下落。抓的人不能放,这是我们让你听话的筹码。至于为什么要你在擂台上打死顾降龙,很简单,焦老板会把这次赌拳玩得很大,会逼得杜家出面坐庄,让我们既能捞一大笔,还能除去劲敌,一举两得。其它问题就没法回答你了。”

    焦老板呵呵一笑,说道:“为什么选你?因为你不是别人,你是萧放,霹雳腿放仔,山猫酒吧大歌星。”

    “很抱歉,这笔买卖我没法爽,太吃亏,请你们另请高明。”

    萧放抱拳拱手,转身走。生哥唰地从裤腿掏出一把五四,对准萧放的胸口,恶狠狠地:“傻逼!你他妈不答应也得答应!”

    萧放缓缓转过身子,直视生哥,冷冷地:“建议你最洪准我的眉心,这样才能一枪打爆我的神经反射中枢,当场毙命,别给我超过两秒钟的生存时间,否则你会后悔开枪。”

    “是吗?我倒要试试!”

    生哥面目越发狰狞,手指慢慢扣紧扳机,萧放眼睛紧紧盯着生哥,他的手掌慢慢伸向腰间皮带,全身气息鼓动,只要生哥一开枪,他就毫不犹豫抽出扣在皮带上的三根夺命银钉击穿生哥的头!

    这是爷爷在他大学毕业前传给他的救命绝技。夺命银钉形如钢钉,长一寸,三钉齐发,品字形飞出,他苦练三年,已经能发出七成劲道,力量足以打穿一寸厚的梨木板。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焦老板忽然拍掌大笑起来:“真好胆,真好胆!好,好!我相信你不会漏风走水,也信你一定能把事办好,放仔,那些保安你带走,那个车贼你也带走,六十万金明天给你拇,唯一一点,那个孩子恐怕得让阿生再留几天,只等这事完了,我还给你安排出国避避风头,泰国、缅甸、越南,随你挑。怎么样?”

    “成交。”萧放淡声道,“焦老板,我也给你交个底,几天前,两个贼了我自行车,金钱帮的人又趁机走我两百多万,你们弄垮金钱帮,正合我的心意。”

    “哈哈,这么说来,金钱帮是你和阿生共同的敌人咯?怪不得,怪不得你要和杜家混在一起,原来是为了找地方出气啊!”

    接下来主宾气氛便融洽了,不到一个小时,一个穿着条纹T恤的方脸年轻人就被带到包厢里,畏畏缩缩地向众人点头哈腰,卑恭之极。焦老板的侄子指着他道:“就是他把自行车卖给我的。”焦老板对萧放笑道:“是他的车么?”

    萧放一眼就认出他正是aTm摄像里取钱的人,点点头。

    焦老板随后和萧放下楼,一辆面包车停在路边,萧放把车门拉开一看,村长等四人就在车上,后排座上还放着他的自行车。焦老板对萧放笑着道:“那个车贼过关时恐怕会捣蛋,我派人押他上另一部车,他才老实。你们在关口等吧。”

    焦老板又派了司机开着面包车飞速驶向检查站,很顺利地进了检查站,不到五分钟,方脸年轻人从跟在其后的车子里押出来,上了面包车。村长咬牙切齿地怒殊家伙,这家伙意识到自己有麻烦了,吓得瑟瑟发抖。萧放却一直一言不发。

    面包车路经水库,萧放要车子停下,把自行车扛出来,拍拍坐垫,对那家伙笑笑,道:“哥们,认识这自行车么?”

    那家伙双脚一软,跪在座位下,哭丧着脸乞求:“大佬,您饶了我吧,我瞎了眼,千不该万不该卖您的车!可您的车子不是我的啊,是我在我朋友家的,我不知道是您的车啊!”

    萧放还是笑了笑:“那你认识我吗?”

    这家伙结结巴柏:“不,不,我不认识,我没见过您老大,今天才第一次见您。”

    萧放叹口气,抓起自行车,走到路边,将车子用力一甩,扔进了水库,水面溅起一阵巨大的水,圈圈涟漪绵绵地湖面扩散,他自嘲地笑笑:“一个五毛钱的馒头都引发一场血案,更何况一部四万八的自行车!四万八,九万六千个馒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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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很傻很天真(上)

    对萧放把自行车扔进水库的举动,村长百思不解。可现在并不是向萧放追问原因的时候,村长捂着受伤的手,地用肘捶了吓得成一摊烂泥的车贼一下,然后心里在想:放哥是不是脑子烧坏了?两万要我们去找车,我们找到了车,四个人付出血的代价,他老人家居然把车丢了!唉,不知道他会不会依照约定把钱给我们呢?掉了手指,没法子再打工赚钱了,今后的日子怎么办啊!

    想着想着,满心满肺翻江倒海,痛悔,伤心,几分绝望的表情露于脸上,越想越恨,一切都是这狗日的车贼惹的!一脚踢在车贼脸上,踢得他鼻血狂爆,哎哟哎右叫连天。

    “逼的!都是你妈个逼害老子的!车,叫你他妈的车!”村长恨声大骂。

    其他三名保安都闷声不吭,老林老巩低着头,深深叹气,唯有刘扬一脸怒容,把牙齿咬得咔嚓作响,额头青筋暴露。萧放抬手挡住村长又要继续踢去的腿,沉声说着:“算了,村长,先回家再说吧!”

    萧放指挥面包车开进文锦园,指如鹰爪,锁住车贼的腰眼,坐电梯进了前天租下的那套房。这房子本来是给梅茶和袁小红她们准备的,现在想来,倒像是特地为村长他们预备的栖身之所。

    车贼一进门,立即双腿一软,跪在地上,使劲向萧放磕头,眼泪鼻涕一把流:“大佬啊,求求您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村长一脚踢过去,正中车贼下巴,踢得他一声惨叫,捂嘴倒地哀嚎。萧放再次出手拦阻村长,村长叫嚷道:“放哥,别拦我,我要揍死这狗日的,就是他害得我们这个下场!”

    萧放摇摇头,声音变得很低沉:“错了,村长,他不过一个东西的小毛贼,我才是始作俑者,如果没我要你们找车,你们就不会出事,一半责任都在我身上。”

    刘扬忽然瓮声瓮气开口了:“放哥,你不认识我,可我早就认识你,今天如果没你救我,我刘扬就出不来,也不仅仅只堑艏父鍪种浮W锟资嵌玖铮浅潞I伊跹锝裉斓弊糯蠹颐妫驴谕倌揖浠埃撕煤蟛话殉潞I湍翘於晕叶帜羌父黾一锓系簦宜杈驮┩鞯惫 ?br />
    萧放拍拍刘扬的肩膀,点点头,道:“这些以后再说,我先问问这家伙间要紧话。”村长闻声一把揪起车贼,喝道:“跪好!放哥问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回答!敢说假话,就要你的命!”

    萧放道:“朋友,当时你和你同伙怎么在马路边我东西,又怎么在柜员机取钱,第二天你又如何在网吧上网,说了些什么话,怎么去平湖的,我都一清二楚。你也别想瞒了,原原本本地把那晚所有经过说出来,只有这样你才能活命。”

    车贼抽筋似地点头。这毛贼外号短命鬼,同伙外号狗脑壳,两人平时在草铺布心一带混吃混喝,那天晚上接到在金贝村居住外号电风扇的老乡电话邀请去喝酒,结果在路上看见萧放倒在路边,顺手牵羊摸了钱包了自行车,狗脑壳纯粹是拿着银行卡在柜员机上胡乱试试密码,没想到瞎猫撞见死老鼠,取了两万,两人欣喜若狂,顾不得去找老乡电风扇了,跑到宵档喝酒,短命鬼提议喝完酒后去宾馆开房,每人弄个包。狗脑壳却说他现在就想去按摩,而且要玩就要玩3P。于是两人来到发廊,弄完了后才大摇大摆地去找电风扇,喝得醉。醒荔发现狗脑壳不见了,那银行卡和手机都不见踪影,连带取的那两万块也被拿走了。问电风扇,电风扇也说不知道。短命鬼就认为一定是狗脑壳拿着银行卡跑了,这几天来他都在到处寻辗脑壳。

    萧放问道;“你们取了钱后跟金钱帮的人有联系么?”

    “金钱帮的都是牛逼哄哄的人物,我们就算想认识他们也没机会啊!”短命鬼忙道,“大佬,我发誓,我要是说了半句假话,您可以马上砍掉我的脑袋!”

    短命鬼的样子不像是说假话,可按照他的交代,还是查找不到下手转账的那个人。萧放皱眉道;“在你们得手后一个小时内,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你们捞了条大鱼?”

    短命鬼回忆了一下,忽然惊声道:“大佬,您这么一问,我还真觉得有些奇怪了,这狗脑壳最喜欢乱放炮,我和他吃宵时,他就一个劲地吹嘘他多么聪明,一下子破解了银行卡密码,两百多万,只等天一亮,就可以拿着身份证去银行提款,还说什么到时戴个帽子,戴副眼镜,哦,他还拿着手机打声讯台,吹牛皮。当时候有一个矮矮胖胖的光头佬坐在我们旁边,这些话他肯定都听见了,我怕引起他怀疑,就拉着狗脑壳去玩,可是很奇怪,我们玩了后居然看见他站在发廊对面。他那双眼睛像是能放光一样,对你阴笑,看着打心眼里害怕。”

    矮矮胖胖的光头佬?萧放脑子里飞速闪过YY书屋店老板般若的形象,是般若么?

    短命鬼又道:“还有,狗脑壳在玩时,我想拿那个手机打电话,结果却找不到,要命的连那个装银行卡的钱包也不见了,吓得狗脑壳都软了,我们把房间翻了个,都没找着,拉开门要跟发廊老板吵架,狗脑壳却突然说钱包和手机都在他裤袋里,钱也一分不少,你说怪不怪?”

    萧放眼前浮现出这么一幕镜头:般若无意中听到短命鬼和狗脑壳的对话,下手走手机钱包,翻查手机,看到那条储存手机银行帐户密码的短信,柜员机上成功转账。然后准备将钱包手机再送还短命鬼他们,却被短命鬼发现钱包手机丢失,般若不便露面,就派其他同伙把钱包手机放回狗脑壳的裤袋里……

    倘若真是如此,当真神不知鬼不觉。可般若把那两百万不是转进自己的帐户,而是转入他所谓的仇家杜其昌的帐户里,他这样做有什么用?还有,为何金钱帮会在随后就把依韵的雪佛兰盗走呢?

    金钱帮,马老六,般若,马老六和般若是一伙,将金钱帮视为死敌仇家,马老六在金钱帮卧底……顿时,萧放感觉自己推理出了一个逻辑上比较合理的假设,般若转完帐后马上核查萧放身份,或者派人立即去萧放当时昏倒在爱国路的地点,发现依韵的车子,再查车牌,发现是大富豪凌为敬的座驾,猜到萧放和凌为敬可能有某种关系,便想出嫁之计,告知马老六,马老六就找几个人把雪佛兰盗走,于是就形成一系列指向金钱帮的证据,其目的就是要把警方视线引向金钱帮!

    这个推理可以说是严丝合缝!当初,柯尔把调查结果告知萧放时,萧放就心生多种怀疑,感觉解释不通:其一,杜其昌再笨也不会笨到用自己的名字去开一个皮包公司;其二,就算他开了这公司,可他有身份有地位,就是再没头脑也不会笨到把盗来的钱转到他的公司帐户,这简直就是故意留下线索,警方随便一查就能查到下落,岂不是引火烧身?其三,那辆雪佛兰是依韵父亲凌为敬定做的,安装防弹钢板防弹玻璃,车牌号码也很牛,后面四个九,金钱帮那些盗车贼再笨也会想到能开这样车的人非富即贵,弄得不好就惹上身,只能做故意为之的解释。其目的就是要借助凌为敬的势力向警方施压,给金钱帮找麻烦……

    真正的下手者极有可能就是那个要给他一千万的般若一伙!金钱帮和杜家只是背了一个黑锅!想通这些关节,萧放心里突然轻松了。同时也对般若一伙更加好奇起来,他们究竟有多少人?究竟跟杜家有着怎样的仇恨?为何要出价一千万收买自己搞定杜寒暮呢?

    萧放笑了,对短命鬼道:“朋友,等会你跟我去认个人,看他是不是那天你见过的矮胖光头佬,然后你就可以走了。”又对村长他们道:“村长,你们几个一起去医院,所有医药费都归我负责,这些事了结后,我给你们一点钱,当作补偿,拿回家去做个小生意,安安心心地过日子,深圳就别来了。”

    说完,也不容村长他们辩说,领着大家下楼,在银行取了四万,连同租房钥匙递给村长:“两万是给你们寻车的报酬,另外两万拿去治病,暂时别回宿舍别回公司,这房子给你们住。”

    叫来一部出租车,安排他们去医院,随后就和短命鬼来到金贝村,找到YY书屋,店门大开,进去一看,然见般若人影。萧放和短命鬼坐在店子里,耐心地等候般若出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般若却迟迟不见回来。

    难道这家伙像狗鼻子那么灵敏嗅到了不对就躲起来了?

    萧放眉头紧皱,走出店子,想到隔壁小卖店去问问店主,是否知道般若去了哪里。一个一身污秽披头散发的老太婆拿着一根黑木棍子,在小卖店外面的垃圾桶里翻找着垃圾,萧放从她身边走过,一股奇臭直冲鼻孔,还听到这老太婆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像鲁迅笔下的祥林嫂一般:“我很傻,很天真,真的,我很傻,很天真,真的……”

    声音嘶哑,却又有鬼魅般的阴气,钻进萧放耳朵里,竟令得他心里陡然一惊!

    还有朋友在怪我更新太慢,我再解释一下,因为本书现在收藏只有一万五千多,如果上架VIP的话,恐怕订阅会很不理想,所以推迟上架,继续公众,等到二月底再上架。公众版字数我得不到任何收益,已经超过网站通常规定上架二十万公众字数,我只能争取一天更新一章,等月底上架后VIP章节就会小小爆发的。请朋友们继续支持吧,老马就*这本书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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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很傻很天真(中)

    萧放扭头,这老太婆也把头抬起来,对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黑污满脸的皱纹更深了,发出嚯嚯笑声,佝偻着背,一摇一晃地拐过巷道。

    小卖店老板一脸堆笑问:“老板,买什么?”

    萧放递过去一张老人头:“拿包芙蓉王。老板,问下,这个租书店老板去哪了?”

    小卖店老板麻利地找钱,探头向书屋方向看看:“和尚啊,他不在吗?门不开着吗?你等等吧。”

    “这和尚开这租书店多久了?”

    “半年多了吧!”

    短命鬼老老实实地坐在租书店,不敢逃跑,萧放回到书店继续守株待兔,般若始终不见出现。一个小时后,那个垃圾老太婆又出现了,从租书店门口走过,萧放清楚地听见她又在念叨着“我很傻,很天真,真的”,萧放心里一动,仔细审视起她来。

    酷暑炎夏,垃圾老太婆穿两三件衣服,全身污秽不堪,体态有些臃肿,身高一米六左右,头上还包着块布,手里提着个编织袋,袋子里装着些饮料瓶纸盒,似乎炕出和一般的捡垃圾的老人有什没同,可这老太婆总给萧放一种很诡异的感觉,令他遍体不爽,同时他生出一点疑云:这么老丑邋遢的垃圾老太婆居然有一口堪称编贝玉齿的好牙!

    萧放大步跨上去,挡住她去路,她视若无睹,身形顿一下,就向萧放左侧绕行过去。

    “老人家等等。”

    老太婆停住脚步,没有抬头,萧放笑了,摸出刚才买烟剩下的零钱递到她面前:“拿着,给你。”

    老太婆接过钱,鞠个躬,嘶哑着嗓子:“谢谢。”便要继续朝前走。

    萧放手如电,一把扣住她手腕,老太婆浑身一震,使劲挣扎,萧放的手如铁锁,令她无法挣脱,用极其害怕的声音:“你……你要干什么?”

    萧放秘把她袖子向上一撸,她手臂上顿时现出与乌黑苍老的手掌完全不一样的玉白颜,肤极其娇嫩,白里透红。老太婆如同石化,浑身僵硬。

    “不错,不错,”萧放哈哈一笑,放开她,俯身低声在她耳边道,“千面?百变娇娃?化妆技术不错嘛!啧啧,你多大啊,居然扮个垃圾老太婆,差点被你瞒了过去。可惜,丑了点,”又伸手在她脸上擦一下,“哟,还不掉呢,什么化妆品?记住哦,下次变脸,一定要把牙齿也化妆一下,还有,化妆前一定要先洗澡,一个垃圾婆身上不能残留这种每盎司三百金的毕扬水残留,我对它那浓郁而神秘的东方味比较敏感。明白么?”

    她手里的编织袋哐啷掉在地上。

    “别紧张,你这么多心思化妆易容,让我找到了古代江湖武侠的感觉啊!又是黑社会卧底,又是般若和尚,又是垃圾老太太,还千万金银雇请我,很爽很刺激。”萧放深呼吸嗅嗅她身上散发的味,声音忽然一寒,“告诉你们头,把我的钱一分不少退给我,还有我朋友的车,再加一百万麻烦事费和五十万精神损失费,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而且也考虑接受你们的千万雇佣费。否则,老子和杜家联手把你们连锅端!滚!”

    这子把脚一跺,编织袋也不要了,原本佝倌身子一下子挺直,冲萧放一哼,奇丑无比的皱纹脸上表情绝对怪诞之极,撒腿就跑。萧放望着她背影哈哈大笑。

    般若不敢露面,垃圾老太婆的出现和被萧放戏剧化地揭穿,已经有足够充分的证据证实萧放的推断。短命鬼不过一个小毛贼,再扣住他已经毫无意义,萧放倒也不计较短命鬼这个最初麻烦制造者,放他走了。短命鬼如蒙大赦,千恩万谢之后叫了部摩的一溜烟跑了。萧放也来到医院,找到村长等人,他们的伤口被医生做了再次清洗,四个人躺在注射室里挂点滴。

    梅茶又打电话来询问袁小红下落,萧放支吾搪塞过去。来到医院走廊上,独自思索起来。他总觉得陈海生和焦老板的行动有说不出的怪异,用什么借刀杀人和借赌拳牟利来解释动机,总有些说不过去,尤其是对袁小红的绑架来做要挟,总透着一股邪乎。

    绑架袁小红,致残打伤村长等人,如果报警的话,这是大罪,难道他们就如此肆无忌惮,毫无担心自己一个电话报告警方么?报警还是不报警?是否该通知给柯尔?下一步怎么办?

    萧放拿着手机,左右权衡,一个电话打进来了,对方只说了一句话“萧先生,你是聪明人,不会干蠢事。”就挂了,回拨过去,关机。萧放顿时觉得有好几双眼睛好几双耳朵在监视监听着他!

    萧放不是行家,根本不清楚现今的监视窃听技术究竟发展到了什么地步,他迫切地需要向柯尔这个行家询问。可他感觉自己全身衣服每一个角落都可能被人安装了,似乎只有赤条条的光身子才能安全一般。二话不说,打车来到洗中心,脱个精光,换上洗中心的袍,开间房,郴来的当口打给柯尔。

    柯尔非常肯定地认为萧放一定被人跟踪监视,也被窃听,窃听方法有三种可能,一是手机里安置了,二是通过手机号码窃听,三是通过某些最高科技的间谍仪器。柯尔还夸张地说激光可以在距离目标一千米外窃听到屋子里人说话。末了,他很感谢萧放证实袁小红被陈海生绑架,为表感谢,免除了三万调查袁小红的佣金罕初调查金钱帮的四万尾款。最后说以后两人绝对不要再电话联系,如确实有需要,网上QQ面谈,他二十四小时在线。

    萧放本还想要他帮忙查查陈海生和焦老板的底细,被他很粗暴地拒绝了。雇请柯尔的调查到此结束,虽然柯尔免去了本该支付的七万,可算算账,萧放也去了五万。这五万的调查费产生了哪些积极意义呢?越调查越令他坠入迷雾和漩涡,稀里糊涂地卷进了好些事端。

    去他妈的,刺激是够刺激,可无疑把原本平静的生活全部破坏,带入了充满危机的险境。

    被妈咪领进来了,肤很白,身材高挑,自称是东北妞,衣着很暴露,眼神很火辣,说话很嗲,看样子对萧放这个帅哥嫖客很满意。萧放点了最贵的全套,什么冰火毒龙漫游bo推,乐坏了,关号,脱得精光,露出姣好身子,恭敬地领萧放进室,要给萧放洗澡。

    萧放本来对这洗无所谓,撒然想变成正派人了,拒绝的热情,要自己去洗干净,他却躺在上看电视。电视里一个欧郎跳舞。飞快地地洗干净,穿着一身薄纱袍子,指着电视机屏幕,自己个也开始跳起舞来,并对萧放媚笑着道:“帅锅,想吃我的餐前甜点吗?”

    跳了十分钟,总算把一件袍子脱掉,一双随着的士高节奏乱摔,然后上前要给萧放脱衣服,开始职业的技术工作。萧放却抽着烟,冷冷地道:“继续跳。”

    边跳边道:“帅哥哥,我跳得痕啊,做其他项目好吗?”

    “我就喜欢看人跳舞。”

    瞪大眼睛:“你了一千多啊,就为了看我跳舞?大哥,我口技很好的,保证你满意啊!试试好吗,我们有个新节目,天散呢!”

    “老子是阳痿。”

    “啊!?”

    跳了个把小时,跳得头晕眼,一个劲地说跳舞比吹箫还累,说她宁愿吹一个小时萧也不愿意跳一个小时的舞。萧放大笑着返:“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孩喜欢蹦迪?只听说过蹦迪一蹦就是四五个小时,还没听说有哪个的能吹四五个小时的箫!”

    不屑地:“切!不是我们吹不了,是你们男人无能!”

    这“无能”二字刚出口,就想起萧放说自己是阳痿,瞅瞅萧放的裤裆,的确毫无勃起反应,生怕萧放因此生气,赶紧吐下舌头为自己说错话感到抱歉。萧放却为这句豪情壮语倍感羞愧——四五个小时,哪个男人有那个本事!

    很不高兴,没能和帅哥哥来一场云雨战,嘟着嘴出了门,关门时萧放隐约听到她在不满地小声骂萧放傻。萧放可以推断,这回到鸡笼后肯定会对其他小母鸡大说特说今天她遇到个帅哥傻子,一千多就为了看她舞。

    萧放躺在上抽烟,按一下开关,这张欢乐立刻从中央鼓出个圆垫,正好顶在他屁股上,一上一下地有节奏地运动。萧放把速度调到最大,下了,看着上圆垫以飞快速度起伏着,心想着在这张上不知道有多少个男被这圆垫顶个屁股,不由得嘿嘿一笑,出门换上衣服走向柜台买单结账。

    拿出电话,五六个未接来电,全部是杜冰。

    ****************

    很对不起大家,这些天来更新极不正常。原因有三,一是个人情绪不好,毫无写作,没有存稿(以前的都废了),这些天来都在看书,通宵看书;二是在思考这本书的命运以及如何继续写作它,实在地说吧,我写得并不很顺心,感觉自己写得浮,写得飘,YY得也没什么水平,主角杀人放火不容易啊,如何整下去还又要能让大家看得开心呢?三是电脑出了令我不明白的毛病,我只能在WORD里打字,如果打开网页,想在搜索栏或者帖子打字的话,必然死机,后来竟系统崩溃了,逼得自己重装系统,再杀毒都没用,重装后所有积累的词组全部化作云烟,有些痛心,情绪更坏,恶循环,这么多天了没更新,都不敢也不好意思打开书页看大家的书评了,脸红害臊啊!

    我说过,这本书绝不太监,请大家放心,今后每天争取都更新,下个星期强推,三月初上架,订阅不会太好,总有个百多万字吧,不会草率结束,会把整个故事完整地讲述完。间大实话,朋友们莫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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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很傻很天真(下)

    萧放想了想,回拨过去,杜冰一通叽叽喳喳狂轰滥炸,什么为何不接电话,什么为何不对她打个电话问候一下,什么现在哪里正在干嘛,萧放皱着眉头忍受这番噪音,最后杜冰很嗲很媚很风地要求萧放今晚陪她吃晚餐,什么新开的日本料理店,一流装修一流厨师,晚餐后去蛇口那房子里品品据说五万块一斤的极品茶。

    前面都是废话,蛇口房子品茶才是重点,最关键处品茶不过借口,上才是目的。萧放答应了下来,时间约在晚上七点半。

    现在才四点半,距离七点半还有三个小时,接着干些什么呢?萧放百无聊赖,打车回到华云大厦租房,在卧室里把自己脱个精光,把衣物里所有的物品都掏出来扔在上,瞪着它们出神:这他妈的,难道真的有装在老子身上?或者装在家里?陈海生和焦老板,这两个狗东西究竟还有什皿招要挟自己呢?

    细细地摸索衣服上每一个缝隙,翻查钱包烟盒等等东西,什么都没发现,如果真有在身上的话,那就只可能是手机了。荒唐啊,这手机分明是自己刚买的新手机,怎闽然变成可能窃听自己的工具呢?萧放忽然有种想把手机砸碎或者扔进水里的冲动,却又忍住了。

    躺在上,猛秘抽烟,烟蒂丢了一地,萧放望着白天板,神游物外,满脑子都是如何在这番诡异的危机里求以生存宣泄仇恨的念头,根本没察觉梅茶下班归来,来到卧室外,正好把他的看个正着。

    梅茶一进门就闻到浓烈的烟味,皱着鼻子向卧室走来,准备换身家常服,一眼就看到萧放叉开双腿不着寸缕,腿间黑毛凶物的暧昧形状令她生生地把那句“哥,你在家啊”吞下肚去,只来得及叫出一声哥,就满脸通红,忙不迭地别脸转身,啐了一口,跑到厨房,又恨恨地跺几脚,这才开口大声嚷起来:“萧放,你个不要脸的臭!讨厌啊你!”

    萧放闻声魂魄归所,眼一扫方发觉自己于,脸皮再厚也不大汗,慌忙抬脚踹门关上,飞快地套上衣服,走出卧室,对一脸羞怒的梅茶嘿嘿笑两句。他不笑倒好,一笑就确茶忍不住了,咬牙切齿地冲上来,对他小腿踢一脚,重重地哼一声道:“死,有种你不穿衣服啊!警告你,姑奶奶不是你好欺负的!”小腰肢一扭,溜进卧室去了,萧放清楚地听到她还在卧室里骂下流暴露狂。

    喝瓶冰啤酒,消淡一下自己的无耻,见梅茶一直躲在卧室里不出来,萧放暗自好笑,故意大声询问梅茶对上班的感受,同时再次向她保证袁小红一定会没事。过了好半天,梅茶忽然把门打开一条缝,嚷道:“臭,快去洗澡换衣服,韵七点钟请我们去吃饭!”

    “吃饭?不是吧?!”

    “是啦!这家日本料理店今天才开张,听说是真正的日本大厨师掌勺,韵朋友开的呢!打扮帅气点啊,别丢韵的脸,看你那副邋遢样!”

    “啊?!日本料理!”

    卧室门再次砰地关上了,萧放脑子一片嗡嗡作响。杜冰刚才电话里说那家JB日本料理店也是新开,该不会就是韵朋友开的吧?

    萧放扭卧室门锁,门反锁了,扭不开,桥没反应,大声询问梅茶那料理店名字,也没回答,几分钟后梅茶被问得烦了,没好气地哼了一句“不知道”,此后再没声音了。萧放想了想,拿起电话打给杜冰问日本料理店地址店名以及背景。杜冰声音还是那么嗲,对萧放的称呼也简写成一个充满爱意的“放”,浓情蜜意地告知他店名为“库代日本料理”,是日本饮食业有名的库代家族在深圳开设的第一家正宗日本料理分店,店老板库代智是她的朋友,今天开张,要求萧放无论如何都要来。

    撞车了,铁定撞车了。萧放苦笑一下,低声咒骂一句“这他妈的世道!”。躺在沙发上思索一会,拨打凌依韵的电话,寒暄间后直奔主题:“韵,很不巧,今晚我有事,有朋友约了我。”

    依韵本来在电话那头充满着和萧放对话交流的喜悦,语声顿时透出无比失望:“能推掉吗?”

    萧放的声音很坚决:“不能。”

    依韵叹口气:“那好吧,下次再请你吧!”

    萧放走到卧室门前,隐约能听见门后有梅茶压抑的呼吸声,这丫头一定是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吧。萧放摇摇头,大声道:“梅子,我有事,不能陪你去了,你和韵好好吃吧!”

    梅子秘把门拉开,失落的表情堆满脸:“你不去啊?怎没去啊?”

    萧放神淡定:“有事,有很重要的事,今晚必须办,可能,恩,可能晚上我也不回来了,你别等我。”

    说完,转身出门,丢下梅茶气愤地捶打沙发。走进电梯下楼,看着不锈钢电梯四壁泛出银光影,仿佛自己呆在一个铁棺材里,冷冷地自语道:“谁他妈的告诉我,这场生死游戏会走向何方?”

    库代料理店对面马路,七点过十分时,萧放看到依韵和梅茶在依韵保镖白芷的陪护下进入料理店,七点二十分,杜冰的电话来了,追问萧放是否到了,萧放回答已经到了。五分钟后杜冰的宝马出现,萧放收拾起一破篮子心情,微笑着走过去,杜冰打扮的丽万般,高盘云髻,什么钻石吊坠项链钻石耳环钻石戒指不要本钱地戴着,手腕处还有一只碧绿的翡翠手镯闪烁出绝对精品的光芒,一身名师设计的夏装,低开的领子,晃晃悠悠的鼓鼓胸乳,浑身上下透出一股感而惑的妖。

    杜冰两目情闪动,定定地注视着向她走来的萧放,开车的司机黄虎却两眼要喷出火,无比嫉恨地盯着萧放。萧放微笑,站在杜冰跟前,淡淡地:“嗨,冰。”

    杜冰媚媚地笑着:“放,你真帅。”

    萧放把头发抓抓,头发更加乱了,颇有几分太平天国长毛的风采,耸耸鼻子,向黄虎哂笑一下:“你司机好像更帅,啧啧,一身伯百利,英伦式的优雅,造型不赖。我听说这种伯百利经典标识还有专门为宠物狗做的套装,四件套要上万吧?”

    黄虎气急败坏,指着萧放鼻子:“你你你他妈说什么?什么宠物狗?”

    “说名牌时装啊,难道你的衣服牌子不是伯百利么?”

    萧放语音里并没有夹带着不屑,好似在很平静地和他谈论时尚。杜冰毫不客气地冲黄虎一瞪眼:“你下班了,钥匙拇,自己打车走。”

    黄虎气得浑身发抖,然敢违抗,愤恨地把车钥匙向杜冰手里一塞,再对萧放怒视两秒钟,满腔怨恨地向外冲去。杜冰很自然地对萧放媚笑一下,娇躯轻移,挽着萧放胳膊,隆隆酥胸*贴上来,轻轻揉搓,“放,我们进去吧!”

    库代日本料理装饰奢华,门口铺着红地毯,摆着好几排篮,一副开业兴隆的气象。身穿日本高中生校服的四个迎宾婷婷站立在门口,杜冰递过去邀请函,她们马上向萧放和杜冰鞠躬九十度,声音如银铃般清脆,神卑恭:“伊拉下伊马赛(日语欢迎光临)!”

    萧放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杜冰娇媚地用胸乳挤他:“笑什么啊,这笑?”

    萧放指着那店名招牌:“诺,库代,裤带,”又指指这几个迎宾,“伊拉下伊马赛,裤带一拉下立马塞等于欢迎光临,这开店的小日本这般强悍,不服都不行!”

    杜冰马上回味过来了,放荡地大笑起来:“你好咸啊!”

    一直走到店子里,杜冰还在不停地笑,她的笑声引来店子里大部分人的注视,一个身着日本和服一身日式传统打扮的漂亮在柜台前和一个男人友好地交谈,闻得笑声扭头一看,顿时满脸惊喜,忙向那个男人鞠个躬,踢踏着木屐向杜冰走来,开腔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冰,好高兴看到你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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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小弟弟惹出的祸

    这日本子便是库代智,看来她和杜冰很是亲密一般,杜冰向她介绍萧放,库代智向萧放很日式礼貌地鞠躬,什密荣幸您的光临。萧放只对日本aV有点兴趣,打量一下库代智,身材脸蛋儿都堪一流,很邪恶地心里YY这个日本娘们在榻榻米上如何干活,嘴里却只淡淡地抛了句“你好”后就再也不肯搭腔了。

    库代智很敏感地感觉到萧放对她那种从骨子里散出的鄙夷,然以为介,依旧是一脸的甜笑,将他俩领进里间日式贵宾房。萧放沿路留神注意,没看见先进来的依韵梅茶,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这杜冰和依韵会不会也认识呢?

    一分钟后怀疑得到验证。贵宾房外站着几个保镖样的人物,其中有依韵的保镖白芷,她一见萧放,眼睛顿时眯成一条缝,缝里爆出一股阴寒的光芒。萧放在心里隐隐叹口气,跟着库代智和杜冰走了进去。

    这间可容纳十六个人的贵宾房里摆着一张长条矮桌,桌上摆着几碟精的点心和水果雕盘,六七个男或盘腿或跪坐在矮桌前,依韵和梅茶惊诧地瞪眼看着被杜冰挽着臂弯的萧放。

    坐在依韵对面的白脸帅哥很轻浮地吹个口哨:“啊哟,我道是谁啊,原来是咱们的安妮大人,咦,这桅仔没见过,安妮,你又换了么?”

    杜冰心里一紧,眼光飞快一瞟萧放,见萧放没有半点反应,自己胆气似乎就粗了几分,冲着这白脸帅哥嚷道:“疯狗亮,不想活了是不是?好啊,等着,我打电话叫暮暮烂好修理你!”

    一听暮暮二字,疯狗亮立时瘪了气,忙不迭地摆手:“别别,杜,你饶了我吧!”

    杜冰得意地放肆笑着,拉着萧放在依韵身边坐下,其他人纷纷向她打招呼,唯有依韵梅茶傻瞪着萧放。杜冰笑着对依韵道:“嗨,依韵,好久不见了。”见依韵还是那副傻傻的表情,奇怪地推推她,“怎么了你?”

    依韵猛然清醒过来,非常艰难地对杜冰笑了一下:“你好,安妮,我们有三四个月没见面了,嗯,好像上次是在港周,周董家里吧。”她眼睛又看着萧放,眼神满是说不出的哀伤,“这位,这位先生是谁?我,我还不认识,安妮,介绍一下。”

    “咯咯咯,他啊,是我的小弟弟,”杜冰向萧放媚笑,很夸张又很暧昧地语气,“叫萧放,真正的武林高手哦!还是很有音乐才华的才子呢!”又朝那疯狗亮嚷道,“喂,小亮,你叔叔好像是搞唱片公司的吧,喏,我给他送摇钱树来了!”

    “啊?!你叫萧放?”小亮大惊失,指着萧放,“你不会就是那个山猫酒吧里会变声唱歌的萧放吧?*,真的是你啊!认识我叔叔不?时代唱片的谭宝泉!”

    萧放咧嘴笑笑:“认识,不过我不叫他做叔叔,我叫他泉哥。”

    小亮哈哈一笑:“哈哈,兄弟,你转着弯要充我长辈啊?哥们,你在网上的视频我都看了,哇*,你太牛了,极品啊,还害得我和几个朋友跑到你们酒吧,想看看现场表演,操,你都不在!对了哦,我听我叔说你好像已经要和他的唱片公司签约了是吧?啧啧,一百五十万年薪,百分之十五的分成,哥们,你赚大了!我还没见过我叔给哪个新人开这么高价钱!服!一个字,服!来,哥们,敬你这个杜的小弟弟!嘿嘿,小弟弟!”

    任谁都听得出来这个“小弟弟”的词语在他嘴里分明就是在暗示萧放是杜冰的裙下臣或者被包养的小白脸,此言一出,好几个熟知杜冰底细的男发出压抑的戏谑的笑声,杜冰颇有几分得意,故意将娇躯紧挨着萧放,神情似笑还嗔,依韵神陡然惨淡,梅茶冲萧放怒目而视,萧放却神如故。

    依韵和梅茶的表情落在其他人眼里,他们渐渐感到怪异,笑声很快停止了,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们。依韵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粉颜变得惨白如纸,两颗豆大的泪珠儿涌出眼眶,她掩饰地低下头去,泪珠滴落下来,落在她的玉白裙裤上,现出两个圆圆的水印。她死死地咬着唇,想要控制住情绪,可泪泉一开,哪有那么轻松就关闭,一瞬间泪落如雨,稀里哗啦地流淌下来。

    梅茶再也忍不住了,指着萧放恶声恶气开骂:“死萧放!臭!你这个不——”她的手被依韵死死拽住,依韵发疯地猛烈摇头,梅茶赶紧递过纸巾给依韵,依韵让像没看到一般,像木偶一般地站起来,身子僵硬地向外走去。

    库代智忙迎上去关切地询问:“依韵,您怎么了?是不是库代智招待不周?请多多包涵!”说着就向她九十度鞠躬。

    依韵喉咙仿佛被堵住了,发痴地站了几秒钟,好容易挤出一句话:“对不起,库代,我不舒服,我先走了。再见。”连鞋子也没换,穿着袜子头也不回地冲出去。

    梅茶一双大眼瞪得浑圆,冲到萧放跟前俯身在他耳边,声嘶力竭地:“我讨厌你!讨厌你这个王八蛋!王八蛋!”

    梅茶向依韵追了过去。库代智也慌忙追上去了,余下贵宾室里的众男看看萧放看看杜冰,再看看敞开的门,似乎明白了什么,低声“哦”了起来,随即用更加暧昧的眼神打量起萧放。杜冰也想清了这番缘由,不敢相信地盯着萧放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出什么来。

    一两分钟后,萧放淡淡地一笑,声音依旧那么沙哑:“各位看够了吗?我今天还没洗脸,要不要我去把脸洗干净点让各位再仔细看看?”

    萧放的话好比一把*耍无赖取胜的刀,弄得众人神很是尴尬,慌忙把眼睛从萧放脸上移开,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喝茶的喝茶,抽烟的抽烟,只有那个小亮强忍笑意,把手缩在矮桌下,向萧放竖起大拇指,暗自拜服。

    杜冰却是个极要脸面的人,感觉自己颜面大失,浑身如针扎,极宣泄心中怒气,想对萧放发火,却心存畏惧,眼睛瞥见小亮那副怪摸样,就找到出气口一般,抓起身前小茶杯,向小亮摔去,并怒声骂道:“疯狗亮!少说间你会死啊?!”

    小亮被热茶泼个满头,手忙脚乱地跳起来,扑打身上,一脸无辜状:“杜,你神经啊,好端端地怪我头上干吗?”

    “我记着你!”

    杜冰更加怒气冲冲,抓起手提袋,也不管还坐在桌边的萧放了,直接换上鞋子走人。其余几个男也感觉再呆下去没意思,纷纷起身离开,离开时然约而同地都不屑地瞟了一眼萧放,萧放能清楚地听见他们从走廊上发出的鄙夷窃笑。

    此时贵宾房里只余下萧放和小亮。萧放一如平常,喝口清茶,吃块点心,把对面的小亮看得一愣一愣。小亮看着萧放一连吃下四五块点心,终于开口问道:“喂,哥们,你,你太变态了吧!这样你都吃得下?”

    萧放将剩余的茶水一口喝掉,拍拍手掌,摸出烟抽上一口,道:“疯狗亮,不错,这外号够酷。你跟泉哥说一声,我现在虽然能说话了,但嗓子估计彻底坏了,今后都不能再唱歌,泉哥先前给的合约我没法签,不过可以改签一下,我能写歌,现在手里就有二十首还算不错的歌,你让泉哥派个懂音乐的人来一趟,看看这些歌,谈个价格,合适的话我可以专门写歌卖。”

    “*!你还是作曲家啊!”

    小亮越发对萧放景仰,讨要去电话号码,拍着胸脯说保证帮忙搞定。并向萧放主动交代他的背景,原来他父亲是一位有影响力的领导,父亲想要和杜家结亲,要他去追求杜寒暮,他喜欢杜寒暮的漂亮,却非常害怕和杜寒暮相处,无他,实在无法忍受杜寒暮那神鬼难测的双重人。

    库代智走进贵宾房,打断了他俩的聊天,向他们深深鞠躬致歉说招待不周,让贵客扫兴。萧放也不想再呆下去,告辞小亮,出了这家库代日本料理店,店外停车场里杜冰和依韵的车子已经不见踪影,他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微微摇摇头,顺着大街向前走去。

    走不到两百米,一辆车嘎地停在他身边,杜冰那嗲得要命的声音:“上车啊,小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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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疯狂夜色

    温度湿度在两具的绞缠下急剧升高,快活的呻吟如疏风犹如骤雨,发泄的低吼如乘风雨的雷鸣,在杜冰的卧室里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萧放一通狂媚冲撞,身下的杜冰被他霸道之极的冲刺弄得直翻白眼,遍体浪潮直上云霄。鸣金收兵,萧放已是汗流浃背,弹身而起,去室冲洗而归,杜冰玉体娇陈,酥胸微微起伏,兀自还在回味余韵,见萧放来了,妩媚一笑,娇鸣出声:“放,抱我去冲凉。”

    冲完凉后着实疲倦不堪的杜冰晕晕睡去。萧放躺在上,隐约听见客厅里传来一声手机短信息提示音,先前他和杜冰在客厅里就展开了盘肠大战,衣服裤子全扔在客厅里去了。来到客厅拿起手机看看,有四条短信息,依次点开,前面三条都是梅茶发的,用很严厉的语气催他回家,最后一条却是依韵刚刚发来的,只有一句话:“你真的要自甘堕落吗?”

    看看表,时间已是深十二点,萧放抓着手机发了一阵呆,拨打给梅茶,电话一接通就传来梅茶急促而又愤怒的声音:“你在哪里?怎么还不回家?你是不是跟那个下贱人在一起?哥!韵说她家是黑社会的,她是结婚有老公的!你干吗还跟她那么亲热?……,喂,你说话啊!”

    “嗯,梅子,我今晚不回来了。明天我得回老家一趟,上午就走,办理户口手续。”萧放耐着子,“还有,我跟谁在一起,这都是我的私事,你们最好别干涉,OK?”

    “你!你不要脸!”

    “哈哈,我说大,我们在山猫酒吧同事快一年了吧,我什麽德你还不知道?玩玩而已,你大惊小怪干什么!”萧放故作轻佻地说着,“不会是你真的喜欢上了我在吃醋吧?得得,奉劝你最弘我远点,我对小孩没兴趣。”

    “大坏蛋!我看错了你!”

    电话断了,萧放可以想象得到此时的梅茶肯定在哭泣流泪,萧放对她一直有种格外的好感,曾几何时也曾想过让她做自己的朋友,可是现在处境万分艰危,谁也不知道未来还会发生些什么,自己有个最致命的软肋,太看重身边的朋友,袁小红和村长等人与自己交情并不深,那刘扬老林老巩甚至和自己不认识,可陈海生和焦老板拿他们来要挟,自己就被迫答应他们杀人,假如将来他们臃茶用罗国风来威胁自己的话,那自己岂不是要成了被他们控制在手心里的工具!当务之急就是想法子让自己在意的朋友远离这个突如其来的恐怖漩涡!

    萧放再拨打依韵的电话。过了好久才接通,萧放叫声韵,依韵不答话,萧放说句对不起,依韵就抽泣起来。萧放叹口气说:“韵,我知道我在你眼里就是个不知廉耻勾搭有夫之的人渣,没错,我和罗国风都是一类人,让你失望了,其实,发生今天的事情也好,你认清楚了我的真面目,就不会上当受伤害了。”

    依韵的哭泣很压抑,似乎是在用手捂住嘴,这样的哭声弄得萧放心里也多少有些酸楚,一咬牙狠下心来:“我是个男人,生理需要很强烈,我先前想改邪归正,忍了几个月,还是忍不住,你说梅茶一个大姑娘跟我住在一起,我哪受得了,我不想毁了她,自然久出去泡妞,得,狗是改不了吃屎的子,这样吧,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我求你办件事,帮我安顿悍茶,最瑚天你派她出差,让她到外头呆个两三月好轰静冷静。”

    依韵没有听出萧放话语里隐藏的托孤之意,只觉得一颗心被他这番话碎成粉齑,愤怒,绝望,悲伤的情绪充斥着胸膛,终于哭喊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

    “我就一下三滥的小,配不上你也配不上她。其实很正常,我不想活得那么累了,杜冰这人核很像,又漂亮又有钱,和她勾搭成奸,——”

    “住口!住口!”依韵嘶喊起来,“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别破坏我对你的最后那点幻想!”

    依韵哇哇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萧放只感到自己的心也被她的哭声撕掳着。他拳头紧攥,指节泛白,指甲几乎把掌心刺破血来,如果不是这些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要挟自己破坏自己平静生活的敌人,自己怎么会落得这个地步!

    他强忍一腔仇恨,道:“韵,最后再跟你说句对不起,梅茶是我的子,拜托你多费心了,嗯,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如果实在受不了我的所作所为,你们不妨一起出去散散心。”

    电话被依韵挂了,两分钟后,依韵发来一条短信:萧放,我恨你,世间无情人莫过于你!明天我就带梅茶去上海!

    解决了?就这样解决了?萧放忽然想笑,咧咧嘴,却笑不出来,冰冷的灯光照在他的健身躯上,那一条条旧伤疤泛出的暗红格外刺眼。萧放站在边,瞪着盖着薄毯睡得正酣的杜冰,无名邪火冲向股间,小兄弟状态再度狰狞,他秘一把扯掉薄毯,戴上战衣,对这姣好的成熟体扑上去,疯狂冲杀起来,丝毫没做准备的杜冰被他弄得大呼小叫地喊痛,扭动腰臀挣扎,却更加激发萧放的狂暴,啪地一巴掌甩在杜冰肥臀上,雪白的肌肤上顿时出现一个红掌印,杜冰哎哟一声,痛得掉了眼泪,伸手掐住萧放肋间软肉:“你要死啊!”

    萧放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厉声喝道:“放手!”

    面对萧放的粗暴,杜冰不得不屈辱地被他,这番云雨直把杜冰整得死去活来,呼突迭,好不容易萧放云散雨收,翻身冲进室,杜冰才感觉胯下几乎要被撕裂,连动弹一下都钻心地疼痛,虽然经历了几个男人,可那些男人无一不是对她讨好卖乖服服帖帖,她也不是受虐狂,可长这么大还从没被男人这般折腾过,忍不住怒骂:“萧放,你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萧放一身水淋淋地从室出来,冷眼如刀,盯着玉手捂住受创胯间的杜冰,声音不带一丝热度:“明天,我要追你,你帮忙配合,我们好好做情人,你要是捣乱,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做梦!你跟我了,还想跟我?真是笑话!”

    杜冰抓起枕头向萧放扔去,被萧放一掌拍到墙角,她又抓起烟灰盅丢过去,被萧放一把抓在手里,只听咔嚓一声,这薄胎如玉的陶瓷烟灰盅被他铁掌握得粉碎,萧放将这碎陶瓷片塞进嘴里,咬得喳喳乱响,杜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萧放一步一步走到杜冰身边,黄锁住她的脖子,噗地吐出满嘴碎瓷片,瓷片已经被他嚼成黄豆大小的碎片,他的嘴角渗出一丝鲜血,萧放俯下身子,脸距离杜冰不到二十公分,杜冰清晰地看见他的眼睛已经如发怒的公牛那般血红!

    “一秒钟,扭断你脖子只要一秒钟!信不信?”

    杜冰吓得魂飞魄散,双手使劲拉着萧放扣住脖子的手,试图掰开。萧放抬手闪电地在她身上一点,她立时全身瘫软,双手无力地滑落,萧放手上慢慢加力,阻断她的呼吸,她张大嘴若吸不到半点空气,此时她真以为萧放要杀死她了,极度的恐惧占住全部思维,面如死灰。

    萧放松开手,她根本没想到萧放眨眼间就成了恶魔,没命地想逃开,却发觉自己动弹不得,哀哭求饶:“别杀我,别杀我,你要什麽我都给你,我都答应你……”

    萧放撒然俯身将她抱起来,走进室,放进缸里为她细心地冲洗干净,擦干身子,再放回上,又找漓油,轻轻揉搓她身上的那些青淤,杜冰已经被萧放这些温柔的举动吓得不敢再说一句话一个字,只知道用绝望的眼神哀求萧放饶命。

    萧放做完这一切后,凝视着她成熟娇媚的片刻,叹口气,躺下来,将她搂进怀里,手指解开她被点的穴道,突然又吻住她那苍白的嘴唇,杜冰感觉到了他伸进来的舌头上还有一点极小的碎瓷片,她更加吓得不知所措,根本不敢做任何回应,她发觉自己的手脚能动了,也不敢做半点动作,由得萧放的手掌在她身体上摩挲。

    萧放越是温柔,越令她害怕,从骨子里害怕,怕但骨悚然,浑身冰凉,死亡的恐惧令她的眼泪如泉水般涌出来,她好生后悔自己招惹上这个男人!

    萧放撒然把嘴抽离开来,抬手擦去她的眼泪,把嘴凑在她耳边,并用薄毯将他俩身子完全盖起来,声音嘶哑,也很低:“害怕吗?没有人不怕死,真的,冰,很多时候死神的镰刀并不在死神手里,是在人的手里,在那些想杀死你,想玩死你的手里。我不会杀你的,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我怎么会杀你呢?只是我要你感受一下死亡给你带来的恐惧。你听好了,我给你讲个故事,这个故事是真的,我只说一遍,说完后我给你两个选择,当然,我也会给自己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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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暴力的美(上)

    深圳的空一如既往地璀璨,五彩霓虹,熠熠光华,萧放凝眸这片城市,心里却在想着:这般城市光彩纯然是丽的,可又有几个人明了它是以黑和阴晦作为存在的底蕴?

    萧放把该对杜冰交代的都交代了。这个风的在惊恐中身心彻底屈服,萧放的温柔和暴力如同一把双刃剑,既令她享受到了极度满足的,又令她从心底里油然生畏,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畏惧他,明明自己有权有势,可她就莫名地心甘情愿被他面团般地揉搓。当然,她也明白,萧放刚才对她说的那些话至关紧要,可以说攸关她杜家的生死存亡。

    杜冰蜷缩在薄毯里,注视着一身在阳台外抽烟欣赡萧放,手不时地轻轻揉揉秘处,依旧隐隐的痛,却痛得有些别样,痛中有痒,痒里有酥麻,忽然间她脑海里冒出一个词语:暴力的。忍不住低声骂句:“这个暴力分子!”

    天亮了,杜冰醒了,睁开慵懒的眼,已是晨光满屋,萧放的手搂在她腰间,而她枕在他手臂上,一条腿跨在他腹部,鼻子里满是他那强烈的令她酥软的雄体味,她静静地聆听萧放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平和悠长的呼吸,痴痴地看着他那帅气刚毅的脸,回忆着和他认识后发生的一切,觉得温馨极了,刺激极了,这可是以前的那几个男人从来没有给过她的感受!

    她用手指轻柔地在萧放唇上划弄,萧放也醒了,张嘴就咬住,吓得她啊地叫一声,哪知萧放忽然含住她的手指吮吸几下,触电感顿时从手指传遍全身,她不住低声呻吟起来,萧放却吐出她的手指,邪邪笑道:“我说大,是不是摸了什么地方没洗手啊?怎么有股味道?”

    “讨厌!你好哦!”杜冰轻打一下萧放胸脯,扭扭身子,找个更舒服的位置紧贴着他,媚声说着,“放,躺在你怀里睡觉真舒服,我要你以后天天都这样,好不好?”

    “好啊,你躺左边,你躺右边,你们娥皇英,让我左拥右抱,享受享受齐人之福。”

    杜冰面一暗:“你真要跟我?”见萧放一脸怪样子,又恼又恨地掐他一把,“我是对你有好感,可你别害她啊,她是好孩——”

    萧放拍拍她的脸:“一般来说,姨子都是给夫准备的替补老婆。”

    “呸!你吃得消吗?”

    “哈哈,不信就再试试?”

    萧放翻身上马,作势要进入,她感觉到他的兄弟怒起,吓得慌忙推开她,她已经不堪摧残了,两人打闹一阵后方才起梳洗出门。来到金都大厦,杜冰去服装公司了,萧放就找了家小吃店吃早点。

    眼瞅着日上三竿,时间已到九点半,杜寒暮打电话给萧放询问他在哪。原来她一到公司后就打电话叫醒她,告诉她说萧放也想试试恒生指数期货,要她马上来公司对萧放解说一下操盘规矩。杜寒暮这两天过得很不舒坦,萧放一直没和她联系,她心里颇有些失落,有时候莫名其妙地脑子里就浮出萧放的影子,接到的电话后满怀喜悦心情来到服装公司。

    杜寒暮今天打扮得很特别,一身鹅黄韩式时尚夏装,戴副太阳镜,见到萧放出现,脸就微微红了,很淑很大茧秀,萧放很平静地和她打招呼,她却手足无措起来。杜冰见状,心里不生出醋意,气恼地瞪了萧放一眼,匆匆把公司事务交代给下属,三人来到九楼期货公司,港股刚好开盘。

    杜冰有间大户室,两台电脑,杜冰一坐在电脑前,神情就紧张起来,拿出行家里手的架势看行情看证券专家的分析,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今天有没有大行情?暮暮,你来看看,看涨还是看跌?”

    杜寒暮嘟嘟嘴:“,急什麽啊,昨天收盘两万三千八百七十五点,今天开盘两万三千八百六十点,低开十五点,交易都不活跃,我倾向于横盘整理。”

    “没行情,没行情不好玩,沽十手试试好不好?”

    萧放插嘴道:“别沽吧,大势还是看涨。”

    杜寒暮道:“就是,我也认为沽单不如揸单可*。”

    萧放装出一副不懂期货的样子,故意逗杜寒暮来解说,杜寒暮兴致勃勃地指着屏幕充当起老师:“这是恒生指数点位,这是指数期货点位,这是买入,这是卖出,喏,这是K线图,也叫蜡烛图,这是日均线,这是一个小时均线,这是五十天均线,再看这是成交量,这是macD指标,这是KSI指标,这个点到这个点连成线,可以视作支撑线,还有,这样操作可以画出虚拟的黄金分割线……”

    杜寒暮说得兴起,翻出前些日子的行情,说她在哪个波段赚了多少,说她在哪里亏了,杜冰也凑过来,两又笑又闹着指点行情江山,俨然她们是个中高手,全然忘记了萧放才是深藏不露的真正高手。

    客户经纪阿添来来回回在门口张望了好几次,他是杜家的经纪,每手单能提取佣金五十,杜冰一到大户室,他就哈巴狗似的恭维讨好,杜冰嫌他碍眼,把他赶了出去,他苦等着她们做单,可一上午她们都在和萧放聊天,心思根本就没放在行情上,这可严重影响他的收入啊。不有些急了,推开门道:“杜老板,可以沽单了,可以沽单了,海哥都沽了八手!海哥说空方要发力了,别错过赚钱的好行情啊!”

    “真的?!那瘟二十手!”

    杜冰抓起电话就要拨号问价,萧放却拦住她,笑道:“沽不如揸,现在点位23865,挂在23840限价揸单二十手吧,止损挂在23780,七十个点的止损空间足够了。”

    阿添怪叫道:“杜老板,海哥做的是沽单啊!”

    从刚才的闲聊里萧放已经得知这海哥据说是期货公司的操盘高手,看行情看得比较准,每个星期都是赢利。杜冰没主意了:“阿放,到底做揸还是做沽?”

    “要没做,要做就做揸。”

    “你这么有把握?”

    “信我。”

    杜冰想了想,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价位已经跌到23850了,她抓起电话按照萧放说的下了二十手揸单,行情并没有向上走,而是继续下行,很快窘了23830,眼见着就要破23800了,一旁的阿添说起了风凉话:“好了好了,这下好了,一下子浮亏一万多了!唉,唉!杜老板,今天就是个看跌的行情,赶快平仓出来吧,跌势无底啊!”

    萧放拿过鼠标,非常熟练地操作键盘,划出诸多辅线,动作之迅捷看得众人目瞪口呆,两分钟后萧放道:“冰,如果你资金还充足的话,不妨再揸二十手,23800是今天的行情心理大关,打不破,恩,今天有望能冲上24000,说不定收盘时还能到24200。”

    杜冰迟疑地:“还能做十五手,不过我还可以透支十手,止损两百点。”

    阿添怪笑道:“开什么玩笑!24200!港联交所是你家开的啊!神经!”

    就在这当口,突然涌出成百上千的揸单,原本黑的阴线立刻变成长长的下引线,价位一瞬间蹦上23850,萧放大叫“快打电话下揸单!”杜冰立鸡号,报单飞快地报价:“50,60,OUT,55,65,OUT,60,70,60,70,要不要?65,75——”

    “揸!满仓!快!”

    杜冰也不犹豫了,豁出去揸二十手,此时行情好似吃了吃药一般,一个劲地往上窜,十分钟内蹦上23980,萧放马上下令要杜冰把所有揸单止损位提到买入均价点位上,有了止损作保障,哪怕行情再反复,也不会亏钱,赚的都是纯利润。杜冰兴奋地叫起来:“阿放!你太厉害了!哇,四十手揸单,现在平仓能赚二十多万啊!”

    所有的技术指标都高高向上,本以为行情会在24000价位处多空双方鏖战拉锯,哪想多方一举冲破24000,二十分钟内跃上24100,萧放全神贯注紧盯屏幕,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影响他的判断,很快到了24150价位,一些盈利单开始出货,杜冰小心翼翼地对萧放说:“我们是不是平仓啊?赚了五十多万,够了,捍?”

    萧放冷笑道:“这也叫够了?多方气势如虹,今天上24400都不是问题!把止损抬高,设在24050,挂限价成交单在24300,冰,你救着收钱吧!”扭回头对阿添嘿嘿一笑,“我说哥们,联交所不是我开的,不过我认识曾荫权,他告诉我说今天会上24200。四十手揸单,每张单四百五十点,一万八千点,每个点五十港币,多少?九十万港币!去吧,跟你老板去说,把钱准备好。”

    阿添脸上青白不定,讪笑着:“老兄,你,你真是高手,高手。”说着转身走了。

    杜冰啊地一声尖叫,秘抱住萧放的头,在他脸上使劲吧唧一口:“哇,我爱死你了!你太厉害了!怎么你这么厉害啊!”

    杜寒暮正拿着一瓶矿泉水在喝,被她对萧放的亲热动作吓了一大跳,矿泉水也掉在地上,神情惨白,死死盯着她:“,你,你——”

    杜冰却哈哈大笑,松开萧放,跳起来,搂着杜寒暮,毫不客气地在她娇嫩的脸上猛亲几下:“好暮暮,我太高兴了,阿放又帅又有本事,好好抓住他哦,我跟你说啊,我就要阿放做我的夫!”

    杜寒暮抬眼看萧放,萧放却正在看她,两人眼光相碰,杜寒暮的脸唰地红了,杜冰大笑道:“耶!暮暮红脸了,害羞啦!”

    杜寒暮大窘,和打闹,萧放却蹦出句不合时宜的话来:“冰,你胆子不小啊,做什没好,来做地下期货!也难怪,你杜家纵横黑白两道,也不用怕别人黑你的钱!”

    “啊?!你说什么地下期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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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暴力的美(中)

    萧放问道:“这家期货公司什么时候开的?”

    杜冰答道:“三个多月了吧!”

    “冰,你的公司在三楼,期货公司在九楼,你们彼此间没有业务往来,你怎么知道楼上开了家期货公司?而你又是怎么入行的?”

    “我坐电梯时总是有人说什么炒期货赚了多少,什么大行情,个多月前黄虎见我闷,就说他的一个老乡在炒期货,我一时心动就玩了几把,一玩就上瘾了,做生意都没心思了。”

    “嗯,总的算起来,输了多少?”

    “两百多万吧,不到三百万,不过呢,要是算上你今天帮我赚的,就只输了一百多万,阿放,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你只要再抓住几波行情,就可以帮我赢回来了!”杜冰对萧放风地媚笑,“我不会亏待你的,输的算我,赢的跟你三七分成吧,好不好嘛?”

    萧放冷冷一笑:“这家是地下期货公司,使用电话报价,说是说把单子打给港,嘿嘿,鬼才知道他们是不是自己给吞了!要我帮你做期货没问题,不过我建议你最好自己去港证券公司开户,资金有保障,也不会出麻烦,明白么!”

    杜冰疑惑地问:“你的意思是他们就跟那做彩的庄家差不多?把你骗进来赌,赢了就赚,输不起了就跑路?”

    萧放点点头,杜冰顿时大怒:“他敢!叫阿龙带人来!敢黑我的钱,我要他李正东的脑袋!”

    这李正东是期货公司的老板,萧放他们刚到大户室时,李正东还跑过劳杜冰寒暄了间,个头中等,体型富态,看上去很忠厚的样子。杜冰拿起电话要打给龙哥,萧放阻止了她,他想看看还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中午收盘了,收盘点位在24220,照这个走势,只要不出大的意外,下午应该还是继续上行,跃上24300不成问题。四十手揸单,浮利已经有将近七十万,这个消息如炸弹冲击波,将整个期货公司里的人震得瞠目结舌,几十号人纷纷涌到大户室外,对萧放他们指指点点,李正东分开人群挤进来,满脸堆笑道:“杜老板,恭喜恭喜啊,一次就砸四十手揸单,一个上午赚七十万,好大气魄!”

    杜冰冷哼一声:“李总,下午我要提款,本金六十万,还有赢利,你有没有?”

    “没问题!杜老板,我现在就要财务把你的本金打到你帐号上去,赢利等收盘结算再给如何?”李正东拍着胸脯道,“杜老板提款要急用吗?如果需要我李正东帮忙,百把万以下你开口!”

    李正东说得如此爽快,杜冰倒觉得自己有些小家子气了,瞅瞅坐在她身旁抽烟萧放,萧放表情平静,丝毫炕出有什么眼神暗示,她想了想,道:“李总,打开窗子说亮话,你这公司是不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期货公司?”

    李正东呵呵笑了:“什么叫见不得光?什么叫地下?杜老板是担心我们公司的实力吧?”他起身把门锁好,“我也不瞒你了,这公司是两位老板合股开的,在深圳有三个分店,我只是派来这里管事的,你稍等,我让我老板跟你说两句话。”

    他拿出手机拨打号码,很恭敬地道:“老板,是我阿东,今天杜家大赚了七八十万,您有空和她聊聊吗?”

    他把电话递给杜冰,杜冰一听电话里的声音脸唰地变了,嗯嗯应了几声后马上挂了电话,冲李正东恶声嚷道:“李正东!你什么意思?为什没早告诉我?”

    “老板当初交代了我,如果你问了,我就跟你交底,您没问,我不好说。”

    “你!”

    李正东一脸卑恭表情:“老板说了,希望你能多叫几个朋友捧场。”

    杜冰气咻咻地指着李正东,突地站起来向外冲去。萧放和杜寒暮也起身跟了出去,经过李正东身边时,李正东忽然拍拍萧放肩膀,对他意味深长地笑笑。坐电梯下楼,杜寒暮忍不住好奇地问:“,谁是他老板啊?”

    杜冰板着脸不回答,杜寒暮撅起嘴:“神神秘秘的,你肯定认识!到底是谁啊?”

    “陈稳桂!”

    “啊?!怎么是他?”

    陈稳桂,这名字萧放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他就是杜冰那个地级市副市长老公的父亲,一位副省级干部。昨晚杜冰告诉萧放,她和副市长老公陈安三年前结婚,两人门当户对,陈安长相英俊,又是,仕途前景好,本来她也想婚后生个一男半,好好相夫教子,哪知这陈安竟是个双恋者,玩人也玩男人,有两个小蜜,还有一个苟合了三年之久的男人,更加过分的是两年前对她下药,陈安和那个男人**了她,她如何能忍受这种羞辱,醒荔突生,想报复没勇气也没帮手,想离婚,也想把这事跟父亲说,又怕引起父亲和陈家决裂,而一旦和陈家决裂,说不定会给杜家带来灭顶之灾,万般无奈,左右为难,逼得自己吞下这种苦楚,这才情大变,破罐子破摔,两年来招蜂引蝶,玩弄了好几个男人,和陈安彻底恩断义绝,就剩下那张名义上的婚姻证书维系着陈家杜家的联姻关系。玩玩期货找刺激,却没曾料到哪料到这期货公司竟然就是公爹开的!难怪杜冰的脸会那么难看。

    在餐馆包厢里,萧放询问杜冰,得知这期货公司有正规的经营许可,明面上也有郑州期货交易所的什么大豆小麦玉米期货等交易,这些都是国家允许交易的金融衍生品种,可背地里却在做诸如恒生指数期货、日经指数期货、道琼斯指数期货、SP500等等各种地下期货交易。萧放立即推断出陈稳桂开这期货公司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合法地洗钱和非法地捞钱。

    下午开盘后,杜冰就把四十手揸单平仓了,平仓点位在24230,平均每手单净赚三百七十点,累进一万四千八百点,七十四万港币。杜寒暮问:“,把钱都提出来吧,我们听放哥的,去趟港,开户自己在网上炒。在网上炒多自由啊,进入国际大市场,还可以炒石油期货,金属期货,我们出本钱,凭放哥的技术,赚钱太容易了!”

    杜冰神情一暗:“傻瓜,这钱我能提出来吗?李正东已经把那六十万打到账上了,这七十多万就扔在这里摆着吧!我要是把钱都提出来了,不就是明摆着告诉他们不做了吗?”

    “为什没能提啊?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啦!”

    “我拆谁的台,也不能拆他陈家的台!”杜冰摇摇头。

    萧放开口问道:“为什没能拆?”

    杜冰咬着嘴唇,过了好久才低声说:“我爸爸有把柄被他家捏着。”

    陈安和杜冰恶劣的夫关系,陈家把期货公司开在杜冰公司的楼上,杜冰的司机黄虎和她勾搭成奸,又骗她进去炒期货输掉两百多万,般若马老六一伙设局令自己误会是杜家金钱帮走自己的钱和依韵的车,想借自己和依韵的刀子来整杜家,并给自己出价千万骗取杜寒暮心,同时陈海生和焦老板又出价数百万和以袁小红的安危要挟自己在黑拳赛上打死金钱帮老大龙哥……

    萧放心里有很强烈的预感:这所有的目标最终的指向都是杜家!他们要全方位地打击杜家!要对付杜家的人到底还有那些人,哪些团伙?他们都有些什么背景呢?这些势力团伙是分开的,互无联系的,还是有某种利益联合的呢?为何他们都把杜家视为敌人?抑或是当作下手的肥肉目标?这其间又到底有什么原因呢?

    萧放有理由认为自己越来越接近事实真相了,这是一场暗藏险恶激流的血腥漩涡,这漩涡首先要绞杀的对象就是杜家和金钱帮!现在自己已经被操纵者视为一枚关键棋子,或者一件好工具!

    萧放透过青蓝的袅绕烟雾,注视着愁眉不展的杜冰和嘟着嘴生闷气的杜寒暮,杜冰跟自己欢爱的好几场,很迷恋自己了,可欢爱归欢爱,不过宣泄的快感而已,自己爱她么?没可能。杜寒暮是个很奇特的孩,双重格如此彻底,当真可说是极品,长得很,也招人喜欢,自己爱她么?笑话。

    历经情海风云,从乳林臀海里遨游过来的,自己对依韵对梅茶都只是喜欢有点动心而已,怎么可能她们两!眼下,黑暗中有无数的钢刀毒刺对准自己,时刻威胁到自己和自己所在乎的朋友的命,危在旦夕,对敌人的手段和实力自己仅仅*推测假设才了解到冰山一角,自己孤佳人一个,连个帮手都没有,唯一能做的就是如何才能平安地脱身,并顺手牵羊捞回该得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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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暴力的美(下)

     杜寒暮觉得她和萧放今天很怪,不时地在他两脸上扫来扫去,萧放神情很坦然,杜冰却心情复杂,借口公司有事走了,房间里就剩下萧放和杜寒暮,萧放盯着行情,价位震荡着到了24350,他笑笑对杜寒暮道:“喏,你少赚了二十万。”

    “是啊,放哥,你真的瑚害啊!嘻嘻,深藏不露的高手呢!”

    萧放微眯着眼,迎着杜寒暮那双焕发异彩的大眼睛,轻飘飘地问道:“暮暮,你是不是很怕她老公家啊?他家到底捏着你爸什么把柄?”

    杜寒暮迟疑了一会,道:“桂叔以前对我家帮助很大,七年前要是没桂叔帮忙的话,我叔叔(杜其昌)可能有大麻烦。我她胡说的,我爹地做正经生意,能有什么把柄被别人捏着啊,倒是桂叔找我爸借钱,借了两千多万,听说是桂叔喜欢赌博,在澳门输掉的。他们一家人都喜欢赌,我夫在XX市还控制着一个赌场,他那人——”

    杜寒暮眼神忽然发直,面部表情非常怪异,丽大眼失去光彩,脸苍白,双手紧紧握着拳头,嘴唇急速地颤动,吐出一长串毫无意义的音节看看她。萧放拍拍她肩膀:“喂,怎么了?”

    杜寒暮急促地喘息几下,冷不防抬脚连踢萧放,柳眉倒竖,指着萧放鼻子气冲冲地骂起来:“你!说话不算话!为什没打电话约我?啊?!是不是背着我媾马子了?说!”

    得,双重格变身开始。萧放嘿嘿笑起来:“大,谁说我没打你电话?我昨天约你去吃饭,你一口回绝,说你正忙着修理第一号,我这个第三号得*边站。”

    “昨天?有吗?我明明在家打魔兽,有跟阿萨出去吗?难道是我记错了?”

    “哦,原来第一号是阿萨,第二号是谁?”

    “疯狗亮。”

    “*!”

    “喂,你问这么清楚干吗!”杜寒暮眨眨眼,很神秘地笑笑,“对哦,我有个好计划,明天我把你们一号到九号全部叫来一起,大家吃个饭,互相认识一下,把你们考核评分,重新排位定名次,一号每周可以约会我两次,二三四号可以约会一次,五六七号只能做替补,我看时间就定在明天下午六点,萧放,你说在哪家餐馆好点呢?”

    “别算我。”

    萧放拔腿就走,一溜烟下了楼,顺势来到街对面正在装修的邓铺面,没看到罗国风,电话联系后约在老火锅餐馆一起吃饭。回绝了杜冰的约会,萧放满大街溜达,到了六点时赶到老火锅餐馆。邓和罗国风已经坐在包厢里等着他。

    邓老不客气,劈头就问:“阿放,你发高烧烧糊涂了啊?依韵那,一心一意对你,她家百亿家产,只要你点个头,你就马上平步青云,你傻里傻气,这麽好的孩不要,为什么要去招惹杜冰那个下贱烂货?你知道她家什么背景吗?知道她老公家什么背景吗?说句不好听地,一个手指头就捏死了你!随便发句话,就有几十上百个人来追杀你!你不怕掉脑袋?你有几个脑袋掉?”

    萧放嘿嘿一笑:“主席说过,向罗疯子同志学习!我见疯子核你那么恩爱,眼馋着,发了,就也去找个冰——”

    “你神经病啊你!”

    邓气坏了,抓起桌子上的餐巾向萧放打去,萧放接住,顺手擦把脸,嬉皮笑脸地说句谢谢。邓更加火冒三丈,骂道:“你傻逼到家的傻子啊!存心气我是不是?她杜冰有什么资格跟我相提并论?那个下贱货,她全家和她老公全家都不是东西!你要是再跟她纠缠在一起,迟早你连命都没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去年九月份,她勾搭了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靓仔,公然出双入对,知道三个月后这靓仔的下场吗?从十九楼上被人丢下去,摔个粉身碎骨,死者睾丸都被踢爆了,可法医鉴定就是自杀!谁不知道是她老公派人下手干的!她老公放出话,杜冰和男人玩玩可以,要玩就玩鸭子,玩一情,要隐蔽,绝不对在公开场合露面,他陈家丢不起这个面子!你倒好了,昨晚被那么多贵宾看到你们两个堂而皇之地亲密,你明明清楚依韵也会去这家日本餐馆,你还不避嫌,就一天工夫,圈子里都把这个当笑话传遍了,都在等着看你什么时候死!你气死我了!”

    杜冰并没有对萧放说过那大学生被杀的事情,萧放听了娶没有感到惊讶,而是很轻松地笑笑:“谢了,邓,我知道该怎么做。”

    “知道知道,你知道个屁!”邓火气还是那么足,拉开提包抓出一只千纸鹤丢给他,恨声道,“依韵走了!去上海了!把你的那个酒吧郎也带走了!她死心了,以后任你胡天胡地乱来!”

    解开这只千纸鹤,字迹很娟秀,全部用英文写的:流浪的野狼,闯进安宁的草原,撕咬着无知的羔羊,净土遍地血腥,明明我该为羔羊落泪的,可不知为何,我却觉得野狼的牙齿很。

    萧放眉头紧皱,现出一个深深地川字,心里那根隐藏极深的弦被触动了,不由地流露出一丝痛苦的神。邓没好气地:“做这副样子给谁看啊?依韵在机场写的,一边写一边掉泪,写的都是英文,我也炕懂,说,涝闲戳诵┦裁矗靠蠢椿褂械阈Ч愀錾倒系耙蚕煤蠡谀压耍 ?br />
    罗国风歉意地笑笑:“老放,你打电话来时我们正在机场送韵,韵不让我对你说。唉,今天上午韵丢的那部车停在她公司楼下,宁助理已经查到车的就是杜家的金钱帮,韵要我告诉你,千万别去招惹金钱帮,你丢的那些钱她一定会想办法帮你从金钱帮手里要回来。她说,如果你接近杜冰是为了拿回这些东西的话,那你没必要再去跟杜冰混在一块。”

    萧放不由苦笑一下。

    “韵还说你太不像话了,要你也别打电话给她。嘿嘿,知道梅茶给你下个什么评语吗?两字,败类。”

    趁罗国风去洗手间之际,萧放塞给邓一张纸条,纸条上是这样一段话:“邓,疯子在大学里曾有个很心爱的孩,今天我遇见这个孩了,她这次来深圳旅游十天,目的就是要找到疯子,和他重温几梦,她又哭又闹反复向我追问疯子下落,我实在抵挡不住。没办法,邓你最瑚后天就和疯子出去找地方玩几天,什么格里拉、张家界,等这个人离开了深圳再回来。你别打电话给我,也千万别跟疯子说这事,说那人,否则他一定不顾一切去腥,切记。”

    邓看了这纸条,萧放随后把纸条烧掉,邓向他竖起大拇指,赞赏他够义气做得叮罗国风回荔邓别有意味地看着他阴笑,看得罗国风毛骨悚然。萧放对他的敌人会如何窃听监视他一无所知,给邓写这样的纸条也是无奈之举,捏造这么一个谎言,利用邓的妒忌心来达到目的。

    现在梅茶和依韵已经离开了深圳,只需要想法子把罗国风弄开,远离这个是非圈,自己做事就毫无顾忌了。回到华云大厦租房,只见沙发上,门上,墙壁上,到处贴着纸条,纸条上就写两字,败类。毫无疑问,这是梅茶所为。萧放哭笑不得,去卧室一看,铺上摆着四五张信纸,纸上写着“我陪韵去上海了,你不把小红找到,休想我原谅你!”

    萧放把纸条全部扯下来,叹口气。距离拳赛只剩四天了,接下来自己该做什么呢?

    坐在金贝村外马路边草地上喝了几罐啤酒,萧放信步来到YY书屋,卷闸门大开,般若穿着一身灰白僧服坐在竹椅上,新剃的光头分外光亮,一见到萧放,居然双手合十,很像那么一回事地行个礼,并道:“萧施主,你从何处来?又要到何处去?”

    “从你妈那里来,到你那里去。”

    “小僧糊涂了,小僧奉身侍佛,早已断绝红尘,无父无母无兄弟儿子,绝情灭念,一心弘扬我佛,何来有我妈我之说?”

    般若神情端正,说的振振有词。萧放上前在他光头上咚地用力敲了一下:“是木鱼还是他妈的人头!是人头的话你从哪里钻出来的?何来你妈之说,要你给老子装逼!”

    “若施主说的是我出家前的俗世亲人,那小僧更糊涂了,小僧乃家中独子,记忆里没有,小僧没有,那施主怎么去我那里?小僧的妈妈早在十五年前就死了,早已化成朽泥,不知施主怎么从我妈妈那里来的?难道从黄泉地狱里来,道没有里去么?哦!小僧明白了,死就是活,活就是死,有就是无,无就是有,万般无常,万般皆空,一切空空如是,应作如如是,施主大哉斯言!小僧悟了!”

    “悟你妈头!还钱!”

    萧放左手掐住般若脖子,右手唰地从皮带上抽出一根银钉,抵在般若眉心,冷得发寒地声音喝道。

    “多少?”

    “两百二十四万,两万精神损失费,七万雇佣调查费,一万误工误餐补贴!”

    般若面不改心不跳:“先给你四百万,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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