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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上  作者:阿三瘦马

第四十二章 又一个千金小姐

    萧放和梅茶袁小红出了酒吧,迎面撞上从保安岗跑来的村长,村长气喘吁吁地:“放哥,你干嘛辞职啊!?那自行车还找不找?”

    萧放哈哈一笑:“那是钱啊!怎能不找?村长,告诉你条线索,自行车可能被卖到平湖去了,你想法子多多联系平湖的战友熟人朋友,撒网出去,有消息就通知我!”

    三人刚坐上的士,榴弹炮就打电话来请萧放来太空总会泡吧喝酒玩人,萧放送梅茶袁小红到宿舍楼下,把自己租房门钥匙递给梅茶,说:“既然辞工了,就别再住酒吧宿舍,你们两个把行李拿到我家吧,梅茶,好好收拾一下,你明天还要去你韵那里上班,袁小红,你也休息两天,我那里虽然小,住的地方总是有的,实在不方便的话,咱们去换三室一厅的大房子,哈哈。”

    梅茶的泪滴溜溜又滚下来,抽噎着:“哥,都是我害你,赔那么多钱,我以后一定还给你的!”又无比仇恨的语气,“张强那个王八蛋!真不是东西!脚底流脓头顶生疮出门被车撞死坐飞机摔死喝酒醉死生儿子没屁眼的王八蛋!……”

    到了总会,从空瘪得仅有区区几百块的腰包里摸索出零钱递给司机,也懒得去接司机找的碎银子,拉门下车,司机大人点头微笑感谢:“老板,多谢,唔该!”

    看着的士一溜青烟驰远,萧放咂咂嘴,嘀咕着反问自己:“我他妈是不是傻了啊?小强同志间话就激将迪子丢出去十几万?啧啧,真傻,他妈的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不是?”

    榴弹炮就站在总会门口,毕恭毕敬地带路将萧放领进一间宽敞的大包厢,包厢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一脸痞气的男子,看样子都是金钱帮众,白斑风就坐在他们中间。见萧放来了,白斑风立即向他招手,拍拍身边道:“喂,兄弟,来来,坐这,坐这!”

    四箱啤酒,两瓶XO,衣着暴露肌肤若隐若现浓妆抹看上去有三分姿的总会一溜十多个站成排,榴弹炮大呼小叫,其他人怪笑连连,好像菜市场买菜一般,指点着这些蔬菜品种,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从到屁股,从嘴敖内裤下,流里流气地评论着。

    白斑风手指点着这些,笑着对萧放道:“看上了哪个?你先点,一个还是两个?要么三个?放开去点,点多少都可以带走开房,单归我买,今天白少我欠你的人情,我最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了,哈哈!”

    “是吗?我也不喜欢欠别人人情。”萧放在那些脸上扫了一眼,指着刚刚进门站在最左边的那个,“白少,那我就不客气了,俱这个吧!”

    白斑风楞了一下,指着那个一身牛仔服的,丑脸上神情很奇怪:“你真的点她?”

    “唔。”

    白斑风哈哈大笑着:“俱她,俱她,喂,我这个兄弟点你了,还不过来?”

    这神情冷漠走到萧放面前,冷冰冰地道:“为什么点我?”

    萧放瞅瞅她的脸,五不错,身材也不错,难得是她全身散发着一种寒冷的韵味,玩味地笑笑:“你顺眼,和其他不一样,有点格格不入,才做这行不久吧,一般刚入行的都有几分害羞,可你没有,眼神里似乎还很仇视我们这些钱点你们台的嫖客,也许你还自命清高,卖笑不卖身。我这人呢喜欢有点难度,想试试看到底今晚能不能上了你。”

    周围鸦雀无声了,所有人都停止说笑,看着他们俩将如何进行下去。这声音依旧那卯冷:“你这么自信今晚能搞到我?”

    “每个人额头上都有个价格标签,不管你有多高贵,总有一个价格能让你出卖一切,从你的奶罩到丁字裤。更何况你只是一个总会里从好友们口袋里赚钱的而已。”萧放大拇指向身边的白斑风指指,“再说了,白少答应我可以随意点,可以带去开房,他帮我买单,又不用我钱,所以不担心你的价格。总之,不管你要多少钱,今晚我就带你出街。”

    白斑风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却被这子一瞪,不敢开口了,把头别过去,其他金钱帮徒也把头垂下,努力忍住笑。

    “操嘴皮子还挺能!知道我是谁吗?”

    “莉莉?兰兰??还是琼丝爱莉丝朱丽叶?你就一总会,在外混,用的就是名,要么你把身份证给我瞧瞧,看看你的真实姓名,年龄籍贯?还有,什么时候做这行的,开苞破处又是什么时候,又是什么时候来深圳的?”萧放舒舒服服地*在沙发上,向这勾勾手指,“我说大,不过唱唱歌喝喝酒而已,别搞得跟相亲看对象一样严肃,行不行?”

    这抓起四瓶喜力向萧放面前一摆:“四季发财,先喝了它,我就告诉你。”

    萧放咧嘴一笑,把一瓶XO推过去:“一瓶XO,你喝了它,预祝我们XXOO。”

    这目光一寒,竟迸出两道冷光:“靓仔,只要你够胆把包厢里所有的酒一个人喝了,我就跟你走。”

    这时,坐在萧放身边的榴弹炮再也忍不住了,赶紧在萧放耳边低声道:“放哥,这是我们杜老板的千金杜寒暮,今晚特意来会你的,你千万千万别惹她!”说着,慌不迭地跑到一旁去了。

    杜寒暮信手抓起XO,对准榴弹炮砸去,喝骂道:“榴弹炮,你个傻逼!不说话会死啊!”

    榴弹炮似乎怕极了杜寒暮,伸手接住札来的XO,连滚带爬地跳到角落,嘿嘿傻笑。

    “仆街啊,坏我好事!戏还没演,就被你搞砸了!”

    杜寒暮不依不饶,抓起桌上喜力,一瓶瓶札去。体壮如牛的榴弹炮跳跃着躲闪,动作活像蛤蟆蹦跶,不敢再傻笑了,一个劲地哀声求饶道:“大,大,我错了,我错了!”

    杜寒暮砸了七八酒瓶,出了气,一屁股在萧放身边坐下,冲白斑风一瞪眼:“要他们叫啊!傻愣着干嘛!”说完,抓起一瓶喜力,一口气喝了半瓶,重重地对萧放哼了一声。

    白斑风嘿嘿一笑,拉了萧放一下,又凑到他跟前低声道:“哥们,你让我很得意,知道么,下午我刚把你和榴弹炮打架的事一说,她就闹着要来会会你这个高手,还说,她要冒充,如果你敢不点她而点别人,她就要整死你!哈哈,强力泻药就藏在她裤兜里,当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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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我要你跟你上床!

    白斑风下令众帮徒自由挑选,榴弹炮一声怒吼,飞身上前,一把搂过最丰满圆润的,顺势在沙发尽头坐下,右手搂腰,左手已经不客气地从胸口插进去,狠狠地揉搓一把,嘎嘎怪笑道:“真大,老子喜欢!”

    随后其他人都挑了一个,与们打情骂俏起来。白斑风开始打哈欠,伸手在裤兜里掏摸,杜寒暮见兹道:“再抽抽死你!”

    “丢!”

    白斑风呲牙咧嘴,突地起身冲向洗手间。杜寒暮抓起烟灰盅札去:“白斑风,你个蠢货!再抽会死人的!”

    烟灰盅砸中白斑风后背,他头也不回进了洗手间就把门反锁上。杜寒暮使劲踢了两下门,大骂开来:“死猪啊!你他妈毒瘾发了去唆K啊!再沾四号你想要叔叔绝后啊!”

    “不要你管!”

    “我是你我不管谁管!出来!再不出来我打电话叫叔叔抓你去戒毒所!”

    “别别别……马上就就好!”

    杜寒暮秘一踢洗手间门,悻悻地走回萧放身边坐下,抓起麦克风,乱七八糟嚎歌。其他人似乎早已习以为常,照旧和那些折腾得欢实,萧放默默地喝酒,静静地看着,一声不浚大约十分钟后,白斑风出来了,一脸神清气爽,说话居然不结巴了,笑嘻嘻地递给杜寒暮一瓶喜力:“,我的好,我就知道你最疼我的。”

    杜寒暮一把抓过酒瓶,对准白斑风脑门子砸下去,眼见就要砸中,萧放伸手将酒瓶子夺过来,酒水哗地喷在她裤子上,她啊地尖叫着跳起来,愤怒地一脚踢在萧放小腿上,骂道:“瞎眼了你?”

    萧放一口将瓶中酒喝光,手指一旋,空酒瓶就在他宽大的手掌里转了几圈:“是啊,我瞎眼了,没看到身边坐着个淑。”

    “你!你有种!”

    杜寒暮恨恨地坐下,拿起点歌遥控器,点了首青藏高原,接着嚎,前面唱得还不错,可高音部分却怎么着也喊不上去了,只好降一个八度,勉强唱完。随后又是大爆陈慧琳的小宇宙,SHE的小洋腔,一路鬼哭狼嚎下去,连带唱了爱情三十六计,还一边抓着遥控器一边高歌“什么我要自己掌握遥控器”,结结实实地让萧放的耳朵遭遇无情。

    唱累了,抓起酒瓶,恍如无事地跟萧放一碰:“吹了!”一口气吹干。见萧放还没喝,又瞪眼道,“你他妈我都吹了,你还没喝?吹了!”

    “喝酒就喝酒,又不是吹箫,吹什么吹!”

    “想吹箫啊,”杜寒暮向茶几踹一脚,“把所有酒都吹了,不准停不准换气,只要你做到,姑奶奶我不给你吹就不是人养的!”

    “我说杜大啊,我看你长得也挺的,可你学啥不好,要去学的牌电风扇?”

    “什么意思?”

    “的牌电风扇,吹出来的名牌。”

    萧放似笑非笑地说着,白斑风在旁哈哈直笑,杜寒暮也忍俊不,噗嗤笑出来,场面一下子缓和了。白斑风向马老六一招手,马老六随之掏出一盒芙蓉王,打开烟盒盖,抽出一根根小吸管大小的寸长细条,向杜寒暮走过来,萧放一眼就认出这是被精心卷揉的大麻烟。

    杜寒暮抽出两根,自己拿一根,又递一根给萧放,萧放接在手上,杜寒暮从牛仔裤里掏出一个ZIPO打火机,很俏地打燃,对着跳跃的黄火苗吸燃大麻烟,又将火递到萧放面前。萧放从裤兜里摸出根烟,杜寒暮膝盖在他腿上一碰,不屑地道:“切!抽那个,最好的大麻,市面上买不到的!”见萧放没反应,生气地叮咚合上打火机,“*,又不是吸毒,装什么逼!”

    萧放自个儿摸出打火机点上烟,深深吸一口,笑道:“大,抽大麻口臭,破坏接吻的甜蜜感觉,这你都不知道?”

    包厢里的男男,一大半人都开始抽大麻,吞云吐雾,房间里顿时弥漫着大麻特有的奇异味。抽过大麻后的男开始兴奋,杜寒暮播放的士高音乐,马老六又拿出,挨个儿发给每人半颗,轮到萧放,萧放接在手上,放进嘴里含在舌下。

    杜寒暮就着啤酒咽下,见萧放吃进嘴了,拉着萧放在房子中央扭腰摆胯,高兴得道:“就是啊,就要这样才玩得疯呢!”

    跳了两下,抓住萧放的手向外拖:“走走,去大厅跳去!今天零点乐队来演出,够劲爆。”蹦蹦跳跳地走着,嘴里哼着零点乐队的招牌歌《你到底爱不爱我》,“你找个理由让我平衡,你找个借口让我接受,我知道你现在的想法,而你却炕出我的感受,天好黑,风轰。你说是世界将你我做弄,现实的生活难免出现裂缝,别说是偶然一次放纵,,而我却陷入了困境,我痕我好痛,你到底爱不爱我,我不知该说些什么,你爱不爱我,撕掉虚伪也许我会好过,你爱不爱我……”

    到了大厅,零点乐队光头主唱周晓欧正拿着麦克风上台,台下顿时一片男尖叫,人们蜂拥上去,挤到表演台前,围得水泄不通,其中一个孩居然爬上台,冲过去,试图强吻周晓欧,一旁的保安,慌忙把她拉下去,那孩声嘶力竭地高喊:“我爱你,我要你跟你上!”

    众人“喔”地起哄,有几个男子大声高喊:“我来代替他!”“靓,我跟你上!”

    周晓鸥似乎司空见惯,磁的男声响遍全场:“很感谢深圳热情的朋友们……”

    却说山猫酒吧里客人已经满座,人们争相寻找萧放的身影,还有几个记者也扛着摄像机跑来了,想亲自见证记录萧放那神话般的歌喉。他们询问服务员,所有的服务员都被张强警告,任何人不得向客人说出萧放辞职的消息,谁敢泄露这个最高机密,立即开除!服务员们对客人们的追问,一个个微笑地回避,那几个记者想寻找张强,张强却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笑而不答。越是如此,越勾起了大家浓厚的兴趣。

    张强心里非常慌张,客人一坐满酒吧,就在门口挂出客满的牌子,并让保安守住酒吧们,酒吧所有酒水上涨百分之二十,同时又打电话向黑帮头子生哥求救,他很担心客人发现萧放不在的话会闹事。生哥表示马上带人赶到。

    村长百无聊懒站在保安岗前,手里拿着车辆出入登记本,脑子里想的却是如何才能找到萧放的摸得死自行车,那是钱啊,两万块钱啊!他已经把萧放所提供的自行车已经被小卖到平湖的信息告诉了在平湖的战友老巩,并再三请求老巩务必发动所有认识的在平湖混饭吃的亲朋好友,大家一起来帮忙寻找,找到了就能分一万五。村长很自信,他一定能找到自行车的下落,而且还能顺顺当当地把车子亲自交给萧放。

    老巩最初还没把高价悬赏寻找自行车当回事,可当听村长说自行车已经被卖到平湖,兴趣顿时高涨,马上热情洋溢满怀地联系了所有认识的保安同行和亲友,很快有手机的人在手机里都存取了摸得死自行车的特征图片,这些人又把这信息转发给他们各自的亲友。试想啊,找到一部自行车,就能得到一万五,相当于一年的薪水,由不得大家不动心。在深圳找部自行车无异于大海捞针,可在平湖找部特征如此明显的自行车,那难度就只相当于在水缸里找硬币了,他老人家不是说“发动一场汪洋如海的人民战争”吗,管教它无处可逃!瞎猫都能撞见死耗子,说不定自己走在路上眼一瞟就看到那一万五的自行车正摆在路边呢!

    村长蹲在地上,想着那两万块,对周围发生的一切视若不见,嘴里嘀咕着“只要功夫深,小磨成大梁柱,大铁棒磨成绣针”。果不其然,一个半小时后后,老巩发来信息:村长,速来,可能已找到,据说很像,你得亲自来确认。

    “呀喝!”

    村长兴奋得一跳三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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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夜总会的混乱

    萧放舌尖一卷,含在舌下的半片被顶在舌尖,双唇轻撮,轻轻一吐,米黄的毒品划出一道几乎炕见的抛物线落在左前方,一个头发染得五颜六的孩从身边小跑过,正好一脚踏在上面。

    “走啊,快走啊!”

    杜寒暮嫌萧放走得太慢,丢开萧放的手,挽住他胳膊,用力拖拽着他,她那结实坚挺的时松时软地挤压着萧放的手臂,她身上那股浓郁的水味直冲萧放鼻孔,竟也令得萧放腹下一热。萧放暗想:这小娘们也真牛逼,这架势,把老得跟她男朋友似的,老子跟她很熟么?还没对她出手,她倒先下手了,她啥目的?得,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势头好得很。

    冲到大厅下,舞池里早已挤满了人,杜寒暮急了,使劲推萧放后背:“快,快,挤进去,我要去前面!”

    零点乐队开始嚎歌,震耳聋都是萧放熟悉的鼓点,周晓鸥扯着脖子高吼,七彩灯光水银般流转,搞得他的光头分外亮堂。萧放根本不屑挤进去,杜寒暮气坏了,叫道:“蹲下来,我要骑马!”

    “走,去开房啊,让你丫的骑个够!”

    “痴线!我要骑到你脖子上看表演!我炕到他们!”

    萧放扭头看到左前方那个硕大的音响,一把抄起杜寒暮,端起她丰腴的臀部,把她扔到音响上:“傻妞,这么喜欢他们,骑音响去,就让他们的歌声从你两腿间喷出,咿哦咿哦,多爽!”

    “岔家铲!”

    杜寒暮瞪了萧放一眼,站在音箱上,马上随着劲爆的节奏挥舞双手,拼命摇头,一头秀发猛甩,划出一道道长毛圆圈,药劲随之上来了,很快她状若疯狂,居然在音箱上一边甩头一边跳起踢踏舞,很多人的注意力被吸引到她身上,好些年轻伢子冲到音响下,打唿哨,把手放在胯下做挺臀姿势,也引阑少孩模仿,乐队见状唱得越发起劲,很多人跟着节拍开始合唱,整个大厅气氛热闹异常!

    一曲完毕,众人都已暂歇,喘息片刻积攒接着而来的疯狂,可杜寒暮却没有停止甩头,使劲地甩啊,疯狂地甩啊,还不时地猛跺几下脚。总会大厅的音响价值不菲,是不允许客人爬上音响去跳舞的,两名保安疾步跑过来,低声喝道:“喂,,你吃多了不是?快下来!”

    “下你妈逼!普你阿姆!”杜寒暮不受控制地甩头摆手扭腰,还故意用食指向保安勾勾,示威似的,“来啊,有种来抓我啊!”

    一个保安火了,伸手就向她的腿抓去,她咯咯笑着躲开,噗地一口唾液吐在保安脸上,这保安怒不可遏,抡起手臂横扫过去,正中她脚踝处,她啊地一声凄惨尖叫,身子一歪,从音箱上侧摔下来!

    萧放就在旁边看着,静观事态恶化,一直没出手,此时正是绝佳的出手时机。上前跨两步,猿臂一伸,将杜寒暮稳稳地抄在怀里。她本能地死死抱住萧放脖子,吓得浑身发抖。

    两个保安铁了心要教训教训这个不长眼的娘们,一前一后冲上来,被吐口水的A保安试图抓杜寒暮手臂,骂骂咧咧地:“麻辣个逼的,瞎了眼,敢来太空闹事!”

    萧放怀里抱着杜寒暮,插在她腋下的右手掌一翻,扣住A保安手腕,A保安负痛,抬腿踢来,萧放身子一扭,借势一带,A保安扑地摔去几米,撞在两名客人身上,顿时惹来一阵尖叫怒骂,立刻全场起哄了:“打架了!打架咯!”

    另一B保安见状,怒吼一声,抡起警棍就向萧放头顶砸下,萧放见他下手如此之狠,火气也上来了,一招弹腿,正中他手肘,痛得他捂住手肘哎哟哎右叫,幸好警棍是有套绳套在手腕上,不然警棍早已飞了出去。

    全场为之哗然,乐队也停止了演奏,灯光师立即打亮全场灯光,客人们唰地围成一个大圈,留出三四丈空地,一个个踮起脚尖伸长脖子看打架。

    站在四周巡视全场的保安们见有人闹场,自己同事吃亏,一个个争先恐后冲杀过来,而倒地的A保安爬起来,拿起腰间对讲机涨着脖子哇哇大吼:“兄弟们快来大厅!有人砸场!”

    太空总会副总经理袁伟曾在保安部例会上反复强调,对于任何来砸场破坏经营的家伙,放开手脚打,打服打趴下,事后工作公司来处理。此刻,保安们满脑子都是副总经理的这句话,c保安D保安e保安气势汹汹,c保安高抡警棍,泰山压顶,D保安弹跳力好,一招凌空飞踢,e保安从萧放身后,一声不吭,试图一招黄蜂抱蕊,将萧放困住。

    萧放秘后退两步,右腿向后一撩,一式蝎尾腿,踹中e保安胸口,将他踢翻倒地,借力一旋,横扫千军,踢中身子刚好凌空的D保安,D保安一声惨叫,身子被巨力踢向c保安,c保安被D保安砸翻在地。

    不到两秒,三名保安倒地,这简直是高手中的高手啊!全场围观者啊啊尖叫,男噢噢惊呼,全部目瞪口呆!

    萧放将怀中的杜寒暮放下,杜寒暮脑袋还是不由自主地扭动摇摆,神情却给吓坏了,死死地抓住萧放手臂衣袖不放手,恐惧地紧紧贴着萧放。保安们被萧放的超一流搏斗能力给吓住了,不敢再贸然动手,而是七八个围成一圈,将萧放和杜寒暮围住,有几个故意按下警棍的电击开关,发出啪啪啪电弧炸响,对萧放施加心理压力。萧放坦然以对,毫无惧,内心里还巴不连得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保安队队长也赶来了,这人很老江湖,打量萧放几眼,目光定在杜寒暮身上,感觉似曾熟悉,此时杜寒暮头发早已纷乱,将脸遮住一半,实在难以分辨出她的面貌。保安队长走上前,大拇指指指自己,微笑道:“我是总会保安队长李勇,这位兄弟,可能和我的保安发生点误会,喏,乐队都停止表演了,客人们也都坏了酒兴,这样吧,我请两位去办公室,咱们把事情原委经过弄清楚,怎么样?兄弟,给个面子,大家都在台面上走,低头不见抬望,请放心,我们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

    萧放点点头,搂着杜寒暮肩膀,迈步就走,李勇双手拍拍,大声道:“不好意思,朋友们继续,乐队,摇起来!”

    音响DJ师立讥放一段强劲的音乐“摇啊摇啊摇啊摇……”,客人们交头接耳一阵子,很快又冲入舞池摇摆起来。

    跟着保安队长李勇来到保安室,萧放搂着杜寒暮在红木长椅上坐下,李勇打个眼,一众保安立即拥进来,把守门口,一个个恶狠狠地盯着他俩,好似他们不过是待宰的羔羊。那李勇原本微笑的面孔立刻阴沉起来,两眼凶光毫不客气地直盯萧放。

    萧放对李勇的行为丝毫不介意,点燃烟,很舒服地抽吸起来。

    李勇过了好一阵子,才嘿嘿冷笑道:“朋友,好胆,眼生得很,混哪条道上的?能报下名号么?”

    “坚持走有中国特的社会主义大道。”萧放徐徐吐出一口青烟,“没错儿,就是混这条道的。”

    “够拽!”李勇克制着一胸怒火,指着杜寒暮道,“这位有点眼熟,能把头抬起来让我看个清楚吗?”

    杜寒暮虽有显赫身份和家族黑势力背景,可她从没经历过这种场面,当真吓坏了,一句话都不敢多说,紧紧搂着萧放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娇躯不由自主地打颤。

    萧放把烟头扔掉,用脚碾灭,淡声道:“李队长,我晓得你是什么心思,弄我们来保安室,问来问去,无非就是摸清我们的底细,如果我们没有道上背景,没有场背景,只怕今晚走不出这扇门了。很好,李队长,你做事很稳重,得,我们也不他妈的藏头藏尾,我就一个穷窝囊江湖混混,这位然同,身份高贵得很,她姓杜,金贝村的,据说金贝村和金钱帮有点渊源,今晚来你们总会HIGH,HIGH过了头,你们保安先动手,差点摔死她,这才把事闹大。这样吧,她一个孩子,你们让她先走,有什么就冲我招呼来,我接下便是。”

    杜寒暮一听萧放提起金钱帮,立即有了点勇气,哆嗦着掏出手机,拨打电话,电话一拨通,哇地哭喊出来:“爹地!爹地!快来啊,快来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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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做正义的贼(一)

    杜寒暮随即又急忙拨打白斑风的手机,却没任何回应,此时包厢里妖魔群舞,榴弹炮抓住那个丰满拖到洗手间厮杀开来,而白斑风和其他人也正与们疯狂摇头蹦迪,哪还听得见手机响。

    杜寒暮是杜其盛的儿,杜其盛此刻在银湖,根本无法及时赶过来处理,他马上电告他的弟弟杜其昌,杜其昌接到电话,勃然大怒,立即下令那明面上的金钱帮帮主龙哥叫上手下,带了家伙,以最快速度飞向太空总会。

    李勇在杜寒暮打完电话后神一凛,想起她是谁了。李勇也是黑帮人物,所在的帮派江湖人称恶狼帮,李勇在恶狼帮里也算是个高层头目,专门负责太空总会的保安工作,他曾见过杜寒暮和杜其昌在一起。这恶狼帮和金钱帮各有各的地盘,彼此间还算融洽,和睦共处,井水不犯河水,一念至此,他心里直呼糟糕,担心因此引起恶狼帮和金钱帮的争斗,马上把此事告知帮主王大海。

    金贝村距离太空总会并不远,龙哥带着二三十人马冲到保安室,众保安如临大敌,手持警棍戒备,龙哥面铁青,手一翻,掏出一把勃朗宁,顶着一名保安头上,保安吓得手脚发软,瘫倒在地,李勇见状,急忙迎上来:“龙哥,龙哥,我是阿勇,误会,误会!”

    龙哥啪一脚踹翻李勇,又飞身上去,抓住他衣领提溜起来,枪口顶住他太阳穴,眼光一瞟看到杜寒暮正被萧放搂着,神情顿时数变,声音好似冰窟里冒出一般寒冷:“王大海好本事,手下这帮废材竟敢动杜家大,要绑架勒索还是要跟我金钱帮开战?”

    李勇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用枪指着头,饶他是个黑社会,也给吓蒙了,连说话都结巴:“龙哥……我们真的……真不知道她她是……大……”

    萧放拉着杜寒暮的手缓缓站起来,杜寒暮身子还有些发抖,龙哥狠狠地盯了萧放一眼,心知现在情况不明,当务之急就是立即把杜寒暮带出总会,冷声喝道:“帐以后算,我们走!”

    杜其昌也到了总会外的马路上,却没有开进去,也没有下车,皱着眉头思索一会,拿起电话打给王大海,王大海急忙向他解释是一场误会,他正向总会赶来。

    一干手下马上围上来,将萧放和杜寒暮围在中间,快步走出总会,一出总会大门,萧放就自动松开杜寒暮的手,龙哥立即搂过杜寒暮,眼光警惕地四处张望,早有一部车子空转发动机在等候,龙哥根本不由杜寒暮分说,将她塞进车里,三名帮徒紧跟着钻进去,龙哥手一招,这部车飞速驰去。

    龙哥这才打电话给杜其昌:“老板,大带出来了,没受伤,只有点惊吓,现在怎么办?”

    “很好,你有没有动手?”

    “吓唬吓唬了恶狼帮那个不长眼的阿勇。”

    “别在总会的地盘闹事,你们都出来,把枪收好,王大海马上赶过来了,要和我谈谈,还有我儿子和阿炮他们呢?在哪里疯去了?马上找到他们带回来,今晚情况特殊,我们不能和恶狼帮把脸撕破,明白吗?”

    龙哥挂了电话,立刻对手下喝道:“马上去找白少和阿炮!”

    包厢里总算有一个帮徒听到了电话响,这才得知出了这件大事,和白斑风等人慌里慌张地跑到总会外,总会所有的保安也都跟着涌到大门口,严密监视着他们。龙哥一言不发,带着众人来到总会对面马路上。此时王大海已经赶来,身后也跟着三四辆装满人马的车子,车子一停,就冲下二十琅人,手持砍刀,双方陷入紧张的对峙,龙哥的手一直放在身后,握着勃朗宁,恶狠狠地怒视王大海,白斑风早已被几个帮徒遮住身子,慢慢后退。

    王大海看出龙哥手里有枪,深知龙哥的底细,了解他的凶残手段和奇准枪法,见此情形,不冷汗直冒。杜其昌知道自己这方占了上风,阴鹫的三角眼连眨几下,吩咐司机把车开过去,摇下一半车窗,打着哈哈道:“大海啊,你们袁老板怎么没来?哈哈,没来也好,没来也好,要不然以他的脾气,我大哥的宝贝千金只怕小命早丢了。”

    王大海擦去一头虚汗,挤出深怀歉意的笑脸道:“杜老板,真的是误会,袁副总刚刚和您大哥通了电话,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您放心,我们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袁副总说了,不管是哪个人动手碰了杜,哪只手碰的,就把他哪只手砍下来,让杜消气!”

    “哈哈,袁老板太客气了,砍手就不必了,不知者无罪嘛!只要我侄安全就好。”杜其昌哈哈笑着,向王大海挥挥手,“既然是误会,那就不能伤了我们两家的和气,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司机把车开到白斑风身边,让他上了车,旋即飞速离去。王大海长舒一口气,向龙哥陪着笑脸打招呼,龙哥神情冷漠,李勇跑过来,向王大海说了全部经过。王大海啪啪两耳光扇在李勇脸上,直骂他瞎了狗眼的东西。龙哥神舒缓下来,把枪别在后腰里,向王大海一抱拳:“大海兄,改日请你喝茶!”

    说完挥手让手下上车,萧放一直在一边冷眼旁观,龙哥走到他身边,狠狠盯着萧放双眼:“你是谁?”

    萧放神情淡定:“杜知道。”

    “如果我没记错,五个月前我见过你,龙岗拳击场上,你的对手是河南拳手快腿王许达,你功夫不错。”

    “过奖,那次差点被快腿王踢成残废,还好,活下来了。”

    龙哥突然声音一寒,喝问:“说!对杜有什么目的?”

    萧放哈哈一笑,两眼直视龙哥,两人目光在空中如同对手展开搏击。马老六儒口道:“龙哥,他是榴弹炮的朋友。”

    龙哥头一扭:“阿炮啊?在哪?出来!”

    马老六左右看看,惊叫道:“坏了,炮哥还在洗手间打炮!”

    立即就有人跑向总会去找榴弹炮,马老六则把萧放和榴弹炮打拳赛认识的经过以及白斑风邀请他来总会喝酒的事情说了一遍。榴弹炮正操得大爽,惊闻发生如此大事,连一贯坚守的每炮必射的精也不发射了,套上裤子就跑,刚跑到龙哥面前,就被龙哥一脚踹中胸口,竟被踢飞三米远,龙哥又上去狂踢五六脚,踢得榴弹炮满地打滚。

    龙哥一脚踏在榴弹炮头上:“再犯大错,要你的命!”

    又指着萧放丢下一句狠话:“小子,离远点。”

    龙哥和大半帮徒坐车离去,王大海也和他的人散去了,路边只剩下萧放马老六等几人,榴弹炮挣扎着爬起来,捂着胸口喘粗气,萧放手一探,神一变:“你肋骨断了!榴弹炮,去医院吧!”

    榴弹炮很艰难地道:“放哥,我没事,你快走吧,趁龙哥没发大脾气,快走吧!去医院有马老六他们陪我就行了!”哼哧哼哧喘了两口气,“我们犯了帮规,有麻烦了!”

    萧放问道;“什么帮规?有什么麻烦?”

    榴弹炮急了;“你别问,快走,快走,这是我们帮中的事,不能把你牵扯进来!快走啊!”

    “好吧,多多保重。”

    萧放拍一下榴弹炮肩膀,坐上出租车,说声“华云大厦”,扭回头透过后车窗看看榴弹炮他们,嘴角不微微一翘,掏烟点火,默默在心里念道:很好,很好,很顺利,很意外,收获也很强大。

    冰冻厉害,线路全压坏了,整天停电,直到八点半才来电,更新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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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做正义的贼(二)

    村长恨不颠生双翅,可以立即飞去平湖看个究竟。扭头看到酒吧门口站着的两名保安同事,忙跑过去道:“老张,帮忙顶下班,有点急事。”老张爱理不理:“没看我正在忙吗?”村长又问另一个保安:“老曾,帮忙,帮忙,就一个小时!”老曾摇头:“不行,张经理交代了,我们必须守住门口,这他妈的,本来今天我休息,得,放哥一走人,酒吧就不太平了!没见生哥他们都带人进去了吗?你什么破事那么急,就不能多等等?”

    村长低声骂句,垂头丧气地回到保安岗。这时一名保安从前方走来,这保安他认识,叫刘扬,是在隔壁大楼当保安的,灵机一动,一把抓住刘扬,道:“刘扬,帮个忙,顶我十分钟,十万火急,我去去就来!回来了请你宵!”把车辆出入登记簿塞到刘扬手上,自己急忙冲向路边正好停下的一部空的士。

    刘扬大叫:“你快点回来啊!”

    “很快,很快!”

    村长把头伸出车窗,心里暗乐:兄弟,今晚就辛苦你了!明天送你一包芙蓉王!坐在的士里,看着计价表数字向上飞跳,一阵阵肉痛,暗自祈祷:老天爷保佑啊,我今天可是血本打出租去平湖啊!

    车到半途,他想再打电话给老巩,却发现手机没电了。赶到平湖找到老巩已是半个多小时后,老巩带着他找到他战友老林那里。老林拿出自己手机,调出照片给他看,照片上正是那辆摸得死。村长兴奋得大叫:“老林,快带我去,你在哪里发现的?”

    老林神有点为难,道:“说来你不相信,今天下午潍司老板的儿子骑着车子,把它丢在保安厅,我没见过这车,就拍下来欣赏,没想到老巩说你悬赏找这部车。唉,他有很多黑道朋友,我不敢带你去找。”

    “怕条卵啊!有什么事我担着就是!老林,老巩,一万五啊,一万五啊!”

    “村长,问题是,就算你知道是他买来的赃物,那又怎么样?你难道还能去抢回来?那丢车的老板不是只要你找到下落吗?又不是要你把车拿回去,你只要把车子下落告诉他就是了,对不对?”

    村长回忆了一下,当初萧放也确实只是要他告诉车子下落,就能得到赏金。可如果自己只是说个下落,连车子都不能拿回去,那怎意思拿萧放的赏钱!那他村长的脸还往哪搁!

    村长眉头一皱:“怪我没说清楚,我老板的意思是告诉下落只有五千,要把车子弄回去才有一万五!”

    老林摇摇头:“我就知道这钱不好拿!”

    “老林,这样吧,这车子现在在哪?我只要你告诉我地方,你久六千,我和老巩去弄车子,剩下的九千里我只要四千,五千给老巩!”

    老林很犹豫,老巩也迟疑地道:“村长,你不是要我和你去做贼车子吧!*,村长,当年在部队,你驻地旁边的村民家的鸡,被关了四五次闭,你还没吸取教训啊!”

    村长义正词严得很:“嗨,兄弟,我们今天是正义化身,惩恶扬善,把车子弄回来物归原主!”

    “那也是做贼!”

    “哈,正义的贼,侠盗,纵横四海里的周润发!”村长费尽口舌说着,“老林,你就说个地方,就能得六千,哪有的好事啊!操,六个月工资呢!”

    老林想了想,一咬牙道:“行,他最喜欢打台球,喏,就在斜对面那家台球馆打球,我看着他骑着那部自行车去的,车子就停在楼下,不过有保安守着,还锁上链子锁,我看你怎么!”

    村长小跑着在台球馆门口晃了一圈,台球馆在二楼,一楼入门口有一个保安,而那部摸得死自行车摆放在楼梯下,车头处的那块小银牌清清楚楚地刻着“XF”两个大写英文字母。村长走回来,向他俩奸笑两声:“嘿嘿,兄弟,看我的高招吧!……,老巩,明白了吗?老林,你先回去,最好你别露脸了,车一到手,明天我就给你送六千来!”

    老林摇摇头,说声“你们小心点”后走了。老巩想了一下,觉得这招虽然损,却非常可行,了车,也连累不到老林和自己,只是那看车的台球馆保安有点倒霉了。为了五千块,管不了了!咬牙道:“干!豁出去了!”

    村长跑去五金店买了钳子起子手电筒,大摇大摆地走上台球馆,观察环境,找好电闸所在位置,四下环顾,左右无人,马上掏出钳子起子,撬开不锈钢电表箱,把闸一拉,并抡起钳子打在漏电保护器上,台球馆里顿时一片哄叫,老巩一直在街边藏着,看见台球馆灯光一灭,立即疾步跑过去,手遮住脸,对那保安大吼道:“保安,赶快上楼,有人打架了!”

    这保安哪晓得他们的鬼阴谋,转身冲上楼,村长正从楼上冲下来,原本村长计划是*着墙边走,以为能避开的,却没想在楼梯拐弯处正与小伍撞个正着,村长倒没大事,小伍却哎哟一声,摔倒在地,顿时嗷嗷惨叫。村长顾不得了,马上冲到摸得死旁,老巩早已掏出手电照射在链子锁上,村长将起子插进锁头处,用力一别,链子裂开,他一把扯掉链子,飞快地推到门外,老巩跟上,村长跳上车,老巩跳上后座,村长狂蹬,摸得死加速飞驰。拐过两个街口,停在路边,招来一部出租,打开后车厢,将摸得死折叠好,放进去,对司机说声:“师父,去深圳!”

    司机答道:“我是平湖的出租,进不了关啊!只能送你到布吉海关。”

    “没事,走吧。”

    出租车向布吉驰去,老巩心想着自己很快不费力气就能五千到手,心情也倍是愉快,道:“村长,你小子行啊!这招调虎离山计绝了!”

    村长得意地道:“嗨,这还得感谢我们山猫酒吧上次出的事!拉电闸的损招我就是从那得到启发的。”

    老巩笑道:“唉,只是我们对不住那保安了,我怎么听到他叫哎哟?不会是你揍他了吧?”

    “哪有揍他!就是撞了一下,没计算好时间差,谁叫你胆小,不敢动手,还不得我一个人把活全包了?!”村长乐不可支地道,“其实他摔一跤受点伤更好,那样的话他就没了丢车的责任,那买车的龟儿子就没理由去找他麻烦了。”

    出租车距离老巩公司还有两百米的地方停下,老巩下车,冲村长问道:“村长,钱到了手可别忘了给我,五千啊!”

    “操,你还信不过我?”

    “老实说,还真有点信不过。哈哈。”

    出租车一路顺利地到达布吉关口,村长拿出自行车,拿出暂住证,顺利地进关,又顺利地骑到宿舍,把车折叠起来,放在下,又盖上报纸,这才得意洋洋地哼着小曲,给手机插上充电器,再把手机开机,刚开机,手机疚滴滴响个不听,打开一看,竟然是几十条电话呼叫短信,前面是刘扬的,后面几乎全部是酒吧打来的。

    立即赶到酒吧。门口的保安同事老张老曾奇怪地看着他,眼神非常之奇怪,并且还有点幸灾乐似的。他问道:“什么事?怎么酒吧打这么多电话给我?”

    “你自己去问张经理吧,哈哈。”

    “丢!”

    村长向酒吧走去,老曾却故意大声地道:“哎呀呀,咱们山猫酒吧不太平咯!不太平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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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做正义的贼(三)

    村长进蹬来,却发现原来坐得满满的酒吧里没什么客人,只在*酒吧处做了两三桌年轻男子,一个个气势嚣张,村长见过其中两三个,知道他们都是生哥的手下。所有的同事个个面惨暗,有气无力地或站或坐,都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他,舞台上也没有乐队演奏。村长万分纳闷,问道:“现在才几点啊,客人怎么都走了吗?”

    鼓手老将鼓槌在手掌间熟练翻飞,哂笑道:“客人们都是奔着放哥来的,放哥走了,客人炕到放哥表演就闹场,生哥正为了你的事上火,发了脾气,客人们就走了。得叻,现在才真正明白,咱们酒吧就是*放哥挑的大梁!”

    村长困惑得很:“生哥老大干嘛为我的事发火?我又没得罪他老人家?”

    秋菊站在吧台里冷笑:“你马上就知道了!”她走到经理室,敲开门,低声下气地道:“张经理,村长来了。”

    张强闻声冲出来,大喝:“那傻逼呢?在哪?在哪?”村长忙恭敬地叫声张经理。张强冲过去,抓起村长衣领,猛甩两耳光,歇斯底里地大骂:“仆街仔,快说!你他妈去哪了?为什没经我批准,叫外人来顶班?冚家铲!你害死老子了!说!为什么要把车弄丢!”

    村长被两耳光扇得眼冒金星,眼前发黑,头晕目眩,又根本不敢反抗,极度委屈地道:“什么车子丢了?”

    张强还要大骂,却被跟着他走出来的一个眼镜男制止了:“这里不是问话的地方,把他带走!今天任何人都不惦开酒吧!谁敢乱打电话,乱说话,后果自负!”

    村长被黑布蒙上眼睛,塞进车里,车子东拐西拐,开了十分钟后才停下,把他带下车,走了几十米后方才松开蒙眼黑布,村长眨巴眼睛张望,发现这是一个地下仓库,四周连窗户都没有,有一个熟悉的人影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无力地痛苦呻吟着。

    村长惊叫道:“刘扬!怎么是你?你怎么了?”

    身后一名大汉已经飞起一脚,正踹中村长后心,村长站立不住,一个趑趄,摔倒在地,大汉抡脚狂踢村长,狂喊道:“叫你妈狂!叫你妈狂!”

    生哥的帮派人称毒龙帮,他自认老大,只见他戴着宽边墨镜,翘起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副大佬派头,张强也坐在他身边,眼神无比怨恨怒视被打得蜷成一团的村长。生哥咝咝几声,冷冰冰地道:“够了,先问问这孙子,把底儿掏出来。”

    那大汉一把揪起村长,喝令他跪在生哥面前,生哥手里拿着停车场的车辆进出登记簿,声音好似从地狱传出来的一般,令人毛骨悚然:“村长是吗?今天是你当晚班,要到里一点才能下班,对不对?答话。”

    村长哭丧着脸:“是。”

    “你晚上九点三十分,不经请示就擅自离岗外出,是不是?”

    “不,不是,我交代我朋友来顶班的,真的。”

    “赏两耳光。”

    手下得令,啪啪两耳光打得村长嘴鼻流血。

    “问什么答什么,问你是不是,你就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不要去解释,这是法庭程序,电视上港律师都是这么询问的,明白吗?”

    村长捂着鼻子,垂下头,全身颤栗,声音打哆嗦:“明白。”

    “嗯,这样才乖嘛。这是你朋友刘扬?你就请他来帮你顶班?”生哥指着满头满脸血污的刘扬道。

    “是。”

    “他是你们酒吧员工吗?”

    “不是。”

    “那就是说,你一直旷工到现在,是不是?”

    村长哀嚎起来:“张经理,就算我旷工几个小时,你扣我薪水啊,为什么要喊人来打我?”

    “掌嘴十个。”

    一条大汉狞笑着过来,啪啪啪啪,抡起巴掌狂扇十下。打得村长鼻喷鲜血,口中牙齿松动,啊啊惨叫。

    “屡教不改,如淤犯,当作屡犯惩处,刑期加重。昂到死戴?”

    村长哆嗦着不知如何答话。生哥显然很气愤:“蠢货,连‘硬给你屎’(英语)都不认识,汉语意思就是明白吗?”

    “明……明白。”

    “按照你们保安工作守则,办理上下班交接时,双方须核查停车场中的车子呵记是否吻合,你为什没和他办理完交接后再走?你说你有急事,什么急事?详细回答。”

    “放哥的自行车丢了,我战友说他在平湖找到了,要我赶过去确认一下。我想反正我就要赶回来的,刘扬他不是我们的员工,就没必要去办理交接了。”

    “放哥?谁他妈是放哥?”

    张强马上接口道:“就那个吹萨克斯的萧放,那些客人也就为他从山猫酒吧辞职的事在闹。”

    “很好,很好,想啥来啥,又跟他扯上关系了!”生哥拧着下巴胡子,“晚上我的兄弟开了辆白尼桑车进了停车场,你为什么做了登记记录却没发停车牌?”

    村长回忆了一下:“是,是有一辆,我见那开车的是您生哥的手下,他径直就开进去,我根本不敢拦他,我心想他反正只停一会,就没发了,只做了登记。”

    “你他妈的既然不发停车牌,你做什么鸡扒记啊?”生哥勃然大怒,烟头一弹,正打在村长脸上,溅起的火星飞进村长眼睛里,烫得村长哎哟哎右叫,“你他妈的不敢拦,可你他妈的你朋友就敢拦!还他妈的敢报告警察!……”

    随着生哥一阵阵愤怒的咆哮,可怜的村长总算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原来村长骗刘扬顶班时那白尼桑车刚进去五分钟,刘扬接班十多分钟后,这名生哥手下就开尼桑车要离开停车场,刘扬对照着登记记录,找他要停车牌。生哥手下破口大骂,下车打了刘扬一耳光,刘扬烈如火,做过部鹅察兵,双手动起手来。刚巧一辆警车路过,马上干涉,并盘查双方,这个手下是个在捕逃犯,心里一慌撒腿就向酒吧里跑,警察起了疑心,追上去把他抓住,生哥闻讯出来一看,这几名警察居然是市局刑警队的,是他惹不起的角,不敢露面。这名手下拿出的身份证驾照被火眼金睛的刑警一眼就看出是假的,警察马上又查尼桑车车牌,这一查,发现尼桑车车牌是克隆的盗牌车,再查发动机号,竟是去年广州的失盗车辆。警察立即将他戴上手铐,押上警车,尼桑车也被开到警局去了。

    更要命的是,那眼镜男补充说这车里藏有上万颗违物品,这名手下是赶去送货的。

    手下被抓了,货物没了,贼车也没了,价值几十万的生意给毁了。生哥能不震怒吗?能不把刘扬和村长视作罪魁首吗?如果警方发现藏在备用胎里,那就事大发了,这名手下很可能会被判极刑,也有可能会供出他生哥来。

    一旁的张强听得胆战心惊,他原先只以为生哥不过是丢了辆车借机向他敲诈而已,可现在居然还牵涉进了毒品,而且眼镜男还毫不避嫌地当着他们的面吼叫出来,这本是黑帮的绝密信息,生哥竟然根本不怕让他们知道,难道是要杀人灭口?……

    张强越想越怕,声音打颤:“生哥,我我瞎了眼,用了这家伙做保安,坏了您生哥的大事,害得您手下进去了,看在我们是结拜兄弟的份上,我求您放我一马,我赔给您五万行不?十万,我赔十万,您放心,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

    生哥黑着脸不吭声,他身边的那个眼镜男却桀桀怪笑着:“强哥,你和我们毒龙帮老大生哥是结拜兄弟,有福共享有难同当。现在生哥没让你跟着享福,照顾你的酒吧生意,却因为你而遭难了,得*你帮手扶一把。十万数目太少,塞牙缝都不够。我们来说数说数,尼桑车八成新,值个十万吧,按批发价至少值五十万吧,我们兄弟被抓,运气好呢,十年八年,一年二十万,算一百六十万吧,运气不好,枪毙,一条人命少说也值四百万吧?嗯,如果他把我们供出来了,得,生哥和兄弟们得跑路,这笔损失又该怎么算?两千万?三千万?啧啧,强哥,明白了吗?当然,你们是结拜兄弟嘛,每人负担一半。”

    张强啊地惨叫一声,瘫软在地,一个劲地对生哥磕头:“生哥,生哥,我的亲哥哥啊,我全部家当都只有二十多万,给老婆开了那个店,哪有这么多钱啊,哪里赔得出这么多钱啊?这件事责任不在我,全部怪那个保安,您找他算账吧!”

    “不,不,他是你的员工,你这个老板必须对他的所作所为负责。就算你是生哥结拜兄弟,也是这个道理。”眼镜男皮笑肉不笑,“当然,他一个保安仔,呻工作岗位,对工作没羽任心,要惩罚!生哥,怎么罚?”

    生哥伸出两个手指:“先斩两根手指吧!”

    三名大汉上前,踹翻村长,摁住他,村长嚎叫着,使劲挣扎,拳头紧握,却被他们强行掰开,手起刀落,砍山刀斩落村长左手食指中指第二指节,并撞击在地面上,溅出千百点火星,村长嗷嗷惨嚎,在地上脉。

    生哥又道:“那个刘扬的左手四个手指也砍掉,嗯,注意别让他失血死了,该包扎止血的还是要包扎一下,我们不是亡命歹徒。”

    一刀挥下,刘扬四指离体而去,痛得昏厥了,眼镜男麻利地为他缠上杉,并给他注射止血针。另一名手下则提着那些断指丢在张强面前,吓得张强急忙后爬,魂不附体,屎尿失,面如土。

    眼镜男阴笑道:“强哥,我是学医的本科大学生,这两保安死不了,你别怕。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就是你赔十万,但是兄弟们会拽住你的手用刀子杀死这两保安,凶器上留下你的指纹,我们还会给你杀人镜头拍个特写,二就是你赔一千万,你把他们带走,这事就算了了。”

    “我跟他们无冤无仇,我哪敢杀人?我又哪有钱赔您啊?”

    “不,你有钱,你有这么一大家酒吧,现在名声在外了,生意会好得爆棚,今天来的有八成都是熟客吧,还有好几个特意从广州东莞港跑过来到你酒吧参观,找你的员工去问那萧放的事情,啧啧,网络上是那个火啊,记者都郎访了,深圳好多老板想盘下你的山猫酒吧,把它做大,做成品牌,嚯嚯,听说还打算去开什么分店……”

    张强就是再蠢也明白过来了,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和张强结拜为什么狗屁兄弟,更不该请他来维持今晚秩序。瞎子都看得见萧放为酒吧所产生的名牌效应,未来的生意铁定火得爆棚!生哥的目的就是想要山猫酒吧,阴差阳错的丢车不过正好给了生哥一个敲诈借口,砍保安手指立威,只是哟威胁他答应,车里说不定根本就没有,是他们故意把麻烦往大里编,

    张强面如死灰:“生哥,酒吧不是我的,我只是一个打工仔,这您又不是不知道……”

    “强哥,生哥知道不是你的,可你叔的救于是你的。那老东西整个一糊涂蛋,你可聪明得很,这大半年来,在酒吧捞了上百万吧?明明每个月只给我们一万二保护费,却对你叔叔说每月四万,你牛啊!自己捞了钱,却把屎盆子扣生哥头上。又提出跟生哥结拜,生哥大度,应允你!”眼镜男是毒龙帮的军师,嘴角流露出得意的阴笑,“可你强哥也要懂趣知味,是不是?我听说你叔叔汤老板已经从港过来了,知道你是怎泌钱的,现在你又把萧放给逼走了,酒吧被你弄得一团糟,你以为你的酒吧经理位置还保得住吗?何不趁早为自己多多打算?”

    “生哥,生哥……”张强绝望地看了看痛得几乎昏迷的刘扬和村长,仅有的意志彻底垮了,哀鸣道,“生哥,您指点给我条生路吧!”

    眼镜男又盯着村长:“村长,仔细说说,你和萧放之间有什么事?你去平湖又干了什么?”

    村长哪还敢有半句假话,一五一十地说了萧放请他寻车以及他在平湖是如何车的所作所为。眼镜男皱眉沉思,片刻后神情振奋,拉生哥到一边去,对他一阵耳语,生哥顿时眉开眼笑了,重重地拍拍眼镜男肩膀,赞道:“眼镜,好好干!办成了,重赏!”又将张强从地上拉起来:“痛快!走,强哥,我们上去聊聊。”

    生哥将张强带到楼上,拉着他在自己身边坐下,皮笑肉不笑地:“我们老作一下,放心,有你好处的,实说吧,我想要山猫酒吧,酒吧还要跟山猫乐队、萧放签三年劳务合同。”

    “生,生哥,我不是老板,我,做不到,做不了主。”

    “哈哈,怎么做,眼镜自然会教你,……,事成了,酒吧经理照样是你做,还给你百分之十的酒吧股份,要么给你六十万。”

    “这个,我叔叔那关是好过,可就怕萧放不肯签约。”张强笑得比哭还难看,“生哥您和萧放打过交道的,他那脾气格……”

    生哥双手交错,扳动骨节,嘎嘎作响,冷冰冰地道:“张强,我不说第二遍。有什么疑问找眼镜去!”

    眼镜佬阴笑着,马上详细地说解着如何实行整个计划,最后得意洋洋地对张强说:“信我者,得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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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痛入骨髓的灵魂祭祀日

    萧放刚把钥匙插进锁孔,梅茶哗啦就把门拉开了,甜甜地一笑:“哥,回来了!”袁小红也站在门口,恭敬地叫他放哥。

    房间已经被她俩收拾得焕然一新,她俩的笑脸,以及从厨房弥漫过来的浓郁汤,扑面而来都是温馨的感觉,萧放原本有些抑郁的心情霎时开朗了,哈哈笑道:“哇,咱家茅草屋来了你们两个田螺姑娘啊,翻天覆地变了样。”

    梅茶见萧放鞋也不换大踏步向屋里走,急了,一把抓住他手:“站住!站住!换鞋!”二话不说,从鞋架上拿下一双崭新的拖鞋,蹲下身子,就要给萧放换鞋。

    “好好好,我自己来。”

    “抬脚,还有那只,把袜子也脱掉,呀,臭死了,看你,袜子都破了洞,还穿!真邋遢!”

    梅茶蹲着给萧放换上鞋子,又用两个手指捏着萧放的破袜子,一脸夸张的恶心表情,把袜子丢进垃圾桶,又立即倒来一盆热水,放在沙发前,对坐在沙发上呆头鹅一般的萧放娇声嗔道:“老实点,泡个脚!把臭气洗掉,别熏坏了我们!”

    “我说,老大,洗脚就不用了吧?我脚天生不臭,不信闻闻。”

    梅茶忙不迭地躲开萧放恶作剧伸过来的大脚,用手在鼻子前猛扇,娇喝道:“快洗,快洗!”

    萧放把脚放进去,水温正合适,梅茶蹲下来,双手放在他脚掌上,萧放身子顿时一僵:“梅茶,别,我自己洗。”

    梅茶轻拍一下他的脚踝:“别动。”低着头,温柔地替他洗着,嘴里还在说,“在老家,我天天给奶奶洗脚呢,奶奶最喜欢我给她洗脚了。”

    萧放声音有些嘶哑:“梅子,你想干洗脚啊?我可没钱给。”

    袁小红捂着嘴笑,扭身躲进厨房。梅茶脸微微红着,声音有些羞赫:“哥,咱们山东姑娘,就知道你对我好,我得尽心尽意回报你。我啥也不懂,会做的就只有这个。你别瞎想啊,也不准拒绝啊,今后所有的家务活都归我和小红包了。哦,对了,韵和我打电话,问了你呢,要你别说话,注意身体,别熬,别喝酒,别抽烟,嗯,还有,别为丢钱的事情烦恼,也别担心她丢的那部车子,嗯,还有,要你千万别急着和那个谭总签约,她已经找了专业人士专门来研究那份合约。”

    梅茶绵软细腻的手指在萧放脚上搓揉着,水面渐渐浮出搓下的碎碎死皮,梅茶把脏水倒掉,又换来一盆,再次清洗一下后才很细心地给他擦干净,又拿出指甲剪,坐在沙发另一端,把他的脚放在怀里,嘟着小嘴道:“哥,你都多净剪过脚趾甲了?自己不剪,就不会去洗脚城修一下吗?真懒。”

    萧放如木偶一般的任她摆弄,脚掌触处,尽是温柔,听着脚趾甲被剪去时的坚硬脆响,看着梅茶那副表露无遗的人情态,嗅着从她身上飘来的淡淡儿体,萧放心里忽然抽得痛。

    梅茶很细致地用锉刀挫掉脚趾甲边锋锐角:“韵说,先让我在办公室熟悉一下,同时去深圳大学参加秘书班和财会班的培训学习,做秘书倒不难,可我对财会一点都不懂啊,韵干嘛还要我学了秘书又学财会呢?”

    梅茶的手很软很柔,温温热热的,萧放笑了,笑得有三分苦涩:“傻丫头,这还不懂?你韵她是要把你培养成心腹,没准将来你还能当上高层企管,部门经理分公司老总,她是你命中贵人,你得加油努力,别辜负她的好意。”

    “韵对我好,我知道,可哥才是我的命中贵人呢!我可不是傻丫头。”梅茶露出甜甜笑脸,“对啊,哥,你要不要再给韵打个电话?”

    萧放见收拾得差不多了,把脚收回来,神不是很自然:“嗯嗯,梅子,煲的什么汤,那么?”

    “哼,不告诉你。”

    梅茶扭着腰肢儿跑进厨房,和袁小红嘀嘀咕咕说着,不时发出开心的银铃笑声。萧放出了会神,打电话给罗国风,告诉他自己已经从山猫酒吧辞职,罗国风也告诉他邓已经把一百五十万转入他的私人帐户,要萧放明天陪他去买车,并开玩笑地道:“兄弟,明早我用我的身份证给你办个帐户吧,给你十万,别唧唧歪歪推托,我知道你缺钱,你他妈以前借钱给我还债,弄得我在你面前直不起腰杆子,现在有机会了,好歹也让我这个曾经的穷光蛋抖抖威风。妈的,你老小子可别再用生日缩写那么低级那么笨蛋的数字做密码了,说出去笑死人的。”

    萧放声音猛然大起来,几乎是在用愤怒吼出来:“罗国风,你他妈可以骂老子低级老子笨蛋,别他妈的去侮辱去贬低生日!狗日的,知道生日是什么吗?母难日!是他妈的母难日!你们父母双全,承欢膝下,吃饱穿暖,天天有个生你养你的母亲爱你,叫你宝贝儿子,可我呢?我呢?我连我妈是谁我都不知道!我他妈只知道老子是七月四日的生日,在哪里生的,不知道!老妈什么样子,不知道!吃过她的奶没有,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不知道!她还是不是活在人世,不知道!我他妈的连一声亲妈妈都没叫过,老租个父母不要孤独无亲的弃儿,用生日缩写做密码,只是想他妈的时刻提醒老子,老子在世界上还有个亲妈,老子还有个念想,还他妈的有个愿望,有他妈的一点追求!

    你他妈的知道不知道,我是刚生下那天就被抛弃的,爷爷捡到我,襁褓里就一张母亲留下的纸条,上面写了我的出生时间。爷爷临死前,逼悟在他面前发誓,要我一定要*自己双手做出一番事业,赚足一千万,找到父母下落,也不许相认,一定要在三十岁生日那天,开着豪华大奔,风风光光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叫他们一声爸妈,再质问他们为什么生了我然要我!你他妈到底明白不明白?老子的生日,是母难日,是他妈的遗弃日,是对爷爷的感恩日,老子的生日,更是痛入骨髓的灵魂祭祀日!操!”

    萧放啪地把手机摔在地上,刚买不到两天的新手机四分五裂,萧放又砰地一脚把木质茶几踢飞,茶几直撞到墙角,掉落下来,台面已经被踢断。梅茶袁小红被萧放的咆哮怒吼和粗暴举动吓坏了,两人根本不敢上前,呆呆地看着萧放喘粗气。

    梅茶急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哥,哥!”

    萧放扭头对她俩很艰难地一笑:“这人,活在世上,你们说,到底有啥子趣味?赚钱?事业?出名?买房子?泡人?赚很多很多的钱?闯下无与伦比的辉煌事业?非常非常地闻名全球?买很多很多的房子?泡很多很多的人?要么,干脆为了全人类的解放事业去他妈的奋斗终生?解放地球,打败外星人,让猩猩猴子的后代们的文明之开遍全宇宙?有意思么?”

    梅茶扑过来,跪在萧放面前,紧紧抓住萧放的手,放在她柔软的胸口,眼泪一个劲地掉,呜呜道:“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怎么说这样的糊涂话啊!别吓我,别吓我……呜呜呜呜……”

    萧放长叹一口气,将梅茶从地上拉起来,用力搂搂她,又松开,声音伤感地道:“没事,我发神经了,在深圳这个只有只有金钱的地方活着,找不到方向,找不到方向,现在只想着把很多事情了结掉,只想着快点到三十岁,去完成爷爷的遗愿。”

    梅茶哇地哭出声来,仰起梨带雨的粉脸,无限悲伤地道:“哥……你要离开深圳吗?……你不要梅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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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金屋藏娇

    梅茶和袁小红去卧室休息去了,萧放躺在沙发上,抽着烟,瞪着天板,今这张沙发就是他的。

    柯尔搜集到的证据指向杜其昌和金钱帮,自己来到金贝村找王南永,却偶遇榴弹炮,以武相会,拳脚之下将其威服,面对白斑风的下三滥无赖,委曲求全,却又没想因此而与杜寒暮结识了,总会的小事故如同催化剂,一个小时内就让自己接触到了那龙哥和杜其昌,也对金钱帮的实力有了直观的感受。

    真是不是冤家不碰头,榴弹炮、白斑风、龙哥、杜其昌,这四人就是金钱帮的核心人物,在如此之短的时间里与他们打上交道,这对于自己抓贼出气是极其有利的。而更离奇的是经过这场小风波,那杜寒暮估计会令对自己产生强烈的好感。

    在柯尔提供有关金钱帮的资料里,对杜寒暮只是一笔带过,很简略地说她是杜其盛的小儿,今年二十一岁。杜寒暮并不是自己计划中的人物,可在这种情形下有她存在,对自己的行动大有帮助。利用她的好感,一番虚情假意,便能和她成为朋友,以后也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和金钱帮众人混在一起,寻机打探出究竟是哪些人直接参与了盗牵原本是想把榴弹炮作为突破口的,现在看来,接近杜寒暮比利用榴弹炮更加具有实际操作,榴弹炮只能视作候补工具了。

    萧放脑子里一直思考着金钱帮和杜寒暮,不知不觉沉沉睡去,恍恍惚惚感觉梅茶给他身上盖了块大巾。睁开眼,天已大亮,伸手摸烟盒,烟盒已经空了,翻身起来,准备去卧室头柜里拿烟。

    卧室门半开着,他一推开,正在上坐着的袁小红慌忙站起来叫声“放哥”。萧放点点头,道:“小红你在啊,我没烟了,来拿烟。梅茶呢?”

    袁小红站在萧放面前,微微低着头,目光一不小心扫过萧放那因晨勃而高高隆起的下腹,脸顿时红了,小声说:“梅子上班去了,放哥,我给你把早点热热吧。”说完慌乱地跑了出去。

    萧放觉得袁小红脸红得奇怪,低头一看,恍然大悟,他昨晚睡觉穿的是大裤衩,平时一个人住惯了,小兄弟勃起得再威猛,那也是大摇大摆地在屋里走,哪还想得起今天房里还有孩子和他同住,他得避讳!搔搔头,自嘲道:“傻,你从此逍遥自在自由散漫的好日子到头了!明白么,这就是和孩同住的烦恼!小样,还不快趴下?”

    萧放还在吃早点,罗国风来了,一进门就忙着道歉:“兄弟,实在对不住,昨晚我乌鸦嘴,傻啦吧唧喷粪,想了一宿都没睡好——”

    萧放捶了他一拳:“一宿你个头,少他妈虚情假意!吃早点没有?喏,这里还有,凑合着啃啃。”

    袁小红没和罗国风打过交道,很礼貌地给他倒来一杯水后就去厨房收拾了。罗国风万分纳闷,指指袁小红的背影,低声:“*,你昨晚跟她——?”左手大拇指和食指做成个圈圈,右手食指做一个动作。

    萧放哭笑不得:“滚!她是酒吧同事袁小红,现在和梅茶都住在我这。嗨,对了,你要是真有余钱的话,我还就要十万。等会我陪你去看车,你再陪我去找房子,得找三室一厅的,还得去买点家私。”

    罗国风暧昧地笑,极低声音:“兄弟,你准备金屋藏娇,枪挑双,左拥右抱,东宫西宫玩3p?佩服!佩服!”

    “操,我那么纯洁的好男人,在你眼里就这般?”

    “老实说,我一直认为你很很下流。”

    萧放对袁小红打声招呼,就和罗国风拉门出去,袁小红见萧放和罗国风说说笑笑的样子,言又止,怅怅然把门关上了。昨晚她那个在读大学的弟弟打梅茶的手机找她,她没有手机,留给弟弟的是梅茶的号码,弟弟说学校组织去四川参加暑期社会实践,需要一千块钱。袁小红家境很困难,父母身体都不太好,一年赚的钱仅够支付弟弟的大学学费,而生活费就全*她在深圳打工支撑着,她每次发薪水后只留下两百块零用,寄两百给家里,剩余的都寄给弟弟了。现在弟弟要一千块,她不好意思向梅茶开口,唯一的法子就是去酒吧结算工资,拿回押金。结算工资拿押金,炬对张强,而她很害怕张强,想开口请萧放陪她去,可这种情况下要她如何开得了口?

    在安达汽车销售服务中心,罗国风和萧放围着满场各式品牌的小车转悠,比较它们的价比,罗国风绝非一个国货支持者,认为质量略好的国产小车根本就不是纯正的国产货,都是合资企业,很多零配件和专利技术都是国外厂商的,甚至很多汽车发动机都是整机进口,在购买汽车这件大事上,是坚决不能愤青,坚决不能爱国的,一切得从车子的实用和价上出发,他个人比较倾向于购买省幽本田、铃木等等日本车。

    萧放那战斗英雄爷爷从小就告诫他绝对不要忘记小日本犯下的滔天罪孽,长大后懂事了,他也对日本没半点好感。见罗国风如此中意日本车,嘻嘻哈哈地道:“要买日本车可以,不过你要发誓,今后一定要开着日本车去泡日本妞,然后在日本车上日日那日本妞,为新世寄抗日事业做出筋疲力尽的贡献!”

    罗国风马上举起右拳,一本正经地:“我发誓,今后赚钱发了财,一定要请萧放去日本,高价买几个日本av明星,一起去富士山打野仗,狠狠操日本娘们,射得她们肠穿肚烂,以雪国耻!”

    罗国风最终还是选了一款别克君威,去二十万出头,交由店家办理手续,他则和萧放来到银行,新开一张卡,存入十万,给了萧放。两人找地方吃中餐,罗国风又问起萧放从酒吧辞职的事情。萧放把昨晚在酒吧的经过说了一遍。罗国风频频点头道:“早就该如此了,兄弟,汤老板他虽然对你曾经有提携招聘之恩,可这一年多你对酒吧的付出贡献早已经足够还掉那份人情!汤老板都说了开酒吧是为了给张强开的,你绝不能再去充当他还恩报情和张强趁机黑心谋利的工具!我看其实那汤老板很奸诈!妈的,你现在的路子宽着呢!深圳那么多老板等你去跑场子,那广州谭总还等着你签约,把你捧成大歌星,年薪一百五十万,*,加上唱片分红,一年下来少说也能赚两三百万吧!”

    萧放淡淡一笑:“疯子,你说的原因只是其次,我真正不想再干下去的原因其实很简单,我感觉那晚的登台表演已经彻底透支了自己所有的表演,忽然觉得很无聊,在舞台上蹦蹦跳跳,供人取乐,卑躬屈膝去讨好客人,赚的那几个小钱,得陪多少小心,很傻逼一样。要赚钱,我完全可以去炒外汇炒期货,自己有那个技术,以前却一直畏畏缩缩不敢偏,一心图稳,是不是?我还就*着这十万起家,赚一千万给你看看!”

    “*,你不想在演艺歌唱界发展了啊?”

    “再说吧!陪我找房子去。”

    在房屋中介服务所,萧放很快相中了文锦园的一套房,三房两厅,带全套家私,十八层,下楼出门就是公车站,距离地铁站也不算太远,今后梅茶和袁小红上下班很方便。房租却有点贵,得三千五,预交三个月房租和一个月押金,萧放交钱定下来。罗国风摇头直称不可理解,道:“浪费浪费,绝对的浪费!就算你要让她俩住得舒服些,也完全可以去租村屋,要便宜千把块!也不想想,她们一个月又能赚多少钱!老实交代,你丫的是不是真要金屋藏娇?我可再次提醒你啊,邓跟我说,韵是对你动了真感情,只要你加把火,就能搞定她!你千万别和这两个普通小孩乱搞,因小失大啊!”

    罗国风接到设计公司电话走了,萧放随后去买个手机,打榴弹炮电话,得知他在医院骨科住院,一根肋骨断了,还有一根肋骨骨裂,买个水果篮来到医院,马老六就在电梯口等着,恭维地将萧放带进病房。榴弹炮躺在上,神情很凄凉也很愤怒,见萧放来了,咧开大嘴,傻傻地一笑:“放哥。”

    萧放走过去一看,榴弹炮脸上有三道很新的指甲血痕,血痕处还渗出细细血珠。萧放指着血痕问:“你脸上怎么了?”

    **********************

    有些朋友发书评说我拖戏,或者情节脱节。解释一下吧,这本书是按照时间顺序来写作的,我要刻画的并不仅仅只是萧放这一个人物,故事从萧放那次上网为起点,由此而展开,波及影响到了众多书中人物的人生,不同背景不同身份的人因此展开互动博弈,而我正试图写出这些方方面面,勾画好一副立体画卷,而并非简单地“主角遇到一件什么事情,马上去解决这件事情”。现在整个故事大场才刚刚揭幕一角,多些耐心,等待它揭开,必然不会让大家失望。不知各位还能否记得开篇题记语黑一章开头那段话——

    “时代,如此如此,男男,笑者哭者,话剧登场。纯真选择腐朽,高傲屈膝沉沦,烈日高悬头顶,你只是一块冰。上帝死了,撒旦还活着。幸福还未来到,末日却已莅临。——题记”“一旦你上了网,就意味着你的人生从此多了一种变数。这种变数也许将影响到他人的命运——正譬如这本书里的人物,他们原本有无数种选择的人生就因为萧放的这次上网而只剩下了这唯一的可能。”

    男人在上,在什么之上?如何才能在上?那么容易就在上吗?这绝不是什么“男人在上,人在下”的体位问题。人在上,难;难,人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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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打炮不能太榴弹炮

    榴弹炮傻笑不答话,萧放笑了:“是不是你这嫖娼不给钱的恶棍非礼人家漂亮的小护士,结果给抓的?”

    榴弹炮一个劲地点头:“是啊是啊!”

    “榴弹炮,想跟我学搏击可以,不过我得先申明,你要再敢嫖娼不给钱,再敢打那些,我就废了你武功,把你那条根打它个终生不能站立。”萧放用开玩笑的口气说着,“鸡钱你也赖,嫖霸王鸡是不是很爽啊?操你,男人打炮不能太榴弹炮,明白么?”

    “明白,明白。”

    没必要在榴弹炮身上浪费太多时间,来医院看望一下他,表明自己对他的关心就可以了,萧放现在想去勾搭勾搭杜寒暮。闲聊间后就告辞出来,马老六一直把他私楼下,萧放挥挥手;“马老六,你回去吧,我走了。”

    马老六眼睛四处一瞟,忽然拉着萧放走到一处坛边,唉声长叹道:“放哥,我也不瞒你了,老炮脸上的伤,不是你猜的什么小护士抓的,老炮不敢对你说。”

    “哦?怎么回事?”

    “我听兄弟们说,今天上午,白少的马子安妮也找到杜老板,哭哭啼啼的告白少的状,龙哥又对杜说什么你来历不明,要她提防你有坏心眼,杜老板也说杜不该在总会闹事,还要龙哥去调查你的底细。杜烦了,就把气出在白少身上,说白少根本就戒掉毒瘾,又在摸摸地抽白粉。杜老板马上命人搜查白少,果然在白少钱包里发现了四个小包,杜老板大发脾气,白少慌了,把责任推在老炮身上,说昨晚的白粉是老炮塞给他的。结果安妮和白少他妈冲到医院里,把老炮脸抓烂,身上也挨了两铁棍,还要把人带走,拉回去执行家法。我们兄弟几个拼命才拦住,向龙哥求情,龙哥好不容易才开口说等老炮伤好后再算账。”马老六很义愤填膺的样子,“这实在太不够义气了,白少找我们要白粉,更不准我们说出去,我们怎么办?龙哥呢,说是我们大哥,下手这幂,还是大哥吗?”

    这个马老六究竟什么来路?怎么要跟自己这个昨天才认识的外人说道这些内部秘密?他昨天在搏击室里对白斑风支阴招,今天又对自己说龙哥说杜老板的不是,这人到底什么意思?萧放脑子电转,一瞬间转过千百个念头,表面上然露声,很平静地说道:“龙哥是老大,老大怎么对待手下小弟,小弟们也是没法子的,谁叫他是大哥呢?嗯,马老六,这龙哥功夫很厉害啊,他怎没教给老炮功夫,哈哈,弄迪炮还要拜我为师。”

    马老六迟疑地:“这个,放哥,我以后跟你说吧,提醒你一下,龙哥暗恋着杜,可杜很讨厌龙哥,杜好像很维护你的样子,这让龙哥很生气,龙哥在江湖上很有地位,真要对你不利的话,恐怕你很难活命。总之你要当心点,如有可能,还是离杜远点吧!”

    萧放脸陡然一变,一把扣住马老六的右手脉门,马老六顿时半身瘫软酸麻,神情极其痛苦。萧放冷酷地低声喝问:“马老六,如果我把你刚才说的话告诉你们老大龙哥,告诉杜老板,你说你会有什么结果?”

    “挖眼,割舌,三刀六孔。”

    “很好,你要做反骨仔,我成全你。”萧放拿出手机,作势拨打电话。

    马老六那痛得扭曲的脸上忽然挤出奇异地笑容:“放哥,别演戏了,从你一找到榴弹炮比武,我就知道你是要来跟金钱帮做对的!我这是在帮你,难道放哥你就这样对待一个帮你的朋友?”

    萧放心里一震,依旧面不改:“你到底什么来路?”

    “放哥,我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说,我们是友非敌,我会尽可能地为你提供便利,你只要记住这个就行。”

    萧放盯着马老六的眼睛,马老六也回视他,萧放从马老六的眼睛里看出了一种仇恨,毫无疑问,这仇恨绝对不是针对他萧放。萧放松开了手,轻轻一摇头:“很好,很好,马老六,我对你很有兴趣,找机会我们好好聊聊。”

    “不,放哥,我们不能聊,也不能互相打电话,今后见面只能在大家都在场的场合。你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你就去金贝村一家YY书店里找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矮个子,你问他‘老板,这里有阿三瘦马的盗版书看吗?’,他回答‘有《被上苍诅咒的天才》和《叛》’,你再问‘好像这家伙在起点网站写了本新书《男人在上》,怎么还没被盗版吗?’,他会回答说‘是啊,他太失败鸟,稀里糊涂折腾三四年,还没有一点成绩’,你还得说‘听说他很变态,弄得读者们很不爽,编故事编到把主角弄死的地步,别人写书把主角写死,那是马上久穿越重生,最差也荡个灵魂附体,可他的主角一死就是真死了’,他听你说完这句话后,就会你倒上一杯茶,说‘没事儿,他已经从变态开始走向荡,今后会在YY荡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嗯,就是这些,你们就可以顺利接头了,你想说啥子都可以对他说。”

    马老六的表情很慎重,萧放听得云里雾里,骂了一句:“操,接头暗语这么复杂,你他妈说的都什么东西!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多简便!那个书店老板是不是你同伙?啥名字?”

    马老六对自己的身份绝口不说,萧放也不想逼他,联想起马老六这一天来的所作所为,萧放感觉这人很神秘,心里暗想:难道他是警方卧底?不可能,警方卧底凭什么跟自己打交道?难道他是别的帮派的奸细?也不太可能。难道他跟柯尔有关系,是柯尔的人?也不太可能,柯尔就一个为了钱什么事情都敢干的主,就算马老六是柯尔的手下,柯尔也犯不着为了八万块让自己的手下曝光。为何马老六敢这么肯定自己就是劳金钱帮做对的?为何马老六敢不怕身份被暴露的危险来如此对自己示好?似乎只有一个解释了,马老六也是一个复仇者,潜入金钱帮,为的就是复仇!

    萧放心里忽然升起一丝怀疑:很可能马老六对自己的身份非常清楚,甚至还清楚自己被盗两百多万的事情。

    有趣,有趣,戏才开场,就又多了个马老六,而马老六还有同伙,那个开书店的矮个子。萧放忽然急不可呢想去金贝村会会这矮个子了。至于那不伦不类的接头暗语,操蛋,谁说谁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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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雕牌避孕套

    漫步金贝村,走到一小店买包烟,信口问老板:“老板,YY书屋在哪里?”

    萧放是用普通话问的,可这老板是广东人,不太听调白普通话,立即打开冰箱,抽出一排小孩子喜欢喝的饮料爽歪歪:“七蚊。”

    “不,我不是要饮料,我是问YY书店。”

    这老板指着街对面发廊里一个个对过往人群大抛媚眼的,腰臀熟练地挺挺,荡地一笑道:“原来你要那个爽歪歪啊,喏喏,那里多的是,只要你老板有钱,想怎么爽歪歪就怎么爽歪歪。”

    鸡同鸭讲,碰到这么一个威媚彪汉还能说啥。萧放大擦额头迸出的冷汗,自个儿沿街找那YY书屋去。转了一圈没找着,难道它比在起点找好的YY书还难找?还就偏生不信这个邪!萧放再擦一把冷汗,在小巷子里转悠开来,转了两三个巷子,前方有块可怜巴澳木质招牌,被巷子里猖獗的过道风吹得一摇一摆的。走过去一看,嘿,YY书屋。

    书屋不大,十几平米,一面墙上挂着一排排盗版影碟,另外两面墙边则立着几个大书架,摆满了各网络书籍,门口还有个小烟柜,烟柜里摆着十来种烟,柜面上则摆着十多盒避孕套,避孕套的牌子很杂,有杜蕾丝牌,有杰士邦牌,有猛男牌、牌、帅哥牌,还有一盒叫雕牌。烟柜后一个打着赤膊的矮壮男子躺在椅子上,正在看书。

    萧放走过去,拿起那盒雕牌避孕套,敲敲柜面。男子合上手中书,瞅了萧放一眼,有气无力地:“这套子不错,有蕉味、葡萄味、哈密瓜味,还有榴莲味,十块一盒,也可拆开零卖,一块一个,你要哪种要多少?”

    萧放一眼就认出了这男子,他就是昨天那个下注两千赌自己赢后来还说自己是个人物希望后会有期的矮个子,当时萧放就觉得有点怪异,现在结合马老六和矮个子的所作所为一想,萧放顿时醒悟了:自己竟然早已被他们给盯上!

    萧放心里忽然开朗起来,笑道:“我又不搞子,买套做啥?想租几本YY书看看。”

    矮个子很神秘地语气道:“兄弟,你真是高明,搞子哪有看YY书的劲道!那些个出来卖的一个个姿低劣,全身是病,弄得不好还有狐臭熏死你,而咱们看YY书可就不一样了,极品大把抓,大明星大歌星,老总俏白领,漂亮老师警,千金任你挑,小萝莉大富豪,个个天姿国,档次最的都最起码是校级!不是处咱还不要!一见你面就哭着喊着要跟你上,你要是不把她们都娶了,小白要劈你,她们更跟你没完!亲了这个摸那个,走了前门走后庭,御控人控熟控,觉灯了还可以Sm虐待调剂调剂,王八之气一散,千百小弟喊老大,亿万金银弹指飘,瞧谁不爽了,灭了他!小日本算个球啊,天皇给我当马夫,太平洋算个球啊,那是我家澡盆!咱要是实在没啥好玩的了,飞到宇宙拿那些火星金星木星土星打斯诺克去,想怎么搞就怎么搞,要多爽就有多爽,不污染环境,也不传染病艾滋,又干净又卫生,对国家对社会那是人畜无害……”

    “喂喂喂!醒醒,醒醒,”萧放敲敲柜面,“我要租书,不是听你说书!一个姓马的家伙说你这有好书。”

    矮个子眼睛一亮:“你是不是要看阿三瘦马的书?”他赶紧把手头的那本书晃晃,“喏,他写新书了,《男人在上》,刚出的盗版,很黄很情很强大。”

    这家伙的,接头比老子还急!萧放把手中的雕牌避孕套丢在他身上:“还认识我吗?那六千块钱可是我从自己腰包里给你的。”

    矮个子很失望地摇摇头:“你怎么能不把暗语说下去啊?”

    萧放绕过烟柜台,伸手扣住矮个子的肩窝,将他摁在椅子上:“很好,你昨天才说希望我们后会有期,今天我们就又见面了,说说,此刻你的心里有什么感慨?心潮是不是他妈的很澎湃?”

    矮个子依旧很失望地摇摇头:“你怎么能不把暗语说下去啊?写出这些暗语来,我容易么我?”

    萧放铁钳般的手指紧紧扣住他肩窝,开始加力:“是觉得我很白痴呢,还是觉得我很好被你们耍?你究竟是谁?不说我就捏碎你的骨头!”

    这时,对面楼房二楼阳台上一个头发蓬乱穿着睡衣的年轻子伸出头大喊道:“和尚,拿盒杜蕾丝上来!快点!”

    矮个子肩膀一动,顿时一股绵软而又强大的力量传到萧放掌中,萧放刚要运力抵抗,矮个子却已脱离萧放的控制,站起来拿了一盒三套装的杜蕾丝,自言自语地重复着:“想出这些暗语我容易么我?”

    他微弓着背,脚步踟蹰地进了对面楼道。不一会手里拿着一张十块钱人民币又从对面走进书屋,低声嘟囔着,语速很快,声音很低,萧放屏息细听,才得以听清楚内容:“金钱帮罪大恶极,罪行罄竹难书,人神共愤,可要斩除它哪有那么容易,真正的罪魁首既不是龙哥,也不是杜其昌,而是杜其盛,是整个杜氏家族,势力盘根错节,根深蒂固,我们费尽努力也无法接触到核心,拿不到关键证据,身为执法者,这是我们的耻辱!你不用问我们是谁,只需知道我们和你一样,同仇敌忾。别试图去和榴弹炮搞好关系,他只是一个马仔,根本派不上任何用场,过于接近反而会引起他们怀疑。杜寒暮才是关键所在,她有双重人格,一个格极其忧郁自卑,另一个格就是典心二世祖小太,她是杜其盛的心尖肉,搞定了她,事情就成功百分之八十,可要想全面征服她这两个格,难度极大,我们的内线会全力协助你达成目标——”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是谁?要听从你使唤?”萧放冷冷一笑,打断他的话,毫不客气地,“说吧,你觉得我跟他们有什么仇?你们又跟他们有什么仇?同仇敌忾,同的哪门子仇?敌的又是哪门子忾?”

    矮个子噎住了,瞪着眼看萧放。

    “功夫不错,练了几年?师从何人?练的什么功夫拳法?在金贝村呆了多茫康鞑榱宋叶嗑茫慷晕伊私舛嗌伲课裁凑饷纯隙ㄎ沂抢锤鹎镒鞫缘模俊毕舴诺闳佳躺钌畛槲澳憧梢韵衷诓凰担侨旌笕绻慊共凰担一崛媚愫吐砝狭の业囊奥!?br />
    矮个子伸出手:“只要你搞定杜寒暮这个杜家儿,让她对你死心塌地,能为你做任何事情,这所有的一切答案都会告诉你。”他竖起一个指头,“同时给你报酬一千万!你长得帅,妞见妞爱,搞定一个人,对你来说,是很容易的事情,可我们又丑又矮,难度却太大了!唉,哥们,我们丑是天灾,个子矮是因为没有补钙啊!”

    萧放揉揉鼻子:“如果你们是和杜家金钱帮有仇,用一千万,可以雇请几十个高级杀手,杀了杜家全家。如果是要报复杜寒暮,你们一百万,保证可以找到深圳最帅的帅哥去把杜寒暮弄得死去活来。我既不想杀人,也不想泡妞,你一个摆书摊的,跟我张口就是一千万,是你有病呢还是我有病?”萧放站起来,伸出三个手指,“记住我的话,三天,我就给你三天时间。”

    萧放转身作势走,这矮个子恨声道:“你就不想拿回你被走的那两百万吗?!”

    萧放两眼突地爆出两道针尖寒芒,不怒而威,盯着矮个子,一步一步向他走过去,全身气力运与右掌,只要矮个子稍有异动,萧放就毫不犹豫地把他打成残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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