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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杀人读读书  作者:娑娅拉人

一二一:罗逢祥

    罗逢祥正在摆弄自己的草坪,下人把电话拿来时,他双手沾满了泥巴和草茎,于是他稍一示意,那个恭恭敬敬的手下就把电话凑近他的耳朵,外甥肖志明的声音就传过来了。

    “舅舅。”肖志明的声音好象有点迟疑,但他终于还是说道:“我绑架了黄柯的女友。”

    罗逢祥皱了皱眉头,他随口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本来是想警告一下他的,可是看起来他好象挺听话,正在全力筹集我所说的赎金呢。”

    罗逢祥慢慢从草坪上站起来,他问道:“你要多少赎买?钱是谁在筹集,黄柯还是他那个有钱的老爸?”

    “五千万,应该是他自己,黄氏集团目前好象还没被惊动,这也是我想要的结果……”

    罗逢祥脸上浮起一缕娄如痛苦的无奈,这显然是对某事太过失望的表情,他摇了摇头之后,伸出手去,另外一个仆人飞快捧着毛巾替他擦干净手,于是他接过下人替自己拿着的电话,让仆人擦另一只手时朝阳伞走去,这时很不客气的对自己宝贝外甥说道:“你相信一个高中生能满足你五千万的赎金要求吗?如果他能做到的话,你相信他还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我知道这个黄柯,他是茜儿同学,曾经让钟氏父子大为头疼……他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肖志明的话让罗逢祥一阵晕眩,好在这时候他己经摸到阳伞下面了,这时好不容易摸进椅子之后才陪着小心又问:“你……的人没跟他在联系吗?”

    肖志明知道自己可能把事情简单化了,这时语气有点迟疑起来:“本来我是安排了人跟踪他的,可是中途跟踪他的车子发生了一点意外,他们因为打架被公安带走了,所以就把黄柯跟丢了,不过这之前,他是听了我们的条件之后去银行取钱,随后一个跟他有关联的公司就开始取出大批现金,因为我的手下吩咐他在三十分钟内准备好五千万,所以……”

    罗逢祥突然大笑起来,他接过手下递过来点燃的雪茄,示意他把酒搁在桌上之后,这才止住笑对电话说:“三十分钟准备五千万……你是指他做到了?”

    肖志明一阵担心,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一件令舅舅觉得可笑的事情……说的也是,他一直是舅舅的傀儡,而且在发生这些事情之前,他根本就不需要亲自处理什么,所以肖志明一直没有机会展示自己的真实才干,这件事好象是个机会,可是……

    于是他有点担心的说道:“他还没跟我们联系,不过我所获得的一切信息,都表示他在积极的配合我们,而跟踪他那台车所出的意外,我想跟他没有直接联系……”

    “你根本就不是他对手。”罗逢祥缓缓的吸了一口烟之后,把雪茄搁回烟灰缸之后再端回酒杯,眼睛中突然浮起一缕少见的毫光,这时又说:“希望他还没找到你的绑架手下,我想你现在己经处在完全被动的地步了……他确实在准备你所需要的赎金,可这肯定只是他的第二种准备,他在找你们。既然在准备钱,说明他第一种行动早就展开了,而且反追踪竟然让你还蒙在鼓里,你真有趣……这个黄柯真可怕,他竟然能答应你五千万的要求还是三十分钟之内……你觉得你提这些要求的时候,具有专业绑匪的素质吗?”

    “舅舅……”肖志明有点艰涩的说道:“一开始我并不想真正的找他要赎金,可是我觉得他挺配合我们,我想……象他这样一个小孩子,也许……”

    “你能杀死赵梦龙吗?还有,你能阻止唐纳克的蓄意谋杀吗?”罗逢祥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该怪这个白痴外甥呢,还是应该感激他,因为他突然觉得有点兴奋。

    这种感觉自从儿子被杀之后很久就没有过了,他一直觉得没意思,没一点意思,只到肖志明跟自己提起这个黄柯,第一次知道一个高中生竟然杀死“折骨机器”赵梦龙后,罗逢祥就觉得这孩子不简单,如果说不是宏运齐天的话,那么他就是聪明绝顶了。

    随之他又听说他将唐纳克也摆平了,他就明白这小子究竟是什么玩意了。

    这世界上有两种人惹不得,一种就是宏福齐天的人,他们的可怕之处,就象上天在跟他合伙搞事……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也许你所有的机关都算尽了,也比不上他稀里糊涂的运气。

    还有一种,就是聪明绝顶的人,这种人的可怕之处就是能摸清对手意图,就好象他跟你是搭伙搞事的,你的所有心机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要是再加上一点运气,他连黄帝都敢做!

    无论如何,看起来这个小屁孩黄柯都属这两种人之类了,罗逢祥见过这孩子,有一次他跟几个同学来他家里玩过,不过根本没给他留什么映象,后来听到相关传说,他才找女儿要了一张班上的合影,勉强记住了这个天才少爷。

    “你永远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罗逢祥不紧不慢的又扪了一口酒之后才教训外甥:“你永远也不会因为一枚扣子的目的,放弃突然在中途出现的衣服。黑道有黑道的规矩,因为道上永远不会有人在你累时给你递枕头,如果真有,他肯定想等你睡着之后割掉你的头。”

    “记住。”罗逢祥一字一句的说道:“越是在道上混,越要有分寸懂规矩、贵在知足。”

    肖志明无语,他知道事情肯定有点乱了,正在担心,就听舅舅又说:“你马上让谭鹏接手这件事情,随时让他跟我联系事情的进展,赶快让进行绑架的手下离开现在所呆的方位,迅速转移……想尽一切办法弄清黄柯下落,先稳住他……”

    “舅舅!”肖志明突然惊喜的说道:“他们来电话了,看来黄柯在联系他们了……你稍等。”

    罗逢祥的吩咐就被这样打断,他愣愣瞪着电话,脸上慢慢浮起一种失控才有的遗憾。

    他稍一沉呤,就拨通了另一个电话,然后对里面说道:“谭鹏,警方很快就会找上你们,你们尽量配合警方,把整个绑架事件缩小到肖志明所属范畴。从现在开始,你接管他的管理权,随时跟我汇报事情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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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二:敢动我的女人?

    那个位置果然有两个人,他们正闲坐在一张铺开的报纸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

    “我们不会就一直坐这干等吧?这个地方……我觉得一点不安全。”

    “谁知道呢?听老大安排吧。”另外一个从口袋里摸出烟来,自己先咬上一只,然后再拿出一只给对方,抬起头来的时候,就听到一种若有若无的破空声传起,然后是一声闷响……

    同伴正伸出手来接他给的香烟,可是他身子一挺,伸出的手奇怪的哆嗦了一下,然后脸色就变了,一缕红晕浮上他的脸,好象看到什么奇怪的事那样瞪大眼睛,愕然望着自己。

    这个人一愣,就见对方慢慢朝自己倒了过来,他大吃一惊扶住对方,就看到他后背正露出一只把刃口全部埋入身躯的匕首把柄,准确的由后而入,扎进他心脏!

    说时迟那时快,我己飞快窜了过来,把匕首掷出刺死其中一个之后,马上换了另一个角度朝另外一个扑去,他正搂着他的同伴呢,那个被刺的家伙嘴巴开始来血,正流得他一手都是!

    我蓄积全力的拳头己经扬起,这个人这才感受到我逼近时己经太迟,他惊恐的双眼直直的瞪着我,根本腾不出手来抵抗,眼睁睁看着我的拳头挥起、结结实实打在他的太阳穴上!

    随着一声闷响,这颗头颅被我庞大的拳劲打得一甩,颈椎发出一声骨胳急扭的轻响,很干脆的就跟同伴相拥着趴倒在地了。

    我把插在那个倒霉鬼身上的匕首拨出,血象箭一般射了出来。

    俯下身来,我认真的把匕首上的血在他们身上擦干净,这才腾出手来摸出了电话。

    那只卡己经待机,随之就接通了,我老老实实的告诉他:“钱己经筹备好了。”

    对方愣了一下,这才小心的问我:“五千万吗?”

    “可能不够这么多。”我一边对电话说着,一边四下打量,前面是一个曾经的大车间,跟这儿隔着一道大门,门被紧紧掩着。

    我打量着那个大门继续说道:“我现在己经尽最大努力了,只取出了二千多万,这是我的全部财产,说实话,一下子拿五千万我无能为力……”

    对方又愣了一下,这时说了一句:“好吧,你稍等一下,我们商量后再打给你……”

    我早把电话远离了耳朵在侧耳细听,果然发现前面隐隐约约的传来有人在通话的声音,我松了一口气挂掉电话,这才确定下来;那个接电话的家伙果然在里边。

    我快速逼近那道大门,轻轻用手推了一下,门竟然没被从里面关上,我愣了一下推开大门。

    一台三菱面包车停在车间里,看得出它是直接从外面开到这儿的,门打开着里面空无一人。

    曾丹彤远远的坐在空荡荡的车间一角,让我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惨,衣服什么的都整整齐齐,根本就没有受到恶意凌辱的迹象。

    一个人正坐在一个被拆去机器的水泥平台上面打电话,还有四个人围在地上打扑克,基中一个人背着手在观看,面前堆满了零七八碎的钞票,看得出他们的日子过得还挺闲气,闲来没事,正凑在一起小赌逸情呢。

    最先看到我的竟然是丹丹,她骇然的瞪着我,脸上堆满了百感交集的神态,眼睛一红嘴巴噘起,突然就哭了……

    然后那个打电话的注意到提着钱箱的我了,他吃了一惊,这才从平台上跳下后叫道:“你怎么来这儿了……你……凑够钱了,这里带着二千万?”

    我瞪着他完全被打败了……这家伙可能没见过多钱,别说二千万堆一起能占多大地方,这么多钱就是重量就够压死马了,两千多万一千大几百斤的将近一吨,老子用这么个破箱子就提来了,妈的银行修那么大金库搞毛!

    于是我很受打击的把箱子慢慢搁在脚下,不无抱歉的说说:“这个……对不起这里只有零头,不足一百万的样子,其他的钱我己经准备在另一台车上,随时等我吩咐呢。”

    “可是……”他仍然没注意到自己的语病,这时把手机收起挺紧张的慢慢朝我走过来说:“你就是黄柯吧?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谁告诉你我们在这儿的?”

    “肖哥啊!”我满脸都是人畜无害的无辜,摊开双手说道:“肖志明肖大哥你们的头啊!”

    地上打牌的人己经快速从地上跳起,只有一个胖乎乎的家伙最逗,他仅仅斜了我一眼,就飞快收拾着地面上所有的钱,脸上挂满了占便宜的喜悦,那可有好几百块钱呢!

    领头的又是一愣,他这个表情己经足够让我明白他跟肖志明的关系了,于是我突然放松下来,从容的笑道:“肖哥还让我给你们带样东西,说你们幸苦了……”

    六个人直勾勾的瞪着我,就见我反手从T恤里边拨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然后把握短匕的手垂在身后,不紧不慢的抬起手来指着他们说:“我警告过你们,敢碰我女人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去死!”

    他们这才知道事情跟我说的有出入,稍微一愣之后,最前面的那个大个子一声大吼,他越众而出劈面就是一拳,我柔弱的外表太令人不服了,他根本就不把我跟匕首当回事!

    我很快让他知道了轻视我的后果,就在他朝我扑来的瞬间,我脚一别仅仅用了一个小幅度的腾让动作,身形就快速朝侧一窜,突然就飘向他的身侧!

    就在我们擦肩而过的时候,顺着两人切身而过的反向冲力,我咬紧牙关挥起胳膊、反握的匕首被我用尽全力硌在胳膊下,刃口朝外朝他卖给我的肋下切去!

    整个刀锋都深深的嵌入了他的肋下,锐物划开肌肤并切断骨头的“沙沙”声、令人毛骨耸然的响了起来,就一个照面他就崩溃了,随着我匕首阴狠的将他肋下划开,他身体应声跳出一条恐怖的血槽,这条大汉撕心裂肺的狂叫扬起,他踉跄着前冲数步才停了下来,本能的伸出手想去摸那条裂开的巨大伤口……

    那个伤口皮肉外翻,肋骨的断痕清晳可辩,稍停了数秒之后,鲜血才狂喷而出!

    我根本没顾及这个被划伤的对手,身形快速前窜,越过那个长长的水泥台之后,一下就跳到曾丹彤面前,处在她跟另六人之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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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血肉横飞

    我认认真真的打量了剩下的六个人一眼,因为隔着水泥台,确定他们无法在瞬间逼近我之后,这才大大咧咧蹬了下去,用匕首将绑着曾丹彤的绳子划开之后问道:“他们没欺付你吧?”

    曾丹彤泪如泉涌,她开始抖动被绑僵的胳膊,并因为脚上的绳子被解而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明白我指的“欺付”是哪种意思,这时虽然用力抽咽,且拚命的摇着脑袋……于是我松了口气转过身来对另外五个绑匪说:“看在你们还算老实的份上,滚吧,不杀你们。”

    除了那个打电话的领头人,另外五个飞快朝车跑去。

    冲近面包车之后,其中一个窜上车去,从车上一样样递出铁条和砍刀来了,另外那个胖子冲到门口朝外看了一眼之后,很快就跑出去了,他肯定去看另三个守在外面的人了。

    我注意到他们没有拖出枪只之后松了口气,带着曾丹彤沿着墙慢慢朝外面走,曾丹彤害怕的看着比我们高大而数量又多不少的绑匪,紧紧抓着我一条胳膊,吓得不停的发抖。

    “别怕。”我浮起极度无耻的微笑,若无其事的嘱咐她说:“如果受不了可以闭上眼睛,其实杀人挺好玩,也跟做爱那样,第一次痛,做着做着慢慢就爽了……”

    曾丹彤根本就没心事体味我淫猥的挑逗,她紧紧抓着我的手仍然在不停的发抖,于是我从容的俯过头去,在她嘴上亲了一下后说:“别怕丹丹,死人和将死的区别只差一道手续,看我怎么收拾他们,很难得的机会,看电影可没这么真实……”

    曾丹彤被我亲了一下之后果然安静多了,这再一次让我感觉女生是个奇怪的动物。

    那个领头的浮起不解的表情,显然我表现的太不象个小孩了,我身上的痞气和无所畏惧的霸道让他深深的困惑起来,他终于有点慌乱了,真勾勾瞪着我就象看到魔鬼似的……

    很快那个出去的胖子飞跑进来了,他脸色苍白,惊恐的大叫道:“四哥!老马和小伍挂掉了,只有贺六还有气!都被这小子……这小子放倒了!”

    己经抓着管制刀具和铁条的其他人快速冲了回来,他们象模象样的散开了堵在我要通过的前方,听到胖子惊骇的大叫之后,一起不敢相信的瞪着这家伙,再一起看了看我。

    这个胖子说完之后,突然注意到我带来的那个白铁箱子了,于是一个跨步冲去提起,满怀期望的撬开那个扣锁之后脸色一下变了,他抓出一把点钞纸失望的怪叫起来:“四哥!四哥!这小子玩鬼!他带来的全是点钞纸,一张人民币也没有……”

    大伙又是一愣,就见胖子突然看到不远处的那个伤者脸色不对,于是扔了箱子冲去一摸,这才骇然又叫道:“哎呀!四哥……谢哥也没气了!他也死了四哥!”

    被他叫做四哥的脸色这才完全浮起愤怒,他劈手夺过身边一家伙手里的铁尺骂道:“小兔崽子,杀我兄弟还骗你爷爷,你完蛋了!”

    说着他率先朝我冲来,铁条虽然不是很大幅度的抡起,且突然灌满了令人害怕的劲风!

    我这才知道这个没见过多钱的“四哥”,肯定是这群人里面最能打的,就凭他这个朝我出手的架式,立马能知道他有着扎实而雄厚的功底!

    因为要护住曾丹彤,我不得不跨了一步迎上,紧握在右手的匕首上扬,迎着冲上来的四哥挥手、用短匕实实的架住他砸下的铁尺!

    只听金属交击“叮”的一声清脆的大响,铁尺跟匕首交击溅起一串火星,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铁尺压了下来,被我反握的匕首突然回硌,不仅将我手臂震得猛力回荡,大力还砸得我的胳膊一阵剧痛!

    幸好我顺着他铁尺的力道下卸导引化去了不少能量,否则我的前臂肯定会直接被匕首窄窄的刀背硌伤出血,饶是如此,整条胳膊仍然一阵酸麻!

    我顾不上胳膊了,咬牙发出一声大喝,突然就起脚朝他成弓步前跨的膝盖!

    这一脚又快又急,所取又是他不得不防的关节,这才逼得他迫不得己后跳,收回了再给我一铁尺的意图!

    于此同时,另外一个握自制砍刀的家伙阴损的从侧捅了一刀过来,他蓄谋已久,显然想趁着我跟他四哥正面冲突的当儿一击得手,但想不到我早就注意到他,这时身一闪,突然就窜到他身侧去了,我撩起他虚扬的左掌,匕首狠准前推,锋利的刃口从他中指外侧切入,生生将他的半只手掌给割了下来!

    这家伙尖利的狂嗥起来,握着刀的右手本能的想去护那只受伤的左掌,我的匕首很漂亮的进行了另外一个连惯动作……

    紧追过来的四哥知道我的动作有什么后果,他浮起失控的惊骇疯狂的大叫起来:“老八!”

    我象风那样掠过了老八的身侧,匕首先前点扎在他胸口,一刺破他心脏之后快速拨出斜斜上挥,用了一个特种兵惯用的杀人动作;在刺中心脏令他心力迅速衰竭之后,上切的匕首再割破了他咽喉和声带以及大动脉,因为咽喉所受的破坏程度,声带己经失效,这个人果然立马中止狂叫,再由于颈间大动脉被割断颅内快速缺氧,开始了最快的生命消失过程,连哼哼都无法发出,慢慢跪下前扑、瘫倒在地就不动了……

    四哥疯了似的冲过来,他口中的老八肯定跟他关系密切,这让他双目赤红,可我左手扬起,紧抓在手中的老八被割下的半只手掌突然朝他脸上砸去,他吃了一惊,本能的用手接住,我闪电般的身形接着跳近了他,飘过他身前时,匕首猛力拉开了他的腹部!

    一条不逊于老谢的巨大伤口随着崩裂的衣服突然出现在他身体上,四哥本能的用手去捂那个伤口时,我处在他身后及地的足尖进行了一个反向的回勾,身躯便面对四哥了,这时朝前一俯胳膊前扬,整只匕首漂亮的扎进他心脏后背对应的地方,四哥通体一颤,铁条终于从他手中滑落了……

    我身形回掣的时候出问题了,崩紧身躯的四哥骨胳卡住了我的匕首,我根本来不及再将它拨出,因为一侧一个身材仅次老谢的粗壮家伙以狂叫的把手中的钢筋朝我头上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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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四:新介入者

    一直被吓得愣愣的曾丹彤见此情形,终于发出一声害怕的尖叫。

    显然自打我进来之后,因为惊骇中突然看到的太多血腥,己经让她麻木了,毕间施爆者是我,当时的情形,只有我这样做才能保障安全,所以我相信她看到我把别人的手切下来、别人的肚子剖开肯定只有兴奋和激动……但看到我处在危险之中时,便忍不住尖叫起来了!

    当时我身形倾斜正因匕首卡住摆成一个因意定格的姿势,那个家伙鸡子粗细的钢筋正从后而下,进行着一个全力横扫,落点就是我稚嫩的后脑勺,如果这一钢棍击中的话,我想我的脑颅肯定会因为庞大的撞击能量进行强制性重组了……

    曾丹彤虽然没有格斗经验,但理智让她明白我脑瓜被人这么来上一闷棍,不仅我会挂掉,随之她肯定也不能幸免,就是说我们俩人都得完蛋,所以一害怕起来,本能的用尽全力尖叫也不奇怪。

    据说尖叫是女生极真杀伤力的一种声波武器,有一次某个吃饱饭没事干的伪科学家就进行了一个试验,让一个声音挺大的电影明星用尽全力的尖叫,结果当场把房间玻璃窗给震碎了,这个明星主演一部片子就叫《惊声尖叫》我没看过,但足见这种杀伤性声波的巨大威力!

    如果你全心全意做一件事时,突然有个人在你身边没命的尖叫,肯定会被吓一跳,那个大汉可能就是这样,他正抡满了钢棍朝我后脑勺砸来,突然曾丹彤一声尖叫,竟然吃了一惊,这样猛力砸下的钢棍稍微一滞、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犹豫,我己经能在他棍子击中我之前完成如下动作了!

    既然处在一个僵住的动作之中,要进行一个大幅度闪让根本就不可能,于是我放弃了恢复正常身姿的努力,把背上插着匕首的四哥朝前一推,使他的躯干朝前倒去的同时,我成桥状前倾的身体立马下沉,整个人俯身下倒,好象武警战士训练时常用的一个“虎扑”那样,进行了一个以脚为原点不动的“前扑”!

    这是一个被动的动作,因为被动,所以身姿运动就没主动那样明快而迅速,只能是一种缓慢进行的自由式落体,相对那只猛烈飘向我后脑的钢棍,要不是曾丹彤有效的尖叫,我肯定会被挂中后才能离开它弧形运动的杀伤范畴!

    我在下俯的过程中,清清楚楚的感受到挟着庞大摧毁能量的钢棍,紧紧逼着我的头皮刮过,在如此相近的距离之中,就算是钢棍破空的震荡,也让我头皮发出一阵刺痛!

    我想我的脑袋再抬高哪怕是一寸,也许我的天灵盖就会被这条沉重的钢棍给刮掉,当时那种饶幸和后怕,直接令我通体浮起一层层的鸡皮疙瘩!

    这种感觉用“毛骨耸然”四字己经不能完全代表,那种关乎生死千钧一发的玄乎,很久后回想,仍然令我大冒冷汗!

    那条钢棍就这样紧贴我头皮挥过,那时候四哥的身体正缓慢的朝前扑去,这个家伙钢棍猛的砸过,正好将完全突出匕首把柄击中,听得一声清响,那柄匕首象高尔乎球那样被他一棍子刮出四哥的身体,旋转着发出强劲的呼啸,一直激飞出去,竟然是刃尖朝前,一直深深的钉进车间斑驳剥落的墙面,刃口完全刺进墙体只差没柄!

    机会往往只有一次,他既然打不死我,我当然得反击自卫了,当时可谓电花石火之瞬,很快我就双手撑地平扑,随之进行一个漂亮的旋转,就以背及地面朝那个抡棍狂击的家伙,当时他正愕然盯着四哥背上象喷泉似跳出的血箭呢!

    我想他可能有点自疚,这种情况他肯定会认为四哥的死跟他有某种关系,一个人身体象鲸鱼似的喷血,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会有什么结果,就算专业的医生在手术台遇到类似情况也会慌乱,就别说在这样一个被废弃的厂房了,毫无疑问,四哥要死了……

    我不知道这个大汉当时在想什么,不过对我来说,这种稍纵既逝的犹疑可是难得的机会,很快我就让他知道自己得付出多少代价!

    我半屈的双足正处在他的身体下端,这时他抡完了钢棍正处在调节身姿和回收钢棍以及发愣瞬间,我发出了一声用尽全力的呼喝!

    我的脚狠准上踹,牢牢的蹬在他半跨坦露的会阴处,随之一种受撞回激力量从我用尽全力的腿跟传来,我清楚的听到他睾丸在我脚强击之下破碎,这个体形庞大的家伙竟然被我蹬得朝上腾空足有半尺,这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嗥!

    钢棍己经脱手被他甩出,大汉一直在狂叫,人还在空中就把手缩回裤裆里紧紧捂着下体,随之象塔那样沉重的跌倒在地,紧接着躬成一团,双腿并拢不停抽搐!

    我顾不上理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面弹起,就觉得厂房里好象少了点什么声音似的,因为一直在尖叫的曾丹彤不叫了,象她这种份量级的尖叫,根本不可能在这样短的时间中刹车……那么,她究竟怎么了呢?

    我缓缓的转过身来,就见另外俩人个己紧紧的缩在曾丹彤后面,一个瘦而高的家伙正用胳膊紧紧锁住她脖子,长长的砍刀刃口紧硌在她颈侧的大动脉上……

    曾丹彤被他这样挟制,怪不得一下就不叫了,原来她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那个胖子也缩在曾丹彤身后,跟瘦子俩人不无害怕打量了我一下,这才大声对我发出警告:“别动!不然我们杀你马子!别动!不要动!不然真杀她别过来!”

    我皱了皱眉,就听到外面突然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引掣的呼啸由远而近,一开始还在厂外,突然就逼进厂面,接着我身后那扇沉重的大门突然被一个东西猛力朝外面砸上,撞击能量迫使大门朝里一荡,就听更沉重的响声传了过来,一个戴头盔骑着山地车的家伙,野蛮的用车轮撞开了正缓缓里移的大门,摩托车只是稍一凝滞,突然就冲进车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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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五:生死之间

    一个红色的头盔弹跳着窜进车间,它显然被人全力掷出,因此撞开门之后仍然带着极大的能量,一直旋转跳跃着冲到我们的前方,只到被墙挡住才“咚”的往后回弹再慢慢静止。

    显然那个骑车者是用这个备用头盔在车轮临近大门时狠狠砸得大门有了一个内开的作用力,然后再直接用车轮撞上门的时候,就不会受到那种静止到启动的更大阻力,这也是他所骑车子能在撞开门之后,只有一个稍微的停顿就继续前冲的原因了。

    仅仅从他在车上掷头盔就砸开门、再用车撞门直接冲进来就知道他是个高手了,那两个挟持着曾丹彤的家伙本来就是惊弓之鸟,这时更浮起不知道来者是谁的担心和绝望来……

    我从容的笑了,用足以压过摩托车的声音大声对他们吼道:“我朋友来了,放开她!要是不想死识相赶快放过她!老子不杀你们!听到没有!不想死就放开她!快点!”

    我相信在这之前我给他们的心理震摄太强大了,所以我以绝对肯定的语气冲他们大吼时,那个瘦子本能的犹豫了一下,脸上浮起要崩溃的绝望,竟然一阵哆嗦……

    毕竟所有的人都不想死,这俩个家伙挟持曾丹彤就象溺水者抓住稻草,他俩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想以此保命。

    我所给的条件太具有诱惑力了,他们也明白就算杀了曾丹彤也只有一个结果,人处于绝望的时候,对希望的本能渴求就更强烈,这使他俩一起犹豫起来。

    说实话,本来我一个人就够他们害怕了,再加上“帮手”闪亮登场,他们的精神终于在瞬间瓦解,瘦子退了一步,那把紧紧压着曾丹彤颈间大动脉的刀片也因此松开了……

    我来不及犹豫,脚尖在地上用力一点,突然象鬼魅似的飘了过去,人在空中朝他们逼近的时候,拳头己经全力扬起,当瘦子感觉到不妙己经太晚,我抡满的拳头带着破空才有的劲风,经由一个坚定不移的强力前冲、牢牢砸在他眉心的鼻骨之间!

    这是一个足以至命的人体薄弱部份,俗称“山根”,当我闪电般的身形突然逼近,左手控制住他扬开的砍刀,拳头就牢牢的砸中他那了,瘦子脸上带着尚未能清醒的不解,就这样突然瞪大双眼,没多少肉的面部接着传起受到大力震荡的颤栗,棕色长发因此漂亮的飘荡而起!

    刀被我控制住了,瘦子鼻骨被砸碎的声音阴哑的响起,我明白他己经被摆平了,果然他象麻袋那样往后翻去、依着我砸击的力道猛力朝后跌倒!

    这时候我双脚才落在地上,足尖一及地马上拖过曾丹彤狠狠朝前一拽,带得这个可怜的家伙尖叫着猛力朝地上扑去,于是我就能够直面她身后的胖子,我抬脚踹在那个完全惊呆的家伙身上,强大的腿力踢得他猛力狂退,只到狠狠撞在墙上才中止了暴退!

    我这才快速转过身来,就看到骑摩托车的那个家伙己经在车间进行了一个漂亮的大幅度回旋,用以中止摩托车的惯性,然后在车停稳后带侧摩托,用一只脚支住车身,从从容容的反过手去,从后腰拨出了一只带消声器的手枪!

    我脸色剧变,果然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这几乎是一种本能的感觉,就象我野蛮的推倒曾丹彤那样,我不想看到最坏的状况出现了!

    就算老子再能打动作再快,枪子也比你更拽更有速度!这就是人跟机械的区别,也是冷兵器和武术谢幕的原因……我来不及犹豫,闪电般抡起手里夺过瘦子的砍刀,全力朝他掷去!

    这个人的动作真他妈的太优雅了,当我掷过砍刀之后,他整个人朝后倒去,只到我砸去的砍刀激射到他仰着的脸上时,另一只手才突然上挥,准确无误的将那把在快速旋转的砍刀把柄抓住,然后再从容不迫的支起身子,扬起手来挥枪瞄准了我……

    我一掷出砍刀之后身子就进行了一个侧扑,果然一声沉闷的射击令人毛骨耸立的响起,子弹从我原来站立的地方激射过去,打得后面的墙壁突然出现了一个稍微内陷的小孔!

    这家伙肯定想要我的命,好在曾丹彤被我推倒了还趴在水泥台后面,她刚刚支起的身子就因为射来的子弹一个哆嗦!

    子弹破空的声音太恐怖了,那是一种高速划过空气的轻微痉挛,当枪弹出膛的炸响被消声器吞噬后,这种阴森森而暗哑的破空之声就显得格外清晳,那种不可抗拒的“咻”然紧擦着她的头顶掠过,吓得她接着又趴回地上,这一次她不尖叫,而是嚎啕大哭起来!

    那个戴头盔的家伙这时把手里的砍刀狠狠扔到车间一角去了,并挥腿打上车支架之后,从摩托车上下来了,他一步步朝我紧逼过来,固执的枪口一直紧紧的盯着我不间断的射击,害得老子象个野兔似的上窜下跳,根本就不敢稍有停顿!

    他大概射了有五六枪就停下来了,一直紧咬着我的枪口也垂了下去。

    我愣了一下,因为他射击停止,于是我不间断的闪避也中止。

    一是我认为他弹匣里的子弹射空了,还有我可不是机器,更不是YY里不知疲倦的小强,让我一直这样蹦跳就是不给枪子射死,也累死了,因此他射击一停我也本能的停了下来想喘息……

    就在这时他的枪又抬起来了,消声器黑黝黝的枪口冷冷的盯着我,坚定而持着!

    我己经不能再躲了,徒劳的支起身子,能看到他用力回扣的手指在往后缩动!

    说时迟那时快,我反撑在后的手飞快抽出、这个家伙肯定认为我己经失去抵抗的时候,我突然从身后拨出一只来历不明的扳手,狠狠朝他那只直指我带消声器的枪口砸去!

    这一幕很久后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当我的扳手旋转着朝他掷去时,这个人的扳机己经扣动,那粒窜出枪膛的子弹正好射在呼啸迎来扳手上面,打得它一声清响,于是这个朝他飞去的沉重工具,突然就往回反激,我听到子弹射到扳手往一侧激飞的尖利怪啸,还有最后一句似有似无的类如女性的呼喝,马上被反激回来的扳手砸在胸口,一种无法抗拒的巨大能量突然让我胸口一甜,在喷出一口鲜血之后、蓦然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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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六:天妙门出动

    这周我会继续每天三更的速度更新,下周上架请大伙多支持!

    ——————————————————————————

    黄柯打伤保安破门而出,导致学校警声大作,上课的教师迅速中止了课程。

    按照以往训练的那样,所有的保安都出动了,一些去保安室了解情况,一些帮助教师把学生集中到操场上去,一时间安静的学校象开了锅似的热闹起来,大家都不明白出啥事了。

    警玲是终极警示,只有最坏的情况才能触发,好象火灾地震这样的超级灾难才能触动,那个保安脑袋一热,因此让整个展宏人心惶惶,如临大敌也不奇怪了。

    远远的,保安室一片狼籍,保安们如临大敌,训导主任和校长等一系列学校高层在听受伤保安的陈叙。

    很快大部份人都知道了一个消息;保安是被一个叫做黄柯的高二学生打伤的,这个学生具有极其强烈的暴力倾向,他因为想在课间出校受拒,便突然出手打伤了三个保安后夺门而去,至于一个柔弱的高中生为什么能摆平三个经过训练的保安,就不得而知了。

    这算得上是一场虚惊了,很快被疏散的学生们接到老师的回教室命令,受刺激的学生们兴奋的议论着,并且列队返校,而触动警玲的保安被校长和训导主任还有保卫科长带到办公室去了,这个倒霉鬼很可能会成为这件事的最先受害者。

    赵静一直呆呆的跟在被疏散往返的学生后面,这个积极好学生一反平常活跃,脸色挺差。

    黄柯冲出教室时脸色很难看,她明白象他这样一个具有成熟心智的聪明孩子,闹成这样肯定是出什么大事,回想到他出去时接过的电话,她心里的不安更盛了,究竟出什么事了?

    她终于缩到一边去,摸出电话拨通一个号码,这里压低声音对里面吩咐道:“我是赵静,马上查到我贴身男佣黄柯的下落。就在不久前快上课的时候,他接到一个电话后神态大变,然后离开教室并打伤了校方守门的三个保安离校,我预感他会出什么危险,你们马上弄清楚他现在所在的方位,在最快的时间中找到他并进行保护,还有,告诉他的家庭教师林亚男林执法,让她协助你们寻找,一有消息马上联系我。”

    随之她挂断电话,学生们这时候己经返校了,可是突然发生的事情让大伙都处于亢奋状态,周文亮正跟一群男孩眉飞色舞的说着他的“老大”呢:“我就知道我们老大不简单,那次罗茜儿家的保镖只不过是小玩玩罢了,你们看这一次!啧啧瞬间放倒了三个保安……看到没有,那三个家伙一个比一个结实,被我老大分分钟摆平了,我老大只不过想出去喝杯咖啡罢了,这些白痴胆子也太大了,敢让他不高兴!找死吧废材们,根本欠收拾!”

    一向不太服人的曹军看来完全被折服了,上次分分钟摆平罗茜儿的俩个保镖他还能挺,可随之的保安事件完全把他给打败了,可能他掂量着任何一件事都摆不平,于是用挺服气的语气极为羡慕的问周文亮说:“黄柯真是去喝咖啡吗?那你怎么不去啊周文亮?”

    周文亮正唾沫乱飞呢,这时讪讪的摸了摸脑袋说:“噢……这个嘛?老大还有点事,说不方便带我出去,喝咖啡只是借口,象我老大这种日理万机的人,其实有很多事在忙!”

    很多女生都满怀崇敬的望着周文亮在漫无边际的乱吹,大伙脸上都挂满了崇拜的神色,你想以前那个柔柔弱弱的黄柯突然变得如此威猛有型,这群小花痴不心魂荡漾才怪!

    “哎!”段惜萱叹了一口气,这时扭回身子有点无聊的说:“曾丹彤也不知道怎么不来上课,不会又来大姨妈了吧?这家伙越来越事多了,以前还只有中午才胡乱请假,可现在……”

    赵静一愣,这才注意到曾丹彤果然一直没出现,她愣了一下问道:“曾丹彤请假了吗?”

    段惜萱奇怪的问道:“她没请吗?可是她今天没来学校啊!”

    正在这时,班主任老师从外面走进来了,好象有话要说,于是鼓噪的同学们稍微的安静了一点,赵静突然站起来问道:“老师,曾丹彤今天没请假吧?”

    班主任一愣,这才看了看曾丹彤的位置说:“她没来吗?好象没有她的请假通知和电话,她为什么缺课?如果不请假的话,算旷课后果很严重的……好了大伙安静,我们先说说黄柯的事,谁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打伤保安冲出学校吗?有知道内情的请跟我来办公室一下。”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望向周文亮,这小子讪然搔了搔脑袋,很没面子的说:“唔……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出去,你们别瞪着我,我们老大……噢、黄柯没告诉我原因……”

    赵静慢慢的坐了下来,她开始把曾丹彤旷课和黄柯的离校联系起来……就在这时她的电话响了,一个人恭恭敬敬的叫了她一句:“门主。”

    赵静默默盯着讲台上的班主任,他正在问周文亮什么呢,于是小声问:“找到他没有?”

    “暂时还没有。”对方回了一句之后才说道:“不过门主,按你吩咐我们己经开始寻找黄柯了。还有一件事,有属下传来信息说,你的另外一个同学曾丹彤清早因为车祸被迫从接送她的车内下来,正准备另外搭车的时候,突然一辆三菱面包车停在她身边,当时我们的那个属下不准备介入,于是看到她被车内下来的人捂晕之后带上车走了。”

    赵静一惊,这时惊声道:“曾丹彤被绑架了?她为什么不出面制止?”

    “对不起门主。”对方解释道:“她是本门设在固定方位的桩点,首先要保证不暴露身份,而且对方不属本门保护范畴,当时她并不知道被绑架的女生是你同学,因此不出手也是正常反映,我们现在己经在介入,应该不会恶化。”

    赵静有点着急的说道:“可是!我预感她被绑跟黄柯有关,他可能因此才强行离校的!”

    “不错门主。”那个属下恭恭敬敬的回道:“我们也开始怀疑这两件事有联系,林亚男执法在负责这条线的追踪。我们己经运动整个上海的人开始寻找黄柯下落,请门主放心,很快就会有他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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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七:网球高手

    林亚男一接到消息,马上就跟总坛联系,很快她就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信息。

    因为她跟黄柯的特殊关系,天妙门将最具价值的线索交给她处理,就是曾丹彤被绑一案。随着事情重要程度被透出,天妙门开始调取于之相关的各种信息细节,就发现了黄柯跟曾丹彤的暧昧关系,这两个家伙在学校不远处有一间固定的客房,隔三岔五的会溜进去鬼混,

    很显然,照这种情况来看,曾丹彤被绑架之后,绑匪可能会直接通知黄柯,因为他家有钱,绑匪索取赎金肯定会通知跟她有切肤关系的人。

    相比之下,只有一家中型公司的曾丹彤家,经济状况就远远不及黄柯了。

    由此可见,很可能黄柯接到消息后,为了保证曾丹彤安全不敢惊动其他人和警方,而且时间又极其紧迫,只能用这种粗野的方式强行出校。

    而且,随之天妙门发现她们门主的男佣,不仅家里富可敌国,自己还建立了很可观的私人势力,他不仅有家正处于强力发展之中的游艇公司,还有个有着系统编制的社团。

    天妙门高层都有点佩服她们门主的这个“男佣”了,这小子脑瓜子特别的好使,一千大几百有暴力倾向、桀骜不驯的小青年们,竟然被他用保安公司武术学校等方式,名正言顺的结集在一起,搞得一个个象听话小羔羊似的,而且社团蒸蒸日上活力四射令人羡慕啊!

    最重要的是,就在曾丹彤被绑之后不久,黄柯的公司就疯狂的从银行取出巨额达二千多万的现金,他们就象取钱比赛似的,在二十分钟内只差不令上海数十家储蓄所陷入瘫痪!

    林亚男这才知道被自己一度无视的黄柯具有何等能量;一个绑匪漫天要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竟然能在短瞬间,开始满足他们不经大脑的疯狂要求!

    更让天妙门高层和林亚男骇然的是,这个高中生的所有举措,竟然一直瞒着他手眼通天的父母,由此而知,他能够具有现在这种不菲的实力,竟然没占他豪华老爸的半点光!

    象这样一个不可思议的富家公子,大家真有肃然起敬的感觉了,只到这个时候,所有的天妙门高层,才明白她们年纪青青的门主眼光如何犀利……实力派男佣啊!

    天妙门是个有近千年历史的传统门派,她们日积月累所具有的庞大实力,肯定超出普通人想象,当她们开始注意某个事物时,以往那些无关紧要的备案就开始起作用了,因此在固定的范畴之内,如果她们想找到某个感兴趣的信息,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

    她们有自己系统的信息处理设施,时代在变,她们肯定不再象千百年前那样以纸备录,养着数目可观的“内坛文书”,时至今日,天妙门己经有自己的网络和庞大的信息库,随机资料会定时筛选,然后在特定时间中进行清理,这种漫无边际的信息登录就是无所不能的信息基础,用特定的搜索就可以透出你的需要,然后再进行整理重组,结果就明确了。

    随之林亚男就查到建行附近一个固定桩点消息,上午8:21分左右,黄柯曾在这家银行亲自取出一箱子现金,之后搭上一辆出租离开。

    黄柯跟赵静的关系在天妙门以不是秘密,备案中有这份资料就是因为这点,所以跟黄柯相关的东西在经过时,她们都会有祥细的登计……

    这辆出租车牌照很快就查到,司机在最短时间之中被找到,那个司机正把车停在一家派出所门口,林亚男从他嘴里得到如下消息:“是啊!我是送一个学生模样的孩子去老机械厂,那孩子好象有点不正常,他柔柔弱弱的,且提着一大箱子钱,说去救他被绑架的同学,我让他报警他不肯,还说自己练过功夫……我觉得我应该报警,这不我正在等警察呢,派出所的同志听到我所说的后挺重视,他们己经给刑侦大队打电话了,让我就在这等会,说马上就过来找我,噢,这不他们来了……警察来了!”

    林亚男顾不上再跟司机多说什么回头就跑,她迅速冲进最近的天妙门所属一家车行,直冲经理室说了一句只有她们明白的切口,再冲进大堂骑出一辆摩托,启动就朝司机所说的老机械厂狂奔而去!

    林亚男在最快的时间中进司机所说的“老机械厂”狂奔,她心急如焚,因为黄柯就算再聪明能干,在她眼里毕竟还是孩子,明白到柔柔弱弱不起眼的“学生”,暗里声色不露搞这么多名堂,她对这孩子的珍爱程度就可想而知了,她不希望黄柯出事!

    老机械厂很安静,这是一个即将淘汰的的地段,就算林亚男在高速朝它逼近,仍然能感受到它给人那种交替和消隐的强烈无奈……

    摩托车呼啸着朝厂门口冲去,就在车子冲进厂门的那一瞬,突然毫无预兆的挥出一条钢棍,这条钢棍蓄谋已久,抡棍子的人根本就没露面,他凭听力和感受判断,所以当林亚男突然冲到这儿,他认为自己这一击绝对成功!

    林亚男如果真这么容易被人家干掉,赵静也不会自豪的说她是本门一流高手了,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钢棍突然扫出来时,她毫无预兆的朝上一腾,那只偷袭的钢棍于是紧贴着她足尖飘过!

    这是一个戴着黑色丝袜作面罩的男人,因为丝袜的原因,根本就看不出他具体的容貌,不过这并不重要,对林亚男来说,一个人长什么样远远没有他具有多大杀伤力重要,她飞在空中的时候,手就用力的挥起,于是娇好的身姿在天空中有了一个优雅而漂亮的扭动,一只网球随着她的娇咤被全力掷出,看得出她是个网球高手,球一砸中那个男人脑袋立马回弹,竟然直接飞回原处,被她一手又抓在手里!

    那个男人发出一声大吼,头被她用尽全力的网球砸得朝侧一甩,整个人都被球上所带的力量击得朝后翻去!

    林亚男根本就没再顾他,她更担心黄柯的安危,于是接过球之后扭身、身形按她估算的惯性前窜,一下就落回在奔驰的摩托车,她稳稳的把住龙头后,快速朝里窜去!

    那个被他击中的男人很快站稳,只是他完全被对方一气哈成的连惯动作给惊呆了,这个女人在出击中仍然那么注重唯美和效果,其身手娴熟和漂亮简直就无隙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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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八:电花石火的瞬间

    一冲进厂房林亚男马上听到里面传来女生害怕的哭泣,更让她脸色剧变的是,这种哭声中分明夹杂着一种套有消声器的手枪射击之声!

    林亚男大惊失色,她身子一扬从车背上支起,这时双手脱离了摩托车的扶手,脚尖在车身上一踹,前奔的摩托车被她踩得朝侧狂飞,而她的身形因此得到了一个强力的反向作用,这使她象箭那样朝那个半分的大门射去。

    因为想看清里面的情形,她适当的把握了往里飘射的角度,于是腾空而起的身形在空中刚好能看到那个戴头盔的人,一枪就把黄柯掷出来的扳手给射得大力回撞,随着子弹被改变弹道的刺耳尖叫,她的乖乖学生被大力激回的扳手砸得喷出一口热血,冲击力使他的头猛力朝前一扬,接着再后弹、结结实实的撞在身后的墙上,随之瘫倒在地不动了……

    林亚男一声尖咤,在这种生死系于一发的关健时刻,她知道任何干扰都是不起作用的,一个意志坚定的杀手,决不会在咫手可及的成功面前因为其他状况改变行为。

    因此,她根本就不想吸引对方的注意力,这一声尖叫是用尽全力的爆发性呼号,她虽然腾在半空,且开始扭动身躯而奋力扬起胳膊,把抓在手里的网球狠狠朝那个车间门上砸去!

    戴头盔的家伙见子弹被掷来的扳手挡住也是一愣,但这只是一个极短的愕然,稍一犹豫之后,他就将枪口对准黄柯脑袋扣动了扳机……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时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大吼,接着一个白乎乎的玩意闪电般的砸在他身后半掩的门上,门被撞得一声大响,射击者根本来不及判断、那个撞在门上随之弹到它落点对应那面墙的玩意是什么。

    最要命的是那东西跳来跳去一直进行着直线对应“Z”字反弹运动,它从原先的触点弹到对应墙之后,横穿过宽敞的车间仍然带着庞大的能量,就这样再一次狠狠撞击在他身侧的墙体,把那儿打得深深陷下、崩落大块墙面石灰之后、朝他手上的枪激射而来!

    他当时己经扣动枪机,枪机的扣动因此触动了手枪内的机簧,一直蓄式待发的高压气体因为启动装置的运行爆发,庞大的冲击促使枪机撞针狠狠前顶,撞上子弹的底壳,膛上待发子弹弹壳内火药因此爆炸,弹头因为爆破冲进枪膛,经由枪管在来福线作用下进行初始的射击旋转……这只是极其短暂的瞬间,对射击者来说,最明显的感应就是手枪因为射击产生的后座力,开始清晳的由枪柄传到手上……

    就在这时、就是这不足千分之一秒的关健时刻,那个该死的一直在跳跃奔窜的玩意、终于撞上来了!

    他这才看清是只网球,虽然这时候己经是强驽之未了,仍然砸得他手发麻,并且把他指着黄柯的枪给砸偏!

    日……又是一次没有结果的射击!子弹虽然紧擦着黄柯右方射入墙上,但除了把墙再射出一个洞来,根本对他没任何威胁!

    杀手大为悻然,不过话说回来,对此时的他来说,能不能射中黄柯好象变得稍微次要了,因为紧接着一个鬼魅般的身形如影随形的飘过,他虚扬的另一只手突然就被她把住,那只温柔的手掌一下变得象铁箍一样坚固,接着一阵大力传来,他本能的怪叫起来!

    林亚男用网球砸偏对方的手枪后,身形紧接着逼近,她一点也不浪费自己的前冲能量,这时扭住对方的手,借着身体前冲惯性进行了一个配合般的前摔,只听被她握住那只手先传来骨胳被折断的清脆声音,接着他庞大的身体就象拳靶那样腾空,被狠狠的摔倒在地!

    他被砸在离黄柯和墙很近的方位,手枪因为这样大幅度摔跌不知道扔什么地方去了,头盔里传来他声嘶力竭的狂叫,那是一种古怪的呼号,因为嘴被头盔罩住而变得莫明其妙。

    他的惨叫是因为被林亚男牢牢控制的胳膊,己经被扭成了正常人根本无法摆出的诡异造型,那只手的骨胳完全被她在弄变型了!

    林亚男还没放过他,这个凶猛而狠毒的女人,好象一点也不满意自己的残忍似的……谁娶了她敢去嫖小姐养情妇乱来,肯定没好日子过!

    她一从那人身边跳起,漂亮而俊气的脸上就浮起一不做二不休的残酷,挥掌狠狠在这个可怜虫脖子上一砍!

    好了好了,那家伙完全动不了了,连狂叫也停在头盔里安静了。

    可林亚男好象一点也不放心自己战果,她一脚将那只枪踢到远远的车间一角,就走近黄柯摸了摸他脉搏才松了口气,然后转身,闪电般的掠到还在哭叫的曾丹彤之处,面目森冷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姑娘,根本就没有理她,跳过去把捂着胸哼哼的胖子戳了一下,他就不动了。

    然后她再跳到水泥台上再往上一窜,人就飘向车间的窗上,从这儿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形;厂房外面很安静,空荡荡的地上有几只麻雀,照这样看来,曾经暗算她的人肯定没影了……

    远处突然传来尖利的警笛呼啸,抬眼望去,只见公路上数辆警车飞快的朝这儿开来。

    林亚男这才松了口气,从高高的窗户上跳下来之后,再一次奔到黄柯身边,探手摸了摸那个被她撩倒的家伙挺关心的样子,在确定他不能对黄柯产生任何威胁之后,这才不太相信的打量了一下狼藉的现场,显然有点不相信黄柯竟然能摆平这么多大汉。

    她再一次看了看黄柯,这才慢慢朝外走去,经过那只网球的时候俯身捡起,小心的拍去上面的灰土、赶在警察冲进来之前消失了。

    曾丹彤完全被高来高去折林亚男吓呆了,连哭也记不得了,林亚男离开后车间一下安静下来,在确定里面没有人后她抬起脑袋,稍一犹豫就朝黄柯冲去,抱着他惊恐的大叫起来:“黄柯!黄柯你醒醒啊别死……呜呜我害怕黄柯,你快醒醒啊……”

    外面传来尖利的刹车之声,很快一群苛枪实弹的武警和警察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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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九:除暴英雄

    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己经躺在床上,身边有人在压抑着说话,有人在抽泣……好象整个房间里都有人似的,就象大伙都因为一个礼仪而骤在一起……

    我胸口仍然很痛,心里堵得慌,整个人都很不舒服而压抑,突然间我心中一凛,莫名其妙的冒出一个念头;我不是死了吧?这些人不是在给我进行葬礼吧!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灵魂的意识吗……

    我吓了一跳,仍然紧闭着眼睛,也许怕睁开眼看到天堂和给我举行葬礼的人们,这时竟然无心倾听身边的人在说些什么,而是努力回想这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我静静的闭着眼睛,眼前最先浮起扳手被枪射回来砸中我的情形,照当时的情形来看,我好象没存活的可能了,就算对方枪里面没有子弹了,我晕过去后他要杀我也不是难事啊。

    我突然有点害怕了,对我来说,好日子才开始,我可不想就此挂掉……因此本能的呻吟了一下,就听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接着有人兴奋的叫了起来:“他醒了!黄柯醒了!”

    说话的是赵静,由她激动而兴奋的声音来听,我知道自己还没有死,你想就算这是老子葬礼我缓过气来了,据说也叫做炸尸了吧,就算赵静也不可能这么快活……

    于是睁眼一看,才发现我们班上的同学们都在,最让我吃惊的是学校的高层也都在这儿,他们正在跟我父母还有一个富富态态的公安在说什么,一边还站着一男一女俩个公安……

    我吃了一惊,这才想起我冲出学校野蛮伤人的事,而且,在厂房里还连杀数人,莫非,校长和公安叔叔们正在商量着如何处置我,这些个人民的公安……是来逮我的吧!

    我心中双是一凛,这才想起自己那时候也太残忍了一点,那可都是鲜活的生命啊,他们可都是人是爹妈生养的啊!我象杀鸡宰羊似的一个个把人家给干掉……

    完了完了,老子虽然赏过一回传说中的重生,可照眼前情形来看,只怕还得继续,天知道吃枪子的时候我还有没有那种运气啊!

    我正在沮丧,就发现同学们的眼光不对,因为就我看来,包括赵静周文亮还有其他的人都不象在注视一个杀人犯,貌似……他们的眼神还有种看到英雄的样子,不会吧?

    果然,这时候因为听到同学们惊呼,我爸妈挤了过来,母亲眼睛一红就流出眼泪来了,她轻轻的把脸紧贴着我的脸哽咽着说:“柯儿……柯儿你醒了,你真了不起柯儿……”

    我松了口气,这才知道自己很有可能不必去坐牢了,当时我认为是有钱父母的原因,我以前在怀化做大哥时,也不是不知道钱是通神的……可这时突然注意到曾丹彤好象不在,心中竟然又是一凛……于是用仍然虚弱的声音问道:“曾丹彤呢……她,没事吧……”

    听至我的这句话之后,母亲更是泪如泉涌。不仅她,边上的其他同学们,不管男生女生都一起感动起来,女生们掩面失声,男生也都红了眼睛,我愣住了,我还以为曾丹彤挂了呢,这次心里不凛了,而象被什么撞了一下似的难受起来……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开始鼓起掌来,于是间病房里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同学和老师们含着热泪替我鼓掌的感人场面可没想过,究竟出什么事了?

    不过话说回来,突然间听到这种代表荣誉奖励的掌声,才明白事情可能又没我想得那么糟,而且我知道曾丹彤也没死。

    我有点蒙了,就算曾丹彤没死,好象这样对我也有点不对吧?

    我记得离校的时候是把学校的保安给放倒了,还杀不少人啊!我所用的极其残忍的手段在破厂房里干掉的不少绑匪,当时怒气正盛没有感觉,可这时可有点担心了,就这还值得大伙集体用这种表扬的掌声吗?

    要知道,我还是个高中生罢了,一下杀这么多人,可真有点怕人说我是杀人魔王啊!

    我正在狐疑,就见那个富富态态的公安这时走近我嘉许与说道:“我们不提倡个人英雄主义,作为一个高中生,你们应该首先以自身安全为主,因为凭你们的能力,根本无法制止犯罪行为。因此,首先我们要对你这次行动表示善意的批评。不过黄柯同学,我还是要代表公安局对你这次义举进行感谢,我们知道,这宗绑架案要不是因为你的话,很可能不知道会有什么更可怕的后果!”

    我呆呆的望着这个满面威严的公安,后来才知道他就是贺洁洁的爸爸贺局长,怪不得贺洁洁一直挤在她身边,满脸的得意。

    当时我根本不知道他呆在这儿是因为什么,我甚至以为他是因为我“杀人如麻”来抓我的,可他这话让我明白事情不象我想的那么糟,莫非我又干了件好事?

    我正狐疑,只听贺局长这时又说:“据调查,现场案犯的身份己经确定了,其中那个领头的叫做‘四哥’,一直是公安部门悬赏缉拿的犯罪嫌疑人,而且跟他一起的都是无恶不作的惯犯,据活下来的那几个犯罪嫌疑人交代,他们是一个经常杀人越货的犯罪团伙,并且制造了天津灭门惨案,由此可见,这些人都是极端危险的犯罪分子……”

    我呆呆的望着他,那种滥杀无辜的感觉一下没了,正在自我欣慰时,就见贺局长皱了皱眉抛出更吓人的话来:“说实话,你们这次全身回来,完全靠你们的运气啊!因为刑侦大队随后搜查犯罪分子那台面包车,发现车上不仅有不少管制刀具,还有一大包装好雷管随时可以引爆的炸药,这说明他们进行这次绑架时有着充份的准备,如果不是你跟那个神秘的朋友,小曾同学肯定不会这么快就安全脱险!”

    房间里哑雀无声,我愣愣的望着贺局长,根本就不知道他所说的“神秘的朋友”究竟是谁,但这时候所有的人都把我当一个除暴安良的英雄了,因为房间里再一次响起了掌声,只到闻迅而来的医生出面,才中止了这次感人的表扬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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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零:丁雄

    阮雄蹬在村口,他后面的大谷坪上围着不少村民在打牌,而他且孤零零的背对村里的大伙一个人在抽闷烟。

    这是越南,一个靠近河内的村庄,一个不大不小的村子,大约有四百人左右,阮雄今年三十出头了,不过看起来他要比这个年龄还大,一脸的沧桑。

    他打小是这儿长大的,只不过对中自卫还击战当兵那几年突然失踪了,那几年打仗打得稀里糊涂的,人没了部队连个抚恤信也没给一封,没二十岁的一个小伙子,就这样不清不白给挂了……

    大多数人都认为他死了的时候,想不到过了十几年,他突然带着一个漂亮女人回来了,虽然大伙都认不出这个娃儿,可一说起他就是阮雄,而且能一个个叫上村里上年纪的人名字,大家还是释然……这孩子,原来没被中国人打死!

    不过失踪这么久,不仅脸型跟小时候有了挺大区别,就是性格和声音貌似都改变了,不容易啊!很可能是打仗时被解放军给抓去了,也不知道吃了万恶的中国士兵的多少苦啊……

    阮雄不太爱说话,平常基本上不搭理其他人的,就跟他那个迷死人的女人有说有笑,俩人常常搬一条长凳坐在村头,恩恩爱爱的喁喁私语,说的都是汉语,不知道都说些什么。

    他女人是个中国女人,看样子只怕还是大城市里出来的,中国女人就那臭德性,看不起越南人还看不起村里所有的男人,连女人都鄙视不正眼打量,小娘匹就对这个阮雄千依百顺。

    这不,那小娘匹捧着一碗汤乐癫癫的跑过来了:“阿雄,我炖了汤给你喝,来啊乖一点听话!”

    阮雄笑了,他支起身子揽住快活的女人,腾手接过汤说:“花儿,一起喝吧!”

    花儿摇头,她甜甜的看着自己男人说:“特意炖给你的,来越南后你变老了,我心疼。”

    阮雄于是点点头,端过来也不怕热,一口气就喝肚子里去了。

    “看你!”女人捂着嘴乐了:“老是这样子,也不怕烫真是,慢点喝啊!”

    阮雄笑了一笑,把碗递给女人,女人随手搁在凳下,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轻轻说了句:“阿雄,昨晚我梦到上海了,梦到跟爸爸还有妈妈在一起吃饭,你也在还挺老实,象真的一样……”

    阮雄轻轻的叹了口气说:“花儿,总有一天我会带你回去,没事。”

    “阮雄!”公路上传来邮递员的车玲声,那个瘦精精的邮递员一只脚支着地一边从邮袋中拿出一封绿色的特快传递信封来说:“有邮给你的快件!”

    阮雄一愣,他女人也是一愣,这时看了看阮雄便站了起来,走过去把信接住了,看了看封面,是中国寄来的,邮戳是上海。

    女人满面狐疑,她上上下下的看着那信,这时走近阮雄把信递给他之后,偎着他坐下后说:“上海的信,真奇怪,能是谁寄的……回屋去看?”

    阮雄用力咬了咬牙,下颌肌因此跳跃起般突出抽搐了几下,这时毫不犹豫的折开了信封,随之从里面抽出两本护照以及两张机票,外带一张薄薄的信纸,阮雄把机票和护照递给女人之后,只见上面写着廖廖数字;丁雄,速回上海。

    落款是他极为熟悉龙飞凤舞的签名:祥哥。

    一直伸着脑袋凑来看信的花儿突然笑了,她“咯咯”的捂着嘴巴乐道:“我以为祥哥真能忘掉你这个活宝,雄哥,我们终于可以回去了!”

    丁雄浮起冷冷的微笑,他嘴角轻轻的上扬,这时慢慢的把手里的信纸一下一下的撕碎,这才对身边的女人说:“去收拾东西花儿,好久没吃上海菜了,你还别说,真有点想吃那种不温不火的玩意了呢,也不知道你爸妈是否健在,真可惜不能去看他们了,怕吓着老人家呵呵!”

    花儿点头,这时抓着机票飞快的朝自己的砖瓦房奔去,看得出她早就想逃离这个没意思的破村了,越南人的水平……真他妈的没话说,只差不活活憋死老娘!

    丁雄,中国藉男人,祖籍山东,一九九零年全国武术比赛的总冠军,后来因为伤人自动退队,去向不明。

    唐羡花,中国上海人,上海市武术队队员,一九九零年全国武术女子组亚军,两人正是通过这次比赛认识,之后一直关系暧昧,进行非法同居。

    一九九三年八月,丁雄突然伙同他人在上海码头一间货仓连杀一十七人,手段极其残忍,罪行令人发指,一时被称为“杀人狂魔”!

    因为其专业而娴熟的杀人手段,警方很快查到他跟此事有直接联系,于是上海公安局签发逮捕令,准备捉拿犯罪嫌疑人的时候,案犯丁雄在大队公安赶到时公然拒捕,伙同其姘妇唐羡花当场打伤六名警员后迅速逃亡,此事官方虽然没有正面报道,且沸沸扬扬的成为九三年一度轰动上海的神秘传闻。

    官方对此案只有不多的几字概叙:嫌犯拒捕,打伤办案警员六名后逃亡。

    这一行字代表的东西太多了,象这样两个极度血腥的案犯,去办案的警员肯定不会象扫黄抓赌那样漫不经心,案犯就是在这种严酷的前提条件下,公然打伤六名警员后遁逃……其中所隐的惊险和不为人知的疯狂,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了。

    随后报纸上有一段不太显眼的对此案的报道:一九九三年十二月六日,当地警民合作,在上海郊区一间民房发现丁雄、唐羡花两犯形踪,因为案犯具有极其专业的格斗经验,并且喈杀成性,警方授意抓捕警员可以当场击毙歹徒,两案犯在民屋中挟持一名人质负隅顽抗,跟警方相持十余小时之后,最后引火自焚畏罪自杀……

    谁也不知道这个丁雄根本就没有死,他跟唐羡花只不过摇身一变成为一个越南战时失踪的本地村民。

    而且在漫长的十二年里,他己经具备了所有越南人的正式身份和生活习惯,当他开始厌倦这种很没意思的异域乡下生活时,一度令他大起大落的祥哥终于想起他来了。

    丁雄仍然怔怔的坐在村口,他奋力的扬起手来,那一把被他撕得粉碎的纸片,象雪花般飘散在天空,美丽而迷蒙……

    他缓缓的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朝自己住了足足有十余年的砖瓦房走去,在经过那些打牌的村民时,仅仅用极其漠然的眼神扫视一下说着本土俚语短小瘦弱的“同乡”,冷酷的眼睛中根本就没有半分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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