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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杀人读读书  作者:娑娅拉人

一零一:兔起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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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静说完之后,再一次俯身面对着逼近我,用鼻尖轻轻的触碰着我的脸,眼睛中浮起难以抑制的迷乱说:“唔……真想把你一直绑在身边,不瞒你说,我一直把那个布娃娃幻想成你,我喜欢抱着你睡,因为绑着你会更老实,所以……如果不乱吐唾沫,我会更疼你的……”

    我的小兄弟再一次要爆炸似的愤怒起来,看着一个意乱情迷的美人肆意挑逗且不能动的感觉真让人难受,我的脸因此胀得通红,并开始咬紧牙关,好象在抵抗她的诱惑……

    赵静知道自己的魅力,显然她相信我是因为她挑逗的原因吧,她己经完全趴在我身上,用上身情难自禁的摩娑我胸膛,显然在体味跟我接触产生的快感。

    这个时候,我竟然能透过真丝的布料,清晳的感受她摩我身体的两粒蓓蕾,我后来才知道,她说看到我被绑在身边,竟然有种濒于崩溃的迷乱……

    这个变态的家伙,可真够出格,我做梦也想不到她文静的外表下面会如此狂野。

    赵静最后狠狠的在我嘴上吻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摸了摸热烫难支的脸,又摇了摇头说:“警告你别冲动,你不是对手,老实点黄柯,不然就算我放了你还会再把你绑起来……”

    我笑了,突然间满脸都是获得公平对待的得意,赵静愣了一下奇怪的问:“笑什么?不相信?”

    说时迟那时快,当时我做了一个让赵静大为吃惊的动作,蓦然就从床上坐起来了,这时俯身就揪碎腿上的胶带,然后直起身来微笑着说:“既然你不杀我,那我也就不杀你,我对你的提议很感兴趣,如果我输的话做你男仆,要是赢的话,你就做我百依百顺的女仆,怎么样?”

    赵静骇然瞪着我,她吓得尖叫一声:“你……怎么能动了?”

    我摆了摆头,让自己僵硬的脖子活动了一下之后才说:“很奇怪吗?你的那个哑巴佣人象幽灵似的无声无息搞偷袭老子,搞这种见不得光的玩意,我很不服气呢!”

    赵静闪电般的从床上弹起,这时脚尖一点,人竟然己经飘退了丈许之远,然后呆呆的站在地下室正中,瞪着我脸都变白了,就象见到了天底下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不可能!这不可能!以吴姐的手段,被她封住穴位的人至少得十二个时辰也就是二十四小时才能舒缓过来,你、你、你凭什么这么快就冲开穴道能动了!你怎么可能就动得了!”

    我若无其事的伸展了一下肢体,从那张该死的床上下来,这时为她的骇然好奇起来:“真要一整天才能活动?你确定?那我为什么稍一使劲就动了?要不就是那个吴姐照顾我了?”

    赵静脸上第一次浮起害怕来,这才明白挑逗时我胀红了脸是在运力,她竟然误解成我在动情……她呆呆的瞪着我慢慢后退,就象看到一只猛虎……

    我这才明白我凝聚能量和意念使自己恢复竟然把她给吓着了,看来我做了一件令人吃惊的事情,象赵静这种牛B而从容的家伙都会怕,可见我不经意的作为,是如何的伟大。

    我不免有些得意起来,这时淡然一笑说道:“你别害怕赵静,既然你不想杀我,我也不会杀你,你说打赌很好玩,想赌什么?比拳?”

    赵静这才清醒了,她迟疑了一会,脸上显得有点不自信,良久才点头说:“嗯,随你……”

    “这样吧。”我觉得自己恢复得差不多了,这才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她,开始漫天乱扯跟她胡说起来:“打赌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不然我不听你安排。”

    赵静脸上浮起认真的表情来了,我相信她这时才把我当成真正的对手,一开始挣脱胶带虽然吓她一跳,但呵斥吴姐的神色,让我明白她还有信心把握局面,可看到我突然自己解开穴位后,这才有点怕了起来,在她眼里,我做到的简直不可思议!

    “唔……”她紧张的盯着我,这时眨了眨眼说:“说吧,什么条件?”

    我厚颜无耻的开始调戏她:“没什么,让我抱一下,陪我玩玩就跟你赌,不然要不是你们趴下,要不我就趴下,怎么样?我不过份,只亲亲摸摸什么的,更过份的当赌注,行不?”

    赵静突然明白到我说的是什么了,也许是因为我己经恢复,所说的变得更实际了,这时脸一下就红了,有点慌乱的呢喃道:“别这样……人家,人家不能碰男生的……”

    我坏笑着很放肆的打量着她,开始分析她属于哪种对手。

    这些时间,跟泡泡的格斗一直在升级,只不过我们相互太熟悉了,对我技能的突破己经没什么大帮助。正如泡泡所言,他很快就教不下我了,而他跟我的优势,其实就是经验和力量方面,我需要新的对手。

    当我发现赵静拥有一种完全陌生的功夫时,那种一挣脱就揍她的念头马上消失,我想学多一点技击技能,而我明白,赵静所属的“天妙门”绝对能让我学到不少东西!

    “好吧。”毕竟正经事要紧,我这才把自己对她的邪淫之心收敛,正儿八经的跟她商量开了:“你别怕赵静,我答应绝对不会伤害你的,而且我对你所说的打赌很感兴趣,就按你所说的来做吧,如果你赢了以后我听你的,但你要是输了,就得乖乖听我的,行吗?”

    赵静慢慢变得从容起来,她紧紧的盯着我,好象在重新审度局势,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她象一个千年门派的掌门了,因为赵静随便摆出的架式、从我这个角度来看,竟然没有一点破绽,我这才明白她不是唯有情欲和变态的富家女,赵静确实是个高手!

    我别无选择,我只能战胜这个牛B的女孩,如果输在她手里,我还不如自杀,成为一个女生的男佣,可从来就没在我的概念中出现,尤其是一个阴气森森只收女人的纯阴门派。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把她们帮主弄来做贴身丫环,那就太好玩了。

    我一直贪玩,象这种只有在YY书中出现的极品香艳情节都错过,我就不是冯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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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二:扮猪等捉母老虎

    赵静一直紧紧的盯着我,这时优雅的反过手去,撩起被她扎上的小马尾,缓缓的拉到面前,然后轻轻咬住一缕发梢,再垂下头去,轻声说道:“如果准备好了,我们开始吧……”

    我大喝一声,抬脚踹在面前的那张床上,整个床都被我踢得猛力旋转,在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之后,它完全被我蹬到一侧去了,于是我跟赵静之间横亘的东西被清除,得以直面。

    我快步冲向赵静,劈面一个平勾拳,赵静漂亮的头微微一仰,一直横在胸前的手象揽头发似的一分,就把我蓄积全力的拳格开,我闪电般的左拳紧接着追上,且被她右掌轻轻拍歪!

    在我一气哈成的快组拳冲击之下,这个牛B而优雅的丫头,这才充份显示出她厚实的功底!

    她的身子就象狂风中的柔柳,随着我闪电般的攻击妙曼而轻柔的晃悠,那么简单的招架闪让,竟然让我的攻击一下就烟消云散了!

    我一声大喝,扎实的右脚这时闪电般的上踢,在这样的距离中我猝然出脚可谓志在必得,因为我所有的拳击就是为了这一脚所预谋,赵静的闪让这时己经达到极限,要躲开这样一个大幅度的大范畴全力劲踢的攻击,就算是泡泡也不敢托大!

    天妙门门主肯定不是一无所是的富家女,仅有学习成绩是不够的,说时迟那时快,就见赵静衣服突然鼓起运力才有的膨胀,她突然吐出一直咬在嘴里的发梢,发出了一声清脆有力的娇喝,身子毫无预兆的突然就朝上腾空而起,让我的脚尖狠狠的踢在她优雅弹起的足下!

    赵静右足下点,这时脚尖蓦然就踩在我发力临近尾声的脚背,因此获得了一个理想的弹跳能量,这时象天使一样再一次腾空而起……只到这时她才笑了,发出银玲般的“咯咯”之声。

    “不错!”仍然飘在空中的赵静得意洋洋的表扬起我来了:“果然有点猛,你真可爱黄柯,弱不禁风的身体竟然这么能打……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是我的,我一定要打败你!”

    我突然就懒洋洋的松懈下来,这时揉了揉拳头笑了:“唔……我是你的还是你是我的,嘴皮子说了可不算数,你象只麻雀似的挺牛B嘛赵静,这就是轻功?”

    赵静轻飘飘的落在我跟前一丈左右,这时再一次把发梢撩过来,然后莞尔一笑:“天妙门武功以轻盈精练为主,擅长借力打力,习惯以打穴和分筋错骨等绝技制敌,长处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兔,能在千变万化的格斗中寻找出手机会,不动则己,一击足以毙敌千次!”

    “那你来打我啊!”我很不以为然的表示着鄙视:“老跳来跳去算什么?象个小母鸡似的飞又飞不高,折腾那么几下还不是要落地,有本事你飞啊,变飞机我服你!”

    赵静又“咯咯”乱笑起来,看起来她把我想刺激她的意图当屁给处理了:“那你来打我啊,象头熊似的窜来窜去你打得着我吗?幸好在地下室,不然屋顶都让你给吼飞了,笨牛!”

    妈的,被人说成熊外加笨牛可不是滋味,老子邪火乱窜,这时一声大吼,腾身前冲,前探的左足一旋,身体进行了一个大幅度的旋转,借着旋转的力量闪电般的劈出右腿,狂暴的劲风劈头盖脸的扑向赵静,挺有声威的一个“旋风腿”!

    赵静一声娇咤,这时劈手把住我瀼足全力的脚腕,整个人都被我扫踢的脚带得腾空而起,当她的身形腾起然后双足达到另一个预期的落点后,一股大力蓦然从她手腕上传来,我整个人都被她借力打力的撩带弄得腾空而起,完全失去身式的脚上头下被她抡起!

    果然“起腿三分虚”!我突然被赵静提得朝侧摔去,就在我大力被她砸落在地时,赵静且出人预料的一震,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腾、腾、腾”朝后暴退,一下用手捂住肚子……

    我一跌落地面马上跃起,这时得意的甩了甩手说:“痛不痛赵静?对不起喽,要想把你从身体和精神上征服,只能先让你吃点苦,不过,一开始难受,以后就舒服了……”

    原来我这一脚是故意卖给她的破绽,就在赵静提起我摔倒时,我倒立晃荡的身体终于找到了可以攻击她的最佳距离,赵静根本想不到我被她抓住脚踝还能出手,所以我闪电般击出的拳头,一下打在她的腹部.

    如果不是双足悬空,我想这一击足以让她瘫倒在地。

    我不无暧昧而得意的挑逗让赵静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在知道这一脚完全是我的诡计之后,她恶狠狠的瞪着我,一开始用药迷倒我那种怨毒眼神又出现了,她被我激怒了!

    赵静突然就飘近了我,她显然想报一拳之仇,这时候完全凭借自身轻盈的身体优势,象鬼魅似的一下就袭近了我,我脸上突然一热,这时被她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耳光!

    我暴怒的狂吼起来,狠狠的砸了她一拳,只是赵静早有预谋,她身体象闪电般的早以移到了另外一个方位,我脸上突然又是一痛,她再一次得手了,打得我眼冒金星!

    我完全被激怒了,疯狂的朝她飘来荡去的身影连番乱打,可赵静就象一个不切实际的影子,永运让我蓄满全力的拳头落在她身后数寸,并且会因为我出拳达到极限瞬间,赏给我一记清亮的耳光!

    只到这个时候,她才快活的笑了起来,这时不无戏谑的笑道:“笨奴才!连主人也敢打!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说过你是我的,以后你要服侍我一生,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私人男佣黄柯,你连贺洁洁也不能再碰!”

    我就象一头暴怒的猛熊,这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吼,完全把能砸上她一拳当成了全部目标,赵静快活的穿插在我霹雳般的拳影之中,地下室撒满了她放浪而快乐的娇笑……

    我突然就停下,微垂的脑袋定格般的盯紧一个虚空,一字一句的说:“你完了赵静!”

    赵静的笑突然终止,一种失控的本能害怕让她一凛,可那时她的身形还处在运动的惯性之中,我所有的努力终于获得了回报,扮猪让她打那么多耳光只为这一刻;她在得意忘形中的连惯身式终于被我把握先机,我快速伸出手等在下一个方位,果然赵静飘到那儿了,我的手就象张开的罗网,一把抓住了她飞扬在空中的玉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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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三:否极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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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赵静的功夫远在我之上,因为凭她那种轻盈而诡异的身手,我想打到她确实很难,不过,就攻击效果和爆发能量来说,如果她除去对人体精熟的特长,我想她比不上我。

    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区别,她虽然有更多比我制服人的绝技,但在一块木头和钢板面前,我比她的破坏力肯定要强大。既然这样,我就得让自己变笨点,只有达到让她忽略的假象,才能够获得我想要的公平状态。

    身手既然没法比,那我就笨点呗,如果你想我发狂和失去理智,那我也满足你吧,我知道只有一切都满足她所要的效果,才能令这个鬼精灵似的女生松懈,事情果然这样!

    我赢得很屈辱,不过我至少明白,如果你想获得最终的理想结果,在过程中付出一点尊严,永远比最终被人踩在脚下要荣耀,这就是我让赵静打了不少耳光所要的最终目的!

    说时迟那时快,我蓄谋已久的手突然伸出,飘来荡去的赵静一下就被我抓住了,她本来是想用那只手来抽我耳光的,但这时突然被我铁箍一样紧紧抓住,一下就慌作一团,嘴里还发出一声害怕的尖叫!

    我想我狰狞的笑吓住她了,一个大男人被别人左一耳光右一耳光的乱抽,不抓狂我确实够稳重,脸色肯定会有点吓人。

    当时我一把将她拽到面前,用泡泡教我的擒拿技巧,很快就把她的手折成掌人无法忍受的极限角度,让她尖声大叫着,又抓住她基本进入无序状态的另一只手!

    我从容的微笑着,被她打红的脸象动情似的浮起得意,然后把她两只手反扭过来再用一只手扣住,这才转过身来,一脚将床踢得朝门冲去!

    赵静尖叫起来,因为事情完全失控,她所有的从容消失无踪,这时害怕的叫道:“放开我!你想干什么?放开我黄柯!你放开我!吴姐!吴姐救我!救命吴姐!”

    我能让她再象幽灵似的出现在我眼前吗?老子己经吃过一次亏,再让你玩不混了!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尖叫,又踢了一脚那张床就完全被我踢到门边了,我用的力度刚好合适,它稳稳当当的靠在门边,完全封住了那块向内才能打开的包铁木门!

    然后我腾出手来,再踩住床单,撕下一条布条,先将赵静的手牢牢的绑住,然后再将门从里面叉上,令它更为牢固后告诉她说:“没人能救你赵静,知道我要干什么吗?”

    “你……”赵静颤声问道:“想干什么?”

    “操你!”我得意洋洋的说道:“你以后是我终生女佣,我有权享受我的私人财产!”

    赵静呆呆的瞪住我,她嘴巴因为吃惊诱人的分张着,让我想吻一个。

    吴姐己经在用力撞门,只是门被从里面锁住,而我又用床堵上,她一个女人根本就无法在短时撞开,我把她无休无止的努力视如无物,把赵静搁床上笑道:“笨妞,你的输赢是什么意义上的?莫非这样子还不算你输吗?别叫,乖一点……”

    赵静这才知道自己玩得有多失败,这时脸色苍白,颤抖着问:“你……要干什么?”

    “叫我主人。”我用力给了她一个耳光,用以表示她开始对我**的回报,赵静粉白的脸更红了,我不会那么不惜香惜玉的,打的是另一边脸,这让她整个整都变得通红起来。

    一个堂堂的门主,肯定不会接受我这种无礼的要求,赵静闭上眼又大叫起来:“吴姐……”

    这时吴姐不撞了,外面突然安静下来,我知道那家伙肯定找斧头去了,时间不多,我得赶在她将门劈开之前搞定这个丫头,如果我不征服她,陪你玩大半夜我有病!

    “唔!”我淫猥的将手伸进肆意捏弄着她的乳房,然后邪笑道:“作为一门之主,说话不算数可不行,你现在是我的赵静,只能乖乖服侍我,不然有你好看!”

    赵静倔强的瞪着我不甘示弱,于是我继续微笑着说:“看什么?你应该记得我打赌时说过什么吧,既然你输了就得服气,我输给你也这样,想反悔可没门!”

    “吴姐会杀死你的!”赵静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别碰我黄柯,任何敢碰天妙门门主的男人只有死路一条,你不要……不要!”

    外面果然传来吴姐用斧头在劈木门的声音了,我根本就不管她,慢慢的俯下脸说:“我喜欢你赵静,更满意这场赌博的输赢,我现在对你做的任何事都是我用本事赢的,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因为你是我的女人,如果你听话,我好好疼你。”

    说着我开始温柔的吻她,赵静闭着眼睛还在哀求:“你不要……不要这样黄柯……我不能沾男生的……求你了黄柯,吴姐……吴姐会杀了你的……”

    我开始吻她,赵静一直在挣扎的腿慢慢变成了本能的伸缩,我的温情让她明白事情并没自己想得那么可怕,因为对我的痴迷,她很快从惊恐中安静了,这时慢慢的张开了紧咬的贝齿,任由我的舌头长驱直入……

    很快我就把头从她脸上缩回,一把揪开她才扣上的衣服,赵静丰腴诱人的乳房便挣出来了,她又猛力挣扎起来,这时压低声叫道:“别!求你黄柯,别碰我!吴姐会杀你的不要……”

    我才不管呢,木门外面的厚实铁皮就够她费上一阵劲了,等她完全破开门的时候我能做的事太多了,于是我稍微的用嘴挑逗了她两只蓓蕾,就扯下了她宽松的居家休闲长裤……

    我惊呆了,这个疯丫头,果然象我所想的那样,她不仅没穿胸罩,连内裤也没穿!

    赵静尖叫起来,女孩对私处本能警戒让她尖叫,可脸色且变得更加迷乱了……

    我知道她是因为害羞,因为我拨开她漂亮的玉腿之后,就发现她下体早就玉液横溢了,于是分开她不再抵抗的双腿逼了上去。

    很快,赵静就发出一声因为受痛才有的尖叫,管她什么破规矩,天妙门有什么了不起,这一切可都是你找上我的,如果不把你变成大嫂,根本消除不了受这么久污辱的鸟气!

    我粗野的闯入了赵静身体,开始享受否极泰来之后的美妙,赵静虽然在拚命挣扎,但她己经不叫了,看得出她所有的情欲都被我粗鲁的被激发起来,这时候我才知道,这个变态少女显然极其满意这个结局,她的兴奋程度完全超出我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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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四:狼狈为奸

    如果赵静的身体是一座城堡,那我就是将她打上第一个烙印的城主。

    女生就是这样,只有完全将她征服才会老实,我闯入她身体之后,她完全崩溃了,象她这样一个从没感受过性的女生竟然如此激动,真有点超出我想象。

    我一进入她身体之后,还没有进行几个来回,她突然就用尽全力夹紧我的腰,发出只有女人情到极外才有的颤栗,她虽然紧紧的咬着嘴唇,但脸色完全是迷乱的晕红,一种只有女性进入极情的艳红和晕厥,再加上她身体剧烈抽搐,让我吃惊的明白她竟然有高潮了!

    真不可思议,我甚至认为她不是处女了呢,因为她的反映太强了,这无疑让我也极其兴奋,再加上门一直被吴姐狂砍,我很快就中止了自己的无耻举措,从她身体中撒出来了。

    “松开我。”赵静顾不上说其他的,紧张的盯着开始朝里崩木屑的门压低声音说道:“你要不想死就快松开我!快点黄柯!”

    我知道她不是骗我,赵静语气中全是想替我掩饰的着急:“让我师父知道了这事,谁也救不了你快啊……”

    于是我听话的把紧绑着她的手松开了,赵静有极强的洁癖,这时竟然顾不上一片狼籍的下体,她飞快穿上被我拉下的裤子,然后焦急的在我耳边说:“你闯大祸了……天妙门门主童贞被破,如果让人知道我们都会死,你如果不想我陪你一起出事,就得听我布置!”

    我皱着眉紧盯着她,赵静飞快凑上头来在我嘴上亲了一下说:“我爱你老公……你如果相信我,就再跟我赌一把,我答应你永远做你的奴仆,但现在我要封你的穴。”

    晕,连老公都叫出来了,不是说做我的女仆吗、什么时候又升级做老婆了?

    我还有选择吗?毕竟她以成我的女人,如果她担心的事发生的话,就是最坏的结局了,我可不怕什么,但她怎么办?一个男人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那也太失败了……

    不过话说回来,当时的情形确实需要勇气,如果她真骗我,我会变得比以前更被动。

    我还是点了点头,于是肋下一紧,赵静果然封住了我穴道,她趴在我耳边说:“我没用全力,如果吴姐想伤害你,你应该能挣脱穴位,别乱动,我能瞒过她的。”

    我己经不能动了,赵静这时跳下床去,她用力咬破手掌,让它滴出血来,把床单上到处涂得是血,我躺在床上还纳闷呢,后来才知道,原来我插进她体后,她处女膜破裂把床单上留下了一个清楚的血痕,虽然还夹杂着一些体液,但不认真看分不出来了。

    赵静象个要接待客人的家庭小主妇,这时又把床单弄乱了一点,然后再趴在我身上很专注的吻我,她好象在酝酿情绪,而吻只是心不在焉的动作。

    门很快被吴姐劈开一个洞,她凑近那个洞开始朝里观察,赵静支起身子来,很不高兴的喝斥道:“等你打开这道门,也许我孩子都生出来,蠢货!”

    吴姐愣了一下,赵静气呼呼的跳下床去,然后用力拉开床,再打开了门,吴姐端着斧头就冲进来了,发现我瘫倒在床上之后,这才吃惊的扔掉斧头指着赵静的手“呀呀”乱叫起来。

    “不用你管!”赵静用力推开了她,然后慢慢走近床上对倒在床上的我说:“怎么样?服不服输?如果服的话我就放了你,要是不服的话,我就把你劈碎!”

    这小妞可真会演戏,一边的吴姐肯定认为她费尽全力才在最后关头制服我这个小淫贼的,脸上浮起崇敬的表情,她做梦也想不到她们家女主人,是用身体才在最后关头把我制服。

    我直直的瞪着她,赵静一下跳上床来又问:“你服不服,服的话就眨眨眼,我就放了你。”

    我拚命眨开了眼睛,脸上还浮起很服气的表情。

    说实话,赵静封我穴道确实没用全力,我随时能冲开那种积郁跳起来,但眼前的情形太好玩了,我跟赵静狼狈为奸的刺激可真令人兴奋,我不服不行啊!

    赵静于是好象挺小心似的退了一步,对吴姐说道:“你解开他穴道!”

    吴姐听话的走上前来,在我身上弄了一下,我一下就跃起来了,吴姐本能的一退,就挡在我跟赵静之间,我跳下床后,耷着脑袋又坐回床去,叹了口气说:“我服了,放我回家吧。”

    赵静得意的笑了,她横了吴姐一眼说:“你去给我拿药来,我手痛!”

    吴姐飞快离开了,赵静赶紧冲到我面前,一下偎入我怀中,特别温柔的给了我一个吻说:“你真乖黄柯,你可真听话嘻嘻……不过好下流,恨死你了坏男人!”

    我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赵静的手一下就伸到我裤裆里来了,她脸儿红红很好奇的说:“你有一个坏东西,讨厌的坏东西……唔……给我看看吧,我喜欢它!”

    我的小弟弟不才软下的嘛,被她这么一摆弄,马上就又愤怒起来,妈的它脾气还挺大!

    我赶紧掰开她的淫手,这时用力抱住她柔软的娇躯说:“赵静,你可真骚,才这么几下就……”

    “不许你说!”赵静拚了命一般捂住我的嘴,这时闹了个大红脸紧张的叫道:“你再说我杀了你!警告你黄柯!以后永远不许提这个事,不然……哼哼!”

    妈的,好象你是老子的女佣才对吧,怎么敢用这种口吻跟主人说话?算了算了,想到她在我身体下那种情不自禁的迷乱,就知道她对我用情多深了,于是我也懒得计效,这时想了想又说:“你怎么里面什么也不穿?在家里是不是经常真空啊赵静?”

    “我喜欢你管不着!”赵静仰着头这样说了一句之后,腾手揉了揉肚子说:“唔……好讨厌,粘粘的一点不舒服,恨死你了黄柯,把人家弄得脏死啦还不敢去洗……”

    她可真好玩,简直比曾丹彤还可爱,我突然就喜欢上这个女孩了,她对性的专注和痴迷可真让人兴奋,我真想把她抱住再玩一玩。

    赵静脸上浮起幸福的微笑,看来她完全被我折服了,这时眨了眨眼又说:“前面你不是对我发狠吗黄柯,你说不把我先奸后杀就是我养的,那你现在虽然那个了……可你来杀我啊!”

    我愕然瞪着她,就见赵静噘起嘴,脸儿一红羞涩的笑道:“说话不算话,那你叫我妈妈。”

    我只差不晕厥在地……这个极品的家伙,果然她妈的够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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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五:神秘的武警事件

    生蛋快乐,祝大家万事如意、吉祥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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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出来的时候,刚好套上我回家的时间,赵静摆平了吴姐之后,一出地下室就进浴室了,吴姐替我打开门,就看到我们家的车开过来。

    时间套得真不错,我走出大门的时候,发现替我开门的保安竟然脸不变色心不跳,真难想象他们曾经跟赵静一起设计过我己经走出这儿的假象。

    上车之后,回想才过去的这几个小时,可真有种恍如隔梦的感觉,地下室里发生的事可真够惊心动魄,尤其吴姐砍门时我们在床上的一幕,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惊肉跳。

    我默默坐在车里,看着车外缓缓闪退的迷离街灯,这才有种毛发耸然的感觉,如果赵静不是爱极生恨,我可能够死不少次了,迷倒我是一次,吴姐点中我穴位又是一次,再以后信任赵静根本也是一种疯狂的赌博,稍有差池我就会死无全尸!

    我掩了掩衣服,想到赵静最后被我征服的迷乱心里又是一阵冲动,最重要的是,她清楚的告诉我,永远做我最忠实的奴仆,既然这样,我得开始考验她对我的忠心了……

    第二天,我来到教室,提着书包很放肆的走到曾丹彤面前,很无俚头的摸了摸她的头说:“今天的裙子不错,丹丹又漂亮点了,越来越迷人了呵呵!”

    “哎呀!”曾丹彤见我竟然如此放肆,快活而暧昧的娇嗔开了:“要死啊黄柯,别乱摸噢!”

    赵静就坐在她的位置上,一开始看到我进来,她的脸没由来就一红,虽然眼睛没有看我,但是脸上浮起的美丽晕红,谁都知道她意识在触及一些美妙的回忆,可看到我一进来就跟曾丹彤打情骂俏的时候,她脸色突然就变得惨白了。

    我满意的走近了她,大刺刺俯身在她耳边悄声说:“我忠实的女仆,脸色很差,你没事吧?”

    赵静眼睛中浮起一缕杀气,她怨毒的盯着我,如果眼睛的射线能够杀人的话,我想我足够死一千次了,可我根本就没理会她的怨念,突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从容的说道:“谢谢你赵静。”

    所有的人都被惊呆了,稍停了数秒之后,男生跟女生们才一起尖叫起来,大多数人都被我的行为刺激得兴奋不己,只有曾丹彤突然站了起来,她完全失态了,这时呆呆的瞪着我,蓦然跑出教室去了。

    罗茜儿跟段惜萱是仅次曾丹彤的失态者之一,我从容的坐回椅子上,把书包扔在桌上这才正儿八经的说:“昨晚跟我妈提起赵静替我补习的事,她让我谢谢赵静同学,要用我的方式真诚的谢谢,我觉得,我跟母亲吻安的时候最真诚,所以这样做了,你们不会误会吧?”

    周文亮疯狂的大叫道:“老大!算你狠我崇拜你!有种够牛够变态!耶……!”

    然后,突然有一个人拍起掌来了,大伙羡慕的盯着我跟完全惊慌失措的赵静,开始了如雷般的鼓掌和喝彩之声,我满意的扫视全场,为我冠冕堂皇的无耻而深感满意,并相信这件事就算闹到训导主任邓老师跟前,也没有半分让他可钻的空子。

    随后的事情就是怎么去哄曾丹彤高兴了,这个丫头没事,也许她会在被我脱光前愤怒,我就不相信插进她的身体之后,还在意我这个不是很过份的吻。

    而我优雅的吻和堂皇的理由,不可能不让赵静感动,因为我们有如此暧昧的前夜,只有她明白我的吻代表什么,这个女孩完全被驯服了,我很清楚,没有哪个爱我的女孩在接受如此放肆的吻还能生气,相对来说,我跟曾丹彤那点小暧昧,根本就不值一提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那时候我还在上课,可小七拨通了电话,我套上蓝牙耳机之后,他不安的声音传了过来:“老大……我知道你还在上课,可是我们这出事了,五分钟以前,一辆军车载满了一车武警,他们突然冲进孟海慢摇吧,见人就打手段极其野蛮,我们有近百个小弟受伤,武警打完人就走,根本没留半句话……”

    讲台上,化学老师不紧不慢的说着他的元素和公式,我慢慢摸出手机问:“能确定是武警?”

    “不知道。”小七的声音充满了困惑:“那是一辆带篷布的无牌照军车,只有车尾喷有不太清楚警车牌号,车上下来的人一律穿警服扎军用皮带,而且挺能打,应该是武警没错。”

    “有没有公安和警车在场?还有,他们有没有抓人出示相关公文?”

    “这个……倒是没有,他们一砸完场子就撒了,最多五分钟的事情,我想……”

    “蠢货。”我不客气的骂他说:“马上报案,如果公安局不给解释,把事情搞大,还有……让吴孟海听电话。”

    电话很快易手,吴孟海的声音传了过来:“大哥。”

    我冷冷的问他:“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有背景的人物?”

    “没有。”吴孟海稍一沉呤:“我有分寸大哥,虽然你的吩咐一直在扩张势力,但我很小心,什么事都是按道上的规矩来做,不可能惹这么大的事情。”

    我有点纳闷了……武警如果扫黑,肯定会跟公安局联手行动的,这辆不清不白的警车,一定是冒牌货,这么说来,麻阳帮肯定己经让人不爽了,这次动手算是一个警告。

    于是我嘱咐吴孟海:“你安置受伤的兄弟们,要钱让小七找我,先联系泡泡稳住局面,问问所有在现场的小弟,看有没有认得出的武警,我怀疑这件事是道上的人搞鬼,你往这方面留意……还有,在最快的时间中给我买一家修理厂,要设施最完善的那种大型修理企业,具体购置交给公司处理,收购成功后马上通知我。”

    吴孟海应允之后,我挂断了电话,再拨通了泡泡的电话。

    泡泡己经知道这件事了,接通后我就吩咐他说:“你先把精力从公司上抽出来,现在处理孟海慢摇吧被砸一事,你的事就是弄清这件事究竟是谁搞的鬼,对手很强大,是展示我们实力的好机会,别错过了机会,黑道上轨之后,捞钱的速度比公司还快。你要在最快的时间中弄清楚这件事的真相,然后我来摆平。”

    泡泡答应了,挂断电话之后,我开始认真的分析这一系列的突发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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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六:再见钟如枫

    中午一放学我就给泡泡电话,让他派人去各修理厂找类似军车的卡车,只要象开到慢摇吧前的车型都要留心,尤其是才喷过漆的翻新车。

    泡泡马上明白了我的用意,他很佩服我的机智,并跟我汇报了一下这件事的调查结果;果然如我所料,此事完全跟警方没任何关系。

    泡泡己经从公安局方面得到了确定消息,扫黑组虽然一直在关注麻阳帮,但这个集团还算听话,没有让他们讨厌的行为,虽然他们一直在搜集这个社团的材料,但吴孟海的动作都属合法范畴,警方根本就没有任何行动的理由。

    甚至,这件事引起了警方的关注,他们认为这是一次黑吃黑的行为,并因此出面干预,开始对吴孟海进行口头警告,认为他有非法组织社团的嫌疑。

    这个结果在我预料之中,麻阳帮己经在完善法律程序,对警方这种警告可以无视。

    问题是这个警车就这样消失掉了,吴孟海己经问过所有在场的小混混,根本就没人认得出里面的“武警”,而泡泡的努力也没有收获,整个线索到这断掉,事情就此而止,没给人任何理出内情的机会,对方老谋深算,没露出半点破绽!

    我知道这件事后面隐着的是真正的大鳄,敢公然冒充武警出动的黑社会,在上海应该不会有几个,完成这个动作不仅需要足够的魄力,还要有通天的势力。

    要知道,上海是个驻扎着大量武警的超级大都市,就算事先设计好去慢摇吧的线路,预期让人各路监视,但不可预知的状况随时都会在行进中出现。

    碰上武警纠察的几率是最小的,这一点肯定被主使者把握。但武警警车的番号随时都会引起相关部队的注意,如果在这个过程中真出现这种事,不仅会导至计划全盘崩溃,其后果足以令深藏在幕后的主使者身家破灭。但此人仍然做到,可见他己经想到各种可能,并且有在最坏状况出现时的应对办法,这才是可怕之处。

    弄辆警车出来挺简单,只要有一个大型的修理厂就能做到,但组织一整车没混混认识的“武警”,以我现在的实力都不能做到,因为黑道稍有名气的人大都有人认识,在小圈子里想找那么多不露形迹的高手可见不容易,这是他另一可怕之处。

    所有的一切都让我明白这个幕后对手的强大,不过这让人觉得挺有意思,对我和社团来说,都是一次扬名的机会。

    中午我就在休息室遥控,我不想太招摇去慢摇吧,现在做一个幕后大佬更好玩,因此不想再炫耀有个在读的老大,上一次在慢摇吧出现,费挺大劲才让吴孟海把事情遮掩下来。

    我至所以低调,是怕父母知道我现在的作为,因此不想在风口浪尖的当儿出现。

    我很快把这事跟钟如枫联系起来,因为钟家完全有能力做到这点,而且,钟如枫很快就出现了,这更让我认为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那天放学,我正在校门口等车呢,赵静和曾丹彤都没跟我站在一起,只有周文亮挺忠实的陪着我东一句西一句的说着,可这时钟如枫出现了,我注意到罗茜儿一离开他就骑着摩托车来到校门口,把车停下后,他跟保安打了个招呼就进来了,我以为他是找曾丹彤的。

    曾丹彤也认为他是来找自己,虽然我早己经用短信把她怒气消除得差不多了,但看到钟如枫进来,她还是挑衅似的斜了我一眼,然后望着钟如枫,显然在想该怎么气我。

    让人意外的是钟如枫只是心不在焉的跟她打了个招呼:“丹宝贝,今天真漂亮!”

    然后他直接朝我走了过来。

    周文亮在这之前就讪讪的跟我道个别离开了,我孤零零的站在学校,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这家伙,就听钟如枫稍一犹豫,还是挺紧张的叫了我一声:“黄柯。”

    我打量着他无语……很自然就把他跟刚发生的武警事件联系上了,不过,他既然敢来找我,只怕肯定是有备而来的,而且贺洁洁还说这里是他家的地盘,且看他有什么意图吧。

    钟如枫仍然是那种小心而紧张的神色,这时说道:“你要是有空,就跟我到永兴车行来打个转,我有点事找你,我先走了,记住是永兴车行。”

    说完他径直就走了,根本就不再理在边上一直瞪着我们的曾丹彤。

    钟如枫一离开,曾丹彤再忍不住跑了上来,她虽然恨我但更担心我,这时瞪了我一眼说:“他找你干嘛?别去他所说的地方,钟如枫家很复杂……你注意点!”

    难得我早晨对她这样她还关心我,虽然说我后来给她短信解释,可一个女生见情人去吻别的女孩,肯定谁都受不了,我于是刮了刮她鼻子说:“没事丹丹,我的事你别管。”

    曾丹彤虽然着急,但是本能的朝赵静那边看了一眼,发现赵静脸色很不好之后才满意了,她所有的积怨一下没了,故意挺卖弄的对我说:“人家担心你嘛,真的黄柯,别理他听话!”

    这可真是好玩,我本来想调教赵静给她一个强制的被迫接受感,想不到曾丹彤竟然也因此变乖了,看来女生间的醋意也能调节她们对我的态度,得好好把握一下。

    赵静那个丫头,得多花点时间认真摆平,别看她文文静静,破坏和杀伤力跟本.拉灯可是一个级别,先别说她跟幽灵似的吴姐,她身后那个牛B的女性门派,只怕天都能翻过来!

    曾丹彤家的车先来,她不放心的看了看一边的赵静说:“你再理她我就自杀……我有整瓶安眠药!我说真的黄柯!”

    说完她就跑去上车走了,直到车子开走之后,我才走近孤零零的赵静说:“女仆,晚上我继续来补习,早点洗澡以便侍奉主人……”

    赵静突然抬脚在我足背上用力一踩,痛得我差点叫出声来,然后她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原来她们家车来了,那个阴森森的吴姐正打开了车门,乖乖的站在校门口呢。

    我不高兴的朝着她的背影做了个“操”的手式,弄得吴姐一脸的疑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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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七:疑车出现

    车来了,巧巧跳下车抬起头来东张西望,这丫头反映就是慢半拍,我到她跟前了才发现,赶紧接过我的书包,乖乖的叫了我一句:“少爷。”

    我点了点头,跟她一起上车,然后吩咐司机道:“去永兴车行。”

    司机点头一封油门车就前开。我谁也没有通知,泡泡现在还挺忙,我可不想他抽出身来保护我,我对自己身手有信心是一个方面、还有一点,永兴车行是一个大型车辆销售商场,据说是钟家的产业,那儿是个公共场所,又是他们家的地盘,料想钟家也不敢搞什么鬼。

    再者就是钟如枫当众来找的我,真有什么动作可能轮不上他出面吧。

    车子很快开到那儿了,果然钟如枫的车就停在车行外面,他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抛着手中的钥匙,这时看到我家的车便迎了上来。

    “黄柯。”我下车后他摸出一包烟来,笑眯眯的给我递了一根说:“抽烟吧,这是极品的特制烟,我爸专门找烟厂订制的,值五百多一包。”

    我有点搞不懂他了,他这个样子不象找麻烦的啊,这小子安什么心?

    我接过烟,钟如枫赶紧凑上前来给我点着了,然后自己也点了一只,深深的吸了一口之后才说道:“我现在抽这种烟习惯了,外烟抽不来,普通烟也没口喊了,老偷我爸的,常常拿我哥去顶,呵呵,味道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表示我对他也不怎么样,可钟如枫根本无视我的态度,他羡慕的打量了一下尾巴似的跟着我的巧儿,小声说道:“你女仆啊?真羡慕,我妈特小心,家里请的佣人都是丑八怪……还是你们家好,秀秀就漂亮得没治,这个更绝……”

    我打断他说:“找我来有事吗?”

    我如此无礼,钟如枫还是不以为意,他猛力吸了几口烟才说:“我知道你为上次的事对我有意见,可我那次也被你害惨了,我们讲和吧,以后做兄弟怎么样?”

    他这么说倒完全出乎我的预料,我斜眼打量着他,刚想拒绝就听他亲亲热热的说:“黄柯,说实话,我挺欣赏你,以前的事就算了吧,我也是受萝茜儿蛊弄,不然也不会去惹你,别生气,我陪个不是吧,算我不对怎么样!”

    他坚持这样迁就我,我倒没话可说了,不过我还是怀疑警车案跟他家有关,仍然不理他。

    钟如枫这时搂着我肩膀朝车行里走去,经过他车时问我:“喜不喜欢这车,美国的哈利,我这辆是经过个性改装的,这个酷没法说了吧,我知道有个车行,有改装这种车的水平,你要是喜欢的话我送你一辆原装车,你自己去改吧,想改成啥样跟老板说一声!”

    这回我倒是真的愣住了,我也不是没玩过车的人,象这样一辆摩托车,价值肯定在二十万以上,他不是开玩笑吧,就算你家有钱,也不必拿钱砸我啊?

    再说了,我跟你可不是朋友,我们还打过架呢,莫非打赢你了就送车?

    “真的。”我正纳闷呢,钟如枫脸上浮起诚恳的笑容来了,他正儿八经的说:“我今天找你来,就想说这个事。”

    我肯定是拒绝了钟如枫的好心,接受他的馈赠我可没想过,再说现在我也不是没钱花,二十几万的车我也不是很看得上眼,就算买下来了,家里会不会让我骑还是回事呢。

    不过看到钟如枫的诚意上,也就不跟他计效了,这时我有点明白我错了,因为照这个情形来看,钟家一定没有主使这个“武警”事件,如果真是他们策划出来的,钟如枫这件事做得就太没意义了。

    他既然敢赠予我这么贵重的一台车,而且直接带我来车行,这件事不经过他们家允许是不可思议的,那么,究竟是谁在后面搞怪呢?

    我婉言谢绝了钟如枫好意,并表示过去的事就不再追究了,钟如枫一开始坚持要给我车,但看到我态度很坚决就不再坚持,他有点羡慕的说:“你看不起这车吧,我知道你们家有钱,那艘新游艇搞得整个上海都开了锅似的,哪回有空让我带个小妞上去玩玩吧?”

    这句话就更让我明白他家不会弄出警车事件了、他既然肯赠我如此贵重的东西,我当然不好意思拒绝他,便点点头答应了。

    钟如枫看起来完全把我当朋友了,他跟我走出车行时搂着我肩膀,这小子是个花花公子,贪婪的打量着巧儿极其诱人的身段小声说:“她长得真不错,虽然没秀秀漂亮,但身材要好多了,看胸脯就是个超级奶妈,你口福真好……腰也够劲那么细,有句话不是说嘛;蛮腰一把、做爱专家,你真幸福……可惜屁股也大,我就喜欢胸脯大不喜欢屁股大的……”

    这家伙,虽然我原谅你,但还不很熟吧,象他这样毫无距离的讨论女人可还不习惯,再加上巧儿我连手腕以上的肉都没看到,也没权力跟他探讨。

    当然了,跟这种淫男讨论自己身边的女人肯定是我吃亏,老子才不上这个当呢,妈的你色迷迷的打量老子贴身女佣,我心里可不是滋味……下次再探讨你女朋友吧!

    钟如枫且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这时又问我:“怎么样?骚不骚?会不会叫?上次我搞了个女的,妈的长得挺漂亮,就是不肯叫床,随你怎么折腾就不吱声,真没劲!”

    这时巧儿打开车门,她是个懒丫头,在府上挺规矩的,在外面常常稀里糊涂,也不管我自己先钻进车乖乖等我,于是我对钟如枫说:“好了谢谢你,以前的事都别提了,大家以后都是朋友……你同学怎么样了?”

    钟如枫本来兴味盎然的,听我这么一说叹气了:“说实话你真毒,都还在医院呢,快花一百万了……算了别提这事,他们现在还怕提你,你下手怎么那么狠,真看不出。”

    我表示了一下歉意之后就上车了,钟如枫跟我挥了挥手也回自己车边去了。

    车开了不久,我的电话就响了,泡泡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少爷,我们找到了跟目击者最相近的那台车了,它就摆在一家修车厂,身上刚被喷上一层油漆,很蹊跷而又挺马虎的喷漆方式,整个车都喷了新漆,就象要掩盖它本来的面目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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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八:残忍的艺术

    一辆白色带蓝边条纹的,被取下牌照的面包车缓缓的开进了修车行,虽然车行里的人大都在忙,但还是有一个穿工作服的漂亮女接待员迎了上来,她脸上浮起很专业的微笑,静静站在驾驶门侧,显然等司机下来问他需要什么类型的服务。

    车门打开,首先跳下一个戴深色墨镜面目凶猛的家伙,紧接着跳下一个长得挺阴脸色苍白、也戴着一副墨镜的瘦个子。

    女接待员愕然看着这台车象变魔术似的,接二连三的下来了足有三十来个人,她一定在奇怪,这台不是挺大的面包车,为什么塞得下这么多帅哥、最奇怪的是每人都戴墨镜还挺酷!

    那个猛子贪婪的看了看漂亮的女接待员一眼,然后大声吩咐道:“把大门封上,然后剪掉电话线……咦?小七,老大还吩咐过什么?”

    被他叫做小七的人白了他一眼,这才抬表看了一下时间,从从容容的吩咐道:“把铁门关上,拨掉电话线,控制手机,我们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摆平一切,现在开始计时。”

    女接待员终于意识到这些人不属自己接待范畴之内了,她半张着性感而漂亮的嘴开始后退,小七快步经过她的时候,瞄了一眼她低领露出的白晳胸口,顺口说了一句:“领口开低了小姐,最好还解一个扣子。”

    才下车的人闪电般的按照小七所说的话去做;铁门被关上了,一个人守在门口拒绝任何车辆进入、电话入户线很快被找到,在电工刀的切割下迅速断掉,然后每一个在工作的人都被粗野的揪出,包括守着修车的车主们,一起被带到在空坪集中,所有的手机都被扔进一个黑色的便携颜料袋中。

    厂长己经快步奔出办公室,他很快被两个戴墨镜的大个子控制住了,他愤怒的挣扎起来,发出本能般的吼叫:“你们是谁?想干什么?你们……这是犯法的想干什么?”

    领头的己经走到那台被整个篷布罩住的卡车面前,有人爬上车顶,很快篷布被揭掉,这是一辆东风卡车,带篷布的那种,看得出才喷过新漆。

    “我们不是劫匪。”戴墨镜的瘦个子打量了一下车之后,跟那个粗猛的家伙一起朝厂长走了过来:“来这儿只想弄明白一件事情,这台车的主人是谁?”

    厂长的脸色一下就变了,他愕然半张的嘴抽搐了几下,然后别开眼睛不再说话。

    瘦子又看了看表,他别了别嘴说:“己经浪费五分钟了,老虎钳。”

    很快,一个紧随着他们的跟班飞快去拿来一把油乎乎肮脏的老虎钳来了,看得出他挺爱干净,翘着尾指用两只手掂着钳子走近瘦子之后说:“老大来了。”

    “手套。”瘦子伸出手去,另外一个人把一只纯白的手套给他快速套上了,再退一步闪开。

    厂长被把着他胳膊的人转了个身背对着瘦子,然后膝弯被一踢就跪下了,他己经预感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这时惊恐的狂叫起来:“你们想干嘛?你们会后悔的!知道这是谁的产业吧你们……”

    那个狰狞的猛子走到他面前蹬下,用力捏住他的嘴巴,迫使他的狂叫中止,然后正儿八经的说道:“我们只有十五分钟时间,再问你一次,这车的主人是谁?”

    厂长虽然满面惊恐,但他仍然咬紧牙关无语,猛子无奈的站了起来退一步说:“小七。”

    俩个人飞快上来褪掉厂长的鞋袜,于是他的脚踝露了出来,小七用那只戴手套的手支开老虎钳,夹住厂长浮凸出来的脚筋用力一扯,厂长马上发出声嘶力竭的狂叫,脸色突然惨变!

    强硬的老虎钳连皮带肉将厂长的脚筋生生从他足踝扯掉,被强行崩离足踝的皮肉连筋令人触目惊心,脚筋连带着腿肚部分仍然藕断丝连的样子令小七也皱了皱眉,那个脚踝上带血丝的白骨很快被鲜血染红,失去一大块皮肉的脚跟令人不忍受睹!

    这种情形太变态了!一边被集中控制的女人们失声尖叫起来,男人也害怕的侧过头去……

    厂长在狂叫,这是一种因为无法忍受的剧痛突然产生的本能狂叫,他那条一直在挣扎的腿板突然瘫掉似的不动了,并且狂叫也突然中止、原来他面前的那个猛子己经捏住他的嘴,他不动声色的说:“你这条腿被废了,不过留着另一条的话还能走路,只是有点跛,你不想下半辈子在轮椅上过,就告诉我车子是谁让你改漆的。”

    “肖……”厂长终于崩溃了,在他的意识之中,他根本就想不到世界上会有如此残忍的事情,而且自己还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面对这种不可思议的残暴,再坚强的人都会在这一刻崩溃,于是他呻吟般的说道:“肖……肖老板……肖志明让我改的……”

    猛子显然一愣,他慢慢掏出一只手帕,不无温柔的吩咐身边的一个小弟:“替他包扎一下,死瘦子太毒了……其实你早说的话不就没事了吗?下次变乖点,就会少吃苦。”

    厂长己经没心事听他的“关怀”了,剧痛一阵阵似来,他只差不晕厥过去。

    “我们走!”猛子站起来大声吩咐,所有的人都迅速朝面包车退去,只有小七猛子还有那个提电话的留在最后,守门的也快速把门打开之后上车了。

    小七看了看时间还够,扔掉老虎钳再扯掉被弄污的手套之后,靠着车摸出一包烟来,自己先咬了一只,再给猛子抛去一只。

    猛子凑过头来把烟点着了,深深的吸了一口之后,这才不无佩服的说道:“老大就是老大,同样是放人脚筋,他怎么就那么多创意呢?用老虎钳……真他妈极度变态!”

    “你觉得奇怪吗?”小七眯着眼嘀咕道:“我们这个老大怎么跟大哥风格那么相似?我总有种感觉,能把残忍玩出艺术的,除了大哥可能就是这个小老大了,他好象更狠!”

    猛子又猛力吸了一口烟,这才点点头说:“白手套外加老虎钳,还真象那么回事,老大的境界也不错,他让你要本着医生的态度来做这事,妈的真牛!”

    俩人大笑起来,一起把烟扔在地上,这才躬身挤上车去了。

    所有的人都上车了,那个提着手机的小弟也把袋子扔在了地上,面包车启动之后,飞快窜出修车行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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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九:大牌女佣

    我从没想过幕后的主使者会是这个人。

    接到消息的时候我还在学校,那个时候己经是下午了,我正在听课呢,小七跟猛子把经过一说给我听,我忍不住看了下一边的罗茜儿,沉默了很长时间……事情恶化了,面对这样的对手出乎我预料。

    肖志明是罗逢祥的手下干将,也就是直接跟罗逢祥联系的唯一大哥级助手,是罗氏集团的首脑人物之一,他跟罗逢祥的关系是一种不公开且众人皆知的秘密。

    也就是说,无论肖志明出什么事,都不会对罗家有什么直接联系,肖只是罗的一个黑道代理人罢了,是他的强力手下……说实话,我根本就没想到这件事是罗家主使的!

    钟泰文跟罗逢祥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这谁都知道,罗家是一个公开上岸的黑道世家,但这种人更可怕,他身家巨万,在上海有着牢不可破的复杂关系网。最要命的是,他还跟香港和台湾的龙头黑帮有着过硬关系。

    可事情己经发生了,我不能回头,这是他们先惹上我的,我的风格就是,谁惹我除非把我干掉,否则让他不停的后悔。

    下课后我吩咐吴孟海,先让他明白现在的处境,先作好准备,然后让他找几家罗氏集团最有影响力的物业,最好是带非法隐性的娱乐行业,先把这些物业的情况摸个清楚,我随时会取用相关资料,以便采取反制行动。

    吴孟海连连应允,这时又说:“不过你所提的这些物业,都是肖志强直接控制的大型娱乐场所,其中都有**、还有**K粉之类的毒品提供,不过里面有不少保安,都是一些身手很不错的高手,普通的人进去的话,根本就讨不了好,就算是没来头的警察也会被很快摆平。”

    “没事。”我不紧不慢的说道:“我们现在没退路了,必要的时候我会让对方知道惹我的后果,肖志明肯定会报复,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人组织好防备他反扑,我会让泡泡带几个身手好的点保安晚上来慢摇吧玩,真出事可以帮你。切记,让猛子和小七先避避风,参与修车行事件的小弟也别露面,从现在开始这件事你别介入,否认猛子和小七跟你的关系,一直装B就行了,就象跟你们没任何瓜葛,一有事就打110。”

    吴孟海有点紧张,在知道所惹的人是肖志明之后,他肯定会觉得棘手,这时不安的说道:“老大……肖志明有枪,他一直跟国际某个军火商有来往,你要小心……”

    我应了一句就挂掉电话,开始沉呤起来。吴孟海所说的我也不是没想过,不过我想,他真敢用枪动我,黄家也不是吃素的。

    罗泰文还不至于敢把事情发展成这样,毕竟他现在有这份身家也不容易。黄家是正儿八经的传统商人,解放前就是大资本家,而且因为资助新中国一直是进步商人,因此不论上海北京,其白道的庞大能量都是罗家所不能比的,象这种正牌的红顶商人真发生不测,就算不跟他们有任何关系,在他们地盘上出事也会让他们受池鱼之殃,何况亲自动手,所以我赌他们还不敢直接针对我来行动。

    我稍一沉呤,拨通泡泡电话,询问他关于武术学校的事情。武术学校和保安公司一样,暂时只起到安置闲散人员的作用,吴孟海在我的授意下准备“做大做强”,这些是作为基础来搞的。

    泡泡见我突然问这些有点奇怪,他告诉我说:“一直在准备,但还有一些手续不完善,暂时只能办一些训练班,效果挺不错,把小弟当学员来培训和管理挺有意思,成本低还能学不少东西,我和老吴都觉得可以扩大……不过,你突然问这些有事吗?”

    “没什么。”我对他说:“给我准备几百个兄弟,具体数目我随后会告诉你的,要统一着装,先训练他们集体配合能力,动作要快,我很快就会用到他们。”

    泡泡一愣,他有点担心的说:“黄柯……你想干什么?现在风头挺紧的,你不能太张扬了。”

    “这个我有分寸。”我不紧不慢的嘱咐他说:“记住,着装要有档次,一律黑色吧,多花点钱没事,要具有强烈的整体效果,一个字,就是要装B摆酷,我得让肖志明学点东西,有时候不必装成武装警察这么麻烦,只要用用脑子,就算学生装也能达到相同的作用!”

    挂断电话后,我拨通了赵静的手机,她很快就跑去卫生间接通了。

    那天晚上我早就把她哄好了,如果单独跟她在一起补习这么久还摆不平一个小妞的话,那我也不用混了,只可惜为了提防无处不在的吴姐,我们跟本没办法继续将淫荡深入下去。

    说实话,看着一脸正经且春心荡漾的赵静,近在咫尺且不能享用,那可是一种终极折磨,不是人能忍受的。

    我打赵静的电话就是想叫她出来找机会腻乎,可借口挺堂皇:“赵静,我现在有点事需要你帮忙,你晚上能出来吗?”

    “坏蛋。”赵静轻轻的骂了我一句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指什么,想都别想,第一次是被你强迫的,还想使坏杀了你这个坏东西!”

    我挺无辜的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是真有事赵静,你一定要帮我,晚上来接你。”

    “噢?”赵静将信将疑的说:“真有什么事吗?要出事的话,我还是要对你负责的,说吧出什么事了,毕竟你是我的私人男佣。”

    “有没搞错!”我奇怪的说:“怎么我变你男佣了?你……”

    “黄柯!”赵静压低声说道:“这是我们俩的秘密,你永远也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我对吴姐也说你是我的男佣,在天妙门所有人眼里你都是我男佣,我明占便宜暗吃亏,你还想怎么样?让人知道我是你的女仆,三天后你就会被警方在外滩发现抛尸,你想吗?”

    妈的,这可真让人郁闷,亏我还挺得意呢,想不到找了个大牌女佣,还不能让外人明白实情,她手下原来一直把我当她男佣!这可真够吃亏,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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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零:家庭教师

    算了算了,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跟一丫头一般见识。

    再说了,昨晚上我们在一起时,我悄悄戏谑她不是挺乖巧吗,就算天妙门当我是男佣,只要你听话就行了,名份不顾也罢!

    为了能骗她出来我瞎扯开了:“赵静,说实话,我叫你出来是想学学你们的功夫,在你们家一点也不方便,你不敢公然给我授技吧?所以……我是想约你出来传我点功夫,我喜欢你们点穴和轻功,特牛!

    虽然想骗他出来是一个意图,但这话也是真的,面对越来越强大的对手,我知道我这点功夫远远不够,如果不提高自己的技能,真出什么事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以为一个大男人要学天妙门绝技不可能,想不到赵静得意的说道:“本门的功夫可不止点穴和轻功呢,个中的奇妙多了!不过……我直接教你确实让人怀疑,但作为跟本门有瓜葛的外人,教些基础技能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听话乖点,我派人先让你先把功底扎好,以后有机会再悄悄传你更高级的,所以你要听我的话噢,乖乖做我男佣黄柯,还不许再想坏事!”

    “不要!”我赶紧制止她说:“别派吴姐,她那个阴险的样子我看了不舒服,我就想跟你一起,至于谁做谁的仆佣,要看你的表现了,如果你表现让人满意……嘿嘿也不是不行滴!”

    “大坏蛋……”赵静气乎乎的说:“我还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我己经让你那个了以后别想再坏,吴姐都有点怀疑了,只不过她对我挺忠心不敢说什么……”

    我一愣就问:“怎么回事?她那天在门外听出名堂来了?这也怪你,叫得那么淫荡……”

    “黄柯!”赵静忍无可忍的尖叫起来,随之又压低声说:“再说我杀你!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床单虽然扔了,但她看我自己洗裤子觉得奇怪,一整天脸色都不好,你怎么那么下流!”

    原来这么回事,说的也是,还好她聪明把床单扔了,不过那条暧昧的居家休闲裤真交给吴姐洗,她不看出名堂才怪,那上面肯定沾满了千万幼小的黄柯呢……

    看来下次一定要注意点,我可不想这么好玩的事因这些细节中止,先别说这个家伙的漂亮程度了,我喜欢她迥然不同的性态度。

    我坏笑起来,赵静气急败坏的又说:“不许笑,恨死你了还笑!大坏蛋!”

    “好吧好吧。”我无奈的说:“既然这样你别来,功夫的事以后再说吧,我就想你教我,别人来也不希罕,我可不想看到吴姐,幽灵似的。”

    “切!”赵静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你以为天妙门就我跟吴姐啊?我所说的这个人是个绝世高手,还有,我会告诉她你是我私人男佣,这点你要配合,我让她先教你吧,除了基础功夫,你能套到她多少绝招看你本事了,你可得学会哄人一点,别老那么死硬!”

    她这么说我倒来兴趣了,因为我确实挺想学天妙门功夫,出奇制敌就别说了,其实看到赵静飞来飞去挺羡慕,如果能学到她那样的轻功,那才叫牛B!

    我对她所说的这个“绝世高手”很感兴趣,这时好奇的问:“她怎么样一个人啊?传说中的老尼姑还是道姑?会不会拿一个拂尘见面就说‘施主’的那种?”

    “切!”赵静又哼哼了,她不以为然的说道:“你看武侠书看多了吧,我会让她以你家庭教师的身份出现,我们的补习暂时停下吧,我担心你再干什么坏事穿帮,怕你了坏蛋!”

    我大感失望,可这时候快上课了,赵静以挂掉电话……这个死丫头,就给了那么一点点甜头,现在竟然死活不上当,明知道她那么爱我,如此超级的性爱且不能继续,真让人抓狂!

    妈的,女生怎么就有这么强的自制力?非要我强行把你裤子扒下才乐意吗?

    我都被这个问题弄得要晕了,走回教室的时候,就看到赵静正从卫生间走出来,还笑眯眯就象一个好班长似的问我呢:“黄柯,你作业有道题做错了,还有,我感觉你家庭作业的字跟学校里的不一样,要工整多了,是不是在家里写作业认真点啊?”

    我翻了翻白眼表示对她装B的不满,然后才正儿八经的说:“当然了,在家里安静,我能够更用心答题,有道题错了吗?噢下次注意点!”

    妈的,这个死巧儿,不知道想些什么,让她照我笔迹写还给看出破绽了,竟然还写错了一道题,回去得摸摸她屁股以示惩罚……怎么我觉得她屁股挺诱惑呢?看来我跟钟如枫确实不是一个年代的人,我左右都觉得巧儿身材是极品的,他竟然觉得她屁股太大了、靠!

    我一直都对赵静所说的那个“家庭教师”不以为然,可当我回家把这件事跟母亲通过气,告诉她我不去补习而找了个家教的时候,那个神神气气的“女教师”就过来了。

    我老老实实的站在门口接她,等她从一辆的士上面下来,不免扎扎实实的吃了一惊!

    这是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女孩,脸色很冷的样子,穿着一套极为男性化的准职业套装,脸色很白,是那种不施脂粉的纯白,眉毛细细的有一种俊气,眼睛上面的睫毛挺长,给人一种挺卡通的纯美,偏偏她好象要扮成熟装冷酷,就给人一种另类的妩媚了。

    鼻子挺完美的,下面的嘴巴紧紧的扪着,小巧而性感,胸脯因为职业装的原因看不出具体大小,但把外衣崩得紧紧的,可能也够分量吧,腰很细,突然就让我想到钟如枫的那句“蛮腰一把、做爱专家”的话来,而且下面的屁股挺丰腴的,在套装的包裹下更充满了诱惑。

    她穿着挺有品味,衣服的颜色是那种雍容的深褐,脖子上扎着一条黑色的纱巾,使得她整个格调就突出起来。

    这家伙下车后淡淡的扫了我一眼,完全无视我露骨的打量,根本把我当小屁孩处理了,再上上下下的看了一下我家,这才浮起一缕愕然,显然为她门主找这么个有钱的“男仆”而觉得奇怪吧,这才走去后面让司机打开行李箱,也不理会想帮她的我们家男仆,自个就把箱包一把提出来,然后走到我面前不冷不热的问:“你是黄柯?”

    慢半拍的巧儿刚进厕所去了,这时才匆匆忙忙的跑了出来,停在我身边探头探脑的问我:“少爷,听说要来个新家庭教师……唔……”

    我注意到这个女人眼睛突然就亮了,象个色鬼似的不怀好意的打量了一下巧儿,脸上浮起甜甜的笑来,用跟我说话迥然不同的、略显沙哑而极具女性磁性的嗓音说:“嗯,不错,我就是他现在的家庭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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