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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教师  作者:张君宝 (全书完)

本主题由 realhero 于 2008-4-3 00:24 解除置顶
第521章 侄女

  就像春夏之季趵突泉的水,有多大口就喷出多大量。鲜血哗啦啦涌了出来,颜色艳得吓人,一如店铺门前的大红灯笼。

  刀尖刺入时稍微偏离了一点,没有插进咽喉要害,因此不会造成致命性伤害,但娇嫩的肌肉受损,产生剧烈痛楚,还有对心理的冲击和震撼都非常大。那年轻人咕哝一声,肺泡急剧压缩,鼻腔喷出两道浊黄的鼻涕,脑子已近空白。

  周围人群爆出一阵尖叫,先前似乎人人都以为廖学兵被敲诈已成定局,不禁对他万分同情,没想到竟是个蔑视法律和生命的亡命之徒,当众行凶杀人,情势急转直下,好比观看一部跌宕起伏的电影,当真“猜中了开头,却猜不到结局”,无比刺激又令人期待,好几个喜好八卦的妇女都说:“好在媳妇叫我上街买东西,不然就看不到这么精彩的场面了。”

  有观众见这人外貌神似《枫桥》主角林青骏,但表情气质与他们深刻脑海的银幕印象大为不同,另一方面也不敢上前招惹这个恶棍,只好将疑问深深埋在心中,坚决不信他就是温文尔雅、忧郁而才华横溢的廖学兵。

  世界上有数不清的人为了些微利益、虚荣心、病态心理常会干恃强凌弱的坏事,眼前这对父子是最好例子,他们显然找错了对象。廖学兵不害怕比自己强大十倍的势力。但也不会对比自己弱小的人手软。

  再加一脚踢断年轻人的三根肋骨,然后连踏十几脚,将他踩得犹如野猪拱过的大白菜,才说:“利用他人的同情心来进行欺诈,这是很不好的行为,别以为所有人都软弱任你欺负。”说话掷地有声,神色凛然不可侵犯,俨然一个除暴安良的现代大侠。一些无聊人士附和着鼓掌叫好,但大部分人对他的残忍手段不以为然。有人嘀咕道:“打断三五根排骨就足够了么,非要打成这个样子,太可怕了。”

  那肉球状妇女早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急急跃上自行车,焦急张惶的表情好比倭国演技最精湛的AV女主角。塑料坐垫吃不住体重,一弹一震。弹簧在吱呀呀叫唤。左脚勾拉车蹬,摆出阿姆斯特朗的架势准备以每小时五十五公里的速度前进。

  腿上还没来得及用劲,只觉头皮一紧,像是要撕开头盖骨的巨力传来,肉球脱离自行车。凌空飞起。人群里好像观看杂技到了惊险阶段一般,纷纷惊叫喝彩,不少人都为没能及时用手机拍下照片而懊悔。

  肉球重新醒悟过来时,不知过了几秒钟还是几天几夜,缓缓睁开眼睛,四周围拢不下几百个人,都关切的看着她。肉球正待怒骂,忽然惊觉浑身刺痛,自己的脑袋已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塞进车轮的轮圈当中,轮圈弯曲如同绞索把脖子绞住不能动弹。脸庞尽是擦伤,想是那人将她脑袋塞进来的时候。动作不会太轻柔。双腿之间湿漉漉的,好像还尿裤子了。

  “啊……”肉球的声带发出比电锯还可怕的尖叫。接着是咔嚓咔嚓的闪光灯,无处不在的记者又有了新闻素材:《街头肥妇疑似受虐狂,车轮中上演高难度动作》。

  ……

  廖学兵将关羡雪抱在怀里,替小姑娘拉紧敞开的领口,朝外边走去,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路,倒不是因为他狠狠打击犯罪分子的气焰就肃然起敬,而是害怕的关系。

  关羡雪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躲在廖学兵温暖宽阔的怀抱中早就不觉得疼了,反手搂住他头颈。仰起小脸笑眯眯的说:“叔叔,你带我去玩好不好?”

  “不行,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那个坏人踢你还痛不痛?”

  “不痛了。”关羡雪微微皱起眉头,显示说话与实际情况并不一样。

  “你这么爱玩,一定是刚才太贪玩和妈妈走丢了吧?去叔叔家怎么样?叔叔家里有很多好吃的东西。”老廖爱怜的捏捏她的小鼻子,浑然忘记与谭紫晴的约定。家里有医生,可以顺便看看小雪有没有受伤。

  “小雪才不贪玩,只是,只是……他们总不带小雪去玩,所以,有点……”小女孩说话语气总是一顿一顿的,常常说几个字就会歪着脑袋想半天才继续说下去,极是招人喜爱。

  廖学兵懂了,关慕云父母疲于生计,照顾孩子的时间不会太多,关慕云本人则成日里混迹飞车党收保护费要钱,因此小女孩总是缺少玩伴,童年过得不大痛快。

  关羡雪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嘻嘻的说:“好啊,去叔叔家吃好东西,哎呀,你的胡子好刺人哟。

  带着小雪在人流中找了半天没拦到一辆出租车,突然身后有个甜蜜女声轻轻叫道:“廖大哥,你也在这里。”

  回头一看,是老廖朝思暮想的谭紫晴,这里离她新住所近,临近过年出门购物,两人碰到一块并不是什么巧合。谭紫晴手里提两大塑料袋东西,根据形状粗略一看,估计都是吃的。

  “来,小雪,快叫阿姨。”

  关羡雪立即乖巧的说:“阿姨好。”

  谭紫晴初时极为灿烂的笑容好像午后盛放的兰花,瞬间凋谢下来,手里的塑料袋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掉出半边鸡翅膀,滴溜溜滚出两个大红番茄。“廖……廖大哥,这是你的孩子?”

  “啊?是啊是啊,怎么样,长得像我不像?”廖学兵还道对方在开善意的玩笑,就顺着接了个话头。

  谭紫晴呆了有那么三四秒钟,像是突然醒过神来,手忙脚乱俯下身子拾取散落的物品,一边捡一边说:“廖,廖大哥,真想不到你孩子这么大了,长,长得真漂亮,真像你。”

  廖学兵两人赶紧帮她捡,“紫晴啊,这段时间跑哪去了?我可怪想念你的。怎么一直都不给我打电话?”

  “哦。”谭紫晴语气很淡淡的说:“没什么,都在外边度假呢。”并把塑料袋移近自己的方向。

  老廖大惑不解:刚才好端端的,脸怎么变得这么快?真是六月的天,女人的脸,说变就变。抓住谭紫晴的细嫩小手严肃庄重的说:“今天是除夕,我家里人都死光了,也没人陪我过年,左右无事,不如去你家玩玩如何?”美女一在眼前,顿时又把关羡雪的伤抛去脑后,这就是老廖最真实的本性。他饥渴呀,慕容冰雨工作太忙,没时间和自己共度良宵佳节,苏冰云么,目前只到达接吻阶段,连奶都还没碰过,李星华嘛,女婿去岳父家过年可不太像话了,倒是谭紫晴最有机会下手。就在摸手的一瞬间,廖学兵已经联想到怎么抚摸对方的每一寸肌肤了。

  谭紫晴用力抽回手说:“对不起,我不太习惯和别人一起过年。你不是还有女儿陪你么?”

  这时关羡雪说:“叔叔,你要带我去阿姨家还是你家呀?”

  老廖苦笑道:“阿姨好像不欢迎我们啊,还是去我家算了,反正你爸妈那边也不着急,到时候我打个电话通知他们就行了。”

  刷的一下,埋头捡东西的谭紫晴脸蛋慢慢飘起两朵红云,将番茄全部塞进袋子里,转身要走,终于停住脚步,有点不好意思看他,低着头说:“廖大哥,你还住在奥水公寓吗?”

  老廖装可怜可是一把好手,挠挠头笑道:“哈哈,早就不住了,前两个月没钱交房租被房东大娘赶了出来,现在住学校宿舍呢。学校一放寒假马上就空得像个坟场,太闷了。”一身没有商标的西装打了一场架以后变得有点脏乱,看起来正像是地摊出品。

  “这……这女孩是你的侄女吗?”

  “是啊是啊。”廖学兵继续傻笑:“我哥前几年被人引诱堕落,不光吸毒还找同性恋醉生梦死,最后得艾滋病死了,留下一个孤苦伶仃的孩子,唉,可悲复可怜,他死得很惨,最后横尸街头,身上爬满蛆虫……”关羡雪年纪尚幼,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懂眨着大眼睛看叔叔。

  谭紫晴轻轻问道:“可是为什么以前在奥水公寓没见到你带着这孩子呢?”

  廖学兵不得不硬着头皮把谎话编圆:“哦……呃……我哥那人禽兽不如,为了吸毒把孩子买了,直到前几天我才经过种种周折,花光所有积蓄重新找回小雪的。”

  仿佛为了配合老廖,关羡雪捏捏他的脸,可怜巴巴的说:“叔叔,小雪好饿哦……”

  其实这段谎话漏洞百出,不过善良的谭紫晴只道他顾及有孩子旁边,不太方便说出,又见小女孩叫饿,顿时母性心理迸发,接过关羡雪抱进自己怀里,嗔道:“廖大哥,小雪身上怎么这么脏,你是不是又打孩子了?小雪乖啊,阿姨带你回家。”

  廖学兵大喜过望,心想小雪可真是福将,这次不费吹灰之力就成功骗取美人信任,等下再多磨几个钟头,索性就和她一起过大年夜,到时候万家灯火,嘿嘿,发生什么情况谁也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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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年夜饭

  谭紫晴的家在附近的虹彩住宅小区,四室一厅普通居室,窗明几净,沙发家具摆放整齐,阳台上有一盆刚洒水没多久的吊兰。关羡雪瞪大眼睛说:“阿姨的家好温暖好漂亮!”

  谭紫晴很高兴,捏捏她的脸夸道:“小朋友真乖,先坐一会看看电视,阿姨给你们做饭去。”顺手打开电视机,时值除夕,满屏幕都是千篇一律的贺新春晚会,台词艳俗,换汤不换药的歌舞类令人生厌,好不容易有个能使人乐呵一点的节目,还是每隔五分钟就插播三分钟的广告。

  关羡雪缩进廖学兵的怀里,显得对他十分依恋。

  廖学兵总算还有良心,问道:“紫晴,你这有没有药箱,小雪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你帮她检查一下。”

  谭紫晴便一脸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把小雪领进房间。

  老廖则给关慕云打了电话:“老弟,在瞎混呢?这礼拜发了多少钱?”

  关慕云笑逐颜开:“是廖老师啊,先祝你新春快乐,南哥给我发了九千块,完全可以过上好日子了,我这段时间没怎么干活,也不好意思问他多拿。”

  “那就好,拿了钱不要乱用,都给家里面吧,反正你家生活算不上宽裕,能省就多省点。对了,你妹妹呢?”

  廖老师很少主动提起妹妹的事,关慕云还道他不喜欢,这时喜出望外,忙笑道:“小雪可想你了,上次还问我你为什么不给她写信,不过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就在家里。要不等下我让她给你打电话?”

  “不用了,小雪在我旁边。刚才她和你妈妈逛街买东西又走丢了,被我找着。估计现在你妈急得不得了,你跟你妈说一声,小雪跟我过年了,让她不用挂念。”

  “哈,这样小雪一定很高兴的。”

  谭紫晴把关羡雪从房间里领出来,说:“你这人怎么带孩子的,太不小心了。伤在后腰,有点红肿,不过我已经帮她涂上药水,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真难为你那个不负责任的哥哥,以为把孩子生出来以后就没什么责任了吗。”

  老廖忙笑着安慰:“别担心,我一定会把小雪抚养长大的,也需要和你一起共同努力啊。”

  谭紫晴俏脸一红,把脸别过一边,装做正在找东西。说:“那是你的事,不过小雪这么可怜又可爱,我也会帮点小忙。你们坐吧,我要去准备年夜饭了,廖大哥,你要不要帮手?”

  后面帮手一句话,其实是暗示制造两人的独处空间,但老廖在月神大庄园养尊处优,过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优越生活,丧失了从前凡事亲力亲为的劲头。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的一挥手,像个懒惰的丈夫说道:“洗菜切菜调味调酱做饭这些事情,你稍稍把握就可以了,等菜下锅以后再来汇报,听候指示。”

  谭紫晴笑道:“廖大哥请放心,我做的年夜饭一定不同凡响。”挽起袖子提着几袋采购来的物品走进厨房里。背影婷婷袅袅。翘臀一弹一蹦,令人百看不厌。

  关羡雪仰起脸很认真的问:“叔叔,你喜欢阿姨是吗?”

  “哈哈,你小小年纪也看出来了。”廖学兵摸摸关羡雪的脑袋,对这个问题并不回避:“你觉得阿姨漂不漂亮?”

  “那你喜欢阿姨以后还会不会喜欢小雪?”

  “当然会了,只要你乖乖听话。”老廖不善于哄孩子,但他的言语中总让孩子感觉可以依靠的魅力,这让关羡雪对他十分信赖。

  传统的年夜饭可不是煮几根萝卜青菜那么简单,几乎称得上一年当中最重要的一顿饭,又叫做团圆饭。要全家都在一起吃才算有味道,若是只有一两个人相对枯坐,那场面不仅无趣而且令人心酸。

  不过社会发展到今天,全家团圆并不是唯一的选择,能够和温柔善良和蔼可亲的小谭妹妹在一起,老廖并不会在意别的东西。妹妹和慕容蓝落都回梨花镇去了,慕容冰雨的公司有新年酒会,他也没什么可牵挂的。

  当孩子们在玩耍放爆竹的时候,也正是主妇们在厨房里最忙碌的时刻。一般来说,年菜在前几天就得事先做好准备。按照中海市本地习俗。一只鸡、一尾鱼,一碗肉祭祖是必需的,绝对不能缺少,否则祖宗必会怪罪子孙的怠慢。

  这些古老的习俗不能废除,大年三十的餐桌,则成了人们比较生活水平高低的最佳场所,渐有愈演愈烈之势。谭紫晴只身一人在中海,能不能把年夜饭做好,十分令人怀疑。

  廖学兵抱着关羡雪在看电视主持人说着十几年不变的逗趣话和从来就没有打动人心的贺岁台词,厨房里开始传来哚哚哚哚切砧板的声音,一板一眼,极有规律,洋洋盈耳,交织成除夕的乐章。

  关羡雪悄声道:“叔叔,小雪帮你追阿姨好不好?”

  “你?”老廖看看只有九岁的小女孩儿,非常怀疑——要知道当时他只有九岁的时候懵懂无知,还以为“泡妞”是一种食物,关羡雪再冰雪玲珑,又能知道什么呢?

  “叔叔,阿姨好像对你很有感觉哦!”关羡雪小声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无论这个想法有没有得到论证,总之令老廖十分满意,摸摸下巴自得的笑道:“叔叔生得这么英俊,女孩子对我有感觉也很正常嘛。”

  “就是就是。”关羡雪居然同意老廖的观点,说:“人家大年三十都和家里人一起过,她却对叔叔这么信任,邀请到家里,签于今天这个日子的特殊性,说明阿姨也很在乎叔叔的。”小丫头晃着脑袋分析情况。颇有廖学兵诈骗时的风范。

  老廖哈哈一笑,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说:“那你觉得叔叔怎么才能和阿姨在一起?”

  “给她送花,送最红的玫瑰,还有,给她写信,用那种带有香味的信纸来写,肯定会让阿姨很喜欢。”

  “信的内容写什么?”廖学兵开始觉得不能小看小雪,不愧是女人。天生就懂得浪漫的道理。不过浪漫是建立在物质条件基础上的,如果换做别人,大红玫瑰不是用九百九十九张百元面额的钞票叠成,对方基本上会不屑一顾,如果信纸的背面不是拥有七个零的支票,收到信的女孩子也会让这封信化做风中飘舞的蝴蝶。

  关羡雪歪着脑袋想了想,说:“可以写的内容很多呀,就看你们什么关系了,电视上说要‘得寸进尺。步步紧逼’……”

  廖学兵眼睛一亮,笑道:“臭丫头人小鬼大。”

  关羡雪撅起小嘴说:“人家才不是臭丫头!”

  老廖很快钻进厨房里寻机与谭紫晴接近距离,妹妹不在家的他就像出了笼的老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没人管。

  厨房很干净,一尘不染,让人观之心旷神怡,不禁暗叹这女孩子真的是很勤劳能干。案板上的工具排放整整齐齐,白菜、芹菜、葱花、姜丝都切好各自放在不同的碗里。旁边有一只早上就已经处理干净的鸡,毛拔得干干净净。整只鸡过水,皮呈现嫩黄嫩黄的色泽,另外还有大量半成品的菜肴令人眼花缭乱。

  谭紫晴围着围裙,正在很专心的切菜,额前搭落几缕头发,使她很有贤妻良母的韵味。

  “嘿嘿……”老廖奸笑几声。“紫晴,你一个人做这么多工作,我于心何忍啊,说吧,有什么要帮忙的?”

  谭紫晴淡淡一笑,故做没好气道:“廖大哥,你就不要再来厨房添乱了,等做好了我自然会叫你。”

  老廖看那阵势,没四个小时以上绝对做不好,若没有人帮忙。倒真会把她累坏,正要参与劳动,这时他接到了曹生潮的电话拜年。

  因为科技发达,不管普通电话还是移动电话,都很容易遭到窃听,但电信运营商宁克岚是贝家忠实门人,技术力量强大,因此不担心泄密。廖学兵看到号码显示后害怕自己打打杀杀的龌龊事情被谭紫晴知晓,悄悄转了个弯来到客厅的阳台上接电话。

  曹生潮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阴冷。笑道:“廖大人,一年到头没什么表示。就先给你拜个早年了。”

  老廖照样是皮笑肉不笑:“呵呵,恭贺新禧,贺喜贺喜。”

  “那就祝廖大人身体安康,合家美满。……”

  扯了十几分钟废话后,廖学兵终于不耐烦起来:“老曹,你家缺钱买猪肉吗?没钱的话尽管吱一声,我老廖五块十块还是能够支援你的,也不会催你还钱。怎么?还是你老婆难产了要请我去帮忙看看是谁给你戴了绿帽?前几天不是有明星艳照曝光吗?我看其中有人长得很像你老婆。”

  “嘿嘿,说笑了,你看这年也快到了,我家猪肉也买了,老婆也躲在家里从来不会出去丢人,你说大家和和气气过个年怎么样?”

  原来这老小子是要暂时休战讲和。老廖心里立即盘算起来,第一,曹生潮遇到了大麻烦,不然以他的性子绝不会主动求和;第二,敌手的新招数,等待自己麻痹大意,时刻准备致命一击。

  “没问题,不过这红包你给我封多少?少了我可不满意啊。”老廖借机敲竹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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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烟花

  “好说,好说。晚上我就派人给你送过来,你看送到那里合适?”曹生潮满口答应。

  乖乖,老小子还想借机套我在的地方,廖学兵可是向来天不怕的不怕,想也没想径直一口答应:“就送到郁金香中学校门口吧。”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大家都和和气气过个年。”曹生潮心事落的,语调转为愉快,随后挂掉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廖学兵跟个没事人似的回到了厨房,继续他调戏谭紫晴的好戏,压根就没把红包的事放心上。这主要是他根本不相信曹生潮会真派人给他送红包,要送恐怕也只会送来杀手。主要是曹生潮那老乌龟还没掉价到真要给钱打点他。

  再次进了厨房,仔细一打量,廖学兵才发现谭紫晴不愧是有心人,年夜饭准备得丰盛而又有新意。桌子上摆的材料,他能看出来的就有“财源滚滚”、“春意盎然”、“甜甜蜜蜜”、“鸿运当头”、“独占鳌头”等菜式。心里琢磨着还真小看了对方,想不到平日里一身白领打扮的谭紫晴,骨子里原来对古礼旧俗还真懂得不少,就算不懂肯定也没少花心思。

  菜肴式样繁多,准备工作自然是繁重,廖学兵心头感激,爱怜之意也是油然而生,也不多说干起了活。虽说住进月神大庄园后养尊处优也有些时日了,可干起厨房的活来竟然也还是像模像样,刀起刀落干净利落。手脚麻利得很。

  琴瑟合鸣,在谭紫晴的欢快小调声中准备工作进展相当顺利,很快就完工了。还真应了那句“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好了,辛苦了,现在该做菜了。油烟重,你一个大男人的还是出外头候着吧,菜很快就好。”谭紫晴亲昵的把廖学兵围在身上的围裙取下来,系到自己的身上,然后就把廖学兵往外推。

  “哦。”廖学兵自然是不肯出去,刚才你配料我切料的功夫。他可没少摸谭紫晴的小手,酥酥软软的,比那豆腐还要酥软几分,要是今晚双手能攀上那酥山,肯定比待会要出炉的馒头还要来得温润爽手,眼下真是打铁趁热的功夫,当然是不能就此出去了。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拉起谭紫晴的小手,指着盘子内的莲藕糯米:“等做了这道‘甜甜蜜蜜’再赶我不迟。”

  谭紫晴一听。自是听出了话里的意思,脸羞得红扑扑的,心里甜蜜蜜的。扭捏着:“那好吧,等做了这道菜,你一定要出去。”其实“甜甜蜜蜜”是倒数第二道菜,只是谭紫晴心里酥酥甜甜的,巴不得廖学兵在厨房内陪她,一可孤男寡女对目生情,二可言来语往情意渐浓。

  第一道菜“百鸟归巢”。象征着倦鸟归巢。一年到头忙于工作学习,奔波个不停也确实累了该回家吃个年夜饭叙叙亲情、爱恋;第二道菜“全福豆腐”。象征着福气临门,吃了这道豆腐,戾气尽去。来年福气笼身;第三道菜“四宝如意汤”求个生活如意。工作如意,爱情如意,家庭和睦;第四道菜“春意盎然”象征着春天来了,又是新的一年了;第五、六、七道菜“鸿运当头”、“步步高升”、“财源滚滚”,自然是寓意着好运亨通;第八道菜“独占鳌头”象征着高人一等,鳌头独占,混黑道当大哥这是必不可少的;第九道菜“甜甜蜜蜜”,第十道菜“除夕全家福”,十全十美。全家一团福。

  十道菜。有荤有素,也有传统意义上的鸡、鱼、肉。更做出了文化底蕴,做出了生活寓意。看着谭紫晴双手翻个不停,一道道菜放进菜盘,听着她的解说,廖学兵不由得多打量了眼谭紫晴。心里在想:难不成以前看走了眼?尤其是第四道菜是“春意盎然”。第八道菜是“独占鳌头”时。廖学兵更是怀疑。一般来说,黑道上的人讲究四方和气。一团春意,大杀八路,独占鳌头。难不成她也是黑道上的?

  最让廖学兵激动和回味无穷的是做“甜甜蜜蜜”,这时谭紫晴忽然大方的邀请廖学兵跟她一起掌勺,两人共握一把炒勺,手掌手背的温度相互渗透,浑身一抖畅爽无比,若不是廖学兵深谙欲拒还迎的道理,恐怕早就贼手上下游动了。饶是如此,廖学兵还是从谭紫晴身子轻轻的颤抖看出,这小妮子肯定内心春意盎然,一阵阵酥麻难忍,说不定在想:“这个往日里行为举止轻浮的男子怎么到现在反而道貌岸然了呢?”

  正打算是不是要来个厨房大鏖战,小丫头关羡雪进来了:“叔叔、阿姨,你们真甜蜜,以前爸爸妈妈做‘甜甜蜜蜜’也是这样的哦。”

  两人如触电连忙分开双手,炒勺哐当一声掉在锅子里。谭紫晴羞赧得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低着头。廖学兵终究是男人,也许是调戏多了女生,很快就镇定住情绪:“哦,来,小雪,去外头跟叔叔说说你爸爸妈妈。”留下谭紫晴一个人在厨房里便出去了。

  有了小雪这么一闹,整个年夜饭三人吃得都极为拘谨。虽然小雪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想极力缓和气氛,不停的叽叽喳喳说话,可是谭紫晴望着廖学兵的双眼虽然满是春意,可是碍于小雪在场,大部分时间却是低头吃饭,无法尽情的大胆表达。

  廖学兵则忙于不停的给小雪解释各道菜肴的寓意,也无暇调戏和撩拨谭紫晴。幸好浓浓的爱意还是通过除夕的团团圆圆、喜气洋洋的气息散发出去,谭紫晴越发羞赧。

  饭后。廖学兵给不尽负责的关慕云挂了个电话,催促他快些来接妹妹,无奈那小子知道妹妹跟老廖在一起,根本一点也不着急,死活不肯过来,还说小雪那么喜欢老廖,平日里没事就问起廖叔叔,不如就让她跟老廖多待会。

  廖学兵虽然恨得牙痒痒的。可是拿关慕云一点办法也没有,又不好直说:关慕云你小子赶紧过来接走妹妹,别妨碍老子泡妞。接着又偷偷给慕容冰雨、苏冰云挂了个电话,大抵问了下情况,说是无需挂念,担心谭紫晴发现匆忙便挂断了电话。

  由于关羡雪这个夹心灯泡的存在,两人根本无法获得独处的机会,自然也就没办法制造进一步的行动。你眼望我眼的在用熊熊的眼光把房子点着还不如出外面欣赏除夕的花灯庙会奇景。

  左手牵着可爱的小萝莉关羡雪,右手牵着起初还有点扭扭捏捏的谭紫晴,徜徉在大街上。

  因为全国大中城市全面禁止烟火爆竹,这种一刀切的武断禁令,直接导致大街上往往死气沉沉,孩子们也少了童年乐趣,烟花生产厂商更是少了许多收入, 更主要的烟花爆竹根本就不会造成真正意义上的火灾。幸好,如今民意畅达,在倾听了大量民意,调查取证后,烟花禁令取消了,消失了数年的烟花又回来了。

  大街上,三五成群的小孩子拿着鞭炮礼花在高兴的放。鞭炮声声,礼花朵朵,童声清脆而又快乐,小孩子奔走相告间,节日的气氛更显浓烈。

  关羡雪虽然是女孩子,贪玩之心却丝毫不亚于男孩字。灵动活泼,老廖从她灵动滴溜溜乱转看出了她的心思,为了让她开心,走近旁边的烟花店买了一捆礼花。

  一向矜持的谭紫晴在关羡雪乐呵呵放了会烟花后,被天空中呈现的美妙图案吸引,看到放烟花根本没什么危险,心痒犯了,蹲下来跟小雪一起放起了烟花。随着烟花呈现的美妙图案各有不同不停的喝彩鼓掌,乐得抱成一团哈哈大笑。

  三人一边逛街一边放烟花,往灯花庙会的地方走,不知不觉便到了郁金香中学的门口。

  虽然学生们都回家过年去了,郁金香中学却已然是装点得华丽无比。校门上挂上七彩彩灯,牌匾上的校牌也用霓虹灯点缀上了,流彩溢云的漂亮极了。由于近来天降大雪,校门旁更是树立着一对冰雕的男女学生,身上点缀上彩灯,伸开的双手红光流彩,美好的未来在拥。

  不过,跟雪景中朝气蓬勃的校园静景极不协调的是,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子手抓着一个硕大的红纸包着的包裹站在那里,嘴里叼着一根河水牌香烟,吞云吐雾,严重污染了视觉观感。

  “曹生潮这龟孙子还真派人送红包来了?安的是什么心?”老廖在小雪靠近黄毛放烟花的时候一边瞥见黄毛。当即是心头雪亮。心头琢磨着一向眼高过人的曹生潮如此低头该不会有所图谋,不由得有所迟疑。

  就在这迟疑的空当,老廖忽觉背后热气蹿腾,两道滚烫的劲风扑背而来,不由多想,左右肩膀灵蛇般抖动,身体由横一字变成竖一字,堪堪躲过来袭的子弹。子弹掠过,射入厚冰中,穿开一个大洞,这也是射中了,恐怕当即撩起一个大血槽,不死也废了,没有了反抗之力。狗日的曹生潮,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狗胆包天了。老廖双目电转,立即搜索狙击手所处地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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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除夕遇袭

  从子弹射来的力道和穿越路线来判断,狙击手肯定藏身在左边的高楼上。果然,老廖瞧往左边的教学楼时,在靠近左边的楼梯处有亮光闪亮了一下,肯定是狙击手一击未成随即撤退借助亮光从楼道撤退发出的光芒。

  策划暗杀的人当然是不光派来狙击手,一定还有近距离杀手。时间紧迫来不及搜索,保护小雪和谭紫晴要紧,若是人质落于人手,到时候怕就得束手就擒,于是老廖不及多想便立即奔向小雪。

  目睹老廖遭遇枪击全过程变得目瞪口呆的黄毛,眼看老廖直奔他而去,吓得浑身直哆嗦,后退了两步,脚下拌蒜险些摔倒,站稳身子一溜烟抹油了。

  老廖眼看黄毛仓皇逃窜倒也没有拦阻。因为心头已经明白策划枪击的绝不会是曹生潮。曹生潮就算再蠢也不会愚蠢到这的步,公然落人口实。要真的是曹生潮。只要老廖逃出生天,“单挑之王”肯定会不择手段采用层出不穷的防不胜防的手段予以报复。找人轮奸曹生潮的年轻老婆?小菜一碟!用狗链锁上曹生潮游街示众后车裂了才叫过瘾。

  未等老廖靠近小雪,斜刺里一记劈挂腿已经踢了过来。挟带风雷之势。雷霆万钧的直取老廖尚未恢复力量的右手手臂。这一劈腿要是踢实了。恐怕半条胳膊就废了。

  仓促之间,老廖来不及转身用左手格挡,更是无法躲避。因为躲避的话,对手这一脚肯定直取小雪的面门。无奈之下,老廖只好咬紧牙关,气运右臂硬挡了对手一记霹雳腿。两者碰实。老廖只觉如遭重锤,整个右手立即气血受淤,钻心的疼痛入心扉。额头豆大的汗珠渗渗直滴。若非对敌经验丰富,后仰了寸许,恐怕当场就被敌手把胳膊给踹脱臼了。

  后仰的功夫,老廖总算看清对手的面貌,一个年若二十上下的年轻小伙子,一身黄色功夫休闲打扮。脸呈古铜色,眉宇间杀气内敛,两腿修长敦实,肯定是寒暑不侵精修外功的狠角色,就刚才这记劈挂腿的力道和拿捏。远比普通杀手要来得狠准,没有个十年的实战修为是难以做到的。

  两军对敌气势为重,黄衣青年先声夺人,不予老廖喘息的机会。电闪雷鸣之间已经接连踢出十来记雷霆劈挂腿,快若闪电,重若千钧。全数超老廖已经半残废的右肩招呼。

  虽说老廖已经发现并没有人挟持小雪和谭紫晴,可在对方闪电般的快攻下,右肩的剧痛还是让他转身迟缓,须臾间又生受了两记劈挂腿,其余也只是用左手堪堪挡住。

  对手似乎摸清了老廖的道路,若是老廖用左手去格挡,腿劲未等去尽便迅速撤身。蓄势重攻,让老廖的接驳错骨手完全没有施展的可能,气得老廖牙痒痒的。

  不仅如此,正当老廖瞅准机会准备还手的时候,黄衣青年忽然从腰间抽出了两把小刀,吭哧格挡下。火光四射,刀锋在凯凯白雪映照下闪亮无比,断毛吹雪不在话下。脚下穿的是钉了钉子的防滑鞋,起脚落的着实得很,相反老廖对战时在冰的上滑溜溜掌握不住身形,两者相比简直是天差的别的差距。

  黄衣青年的爆发力和冲劲均不在老廖之下,小刀在握优势立增,根本不给老廖寻找武器的机会,身形一错再次欺身上前,右手小刀取面门。左手小刀仍旧取老右臂,上下交错,均寻准了老廖的弱点。意图将老廖压制在守势,掌握战斗的主导权,然后袭击得手。

  旁边的小雪还是第一次目睹老廖对敌,小脸紧张得苍白,目不转睛的瞪着场上,情绪随着场上的局势不停变化。一旁的谭紫晴则要镇定许多,应该是以前看过老廖修理她的废物男友因而有了些心理准备。不过看到老廖被黄衣青年尖刀插入右肩,带起一蓬血雾时还是忍不住惊呼出声来。秀目泪珠微渗,紧张之情溢于言表。

  不足一根烟的时间,老廖跟黄衣青年已经鏖战数十回合,由于右手几乎丧失战斗力,黄衣青年又利器在握,老廖身上很快便挂了三处彩,最要命的是右肩深可见骨的刀伤,今次就是逃出生天,若不赶紧寻机疗伤,右手怕就要废了。

  鏖战中,老廖虽然渐渐从黄衣青年刻意隐藏手法的攻击中看出了一些门套,可反而是越发雾水重重了。此人出招阴狠毒辣堪比高利贷之王林教头,一言不发闷头攻击的作风又仿如监狱猛虎殷楚,雷霆万钧接踵不停的风格又跟龙二相似,到底是谁?

  小子,玩够了吗?”老廖虽然一直处于下风。身上也挂彩几处,但反击之力犹存,摸透了对方的套路也看不出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唯有生擒活捉严刑逼供了。

  如此迅猛的雷霆打击下,就是猛虎也焉了,原本以为格杀老廖只是时间问题,没想到老廖竟然尚有余力调侃,黄衣青年大吃一惊,手上劲道立时陡增三分,风声吼吼,有如猛虎出闸,又似蛟龙出水,两柄小刀上下翻滚,招招阴狠毒辣,朝廖学兵身上的重穴脏器部分招呼。要是一刀刺中肯定是非死即伤。

  廖学兵跟林教头一战过后右手丧失战斗力,左手也远不及往日灵便,攻不出去自然也就守得艰难,黄衣青年攻势瞬间变猛,更是让他极不适应,不到片刻工夫老廖的小腹便被尖刀割到。若不是闪躲及时。差点就被开膛破肚了。

  黄衣青年获得利好,出刀更是迅猛,意欲三两下就把老廖撂倒,一改前头的攻中寓守,开始一味的凶猛抢攻。刀如闪电般快速扎向廖学兵的身体。

  老廖的右肩被黄衣青年早先扎下一个深洞,此刻有如火钳烫过钻心般疼痛,已经完全抬不起手来,如今小腹又添新伤。额头黄豆大的汗珠滚落满面。咧嘴,一时间丝毫没有还手之力,不停的后退。

  黄衣青年得势不饶人,一个窜跳,气吞气歇间,双手举刀饿虎扑食般朝老廖的双肩肩窝插来,来势汹汹,若是插实了,老廖的琵琶骨便会当即被撕裂,彻底丧失战斗力。形势危急,就连不太看得懂打斗的小雪都全身收紧,紧张到了极点,嘴巴张合间喊不出话来。谭紫晴同样是一脸紧张。身形前倾,不晓得是不是要奋不顾身拼死替廖学兵挡下这致命一击。

  老廖右手丧失战斗力。全身剧痛,步履轻浮,小腹受创导致无法收气提力。拼斗良久体力损耗巨大已成强弩之末,即便拼尽全身力气后退能躲开黄衣青年这饿虎扑食的鸳鸯刀,等会筋疲力尽后即成待宰羔羊。

  不过老廖对敌上千,经验十分丰富,生死场面见过无数。一个侧闪,脚步同时蹭蹭后退一步,闪开刺来左肩的尖刀,任凭对手的尖刀刺入右肩,然后身形前抢,撩阴腿迅猛踢出,同时全身力道集聚到左手,屈肘成拳,狠狠的轰在黄衣青年的下巴上。

  一拳击中,黄衣青年当即是仰天吐出一口鲜血,血雾中几颗石头状的东西散落,满嘴牙齿已被打落大半。

  然而这并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那记阴劲十足的撩阴腿。黄衣青年自以为老廖在他的凌厉攻势下丧失了反击能力,一味抢攻之下导致自身空门大开,这样一来,老廖的撩阴腿可是实实在在的踢中了他的下身。他的小弟弟即便是没有粉身碎骨,恐怕也是受伤严重,从此没办法过上正常的性生活是肯定的了。

  黄衣青年巨疼之下。甚至顾不得把插在老廖右肩的小刀取下,双手握住下身蹲在的上跳个不停,脸上青色的汗珠滴答滚落,嗷嗷大叫个不停,连老廖会否追杀他都全然抛诸脑后了。

  不过,老廖情况也是极不乐观,刚才用尽全力给予黄衣青年一击重拳后,此时浑身散架了似的再也提不及半分力气。若不是担心黄衣青年狗急跳墙对小雪造成伤害,强撑着精神怒目圆瞪着。恐怕筋疲力尽之下早就一头栽倒在的了。

  更糟糕的是。一向天不怕的不怕的老廖内心最为恐惧的还是右肩又添下的新创,黄衣青年的这一刀要命至极,不光是肉体给老廖带来新的摧残,似乎还摧残了老廖潜藏的力量体系。随着刀口的鲜血不停滴落。右手潜藏的力量似乎也在分分流失。老廖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这种力量的消失似乎还是永久性的。

  异于常人的力量是一向喜好单打独斗过惯独行侠生活的老廖最为依仗的能耐,真要一朝失去,往后的日子注定波澜起伏,凶险四伏。

  生死搏斗,虎狼之争就此中断,谁也无法再奈何谁。让人出乎意料的,一般眼见凶狠搏杀,女人都会吓破胆子,可谭紫晴不仅不害怕,还准确判断了场中局势,趁黄衣青年无力攻击的时候,跟小雪搀扶着廖学兵快速逃离郁金香高中。

  老廖心中满肚子的疑问,本来想问的,无奈全身乏力,眼皮不争气,逃离黄衣青年的视线范围后立即耷拉了下来,沉沉的睡了过去,昏迷不醒。任凭可爱的小箩莉小雪在旁喊个不停却也没有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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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干女儿


  醒来时。已是三天后,老廖发现自己待在一间简陋的汽车旅馆了。皱巴巴的被子上几道触目惊心的污渍,黄黏黏的让人恶心,这得多大的劲才能这么夸张?挣扎着挪动身子略略坐正身子。斑驳的电视柜上放在十七英寸的古董货电视,简陋得不能再简陋了。谭紫晴和小雪趴在床边打着瞌睡,旁边的小凳上摆满了处理伤口的酒精棉,血迹斑斑。

  “你醒了啊?都三天,快吓死我了。”老廖挪动身子的声响惊醒了谭紫晴,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她抬起头望着老廖,脸上挂满了歉意,双眼肿大眼圈乌黑,看来一宿都没怎么睡安稳。

  老廖笑了笑没说什么,肩膀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挪动挣裂了点,痛入心扉。到底是谁派来的杀手?前头一直没寻思明白,只能寄托外援。挣扎着掏出手机,可恶的是竟然没电了,按了好半天才勉强开机,既没未接电话也没未读信息,不光是左膀右臂小白龙和偷窥王撒磊这两个家伙全都睡到女人奶子窝去了,就连慕容冰雨、苏冰云、李星华也没打开电话?不知道是电话一早没电了还是怎么,反正老廖气得是不打一处,把闪了一下再也开不起来的古董手机扔到一边,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凝思。

  小雪是个懂事的孩子。依偎在谭紫晴怀里一言不发,布满血丝的大眼睛依然水灵灵,没有打扰老廖。谭紫晴则像个小妻子似的,倒了一杯开水递到老廖的手上。受伤流血过多的人最需要的就是补充水分。

  老廖的眼神阴晴不定。忽暗忽明,脑海中念头电转,想了半天总结出一个想法:要想在风云变幻。仇敌遍的的中海不死,必须尽快想办法恢复右手的力量。怎么恢复力量呢?寻思了半天,希望又回到生他养他的梨花镇。只有那里才能有办法。

  “小雪,叔叔要回老家梨花镇,很远,你去不?”挣扎着坐正身子,老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小雪。这孩子目睹血腥搏斗。面临重伤病人的坚毅和懂事跟妹妹廖幽凝当年极其的相似,跟干女儿谢如霜遭遇大难承受锥心痛苦的脆弱坚毅不同,是阳光的。充满希望的。老廖越看越是爱怜。

  小雪点了点头。她不知道梨花镇到底有多远,但老廖浑身散发的强烈保护弱者气息让她觉得跟老廖在一起很温馨。

  饥饿而又没有猎物的老鹰是最可怕的,谭紫晴从老廖重新变得鹰鹫般锐利的眼神中读懂了这些,好几次想开口说话终究还是没有说。老廖说了句感谢的话也没有多说,倒是管她借了个手机给偷窥王撒磊挂了个电话。

  “偷窥狂,最近又蹲了几家女人的浴缸?”老廖抑制住肚腹的疼痛,平静的问道。

  “是你啊,去死,你怎么还没死啊?”撒磊不知道老廖新近遭遇暗杀。说话口无遮拦。不过就算知道。恐怕也还是会说。

  “咳。咳,托关爷爷的福,昨天晚上拣了条命。我待会就要去梨花镇走一趟,可能要几天才能回来,你把招子睁亮。风吹草动都不要放过,就是满脸麻子的女人放个屁也不要漏过。”老廖轻描淡写的提了句被暗杀的事,嘱托偷窥王盯紧了中海的动静。不管是谁策划的暗杀,既然张狂到大年三十还动手,表明对方多半已经胜算在握了,所以才不怕新年见血招灾。

  “没问题,就是老鼠爬过龙二家的门口我也研究他到底是不是外星来物!你还行吧,撑得过不?”撒磊漫不经心的问候,语速略带跳跃,关心流露无遗。

  由于腹部受伤。老廖说话有点困难,不方便多说,说了句没啥大事就挂断了电话。接着,匆忙又给小白龙叶小白挂了个电话,大概问了下,小白龙这家伙跟新近泡上的女护士黏糊得很。帮内的大事基本上交给南弟在打理。不过听到老大兵哥被人暗杀了,吓得骨碌碌的从女护士的奶子里爬出头来,对老廖说话唯唯诺诺起来:“不就是盯住殷楚的动静吗?黑龙堂。多大点事。赶明我带几十号人把他们灭了就是。你尽管去梨花镇,人手紧张我就不派人给你。”

  老廖差点没气得吐血,不过懒得跟小白龙罗嗦,从他刚才漫不经心到后来哆哆嗦嗦的说话,老廖明白叶小白已经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了。当务之急是尽快返回梨花镇,寻找神台下的那个油布包。不知道当年救的那个叫花子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奇。

  那一年,廖学兵还在上高二,去镇子里最大的池塘边偷鱼时踢到了一个叫花子,长期被老妈教育“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把老叫花子背回了家,也没嫌弃,拿自己的被窝给他暖了身子还给他热了姜汤。老叫花子骨气硬得很,也不说谢谢,把一个油布包塞给年少的廖学兵:“观你面容,近而立之年必有夭手的灾难,这油布包的东西对你至关重要,就当你救我的报答,从此咱们互不相欠。”然后神奇的爬起来神采奕奕的离去了。那爽朗的精气神丝毫不像昨夜还又饥又饿的穷叫花子。

  经年日久,老廖的本事渐长,风浪遇到不少,倒是没吃过什么大亏,每次都能侥幸大难不死,既没少胳膊也没少腿,也就把那年救下穷叫花子的事给忘记了。若不是上次去给苏冰云找日记时翻到那个油布包还真把这事忘记了。如今事情离奇的跟老叫花子说的对上了。此刻老廖心里头倒真希望老叫花子是神仙下凡,会未卜先知,那油布包真的管用,把这右手消失的力量找回来。

  梨花镇位于距离中海市一百二十公里的瑶台市,要是往日里过去很容易,开着雪佛来要不了两小时就到了。一路狂飙的话一个小时就够了,可现在不行了。

  往年艳阳高照,热红朝天的腊月不见了。今年下起了瑞雪。南方城市的中海数年不见大雪,刚下那会人们别提多高兴了,纷纷走上街头欢呼万岁,可这瑞雪飘啊飘就飘成了灾难,洋洋洒洒下了十来天后。下成了百年一遇的雪灾。路面结冰尺厚。滑溜溜的,即便是时速二十码恐怕也是寸步难行,稍不留心就极速狂飙,一头栽倒山岩尖冰上。车子撞个大窟窿是小事。人也肯定遭殃。

  现在,唯一安全实用的交通工具是步行了。虽然还是免不了一步一滑,一不留神就跟冰封的大的来个热吻,但还算是安全。

  谭紫晴极力想也要陪老廖前去梨花镇,不过老廖拒绝了。

  有健康谭紫晴的加入,然是比重伤员领着瘦弱的小女孩子好太远了,最起码旅途上遇到什么事有个能帮手的人。不过老廖对她的身份产生了疑窦。普通人遇上血腥事件一般会选择报警,可谭紫晴却轻车熟路把老廖带到了无人盘查的汽车旅馆,有意无意在躲避什么,这种与身份极不相符的冷静和处理突发事件的有条不紊。她会真的是公司文员吗?老廖心里犯嘀咕了,何况她还是消失经久又突然出现的。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即便是谭紫晴一再要求加入,小雪也帮着哀求,老廖还是果断的予以拒绝了。原因无它,自从右手力量消失后。已经接连遭遇状况的老廖再也经受不起又一次暗杀和袭击了。有道是艺高人胆大,怎么样都没所谓,可是现在是落难时期,一步行差踏错可就再也难以翻盘。

  走出简陋的旅馆。握着小雪温暖的小手站在细雪已经飘飞的街道上,老廖才知道他还是低估了这场多年不见的雪。

  入眼处,屋檐的冰凌至少长有二尺,锋利如刃,若不小心撞上,肯定是当场毙命。其实据新闻报道。自大雪成灾后,因此死亡的人多达数十人。当然这些老廖是不知道的,他领着小雪走在街道中间,尽量避免靠近房屋。

  “叔叔。你怎么不让阿姨跟我们一起去?我看阿姨出去卖保暖衣时哭得很伤心。”小雪睁着水灵灵的眼睛问道。关羡雪误以为老廖跟谭紫晴郎有情妾有意,加之这几天谭紫晴真把她当成了老廖的侄女对她呵护备至难免感情拉近许多。

  “哦?”老廖内心若有触动,想起谭紫晴,只觉得她温柔如妹妹廖幽凝细腻却又不让人窒息,火热如李星华却又不无理纠缠。幽怨如苏冰云却又勇于示爱,淡泊如慕容冰雨却又贤惠体贴。真是别有一番滋味,要是能娶来当烧饭婆娘,想来也是人生福气。转念一想,人越是完美往往越是危险,越发觉得没让谭紫晴同行肯定没错,于是撒谎道:“这次叔叔是要带小雪去祭拜叔叔的父母,也就是小雪的爷爷奶奶,还有姑姑以及两个姐姐,叔叔要认你做女儿你觉得好吗?”

  “好啊!”关羡雪一直希望有伟岸如廖学兵这样的父亲,这念头从当年老廖救下她就埋下了,今天老廖提了出来。她一高兴甩开老廖的手欢呼着跳了起来,一个不留心,差点滚到在的,还好老廖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这一下不打紧,肩膀的伤口崩裂些许,疼得老廖额头汗珠直滚。

  小雪很是懂事,连声说对不起。不过终究是个孩子,多年心愿达成,听到还有姑姑和两个姐姐要见,又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起来。当听到慕容蓝落和谢如霜也是老廖的干女儿时,还夸张的长吁了口气,小小年纪心思还不少。

  由于肩伤和腹伤的缘故,元气受损,老廖的精神大不如前。走在冰滑的雪的上格外的留心,亦步亦趋的裹着风雪朝梨花镇走去。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不过眼神始终坚毅,足够融化脚下的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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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远走的兄长

  年底的这场雪洋洋洒洒,铺天盖地下了半月有余,下得是山河失色,天地哀白。

  廖学兵步行在返回梨花镇的途中,眼见之处是一长溜困在高速公路上的车辆,绵延无尽。通过路人间或的对话隐约知道,竟然多大上万辆车辆被困在了运输大动脉上,人数更是有多达六万人。

  最糟糕的是,这场持续了近半月的雪飘扬的洒着,似乎越下越上瘾,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个结束。

  政府高度关怀民情,出动了铲冰车铲雪,警车引道,可冰铲了很快就又冻上了,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就这么天天在路上堵着,身子骨健硕没什么行李的还真不如干脆点步行回家得了,可能还来得快点。更明智点回程中海市也是可以的。可是千百年的春节归家概念,长年累月在外打工,难得的年假休息,又有几个人愿意轻易舍弃这个回家的机会?

  中海的局势一日千变,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廖学兵要做的就是早日赶回梨花镇尽早恢复右手力量,一向跟普通人同生同苦的他出奇的没有去关心。用手牵着小雪迎着风雪快步前进在回家的路上。

  懂事的小雪知道义父着急赶回梨花镇一定是有要事,因而即便是小脸蛋冻得通红也没有吭一声,脚下的步子也尽可能快的迈动,不想耽搁了义父的时间。

  父女俩在大雪中蹒跚前行,路上有好事的记者拦下来追问:“先生,家里有急事?着急回家?”想从中淘得感人的故事。不过老廖很清楚,赶回梨花镇的消息不能走漏。自然也就懒得搭理。厚厚的羽绒服和大毡帽包裹下,只要不停下来采访倒也不担心摄影记者能拍清面容。

  有些记者很是缠人,非要问个清楚,可看到廖学兵一脸的凶横,阴阴的眼神射出杀人的光芒倒也识趣的退了开去。

  大雪横飞,天寒地冻。路面状况又不好,间或还有人问路。加之小雪年幼,体力有限,父女两人从早上走到傍晚走了足足十个小时也就走了三十公里,距离梨花镇还有足足九十公里。

  把小雪领到老家神台前跟谢如霜当着妹妹廖幽凝地面正式认祖那是不可或缺的大事。虽然明知道小雪在旅途中会成为累赘,这对已经重伤未愈的廖学兵来说可能是个十分棘手的问题,不过廖学兵可不是随便开口说说的人。虽然他认了谢如霜做干女儿并没怎么正面关心,可他对谢如霜的成长还是异常操心的,因而才会特地选择去监考谢如霜所在班级的考试。

  总之。廖学兵是一个勇于承担责任的人。

  好在懂事的小雪,虽然廖学兵一再要求背着她前进以节省她的体力,但她也始终不肯同意。无论廖学兵想尽了什么办法。威逼利诱都没能动摇她的念头。她从老廖关切的眼神读出了远甚于她自己父亲的关爱,她不想让老廖的伤势加重。

  没想到小小年纪的小雪,看起来娇小可爱却如此明事懂理,一声声的“爸爸,小心,有冰刺”“爸爸。路滑,别摔倒了”让廖学兵的情绪渐渐感伤起来。时间回溯,十多年前,在池塘边,踏雪挖冰捕鱼,妹妹廖幽凝的那一声声亲切的提醒又放佛回来了。

  那时候。廖学兵的哥哥廖华强还在家。往往是大哥廖华强拖着捕鱼的工具在池塘上挖冰捕鱼,廖学兵拖着妹妹跟在后面。

  触景生情下,廖学兵想起了大哥廖华强。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人。大哥廖华强对他一生影响至远,正是因为廖华强才有了今天性格如此乖张的廖学兵,一生都习惯独来独去,一杯浊酒一支河水快乐逍遥,不图功名伟业。

  这故事要从很久以前说起,廖家是梨花镇的独姓单户,当年廖学兵的爷爷从外的迁徙到梨花镇起就饱受乡邻的欺辱,到了廖学兵的父亲时更是如此。

  最夸张的时候。收稻子的时候,明明自己家的禾坪急着自己晒稻谷。却隔壁的许家抢着晒了,看着自己家的稻谷收割了回来对在屋垛里发芽痛哭失声却也没敢吭声。

  不过这一切,从廖学兵的大哥廖华强长到十三岁那年就变了。

  廖华强比一般孩子长得粗壮多了,虽然才只有十三岁,就有旁人十八九岁孩子的个了。力气更是比一般壮年人还要大。憋足了劲,一巴掌下去都能打死一条黄狗。

  那年月天灾人祸的,庄稼的歉收,小妹廖幽凝还小,也不知道大人们的恩怨,整天没饭吃就去隔壁的许家偷了碗稀饭,也没菜骨碌碌就吃了,没想到被隔壁许家的儿子许三强给发现了,告诉了许家大人,结果他们就把廖幽凝的嘴撕得鲜血淋漓的,差点没把嘴巴给撕开。

  那时候廖学兵还小,虽然气愤但顶不了什么事。他哥廖华强脾气本来生得沉稳,不过看到妹妹的样子,再也忍不住终于躁了。也不管爹娘怎么劝说。操起家里的锄头三两下就把隔壁的许家大人给打断了,还让许家发誓不再欺辱廖家。

  可是孩子终究是孩子,打折了许家人的腿还窝在家里也没逃出去,结果许家的亲戚全知道了,浩浩荡荡十来号人找上来了,扬言要把廖华强给分尸了。廖华强年轻气盛,寻思着早晚要算账,不如一块算了。一个人竟然拳来拳往的把那十来号人全给打趴下了。

  原本寻思着这下没人敢欺负他家了,可日子反倒更糟糕了。他家不是鸡丢了就是鸭死了,偏偏还找不到人,廖华强就是空有一身武功也奈何不了人家。

  最后,事情的演变很简单,廖华强成了梨花镇的一霸,鱼肉乡里。父亲气不过,不想儿子如此不肖就把他逐出了家门,一家人仍然过着亲贫的日子。那年廖学兵的父亲死了后,廖华强就悄悄的带着廖幽凝走了,再也没有了音讯。廖华强这一走,乡里人多年的气愤就全撒到了廖学兵身上。

  就这么一路想着过世的父母,想着兄妹们的年少往事,顶着大雪走了五天,终于到了瑶台市。还好政府启动了救急措施,路上可以喝到免费的热开水、热气腾腾的饭菜,要不然就算廖学兵能扛住,小雪也病倒了。毕竟又冷又饿的条件下,就是铁炼的精钢也得出问题。

  到了瑶台市,下了高速公路就好办多了。一般的乡道虽然堵车倒也还不是寸步难移。廖学兵花了两千块租了一辆绑了防滑链的小车赶往梨花镇。这要是在平时,打个的也就百把块的事。

  不过即便是两千块还算是老廖运气好了,正好司机要赶往梨花镇办点事,要不然他还真就找不到人愿意去。也不能怪人家,这路上的冰都冻了尺厚了。路况极差,稍有不慎可就栽山沟里去了。谁愿意为了点钱把命都搭进去?

  上车后,廖学兵才发现车子里差不多塞满了大大小小的麻包。里面大概装的是一些蔬菜瓜果之类,散发浓厚的菜味。原本打算找后排的,结果只能抱着小雪挤坐着副驾驶位上。

  别克牌的SUV车耗油量大,动力倒也很足,车子里开着的空调很热。小雪毕竟是个孩子。走了几天的路终究是累了,躺在老廖怀中没会儿功夫就睡着了。

  “大兄弟,你要去梨花镇干嘛?回家过年?看你浑身都结了冰块,不会是从高速公路上一直走下来的吧?”司机约摸四十岁上下,戴着一副眼镜,文质彬彬,气质优雅。

  “哦,算是吧!”老廖心事满怀,不太怎么想说话,随便应了一句。虽然事情过去很多年。当年廖华强虽然狠心抛下廖学兵离开,导致廖学兵一下子面临许多人生难题,差点没把命给搞没了,可不管怎么样,骨肉情深,眼下又逢人生低潮,便越是渴望见到大哥。更何况这还是在往老家赶。

  要是在梨花镇,能碰到大哥廖华强该有多好?不知道大哥出外这么多年,成家了没有?有孩子了没有?是儿子还是女儿呢?又有多大了?不管怎么样,终究是廖家的骨血,是廖学兵的侄子侄女。

  十多年了,廖家的儿女不孝,都没一块去给父母的坟头上过香,也没在祖宗的神台前磕个头,实在有愧父母的养育之恩。兄妹三人要是都在,相互牵着绕着家里的神台走一圈,九泉之下的父母亲也会宽怀许多。

  司机可能是一路上没遇到人说话了,也不计较廖学兵爱理不理的态度,继续拉着话匣子:“大兄弟,姓许?是梨花镇的人?”

  “是梨花镇的人,不过不姓许。听你的口音不是梨花镇的吧?”

  “是,我不是梨花镇的。我朋友困在梨花镇快半个月了,几天没音讯了,我去那看看他。我这车后面的全是新鲜的瓜果菜蔬和猪肉。我从镇台市过来的,足足走了五天,给我朋友捎的。”

  挺不错的一人,人生能有这么个朋友,夫复何求?廖学兵忍不住问道:“哦,你朋友姓什么?”

  “姓廖,廖华强!今年从美国回来探亲,没想到碰到了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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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兄弟重逢


  廖学兵当场懵了,酸甜苦辣咸一下子全都涌上了脑门子。

  这是一个牵扯了他最风华年茂岁月甚至一生命运的名字,消失十多年后再次被人提起,带来的只有震动。廖幽凝的出现都远没有眼前的人直呼大哥“廖华强”的名字来得震撼!

  那句“从美国回来探亲”,更是让廖学兵多年的积怨一扫而空。当年大哥到底是遭遇到什么,竟然要携妹妹廖幽凝在事业兴旺期避难美国?

  这一切只有当事人廖华强才能解答。廖学兵明明心中有千言万语想问旁边的人,可就是不知道从何开口。望着司机怔怔的一言不发。

  司机也算是经事良多的人,从廖学兵变幻不定的表情上已经猜出旁别的人一定跟他所说的廖华强关系颇大:“大兄弟?莫不是你也姓廖?”

  对方极可能是大哥极其亲密的兄弟,大哥的兄弟就是自己的兄长,廖学兵不想隐瞒,据实回答:“是,我不仅是姓廖,还是廖华强的弟弟,我叫廖学兵。”虽然廖学兵让他搭载那会,就对廖学兵极像廖华强的面容极怀好感,否则也不会接受搭载廖学兵,不过此刻得以确定是廖学兵,对方还是惊喜交加“哦,原来是小老弟,我是常子才,在镇台市做点小生意,常听华强兄提起,你近年在中海大展拳脚,让老哥我仰慕至极。”

  常子才?呼风唤雨的名字!镇台市乃至镇江省如雷贯耳的名字!

  他旗下的常氏控股集团掌控了全国的石化、塑胶、IT各行业,名副其实的横跨多行业的大鳄。归属他旗下的天地娱乐公司更是全国规模最大的娱乐公司。跟香港的星公司、英帝进行全方位合作。去年推出的《满城尽是金甲》、《兄弟》等不仅获得极高的票房。更是囊括了华语影视的各大奖项。

  就这样呼风唤雨的一个人呢?想不到竟然如此年轻,更离奇的是开着一辆别克SUV去给大哥廖华强冒着风雪送蔬菜瓜果。大哥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多年在黑道摸爬滚打养成了廖学兵极其沉稳的性格,只要对方不说。他自然是不会问的。倒是常子才因为他是廖华强的弟弟,把他当成了自己人,滔滔不绝的说个不停。都是一些他这些年在商界摸爬滚打的故事。廖学兵听着索然无味却也不便打断,除了连声称好也没啥要做的。常子才是有心之人,说话之余观察也甚是仔细,难怪能在商场上事事占人先机:“小兵,看你右肩下坠,眉目不是怎么舒展。说话时嘴角也是痛楚难当,莫不是身受重伤?”

  廖学兵吃了一惊,断定常子才绝非他口中所说和媒体宣传的普通商人那么简单,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好,只好点头。

  一路上,常子才滔滔不绝说个不停,廖学兵对他了解不深,戒心颇重也没怎么开口。途中小雪因为路途颠簸被惊醒了,听到常子才说是廖学兵大哥的好朋友,倒是很热情的“伯伯”叫个不停。乐得常子才哈哈大笑。若不是天冷路滑,常子才说不定抢着抱过去,难得遇见这么懂事可爱的小女孩。

  快下午两点的时候,别克SUV终于抵达梨花镇。托在路上捎带上廖学兵的福,省去了不少问路的时间。本来若不是初次相识,廖学兵自己来开。身为飞车党老大的他肯定能更快更安全抵达。

  最先从房子里跑出来的廖幽凝和慕容蓝落这两个野丫头,然后是谢如霜,廖学兵极想见到的廖华强却一点踪影也没见到。几个丫头虽然只有几天没见廖学兵,扑上来又搂又抱的,可怜老廖的肩伤本来就没好,冒雪步行回家更是雪上加霜,这会儿被拍得差点疼出泪水,可常子才在旁却又不好叱责,只要哑巴吃黄连。

  倒是关羡雪十分体贴义父廖学兵,大声喊道:“姑姑。慕容姐姐你们别太用力。爸爸的肩膀和肚子上有严重的刀伤,还没好……”

  “姑姑”“慕容姐姐”,尤其是最后的“爸爸”让三个丫头全都傻了。什么时候又搞出来了个女儿?全都把目光望向廖学兵。廖学兵无奈只好解释来龙去脉。廖幽凝一听关羡雪有过那么悲惨的往事,立即抱到怀里又抱又亲,弄得小雪很难示意,跳下廖幽凝的怀抱后夸张的吐吐舌头:这个姑姑好可怕。

  慕容蓝落一脸敌意的看着小雪,有一个谢如霜分享“爸爸”就已经够惨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小雪。看起来还是这么懂事,比谢如霜人情世故多了。才来没几分钟就成功讨得姑姑的欢心这可如何是好?倒是谢如雲,性格沉闷却大气得很,拉着小雪的手亲切的叫起了“小雪妹妹”

  还自我介绍起来。

  望着这其乐融融的场景,常子才虽然被晾到一边,倒也不好意思抱怨,只好陪在旁边乐呵呵的笑。最后还是小雪懂事,拉着常子才的大手介绍说:“这是常子才伯伯,是大伯的朋友,他是好人哦,路上免费搭乘我和爸爸。”

  一个“免费”说得常子才脸红如潮,这才想起刚开始还跟廖学兵说要收他两千元呢。没想到小雪这小姑娘明明知道收钱的事却予以隐瞒了,看着小雪更是越发觉得她可爱。这后来,小雪成了常氏集团的下一任薰事长不能不说与今日的偶遇在常子才心中留下的极好观感关系极大。

  廖幽凝显然是早就认识常子才的,叉着腰夸张的逼问:“常大哥,车里带了什么宝贝?”

  “野丫头,别在外头难为你常大哥了,快进来吧,外面的风雪挺大的。学兵也回来了,都一块赶紧进来吧。”里面传来雄浑的声音,响亮有力似能穿透重重坚冰,虽然时隔多年却还是那么熟悉。没错,是大哥廖华强的声音。跨进大门,廖学兵才发现上次回来时的门庭朱漆斑驳,青苔滋生遍地,满屋全是尘埃的场景不见了,四处都清扫过来,门庭也刷上了朱漆,就连四处摆放的桌椅也摆得错落有致,整个庭院焕然一新。

  廖学兵触景生情,一时间心情大好,忘记了大哥并没有出门远迎的不快,快步穿过庭院的石板。走近了屋子里。

  映入眼帘的场景让他彻底惊呆了。廖华强,分离十余年的大哥,此刻竟然坐在轮椅上。谁层想到多年叱咤梨花镇,横扫瑶台市的黑道大哥竟然瘫痪了。望着对面即是大哥又是偶像的廖华强,廖学兵一时间竟然寸步难迈,双眼中的泪水唰唰的流了下来。

  原来,十年来,一直错怪了大哥。日夜的猜疑,思念,几曾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这十年大哥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大哥!”

  一时间,悔恨、痛苦、自责齐齐涌上心头,廖学兵痛苦的匍匐在地。铮铮铁骨男儿历经生死不曾皱眉,此刻却泪流满面。学兵!”

  轮椅上的汉子颤巍巍的挣扎着从轮椅上站起来,终究体力不支倒在地上。常子才一步抢过去想要扶起他,却被他坚强的眼神拒绝了,他缓慢的在爬着,靠近廖学兵。

  终于,曾经分开十年的兄弟抱在了一起。这对与众不同的兄弟。曾经先后让瑶台市和中海市风云变色的黑道天才兄弟抱在了一起。一个瘫痪一个新近遭遇暗杀身负重伤。

  当年不辞而别,弃他而去的怨恨顷刻间烟消云散。廖学兵心中只有深深的自责,是自己的自私让大哥这么多年拖着病躯独力承担抚养妹妹的重任。望着才不过三十出头的大哥一脸的沧桑,廖学兵更是痛苦。抱着廖华强的肩膀渐渐痛苦失声。

  “小兵,这么多年苦了你了,大哥当年……”

  “哥,你别说了,我都明白,明白的……”廖学兵扶着廖华强站起来,坐到轮椅上,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下。虽然分隔多年人有些陌生了。然而亲情却反倒是越发浓厚。

  廖华强显然是看出了廖学兵的心思,掏出布巾擦掉眼角的泪水,笑道:“小兵,大哥没事,七年前就成这样都已经习惯了。刚才听那小姑娘说你身上有严重的刀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让大哥看看。”依旧熟悉的声音,依旧温馨的关爱,依旧亲情的呵护,廖学兵虽然年近而立,一时间好似时光回到了少年时代。将衣服脱下来,缓慢的把肩膀凑过去给大哥廖华强看。这一幕多么像十多年前廖学兵跟人打架,留下满身伤痕,爹妈痛骂大哥却一味呵护的场景。

  十多年了,大哥还是那个大哥,大哥不问缘由,心中只有无尽关爱的大哥。伟岸的心永远没有变过。廖学兵也在伟岸的关爱下不知不觉成了少年郎。

  “刀体细长。尖端带有倒刺,从上而下大力扎入,伤口渗出的鲜血微红不腥,你大年三十受了怎么严重的伤,怎么不好好休养,还要冒雪回家?”廖华强仔细观察一番后,忍不住责备廖学兵的冒失。不过寥寥几句便可见他曾经也是十分厉害的搏击高手,对各类兵器恐怕也是深有研究。

  “哥。这点伤算不了什么,要不了命的。我这次回来是另有要事。来,小雪,见过你大伯!”廖学兵把话题岔开,连忙唤过来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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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天朝遗裔


  “伯伯好!”小雪很乖巧,连忙喊道。

  廖华强打量了眼小雪又打量了眼廖学兵,琢磨着不太可能是廖学兵的亲生骨肉,于是迂回问道:“小雪乖,来,告诉伯伯,叫什么名字?”

  小雪年幼,自然不知道廖华强心里所想的,高声回答:“关羡雪!”

  廖华强听不姓廖,明白不是弟弟亲生的骨肉,不由得有点失望,不过表面上倒不好流露,笑道:“不错,很好的名字。”然后又问寒嘘暖问了一些闲杂问题。当听到廖学兵曾经把小雪从人贩子手里救下来,心中很是欣慰,笑道:小兵这么多年了,还是一如既往的嫉恶如仇。

  廖学兵讪讪的笑了笑。此次返回梨花镇的主要目的本就是为了恢复右手力量而来,现在眼见大哥双腿成残,心里头有点期待那老叫花子也能给点期待,要是能有帮忙恢复大哥双腿的办法该有多好。想到这里,问道:“大哥,你这腿是怎么回事?”

  “这个……”廖华强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缓声说道:当年往中海拓展帮派实力时,跟当时在中海呼风唤雨,单打独斗无人能敌的八十万禁军林教头有过切磋,技艺不精又加之不妨他暗下阴手,双脚涌泉穴遭他扣拳重击留下病根,三年前神经彻底麻痹……”

  是他?廖学兵惊呼道:“林教头?林逾?”廖华强同样很是惊讶:“怎么,小兵你也见过林逾,莫不是你这伤是他造成的?不对。林教头出招阴狠厚实,后劲无穷,不像这种重在前劲的打法。”连连摇头。

  廖学兵当然知道他大哥廖华强也是单打独斗的搏击高手。当年号称“瑶台市单挑王”,自然不是浪得虚名。从大哥眼中闪过的疑惑来看,他知道廖华强怀疑他曾跟林逾交过手,于是坦白:“哥,我跟他交过手,此人出招阴狠毒辣不拘一格,我虽然险胜他,但我当时原本就右手负伤。结果导致右手事后爆发力丧失!这才在大年三十被人险些暗杀成功。”

  廖华强坐在轮椅上的身躯不停抖动:“什么,你右手的力量丧失了?真的是太神奇了……”

  廖学兵点头。

  “这么说来。你这次回来是要寻当年救治的老叫花子送你的油布包了?”廖华强接着的追问更是让廖学兵惊讶万分。“别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事,你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是!”廖学兵肯定的点了点头。你知道那老叫花子是谁吗?”廖华强脸色陷入追忆,缓声问道。

  廖学兵茫然摇头。

  “母亲的祖上曾是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身边的亲卫,算是医务官,你所碰到的老叫花子不是别人,是我们的外公,我们体内的奇特力量就是拜他调制的中药小时候泡制而得来的……”廖华强的话揭开了困扰在廖学兵心中多年的疑问。

  原来廖家的先祖也曾是太平天国的将士,兵败后四处逃亡。到他爷爷时,逃亡到了梨花镇。那时候清朝虽然早已灭亡。不过还是不敢轻易展露身怀的绝艺,任凭乡人欺辱忍声吞气。为免后代的祸患,廖学兵的爷爷甚至没有把绝艺传授他的父亲。只可惜千算万算却算漏了廖学兵的母亲,更算漏了廖学兵的外公。廖学兵兄弟最终还是天生神力。早早走上了暴力解决问题的道路。

  廖学兵听了半天总算把家族的陈年事听了个明白,他忽然问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大哥。林逾也是太平天国的后人吧?”

  “是的。”廖华强重重的点了点头:“当年我遭到林教头重创后。外公曾特的赶来见我一面,跟我提过林家的出身,只可惜外公虽然医术绝顶却也无法立时帮我。”

  没想到往日那个一身脏兮兮的老叫花子竟然是平生只谋一面的外公,更没想到外公医术高超,自身的奇特力量来源于他。廖学兵心潮起伏,一时间实在难以接受。过了良久。忽然想起大哥廖华强一再提到油布包,不由得缓声说道:“大哥。这次你回来,难道也是为了油布包而来?”

  果然,廖华强点了点头:“没错。外公不仅精通医术,更是精通堪舆神算。其实当年留下你一人在梨花镇也算是遵照外公的嘱托。以后有空我会跟你说我在美国讨生活的事的。你还记得油布包放在哪吧?”

  骇人听闻。最近十年全国刮起沸沸扬扬的反中医热潮,风水堪舆更是早就被定性为封建迷信,难道一切并非如此,这世界还真的存在神神算,神医?如同传奇般的故事听到廖学兵忍不住心里犯了嘀咕

  廖学兵喜好古文,自然也就喜好关于各个朝代的传闻。他知道当年参与天平天国起义的都是一些民间武林人士。要说这些人精通跌打损伤,知道如何刺激身体的爆发力。提升身体潜能他相信,因为那都是用无数鲜血和生命换来的经验,可要说到神算,他不相信了。即便是右手真的失去了力量。应了老叫花子,也就是外公当年的那句话,他还是不相信。

  不过事实由不得他不相信,当廖学兵从神台的下面掏出油布包,缓慢打开后,他不得不相信这是个事实。他的外公,也就是那个老叫花子真的算到了他右手会遭遇重创。

  因为油布包里其实只有一张纸,上面大意是说:要想恢复廖华强双腿的知觉,必须集中廖学兵全身的气力于左手,以霸道无比的爆发力重击廖华强的腰椎的痛感神经,直到双腿恢复知觉。当年他本人气力不够等等。

  高兴可以帮助大哥廖华强摆脱多年轮椅生活之余,廖学兵不免对外公未曾留下如何恢复右手力量有点难过。说到底外公始终是偏爱大哥,当年安排大哥抛下自己一人也是,如今还是。

  廖华强也是不解,不明白外公为何厚爱自己却对二弟廖学兵如此。只可惜老人家一向居无定所。却也没办法找到他问个究竟。他知道廖学兵此时心情不是很好,说道:“小兵。大哥的腿伤不急一时,你身负重伤又连日冒雪赶路,伤口恶化,还是赶紧去休息吧。明日我再跟你我兄弟再把酒详谈分离后的点点滴滴。听小妹说你在中海叱咤风云,大哥可是好生想听得很,这些年在美国若不是有小妹陪伴,大哥还真不知道怎么度过……”

  其实廖学兵还真的是身心俱疲,随着油布包的打开,右手力量恢复失去希望,强撑着病躯连日赶回梨花镇的身子瞬间仿佛疲劳了万分,睡意浓郁的袭上脑海,还真得想好生睡一觉。尤其是大哥廖华强叙说的家族故事离奇万分,也有待大脑蓄足了能量从头想过,也算是明白自己到底是谁。美美的睡了一觉后,次日起来已是中午了。起床来,浑身舒坦到了极点,运动了下肩膀,一点痛楚也没有。连忙往右肩看去,发现上面撒了一层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红色药粉,伤口竟然收口结痂了。接着往腹部看去,结果也是如此。寻思着是不是大哥廖华强身带的刀创药,转念一想说不定还是只谋一面却骗了自己的外公留给大哥的,不由得有点索然无趣。

  走到院子里,发现关羡雪和慕容蓝落、谢如霜正玩在一起,三姐妹嘻嘻哈哈的,乐成一团。

  谢如霜性格本来沉稳不太能跟慕容蓝落性格开朗。很有大姐头的做派玩得如此乐,可是最小的关羡雪是所有人最好的黏合剂,无论是谢如霜还是慕容蓝落可都抵不住他一口一个“大姐”“二姐”,因而三姐妹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就热络得很。

  廖学兵看在眼里,心里寻思着要不要把关羡雪给接到月神大庄园,这样慕容蓝落说不定会乖巧许多,谢如霜也会性格开朗许多也说不定。

  正寻思的时候,廖幽凝走了过来,跟往常一样,娇躯一跳抱住了廖学兵的脖子。就往老廖的脸上亲了一口。

  旁边正在游戏作乐的慕容蓝落和谢如霜见得多,见怪不怪,关羡雪就不同了,看到姑姑跟爸爸这么亲昵,心里很不是滋味,粉嘴嘟嘟的,望着廖幽凝,想是在说:姑姑怎么可以这样失礼?

  只是廖幽凝一向我行我素,置礼俗规矩于一旁,搂着老廖的脖子说道:“大哥打前年常大哥到美国就一直没再见过常大哥,故人相见似乎有说不话的话,他们昨晚诉了一夜的衷肠,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罗里罗嗦说个没完没了,害得人家一宿没睡着,早知道我昨天晚上就抱着哥哥你睡了。”

  “没规矩。”廖学兵拿廖幽凝真是没办法,把她的手从脖子上掰下来,缓步走进院子左边的房间,起来了还是先去跟大哥打个招呼比较好。踏进房门,只见房间内生着熊熊的炉火,火光通红,在炉子边大哥廖华强和他的朋友常子才正在把酒长谈。旁边的桌几上放着一碟花生米,一碟清蒸粉蹄。一碟剁辣椒,已经都只剩下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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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教师 第529章 中海出事

[ 本帖最后由 realhero 于 2008-3-3 00:2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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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教师 第530章 无家可归

[ 本帖最后由 realhero 于 2008-3-3 00:2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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