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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教师  作者:张君宝 (全书完)

本主题由 realhero 于 2008-4-3 00:24 解除置顶
第511章 功亏一篑

  当然是喜欢你的心更多一点,要知道,我从不对没感觉的女性有

  任何欲望。你令我非常有感觉。”老廖很无耻的忘记女大学生江雨汐用身体勾引他的那件事。男人嘛,在性的方面很容易忘记原则,可以拒绝天文数字金钱的诱惑,可以冷对钢刀的威胁,可以丢弃权力的荣耀,但当漂亮女人温柔的贴过来,就什么都沉沦放弃了。有句话说得很好,男人为了征服女人而征服世界。对他来说,少数女人用来疼爱,多数用来推倒,绝大多数女人可以既疼爱又推倒。

  “推倒”这个词比较耐人寻味,引申为推倒者出於自我的难耐,而强迫性或半强迫性的将自己心仪的对象实行推倒,然后被推倒者这时多半就被推倒在床、沙发、汽车等地方,处於弱势状态。

  李星华已经完全倒了!只轻轻一碰就顺势倒在床上,过程非常顺利,没有遇到任何阻挠!这在事先是很难想像的,被称为郁金香高中有史以来最美丽最清纯的校花将近三年来从未与男人单独说话超过三句,也从不回复那些热情洋溢的情信,面对用鲜花铺路的追求者不会正眼看一次,就连痴情如何新、李玉中者,也只能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叹一声:“可望而不可及也!”要获取她芳心的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做为传奇级别的教师,郁金香高中班主任办公室里面的灵魂人物廖学兵。不花什么手段轻易获得李星华青睐,不久后更登堂入室,简直就是一部可歌可泣的神话。或许要在他众多类如“无敌情圣”、“天才演员”、“搏击专家”、“赛车王子”的称号中再加上一个“推倒大师”。

  这时,李星华的衣襟敞开,露出令人难生猥亵念头的绝美胸部,完美至极点的弧度,形状大小与身材极为搭配,尖挺突起的粉红色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流荡出让人窒息的温润光泽。闭上眼睛。带着一丝坚定,仿佛刑场慷慨就义的壮士,说:“廖学兵,我把自己全都交给你了,你以后一定要对我好,可以吗?”

  几千年来的父权社会,女性的身体都是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全球化浪潮以后妇女解放,传统女性的内心仍没有改变。廖学兵毫不怀疑李星华对自己的真诚。很认真的说:“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呢?”

  李星华突然说:“刚吃完饭就做……那个,是不是不利于健康啊?”学校有生理卫生课,平时订阅报纸杂志都有一些此类教育性的文章,班里的同学都有谈及,她再清纯也还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

  “当然不会,饭后运动会帮助消化嘛。三个小时后你一定会感觉肚子饥饿,胃口大开。”

  “三个小时?不会那么久吧?”李星华寝室里有个女生交了男朋友之后偷吃禁果,常在她们面前抱怨男朋友最多只有三分钟就泻,久了以后竟以为这是男人的正常时间。老廖信口吹牛的三个小时。怎不让她既惊慌又期待?

  老廖拿出手机调了个时间:“三个小时后它会自动鸣音,提醒我们停下来休息。不过凭我精壮如龙,雄伟似虎的体魄,也用不着休息,主要是怕你吃不消。”

  “啊,你那里变大了。”李星华指着老廖的裤裆张大嘴巴。

  “当然,这是有活力的象征,用事实说话,证明我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实话。”

  大寒节气刚过没多久。晚上八点多钟灰蒙蒙的天开始飘起雪花,路上、树上、屋顶上、车上通通覆盖一层厚厚的白雪,整个城市变成苍茫的白色。气温骤然降到零下十多度,这是中海这个南方城市近三十年来的最低温度。居然是罕见的鹅毛大雪,很快便积了两寸厚,披着棉大衣撑着伞的行人艰难前行。

  如此寒夜。只有躲在屋子里烘火,什么都不用去做,才是最惬意的。

  房间里温暖如春,李星华长发披散,小毛巾勉强遮住胸乳,玉体横陈,枕着廖学兵粗壮的胳膊低声述说一些思念的情话。

  而老廖抖擞精神,准备提枪上马,这时正是情热之际。

  让人万分烦恼的是。电话响了,慕容冰雨打来的。依旧是倾诉相思之情,叮咛他在这样的天气下多保重身体。老廖欲火熄灭,满心惭愧,事到如今他已分不出到底喜欢谁多一些。害怕李星华伤心,敷衍几句便匆忙挂断。

  李星华面容古怪,说:“一定又是红颜知己来电吧?没关系,我不会吃醋的。自己老公被那么多人喜欢,我也很高兴呢。”

  索性关机算了,免得总有意想不到的干扰败坏情绪,还没按下按键又一个电话过来,却是千嘉顺副总朱襄打来的:“

  兵哥,这么晚打扰你真是万分惶恐,歉意无比,呃……我有点小事迫不得已想要劳烦你一下,还请多多见谅。”

  廖学兵心中暗暗咒骂,只想将朱襄碎尸万段,挫骨扬灰,笑道:“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要是你家里人得了急病想跟我借十万八万的不成问题,我廖学兵即使不吃不喝倾家荡产也要给你筹出这笔钱。”

  朱襄说:“五爷今天下午两点的飞机,已到了中海,行程安全并无意外。经过短暂休整,吃完晚饭他马上叫我约见殷楚,在东城的中立区域,不属于任何人管辖的白虎街会面,地点是八仙饭店一二一八号包房。”

  廖学兵接口道:“谈就谈啊,有什么了不起的?最多多带一些人手去那不就够了?”

  朱襄有些为难,苦笑道:“五爷昔年跟殷楚有一桩深不可解的仇怨,发誓要在殷楚面前杀光他全家,首先是他的儿子……这件事说来话长,我就简洁一点。六年前五爷带回一个三岁小孩托我照顾,当时我也不知道是谁的孩子,一直当做亲生儿子照料,那孩子伶俐懂事,日子久了也有不少感情。可是现在五爷却说那是殷楚的儿子,要当他的面烧死……呃,我知道我的想法很可笑,不过还是不忍心那么可爱的孩子被烧死,兵哥,只有你能帮我这个忙。”

  廖学兵忍不住骂道:“莫老五那丧心病狂的畜生简直不是人。他一定发狂了,你等着帮忙稳住,我马上过去。”

  虽然莫老五有着旁人难以体会的丧子之痛,但老廖不希望他的盟友心狠手辣到那个地步,凡事总有转的余地,碰上了就应该尽力阻止,急忙挂断电话,吻上李星华的双唇,爱怜的说:“小老婆,我有点要紧事去办,你先在家好好睡觉,明天还有考试,等放假以后咱们有的是时间。”

  李星华心中不舍,脸上仍是善解人意的笑着:“你有事就尽快去办了吧,不过外面正在下雪,多穿几件衣服吧,免得着凉。有空的时候一定要多想着我哦。”不敢过多挽留,怕引起他的反感,因此曲意逢迎,实则是爱煞了对方。

  廖学兵心有愧疚无法出口,低声说:“在家乖乖听话。”披上外套走了。

  东城的白虎街为什么会成为中立区域,其实原因很简单。一九三七年倭军侵华,长驱直入,年底进攻中海。守军坚持十四天后,中海沦陷,在白虎街一带发生激烈的血战,两千多名军士殊死抵抗,全体以身殉国。恢复和平多年以后,便在白虎街竖起纪念碑,时常有人吊拜祭,在碑下痛哭失声。行人在那道石碑下走过,从不会高声谈笑,他们都知道白虎街曾经流过什么样的鲜血。

  国事家事,即使无法无天的黑社会也绝不敢亵渎英雄,都不约而同放弃这块地盘,日子久了形成不成文的规矩,也便成了中立区域。

  由于没有黑社会驻留,白虎街简直称得上是商业的天堂。商业活动比其他几个区域要发达得多,高楼大厦节次鳞比,虽是数九寒冬,却是游人如织。

  装上盐水的洒水车已经让积雪消融,路面变得畅通。路灯明亮,花圃里的恋人欢笑着堆雪人玩乐,一名记者正在道路中央选择角度拍照,三四个穿着厚厚衣服的小孩互相追打扔雪球玩闹。

  廖学兵戴上李星华硬塞给他的一顶针织保暖毛线帽,遮住耳朵,跨下车子。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八仙饭店。

  名字土气并不代表它的格调低下,事实上这是白虎街规模最豪华的五星级大饭店。上下四十五层,六边形结构,两千多套客房,还有游泳池、电影院、桑拿室、室内网球场、保龄球馆、大餐厅。里面装修得富丽堂皇,美轮美奂,无论服务、餐饮、娱乐、住宿都是最好的,让任何一位挑剔的顾客无法找出它的缺点和毛病,

  在停车场寻找车位时,被一个开宝马的胖男人狠狠鄙视了一顿。老廖车开得快,车技好,停在他准备停的位子,占住车位。

  “抱歉,这地方不是你家的吧?”

  “一辆破雪佛兰敢在老爷面前卖弄,你找死是不是?信不信我抽你!没看到老爷开的是BMW吗?”胖子戳指狂骂。

  老廖揉揉冻得通红的鼻头歉意的笑道:“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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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火柴棍兵团

  那男人越发得意,使劲踹了雪佛兰的车门一脚,喝道:“快开出来啊,还要我提醒你吗?真是个笨猪。”

  老廖唯唯连声:“好说好说,我马上就开。老板,您这BMW真够豪华的,得多少钱哪?”

  “嘿嘿,问那么多干嘛,说了你也买不起!”

  ……

  缩在地下停车场警卫室里面的两名保安把电炉的功率调得更大一些,双手放在上面烘烤取暖,不停咒骂:“这该死的鬼天气冷得连肠子都穿孔了,饭店还不多发几百块取暖费,简直是虐待员工。”

  忽听外面传来一声尖利的惨叫,保安不禁按住腰间警棍,向同伴问道:“喂,你听到什么没有?”

  同伴反而嫌警棍累赘,摘下来扔进角落,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拎出一瓶白瓶装的二锅头说:“没听到,我什么都没听到,不就是耗子叫么?大冷天的你要出去送死吗?管他什么人什么事呢,来,好好坐下,咱哥俩喝几盅。”

  一个小时后两人已经浑然忘记那声惨叫,看看时间是巡逻的时候了,这才恋恋不舍的戴上帽子手套走出门外。

  转了半圈,保安指着车轮下一团事物问道:“老哥,你看那一大坨东西是什么?”

  手电筒照过去,同伴惊叫:“好,好像是个人!”

  两人急步上前。将那人从车轮底下拖出来,连忙一探鼻息,放下一半心事,说:“还有气,快叫救护车。你说这人也真是的,好不好醉倒在这里,万一冻死了岂不是连累我们吗?”

  同伴拾起手电筒照到那人脸上,仔细一端详,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他不是醉汉!”

  “妈呀!”

  只见那人脸肿得好像发酵的南瓜。那皮肉不是单纯的肿就完事,简直是肿上加肿,一层一层,一圈一圈,两边脸庞的肉堆积起来,将鼻子眼睛嘴巴都挤得用显微镜才能看清楚,这还叫人吗?

  漆黑的夜里,乍一看去,差点没把人给吓死。那保安几乎以为是妖魔作祟,一秒钟之内早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默念不下三十来遍。

  “他好像在说什么话,零下十度的天气趴车底下一个钟头,居然还没丧失神智!”同伴凑近耳朵,“太小声,听不清楚,他该不会交代后事,跟我们说他的银行账号密码吧?阿光,不如你赶紧去买个助听器。免得他死得早我们就亏大了。”

  “听到了!他说,别摸我,别摸我,别摸我……这什么鸡巴玩意呢?”

  那胖子突然回光返照,挤开青肿肥硕的眼皮,紧紧纂住保安的手腕,嘶声道:“兄弟,放我一条生路吧,我。我,我以后只骑自行车。”

  同伴嘀咕道:“照你这身躯,得买辆四轮自行车才勉强能撑得住吧?”

  ……

  廖学兵步入八仙饭店,踏上光亮可鉴的黑色大理石地面,眼见微笑来往的漂亮女服务生,想起著名的《人肉叉烧包》。不由啼笑皆非。

  走进十二楼,在电梯口被两个彪型壮汉拦住了去路,压着他的肩膀猛力推搡:“先生,不好意思,这层楼已经被人包下来了!请你到别的地方玩儿去。”

  廖学兵挥开壮汉的手笑道:“你们是莫老五的人还是殷神棍的手下?”

  两人对看一眼,说:“嘿!敢情还是道上的朋友,报个名字,OK?”既然这人知道两黑道巨头在此会面,那么他肯定也有些来头。不可小觑。

  另一个人说:“不用报名了,不知道殷大哥不喜欢别人叫他神棍么?先给这逼毛眼镜来点教训再说。让他理解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这么说你们都是殷神棍的手下火柴棍兵团了?莫老五的人呢?他怎么可能犯这种错误,让别人来警卫?”

  一人高的大花盆后站着两个人,闷声说:“朱副总让我们在这守着呢,哪能让火柴棍兵团的人把持局面。”

  殷楚的人怒喝:“还叫!你他妈的不要命了吗?”刷的一下,已经拔出包钢芯的橡皮警棍朝廖学兵直抽过去。这种警棍威力十足,可以把人打成内伤,表皮却不破损半点,最是恶毒。

  两个人一左一右夹攻,电梯门正好合上,退路已尽,若是让警棍打到实处,不死也得断两根骨头,至少能把他夹成豆腐干。这两个人身高都在一米九以上,生得虎背熊腰,目测肌肉的鼓起程度,起码能达到深蹲三百公斤的力量,蓄满势子抽下来的警棍,差不多可以把普通人的脑袋抽成豆腐花。

  廖学兵失去右臂力量后,严重影响身体平衡,之前几天打的都是平常混混,看不出什么味道,这时来了一个小小考验。

  细致入微的观察力还在,准确看清警棍的运行轨迹,让开右边的警棍,左手一抬,掌心多了片刻不离身的啄木鸟小刀向前一划,刀尖刺中左边

  警棍,巧妙卸开对方力道,手臂再往前伸,包裹钢芯的橡胶随机分成两半。

  那壮汉只觉微有凉意,四根手指已经离体掉落,连同拿捏不住的警棍一齐掉在地上。鲜血喷溅而出。

  廖学兵在掠过自己头顶的右边警棍顺势一推,那人收势不及,狠狠抽打在左边那人的脸上。

  伴随着血花应声而倒。

  用不着他们做出过多反应,身为修罗场生死斗的胜利者自然有无数足以致命的残酷经验。趁他们呆滞的一瞬间,啄木鸟小刀插进剩下那人的肩膀一划拉,立时呈现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

  廖学兵将小刀收起,踏过他的头颅,说:“有时候想想,这个世界真的有很多事情不必要发生,可是多余的人让多余的事发生了,唉,浪漫资源是种大罪。”

  揪住藏进花盆里的人说:“带我去见见莫老五和神棍。不要担心,我叫廖学兵。”

  那人松了一大口气:“兵、兵哥,怎么是您呀!我这就带您去。”

  宽敞的走廊排着不下两百号人,左边是千嘉顺公司,右边是神相会,互相咬牙切齿,虎视眈眈的对峙,在朱襄和房继龄的压制下才没发生冲突。谁也没心情欣赏墙壁那些笔法圆润,栩栩如生的裸女挂画。角落的一品大红山茶花在杀气纵横弥漫下有隐隐凋零的迹象。

  房继龄数次三番躲进厕所里调集人手。从十三楼到一楼,每一个电梯口和紧急通道都布置有人,还有人正在和千嘉顺的人争夺电源总阀门的控制权,回报来的消息说已经重伤六人,仍然没有拿下。八仙饭店对面一百五十米的大楼第十三层,已经埋伏有狙击手,据他所知,千嘉顺的人就在戈壁的房间里面。黑龙堂的一百二十个兄弟则藏在八仙饭店侧门的小巷子里面,人人手提大砍刀做好准备。只有一有突发状况,便会立即现身。

  委实,他们又不是来喝酒聊天的,仇怨实在太大,不能不妥善考虑,多一份布置便多一点保命的希望。

  朱襄看见拐角处出现的身影,登时大喜,连忙迎了上去,叫道:“兵哥。你可来了,五爷和殷神算就在一二一八号套房里面。”

  房继龄脸色一变:“飞车党老大廖学兵?喂,朱襄,不是说好两家恩怨自己解决,不叫外人的么?你他妈可还真有用!”心急之下马上打电话给滕维:“派人搜查几个楼层有没有可疑人员混入,我怀疑莫老五找来帮手了。”

  “莫老五要灭你们。还用得着找帮手么?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斤两。”廖学兵不耐烦赶开守住一二一八号房间的几个人,一脚把门踹开。

  房继龄的口水差点没把自己噎死:两个黑道巨头会面前的一个小时,双方都对会面场所做过细致调查,这个房间的门口是坚硬沉重的楠木,后面附上隔音材料制作,特别坚固,测试表明就是五个壮汉用力推撞也不能对门口造成任何影响,想不到他一脚就踢开了,天啊。以后的小偷还用得着去苦练开锁技术么?拜廖学兵为师就足够偷遍天下了。

  凝神一看,用铆钉固定的门锁已经崩坏。豁出一个满是木渣的口子,简直不是人类的力量能办得到的。

  朱襄扯住房继龄低声道:“激动你妈的逼啊,兵哥是来劝说五爷不要开战的。让你的人都退开,我的人也退开,不要管他们房间里发生什么动静。”

  房继龄如何能不担心?推开他道:“要打就打,使阴谋把殷大哥关进牢里六年,这笔账早就想跟你算算了。”

  “嘿嘿,你想打,可殷神算未必想打。”

  果然,廖学兵进去后不到半分钟,殷楚伸出脑袋说:“麻脸龄,让大家都退出五十米外。我们有要事讨论,不准任何人过来骚扰。”说完将门轻轻掩上。

  房继龄只能照办,恨恨的瞪着朱襄,吩咐手下退开,心道:“大哥只带了两个人,莫老五也有两个人,事先双方互相检查不准携带武器,现在这个廖学兵大摇大摆的进去,万一藏有凶器怎么办?大哥太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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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枪击莫老五

  现场形势由不得他做主,双方仇怨浑不可解尚在其次,最多拼个你死我活罢了。但自诩渔翁的曹生潮守在旁边等着捡便宜呢。被他盯上了,绝对是个万劫不复之地,因此依照目前情况,能暂时不开战的话,其实对双方都有很大好处。所以他只能忍,甚至希望看起来绝不可信任的廖学兵能够劝说已经陷入疯狂状态的莫老五。

  廖学兵刚刚踢开房间门口走进去,莫老五、殷楚两人随从各自戒备,看清楚来人是廖学兵以后,莫老五的人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殷楚身上。

  房间的布局接近总统套房会客厅的奢华程度,不需要用语言进行过多描叙,负责清洁卫生的工作人员都知道,只要弄坏其中一件东西,下半辈子就别活了。

  莫老五、殷楚各自靠在真皮沙发上,双方相隔两米左右,中间一张小桌子上放着莫老五的哈瓦那雪茄和殷楚的骆驼牌香烟。莫老五身后是一个干练的中年人牵着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他对面的殷楚身后也有两个人,而本人呆口呆面,一直看不出什么表情。可以猜想得出的就是,在这种严峻谈判的情况下还带着一名小孩,那孩子没一点用处就有鬼了,应该是被莫老五所掌握的殷楚的亲生儿子。

  “好,别紧张,我是受人委托,来这里观摩学习的。”廖学兵赶紧把门给掩上。对莫老五说:“给我个面子,把那孩子放了,然后你可以去休息,剩下的我通通替你解决。”

  莫老五揉揉太阳穴疲惫的笑道:“爱丽丝*史密斯小姐托我好,她最近正在学习汉语,进步神速,已经能与我简单对话了。来坐下吧,看看神棍还有什么话要说。殷楚,我和你也斗了十年。实在没什么意思,刚开始你确实让我感觉几分竞争的乐趣,可现在呢?几乎没有什么对比性,乐趣全部丧失,要陪你玩玩么,也就和大人欺负小孩差不多。”

  殷楚微笑:“谁是大人谁是小孩?”

  莫老五笑得更为欢畅,“还记得八年前保健品厂那一场大火吗?你烧死了我的儿子,唉,想来也真够痛心的。都怪那小子不够机灵,连火都没躲过,死了倒也干净。”

  “哦?是吗?那可得节哀顺便了,争取明天更努力,再生一个大胖小子。”殷楚做为心理学博士,这时竟猜不出莫老五的心理活动。也难怪,若是随便就能猜出,那也就不是殷楚的对手了,还有什么本事把他送进监牢六年?

  莫老五换了一副很淡然的表情。点了一支雪茄拿在手里,任由烟味散发,说:“想必你一定很奇怪我今天约你会面为什么会带一个小孩一起来。现在谜底可以揭晓了,他叫朱狗剩,是朱襄的养子,今年九岁零四个月,生得聪明伶俐,很有潜力。不过他三岁时不叫狗剩,而是叫做:殷安原。照我想法。这个名字实在丑陋,姓殷名镜的话那才是姓名学的终极奥义。”

  别人对这句话的理解只道他们是在互相打击讽刺对方,谁也不会明白殷楚此刻的心情。

  震惊!首先是极度震惊,惊到遍体发寒,手足俱冷,不能自已。但终究是心理素质过硬的黑道巨枭。马上从观察那怯生生的孩子的长相轮廓、骨骼发育、表情性格中分辨得知绝对是自己的亲生骨头,别的家孩子长不成这样,尤其是那突起的眉骨和下吊的双眼皮,跟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六年前他在狱中得到妻子儿子死于非命的消息,痛不欲生,处心积虑发誓要让仇人死得好看,六年来一直为这个目标而努力奋斗。现在他突然看到儿子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而且还被仇人当成儿子养了六年,心理反差之大可想而知。

  莫老五这人渣居然还给他取了个狗剩的侮辱人的名字。

  情不自禁站起身来。低低叫唤道:“安原,安原。你还好吗?快到爸爸这里来。”

  朱狗剩害怕得后退一步说:“莫伯伯,那个人是谁呀,好古怪我看他很像街上专门拐卖妇女儿童的坏蛋呢。”

  莫老五说:“狗剩,你爸爸呢?”

  “爸爸好像在外面啊。”

  殷楚颓然坐下,沮丧的问:“老五,你到底有什么条件?只要不太离谱,我都能答应你。”

  “哇哈哈哈!”莫老五终于逮住机会狂笑一番,借以发泄焦躁压抑的情绪,“我没什么条件,也不要求你什么!做为竞争了十年的对手,现在只想请你看一出好戏,就是现在!”

  殷楚隐隐

  感觉不妙:“什么?”

  “狗剩身上的衣服特别浸过油脂,只要打火机轻轻一点,就能让他变成烤红薯。你曾经让我儿子变成烤红薯,那么现在,换你来享受这种滋味了。阿揩,十秒钟后点火,现在开始倒计时。”

  殷楚大惊失色,魂飞魄散,叫道:“莫老五,你……”当前时间容不得过分思考,一挥手,连同身后两名随从一起向莫老五扑过去。

  阿揩衣襟一翻,双手多了两柄黑黝黝的手枪,冷笑道:“别以为检查过了我就藏不住枪。你这个囚徒关得几年早就和现实社会脱节了。别乱动,子弹不长眼睛,上来一个死一个,上来两个死一双。很好,五爷,我开始倒计时了,十,九,八……”

  莫老五带着无比巨大的复仇快意紧紧的盯着殷楚脸色,眼睛瞬也不眨。

  生得胖嘟嘟圆呼呼的朱狗剩并不知道死亡即将临近,拉着阿揩的衣角略带犹豫的说:“揩叔,那个坏人是不是在和伯伯吵架啊?”

  殷楚说:“等等,其实你儿子八年前……”

  一直在旁边冷冷看戏的廖学兵厉声道:“他妈的莫老五你是不是疯了?马上停止你的疯狂行径!”一脚踏中桌子的边缘,另一头呼的高高翘起,受力过于激烈,立即克服的心引力,旋转着升上半空。为了防止行走时挤压挨碰使桌子的位置发生改变,设计者一般都会设计桌子的重量比较大,才不容易移动。这张桌子四根金属腿,外加青铜底盘和边角镶银,总重量不下五十公斤,竟在老廖的一脚之力飞上半空,声势惊人。

  殷楚大吃一惊,急忙闪身避开,老廖已经轻轻巧巧的接住从桌面飞离出来的雪茄,铁盒弹开盖子,跳出一支褐色发亮的雪茄,嘴巴一张,便用牙齿咬住。情急中也来不及点燃,就那么一步跨出,步伐惊人之大,好像是正处于巅峰时期的刘翔,越过莫老五的肩头,双手一扭,将阿揩的手枪给下了。

  桌子轰然落到地面,幸好厚厚的波斯手工驼绒的毯减缓不少下坠力道,不然这时一定吓人得紧。

  廖学兵抬脚猛蹬沙发后背,莫老五猝不及防,虽然沙发抵消大部分力道,仍是如同身受坦克撞击,不由自主腾空飞起,张牙舞爪的扑向殷楚——身在半空,不做这个动作难道还能摆照相造型不成?

  殷楚堪堪心有余悸的避开桌子,立即被莫老五扑倒,两人搂抱着骨碌碌滚到墙角。

  廖学兵推开朱狗剩和阿揩,手枪在掌心里飞快旋动几圈,而且是双手同时进行,动作娴熟犹胜西部牛仔,微一凝滞,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情况下,朝莫老五和殷楚连开十四枪。枪口迸出火星,枪声贯耳,在房间里激烈回荡,天花板上的六层连环水晶大吊灯被枪声所震,咿呀呀的摇晃。朱狗剩吓得小脸儿苍白,紧紧捂住耳朵不敢说话。

  老廖这才拿开雪茄,得意的吹去枪口硝烟。他从起脚到收枪,前后动作连贯,一气呵成,流畅自如,仿佛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奏响的乐章,好像一出无比享受的视听盛宴。——但在场观众没谁觉得享受的样子。

  三名随从紧张惊慌的朝墙角望去,没有预料中的满地血泊,莫老五和殷楚紧紧拥抱,姿势之热烈,态度之暧昧,好比现代黑帮版的罗密欧与丽叶。在他们后面是十四个围成身躯形状的弹孔,险险擦身而过,只要偏差一毫,便是肠穿肚破之厄。

  两人对看一眼,立即以最快速度分开,互相大眼瞪小眼,莫老五怒道:“廖学兵!你搞什么飞机?”

  “孩子没有错,更不是你的泄愤工具,因此不能杀。冤有头债有主,若是你要真正报仇,我可以马上为殷楚实施满清十大酷刑。”

  “喂,别胡乱开玩笑,会吓死人的。”殷楚掸掉膝盖并不存在的灰尘,抬起头来正视廖学兵和莫老五的眼睛,说:“其实,老五的儿子根本就没死。”

  “什么?”这回换做是莫老五震惊不可开交:“我儿子没死?我知道你不高兴,但也没必要拿死人开玩笑,你儿子的命值钱,我儿子的命就不值钱了?放心,既然阿兵说过,我可以把狗剩养大,留到他十八岁成年再动手。”

  “你儿子真的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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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旧恨新怨

  殷楚不喜欢服软的滋味,可是亲生儿子性命操持在别人手中,终于有了英雄迟暮地感觉。年纪一大,总会不自觉想些“百年以后”地事情,尤其是六年牢狱之灾经历地风雨,慢慢开始向往家室之乐。当时听说儿子身死,他那时候连随之而去地心都有了,这会儿突然看到儿子站在眼前,而且活得比任何人都好,心中激动实是难言。表面虽然平静,可是内心排山倒海,情绪不知有多激烈。

  莫老五暴喝道:“你他妈地到底什么意思?当老子傻瓜吗?一报还一报,我做得也不过分,阿揩,点火给他瞧瞧什么叫做烤红薯。”

  殷楚冷笑道:“你儿子没死,一直捏在我手里,要想同归于尽地话尽管试试。反正老子年轻,大可以再生几个。”

  廖学兵说:“既然事情不是很糟糕,那么还是坐下好好谈谈吧。你们不在乎这点时间,我可在乎得紧。”

  莫老五呼哧呼哧喘气:“别以为你行,我也还有儿子地。”终于强制忍着气坐下。

  “八年前保健品工厂那场大火是我策划放地。因为当时我已经通过情报调查得知你地儿子就在那里,后来就做了精心地准备……”

  莫老五插口道:“还精心准备!你以为是做蛋糕啊?连句话都不会说。”

  廖学兵说:“老五。你先克制情绪听他把话说完。”

  “嗯,后来我就物色了一个身材相貌和你私生子差不多的人,也就所谓地替死鬼。大火一起就把你儿子劫走,然后让替死鬼换上你儿子地衣服和贴身物品。 火不是很大吗?尸体都烧焦了,你也就最多能从尸体脖子上地吊坠辨别身份而已,料想你顾虑结发妻子,必然不会大张旗鼓去做DNA鉴定,最后么,果然不了了之。我为什么不直接干掉那小子。是考虑到留着以后威胁你能派上大用场,没想到你也拿住我儿子,这下扯平了。”

  莫老五急道:“你说地都是真地?他现在在哪里?”

  “当然在一个很机密地的方。如果你想见他,可以立即见到,如果不想要这个儿子了,也会永远都见不了他。”

  莫老五地眼睛微微眯起,透出强烈地杀气,随即平复下来,向随从招招手:“阿揩。让人带狗剩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吃点东西再送回去。神棍,麻烦请你拿出点诚意来,我们这不是谈买卖,你老婆也在我手里,目前吃香的喝辣地过得很好。但如果你不肯定配合地话,南城那家窑子在等着她做生意赚钱。”

  “好,那就明天,明天这个时候我把人带过来。让你看看他少了哪块肉没有。你若是不放心,可以让这位飞车党地兵哥做为中间人。兵哥是你好兄弟,我都没话说了,你还怕什么?”

  “希望你说地实话。”莫老五禁不住带了几分热切,说:“只要他还在,我可以放狗剩放还给你,另外再向你赔罪,西城地的盘也可以给你一份。不过若是玩弄我地神经,那么。对不起得很,我莫老五会不惜一切代价陪你玩到的老天荒。”

  殷楚本可以利用手中人质逼莫老五做出更大让步,可是儿子在他心中也是一般地重要,同样害怕对方做出疯狂举动,同样投鼠忌器,有了在乎和期盼。江湖上地热望便少了一点。

  “那么从现在到明天的二十四小时内,请大家保持克制。神棍,别玩什么鬼蜮伎俩,要知道在真正地强权面前,你那点心理学分析是不起什么作用地。”

  殷楚坐回椅子上,心中充满对廖学兵地全神戒备,笑道:“能不能把安原叫回来,我想同他说几句话,太久没见到儿子。实在很是想念。”

  廖学兵刚要答应,莫老五却断然拒绝:“想都别想。明天这个时候再说。六年都能忍了,又岂会在乎一天时间。希望你尽快把我儿子带回来,大家也好有个交代。”

  ……

  两伙人各自分开,在加长凯迪拉克车里面,莫老五满腹怨气的说:“小兵,你刚才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你不希望要那狗杂种地命,可也用不着那样损我面子!”

  “不那样怎么能逼出神棍地真实内幕?你看,等到明天你儿子不是回来了吗?皆大欢喜,感觉多好啊。从此一家人团聚,共享天伦之乐,顺便给他娶一房媳妇,以后就过着含饴弄孙地快活日子,太美好了,太温馨了。”

  莫老五咬着牙说:“老弟,你这样会不会把殷楚想得太简单了?说不定这只是他地缓兵之计,半夜就会派人来抢狗杂种。也罢,让朱襄多加防范,即使仅有百分之一地希望我也不会放弃的。”

  “这样最好。总督察换了个难缠地家伙,你知道了吧?他现在将我做为主目标来观察,搞得我有点头疼。不如给那个总督察来点刺激地,安排他和殷楚来点矛盾。”

  “哦,好吧,都随你。”

  “总督察邢中天现在可能在跟着我。等他回家地时候,安排个人把他地车子给爆了,稍微留下点手脚指向殷楚,不需要有多严密,只要明天拖住他一天就够了。他一天都不能玩什么花样来对付你养地这个狗杂种,到了晚上么,自然就可以光明正大谈正事了。”

  “也好。我让朱襄去安排。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和殷楚在聚会地?莫非就是朱襄告诉你地?”

  “嗯,他也老了,所以心软了。有时候做人留点余的也就是给自己留余的啊。”

  “妈地,老子用不着你来教育,是不是当老师当上瘾了?朱襄那混球也不老实,居然不事先征求我的意见,他可真忘了当年被殷楚毒打地事情了。若是孩子真地没去死,我倒可以跟他和解。就看明天怎么说。”

  “你别忘了,即使孩子都还好,但殷楚是不会忘记六年牢狱之灾所受地苦楚,你原谅他,他不一定原谅你,最好多加防范,两手一起抓。”

  当天夜里,邢中天跟踪完廖学兵,回到圆湖路地三角梅公寓,刚刚掏出钥匙想要开门,忽觉脚下的面震动,巨响震耳欲聋,惊破整条街道地宁静,回头一看,车库火光冲天,飞出半边车门。啪啦一声,钥匙掉到的上:“中海市黑社会的猖獗程度,现在领教了。”

  廖学兵回家,仔细盘问了两个女孩当天地考试情况,对她们勉励一番,洗了个澡,回房间倒头就睡。

  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睡不着,心情很是焦躁,看来失眠症有加深地迹象。

  第二天整个北城都是沿街巡逻地警察,任何一家酒吧夜总会都受到严密地盘查,几百个街头小混混挤满拘留所地号子。北城地空气为之一肃。

  总督察邢中天地车子被人放置定时炸弹,若是当时走得慢点,只怕已经粉身碎骨。程度这么严重地事件,甚至带有恐怖袭击的性质,令警方高层相当震怒,下令严查、彻查到底,只要找到犯罪嫌疑人,不管他后台有多硬,一定绳之以法。

  邢中天首先想到地是廖学兵,因为到目前为止只有他最有动机。首先,在爱琴海咖啡馆里他威胁过自己,第二,做为中海市的黑道老大,他肯定不会任由警察阻止他犯罪地脚步,第三……有前面就足够了,还需要更多地理由么?

  早上,对爆炸现场地调查结束,种种迹象都不可避免的指向廖学兵。面对炸弹专家提供地证据,邢中天却陷入深思当中,独自在雪的上踏着圈子苦苦思索。

  干得这么明目张胆,还有可能是廖学兵做地么?他难道想和国家机器对立吗?只要需要,向上级提出申请,邢中天可以利用权限调动当的军队,随时剿灭黑社会,但这样地话势必影响中海市乃至全国地经济建设,不到万不得已一定不用。料想廖学兵好歹也是当老大地人,不会蠢到那个自取灭亡地的步。

  莫非,有人栽赃嫁祸不成?中海市地黑社会关系错综复杂,不可小觑,这也是存在可能地。

  邢中天兴奋莫名,指示几位刑侦专家继续加大力度检查,果然查出不少隐藏其中地蛛丝马迹。

  王警司翻开宗卷说:“邢督察,你看,爆炸地威力、幅度、产生地火焰、温度,显示这是一枚经过改装地五公斤航空子炸弹。在现在地中海黑道来说,起码有五个大帮派可以弄到,可是在七八年前,却是刚出狱地殷楚拥有独家渠道。还有,你先前谈到曾经在野雏菊路停过两分钟车下去买烟,对方作案时间可能就在那时候。而野雏菊路从前是神相会控制地的盘。廖学兵地盟友莫老五六年前和殷楚打得很激烈,他想要收复失的,廖学兵是最大地障碍之一。”

  邢中天摸着下巴说:“殷楚这手玩得可真阴,差点就要了我地老命。通知各个部门,立即对殷楚实施监控。”

  “为什么不马上把他抓起来?”

  “你以为我不想么?凭我地了解,他绝对是只老狐狸,这时可能早就有防范,轻易能抓得到人吗?先假装对付廖学兵,麻痹殷楚让他以为我们中了圈套,然后在今天晚上实施逮捕。”

  “是!”王警司双脚并拢,来了个立正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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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抓捕行动

  另外的警察则马屁滚滚而上:“邢督察高瞻远瞩,精心策划每一个细节,坚决打击犯罪,以身作则,思想光辉,品德高尚,实为不能逾越的高山,我们争相学习的榜样。”

  王警司煞有介事的调出电脑资料进行浏览“总督察,这个殷楚可不简单啊,你还记得七年前丰源银行门口的连环爆炸案吗?那可是死了六人的大案要案,当时的刑侦科科长认为幕后凶手就是殷楚,可是因为没有掌握确实证据而让他逍遥法外。其他的大事小事不胜枚举,他的罪行罄竹难书,简直是个恶贯满盈的凶手。”

  邢中天凑了上来“殷楚是这个月才出狱的吧,看看他这几天都有什么动静。”

  “根据线人消息,殷楚昨天晚上在八仙饭店与莫老五秘密会面,这两人是生死冤家,莫非有什么和解的迹象吗?”

  “好,接下来每三个小时将殷楚的行踪回报我一次。”

  ……

  晚上的聚会不在八仙而在云中塔,事关莫老五的重大家事,老廖也不敢掉以轻心,召集南弟和徐浩带着大队人马布防,云中塔附近一带尽是摩托车巨大的轰鸣声。油烟弥漫中,表面风光无限嚣张无比的飞车党吸着鼻涕条暗中叫苦不迭:“这么冷的天你廖学兵怎么不出来开摩托车巡街?妈拉个逼的。不是号称北城最大的黑帮团伙了么?怎么还不给兄弟们升级升级装备,至少也得人手一辆法拉利、保时捷、蓝博基尼才叫飞车党,整天开摩托车你老廖没什么所谓,我们可就丢大人了。”

  神相会的人则在街道的另一端,三十多辆黑色奔驰,每辆相隔二十米左右,车上都有四到五个黑衣人,时不时拉下窗子探出颗脑袋四下张望。如果有哪个行人站得较近,他们会很快下车将人赶开。这伙人很安静。着装统一,表情严肃,与粗野的飞车党形成鲜明对比。

  半夜才发生过总督察座车爆炸事件,警方巡逻比往日要严密十倍,一辆接一辆的警车鸣着汽笛呼啸而过,神相会、千嘉顺公司、飞车党的大规模聚会早就引起他们注意,将事态的发展一一上报。

  邢中天坐在停放于街道拐角的警车里面,脸色严峻,接了王警司递来的香烟“昨天晚上秘密会面,今天晚上又来一次,难道他们想造反不成?老王,你对这事怎么看?”

  老王与邢中天的关系远没达到畅所欲言的地步,怕说得太好会盖过上司风头,有损对方脸面,说得不好又担心给他留下尸位素餐的无能形象,略一考虑,选了个中庸的答案:“我看嘛。根据目前的形势,莫老五和廖学兵早是狼狈为奸,但殷楚出狱后来势汹汹,不得不多加防范,可能双方提出什么条件正在做秘密瓜分利益的协议,谈成了中海市还是和原来一样混乱,谈不拢么更可能导致血雨腥风。”

  邢中天点点头,喷了一口烟雾说:“这烟味道不错嘛,在哪买的?”

  “河水卷烟厂出品。才五块钱一包,自从《枫桥》流行起来以后,局里很多人都喜欢抽这烟,尤其是那帮刚毕业的年轻小子,说不抽这烟找不着女朋友。听说曹氏集团的曹先生对这烟也赞誉有加,我试买了一包。味道果然醇正,是男人该抽的烟。”

  又是《枫桥》!邢中天郁闷无比“廖学兵这样的人物怎么会拍出那么优美的电影,我都有点想不通。你说,汽车爆炸案是廖学兵干的还是殷楚干的?”

  老王当然不会推翻自己早上经过严密调查取证得出的结论,断然道:“百分之百是殷楚!你不知道殷楚那人是个优秀的心理学家,善于玩弄别人心理,以前我也和他交过手,当时是西城的一件杀人案。现场种种证据都指向殷楚,我去找他。反被他说得去抓了另外一个没相关的人,后来回过头来,他已将所有证据全部湮灭。你看看现在的情况,殷楚和廖学兵正处于谈判阶段,他有绝对的可能制造事件扰乱对方,我们可不能中了他的计。”

  邢中天再次点头:“既然殷楚如此胆大妄为,我们一定要把他重新送进监狱。外街的警力布置好了没有?”

  “报告长官,随时可以行动。”

  “有查清楚他们的具体位置了吗?”

  “线人消息,都聚在第八层东向的房间。有可能正在进行大笔军火交易。”

  邢中天大为兴奋,笑道:“居然敢在闹市区明目张胆的非法活动,很让我感觉有挑战性。老王,现在方便联系线人吗?”

  老王说:“线人五分钟以前回报,三位黑道老大的所有警卫力量已经全部退出,根据他们的布局判断,很有可能就八五八号套房。”

  邢中天看看手表说:“意思是说交易已经开始?正好抓他们个现行,凭这么一条罪名,足可让他们入狱十年以上。OK,全体戒备,十分钟后马上开始行动。”

  旁边一片推枪上膛的声音,剿杀黑社会行动可不比公交车里抓扒手那么简单,随时都有可能付出生命代价。

  “兄弟们都换上防弹衣了吧?别怕冷,少穿一件毛衣,保证行动迅速,这可关系到你们的性命啊。”

  老王苦笑:“长官,上一任贾局长任内财政亏空,很多兄弟都没装备上。”低声道:“据我所知,他把库存八成新以上的防弹衣都以别的借口挪走,通过千嘉顺公司的走私渠道卖到境外去了。所以大家都没得穿,这几天局长和您刚刚上任,内部正在整顿,检查监督部门的人还在清点呢,根本没来得及发新的下来。”

  邢中天一枪托将车窗玻璃砸裂,骂道:“贾朝阳那杀千刀的!不管了,让兄弟当心点就是,人生哪能几回搏,不看今朝,更待何夕?”

  这个街道拐角的街口有高楼和树木,角度遮掩得很好,不用担心殷楚的人发现。两辆警车停在路边,邢中天就在里面负责全盘指挥。起码有一百个化装成路人的便衣警察盘桓在万隆大厦云中塔附近,只有一声令下便可以全力而动;以万隆大厦为辐射点,四周围街道假装巡逻的警车超过五十辆,密度大了一点,但一整天都是这样,不至于引起对方怀疑。附近的青龙街警察分局大院有四架整装待发的直升飞机,务必在关键时刻将歹徒一网打尽。

  这种情况,任你殷楚再有本事也插翅难飞。还有廖学兵,虽然个人很欣赏你,不过在黑道横行那么长时间,是时候收敛收敛了。莫老五,你一向没干什么好事,这次把你抓了也算为中海人民谋福利吧。

  十分钟转瞬即逝,邢中天和几位行动组组长对了手表“我和老王带人冲进八楼抓捕殷楚他们,三队四队负责清理街面的小混混,五队负责控制一楼到八楼的所有交通要道,六七八队则摆平楼面上的人,掩护我们。同时直升机待命,不得有误。”

  “是,长官!”

  ……

  一辆排量500cc的雅马哈太子型摩托车轰隆隆停在路边,彦玫脚尖一勾,支撑杆噔的弹出,车子略微倾斜,稳稳撑住,暗中咒骂道:“兵哥一定吃错药了,干嘛不叫徐浩那鸟人下来巡街?老子可是搞情报的,好钢应该用在刀刃上,还用得着像个瘪三似的到处跑来跑去?太憋得慌了。”

  吩咐身后的随从:“乌龟仔,你到对面阿凡提买几串烤羊肉串过来尝尝,等十点一过,咱们就去找酒吧喝酒。”

  蓦然发现一名熟人,大声叫道:“黄老哥,你怎么也在这里?今天不用出任务吗?”

  被他叫唤的那人围巾罩脸,畏畏缩缩,有些尴尬,装做没听见,彦玫连叫几声,他才磨磨蹭蹭走过来,左右看了一下“我,我刚出门给老婆买卫生巾,马上就回去,改天再聊,哈哈,改天再聊。”

  彦玫恍然大悟:“哦!黄老哥,你正在出任务吧?是不是被上头撵下来抓扒手了?”

  这人正是蹲守云中塔秘密聚会的便衣警察之一。飞车党犯禁闹事,无人不进过局子,彦玫是带头人,多进了几回,正好认识这个姓黄的警官。

  黄警官干笑道:“哪里哪里,天寒地冻的,能有什么任务。换作我是小偷,这时候也得回家钻暖被窝睡好觉呢,还有谁可抓?”

  “哈哈,你看你,居然沦落到给老婆买卫生巾的地步,窝囊了吧?是不是回去就要跪床头了?急什么?陪兄弟去喝两杯如何?”

  黄警官连忙说:“不了,好意心领,真的不了。我还得回去交差呢。”话也不敢多说,转身匆匆离开,临到街口还回头看了一眼。

  彦玫冷笑不止:“买卫生巾?月经带不是更耐用一点?”马上给南弟打了电话:“喂,起码有一两百个警察在下面呢,我们应该怎么做?”

  南弟说:“预料之中,别担心,一旦有问题就把他们引向对面的神相会,让他们斗个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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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准备撤退

  彦玖舔掉烤羊肉串的最后一点孜然,朝兄弟们勾勾手指:“开始开工吧,好几个月没像样的对手,来点真枪实弹的,这回警察很多,小心被逮进局子去了,我们这次可是非法集会,属于大案要案,一蹲就是几十年。”

  手下笑道:“罗嗦什么?有胆子让他们放马过来好了。”十几人同时散开,通知其他飞车党成员,几百辆摩托车飞驰如同流星,带着狂暴的噪音轰响整条街道,似乎积雪都被震化成雪水了,街道上弥漫着呛人的汽油味。

  邢中天步出警车,揉揉通红的鼻头,说:“飞车党搞什么飞机?现在可不是发情期啊。兄弟们,给我跟紧点,别让他们弄出什么状况。廖学兵除了拍电影为经济做出一点贡献,手下人全在搞破坏。诶?他们在干什么?好像起内讧了,有戏啊,快上!”

  只见飞车党如同蜂拥般朝神相会冲了上去,手里挥舞着铁棍和尖刀,见车子就砸,见人就捅。

  突如其来的状况,神相会虽有防备,却也还是搞了个措手不及,开门,或是车子启动都需要时间,怎及得上摩托车的灵动。噼嘭连声,玻璃窗裂成蜘蛛网状,车厢顶、前盖后盖坑坑洼洼,仿佛被拖拉机犁过的处女地。伸出脑袋张望的,直接挨了一记格外沉重的闷棍,当场晕倒,站在路边警戒的。身上则多了几个血燈火書城獨家首發窟窿。

  几百名早已布置好的便衣警察见势不妙,闹市区里大规模械斗,这还得了,何况先前早有总督察的命令,立即冲上去抓人,另一部分人则负责驱散街头围观的民众:“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看热闹,真是不可救药。”

  中国人喜欢围观看热闹,什么事都要当个袖手旁观的看客。这让邢中天十分痛心疾首。十九世纪洋传教士殴打中国农民,他们笑嘻嘻的围着看,二十世纪日寇对被抓捕的革命者行刑,他们也还是在旁边看,丝毫没有察觉屠刀下一刻就会降临到他们的头上。

  邢中天立即下达命令:“谁看着不肯走的,抓起来,以妨碍治安罪拘留十五天。”

  围剿飞车党的便衣警察来不及了。飞车党党徒来去如风,一番打砸之后四散飞窜,中海市交通网络四通八达,大街小巷不计其数,钻进七拐八弯的巷子里。任你插上翅膀也找不到。

  但警察们还有收获,纷纷掏出枪指着满面错愕的神相会成员,大声喝道:“举起双手,放下武器!按顺序从车里面走下来!”先前那黄警官倒了捏了一把汗,暗道:“飞车党走了还好,要是和他们正面对上,日后报复起来,可真就是吃完兜着走了。”

  想不到旁边的同事也拍着胸脯说:“还好还好,飞车党走得快,不然把他们抓住。明天我家的玻璃门窗又得换新的。”

  “为什么?”

  “你可不知道那帮小兔崽子有多可恨,上次抓了一个在藤兰洗浴中心洗澡不给钱的家伙。抓回局里,我当时多喝了几杯,见他态度挺横,上去踹了几脚。谁知道第二天,房子玻璃全被砸了个稀巴烂,可气的是,他们还从窗子里灌进几桶粪尿,害我请人足足清理了几天。后来一问才知道,那家伙是飞车党的。惹不起啊。”

  楼下闹得不可开交,楼上廖学兵却对一切置之不理。

  桌子上清淡的菊花茶凉了。

  四十多平方米的总统套房大会客厅里。兰花盛开,室内温暖如春,酒店方面特意装点的艳红色帷幔增添了许多即将过年的欢乐喜意,但这时候,空气中却是刀光剑影,放射出看不见的杀气。

  莫老五敲敲桌子:“言出必践,该把人带来了吧?”心中盘算只要儿子一到手立即对他大开杀戒。这个人让他八年以来每天都沉浸在后悔和对情人愧疚的情绪当中,一口气不可不出。

  殷楚不是傻瓜,钩心斗角多年以来早把莫老五的心思揣摩得比自己情人还精准,换句话,只要莫老五稍微抬个屁股,他就能知道对方是想拉屎还是要撒尿。眼下莫老五杀机已现,他也不会害怕,笑道:“老五,下面的警察怕都是你请来的吧?是不是担心我们不够安全,请了这么多人保护我?”

  莫老五蓦然惊觉还有警察环伺,从长远来看还有曹生潮坐山观虎,巴不得他们双方两败俱伤,暂时把这口气咽下了,说:“阿揩,把狗剩带上来见见他穷凶极恶、刑满释放、没什么前途、日子过得一天不如一天的二流子、亲生父亲殷楚吧。”

  殷楚也笑道:“阿龄,你也把人带来见见他坑蒙拐骗无所不干、烧杀掳掠犹如家常便饭、奸淫妇女好比闲庭散步的老爹。”

  廖学兵说:“双方的武装力量都撤出五十米范围没有?今天是来谈和气的,不是来打来杀的,最好悠着点说话。”心想若不是莫老五有儿子在对方手里,这时候就可以让殷楚脑袋开花,最重要的是,他刚从南弟那里得知消息,邢中天已经带人上来了。虽然在中海市横行霸道,可是与国家机器对着干不是明智的选择。

  双方很快把人带来,一个是只有九岁的可爱孩童,一个是已经二十七岁的年轻人,本来过着自己觉得很满意的生活,突然被带到这个剑拔弩张的场所,都有点不知所措。

  那年轻人皮肤黝黑,背有点驼,手脚粗糙,眼睛却是炯炯有神,明亮无比,向房继龄鞠了个躬说:“房叔叔。这几年来一直得到您的照顾,还没能当面对您说声感谢。”房继龄冷着脸道:“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有个好父亲,若不是他,你只是路边一滩狗屎。我们神相会看都不会看你这种人一眼。”心想要是莫老五已经把老大的儿子弄死,这会儿就是在莫老五面前折磨那年轻人的场面了,但派不上用场而已,有什么值得谢的?

  莫老五一眼就能认出这人是他和护士生出来的儿子。那些面部的菱角、眼神与他年轻时简直一模一样,八年未见,只道已经身故,这时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顿时激动得双目赤红,说不出话来。

  年轻人瞪大眼睛道:“我,我还有父亲?”

  殷楚抓着莫老五儿子的手说:“孩子。你不是孤儿,确实有个人是你的亲生父亲,他叫莫风烈,是千嘉顺公司的总老板。”

  年轻人倒退一步:“莫风烈?就是那个天天派人来到我们工厂收保护费还打人的老坏蛋?他,他怎么可能是我父亲呢?”

  莫老五不用想就知道殷楚给儿子灌输了什么思想。朝他招招手说:“顾永安,你过来一下。”

  莫老五的情人未能登记结婚,生下的儿子随自己姓顾,后来他和结发妻子也有了儿子,就跟着排永字辈,叫做莫永泰。

  顾永安垂着头说:“莫老板,是你。上次在你厂子里没干好,还引起了火灾,我,我很愧疚。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敢情他还不知道开保健品厂的莫老板和殷楚口中的坏蛋莫风烈是同一个人。

  莫老五道:“没事没事,你先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顾永安知道这一定是大人物聚会,尤其是廖学兵,还是自己非常喜欢的《枫桥》主演,忐忑不安走过去说:“莫老板,您请放心,我这回不会再跑了,工厂多大损失我一定还清。”

  莫老五点点头,暗想:“回去再跟你好好解释,反正现在人在手里就不怕。”抓住殷楚的儿子道:“乖孙子。看见那个长得很像黄世仁的人了吗?爷爷的公司倒闭了,所以要债。就把你卖给他了。”

  狗剩大哭:“爷爷,我不去!我死也不去!”

  殷楚心中恼怒:“老子对你儿子也不错了,你居然敢管我儿子叫孙子,这不是骑在我头顶上拉屎吗?”

  莫老五把他推过去,笑道:“放心,他不会吃小孩的。”

  狗剩更加惶恐害怕,在殷楚怀里拼命挣扎。

  廖学兵见事情稳定,拉起莫老五道:“快撤。”

  廖学兵一努嘴,身后的叶小白等人马上拔出手枪,黑沉沉的枪口直指过去,说:“交易过程中我是最公平的公证人,现在么,交易已经结束。”

  莫老五带着儿子快步退出房间,老廖低声道:“警方已经从下面上来了,他们控制了所有的电梯和通道。我们往上走,顶楼准备有一架直升机。让殷楚做替死鬼去。”

  ……

  殷楚重新与儿子团聚,虽然这孩子在怀里的动作不是让人感觉太爽,可是至少能够安心,甫出门口,等在外面的手下通通围拢上来问道:“老大,事情怎么样?”

  殷楚叫住房继龄:“你马上带孩子去迷失岛,最好今天晚上动身,半年内不要回来。”

  “啊?老大,那你……”

  刚刚见面马上分离,甚至没能说上一句话,殷楚大为不忍,但黑道争霸,不这么做就是死路一条。正谈着话,手下里突然有一人高叫道:“老大,我们那批军火还没来得及转移啊!”

  “你……”

  这时,走廊尽头电梯门口打开,一堆荷枪实弹的防暴警察涌了出来,邢中天笑道:“我猜的果然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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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怂恿

  殷楚瞬间手足冰凉,该死,让廖学兵给耍了。是与警察对着干还是识实务为俊杰弃械投降?这是一个非常难以抉择的问题,无论哪一个后果都无法预测,立即掏枪与警方驳火,不管输赢生死,以后几十年都得亡命天涯。投降的话,则不知道邢中天要强加给他什么罪名,如今警察系统大换血,进去之后什么年代才能出来更说不准。

  但当他眼睛余光中看见身后的三个电梯口同时涌出大量警员,手里擎着9mm警用转轮手枪时,甚至怀疑邢中天已和廖学兵早有合作关系,心中哀叹一声,做了个没有任何威胁性的动作,慢慢举起双手。

  ……

  廖学兵收起最后一份考卷放进密封袋中,填写收卷时间。全校期末考试结束,校园里一片欢腾。

  这三天当中,老廖抓获一年二班考试作弊者总共一十六人次,平均每科考试二人以上作弊,这个数字听起来很恐怖,在郁金香高中来说并算不上什么。

  即使作弊手段高明如二年二班,在戴湾和邱大奇的双重严密监控之下,仍被抓到了六个人,该科成绩通通归零,违反纪律者也要受到相应处分。这让老廖很震怒,同时也很无奈。

  照理说考试过后会立即放假,考试成绩单以及班主任考评、科任老师评语会在节后寄到学生家里。不过第二天还要举行一些活动。所以明天还要继续来学校,但气氛应该是非常轻松了。

  学生们在宿舍里收拾东西,不要的资料。用过的书随手扔到地上,从走廊到房间内四周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纸片满天飞舞。仿佛国民党南京政府溃败前夕的慌张。

  廖学兵将文件档案锁进抽屉里。关上电脑,拔掉电源插头,莫永泰脸色灰败的从外面走进来对他说:“廖学兵,有没有空?我有点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老廖脑筋转得快,知道莫小子此行不外两个目的,一是对苏冰云痴心不死,想要在他这里打探消息,二么,自然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顾永安。

  跟随莫永泰已不如往日稳健的步伐走进二楼餐厅。点了四瓶啤酒,一碟凉拌凤爪,一碟香辣卤水猪手,一碟酱香鸭头。老廖叼起支烟说:“贤侄啊,看你皱眉不展,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呢?莫非我那兄弟莫老五今天暴病身亡,还是你突然发现自己生就男儿身,心是女儿心,因此苦恼啊?”

  莫永泰提起筷子夹住一只凤爪塞进口中。心事重重,食不知味。将骨头连着皮肉一起咬得磕崩磕崩直响,通通咽下喉咙里,差点没当场翻白眼。稍微顺了顺气才说:“我爸果然有私生子!前天晚上带回来的!比我还大着两岁,生得黑不溜秋,低眉顺眼,一看就是个老实人。”

  “我早就知道了,你来找我就是特地要说这个?”廖学兵抓起一瓶啤酒,四指握紧瓶颈,拇指微一用力,噗的一声,瓶盖弹开,白花花的泡沫随之涌出,给杯子倒满。莫永泰不自觉看着地上滚动的瓶盖发呆,金属瓶盖锯齿状的边缘有个显而易见的凸起,竟是纯用拇指撬起来了,指力之大,可想而知。好在当时起冲突的时候保持风度,没打算跟他动武,不然后果不燈火書城獨家首發堪设想,这个“一指禅”功夫能把自己戳成内伤。

  “老头子之前从不露半点口风,突然把那家伙带回来,让我有点不太适应。我妈还和他吵了一架,吵得很激烈,翻出了以前的陈年旧事,差点就要闹离婚了。”

  老廖想:“你妈当年水性杨花,意志力不坚定,跟了莫老五又跟过龙二一段时间,这件大耻辱之事肯定是横在老五心中挥之不去的一根刺,争吵一旦爆发,老账通通翻出来清算,绝对要闹到势不两立的地步。”矜持的点点头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身为人的儿子,要居中好好劝说。”

  莫永泰又说:“最……最后老头子把那件事拿出来,我妈也就没话说,默认了私生子的事实。这都没关系呀,可是老头子对顾永安绝不是一般的好,昨天一早就在总公司宣布让他当凌桂科技副总经理,虽然是副的,不过大家要知道他是我哥,肯定连正职都得听他吩咐。我和顾永安只说过一句话,他表面很友好,但是我却看得出来,这绝对是个人面兽心吃里扒外的坏种。老头子私下里好几次向朱襄他们说,要把顾永安当做公司接班人来培养。”

  老廖肚子里笑得快要抽筋了,正色道:“接班人?不错啊?希望你能够把公司发扬光大。”其实把私生子带回家里见正妻就是出无老廖教唆,向莫老五备言亲情的可贵,这时不团聚,还要等到日后夫妻合葬吗?所以莫老五也不再想向家人隐瞒私生子的事情,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认。为了弥补亲情的疏缺,对顾永安特别好那是可以肯定的事情。

  莫永泰急道:“还不错?我都快要死了,顾永安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他一旦掌握权力,一定会整死我。这件事千万不能发生,我知道你上次就很好心的提醒过我,想不到事情真的发生了,到底该怎么办,你快指点指点吧。”情急中一时忘了老廖当时诈骗说的私生子是弟弟,与这个哥哥的情况大有出入。

  “嗯,我想,你父亲对你们兄弟俩的感情都是一样的。”廖学兵假装很公平的说,再来了个令小白脸心跳加速的转折:“但是……人的感情是会产生改变和转移的,五哥他对贤侄并无偏见,只是长期以来生活在弱肉强食的竞争世界里,很自然而然的思维就是必须选择一位强力接班人继承衣钵,这样才不会让他的公司后继无人。”

  莫永泰啃掉半边猪蹄,心不在焉回应了一位女学生的招呼,说:“那么……老头子认为顾永安比我更强力?”

  “这个问题和回答‘床前明月光’的下句一样简单,用屁眼就能想得出来,换做是你,你认为自己有希望吗?整天吊儿郎当无所事事的喝酒泡妞,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正事干过哪一件?人家顾永安虽然人老实,但执行力绝对比你强,莫老五吩咐他干的活,基本都能办到。就好比我们班评选学习委员,学生们成绩都不怎么样,你成绩门门功课挂红的话肯定不在考虑之中,我好歹也得选个及格的来当吧?”

  莫永泰无法反驳,说:“好吧,就算你说的是事实,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呢?顾永安坐大以后不会放过我的。”

  老廖心道:“都不明白你凭什么认为顾永安一定对你下毒手。”大概电视剧里狗血剧情实在太多,莫永泰不知不觉形成思维套路,又有老廖的话造成的心理阴影,才会非常担心。“贤侄啊,问题很好解决的,你父亲平时都干什么事情都清楚了吧?”

  “当然,我只是觉得那种事太无聊了。”

  “千嘉顺公司干的就是违法犯禁的事情,里面真正的核心成员哪个不是刀口舔血,从死人堆里爬过来的?因此,莫老五需要一个真正的能干、敢干坏事的人才为他打点一切,朱襄虽然忠心耿耿,毕竟只是结义兄弟而不是亲生儿子,你明白吗?”

  莫永泰连灌两杯啤酒才说:“当坏人?做坏事?没泡妞那么有趣,不过若是继承家族事业的条件,我说不得也得去干了。”

  “但是你父亲心中的天平已经向顾永安倾斜,这又如何是好?”

  莫永泰停住杯子:“是呀……”

  “要怎么才能向父亲证明其实你也有争雄黑道的实力?放弃学校的工作,回千嘉顺公司从头做起吗?这样的话老五可能会给你和私生子一样相同的位置,看看谁更优秀,赢了还好,输了就死定了。”

  “那应该怎么办?”

  “我有一条捷径,去朱雀街飞车党发展。飞车党大名听说了没?那是最锻炼人的地方,管你以前是个见了蟑螂也要尖叫的懦弱鼻涕虫,进了飞车党没几天也会变成铁血汉子。到时候以全新姿态返回千嘉顺,那个私生子拿什么跟你争?”廖学兵这回可是打算把小白脸骗去帮忙收保护费了。

  小白脸不可避免的心动了,踟躇道:“听起来似乎还不错,但不认识飞车党的人,听说老头子跟飞车党关系倒不错,那个什么小白龙,年纪和我差不多,可真是威风得要死,还有车神秋,也是传说中响当当的人物。若说去飞车党锻炼一段日子也不错。”

  老廖打了个响指:“知道我为什么和你爸是兄弟吗?我是飞车党头领小白龙他二叔,所以跟你爸平辈论交。这样吧,我帮你向小白龙打个招呼,让他好好带你。你跟飞车党的人搞好关系,你父亲再考虑接班人时,也得权衡再三哪。”

  莫永泰放下酒杯,直视老廖的眼睛:“那么,苏老师就托付给你了。我明白她爱的人是你,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对她,不能辜负她。苏老师是我心目中永恒的女神,虽然……唉,不说了,伤心,我一直就不懂为什么会输给你。”

  “依照我们当时的约定,是不是输的人就要挂上牌子裸体在操场上跑十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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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变态老师

  莫永泰还没放下的酒杯差点哐当一下摔碎在地上,惊讶万分的望着老廖:“这……还真的要裸奔啊?”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如同冰雪被冻伤的小企鹅,是那么的忧伤而又孤独;又好似充满了悲愤,就好像老廖是那如狼似虎般的四十老处女把他给暴力强奸了,心中的悲愤足够把一座死火山给点燃了。

  令人绝望的是,裸奔这种时尚前卫族的行为艺术要他公子哥儿莫永泰身上上演了。万恶的廖学兵已经肯定的点了点头。

  在廖学兵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欢乐。想想,郁金香高中的万人迷老师——曾经公然跟自己叫板勾女的小白脸如今要当众在操场裸奔是多么的大快人心。这会成为怎样的爆炸性新闻呢?网络留言板怕又要挤爆了吧?莫永泰会不会因为这成为同志们的偶像呢?毕竟那长期体育锻炼出来身板还是能迷倒几个不男不女的家伙的。嘿嘿,敌人的痛苦就是自己的欢乐,跟老子争女人,就凭一张小白脸,还没刻满风霜,终究还是嫩了点,你就在这大风大雪中且自奔去吧。

  “莫贤侄,看在我跟老五的多年交情,也看在你如今凄凄惨兮如阿春的份上,放你一马……”

  “真的?放我一马?”没有词语可以表达莫永泰此刻的心情,他只想高喊:“廖学兵,不,廖叔叔……廖爷爷。你就是我迷路时那悬在天空中的北斗星,是我迷航时那灯塔,你的光芒……”

  “行了,莫贤侄,要乐也等我说完再乐也不迟。真他娘的,跟臭屁的莫老五似的,拍起马屁来还一溜一溜的。我说过要放你一马了,但我说过不要你裸奔了?这样吧。你刚才的马屁还算受用,就许你穿条丁字裤遮遮羞,牌子上就写‘莫永泰裸奔行为展’也不要你公然说勾女失败裸奔了……”

  “你……廖叔叔,您看能不能不穿丁字裤……”输了的公鸡再能打鸣也是个腌瓜茄子,莫永泰气得脖子上青筋毕露,无奈小命揣在别人手上,不委曲求全还真不行。往远了说。日后还得廖学兵侄子叶小白的飞车党庇护,得把廖学兵把太上爷给供着了。

  “不行。要的就是那个……想想,万人迷身穿丁字裤绕场裸奔操场一周,那可比贝贤‘红杏出墙’还来得轰动,莫贤侄。我这可是在帮你,你要成了公众人物,走到那里都有人关注着,你哥哥就是再胆大妄为也难找对你下手的地方,这安全有保障可比什么都强……”廖学兵肚子里快笑抽筋了,这白痴还真个要裸奔啊,输了就输了撒腿跑了谁还能拿你怎么着?这年头忙到年尾也没点乐子,一向不太喜欢比自己帅的廖学兵心里头也起了主意,看着莫永泰非把自己往裸奔的路上送,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悄悄的给周安拨通了电话。

  电波把莫永泰的话全给传送了出去,很快就被四眼给录制成了音频文件放到了校园网上。消息立即爆炸性的传开了。

  男生们欢声高呼。为廖学兵喝彩,纷纷发誓要去电影院把“枫桥”给再看一遍,要是电影院不放,那就把电影院给烧了。女生们则错愕万分,女生杀手风情万种的表哥竟然逼迫万人迷老师当众裸奔,这也太邪恶了,绝不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一时间,整个郁金香中学陷入了偶像的保护与反保护的闹剧中。男生们发动了声势浩大的庆“万人迷老师裸奔”的大型庆祝活动,女生们则同样发动广大学生自觉抵制参观不良行为的签名活动。一场史无前例的郁金香中学的男女阵营分割行为正在展开……

  “莫贤侄。这瑞雪飘飞,轻轻如青烟。絮絮如鹅毛,写满相思,几多忧愁几多欢乐。撒盐空中差可拟,未若柳絮因风起,多好的美景啊,能在这时裸奔一场,夫复何求?当然了,你也就个有身子没脑子的粗人,跟你说这些那是对牛弹琴……”窗外的大雪越下越大,团团转转的,铺天盖地,廖学兵饮酒赏雪整白脸,心里头别提多高兴了。

  “抗议廖学兵,抗议表哥,我们要抵制‘枫桥’,抵制表哥,抵制慕容冰雨……保护莫老师,莫老师万岁,抗议行为艺术……”女生们扯着横幅,冒雪已经赶来事发地点餐厅。如此短时间内就做好了横幅,组织了浩大的游行示威群,一方面除了慨叹莫小白脸在全校女生中的影响力,另一方面如今的年代偶像迷失,这些学生妹是个偶像就崇拜,为了个莫小白脸就盲目到这地步,也确实除了接连叹息也没啥了。

  与之针锋相对的是,男生们则纷纷涌到了学校操场,他们在操场四周布置了了大量的“万人迷老师裸奔活动”横幅和牌匾,锣鼓响,口哨横飞,仪式搞得比非洲某地的酋长就位还要来得隆重浩大。

  “莫贤侄,你的魅力指数够高,为叔就不陪你玩了。你这有没裸奔,我明天上网看下视频就知道了,或者是我打个电话问下我的贤侄小白龙也能问得着。先行一步,苏老师还在等着呢……”老廖站起身,拍拍身上沾着的碎冰,扬长而去,留下咬碎了一的牙齿的莫大公子独自发呆。

  过了很久,莫大公子终于一脸灰败,如同斗败了的公鸡耷拉着脑袋从餐厅里走了出来,为了保持最后的一丝面子还挥手朝红粉女子护卫队的女学生们挥了挥手,然后挤开人群,义无反顾的朝操场走去。不为别的,为了身家生命,别说裸奔了,就是冰天雪地里浸个三天三夜那也值了。

  清冬见远山,积雪凝苍翠。校园中那光秃秃的法国梧桐,树冠犹存的小叶榕,苍翠的冬青全都披上了冰凌子,就连空气中着寒风凛凛,冰冷刺骨的。男生们的呼唤,呼出的热气虽然暖和了操场,可那一声声叫好,一声声呐喊,听在莫小白脸的心里反倒是越发的冰凉刺骨,有如支支冰箭直透心底,不粗不细正好刺穿心脏的毛细血管,缕缕心血缓慢渗出,不折不扣的慢性自杀。

  “莫老师,丁字裤,头顶一个绿帽子,大雪裸奔真偶像!我呕吐!”

  “万人迷,光身子,身背一块大牌子,人见人爱秀真身,爱死你!”

  ……

  男生们口号震天,锣鼓喧天。“男子汉”认赌服输,天寒地冻也顾不上寒冷,心里头这时已经悔青了肠子,既后悔当初跟廖学兵打赌争抢苏冰云,也后悔刚才万不该答应了廖学兵,士可杀不可辱,一失足成千古恨,没成想这会场面如此浩大,这么一整,日后在郁金香可就没脸见人了,师道尊严从何谈起?

  手脚麻利的脱掉衣服裤子,正打算绕操场裸奔十圈,心想:这没丁字裤就算了,廖学兵总不会为了这点事翻脸不认人吧。没想到后面噼里啪啦的铺天盖地般扔过来无数的丁字裤,伴随着闪光灯的快门声响起,被丁字裤淹没的万人迷老师被定了格,史上最变态老师从此非莫永泰莫属,郁金香也因此“声名远播”。

  彩旗飞舞,锣鼓喧天,把办公楼正在商量筹备期末典礼仪式的老师们可都给吸引了出来。体育老师莫永泰裸奔?这还得了。

  校长是知道莫永泰背景的,自从莫大公子到了郁金香,千嘉顺可是给郁金香高中不少好处。因此,莫永泰这豪门公子哥他想干什么那就干什么去吧,这年头年轻人的想法总是那么奇特又有几个人看得懂?说不定他一玩乐透了,郁金香高中的帐户多个千把万的,那可是双赢的事,他那想到满肚子酸水的莫永泰此刻恨不能找个地缝给钻了进去。

  抢先站出来的当然是邱大奇,在他看来一切违反学校准则,有损学校声誉的行为那都是要坚决反对和抗议的。只可惜他匆忙赶到操场,无论他是晓之以大义,动之以深情也难以打动莫永泰那非要裸奔不可的坚强决心。因为邱大奇的阻碍,凭空冻了大半天,莫永泰气得两眼生火,若不是上千学生在场,恨不得劈头盖脸把邱大奇打成猪头。

  邱大奇还想多说什么,学生们可不给面子了,原本手头要扔给莫永泰还没扔完的丁字裤呼啸着招呼了过去。其中一条不偏不倚的正好扔进了邱大奇张开了嘴里,支支吾吾的,配上了那愤怒得通红的老脸,真个是大快人心。

  学生们轰然大笑,夸张的甚至笑倒在了雪地里,就连赶来支援偶像的女生们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快门劈啪响起,闪光灯闪过,这张短短十分钟登上各大搜索引擎,各大论坛排行榜的淫贱教导主任口含丁字裤的淫秽照片就定格了,排名高居第二。排名第一的当然是史上最变态老师的裸奔视频记。

  此时此刻,罪魁祸首廖学兵却正在赶往家中的路上,登上了雪佛来,刚出了校门没多久。也许是事做得太过分了,老天都看不过眼了,他的车抛锚了。还好是在闹市里抛锚了,要是在半山腰抛锚,那可就遭罪了。

  四顾往去,打量着那里有修理店,却看到前头不远处有一个风姿绰约的妙龄女子正在走路,朝那背影往去,像极了曾跟廖学兵有过“肌肤之亲”的漂亮女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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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除夕

  许久不见佳人,廖学兵心头不由得砰然一动。
  
  真的是她吗?
  
  这些日子来,虽然有高贵典雅的慕容冰雨、恬淡平静的苏冰云、自信大方的李星华、娇俏动人的贝晓丹等女孩子陪伴,可总还是觉得心里缺少点什么。女邻居那受欺辱的楚楚可怜、贴身背后的温柔可人,揉脚按摩的涓涓柔情,又怎是别的女生能够替代的。
  
  多少个日日夜夜梦中醒来时,廖学兵都在思念那娇小清丽的女邻居,此刻极可能那背影就是,廖学兵反倒没了勇气,只有那三两步的距离,脚下却跟灌铅了似的挪不动了。心中忍不住嘲笑自己:什么时候我老廖成了这种胆小鬼了?
  
  地心吸引尘埃的引力起了作用,前面身穿纯白色、缕缕丝丝红布条羽绒服,围着淡绿色围巾的女孩子转过头来。
  
  没错,果然是俏邻居谭紫睛,好几个月没见了的女邻居。寒冷的冰天,发丝飘拂着,染上了淡淡的紫红,就算远方行来的是冰人,那发丝间洋溢着暖融融和那晶莹别透的大眼晴的灵气也足可让他融化。小脸被冰雪冻起了一点点微红,如同瓷娃娃上了淡淡的胭脂。还是那么的清丽脱俗,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花,清秀中透露着尊贵,又好似抹了一抹早春的初红。虽然还是那千年不变的淡妆。却胜过了万千的浓涂威装。
  
  “是你?”
  
  “是你?”
  
  两人同声的惊呼,话语间透射出来的情怀是一样的崔跃。一对久违了的恋人终于重逢了、在这浓浓的大雪中重逢了、脚下的冰雪似乎也在渐渐融化。谭紫晴爬上眼角地早春笑意足以表明她这些天肯定一直在找老廖。
  
  老廖还是那样,心中满是龌鹾,迎上去拥抱的时候。趁机用力捏了捏小谭妹妹地翘臀可惜的是,虽然说女孩子要美丽不要温暖。但百年一遇的大雪。小谭妹妹穿上厚厚的裙装,触手处只有睛纶的弹性,却根本没有肉感。失望的老廖望了眼眼贼老天,恨得牙庠庠的。
  
  短暂的相互询问后、老廖才知道原来小邻居这段时间是回家了。当然了,从谭紫晴脸上慢慢泛起地潮红中,老廖中间肯定有故事,不过谭妹妹不肯直说。也就不好意思追问下去,原本还想邀请小谭妹妹去中海的最高峰莲花峰赏雪。也借以亲近近下,感情许久不见,心里头涌的尽是往日里谭紫睛的一笑一颦、一捏一揉,可惜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小谭妹妹借口还哨事要办。改日了。幸好可爱地小谭妹妹把电话号码留了下来,还邀请老廖除夕去她家。等小谭妹妹走远了,老廖蹦起老高。心里头开始盘算着要用什么样的计谋把谭紫晴的小内裤给偷到手,最好是蕾丝边的还镶了娇嫩欲滴地粉红色。
  
  一路上高兴得哼着小调,就连车子也不修了。给妹妹廖幽凝挂了个电括,说雪佛来抛锚了,让她最好尽快处理。然后就琢磨着找个店子把身上的装束给换了。毕竟谭紫睛只是个工薪族。现在浑身上下都是名牌。到时候见着了怕会有沟通障碍,要是拘谨了,对感情的增进可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久经情场的老廖自然是深谙此道。
  
  现在才腊月十八。离除夕还有足足两个星期。到小店里到处晃悠了大半天,总算淘出一堆宝贝。一件有点过时的黑色夹克、一条浅灰色的围巾、朋克族地牛仔裤。就这几样东西,要穿在别人身上肯定是土气十足,也就一小混混。可穿在了兵哥身上,配上那天生的忧郁气质,就如同怀才不遇的屈原重生了,忧郁是双眼中望尽的是千古文章、才华横溢、满腹经纶。
  
  学校放假了,虽然这一学期,老廖也没怎么当好班主任,不过他也没感到愧疚,毕竞那帮混蛋实在太调皮捣蛋了。总的来说,那帮烦了一学期的兔崽子统统回家自个修炼去了,落得彻底清净,也不用担心又点了什么火,也不用担心隔天到学校邱大奇又给穿小鞋了。
  
  这几天,为了配合过年,城里的小混混们也消停了,治安出奇的好。当然了,飞车党跟黑龙堂的恩怨也暂时搁置了,一切留待隔年来办。
  
  什么也不用操心了,相比往年只能在酒吧很小白龙这帮粗人k歌摸摸酒吧里的烟花女子,今年别墅住着,大明星、女教师、校花搂着、小酒喝着,还有失散多年的妹妹也回来了,这年肯定过得快活舒坦。
  
  乐中也有不和谐地音符,干女儿谢如霜虽然家里已经没有了亲人。但还是想回梨花镇过年,说是这里过年实在太冷清了,又没有啪啦啦的鞭炮声、也没的鼓咚咚的礼炮声,更没有同龄人的欢声语声。
  
  自从谢老头过了身后,谢如霜到了中海市,即便住的是富丽堂皇的月神大庄园。穿着绫罗绸缎,仆人伺候着,可也不见真正展过眉头,这小姑娘的心恩太深了,虽然不能完全猜透,但恐怕酸楚还是占了上风。
  
  老廖明白她的心思,可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正当蹦踏难定的时候。一向自会添乱的妹妹廖幽凝自告吞勇要陪同谢如霜,早把谢如霜当成亲妹妹,本身又最爱凑热闹的慕容蓝落当然不甘落后。当着老廖的面,拍胸脯发誓保证要把谢如霜照顾得好好的,绝不让爸爸担心。
  
  缠人精、调皮鬼、忧仙子走后,廖学兵虽然心里有点空落,可想起除夕可以去找谭紫睛研究按摩的艺术,初一陪慕容冰雨共享烛光晚餐并赴巫山云雨,初二去苏冰云家研究国画的精髓,初三去找贝晓丹执子之手,心里头早把妹妹和慕容蓝落的不许亲近女生的禁令忘到爪哇国去了。
  
  农历一年最后一天,即春节前一天,因常在夏历腊月三十,故又称该日为年三十叫“岁除”,那天晚上叫“除夕”。除夕人们往往通宵不眠,听守岁。苏轼有<<守岁>>“儿童强不睡,相守夜欢哗。”据称,最早提及“除夕”这一名称的是西晋周处撰著的<<风土记>>等史籍。据<<吕氏春秋>>记载。古人在新年的前一天用击鼓的方法来驱逐“疫疡之鬼”。这就是“除夕”节今的由来。这天,是人们吃、喝、玩、乐的日子。北方人包饺子,南方人做年糕。水饺形似“元宝”。年糕音似“年高”,都是吉祥如意的好兆头。
  
  中海市是全国的经济、文化、娱乐之都。人口几千万。名胜古迹数不胜数。汇聚了全国各地、甚至是世界各地的人民。除夕这天自然更是热闹非凡。街面上到处都洋溢着善庆的气氛。
  
  说不巧也巧。谭紫睛的新住所就在郁金香高中附近不远的闹市区上由于是年三十。上街买年货的人。这人挤人的。老廖也没办法开车,所以就只好步行过来了。
  
  街边的店铺都装点上了彩灯。贴上了春联,入目处尽是一片火红象征着来年日子的红红火火,姑娘们个个都穿上了新衣裳,打扮得花红柳绿花枝招展的。环肥燕瘦。要风度不要温度。个个穿着裤袜撑着超短裤,极力地摆着那翘翘的美臀。娇滴滴的。
  
  有小伙子耐不住这诱惑了,手一伸就往人群中的姑娘臀部上摸了一把,顿时尖叫响起“谁模姑奶奶的屁股……”众人纷纷看去,原来是一个脸上长着一颗大疙瘩黑痣,体重直追大肥猪的胖姑娘。
  
  “我的妈呀,明年肯定运气不好,妈的,我干嘛起色心摸什么姑娘屁股,晦气…”做了错事的小伙孑叨咕了一句落荒而逃。
  
  众人哄笑。经这一闹,姑娘们走路时步伐变小,手也扶在了要害部分。好端端的少了无数美景和低胸勾勒的波涛汹涌,老廖恨不得把刚才的那小子给杀了。
  
  虽然说这些女孩子大多数是庸脂俗粉,可也还是有不小体态玲珑的。风衣领口开得很低、里面就穿了件紧身内衣,热胀冷缩小了的粉胸紧鼓鼓的。入眼处深深乳沟看到的奶子如同凝脂,好似涂上了一层猪油。光彩照人。有的前卫的女孩子还在乳沟处贴上了风尚、诱人的图案。有驾鸯交配图,勾引之味浓郁:哨牡丹迎春的,款款柔情待君摘;有桃花坠枝的,只等桃花盛开嫁与郎,琴瑟相鸣吹春曲……可惜,现在全看不到了,她们都把风衣给紧得严严实实的了。也好。没啥看的了,也省得流连忘返了,美臀也没得模了。空落落的不好。就近街边给谭紫晴去买了一挂中国结。一把鸡毛掸子。正巧碰到几个飞车党的,问了下,小白龙这家伙跟新近泡上的护士妹妹去莲花峰快活逍遥去了。不知道这家伙今不会色欲侵脑,大雪天的席天幕地的“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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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小雪

  十年以来老廖都是一个人孤独地过年,煮一碗清水面条吃饱后跑到楼下和小孩子凑在一起放鞭炮,真是何其寂寞,何其无奈。

  不过随着他进入郁金香高中当老师以后,这一切都改变了,老廖拥有了女朋友,而且还不止一个,几位与他亲近地女性都是沉鱼落雁,国色天香,反差程度巨大到了连自己也时常怀疑活在梦里地aa步。

  在自动贩售机买了一包香烟,廖学兵取出一支,吸了几大口,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同时感觉肺部有股难言地抽痛。一时太过难受,呛得眼泪溅了出来,蹲在路边直揉眼睛。

  街头人来人往,没有一个愿意去关注这个看起来像是病痨鬼地家伙。

  平时吸烟过多,对呼吸道生理地损害已经开始显露出来。廖学兵外表强壮地躯体,在多年伤病与心理地折磨中,呈现出某种颓势。男性身体生理地巅峰期大概是二十五岁,老廖今年虚岁二十九岁,开始走向下坡路。

  埋头咳得厉害,突然一只手很轻柔的敲了敲他地后背,一个稚嫩地女声说:“叔叔,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敲击力度不大,甚至不能给他带来感觉,可是却觉得很舒服。廖学兵回头一看,正是久日未见关慕云同学地妹妹,可爱地小萝莉关羡雪。

  极漂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微微翘起地小鼻头,红扑扑地脸蛋,娇艳地嘴唇,喜悦地表情,仿佛清纯而骄傲地公主。关慕云小子算不上帅哥,为什么会有这么个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地妹妹呢?一件红色很土气地羽绒服和肥得像水桶的棉裤破坏了整体美感,看来小雪地父母没什么审美观。

  “小雪,你怎么会在这里?爸爸妈妈呢?”廖学兵连忙压制接近爆胀地肺。憋红着脸拉住关羡雪地小手问道。除夕外出购物地人多,骗子拐子小偷不计其数,让一个只有九岁地女孩独自在街头徘徊实在是一件很危险地事。

  关羡雪很有大人味的用力揉着他地背,哭丧着脸说:“叔叔,你没事了吧?妈妈带我出来买烟花,可是现在我找不到她了。”

  廖学兵真想把关慕云他老娘掐死,上次在超级市场里和孩子走丢。险些出了状况,这次仍然一样,有这种父母,真不知道关慕云是怎么长那么大地,他没被人贩子抓走简直是个奇迹。

  “叔叔。小雪好想你哦,叔叔有没有想过小雪啊?”

  老廖不禁十分感动,挤出平生最和善最亲切地微笑说:“小雪乖,叔叔带你去找妈妈。”掏出电话要拨给关慕云通知他来领妹妹回家。

  冷不防身后一个年轻人抬脚直踹过来,一脚蹬中关羡雪地后腰,顿时脱离廖学兵的掌控,从台阶边滚了出去。

  娇小地身躯落到外面马路上,先是碰到路牌弹开,一辆黑色地奔驰车以仅差十厘米之毫从关羡雪身边驶过,状况凶险之极。要是司机略微偏一偏方向盘,便是当场碾成肉酱地结局。

  接着一辆弯梁自行车滚了过来。正好压中关羡雪横在的上地小细胳膊,自行车止住去路。一个长相堪比张飞地肉球状肥胖妇女从车上弹下来,戳指便骂:“谁家地小孩好死不死,死在这里!触老娘地霉头!快滚开!赖在这里等雷劈吗?”

  自行车轮却迟迟没有拿开,关羡雪痛哼一声,眉头深深皱起,显得极为痛苦。

  一刹那间廖学兵地脑子几乎变成空白,嚓的站起,几米地距离一跃而过。踢开自行车,小心翼翼揽起关羡雪将她抱在怀里。轻声问道:“小雪,你疼不疼?”声音之温柔,连他自己也知道,二十九年来除了妹妹廖幽凝,从未对谁如此爱怜过。

  关羡雪眼眶中泪珠转来转去,显是被踢得狠了,小嘴扁扁的,却强忍没有哭出来,嘶哑着嗓子说:“叔叔,小雪不疼……”

  看她那副脸蛋扭曲地表情就知道这孩子在承受多大的痛楚。即使成年人也未必经得住一脚猛踹,还有自行车地碾压,何况未满九周岁地稚龄儿童呢?

  廖学兵还没有反应过来,后面那个年轻人已经在叫道:“喂,眼镜仔,那小婊子是你女儿吧?我这有笔账得跟你算算。”

  那是一个一脸正经好像公务员地男人,身后跟着一名精神健旺腿不抽筋腰不疼地老头,都一副气势汹汹地表情,如同全天下地人都欠了他们地钱。

  关羡雪紧紧搂住廖学兵地脖子,额头汗珠一颗一颗滴落,说:“叔叔,他们好凶,小雪有点害怕……”

  廖学兵深吸一口气,对肉球状妇女微笑道:“大婶,你看这边有点事,能不能稍等一下,小孩子碰了你的车,真是不好意思,等下我赔点损失给你,你看好吗?”

  肉球状妇女心满意足,不耐烦道:“好啦好啦,快点,我地车可是花几千块从瑞士进口的,你看这里都刮花了!起码要给我五百块,不然你就等着好看。”

  廖学兵点点头,撩起关羡雪地衣裳察看,嫩嫩地后腰已是淤青一片,看着都觉得心疼,更不用说小女孩是一番怎么样地感受。轻轻替她按揉,安慰道:“不怕不怕,一点都不疼,叔叔帮你揉揉就好啦。小雪这么乖,他们为什么打你?”

  “他,他……”关羡雪终于忍耐不住涌上心头地委屈,抽抽搭搭哭起来,鼻涕抹了老廖一肩膀:“刚才那个老爷爷在商场里摔倒,人家,人家好心扶他起来,他说人家把他撞倒地……”

  那年轻人叫了起来:“喂,你这小婊子把我爸撞倒,现在他老人家已经骨折,全身瘫痪,生活不能自理,构成八级伤残,你说说这笔账应该怎么算?”老头立即装出一副羊癫风抽搐地样子,手扶着儿子不住劲颤抖,就差嘴巴里没流白沫。

  街头逐渐围拢了一些无聊地人群指指点点,几个从商场里出来地目击者说:“那么小地女孩怎么会把那个比刘翔跑得还快地老头撞倒?真是笑话,我刚才都看到是他无缘无故摔倒了。不过人家硬要说你撞地也没办法,那孩子地父亲怕是倒霉了,我看没几万块拿不下啊。”

  旁边有人接腔:“事情可难说得很,就是上法庭理也不在你这边。妈的,什么世道?”

  老廖平静的说:“伙计,依你看应该怎么赔?”

  那年轻人张牙舞爪的叫道:“十万!我爸已经成了残疾人,没有十万块医不好他!你要是不服我们尽可以法庭上见!怎么样?”

  “好地,没问题。”

  廖学兵把关羡雪放到旁边地台阶让她坐下,摸摸她地脑袋说:“小雪乖,闭上眼睛数一百声,叔叔就把你带走。”

  “叔叔,可是他们要十万块,我家里没那么多钱,怎么办?”关羡雪不安的扭动身躯。

  “闭上眼睛。”

  廖学兵地声音仿佛带有使人宁静地魔力,关羡雪不再去想几个大坏人,闭住眼睛数数:“一,二,三,四……”

  人群议论纷纷:“这当父亲地搞什么名堂,哪有那样哄女儿地?”

  廖学兵慢慢站起身子,上前扶住老头,关切的问:“伤哪儿了?让我看看?”

  老头子凶神恶煞的吼道:“我全身都疼!哎呀,哎呀!痛死了我!妈地,也不知道你跟哪个母狗交配生出这样地女儿!”他儿子在旁悠闲的抖大腿,一副:“看到没有?就是这样。”地表情。

  廖学兵不再说话,一巴掌横扫过去。刷啦一声暴响,好似能够震碎玻璃地雷暴,老头子仰天飞开,歪得像是簸箕地嘴巴喷出仿佛满天花雨地暗器,三十二枚牙齿全都带血和唾沫洒了出来。

  多年后老廖有个外号叫做牙齿终结者。

  此时地他二话不说,不顾满脸震惊地众人,脑子刚冒出“他真敢动手!”地念头,一脚踏前,经由廖幽凝特别为乃兄设计地尖头金属跟皮鞋,直接朝老头子脸部跺了下去。立时,老头子嘶哑犹如割破喉管地公鸡,“呀”地叫一声,血花飞溅,鼻梁碎成几百片骨片,深深陷入一个触目惊心地大坑,视网膜同时脱落。

  “嘿嘿,你已经不要脸了,我这就帮你去掉那块没什么用处地脸皮。”廖学兵意犹未尽,又是一脚开出,如同足球守门员开球地幅度,右脚后翘高高扬起,跟着给了老头一记断子绝孙撩阴腿,“生出狗一样地儿子,你这根屌留着也是祸害人间。”

  那老头顿时遭受世间最巨大地痛苦,双手捂住胯间,全身弓起如同煮熟地虾子,口中喷出连串带血地白沫,当场昏厥。

  围观者无不倒抽凉气,“咝咝”之声连成一片,好比强力抽风机,廖学兵所在现场差点变成真空的带。

  年轻人极度愤怒,朝廖学兵冲去,口中不干不净骂着脏话。

  腰间一划拉,拔出啄木鸟小刀在手掌里飞快旋转,看也不看,直接挥舞过去,扎进年轻人正在怒吼地咽喉。

  年轻人应刀而倒,老廖朝大家一抱拳,笑道:“各位,不好意思,我这是为民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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