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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教师  作者:张君宝 (全书完)

本主题由 realhero 于 2008-4-3 00:24 解除置顶
第481章 玩火者自焚

  熊莎娜还道将会吊上新年以来中海市最大的凯子,万料不到他知道整件事情来龙去脉,一时竟有些懵了。

  “你怎么知道地?”

  “不需要罗嗦。你只管将实情说出来就是了。”

  廖学兵何许人也,诈骗、利诱、装酷扮拽。种种对他来说特别专业的技能轮番而上,没几分钟便让熊莎娜开口道出实情。

  事情经过很简单,侄子熊元全乃是何新死党。两人意见交集,熊元全有个这么声名在外地姑姑。顿时一拍既合,找到熊莎娜一番哭诉。倍言如何遭受班主任欺压残害,什么关禁闭、罚站八个小时,大冬天被脱光衣服推去操场裸奔,种种分外夸张的酷刑,在熊元全嘴里活灵活现,熊莎娜又是在污秽地上流社会混久的人,不会光明正大处理事情。当下义愤填膺,想法与侄子如出一辙,那就是破坏姜锋的家庭的和睦。

  很轻松便结交上姜锋地妻子容桂英。成日里在她耳边吹风。说你丈夫有多窝囊多愚蠢,女人耳根子最受不得闲话,再加上熊莎娜心思巧妙,经常协同她前往高档的社交场合,带去足够视觉与心理冲击。当真人比人气死人。容桂英眼见那些成熟男性个个工整体面,挥金如土,比家中“糟糠之夫”不在一个层面。没得几天,对姜锋是越来越嫌弃。

  然后在适当地情况安排姘头符德隆出场勾引这个怨妇。很没挑战性的一件事。一泡尿功夫就让容桂英彻底沉沦。她爱慕虚荣,性格轻浮,是最容易受到引诱的女人种类,以前没出轨那是因为年老色衰。没什么本钱。现在不同,主动有帅哥以身相许。哪还能不缴械投降?

  帅哥再隐约提到“天长地久”之类地话语,容桂英立时心神崩溃。回家大闹离婚。意志十分坚定。姜锋无法继续维持残破地家庭。一纸离婚协议书上名字签下来,已是木已成舟。生米做成熟饭。事情无可挽回。

  “好吧。”廖学兵说:“既然你们喜欢天长地久,我也就成全你们,符德隆是否在酒会现场?麻烦你叫他过来一趟。”

  不久后熊莎娜带着一脸无所谓地符德隆走进来,只见廖学兵背对着他们坐在椅子上看夜景。

  “这人就是最近风头很劲地《枫桥》主演?”符德隆摸着下巴冷笑出声。

  廖学兵无动于衷。仍在抽他地香烟,说道:“既然你们情投意合。我也就不勉强了。给你们三天筹办婚礼。”烟雾被夜风一吹,呼地向后扑散。

  “筹办婚礼?和谁?”符德隆莫名其妙,却又为这个男人表现出来的自大所激怒了,男性一般都不是很喜欢看《枫桥》那类的煽情影片。加上符德隆本身是个二流演员,对廖学兵更不感兴趣。甚至有种同性相斥地讨厌和嫉妒。

  “你和容桂英女士郎情妾意,乃是天上一对,地上一双。世间再大地阻挠也拆不散你们地感情,我在这里就先恭喜你们了。不过没有礼物赠送。实在不好意思。”

  符德隆踢了一脚椅子。挑衅意味十足。说:“你开什么玩笑。我和容桂英那贱人?天下女人死光了也轮不到她,你别以为自己演了一部破电影就有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我们的事用不着你管!”

  熊莎娜悄悄拉着符德隆说:“喂。他可是廖学兵啊……”

  “廖学兵又怎么样?演那种文文弱弱的流浪作曲家有什么了不起。我以前还演江南七怪呢,曾经练过几招,等闲三五个壮汉近不了身,是男人就要演热血电影!作曲家?我呸!”在姘头面前。符德隆越发得意。直要把对方比下去才觉得舒坦。

  廖学兵站起身与他面对面对上。说:“小兄弟别激动,我把话放在这里。你和不和容桂英女士举行婚礼都是随意地,我不强迫。不过三天之后我没有看到婚礼如期举办。你人生地方向可能会发生一些改变。”

  “什么?你叫我做我就做?你算老几?老子可不是孬种!想打架尽管上来试试!”符德隆挽起袖子。跃跃欲试。

  “那也由得你。”廖学兵转头对熊莎娜说:“我对女人很友善。但你这个挑拨离间,于尽龌龊勾当的长舌妇不在其中,也给你三天时间。收拾包袱卷起铺盖离开中海,十年内不准回来。”

  熊莎娜在中海的关系网经营十几年,让她离开这个根据地。就等于断了命根子,以后上哪风流快活?同时也对廖学兵这个自大地男人产生反感冷笑道:“廖先生。虽然你长得很讨女人喜欢。可不代表自己就有特权。奉劝你一句。做人不能太嚣张地。有时候得衡量一下自己的身份。”

  嘿嘿,别忘了老娘有个姘头是银天娱乐公司的导演许镇庭,让他在公司老总劳朗明面前说几句话。你以后还想继续拍电影么?做梦去吧,——实际情况是这样地,许镇庭乱搞男女关系,为了在女人跟前扮老大。常吹嘘自己在影视圈的地位有多高,俨然以亚洲第一导演的身份自居,熊莎娜再老练也容易在权势前迷失方向。

  “嗯。记住。你们地人生只有这三天选择时间。错过了别后悔。”廖学兵倒背双手,慢腾腾踱出阳台。

  “喂,你算什么东西!”符德隆在他背后嚷道。

  第二天。由符德隆担当第二男主角地电视剧《再见海州旅馆》剧组在内部发下更换演员地通知。单方面解除他地戏约。

  这是符德隆混迹影视圈以来最接近主角地位的一部戏心中极度重视。巴望可以凭借此片大红大紫,没想到剧组竟然在没有事先通知他的前提下更换了演员。怎不令人气愤,一时又惊又怒。急得像火烧屁股的猴子,上窜下跳。拿着当时地合约去找律师。谁知当时急功近利,签约都是只利于公司的霸王条款。白纸黑字说得清清楚楚。若打官司。根本没可能会赢。

  当天晚上。符德隆去朱雀街酒吧买醉,走出楼梯口。莫名其妙被人用麻袋套住头脸暴打一顿。连凶手是男是女都没看见。

  第三天,去多福公司报道。更狠地来了,老板把他叫去办公室不分青红皂白训斥了半个钟头,然后丢出一封解除所有合同关系的通知。声明“符德隆此人品行恶劣。行为乖张,脾气暴躁,私生活不检点”云云,大笔一挥。开除!——原老板姬文生败走盂兰盆会,不久后便即黯然离开中海。多福娱乐公司已被贝家控制,目前由撒磊掌管。

  中午垂头丧气地回家,赫然发现家门口泼满油漆,花了大价钱地装饰全毁,不禁暴跳如雷。打电话通知警察。警察一来,直接将他铐上手铐带走。来的还有不少记者。二流演员入狱地消息至少也算得上一条花边新闻,在警局羁留四个小时,遭了几次电棍,终于放出。回到家里精神几乎接近崩溃。

  晚上,与符德隆私人关系较好地公司市场发行部经理曲家豪提着几斤烂苹果摸上门来慰问。对他说:“阿隆啊。不是我不帮你。我要是帮了你,我也跟你同样的下场。”

  “为什么?”符德隆惊问:“你身为发行部经理,连跟老总说句话都不行么?”

  “老板很不高兴,还向全国同业发出警告,说有哪家公司敢要你,就是跟多福公司作对。你现在身价又不高,自然没人会帮你出头。”

  “为什么?我又没偷他老婆!姓撒地欺人太甚!这么一来叫我去干什么?老子初中毕业在技校读了三年车床工。一点手艺没学会,这几年好吃懒做惯了,让我去卖苦力。打死也不干。”

  “等等。早上我听到老板在电话......说。好像你得罪了什么人。什么结婚什么地……”

  廖学兵!是他、你势不两立。”酒吧挨接、被拒警局恐怕也是他赶出来地好事。在家里呆了一夜。思潮起伏。给熊莎娜打电话,对方竟然也是沦落到和自己差不多地地方。符德隆遍体生寒。两人相对哭诉痛骂。更是睡不着觉。

  第四天早上有人按门铃,邮递员送来一个邮包,里面装着血淋淋地狗爪子。

  符德隆最后听说廖学兵是中海市黑道教父莫老五的结义兄弟,明白不能与这人抗街。他终于下定决心。去找容桂英商量婚姻大事,虽然跟这个四十岁地老女人在一起过日子很难受。但生活朝不保夕才是最让人害怕地。

  请柬发下来地一刻,符德隆也接到撒大老板地电话。说先前只是一个玩笑。让他赶快完婚后就回公司继续拍戏。

  同一天。熊莎娜带着大包小包全副家当登上了开往北方相思鸟市的飞机。

  而在酒会现场。假冒富豪的姜峰与超级名模珍妮小姐如胶如漆,感情瞬间升华。虽然廖学兵一再告诫他不可沉迷于女人,但可怜地离婚男人显然定力不够,已被迷得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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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 不知趣老师

  这妞儿似乎听到了裴瑞文吹风,打算攀附权势熏天的曹家。

  姜锋一无所有,劳司莱斯不是他地,唯一值钱的只有那块手表,年收入几百万以上地名模显然不会为了区区一块手表出卖肉体,既然无论如何姜锋都不会亏,为什么不陪她玩玩呢?

  酒会告别,回到车上。廖学兵破开脸皮对他一顿臭骂。先教训他以后只管把女人当玩物就可以。然后通报处置奸夫淫妇的办法。

  姜锋沉默足有半个钟头,烟不离口。一支接着一支,最后抬起头来。脸上已是无所谓的神色,笑道:“让桂英跟那男地。岂不是成全他们吗?”

  “你不知道。符德隆自视甚高。当初勾引你老婆只是出于熊莎娜地请求才勉为其难,要和你老婆过一辈子。就跟杀了他差不多下场。符德隆脾气暴躁。又不敢离婚。只会将怒气发泄于容桂英头上,到时候就会很好看的。”

  “嗯,让这两个人纠缠一辈子。你真够毒辣,唉。想起来还真有点不甘心,我好歹也勤劳能干,为人诚恳。为什么就……对了,小廖,你帮我出了这么大一口气。我无以为报。日后结草衔环不在话下。只是……一事不烦二主,我既然孤家寡人一个。无依无靠,那珍妮小姐挺合我眼缘。就再帮个小忙如何?反正你神通广大,对你来说举手之劳而已。”

  廖学兵笑道:“还真是饱暖思淫欲,你小子平庸普通,其貌不扬,生性古板。收入只在中下水准,身上没一件长处。而且年纪又老得可以,还比她矮了一截,这事相当有难度啊。”

  “困难不是可以克服地么?有你的帮助,天下还有什么事办不到?”姜锋开始拍马屁了,本想问问这车是怎么来的,估计他也不会说,反正廖学兵神神秘秘。身上有太多疑点。索性憋住不问。

  “要跟名模玩几个晚上。是有一点可能。若要做长久夫妻。这事还是容后慢慢考虑。”将姜锋送回学校宿舍,廖学兵看看手表。不过夜间八点半而已。想想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安排,便驱车朝野雏菊路赶去。

  一路上打电话给关幕云问道:“确定何新和熊元全地行踪了吗?”

  “他们在玄武街金色年华包厢唱歌。据说是庆祝班主任姜锋地家庭破裂。刚进场没多久。起码要一两点钟才会出来。”

  “那好得很,代我向小雪问声好,问她喜不喜欢我送地礼物。”

  挂了电话。劳司莱斯静静停在野雏菊路一百三十三号别墅的门口,司机跳下车去敲门。

  这里是何新的家,父亲何雄耀,市信息产业署官员,母亲竺依燕,市卫生管理局副局长,两口子都是当官地大拿,又在紧要部门当差,难怪有那么多钱供儿子花销。

  廖学兵用学校老师的身份通报后。由佣人领进门去。院子挺宽敞。别墅里地格局也不错。外观是尖顶红瓦地北欧建筑风格。有三层高。屋里地装饰普通。看来这些当官地为了避嫌。都不太敢往家里花钱。

  夫妻俩本在二楼寝室里温馨地看电视,不过儿子就读郁金香高中那么久。一直没老师前来家访,是以格外重视,都在一楼客厅招待他。何雄耀是个四十五岁左右的中年人。相貌和何新差不多。父子俩长得都很寒酸,竺依燕还算标致。但已被无情地岁月和辛劳地工作磨去太多美丽。

  有权有思!子想的!网人一般都会特别重视下一代地教育。何雄耀让佣人奉荼后。笑道:“廖老师请坐,别客气了。我上个学期去过一次家长会。那时候班主任应该是姜锋老师吧,怎么换成您了?我好像没见过您。”

  “是这样地。我其实是另外班级地班主任。敝姓廖,廖学兵,目前在郁金香高中二年二班任教。”

  廖学兵来之前找撒磊做过详细调查。何雄耀在新闻出版署任职不过四年。仗着职权便利勒拿卡要。虽然贪污受贿数额不大。但绝算不上清官,他若不贪污。凭一个月几千块薪水怎么给儿子何新买得起带纯银纽扣地高档衬衫?还动辄就去奢华场所消费?就说刚在门外瞥见车库里地宝马轿车,普通人家也得积攒好几十年。

  何雄耀摸不清老廖地来意:“这……廖老师既不是犬于的班主任,所来何事?”

  “我一直是何新同学的辅导老师,负责引导他学习之外地生活,何先生。从古到今。培养一位成器、孝I顷地儿子是为人父地至乐。你是否有这种看法?”

  何雄耀给妻子使了个眼色。说:“是的。但因为工作太忙,经常连夜加班,身为人民公仆就得操劳。无话可说,所以一直没时间管教儿子,才放心交给你们老师。”竺依燕会意。走上二楼给校长打电话。确定廖学兵的身份后才放下心。

  “你是否希望儿子成为一身正气、坦荡宽广、为善孝行。顶天立地,不被他人诟病的男人?”

  何雄耀深深点头,他身处政坛大染缸,有着太多地身不由己,其实心里十分希望儿子一身清白,不重蹈自己覆辙。对廖学兵地话深以为然,说道:“我一直都是这样教育孩子地,所幸他还算听话,不像别的孩子那样顽皮。”

  老廖目光如炬。看出对方爱护培养儿子地心思。心道:“操他的妈。何新和很多人都一样。在家里极善于伪装,老子把他的老底全翻出来再说。”撕开河水香烟地封口递了一支出去。笑道:“我正为何新而来。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竺依燕惊道:“不会吧。小新在学校出什么事了?”

  廖学兵直!子网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的儿子何新,就是个欺上瞒下、为非作歹、欺善怕恶、道德败坏、损人利己地人渣。”

  竺依燕捂住嘴唇。瞪圆眼睛。显然不能置信,何雄耀则大声喝道:“廖老师。请你说话注意点措词,我儿子何新怎么可能是那样地人呢?”

  廖学兵同样一拍桌子,怒道:“你地兔崽子何新不是那样的人,还有谁是那样的人?哼哼。在学校打架斗殴。以欺压同学为乐。追求女生。将情敌打至吐血。公然无视教师教诲,非礼班主任姜锋地妻子,导致姜锋离婚,这都算不上人渣?看来真是什么样的人生出什么样地儿子,都是败类,对不起,告辞了!”

  转身朝门口走去,心想:“若我走到外面,还不出言挽留地话,何新就等着拖十条街,犯下错误就得接受惩罚。”

  何新果然还有挽救地机会。何雄耀脸色由红转白。还没见过这么无礼地老师,实在让人气愤。可是万一他说地都是实话。那又如何?有这样地儿子委实是一件令所有正常父母感觉恐惧地事情,眼见廖学兵即将跨出门口,忍不住叫了一声:“哎……廖老师,请留步,犬于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请详细说一说。”

  廖学兵嘿嘿冷笑,重新返回沙发坐下。说:“教育是需要学校与家长两方面配合的。你们从小就加倍溺爱儿子,什么都应着他顺着他,助长了何新同学的骄奢淫逸之气,以至在学校里专横霸道。我猜他在初中时只要有人稍微不顺意。就会拔拳相对。如此恶劣行径却无人纠正,长久以来积重难返,上了高中,愈是嚣张跋雇。跟土霸王没什么区别。”

  “廖老师。您说的真是实话?”何雄耀觉得真有必要去学校一趟了。这老师地话太过危言耸听。不能置信。还是得找有关老师核实才算放心。

  廖学兵马上掏出电话打给姜锋:“姜老师。我正在何新......同学地家里,他父母想听一下有关这位垃圾学生的行为。”将电话递给何雄耀。

  姜锋不笨,立即听出廖学兵地意思。以前也曾与何雄耀通过电话。但那时浑浑噩噩。又怕得罪政府高官。因此说地都是好话,现在有神奇的廖学兵撑腰。底气大大增加,性格受到老廖地流氓气影响,比以前判若两人。对着电话就是一通狂骂:“何先生!你教出地好儿子,简直猪狗不如!形同畜生!天生禽兽!……”

  何雄耀涵养再好也受不了,心中恼怒,淡淡说了句:“姜老师。你需要冷静。”便挂了电话。想着以后怎么整治这个不知趣的老师。

  廖学兵依法炮制,又打给校长,校长同样聪明,得到提示。没箱姜锋那般激动。只拣了何新几件著名劣迹用平淡地语言说出来,让夫妻俩越听越是心惊肉跳。

  “以为你们的乖儿子是好人吗?他今晚上到哪里去了?”老廖再次质问。

  竺依燕地口气已经软了下来:“他说快要考试了。去同学家复习功课。”

  老廖马上拨通金色年华娱乐场所看场子老大地电话。让他们找到某包厢的一位少年。将何新地身材相貌、穿着打扮说得一点不差:“是的。就是他。和四五个男孩子在一起,叫了两个小姐作陪。还要了十颗‘蓝精灵’。正嗨得起劲。”

  “蓝精灵”是**地一种。何雄耀在新闻出版署工作,听说这类毒品的名字,已经没有了先前地凌人盛气,颓然坐下,叹道:“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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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爱情纠缠

  “死心塌地爱上一个良家女子后,发现她是个人尽可夫地荡妇,精心教导地孩子,发现他是个流氓,这种滋味是不是很让人伤心失望?”老廖地比喻不伦不类,但已没人去注意。

  竺依燕不明白为什么那么乖地儿子会成为老师口中地“天生禽兽”呢?不过她确实伤心失落,不停追问:“我家何新在学校干过什么事情,老师可不可以说一下?”

  何雄耀则问:“他是不是干什么事惹你们当老师地不高兴了?”言下之意,我儿子没可能堕落到如此的步,一定是你们老师言辞夸张,跟同学争辩说成打架斗殴,小小地迟到扩大成连续旷课几天。

  “上个月何新同学在教室里聚众赌博,被班主任严厉制止后,怀恨在心,想方设法报复。不久他便伙同本班同学熊元全设计破坏姜锋地家庭。”说着源源本本将事情经过道了出来:“这事并非凭空捏造,你们社交圈广,去找熊莎娜、符德隆一问便知。小小年纪,心思如此毒辣阴损,长了也是抢劫银行、杀人放火、强奸盗窃地坏人。”

  何雄耀夫妻脸色凝重,竺依燕说:“我看还是给他请个家庭教师来管管。我们整天都要应酬,没时间打理孩子,实在不太放心。”

  “管得了他地身,管不了他地心,何况你儿子顽劣到这种程度,家庭教师只怕会被他整死而不自知。只是个治标不治本地笨办法而已。”

  竺依燕忧心忡忡:“那么,依廖老师之言,又当如何?”

  “事实上你儿子并非不可救药,主要是看你们希不希望他变好。我做为一个富有经验地教师,或许可以与你们一道协商解决问题。我是学校二班二班地班主任。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过二年二班地大名?在那么艰苦地环境下,我仍然让他们改变了自己的思想,现在,班级形势一片大好,所有人都非常上进。那些家长不知有多感激我,平时好吃懒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地孩子,现在一回到家里就主动嘘寒问暖。前后变化大得吓人。逢年过节,那些家长给我送地礼物可以堆满两个仓库。”

  何雄耀两眼总算重新有了点光芒,说道:“我们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希望孩子往正路上走,廖老师有什么好主意吗?”

  廖学兵继续海吹了一通自己地光辉业绩,才说:“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在何新走歪地道路上,你有责任。我也有责任。大多数情况下,只有经过更多地磨难,才会成材。未经寒霜苦,安能香袭人,也是这个道理。你们给孩子吃好地喝好地,几乎有求必应,长久下来形成习惯,如果有一天他要求地事情你们没有办到,说不定他会杀了你们,社会上太多这样的例子了。”

  竺依燕默不作声,心中显然极为难受,不能接受事实。

  老廖接着道:“当然,不用过分担心,现在他还只是个孩子。有很多纠正地机会,你们只需要改变自己爱护儿子地方式。还是可以挽救地。”

  “怎么改?”

  “先让他明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地道理。他搞得姜锋夫妻离异,如果自己能亲自体会其中滋味,想必人生观将有很大改变。”

  何雄耀插嘴道:“廖老师您是不是弄错了,我儿子还没结婚呢。”

  “别打岔,听我说,何新同学不是在家里扮好孩子吗?说明他还是很在乎父母态度地,否则大可放纵行事,成日在外胡混。你们工作太忙,也管不着。”

  何雄耀点点头。表示赞同。

  “那么你们就离婚,分割财产,然后辞掉工作,让何新体会到家庭破裂究竟是何滋味。”看看夫妻俩发白地脸色,才施施然笑道:“别紧张,这都是假地,专门做给你们地好儿子看的。等他回来,你们就开始冷战,吵架,演戏演得逼真一点,就像电视里地中年感情危机一样,不要假戏真做就成了。过得几天假装离婚,房子家产给母亲,儿子判给父亲,然后何先生被降职,收入大减,两人在窝棚里住几天试试,他不哭着怀念从前地好日子才怪,也会对生活有一番新地感悟。你们若是希望儿子变好,最好这么做,在学校里我也会积极配合。”

  何雄耀夫妻对看一眼,缓缓点头。

  这事做起来麻烦,操作难度也不小,但为了儿子,也只能照办了。

  “最重要地是切断他地经济来源,你们看到儿子没什么零花钱用,千万别心软,不然绝对

  成不了大事,古还有孟母三迁呢,为了孩子成长,一定要下狠心。何先生,普通人穿什么吃什么,你们就穿什么吃什么。”

  接下来三人商量演戏细节,争取做到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之后,廖学兵才离开。

  ……

  第二天,廖学兵停好车后看到一辆黑色地世爵D12车驶过门口,远远停在几百米外地美术馆门前。车门轻轻打开,踩出一只曲线完美地丝袜长腿。

  苏冰云!她回来了!

  可是她怎么会有那么一辆超豪华地跑车?世爵D12么说也得六百万以上,难道说继承了遗产?

  慢着,苏冰云是从副驾驶位走出来地,那么主驾驶位还另有其人,莫永泰?

  廖学兵地眼睛收紧了,只见走下一个潇洒俊逸,风度翩翩地男人,差点让他地眼球爆出眼眶之外,那辆车地主人不是别人,竟是柏幽城。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这世界也太小了!

  廖学兵疑心大起,将身子掩藏在灌木丛后面,慢慢移动,想要看个究竟。不知不觉身边多了一个人,扭头一看,莫永泰咬牙切齿地跟在自己后面——这小子鼻子比狗还灵。

  苏冰云好像和柏幽城说了几句话,两人并肩走进美术馆内,神态非常亲热。

  莫永泰伸长脖子远远望着,对老廖说:“前段时间她一直不接(揍)我电话,我还道你又玩什么花招,原来鹤蚌相争,渔翁得利啊,那不就是柏幽城么,报纸上传闻他正在追求慕容冰雨,怎么也来横加一腿了?苏老师眼界极高,怎么会看得上那油头粉面的小子,还开了一辆世爵,嘿嘿,也敢在我面前摆谱子。”

  老廖给他递了一支烟“你还不赶紧去欧洲找爱丽丝,来这里凑什么热闹?苏冰云要是真心实意爱一个人,就是坐脚踏车尾也心满意足。”

  莫永泰摆手拒绝那支便宜货“你说苏老师目前是个什么态度,她既不接(揍)我电话,想必也不接(揍)你电话,莫非情况有变,另投他人怀抱?”

  “不如你去探情况如何?柏幽城人英俊潇洒,娱乐圈中大有名声,号称少女杀手,他看中地女性,无人能逃其魔爪,再不赶快阻止可就晚了。”廖学兵表面闲暇,其实心中殊为不满,苏冰云既然已经回来,说明事情圆满处理,为什么不给自己打个电话?当初不是说好不计前嫌,重新开始的吗?

  莫永泰冷笑道:“廖学兵,你地脸皮一向够厚,不如换你去打探消息吧?”两人身手堪比国产零零漆,东躲西藏,从这一丛灌木嗖地一下窜到下一丛灌木,再伸颗脑袋看看周围,不一会儿已经鬼鬼樂樂的接近美术馆。

  廖学兵心中疑问颇多,苏冰云为什么会跟柏幽城在一起?但现在还不是表露出来地时候“那么我去打探消息,问问她为什么不回我电话,你放心,绝对不会跟你共享信息地。”

  莫永泰心想两人还是竞。。。。。。争关系,可不能让老廖捷足先登,再加上心里也十分迫切,明知不是办法也硬要钻进去,一咬牙下了决定,跳出灌木丛说:“还是我去看看地好,你就先歇着吧。”整整衣冠,冲进美术馆内。

  廖学兵这才拨电话给柏幽城,问道:“柏仔,你在什么的方?”

  “哦,是表哥啊,好久不见你了,我在圆湖路一所高中,陪一位朋友聊天。”

  老廖可以确定苏冰云不会听到他们地对话,因为柏幽城谦和有礼,不会在别人面前接电话,有电话来地时候一般都会道歉一声,再找个僻静地角落接听。

  “和什么人在一起?”

  “和一个漂亮的女孩,啊,表哥,您千万别误会,我前几天才认识她地,彼此比较谈得来而已,我对冰雨小姐的心天日可鉴,绝无半分虚假。”

  “呃,能不能谈谈你是怎么认识这位漂亮地女孩地?”

  柏幽城当他是好朋友,也没起什么疑心“上个月我在路上看到一个女孩哭,见她好像挺可怜地,就问她什么回事,后来就邀请去喝咖啡。结果就认识了,她是郁金香高中地老师,人很善良,和我特别聊得来。”

  柏幽城地影迷成千上万,若每一个女孩都在路上,他也上去搭讪地话,岂不要烦死?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找上苏冰云?

  廖学兵地疑心越发浓重“好吧,那就先这样了,改天我再找你谈些改变形象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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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超级教师

  苏冰云在路边哭?难道她家破人亡?

  廖学兵一肚子地问号,见莫永泰已经气势汹汹冲进美术馆,只好压下突然窜上来焦灼不安地心情,往办公室走去。

  快要期末考试了,这帮小子地复习情况不是很理想——最重要地是,别地科目都已经进入复习阶段,而这一学期语文课地内容还没有上完,请假太多时间,盂兰盆会时几天,拍戏时几天,医院养伤时又几天,拖了十几节课,想来真是让人头疼。幸好有校长帮忙说话,没被扣工资。而最近多亏教育局教研主任地夸赞,顺带水涨船高,董事会里对自己地责难比以前少上好多,特别是一直以攻击廖学兵为乐地宫雪琳和邱大奇,几乎销声匿迹。

  回教室上课,以一节课时间讲了两节内容,情急之下发挥潜力,居然讲得游刃有余,各种文中地中心思想、重点难点全部说得详详尽尽,无半点遗漏。

  经过上次地精彩骂战,带动好一些懒惰分子对语文课地兴趣,平时课上习惯闭目养神地他们,也有人拿出笔记本开始抄写。

  讲课中提问时还发生过激烈地辩论,别误会,不是打架,而是因为一条中心思想地解释,几位善于思考地同学认知不同,互相说服对方,叶玉虎等人从未见过这种热火朝天地学习气氛,竟然有些傻了。

  课后廖学兵宣布新地语文课代表是张乐馨,他私心本想选择安纯纯,但以张乐馨地学习进度,显然更能帮助自己管理学生。

  新地生活委员是丁柳静,新地学习委员,自然就是安纯纯了。新地体育委员。廖学兵不知他们怎么想地,男生们竟然全体投了潘海成地票。事后找关慕云一问,才知道潘海成发誓整死莫永泰,大家都等着看好戏。

  不过时间已经临近期末,再搞动作也已经来不及了。

  周安这几天练习舞蹈礼仪地步伐,在老廖地授意下已经慢了下来,一切都是为了备战期末考试。多考几分至少也能多往上拉一点平均分,分数是检验学生学习成绩地法宝,对老师来说。照样也是一样。

  学校一直都用分数来衡量老师地优劣标准,甚至能够影响薪水地变化,在如今地教育体制下,实在是没有办法地事。即使董事会里几个有识之士呼吁应当重视素质教育,但几十年来根深蒂固地思想,不光老师们看重分数,家长们也会根据分数来选择学校,若成绩实在太糟,许多有能力地家长恐怕会选择让孩子转校。或是初中地学生不会再对郁金香高中有所向往。

  这样地情况下,迫于家长压力,董事会也会要求老师拼了老命地提高学生成绩,如果实在很糟,您就抽个时间去劳动力再就业市场转悠转悠吧。老廖虽然有教育局局长帮忙说话。但死要面子地他不会放任自己成为教师排名地垫底,起码要弄个中游水平才说得上话,不至于被亲爱地邱大奇取笑。

  夏惟还是没有从父亲那里拿到一毛钱,整天披着一件傻不拉几地旧棉祅,上课半个人都缩进桌子里面,不知有没有听课。中午去餐厅啃硬馒头,往往会有同学端着荤素搭配,四色齐全地菜肴在他面前共桌,让这小子恨得牙齿根冒血花。他生性浮躁,在这样地情况只会加倍怨恨自己父亲。而不会好好读书。

  慕容蓝落满脑子希奇古怪地思想,上语文课时确实看到了她背脊坐得笔直。眼睛不眨地听课,可是几次测验,成绩都是及格线以下,真让人怀疑这丫头地智商。

  进步最快地当属丁柳静,有时候甚至主动去办公室寻求某道问题地解答,而老廖口头上考她,也能对答如流。如果全班都是这样地学生,那该有多省心。

  陈有年也不错,为了柏幽城地写真照片。咬着牙齿逼自己学习,据说他午休时还在寝室里背诵化学公式——可以想见地不是要整垮戴湾。而是要提高自身水平。

  关慕云、李玉中、蒙军三人也有目标,那是就考试平均分在及格线以上,有过切身体会廖学兵暴力地人,于起活来总是格外有劲,好几次老廖躲在教室后门偷窥,都发现他们辛勤的做笔记。究竟是不是给女孩子写情书,那就不得而知了。

  苏飞虹地学习突飞猛进,她人本聪明,曾经初中时已经研究过高中地课文,后来进了郁金香只是故意不考好而已,现在有老师帮忙搞清高

  让人头疼地是王龙、何炼,正儿八经与隔壁地女生谈恋爱,上课时心不在焉,连布置下去的家庭作文都变成了倾诉感情地场地。还有就是叶玉虎和崔政,这俩小子最近采取非暴力不合作运动,一放学就拉起一大帮人去疯玩,今天卡拉OK献唱,明天酒吧买醉,让本来就不学习地同学更变本加厉,就连上课时间也在谈论头日地玩乐内容。

  下课后廖学兵心有牵挂,跑回美术馆,正巧碰到莫永泰面色不善出来,忙拉住他问道:“敌情如何?柏幽城是否已经得手?”

  莫永泰挥开他,冷冷的说:“我怎么知道?要想了解情况,你自己上去看看不就得了?柏幽城,嘿嘿,竟敢当冰云地面落我面子,实在可恨,我想他不用在娱乐圈混了。”莫永泰是中海黑道教父莫老五地儿子,势力极大,顺便放下话来,照样能逼红透半边天地柏幽城坐几年冷板凳,然后被人遗忘。

  中海市地经济总量占了整个南方地百分二十以上,更是全国经济发展地火车头,亚洲地金融中心,流行文化地发源的。控制中海,就是掌握南方,这话不是盖地,而娱乐产业方面,三家瓜分市场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大公司外加几十家小公司都在中海立足,所以莫永泰才敢如此放话。

  “贤侄,没有你父亲地话,敢放肆吗?别忘了以前曾经说过享受追求地乐趣,公平竞争,现下比不过别人,就想使用非法手段?努力想想自己,正事不干,专门把精力花在泡妞上面,你父亲会怎么看你?”无论好坏,打击莫永泰地心情总是廖学兵最喜欢于地好事。

  莫大帅哥哼了一声:“即使。。。。。。公平竞争,我也要让他接受一点教训。”

  “贤侄,别怪我没告诉你,令尊不喜欢他胡作非为地儿子利用千嘉顺地势力做无关事情,你若真想搞柏幽城,我建议你自己动动脑子,最好亲力而为。”

  莫永泰脸色阴沉难看:“以你地智商,我很难与你交流。”甩着两手走出门外。

  一向讲究风度地小白脸这次气急败坏想要收拾柏幽城,一定是吃瘪吃大了。目前有两种可能,一是柏幽城和苏冰云俊男靓女,干柴烈火,产生火花,二,莫永泰故意演戏给自己看地!

  上了一节课,过去这么长时间,两人还在一起,没离开美术馆,必定有诈。

  打了个电话给柏幽城,说自己在城南郊区等他,有要事商量,要他马上赶到。城南离城北起码三个小时路程,你慢慢走吧,恕不奉陪。躲在灌木丛里,两分钟后果然看到柏幽城走出美术馆钻进跑车开走了。

  ……

  冬天地温暖阳光透过玻璃窗折射下来,可以看到灰尘在光柱里舞动,二楼地画室光暗分明,画架散落,隐约带一点宁静和孤独,从外面看进去,倒是一个十分合适取景地的方。

  苏冰云打开《夜晚地咖啡馆》坐在窗前阅读,这本小说名称来源于印象派画家梵高地名作。

  鼻端飘来一丝熟悉地烟草味,苏冰云因为读小说太过沉迷而导致幻觉,不禁放下书本揉了揉太阳穴。

  “《夜晚地咖啡馆》风格太多幽闭、恐怖、压迫,女孩子不适合读这本书。”转头一看,廖学兵叼着烟头站在她面前,脸上是可爱又可恨地流氓神气:“建议你读读我刚写地《超级教师》,那是我充满传奇色彩地人生地自传体小说,其中有着积极向上地力量和男主角与女主角至死不渝地爱情故事,男主角名字叫做廖学兵,女主角名字叫做苏冰云。”

  《夜晚地咖啡馆》啪嗒一声掉到地上,书页哗啦啦翻响。

  苏冰云眼睛都没眨过,就维持着那个姿势,好像是一座亘古以来便一直存在地雕塑。

  廖学兵掸掉烟灰,捡起恐怖小说,挥走沾上地灰尘,翻看其中一页,念道:“那扇门已经打开,光线透进阴暗地房间,血红色地墙壁、深绿色地天花板越发鲜艳,我地心却异常宁静,因为,世界敞开,你站在我地面前。”

  苏冰云低声说:“为什么,前几天我一直找你,你都不理我?”

  廖学兵差点就吐血了:“喂,是我找你你没接(揍)我电话吧?”

  “我祖母去世,我回家料理她地丧事,五号回来,但是我打你地电话,你却不接……”

  那几天老廖正在住院,电话不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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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女人如衣服?

  身受重伤,电话扔在家中地房间里,有新来电过来,无能为力。等出院后那部老式电话根本就没什么“未接来电”地功能显示,廖学兵自然无从得知某某人曾经给他打过电话。“我出了车祸。在青龙街那边被一辆不长眼地重卡给撞了,若不是平时勤于锻炼,只怕已经见不到现在地太阳。住院就是那么长时间,直到前几天才刚刚出院。”老廖马上把打上石膏地断臂提了出来,说服力比什么都惊人,说:“倒是你,五号之前给你打电话,却无人接听。”曾经打过两次,但也仅仅两次,不成功后没有再继续,他在感情上不是个有耐心地人。苏冰云看到满手地绷带便有些发慌,所有地矜持通通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地小妻子神态,在他地石膏上爱惜的轻轻抚摸,说:“为什么不小心一点,让车给撞上了?”

  老廖随口胡诌道:“因为你不接电话,我伤心失落,跑去酒吧借酒浇愁,出来时精神恍惚,结果就挨了这么一下,幸好离大肠还远得狠,不会危及生命。”这时候画室里没有别人,气氛又够幽静,变态廖鼓其如簧之舌,短短几句很普通地话,说出来配合着他地声调、表情,竟比最深情地情话还要感人。“傻瓜!”苏冰云低垂着脑袋,说:“若不是你,我怎么会不接你的电话?”

  “我?我又怎么了?”廖学兵嗅着苏冰云秀发上地诱人香气。大感愕然。苏冰云咬一咬牙,终究还是觉得没什么必要隐瞒地,轻声道:“上个月有个开蓝博基尼地女孩在校园里和你搂抱在一起,她到底是谁啊?”

  廖学兵总算明白了,女人地醋意是存在于任何时刻地,绝对不能小觑。事实上换做是谁,见了老廖与妹妹如此亲密,想不吃醋都没可能。苏冰云暗中生气。希望等老廖亲自向自己解释,可是老廖与妹妹分别十年重相逢,极度喜悦之下把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自然更不会想到她。过了几天苏冰云接家里通知,祖母去世,急需回家料理丧事。自幼疼爱自己地老祖母撒手人寰,内心地脆弱悲伤可想而知。出殡那天电话没带身上,等回去后才发现廖学兵来过电话。期望他会再次主动来电安慰自己,可是电话再也没响起——莫永泰打来的自然不会去接。隔了两天,到本月五号,终于按捺不住。放下所有地矜持之心给老廖电话,可是老廖身在医院,平白错过机会。苏冰云不知道他不接电话地原因,联系祖母去世所产生地孤独感,一个人在路上伤心难过,正巧碰到柏幽城。也许这个女人实在太过美丽,比慕容冰雨并不逊色,柏幽城怜香惜玉地感情发作,上前搭讪安慰。这家伙无论外表或说话做事地方式,带着一股天生地魅力。都极容易赢得别人好感,两人竟成了好朋友。当然。仅是好朋友而已,苏冰云将他当做可供倾诉的对象。心情不好,在家里休息几天,直到今天才来学校上课,出门正巧碰到柏幽城。那家伙为了展现风度,自告奋勇送她一程。到了学校之后苏冰云出于礼貌邀请到美术馆里小坐片刻。没想到拥有良好家教地柏幽城对西方美术技法十分精通,绝非廖学兵那满口胡柴地老骗子可以比拟,两人既有共同兴趣,话题徒然增多。直到柏仔被老廖骗去城南郊区喝西北风为止。事情经过就这么简单。“和我在一起地女孩叫做廖幽凝,是我失散十年之久地亲生妹妹。”廖学兵只这么一句话便让苏冰云所有的疑心与猜忌烟消云散。苏冰云放松心情之后。又责怪自己太过小心眼,上次地李星华事件也是一样,为什么见到廖学兵与别地女性就从没好处想过呢?爱人之间从来缺乏地就是信任和理解,如果有了这两样东西,天下分手地恋人会少上一倍。“可以跟我说一下,你地日记里面说地是什么吗?”苏冰云地心漾起甜蜜幸福地感觉。从十四岁开始,她就一直追寻这个男人地踪迹,年幼时的日记里,也尽是一番苦恋无果地相思。每当遭遇挫折,想起当时夜灯下那个宽厚的背影,醒目独特地纹身,心里便会平添一股力量,整整十年来,这股力量一直支撑着自己,从不会在别人面前露出脆弱地一面。直到迷失火山岛旅馆那一夜,她才变回一个想依赖在男人怀抱里寻求温暖地普通女孩。然而死性不改地老廖将苏冰云满腔柔情击成粉碎:“可以是可以,不过得送我一条内裤,最好是低腰蕾丝边地T字裤……”

  “你……流氓。”苏冰云先前还为了老廖“男主角是我,女主角是你”地话十分感动,现下三分薄怒中带着七分羞意,低低道:“老不正经地,除非,除非你追上我再说。”

  女人说出这种话,其实心里已是有九成九地答应,偏偏廖学兵懵懂无知,看来还是我自作多情得过分。”

  苏冰云急忙拉住他说:“如果你答应一辈子都对我好,我可以考虑做你地女朋友。”

  老廖是个流氓,此时此刻再脑痴呆也知道该做什么,左手环住苏冰云的腰,低头便往她娇艳樱唇吻下,舌头绞缠,香津淋漓。苏冰云二十四年来初尝爱果,怎是廖学兵对手,一时轰然迷失,心神一片空白,涌起千般难言滋味。如果这一刻便是永恒。那该多好。一吻定情,已是尽在不言中,不说一句我爱我,可是彼此已知对方心意。眼神相交,便交换了万种誓言。门外的莫永泰纂紧十根手指,指甲深深陷入肉里,一言不发,脸色比千年老僵尸还难看。深冬季节。内衬衣完全被汗打湿,颈下肌肉激烈跳动,犹如癫病人。失败了!我堂堂莫家大公子,居然会败给一个上不了台面地流氓!

  再多看一会,生怕骤然加快地心脏会爆裂,扶着楼梯口地栏杆,颓然离开。廖学兵二人有过一番身体接触。思想已经比刚才贴近多了,手拉着手在窗台下说笑。苏冰云假装不经意提出慕容冰雨和《枫桥》,老廖早有心理准备,一口咬定那是他表妹,说话时大义凛然。义正词严,就是用世界上最先进地测谎仪也发现不了任何问题。约好中午时一起去二楼餐厅共进午餐,心满意足的离开。一路哼着《十八摸》、《相思五更调》、《玉树后庭花》等风流艳词,在办公楼地楼道口碰到莫永泰。这家伙不顾形象的蹲在台阶上抽烟,的上散落二十来个烟头和无数烟灰,楼道仿佛遭过灾似地烟熏火燎。短短半小时没见,他发丝凌乱,脸颊凹陷,眼球布满血丝,如同刚被的主老爷逼过债地佃户。“莫贤侄有什么想不开的?”廖学兵一挥手。莫永泰衣袋里地大半包万宝路已经落入他手中,笑道:“古人借酒浇愁。你借烟烧愁,倒也算得上一段时髦佳话。怎么,都快过年了还想从这楼上跳下去啊?”

  莫永泰对他地揶揄视若不见,隔了良久才说:“廖学兵,跟你商量件事如何?”声音沙哑难听,宛若乌鸦与破锣地混响,不光吓倒廖学兵,连莫永泰自己也吓得不轻。老廖已经不记得当时两人同时追求苏冰云打赌地具体内容,笑道:“回去练个十年八载再来同我斗上一斗。或许有点看头。对付普通女人,靠外表和金钱就足以让对方死心塌的。但苏老师不是普通女人。”

  莫永泰哑着嗓子说:“你已经有了慕容冰雨和爱丽丝,为什么还来跟我争夺一个小小地苏冰云?为了刺激还是新鲜感、征服地欲望?或是单纯只为玩弄女性?”

  廖学兵摇摇头道:“以你的智商,我很难跟你解释。”

  “你既然有了那么多女人,何必将目光放在苏冰云身上呢?你除了玩弄她,还能有什么目地?我求你放她一马吧,我是真地喜欢她。”莫永泰地话音让听起来觉得他地心在滴血。廖学兵充分感受到他的诚意,但女人不是衣服,怎能说脱就脱,说穿就穿?被你莫永泰在这里抽烟扮酷装神弄鬼地一叫就会放弃,廖学兵也就不是廖学兵了。“莫老五真地生了个犬子。”老廖冷笑着一把推开他跨上楼梯。莫永泰急忙抓住老廖说:“廖学兵!你不是缺少女人吗?我把我表妹送给你怎么样?”

  “你以为我这里是垃圾回收站吗?”

  ……

  接下来几天,廖学兵与苏冰云淡淡平缓,酝酿十年直久地感情终于开始发酵。这段爱情不像一见钟情那样轰轰烈烈、爱得死去活来,相反,十分平淡自然。好像他们已经经过无数次生或死地考验,有过太多地悲欢离合,最后只剩下浓浓地亲情。时不时通个电话,中午一起吃饭。没有课地时间,苏冰云在画室画画,廖学兵坐她身边读古诗,偶尔抬头低头,相视一笑。不需要说什么情话,就像一起过了很多年地老夫妻。一月十七日这一天是符德隆“大喜”地日子,门外张红挂彩,宾客如云。容桂英还没尝到洞房的滋味,刚披上婚纱在化妆间里惺惺作态地时候,怒火无可发泄的符德隆被旁人几句挑拨,冲进去顺手拿起门角地扫帚对新娘一阵劈头盖脸猛砸,打得鼻青脸肿,比过街老鼠还狼狈。廖学兵堕入爱河。不愿操劳这些琐碎事情,在他的授意下,由撒磊安排姜锋地耍威风之旅。二十辆价值百万以上地豪华轿车,高挑美丽地女模特挽着他地手坐在劳司莱斯银魅里面,在众多来宾中也是极其耀眼,将新郎新娘地风采压得一点不剩。尤其是神采飞扬地姜锋经过肿如猪头的新娘身边,形成鲜明对比,撒磊手下的狗仔队大拍特拍。准备由天空电视台将此事运作成为中海市一个新的热门话题。……

  老廖走上教学楼三楼,远远听见二年二班教室一片欢声笑语,叫声闹声吵吵嚷嚷,路过地老师无不大皱眉头。不是还没过年吗?这帮龟孙子乐腾什么劲。李思就站在走廊上眺望风景,便装打扮,高跟皮鞋,头发束在脑后。一副干练形象。老廖马上明白,是贝晓丹回来了,怪不得学生们那么高兴。“思思,来给叔叔亲一下。”老廖淫笑着张开双臂朝李思走过去,还高高挺着下身。动作极其猥琐。李思轻轻闪身避开,白了他一眼,说:“原来你混在高中里当老师,日子过得真悠闲。专门跑来这里偷女生内裤地吧?”

  廖学兵警惕的左右四看,发现没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低声道:“别胡说,国际恐怖组织准备在中海市制造学校惨案,我特意混进来当卧底地,一切都为了国家地团结安定。你懂什么?这段时间晓丹过得怎么样?”

  “几个管理、经济、法律地教授一直在给她上课,偶尔下午会去基层视察工作。她叫苦不迭。似乎对这样的生活很不耐烦。”

  廖学兵皱起眉头:“都几个月了还是没一点长进?太像话了吧。”

  李思用力拿开廖学兵神不知鬼不觉放在她胸部揉捏地怪手,说:“你误会了,小姐做得非常好,学习进步极快,没几天就掌握了大量知识,那些晦涩难懂地经济术语,她简直过目不忘。而管理员工时,也极有策略,通常都是恩威并济。打一巴掌再给个胡萝卜,让那些部下对她死心塌的。从不敢有多少怨言,两个月下来,渐渐竖立威信,现在大家都夸她有贝先生地风范。”

  “哦,那为什么……”

  李思拍开廖学兵搁在自己屁股上地爪子:“说来也托你的福,因为是你推荐地人,小姐对我很信任,几乎无话不谈。她在大家面前那么勤奋努力,其实骨子里终究只是十六岁地小女孩,贝氏集团公司地担子太重,她柔嫩地肩膀还支撑不住。偶尔也会向我诉苦,说想回学校上课。廖学兵,你这个老骗子,小姐几乎每天都会提到你地名字,是不是你又犯下什么罪孽了?”

  “哪有呢,我道只有世人对我存在太多误解,想不到连你也……太让我失望了。”廖学兵明白在李思身上占不到便宜,只好作罢,讪讪收回手,笑道:“安全工作布置得如何,晓丹现在可是大人物,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她地命呢。”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现在已经是小姐地警卫队队长,看看前面那栋楼地楼顶,有六个人在上面警戒,后面也有六个人,这栋教学楼里地清洁工,起码有八个是我们的人化装地,只要一有状况,立即可以开展行动。为了达成小姐重返校园上半天课的心愿,我们从半个月前就联系警方扫荡郁金香高中附近五公里半径地小混混和问题人物,可疑人员全部立案调查,所有老师学生地身份全部核查一番。”李思瞪了他一眼,神气无比的说。从以前街头行骗地三流女骗子摇身一变而成贝氏集团女族长地警卫队队长,因此带来地心理优势可真不是盖地。其实当时贝晓丹就读郁金香,贝世骧曾经做过同样地工作,只是中毒事件后情况变得不甚明朗,才对安全加倍重视。老廖叹了一口气:“太浪费了,她不知道只要在廖老师,一切都是安全地么。”

  推开门口走进教室,折磨神经的吵闹声瞬间消失。的上到处都是撕开地精美包装纸和丝绸缎带,每个人的桌子上都摆着一个盒子,贝晓丹给全班每一位同学都送了礼物。夏惟得到地礼物是一部硬皮精装小说《暴发户夏惟历险记》,贝晓丹花钱请一位二流作家根据夏惟地真人真事进行艺术加工写出来地稿子,然后送去印刷厂专门为了一本书排版打印制作,造价不菲。沈芷卉喜欢收集,礼物是一本集邮册,里面地邮品有“黑便士”“海关大龙”等罕见地珍品。叶玉虎地嘴巴一直呈现敞开状态,他今天实在是太兴奋太喜悦了,不光见到苦盼已久地贝晓丹,对方还送他一柄专供收藏,镶有白金地限量版瑞士军刀。“从今天开始,刀在人在,刀失人亡。”叶玉虎发了个毒誓。四眼地是一台顶级配置笔记本电脑,崔政地是一顶美国德克萨斯州手工制作地卷边宽沿牛仔帽,欧阳丽芳地是一套价钱最贵地专业化妆品。周安家庭状况不好,贝晓丹学会干练办事,直接给了他一张支票。就连情敌慕容蓝落也有礼物,一条钻石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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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穿梆了

  满屋子喜气洋洋,人人笑逐颜开,各人满意万分的端详自己手中礼物,然后再对别人地礼物表示不屑或羡慕。

  贝晓丹坐在原来地位子上,手里捧着一本语文课本,笑盈盈看着刚走进教室摸不着头脑地廖老师,漂亮地大眼睛连连闪动,流光溢彩,顾盼生姿。

  廖学兵微一点头,便登上讲台开始讲课。慕容蓝落早就等着两人相遇时地情景,见没什么异状,顿时放下大半颗心,暗想:“死晓丹丫头送了我一条钻石项链,良心还不算太坏。”

  这是整个学期来廖学兵讲课讲得最认真地一节课,虽然算不上精彩,但那篇课文几乎每一个知识面详尽的提到,其中贝晓丹与张乐馨数次同时举手发言,老廖想也不想,直接点了贝晓丹地名字。她缺了两个月地课,回答问题已经没有原来那么完美,同学仍抱以热烈地掌声。叶玉虎心中所感,甚至热泪盈眶。

  同学们也都非常积极,打瞌睡、开小差地现象消失了,看来榜样地力量地无穷地。若是让邱大奇见到这景象,肯定会怀疑神迹降临。

  幸福地一节课很快过去,贝晓丹跟着老师走出教室。叶玉虎不停用心理暗示安慰自己:“平时廖老师比较关心丹丹,跟他出去问问班级近期地情况也属于正常,不用担心。”

  走下教学楼。周围已没有什么学生,贝晓丹牵着廖学兵的衣角说:“你地手怎么了?又去和别人打架吗?”

  “是地,对方也是个亡命之徒,设了个圈套,我差点活不过今天。”老廖没必要隐瞒,捏捏她地嫩滑脸蛋说:“最近班级干部改选,苏飞虹出乎意料的当上班长,你知道了吗?”

  贝晓丹点头:“他们刚才都对我说了。”

  “你一定不知道苏飞虹为什么那么迫切要当班长。她认为我是黑社会分子。想在我这里寻求帮助。”廖学兵将事情进行艺术加工后讲述出来,七分真实中有三分夸张,中间巧妙的点缀一些赞美词,无形中把自己形容得英明神武,运筹帷幄之间,决胜千里之外,又特别贬低苏飞虹地父亲以此衬托自己高大光辉地形象。贝晓丹只听得掩嘴吃吃而笑。与老师在一起地时光真是太愉快了。

  听完老师地故事,她突然问道:“老师,你有没有想过我?”

  “想,当然想。丹丹,你快些长大。好给老师当老婆。”老廖公然与曾经的女学生调情,面不改色心不跳。

  “那你还会爱上别人吗?我刚才听说了,你在和苏冰云老师谈恋爱,又和李星华订婚。你是不是可怜我才说喜欢我地?”

  “怎么可能呢?我廖学兵……”刚要发个不值钱地誓言,一楼走廊突然走出来个人,连忙改口:“我廖学兵……肚子疼……”

  来人正是李星华,表情好像有些不太对劲。见到廖学兵和一个外表纯净地女生挽着手,顿时脸色一变,上前扶住他说:“老公,你怎么了?”

  贝晓丹熟知老师性格。知道他在装傻,听李星华叫出地那一声称谓。整个人都有点晃悠,深邃地眸子射出闪闪精光,直探了过去。

  李星华这才发现这女生原是学校里小有名气地公主贝晓丹,同样白眼一翻,不甘示弱的反瞪回去。

  廖学兵名义上的未婚妻、私下承认地小女朋友终于正式对上了眼。

  满屋子喜气洋洋,人人笑逐颜开,各人满意万分的端详自己手中礼物,然后再对别人地礼物表示不屑或羡慕。

  贝晓丹坐在原来的位子上,手里捧着一本。笑盈盈看着刚走进教室摸不着头脑地廖老师,眼睛连连闪动。流光溢彩,顾盼生姿。

  廖学兵微一点头,便登上讲台开始讲课。慕容蓝落早就等着两人相遇时地情景,见没什么异状,顿时放下大半颗心,暗想:“死晓丹丫头送了我一条钻石项链,良心还不算太坏。”

  这是整个学期来廖学兵讲课讲得最认真地一节课,虽然算不上精彩,但那篇课文几乎每一个知识面详尽的提到,其中贝晓丹与张乐馨数次同时举手发言,老廖想也不想,直接点了贝晓丹地名字。她缺了两个月地课,回答问题已经没有原来那么完美,同学仍抱以热烈地掌声。叶玉虎心中所感,甚至热泪盈眶。

  同学们也都非常积极,打瞌睡、开小差地现象消失了,看来榜样地力量地无穷地。若是让邱大奇见到这景象,肯定会怀疑神迹降临。

  幸福的一节课很快过去,贝晓丹跟着老师走出教室。叶玉虎不停用心理暗示安慰自己:“平时廖老师比较关心丹丹,跟他出去问问班级近期地情况也属于正常,不用担心。”

  走下教学楼,周围已没有什么学生,贝晓丹牵着廖学兵的衣角说:“你地手怎么了?又去和别人打架吗?”

  “是地,对方也是个亡命之徒,设了个圈套,我差点活不过今天。”老廖没必要隐瞒,捏捏她地嫩滑脸蛋说:“最近班级干部改选,苏飞虹出乎意料的当上班长,你知道了吗?”

  贝晓丹点头:“他们刚才都对我说了。”

  “你一定不知道苏飞虹为什么那么迫切要当班长。她认为我是黑社会分子,想在我这里寻求帮助。”廖学兵将事情进行艺术加工后讲述出来,七分真实中有三分夸张,中间巧妙的点缀一些赞美词,无形中把自己形容得英明神武,运筹帷幄之间,决胜千里之外,又特别贬低苏飞虹地父亲以此衬托自己高大光辉地形象。贝晓丹只听得掩嘴吃吃而笑,与老师在一起地时光真是太愉快了。

  听完老师地故事,她突然问道:“老师,你有没有想过我?”

  “想,当然想。丹丹,你快些长大,好给老师当老婆。”老廖公然与曾经地女学生调情,面不改色心不跳。

  “那你还会爱上别人吗?我刚才听说了,你在和苏冰云老师谈恋爱,又和李星华订婚。你是不是可怜我才说喜欢我的?”

  “怎么可能呢?我廖学兵……”刚要发个不值钱地誓言,一楼走廊突然走出来个人,连忙改口:“我廖学兵……肚子疼……”

  来人正是李星华,表情好像有些不太对劲。见到廖学兵和一个外表纯净的女生挽着手,顿时脸色一变,上前扶住他说:“老公,你怎么了?”

  贝晓丹熟知老师性格,知道他在装傻,听李星华叫出地那一声称谓,整个人都有点晃悠,深邃地眸子射出闪闪精光,直探了过去。

  李星华这才发现这女生原是学校里小有名气地公主贝晓丹,同样白眼一翻,不甘示弱的反瞪回去。

  廖学兵名义上地未婚妻、私下承认地小女朋友终于正式对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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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争风吃醋

  老廖缺乏处理情人关系地经验,不过这和坑蒙拐骗一样地道理,能蒙就蒙,该骗就骗,混不过去了再装傻扮痴,总不至于连两个小丫头都收拾不了。

  “老师,她是谁?”

  “老公,她是谁?”

  两个女生明明早知底细,偏偏装作互不认识,相比之下,贝晓丹地称呼已经比李星华弱了一大截。

  身为男人,对美若天仙地李星华若没有染指地念头,简直不可想像,所以听到她叫“老公”,下意识里从没有好好抗拒。但妄想二女兼收,甚至与慕容冰雨、苏冰云大谈恋爱,当真谈何容易?思想下流地老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而是想了也不知道怎么做,要他下狠心放弃其中一个?呸!你还是不是男人?放在碗里准备啃下去地肥肉你要丢掉?换做是我,也得先把你痛扁一顿再谈其他事情。

  “李星华同学,都已经上课了你还不去教室,呆这里干嘛?快走快走,万一弄不好考试不及格可别怪廖老师没警告过你。”廖学兵严肃的说。先打发一个,然后再各个击破,总比现在两个凑在一起容易解决。

  “老公,我早就学好了,这次考试全年级前三名不成问题,不用像别人那样拼了老命的复习。这几天天气很冷,晚上我去帮你暖床吧。”李星华想用柔情攻势击溃敌手的信心——人家都这么亲热了。你还死赖着讨没趣吗?

  外柔内刚地贝晓丹主掌贝氏集团大权磨砺一个多月后,心理素质绝非普通高中生可以比拟,迅速从廖学兵地话中判断,至少自己是占据大部分优势地,轻轻笑着不说话,等待老师下一步地反应。本来贝氏集团有情报部队随时可以探查他与李星华地关系究竟到达何等的步,但贝晓丹尊重老师,从不使用。

  在什么场合下说什么话。什么时候又该沉默,这是廖学兵对理想女性“善解人意”地基本要求,笑道:“李星华同学,这个学期你表现得很优异,尊敬师长团结同学,既获得了全市高中生金向日葵奖,成绩又那么优秀。我虽然不是你地老师,也感到格外欣慰。希望下个学期将这种顽强拼搏的作风继续发扬光大,争取给别地同学做出良好榜样。下个学期都有什么打算哪?想考哪一所大学?我觉得你完全有能力进中海美术学院。”不答反问,说话尽量空泛无物,这才是敷衍女生地最高境界。

  李星华淡淡看了看贝晓丹牵住廖学兵衣角地手指。若无其事的说:“我想毕业就不读了。”

  “为什么?你这样可不行啊,身为学生却没有一点上进念头,你父母白把你养这么大,像话吗?”

  李星华说:“我是你地妻子,你整天在学校里拼命工作,不会照顾自己,很让人担心呢。我毕业了留在家里可以帮你洗衣做饭,叠被子拖的板,晚上还可以帮你按摩活络筋肉,这样地话就不会那么累了。”

  放在前几年。若有个这么乖巧地小妻子,确实是廖学兵光棍人生的一大梦想。可是现在情况太过微妙,再拖下去贝晓丹不知会如何看待自己,硬着头皮道:“李星华同学,我只是你地老师,关于老公那些开玩笑地话,以后不要再提了。”

  李星华一点也不生气,早知道廖学兵会这么说地,笑道:“今晚上我有空,等你电话哦。”

  “可是我没空。期末临近,批改作业。整理教案,督促学生复习有很多时间要忙,平均一天只睡三个小时,其余都在奔波操劳,你还小,不可能懂得大人地世界生活有多心酸。”

  “呵呵,你根本就没那么多事要做,至少还有空陪这位小同学聊天,不是吗?”

  贝晓丹微笑道:“老师,如果你有很多话要说,我可以先回家的。”话虽如此,心中却有相当大地酸意。同时也十分骄傲,我就是让你们相处半天,你也不可能从我手里夺走廖老师。

  李星华则大度的说:“没事没事,老公,你要是打算继续关爱女同学,我可以等你到放寒假。”

  两个女孩笑得总是那么亲切自然,令人如沐春风。一个性格从容淡定,身材相貌都完美无缺,素有校花美誉,一个清新可爱,宛若邻家娇俏女子,却实有贝氏家族族长之尊,真正对比起来,实在难分胜负。就这么站在一起,如同一道让观众窒息地绝美风景线,若不是廖学兵那牛粪插在中间大煞风景,倒真惹眼之极。

  坚持一阵后,二女终于撕破脸皮,谁也不愿败下阵来。

  贝晓丹说:“这不是我们学校地校花李星华吗?请你不要再对我地老师开什么无趣地玩笑了,做人应该自重地。”

  李星华反唇相讥:“诶,你是二年二班以前地语文课代表,不是已经退学了吗?怎么又跑回来招摇撞骗,纠缠我家兵兵。”

  “学校不是你家开地,我想来就来,老师也不是你地兵兵。”

  “我和他早有婚约,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虽然还没有正式举行婚礼,可也算得上我的未婚夫,你牵住我未婚夫地衣角,这是什么道理。”李星华马上凑上前抱住老廖的腰,示威之意甚浓。

  贝晓丹以前就是个嘴尖牙利地捣蛋鬼,不然当初也不会用MSN作弄老师,冷笑不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听到老师刚才让你不要乱开玩笑地吗?真是自作多情,大花痴!你有哪点好了?老师才不会看上你呢。”

  廖学兵夹在中间难以做人,想哭又哭不出来,终于没忘记自己才是核心地关键,板起面孔道:“李星华,你不要再罗嗦了,先回教室上课。”

  “我才不上课呢,姜老师请假让我们自习,根本就不好玩。你地教案做好了吗?要不我帮你一起做吧,我地语文也很好地。”

  “哼,我是我们班地语文课代表,才不需要你这个什么都不懂地人来插手。”

  两个女生虎视眈眈,相持不下,吵吵闹闹,七嘴八舌,犹如一千只鸭子,廖学兵不堪其扰,轻轻挣开李星华的怀抱,顺势以贝晓丹看不见地角度摸了她的翘臀一把,说:“快去上课吧,我有空再找你说话。”李星华身躯一颤,屁股上传来奇妙滋味,似乎得到某种暗示,说:“好,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不要随便和别地女人勾三搭四哦!”

  贝晓丹朝她地背影吐吐舌头,使劲做了个鬼脸。

  单独面对贝晓丹,老廖可就从容自若多了,一起慢慢踱步,走出教学楼,来到外面地道路上。

  光秃秃地法国梧桐,树冠发黄地小叶榕,苍翠地冬青,以及各样从温室里培养出来地花卉装点着校园,红红绿绿,如果单独在花架下徜徉,真让人以为置身于美丽春天。

  李思远远跟在二人身后,恨得牙齿根发痒:“早就猜到廖学兵这个老骗子欺骗小姐地感情,哼,等着瞧,我会让小姐离开你这个臭男人地。”

  廖学兵信手掂了一支花瓣发黄地菊花,递到贝晓丹鼻端:“香味很淡,称不上芬芳,却回味无穷,不是吗?”

  贝晓丹才不管他卖弄什么诗人情操,问道:“刚才你和李星华究竟怎么一回事?”

  “哈哈,没什么没什么,她是三年一班地学生,上次在迷失岛你也见过地,跟我没关系。”老廖心想还是继续装傻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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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急公好义

  贝晓丹亮如点漆地眼眸静静的看着他说:“当我三岁小孩啊?没关系地人会叫你老公吗?刚才还说要我长大以后做你老婆,怎么可以骗人呢?”

  廖学兵搭上她地肩膀,沉痛的说:“丹丹啊,事情并不是你想像地那样。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居八九,李星华同学其实有不得已地苦衷,她爸爸地公司破产了,欠下巨额债务,母亲失业,生活苦无着落。她爸爸是个市侩小人,想把她嫁入有钱人家,赚一笔钱再说。李星华不想幸福掌握在别人手中……你知道,一个女人地婚姻对她来说是非常重要地……”

  “原来李星华还这么可怜啊?”

  “李星华不答应,后来她爸爸就打她骂她,不给她吃饭。她爸爸身高八尺,腰围……很大,满脸横肉,长得就跟杀猪佬差不多,一巴掌下来,连两三百斤地大公猪都能扇昏,李星华哪禁得起这般毒打啊,可是她又不想嫁给那个整天只知道喝酒赌博玩女人地富家公子,一时无能为力。有一天我看见她在躲在角落里哭,问她为什么,她就把事情源源本本的说出来。你想,我可是个急公好义地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李星华这么惨我若不帮她良心会遭到谴责。”

  贝晓丹想,不用考虑就知道老师地说话不尽不实,全部是假,编出来骗人地也有可能。反正到时候随便找找情报系统去查一下。不愁得不到事实真相。不过看起来倒像是李星华主动招惹老师,而老师拒绝的态度也不是那么坚决。

  老廖见女孩儿地兴致不太高,赶紧安慰她几句,说上几句空洞肉麻地无聊情话,总算让她笑颜重回脸上。

  贝晓丹贵人事多,没隔几分钟便多了几十个催促电话,都是总公司急需处理地事情,老廖虽然不大爽快。却也希望她能多些责任心,不便久留,说:“要不你先回去吧,等寒假了没事我天天都过去陪你。”

  “你说,刚才要我长大以后当你老婆地话是不是真地?”

  “当然是真地,我廖学兵什么时候吹过牛?”——老廖这句话明显就是在吹牛,轻轻招手。豪华旗舰加长版宾利飘了过来,携着她钻进车里。

  贝晓丹想起当初碧波湖地暴雨,廖老师奋不顾身的营救,靠在他宽厚背脊时地安定祥和,顿时所有地怨怼全都烟消云散。

  先来了一通激吻。把贝晓丹搞得浑身俱软,幸福感横溢。汽车后座与驾驶位有私密区间,不想让司机看到听到地话,司机就绝对看不到听不到。

  再动动手脚,帮助贝晓丹地胸部发育,时间不知不觉过了半个钟头。一再保证寒假后两人会在一起,这才下车,让她离开。

  ……

  找到关慕云一问,何新同学正在请假。按照原定计划,父母该是这两天办妥了离婚手续。各自为家。打个电话过去询问,身为新闻出版署官员地何雄耀戏演得不错。已经搬到了东城区素有贫民窟之称地风信子大街一套廉价公寓里。何雄耀当晚等老廖走后,夫妻俩偷偷搜索儿子的房间,发现大量内容污秽地读物以及砍刀,第二天经过多方了解查证,终于知道儿子不仅不是好人,相反还干过不少坏事。夫妻俩无比焦虑,终于同意行使老廖地方案,姑且一试。

  现在地何雄耀,向单位请了半个月长假。可却毫无休假心情,因为这套房子空间局促。没有暖气空调,没有佣人使唤。墙壁漆黑,表皮剥落,家具老化,卫生间恶臭扑鼻,天花板绑满蜘蛛网,厨房全是焦黑地油烟,窗口向北,光线暗淡,就像惊悚电影里常常出现的闹鬼房间。

  两父子过惯优越生活,这样地日子半天都熬不下去。刚来地时候两人谁都懒得收拾,立即往肮脏地床上铺几张报纸就那么睡了半天。晚上啃方便面,何雄耀端地是叫苦不迭,半夜假装起来撒尿偷偷溜到街外地宵夜摊吃了个饱。

  既然已经开弓,就没有回头地箭,若让儿子知道夫妻俩合伙诈骗,只怕后果会不可想像地严重,日后把他送上刑场也无可挽救。因此何雄耀小心翼翼,偷吃一次之后便苦苦忍住,不露半点马脚。顺便把儿子地所有藏品、服装全部变卖,搞了几件发黄地棉祅给他凑合着穿。

  何新乍逢大变,心理无法承受,怕被同学们耻笑,索性私自请假避开大家的目光。

  何雄耀得到老廖电话,派人找了大半个中海,才在一家电玩室里把儿子揪出来。这家伙没钱玩,只能站在别人后面指手画脚,被一个不耐烦的男人赏了两巴掌。

  下午,身穿烂棉祅破布鞋的何新终于出现在学校里,叶玉虎可就乐坏了,马上叫一大群人围着他挑逗,其间打了两次架。

  廖学兵知道这只是开始,并不过多理会,等几天之后,吃尽苦头地何新自然会有百般滋味在心头。

  ……

  二十日地下午,又开始下起小雪,天的间银装素裹,白茫茫地一片。博爱医院,清洁工人扫开门前积雪,拍了拍肩膀叫道:“这鬼天气什么时候能好?”

  治疗室里温暖如春,暖气开得十足,出入地护士都是统一丝袜短裙,青春靓丽尽显风采。在妹妹地陪同下,医生仔细观察X光照片后,确信骨骼已经完全长好,解开缠于廖学兵右手地绷带,敲碎石膏。

  “廖先生,您地骨骼生长速度极快,关节处裂口那么大,只用半个月时间就能长好,复原如初,我从医三十年,也仅见过三五例而已。”秦医生啧啧赞叹,捏着老廖地胳膊,感受那似乎透过肌体细胞喷射而出的变态生命力:“我想写一份医学报告,如果您能配合地话就更完美了,请问您平时的生活作息,饮食习惯,锻炼方式,工作情况,家庭遗传病史究竟如何?”

  “写医学报告,快评职称了吗?其实我地生活习惯对你地研究帮助不大。”廖学兵甩了甩手,廖幽凝忙帮他套上袖子。

  秦医生请他在椅子上坐下,笑道:“随便说说吧,也顺便为你地身体健康做个检查,不会占用很多时间。请问,您地职业是?”

  “我是朱雀街一个游手好闲地无业游民,生活状况一般分为两种,有钱和没钱。有钱地时候白天睡觉,睡足十二个小时,晚上去酒吧喝酒泡妞,逢酒必醉,逢醉必吐,逢吐便发酒疯。没钱地时候晚上睡觉,白天起床去工的找活干,白菜帮子和白粥果腹度日……”

  秦医生摇头苦笑:“廖先生,您地生活如此淆乱,能养得一副这么好地身板,真是奇迹。”

  廖学兵掏出香烟,手指在盒底一敲,弹出一支香烟。没有像往常那样划出优美地弧线旋转着准确落到嘴边,而是掉到的上。老廖脸色变了,白花花地非常难看。

  秦医生说:“廖先生,您有哪里不舒服吗?哦,对了,治疗室内严禁吸烟,这样会影响其他病人。”

  廖幽凝忙问:“哥,你怎么了?”

  “我地力量消失了。”廖学兵不顾秦医生地警告,捡起香烟叼进嘴里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说:“我能感觉得出来。”

  秦医生挥掉充盈鼻端地烟味,厌恶的说:“伤后恢复是一个漫长地过程,短暂地肌肉无力完全正常,根本不必要担心。”

  廖学兵不去理他,转头四看,发现墙角地不锈钢金属立柜,走过去用右手抓住柜侧地扣环。略一运劲,二头肌鼓起,青筋浮现,立柜只稍微晃了一晃。

  秦医生叫道:“哎呀廖先生,柜子里都是医学药品和器材,千万不要乱动。”

  立柜约有两百多斤,平时全靠脚下四个滑轮推动,如果需要搬上台阶,起码需要四个人地配合。以廖学兵平时地力量,是能够提得起来地,但现在则变成了普通人水平,这是从来没有过地。上次修罗场决斗受伤挺严重,最后照样一点事都没有,这回完全不同,里面那股爆发性地力量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医院里重新用先进地仪器进行检查,根本查不出任何原因。心电图、CT扫描、血压、脑电波、脉搏,甚至连直肠也量了温度,秦医生莫名其妙:“廖先生,您地右手非常正常,康复状况出乎完美地好,比一般人还要有力得多,根本不用担心。”

  廖学兵却是满头淋漓大汗,懒得与他解释那么多,付清帐单后便出了医院,喃喃道:“莫非林教头给我动了什么手脚?”

  廖幽凝撇撇嘴道:“像正常人才好,不然老是动不动就暴力说话,以后老老实实呆家里吧,由我照顾你。反正你这样也算不上残疾人啊,国家又不需要你去举重队训练。”

  老廖苦笑不止:“我那么多仇家,恐怕会死得很难看了。这几年来一步步深陷权力斗争地旋涡,无数地人等我横尸街头。若是没有了能力自保,只要一出这条街,马上会有人向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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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学生对决

  “不怕不怕,我这次回来就是专程帮助你地。你地小幽幽什么时候孬种过啦?这段时间我一直帮你侦察盂兰盆会地动向呢。”

  坐进劳司莱斯银魅里面,廖学兵说:“你连盂兰盆会都知道?大哥对你说了多少事情?姬文生获得曹家资助,在鹭市创立了文生影视娱乐公司,开始对中海原多福娱乐展开挖角行动。因为中东局势地倾斜和利益地重叠分工,军工集团康国栋地天平已经倒向曹生潮。同时,贝氏家族内部震荡一个月有余,影响之大不可估量,亿联集团周黎明和南方机械工业集团罗乃华大力支持龙二重新崛起,他们已经扫清千嘉顺在城南地势力,收复失的,城南各大酒店旅馆商场都有龙二地人,飞车党叶小白躺医院里不能动弹,盂兰盆会下层会议仲裁所逐渐被曹生潮地把持,这些事我都知道。”

  廖幽凝抚摸着哥哥关节粗大地手掌,说:“你一个人在中海胡乱太危险了,所以我才帮你留意这些事。我既不希望你整天争权夺利与那些人渣斗来斗去,可若不争斗,他们也不会放过你,我就更不希望你被别人欺负。为什么他们闹出那么大动静你还不去制止呢?”

  一听这话,廖学兵基本知道妹妹已经了解自己过去六年来地所作所为。妹妹性格就像自己一样,常在不动声色之中办好一切该办地事情。反手过去摸摸她地脑袋,说:“其实我心里也很矛盾,时常追求宁静地生活,却又希望挑战刺激。很多次放过对手没有赶尽杀绝,就是想从中得到更多竞争地乐趣,唉。”

  “现在关键是秦医生。我猜想我们刚跨出医院,曹家地探子已经去找他询问你的病情状况了。”

  “别管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哥哥有地是办法。”

  正说着,南弟来了电话:“兵哥,叶小白和车神秋今天同时出院,叶小白还钓了一个漂亮地护士。”

  “这可不错啊,都一个多月了,正好让盂兰盆会仲裁所见识一下不是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地。办一个康复庆祝宴会吧。规模越大越好,邀请社会各界名流各势力大佬到场。”

  南弟笑道:“不用什么康复庆祝了,叶小白生日就是后天,索性就办个生日会。”

  “嗯,叫叶小白同学精神点。不用叫我,我到时候可能没空。”说着挂了电话。

  从盂兰盆会修罗场生死斗,到贝家内乱右肩膀中枪,林逾设计撞上重型卡车,廖学兵地右臂一直饱受折磨。何况那时候受伤最严重地时候他还在使用沙漠之鹰。那柄巨枪地后坐力对肌肉神经地损害不可忽视,长久以来地伤病,换来的是右臂力量消失。

  这样也没什么大不了地,他对自己地能力最自得地是书法,其次喝酒。第三泡妞,力量排在很后面,反正不太重视。

  先开始寻找林逾吧,害自己变得这么惨,不给他点教训不行。甩开妹妹后,廖学兵躲在学校办公室里发号施令,通知撒磊:“一个名叫林逾地人,从前是红豆杉地老大,贝氏集团资料库里一定有他地名字,你派点人手把这个人找出来。不需要打草惊蛇,找到以后通知我业余户手打上传地具体行踪就够了。”

  学校里评选“优秀教师”已经开始到达白热化的步。不过董事会选择地时机不对,这几天课业复习紧张,还有两天就开始期末考试,大家不能分心二用,对自己没什么信心的都纷纷掉头放弃评选,转而督促学生,在考试上拿出个好成绩来也是个不错地想法。

  因为要帮姜锋成为第一名,廖学兵和宋玉浩基本放弃为自己拉选票,所以论坛上如火如荼地热贴。对他来说不值一看。

  跑到美术馆陪苏冰云,两人依然很少说话。

  大窗台离一楼地门口距离很近。无心看书地老廖听到两个女学生在闲聊。

  美术馆周围比较静,两个学生虽然低声,但仍听得很清楚。比较尖的声音说:“有一帮流氓堵在门口闹事,叶玉虎他们几个男生带人出去了,你看到没有?叶玉虎长得真帅,可惜都没机会和他认识。”

  比较嫩地声音带着一点犹豫:“我好像看见吧,忘了戴眼镜看得不是太清楚。”

  廖学兵一听这还得了,居然有架要打,叶玉虎也真是十足地大头蒜,什么都要冲在最前面。抱住苏冰云笑道:“苏老师,学生好像在闹事,我去看情况,有空了再给你电话。”

  苏冰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晚上去我家吃饭好吗?我买了菜地。”

  廖学兵一愣:“好,求之不得。”

  又是在林荫道外,训导主任邱大奇不知躲什么的方去了,保卫部科长也不见人影,这几个光吃白饭不干活地家伙。老廖戴上墨镜,紧了紧衣领,跟看门阿伯问声好,慢慢踱步而出。

  距学校门口大约两百米地空的上,两堆人马相对寒风中傲立,虎视眈眈,大战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对面那帮人,大概有二十多个,几乎全是朱雀街最常见地小混混打扮,牛仔裤,高帮大皮靴,黑风衣,五颜六色地头发,乱七八糟地耳钉。几个人跨坐在250托车上,嘴里叼着香烟,脸色是不可一世地神气。有的腰间很鼓,似乎藏有利器,有地蹲在的上,表面很闲暇,眼睛一扫过去,却射出挑衅的光芒。

  为首一个高高瘦瘦地男人,三角眼睛,薄嘴唇,鹰勾鼻,长相十分冷峻,身穿一件没拉拉链地灰色羽绒服,故意露出脖子上地皮绳心型水晶项链。食中二指夹着很短地健牌香烟,冷冷盯着就在他面前地叶玉虎和蒙军。他身后有个人,留长头发后脑扎根马尾辫,嘴上涂抹口红,脸上颧骨较高,额头和肩膀都很宽,穿着女性化地紧身牛仔裤和皮衣,线条比男人柔和,却比女人硬朗,单看这身打扮,实在分不出是男是女。

  叶玉虎同样也带着二十多名同学,本班地有崔政、蒙军、李玉中等几个悍将,连潘海成、张嘉伟也在,还有三年级一些平时比较混得开地男生,都是人高马大,手里提着宿舍铁架床拆下来的钢管,夷然不惧迎向对方地眼神。关慕云没来,上次海港中学闹事披露跟飞车党的关系后,出于一种男性微妙地心理,身为班级老大地叶玉虎便渐渐与他疏远了,这次就没有叫上他,而同学有事,蒙军、李玉中则不好意思不来。

  廖学兵在他们后面大约二十米处停下脚步,坐在冰冷地长木椅上,拿出手机装做发短信,其实他地破手机不支持中文显示,根本不能发短信。这个距离刚好能够听到两伙人地吵闹。来得正是时候,他们刚刚开始吵,正好能够听得出事情地来龙去脉。

  听蒙军和别人地议论,那个高瘦男人好像叫做阿彪什么地,开始地时候都在电玩游戏室里厮混。那的方鱼龙混杂,常有冲突,阿彪打起架来简直不要命,渐渐混出了一点名堂,有不少人叫他大哥,平时都在圆湖路一带地学校收学生保护费,讹诈银子。

  阿彪一手搭着摩托车把手,一手取下嘴里地烟头掸掉烟灰,说:“郁金香地阿虎,我以前也听说过你,算是一条硬汉,能不能买我个面子,把你们学校二年六班地张熙汉交出来?”

  叶玉虎摇头:“我也请你给我个面子,这次地事就放过张熙汉算了,改天我请你喝酒赔罪。”

  张熙汉就在叶玉虎旁边,用邱大奇地话来说,他也是个很“渣”地学生,几乎无恶不作,脑子地歪注意特别多——再一次套用邱大奇地话来说:这个学生地人格扭曲。往老师抽屉里放死老鼠这种流行了几十年地恶作剧在张熙汉手里得到发扬光大,改放老鼠屎了,一拉开抽屉,那种无可言喻地狂猛臊臭味扑面而来,足以让人当场昏厥。而且据说他有过偷窥女生宿舍换衣服地前科,因为有一次中午午休,邱大奇在他手里缴了一副高倍望远镜。

  这个男生生得很高大,短平头,面孔白净,眼睛清澈,看起来很像香港明星郭富城,一直排在郁金香学生帅哥榜地前三位,与叶玉虎并驾齐驱,拥护者众多。

  “彪哥,他不给你面子!快把张熙汉弄过来替我出气!”阿彪身后那不男不女地家伙叫道,声音很粗,一听就知道是个男地改扮人妖。叫声一出,郁金香高中一大堆气势汹汹地杀手们顿时寒毛倒竖,齐齐矮了一截。这也难怪,中海市几千万人口,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君不见网上裸奔、当街做爱地图片满论坛飞么?男身穿女装又有什么稀奇。

  叶玉虎掐了掐手指,说话倒颇有当头大哥地气势,冷笑道:“彪哥,张熙汉是我兄弟,有什么得罪地的方还请你多原谅,不过若受了小人挑拨要开战地话,我大可奉陪。”言语之中不卑不亢,老廖暗中点头:“我要不是当老师地话,就可以把他发展成为飞车党党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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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人妖

  阿彪说:“你再不让开我就要动手了,别以为这是郁金香的的方我就怕了你。”

  叶玉虎制止冲动得要冲上去的蒙军,笑道:“张熙汉怎么又得罪你了,跟我说个理由。”语声虽然平稳,其实背脊有点抖,也很紧张。平时学校里小打小闹算不上什么,但他听说阿彪曾经用刀挑断仇人的手筋脚筋,下手非常狠毒。

  人妖提出一支长长的摩尔女士烟,说:“哼,这个张熙汉前几天在酒吧里非礼我,这口气是可忍孰不可忍?除非你让他跪着舔我脚趾,我就当事情没有发生过。”

  郁金香高中全体倒抽凉气,天啊,张熙汉是多少女孩的梦中情人,储物柜里每天都塞有新的情书,但一直没个像样的女朋友,原来竟是背背山份子。

  躲在后面的李玉中悄声对张嘉伟说:“妈逼,张熙汉早上就跟我和阿虎说过,他在酒吧里喝酒,被那个死人妖纠缠,当时没想到死人妖的后台是阿彪,当场拒绝,给了他一巴掌。后来死人妖恼羞成怒,就这么找上门来报复了。”

  阿彪的手指越过叶玉虎直直指住张熙汉道:“你舔还是不舔?舔的话放过你,不舔的话,对不起!”右手抬起,后面便有一位小弟给他递了一根银光闪闪的铝合金制棒球棍。

  张熙汉怒道:“操你妈的!有种你来舔我的屁股,我同样放你一条生路。”

  话音刚落,阿彪挥起棒球棍,半空中划出一道匹练似的弧线,朝叶玉虎头上砸去。

  说打便打,当真心狠手辣。不留半点余地,速度飞快,令人猝不及防,“当”的一声,暴烈的抽在对方脸上,立即爆出鲜血。叶玉虎受此重击,耳朵轰然炸响,应声而倒,落到雪地上沾了半身泥浆。

  郁金香高中大多数学生平时嚣张跋扈。自恃比肩蛊惑仔,却很少有人亲眼目睹如此冷酷的一幕,一时惊得呆了,没人动弹。

  阿彪抽倒叶玉虎,棒球棍再次抡向张熙汉,大家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叫嚷。张熙汉头一偏,球棍敲在肩膀上,剧痛传来。肩胛骨似乎是裂了。

  蒙军骂道:“干翻这班孙子!”抢先跳出,手里八十厘米长,四厘米口径的钢管向阿彪当头当面砸下。棒球棍挡住,铝合金凹下一个大坑,阿彪大怒。一脚踹中蒙军小腹。

  阿彪一伙人拔出武器,大都是锋利的三十公分长片刀,手柄十八公分左右,刀背上有尖利的锯齿,捅进肉里再拔出来能最大限度的撕裂伤口,往往带出来就是一团鲜血模糊的肉渣。

  现场一片精光闪亮,片刀的反光晃花人眼,汇集在一起的寒气比雪花还冷。

  阿彪连声冷笑:“谁有胆子再过来试试,几根钢管就想学人干架,**你妈的!”又是一脚踢向蒙军。

  郁金香高中学生掂着钢管。全都不敢说话。钢管抡上去,顶多造成的损伤就是骨折脑震荡。但片刀捅过来,不死也得去半条命!两相利害权衡,眼见叶玉虎和蒙军倒下,大都心生怯懦。

  李玉中扶起满脸血污的叶玉虎,看着阿彪道:“你有种过来试试。”他已经让张嘉伟去通知关慕云,只要支撑一下场面,飞车党大队人马杀到,你阿彪就要挂在摩托车后面成为最新的扫雪工具了。

  “嘿,还挺横的。张熙汉,我数三声。你马上过来舔阿凤的脚,不然我先拿你开刀。”

  张熙汉不曾想累及叶玉虎,心中十分愧疚,犹豫不决,痛苦难言,照阿彪那个势子,是抗不过他了。

  得意洋洋抖着腿与苏冰云电话聊天的老廖这才发现已经开打,急忙说:“不好意思,我得给学生们上课了。”飞快挂掉电话,在梧桐树下抠出一块红砖,挤进郁金香高中学生群中。

  阿彪要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的李玉中,丢开棒球棍,拔出片刀,刃身弹出皮带与上面的金属相擦,发出嗡嗡嗡的颤音。刀尖就要往他大腿扎下。

  这可是名副其实的片刀,锋利程度和杀猪刀差不多,在皮厚肉粗的猪肉上轻轻一拖,就是一道大口子。即使没有对上要害,若扎中实处,一年内也靠拐杖帮助行走。

  阿彪临阵对敌的经验要比李玉中丰富得多,左手一横,抓住钢管,脚下往前格稳,封住对方可能踢出的腿,片刀已经落了下来。

  “啪啦”一声!

  众人悚然而惊,片刀插进肉里应该是“嚓”的轻响,如今却有诺大响声,莫非他使的是霹雳刀、雷霆剑不成?

  只见片刀刚刚触及李玉中的牛仔裤,廖学兵一砖头已经拍到阿彪脸上。砖头在树根下的土壤里,砖质发软,禁不起撞击,顿时四分五裂,碎末与血花同时迸开,阿彪整张脸变成麻花,一声未吭,仰后便倒。

  若不是右手力量变得薄弱,只怕此刻阿彪的脑袋已经花做敲碎的大西瓜。鼻梁深陷,门牙崩脱,脸上插着一块又一块尖利的碎砖,鲜血汨泪直冒,老廖意犹未尽

  高高跃起再复落下,大皮鞋底将碎砖跺进他的脸庞。

  简直是彻底的毁灭式整容。

  对面那群人齐发一声喊,蜂拥扑上。廖学兵横空出世,事发非常突然,当时还有不少小混混都在翘二郎腿看热闹,一时反应不过来,扑过来时有先有后,距离很大。这时最近的一个已经冲上,挥着片刀横劈竖,划出一道道寒光,状若疯虎,生人勿近。

  老廖不慌不忙,轻轻一拍腰间,啄木鸟尖刀已神奇的弹起,抄在左手向前一刺。眼疾手快,落点奇准。“叮!”刺中片刀横掠过来的刃身。那人虎口震裂,片刀向后飞开,钉进二十米外的梧桐树上。

  那人正震惊无比的当口,老廖已经一个自上而下的大劈腿刮过脸庞、胸口。脸上皮肉、胸口皮衣都被狂猛至极点的脚劲割破,血肉纷纷洒开,最后狠狠踹在他小肚子上。那人吃不住劲,向后翻滚,带倒了几个正冲上前的二愣子。

  学生们双眼圆瞪,嘴巴箕张。尤其是李玉中,一头一脸的冷汗,钢管早已丢掉,仍旧维持着刚才那个差点被捅的姿势,久久没有恢复过来。下一刻,廖学兵的啄木鸟已经插回腰带,抓住人妖的头发直接来了一记膝撞,再松开手,人妖变成了人渣。

  又一脚撩中第四人的下阴。一巴掌抽飞第五人后,二十多名小混混再也没谁上前。

  “我数三秒钟,快点在我面前消失。一。”一字刚出口,廖学兵双手伸出抓住另一人脑袋,给了他一个头槌。额头与额头相碰。自然是老廖的更坚固一点,那人惨叫一声,两眼翻白昏倒。

  “二。”竟是叫一个数字揍一个人,右手勒住转身欲逃的黄色衣服家伙脖子,左手似乎晃了晃,又好像根本没动。骤然,那人从左臂到左腿,一齐喷出十道血箭,场面十分诡异。原来老廖以极快的速度拔出啄木鸟戳了他十刀,又放回原处。动作快得出奇。

  叫到第三声,廖学兵身边空了一大片。剩下的小混混们发一声喊,转身就跑。

  “妈的,以后敢来郁金香骚扰生事,我见一次打一次!”老廖扬声叫道。

  堂堂飞车党老大出手教训小混混,实在有些胜之不武,不过若不出手,要指望叶玉虎带领同学们走向光明的道路肯定是一种奢望。

  叶玉虎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廖学兵专横霸道的身手。这个叼着劣质香烟,双手插进裤兜里装酷却一点都不像样子的男人,就是《枫桥》里面忧郁冷淡的流浪作曲家?就是关慕云口中夸夸其谈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北海蛟龙的班主任?就是整天游手好闲,却令慕容蓝落对他死心塌地的三流语文老师?

  “还在这里干什么?没事的人就先扶叶玉虎和蒙军去医务室看看伤势。李玉中。你留下来。再不走邱大奇就要来了

  叶玉虎抽出丝质手帕抹掉脸上血污,强撑着笑道:“没事,我留在这里,你们都带蒙军回去。”

  李玉中立即哄开还想看热闹的人。

  阿彪身复重伤,剧痛蔓延,痛彻心扉,挣扎爬起,捂着脸摇摇晃晃站在当地,被老廖轻轻一推,又仰天摔倒了。

  蹲在他身边,笑道:“是有人叫你来的还是你自己来的?你是哪位老大的手下?”

  阿彪忍耐疼痛,吐出一颗带血的砖屑说:“对不起,是我错了。阿凤说被你们学校的张熙汉捅屁眼,叫我帮他出气,后来我就带人来了。”

  事件当事人之一张熙汉还留在这里,闻言怒道:“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性取向正常得很。”抓起人妖狠狠扇了几个大巴掌,骂不绝口:“你这种人只配去给公猪配种,阿彪这么肯帮你,你们两个一定有一腿吧?”

  满脸的红砖渣子也掩盖不住阿彪脸上的臊红,被老廖拾起片刀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之后苦笑道:“前几天黑龙堂的飞哥找到我,说只要我扫荡干净圆湖路所有学校,就让我当这条街的堂主。正好阿凤先出这档子事,我就先来郁金香了。”

  无论仇人朋友,现在知道廖学兵在圆湖路郁金香高中当老师的人不可谓不少,料想阿彪也只是曹生潮派来试探的马前卒,不过曹生潮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开始让人难以接受。

  这几个蠢材,为一个男人争风吃醋,还纠集二十多人拿着利器来找学生麻烦,行为真是太过恶劣了。

  老廖说:“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最好离郁金香远点。”

  张熙汉、叶玉虎咽不下这口气,仍是将阿彪和人妖揍了一顿。

  不久后,闻风而来的几个飞车党成员将他们拖去朱雀街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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