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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教师  作者:张君宝 (全书完)

本主题由 realhero 于 2008-4-3 00:24 解除置顶
第五卷 黑道之路  第111章 邱大奇的狼狈

  李玉中会意,捂着被邱大奇抓住的那只手呼天抢地惨叫起来:“哎呀!我的手!邱主任,你明知道我已经受伤了,为什么还捏得这么用力?邱主任,您一定是在对我们二年二班打击报复吧?虽然我们班纪律不是太好,可您也用不着下毒手吧?哎哟哎哟,痛死我了……我要残废了……我要到教育局投诉郁金香高中的教师打断学生的手。”
  任铁林的脸色变了:“邱主任,请你放开他!”

  李玉中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演戏演足全套,在地上打起滚来,不料太过得意忘形,真的扭到了受伤的手,顿时叫声忽转高亢,凄厉无比,鼻涕眼泪流了出来。

  校长道:“快叫医生,邱主任一定是弄断了这孩子的手!”他还盼着廖学兵传授泡妞一百零八招呢,邱大奇处处抹黑廖学兵,欲将他赶出校园,令从不愿意得罪人的老校长恼怒不已,见状立即扇阴风、点鬼火。

  叫声惊动了不少还没有回家的学生,大家都聚在门口围观,你一言我一语指责邱大奇:“啊!邱主任又在殴打学生,真残忍!”“是啊,这种学校不能呆了,我要跟我妈说退学,有一个这样的训导主任,恐怕活不过高中三年。”

  任董事笑道:“同学们,事情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大家都去玩吧,我们还要处理一些公务。”伸手把宿舍门口反锁了,拨电话通知医生,对邱大奇说:“邱主任,请你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话说得声色俱厉,不带一丝感情,看来动了真怒。

  廖学兵也道:“邱主任,你生生捏造照片诬蔑我的班级,现在如你所愿来宿舍里检查,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种情况,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血迹?血呢?凡事要讲究证据,你平白污人清白我也不想追究,可是你竟然在任董事眼皮底下打断我的学生的手,胆大妄为,残忍得令人发指,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声声“血泪”控诉,邱大奇难以自辨,道:“我,我只是轻轻抓了他一下,没用力啊!”

  廖学兵抬起李玉中的手腕,上面四道淤黑痕迹,是卷毛用椅子砸下来时四根并列一起的金属条碰到的,此时看起来,就像是手指的抓痕:“任董事,你看看,分明就是邱主任抓成这样的。我教了那么多年的语文,终于理解‘人面兽心’这个词的含义了!”

  邱大奇被糊上好大一泡屎,怎么也洗不清,冷汗迭出,手足无措地说:“不是这样的,他,他一定是装的!他本来就受伤了,我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再说,我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手劲捏成这个样子呢?”

  “如果你是一名称职的教师,就勇于承担责任,不要做出有损学校荣耀的事。邱主任,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刑事犯罪,我身为李玉中的班主任,一定会向司法机构控诉你的,你就等着我的律师信好了。”

  任董事只怕对学校声誉造成影响,连忙拉住愤怒的人品正直的班主任廖学兵,说:“廖老师,不要冲动,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的。”

  “什么!你!”邱大奇知道自己理亏,被一再撩拨,也只能隐忍,心中悔恨:“我太冲动了,早知道应该事先布置好,不打没把握的仗。”

  “我要求邱主任赔偿这名学生的损失,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如果你不答应,学生家长一定会告你,我和校长先生还可以做为目击证人出庭作证。”廖学兵得理不饶人,不放过任何一个敲诈的机会,搀扶着李玉中到椅子上坐好。

  任董事不欲事情闹大,说:“邱主任,不管怎么说你负有一定责任,赔偿一部分医药费是应该的,具体款额等医生来了再说吧。”

  医生很快赶到,已经换了一名男医生,检查了伤痕说:“伤不是很重,但是会影响活动。”见任董事和校长都是一脸关切的神色,心想:“这学生莫不是什么大官的公子吧?居然让董事会专门派人来看望。”于是开了一些将近两千多块的昂贵药物。

  邱大奇知道免不了替他掏钱,肉痛得要死——医生和屠夫都是本家,宰人不留情面。

  任董事看没什么大碍,放下一半心事:“我看这件事就不用上报董事会了,邱主任,你就赔偿这名学生五千块医药费吧。”把数额放大了一倍,也有赔钱封口的意思,企图堵住学生的嘴不让他乱说。

  邱大奇扶着墙才没让自己摔倒:薪水奖金都保管在家里那婆娘手里,拿什么给钱?不给嘛,董事翻脸,职位保不住只会更惨。

  他心里操翻了廖学兵和李玉中的十八代祖宗,脸色苍白地说:“是是,这笔钱我明天就拿过来,让这位同学安心养好伤势。”

  “既然没什么,我们回去吧,不要打扰了学生的休息。”

  校长完全成了摆设,瞅个空子偷偷对廖学兵说:“都四天了,你的计划到底筹划完成没有?”

  “你放心好了,我正在跟踪夫人的行踪路线,等周末再好好和你商量一番。”

  任铁林与邱大奇走在路上,任铁林倒背双手,一言不发走在前面,过了良久回过头来:“邱主任,你以后要是再犯类似的错误,我一定会上报董事处分你的。要不是你表姐,我才懒得理你。”

  廖学兵找个慰问学生的借口继续留在宿舍。

  “不用装了,他们都走远了。”

  “老师,你还真是厉害,所有老师我就最怕训导主任,上个学期因为吐了痰被他弄到操场站了一个礼拜的‘每周一星’。”

  “明天他拿钱给你,我九你一,如何?”

  “全部给你都成。老师,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混黑社会的?那个李飞好像是卷毛哥的老大,你连他都不怕,太了不起了。”

  不到万不得已,黑道身份绝对不能泄露,除非廖学兵想破罐子破摔了,那又另当别论,“什么黑道白道黄道阴道的,你看我是那种人吗?我最恨黑社会了。”老廖推了推眼镜,大发厥词:“我从小就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我的理想是教书育人,把每一个学生都引导到正确的道路上来。我这人疾恶如仇,好打抱不平,经常见义勇为。至于你的疑问,应该是我为什么会打架吧?”

  李玉中连连点头:“老师,你一定练过什么拳法吧?”

  “一个人的胆量是练出来的。昨天在酒吧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童年很贫困,明白事理得早,为了不被别人轻视,只有让自己变强。”

  李玉中对这种话题最有兴趣,伸着脖子问:“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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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黑道之路  第112章 女邻居的烦恼

  “每一个行业的佼佼者都是强者,不管读书写字,还是文学美术、工程电脑、商业销售,更或者掏粪洗厕所,只要做得好,就没人敢忽视你。你不要总是把眼光拘泥于打架这方面,虽然身体强壮总会有人怕你,但是不战而屈人之兵,那才是最强的。”老廖侃侃而谈。
  李玉中若有所思,“这么说,老师你是想让我发展自己的专长对吧?可是万一有人打我怎么办?”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打你呢?”

  “今天下午不是有人打我吗?”

  “放心,老师会保护你们的。其实我年轻时曾经在一所武馆学习了几天功夫,要是你期中考试成绩令我满意,我会考虑教你几招。”

  “真的?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廖学兵嘴上答应着,心里说:“一切看大爷心情吧。”

  五点半已过,想起今天下午足球联赛抽签分组,被邱大奇拖住了没来得及去指挥调度,这时才匆忙赶往体育馆。抽签已经结束,大部分人都走了,抓了一个人询问,才知道二年二班分在C组,今天没有比赛,松了一口气。

  五点时学生没收到自己通知,主力队员都走得差不多了,算了,就让他们休息一天吧。驾着哈雷摩托回家,吃了顿饭,静等姜锋、宋玉浩、余定楼的淫荡之旅。

  廖学兵难得的有个时间回想这十几天来当老师的过程,他发现自己太过简单了,缺乏经验,隐忍学生的作弄,以为时间长了他们会长进的,同时自己有些畏首畏尾,害怕失去这份工作。

  说实话,他还没与哪个学生交流谈话过,以他这个年纪,不沟通怎么能够探知年轻人的思想?自己身为班主任,不光把语文那门课程教得人人一百分就够了,还需要引导他们的内心。

  可是如何引导学生的内心?像在飞车党里一样看不顺眼就拳打脚踢吗?这绝对不可能,可是昨天揍了关慕云一顿他也并不后悔,做人总是要有底线的。

  心里胡思乱想,没揣摩出个所以然,权当做干一行爱一行吧,以后再慢慢在实践中摸索。办法总会有的,前人不是说过吗,即使横在眼前的是一座高山,也要把它趟过去。我老廖活了半辈子,半截身子埋入土的人,还怕教不好四十几个小年轻?

  隔壁居然再次传来吵架打骂以及女人的呜咽声,该不是谭紫晴又被她那个吃软饭的男朋友打了吧?本来不想理会,但又忖道:“好歹那天醉倒在家门口她扶我进来,看来是个人品不坏的女人,作为邻居表示一下关怀应该没什么吧。”

  推门一看,果然如此,女邻居家门口没关,所幸没有别人围观,咆哮声宛若烧坏的高音喇叭,荡满整个楼道,软饭仔抓着谭紫晴的头发把她按到地上,骂着:“我说过多少次了!我要买衣服知道吗?至少得有一件阿曼尼才能出去见人,你又把钱藏到哪里去了?养小白脸了?我操你祖宗的!”

  谭紫晴抽抽噎噎,想要拉开他的手,却连带着头发一起拉扯,头皮痛不可当,道:“你快放手……我要和你分手……”

  “什么?你敢提分手?他妈的你个臭婊子!”拳头雨点般落下,谭紫晴既不叫喊,也不求饶,咬着呀苦苦忍受。

  廖学兵敲了敲门板,抱着手斜搭一只脚倚靠在门框边上,悠闲的站着,嘴里还叼着一支烟。

  软饭仔回头看了一眼,是眼里的怒火慢慢转为怨恨。

  “这里是公寓,你已经干扰到住户的正常生活了。还有,你正在侵犯他人的人权,请你立即停止这种不正当的行为。”廖学兵边说边抠鼻屎。

  “廖大哥……”谭紫晴叫了一声,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可是眼里充满求助的希冀。

  “什么廖大哥!难道他就是你养的小白脸,怪不得执意搬来这里住,哼哼,两个狗男女干柴烈火……”软饭仔妒火攻上心头,已经记不起当天是怎么被打的了,嘶吼着威胁:“快说,他干了你多少次,果然,一看你就是个荡妇。”

  这话说得粗俗无比,谭紫晴又羞又气,抗辩道:“你不要乱说,我和廖大哥清清白白根本就没什么。”

  软饭仔把谭紫晴推倒在地上,想冲过去教训廖学兵,终是心存怯意,廖学兵取下烟头,拇指扣住中指,用力一弹,烟头去得又快又急,打在软饭仔脸上,啪地溅出几道火花。

  一摸右脸,已是烫出了个燎泡,软饭仔怒火被彻底点燃,不去计较后果,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胜算,扑了上来。对付这种人用不着多大功夫,廖学兵轻松将他击倒,当着谭紫晴的面痛打一顿,再踢下楼梯。

  “你为什么和这种人来往?”廖学兵帮忙收拾客厅里摔碎的瓶子杯子,整理移位的沙发和电视柜,问道。

  “谢谢你廖大哥。”谭紫晴没有正面回答,茬开话题。

  廖学兵不喜欢多管闲事,此时也忍不住问道:“什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说出来,我能帮的尽量帮。”

  “没,没,没什么……”谭紫晴把头别过了一边,不想让人看见她的痛苦和无助,掩饰着说道,言不由衷的意味甚浓。

  因为这小子有轻微的人格分裂,所以注意力经常不集中,本来还想接着说句安慰的话,可是眼睛已经落在谭紫晴只穿着透明塑料拖鞋的纤美脚踝上,忍不住再移到被七分裤包裹的大腿以及因下蹲而显现出来的内裤边痕:“幸好不是穿无痕的呀,不然哪有那么多幻想空间。”

  “啊,廖大哥,你说什么呢?”

  “这个……我说有部动画片叫做《变形金刚》,看了会有很多幻想空间,就会忘掉不愉快了。”老廖胡诌道。

  “呵呵,谢谢你,其实我的心情没你想像中那么糟。”谭紫晴动作麻利地扫地,觉得让廖大哥干这些粗活琐事过意不去,说:“廖大哥,这些活我来干就行了,诶!小心,那块瓷片很利的,别割到手了。”

  “没事没事。”

  “呵呵,廖大哥,你还是安心坐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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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黑道之路  第113章 黑店

  越客气就越显示两人关系不是太熟,很难谈什么心里话,试想如果是一个人遇到一个只接触三四次的普通朋友,也不可能对其倾吐心底苦水,彼此间还有心理的隔膜。廖学兵暗想自己不会太自作多情吧,便推说有事回去了。
  八点半钟终于等到了姜锋的电话,约在月滩路的滚石K厅见面。这是与同事打好关系的基础,虽然廖学兵性格很硬,但这些基本常识他还是懂的,而且去放松放松,谁不愿意?滚石K厅,月滩路有名的色情交易场所之一,也不知道姜锋从哪听来的,指定要去那里。

  到达滚石K厅,与姜锋、宋玉浩、余定楼会合,姜锋再三交代:“如果我老婆打电话过来,一定要统一口径。”宋玉浩拍胸脯担保:“老姜,你就放心吧,嫂子要是打电话来查岗,我就说学校会议,董事会正在研讨下个月的升职计划,关系重大,脱不开身。”

  四个人每人都戴着厚厚的眼镜,动作表情还带着书生的文气,在娱乐场所放不开手脚。但既然来到这种地方就肯定不是好东西,进了大厅服务台,一个挂着“大堂经理”胸牌的风骚妇女迎了上来,见姜锋和宋玉浩兀自东张西望,问道:“四位先生是与人有约吗?”

  “哦,这个,这个,我们想订个包厢唱歌。”

  “先生想要美女陪唱吗?我们这里刚到了四个清纯的女大学生,先生们要不要试试?”

  听了这赤裸裸的发问,虽然已经集体放荡过一次,姜锋一介文人却总是拉不下面子,吞吞吐吐道:“这个……等下再说吧。”

  那大堂经理见他们几个有所顾忌的闷骚样,心知肯定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肥羊,这种人宰起来最容易,一是不常来色情场所,不熟悉价位,大刀想怎么砍就怎么砍,二是都是中年人,有家有室,不敢声张,三是看那闷骚劲,还不知饥渴到什么程度呢。笑道:“先生,来唱歌肯定是要放松的,我们这里的妹妹可是非常热情火辣的哦。”

  姜锋吞了一口唾沫:“那……那好吧。”

  “小江,来,带他们到‘卢浮宫’。”

  “卢浮宫?我们不是来参观艺术品的。”

  “呵呵,先生,卢浮宫是包厢的名称,还有白金汉宫、克里姆林宫、白宫呢。”

  廖学兵一行进了包厢,点了几瓶干红葡萄酒,开始唱歌。老廖豪兴大发,选了几首世界男高音歌唱家帕瓦罗蒂的《我的太阳》,只是对意大利文一片陌生,装模作样唱了几句便难以继续,讪笑道:“其实这歌还是很有难度的。”

  “那就少唱几句,来喝酒。小廖,我看训导主任有点想整你的意思啊,你可得防住了。”姜锋朝他举起酒杯。

  宋玉浩说:“对了,我也觉得邱大奇对你有意见。”

  邱大奇今天还被我弄没了五千块呢,用不着紧张,廖学兵笑道:“凭我机智的头脑,邱大奇动不了我一根毛。”

  “或许你不知道,邱大奇是靠我们的顶头上司,教务部部长宫雪琳才当上训导主任的,他们两人关系很深。宫雪琳这老女人也是董事会成员之一,性格跟邱大奇差不多,都是不近人情的主。”

  “我防着他就是了。莫非教务部长还想给我穿小鞋?”

  正说着,鱼贯而入四名女孩,吊带短裙高跟鞋,相貌平庸,状容恶俗,清一色淡蓝色眼影,猩红嘴唇,网眼丝袜,走路一摇三摆,臀波乳浪晃花人眼。

  “喂,这是清纯的女大学生吗?怎么看怎么像残花败柳,滚石K厅真是堕落了。”

  姜锋三人管不了那么多,是女人就好,再说,这等货色比家里的黄脸婆强上百倍,纷纷伸长脖子。

  余定楼喝了几杯酒,胆子逐渐放开,拍着大腿道:“来哥哥这里坐。”

  这帮女孩场面见多了,以前总会在最短时间内分辨出在座最有分量的那位人物,然后抢上去拍马屁,旁边欲讨好那位人物的人也会觉得开心。可是这四个眼镜男,服装普通,相貌一般,实在看不出到底哪位比较有气度,倒还是那个最年轻最斯文的看得顺眼一点,于是都争着坐在廖学兵旁边。

  “你们来干什么的?”姜锋有点不高兴。

  一个戴蝴蝶结假发的女人见状坐到他大腿上,娇笑道:“好哥哥,人家想和你喝酒。”

  一人分了一个妞,廖学兵那个也还算可以,只是他眼光很高,看不上庸脂俗粉,便指着姜锋对那女孩说:“我今天只是来作陪的,你快去陪他吧,他号称一夜七次郎,无女不欢。”

  姜锋等三个老淫棍得意非凡,渐渐进入状态,左拥右抱,嘴对嘴喝酒或是互相挑逗,种种肉麻行径令人叹息:这就是为人师表啊!

  早知道去朱雀街的酒吧好了,至少还有一些看得上眼的美女。

  ……

  廖学兵无聊地打了个呵欠,“已经十一点了,你们要是继续开房还是回去?我可得回家休息,不陪你们了。”

  “什么?都十一点了?不行不行,这回老婆可要发飙了。”

  姜锋一叫唤,其他二人也没了兴趣,嚷着要走。

  “什么嘛,才一下就不玩了。”女孩们纷纷不依。

  “好乖乖,听话,下次还来找你。”姜锋在那妞的胸脯处捏了一把。

  总台结账,收银员按了一阵计算器,礼貌地说:“先生,总共一万一千四百块,您支付现金还是刷卡?”

  “什么?”姜锋差点摔倒,“一万?怎么可能?只点了几瓶葡萄酒而已。”

  收银员不急不躁,察看电脑上的消费纪录,说道:“您点了六瓶葡萄酒,每瓶一千元,四位小姐的服务费每人一千元,包厢费一千元,还有纸巾、小食品共四百元。”

  “一千块一瓶?那种劣质干红你以为是路易十六啊?”

  “先生,请您少安毋躁,那是法国一九八二产的红酒,所以收费比普通的酒要稍微贵一点。”

  姜锋明白遇到黑店,急了:“把你们老板叫来,我来跟他理论,哪有这么收费的,你们分明是在敲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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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黑道之路  第114章 兵哥的声名

  “先生,我们经理很忙,如果没有问题的话请您先结账好吗?”
  这笔冤枉钱怎么给?何况以为来唱歌消费肯定不高,身上只带了两千多块,要给也不够啊。

  “快把你们老板叫来!”余定楼不胜酒力,酒精有些上脑,大力拍着柜台。

  旁边还有五六个气势汹汹,穿着保安服,牛高马大的男人来回走动,不时望过来一眼,看样子只要一有动静就会上前打人。

  风骚的大堂经理跑了过来,上下打量余定楼一番,冷笑道:“没钱还玩女人?告诉你,我们所收的价格非常合理,就给你打个折,去掉零头好了,收你一万块。”

  “别理他,我们走。”廖学兵搭上姜锋、余定楼的肩膀。

  “不行,我要跟他们理论理论,凭什么收我们一万块!”余定楼挣开他,瞪着大堂经理:老子怕你不成?

  “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你们消费了这个价值的东西,就得付出这么多钱。没钱就把人扣押着,打电话叫朋友拿钱来赎。”大堂经理叉着腰说。

  廖学兵扬手给了她一耳光:“哪来这么多叽叽歪歪的废话?给我滚!”

  手劲其实并不大,但大堂经理细皮嫩肉,半边脸颊已经肿了起来,捂着脸倒退几步,急怒攻心,对几名保安喝道:“看什么看?还不快给我上?”

  一个虎背熊腰的保安站出来,手按关节,发出咔咔的爆响,狞笑道:“兄弟,跑单是不好的行为。”

  廖学兵连忙摆手道:“等等,叫你们老大刘江出来,我有话对他说。”

  “怎么?你认识我们老大?”

  廖学兵认识滚石K厅看场子的老大刘江,两人一起吃过饭,曾听他提过在月滩路滚石K厅当打手,此时提了出来,心想有熟人解决这事就行了,没必要在几位老师面前打架。

  既然提到老大的名头便不太好动手,那保安冷笑道:“老大在里面喝酒,我叫人去请他,如果老大不认识你,那一万块可就要翻倍了。”

  一个满脸横肉,鼻头有颗大黑痣的男人骂着从楼上走下来:“早说了不要烦我,什么人摆不平?我野猪刘有什么朋友会到这种低级场所来消费的?”

  “但,但是,他说他认识你啊!万一坏了老大你的朋友义气怎么办?”一个保安在他身后抱怨。

  “啊!兵哥!怎么是您,什么风把你吹来了!”野猪刘突然两眼放光,老远就伸出手,三步并做两步跑了过去,脸色宛若三九寒冬忽然刮起春风,暖得吓人。

  “猪头三,做哥哥的有难了,先借一万块来再说。”

  刘江其貌不扬,为人却真个爽快,也不多问,径自到柜台拿了厚厚三叠纸币塞到廖学兵手上,道:“兵哥,这里有三万块你先拿着。对了,你有什么难?到底谁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啊?再说,这里是我地盘,有什么事还可以找我嘛!”

  廖学兵开个玩笑,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是豪爽,心中太感受用,拍了一万块到大堂经理脸上,说:“猪头三啊,这事说来话长,今天我和几个朋友是来滚石K厅玩乐的,喝了六瓶酒,摸了八个奶子,花了一万块,身上没带这么多钱,只好跟你借了。”

  刘江是个既好面子又讲究黑道义气的家伙,觉得在廖学兵面前丢了人,马上抓起大堂经理,怒道:“你这个臭婊子瞎了狗眼,竟敢敲诈到我兄弟的头上来了!”狠狠赏了几巴掌。

  大堂经理哭叫道:“我事先不知道是刘爷您的朋友大驾光临哪!我,我以为……”

  “滚!”刘江把她搡到墙脚,对廖学兵说:“兵哥,这娘们有眼不识泰山,走,咱们去喝几盅,还有几位朋友,也一起来,不醉不归。”

  “哈哈,赶明天吧,现在晚了。”廖学兵说着把剩余两万块还给他,知道这家伙绝不是因为自己的名头才如此巴结,道:“老刘,你是个爽快人,以后有什么需要的,知会哥哥一声,能够办到的一定上。”

  刘江自觉得失了面子,哪里还好意思收回那笔钱,又推了回去:“兵哥,你太见外了。”

  “慢着!”廖学兵突然看见玻璃门外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忙拉着姜锋等人躲到柜台后面。

  “兵哥?你这是?”

  廖学兵以手示唇,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悄悄说:“等下门外那个人进来,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他。你且附耳过来,我有话交代你。”

  门外秋风中孤立已久的邱大奇终于做出了自从二十年前结婚以来最重要的决定,坚毅地转身,推开玻璃门。

  下午时偷鸡不成蚀把米,被老廖借题发挥,坑了五千块,回家后不知如何开口。以前无论大事小事总是冲老婆,今天未进门已经心虚,饭桌上编了个要交组织经费的怪异理由。老婆见这理由来路不正,又见他闪烁其词,含糊其言,不免大起疑心,旁敲侧击地逼问。邱大奇不会撒谎,没几下就丢盔弃甲,道出真相。

  老婆一听原因,殴打学生致其手断赔偿五千块,这还了得,顿时又哭又闹,大叫这日子没法过了。夫妻俩狠狠吵了一架,他老婆忍让多年,二十年的积怨一旦爆发出来,后果相当严重,从某年某月某日邱大奇打坏一个水壶说到某年某月某日邱大奇晚上喝醉夜不归宿,从他不爱洗澡不讲究个人卫生说到他自私小气懒惰无聊,一条条罗列出来,如同呈堂罪状,恶行罄竹难书。

  这场罕见的吵架从下午六点持续晚上九点,邱大奇骂不过老婆,数不出她的缺点,回不了嘴,胸中积郁难当,当场离家出走,一人在街上溜达。

  这么一走,竟然走到月滩路,街边野店的小姐嬉笑怒骂,或是搔首弄姿,让邱大奇内心蠢蠢欲动,二十年没出过轨,今天怎么也得对不起那黄脸婆了!

  而且心里的郁闷劲更不用提,急欲想找地方发泄,那些看似不怎么正经的女孩勾起了他的欲火。在滚石K厅门口徘徊良久,天人交战:是进去呢,还是不进去?兜里还有几百块,想来花费不会太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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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黑道之路  第115章 奇淫合欢散

  中秋时节的凉风已有些萧索,他犹豫十多分钟,耳听那一声声清脆的笑语,眼见街边走过短裙姑娘,心道:“这不叫犯错误,这是捍卫做丈夫的尊严。”推门而入,心头一块大石终于落到地上,有道是:六欲尘情此日开,心有杂念路徘徊,滚石门外叹因果,从此不是正经人。
  大堂经理来不及补妆,揉揉发麻的脸蛋迎了上去:“这位先生,是一个人还是和朋友有约?”

  “我,我一个人……有没有……”邱大奇眼睛在远处沙发上坐着的几个女孩身上逛了一圈。

  大堂经理观颜察色,刘江又吩咐过尽量满足这人要求,媚笑道:“先生是来找乐子的吧?我们这里刚到了几个十九岁的处女大学生,先生要不要试试滋味?”

  “那个,那个处女,多少钱啊?”邱大奇明白自己荷包里的钱对处女想也不敢想,便望向沙发那几个在抽烟打牌的女孩。

  “先生,不贵的,那个大学生急着给学校交学费才想到要卖处,五千块就可以了。”

  “什么?五千?还有别的便宜点的吗?”

  五千还嫌贵?你当这里是卖猪肉的啊?可刘江的话不能不听,眼珠一转,说道:“反正那个大学生很急,就五百块好了。”

  “五百?真的吗?”邱大奇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千年不嫖娼,一嫖娼碰到个处女,太幸运了。

  “小凤,快过来,有人来交学费了!”大堂经理招招手。

  邱大奇高兴中也没听到说的是“有人来交学费”还是“有人来替你交学费”,回头一看,一位梳麻花辨的女孩朝他跑来,一面跑一面挖着鼻孔喊:“帅哥——”

  邱大奇吓得退了一步,心道:“猪肉摊上二十块一斤的是精肉,二块一斤的是腐肉,花柳巷里五千块的是美女,五百块的是如花,果然没错。”

  但那女孩把手拿开,相貌还是满端正的,挽起他的说道:“帅哥,走吧,上楼去。”

  邱大奇乐开了花:二块钱也有买到好肉的时候。顺势将手搭于那女孩的臀部,淫笑道:“美女,你在什么学校读书?”

  两人依偎着上了六楼房间。

  廖学兵赶紧钻出来:“野猪刘,你这里的房间有没有摄像头和偷窥孔?”

  野猪刘道:“嘘——小声点,别让别人听到。跟我来。”对姜锋等人再三抱歉,邀请三人去豪华包厢喝酒,叫了三个上等姿色的美女作陪。三人免费享受,不花钱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一时得意忘形。

  野猪刘带着廖学兵来到一楼的监控室,操作员对他们问声好,里面还有道门,打开了是间内室,不到二十平米的空间摆满仪器和闭路电视屏幕。“兵哥,就是这里了。”

  “好你小子,快开电视,把那小子的丑态全录下来。”

  “兵哥,他跟你有仇么?我让人把他的手剁下来。”野猪刘说着拨了电话:“婊子,刚才小凤带那人去了几号房?哦,哦,知道了。”顺手把其中一台电视以及电视机顶小盒子的开关拧开。

  “动不动就暴力太没意思了,要慢慢玩才有趣。”廖学兵说。画面不是很清晰,而且摄像头只有一个俯对着床的角度,如果人不在角度内就什么都看不到。

  “其实我无聊的时候经常跑来这里看现场直播,非常刺激,哈哈。有个白人喜欢玩虐待,经常跑来我们滚石,我们这里的姑娘抽得他直叫上帝。”

  有人走进了镜头内,邱大奇搂着小凤就要脱衣服。小凤推开他轻笑道:“死相,快去洗个澡。”邱大奇魂飞天外,家里黄脸婆哪有这般挑逗诱惑啊?赶紧脱掉衣服进了洗澡房。

  廖学兵忙问道:“野猪,你的场子有什么药?”

  刘江扳着手指头说:“**、冰、K粉,呃,**方面有烈女三步倒、寡妇思春丹、一柱擎天、阿三神油、一夜九次郎,好几十种,数不过来。”

  “打个电话让那女的给他下几剂慢性猛药。”

  “兵哥,这你就外行了吧?哪有既慢性又猛的药?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指的是开头没什么效果,到了时间才发挥,后坐力强的药吧?有种药叫做‘奇淫合欢散’,起效很慢,服用后药物在体内起码要运行三个小时才会到达根部,到时如狼似虎,势不可挡。可惜小凤没带在身上,我这里的小姐一般只带有阿三神油之类常用药。”

  “想个办法给她送过去。再让小凤在三个小时内把那家伙榨干,等他回到家里,奇淫合欢散发挥作用,哈哈……”

  “兵哥,你还真是歹毒。”

  刘江随即给手下人和小凤打了电话,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交代一通,到外头叫人拎了一箱啤酒和几碟下酒小菜进来,有卤水鸭下巴、葱油拌双耳、蜜汁酱肘子、凉拌五彩鸡丝,都是有名的冷盘,廖学兵犯不着客气,拉开一罐啤酒咕嘟嘟喝了几口,抓起个猪肘子就啃,道:“这老小子洗澡恁久,该不会是煤气中毒了吧?”

  有个兄弟陪着喝酒,刘江也挺高兴,同他碰了碰杯子,“我们这里热水供应,不会有煤气的。”

  两人其实算不上深交,只是彼此性格对胃口,便一见如故,说话做事也都放得开。

  “你这K厅是怎的结构?”

  “一楼是迪士高舞厅,二楼三楼是包厢,四楼桑拿洗浴按摩,五楼六楼是客房。小凤带你那仇人上的就是六楼。”

  老廖又喝了口酒,仍不见邱大奇出来,看看时间已过了十分钟,不耐烦道:“老小子如此急色,怎么会憋那么久?野猪,你怎么没在洗澡间装摄像头?”

  刘江摇摇头:“洗澡间空间太窄,没必要请专业技术人员装个特别伪装的摄像头。房间面积大,摄像头随便怎么装别人都不容易发现。哦,他们发来短信,说奇淫合欢散已经送上去了。”一直坐在床沿等着的小凤走出屏幕视线之外,大概是去拿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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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黑道之路  第116章 欲望燃烧

  邱大奇终于出现在屏幕上,一丝不挂,顶着个大肚腩,身材无比难看。耳机里传来小凤的声音:“大哥你好健壮啊,真是太喜欢了。”
  邱大奇明知她言不由衷,却也禁不住感到飘飘然,心道:“黄脸婆哪里会说这种诱人的话?只有小姐才会逢迎,才会不计较我的啤酒肚,不会数落我三分钟就泄,自动忽略我的所有缺点,想上就上,要走就走,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嫖妓。”

  一把抱起小凤怪笑道:“哈哈,小美人,我们来玩个痛快。”

  小凤强忍着内心的厌恶,媚笑着推开他:“不要那么急嘛,人家这里有点药,吃了就龙精虎猛,玩得开心一点。”在小提包里拿出四颗蓝色胶囊。

  刘江的眼睛都直了:“普通人吃一颗就够厉害了,小凤居然给了他四颗,当我的钱不是钱啊?”

  廖学兵不愿多看男人裸体,便转过脸来说:“野猪,你等一下安排安排……”低声对他说了几句,刘江点头称是,翘起大拇指道:“兵哥,估计这家伙要被你玩崩溃。”

  邱大奇二十年来一直与妻子干巴巴的过日子,早丧失了激情与浪漫,工作劳心劳力,同事上司关系要搞,晚上还得隔三差五喝酒应酬,每周与妻子房事也如同例行公事,了无生趣、味同嚼蜡。这时与小凤同窗共枕,情话绵绵,当真是说不出的新鲜刺激,如同一个人几十年如一日每天都吃大白菜,突然有一天吃上了黄花菜,顿觉美味无穷。

  他马上毫不犹豫地想把美妙的感觉持续得久一点,可惜四十多岁的身躯力不从心,也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听了小凤的话不疑有他,接过蓝色胶囊一口吞服。

  跟下来的画面两人又是一番肉麻对话,阿哥阿妹叫个不听,廖学兵懒得再看,与刘江碰了几杯酒便想着告辞,等待邱大奇第二天的好戏了。

  “小美人,我们来玩点刺激的好不好?”

  “刺激?怎么玩?”

  “我,我上段时间刚看了一部‘丝袜捆绑’系列,觉得挺有意思的,不如来捆绑一下吧?”

  听到这里,廖学兵忍不住大笑出声,邱大奇还真他妈的太强了,对他真是望尘莫及啊。

  小凤不太理会,可是记起刘江的交代,只好勉强应道:“好像还可以吧,绑你还是绑我?”接下来二人种种丑态,不堪入目。

  虽然得知了邱大奇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可这并不是廖学兵关注的结果,看别人做爱无趣得很,只观察了几分钟便瞌睡虫入脑,呵欠连天。

  “怎么,兵哥?不过瘾?我找个有意思的房间给你欣赏如何?好像五零七号房那个洋妞在服侍客人吧,她另有一套独特功夫,包你大开眼界。”

  “拜托,我可不像你,对偷窥不感兴趣。你小子尽干这种有损阴德的坏事,小心以后死了要下地狱受挖眼之刑的。”既然知道邱大奇已经吃了奇淫合欢散,最初的好奇劲已经消退,没必要在这个地方消磨时间,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还有点小事,有空再来与你闲聊。我那几个朋友,你们好好照顾,让他们玩尽兴点。”

  刘江慌忙挽留:“兵哥,急着走干嘛?我请你上楼按摩,轻松轻松。”

  “看得出你热情好客,好意我心领了,下次再说。”

  “兵哥,您走好。”刘江把他送出大门,摩托车去得远了,兀自还站在街边挥手。

  两个小时后,邱大奇扶着腰慢慢从房间踱出,既是满足又是痛苦,两个小时的高负荷运动令他小腿抖个不停,暗道:“五百块玩两个钟头,价值回票。我以后存些私房钱,每个月来轻松那么两三天就够了。”

  走到楼下总台结账,收银员说电脑系统有故障,让他在大厅边的沙发上坐着稍等几分钟。那张沙发后面也有一张沙发和茶几,是K厅小姐常坐等候客人挑选的地方。这时四五个女孩边玩扑克牌边聊天,其中一女孩笑得很大声:“听说小凤那骚货染上了梅毒,我都不敢跟她坐得太近。”另个人说:“嘘,小声点,小凤在六一三号房陪客人,估计要下来了,小心别让她听见。”

  邱大奇晃然如遭雷击:六一三号房,不是刚才我那间吗?那个大学生处女,不是也叫小凤吗?她,她,她染上了梅毒?

  宛若从温室堕入冰窟,又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一起涌上心头,他被这个消息惊得遍体发凉,脑际一片空白,那些女孩接下来说什么便一个字都没听清。

  梅毒?单不说这种病导致肉体承受的折磨,万一让妻子知道,这小日子就没法过了!

  结了账出门,犹如行尸走肉一般行走在月滩路的人行道上,冷风一激,脑子更是彷徨。我邱大奇一生谨小慎微,生怕行差踏错,为什么啊为什么?我就一时冲动干了这种蠢事呢?

  用力拍着额头,悔恨莫及。回到家里已是凌晨三点,蹑手蹑脚走进卧室,妻子早已睡下,脸庞安静宁和,邱大奇心中叹道:“终究还是自家老婆好。”脱了衣服上床,忽觉一股气热腾腾地从小腹冒起,一时欲火难耐,不禁大吃一惊:“刚才,刚才在滚石K厅不是已经发泄过了吗?怎么还会……不可能吧?难道我因祸得福,虽然感染梅毒,但也重振了男性雄风?”

  那欲火愈烧愈烈,终于难以克制,把手伸向在他眼中突然变得如花似玉的老婆,心中纷乱念头纠缠不休:“万一我又把梅毒传染过去,那我们一家子可就完了啊!”

  他不是性格太坚毅的人,短短几秒钟,欲望战胜了理智,一番动作将妻子惊醒:“老公……”邱大奇又羞又愧,却难以停止下来,他连吃四颗奇淫合欢散,威力大增,搞得妻子欲仙欲死。

  邱大奇刚才在滚石K厅就已经被淘空了身子,这时不过靠药物撑着,根部剧烈作痛,欲望强烈也顾不了那么多,又是一阵快马加鞭。妻子好生奇怪,晚上吵架夹带的怨气皆化为乌有,尽力配合。邱大奇仅存的一点理智隐隐觉得不妥,暗中叫苦,很快又被欲望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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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庙会秀色  第117章 胶水事件

  第二天廖学兵像平常一样来到学校,姜锋三贱客均是面有菜色,精神萎靡不振,眼球中满是吓人的血丝,说话前言不搭后语,走路隔几步就会停下来,原来是一边走一边打瞌睡——身子骨都让昨天的小妞给淘虚了。
  其他人询问,三贱客一概不答,强撑不住伏在案上睡觉,不久后办公室里响起三道沉重悠长的鼾声。

  廖学兵很想去看看邱大奇的办公室看看这个宿敌情况如何,但还是忍住,邱大奇一定比姜锋糟糕万倍。

  今天的课程是《滕王阁序》,这篇经典古文历来是廖学兵的最爱,精心准备已久,讲义修改好了几次,翻阅大量前人评述论著以及参考梨花女子学校纪敏老师的经验,誓要给二年二班同学一个全新的感受。

  上课时间到,夹着课本来到教室,推开门口时小心地用课本顶了顶门口,同时蓄满力道准备一发觉不对劲就立即全身而退。

  门口呀的打开,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课堂纪律仍然不太像话,除了李玉中、蒙军宿舍四人,慕容蓝落、周安,其他人都在玩闹,仿佛大街上怎么玩,现在也还是一样怎么玩。崔政和吴春杏好得如蜜里调油,崔政索性搬椅子坐在吴春杏旁边,旁若无人地继续二人世界。丁柳静在涂指甲油,后座一个女生不断伸脖子过去给她提供意见。夏惟不知在手机里下载了什么电影,居然引得一大群人围观,他有几分自得几分不耐地挥手道:“哎呀,不要围这么近知道不,热死人了。”李玉中冷冷盯过去:“夏惟,收起你的破手机,上课了。”

  老廖正要拍桌子,忽见讲台面上崭新明亮,折射着窗外的光线栩栩如新,格外诡异得很。这讲台很少有人主动打扫,积了不少粉笔灰尘,漆皮也有脱落,光泽暗淡,不可能突然新成这样,一定有人动了手脚。

  突然看见一只苍蝇停在上面纹丝不动,挥之不去,细细一看,原来讲台上刷满了强力胶水,不要说苍蝇,就是人碰上去也免不了狼狈。这帮贼小子还真是毒辣。

  “谁?到底是谁在讲台上涂了胶水?一分钟内自动承认的我不会责怪他,也决不打击报复,如果没有主动承认而被我查出来的,将会受到惩罚。”廖学兵大声道,目光如探照灯般在教室里来回搜索,看看谁的表情最可疑。

  他目光停留在慕容蓝落脸上意在探询,慕容蓝落微一摇头,表示没有看见。

  “好,一分钟已过,没有人有承认罪行的勇气,这件无头公案留待以后再说。关慕云、钟佰,昨天让你交三千字检讨书,怎么没交?”

  大家都望着关慕云,看他怎么回答。关慕云又恨又怕,由于尿坑被溺是件大大丢人的事,打死也不肯跟别人说起这段经历,别人也无从得知。

  关慕云低着脑袋沉默了约有半分钟,现场一片寂静,都在等待他的答案,是顺从地承认错误还是勇敢地反抗老师。关慕云一向是作弄老师的急先锋,何尝被同学如此鄙视过了,气息一激,就要站起来说:“我就是没写,你管得着吗?”可是一看向廖老师的眼睛,那一顿好打历历在目,立即变得气馁,垂头丧气地掏出厚厚几页打印纸说:“昨天已经写好了,可是没找到老师,就留在这里了。”

  现场一片倒抽凉气之声,关慕云投降了?不少人都想:莫非他故意示敌以弱,麻痹廖老师,等廖老师警惕性降低后会有更厉害的后手。

  廖学兵还算满意地点头,说:“既然写好了检讨书,就拿到讲台上来给同学们念念,表示一下改正错误的决心。”

  关慕云一万个不愿意,一千个难接受,如果上台当众宣读检讨书,脸就丢大了,可是那股尿液的腥臊似乎还留在鼻端,两相权衡,宁可选择被同学们小看,于是耷拉着脑袋,磨磨蹭蹭走上讲台。

  廖学兵凑到关慕云耳边悄声说:“如果让我发现讲台胶水是你涂上去的,那你就准备吃屎吧。”关慕云吓了一跳:“不,不是我!”“那是谁?”“我不知道。”

  “检讨书。尊敬廖老师:您好!我错了,我承认我是不对了,我从小生活在蜜糖里,长大以后也还是生活在蜜糖里,我的父母非常宠我,所以,我终于意识到我的觉悟太低,没有触及灵魂深处,我为我做过的事追悔莫及,如果上天能够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对廖老师说:对不起……”关慕云声情并茂地念了起来,廖学兵听得眉头大皱,这检讨书中语句不通,转折突兀,上句和下句经常没什么联系,还有几个错别字和白字,也照着读了出来,而且没有提及重点,只是翻来覆去的罗嗦罗嗦再罗嗦。难道这就是当今高中生的写作水平?

  三千字检讨书,洋洋洒洒一大篇,其中还有不少的网络语言和电影台词,廖学兵满心忧虑,台下学生却如同听着幽默无比的单口相声,不时发出一阵傻笑。

  “……我为什么迟到呢?因为我生性疏懒,没有意识到时间的重要性,我早上醒来,睁开左眼,再睁开右眼,然后掀开被子,先穿衣服再穿裤子,穿完裤子再穿袜子,然后我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走出寝室,再一步一步一步一步来到厕所……”

  台下哄笑连篇,教室里充满快活的空气。

  喂喂,我可没让你检讨迟到原因啊,写得不三不四,一定是抄了一些范文,他妈的,小子还真不老实。

  “我认识到时间对一个人是多么的宝贵,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不会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碌碌无为而羞愧……”

  即使抄了,也还是抄得不伦不类。廖学兵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关慕云好不容易把检讨书念完,台下不少人已经把下巴笑得发麻了。

  他清清嗓子道:“钟佰,现在到你了,三千字的检讨书写好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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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庙会秀色  第118章 检讨书

  连关慕云都写了,可是钟佰偏偏没写,他强硬地认为写不写都没关系,以前都是这样过来的,直到关慕云站上讲台,钟佰才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没,没写,我忘了写!”他大着胆子说,心想大不了一死,你爱乍乍的。

  “哦,没写?那就算了,记得下次不要窥人隐私。”廖学兵淡淡说道,关慕云差点吐血:为什么我就这么惨,钟佰他却一点事都没有?

  仍有同学好奇地问:“老师,他窥什么隐私了?”

  “有人举报他闯进女厕所拍照。”廖学兵给钟佰泼污水。

  几个女生尖叫起来:“啊,钟佰你这个变态狂!”

  钟佰涨红了脸分辨道:“我才没有呢,我是看见……”关慕云立即用一道冷厉的眼神制止了他继续胡言乱语,钟佰只好改口说:“我什么都没看见……”

  廖学兵知道已经成功分化了两个学生之间的关系,以后再各个击破就容易多了,笑道:“现在开始上课吧,请大家打开书本,今天我们要学的是《滕王阁序》。《滕王阁序》全称《秋日登洪府滕王阁饯别序》,骈文篇名,唐初四杰王勃作。新唐书的《王勃传》里说,勃属文初不精思,先磨墨数升,则酣饮,引被覆石卧。及寤,援笔成篇,不易一字。时人谓勃为腹稿。作者的才气从中可见一斑。”

  这篇课文准备已久,此时款款而谈,确实有点挥洒自如的气度,特意看了贝晓丹一眼,她居然没有像以前那样插话,故意背诵王勃的其他作品或是名家的点评,而是在静静听着。

  大量不喜欢学习的学生心不在焉,崔政震于关慕云为什么老老实实写检讨书这件事,对老师的评价更上了一个台阶,一时竟不敢像别的科目那样太过放肆。李玉中看在眼里,心中冷笑道:“你要是敢捣乱,老师给你几个耳光保证能把你牙齿全部打脱。”

  崔政惊疑不定地发短信给四眼和叶玉虎。“四眼,现在老师的全面数据是多少?”

  四眼回道:“武力值八十,这个是升得最快的。智力值五十九,看样子还有上升的趋势。金钱值五十,那辆哈雷摩托车是他的私产,金钱值回复为正常人水准。魅力值四十五,至少目前没看出有谁特别喜欢老师。授课能力,四十一,相当没水平,不过这节课过后贝晓丹会给我们新的建议。人际关系,三十,二年六班的胡真说他亲眼看见廖老师殴打训导主任,两人已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忍耐力,六十,老师最近脾气好像不太好,比最初的数值降了三十分。……”

  下面还有很多数值,每一条数值后都详细记录了升或降的理由和证据,力量值最初是叶玉虎目测判断的三十,开始人人只道老师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赢弱书生,后来在碧波湖曾经出手扭过蒙军,立马多升三十,变成了六十分;在足球场更衣室一拳打瘪铁皮储物柜,又上升了二十,变成八十。

  他的全面综合得分是五十四点六七分,崔政长长舒了一口气,虽然已经比最开始的四十分总分提高了许多,但还是个中等偏低的水准,犯不着害怕。

  他忽然同时收到钟佰和关慕云的短信,上面写着:“建议把廖老师的武力值升至一百!他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万万不可大意!”一百?这可能吗?八十已经是一个久经锻炼的运动员才能有的数值,学校其他几位体育老师不过在七十上下,给八十分还是参照他打储物柜的那一拳,看在他是班主任的份上多给几分。

  “证据?”崔政和四眼同时回了他们信息。

  这……证据绝对不能说,关慕云写道:“如果你们不重视,那就死定了。他是骷髅级的BOSS,千万不能惹。”崔政没看到什么具体的东西,自然也说不清楚,而且他和关慕云约好发誓绝对不能说出去的。

  崔政等人以为关慕云在发神经。既然没有证据,看在同学强烈建议的面子上多加了一分。

  很多人都在讨论廖老师数值的事,有人把疑点提出来,或是一些自己的猜想,也有人有证据,比如苏飞虹就写道:“建议魅力值提高五点,我发现慕容最近对老师很着迷,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迷惑慕容。”

  叶玉虎深有同感:“上次露营有不少好事都让慕容给搅了。”

  丁柳静写道:“上次考试作弊,芷卉姐姐让我用大腿迷惑他,好色值起码有六十五了。”

  “熊猫静,下次考试再接再厉。”

  除了她们提供的两个,最后的数据并没有多大变动,因为证据不太多,难以论证。

  廖学兵神定气闲地说:“正因为王勃如此才华,路过洪州,参加滕王阁重阳宴会时,才能顷刻而就,文不加点,写下在唐代已脍炙人口的《滕王阁序》。五代时的王定保在他的《唐摭言》中也有记叙:

  洪州的都督阎公在滕王阁大宴宾客,吩咐他的女婿作序以在客人面前自夸,假意拿出纸笔遍请在座客人作序,没有一个人敢答应的。然而拿到王勃前,他泛然答应,并不推辞。阎公大怒:请你作序,其实那是客套,你还当真了,莫非你能写得比我女婿更好?他本是来卧室里,便起身更衣,命令一名小吏在王勃旁边伺候,就近看他的文章,及时回报。小吏看王勃写下第一行字,马上跑回来说:‘他写的是:南昌故郡,洪都新府。’阎公说:‘亦是老生常谈了,没什么了不起的。’过了一会小吏又回报说:‘他接了两句:星分翼轸,地接衡庐。’阎公听了,沉吟不语,想是感觉到了词句中的妙处。到最后小吏道:‘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阎公矍然而起,说:‘这个人是真正的天才,这篇序作也将名垂千古!’于是请王勃到宴会的地方,欢娱好几天才告辞。”

  王勃年轻气盛,才华横溢,廖学兵此时未尝不是?为了这篇课文,他偷偷请教了姜锋,怎么才能把话说完整点,怎么运用语调让说话更为抑扬顿挫,怎么挥动手势,如何在说完一段引言后引起听众的兴趣,姜锋知无不言,把总结的一些经验都教了给他。

  这个峰回路转的故事果然引起不少学生的兴趣,接下来廖学兵诵读课文,他们对文章优美的语言和表达方式有了更深的体会,并了解到骈文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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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庙会秀色  第119章 中秋节

  这篇课文其实有好几个授课要点,一是了解《滕王阁序》的写作背景。二是了解《滕王阁序》之所以成为千古名篇的原因。三是欣赏文章的景美。四是培养学生欣赏古代散文的能力。老廖深出浅入,文章中比较难以理解的话被他说得简单易懂,已经有十多个学生在做笔记了。
  慕容蓝落一直在看着老师的一举一动,把他的微笑及搞怪表情尽收进眼里,每一个字都听在耳中,可就是没听是什么意思:“老师总是那么帅气,班里那帮小屁孩哪里比得上他一根毛了?”

  不过老师提问时总会直接点贝晓丹的名字,气死了,那小娘皮有什么好的,干嘛不点我?

  贝晓丹是语文课代表,点名提问是为了让课堂气氛更活跃,老廖可不想点到一两个傻子吭吭哧哧答不上来,他又要训斥一番,这样便会破坏了讲课的流畅,影响自己好不容易才有的发挥。

  廖学兵终于发现慕容蓝落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心道:“果然不枉我一番努力,小蓝落也在认真听课,一定是被我的名师风范迷住了吧?”在黑板上先前写的句子上重重划了一笔,说:“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为什么能成为千古名句呢?慕容蓝落你用散文式的语言来描述一下。”

  慕容蓝落听他叫自己名字先是一喜,后是一乱,慌慌张张地站起来,不敢看廖学兵,求助似的看向四周同学。但四十多人,认真听课的就是十几个,附近的人都不能给她帮助。好在老廖提问的是千古名句,不难回答,她略一回过神来便想好了答案:“落霞与孤雁一起飞翔,秋水和长天连成一片。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啪啪啪!廖学兵大声鼓掌:“太好了,太好了,太生动了,简直是精妙具体的诠释啊,慕容同学,你太棒了!”他本意是想给热爱的学生一点鼓励,只是没什么经验,太过做作。

  同学们都大感愕然,知道慕容蓝落和老廖关系密切的不免认为他们故意串通好了唱双簧,不知道的便会觉得老廖有点小题大做、虚伪。

  贝晓丹则觉得委屈,老师让自己答题,哪一次不是答得又准确又精彩,可老师总是淡淡一句:“好,你可以坐下了。”从来就没有像慕容蓝落那样表扬自己,一颗心空荡荡的不知落在何处。

  慕容蓝落则是喜滋滋的,一颗心被什么填满了不知飘到何处。

  这节课比以前每节课都要成功,从第一节时没人听课到后来慢慢开始有两三个人做笔记,到现在十几个人认真听课,已经算是巨大的进步了。绝对不是因为他长得帅,也不是他拿着刀逼人听讲,而是讲课确实有了那么一点味道。

  下课时慕容蓝落一个人还傻呆呆的如踩云端,就好像是做了好事得到父母表扬的孩子,欢喜得说不出话来。当然每个孩子得到表扬欢喜程度总是不一样的,每天无论做什么事父母都夸赞鼓励他的孩子,已经没有开心一说,而缺少与父母相处时光,做什么事父母都不闻不问的孩子,哪怕是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他都能高兴一整天,慕容蓝落就属于后一种。

  廖学兵悄悄找到李玉中说道:“训导主任给你赔偿了吗?”

  “没有,据说是由他交到任董事手里,任董事再派人送过来。”李玉中答道。

  “真遗憾,本来还想一睹训导主任威风八面的样子,现在只能找个机会去看望他了。”

  李玉中惊喜地说:“廖老师,您已经对训导主任下手了?”有关邱大奇与廖学兵的恩怨,已经渐渐在学生中间流传开,最接近事实的版本是从二年六班胡真那里传出来的,说廖老师为了帮助受压迫的学生与训导主任打了一架,最离谱的谣言是三年一班传出来的,说廖老师偷了训导主任的老婆,引得邱大奇追杀。喜欢他的人说他率真,讨厌他的人编排他虚伪暴力。

  廖学兵受到上课成功的影响,回办公室后史无前例拿起课本继续研读,查阅大量资料,甚至打算准备几个块面包和水去图书馆修炼一个下午。

  旁敲侧击同事们几个问题,套出邱大奇的下落,有个教师说:“刚才去教导部拿文件,部长说他今天上午请假,下午才来。”

  哈哈哈,老小子竟然被折腾到起不了床,奇淫合欢散果然名不虚传哪!要是和我们班女同学有那么一天,我该选谁呢?闭上眼睛在班级学生名单上一勾,打开一看,勾中的名字是陈有年,连忙吐了一泡唾沫,大叫晦气。

  中午牺牲休息时间召集足球队训练。王龙跟他交代了一下昨天的抽签情况。因为有两个班弃权,只剩下十六个班级十六支球队,正好四个组,每组四队,循环赛积分,分最高的两队出线参加全校八强淘汰赛。二年二班算是十分命好,抽在相对较弱的C组,连球队人数都是勉强凑齐的一年四班、号称眼镜王朝的近视眼三年五班、去年积分垫底,小组没有出线的二年六班。

  因为明天中秋节放假,比赛定在周六开始,还有三天光景可以训练。

  二年二班学生和黑超球队的全体队员在球场中央平行列成两队。

  廖学兵倒背双手,踱着方步,在中间来回巡视,如同检阅士兵一般。

  良久,说了一句话:“请我的助理教练李前,给大家讲下训练计划,李前,你说。”

  李前道:“前段时间,二年二班的队员们想必都意识到了真正的足球比赛绝非儿戏。”

  黑超球队的强悍作风确实重创了他们幼小的心灵,队员们吃尽苦头,自然点头认同。

  李前接着说:“本来应该再进行魔鬼体能训练,但考虑到比赛在即,这项训练就取消了,接下来的训练分为两个部分:一是技术训练;二是战术训练。我先讲讲技术训练的内容。”

  队员们听到不用魔鬼体能训练,均是暗自庆幸,否则,意志稍弱一些的快要考虑退学了。他们养尊处优惯了,哪里吃得了这些苦头。

  “技术训练方面,主要是球感、控球、传球、盘带、过人、射门、防守等技巧。由于时间有限,我们不要求大家全都学好,比如后卫队员练好怎么传球,怎么防守就可以了。”李前顿了顿,说:“战术方面,通过教学比赛,边踢边讲解,你们自然会明白如何站位,以及如何跑位。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先从球感说起,我们班有几个队员踢球的动作非常业余,可能你们自己看不出来,那是因为你们的球感很生疏,不是你在玩球,而是球在玩你,明白吗?……”

  老廖放心把球队交给李前,回宿舍睡觉。

  左右无事,下午没课,学校布告栏张贴通知,明天中秋佳节,全校师生放假一天。办公室还有内部通知,所有教师都可以到总务部总务处领取四盒月饼、一袋甜柚以及名为“团圆金”的津贴五百块。这真是太好了,员工福利真不错,过个节也有钱拿,还有月饼派,不用像往年那样去超市做恶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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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庙会秀色  第120章 可爱的小蓝落

  可是他听到姜锋的福利就有点郁闷,教龄在十年以上的团圆金有一千块,教龄二十五年的有两千块,还邀请到全市最高的万隆大厦楼顶参加赏月大会。
  宋玉浩他们只有十多年教龄,但因为是年级主任,股长级别的大人物,团圆金也有两千块,只是不能参加赏月大会而已。而处级职称的大官,比如训导处主任邱大奇、财务处主任、图书馆馆长、实验室主任能拿到的只会更多。

  廖学兵乐呵呵地捧着四盒包装精美的月饼,肩上背着一袋足有四五十斤的柚子,兜里揣着五百块钱走到停车棚。

  停车棚内耀眼的哈雷摩托车边盈盈伫立一人,拉直的长发随便在脑后扎了个马尾,曾经挑染成黄色的几缕头发已经恢复成黑色;乌溜溜的大眼睛亮如点漆;挺直的鼻梁没半点瑕疵;樱桃小嘴微微张着,不涂任何唇彩仍是那么诱人,在她的身边,停车棚里的奔驰宝马奥迪包括哈雷通通黯然失色。这个美丽的女孩正是他的小蓝落。

  廖学兵收回担心:我还道是哪个傻小子想摧残我的车。笑道:“小蓝落,在这里等男朋友约会啊?晚上有什么节目?不如我这个老头子一起去参加你们的聚会吧?”

  哼,人家就是在这里等你的,笨老头子居然没看出来。慕容蓝落想着,走过去接过月饼盒放到车上,装作很随意地说:“老师今天晚上真的很有空吗?”

  “空是有的,就不知道如何安排。”廖学兵说着将柚子掉到摩托车尾座边上。

  慕容蓝落心脏开始不由自主地狂跳:老师今晚上有空哦!她想说的话还没出口,老廖接着道:“不过呢,我想去李玉中家做个家访,这孩子太顽皮,得与他父母交流交流。”

  慕容蓝落听了这话心脏又沉回原处,不知有多失望,脸上一直保持的笑容也凝固了,低声道:“原来老师是要去做家访啊……”转念又想,就因为有这样的责任心,才算是男人,廖老师怎么能够当一个不负责任的老师呢,又转而高兴起来,“不如我陪老师一起去家访吧?”

  “吓?这怎么行呢?小蓝落,你晚上很无聊啊?你的芷卉姐姐没来陪你啊?对了,你怎么不找个男朋友?我看见人家崔政都成双成对了。”

  哪有鼓励学生谈恋爱的老师?慕容蓝落撅起小嘴道:“哼,人家才不想找男朋友呢。”天知道她已经有多久没跟人撒娇了,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只有两分生气,却有八分幸福,她隔了一下又说:“老师老师,你明天晚上应该不去家访了吧?明天晚上可是中秋节哦!”

  突然而然这句话就勾起了廖学兵的思乡情绪,自从父母去世后还一直没回过老家,不知大哥在家里过得可好。“明天晚上没地方可去,一个人在家看电视打发。”

  “老师,我去陪你好不好?你家住在哪里啊?老师,你有老婆了吗?”慕容蓝落再次升起一丝希冀。

  几个问题集中在一起,老廖不知回答哪一个才好,就先选关系到形象面子的那个吧,“我多年以来忙于事业,奔波劳累,没什么时间找女朋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老婆。”

  “哈,老师,那你是一个人住的吧?我可以去陪你解闷啊,和你玩扑克牌,帮你扫地洗衣服叠被子啊。晚上还可以一起看月亮。”

  老廖的鼻血差点喷了出来,他当然求之不得,立即点头答应:“好,我明天打电话给你。”

  “不,我要你今天晚上就打电话给我!”

  “好好好,没问题。”真像个娇痴的小女孩,廖学兵伸出小尾指说:“我们来勾手指。”

  慕容蓝落尾指与老师勾在一起,眼里尽是幸福荡漾的小星星:“赖账的是小狗哦!”

  老廖驮着一大堆东西走了,慕容蓝落刚想离开,忽然看到停车棚对面的树丛里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关慕云,给我出来!”

  “慕容,你怎么在这里?放学了还不回家吗?”关慕云拿掉头顶伪装的树叶站出来。

  “哼,躲在那里像条狗一样,是不是想扎老师的车胎啊?”慕容蓝落气势汹汹质问,好像关慕云是她杀家灭口的仇人一般,与刚才的柔顺形成强烈反差。

  关慕云当真莫名其妙:“对呀,我是想扎廖老师的车胎啊,但是这关你什么事?”话刚说完,不由仰天呼痛,原来慕容蓝落尖锐的高跟鞋跟在他的脚板面上搓来搓去。

  “你敢动老师的车,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慕容蓝落丢下一句话走了。

  关慕云抱着脚拼命地揉着,满头雾水,大叫道:“喂,以前你不是把狗血淋在卓老师的家门口吗?怎么现在又不许我们干?真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

  距中秋节还有一天时间,街上已经很有节日的气氛,商铺门口都挂了五彩的花灯,店里的月饼琳琅满目,品种之多令人咋舌,莲容馅的,猪肉馅的,叉烧馅的,冬瓜糖馅的,鸡蛋馅的,包装着精致的大木盒,或是透明的塑料壳,到处都荡漾着月饼的香味。

  天色已经擦黑,圆若银盘的月亮升上半空,洒得大地一片清辉。老廖在滨海路摸到李玉中家的门牌号码,妈的,又是一栋别墅,学生们一个个都是公子小姐出身啊。

  这栋中式别墅就和明代的居家庭院差不多,踮起脚尖可以透过两米的低矮围墙看到里面的屋子,大量采用了木质结构,青瓦灰檐,雕梁画栋,小院落里小桥流水,假山青石,虽然是晚上,仍可感受到那一片宁静祥和之处。

  廖学兵找了半天找不到门铃,大力拍动门口。门口居然也是仿古的,门板用楠木制成,浸上好几个月的桐油以防蚁蛀腐朽,中间各有两个铜口环。

  等了十多分钟,老廖已经十分不耐,正想离去,门口却“呀——”的一声打开了。一个贵妇人打扮的女人朝他上下打量一番:“先生,你找谁?”

  这女人铁定是李玉中他妈,两人的脸型简直从一个模子中刻出来似的,英俊中带上那么一点点冷傲,可惜李玉中他妈的身材已经如气球般膨胀发福,不复当年风韵了。李玉中父亲名叫李清源,母亲叫张丽敏,都是学生档案上有记载的。

  想到自己是来家访的,怎么也得表现礼貌和风度,微微点头,笑道:“请问这里是李玉中的家吧?我是……”

  话没说完,李玉中他妈的嘴巴已经咆哮出声:“又是那臭小子的猪朋狗友?!快滚!小中不想见到你们!他要好好学习!”

  廖学兵瞎混了那么长时间,还从来没这么尴尬过,脸颊汗水涔涔而下,眼看那门就要猛然合上,大叫一声:“大娘,我是李玉中学校的班主任,今天特意来家访的!”

  李玉中他妈的年龄不过三十七八岁,结婚得早,保养也好,除了稍微发福一点,那细皮嫩肉的模样和儿子一块出门,谁都以为是两姐弟逛街,听了那声“大娘”,额头爆起一条青筋,冷冷道:“谁是你大娘,要认亲到疯人院去认。”又要把门关掉。

  廖学兵也不生气,笑道:“贵公子在学校有点状况,我是专程赶来与家长进行交流的。”

  “哦?你真的是小中的班主任?”李玉中他妈的眼睛重新仔细看了一下廖学兵,发现鼻梁上一副黑框眼镜带着些微文气,便说道:“那进来吧。你们学校的老师,一年都不来一次,直到高二了才来,太没责任心了吧?”

  屋檐挂着几盏大红灯笼,看着这家的主人很喜欢传统文化。通过青石板铺就的甬道进到屋里,请他坐下了,说:“你今天来得还算巧,往常小中这个时候都还在外面玩,他那帮朋友,哼!”让佣人奉茶,到里屋唤出李玉中。一个相貌温和、留着八字须的中年男人跟在后面。

  “小中,你的老师来了,还不快问好。老师,这是外子。”李玉中的母亲张丽敏点头弯腰,指着那中年男人示意。在老公面前,这个冷漠的女人突然变得非常温顺。

  “啊!老师,你怎么来了?”李玉中居然有几分惊喜。处于青春期的男生有种微妙的心理,当他身边有比他好一点、强一点的人,就很容易产生妒嫉、不平衡等负面情绪,而那个人比他强得太多,彼此距离相差太远的时候,就会转变成崇拜。

  也就是说,李玉中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廖学兵目为偶像,至少是打架上的偶像。“爸,他就是我们的新班主任。”两父子之间似乎很冷漠,李玉中说话时根本不望他父亲一眼。

  李玉中的父亲李清源率先伸出手。这个儒雅的中年男人很有气度,一举一动透出只有饱学之士才有的书卷气。

  “李先生,你好,我是李玉中的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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