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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妖原创]遭遇CS

[妖妖原创]遭遇CS

是在写CS,更像是在写一种心情,头一次看见她,就被她感动。
所以我把她放到情感驿站里。Enjoy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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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1年底从公测第一天开始进入《传奇》之后,我就有点不务正业了,每天利用早晨上班之前和下午下班之后的时间泡在网吧里。直到2002年春节之后我的ID成为那个服务器里等级最高的法师才因为了有些成就感放松下来。
    我总在固定的那家网吧上网,女老板和我住同一个院,她一直在固定的时候给我保留包间里的一个机器,一个包间四台机。有一天下班后去,屋里坐着三个男孩。屏幕上是同样的画面。那是我第一次看别人打CS。

    坐我旁边的那个孩子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瘦得象根灯绳,碎碎的头发遮在额前,冷冷地眯着眼,嘴里叼着一支没有点着的烟。他有一双修长灵巧的手,第一眼看到就想,他要是做法师一定很棒。因为服务器无法登录,等的时候就看他打。根本看不懂。他另外两个同伴不时发出叫骂声,不停地吵嚷,我旁边这个一声不吭,连嘴里那支烟都不动一下。只有他的左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按动。他象我一样把耳机开大音量挂在脖子上,我能听到里面唏哩哗啦的动静,枪声此起彼伏热闹过枪战电影。唯一能听清的人话就是GOGOGO。

    即使看不懂玩法,也看得出他总是能打死别人爆出一地的血。他屏幕上方有红色闪动的时候我知道他受伤了,但很少看到他躺下。一局打完,他就停在那里看着屏幕,不说话,只是等。我终于登录了服务器进入《传奇》,感觉到他看了我的屏幕一眼。心里想,这小子还挺酷。退出游戏时那三个孩子已经离开了网吧,我看到旁边的电脑上扔着耳机,和一只没有点过的烟。

    过了几天又在那个房间里见到他们,还是那个孩子坐在我旁边,似乎他们刚到不久,正在起动机器。我在自己的电脑前折腾的时候,那孩子把耳机挂在脖子上,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一支叼在嘴上。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在嘴里放一支烟,显然他是不抽烟的,因为他身上根本没有烟味。他叼着烟的嘴角斜斜地,象一抹微笑。好象是为了让我有机会细看CS,每次遇到他们,我总是登录不上服务器,只好坐在一旁看他们玩。不明白这种只能看到自己手的游戏有什么可玩的,有时他拿着一把手枪,有时是一把长一点的枪,有时是一把匕首,有时是一颗手雷。枪的样子似乎很难分辨,威力的不同更无从看出。

    网吧里玩游戏的男孩子非常多,都喜欢大声地叫嚷,表现得很浮躁。象坐在我身后的那两个家伙,唯独我旁边这位,从来不出声,让我吃惊于他这个年纪似乎不会有的从容。也许正是因为他与众不同的态度,让我对他手下的这个游戏有了几分好奇。

    我们第一次交谈是因为我在《传奇》里输了第一场PK。说是交谈其实只是他对我说了一句话。当时他死机了,在重启,双手插在裤兜里陷在椅子里看我和几个人周旋。听到他轻轻从鼻子里笑了一下,我百忙中瞥他一眼,猜他可能是在笑我的ID是个男法师吧。不一会儿我的屏幕变成了黑白的,我看着自己的“尸体”运气。那孩子又笑了一下,我扭头瞧他一眼,正好碰上他的目光,他指指我的键盘突然说:“功能键太多了,你那只手得再快点。”嗯,我知道,不管我的左手多快,肯定快不过他在CS中的那只手。

    后来听老板说,那三个孩子也是固定在那个包间里上网的,只打CS。暑假之前我总不时地在网吧里遇到他们。服务器忙不再是令我烦躁的事情,因为看他们打CS已经成了一个乐趣。有时我会在游戏中站在海边,一边和行会里的人聊天,一边看。朋友们渐渐都知道只要我站在海边肯定是在看CS,甚至我耽误了两次行会战,最后干脆把行会老大的位子让给了朋友。

    我对CS的兴趣越来越浓厚,被一个朋友拉进了一个战队,并认那个服务器里排名第一的家伙做师傅,给自己起了个西班牙文名字叫echo。好笑的是,战队名称是MAN,看来在游戏里我总是做不成女人。
   
    偶尔在网吧里玩CS,总是趁那几个男孩没来的时候,我可不想在几个孩子面前丢人现眼。但有时候战队里的朋友们都在,我禁不住诱惑也跑进去。为此听到过那孩子在我身边不止一次地笑,笑得我很想揍他一顿。

    不过有时,他会用很低的声音悄悄告诉我该做些什么,用什么枪要注意什么,在什么地方需要躲,在什么地需要跳。他说话的时候就把那支烟扔在桌上,重新进入游戏时再换一支新的。现在想起来,对他当初的只言片语仍心存感激。他应该是个很好心眼的孩子。

    最后一次看他们打CS,是在暑假期间,他们带着自己的键盘、鼠标和鼠标垫到网吧去,还带了许多同伴在旁边围观。我猜想他们有比赛吧。谁知,是打赌。

    那天我没有上网,交了钱坐在我的位子上完整地看了一场他们的演出。后来他们这一方赢了。听老板讲,那孩子赢了两千块钱,暑假期间到外地去玩了一趟。

    对于CS,或许我永远都是一个菜鸟,甚至只是一个旁观者。我搞不懂里面那些繁复的细节,常常忘记买子弹,买了也会在快打光的时候忘记上子弹,我爬不上梯子,跳不上箱子,对不准门缝…………
    可是CS会一直是个乐趣,是的,是乐趣,让我即使是在想起它的时候,也有一份愉快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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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妖原创]遭遇CS(续一)
(好奇吗?我接着说。)

    《传奇》对我的吸引仍然是很强烈的,直到它走到辉煌的“热血传奇”时期,最终被外挂私服等糟蹋之前,它几乎是我生活的一部分。关于《传奇》就不多说了,它带给我一段《美丽的传奇人生》,但愿我有足够的坚持把它写完。

    我的CS经历因为《传奇》的存在而受到打扰,更因为没有人在身边交流,就象个小学生在家里自学,进度缓慢,或者说,毫无进展。那年暑假之后就没见到那个男孩,倒是另外两个孩子仍然不时地到网吧去,坐在我身后大呼小叫。我们从未交谈过。而且,我也很少去看他们的CS。

    我的工作开始忙起来,部门主管要求我去组建上海办事处,上海有许多亲戚和朋友,公事私事都一大堆。等一切安排就序再回到网络的时候,已经又是春节后。

    终于找了一个空闲的日子去网吧,一进包间就看到旁边的机位上坐着人。坐下开机的时候侧过头去看,没想到竟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他看上去更高了些,还是瘦瘦的,一头碎碎的很孩子气的头发,冷冷的面容,嘴里叼着支不点着的烟。不同的是,他把耳机戴在了头上。
   
    看到我,他扬起了眉,露出个笑容来。我盯着他的屏幕惊叫了一声——就在他对我笑的时候,他被干掉了。后面那两个家伙头也不回地骂了一个字。

    我说鬼使神差有人信么?因为那天又登录不进服务器了,《传奇》里有个朋友要在皇宫结婚,可是我被关在门外。正郁闷中,听到身边有人问:
    “上不去?”
    我靠进坐椅里,叹口气:“是啊!跟你们八字不合,你们一来我就上不去。”
    “那到我这儿来吧。”
    我回头看看他,见他还是冷冷的样子,微皱着眉,感觉似乎并不开心。
    他们在局域网里。

    “我不想在这头。”
    好久不玩CS了,进去之后的感觉就象被人关进了迷宫,而且……
    “为什么?”
    “匪老大的样子好难看!”
    他听了我的话,脸上的表情就好象吞了一个生包子。他摇摇头:
    “女人!”
    我皱着鼻子,拿着把AK站在家里,人都跑光了。
    他飞快地看了一眼我的屏幕说:“一会儿再换,先跟着我。”
    我看到一个跟我一样难看的家伙跑到我面前,于是跟着他往前跑。心里没底,一点安全感也没有。
    “跟着你管什么用,一会儿我就死了。”
    突然出现的几个黑影把我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来,他已经把他们了断。只见他扭头对我灿然一笑:“不会,我给你挡子弹。”

    之后的一个星期,我忙着练习《传奇》里的终级魔法,那几个孩子一直没来过。只有一天去的时候,老板娘递给我个小盒子,说是那个打CS的男孩让她转交给我。

    盒子里是个CS玩偶,胖胖的匪老大蹲在地上在埋包,十分可爱。


[ Last edited by yesqian on 2005-7-27 at 11:33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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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妖原创]遭遇CS(续二)


    我的生活被分成了非常均衡的四部分:工作,生活,传奇,CS。
    同事们因为我频频接到约战的电话而渐渐熟悉了我的网名,他们经常带着调侃之意在办公室里叫我妖妖或是echo。与他们平静无波的生活相比,我的生活方式有点匪夷所思,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投入那种游戏中,象男孩子一样狂放。
    他们知道有个打CS的男孩经常打电话给我,他的名字叫ROCK。我的办公桌上放着他送给我的一排CS玩偶。

    那天中午,ROCK打电话来,同事们用似笑非笑的目光关注着我的电话。ROCK说从我们门前经过,想看看我。这是他第一次在CS以外来见我。
    我远远地看到他在门岗旁边徘徊,穿着非常正式的衣服,甚至胸前还别着校徽。只是双手仍然喜欢插在裤兜里,一副挥抹不去的漫不经心。我站在他近前,发现自己平行的目光只能到达他的下巴。

    “姐。”
    他拨弄一下额前的碎发,淡淡一笑。
    “穿得一本正经地去做什么?”
    头一回看到他投入游戏以外的模样,有着些微的陌生。
    “学校的事情,我们建了一个社团。今天有活动。”
    似乎说起学校的事令他有些尴尬。他一直极力表现着某种成熟,在他淡定从容的神态里。也许他期望着自己可以象在CS中所表现的那样锋芒毕露,而不是现在站在我面前有点无措的大学生。
    他看见我挂在胸前的出入证,又看看我身后的电讯大楼,带着一些疏远的表情:
    “看你从这里走出来,简直没法相信你是平时坐我旁边打游戏的女孩。”

    我知道那种心理距离,而且,我也不想要。
    “我不在那幢楼里,情报部在后面的小楼。”我不知自己想解释什么,只想把身后的大楼从他的印象里抹去。在这个门前见过几个网友都因为骤然引发的现实距离而变得疏远。以至后来我不再希望有朋友在我的工作时间来看我。我宁愿在他们眼里永远是那个穿着宽大的T恤和牛仔裤梳着马尾辫的女孩,而不是从这个通往世界的大门里走出来的职业女子。

    看到ROCK表现出来的距离,我有一点近似于悲哀的茫然。也许在我心里一直都想挣脱过于现实的平稳生活,我想要体会在《传奇》或CS里的那种热血沸腾的感受,因而在游戏里的同伴对我有着生活中的朋友所没有的那种轻易的信任和默契。ROCK把我带入了CS的世界,虽然我一直都是个胆小怕死的糊涂虫,但我能够体会到在投入那些所谓的战争中时被激发出的勇气与果敢。那种瞬间的生死与共令我陶醉。
    因此我不愿意失去这个朋友。

    “跟我来。”
    我牵了牵他的手臂,让他跟我走进那个大门。
    在初夏的荫荫树影里,我的同事们在阳光下看着我招呼:“echo!”
    听到这个名字,他笑了,初时的拘泥渐渐淡去,好象阳光扫过他的面容。他低低地笑道:“echo?”
    我向同事介绍他:“这是ROCK。”
    同事小秋跳过来:“嗨!杀手!”
    ROCK的脸上露出我熟悉的浅笑,眼里是冷冷的光,也许突然之间令他有了些在CS中的错觉,浑身散发着从容不迫的镇静和缜密。

    我不能把他带进办公区,只得又把他送到旁门出口。他向我的同事们挥挥手,远远地听见小秋银铃般的笑声。他问我:“下班去网吧么?”
    “好。”
    “姐……”
    我诧异地扬扬眉,不知他欲言又止地为着什么。
    “你下班以后先回家去吗?”
    我笑了。
    我聪明吗?我以为是的。他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盯着我身上那条在风里飞扬的长裙,是希望我把它换下之后再去上网么?
    “当然。”我有点恶作剧般地盯着他,“我回家换了行头再出现。”
    这孩子,他脸红了呢!

    下午当我穿着背带牛仔裤晃悠着马尾辫走进网吧包间的时候,看着屏幕上CS的画面,觉得自己象个孩子一般有着简单的快乐。
    我希望CS能象个存储器,保留着我最年轻活跃的心灵,无论过多少年,每当我回望这段CS历程,都可以看到自己写满快乐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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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妖原创]遭遇CS(续三)


    我不停地点着鼠标,退出,退出,退出。
    热的感觉从腮边一直往头顶上涌,我取下耳机,扔在桌上,点了一支烟闷闷地坐着。
    这一局开始之前ROCK被人叫出去,我独自一人在里面,手足无措。
    拖拖拉拉地打CS已经有好一阵子了,但是我有很强的依赖感,如果没有一个同伴给我些许安全感,我就会乱了阵脚。
    常常怀疑自己打CS是不是个很傻的主意,因为在这一局之前我从不曾一个人加入过CS。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气馁地希望快些死掉,然后就可以置身事外,旁观别人的进程。却又很不服气,为什么一件相互参与的事情而我要去做一个旁观者呢?我跑在路上,按照平日熟悉的模式试探着自己完成一次CS战事。一分钟后,我站在那里傻眼了,因为我不会拆包!不管是ROCK还是战队里的朋友没有任何人教过我,我连一点皮毛都不知道。时间一晃而过,而我站在那里除了无奈还是无奈。之后耳机里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有人在屏幕上打出我的名字和许许多多的惊叹号。我知道我该做什么,只是,我不会。

    我在CS里从不说话,没有人听到过我的声音,但是我一直都不得不时时听着他们相互间的叫骂,CS最令我不堪的就是里面的脏话太多,有时在网吧大厅里听到其他打CS的女孩竟也在那样叫骂着,我会为自己投入的这个游戏而感到些微的羞愧。不知在别人眼里,我这个同样投身CS的女子也是那样的吗?
    终于有这么个时候,那些脏话的目标成了我。
    我满脑子里不停闪现的就是那个摆在眼前而我对它无能为力的小东西。

    那感觉比死在里面更令我沮丧。
    我忘不掉那种愚蠢的感觉,也抹不去听到的那些字眼。只得一步一步地退出,直退到CS的界面从我眼前消失。我想,或许我并不适合打CS吧。谁会在乎一次输赢?谁会在乎一两句脏骂?谁会象我这样小心眼把区区一次莫名的挫败放在心上?
    但我就是在乎了,很在乎。没人知道这是我第一次独自走进CS,可它竟给我开了一个大玩笑!

    ROCK走到门口时看到我颓丧地坐在那里抽烟,屏幕上是一个网络社区的页面。可我没在看。他在门口站了几秒,转身去了大厅。
    我想把他叫回来,却一动也没动,不想说话。想着自己都这么大的人了,竟然气得象个孩子。
    我不知道ROCK会做什么,和我们一起在局域网打的人都在大厅里,他去干什么?
    不一会儿他回来了,坐到我身边,两肘支在膝上,弯下腰来抬头看着我。半晌调侃地问我:“我…………哄哄你?”
    我失笑出声:“滚。”

    “来。”
    他新建了一个网,让我看着,把埋、拆都给我演示了一遍。我翻翻白眼,如果不实践几次的话,这个过程在我脑子里永远只是一桶浆糊。
    “他们……不知道你是女孩。”
    他犹豫地想解释,我摆摆手,不想听。
    “不过,”他的语气突然有了变化,我不得不听。
    “他们着急是因为在乎,只是表现得很不得体而已。打CS如果不在乎输赢,没有好胜心,那根本不用打就已经输定了。等你真的进来了就会明白,一局都不能让自己输。”


PS:我循环播放着那首《丁香花》,静静地把这篇东西写完。这首歌和CS一点关系也没有,却让我由这首歌的心境想起那些逝去的过往。CS从我的生活里消失有一些日子了,由虾米的一本《CS之神》唤起了我对它的全部记忆,让我想起那段曾经快乐的往事。非常感谢!

各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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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妖原创]遭遇CS(续四)


    那年夏天是我的网络生活最繁忙的季节。
    一直喜爱的大型网络社区办了几次网聚,听到几百个人叫自己的名字,虚荣心膨胀到极点。在《传奇》服务器里也有不少人见到我追着叫“GG”(汗!)。只有CS,我的CS,是令我欲罢不能的桎梏。

    我已经不在乎匪老大长得是不是很难看了,AK是我最喜欢的枪,为了AK我只好选择那个瘦得好象只剩下一把骨头的家伙。经过胆小怕死到横冲直撞的一段时期,我开始希望自己在游戏里能动动脑子。虽然过程很短,可看着别人都能够战到全身而退,我对自己横死杀场总也不甘心。

    这个夏天,ROCK大学毕业了。
    一年以前在我眼里象个十七八岁孩子一样的人仿佛突然之间变成了个男人。因为师傅总是拉我去服务器里玩,ROCK便也跟我去了那个远在东北的服务器,他的排名节节上升,直到和师傅的名字在第一的位置不断交替。有时觉得只是看着他们撕杀已经是种享受,他们为我创造了一个新奇的世界,在这里只有枪、暴力、血光和默契。
    或许我骨子里是个酷爱暴力的人,在宁静平稳的覆盖下有一颗躁动不安的心。我怀着一种幼稚的还梦的期望进入到这个游戏里,不论在过程中是多么辛苦,它都保持着一份诱惑,让我在每一日的坚忍中期待着自己哪一天,几经磨砺,最终得已尽露锋芒。

    那天最得意的战绩是26/11,为了纪念第一次我的死比杀人数低,服务器里所有的T和CT都聚在一起拿着匕首没命地跑。我看着这个折磨了我近一年如今已然了如指掌的地图和身边这些看不清嘴脸的家伙们,心里不知有多开心。原来被宠爱的感觉是这么好。

    为了让我可以看一次完整的CS战事,忙于适应工作岗位的ROCK答应了一次比赛。那天他们再次带着自己的设备去了网吧,仍然有许多朋友来围观,我再一次坐到他近前,欣赏那完全属于他的世界。在网吧门口,ROCK告诉我,这是他最后一次和别人比拼CS,以后,CS对于他只是一个游戏而不再是全部生活。
    我从来不知道CS在他心里曾经那么重要过,直到他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我才感觉出当他这样决定时对他意味着什么。

    我坐在他身边,看着已经开始抽烟的他叼着一支不点燃的香烟,随着画面的移动,我幻听到CS里面的声音。ROCK对我说:“到对方电脑前去看。”
    为什么?一直以来他都让我看着他,为什么最后一次要让我去看别人?
    站到别人身后,我象他们一样面对着ROCK,那时我才体会到他让我去的原因。正因为他决定是最后一次,所以才会那么投入吧?
    我把自己设身处地地进入到他对手的角色中去,在那片熟悉的热土上感受着ROCK迎面而来冷如刀锋的目光。


PS:也许我和你们想象中的CS女子不一样。希望不会太让你们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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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妖原创]遭遇CS(结束语)


    从网络游戏会经常联想到武侠,我想大部分人都或多或少地有过一个武侠梦,却很少有机会让自己成为那个武侠故事中的主角。因而网络游戏的出现,使自己有机会去完成那样一个英雄的梦想,我想在最初,不论是你拼命地升级还是努力地收集装备,那些都是为了完善自己的英雄形象吧。我也是。
但是,单纯从网游来说,为它保持一个纯粹的梦幻世界是非常困难或者说是不现实的。急功近利,谁不想?太想一把抓住成就,因而采取各式各样的捷径,外挂就是为这个目的准备的?(抑或CS里的作弊?)
外挂的出现,使所有过程都可以不必亲力亲为,那些令人激动的体验都变成了毫无情感的程序。于是我退出了网游的世界,回到现实。

    失去《传奇》之后,CS成了我唯一的精神寄托,在工作间歇它都是我唯一的话题。无需穿正装的日子,我总背着一个挂着CS玩偶的户外包满大街溜达。在游戏中,我体会到得心应手的快感。
为了张扬我的淘气心态,去打CS的时候我总是穿得象个“超级玛丽”。ROCK说“要是以后我能有个象你一样的女儿就好了。”

    工作之后的ROCK再进入CS时已然没有了那份冰寒之意,他随心所欲的态度让我觉得真的是在“玩”游戏,而不是在为了什么去拼搏。有一种执著从他的眼神里消失了,或者,被他藏了起来。
而我越渐体会到身入游戏中时那种冷,端起枪把目光凝聚在鼠标的星上时,心里会有发狠的恶念,那是一种掌握生死或被掌握生死的绝境。我问过ROCK,如果突然感到害怕了怎么办。他说“就象你常说的,临渊不惊。怕什么?谁能真的左右你的生死?”
但是我很想,非常想,在CS里,去体会左右别人生死时凌驾于他人之上的高不可攀。
我能吗?
    我不能,也许。

    去年新年。(为什么,每到新年总有事情要发生?)我义无反顾地为自己做了一个决定,或许它从此改变了我的一生。
    ROCK生日这天我跟他喝了很多酒,然后要他陪我去打CS。这是我第一次主动要求去打CS。也是,最后一次。
酒能壮胆,这句话完全正确。
    我打出骄人的成绩,自己都飘飘地陶醉。直到ROCK冷冷地望着我,从细碎的发丝间,从微皱的眉宇间,把那洞穿我的眼神投过来。
    我咬咬牙,说:“我,要,走,了。”

    西客站,车窗里是一些想再看一眼北京的旅人,同时被他们看在眼里的,是我对北京的告别。
    我和ROCK在站台上,不语。他冷冷的目光让我感到语言的艰涩和乏力。我看着他,心里充满感激。如果生命可以重来,我会爱上眼前这个年轻英俊的男孩。或许。
    “以后打CS的时候会想起我来吗?”
    他突然送来一抹微笑,问一个无关痛痒的问题。
    “当然会。只是……我不知道是否还有机会打CS了。”
    我听到的是那个人的招唤,还是那座雪山对我的诱惑已经全不重要了,我只知道自己想要离开,想在瞬间飞奔而去。
    CS,它已经在那一刻成为过往,我不回头,它便不再出现。
    “echo?”
    他突然叫我CS的名字。
    我神情半恍惚地想探问他,却被他拥进怀里,听他说:“如果哪天你不能从容地继续下去了,记得回来。”

    就这样,我完全离开了CS的世界。直到不久以前我带着高原的气息回到北京,回到ROCK这些朋友中来,CS于我都只是一段“过去”,我关上了那扇门,不想轻易打开。
可是它现在仍然被打开了,当我独自来到沈阳,寂寞中在网上寻觅出处的时候,那么无意地,CS重新回到我的生活。它好象冥冥中一只掌握一切的手,轻轻地翻开了那些过往,不容我说不。

    昨天在网吧里,我们做了些什么?说出来自己都难以置信。我们只是在散步。我们在熟悉的地图里走着,看我们曾经去过的每个角落。我离开座位片刻的时候他打开过邮箱,之后看到他在“家”里送给我的LOGO:做成火焰字的“echo”。
    他叼着烟,点着的烟,双手插在裤兜里问我:“喜欢吗?”
    “喜欢。”
    其实,我什么都不想说,不知道说什么。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来找我,也不敢知道。他什么都没说,我就什么也不问。整整两天,他没有合眼,晚上陪我聊天,上网,看电影,白天让我睡觉,他看我的小说。醒来的时候看到他疲倦而温柔的面容,我一个字都说不出。

    今天沈阳下雨了,我看到树梢上露出了娇嫩的绿芽,春天不知不觉来到我们的身边,象它的消失一样难以察觉。
    我送ROCK走,只送到楼下,因为下雨,他不让我走进雨里。
    他轻轻把我拉进怀里,我闻着那淡淡的烟草味道,想听他说点什么,但是他什么也没说。

    因为这个男孩,我遇到了CS。但,仅仅是这个叫做CS的游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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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楼主是哪个呀?
在虾米那里的朋友吧?
妖妖来了……

[ 本帖最后由 妖刀入鞘 于 2006-5-18 12:14 A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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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妖,欢迎你,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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