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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冠禽兽》 作者:石章鱼(全书完)

本主题由 realhero 于 2008-5-22 00:42 设置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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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芙蓉帐暖谁先知】(上)


    唐猎所表现出的悲伤远没有梅茜想像中沉重,因为淋雨,他病了三天,病好以后,仿佛忘记了燕月的事情,整个人谈笑风生,和过去的无赖模样没有任何的不同。

    “没良心的东西!”梅茜看着远处的唐猎,心中忍不住骂了一句。

    唐猎微笑着向梅茜走来,他开始注意自己的衣着和打扮,狼勋奇给他购买药物的五百个金币算得上一大笔财富,这些钱足以让唐猎打扮的像一个富家公子,更何况他的气质本来就出众。

    “给你穿上龙袍也改变不了你是奴隶的本质!”梅茜表面上对唐猎微笑,内心中却充满了对他的不屑。

    梅茜微笑道:“唐猎!你起这么大早,打算去那里闲逛?”自从唐猎病好之后,他几乎每天都要去帝都市集中闲逛,所以梅茜才会有此一问。

    唐猎笑道:“梅大小姐难道忘了,今天是狼渊将军拆线的日子,我这正打算前往将军府。”

    梅茜又怎会不记得如此重要的事情,轻轻点了点头道:“难为你还记在心上,车马已经为你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

    “梅大小姐有没有什么话,托我转告给你的情人哥哥?”唐猎故意调侃道。

    梅茜俏脸一红,轻声叱道:“你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扯烂你的嘴巴!”

    唐猎吐了吐舌头:“你这么野蛮,不知道哪个男人能够消受!”

    如果不是因为有求于唐猎,梅茜马上就会一拳打掉他的门牙,俏脸一冷:“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唐猎大笑着踏上马车,关上车门,脸上的笑容立时收敛,目光之中流露出刻骨铭心的仇恨,心中暗暗道:“小贱人,这笔帐我早晚要跟你算清楚!”

    狼府全家上下一早便期待着唐猎的到来,其中还有一个唐猎最讨厌的家伙,丞相司马泰的儿子司马天峰,他也是导致燕月身故的罪魁祸首之一,唐猎心中早已将他视为不共戴天的仇人。

    可是唐猎清楚隐忍的重要性,自己如果表现出对司马天峰的仇恨,只能让他过早的生出警觉。现在司马天峰并不清楚自己和燕月的那段过去,对唐猎来说反倒极为有利,经常说的敌明我暗就是这个道理。

    唐猎的医术在这些人的眼中已经是神乎其技,狼安这些下人全都以能够亲眼目睹唐猎工作为荣。

    狼渊身体恢复的速度远远超出唐猎的想像,虽然缺少最有效的抗炎治疗,他在短短的七天之内身体竟然恢复如常,这让唐猎感觉到狼渊的生理结构和自己并不是完全相同,当天为他手术的时候,就发现他的皮肤、筋膜、肌肉、骨骼的结构较正常人类坚韧,这也是那支箭矢没有洞穿他肺部的主要原因,唐猎虽然切除了直接沾染毒箭的组织,可是肯定有一部分毒素进入了他的血液之中,从狼渊的恢复情况来看,体内的毒素应该已经肃清,估计这也和他特殊的体质有关。

    唐猎用剪刀剪断狼渊胸口皮肤上的黑线,然后拿出已经消毒的镊子将黑线逐一夹出,伤口愈合情况良好,炎症已经完全消除。唐猎笑道:“狼将军现在觉得怎么样?”

    狼渊挥动了一下手臂,哈哈大笑道:“我感到自己已经完全恢复了!”他穿上灰色丝质银边外袍,走下床榻,做了一个拉弓射箭的动作,欣喜道:“用不了多久,我便可以返回疆场,痛宰那帮蓝德国的野蛮人……”说完停下来喘息了片刻。

    唐猎道:“狼将军的外伤虽然已经愈合,可是肺部的功能想要完全恢复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短期内并不适合剧烈运动。”

    狼老夫人亲手为唐猎奉上香茶,笑道:“唐先生说得对,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家中休养,去战场的事情养好身体再说。”

    司马天峰亲眼目睹唐猎的医术,这种缝合与拆线的最简单动作,在他的眼中却是前所未见,他由衷赞道:“唐先生真是神医,我还从没有见过有大夫可以像缝补衣服一样缝合伤口,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唐猎淡然一笑,心中虽然仇恨司马天峰到了极点,表面上却仍然装出一副谦虚模样:“这只是最简单的手术,没有太多的技术成份在内!”

    手术这个词语司马天峰也是第一次听到,他笑道:“原来唐先生不但医术精湛,而且学识渊博,手术这个词语用得的确精妙,手到病除之术,天下间恐怕只有唐先生才能做到!”

    唐猎笑道:“学无止境,比我水平高的人世界上多了去了!”

    狼渊大声道:“唐先生不必如此谦虚,我狼渊大小战役经历了无数次,身上受过的伤更是不计其数,可是像唐先生这样高明的大夫,我却是第一次遇到。”

    狼勋奇连连点头道:“这次如果不是燕月推荐了唐大夫,恐怕你的这条性命很难保住!”

    提起燕月,唐猎的表情突然暗淡了下去,好在众人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他的身上,狼老夫人一向视燕月为女儿一般,想起燕月之死,不由得伤心啜泣起来。

    司马天峰脸色阴沉,看来他对燕月倒有几分感情。

    狼渊看到气氛不对,慌忙岔开话题道:“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伤心的事情还是不要提了!”他为人极其孝顺,生怕父母因为燕月而伤心。

    狼勋奇点了点头道:“不错!渊儿说得对,我们应该好好的庆祝一下才对!”他转向狼安道:“狼安,你去准备酒宴,我要好好的感谢唐大夫……”

    狼渊笑道:“爹!我看今天酒宴还是免了吧!”

    狼勋奇有些错愕的望向狼渊:“可是……”

    司马天峰站起身来:“乾爹,孩儿正想跟你说这件事,我今日来便是为了庆贺我大哥伤愈,顺便感谢一下唐先生。”

    狼勋奇笑道:“看来你们几个年青人不愿和我这个老家伙呆在一起。”

    狼渊笑着搂住父亲肩膀道:“爹!孩儿在家中已经闷了多日,今日你就让我出去放放风吧!”

    狼勋奇为人极其豁达,大笑着点了点头道:“好!你们出去庆贺便是,不过千万不可惹事!”

    狼渊道:“爹爹放心,我们绝不会生事!”

    唐猎跟随狼渊和司马天峰出了大门,却见司马天峰的马车早已经停在门外恭候。马车从外表看极为普通,仅用两匹白色骏马拉动,走进一看,方才发现这马儿的稀奇之处,两匹马的头顶都长有金色长角,鬃毛和颈部相接的地方有细密的鳞片覆盖,四蹄之上生有金色长毛,像极了传说中的独角兽。

    唐猎好奇的问道:“这两匹马儿叫什么名字?”

    狼渊和司马天峰对望一眼,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狼渊笑道:“唐先生果然风趣,这两匹是独角兽,和马儿完全不同。”

    唐猎汗颜道:“我自小在乡下长大,从来没见过这种动物!”心中却十分不服气,老子开兰博坚尼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那儿呢,改天弄辆超级跑车来,让你们这些土包子开开眼,他也只是想想罢了,在这个世界到哪里去弄辆超级跑车过来?

    三人登上马车,车厢不甚宽敞,他们三个身材都十分高大,坐在里面略显局促,坐垫全都是棕色的动物皮毛,唐猎摸了摸,异常柔软顺滑,有些像狐狸毛,本来想问,可是又怕被人取笑,只好压下了这个念头。

    狼渊道:“帝国对坐骑拥有严格的规定,马匹是供普通的百姓和下级官员使用,独角兽乃是皇族和高级官员专用。”

    唐猎点了点头。

    司马天峰向一旁靠了靠,微笑道:“乾爹不喜欢张扬,所以今天我特地挑了一辆最寒酸的车子,唐先生委屈了!”

    狼渊笑道:“天峰啊天峰,你为人果然玲珑八面,难怪我爹爹会这么喜欢你。”

    司马天峰微笑着望向唐猎道:“唐先生想去哪里玩?”

    唐猎虽然来到帝都多日,可是最多也就是逛了逛市集,对这里的一切还很陌生,笑道:“我初来乍到,不知道帝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还是你们作主吧!”

    司马天峰的目光又转向狼渊,狼渊哈哈大笑道:“帝都最好玩的地方当然要数‘花月坊’,不请唐先生去花月坊转转,怎么能显出我的心意呢?”

    司马天峰笑道:“我把话说在前头,今天所有的一切开销全部都包在我的身上!”

    花月坊位于帝都隆德的北城,北城与其他区域相比,是最为清净的一个城区,这里居住的大多是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富商、官员,相当于唐猎过去世界中的高级住宅区,能够在高级住宅区内开设这种娱乐场所,需要有相当的权势和后台。

    唐猎他们抵达花月坊的时候,刚好是中午十二点左右,街道上很少可以见到行人,唐猎心中暗暗奇怪,这花月坊听起来应该是个高级妓院,按理说这种场所应该晚上最热闹,大白天来到这里恐怕没有什么玩头。

    座车缓缓停靠在花月坊前,唐猎最后一个走下车去,眼前的情景不由得让他有些发呆,却见前方一条宽阔笔直的大路通往白色云石砌成的巨大建筑,每块云石至少要有成吨的重量,有规律的堆在一起,构成一座城堡似的大门。

    这座大门出现在这里,显得有些突兀,非但不能给人以美感,反而让人感到一种心理上的压抑。

    两名蓝色长发的美丽女郎娇笑着迎向司马天峰和狼渊,她们身穿剪裁适度的合体短裙,胸口开得极低,丰满的乳球大半裸露在外,腰身纤细,臀部丰满,修长晶莹的玉腿毫不吝惜的展现在客人的面前。

    满眼的肉色看得唐猎头晕目眩,体内的欲火呈燎原之势迅速燃烧了起来。

    “司马将军,你好久未来了!”从她们对司马天峰捻熟的口气来看,司马天峰一定是这里的常客。

    司马天峰淡然点了点头,指了指身后的座车,抛给其中一名女郎两枚金币。

    唐猎忍不住多看了那蓝发女郎几眼,这才留意到她们的双耳和正常人类不同,宛如杏叶般支在头颅两侧,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长着一副招风耳,的确让人感到遗憾。

    司马天峰道:“这些都是混血的精灵女郎,在花月坊的地位最为低下,负责迎宾,招待这些粗活。”

    狼渊笑道:“天峰是游戏花丛的一流高手,我们只怕这辈子也赶不上他的水准!”

    唐猎想起燕月之死,心中对司马天峰憎恨到了极点,天下间女人多得是,他为何偏偏要看上燕月?

    跟在两人身后走过云石大门,眼前豁然开朗。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型的广场,正中建有一个圆形的喷水池,晶莹的喷泉呈线状从喷水池的边缘喷射向正中,远远望去宛如一道道银链将水池笼罩起来。

    四个长着火焰般长发的美丽少女在水池中游荡,她们的身体竟然是全裸,曼妙的娇躯在水中若隐若现,不时做出姿态撩人的动作,唐猎自从被注射大量斯普瑞之后,意志变得十分薄弱,这春意盎然的场面,让他看得血脉贲张,下体及不雅观的挺立起来。

    那四名裸泳的红发少女对男性的反应有着敏锐的洞察力,一个个发出极其诱人的呻吟声,纤手做出抚胸自摸的动作。

    唐猎激动的满脸通红,恨不能即刻冲入水池和这四名美女玩个痛快。

    狼渊和司马天峰看到唐猎的表情,彼此交递了一个暧昧的眼神,脸上同时露出笑意。他们看出这位医术高超的唐大夫,也是一个好色之人。

    唐猎不由自主的走近水池,想要看个清楚,那四名红发少女却忽然潜入水中,再游出水面之时,一双双修长的美腿竟然变成了红色的尾鳍,唐猎吃惊的睁大了双眼,我靠!真的是美人鱼啊!眼前的一切,让唐猎不由得生出刘姥姥进大观园,目不暇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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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芙蓉帐暖谁先知】(下)


    唐猎依依不舍的走过广场,双足已经踏在茵茵绿草之上,沿着草地中的小径前行约五十米,却看到一个水晶长廊出现在前方,走入长廊,却看到长廊两旁全都挂满美女的画像,每个画像上都写有名字,并标记好每人的身体特征,特长绝技。

    唐猎自问算得上风月场上的老手,可是看到眼前的情景,唯有惊叹。

    司马天峰可谓是轻车熟路,他向唐猎介绍道:“唐先生若是看上了其中的任何一位女子,我马上便将将她叫来给你陪酒。”

    唐猎心中虽然千肯万肯,表面上却仍然虚伪的摇了摇头道:“今天我们是来喝酒的,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狼渊哈哈大笑起来,搂住唐猎的肩膀道:“人不风流枉少年,既然来到花月坊,酒和女人便一样不能或缺。”

    看来狼渊也是一个风流浪子,想起对他一往情深的梅茜,唐猎不禁产生一种报复的快感,这小贱人对狼渊痴心一片,殊不知狼渊伤势刚刚好,便出来嫖妓,嘿嘿,以后这小娘们少不了被甩的命运。

    走过水晶通道,穿越精巧的小型花园,来到花月坊的中心,一座全部用木质结构建成的五层小楼之中。

    一位身材惹火的女郎笑盈盈站在小楼前方,绿色长发在头顶盘成一个莲花状的发髻,一条蛇形的银色发簪恰到好处的点缀在发髻之中。眉毛也是绿色,黑色美目在她的微笑下眯成妩媚的弯月形,撩人心扉的眼神随着甜甜的笑靥掠过每个人的身上。

    她的身材颀长,唐猎粗略的估计应该和自己相仿,不过体态曲线玲珑,起伏有致,丝毫没有给人高大之感。

    脚上穿了一双红色木屐,赤裸的双足毫不吝惜的暴露在外,足趾晶莹,足踝圆润饱满,让人恨不能上去恣意玩弄一番。

    女郎笑道:“我今日一早起来便听到黄莺在枝头鸣叫,算准了会有贵客到来,没想到竟然是司马将军和狼大将军双双到来!”

    司马天峰微笑道:“杜老板真会说话,今日是我做东,一定要给我拿出最好的酒菜,请出最好的姑娘过来相陪!”

    狼渊已经低声告诉唐猎这女郎的身份,她便是这间花月坊的老板杜莎莎。

    杜莎莎娇笑道:“倚红阁早已为你们准备好了,几位贵客请上楼去坐。”

    唐猎早已调整好心态,今天反正是司马天峰请客,无论接下来等待他的是什么,他都会坦然受之,这混蛋间接害死了燕月,挥霍他的金钱也算是一种报复。

    杜莎莎跟随他们一起向倚红阁而来,三人之中她对唐猎最为陌生,看到司马天峰和狼渊对唐猎都是如此客气,料定唐猎的身份地位必不寻常,言语之中显得十分尊敬,像她做这种经营的女人,眼皮最是活络,拉住一个贵客,便等于多了一条滚滚不断的财源。

    “这位公子我从未见过,不知尊姓大名可否见告?”杜莎莎娇柔道,她距离唐猎很近,一股诱人的体香钻入唐猎的鼻息之中,唐猎的下体又开始蠢蠢欲动,他几乎可以断定这香气之中定然有**的成分在内。

    狼渊代替唐猎回答道:“这位就是我的救命恩人,神医唐猎!”

    唐猎的医术虽然传遍将军府,可是在帝都还并不为众人所知,杜莎莎显然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头,知道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大夫,心中顿时生出轻蔑之感,可是表面上仍然显得热情依旧,毕竟唐猎是狼渊和司马天峰的上宾,如果显出轻慢之意定然会惹得他们两人不悦。

    走入倚红阁,只见室内布局精巧雅致,桌椅全都用黄杨木雕花制作,每一件器具都是精工雕琢的上品,想必价值不菲。

    杜莎莎招呼他们入座,马上走过来两名十二三岁的女童,摆上绿色琉璃茶具,为他们倒上清茶,每杯茶盏之中都漂浮着一朵粉红色的小花。唐猎端起茶杯,一股醇浓的香气扑鼻而来,这小花隐然含有茉莉的香气,不过比起那种香气更为馥郁,小心的品了一口茶水,入口润滑甘醇,滑入喉中清心沁凉,舒服之极,唐猎迅速品味出茶中应该包含了薄荷、冰片之类的成份。

    门外珠帘轻动,三名风姿绰约的美丽女郎婀娜多姿的步入倚红阁内,唐猎抬头望去,发现这三名女郎都是淡妆素抹,眉目如画,每一个都是千里挑一的绝丽佳人,更难得的是她们无论是容貌还是穿着都是清纯之极,毫无欢场之中的风尘味道,越是这种清纯味道的美女越容易勾起男性原始的冲动。

    三名美女分别在司马天峰他们三人的身边坐下,负责给唐猎陪酒的是一个身材丰满的女郎,她虽然长着一张稚嫩的面孔,却拥有极其性感惹火的身材,玉乳高挺,丰臀滚圆,坐在唐猎身边,玉腿轻轻挨在唐猎的腿侧,虽然隔着两层衣服,仍然能够感觉到她细腻柔滑的肌肤充满了弹性。

    她的头发是火焰般的红色,娇柔一笑,媚眼如丝,唐猎被她勾引的七魂不见了六魄,目光落在她丰满的前胸之上,内心仿佛被一只羽毛撩拨。

    那女郎娇柔道:“唐先生,我叫柏丽丝!”她的声音充满了慵懒的味道,越发惹人遐思。

    司马天峰笑道:“唐先生可是我的贵客,你一定要伺候好他!”

    柏丽丝温柔的点了点头,为唐猎添上茶水,端起茶盏送到唐猎面前:“唐先生请用茶!”

    唐猎色迷迷的接过茶盏,却觉着下身一紧,险些将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却是柏丽丝温柔的小手轻轻抚摸在他的两腿之间,唐猎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还从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这无疑是对他意志力的坚强考验,唐猎的手都颤抖了起来,连续尝试几次,茶盏都没有成功送到嘴唇边缘。

    司马天峰搂住另外一名女郎,笑道:“杜老板,可以上菜了!”

    四名金发女童,鱼贯而入,将已经准备好的酒菜端上圆桌。

    唐猎被柏丽丝的小手撩拨的面红耳赤,根本没有留意到桌上摆放的什么菜式,恨不能这场酒宴马上结束,带着柏丽丝去僻静的房间内发泄体内的欲火。

    狼渊看出唐猎的不安,微笑道:“柏丽丝,还不为唐先生倒酒?”

    柏丽丝这才放开唐猎,为唐猎杯中倒满淡红色的美酒。

    司马天峰和狼渊同时端起酒杯道:“这杯酒,我们敬唐先生!多谢你救了……”

    唐猎慌忙阻止道:“如果你们将我当朋友的话,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司马天峰和狼渊同时发出一声爽朗的大笑:“好!我们一同干了这一杯!”

    唐猎开始还觉得这只不过是普通的果酒,可是喝了半斤之后,脑袋便感到一阵眩晕,显然已经酒意上头,看来这种果酒内含的酒精量应该不低。他生怕酒后失态,悄悄提醒自己要控制酒量。

    司马天峰微笑道:“唐先生如此高超的医术,究竟师承何人?”

    唐猎当然不会将自己的来历和盘托出,叹了口气道:“我的医术是祖传,本来只是在乡下帮人看病为生,后来发生了战乱,村庄和家人全都丧身于战火之中,我便四处漂泊,后来才遇到了梅大小姐和燕月她们。”他知道狼渊和梅茜的关系非比寻常,自己的事情早晚都瞒不过他,所以编制了一个毫无破绽的故事。

    狼渊点了点头:“以唐先生的医术,到处漂泊实在太可惜了,不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如果能用的上狼渊之处,我必倾尽全力!”

    唐猎道:“帝都规模庞大,人口众多,如果有可能,我想在这里开一家诊所,用来维持生计!”

    “诊所?”狼渊和司马天峰同时惊奇的重复道,他们还没有听说过这个新奇的词汇。

    “就是看病的地方,诊断病情的场所,简称诊所!”唐猎解释道。

    狼渊笑道:“唐先生的新奇词语总是层出不穷。”

    唐猎谦虚道:“我从乡下来,所以说得大多是乡下的土话,两位将军不要取笑我才是!”

    三名陪酒女郎都被唐猎的话引得娇笑起来。柏丽丝娇躯贴近了唐猎,娇声道:“唐先生说话好生有趣。”

    司马天峰提议道:“你们三个给我们弹唱一曲助兴如何?”

    唐猎和狼渊齐声叫好。

    柏丽丝和那两名女郎娇滴滴站起身来,让侍婢取来乐器,在酒桌对面的花窗坐下。唐猎看到她们手上的乐器,一个是类似于扬琴样的东西,一个是琵琶和吉他的综合体,柏丽丝手中拿着的有些像洞箫,却不知道这种异世界的管弦乐和自己过去听到的究竟有什么不同。

    柏丽丝轻启樱唇,一道娇柔妩媚的箫声悠然响起,随即其他两名女郎开始拨弄手中的琴弦,琴声由弱变强,和箫声巧妙的融合在一处,旋律婉转轻柔,宛如春日雨点轻轻滋润唐猎的心田,这种旋律有些像云南地区少数民族的民乐。柏丽丝吹奏之时,妩媚的眼波时而向唐猎飘来。

    唐猎听得如痴如醉,司马天峰微笑道:“唐先生,我在蟠龙大街有一座闲置的宅院,用来做诊所最好不过,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便拿去用!”

    唐猎微微一怔,司马天峰今天处处向他示好,以他的身份和地位本不该如此,礼下于人,必有所求,难道司马天峰有什么事情需要求助于自己?

    狼渊显然没有唐猎想得那么复杂,他以为司马天峰之所以如此做全都是看在唐猎救了自己的份上,笑道:“诊所开业所需要的资金我来全部提供,权当是我付给唐先生的诊金。”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唐猎没理由不去接受,如果拥有了自己的诊所,便可以摆脱梅茜的控制,不必寄宿在她那个如同监牢一样的农庄里面,自从燕月死后,唐猎想要离开农庄的想法越发强烈,每次看到燕月的坟冢总会让他肝肠寸断,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道:“好!既然两位将军这么说,我唐猎如果拒绝就显得有些不识抬举了,有句话我必须声明,宅院和钱就当我先向你们借的,以后等我挣到了钱,马上连本带利一起归还。”

    司马天峰和狼渊同时哈哈大笑,举起酒杯道:“来!为唐先生即将开业的诊所,我们干了这一杯!”

    唐猎也大笑着端起酒杯,和他们碰了碰:“cheers!”一不小心又露出了句英文。

    狼渊和司马天峰有愣在那里,狼渊好像明白了什么,大声道:“唐先生想吃茄丝,快快炒了送来!”

    唐猎听到狼渊的全新演绎,哭笑不得道:“干杯,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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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上)


    在狼渊和司马天峰的殷勤劝说之下,唐猎至少又喝了一斤不知名的果酒,意识虽然清醒,可是酒意已经开始上头,他担心这样下去,马上就会烂醉如泥,干脆先装成烂醉的模样,端起酒杯,笑眯眯道:“干杯……”身体一软,倒在柏丽丝的身上。

    柏丽丝娇笑着将唐猎的身体抱住,唐猎趁机揩油,脸颊紧紧贴在柏丽丝的那对豪乳之间。

    狼渊道:“唐先生醉了!”

    司马天峰点了点头道:“我们还是送唐先生去休息。”

    他们两人从柏丽丝的手上接过唐猎,扶着他来到小楼的三层,唐猎东倒西歪的踉跄前行,这他可不是伪装,这果酒后劲奇大,弄得唐猎手足发热,头重脚轻。

    迷迷糊糊被两人扶上了一个松软的大床,唐猎连鞋袜都没有脱掉,便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司马天峰和狼渊相视苦笑,没想到唐猎的酒量竟然如此不济。

    司马天峰偷偷塞给柏丽丝十个金币,微笑道:“唐先生就交给你照顾了!”

    柏丽丝娇俏的哝起嘴儿道:“他睡得像个死人,还不知何时醒来哩!”

    司马天峰暧昧的笑道:“以你的本领,即便是死人也能把他弄得硬起来!”

    柏丽丝发出一声尖叫,却是司马天峰重重的在她臀上捏了一把,和狼渊大笑着走出门去。

    两名女郎仍然在倚红阁中等待,狼渊却在门前停下了脚步,向司马天峰道:“天峰,我还有事,恐怕要先走一步,唐先生就交给你照顾了!”

    司马天峰苦笑着摇了摇头:“大哥,是不是又趁机去和你的那位梅老板相会?”

    狼渊自知什么事情都瞒不过这位脑筋灵活的兄弟,默默点了点头道:“这件事你不要告诉其他人!”

    司马天峰叹了口气道:“以你的身份和地位,为何偏偏要和一个贩卖奴隶的商人纠缠不清,如果你当真喜欢她,等到正式娶妻之后,将她纳为妾侍即可,何必要惹得乾爹他们不开心?”

    狼渊低声道:“在我心中装不下其他女人的影子!”

    司马天峰无可奈何的拍了拍他的臂膀,低声道:“放心,我会替你隐瞒的,不过你自己凡事小心些,千万不要让别人看到。”他对狼渊的性情相当了解,知道他在感情上相当偏执,认准的事情,绝不会轻易改变,今天之所以跟他前来花月坊,一是为了好好的宴请唐猎,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借此脱身,趁机去和梅茜相会。

    唐猎在朦胧之中,觉着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减少,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却看到柏丽丝身穿透明薄纱睡裙,跨坐在自己的身躯之上,纤手轻轻按摩着唐猎赤裸的胸膛,娇柔道:“你醒了?是不是觉得舒服了一些?”

    她的十指灵巧无比,恰到好处的揉捏,让唐猎身体酸胀的肌肉得到适度的放松。

    唐猎点了点头:“可不可以给我一杯水?”

    柏丽丝嫣然一笑,从桌边拿起水杯,含了一口清水,俯身凑到唐猎嘴前,樱唇吻上唐猎的嘴唇,轻轻将口中的清水度入唐猎的嘴里,趁机将柔软香糯的舌尖探入唐猎口中,撩拨着唐猎的情欲。

    唐猎头脑恢复清醒之后,首先想到的便是,这花月坊乃是一家妓院,柏丽丝是个人尽可夫的妓女。在医疗水平极其低下的世界,不知道有没有避孕套可供使用?贪图一时之快,万一染上了性病,岂不是更加麻烦。冷静!一定要保持冷静!唐猎从心底暗暗提醒自己。

    “唐先生!”柏丽丝身上的薄纱顺着她细腻滑嫩的肌肤飘然滑落,曲线玲珑的玉体尽数展现在唐猎的面前,唐猎那点薄弱的意志顿时土崩瓦解,他的大手抚上柏丽丝的娇躯,善于挑逗男性情绪的柏丽丝发出一声夸张的婉转呻吟。

    唐猎搂住柏丽丝盈盈一握的纤腰,猛然将她拉倒在大床之上,身躯翻转过来,用双膝分开柏丽丝纤长的玉腿,什么安全的两性观念顿时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柏丽丝美目含春的看着唐猎健壮魁梧的身躯,健美的体魄早已撩动起她心中的纯情,心中期待着唐猎即将发起的进攻。

    唐猎即将剑履及地之时,却听到房门被重重敲响了,司马天峰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唐先生醒了没有!”

    我靠!唐猎将司马天峰十八代祖宗骂了个遍,这混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最为关键的时候过来敲门,分明是故意折磨唐猎脆弱的神经。

    柏丽丝心中情欲已经被唐猎挑起,玉臀向上轻轻抬了抬,唐猎已经感受到她娇躯的湿润,柏丽丝玉臂勾住唐猎的脖子,小声道:“不去理他!”转身向门外道:“司马将军,唐先生还在熟睡!”

    唐猎和柏丽丝相视露出微笑,他狠狠向柏丽丝的娇躯压去,没想到敲门声仍然未停。

    司马天峰大声道:“你快将唐先生叫醒,我有急事找他!”

    唐猎满腔的欲火如同箭在弦上,他咬住柏丽丝的耳珠道:“让他在外面等一会儿!”

    没想到柏丽丝却挣脱开唐猎的怀抱,低声道:“司马将军肯定有要紧事,若是耽搁了他的事情,我只怕担待不起。”她虽然也是欲火焚胸,可是想到司马天峰的权势,仍然心存畏惧。

    唐猎宛如在高速行进之中猛然一个急刹车,欲火几乎要将他的血管爆裂,他咬牙切齿的穿上衣服,柏丽丝充满歉意道:“唐先生,等你忙完司马将军的事情,再回来找我。”

    唐猎经历了这场折磨,早已失去了对她的兴致,冷冷点了点头,整理好衣服,走出房门。

    司马天峰脸上的表情显得极为惊慌,握住唐猎的手腕道:“唐先生,我有急事求你!”

    唐猎虽然不知道他所说的急事是什么,可是从他惊慌失措的表情已经看出这件事非同小可,点了点头道:“司马将军不必如此客气,有什么事尽管直说。”

    司马天峰显得十分神秘,低声道:“我们出门再说!”

    两人匆匆离开了花月坊,唐猎这才发现夜色早已降临,原己的这一觉睡了整整一个下午。

    两人取回座车,司马天峰并没有让车夫随行,而是亲自驾车,沿着大街向正南方向飞驰而去。

    唐猎坐在车内,心中忐忑不安,从花月坊到现在,司马天峰对于让自己做的事情只字未提,他究竟有什么事情求自己?难道是自己和燕月之间的私情被他发觉,他要趁机报复?

    唐猎越想越是心惊,司马天峰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则他何以会支开车夫和自己单独前行?

    掀开车帘,看到两旁都是茂密的树林,显然座车已经被司马天峰驱驾到僻静的野外,唐猎心中暗暗叫苦,这司马天峰八成对自己不怀好意,他试探着问道:“司马将军!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

    司马天峰冷冷道:“就快到了!”

    唐猎听到他语气阴冷,心中越发断定他要对自己不利的想法,悄悄从随身的医药箱中取出手术刀,如果司马天峰真的要害自己,这柄锋利的手术刀也能够起到一定的防身作用。

    奔行了半小时左右,座车终于缓缓停下,司马天峰跳下马车,迅速为唐猎拉开车门,低声道:“唐先生请下来!”

    唐猎听到他这样说,心情方才安稳了一些。

    司马天峰帮助唐猎拿起急救箱,低声道:“我请唐先生来到这里,是求你帮我救一个人!”

    唐猎走下马车,却见他们正处在一座空旷的农庄内,从四周坍塌废弃的护栏来看,这农庄应该已经荒废多时,整个农庄唯一的建筑就是他们前方的巨大谷仓,谷仓门前有一座高约二十米的巨型风车仍然在缓缓旋转。

    司马天峰在前方引路,唐猎跟着他快步走入谷仓内。

    走入谷仓之中,却看到两名铁甲武士静静守候在那里,看到司马天峰,慌忙躬身行礼,两人身高都在两米以上,举止之间充满了力量,脸上带着金属面罩,仅仅露出一双碧绿色的眼睛,所以看不到他们本来的面目。

    司马天峰点了点头,向他们做了一个手势,两人马上领会了他的意思,转身走出门外。

    谷仓内只有一盏油灯挂在廊柱之上,室内的光线相当黯淡,司马天峰英俊的面孔在灯光下越发显得阴晴不定,深邃的双目闪烁着不可琢磨的眼神。

    唐猎跟着他绕过挡在门前的谷堆,却看到满地的茅草之上,躺着一对年轻男女,那名少女背身躺在草堆之上,似乎正在熟睡,只能分辨出她的头发是黑色,娇躯曲线极其曼妙。

    那名男子赤裸着上身,身躯不住发颤,双目中流露出惶恐无助的神情。

    司马天峰望向那少女的目光中充满了爱怜,低声向唐猎道:“你帮我看看她有没有事!”

    唐猎来到那少女身边,将她的娇躯扳转过来,一张羞花闭月的俏脸出现在他的面前,这少女长着典型的东方人面孔,黑色长发宛如丝缎般顺滑,虽然躺在杂草之中,却没有显得任何凌乱,俏脸苍白,口唇泛出青紫之色,双目紧闭,眼周的皮肤隐隐发黑,唐猎取出听诊器,解开那少女的外衣,将听筒轻轻贴在她弹性惊人的左胸之上,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拇指和食指压住听诊器,其余三根手指趁机在少女细腻的乳房上摸了一摸。

    处于医生的本能,他马上驱走了邪念。少女的心跳微弱,频率很快,达到一百二十次每分钟。唐猎掀开她的眼帘,用手电照射了一下她的瞳孔,瞳孔有些扩大,不过见光反射仍然存在。

    撬开少女的樱唇,可以看到她的舌头已经变成了蓝紫色,呼吸中穿出一股强烈的酸酮味道。

    唐猎几乎可以断定这少女应该是中了毒,他过去曾经见过类似的状况,这种症状常见于吸毒过量的病人,他低声道:“她是不是吸食了什么东西?”

    司马天峰咬了咬下唇,一把抓住那青年男子的衣襟,声音阴冷道:“你究竟给她吃了什么?”

    那男子颤声道:“表哥……我……我只是给她吃了一些逍遥丸……”原来那男子和司马天峰还有亲戚关系。

    司马天峰一声怒吼,一拳重重打在那男子的鼻梁之上,将他挺直的鼻梁打得登时塌陷了下去,那男子捂住面孔杀猪一样惨叫起来,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涌泉一样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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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下)


    唐猎虽然不知道这逍遥丸的成份,可是能够推断出这逍遥丸一定是类似于大麻可卡因之类的毒品。最大的不同可能是逍遥丸从消化道吸收。

    想要解救这个中毒昏迷的少女,必须清除她体内的毒素,首要的步骤就是为她洗胃,将残存在她胃内的逍遥丸的残渣清理出来。

    唐猎的手边并没有洗胃机,他想了想,对司马天峰道:“你帮我弄一大盆温开水来!对了有没有奶油之类的东西,给我找一些过来。”

    司马天峰对唐猎现在是有求必应,不多时便端了一大盆温开水和一大碗牛油来到唐猎的身边。

    唐猎准备好胃管和大号针筒,缺少设备的情况下只能手动为这少女洗胃了。他将牛油在火炉上软化后,涂抹在胃管的前端,又将自己仅有的一块肥皂溶入水盆之中。示意司马天峰抱起那少女,将胃管熟练的插入了她娇俏可人的鼻翼。

    司马天峰似乎有些不忍,闭上眼睛扭过头去。

    唐猎很快便将胃管顺利插入了少女的胃内,用大号针管抽吸肥皂水,经胃管向那少女的腹内注射。

    连续注射十五管肥皂水后,唐猎又用针管将肥皂水一管一管的抽吸出来,溶入逍遥丸残渣的肥皂水已经变成了乌黑的颜色,看来这少女服下了大量的逍遥丸。

    唐猎利用针管反复进行了多次洗胃,就快将整盆的肥皂水用完的时候,那少女喉头忽然发出欧欧的声响,一双美目缓缓睁开,猛然她张开樱唇,胃内的肥皂水呕吐出来,唐猎不及闪避,被她喷了个正着,满头满脸都是水渍。

    肥皂水的颜色已经正常,看来少女胃内的残渣清理的相当干净,唐猎抽出胃管。

    那少女推开司马天峰,趴在地上继续呕吐,她胃中的肥皂水早就已经呕吐干净,可是极度的恶心感刺激得她痛不欲生,开始时还能呕出酸水,到了最后只是发出阵阵干呕。

    司马天峰看到少女苏醒,这才放下心来,从怀中掏出手帕递给唐猎,唐猎擦干脸上的水渍,长舒了一口气道:“应该没有大事了。”

    那少女捂着樱唇转过身来,美目恶狠狠的盯住唐猎,充满野性的眼神反倒刺激起唐猎原始的欲望。她恢复了一阵,胸口舒服了许多,看到身边的司马天峰,俏脸上露出惶恐的神情。怯怯的叫道:“大哥……”

    司马天峰猛然扬起大手,重重给了她一个耳光,怒吼道:“不争气的东西,我们司马家的脸面全都让你给丢光了!”

    唐猎这才搞清楚司马天峰和这少女的关系,原来这少女竟然是司马天峰的同胞妹妹司马菲菲。

    司马菲菲吹弹得破的俏脸登时隆起五个深深的指痕,她捂住俏脸,大声哭道:“爹爹都不理我,你又有什么资格管我?”

    司马天峰气愤到了极点,胸口不住起伏,他咬了咬牙,忽然转过身去,一把抓住那满脸是血的男子,咬牙切齿道:“你这狗贼,居然敢打我妹子的主意!”

    那男子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颤声道:“表哥……是……菲菲表妹找我……”

    “放屁!”

    司马菲菲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来,娇笑道:“他没有说错,的确是我主动约他。”

    司马天峰猛然从腰间抽出寒气逼人的弯刀,充满杀机道:“我杀了你这混账!”

    那男子吓得大声哭号,向司马菲菲哀求道:“表妹……救我……我们毕竟有过夫妻之实……”

    司马天峰英俊的面庞忽然变得铁青,他手中弯刀闪电般向那男子颈部戳去,刀尖深深刺入那男子颈内,鲜血宛如喷泉般从伤口向外射出。

    唐猎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万万没有想到司马天峰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对待自己的表弟所杀就杀,心头不禁泛起一阵寒意。

    司马菲菲却好像根本没有看到眼前情景,没事人一样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裙,鄙夷的看了看那男子仍然在地上抽搐的尸首,轻声骂道:“没用的东西,竟然怕死到这个地步!”

    唐猎一阵心寒,这兄妹两人都不是什么好鸟,哥哥心狠手辣,妹妹又是一个小骚货,想不到帝国丞相的子女品行竟然如此低下。

    另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司马天峰竟然拿着弯刀一步一步向妹妹走去。

    司马菲菲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俏脸上闪过惊恐的神情,她连连向后退去,惊声道:“哥哥……你……你要做什么?”

    司马天峰痛心疾首道:“菲菲,你可知道,陛下已经和爹爹说过,不日就要纳你入宫为妃,你做出这种有辱家风的事情……岂不是将我司马一门逼入绝路之中!”

    司马菲菲这才意识到后果的严重性,颤声道:“哥哥……你……当真要杀我?”

    和她一样恐惧的还有唐猎,他根本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个地步,自己虽然是被司马天峰请来救人的,可是已经听到了他家所有的秘密,他想要杀死亲生妹子就是为了保存这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对自己这个无关轻重的大夫,岂不是更要赶尽杀绝,想到这里唐猎不寒而栗,盘算着该如何抽身而退。

    司马天峰含泪道:“你已经不是完璧之身,入宫之后,此事必然暴露,我不杀你,势必连累司马一族,你认命吧……”

    司马菲菲自知必死无疑,心中反倒不再害怕,冷冷道:“我早已不是完璧之身,这些年来,你们只顾着自己的仕途和荣耀,谁又真正的关心过我?”她仰起洁白如玉的美颈:“你杀吧!如果还有来生,我再也不愿降生在司马家中!”两行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俏脸缓缓滑落。

    司马天峰狠下心肠,猛然举起弯刀。

    “千万不可!”唐猎大声叫道。

    司马天峰虎躯一颤,缓缓转过身来,双目中的杀机越发浓烈,他冷冷道:“你说什么?”此刻司马天峰的心中早已拿定了主意,所有知道内情的人,他今晚一个都不会放过,唐猎肯定不会例外。

    司马菲菲盯住唐猎,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男子在生死关头,居然敢挺身而出,心中对唐猎不觉多出了几分欣赏。

    唐猎可不是因为怜香惜玉才挺身而出,心中暗骂了一句:“都是你这小骚货把老子连累了!”谨慎的看了看司马天峰手中的弯刀,低声道:“司马将军,她是你同胞的妹妹,如果你杀掉了她,只怕今生今世都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司马天峰没有说话,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线。

    唐猎道:“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什么办法?”

    唐猎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微笑道:“我有足够的把握可以将司马小姐变回原来的模样!”他这句话虽然说得很满,可是心里却没有太大的把握,不知道这个世界鉴别女子贞洁的方法是不是依靠处女膜。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好办得多,修补处女膜的手术及其简单,只要司马天峰兄妹能够接受,他肯定能为司马菲菲造出以假乱真的处女标记。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唐猎出神入化的医术,司马天峰肯定不会相信他的话,可是狼渊的事情分明摆在那里,司马天峰不觉有些动摇,和唐猎来到谷仓的角落,低声道:“妃子入宫之前,必须经过严格的身体检查,你有信心瞒过宫中的御医?”

    唐猎现在根本没有其他选择,微笑道:“我为司马小姐改造身体之后,你大可以请来女医为她验身,如果看出破绽,你再做其他打算不迟。”

    司马天峰考虑许久,方才点了点头道:“唐先生,现在我司马家的命运和你紧紧拴在一起,只要出了任何差错,后果将不堪设想。”

    唐猎信誓旦旦道:“司马将军放心,唐猎对今日所说所做的事情,绝不会向外人泄露半个字!”

    司马天峰满意的点了点头,拍了拍唐猎的肩膀道:“这座农场,乃是我家的物业,你大可在这里静下心来为菲菲诊病……”说到这里,司马天峰停顿了一下,连他自己也觉着诊病这个词用得不太恰当。

    “没有我的允许,不会有人前来打扰你!门外的两名武士,是我的亲信,他们会负责保护你们。”

    唐猎明白的很,说得好听叫保护,实际上是看着他们不让他们逃走。心中暗叹,这真是才出狼群又入虎穴,自己刚刚得到自由,马上又被禁锢了起来。

    唐猎道:“我为她施行手术,还需要准备一些物品。”

    “没问题,我马上就去准备!”

    唐猎向司马天峰要来笔墨和洁净白绢,在上面画了一些器械,其中包括截石位的妇科躺椅,手术必须的扩张器。

    司马天峰看着唐猎手中的图谱如同坠入云里雾里:“这些有什么作用?”

    唐猎叹了口气,知道仅仅凭借着这些图谱,司马天峰八成无法做好这些器械。想了想道:“司马将军能不能帮我找到手艺高超的匠人?这些东西,我恐怕要亲自指导他们制作。”

    司马天峰犹豫了一下,以他的意思,自然是不想更多的人涉及进来。

    唐猎马上猜到了他的心意,低声道:“司马将军如果不放心,就有你亲自陪我去订购这些东西。”

    司马天峰点了点头,吩咐两名铁甲武士,将谷仓内的死尸清理出去,看守好司马菲菲,这才和唐猎驾车离开了农场。

    唐猎知道现在自己是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必将死无葬身之地。就算他帮助司马菲菲修补成功,很难说司马天峰会就此放过他,这些不该知道的秘密已经成为危及他生命的最大隐患。

    帝都之中论到手艺之精妙首先应该推举‘精工坊’,老板是一个名叫荆戈的老年比特人,他曾经是一个地位卑下的奴隶,后来因为遇到了善良的主人而获得自由,主人死后便将这间工坊传给了他,荆戈凭借着精巧的手艺和善良的人品获得了帝都达官贵人的认同。

    唐猎将自己画出的图形和大致尺寸详细向荆戈讲解了一番,荆戈似乎懂得了唐猎的意思,不断点头。

    唐猎又从急救箱中拿出止血钳,和镊子。荆戈一直眯缝的小眼睛猛然一亮,从唐猎的手中接过止血钳反复的观看,口中啧啧称奇:“这种材料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

    唐猎道:“你用最好的钢材按照这些器械的模样,可以帮我打出一模一样的来吗?”

    荆戈点了点头道:“虽然材料有所不同,可是形状我应该可以做到丝毫不差。”

    唐猎心中大喜,又将手术刀片和缝针出示给荆戈,急救箱内的缝针有些过大,想要进行精细的缝合工作,必须要更小的圆形针。

    确信荆戈完全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唐猎才和司马天峰离开。

    为了成功进行这场手术,唐猎还需要在农场中整理出一间近乎无菌的手术室。他连同两名铁甲武士一起在谷仓的一角用木板搭建出一间大约十多平方的封闭小屋,里面用煮好消毒过的棉布贴满四壁。

    司马菲菲对唐猎的工作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男友的死好像没给她带来任何的悲伤,俏脸之上时刻洋溢着妩媚诱人的微笑。

    精工坊在第二天下午便已经将唐猎委托的器械全部完工,为了保密,司马天峰亲自去将这些器械运回农场。

    唐猎仔细的检查完所有的器械,满意的点了点头,荆戈的手艺果然出众,这些器械的做工一流,虽然外层没有镀铬,不如他带来的器械明亮,可是器械的精巧和材质的坚韧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将器械放在已经准备好的蒸锅中消毒,让两名铁甲武士将那张截石位的手术床抬入临时手术室中,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消毒完毕,就可以为司马菲菲进行修补手术了。

    趁着空闲的时候,司马天峰和唐猎来到谷仓的外面,在巨大的风车旁坐下。遥望天边渐渐坠落的夕阳,司马天峰叹了一口气,这两天,他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正如他之前所说,他已经将自己全家的前途和命运押在唐猎的身上,如果手术失败,他将只有亲手杀掉一母同胞。

    “你究竟有几分把握?”司马天峰凝视唐猎的双目。

    唐猎没有回答司马天峰的问题,却问道:“如果手术失败,你是不是会杀我?”

    司马天峰微微一怔,然后重重点了点头。

    唐猎的唇角浮现出一丝苦笑,问题的答案其实他早已经知道,他又问道:“如果成功呢?”

    司马天峰的目光投向远方的草场,许久方道:“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已经知道了我们家族的秘密,无论手术成功与否,我都会杀你?”

    唐猎点了点头。

    司马天峰哈哈笑了起来,他缓缓站起身来,低声道:“其实菲菲的事情,我早就知道,如果我爹爹清楚这件事,绝不会将她献入宫中为妃,她是我的妹妹,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我怎么忍心杀她?”他转过头来,在唐猎的面前蹲了下去,大手牢牢握住唐猎的手臂,双目中充满真诚道:“唐猎!在我心中,我已经将你当成了朋友,我相信这个秘密,你一定会为我埋藏下去,只要手术成功,我会忘记所有的一切,绝不会做出对你有害的事情。”

    唐猎几乎就要被司马天峰表现出的真诚感动,可是想到死去的燕月,内心重新充满了对他的仇恨,目光转向谷仓道:“我为她施行手术的时候,不想任何人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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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解铃还需系铃人】(上)


    夜色深沉,司马菲菲托着俏脸坐在火炉旁,出神的看着熊熊的炉火,迷惘的眼神随着朦胧的蒸汽变得越发迷离。

    唐猎来到她的身边,将手中的薄饼递给她。

    司马菲菲摇了摇头,望着唐猎英俊的面孔,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道:“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唐猎故意板起面孔道:“看在你是我病人的前提下,我暂时原谅你一次!”

    司马菲菲笑道:“你不但是个奇怪的家伙,还是一个傻瓜。”

    “为什么这样说我?”

    司马菲菲的美目中流露出一丝忧伤:“我哥哥为了保住家门的清誉和他们的地位,一定会杀我,你何苦跟着我一起白白送命。”

    没想到这小骚货还有些良心,唐猎笑道:“我有信心治好你!”

    “怎样治好?难道你有本事将我重新变回少女的模样?”司马菲菲咄咄逼人道。

    唐猎看到她突然拉近的距离,内心不禁有些慌乱,向一旁挪动了一下,和司马菲菲再次拉远了距离。

    司马菲菲却继续向唐猎的身体贴了过来,娇声道:“看你生得如此健壮,可是胆子却这么丁点小,难道你从来都没有碰过女人?”

    她领口的衣衫不知何时从左肩处滑落了下去,露出圆润细腻的肩头。

    唐猎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这小骚货分明在引诱自己。

    唐猎道:“司马小姐,请自重……”

    司马菲菲呵呵娇笑起来:“我们在这世上只怕没有几天可活了,为何不珍惜眼前的时光?”她的纤手轻轻探入唐猎两腿之间,神情妩媚到了极点:“你这口是心非的家伙,嘴上说得正义凛然,可是身体却为何有如此强烈的反应,是不是害怕我的家人?”

    唐猎被她撩拨的欲火焚身,脑海里哪里还有害怕这两个字存在,双手扶住司马菲菲的肩头,猛然将她压倒在草堆之上。

    司马菲菲极具野性的目光充满了兴奋,她娇声道:“这才像个真正的男人!”

    唐猎三下五除的撕去司马菲菲身上的衣物,看到她曲线玲珑的玉体,整个身躯宛如被欲火点燃。

    司马菲菲身体摆出极具诱惑的姿态,娇滴滴道:“看不出你竟然是一头色胆包天的豺狼!”

    唐猎发出一声低吼,俯身吻住她鲜艳欲滴的樱唇,身体冲破有些生涩的阻力,进入伊人温热的体内。

    炉火熊熊,炙烤着唐猎和司马菲菲交错缠绵的身体,司马菲菲对两性的开放态度,是唐猎原来没有想到的,与梅茜燕月那些女性想比,她更像是唐猎原来生活中的现代女性,毫不掩饰自己身体对性的渴求,尽情享受做爱带来的快感和欢愉。

    司马菲菲在唐猎的冲击下,整个人沉浸在一波一波的极度愉悦之中,她开始大声的呻吟,凄艳哀婉的呻吟声本来应该是催情的良药,可是在唐猎听来却是心惊肉跳,他捂住司马菲菲的樱唇,大惊失色道:“那两名铁甲武士还在外面,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司马菲菲吃吃笑了起来,用力拉开唐猎的手掌,娇声道:“胆小鬼!他们又聋又哑,能够听到什么?我偏要叫!”

    唐猎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恶狠狠骂道:“小骚货!我非弄死你不可!”

    司马菲菲因为唐猎所表现出的粗暴而激动的娇躯发颤,发出更大的呻吟声……

    疯狂过后,唐猎浑身舒泰的躺在草堆之上,司马菲菲赤裸着娇躯,诱人的身体紧贴在唐猎的身上,樱唇亲吻着唐猎的颈部。

    唐猎抚摸着她丝缎般柔软的裸背,唇角忽然泛起一丝笑意,干了司马天峰的妹妹,不但身体上得到满足,精神上也有种复仇后的快感。

    司马菲菲将俏脸贴在唐猎健硕的胸膛上,娇声道:“你好强壮,我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的满足!只可惜我们欢好的机会已经没有几天了。”

    唐猎听到她这样夸赞自己的性能力,心中自然十分得意,轻轻勾起她的下颌,看着司马菲菲精致美丽的俏脸,凑过去在她樱唇上吻了一口:“一定会有机会!”

    唐猎带着司马菲菲来到那张手术床前,示意司马菲菲躺上去。司马菲菲虽然生性放荡,可是以截石位躺在手术床上,将身体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唐猎面前,也不免感到害羞。

    她娇声叱道:“我还当你真的是什么大夫,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个打着大夫幌子的大色狼,这样荒淫无耻的椅子你都造的出来。”

    唐猎知道对她根本解释不清楚,笑道:“你乖乖的躺在上面,我究竟是色狼,还是大夫,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为了避免司马菲菲乱动,他利用手术椅上的皮带将司马菲菲牢牢的缚在上面,看到司马菲菲充满新奇刺激的眼神,唐猎知道,这小骚货八成觉着自己在跟她玩SM游戏。

    手术虽然简单,可是面对司马菲菲的诱人春色,唐猎首先要做到的就是抵受诱惑。常规消毒之后,唐猎将扩张器小心的插入她的体内。

    司马菲菲因为突然插入的冰冷感而发出一声娇呼,忍不住骂道:“唐猎!你这个变态!”

    唐猎只当没有听到,荆戈制作的器具十分精巧合用,唐猎调整灯光的角度,让光线从扩张器内射入。

    从他的位置已经可以看清司马菲菲体内的情景,薄膜破损的情况并不严重,由此可以推断出司马菲菲虽然有过性经历,可是应该算不上频繁,唐猎拿起特制的镊子和剪刀探入司马菲菲的体内。

    “手术的过程中,或许会感到一些疼痛,你尽量忍耐一些。”唐猎关切的叮嘱道。

    司马菲菲的神情开始变得郑重起来,她终于开始相信,唐猎的确是在为她治病,有些害怕的问道:“你……你究竟在干什么?”

    唐猎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全神贯注的投入到手术之中,他用特制的加长眼科小剪刀,将司马菲菲体内破裂处的薄膜剪出整齐的创缘,再用细线,采用瓦合式缝法小心的缝合,缝合好的膜口处,仅仅留下可以通过一根小指的孔洞,手术的进行期间,唐猎忽然想起一件事,自己和司马菲菲做爱的时候,没有采用任何的避孕措施,万一让她怀孕该怎么办?虽然这处女是假冒伪劣产品,可是处女怀孕也算得上一大奇闻,转念一想,世上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走一步算一步,何必去管以后发生什么!

    因为手术前的准备相当充分,器械又极其顺手,唐猎仅仅用了十分钟便将手术做完。唐猎将器械放入托盘中,拿起一旁的毛巾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微笑道:“好了!”

    司马菲菲仍然躺在那里,手术的过程中,她并没有感到疼痛,不知道唐猎在她体内做了什么手脚,娇声道:“你这混蛋,看够了没有,还不快放我起来!”

    唐猎笑眯眯解开拴在她四肢上的皮带,司马菲菲从手术床上爬起,狠狠在唐猎头上敲了一个爆栗:“你这个变态!”

    唐猎捂着脑袋道:“你千万不可以做大幅度的活动,否则只会前功尽弃。”

    司马菲菲看到唐猎紧张的样子,吓得半步也不敢挪动,小声道:“你究竟在我……里面干了什么?”

    唐猎抱起她的娇躯,将她送到草堆旁的临时床铺上躺下,为她盖上毛毯,微笑着附在她耳边道:“我只是将你体内破损的部分重新缝合了起来,现在你的身体和少女之时已经没有任何的区别。”

    司马菲菲就算再开通,俏脸也不禁羞得通红,低声道:“当真?”

    唐猎点了点头。

    “我怎么从未听说过这样古怪的医术?”

    唐猎心中暗想,这是二十一世纪的全新技术,你哪里会知道,这些话却不能对司马菲菲讲明,轻轻拍了拍她的面颊道:“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其他的事情,我以后会慢慢解释给你听。”

    司马菲菲听话的点了点头,居然握住唐猎的大手,撒娇道:“要我睡觉可以,你要寸步不离的守在我身边。”

    唐猎心中暗叹,女人就是麻烦,不过这司马菲菲应该是个想得开的女人,按理说不会缠着自己,等到拆线复原之后,她很快就会成为帝国的王妃,帝君玄思哲的女人,他两人的这段夙愿恐怕再也不会提起,权且当作和她发生了一夜情,明天日出以后,便忘它个一干二净。

    对唐猎来说,这段时间等于被关了禁闭,司马天峰将他和外界的一切联系全部斩断,他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农庄之中,每天除了司马菲菲,就是面对两名又聋又哑的铁甲武士,司马天峰自己很少过来。

    这个司马菲菲偏偏又是个热情似火的女郎,对两性之事有着强烈的需求,唐猎好不容易才帮她修补成功,无论她怎样勾引自己,也不得不坚持立场,以免冲动坏事,可是朝夕都要与司马菲菲相对,唐猎真可谓是度日如年,想起来真应该晚两天再给她施行修补手术,可以抓紧时机干个痛快。

    有花的兄弟还是多多砸点,章鱼还没上过推荐榜捏,惭愧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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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解铃还需系铃人】(下)


    好不容易捱到了术后第五天,唐猎一早便为司马菲菲拆除了体内的缝线,伤口愈合的情况相当理想,只要经过一个月左右的恢复,司马菲菲的身体应该和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样,至少从外表上已经看不出任何的不同。

    司马菲菲穿上长裙,向来充满媚态的俏脸之上竟显出了几分端庄,唐猎心中暗暗称奇,难道身体的变化也引起了她心理上的变化,这个小骚货居然开始转性?

    司马菲菲凝视唐猎道:“唐猎!今日我哥哥是不是会过来?”

    唐猎点了点头:“是!”

    司马菲菲幽然叹了一口气,纤手轻轻抚摸着唐猎英武的面庞,有些不忍道:“你可知道,无论这次手术的结果怎样,我哥哥都不会放过你?”

    唐猎一直担心的都是这件事,虽然司马天峰向自己许下承诺,可是一旦他知道司马菲菲的问题已经解决,难保他不会杀自己灭口。他微笑道:“为你治疗是我自己选择的,如果这件事为我带来了杀身之祸,我也不会责怪任何人。”他现在所依仗的就是手中的那把枪,如果司马天峰铁了心要对付自己,就拼上个两败俱伤。

    司马菲菲心乱如麻,她虽然和许多男子发生过亲密关系,可是唐猎给她的感觉却是全然不同,不但是因为唐猎强壮的体魄让她感受到极度的满足,更因为唐猎身上具有一种寻常男子无法企及的特殊气质,如果唐猎真的被她哥哥杀死灭口,对她来说不能不是一个莫大的遗憾。

    没有人会对死亡毫无畏惧,唐猎也是如此,可是局势的发展根本不在他的掌控之内,他的生死已经完全操纵在司马天峰的手中。唐猎握住司马菲菲纤手道:“你千万要记住,我为你施行手术的事情,决不可泄露出半个字!”

    司马菲菲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

    司马天峰在正午时抵达了农场,随他前来的还有专门请来的女医,这名女医曾经在宫内服役多年,三年前才获准离开皇宫养老,因为她是司马家的远亲。丞相司马泰可怜她没有亲人,便将她留在府中,名为照顾家人起居,其实是让她在家中养老。

    唐猎和司马天峰来到谷仓外回避,那女医走入谷仓内为司马菲菲验身。

    司马天峰心神不宁的来回踱步,唐猎默默盘算着自己未来的命运,心情也是忐忑到了极点。两人各怀各的心事,彼此间没有任何的交谈。

    过了大约三十分钟左右,那女医颤巍巍从谷仓中走出,司马天峰慌忙迎了上去,紧张道:“怎样?”

    女医微笑道:“恭喜司马将军,小姐玉洁冰清!”

    司马天峰笑逐颜开,他不由得向唐猎看了一眼,心中暗暗佩服唐猎的手段,转身推门走入谷仓之中。

    司马菲菲身穿红色长裙,静静站在金黄色的茅草之上,轻轻梳理着黑色长发。听到司马天峰的脚步声,她缓缓回过头来,目光显得高贵而孤傲。

    司马天峰心中一颤,短短几日妹妹的身上竟然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唐猎究竟在她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菲菲!爹爹这几日时刻都在牵挂着你!”

    司马菲菲淡然一笑:“恐怕他真正牵挂的是国丈的地位吧!”

    司马天峰无言以对,低声道:“事情已经过去了,我马上带你回家。”

    司马菲菲忽然道:“你打算怎样对待唐猎?”

    司马天峰唇角的肌肉迅速抽动了一下,唐猎在这件事情上无疑帮了他的大忙,将他和司马全家从困境之中解脱了出来,可是唐猎却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虽然他曾经答应过不会伤害唐猎,可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唐猎已经完成了他的使命,留他继续活在这个世上,只会成为隐患。他低声道:“你即将嫁入皇宫,我不会拿我们全家的前途命运做赌注!”

    司马菲菲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鄙夷的笑意:“如果这次唐猎没有成功,你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将我和他一起杀掉,来确保司马家的利益!”

    “不错!”

    司马菲菲愤然盯住兄长道:“你给我记住,如果你敢杀唐猎灭口,我便将你的所作所为全都揭穿出去,后果怎样你自己去掂量!”

    司马天峰微微一怔,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妹妹会站在唐猎的立场上说话。他压低声音道:“菲菲,如果唐猎将这件事说出去,我们司马家恐怕……”

    “唐猎绝不会像你一样卑鄙和自私,司马家的事情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司马菲菲尖声叫道。

    司马天峰猛然扬起手来。

    司马菲菲昂起头,桀骜不驯的目光怒视兄长。

    司马天峰高举过头的手掌,缓缓又放了下去。

    司马菲菲冷冷道:“我若是嫁给了陛下,就贵为皇妃,你打我就是犯上!”

    司马天峰心中怒到了极点,却被司马菲菲表现出的气势完全震住,不敢做出过份的举动。

    司马菲菲道:“你和爹爹想用我换取富贵荣华,我若是违背了你们的心意,便是不孝,我既然答应了你们,便不会反悔,不过你如果做出逼迫我的事情,我也很难保证自己会怎么做!”

    司马天峰看着妹妹自小长大,知道她的个性极强,后来表现的如此叛逆,也是因为她的性格所致,如果激怒了她,她真的会不计任何后果,心中渐渐打消了杀死唐猎灭口的念头,叹了口气道:“妹子,我们回家吧!”

    唐猎一直守在门外,并不知道谷仓内这兄妹俩发生了什么,却不知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自己已经经历了从死到生的过程。

    看到司马天峰兄妹先后步出了谷仓,司马菲菲对外面的唐猎视若无睹,在两名铁甲武士的护卫下登上座车。

    司马天峰为她关上车门,这才微笑着来到唐猎面前,低声道:“多谢唐先生!”

    唐猎的手藏在衣袍中握着手枪,防止司马天峰猝然对自己下手,脸上故意装出迷惘的神情道:“谢我什么?我什么也没有做过!”他说这句话意在向司马天峰表明自己绝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心中不免感到暗暗得意,老子干了你的妹妹,你居然还要向我道谢,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前拐了一个弯,司马天峰在妹妹的威胁下方才打消了马上杀他灭口的念头。

    司马天峰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道:“车马我已经为唐先生备好,车夫会将唐先生送回农庄,梅老板这两日曾经多次让人来找你,恐怕有事情和你商量,我一直都告诉她,请你前往斐罗城为朋友诊病。”

    唐猎听他这样说,知道司马天峰果然没有杀害自己的念头,一颗高悬着的心总算落地,连连点头道:“我知道了,司马将军一路走好。”

    司马天峰转身登上座车,载着司马菲菲转眼间已经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唐猎收拾好从精工坊打造的器具,这些东西对他以后行医会有莫大的帮助,他一件不漏的带上马车,这才在车夫的护送下返回梅茜的农庄。

    自从唐猎为司马菲菲施行修补手术以来,被困在那农庄之中已经整整五天的时间。离开司马天峰的农庄,顿时有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冷静下来一想,司马天峰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自己所掌握的内情,足以将司马一家送上绝路,他之所以放过自己一定另有原因,唐猎思前想后,最大的可能就是司马菲菲为自己出头,看来她在和自己的相处之中对自己产生了一些感情。

    唐猎在农庄的大门前,刚好遇到了从外面刚刚和狼渊约会回来的梅茜,从她眉角的羞涩,唐猎已经猜出她刚才去了那里,忍不住嘲讽道:“梅老板的心情好像很好啊!”心中暗骂,这小娘们八成刚刚和狼渊风流快活回来。

    人逢喜事精神爽,梅茜虽然听出唐猎口中的讽刺味道,可是心情绝佳的她并没有和唐猎一般见识,微笑道:“我还当你这次要一去不回,难得还记得回来。”

    唐猎笑道:“在你这里能够白吃白住,还有这么多美女让我大饱眼福,傻子才不记得回来!”

    梅茜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去将东西放下,马上到我居住的小楼来,我有要紧事要对你说!”

    唐猎乐呵呵点了点头,回到自己的住处将器械放好,草草洗了把脸,便向梅茜居住的小楼走去。

    唐猎还是第一次被允许到这小楼中来,小楼用砖石混建而成,底层悬空,有台阶直接通往二层的平台,整座建筑朴实无华,没有多余的繁琐雕饰,并不像女子的住处。

    丽珠在二层平台的入口处等候着唐猎的到来,甜甜笑道:“唐先生来了!”

    唐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梅茜答应给自己自由,可是她手下的这帮美女武士,一个个还是将他当成奴隶看待,尤其是这个丽珠,每次见到自己恨不能眼睛长到头顶上去,这次居然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拐弯,看来肯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唐猎带着满腹的好奇跟随丽珠来到小楼的顶层,却见梅茜静静站在窗前眺望着远方,唐猎顺着她目光所及的方向望去,正看到燕月的坟冢孤零零立在池塘之畔,心中不觉一酸,顿时勾起对梅茜的仇恨,望着梅茜颀长的背影,暗暗道:“我一定要让你后悔终生!”

    梅茜忽然转过身来,唐猎慌忙垂下目光,以免她看到自己眼中的仇恨。

    梅茜今天的态度出奇的和蔼,微笑道:“你来了,坐!”

    唐猎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在椅子上坐下。

    梅茜来到他对面坐下,向丽珠使了一个眼色。

    丽珠走到唐猎身边,将一串钥匙放在他的面前,唐猎有些诧异道:“这是什么意思?”

    梅茜道:“这串钥匙是司马将军托我送给你的,他答应将蟠龙大街的一处宅院提供给你无偿使用。”

    唐猎这才想起那天司马天峰在花月坊答应自己的事情,笑着点点头,收起那串钥匙道:“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梅茜从身边拿出一个钱袋推到唐猎的面前:“这里面是五百个金币,你想要开业经营,启动的资金是必不可少的,这些权当是我的一些心意。”

    唐猎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梅茜:“你这些钱是借给我还是送给我?”

    梅茜淡然笑道:“自然是送给你!”

    唐猎才不会相信她有这么好心,说不定背后又抱有险恶的居心,将钱袋推回梅茜身前,微笑道:“无功不受禄,梅老板还是将钱收回去吧。”

    梅茜看到唐猎拒绝了自己的好意,不由得心头火起,冷冷道:“唐猎,你是不是怀疑我的诚意?”

    唐猎耸了耸肩头道:“梅老板的诚意我已经多次领教过,如果你真的有诚意,麻烦你帮我将那张卖身契约早一天找回,唐猎就感激不尽了。”

    梅茜怒道:“说来说去,你还是不相信我!”

    唐猎并不想跟她僵持下去,岔开话题道:“梅老板如果真心想帮我,能不能让我将奥斯卡和阿达带走帮忙?”

    梅茜轻声叹了一口气道:“不巧的很,他们两个已经被送入了长公主府内,就算他们仍然留在这里,我也没有权利答应你。”

    唐猎想起初临帝都之日,长公主便花钱买下了奥斯卡和阿达,他们两个按规矩已经属于长公主,梅茜的确没有说谎,他默默点了点头,以他对长公主的印象,奥斯卡他们两个应该不会受到委屈,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

    梅茜道:“我这农庄中还有许多奴隶没来得及卖出去,你如果想要,我大可送给你几个。”

    唐猎摇了摇头道:“多谢梅老板的好意,这件事以后再说!”

    他一刻也不愿在梅茜的地方多呆,起身告辞而去。

    梅茜愤怒的看着唐猎远去的背影,冷冷哼了一声,抒发着内心对唐猎的极度不满。

    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丽珠小声道:“主人,这该死的奴才实在太过嚣张,要不要教训他一下。”

    梅茜冷笑道:“急什么?他自以为获得了自由,却不知道卖身契约仍然握在我的手中,他无论挣下多少产业,依照帝国的法律,都应该归我这个主人所有,总有一日他会为自己的无礼付出惨重的代价!”

    蟠龙大街是帝都最为繁华的商业区,唐猎虽然来帝都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可是已经听说过多次,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前来。

    从梅茜的手中得到钥匙以后,他向梅茜借了一辆马车,拉着自己的物品和医疗器械径自向蟠龙大街而来。

    唐猎抵达蟠龙大街的时候,正值黄昏,是这里一天中最为繁忙的时候,行人熙来攘往,道路两旁商号遍布,商品琳琅满目,顾客讨价还价的声音,小贩们沿街叫卖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显得纷乱嘈杂。

    唐猎在拥挤的大街上缓缓而行,走过最为繁华的路段,越过前方的小桥,在街尾处看到了一座名为‘得月楼’的客栈,司马天峰提供给他的宅院便和得月楼毗邻。

    对整个蟠龙大街而言,这里的位置相对僻静,这和它处于街尾处有很大的关系。唐猎对此却是十分的满意,只要他的名气传出去,何愁没有病人登门,相对冷清的环境更有助于他保持冷静的心态。

    这座宅院应该已经废弃许久,唐猎打开门上锈迹斑斑的铜锁,推开厚重的大门。却见院子里青砖铺地,正北方建有两间大屋,东西方向各建有两间耳房,屋顶上长满了尺许长的茅草。山墙很厚,门窗因为长期雨淋已经发黑,推门进入大屋之中,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环顾四壁,却见墙面上已经长出一片片青色的莓苔。青苔经过腐蚀,贴在墙壁上,如同一块块的黑斑。

    唐猎丝毫没有感到失望,能够拥有自己的一方独立空间已经让他感到莫大的幸福。

    狼勋奇当初给他买药的五百个金币还没有花光,这对普通人已经是相当大的一笔财富,唐猎利用这笔钱购买了必须的生活用品,又雇人将这座荒废已久的宅院打扫了一下,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黯淡下来。

    随便在路边的小摊上要了一碗牛肉面,填饱肚子后,回到自己刚买的大床上,舒舒服服的躺了上去。

    四周的一切突然寂静了下去,一种难言的孤独感忽然涌上了唐猎的心头,不知不觉中,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即将一个月的时间,不知道有没有人会想起自己?唐猎默默的盘算着,他还有两个叔叔,三个阿姨,这些人除了在父母的葬礼上出现,以后就再也没有遇到过,他们应该不会注意到自己。

    他的宠物医院是不是运转正常?苏菲应该留意到自己已经失踪,可唐猎马上又想到,自己经常不辞而别,去年的时候曾经离开整整两个月才回来,苏菲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失踪,现在或许她正在和她的眼睛男友花前月下,卿卿我我。

    唐猎越想越是伤心,也许自己永远都回不去了,他的痕迹已经彻底在原来的世界中抹去……

    房顶和院子里的杂草已经清理干净,残破的砖瓦全部更换完毕,霉变的四壁粉刷一新。春晖诊所的招牌也挂在了外面。

    唐猎坐在院落中,懒洋洋晒着太阳,算起来他来到这里已经整整三天了,却没有一个病人上门。

    唐猎除了吃饭以外,就是健身做运动,打发无聊的时光。

    隔壁客栈中忽然传来一阵孩童的哭闹声,唐猎打了个哈欠,从躺椅上坐起身来,那哭声哭得越发凄惨,唐猎穿上新买的木屐,缓步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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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感情是把双刃剑】(上)


    唐猎好奇的凑了过去,刚巧看到一名头戴高帽的大夫低垂着头颅从得月楼中走了出来。没走几步,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哭喊着追了上来,抓住那大夫的袖子,双膝跪倒在地上:“黄大夫,我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我们李家三代单传,只有这一个孩子,只要能够救活他,我变卖所有的家产给您当诊金!”

    那大夫叹了口气道:“李老板,不是我不愿帮你,只是我没有那个本事!”

    唐猎低声询问身边看热闹的百姓,这才知道这李老板的儿子年少贪玩,竟然将一枚铁钉吞了下去,开始的时候卡在喉咙之中,他母亲一时间心急,想用镊子夹出铁钉,没想到镊子打滑,铁钉滑了下去。

    李老板看到大夫不愿帮他,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唐猎眉头一皱,身为医生,看到别人这样痛苦,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帮助别人,更何况这里那么多人在,如果治好了那个小孩子,自己的名气马上就会传出去。

    唐猎推开人群,来到那李老板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儿子病痛还没有解除,作为父亲,你不去想办法在这里哭能有什么用处?”

    李老板一边抹泪一边抬起头来,唐猎这两天在这里出来进去,早已混了个脸熟,李老板也知道他是个大夫,含泪道:“黄大夫是蟠龙大街上最高明的大夫,他……都没有办法……我……我还能有什么主意……”

    唐猎不屑笑道:“你听没听说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带我去看看你的儿子!”

    李老板半信半疑的看着唐猎,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个年轻小伙子有什么过人的本领。可是儿子的病情紧急,耽搁不得,只能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让他去看看。

    唐猎跟随李老板进了客栈后院,听到东厢房内传来阵阵凄惨的哭声,来到厢房中。正看到李夫人抱着一个两岁大的孩子大声痛哭。

    唐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吞下的铁钉过大,只有进行手术,剖腹取针。他首先检查了一下孩子,小孩的精神状态还算正常,唐猎让李老板找来一枚相同的铁钉,只见那铁钉最多有一个公分左右,是做鞋子的时候用来钉底的那种,唐猎放下心来,这铁钉并不算太大,只要治疗得当,应该可以顺利排出体外,根本用不着开刀。

    他过去也曾经在医书上看过这样的病例,微笑道:“你们不用慌张,最多两个小时,我一定还给你们一个活蹦乱跳的儿子!”

    他让李老板去外面药店买来磁石和芒硝,从客栈中找来猪油和蜂蜜。唐猎让李老板用石臼将一钱磁石和二钱芒硝分别研成细末,用熟猪油和蜂蜜调和成糊状,喂小孩服下。

    李老板一家人虽然觉着唐猎的方法太过怪异,可是他们早已经是六神无主,唐猎怎样说,他们就怎样做。他儿子尝到蜂蜜的滋味,不用人哄,便将一小碗唐猎特制的药剂,吃了个一干二净。仅仅过了半小时左右,便嘣嘣放了两个响屁,在便盆中拉出一个芋头般大小的椭圆物体。

    李老板小心拨开那团东西,却见里面正包裹着那根被孩子误吞的铁钉!激动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拉出来了,拉出来了!”

    唐猎心中暗笑,这中排泄异物的方法,早在明代时候,名医张景岳就用过。使用的芒硝、磁石、猪油、蜜糖这四种东西,互有联系,缺一不可。芒硝如果没有吸铁的磁石就不能吸附在铁钉上;磁石如果没有泻下的芒硝就不能排出铁钉。猪油与蜂蜜主要作用在于润滑肠道,使铁钉易于排出,避免肠道损伤,蜂蜜还是小孩喜欢吃的食物。只有这四样东西配合,才能够成功裹护铁钉从肠道中排出来。

    李老板拉着老婆抱着儿子一同跪在唐猎的面前:“神医!你是我们李家的大恩人啊!”

    唐猎慌忙搀起他们道:“救死扶伤是我们做医生的本分,区区小事用不着行这么大的礼。”

    李老板让人从柜台支取了一百金币作为支付唐猎的诊金,唐猎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收:“有道是远亲不如近邻,我们邻里之间谈钱就太外气了。”他辞别李老板,微笑着离开了得月楼。

    唐猎刚刚走出大门,门前的百姓马上将他团团围了起来,李老板的儿子等于给唐猎做了活广告,宣传效力极其强大,唐猎的事迹在百姓之中迅速传开,俨然已经成了一个神话。

    唐猎笑眯眯道:“各位稍安勿燥,我叫唐猎,隔壁的春晖诊所是我看病的地方,大家有什么需要,尽管去诊所找我,我保证,让大家花最少的钱,看最难治好的病!”

    唐猎现在总算知道什么叫成败一瞬间,原来他的诊所门可罗雀,可是自从治愈了李老板的儿子后,前来看病的人差点没把他的房门挤破,他的人手严重不足,幸亏李老板派他店里的伙计过来帮忙才解决了唐猎的燃眉之急。

    不知不觉又是忙碌的一天渡过,唐猎揉了揉酸麻的肩膀,自言自语道:“妈的!老子真是自己找罪受!”虽然看的病人很多,可是其中多数都是普通百姓,诊金少的可怜,唐猎辛苦一天的所得仅仅有一百二十个银币,兑换成金币也就是六个。照这样下去唐猎的诊所有向慈善医院发展的潜质,这可不是他的本意,不过现在是积累名气的时候,只有大量的诊治病人,才能将名气尽快打响。

    唐猎正准备关门,又有一名中年妇女带着儿子匆匆赶来,原来这孩子的耳朵里刚刚飞进了一个蚊虫。对唐猎来说这只不过是小菜一碟,他从口袋中拿出手电筒,对着他的耳孔照了照,蚊虫看到光亮,很快便从其中飞了出来。

    那名中年妇女千恩万谢的走了。

    唐猎看着那母子俩远去的背影忍不住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好像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身后忽然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大夫,还能看病吗?”

    唐猎没好气的说:“下班了,明天再来!”

    耳边却传来一声妩媚的欢笑。

    唐猎诧异的转过头去,却看到一个身穿蓝色武士服的黑发少年笑盈盈站在夜色之中,脸上梨涡浅现,眉眼之间竟有七分熟识。

    “怎么?才几天没见,便不认识我了?”

    唐猎这才认出眼前这位少年竟然是女扮男装的司马菲菲,她虽然身穿男子的武士服,丝毫没有掩饰住自身的娇媚之色,反而平添了一种逼人英气。明澈的黑色美眸充满诱惑力的盯住唐猎:“你好像不欢迎我?”

    唐猎笑道:“贵人登门,唐某这小小的寒舍蓬荜生辉,我荣幸都来不及,怎么会不欢迎你呢?”

    司马菲菲轻轻拍了拍身后的独角兽,那独角兽颇具灵性,转头向小河边走去。

    唐猎恭恭敬敬将司马菲菲迎进了大门,有些好奇的问道:“大小姐,来我这里究竟有什么是?”说心里话,他对司马菲菲现在有些避之不及,她身份高贵,早晚都会成为帝王玄思哲的妃子,自己和她的那点事,唐猎希望从此再也不要提起才好,只要走露了半点风声,肯定会为他带来杀身之祸,没想到司马菲菲居然主动找上门来。

    司马菲菲反问道:“这里是我家的产业,我刚好路过,顺便看看,是不是也要得到你的允许?”

    唐猎尴尬笑了笑。

    司马菲菲径自向正北方的堂屋走去,推开房门却看到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一旁的火炉上摆放着一个小小的锡壶,浓郁的酒香从其中飘逸而出。

    司马菲菲笑道:“唐猎啊唐猎,没想到你倒蛮会享受,居然一个人躲在这里大吃大喝。”

    这些酒菜都是得月楼的李老板让人送过来的,自从唐猎救了他儿子以后,李老板常常用这种方式表达对唐猎的感谢。

    唐猎笑道:“大小姐如果不嫌饭菜简陋,一起将就着吃吧。”

    司马菲菲毫不客气的在桌前坐下,拿起银叉,从盘中叉了一片香瓜放入口中,樱唇轻轻蠕动,这情景让唐猎不禁浮想联翩,没想到女人吃饭也可以这么性感!

    司马菲菲看到唐猎仍然站在那里,白了他一眼道:“去把大门插上,免得有人打扰我们!”

    唐猎心中暗暗叫苦,这小骚货不是过来找自己泻火的吧,要是那样自己可惨了,她现在毕竟是处女之身,虽说有假冒伪劣的成分在内,而且即将成为玄武国的贵妃,如果自己稍有不慎,恐怕会死的很难看。

    司马菲菲抬脚在唐猎小腿上踢了一记:“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话,别想歪了,快去!”

    唐猎暗下狠心,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大老爷们,还会怕她?转身来到大门前,首先探出头看了看,确信周围没有可疑之人,这才小心插上大门。

    回到堂屋,又将堂屋的房门插上。

    司马菲菲看到唐猎小心翼翼的模样禁不住大笑了起来:“瞧你这副胆小如鼠的熊样!当初强奸我的勇气呢?”

    唐猎吓得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巴:“大小姐,话可不能乱说,要死人的!”

    司马菲菲扳开唐猎的手指,充满野性的眼神挑逗着唐猎的忍耐力:“你乖乖听我话,我就不会乱说话,否则我把咱俩之间的事情全都抖出去。”

    唐猎知道她在吓唬自己,笑眯眯在酒杯中倒了一杯美酒,自己先喝了一半,将剩下的一半推到司马菲菲的面前。

    司马菲菲居然真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唐猎心中暗爽,能让相国的女儿,帝国的未来王妃喝自己的残酒心理上很容易得到满足。

    唐猎在司马菲菲的对面坐下:“你什么时候嫁入宫中?”

    提起这件事,司马菲菲的眼神马上黯淡了下去,她抓起锡壶在杯中倒满酒,仰首饮尽,有些痛苦道:“我从小看到母亲逆来顺受,便发誓将来一定不要成为男人的玩物!”

    唐猎有些好奇的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发出这样的感慨。

    司马菲菲道:“为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却要从一而终,为什么男人可以出入花街柳巷,女人却要在家中独守空房?”

    唐猎笑道:“许多观念并非一天能够形成,更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改变,不过随着时代的变迁,一切都会发生变化。你所期待的生活,终有一天可以实现。”

    针对很多朋友反应情节展开过慢,主角仍然不够威,章鱼说明下:全文二百万字左右,目前只是十一万字,必须从全局考虑,如果实在受不了开始的隐忍低潮期,可以从二十万字再看,前面的情节是为后面的发展所服务,希望大家多一点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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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感情是把双刃剑】(下)


    司马菲菲道:“我听大哥说你是高岭人。”

    唐猎并没有否认,只是淡淡笑了笑。

    司马菲菲充满好奇的问道:“你们那边的女人都是什么样子?”

    唐猎接过司马菲菲递来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道:“我们那里的女人大多独立性很强,懂得享受生活,享受人生,在多数领域享有和男子相同的地位。”唐猎的脑海中不觉浮现出现代社会的情景。

    司马菲菲小声道:“她们对待感情是怎样的?”

    唐猎将杯中美酒饮尽:“如果男女之间彼此有了好感,哪怕是仅仅只是一面之缘,也可以上床,这叫一夜情,天亮之后各奔东西。”

    “哇!难道他们不用结婚的吗?”司马菲菲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唐猎笑道:“在我们的土地上,男女之间未婚同居已经相当普遍,如果感情相投才会步入结婚的殿堂,如果发现彼此并不适合对方,就会选择和平分手。”

    司马菲菲不知不觉向唐猎靠近了一些,轻声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叫什么?”

    唐猎看到她妩媚娇艳的模样险些把持不住,悄悄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强迫自己内心的欲望减退下去。

    “快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叫什么嘛!”司马菲菲做出一副浪骚的模样。

    唐猎有些恶作剧道:“如果在我的故乡,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叫做炮友!”

    “炮友?”司马菲菲显然并不明白这个新奇词汇的潜在含义。

    唐猎笑道:“我们那边将男女间的这种事情叫打炮,炮友的意思就是打炮的朋友。”

    “炮你个头!”司马菲菲格格娇笑着用勺子在唐猎头顶轻轻敲了一记,接着又叹了口气:“你们家乡的女人真幸福。”

    她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美目凝视跳动的烛火道:“我的婚期已经定下来了,从今天算起,距离我入宫之日还有三十六天。”

    唐猎有些同情的看着她,低声道:“其实嫁给帝王也不错,虽然牺牲了一些自由,却换来了权力和地位。”

    司马菲菲霍然转过头来,美眸之中已经是泪光盈盈:“跟自由相比,权力和地位又算得上什么?我只是爹爹和大哥手中的政治工具,他们从未将我当成是女儿,当成是妹子……”

    唐猎默默端起桌上的酒杯,仰首一饮而尽,司马菲菲生在这样的豪门之中究竟是她的幸运还是她的不幸?

    司马菲菲的纤手覆盖在唐猎握着酒杯的大手之上,低声道:“我这次找你来,其实有正经事要做!”

    唐猎抬起头,看到司马菲菲表情凝重,应该不似作伪,微笑道:“在我心中,早已将大小姐当成了朋友,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吩咐就是。”

    司马菲菲俏脸一红,唐猎口中的朋友让她不由得又联想到炮友这个词语,她贴近唐猎耳边道:“我感觉有些不对……”

    唐猎骇然抬起头来,司马菲菲红着俏脸指了指自己的两腿之间。

    唐猎暗叫麻烦,该不是为她修补好的地方又裂开了吧,如果是那样岂不是还要返工。

    司马菲菲道:“我从农庄回去以后,时刻记着你的吩咐,处处小心翼翼,可是那日爹爹送了我一匹独角兽,我一时心喜,便忘记了你事先的交代,结果……”

    唐猎心中暗叹,骑马导致处女膜破裂的病例比比皆是,更何况你这个假冒产品,看来八成是前功尽弃了。

    司马菲菲道:“我下身剧痛,而后又流出了许多鲜血,我不敢告诉其他人,直到前天,我哥哥前往城外军营练兵,我才找了个借口溜了出来。再过十天,我就会被送往‘天庐山’净身斋戒,到那时只怕没有出来的机会了。”

    唐猎长舒了一口气道:“幸好还赶得及,跟我来,我帮你检查一下。”

    唐猎指了指躺椅示意司马菲菲脱掉衣物躺上去。

    司马菲菲红着俏脸道:“我要你抱我上去!”

    唐猎苦笑道:“你有没有搞错,我现在是医生,你是病人,你的要求已经超出了正常医患关系的范畴。”

    司马菲菲娇声道:“看在我们曾经有过一夜情的份上……”

    “打住!”唐猎一听她这么说,脑袋顿时就大了,抱起司马菲菲的娇躯,将她放在躺椅之上,却发现司马菲菲的衣服仍然好端端穿在身上。

    “脱了!”

    司马菲菲点了点头,解开腰带,娇躯轻轻一抖,衣物从肩头缓缓滑落,上身竟然完全裸露在唐猎的面前。

    唐猎吓得扭过头去:“我让你脱下面!”话一出口,马上觉得有些不妥,这小骚货分明在戏耍自己。

    司马菲菲娇媚道:“我已经准备好了,你来嘛……”

    唐猎缓缓转过头去,却见司马菲菲姿态优雅的褪下长裤,一双诱人的晶莹玉腿呈现在他的面前。

    唐猎握住她的足踝,将她的一双美足放在躺椅的搁架之上,眼前春色撩人,唐猎却知道春色背后藏着刀山火海,强迫自己镇静下来,脑子里反复提醒自己:“我是医生,我是个医德高尚的医生!”

    手指轻轻分开那片温热,唐猎接着灯光想要看去,冷不防司马菲菲的玉腿突然合拢,将他的大手紧紧夹在双腿之间。

    唐猎愕然道:“你做什么……”

    司马菲菲玉臂搂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身体用力的拉向自己,樱唇热切的封住唐猎的大嘴。

    唐猎仅存的理智用力挣扎道:“不可以,我们不可以一错再错……”这丁点的理智马上就被司马菲菲雨点般的热吻所湮没。

    “你是不是男人!”司马菲菲用力撕扯开唐猎身上的衣物。

    唐猎当然是,而且是一个健康正常的男人,一个欲望始终强于理智的男人。他勇敢的冲了上去,什么后果,什么害怕,早已经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唐猎呆呆看着司马菲菲羊脂玉般娇躯下的点点落红,激情过后略显麻木的头脑一点点清醒了起来,他万万没想到司马菲菲居然用这种方法,将她的第二次贞操献给了自己。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好像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唐猎一手将司马菲菲重新改造成处女,又一手夺取了她的人造贞操,老天爷跟他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司马菲菲轻轻在唐猎的嘴唇上亲了一记:“你好厉害!”唐猎忽然发现她才算得上真正厉害,这女人天生就是为了阴谋诡计而生,每件事都计算这样的精心。她想方设法跟自己弄到了这个地步,究竟抱有什么目的?唐猎看着怀中心满意足的司马菲菲,心中却产生一种厌恶感,他不喜欢太有机心的女人,连和男人上床都要搞阴谋诡计,她什么事情都可能干得出来。

    司马菲菲轻声呓语道:“第一次做这件事的时候,我感到好痛,没有任何的幸福可言,是我人生中最为可怕的经历之一。想到即将要嫁入宫中,嫁给那个死气沉沉的老皇帝,我这几日始终都在做噩梦,我担心自己的洞房之夜,是那段可怕经历的重演……”她缓缓睁开双目,美眸中已经满是泪水:“我不可以这样亏欠自己,我要真正感受成为女人的幸福。”

    唐猎轻轻拍了拍她的面颊。

    司马菲菲含泪笑道:“你不用害怕,我们之间永远不会有将来,今夜之后,我再不会来纠缠你。我只希望,这件事能够在我的脑海中,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她紧紧握住唐猎的大手:“你是个勇敢的男人,如果我早一些认识你,或许真的会为你心动。”

    唐猎听到她这样说,心中温暖的同时又感到有些失落,难道在司马菲菲的心中,还有地位更为重要的男人?

    司马菲菲道:“我们虽然注定无法成为情人,可是毕竟曾经有过一段难忘的时光。”

    唐猎笑着点了点头:“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成为永远的炮友!”

    司马菲菲红着脸儿笑了起来,其实她和唐猎都清楚,两人的关系只能到此为止。

    司马菲菲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唐猎,你做过的事情,你必须负责任,在我嫁入宫中之前,你要为我再做一次手术。”

    唐猎却将司马菲菲拦腰抱了起来,低声道:“手术之前,我必须再次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确信你符合手术的条件。”

    司马菲菲双臂紧紧搂住唐猎的脖子,樱唇贴在唐猎的耳边:“证明给我看,你是这世上最棒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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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元帅的烦恼】(上)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唐猎惊醒,他打着哈欠看了看窗外,已经是日上三竿。昨晚的一夜疯狂耽误了他开诊的时间,想来外面已经排满了等候的病人。

    唐猎迅速起来穿上衣服,利用最短的时间洗脸刷牙,然后整理了一下床铺,将司马菲菲留在上面的痕迹清理干净,这才来到门前打开了大门。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司马天峰和狼渊,唐猎一时间呆在那里,他这是做贼心虚,心中暗暗叫苦,该不是自己和司马菲菲偷情的事情被他发觉了吧。

    司马天峰笑道:“怎么?唐先生不欢迎我们进去吗?”

    唐猎这才回过神来,慌忙招呼他们两个进来坐。

    从狼渊的外表已经看不出任何伤痛的痕迹,看来他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狼渊大笑道:“我们早就知道唐先生开业的事情,可是黑帖尔大元帅突然将我们调到城外军营练兵,这几日吃住都在军营里面,根本脱不开身。”

    司马天峰看了看修整的院落,满意的点了点头道:“看来唐先生一切进行的还算顺利。”

    唐猎道:“我找人简单整理了一下。”

    狼渊询问唐猎开诊的情况。

    唐猎苦笑道:“病人倒是不少,可惜大多都是些小毛病,忙来忙去,没挣到多少钱。”

    司马天峰大笑了起来:“我刚才就发现了这个问题,门前排队的全都是普通的百姓,照这样经营下去,你很难赚到大钱。”

    狼渊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道:“你的诊费太低,病人虽然多,可是收入却难以提高。”

    唐猎道:“春晖诊所刚开,我想先将名气打出去,让更多的人知道这里。”

    司马天峰道:“唐先生头脑灵活,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的关键,想尽快的将名气打出去,就要多为将相公卿和知名的人士看病,只有这样才能在短时间内最大限度的提升你的名气。”

    看不出司马天峰倒是一个搞宣传的好手。

    狼渊道:“唐先生为我疗伤的事情,我已经在军营中宣扬了出去,用不多久军中的将领就会慕名而来。”

    司马天峰道:“仅仅大哥这一件事还不行,如果帝国具有相当影响力的人能够见识到你的医术,很快你的名气就会传遍整个帝都。”

    唐猎苦笑道:“以我现在的名气,又有那哪位具有相当影响力的人主动找我看病?”

    狼渊笑道:“黑帖尔大帅的病,你敢不敢医?”他口中的黑帖尔是玄武帝国三位元帅之一,在玄武国军中拥有极高的威信。

    唐猎好奇的问道:“他有什么病?”

    狼渊道:“他双目刺痛,不能见光,视物模糊,找了很多大夫都没有治好。”

    眼科方面的疾病并不是唐猎的擅长,他想了想才说道:“我必须见到他本人才知道能不能医治。”

    狼渊笑道:“这件事好办,他下午约了我和天峰去蒙山围猎,你跟着一起过去,顺便帮他看看眼睛。”

    唐猎忽然想起,他们两个来了这么许久,诊所中却没有一个病人来看病,有些奇怪的问道:“今天怎么回事?快到中午了,居然没有病人!”

    狼渊和司马天峰同时大笑起来:“你的病人被我们赶走了,如果能为黑贴尔大帅将眼疾治好,马上整个帝都的王公贵族都会来找你,还管这些百姓做什么?”

    唐猎心中暗叹,这个世界的阶级竟然如此分明,普通百姓的疾苦根本没有被这帮贵族将军放在眼中,更不用说最底层的奴隶了。转念一想,自己只是一个误入异界的普通医生,又不是什么救世主,在保住性命的前提下,尽量让自己过得舒服一些,又何必为他人操心呢。

    唐猎虽然过去曾经专门练过马术,可是骑乘独角兽对他来说还是一个全新的经历。狼渊简单的交代了一下操纵要领,便一骑当先率先冲向前方。

    司马天峰轻轻拍了拍他坐骑的背臀,这是一匹黑色的独角兽,头上的长角是银色,颈上的鬃毛也是耀眼夺目的亮银色,他微笑着向唐猎道:“你先跟上,我在后面给你压阵!”

    唐猎坐在一头银色的独角兽上,这独角兽虽然有鞍座,可是并没有缰绳和辔头,不用唐猎指挥,它已经向着狼渊奔行的方向紧追了上去。

    开始的时候它的步幅很小,行走相当稳健,可是刚刚走出人声喧哗的蟠龙大街,速度骤然加快,唐猎的身体因为它突然的加速,不由得一个踉跄,慌忙牢牢抱住了它的脖子,独角兽加速狂奔了起来。

    狼渊转过身去,大笑道:“我们比试一下,看看谁第一个赶到蒙山脚下!”

    唐猎暗叫不公平,自己第一次骑独角兽,跟他们相比显然落在下风。

    没想到狼渊指挥独角兽慢下了脚步,和司马天峰并肩停在了那里。

    唐猎胯下的独角兽却没有停下的征兆,仍然全速奔行着,刚才狼渊教他操纵要领的时候,唐猎并没有上心,现在早已忘了个一干二净,只好将原来对付马匹的一套全部搬了出来,无论他如何呼喝,那独角兽仍然依然故我的狂奔,转眼之间,就将狼渊和司马天峰甩开。

    司马天峰笑道:“大哥还是不服气吗?”

    狼渊道:“我就是不信我的雪绒花会败给你的黑玫瑰!”

    “那就比比看!”司马天峰毫不示弱的大声道。

    两人突然同时握住独角兽的长角,两匹独角兽宛如一黑一白的两道闪电,瞬间向前冲了出去。

    唐猎粗略的估计了一下,这只独角兽奔跑的速度应该在八十迈左右,如果是驾驶跑车,根本不会产生任何的速度感,可是现在是骑在独角兽身上,更何况它不走大路,偏偏挑选狭窄崎岖的小道,时而腾跃,时而一个突然转向。唐猎的双臂搂住它的脖子,身躯死死贴在它的后背之上,生怕一个不小心,被这头独角兽给甩出去。

    狼渊和司马天峰之所以敢放心让唐猎先行,是因为独角兽颇具灵性,只要事先指明了地点,它就会将唐猎带到目的地。

    唐猎逐渐适应了独角兽奔行的节奏,心情已经不像开始时候那样紧张,转身望去,却见狼渊和司马天峰一白一黑两匹坐骑,正在飞速的向自己的方向追赶而来。心中的好胜心顿时被激起,他对着独角兽的耳朵大声道:“跑快一点,我们先起跑这么多,再被他们两个追上,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那独角兽并不理会唐猎的话,仍然保持着平稳的速度,唐猎看到狼渊两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由得一阵心急,双腿夹了夹独角兽的腰腹,大声道:“驾!”

    只可惜独角兽不吃他那套,唐猎无可奈何的拍了拍独角兽的金色长角:“不争气的东西……”

    话音未落,那独角兽的前蹄子忽然高扬而起,唐猎险些被它从背上甩落下来。慌张之中,一手抓住它的长角,另一只手揪住它金色的鬃毛。独角兽负痛长嘶了一声,撒开四蹄,闪电般向前方冲去。

    唐猎只觉着耳边风声呼呼不止,两旁的草木飞速的向后退去,眼前景物变得模糊起来。

    狼渊和司马天峰即将接近唐猎之时,却看到唐猎突然加速,马上察觉到发生了异常状况。两人顾不上继续比试,驱使独角兽以最快的速度去追赶唐猎,他们胯下的两匹独角兽远比唐猎骑乘的那只年轻神骏,渐渐拉近了和唐猎之间的距离。

    唐猎迅速从开始的慌乱中镇静下来,想摆脱眼前的困境,首先就要找出让独角兽停止前进的方法,回想起刚才因为触摸独角兽的长角,才导致它突然狂奔,唐猎推测出它的独角才是操纵的关键。

    大手尝试着握住独角兽的长角,用力向后拉扯:“停下来!”

    狼渊大声叫道:“不可……”

    只可惜唐猎全部的精神都关注在独角兽身上,并没有留意到他说什么。

    那独角兽的长角被再次触摸,猛然一个九十度的转向,不等唐猎坐稳身子,再次狂奔起来。

    前方出现了一座红色山峦,这就是唐猎他们今日的目的地蒙山。唐猎的双目突然睁大,流露出极其惊恐的神情,距离他二百米处的道路突然中断,现出一道宽约二十米的深深壕沟。

    “停下!停下!”唐猎声嘶力竭的叫喊道。

    独角兽仍然未见减速,转眼之间已经来到了断壁之前,唐猎将壕沟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这道壕沟至少有百米左右的深度,下面全都是犬牙交错的红色山石,如果跌落下去,肯定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快停下!”唐猎吓得连声音都变了。

    没想到那独角兽后蹄全力后蹬,前蹄屈起,身体向对面腾跃而去。

    “完了!没想到我唐猎竟然死在你这头畜生的手里!”唐猎紧紧闭上了眼睛。

    狼渊和司马天峰几乎在同时来到断壁的边缘,他们胯下的独角兽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四蹄牢牢钉在山岩之上,再也不敢前行。

    两人吃惊的看着独角兽在空中银色的弧线,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唐猎的身体重重顿了一下,他睁开双目,却看到独角兽成功的飞跃壕沟,稳稳落在对面的山岩之上,独角兽经过这阵的奔波,似乎也平息了下去,站在原地,没有继续前行。

    唐猎惊魂未定的向身后望去,狼渊和司马天峰看到他平安无事,远远向他挥了挥手道:“唐先生,你在留在原地等待,我们马上就过来接你。”他们掉转方向,从一旁的小路绕行向唐猎所在的位置。

    唐猎生恐这独角兽再受惊狂奔,小心翼翼的从它背上爬了下来,想起刚才情景,后怕之余,也大感刺激,用衣袖擦去额头的冷汗,拍了拍独角兽温暖的背脊道:“你这畜生,怎么不懂得待客之道?”

    独角兽金色的鬃毛忽然竖立了起来,一对杏叶般的耳朵颤抖了一下,随即竖立起来,双目之中充满惊恐莫名的神情。

    唐猎心中大奇道:“你怎么了?”那独角兽忽然转过身去,向着右侧的山坡上狂奔而去,将唐猎一个人孤零零的丢在那里。

    唐猎忍不住骂道:“神经错乱的畜生!”找到一块红色的圆石坐了下去,耐心等待狼渊和司马天峰的到来。

    身边的草木微微颤动了起来,唐猎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是马上地面也随之震动了起来。

    身后的树林中传来一阵巨响,仿佛是树木折断倒伏的声音。

    唐猎骇然回头望去,却见烟尘之中一只足有坦克车大小的犀牛慌不择路的向自己的方向逃来。

    在唐猎的印象中,他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巨大的犀牛,那犀牛的身长在五米开外,高度也在两米左右,身上厚厚的护甲在阳光下熠熠生光,油光滑亮。嘴吻前的巨角尖锐锋利,足以开山裂石,一双小眼睛变得血红,显然处于暴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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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元帅的烦恼】(下)


    唐猎暗叫倒霉,怎么遇到了这么一只巨兽。

    犀牛看到前方已经无路可退,雷鸣般怒吼了一声,扭过巨大的头颅,目光死死盯住唐猎。

    唐猎吓得不由自主向后退去:“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别找我麻烦!”

    那犀牛头颅低伏,巨角的尖端对准了唐猎的胸腹,猛然发起了攻击。

    唐猎撒腿向树林中跑去,要是被这犀牛戳中了身体,肯定要肠穿肚烂。

    他的奔跑速度根本无法和犀牛相比,才跑出两步,犀牛的巨角已经距离他臀部不到一尺的距离。

    唐猎自知不可能摆脱犀牛的追踪,横下心来,握起右拳向犀牛的巨角打去,右臂熟悉的撕裂感再次传入体内,他的衣袖仿佛被强大的气体吹鼓起来,唐猎紧紧闭上双目,用螳臂当车这个词语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境遇,实在是再贴切不过,想要跟这头坦克车大小的犀牛对抗实在是异想天开。

    犀牛粗糙坚硬的巨角重重抵在唐猎的右拳上,却并没有将唐猎逼退半步,庞大的力量将唐猎的衣袖撕成了千片万片,宛如蝴蝶般随山风四处飘散,唐猎的右臂在阳光下起伏着健美的曲线,一条蓝色长龙活灵活现的盘旋在他的手臂之上,力量从他的体内磅礴而发,他却生出无力掌控的感觉,整条右臂仿佛要从自己的身体中撕扯开来,分离而去,唐猎在痛苦中发出无可抑制的大吼,他似乎看到血肉模糊的自己。

    千钧一发的时候,天空中一道红色的巨型身影,宛如闪电般俯冲了下来,唐猎眼前红光闪现,却被一个巨大的翅膀击中,身体随着它煽起的狂风,腾空飞了出去,重重摔落在远处的草地之上。

    唐猎揉着酸痛的屁股从草地上爬了起来,却见山岩上已经多了一头红色的怪物,它头上长有黑色的独角,嘴吻突出,颈部很长,占据了身体的三分之一,达到了两米左右,肉红色的双翼展开,翼展达到十米左右,双翼的上缘生满黑色的鳞片,上肢短小,下肢却十分粗壮,尖锐的利爪稳稳的站立在红色的山岩之上。

    唐猎马上将这头怪物和西方传说中的龙联系起来,不过它的特征虽然有些相像,可是外形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好奇心让唐猎忘记了害怕,他躲在山岩后远远旁观着两只巨兽的搏斗。

    犀牛好像对那头龙十分的畏惧,转过庞大的身躯想要逃走。

    这时候,一支羽箭闪电般从树林中射了出来,这一箭的速度和力量相当的惊人,可惜角度却偏出了犀牛的身体,钉入一旁的山岩之中,箭尾仍然颤动不已,足见力量的强大。

    随后又是接连两箭射了出来,只可惜准头太差,放着这么巨大的目标,仍然没有伤到犀牛分毫。

    犀牛体内的凶悍被这一连串的射击重新激起,它暴吼一声,向林中射箭的方向冲了过去。

    树林中同时传出了一声愤怒的大吼,却见一个身材魁伟的老人跨坐在一头青色巨狼之上,闪电般冲出了树林,双手举起战斧,毫无畏惧的迎向那只愤怒的犀牛。

    唐猎暗暗为老人担心,那青色巨狼即将靠近犀牛的时候,身体猛然腾跃而起,躲过犀牛雷霆万钧的正面攻击,老人手中的战斧顺势劈砍在犀牛的头顶。

    那犀牛发出一声惨呼,身体明显的停顿了一下,可是战斧却没能砍透它宛如战甲般坚韧的皮肤。

    青色巨狼越过犀牛落在它的身后,随即又敏捷的转过身体,老人拍了拍青狼颈后的长毛,从它的身上腾跃下来,将手中的战斧丢到一旁,反手从背后抽出尖锐无锋的穿甲剑,这柄宛如巨型铁锥的大剑,专门用来对付穿着甲胄的敌人,为了便于刺击,剑身的截面是三角形,没有剑刃,攻击的方式只有刺击这单调的一种,对付表皮坚韧的犀牛却是最适合的武器。

    老人趁着犀牛还没有转过身来,双臂举起穿甲剑,剑尖指向犀牛的后庭,怒吼着冲了上去。从唐猎的角度刚好可以清楚的看到攻击的全过程,穿甲剑的角度好像有些歪斜,照这样刺下去,刺中的应该是它的左臀。

    那犀牛似乎感到死亡的威胁,拼命向左扭转身体,硕大的屁股已经偏向了一旁。老人手中的穿甲剑准确无误的戳入了它的后庭之中,犀牛发出一声凄惨的大叫,拼命想要摆脱这把冰冷的长剑。

    穿甲剑继续向犀牛的体内捅去,直到没柄,犀牛巨大的身体痛苦的颤抖着,向前冲出了两步,摇摇晃晃的倒在了山岩之上,殷红色的鲜血从它的创口中汩汩流了出来。

    老人从怀中掏出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汗水,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他向唐猎的方向转过身去:“小子,可以出来了!”

    唐猎从山岩后走了出来,由衷的赞叹道:“老英雄神力盖世,豪情傲天,唐猎佩服佩服!”

    老人抽出穿甲剑,掉转剑柄向唐猎丢了过来:“帮我拿着!”

    唐猎本想接过来,没想到老人却扔向了一旁,偏出自己足足有一米之多。

    “真是没用!”老人埋怨道。

    唐猎心中暗笑,你自己眼神不行,却怪在了我的头上,天下间还有这样的道理?回想起刚才的情景,老人刺中犀牛的一剑八成也是误打误撞,如果不是犀牛傻乎乎的扭转屁股,这一剑也未必能够准确的刺中它的后庭。

    老人取出匕首,将犀牛头上的独角割下。

    那头候在一旁的红龙,缓缓走了过来,利爪抓起犀牛的尸体,双翼展开,振翅向空中飞去。

    唐猎暗暗吃惊,那只犀牛至少要有三吨重,红龙不但能够抓起它,而且还能自如飞翔,可见它的力量大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远处传来一阵笑声,却是狼渊和司马天峰连同十多名身穿皮甲的武士,向这边走了过来。

    狼渊笑道:“大帅老当益壮,徒手能够搏杀犀牛,真是让我们这帮年轻人汗颜啊!”

    唐猎心中不觉一惊,没想到这个杀死犀牛,救了自己的老人竟然是大元帅黑帖尔。

    黑帖尔哈哈大笑,将仍然在滴血的犀牛角远远向狼渊掷了过去:“这只犀牛角帮我送给你爹爹!”

    狼渊眼疾手快,抓住偏出一旁的犀牛角。

    司马天峰来到唐猎身边,微笑道:“唐先生,你没事吧?”

    黑帖尔听到司马天峰这样称呼唐猎,回身又看了看唐猎:“你就是他们给我推荐的神医?”

    唐猎大言不惭的点了点头。

    黑帖尔哈哈大笑了起来:“没想到我们还有些缘分!”

    一行人来到临时营地,唐猎在狼渊的引领下,来到黑帖尔的营帐之中,黑帖尔刚刚沐浴出来,赤裸着上身,身上肌肉虬结,皮肤黝黑发亮,哪里能够看出丝毫的老态。

    看到唐猎进来,他抓起一旁的褐色裘袍披在身上,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道:“坐!”

    唐猎恭敬坐下,一旁的武士为他和狼渊端上两杯奶酒。

    狼渊道:“大帅准备好了吗?”

    黑帖尔目光转向唐猎道:“我的情况想必狼渊他们已经告诉你了?”

    唐猎点了点头:“狼将军他们说过一些,不过我看病有个习惯,必须要亲自为病人检查之后,才能够做出诊断。”

    黑帖尔端起面前的奶酒一口喝了个干干净净,将银碗扔到一旁大笑道:“过来吧!”

    唐猎缓步来到黑帖尔的面前,只见他身材壮硕,满头蜷曲的头发虽然已经全白,却更显的神采奕奕,浓眉之下,一双棕黄色虎目不怒自威。

    唐猎请求道:“我可以用触摸大帅吗?”

    黑帖尔点了点头。

    唐猎轻轻掀开他的眼睑,却看到黑帖尔的睫毛全都倒卷了进去,这在医学上称为倒睫,难怪他的眼睛会经常刺痒,视物模糊。

    唐猎笑道:“大帅的病因是你的睫毛!”

    黑帖尔道:“不错,我请来的其他大夫也是这么说,我按照他们的方法,将睫毛拔了出来,刚刚拔光之后,会好上两天,可马上睫毛又长了出来,比原来的时候还要疼痛,他娘的,我现在不但眼睛痒痛,看东西也发花,比原来的症状更重,一怒之下我将那个庸医的脑袋拧了下来。”

    唐猎内心一惊,这黑帖尔居然杀了为他治病的医生,先前却没有听狼渊他们提起过。

    黑帖尔笑道:“你不用怕,既然你是狼渊和司马天峰的朋友,我自然不会杀你!”

    唐猎心神稍定,微笑道:“其实大帅的病情并不严重!”

    “你是不是有把握治好我的眼睛?”黑帖尔大声道。

    唐猎对黑帖尔的病情已经有了把握,知道这老家伙,不但有倒睫的毛病,而且眼睛也花了,倒睫好办,给他眼皮上拉一刀,割出一对双眼皮就能够解决,不过花眼的毛病并不好解决。在目前的情况下,并不具备复杂眼科手术的条件,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给他弄一副老花镜戴上。

    想到这里,唐猎道:“大帅的眼睛需要手术!”

    “手术?”黑帖尔对这个新奇的词汇大感迷惘。

    狼渊解释道:“就是手到病除之术!”

    黑帖尔一知半解道:“这样最好,你快帮我手术,老夫已经被这眼疾折磨的就快疯了!”

    唐猎笑道:“大帅不要着急,做手术必须要进行充分的准备,这样吧,我回去马上准备手术需要的器械,后天大帅来我的诊所治病。”

    黑帖尔性情急躁,忍不住叫道:“故弄玄虚!”

    狼渊慌忙道:“大帅,唐先生曾经将我从死亡的边缘救回来,他的医术毋庸质疑,反正最近也没有什么要紧事,等上两天又有何妨?”

    唐猎回到城内之后,首先想到的就是精工坊的比特人荆戈,上次他为自己打造的妇科器械相当合用,想要为黑帖尔解除眼疾,首先需要的就是打造一套眼科手术器械。

    荆戈对唐猎显然有了很深的印象,尤其对上次唐猎带来的镀铬器械念念不忘,这段时间,他多次尝试制造出那种工艺的器具,可惜始终不得其中的诀窍。

    看到唐猎前来,他慌忙丢下手头的活儿迎了上去,热情的招呼道:“大官人来了!”

    唐猎笑道:“我可不是什么大官人,今天来是有事情求你的!”

    荆戈点了点头道:“这次又要我做什么精巧的器具?”

    唐猎将事先绘好的图谱拿了出来,有了上次制作的经验,荆戈有把握完成唐猎需要的器械,他微笑道:“我相信能够做的出来,不过表面恐怕不会像您带来的那些器械那么光洁。”

    唐猎道:“没关系,外表并不重要,上次你帮我做得那些器械就相当称手!”他从怀中又拿出一张图谱,上面画得是一个眼镜。

    荆戈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东西,将图谱拿倒了看。

    唐猎帮助他将图谱掉转过来:“这件物品叫做眼镜,周围的框架是金属的,中间两个圆形的部分是玻璃的。”

    “玻璃?”荆戈重复着这陌生的词汇。

    唐猎向四处张望了一下,指了指窗户上镶嵌的琉璃:“就是它!”

    荆戈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唐猎又指向专门绘制的镜片:“这种琉璃要求透明度极高,最好是无色,中间厚边缘薄。”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放大镜,出示给荆戈。

    荆戈道:“最符合你要求的应该是水晶!”

    唐猎笑道:“不错,水晶最好!”

    他又让荆戈做一个黑色的镜片,一切交代完成之后,拍了拍荆戈的肩头道:“这些大概需要多少金币?”

    荆戈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金币我可以一个都不要。”

    “那你岂不是很吃亏?”

    荆戈鼓足勇气道:“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钳子?”他对止血钳上的镀铬工艺念念不忘,已经近乎痴迷。

    唐猎笑了起来:“那还不容易!”从急救箱中取出一个止血钳递给了荆戈,荆戈如获至宝的捧在手心中,对唐猎千恩万谢,信誓旦旦道:“唐先生请放心,明天中午之前,我就会将你需要的东西全部做好!”

    还有一个问题摆在唐猎的面前,因为先后为狼渊和司马菲菲进行了手术,急救箱中的缝线已经用完,唐猎在诊所附近的一家布店中订购了一批棉线,店老板根据他的要求将线尽可能做得坚韧纤细,又按照唐猎描绘的形状,连夜赶制出一批纱布和绷带。

    对唐猎来说,现在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等到黑帖尔来到诊所,便可以大展拳脚,名声大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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