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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春色又滿江南》作者:色刀 (不另开贴,欢迎网友跟贴,但请不要重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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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又滿江南》作者:色刀 第二卷 创业

第二十一章 题字身世

    在人才市场转悠了俩三天,想找个厨师都没看到合适的人选。
    由于开办餐馆的想法源自神州锋网吧每天几百份外卖。我为了省心,也为了起到“吸引眼球”效应,直接给它冠上了“神州味”的名字。
    三爷说既然店名带上“神州”二字,那么最好专门去弄一块金漆匾牌。别和其他餐馆一样,搞个不三不四的有机玻璃招牌。我大呼好主意:既然要搞就搞出个特色,落于俗套也就失去了未来打造金字招牌的基础了。
    三爷没想到自己简单的一句话,引起我这么大的兴趣和反应。对他好奇宝宝一般的诸多疑问,我仅仅笑而不答。有些事情说了做不到,反而变成笑柄;做到了再说也不迟呀。
    当天下午就打电话给爷爷,劳烦他老人家挥毫泼墨为餐馆题写招牌。爷爷平生没什么嗜好,除了收藏枪杆子之外就是摆弄文房四宝。
    对于枪房里那些枪杆子,爷爷可是如数珍宝。由前捷克斯洛伐克生产的CZ或M系列手枪,还有国内自行研制或者仿制的各式手枪,各种各样都被他珍藏起来。除了收藏的枪杆子是任何人都动不得之外,爷爷收藏的文房四宝也是别人碰不得的!
    虽然爷爷一手毛笔字写地非常不赖,并且天天都抽出点时间来练练手,但他也甚少动用多年来收集的湖笔徽墨歙砚宣纸等物品。经常有某某领导或者什么工程请他出面题字,只是每次都被他黑着脸拒绝掉了。小时候也曾问过爷爷为什么不帮忙,他说不能浪费在这帮没心没肺的人身上。不过我倒是一直怀疑,他舍不得辛苦收集而来的文房四宝也是原因之一!
    从五岁开始我就被爷爷“摧残”着写毛笔字(见第一章)。而且最恐怖的是,年仅五岁的我被要求双手同时写字,每天长达三个小时!这便成了我童年最“悲惨”的几件大事之一。
    虽然我也能写上几个毛笔字,但功底比起领我入门的爷爷来说就差地太远了。别人求字,他黑着脸绝对;自己孙子出面,他再舍不得也得出出血了!
    爷爷果然豪爽地应承,并说写好之后让李叔开车送他过来HZ。看看我也看看新开张的餐馆。考虑到他老人家一大把年纪,还有以他的身份到访必然兴师动众,对他身体健康没有什么好处。我最终劝阻了爷爷的念头。
    爷爷也明白我的苦心,有些不大情愿地唠叨着挂了电话。电话这头的我不由摇头苦笑,都说人老了就越来越象孩子一样,这话果然不假。这次没让爷爷过来HZ,寒假的时候就免不了得在家多陪他几天了。
    得知我又要开餐馆,并且和三爷忙碌了好些天的消息后,方衍非常含蓄地询问我资金是否充足。她可以认识方衍这么长时间,我也是第一次从她嘴里听说她的身世。
    不听不知道,听了吓一跳!方衍的爸爸居然是安华集团的总裁!
    千万别小视安华集团,谁都知道它可是华东地区最大的房地产投资集团公司,总资产过十亿!
    拥有十多亿资产的集团总裁千金,怎么混进一个小小的神州锋网吧打工了?一个月工资加奖金才区区2000人民币,虽然这在同行业里算高薪水了,但也不至于让安华集团的总裁千金动心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象HZ就有安华集团的分公司吧!
    莫非方衍是故意来抢别人饭碗的?哈哈哈,真是搞笑。不知道方衍她老爸是怎么想的,竟然如此开明地让自己宝贝女儿屈就网吧收银员的工作。
    如果说方衍的在神州锋网吧打工的事情,她爸爸一点都不知情,我是打死都不相信的。
    开什么玩笑啊!就算安华集团十几亿资产不全部是方家的,但过亿的身家就足以让有多少人打坏主意吧?稍有差池的话,方衍都可能被人绑架或者恐吓。当然得随时随地注意安全了。
    别说方衍,就说我自己。在HZ也一定有人在明里暗里地负责我的安全问题。虽然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必要的,但为了让老人家安心,我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地妥协。假如说某一天,我稍微有个风吹草动,我看爷爷经常开玩笑说“调动一个营的军队”的可能性非常之大!就拿今年五月初在HZ火车站地下通道里,我代替刘苹苹充当人质的事情发生后几分钟之内,爷爷就派李叔搭乘军用直升机从NJ直接飞到HZ。我昏迷之后,被直升机以最快的速度送回NJ住进了军区总医院,这些事情我不用问也心里有数了。
    说不定神州锋网吧和我这个土财主的详细报告,早就被某些人放在安华集团总裁办公室的办公桌上了!
    我有些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方衍:“如果我真的缺钱,你能赞助多少?”
    方衍当时显得有些迟疑地回答我:“我银行帐户里只有一百多万……如果不是太多的话,我和我爸说一下,俩三百万应该不是问题吧……”边说还边观察我的表情,似乎说的太少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方衍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栽倒在地狂吐白沫:这是什么家庭啊?一个女孩子银行帐户里都有上百万?
    方衍看我的表情古怪,急忙又说了一句让我更加吐血的话:“如果俩三百万不够,我再和我爸说说也没关系啊!”
    我呆了半分钟,无力地趴倒在吧台上哀叹:“方大小姐,求你别再打击小弟了……神州锋网吧的员工比老板还有钱百倍……呜呜呜,真是脸面荡然无存啊!再说了,你我非亲非故,你凭什么相信我借了你的钱不会携带巨款潜逃啊……你的钱留着自己和未来老公慢慢用吧!”
    方衍听到我最后那句话,或许出于女孩子的羞涩本性,顿时满脸通红地低下头去。
看到方衍难得一见的羞涩,我更加变本加厉地开她玩笑:“以后嫁人的时候,哥哥我给你送上一个特大的红包!怎么说也是老朋友了……得了,干脆认你做妹妹得了……啊……”

第二十二章 手感不错
   
刚刚开玩笑的话还没说完,方衍一下子用手拧住我的耳朵,非常使劲地揪着。痛地我哇哇大叫起来。以前方衍揪耳朵没使这么大劲的,是不是这几个月装淑女累积起来一次性爆发出来啊?看来老虎毕竟还是肉食动物,就算暂时调整口味吃吃素食也总会有一天变回原形的!
    痛死我了,我捂着耳朵咧着嘴朝方衍大叫:“大小姐,不愿意当干妹妹也不需要这样大力气摧残我啊……好痛啊……”
    方衍看我痛的表情不象装出来的,急忙伸手拉开我捂着耳朵的手,帮我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地方:“什么干妹妹……什么嫁人……下次如果还说,就把你这双猪耳朵揪下来……你个猪脑子……大混蛋……”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干脆红着眼睛,哽咽着不说话了。
    靠,我这一辈子就最怕女孩子的眼泪。真是搞不懂为什么每个女孩子都好象水做的一样,动不动就流眼泪。而且轻松到挥洒自如,眼泪是说来就来,说收就收,简直出神入化。
    扇子曾经发表理论说女人的眼泪有俩种,第一种是鳄鱼泪,第二种是猫撒尿。第一种是不轻易流眼泪,但一旦流眼泪就要出大事情;第二种是经常流眼泪,但每次都务必达到目的方才罢休。不管哪一种杀伤力都不一般!
    方衍则是属于扇子理论里的第一种眼泪。我认识她这么长时间,就见她哭过一次,而那一次就是我脱下了她的花裙子。而几年后再在ZD相遇,就开始了我这俩三年痛苦惨遭奴役的噩梦。
    后今天我好象也仅仅只是开玩笑,没说什么严重的错话啊,怎么她眼睛就红起来了?真是弄不明白女人是怎么想的。
    我小心翼翼地捂着耳朵,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说:“大小姐,俺家穷人丑身高一米七九,今日妄想高攀认个干亲,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包涵。不然小的只能自刎以谢ZD千万校友了!”
    看我一边捂着耳朵,一边讨好般地挤眉弄眼,方衍“扑哧”一下笑了起来。
    靠,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发现女孩子欲哭未罢又轻笑的模样会如此动人啊?
    方衍一双凤目包含着盈盈热泪,欲落未落的模样分外地楚楚动人。怎么都和往日母老虎形象扯不上边。倒增了几分动人的感觉,让我心跳猛地停顿了几秒才缓缓地恢复。
    现在如果胖子看到方衍这番模样,一定会把自己舌头吞进肚子里。再夸张一点,如果恐怕吹嘘自己见过各种各样女人的胖子今天在场,他会揉到自己眼珠子掉出来都不敢相信。
    可就因为我盯着看了,出了神。方衍又垂下头去怎么都不开口。
    连哄带骗都摆不平方衍,弄到我后悔平时怎么不多学几招。真是直到用时方恨少!
    最后在我全线溃败,全盘答应了方衍诸多“无理取闹”之后,才换来佳人再次破涕而笑。见她没有其他异样的情绪,慌忙找个借口逃出了神州锋。
    在楼梯拐弯的角落里,我猛地撞上了一个人。
    由于太熟悉地形,我马上意识到危险:拐弯过过一米就是楼梯口。平时倒是不会如何,但是被我这么撞上去,对方有可能直接滚下去摔个半死。
    匆忙之下没有时间多想,我伸手想抓住被我撞了一下而明显力气不如我大的那个人。
    “嚓”的一下,我只听到一种撕裂布料的声音。
    我快速地再次做出反应,用双手扣成环状紧紧地搂住那个人往回来。在往前倾倒滚下楼梯和往后倾倒砸向地板之间,我没有任何犹豫地选择了后者。有时候人的第一反应往往最准确!所以我相信自己的第一选择。
    在往后倾倒的那一刹那间,我下意识地把双手换了个姿势,原本是搂着的改成推举。这样可以减低那个人对我的体重撞击,也可以减低那个人受伤的程度。我可不认为自己可以承受地板撞击的同时再承受另外一个人体的撞击!那可是会不死即伤的啊!
    “嘭”,意料之中的响声。我的后脑勺砸在了坚硬的水泥地板上。想起来真倒霉,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我居然俩次这么硬生生地让自己的脑袋瓜子和地面做了俩次亲密接触!
    换了是一般人,不是撞到傻就是撞成脑震荡。不知道我是否每次都能幸运啊,运气不可能每次都站在我这边的!
    晕呼呼地闭着眼睛。现在再头晕也不能甩头,要是甩了头只会更晕,说不准还会没毛病也甩出毛病来。我的脑袋瓜子现在可是最脆弱的时候。
    这些都是上次在医院里我的那位主诊医生告诉我的常识。看起来他可真有先见之明,预先告诉我一些常识,似乎预料到我还会来上这么一撞!
    虽然我闭着眼睛,但我还是可以清楚听到急促的呼吸声。有我的,也有压在我身上的那个人的。
    等我意识稍微恢复一些的时候,我感觉到不对劲!我在往后倾倒时,临时改搂为推的双手到现在还撑在压着我的那个人胸口!而且让我大感不妙的是,手里传来的触觉是一个圆鼓鼓形状的物体!
    天哪,如果我没有猜测错误的话,对方是个女人!男人总是对某些物体有超级敏锐的触觉!我敢打赌:我手里那团圆鼓鼓的东西,绝对是女人的乳房!而且发育的似乎非常不错,因为从我手心传到大脑的唯一感觉就是——手感真不错!
    “小老板,你没事吧?”一句颤畏畏的话,让我顾不得满脑子晕呼呼的感觉,迅速睁开了双眼。
    是路晓彤!整个神州锋网吧里,只有路晓彤才会叫我小老板。而不象其他人一样叫我一些乱七八糟的称呼。
    慌乱的脸蛋上,有惊吓未散的神色,还有羞涩和担心……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近在咫尺……连她呼吸的气息都清晰地拂在我的脸上……让我感觉痒痒的……
    我的眼睛躲避似地往下面移开。谁知道不移开还不尴尬,这一移就糟糕了!
路晓彤的T恤前胸被扯破了一大块,而我双手该死不死地推……更准确的应该说是握着她胸前的那俩颗肉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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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又滿江南》作者:色刀 第二卷 创业

第二十三章 想入非非

    看到刚刚离开的我又回来神州锋,而且还是光着上半身被路晓彤扶进来的。
    那件本应该也绝对应该穿在我身上的T恤,却套在了路晓彤的身上。从脖子和布料皱痕上,可以很明显地看出在男式的T恤衫里面,另外还有一件T恤衫。
    方衍有些傻眼:才刚刚一俩分钟的时间,怎么这俩个人好象变戏法一样……该穿衣服的不穿衣服,已经穿了衣服的却一下就穿了俩件;一个一瘸一拐的,而另外一个就满脸通红。这是什么状况嘛?
    “别只顾着看了。你陪晓彤去休息室……”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放在吧台上,一屁股坐在了高脚凳上。
    路晓彤几乎是逃命一样,低着头拉着方衍就往休息室跑。而一脸迷糊的方衍还回过头笑谑地看着光着上半身坐在吧台边的我。
    看起来路晓彤没什么大碍,除了脸红到不行之外,还能跑动应该没什么问题。怎么说她也是压在我这个人肉垫子上,要受伤也是我,不大可能是她。
    最关键的问题就是这么尴尬的事情,我该怎么解释或者表示歉意呢?难道告诉路晓彤,我绝对不是故意摸到不该摸到的东西?那只会更加尴尬!
    路晓彤平时就动不动脸红,象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一样。如果我真的说出一番话,真不知道她会感觉我是再一次侮辱了她还是她直接晕厥过去逃避尴尬呢?
    不过说实在的,手感真的很不错!
    在网络上也经常看看H文,下下A片什么的,那些女主角夸张到跟布袋一样下垂的奶子让我倒尽胃口。
    刚才是我平生第一次真真切切地以双手握住了一对乳房!
    问题的关键不在这对乳房上,而是在于拥有这对坚挺又饱满乳房的主人!
    路晓彤绝对是个美女胚,而且已经显示出方方面面都不会输给ZD艺术系的校花刘苹苹。关键是前者年龄比较小,没有后者那种稍显成熟的味道。不过这也是正是路晓彤的优势,不都说年轻就是资本吗?
    真不知道是我的名字影响了我的本性,还是我天生本性就真的是个小色狼。
    小学四年级的时候,为了教育无知的胖子,色胆包天的我当众脱下了当时的同桌方衍方大小姐的花裙子。而在大四的如今,我居然再次色胆包天的扯破另外一个漂亮美女的T恤,更是夸张地握住一对几乎让我诧异的乳房!
    而俩件事情的区别就是:小学四年级那件事是我朦朦胧胧之中犯下的无知之过,而今天就是光天化日之下做出的无意之为。
    而同为“受害者”的方衍和路晓彤,反应截然不同。前者又哭又打又闹又咬,后者仅仅是脸红到不行,还扶着我走了一段路。
    方衍被我脱下裙子的时候,脸上被她抓破了好几处指甲痕,手臂上还被狠狠地咬了一口。而今天我得付出后脑勺和T恤的代价。
    艳福不好享受啊!
    摸了摸后脑勺,没有感觉什么疼痛。轻微地扶着自己的脑袋,转了转,摇动了一下。没有任何痛楚或者眩晕的感觉,而且似乎还有种神清气爽的错觉。
    上次在HZ火车站地下通道里那一记撞击,让我直到出院之后视力都有些模糊不清,大不如从前。只是我不想爷爷担心,连主诊医生也没看出来,我也就一直没提。后遗症就后遗症,慢慢恢复就好了,要我长期呆在医院里我非发疯不可。
    可今天在楼梯口那一下不比上次轻的撞击,让一直视线有些模糊的我感觉到久违的清晰。就好象窗户上的玻璃太长时间没擦拭,蒙上了一层灰尘以至于有些模糊不清,一旦擦拭清洁之后就更加明亮通透了!
    似乎我最近一直混混噩噩的思维也一下子顺畅清晰了起来。沉重的压迫感一下子烟消云散掉了。
    心里纳闷不已,但看到方衍拿着刚才我脱下来给路晓彤遮掩胸前春光的T恤走了过来,连忙站起来问:“没什么事情吧?”
    方衍看到我光着上半身站起来,忙把T恤扔到我身上。脸也一下子红了起来:“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边嘟囔着边套上T恤。在脖子伸出领口的那一瞬间,我闻到了平时只有自己汗味的T恤有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淡淡香味。说不出的感觉,又似曾相识……
    对,就是在楼梯口时我在路晓彤身上闻到过的独特体香!
    看T恤套在我头上顿住不动,方衍连忙伸手帮我拉下下摆。稍显担忧又神情复杂地问我:“你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医生?”
    我更加纳闷了。怎么感觉方衍怪怪的,我又不是轻薄或者侮辱了她,她干什么以这样一种复杂的神情看着我啊?就好象……好象惨遭抛弃的怨妇一样。
    方衍又嗔又怨的神色让我缩了缩脖子,连忙转移话题说:“我出去买件T恤给……给晓彤……”
    进去几分钟,该知道和不该知道的,方衍应该都知道了吧?平时她和刘苹苹就把路晓彤当成自己亲妹妹一样,而路晓彤把她们俩个的话几乎奉为圣旨一般言听计从。就算一个没问,另外一个说,那扯破的T恤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如果不想小白兔躲起来不出来见人,你就老实点守在这……一个大男生去店里买女生T恤,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变态的。”方衍伸手从饮水机上倒了杯水递给我。
    我想想也对。一来我又不知道尺寸,二来我是男生不太方便。不过说实在的,我怎么也没想到长着一张娃娃脸的路晓彤居然拥有如此傲人的身材。
    天使脸孔,魔鬼身材,大概就是用来形容她这种类型真实有料却又不显山露水的人吧?
    直到方衍出去大半个钟头,再提着个袋子回来时,我还是有些回味无穷。就好象十几岁的小男生尝试初恋一般,难以不去想象和回味啊!
真是该死的丢人现眼!
第二十四章 畅想一番

    几天来,或许是有意无意地特别忙碌。
    在人才市场转悠了好几天都没找到合适的厨师人选。眼看着餐馆就马上得开张,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心里也着实着急。
    爷爷特地让李叔送那块写好的匾额过来HZ。长方形的樟木制匾额上“神州味”三个诺大的字,一看就知道是用朱砂刷写了上去的。看地出来爷爷费了不少心思,不然也不需要花了俩三天才完成。
    只是爷爷用狂草手法一挥而就的三个大字稍显杀戮之气,总感觉锋芒太露。或许他有他自己的含义吧,希望我能收敛柔弱而彰显更多我这个年纪该有的锐气。想想他老人家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能保持狂性也非常不容易,说句老套的话叫值得我学习是吧?
    听说我找不到合适的人选“镇守“着神州味的厨房。李叔表示其他的人选倒可以帮忙寻找,只有厨师就无能为力了。
    要知道部队里的炊事班都是习惯大锅饭大锅菜,几乎忘记了怎么小碟小盘地去炒菜。虽然说现在部队的各方面伙食条件都大有改善,但还是讲究和强调更多是偏向营养和补充体力,而不会是花色和视觉效果。
    这本来很平常的几句闲话。而且小时候早就听过不少军伍生涯的种种趣闻和故事。但同样的话在不同的时间说起来,听在我耳朵就完全不一样的效果了。这几句话让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赚钱的点子:现在什么菜色都有人研发出来赚钱,饮食业几乎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可看来看去就是没有人打军队特色饭菜的主意!
    现在军队伙食早就不再是以前那种只讲吃饱就好的样子了,而是大大地改善了的。现在军队都专门配备了专门的营养学专家,或者有几套专门的营养菜单轮换使用。
    大家好象都只记得“民以食为天”,而忽视了另外一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千万不要以为后者仅仅是古代冷兵器时代的战争法则,就算是今时今日要打一场局部战争也得充分估算和准备食物的后勤供给。除了曾经的中国军队之外,我还没见过其他任何一支不用吃饱饭都能打仗的军队!
    军队伙食现在不是最强调保证补充体力和营养吗?这不正好和现阶段的社会饮食文化所提倡的东西相吻合吗?只要适当地加以调整和改良,它就可以做为一匹黑马迅速打响自己的品牌,占据一部分的市场!或者在未来的时间里,还可以成为饮食文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大众消费的价格,保证了营养价值又讲究军队特色,完全可以吸引很大一部分既想吃特色菜又要消费地有价值的消费群体。
    再说了,神州锋网吧每天几百份的外卖,也完全以这种特色便当来填充需求。神州味餐馆以富有军队伙食特色的饭菜打响招牌,再辅助以其他风味小吃小炒,全方位的招揽客人。大有大吃,小有小吃,不管多少钱都能吃!
    李叔看我就从他的几句话里搞出这么一大堆理论,不由也有些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拍拍自己的脑袋,点点头表示认同我的想法。
    绕来绕去,到最后还是要李叔帮忙找曾经是炊事班出身的退役军人。人数倒不需要多,一到俩名就足够了。因为另外还得找个大厨掌着,人多了反而不好办事情了。
    帮忙和送外卖的服务员倒是可以适当安排几个军属。反正机会都要给别人,那还不如直接找军属。
    接下来几天我干脆不再去人才市场转悠了,在那地方找工作的要不就是自视甚高要不就是没什么能耐,都不是适合担任掌厨的人选。去那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到HZ其他几个人才黑市碰碰运气呢。
    在HZ上塘路一出外地民工聚集的黑市场里,我一眼就注意到了一个蹲在墙角抽旱烟的中年人。他和其他人看到有人前来招聘就前呼后拥,拉拉扯扯的行为显得分外格格不入。看到有人过来,也仅仅是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一看,再低下头去摆弄手里的旱烟袋。
    而最让人感觉好笑的,就是他身前就一张用小石子压着的报纸,上面用记号笔还算端正地写着“烧饭的”三个字。晕死,怎么不说厨师,反而叫烧饭的?是没文化还是怎么的?
    看到我走到跟前,他拍了拍手站了起来,眼睛里空洞洞的什么都没有。也不主动找话介绍自己。
    我更加好奇,哪有人出来找工作这样冷冷淡淡的?
    我和他俩个人就这么沉默地对视了半分多钟,终于还是我忍不住先开了口:“大叔,你是厨师?”
    听到“厨师”这个词,他的嘴角抽了一抽。很努力似地张了张嘴巴想说话,最后只点了点头没有回答。
    “能到我店里试试吗?多少……工龄了?”我也不知道当厨师多少年是怎么说的,只好以普通的工龄来说:“工资不是问题,只要烧的好吃!”
    “好吃是好吃,只怕吃死人!”这一次他开口了。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一张嘴巴就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我甚至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出来找工作的。到底他是神经病还是我耳朵有问题?
    哪有人形容自己的手艺会这样形容的啊?除非这个人不想混了,或者就干脆是个神经病!不过我还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回了一句:“如果你烧的菜能好吃到吃死我,那我也只能自认倒霉了!试不试一下?”
    “好。”话不多,就算说了也是干巴巴的。中年人提起地上一包塑料袋,就跟着我回到神州味。
    后来我才知道,中年人也就是大宝叔曾经是湖南常德市一个非常有名的酒店大厨。女儿被他们那里一个权势很大的领导给轮奸了,上吊自杀了。而那个领导居然想办法让法院判无罪释放,并且找人恐吓大宝叔一家。
    但是古人云: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那个领导某天刚好到大宝叔所在酒店吃饭,被大宝叔用利用河豚给毒死了。所以会说出“好吃是好吃,只怕吃死人”的惊人之语。
    一个月前由于在狱中立了一等功,减短刑期提前出狱。由于附近的人都知道他曾经用河豚害死了人,所以没有酒店餐馆敢请他当厨师。前俩天来HZ找亲戚却没有联系上,所以在人才黑市碰碰运气。没想到遇见我这个不怕死的老板!
    拉着胖子几个,一起品尝了大宝叔烧的一桌好菜之后,我马上决定聘请大宝叔。
    大宝叔也很干脆,薪水由我随便开。
    我把餐馆未来的经营走向和我的构想都告诉他,问他能不能搞定这些事情。不然菜烧的再好吃也没有用,脑筋不懂得转弯的厨师一定也不是真正的好厨师。
都说了要与时俱进,大胆创新嘛!一个好的厨师也不能例外。再说按我的要求,是希望找到一个能抓住客人胃的主厨,而不是只会烧烧菜不会花心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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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又滿江南》作者:色刀 第二卷 创业

第二十五章 身体权力

    从上次在楼梯口和路晓彤双双撞倒在地之后,我就不断发现自己身体一些不寻常的蛛丝马迹。那件事情更真实贴切的说法应该是我以后脑勺和地板对撞为代价,让路晓彤可以安然无恙地压在我身上而不是滚落楼梯。
    除去无意间失误所带来的尴尬和一件被撕破的T恤之外,整件事情也没有什么节外生枝的状况发生。仅仅就是我有意无意地避免在路晓彤当班的时候到神州锋。
    可是我感受到越来越多不寻常的感觉。一开始我以为是错觉或者不去在意,可是各方面的迹象慢慢地摆到一起,让我越发不能忽视它们的真实存在。因为我可以明显地感受到自己身体所发生的变化。
    首先是在HZ火车站地下通道里死里逃生后一直挥之不去的眩晕感和视线模糊,已经不复存在。
    再接着就是与生俱来的遗传性哮喘症。本来它就好象死神架在脖子上的刺刀一般,随时随地威胁着我的小命。我从小就自知身体不同其他人,所以都尽量避开一些稍微剧烈的运动和容易导致过敏的过敏源,因为这些玩意动不动就可以诱发我的哮喘症。可是前天看一个阿婆喊叫说有人抢她钱包,我整整追了十几条街才抓到那个小偷。小偷都跑到气喘吁吁,而我却揪着他进了派出所,还和民警开玩笑说小偷体力太糟糕。出了派出所我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的病,以前没跑一公里我就趴下了,现在居然追了十几条街……
    另外还发现一直非常嗜睡的自己渐渐变地无法和以前一般赖床睡懒觉了。以前一天没有保证十个小时以上的睡眠时间,我就一整天晕呼呼的没有精神;而最近今天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就自然醒了,而且感觉睡眠质量非常好!要是每天只需要喝水,不需要吃饭,那我就整个人都成了活神仙了。
    不过我没有时间去追思种种不寻常的问题,我就好象被上了发条一般地马不停蹄,一直忙碌个不停!幸亏现在身体变好很多,否则这么多的事情都自己亲力亲为,不跨才怪呢。
    一直都有考虑过网吧通宵营业的问题。也一直有顾客埋怨说我们一到晚上十二点就撵人,甚至有顾客直接怂恿说神州锋也可以和其他网吧一样开通宵。只是顾及相关政策法规的明文禁止,以及三个收银员都是女孩子上晚班不方便等方方面面,这个问题就一拖再拖。
    昨天终于下定决心,得去电信局申请了一条的百兆宽带。准备等凌晨零点网吧俩条宽带线路全部被电信局停网之后,利用这条私人名义下的非盈利性的宽带连接上网。这样一个月多花个几千块人民币,既可以赚更多的钱又可以免去很多麻烦,划算!
    相关部门出台政策法规禁止网吧二十四点之后继续通宵营业,原因不过就是考虑治安等方方面面的问题。
    治安方面,我准备安装全天候的录象监控探头。一来防止有些小毛贼打网吧电脑硬件的主意,二来考虑到网吧里人员确实比较混乱。装了录象监控,每个到神州锋上网的人一进门就先看到墙壁上的监控录象,可以消除相当一部分问题。当然,VIP包厢和洗手间,还有休息室是得保护隐私的,绝对不能安装监控探头!
    未成年人和无业游民呢,我想如果晚上在街头游荡更加不安全。当然,我们劝阻未成年人回家,拒绝登记上网,这样也可以起到一点保护左右。无业游民呢,到神州锋上网倒是给社会和自身都减少了危险系数,上上网总比偷抢打杀来的好几百倍吧?只不过由我们承担一些风险,钱也由我们赚罢了!嘿嘿。
    再说了,外面那么多家网吧都是心照不宣地用各种办法开通宵。什么被报纸曝光,被相关部门抓到,那都是些没有背景或者太过张扬的倒霉蛋。只要神州锋收敛一些,别太树大招风就没什么问题。
    我拿自己身份证去电信局办理宽带的时候,那个曾经帮我办理过神州锋俩条宽带的经理都热情到不能再热情地接待我。还说可以给我最低的优惠价格,仅仅意思意思就可以了。十几分钟就把该填的表格填好,该交代的事情交代完毕。那个经理还送我出来,说是以最快的速度给我拉上。
    我也不客气,能优惠就优惠,现在这里那里都需要钱,正愁钱不够呢。反正上次为了神州锋网吧能尽快顺利开业,而让爷爷出面打过招呼了。减免一些费用,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嘛。
    想想权利果然害人,就象抹了蜜一样,使用之后尝到甜头了,就忍不住再使用一次。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第二次就有第三次……如此无休止的使用权力,直到没有权力可以使用为止!
    或许那些贪官污吏们所说的: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之类的话也还是有点道理的。在现在的这个年代,再有钱还是会有些事情办不了。但是权力就不同了,可以间接地转换成钱不说,还可以办好有钱也办不了的事情!
    能不需要动用权力就能用钱办好事情固然再好不过。只是有时候不得已啊,不亮亮手里的权力,有些事情就不能办或者就算办了也时不时地出点事情。
    当然我不是那种泯灭了良知的杂碎。象神州味的主厨大宝叔利用河豚毒死的那个垃圾,就是因为权力过大而不受控制,轮奸少女居然能让法院判他无罪!这种人活该!
    只要自己心里有个底线,有个原则,有个天平,不要超越不能负荷的限度,我想还是可以的平衡的。关键不在权力,而是在于掌握权力或者触及权力范围的人。什么事情都有一个“度”——在这个“度”之内没有问题,越出这个“度”之外就要糟糕。
    权利的使用就好象人类使用火源一般,一点火苗可以让人用于生活各个地方,是非常方便而有好处的。但如果让火苗不受控制的膨胀,那么最终将玩火自焚!
    毕竟权力的存在是必然的。作为社会个体的我们,不可能消除或者毁灭它。因为那种想法是不可能的,是不现实的。我们能做的,仅仅就是监督和自制权力的使用适度性!
    不管自己是主动还是被动地在权力之下,都需要保持一个“得失得失,有得有失”的心态去使用权力,都需要保持一个“得到多少,就必须付出多少”的等价观念去监督权力的使用!
    就好象常德的民众大批签请愿书,要求法院判大宝叔无罪。还有些人直接告发那个被大宝叔利用河豚毒死的所谓狗屁领导种种贪受贿赂和强奸少女的罪证。利用中央的压力直接督促整件案件的判罚,而不至于某些人公报私仇。
这都是监督权力使用的行为,必须是主动的,必须是全程的。不然的话,大宝叔被完全可能被判故意杀人罪执行死刑!哪还有命减免刑期,哪还有命出狱呢?

第二十六章 稳局图变

    平时慢动作出了名的电信局,在第二天就把宽带线路给拉进了神州锋的休息室里。
    不管是掩耳盗铃还是自欺欺人都好,该做的表面工夫还是要去做的。说起来好象这条宽带是我钱多到没地方花,嫌弃外面一百多台电脑影响网络速度而特地多拉一条自己用用的。这样多多少少也堵住某些好事者的嘴巴,替自己也替其他人省了很多麻烦。
    第一个晚上开通宵,难免还是有些忐忑的。但是上通宵的人数居然有七八十人之多,让我着实有些惊讶。
    由于考虑到熬夜对女孩子身体百分百的不好,所以我从打算开通宵开始就没准备让神州锋网吧三个娇滴滴的美女收银员上夜班。
    其实方衍她们三个每天只是上班五六个小时,也算是蛮轻松的。就算神州锋网吧开通宵,一天二十四小时营业,三个人轮班的话也只是每人多上俩个小时。可是如果不好好保护,再怎么天生丽质,也会被后天的因素打压消磨掉的。熬一个通宵,就算睡足一整天都补不回来。睡眠质量怎么都要保证!
    再说我最近老是睡三个多小时就醒转,瞪着天花板到天亮那不如找点事情做。也不需要担心女孩子上晚班的安全问题。
    不过呢,世界上的事情是不可能十全十美的。方衍,刘苹苹还有路晓彤三个人,不需要上夜班的同时就表示丧失了双休日轮休的机会。而胖子他们四个人就更倒霉了,每个星期都至少轮班一晚。
    我提议每晚轮班都补贴五十元的加班费。刚说出来就被胖子几个人骂了一通,说要是如此就让我专门请个人上夜班就是了。不过最后我还是坚持意思意思,每晚补贴当班者三十块人民币,而且每晚的夜宵都由神州味送上来。这些钱当然都是由神州锋的帐里直接扣除的。
    嘿嘿,又找到几个廉价的劳工!爽!但这绝对不是会是最后一次讹诈……有了上一次,下一次也就不远了!我都有一肚子的打算,只是他们不知道罢了。如果他们现在就知道,大概会把我直接捶死!
    我曾经说过一段经典的搞笑恐吓:别跟我狂,容易死亡!别跟我装,容易受伤!群殴你没人,单挑你不行,我轻则把你打成张海迪,重则把你捶成木乃伊,给你点面子,把你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谁知道这段话好死不死地被宿舍里几个混蛋听进耳朵里了。从此以后,他们动不动就对我进行相同的威胁和教育!所以我学会了“一定要有自己的想法,打死也不能随便说话”的道理。不然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神州锋网吧生意一天比一天好,我看在眼里自然有了另外一番的想法。
    而神州味餐馆在办理了相关证件和执照之后,正式打开大门做生意了。李叔又从NJ过来了一趟,一来是看看介绍到神州味上班的炊事班战友,二来专门用数码相机拍下了我和神州锋还有神州味的录影带回NJ。
    开始几天生意倒不怎么样,就是靠神州锋的三百五十几份外送便当维持着。我倒也不急,都把钱放进去了,急也没用。心态不健康,才是做生意的大忌讳!
    逐渐逐渐的,附近一些居民小区里的住户听说有这么一家价格适中又非常有特色的饭馆都过来捧场了。
    甚至有几位爷爷辈爸爸辈的老兵,抱着过来尝尝的心态吃了一顿。吃了之后大呼几十年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其实哪是好吃,那些饭菜也只是是普通饭菜。只不过是按野战伙食菜单,由大宝叔精心搭配起来而已。或许更让他们回忆的是俩位炊事班出身的退伍兵,站在那用大勺子勺饭勺菜放在军用饭盒里,完全和往日军队用餐没什么俩样。
    不可否认的,有很多没当过兵的人同样和我都怀有一份绿色的憧憬。模仿军队的野战伙食,让很多人大老远也跑到神州味尝尝新鲜。其中不少是白领,蓝领,也有学生和情侣。
    一直沉默寡言的大宝叔看着生意一天比一天好,也逐渐开始和其他人扯几句家乡话。有时候都得忙到下午俩三点钟才有时间解决自己和其他员工的吃饭问题,他却乐得每天笑呵呵的合不上嘴巴。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神州味的老板是他自己!
    我给予神州味每个员工最大的自由度。厨房里厨房外的事情,我基本上都是交托给大宝叔和另外俩个炊事班出身的厨师决定。除了交帐和需要用钱等事情之外,他们也甚少拿小事来问我。
    神州味交托大宝叔三人看着,我丝毫都不担心会出什么问题。再说了,厨房里的事情也不是我能插手的。大宝叔他们才是专业人士,我过问太多就难免有不信任的嫌疑。因为被人信任的感觉总是好的!而且他们还是在自己本职上充分发挥自己的能力,那种成就感不是一般人能体会的。
    毕竟是大酒店大厨子出身,大宝叔在安排人手和厨房事务的管理处理上显得游刃有余。而另外俩个厨师或许是因为出身军伍,习惯了“一切行动听指挥”的方式,所以和大宝叔配合的非常默契,不存在我当初担心的一些问题。他们之间也形成一个互相督促的氛围,经常聚到一起商量一些菜色改进等问题。
    抱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态度,看着神州味比估算的情况还要好,我也就松了一口气。
    一件事情稳定下来了,我就可以分出时间和精力来考虑接下来的事情了。神州味和神州锋一样,都不是会是我的重点和终点。有了网吧和餐馆的经验,让我更心急地坚定了想去大干一番的想法!
    钱,谁都不会嫌多!只要有这个脑子,有这个精力,有这个时间,为什么不赚?而且在神州锋和神州味俩个地方投资下去的资金,眼看着就能收回投资的成本,接下来所赚的钱大部分都是利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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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又滿江南》作者:色刀 第三卷 东窗

第三卷 东窗 第二十七章 混混闹事

    眼看着元旦一过,就马上是春节要到了。神州锋和神州味的事情,我也忙得差不多了。一直忙个不停的我,突然间一下空闲了起来,反而有些不知道该找什么事情打发时间了。
    看着俩台赚钱的机器飞速的运转起来,心里美滋美滋的,有时候连做梦都在数硬币和纸钞!哈哈,那岂能是一个“爽”字所能形容的?
    为了网吧春节前后最火暴的赚钱时机不被浪费,又不打乱其他人和家人团聚的计划,所以我在元旦前一天抽身回了一趟NJ。在NJ一呆就是一个星期,好好的哄哄爷爷,每天陪他下下象棋耍耍太极也好不开心。不过我非常纳闷一件事情:为什么别人练了太极,做啥事都慢慢腾腾的;而爷爷也算打了十几年太极,什么事情都是风风火火地急到不行呢?
    在NJ的军区大院子里,虽然每天陪着爷爷,但脑子却是停不住地使劲摩擦着。
    当爷爷得知我又要赶回HZ,沉默了一会,最后神态有些疲累地挥挥手让我一路小心。看地我一肚子的心酸不已,突然间感觉爷爷真的老了!只是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回去做,例如年终结帐等等,再不回去就真的没时间了。
    当我提着一袋子水果回到神州锋的时候,却看见平日几乎找不到空位的网吧里空空的,只是吧台那站了几个青年人。而本该值班的路晓彤正低着头抽泣,方衍一双眼睛瞪地大大的,一脸愤怒!
    见到门口进来的是我,方衍连忙大叫:“老板,快过来!”一句话就把我的身份挑明了,还让几个小青年一下子刷刷刷地全部回过头来看我。都是长地一副流里流气的模样,有俩个还在嘴里叼着一根烟。
    草,看起来善者不来,来者不善。我得小心应付了。
    若无起事地把水果放在吧台上。看了看那几个小青年,又看了看空荡荡的网吧,心里基本上也八九不离十地料到原因了。但还是故作不知情地皱起眉头问方衍:“这是怎么了?客人呢?”
    方衍还没来的及回答我,就被一个续着撮小胡子的抢了话头。看起来是几个青年人里为首的他,一开口就是脏话:“他妈的,还客人……老子没砸了你这个J8破烂网吧就算客气的了……妈辣个哦逼……惹毛了老子的话,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皱起的眉头一下子又锁了一分,怎么现在的年轻人都没有父母教的吗?怎么象只疯狗一样放出来乱咬人?但嘴巴里还是客客气气地配小心:“大哥,网吧刚开没几个月,绝对不是破烂网吧。我们也无意冒犯你,你大人大量……中午我请大家吃饭,怎么样?”
    方衍听到我说的话有些惊讶地想说什么,但被我用眼睛制止了。
    这叫先礼后兵,伸手不打笑脸人!给他们面子,要不要就看他们自己选择了,最坏的结果不就是打上一架吗?这个社会谁怕谁啊?人多势众又如何,走到哪里都还得讲个理是吧?套句老话:老子不是被吓大的。
    现在最头痛的问题是,俩个女孩子在这,而我又不可能打地过他们一帮人。如果是单挑的话,按我现在的身体条件还是蛮有自信的。他们最多也就是小混混,打群架威风到不行,单挑就……嘿嘿,好歹我也学过正宗的军拳。就算没真实找人干过架,但格斗技巧的理论我还是熟到不能再熟的了。
    “吃你个卵泡……老子来这可不是来吃饭的。”那个小胡子见我陪着笑脸和他客套,嚣张气焰更是增加了几分,说话时嗓门也故意大声起来。
    草,果然是给脸不要脸!不过到底今天是怎么惹上这群小混混,而好长时间不见的路晓彤又为什么哭哭啼啼的?
    方衍终于抢到话:“别给脸不要脸!不管想怎么样,晓彤绝对不会跟你们走!”张着双臂护住身边的路晓彤,一双眼睛紧张地盯着那几个小青年。
    “晓彤,到底怎么回事?”我看还是问当事人来的直截了当,从进来网吧到现在还没人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呢。
    “小……小老板……你们别吵了……我……跟他们……跟他们……回去就是……了……”路晓彤红着一双眼睛,和方衍为她取的“兔子”绰号越看越象。鼻音重重的,让人不由地怜惜不已啊。这或许就是女孩子,特别是美女的天生优势吧。
    只可惜她还是言不达意,完全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把眼睛望向方衍,方衍也是一脸茫然地说:“他们要强迫晓彤跟他们回去什么地方……”又是一个糊涂蛋,连事情都没搞清楚就起了冲突,果然是方衍做事的模式。
    “你们能告诉我什么事情吗?”或许从小受爷爷影响的关系,我瞪大铜铃一般大的眼睛时,总是有一股说不出的威严。
    小胡子缩了一下,但还是很嚣张地对着我张牙舞爪地吼:“这个小娘们,借了钱不还……”
    我不耐烦地打断他刺耳的声音:“多少钱?”
    “也不多,利滚利加起来22万人民币。”小胡子眼睛一亮,打量了我一番:“一分都不能少……是不是你扛下这笔债啊?”
    算盘倒打的挺响的,居然打到我头上来了。我不动声色地说:“利滚利?那不就是高利贷了?公安局对这方面的事情历来都非常有兴趣的。”我还不清楚路晓彤为什么借那么多钱,但现在明显不是该问这个问题的时候。
    小胡子一听竟然还有人敢威胁高利贷,顿时火冒三丈地跳了起来:“草,扛不下还威胁老子?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小子……这个小娘们,我一定要带走!如果你不想这家破网吧倒闭的话就识相一点。滚开!”最后那句是伸手想去拉路晓彤的小胡子对拦在前面的方衍吼的。他看方衍挡着碍事,情急之下想一把推开方衍。
谁知道一件连我都没有料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第二十八章 暴走喷火

    因为方衍老是挡在面前不让开,小胡子一下子气急,伸手想推开她再拽路晓彤出来。
    我刚想拦住小胡子,吧台靠墙壁摆放了一些杂物,方衍要是被推倒了难免撞伤。可我的速度太慢,小胡子的速度太快,一下子推向了方衍的左肩。
    谁知道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连我都没有料想到的事情。
    方衍被推的左肩顺着小胡子的力气往后一缩,整个身体侧了一下。右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伸出,在小胡子的左脸颊狠狠地掴了一巴掌。
    一声清脆地巴掌声,神州锋网吧的所有人都愣傻呆住了。怎么推人的人没推倒人,反而被抽了一耳光?看小胡子半边脸颊上几道修长的手指红痕,就知道方衍这一下有多用力了。
    除了平时拧拧我的耳朵,掐掐我的手臂之外,这算是方衍第一次真正地使用暴力打人!草,幸亏以前我没做无谓的反抗,不然是不是也会被这么狠狠地抽上一巴掌?
    照方衍这架势来看,她可绝对不是因为运气好而没被推倒的同时还赚了一耳光!在小胡子用手推她左肩的时候,她所表现的反应和普通人不一样——不是后退,而是侧身!小胡子的手就算有推到了方衍的左肩膀,我看也仅仅是沾到了衣服而没能使上力道。因为在他伸手的同时,方衍的左肩就往后一缩,整个上半身都侧了个几十度。而在这个时候,小胡子身体因没使上劲而往前倾了一些,刚好进入方衍伸直手臂能掴到的范围位置里。
    方衍这一下,绝对是标准的也是最佳的躲闪和攻击方式!可以说,“快”“狠”“准”一个不漏。在吧台这么小的有限空间里,能做到躲闪和攻击俩不误,真的不一般!我不由点头赞许!
    而一边的小胡子整个人被打蒙了一般,傻呼呼地站在那里。愣了好几秒,才感觉到左脸火辣辣的疼,急忙用手捂住脸:“你个婊子……”
    话还没说全,又是一声清脆到不能再清脆的巴掌掴在脸蛋上的响声!方衍左手再一次快速地伸出,在小胡子的右脸上狠狠抽了一个更大的耳光。
    靠,看的出方衍的第二次伸手虽然是左手——普通人这只手的力气比另外一只都会小一些,却比第一次更用力更狠心。原因很简单,小胡子的称呼让这个母老虎的火气窜上来了。
    看她胸部不断地起伏,我就知道要坏了!老虎不发飙被人当病猫,一旦发了飙就没人招架地住了。
    不过我和方衍从小学毕业之后就没有再联络过,直到在ZD再次遇见才惨烈而近乎悲壮地被摧残了俩三年。原来我仅仅以为她的性格比较火暴而已,现在看起来她绝对练过几招。而且绝对不是锻炼身体类的健美操等等,而是能搏杀类的真实能耐!
    是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事情,让方衍一个女孩子会去学习搏斗技能啊?
    平时除了凶巴巴之外,也看不出她是个会动用暴力而且如此熟练的女孩子啊,那么就应该不会是因为天生喜欢打打杀杀而造成的呀。
    不过前段时间听她提起自己的身世,她老爸可是华东最大的房地产投资集团安华集团总裁。那么学会防护技能,也是没什么好奇怪的了。有权有钱的豪门后代,不学点东西保护自己,那才是神经病呢。何况方衍的老爸这样有钱了,多少人打主意啊。
    就算是我,如果不是因为哮喘,肯定逃不掉爷爷给我安排的种种训练了。有哮喘,不能进行硬对硬对攻的训练,所以就选择最简单有效的训练枪法!
    只是我怎么老是感觉后怕!小学那次我脱方衍裙子时,她不是小孩子而且又象今天这样会打会杀的,我是不是死无葬身之地啊?她在下决心要锻炼搏斗技能的时候,是否曾经拿我作为未来打击目标?汗……怕怕!
    说时迟,那时快!
    才短短半分钟的时间里,小胡子连续被方衍狠狠地抽了俩记耳光。俩只手捂着红肿的脸颊有些含糊不清地咒骂着什么。
    可怜的孩子,知道自己刚才骂错用词才被揍成猪头一样,所以不敢再骂太大声。但又不甘心示弱,毕竟自己这样被一个女人抽耳光,而且一下子就是俩次,多没面子啊。所以只能含糊不清地在嘴里唠叨着。
    母老虎方衍俩只眼睛瞪地比刚才更大了,就好象会喷火一般地盯着几个小青年:“怎么不骂了?就屁点大的本事还吹牛说带走晓彤?哼……”最后一声哼,拖地老长老长的,摆明了是鄙视和不屑。
    刚才还哭哭啼啼的路晓彤应该没看到第一巴掌,但第二巴掌却看在眼里看地一清二楚。就好象兔子受到惊吓一般地,无辜又无助地看着大家。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眨呀眨的,眼眶一下子又红了起来,刚刚才打住的眼泪又要滚出来了。
    方衍连忙低下头去,用手轻轻在整个人缩成一团并瑟瑟发抖的路晓彤后背轻拍着。压低声音,轻轻安抚着。
    草。我没看错吧?刚才还好象暴走的母老虎一般的方衍,摇身一变就马上换了个人似地安抚起路晓彤。怎么方衍性格这么多面,该不会有多重性格吧?要是每天都换上几次,神经稍微脆弱一点的人都受不了。
    “姐……姐姐……不要……凶……怕……”才断断续续说出几个残缺的词语,路晓彤就万般委屈地扑在方衍的怀里大声地哭了出来!
    而方衍的手抱也不是,搂也不是,推开也不是!最后只能用手轻轻梳理着路晓彤有些散乱的头发,安慰着:“乖……不哭不哭……不凶不凶……”一边还有想杀人的眼神扫了我和旁边的几个小混混。
哈哈,只有我知道方衍身上那套看似简单的衬衫,可是值钱的名牌货。而且以前都没见她穿过,应该是最近刚买来的。被路晓彤这么一哭,眼泪鼻涕全往上面抹,算是完蛋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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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又滿江南》作者:色刀 第三卷 东窗

第二十九章 前因后果

    终于该轮到我说话了,但是看看目前的情况是得饶人处且饶人。毕竟神州锋和神州味的生意都在这做着,不象摆地摊一般一天俩天地想走就走。所以还是比较客气的对那个被方衍俩巴掌打蒙了的小胡子说:“她什么时候借的钱?欠条给我看看可以吗?”
    那个小胡子张了张嘴巴,迟疑地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方衍。有些不甘心又无可奈何地在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我。看起来是不教训就不知道害怕,教训了才懂礼貌嘛!暴力在某些场合还是能相应地解决一些问题的!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借十五万元整……利息……”等几行字。草,真他妈的太黑了!本来只是借了十五万,居然利滚利累积到二十二万,真是吃了人都不用吐骨头!这就是传闻中的高利贷?
    整张欠条看不出到底是不是伪造的,只是落款并不是“路晓彤“这三个字,而是”路飞”。
    看我抬头满脸疑问,小胡子又不由自主地瞄了方衍一眼,结结巴巴地解释:“就是这个……她爸!”本想粗鲁地称呼路晓彤一些不雅的字眼,可是看到方衍的目光一下子扫了过来,连忙改口却又不清楚名字。只好以一个简单的她来指被方衍安抚着的路晓彤。
    “那你们干什么不找债主本人?找债主女儿干什么?而且还到我网吧里闹场?”我也不是好欺负的,这么被人踩到底盘上,当然得表示自己的态度了。好歹路晓彤是神州锋聘请的员工,再说又是一个弱女子,不管如何我都得充当一个保护者的角色。
    “那……那……父债女还嘛,天经地义啊!”小胡子结巴了半天,突然想到这句经常在电视里看到的台词,顿时振振有辞地大声了起来。真是伤疤好了就忘记疼。
    “我……我已经在……打工……还了……”路晓彤把整个脑袋埋在方衍怀里,头也不抬,闷声闷气地顶了一句。看不出兔子急了也还会顶撞人呢。
    当天路晓彤来网吧应聘的时候,我就奇怪的很。为什么路晓彤这样一个看上去娇滴滴,出身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的女孩子,愿意到网吧里打工。看起来我给她一次机会,是给对了。
    我刚想说什么,小胡子裤子口袋里手机响了起来。小胡子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马上必恭必敬地接了起来:“老板……还没有……是的……哦,我知道……你放心……一定一定……”
    挂了电话,小胡子挺了挺胸。虽然俩边脸还是肿着,但他好象一下子神气了起来,语气嚣张地说:“三天时间!二十二万一分都不能少……到时间还不还钱的话,后果自己负责……还有,到时候你这网吧也别开了!她不还钱,你就趁早关门。”
    草,这算不算赤裸裸的威胁?都说了老子不是被吓大的,还吓我?我这个人的脾气跟爷爷一副德性,吃软不吃硬。跟我叫嚣是吧?我就偏不如你的意!
    “还不还钱,她决定!搞不搞事,你随便……有什么本事都冲老子身上使!到时候别装孙子就行!”指了指路晓彤,又用手指戳了戳小胡子的鼻子,我就不信一群小流氓能使出什么花招!
    小胡子看我突然凶了起来,拦住身边几个蠢蠢欲动的手下。伸出三根手指说:“三天以后的这个时候,就知道谁是孙子了……我们走!”
    “砸老子的场子?老子要你的命!记得到时候别装孙子就行!”草,跟老子装逼?谁怕谁呀?装逼的人见多了,但就是从没见过这么嫩又想装逼的垃圾。
    小胡子撂下几句恶狠的话,骂骂咧咧地带着一帮手下离开了。在神州锋的大门上,狠狠地踹了一叫。方衍起身想冲出去,被我拉住了。穷寇莫追嘛,现在最关键得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再想办法解决。
    “晓彤,不哭了。来,先杯水。”我从吧台边的饮水机上倒了一杯纯净水递给路晓彤。
    “小老板……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搞成这样……我已经很努力赚钱去还了……但是今天他们突然说到期了……”路晓彤小口小口地喝了半杯左右的水,放下杯子才说了几句,一双哭到红通通的大眼睛里又冒出了泪水!晕厥,这女人怎么跟水做的一样?动不动就能汪洋大海一般。
    “慢慢说……不哭不哭……你父母呢?”方衍一边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询问。
    “我爸……我爸他……哇……”不问还好,一问倒让早已泪眼汪汪的路晓彤猛地哭了出来。
    哄了整整半个多小时,才让路晓彤断断续续地说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前前后后。
    原来路晓彤的母亲在她升高三时,在HZ二医进行健康检查拍片时发现肝区阴影。转到省人民医院后,确诊为肝癌二期。
    因为还是有治愈的希望,虽然不能说百分百把握,但也不甘心放弃。所以住进医院进行积极化疗,准备等待在合适的时机进行肿瘤切除手术。十多个月之后,发现肿瘤萎缩到手术许可大小的时候,医生同意并进行了切除。
    切除手术是非常成功的。路晓彤的母亲和父亲都感觉之前一切的付出都值得,毕竟用钱还能换取生命。而这个时候晓彤收到了HSY的录取通知书,可以说是双喜临门。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由于之前治病花费了一大笔的钱,工薪阶层的双亲无力承担。在花光所有积蓄之后,便四处奔走借钱,有欠亲戚的有欠朋友的。所以看着自己身体一天一天好起来,路晓彤的母亲也耐不住地开始恢复上班。
    而这个时候还属于观察期,医生叮嘱要注意休息而不能疲劳的,得按期复诊。可双亲都着急所欠的钱,看几次检查都正常了,便不想浪费钱再去医院检查,最后也没有再坚持服药。
    当单位再安排体检的时候,医生告诉路晓彤的母亲——她的肝癌又复发了,癌细胞有扩散的迹象!
    为了给路晓彤的母亲再次治病,她的父亲没有办法只得找高利贷前后共借了十几万的巨额债务。可是最后路晓彤母亲由于耽误了最好的治疗时机,还是在省人民医院与世长别,而父亲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半个月后神志不清地被送进了精神病医院。
路晓彤安顿好父亲之后,便四处打工兼职。虽然我一直强调神州锋的员工不得做另外兼职工作,但她还是为了还债和照顾父亲而偷偷在其他地方找了俩份兼职。

第三十章 哄哄方衍

    连续俩天时间了,方衍和刘苹苹除了上完自己的班之外,经常一起陪着路晓彤。而且在路晓彤上班下班的时候,她们俩人最起码也有一个陪路晓彤同进同出。
    很多顾客都非常奇怪,以往按时轮班的三个美女收银员这俩天怎么都一起粘在吧台里?更过分的是轮流过来充当网管的几个垃圾,他们甚至怀疑我拖欠员工工资或者有剥削劳动力的行为!
    虽然我早就和刘苹苹几个人说定了神州锋的员工需要全职,而不可以另外再做其他兼职。当时也是考虑到自己只会招聘勤工俭学的学生,为了不影响她们的学习和工作,所以定下这个规定。
    现在看起来非要破例不可了,我不是铁石心肠的无良老板,而且路晓彤的情况确实特殊。象她这样一个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小女生,一边要还高利贷的债务,一边还要照顾疯疯癫癫的父亲,也确实不容易啊!所以我和她们几个人都保持默契,谁也不提之前的规定。
    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是做人的真谛,活地太较真了对自己对别人也都没意思了!
    方衍呢已经连续俩天没和我说过一句话了。我知道她是在怪我不该对那几个小混混客气。我的行为在她眼里看来,就是属于“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其实她真的是冤枉我了,我只不过是习惯了先礼后兵嘛,和她处理事情的办法刚好相反而已啊。难道我一上场,也不搞清楚事情就喊打喊杀吗?
    不论是什么事情,如果能通过心平气和的谈判而解决事情,那才是上上之策;用暴力硬碰硬地解决问题,虽然直接有效,但是难免结缘和俩败俱伤。
    我绝对不是怕事的人,就拿小胡子临走时的威胁来说,我压根就不放在眼里。但是我也不会主动惹事,能避免一些麻烦,那就尽量避免。总没人笨蛋到没事找事,把麻烦通通招惹上身吧?那叫意气用事,那就愚蠢,那叫笨!
    反过来想想,要真是把事情闹大了,那我们也处于劣势的一方。当时的情况可是八九个小混混对我们三个人!网吧损失不损失倒是另外的事情,问题是我们三个人里路晓彤几乎是手无缚鸡之力,而我也只是勉勉强强能保护自己。就算方衍再能打也是个女孩子,而且俗话都说“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胜算还不到三成的把握。
    当然可以豁出去搏一搏!可是这个情况下的“搏一搏”,就等于“赌博”。在赌桌上,每一次都是五五分的胜负几率,看运气搏上一搏还可能瞎猫碰上死耗子得蒙上了。可是没有一个赌徒会在明知自己只有不到三成把握的情况下,放手一搏的!搏一搏,最少也得有对半的机会和把握才可以搏。不然就是自取羞辱,甚至是伤亡惨重。
    虽然我有一手方衍不会知道的秘密王牌,但是还是那句老话——“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如果不是方衍艺高胆子大的出手,说不定最后先动手的将会是我。
    不过我是个聪明人。孔夫子也说过“天下惟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我更是将这句话引申为“女孩子不管对错,都不喜欢别人评断,男人能做的只有附和”的经典名言。所以中午吃饭时间还没到,我便预先叫大宝叔帮方衍准备了一份精致的牛柳鸡球盖浇饭。
    大宝叔有些惊讶又有一些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看了我一回,笑着哼着小调走开了。
    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一份色香味俱全的美味绝对比任何解释来的有效果!可怎么感觉大宝叔有些误会了?我做为老板,给员工加加菜或者奖励一下,没什么特别意思啊?最多也就是当解释了。怎么他的意思好象我在泡妞一样?要真泡扭,也不用这么烂的招数啊!五十年前就不流行了!
    大宝叔按我交代的办法,打电话说神州味人手不够,让方衍自己下楼拿工作餐。方衍看我低着头坐在吧台前面,便一句话也不需要交代地跑下楼去。
    接下来的事情就全部是我一手安排好的。当方衍询问自己的工作餐怎么换成了牛柳鸡球盖浇饭时,大宝叔说是我特地交代他做好的。
    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大宝叔在预先准备好剧本上自己多添了几句台词:“早上老板让我专门去买一只本土鸡,炖一盅浓鸡汤给你补一补……他还说你是女孩子不可以吃太咸的重口味,所以交代我这份牛柳鸡球盖浇饭不可以放太多盐……”最后又跑到厨房端出那碗完全不属于剧本计划内的浓鸡汤,神秘兮兮放到了桌上。靠,我什么时候交代他专门去买一只本土鸡了?什么时候说过炖盅浓鸡汤给方衍补一补了?不只是女孩子,而是任何人都不能吃太咸太重的口味好不好!
    不过这些事情都是之后方衍描述给我听,我才知道的。当时的我只是感觉自己太聪明了,虽然从小就被冠上什么“天才”啊“神童”啊之类的称号,但我还是比较喜欢自己夸奖自己!而我就因为这种做法,让胖子嫉妒地归纳为“暗爽型自我膨胀”,而三爷的乌鸦嘴就更加毒辣了——“神经病型自恋狂”!
    方衍满脸通红的走进吧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声音跟只蚊子一样:“谢谢你!”
    我心里暗想:我本来就是被误解的嘛!只不过我男自汉大丈夫大人有大量,不但不和你计较,而且还让你吃了好吃的盖浇饭。吃的东西嘴巴就软了,刚才不还是不理我的嘛?嘿嘿!
只是这些想法打死我,我也不敢在经常会莫名其妙地抓狂发脾气的方衍面前说出来。嘴里还是若无其事地半开玩笑说:“我们什么关系啊,一顿饭算的了什么……不需要说谢谢……有些话还是不说出来好一些……”嘿嘿,要知道这么轻松就能收买了,我早就叫大宝叔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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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又滿江南》作者:色刀 第三卷 东窗

第三十一章 搞小动作

    方衍是怎么了?从昨天吃了那碗牛柳鸡球盖浇饭之后,就经常走神或者心不在焉。该不会是吃错了东西,有什么不舒服吧?那我岂不是好心做错事?
    可是我问她怎么了,她又扭扭捏捏地不回答。顾客上机登记输错会员号,下机结帐就找错余额,象个菜鸟一样发生一些低级错误。
    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而少女则是这个群体中最突出的。早些年有个歌手唱了一首歌《女孩的心事你别猜》,结果一炮走红。而走红的原因不是这个歌手唱功如何好,也不是这个歌手如何优秀,而仅仅是歌词说出了大部分人的心声——女孩的心事你别猜!俗话说的好啊:女人心,海底针。这可是老百姓的智慧结晶。
    吧台上的电话铃声响了,方衍被惊了一惊,气愤愤地拿起话筒:“喂,这里是神州锋网吧!请问找谁!”
    我感觉有些好笑,这个小丫头上班出神到被电话铃声吓了一跳。虽然气愤愤的接起了电话,却还是保持了最基本的礼貌。
    看方衍闷不啃声的挂断电话,我有些好奇地问:“找谁的?”
    方衍摇了摇头,十手交扣在一起揉了揉,牙关处咬了咬:“打来提醒我们三天期限到了,他们马上过来收帐……还真敢来,这次饶不了他们!”我不由大汗,这个女人似乎特别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
    “上次?找路晓彤要债的那几个?”我皱了皱眉头,这电话还打到网吧里来了!
    “对!说是马上过来收钱,如果不还就要给我们点颜色看看……哼哼,我倒是要看看就那几个窝囊废能有什么能耐!”方衍按得手指关节都咯咯作响,咬牙切齿地样子似乎又濒临暴走边缘。
    “先别冲动……交给我来处理吧,没问题吧?”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出一组号码。该来的还是会来,那么就来吧!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电话接通了,对方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地喂了一句,就不再出声了。
    “到神州味做做客吧,那里大厨的手艺还不错。”上次那几个小混混里带头的小胡子被方衍狠狠地掴了俩巴掌,灰溜溜地逃了。这一次卷土重来,如果不是没有脑子,绝对会带上更多的人或者……
    从俩三天前神州锋网吧的顾客被小混混赶走,闹了一点事情之后,我就悄悄的做了些小动作。我可不想三天俩头的有人来闹场子,否则怎么安安稳稳地打开大门做生意啊?说白了,我哪有时间每天守在网吧里,就算有这个时间也没这个自信什么事情都自己摆平。
    所以在目前这个情况下,我自己没有更好的办法和足够的力量去解决,那么就必须借助其他的办法来捍卫自己的利益!
    是别人的,我盗亦有道;是自己的,谁都不能动一分一毫。这就是我的原则,也是我的主张!
    威胁到我既有利益的任何因素,不管是主观还是客观的,是环境的还是人为的,只要我感受到了,那么我就一定想尽办法去消除!虽然我不会主动采取玉石俱焚的方式,但也绝对不保证自己放弃这种方式。
    用句最低俗却最直接的老话形容以上想法就是——谁敢太岁头上动土,我X谁全家!
    方衍看我掏出手机,只说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挂断了。不由有些不满:“都什么时候了,还吃吃喝喝的……你一点都不担心?他们这次敢再来,一定非常有把握才敢这样嚣张的!”
    “相信我吗?”我只是淡淡地从另外一只口袋里掏出烟盒子,轻轻在吧台上砸了一下,撕开封口拔出一根点上!好长时间没抽烟了,感觉有点呛。但我要的就是这个感觉,有点呛才能让我整个人好象打了兴奋剂一般地全身振奋。
    方衍在我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看了又看,没有回答。心里暗自思忖:刚才那一下子,怎么突然感觉这个大男孩生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那个感觉一闪而过,想抓牢却已经逝去。
    “相信我!小丫头……”我在吧台的烟灰缸里按熄了才抽三口的烟,顺手揉了揉方衍的头发。这个小丫头全身绷地紧紧的,应该更放松一些。
    吸烟者吸烟有害健康,旁边被动吸入二手烟遭受的危害更大。这些大家都知道的道理,我当然也明白。
    已经足够了,三口烟就足够了。我的精神和信心都呈直线般地百倍增长。多抽无益。
    方衍原本咬紧牙关,被我在头发上揉了一下,脸一下子涨的通红:原来刚才那个熟悉的感觉,就是半年前在HZ火车站里发现刘苹苹被歹徒挟持为人质时所散发的自信!当时就是那一句“相信我”让自己……
    “该不该让小兔子知道?”方衍声音低低的,摆弄着手指的指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方衍和刘苹苹就把路晓彤取了个绰号叫“小兔子”。不过我感觉这个绰号起的和贴切。
    “她上次也说了,那张欠条是真的。那么不管对方是不是高利贷,借了钱就得还。”我的话让方衍一下子站了起来,我急忙补上后面重点的几句:“借钱不还,说不过去。但他们逼晓彤在什么时间一定要全部还清就欺人太甚了!放心,这件事情我管定了。”
    说不清楚为什么,我最见不得女孩子哭鼻子。而对路晓彤来说眼泪则是说来就来,正如中国联通的品牌广告——轻松如意通!
    得知路晓彤的身世之后,我虽然不想刘苹苹一样红着双眼,但也不可否认地动了恻隐之心!一个女孩子,承受家破人亡之后,还努力挣扎地生活着。非常不容易。
    十几万块钱,不能说是零头,却也并非天文数字。关键怎么还清这笔钱,而且是以大家都能认同的方式去还。我心里早有想法,只是不想增加路晓彤的心理负担,一直没说出来罢了。
虽然路晓彤和我刚认识几个月,我们的关系除了楼梯口那一次……意外之外都只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但是在能力所及的范围里,能帮我当然得帮。如果我不帮忙,我看方衍非得把我生吞活剥了不可。
还是那个小胡子,不过这次带过来的小青年比上次多了十几个,看起来方衍那俩巴掌还是产生了一定震慑效果的。
第三十二章 出现逆转

    由于知道这帮小混混今天再上门,如果话不投机完全有可能动起手来,所以催促顾客下机结帐。等小胡子大摇大摆的闯进神州锋网吧时,整个网吧就剩下我和方衍俩个人。本来我想让方衍也避一避的,一个女孩子万一出点事情我吃不了兜着走。不过最后还是拗不她的大小姐脾气,只能让她留下。
    “那个小娘们呢?”小胡子见吧台里没有路晓彤的身影,便大呼小叫了起来。
    “嘴巴放干净点!”我扯了一下刚想站起来的方衍,方衍只得悻悻重新坐下。刚才不是已经说好由我出面处理的吗?怎么被人一句话就给激了?
    “啪”的一声,小胡子一巴掌盖在吧台上:“那就是赖帐不还喽?”
    我左手摆弄着打火机,不愠不火地说:“这话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没有借钱不还的道理,但你们逼一个女孩子一手还清几十万……未免有些强人所难吧?”
    “废话少说!今天不拿到钱,老子和你没完!”小胡子看到方衍还有些心理压力,所以只能冲着我撒野似的下马威。
    “债不是我欠的,本来我是不想管的。但你们这样三天俩头到我网吧里闹事,我想置身事外都不行了。”虽然话的内容非常具有挑衅性,但从我嘴里说出来还是轻描淡写的口气。
    “吃饱了撑着,想多管闲事是吧?那就别怪老子砸了你的破烂网吧……”小胡子转过头朝身边的十几二十个小青年吼了起来:“看什么看,给老子砸……”
    “你不想和路飞的女儿亲自谈谈?”感觉肚子里窝了一团火一样,不过还是忍耐着按自己安排的步骤去实行。小不忍则乱大谋!
    小胡子愣了一愣。他本来以为路晓彤今天不在就是为了躲避他们,没想到我这个时候会这样说。不由更加得意的说:“现在识相了?妈的,给你三分钟时间叫那小娘们过来。不然,老子连楼下那家餐馆一起砸了!”
    看起来他们已经调查清楚神州锋和神州味都是我名下的产业了。不过也难怪,名字如此类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其中的关联了。
    “上来吧。”我拨通了刚刚才拨过的电话号码,只说了这么一句就挂线了。事情既然要解决,那么就一次性解决掉。如果拖泥带水,也就不是我的风格了。所以路晓彤今天必须在场,当面把事情摊在桌面上说一说。
    半分钟还没到,路晓彤飞快地跑进神州锋网吧。她后面还跟着一个精瘦的汉子,理着小平头。走进来之后什么话都没说,只朝我点点头,站在路晓彤身边。
    “我说过多少次了,钱我一定会还……你们跑来这边干什么!和我老板没有任何关系的!”路晓彤一下子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手指头都几乎要戳到小胡子的鼻梁上了。
    小胡子倒退了一步,而我和方衍都有些不敢置信:前几天哭鼻子哭到不行的小白兔,今天怎么一进门就先声夺人地说了一堆话,而且气势上还压得小胡子倒退了一步。
    “废话少说……一句话,还不还?要是不还,今天没完。”小胡子镇镇神,意识到站在面前的还是三天前哭着鼻子的臭丫头。
    “晓彤,过来!”我拍拍身边的高脚凳,朝路晓彤说道。一个女孩子,还是离这帮小混混远一些才安全。虽然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总是能免则免。
    路晓彤点点头,乖巧地应了一声:“噢。”走过来坐在我和方衍中间那张高脚凳上。
    “一句话。她父亲借的十五万块钱,按一般的银行贷款利息计算起来,到今天为止总共该还你们十六万九千七百八十三块钱。分三年付清,每天利息照样算。”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卡片,晃了晃。上面是按前几天小胡子欠条上的时间和银行一般的贷款利息计算出来的数字。
    “草!当我们是什么人?如果按银行贷款利息,我们喝西北风啊?”小胡子撇了一眼跟路晓彤一起进来以后就一直站在原地没动过的小平头,挪动了一下脚步靠近了身后的那些小青年。
    “我不管那么多!行或者不行,都随便你。”我态度显得前所未有的强硬,我最不喜欢小胡子嘴巴里自称“老子”。
    “草,凭什么?你他妈耍老子啊……给老子砸,砸地稀巴烂……”一帮小混混听头儿一声令下,便纷纷散开。
    一直没动也没说过话的小平头,头也不抬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把匕首。左手用力一把揪住小胡子的头发,同一时间那把匕首横在了小胡子的脖子上,冷冷地哼了一声!
    感受到脖子上那把匕首透过皮肤传来的冰冷和刺痛,还有小平头稍稍双手的力道,小胡子连忙送开刚刚捞到手里的藤条椅:“住手……快住手……”
    前后的时间仅仅就是俩三秒左右,情势一下子发生了大逆转!也不能怪小胡子胆小怕事,因为那把匕首刚好横在最致命的地方。任何有点医学尝试的人都清楚,人类脖子和大腿处的大动脉血管一旦被割破,鲜血绝对是疯狂地喷涌不止。如果没有及时进行包扎止血的话,就准备见阎王爷吧!出血量超过总血量的20%即可发生休克,超过50%时就可能引起死亡!
    “大哥……别……别……”要是说上次被方衍掴了俩巴掌所感受到仅仅是疼痛,那么这一次小平头让小胡子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所以小胡子的声音已经发颤到没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刚才你不是问凭什么吗?现在我给你答案了!”小平头说完便松开揪住的头发,甩了甩左手之后用力捏紧了小胡子的下巴。小胡子的整个脸都变形了,甚至有些扭曲,牙关根本没办法合上,只从鼻孔里哼哼哈哈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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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无谓黑脸

    路晓彤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自称是小老板派去学校接自己到神州味的男人会一下子制服了小胡子,连带几个小混混也看傻了眼。刚才一路过来,还有在神州味坐了几分钟,自己也仅仅感觉他是个冷冰冰地不喜欢说话的人。对于自己所问的问题,要么就不回答,要么就点一下头或者摇一下头。
    现在虽然象个杀人狂一样,拿着匕首又捏着小胡子的下巴,脸上却没有一点变化——还是没有任何表情。但他对小胡子所说的那句话,大家都听地一清二楚。如果说他想杀人,在场的人都不会怀疑小胡子横尸当场的可能性!
    “不是每次你都会有这么好的运气!”理着平头的精瘦汉子松开痛不欲生的小胡子。连我也没有注意到他右手上的那把匕首是怎么收起来的,至于匕首所藏的地方那就更不得而知了。
    一把吓得小胡子快尿裤子的匕首,就突然地出现又突然地不见了。
    “回去告诉你……拿得了主意的人,现在我只打算让她在今后三年里还清余下的部分……扣除之前还的俩万五千块钱,她只欠你们十三万五千块了……利息一分钱都不给你们!有什么事情找我就可以了……谁敢碰她一根头发,我要谁的命!”把夹在手指间的那张纸卡片丢在吧台上,指了指路晓彤。
    小胡子双手捧着下巴,听了我的话吓了一跳:“刚才……还说……银行贷款……利息……未……免太欺人……太甚了吧?”每说一俩个字,他就要停顿一下。脸上的肌肉整个都在抽搐,应该是受伤了。比起上次被方衍掴的那俩个巴掌,这一次不到医院看看骨伤科医生,我都替他不放心了。
    “刚才是刚才,我是个很善变的人。或许过几分钟你们一分钱都别想拿到!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我注意到连方衍也有一点被这个理着小平头的精瘦汉子吓到,连忙用眼神暗示他别黑着一张脸吓坏小丫头。
    小平头稍稍退到墙边,身体有意无意地刚好封住门和吧台之间的一大片角度。
    可千万别小看了这个三十来岁的小平头啊。我也是在一次无意中才察觉爷爷竟然派了这么一个人在保护我好几年。到现在为止我只知道他名字叫司马咏,曾经隶某特种部队,后来因为犯了错误而被送上军事法庭。至于为什么他会被爷爷派到我身边,那副天下人都亏欠他的死人脸是天生还是故意装的,我都没有去询问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都有自己不想提起的事情,不是吗?
    小胡子或许会感觉我在故意耍他,其实一开始我确实是打算按银行贷款利息,让路晓彤在在未来大学三年时间里还清所有钱。但是临时考虑到一些问题,让我改变了原先的想法。
    如果不是考虑到狗急也会跳墙的关系,我现在打算一分钱都不还!草,对于高利贷可是公安局列为严打对象之一。就算我替路晓彤赖掉这一笔十几万的帐,也就是几句话的事情而已。
    可是路晓彤的父亲确确实实地向放高利贷的人借过钱,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而且欠条还在他们手上呢。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当初不该借高利贷。可为了救命,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如果是赖其他的帐,那还有可能是被人告上法庭。可对方是高利贷,明显带有黑社会性质,他们会通过法律或者其他正大光明的手段解决问题吗?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怕只怕他们对路晓彤下黑手使暗招。
    现在的黑社会可不比从前,有一些比较大型的甚至还进行了企业化,集团化,地区化的整合和改变。二十一世纪的黑社会也大部分都属于高智商犯罪,而非以往的持用枪械进行火拼。
    就算我要帮路晓彤也不可能永远罩着她,虽然目前找个保镖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也不成问题。但她以后也会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家庭……一年俩年,处于警惕状态,那如果三年五年以后发生一些例如刹车失灵或者酒后驾车的事故,谁能保证纯属意外?
    赖帐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损失,反而可以逞一时之英雄出一口恶气。可我既然是要帮路晓彤,那就不得不顾及自己每个行为和细节所带来的后果和影响。帮忙帮忙,万一越帮越忙,甚至给路晓彤带来更大的危险和麻烦,那不就好心做坏事了吗?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采取一个折中的方案。一开始我还是准备以银行贷款的利息价位来支付利息的,但想想既然都要扮演黑脸了,那么连利息都一起替路晓彤省了。而且也通过这样强势的方式表明态度。这样一来,这帮黑社会的矛头会直接对准我,而不会怎么去咬住路晓彤不放了。因为现在不是路晓彤不还债,而是我出面拦截了他们的财路!
    我不是慈善家,只是恻隐之心人皆有之。而且小胡子的威胁让我非常不爽,所以我今天强自出头把事情揽上身。
    其实到现在我自己都不曾细想,到底是为了不让小丫头方衍对我失望,还是路晓彤悲惨身世和眼泪打动了我内心某一角落。
    或许俩者都有吧,又或许路晓彤的家破人亡让我内心一些尘封许久的往事重新显露了出来吧。
    我只是冥冥中感觉如果我不出头帮路晓彤这一次,我会后悔。正如一开始路晓彤到神州锋网吧应聘收银员时,虽然她表现非常糟糕,但我还是决定给她一次机会。先不说我可怜她在精神病医院的父亲,我怎么都也是个男人,怎么能看着一个弱女子承受这些不是她所能承受的压力呢?
    小胡子一直用手捧着自己的下巴,我也暗自奇怪司马咏那一下用力捏下去到底使了多大的力气呢?看小胡子捧着下巴的手一直抖个不停,也不清楚是害怕还是疼痛?
“算……你狠……我们走……”小胡子脸上一青一紫的变幻了一阵之后,还是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本来以为多带几个手下就能把方衍这个男人婆的威胁化解掉,谁知道今天遇见了另外更加凶狠的煞星。
第三十四章 无幸折腾

    由于离晚上营业时间还早,整个酒吧并没有夜间特有的喧闹声和灯红酒绿。
    一个光着上半身的男人,手里端着一只高脚玻璃杯,沉默不语地背对着所有人。身后站的正是刚才出现在神州锋网吧的那个小胡子和十几个小青年,谁都不敢出声地静静站着。
    “刮皮,你怕那个人杀了你,难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那个男人突然猛地一下转过脸,左脸上那一条长长的伤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更加狰狞不堪。
    原来小胡子的绰号叫刮皮,但是为什么不叫扒皮啊?如果要是姓周,那就更妙了!
    小胡子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不由自主地打着颤,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老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接着径自左右开弓抽打起自己的嘴巴。
    “你知道不知道目前一段时间钞票对我来说有多重要?”那个男人用力地抓住小胡子的大拇指,使劲地一折。
    只听小胡子发出一声惨叫,本来跪压着的双腿迅速地跪直起来,急促地喘着大气哀求:“老板……饶了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错了……我……”
    “我不想再见到那小子,知道怎么做了吧?”左脸的伤疤有些扭曲起来,显得更狰狞了一些。
    “老板……丽姐不……不准我……们杀人……丽姐会……废了我……”由于大拇指一直被折在男人的手里,小胡子非常痛苦地才把一句十来个字的话说完整。
    伤疤男猛地一巴掌把跪在自己面前的小胡子扇倒在地上:“怎么?现在学会拿丽姐压我了?是不是?”再探身勒住小胡子的领口,把他上半身拉了起来:“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给我好好教训那个口出狂言的小子,我倒要看看是我黑龙狠还是他一个小屁孩狠……把他给我赶出HZ,另外马上给我凑齐所有钱……要是我有个三长俩短,丽姐也放不过你们这些饭桶!”
    小胡子脖子被自称黑龙的伤疤男勒紧领口,呼吸有些困难地回应:“老板……我有数……你放心……”
    “马上给我滚!”伤疤男顺手在小胡子脸上又狠狠地抽了一记耳光,差点把他打晕过去。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方衍用食指在我有些呆滞的眼睛前面晃了晃。她已经在司马咏的身份及神秘出现又神秘离开的问题上,对我严刑拷问了整整一个半小时了。
    这样的疲劳轰炸的结果就是最终导致我解释到口干舌燥,她却坚决不允许我喝一口水,说是没坦白所有问题之前不能对我放松一丝警惕。
    “大小姐,小的所有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饶了我吧!”我几乎可以从方衍的眼睛里看到了她从小学毕业失去联络之后在ZD再次遇见我时所散发的同一种眼神。
    真是搞不清楚方大小姐脑袋瓜子到底装了什么东西,想了什么事情。
    从我前几天打电话让咏叔帮忙保护路晓彤开始,到今天为止,我都没有和任何人提起。就连让咏叔去HSY接路晓彤,都是以那句“到神州味做做客吧,那里大厨的手艺还不错”作为暗号。
    虽然这俩三天来,方衍和刘苹苹都尽量抽时间出来陪路晓彤上下班。甚至还会送她到其他兼职的地方才安心离开。但毕竟几个都是女孩子,方衍也仅仅能够自保,我必须多留一个心眼,不然出了事情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而咏叔从随着路晓彤踏进神州锋网吧到最后离开,他只对小胡子说过俩句话。对其他人,没有说过任何的话,也没露出任何的表情。就算是对我,也仅仅是进门时朝我点了点头,接着离开时朝我又点了点头,一句都没说其他的话!
    但是方衍在咏叔前脚刚踏出神州锋,就对我进行了“惨无人道”的逼问。因为路晓彤的回答证实了她的知觉——理着小平头的男人和我认识!
    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方衍不停地揉捏着自己的双手手指,在我身边晃来晃去地喋喋不休“拷问”一些在我看来非常无聊和鸡婆的问题。例如刚才那个男人是你什么人?有多少高?家住哪里?多少岁了?等等之类的问题。
    而方衍的眼神让我想象到宗教狂热分子的眼神,一种崇拜和求索的神色……
    只是就算我早在一年多之前就无意间发现咏叔这么一号人存在,到如今我也就仅仅知道他的名字叫司马咏,是特种兵出身。其他的就不甚了解了。
    把能够告诉方衍的都通通告诉了方衍,其他例如军事法庭之类的事情当然是不能说了。不然让她知道了,一定还会打破沙锅问到底,最后连我自己一直隐瞒的身世背景还不得随之曝光吗?
    在我百般保证过几天等咏叔一有时间,我就会请他再过来神州锋网吧,让方衍好好讨教一些搏击上的问题之后,我才得到了渴望已久的那杯纯净水!
    天哪,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好象在神州锋网吧,我才是大老板吧?居然会沦落到如此凄惨的地步?
    如果不是方衍为我们重新比划咏叔如何从袖子里抽出匕首,又如何把匕首藏入袖口里的整个过程,我还真是不会明白那把匕首怎么突然间出现又突然间消失了。
    方衍以一种近乎夸张的狂热,信誓旦旦地唠叨着说要拜咏叔为师傅。我有些难以理解这个母老虎的思维方式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咏叔自己也应该会被方衍这样的盲目性崇拜给吓着吧?
    从我到HZ开始,咏叔就一直暗中跟守我三四年时间。虽然我不知道他犯了什么错误,严重到被送上军事法庭,但我知道他会如此屈才地充当保镖角色绝对是在报答爷爷。所以我不否认咏叔非常厉害,不然爷爷和李叔也不会把他安排到我身边。
    只是方衍才匆匆地见过咏叔一面,就把他当成英雄和偶像一般去膜拜,至于吗?不会太夸张了一些吗?但是在方衍随口告诉我从小学五年级开始,她就自动要求学习跆拳道,如近已是黑带七段时,我明白了所有的原因。
    五年级?那不就是被我脱了裙子之后吗?难道我真是没猜错——我就是她的假想敌?难怪在ZD重逢之后,我经历了三四年多非人道的迫害了!
不过印象中,方衍除了拧我耳朵掐我胳膊之外,还未曾对我表现出跆拳道黑带七段的实力。但是再纳闷,我也不会笨到为了这个问题去询问她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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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烧了把火

  时光如梭,转眼流逝。
  各大大专院校在结束了期末考试之后便开始了二十到三十天不等的寒假。胖子他们四个人今年暑假时,从各地被我匆忙叫回HZ帮忙,所以我早早地踢他们回家去了。
  本来以为快过年的时候,上网的人会非常多。但是这俩天发现学生们一放假,神州锋的生意倒是清淡了一些些。倒是VIP包厢每天都被那些办理了会员卡的顾客占地满满的,还有人建议我另外再开几个VIP包厢出来,不然会每次都得等待别人下机也浪费时间。
  神州锋这四五个月来生意算是非常火暴的了。据说附近有几家网吧老板都在埋怨生意被抢走了一大部分,我那个得意的笑啊!哈哈……当然了,也只是在心里暗自偷笑,不然不被人K才怪呢。
  年终结帐之后,我笑地就更加乐了!才营业了四五个月,居然把所有投资下去的成本全部收回来了。扣除了什么装修费用,一百多台电脑的硬件配置,杂七杂八的水费电费房租费,几个收银员的工资等等等等开支,还赚了三万多块钱,我怎么会不乐呢?要知道我一开始的预期目标是在明年黄金周到来之前全部收回成本的!
  由于我一个人实在无法应付神州锋全天候的工作,要是同时充当收银员和网管的角色,我非趴下不可。
  因为路晓彤表示自己就是HZ本地,上班上到大年三十都不是问题,反正其他的兼职都差不多没什么放假。我也不希望让她一个人蹲在家里闲着,有时候女孩子太过空闲就容易胡思乱想。
  方衍则是每天都要逼问我为什么咏叔还是没有过来,对于放假回家倒是没有什么多大的兴趣。她说只要她想回家了,她爸就会派司机开车来接她,不需要担心车票紧张的。我想想倒也是,HZ离SH也就几小时的车程,在车上打个盹还嫌时间太短睡不够呢。
  倒是刘苹苹的家远在苏州,常年在外打工自行负责学费和生活费,很少有时间和家人好好呆在一起。暑假时她就是想家了才请假回家一趟,所以那个网吧的老板找借口为了扣除她一个月工资才炒了她的鱿鱼。不然也不会跑到神州锋网吧应聘了。
  所以我替刘苹苹买了汽车票,提前几天就让她回去了。方衍对我自然是进行“百般地羞辱”,最让我“气愤不已”的是她还对路晓彤进行“思想教育”:男人都是大色狼,他也不例外!以前可是想追你苹姐姐却没能追到,还特别地给她提前放假,苦只苦了我们。胡说八道到最后还加上俩声哽咽的呜呜声,让我感觉方衍不做演员真是浪费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晓彤这个小丫头对方衍和刘苹苹的话言听计从,深信不疑。连对方衍这一番刻意地丑化他人形象的言论,她也是猛点头认同。
  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的好男人形象给打倒了!
  这真是什么道理嘛!好歹我也是她们的老板,每个月还支付她们一大笔工资,都不怕我当资本家剥削她们吗?不过在这之前,我还得慎重考虑一下方衍的跆拳道。黑带七段呀,可不是玩家家酒,一脚把我踢飞绝对不成问题。
  大宝叔最近几天每顿都会为我们烧一些家乡风味的菜色,我也特别问过他准备什么时候回湖南常德。他说自己不喜欢长时间坐车,反正每个月都给家里汇钱,隔几天还都会打个电话,所以今年年底不准备回去过年了。
  再说现在年关将近,神州味的生意红火到不行。一下子也实在走不开,要真都放假回家了,那只能关门。还会让许多慕名而来的顾客失望。
  我也不过多干涉大宝叔的选择和决定。这也是我一贯的原则。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和处事方式,给予最大的空间和自由,更能发挥每个人的潜能。时不时的干涉一下,一次俩次倒不会有什么想法,但次数一多就变成骚扰性质,双方都不舒服。
  当HZ几家报纸都接到一个匿名举报电话后,公安局和卫生局等部门都分别接到了匿名电话。
  但是对于这一连串专门针对自己的动作,我是完全被蒙在了鼓里毫不知情。当时我正一边吃着大宝叔送来的那份加过料的扬州炒饭,一边和旁边的方衍说:“明天或后天就给你放假,这都快过年了,你也该回家陪陪家人了。”
  “吃饭还说话,噎死你!”倒了一杯水递给我,方衍还是改不了地顺便“诅咒”一下。
  方衍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下号码便接起来说了一句:“爸爸,我还要过俩天才能回去……”接着就顿住了。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方衍脸上的表情又惊讶到愤怒,又转到复杂的呆滞,静静地挂断电话。
  看到方衍静静地看着我,有些莫名其妙地问:“怎么了?你爸催你回家?”也难怪,都农历十二月二十几了,离学校放假都过去好些天了。
  “不是。我爸打电话给我……有人打电话到报社举报神州锋网吧通宵营业,而且不只一家报社接到举报……我爸叫你这一次一定要小心应付……”方衍所说的消息,让我愣了好几秒钟才回过神来。
  我抓不住脑海里突然闪过的某一个头绪,而且这是一定有人在幕后策划的,不然几家媒体一起接到举报电话的可能性不大。
  “喂,是我……刚接到一点消息……啊?公安局?还有呢……恩……”我还没来地及想通,爷爷已经打电话到我手机上了。不过他给我的消息比起方衍父亲的消息,更让我摸不着边了——怎么连公安局,卫生局,工商局等政府部门都接举报电话?
  “那倒不用……这一次不一定是坏事……我准备打个免费的广告!”对于爷爷问我是否把整个事情捂下去,我倒有自己的想法。
  不管是什么人搞出这么大一件事情,都有是有策划性和目的性的。现在捂掉这件事,那只幕后的黑手还可以策划第二次第三次,那就更是防不甚防。还不如顺水推舟的利用这件事情打打广告。不是几家报社都接到了举报电话吗?那么就别错过免费打广告的机会。
  就算现在想捂,那还不得兴师动众地到处动用关系?
  年关将近的时候,捅出这么大的事情,而且连报纸都扯进来了,一定会引发社会关注。
  捂住整件事情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等于在火山喷发时,妄图用水浇灭它,纯粹属于无谓的顽固抵抗!
  既然有心人故意点起了这把火,那么不烧到一个程度是不能满足观众的!
  并不是点火者在点了一把火之后就能躲到旁边看好戏的!老祖宗不是有个成语代代相传了上千年吗?
  那就是——玩火自焚!
既然火被点起来了,那么就让它烧地更猛烈一些吧!虽然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点火由不得我,可是火势和方向必须由我掌控!
第三十六章 水来土掩

  机不可失,时不我待。
  既然这把火已经被人存心点燃了,那么我就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从小爷爷就和我说过这样一个故事:有一天有俩个人在同一座山上遇见了山火。山火火势非常凶猛,想逃跑已经没有时间。其中一个吓到尿裤子,坐在原地被活活烧死了;另外一个却在四周草丛里再烧上一把火,在山火烧到之前制造了一个方圆百米的空旷地带。由于可燃的草丛已经被烧光了,所以山火经过时从旁边绕开了。站在最中央的那个人虽然被席卷而过的山火弄地灰头土脸的,但总算毫发无伤!
  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第二个人所做的事情,抢在山火烧到之前把可燃的草丛烧光!抢在媒体把焦点聚集起来之前,抢在政府部门迫于舆论压力和社会监督而亮红牌之前,把一切可能落人口实的事情全部整改一遍。
  没有把柄在别人手里,说起话来就算是耍赖也耍地理直气壮!要是让某些人想睁一只眼闭只一眼都为难的话,那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现在我必须针对匿名举报电话的举报内容来对症下药了。什么地方被人举报,我就要在那个方面打上一道保险或者补救。
  让爷爷首先帮我的就是以最快速度联系一个养老院或者俱乐部,而且一定要带有军方背景的。例如退役军人俱乐部,或者是老干部养老院等等,反正只要是带有一点点军方色彩就行。
  因为爷爷从卫生局方面了解到的情况是有人举报说神州味餐馆食物不新鲜,客人食用之后出现食物中毒的情况。
  由于神州味现在的主打菜色是根据野战伙食菜单改良的,所以我免费邀请退役军人或者老干部到神州味聚餐,借这些老兵或者老干部的嘴巴化解空穴来风一般的谣言。
  再动用关系以某些记者的笔,大地地替我宣传,对其他记者和社会大众在潜意识里有了一个先入为主的概念。
  就算某些人想恶意报道,也得慎重考虑自己的报道是否会得罪军方背景和其他报社!
  由于事出突然,我用休息室里那台垃圾的二手打印机打印了俩张黑白告示。
  第一张上面注明:本网吧拒绝接待未成年人!
  第二张上面注明:请在凌晨零点零分之前自觉下机!
  不是有人打电话到报社和相关部门举报说神州锋网吧通宵营业吗?那么就暂时避避风头,顶风做案太容易被当成典型来抓。
  现在的报刊媒体也有一些属于哗众取宠的记者,他们由于一些自身和外界局限的问题,专门充当狗仔队。他们当中的某些人可以看到一张照片就学小学生一般,看图说话地编起故事来,不知道的人还真被他们的想象力给糊弄地一惊一诈的。一些原本芝麻大的问题,可以被炒作到爆炸性新闻,而腰包嘛当然就鼓起来了。
  真不知道是社会公德心和职业道德的沦丧,还是现在的教育太过于偏重造句和看图说话了,造就了这么一批吃饱了撑着的家伙。
  家庭暴力,下岗失业,环境污染,教育问题等等该去关注的问题,他们视而不见。反而对一些小事情钻研深刻,大幅度地进行报道
  不管是故作姿态也好,不管是掩人耳目也好,反正还有时间能去做一些补救措施那就是不幸中之万幸。
  公安局方面动作非常的快,在我刚和爷爷通完电话之后几分钟内就开着警车呼啸而至。说是有人举报我聘请和包庇了在逃通缉犯,而且详细地说明目标嫌疑人就在神州味餐馆。
  我据此可以判断出对方绝对是有和相当社会力量和背景的。因为除了我以外,大宝叔的身份就再也没透露过给其他人。一来避免给大宝叔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压力,二来也为了保护大宝叔的隐私和他的半封闭心理状况。
  在大宝叔出示自己的刑满释放证件之后,公安局的人专门通过电话请湖南常德方面协助调查。半个多小时之后才在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
  那个带队的刑警解释说由于前段时间发现有通缉犯居然能持相关证明自己属于刑满释放人员的证件搭乘火车,所以他们也不得不小心谨慎按规矩办事。
  对于他的客套,我只是笑笑地和他们开玩笑,说应该颁发一个奖状给我。因为我可是积极响应刑满释放人员的再就业政策,而且还委以重任。让一行刑警都纷纷有些尴尬地表示如果社会上每个人都能做到我这样不歧视,那社会该会和谐许多等等。
  折腾了大半夜之后,终于把需要紧急去安排的事情都安排起来。公安局方面我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因为神州锋和神州味的员工有几个是退役兵,也有几个是军人家属,每个人的资料随便有心人怎么陷害,都能解释清楚。
  我明白晚上仅仅是风暴的前夕,自己也仅仅是解决了最急迫的压力。明天一早卫生局的,工商局的,各大报社的人全部会一涌而上。我还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去应对。
  无论哪个地方稍有纰漏,都会被某些人抓住不放大做文章。
  稍微安抚了大宝叔的情绪,告诉他这件事因我而起,让他无须担心什么。因为那些匿名电话摆明了是有人想抓住我的把柄,一巴掌把我给打垮下。
  最后让大宝叔赶紧带着一边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的神州味员工打扫卫生。重点当然是厨房,能搞多干净就搞多干净。并且通知他们明天先不对外营业,因为将会有一批人过来这边聚餐。这对神州味能否扭转劣势,还抓住机会打一场漂亮的免费广告战是至关重要的!
  大宝叔有些担忧地看着我,张了张嘴最后似乎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安慰我才好。只是狠狠地把手里的抹布丢到水桶里,从口里吐出一个词:“杂碎!”
  看着各个员工没有多说一句就马上动手对神州味餐馆进行大清洁。我开始有些庆幸自己找来的这批人素质不赖!因为这些人里绝大部分是军人家属,甚至还有俩个厨师是退役兵。
有些疲惫地一摇二晃地走上通往神州锋的楼梯。楼道平时都有一盏电灯亮着的,今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却黑灯瞎火地没亮了。
第三十七章 深夜到来

  路晓彤和平时一样坐在吧台里摆弄那台专门给收银员使用的电脑。看到我进来便好奇的问:“小老板,刚才公安局的人去店里面干什么呀?”
  我明白她是听到公安局警车上的警笛而注意到楼下发生的事情。但还是显得有些疲累地问了一句:“你看到了?”

  “恩!”路晓彤非常乖巧地站起来,帮我拉过角落里的高脚凳。
  “公安局的人过来临检。”我有些累得不想开口。如果不回答未免太扫兴了,所以还是说了一句含糊不清的答案。
  “刚才有俩个人问我们晚上有没有开通宵。我看他们的样子不象是会上通宵的人,而且公安局的车就在楼下,所以我就说我们网吧不开通宵的。”一边结算今天的帐目,一边找话和我说。
  我眉头猛地皱了一下。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已经有人来神州锋打探虚实了!不管刚才那俩个人是公安局的还是记者,抑或是其他相关部门的人,已经在第一时间动手了!
  也幸亏路晓彤聪明,不然就误了事了。要是往日也没什么大不了,但在这个骨节眼上稍微出一点问题都不行!产生的后果将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
  “幸亏你聪明,不然就被抓包了!”做人不能吝啬于夸奖他人。何况小白兔晚上确实没捅出另外一个让我疲于应付的漏子,机警的表现让我非常满意。不添乱就是帮了大忙了。
  虽然路晓彤一直侧着脸盯着屏幕,但还是被我发现了她脸上的红晕。她有些结结巴巴地说:“不是啊……刚才刚好……看到墙壁上……贴了俩张纸……”
  原来如此。呵呵,不过被我稍微夸奖一句也不需要这样红着脸吧?不过女孩子脸红红的倒蛮有意思,特别是漂亮的女孩子更是如此。
  “因为是年关将近,所以各方面都会查的比较严一些。所以不能开通宵,未成年的小孩子更是不能让他们进来上网,不然会有麻烦。”还是说一下,万一在这个时候搞出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出来,那就完了。
  “哦……知道了。这是今天的帐,你看一下。”路晓彤把显示器的屏幕转过来一下。每天例行的结帐,我稍微看了一下就点头表示有数了。
  “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剩下我来处理……到家打个电话过来,都这样迟了不安全。”我看看时间都11点多了,自己心里又有些烦躁,所以就让路晓彤早点回去。
  路晓彤似乎看出我情绪有些不对劲,想问点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好不容易拖到最后一位顾客在我的催促之下离开,我呼了一口气重重地把神州锋的大门关上了。一个人傻傻地呆坐在吧台外,也不知道想些什么,只感觉心里空空的。难受的发慌。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只听到有人在外面用力推拉着大门。心里顿时火气都上来了,这帮混蛋以为晚上突然临检能抓到小辫子不成?
  骂骂咧咧地扯开大门,门外就站了方衍一个人,手里还提了一个大袋子。我嘴巴里刚要喷出口的三字经一下哽在了喉咙里,我还以为是临检呢,原来骂错了人。
  方衍把手里的塑料袋子往我手里一塞,整个人象只泥鳅一样地往门里窜:“累死我了!”
  “什么东西呀大包小包的。”我笑的有些勉强,不知道是太累还是怎么的。胸口发慌的感觉无法形容,却让我非常不舒服。
  “看你一直忙到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在楼下带了一份你最喜欢的回锅肉给你。另外买了几罐饮料和一些零食。”方衍把网吧里里外外的灯都给熄了,只留了一盏吧台上方的吊灯亮着。
  “谢谢!”这个小丫头有时候虽然对我又拧又捏的,关键时候倒是蛮体贴的嘛。确实也感觉肚子有些饿了,打开塑料袋取出快餐盒打包的饭菜。
  晕死,方衍所说的饮料就是塑料袋底下那十来罐的听装青岛?该不会她也是传说中那一种酒国英雌吧?我有个一个高中同学,是女孩子。在酒桌上一旦喝开了,她就一杯接一杯,没完没了。一般的男生还喝不倒她一个女生。
  “你酒量不错啊!”我一边打开快餐盒,一边随口找个话题问方衍。
  “我不会喝酒。”方衍习惯性地坐到吧台里面,专注地看着我用筷子夹饭又夹菜。看我吃的大口大口的,非常满意的找了另外一个舒适一些的姿势趴着。
  “你不会喝?那买那么多啤酒干什么?”我有些纳闷,不喝酒买那么多听青岛啤酒干什么?
  “你喝啊!”方衍似乎理所当然地回答我,说完之后有些狐疑地看向我:“你难道也不喝酒?”看到我点头,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们男生不是都说啤酒是男人的面包吗?你怎么不会喝啊?真是逊死了!”
  好象不是这样说的吧?原话应该是爱情是女人的面包,女人是男人的面包吧?怎么被方衍这么一改好象我不会喝啤酒就不是男人一样?不会喝也有罪吗?
  方衍非常夸张地笑到弯下腰,看到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才勉强止住笑意:“哈哈……真的不……知道你不会……喝酒……买都买了,先放着……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自己不会喝酒的事情说起来也蛮丢脸的。要知道爷爷也是出了名的酒将军,我小时候看他中饭晚饭都得先喝个几杯才吃饭的,而且还都是高度烧酒呢。后来为了既保健又能名正言顺的喝酒,他让梅妈炮制了一些药酒。电视上每天成千上万的广告,爷爷都没什么印象,就是那一句“每天可以喝一点”让他老是当成挡箭牌。
  我连忙转移话题问方衍:“你爸从哪打听来的消息?”问完之后,我马上感觉问了也是白问。方衍不可能知道,也不可能多问;有些事情就算她问了,她爸爸也不一定会告诉她;就算愿意告诉她,错综复杂的关系说起来也麻烦!
  现在想起来方衍的爸爸绝对摸过女儿上班的网吧底细,说不定连我的身份背景都能猜出一些端倪。象他这样在商场打滚一辈子的人,人脉关系一定不少,不然早给别人生吞活剥到血本无归了。
  但是方衍的爸爸居然能在爷爷接到消息打电话通知我之前就打电话过来,这个消息渠道也算非常厉害的了。而且我也算欠他一份人情,虽然他仅仅可能是为了不想自己女儿打工的网吧倒闭掉,但我还是欠了这份人情。
  “我哪知道我爸从哪得到消息的。”方衍有些扭扭捏捏的垂下头,摆弄手里那只记号笔。
  看她不想多在这个问题上打转,我也识相地不再询问。
只是心里的好奇,越聚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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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又滿江南》作者:色刀 第三卷 东窗

第三十八章 雨夜迷糊

  整个网吧里就只剩我和方衍俩个人,各自开了一台电脑上网。
  刚才下起雨了,方衍就说在神州锋陪我上网上通宵算了。反正也睡不着,明天早班又是路晓彤的。
  我想想外面下着雨也不方便,也就勉强同意了。本来我是累到不行,而且明天一天不知道有多少事情需要去做。
  但是我明白方衍晚上来神州锋的心意,她担心我,所以故意熬夜陪我上通宵。我总不能那么不讲义气的丢她一个人在这,自己去睡觉吧?而且休息室就一张床……
  看看时间都凌晨俩点了,网吧里静悄悄的。只剩我时不时敲打键盘发出的声音。扭过头看看坐在后面的方衍,却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显示器前面睡着了。
  哎,这个傻丫头。昨天上了大半天的班,怎么可能不累呢?
  我摇头苦笑,站起来轻轻拍了拍方衍的肩膀,有些怜惜地把她唤醒:“去休息室睡一会吧。这样趴着,明天会腰酸背痛的。”
  方衍嘟囔了俩句,睡眼惺忪地点头又摇头。这个小丫头根本就迷糊到不行,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拉着她站起来,说:“先醒一醒,我扶你去休息室。”幸好前俩天才换过被套床单。
  方衍整个摇摇晃晃地靠在我身上往前走,跌跌撞撞的。
  我费劲地一边扶着方衍,一边把旁边的椅子推开,不然早就撞到了。摸出钥匙打开了休息室的门,把她往床上一丢:“方衍,醒醒……”我轻轻用手拍了拍她的脸,试图让她醒一下。
  一分钟之后我放弃了唤醒方衍的想法。因为无论我怎么叫,她都是迷迷糊糊的嘟囔着什么,丝毫不给一点面子。
  伸手帮方衍脱掉鞋子,就拉过棉被给她盖上。鞋子不脱掉的话,床还能叫床吗?没办法睡人的吧?谁要是敢穿着鞋子就躺在我床上,我非好好教训一顿不可。
  想了想又掀开刚刚盖上的被子,半坐在床边帮方衍脱掉了厚厚的保暖羽绒服。
  换了是我穿着这么一件厚厚的羽绒服,怎么都没办法睡安稳的。平时脱自己的衣服都是一下子就卷起来丢到旁边,但是我第一次帮别人脱外套就有些笨手笨脚的。再加上方衍睡地烂熟的,摆弄了半天才帮她脱下了外套,再替她盖上被子。
  方衍突然叫了一句我的名字。我以为她醒过来了,便恩了一声。可她翻了个身又沉沉地睡去,再也没有动静,只剩下呼吸的声音。
  摇头苦笑地熄了灯,把门用钥匙重新反锁掉。
  关掉方衍刚才上过的电脑之后,我继续浏览起刚才没看到的网页来……
  网吧里更加静悄悄的,心情有些不耐烦。松了松领口的扣子,感觉到有些口干舌燥的。昨天就打过电话到送水站让他们送俩三桶纯净水过来,现在却发现还是只有一个早就空了的罐子倒置在立地式饮水机上。
  他妈的,怎么感觉人倒霉起来,什么都不顺利。有些懊恼的坐到吧台旁边,点上一根烟慢慢地吞云吐雾起来。
  男人烦的时候,不可能象个小娘们一样哭哭啼啼的,只能抽抽烟喝喝酒。就算排解不掉烦躁的情绪,也能暂时找点事情寄托一下精神垃圾。
  说到酒,我想起晚上方衍带饭给我的时候,不是带了十几罐青岛啤酒吗?还被方衍大肆的挖苦了一顿,真是没面子。
  现在吸了烟之后喉咙越发干渴,喝个一罐应该不至于让自己喝到吐吧?平时喝其他饮料就跟牛喝水一样的,一下子一罐下肚。再怎么不会喝酒,喝几口解解渴吧。
  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喝酒。只是小时候爷爷用筷子沾了点烧酒给我解谗之后,我就对烧酒那种呛鼻火辣辣的味道很不喜欢。所以再也没碰过任何含酒类。
  把塑料袋提到电脑前一翻,里面还有几把卤味。打开一听青岛啤酒的易拉盖,轻轻地朝嘴巴里含了一口,冰冰凉凉的没有想象中火辣辣的酒味。
  放心地再灌了一口,还是没什么其他感觉,就是大冬天的有些太寒了些。
  摇了摇手里的啤酒,想想平时那些人喝起啤酒就跟喝开水一样,原来真的是没什么酒精浓度。连我这个从来不喝酒的人,喝起来都没什么感觉,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啤酒嘛,液体面包。少喝还是有益处的,喝多了又不注意运动就会有将军肚。嘿嘿,什么东西都需要有个节制,不然的话好处也转化成害处了。
  喝了冰冰的啤酒,打了个嗝之后感觉喉咙和胸口都舒服了一些。一罐喝下去也没其他的,就是感觉胃里全是啤酒,有些涨涨的。
  啤酒这个东西还不错啊,难怪那么多人心情不好的时候都喜欢喝点酒调整自己,或者直接灌醉自己。喝了蛮舒服的,就好象雪碧的广告:透心凉,透心亮!哈哈。但是啤酒好象解不了渴,刚喝下去舒服了几分钟就感觉浑身上下又热了。
  干脆把外套脱了放到旁边,再拉开一罐青岛啤酒喝了下去。打了个嗝,又舒服了一些……
  也不知道是我实在困了还是怎么的,感觉自己晕呼呼的。到最后连眼睛看屏幕都看不清楚了,实在熬不住了就关掉了电脑。
  摸黑地回到了休息室,晕头转向地把衣服裤子一脱。直接拉开被子,倒头遍睡,真是累死我了……
  迷迷糊糊中摸到了一块软软的肉,脑子好象堵了东西一样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感觉捏起来非常柔软。不禁又捏了捏……
  只感觉手压着非常不舒服,便想往里边翻个身,换个趴着的姿势。谁知道不翻还好,这一翻身我就压到了一个人!
  我的妈呀!我怎么跑进来睡觉了?晚上方衍占用了这张床的呀!使劲甩了甩晕呼呼的脑袋,想翻身坐起来。
  外面马路上一下子亮起的汽车头灯透过窗户,让大半个休息室被照亮了几秒,接着又恢复原先的黑暗。但这一下子已经足够我看到所有东西了!
我翻身起来时,掀起了棉被的一角。方衍一双眼睛正凝视着我,脸上满是泪水,而她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依稀看到的内衣!

第三十九章 过分惊讶

  那一刹那,我惊呆了!
  我这是做了什么呀!早就把方衍当成了自己妹妹一般。因为我曾经亏欠过她,感觉对不起她,所以习惯了纵容她对我又拧耳朵又掐胳膊。
  不可否认的,方衍也算是个美女。长得一副亭亭玉立,落落大方的俏丽模样。只是平时被粗鲁的举止和不饶人的利嘴掩盖了本该属于她的独特味道。
  “啪”地一声,我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对不起……”我慌忙站起来,现在可不能再坐在床上。只是都倒了这个份上,我说不是有意的,人家女孩子会相信吗?
  我真的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我进了休息室,又是什么时候脱光光地躺进被窝里面。更加想不起来方衍身上的衣服怎么跑到地上去了!
  我只迷迷糊糊中摸到了一团软到不能再软的肉……就好象……我脑海里倒带放映一般地闪过方衍的眼泪……
  我慌乱地在黑暗中弯身摸取地上的衣服裤子。但是我无法分清到底哪件是方衍的,哪件是我的,全乱套了!我的天哪,为什么这样整我。
  要是方衍现在告我强奸未遂,罪名完全有可能成立的啊!
  我的身体一滞!后背被一具滚烫的娇躯给搂住了……接着便是方衍嘤嘤地抽泣声。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僵硬地半蹲在地上,既不敢转身劝解又不敢掉头离去。只能感受方衍泪水的湿热感,还有胸罩顶着后背的尴尬。
  走也不是,留也不行。这一辈子,我从来没有如此尴尬过。原来进退俩难,就是现在我遭遇的地步啊。我到底是怎么摸进休息室里的呀?怎么好象喝了俩罐啤酒就晕头转向的什么都记不清楚了?
  如果说我醉了的话,那早就烂醉如泥了,哪需要象现在这样无法脱身啊。如果说我没醉的话,那我又记不清楚现在自己身上只剩一条内裤,而方衍只剩一套内衣裤,是到底怎么回事!
  还没一会,全身上下感觉冰冷。大冬天的,只穿一条内裤,当然会冷得瑟瑟发抖。换了体格差一点的人,早就打喷嚏了。
  “别走……”似乎感觉到我的寒冷,方衍从后面环抱着我的双手又搂地紧了一些。虽然她说话的声音非常低弱,好象一只蚊子一般,但我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非常保守的人。虽然老是吹嘘自己是个情场浪子,是个大情圣等等,但直到如今还是保持处男之身。
  虽然不会迂腐到抱有非等到结婚才献出第一次的想法,但也不会随随便便就“破处”啊!
  在我的观念里,俩个人如果没有任何感觉就不可以发生逾越之事。如果只是为了满足欲望而男欢女爱,那么还不如“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呢。
  有人说“男人永远以下半身思考”,这句话其实只适用在某一种种马类型的男人身上。而我自认为不属于这个群体的范畴之中。
  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的欲望都无法自制,那么应该还算没有进化成功吧?和一般的动物有什么区别?
  可是我现在却非常的乱!
  或许今天晚上就不应该下雨……
  或许今天晚上方衍不应该来陪我……
  或许今天晚上……
  只是一切的或许只是假设,事情发生到这个地步已经无法改变!
  现在的我就如同走地雷阵一般。踩错一步,完蛋的不仅仅是我……
  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处理。如果现在地面上突然出现一条地缝,我绝对不会有丝毫的犹豫。我宁可选择钻进地缝里,也不愿站在着挨冻受凉却又没有办法。
  原来再聪明的脑子在男女之间也有派不上用场的时候。
  一直以来方衍在三爷几个人眼里,属于我的“青梅竹马”!而且还是别有含义的“青梅竹马”。因为他们无法理解我一个大男生,怎么会被一个女孩子吃的死死的?而知道内情的胖子和我自己却不敢解释其中原由。久而久之,连方衍的同学看见我都会莫名其妙的指指点点。
  我喜欢方衍吗?我不知道!忘记小学是什么时候开始同桌的,我只记得这一辈子我做过最大胆,最轰轰烈烈,却又最不尊重女性的事情就是脱掉了方衍的花裙子。那一天的始作俑者是该死的胖子!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无知激怒了我,我也不会当场教育他到底男孩子和女孩子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只是我的冒失行为,在几年之后才得到真正的惩罚——被方衍在ZD“奴役”“摧残”了三四年时间。
  不可否认,方衍确实是一个美丽的女孩子。当初在ZD重新遇见她时,如果是不她一照面就认出我这个“坏蛋”,我还真的不会知道她就是那个不喜欢说话,长得跟丑小鸭一般的同桌。因为改变太大了,一个亭亭玉立的时尚都市女孩,居然一见面就揪住我的耳朵,凶悍到差点让我以为她是神经病。
  方衍身上浓浓的江南水乡的气质,在ZD拥有一大批的追求者。每次她都会找我当挡箭牌,假冒男朋友去拒绝别人。当她亲昵地挽着我手臂,告诉别人“他是我男朋友”的时候,我总要配合地搂着她的腰对那些追求者“警告性的示威”。
  有时候连我自己也分不清楚和方衍之间到底算什么关系。真是只是如俗话所说“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吗?又或许是我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一般看待?
  我不喜欢方衍吗?我这样问自己的下一秒,马上就自己给自己一个否定的答案。有个成语叫“日久生情”,就算我和方衍之间不一定属于真正的男女爱情,但我清楚如果她现在有什么事情,我会第一个站出来帮她。
  “你嫌弃我?”看我一直傻愣愣地保持僵硬着半蹲姿势,半天也没啃声也没站起来。方衍原本紧紧搂住我的双手渐渐松开,最后从我后背滑落下去。声音里却没有了刚才隐含的哭味,冷冷淡淡的。
  在黑暗中后背未干的泪水让我感觉更加寒冷,转过身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比几个小时前更难受,多了一丝酸楚和怜惜……
  只是我能怎么回答呢?
  难道我回答说“不是的,我早就打你坏主意了”?那还不如让我一头撞死算了。我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也不会这么下流吧?
  但是我的答案如果是否定的,按今天晚上的状况看起来,以后连做朋友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我不认为一个女孩子如此低声下气的说过这番话,第二天可以当没事情发生过。而且方衍的刚烈性格,我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她完全有可能将我暴打一顿之后,扬长而去,接着就是打死不相往来的结局。
  就连我自己,也不可能当没事情发生过,因为我是个男人。不敢说顶天立地,但也最起码堂堂正正,绝非龌龊无耻之徒。
  就因为我知道做为男人,不可以不负责任!所以我做每一件事情之前,都得考虑自己是否能承担的起这个责任。例如代替刘苹苹充当人质,帮路晓彤和高利贷叫阵等等。
  男人,对每一件事情,甚至对每一个人,都得有一份责任心。有些事情发生了,就不可以否认它存在过。骗的了别人,骗不了天地良心,更骗不了自己。
凡走过,必留下痕迹……
第四十章 佳人同床

  方衍一个响亮的喷嚏把我从思绪中拉回现实。这可是天寒地冻的农历十二月,要是在北方的话,这时候没有暖气可是会冻死人的。
  连忙往前跨了一步,坐到了床边。摸索着车过棉被,想帮方衍盖上。下一秒,我的嘴就被另一个嘴唇堵上了。
  脑袋里刚才还做着各种可能性推算的我,把之前的所有想法统统抛诸脑后。只剩一个念头:我难以抗拒,也不想抗拒……
  原本还维持最后一丝清明的灵台嗡的一声,什么都不能思考,什么都不能自制。只知道拼命地抱住娇柔的身躯,用嘴唇回答无法用言语回答的问题。
  黑暗中俩个滚烫的身体双双翻倒在显得非常拥挤的床铺上。彼此以拉扯的方式替对方褪去最后衣物。
  整个世界似乎都不存在了,只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触觉;外面越下越大的雨声,已经根本听不清楚,只剩沉重的呼吸声和床板的吱噶吱噶声。
  在进入最后一道防线之前,我低喘着问:“可以吗?”我可不想方衍未来的日子里,因为今天晚上的事情而后悔,甚至恨我一辈子。
  方衍什么都没说,只是用环住我脖子的双手加重了一些力气。这就已经足够了,不需要再有其他言语的确定。
  “啊……痛……轻……轻点……”方衍环住我脖子的双手一下子松开,推抵住我的胸膛。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似乎突然的疼痛使她有些不能承受。
  “对不起……”我刚还没说完,嘴巴就被方衍伸手捂住了。我只能根据自己往日上网胡乱看到的H文所描写的办法,轻轻嗜咬她的耳垂,分散她的注意力。
  从耳垂上滑到嘴唇上,再慢慢地滑向脖子。方衍声音还是有些颤抖,但已经没有刚才的明显:“痒……”
  传说中的敏感区域?我不禁有些狂喜,第一次真枪实弹地上阵,就知道了方衍什么地方是敏感。看起来是一个好兆头。
  感觉被夹得紧紧的,有些涨地难受。别以为做这档子事只有女人痛,男人也会!
  轻轻地把下身往里面探进去一些,试探一下方衍的反应。
  只是倒抽了一口气,双手重新环上我的脖子。感受她的容许和暗示,我不由松了一口气,慢慢地律动了起来。
  方衍一边喘息着,一边轻声低囔:“小色狼……终于……让你得逞……得逞了……小色狼……”晕死,怎么到这个时候她还念念不忘我的绰号啊?到底是谁得逞了还值得深思啊!
  满室的春光,旎浓的爱怜,让人接近抓狂边缘的喘息……
  云雨方罢,方衍和我都气喘吁吁地摊倒在床上。
  轻抚着方衍那如丝绸般的光滑肌肤,莫名其妙地念出一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你个小色狼……脑子里又在做什么坏文章了?”方衍在被子底下捋了一下某个不该乱碰的物体,装出凶巴巴的样子。
  刚刚疲软了几分钟的小家伙示威一般地立正了起来,吓地方衍赶紧松开手心。
  “如果你不想早上下不了床的话,就别挑逗它……不然后果自负啊。”我故意调笑方衍,平时都是被她吃得死死的,现在也该收取一些利息了。嘿嘿。
  “你个小色狼……”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方衍一下子就咬住我的肩头肉。靠,以前还只是又拧耳朵又掐胳膊的,现在发展到咬人了。
  “看来不好好惩治惩治你,你这个女人总有一天会谋杀亲夫。”我故意翻身重新压在方衍的身上,手直接揉向她胸前那对圣母峰。看不出来这个小丫头这么有料,平时怎么都没发现呀?直到刚才亲手摸到,我才惊讶地有些爱不释手了。
  “你个小色狼……”方衍轻轻地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小口,用双手护住胸口,死活不肯松开:“你可不是我亲夫……我还没承认呢……”
  “我们的关系都发展到这个层面了,你还死鸭子嘴硬?”我改用双手挠她的腋窝。果然女孩子都怕这一招,方衍咯咯地笑个不停。
  “我快……喘不过……气了……”方衍扑腾了几下,最后也只能放弃抵抗。女人毕竟还是女人,再怎么强悍,在床上还是占不了上风的。
  “别闹了……”方衍把她胸口的禄山之爪拍开,再把我的手垫在她脖子底下:“你再睡一会吧,呆会还要起来呢……今天还有的忙……”
  “恩……替我谢谢你爸爸。”眼睛睁地大大的,早就已经没有任何睡意了。虽然在黑暗中我看不见任何东西,但都已经是黎明了,天总是会亮起来的。
  “你早说过了。”方衍轻轻的说。
  “现在还要另外再谢他一次,因为他有个好女儿!”我早就知道她会有如此一说,当然准备好让她满意的答案了。没有女孩子是不喜欢别人哄的,除非她很讨厌那个哄她的人。
  方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没有说话。好一会儿之后才幽幽地说:“我很担心你,你知道吗?不如让我爸帮帮你吧?”
  由于我一直对自己的身份刻意的隐藏,除了胖子几个人之外再没有别人知道。所以方衍才显得如此担心,提议让她父亲出手帮我。不过她没有考虑到一点,在她父亲得知有人打电话到报社举报神州锋网吧的时候,我第二个电话和爷爷是怎么对话的。
  “让我自己解决吧……现在不是还有你陪我一起面对吗?”我不想靠别人,却也不想方衍感觉我拒绝了她的好意,所以再补上一句:“到时候实在没办法应付,再让岳父大人帮忙也不迟呀。”方衍的父亲到今天这个社会身份,自然有他自己独到的一些手段,所以我丝毫没有轻视的想法。
  “恩……知道是谁在搞鬼吗?”方衍温驯地趴在我胸口,轻轻用脸颊磨蹭。
“应该是那些高利贷……不过应该不是小胡子,而是幕后另外还有人!不管如何,我都会让他们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到后来我才知道这一切的事情并不想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只是当时我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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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又滿江南》作者:色刀 第四卷 平衡

第四十一章  风雨欲来

  一群人围着一张赌桌,使劲地囔囔。
  还是那个脸上有一道非常明显伤疤的男人,叼着一根烟的他赌了一夜。刚刚那一把索哈,把他面前唯一的一叠钞票也给输光了。把手里的扑克朝桌上一甩,把烟头扔到地上,骂骂咧咧地站了起来。
  阳台上站着一个人,正是到过神州锋网吧俩次,绰号叫刮皮的小胡子。听到背后有人开门,马上转过头。
  “来了?”那个伤疤男朝阳台外面啐了一口浓黄的痰,真是恶心。让一旁的刮皮有些反胃不已。
  “恩。”自己昨天晚上忙到一点多才躺下,谁知道还没到六点钟就被一个电话叫到这干等了半个多小时。小胡子刮皮使劲的搓了搓自己有些冻僵的手,心里连伤疤男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帐都收的怎么样了?”伤疤男自顾自地抽着烟。
  “年底也就剩这几天了。能收的都收回来了,其他的只能等开春以后再说。”刮皮站在伤疤男身后,脸上的表情有些模糊看不清楚。
  “你别忘了这些帐收不回来,丽姐查帐时数字对不上,到时候完蛋的不只是我黑龙一个人,你也一样跑不掉!”自称黑龙的伤疤男头也不回地警告。
  “老板,这一点你放心,我有数。”天慢慢地亮起来。不过小胡子的嘴角那一下扯动,黑龙却没有看到。如果他看到了……
  “昨天那事情办的如何了?”伤疤男用手肘支撑着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在阳台的护栏上。
  “早上就会上演一出好戏,老板你就等着看吧。”小胡子抬手瞄了下手表的时间,淡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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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点一到,方衍就拉拉扯扯地说要起来了。我也知道她担心路晓彤发现自己在神州锋过夜,只是碍于害臊而推说到时间起床了。
  我当然不会揭穿她,这个时候如果惹恼了这个女人,那就麻烦大了。
  胸罩的扣子不知道是怎么被扯断的,已经没办法再穿了。方衍娇羞地对我又捶又打,最终也只能无奈地不带胸罩就穿上贴身的衣物,最后套上外面的厚厚羽绒服。
  仔细一看,再眼尖的人都无法看出方衍里面是没有穿胸罩的。一层厚厚的羽绒服,让方衍曲线玲珑的身材完全被遮盖了。只是我脑海里那对雄伟的圣母峰,怎么都挥之不去了。
  打打闹闹地离开休息室,在洗手间里进行了简单梳洗之后,方衍说先回家,下午上班的时候再回来。不过她只是让我送她下楼,帮她拦了辆出租车,对于我送她亲自回她爸为她在HZ买的房子,她毫不犹豫地一口拒绝了。
  哼着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调的小调回到网吧。刚才送方衍下去之前我就已经知道昨天晚上发生那么多事情的原因了。因为看到那一大袋子的十来听青岛啤酒,全部被我喝个精光。
  哎,酒精害人啊……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虽然说昨天晚上,我和方衍都是在彼此处于清醒状态下发生关系的。但如果不是酒精的作用,我是怎么也不会跑到休息室里去的,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
  刚把啤酒罐收拾起来,爷爷的电话就如期而至。
  “爷爷。”我接起了电话,我有预感今天的事情都会顺利。因为我鸿运当头,城墙也挡不住。嘿嘿。
  “马上就会有人过去找你。”爷爷沉声地说出我意料之中的答案。好歹爷爷也曾经是个将军级的人物。就算退休了,影响力还是存在的。
  “是HZ的?”爷爷能在一夜之间帮我办好神州味最关键也最迫需的事情,让我再一次体验到权力的好处。
  “HZ一家干部疗养院,该交代的事情都已经替你交代了。卫生局那边也帮你拖延到下午……小心处理,搞砸了的话我扒你的皮。就这样,挂了。”爷爷还是那副牛气哄哄的脾气,说完话就径自把电话给挂掉了。
  差不多十点半,神州味就迎来了十几个前来“回味”的退休老干部。虽然个个身着便装,但抬手顿足之间,依稀还是看的出军人特有举止的痕迹。我亲自热情地招待了他们。
  由于今天我所要办的事情不能过于声张,所以只有带队的那位老干部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我招呼着他们坐下,客套地说着话。
  尝过神州味准备的丰盛大餐之后,所有的老干部都竖起了大拇指。连声称赞之余,还表示这些菜色和许久未曾尝过的野战伙食比起来,更好吃!
  我趁机提出让俩个炊事班出身的厨师出来和他们握手见面。
  那俩个厨师放下手里的大勺跑了出来,往跟前一站。 “啪”地一声双腿一并,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这一来让那一群曾经一辈子在军队摸打滚爬的老干部,顿时双眼冒光。拍着肩膀问长问短的了解俩个厨师的情况等等。
  在得知神州味和神州锋都是我这个在他们眼里的小毛头所开,并且员工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军属的时候,这十来个老干部纷纷点头。
  这个时候,一位拿着相机的记者不顾服务员的阻挡闯了进来,大呼小叫地问:“请问哪位是这里的老板?”
  我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头:“我就是。你是?”我连“请问”这个词都省略掉了。
  这个时候记者突然出现,虽然不在我计划之内,但对于整个事情来说是不可避免的。反正我要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该来的还是让他来吧。虽然我不知道报社记者是自己延误了一阵子,还是爷爷或者方衍的父亲帮我拖延了时间,但我非常清楚是时候引导火的走向了!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来的巧不如来的刚刚好!这个记者倒是让我省了另外找人写稿子宣传的麻烦,我临时改变主意——就用他的笔替我办这个事。
  一个人叫了一桌酒菜坐在角落里品尝的咏叔,在得到我的暗示之后,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我是XX报的记者。有人打电话告诉我们,说你们这食物不干净,而且还有顾客出现食物中毒的情况。”这个记者的采访方式都是这样的吗?第一句话就是攻击性的,夹枪带棒地让我非常不舒服。
第四十二章 波澜不惊

  后面陆续地涌入六七个记者和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我有些奇怪,怎么记者不来就全都不来,要出现就一起出现了?我更加确定是爷爷或者方衍的父亲在后面替我拖延,给我争取了足够的时间。
  但是现在这样多的记者一起到来,阵势还真象香港台湾那边的狗仔队——蜂拥而来。
  不过我没有时间去考虑其他的事情,我当机立断决定开放厨房给他们参观。
  因为我早在昨天晚上就已经交代大宝叔和其他员工进行了一次卫生大扫除,重点就放在厨房。今天早上我也亲自去到厨房去看看情况。原本厨房是不可避免油腻腻的,毕竟一天到晚都是油烟。但是现在的神州味餐馆,在清洁过后,几乎和刚装修起来时没什么俩样。
  我敢打包票,记者看了以后绝对和早上刚进去的我是同一反应,那就是惊讶。
  除了前来采访的时间之外,采访的过程和内容全部都在我的计划掌握之中。
  当记者从我似乎无意之中说漏嘴的话里,得知现场就有HZ某干部疗养院的老干部时,就犹如苍蝇一般一哄而散。纷纷涌向那些老干部就坐的桌位。
  那位带对的老干部,果然不出我所料地对记者所问的问题配合至极。在被问及是否听说神州味的食物不干净而导致顾客食物中毒时,那位我最敬爱最钦佩的老领导说出了这么一段话:“你们到来之前,我只知道这家餐馆烧出来的菜,非常合我们的口味。非常富有野战伙食的口味特色,又加以适当的改良,让我们多多少少回味了曾经的军伍生活。”说到这话锋一转:“参观过这里的厨房以后,我敢保证这是我见过最干净的厨房了。最起码不比你们自各家里的厨房脏,是这样吧?至于食物是否导致顾客食物中毒,那就得让卫生监督部门来检查检查了。”
  其实重点还都不是这前面的这些话,最精彩的还在后头:“不过有件事情我很奇怪。怎么不见那些食物中毒的人,带上医生证明来这里索取赔偿啊?既然都打电话去报社了,那为什么不见他们前来投诉或者索取赔偿呢?只怕是有人得了红眼病,脑子不大灵清才乱说话的吧?所以我们也不需要庸人自扰,没这个必要嘛!不过卫生监督部门还是有必要过来看看的,起个监督作用,让大家可以吃的更放心一些嘛!”
  我几乎都要冲上去抱住这位带队的老领导干部了。光他那嘴巴,就完全有资格充当新闻发布官或者外交管。这不三下五除二的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吗?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在记者离去之前,卫生局如我期待的出现了。虽然姗姗来迟,但毕竟还是在恰当的时候出现了。这也正是咏叔刚才那出电话,所起的效果。
  卫生局的工作人员表示在一切抽查检测结果未形成报告之前,无可奉告。推脱由于工作程序,几句话就把记者的采访要求给拒绝了。
  送走了采访的记者,抽样的卫生局工作人员,还有那十几个充当了不可或缺角色的退休老干部,我才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有些难以支撑。
  不过这也难怪。昨天晚上和方衍大战一场之后只顾着你侬我侬的,根本没有睡觉。一早上起来就忙到现在还没吃饭,有体力才怪呢。我又不是铁打的金刚。有时间该去锻炼锻炼身体,老是这样虚弱可不行。
  工商局的工作效率就有些让我难以恭维了。直到当天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一个什么副局长带了三四个工作人员过来转了转,到处看看之余还查看了神州锋网吧和神州味餐馆的相关执照证件。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