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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春色又滿江南》作者:色刀 (不另开贴,欢迎网友跟贴,但请不要重贴)

长篇连载《春色又滿江南》作者:色刀 (不另开贴,欢迎网友跟贴,但请不要重贴)

春色又滿江南
作者:色刀
第一卷 大学 第一章 名字困扰
   
  [男人生在世几十年,不外乎金钱,名利,权力,地位,女人……
  而这些事物全部纠葛到一起的时候,该如何取舍,该何去何从呢?]
我全名叫萧瑟锒。不要怀疑你的耳朵听错或者我说错。绝对没有任何错误,我真的就叫萧瑟锒。
    我从小就非常聪明,按大家的说法:这小子是个神童。而神童有神童所不为人知的“悲哀”——过早知道自己名字和某个不雅称呼之间的联系,给我的童年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不知道多少次在睡梦中惊醒,梦见自己被人拿石头给砸死了。原因就是我的名字所引发的误解。
    我哭过了,闹过了,折腾过了,抗议却依旧无效。名字却一直没有按我的意愿改换成功。因为这个恶心的名字是我还没出生前七个月就被我爷爷拍板定案的。也就是说:不管我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一定要取这个名字。任何人不得有疑义。
    我爷爷是我的偶像!因为在我的心目中,他才是个带种的男人!
    爷爷十一岁就扛着把鱼叉活活叉死了一个甘当小日本狗腿的汉奸。
    后来莫名其妙地成了游击队员。据说整个游击队里,就我爷爷长了一副土匪相。整天有事没事就扛着把土制鸟枪在深山老林晃悠,再不然就去某某保长家偷鸡摸狗的。
    在淮海战役最惨烈的时候,他带了一个连把一个国民党加强团硬生生咬住不放,拖在原地三天俩夜。后来那位被俘虏的团长见到爷爷时才知道:这个疯子穷追猛打直到打跨自己仅仅是为了赌赢一瓶茅台酒。团长喷血而亡,爷爷却一战成名。
    抗美援朝最惨烈的“清长之役”中,爷爷终于如愿以偿的打了美国佬。由于当时战况紧急,本准备在东北换装休整的志愿军第九兵团的三个军几乎没有携带任何御寒物资便匆匆忙忙赶赴朝鲜集结。爷爷带了一个团埋伏在雪地里整整六天时间。当冲锋号吹响的时候,有些战士再也没有起来,而起来的战士不断倒下。当战无不胜的美国陆战第一师最终惨败撤退时,爷爷所带领的这一个满员团居然严重缺员达到93%,几乎伤亡殆尽。虽然惨胜,一身伤痕的爷爷还是含着泪水,咧着大嘴,大手使劲一挥:“美国佬算啥子东西嘛。”
    我始终感觉自己非常倒霉。在我甚至我爸都没出生前,那个让人抓狂的名字就已经被人创造出来。这个世界上某个人注定要套上这个名字,一辈子就这么被害地惨不忍睹。而最不幸的是那个倒霉蛋居然是我。
    我一直怀疑是否曾经我爸也被取过这个名字,最后却无法忍受而硬改成他现在的名字。最后卑鄙的把这个该死的名字留给我用了呢?
    当我十五岁生日那天,我终于死了那条妄想修改自己名字的心。因为爷爷拗不过我,红着双眼睛跟我解释我名字的由来。原来名字是他手俩个兵给取的。我要真想改,得去问问当时起名字的那俩个兵吧。至于为什么取这么个土不土洋不洋的名字,已无从考证了;想改名字那就更不可能了。那俩个兵,一个替爷爷挡了子弹去见马克思了,另外一个替爷爷探路踩中地雷连尸体都找不到。
    但出于对那俩个兵的尊重,我还是决定忍辱负重,毕竟英雄的遗愿嘛……当然,爷爷的百般利诱也是原因之一拉。
    或许是为了弥补糟糕的名字所带给我的遭遇,爷爷瞒着家里所有人偷偷教我一套祖传武功。还郑重其事的和我勾了手指头,交代我不可以告诉其他任何人这个秘密。一开始我天真到信以为真,后来对他这番漏洞百出的鬼话深表怀疑。
    现在我反复的想来想去,却想不起爷爷曾经在什么时候教我武功心法或者口诀。怎么和电视剧里演的修炼武功完全不一样呢?
    我只记得五岁那年被爷爷悄悄的告诉我,要带我到南京教我武功。我屁颠屁颠的跟着他在南京呆了整整俩年。而我童年最悲惨的生活就在那个时候开始了。
    每天早上我最想睡的时候,爷爷就使劲地把我推醒。摧残我睡眠质量的爷爷却美其名曰要教我武功。老人家每天都醒的早又赖不住床我能理解,可科学家都说儿童一定要保持睡眠时间的嘛。
    军号嘀嘀嗒嘀嘀地吹起来之后。兵叔叔们都跑着整齐的步伐,喊着口号出早操了。爷爷等他们都站好队列之后,把我排到队首位置跟着他们一起打军拳。我最郁闷的事情不是跟着打军拳,而是最刺激的格斗我只能站一边瞧着。
    吃过早餐之后,我一天最痛苦的时光才刚刚开始。我要被爷爷的警卫盯着,连续写三个小时双手毛笔字。练毛笔字我不反对啊,可没必要变态到让一个五岁幼童双手同时写字整整三个时那么恐怖吧?
    中午吃过中饭,我必须午睡俩个小时。时间一到不管我有多想睡,都会被警卫拉起。接下来就是三小时扎马步看书。扎马步就扎马步,可爷爷特别叮嘱警卫我蹲马步的同时一定要看书。而且双手非要平直捧着书干什么啊?这不是儿童受虐的场景吗?天哪,要知道那时候我才刚刚五岁啊。
    每天这样的生活,重复了整整俩年时间。在我陷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时候,爸爸终于来接我回家上小学了。那一刻,爸爸在我心目中形象是前所未有的伟大。
    我以为以后再也不用被爷爷“摧残”了。谁知道我爸爸妈妈却接替爷爷对我进行再一次“爱的摧残”。
    每天早上我都会被人早早的从被卧里拉出来打军拳。只不过这个拉我起床的人又爷爷和他的警卫变成了爸爸或妈妈。
    每天晚餐吃完之后,我就要继续用双手写毛笔字。不写毛笔字也行,那就双手捧着书扎马步吧。按爸爸的说法,他和妈妈比爷爷民主多了,最起码我还有的选择。
    同龄人看卡通片和连环画的时候,我却在扎马步看书或双手写毛笔字。爷爷所谓的祖传武功我练了十几年也没个影。倒是被老师罚抄书的时候,我的两只手能够同时以最快的速度抄出双份。
    我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怕——我被如此摧残,心态还健康正常,多不容易啊。最终没有走火入魔,愤世嫉俗,可以看出我是多么的坚强。哈哈哈。
    不过从小学开始,我名字所给我带来的麻烦就更多了。任何一个老师点到我那怪怪的名字时,总是不自主的和同学们一样笑出来。连表现最好的老师也要忍不住皱一皱眉毛。我知道他们心里一定在想,取这个名字的父母真没文化。只有我知道爸爸和妈妈都是名牌大学毕业的。
    我不会介意他们忍不住笑出来的没有礼貌。毕竟都是我名字犯的错,引诱别人总往谐音的另一方面含义去想。如果换了是我,我可能会笑的更大声更夸张。何况他们也不是在故意嘲笑我的名字。妈妈都说了,名字仅仅是一个人的代号而已。不用太在意别人怎么看怎么想的。
    老师或同学叫我名字的时候,我都会非常大声的回答他们。到我三四年级的时候,连我我也判断不出大家在叫“萧瑟锒”还是“小色狼”了。
    渐渐的,我感觉到我名副其实了起来。不知道是我的名字印象我这个人呢,还是我这个人去将就我的名字呢。
    我第一次确定别人是叫我“小色狼”而不是“萧瑟锒”是小学四年级的时候。那一天课间休息时间,我的前桌胖子一直在问我男孩子和女孩子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当然,也就因为他这个问题让确定了我在他心目中的偶像地位。
    对于胖子的无知,我感觉无比的气愤。用屁股想想都知道的问题,胖子居然还好意思来问我。我决定要对他进行一次深刻的性教育。
    我非常大声骂他是个笨蛋,并且告诉他男孩子和女孩子的区别就在于有没有小鸡鸡。而我大方的脱下裤子掏出自己的小鸡鸡,告诉胖子就是这个玩意决定一个人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胖子白痴的表情彻底的激怒了我。如此简单浅显的问题在我生动具体地回答之后,他居然还是一副有听没有懂的白痴模样。我拉过站在走廊上的同桌,以一种连我自己都惊讶的勇气和速度脱下了她的裙子。
    我的左脸平生第一次挨了一巴掌。也是第一次确定从别人嘴巴里叫出来的是“小色狼”而非“萧瑟锒”。因为我的同桌对我又咬有抓,嘴巴里哭喊着“小色狼”“小流氓”等等词语。
    那一天下午,我同桌的父母和我的爸爸妈妈都被叫到了学校。对于同桌的哭述和大人的批评我都没有听进去,我脑海里只有俩句话——“男子汉有所为而有所不为”和“聪明反被聪明误”。
    记不大清楚最后整个事情是怎么处理的。我只记得那个同桌女生调到胖子原来坐位,而胖子却调到我身边成为我的新同桌;我只记得胖子笑眯眯地对我阿谀奉承的嘴脸和他把我当偶像般崇拜的眼神。
这个年头,学什么都要交学费。不可能不交就想学到东西,区别只在于时间早晚。所以第二天一早,我就把胖子叫到男厕所。在胖子没有任何防备之时,我用脚狠狠地踹向他的裤裆。

第二章 可怕女人

    “不管你是谁!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枕头下的手机响个不停,我不由后悔自己没有关机。要知道昨天晚上和宿舍几个混蛋玩双扣玩了一个通宵,我刚躺下去没睡一会就被人吵醒自然火气特别大。
    “哟,拽上了是吧?不爽你就说嘛。小色狼。”电话那头传来几句凶巴巴的女声,我半睡半醒的迷糊和一肚子的火一个激灵全逃了。
    天哪,是方衍!如果早知道是她打来的电话,我TMD就算去见阎王爷都得半路回来先接她的电话。不要取笑我。我堂堂七尺男儿,也不象被一个小女子如此摆布啊。只是我宁愿得罪阎王也不能得罪阎王他姑奶奶方家大小姐啊。
    要说我萧瑟锒是胆小怕事之人,那就大错特错了。嘿嘿,只要不违背道德法律,坑蒙拐骗抢我啥坏事都做过。而如果说我萧瑟锒天不怕地不怕,那就更大错特错了。我谁都不怕,就怕方衍方大小姐。大概真如俗话所说的“一物克一物”,她是唯一一个能治得了我的。
    我这个人啥弱点都没,可以称的上滴水不漏。可偏偏命中注定被方家大小姐吃的死死的。只要方大小姐叫我往东,我绝对不敢往西;只要方大小姐点头,我绝对不敢摇头。
    或许真是天道报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现在终于懂得了什么叫天作孽犹可存,自作孽不可活。都是我自己作孽种下的苦果啊。方衍就是我曾经的小学同桌。就是唯一一个被我脱过裤子,又是唯一一个抽过我一巴掌的那位同桌。
    当俩年前收到ZD的录取入学通知书开始,我人生的噩梦来临了。因为我居然在ZD校园某处遇见了多年未曾见到的方衍。
    她第一眼就认出了我就是那个对她耍过流氓的混蛋。而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把眼前的方衍和以前那个怯生生又沉默寡言的同桌联想到一块。并非因为小学毕业以后就再无联系而感觉陌生,而是前后完全是俩个不同的人。当年那个扎着羊角辫哭着咬我抓我的丑丫头,和现在这个大大咧咧而又凶悍无比的漂亮MM真的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啊。难道就仅仅因为女大十八变?这也太……荒谬了点吧。
    我承认几年没见,方衍从当初的丑小鸭变地亭亭玉立,美丽大方。可是第一次在ZD见到我五分钟后,她就拧着我的耳朵把我揪到食堂的餐厅里。为了报复我,她点了整整十个盘子的菜。吃的我那个心里心疼我的钱啊。要报复冲我来嘛,报复我的人民币干什么啊?
    从那以后,她是以一种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方式奴役我。拧拧耳朵骂个几句,那可都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了。拳打脚踢也是经常有的事情。我都时不时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被如此摧残会有心理障碍什么的。
    和我从小学到大学都念同一所学校的胖子则说我是遭报应,应该好好还债,洗脱一切作孽才得超生。每次他这样说都会惨遭我的毒打。要不当初他问的那个白痴问题,我需要象现在这样苟且偷生,忍辱负重的被方衍全天候24小时非人道的摧残吗?
    胖子说他这十年也在遭报应,从小学开始就和我象粘上胶水一样挣脱不开。小学,初中,高中他全部和我同班。本以为上了大学可以逃出生天,谁知道还是同一所大学录取。当然据胖子自己的狡辩是因为他填错志愿才被ZD录取,才会和我同校。不过最后我还是识破了他的真面目:这小子无非就想跟着我坑蒙拐骗抢,外加时不时的吸取一些泡妞经验和性知识教育。要知道我可是他性知识的启蒙导师啊,也难怪他把我当偶像来崇拜追逐。
    “哑巴了还是死了?没死就出个声。你个小色狼。”这一辈子从没有人象方衍这个胆大包天到大声小声的叫我小色狼。虽然我非常不愿意和“小色狼”这个不雅的称呼扯到一起,但犯罪现场目击证人胖子不知道收了受害人方衍什么好处,和她构造起同盟阵线朝我开火。连人证被她掌握了,我还能做什么反驳或申辩呢?多挣扎一分,换来是十倍的虐待和报复。
    我小心翼翼的回答:“方衍,不知道是你啊。我刚才在睡回笼觉呢,”以前我总是想叫她大小姐或着方大小姐,可被她教训过几次之后,身心遭受严重创伤的我再也不敢胡乱对她称呼了。总是规规矩矩的叫她的全名。
    “昨天晚上又通宵了?你个小色狼,昨天答应帮我看下电脑的又没当回事?”方衍的语气似乎软了一点,但还是三句不离小色狼。真不知道前世是不是欠她什么,今生居然要被她如此……
    汗,我是答应方衍今天帮她看下她的电脑出什么问题了。只是昨天晚上赢钱一赢起来就什么都忘了,早上累的不行倒头就睡了。
    “没不当回事啊。我正准备睡醒了就打电话给你呢。我现在马上去找你,五分……不,三分钟就到你宿舍楼下……”我知道方衍最讨厌别人说话不算或出尔反尔了,所以更加小心翼翼的讨好。
    “得了吧你……顶着黑眼圈还跑出来吓人……中午醒了再过来……别忘了到食堂带饭给我……早上我还没吃过东西……”方衍在电话那头不知道吃什么东西,说话有点含含糊糊的。
    “那好吧。还是老规矩是吧?”方衍特爱吃糖醋排骨和清蒸虾了,每次要我带饭基本都要吃这俩种菜。
    “对……就这样……”下一秒电话马上就挂线了。这就是方衍方大小姐的行事方式——雷厉风行,绝不拖泥带水。这一点倒是让我蛮欣赏的。当然如果对我温柔一些,那就更完美了。
    看我挂了电话,我下铺三爷象个死人似的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鸡屁,搞根烟给我……嘴巴苦死了……没女人就是苦啊,活着都没意思……”这小子哼哼哈哈开来一定又是没完没了。因为方衍和我之间的相处方式和举止,让这帮混蛋以为我们是在打情骂俏。知道事实真相的只有胖子和我,可我们谁也不能说出真相。毕竟我们男生无所谓,人家一个女生声誉可比什么都重要。在大学这个地方,一点芝麻大的事情都能捅出个大漏子。所以我只能有苦不能言,打断牙朝肚子里吞。
    对于三爷的调侃,对面的胖子终于憋不住的笑出声来。掏出包烟,给宿舍里几个人都分了根:“三爷,你TMD少装葱装蒜的。真要让你摊上了方大魔女啊,我看你连声音都没出一声就已经尸骨无存。”对于方衍整人时那些层出不穷又千奇百怪的招数,胖子深有感触。所以私下称呼方衍为大魔女。
    “那倒是。人家可是对鸡屁股情有独钟,而鸡屁股也是乐此不彼啊。”说话的扇子夸张的取笑起我来。鸡屁股是胖子初中时给我取的绰号。当扇子第一次听胖子叫我这个绰号时,他把刚喝进嘴里还没来的及咽下去的汤一口全喷在了胖子脸上。
    “闭上你们的鸟嘴。小心老子催债。”昨天晚上他们三家输,我一家赢。一晚上我手气好到让他们三个输到欠下一屁股的赌债。想到这,我心理才稍微平衡了一些些。
    “大爷饶命。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宿舍里最爱搞笑的馒头躺在床上怪腔怪调的朝我伸出中指,示威般的挥了挥。
    继续睡了俩个多小时,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自己调的闹钟响了。都十一点多了,再不起床就迟了。我可不敢再迟到,方衍这只母老虎如果发飚,我的耳朵又要遭殃了。
    梳洗之后匆忙匆忙到食堂排队,打包了一份饭菜便来到方衍宿舍楼楼下。用手机短消息通知她我到楼下了。我可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私闯女生宿舍可是学校严厉打击的“罪行”。
    在我快被宿舍楼管理处的大妈在后背盯出俩个窟窿的时候,方衍终于姗姗来迟。朝我招招手,示意我跟她上去。我偷偷捏了把汗,她要再不来,我估计大妈准把我列入黑名单了。
    非常不淑女的一脚踢开宿舍的门,方衍径自冲了进去。虽然我不是第一次进入女生宿舍——方衍时不时的要我帮忙修修电脑带带饭菜的,但我还是比方衍稍做停顿了半分钟。毕竟这是女生宿舍,谁知道我就这么贸然闯进去会不会引发某些不必要的麻烦啊。还是小心谨慎点才好啊。
    “小色狼,磨蹭啥呀?我都饿死了。”方衍探出半个脑袋朝我吼道。使劲地挥挥叫我进去。
    一进宿舍,空荡荡的。只有方衍一个人。我感觉有点意外,一回想也对,吃饭时间都在宿舍那才怪呢。
    看着方衍毫不客气的从我手里抢过装着饭菜的打包盒子,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我心里不由苦笑:为了帮这位大小姐看电脑,我到现在还空着肚子呢。虽然是没什么胃口不想吃,但看她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也不免有点嘴谗。
    人就是这么奇怪。自己不想的时候,怎么都不想;别人做了,自己却开始又想了。
看我站着没动,直愣愣的盯着看她吃饭。方衍脸红了一下,用手指指着书桌上的电脑说:“愣着干啥?平时把自己吹地象个神,现在赶紧帮我看看到底出了什么问题。都好几天不能玩了。”

[ Last edited by realhero on 2005-7-25 at 01:13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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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又滿江南》作者:色刀 

第三章 无心屁话

    对于电脑具体哪个地方或者怎么不能玩了,方衍概是一问三不知。晕死,又碰上一个一窍不通却很喜欢玩电脑的人了。
    我也不多说,开机上去瞧瞧比问她这个电脑白痴来得要直接的多了。到了帐号登陆的时候,方衍也不等我问就直接在键盘上敲进一连串由数字和字母组合的密码。
    系统进去以后,我就发现登陆QQ发现慢,打开网页也卡着老半天不动。打开网上邻居的属性进去查看网络连接。靠,不看不知道,看了吓一跳!所发送数据包是收到数据包好几倍。这是什么病毒啊,第一次见到。XP系统就是垃圾,莫名其妙就中些奇怪的病毒。
    “你的系统使用了多少时间了?”我找不到杀毒工具,就直接上网下载了一个软件安装了起来。扭头询问正端着饭盒探头看屏幕的方衍。这个系统明显有些反应迟钝,应该是使用蛮久时间了吧。
    “就我爸给我买电脑时在电脑城装上的。”方衍一边往嘴里夹一块糖醋排骨,一边含糊不清的回话说。看到香喷喷的糖醋排骨,我不由吞了口口水,顺带舔了舔嘴唇。而刚好方衍抬头,看到我吞口水和舔嘴唇的全部动作。她马上好象被噎到了什么东西。冲到垃圾捅旁边,弯着腰费劲的干咳嗽。我急忙端过她书桌上那个有水的杯子递给她。
    喘着气,扶着腰,方衍整张脸憋地通红:“……死色狼……呃……”
    “先喝口水再说。”我有点奇怪为什么方衍这么不小心。这样呛到可是很容易把食物呛进气管里的。到时候可不是开玩笑的,动手术都有可能。
    “你个死色狼……死性不改……”刚顺过一口气,方衍马上凶巴巴地在我手臂上狠狠掐了几把。痛的我差点叫出来。
    我这是遭什么罪啊。没睡够就去给她排队买饭,自己饿着肚子上来帮她修电脑,她被呛到还要掐我。又不是我的错,至于这样狠吗?那一瞬间,我真的有点火大了。
    看着方衍憋红的脸蛋,我蠕了蠕嘴巴,最终还是忍住没把火撒出来。小女生有些事情撒点脾气未可厚非,但她今天也有点过火了。我闷不啃声的回过头,不再理她。
    直接把杀毒软件给关闭掉。看了下桌面上有什么重要文件没有,接着把收藏夹拷贝了一份放到其他盘里。从随身带来的工具包里抽出Windows2000系统安装盘,放到光驱里重新启动了电脑。
    见我不说话的方衍气呼呼坐到一边的凳子上,把没吃完的饭菜全部扔进垃圾捅里。一边嘟囔:“小气鬼……小色狼……死性不改……”
    我也不回头,只是感觉有些无趣和烦躁。今天到底为什么会这样,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也不是小气,主要莫名其妙被狠狠的掐了几把又痛的要命,是谁都会有点不爽。
    我直接把C盘给格式化了一次,接着就例行公式安装起Windows2000系统。
    一个宿舍里空空的,方衍的室友都还没有回来。我有点郁闷的不想多说什么,而坐在我背后凳子上方衍也拉不下脸和我主动说什么。沉默就这样在宿舍里散发开来,有点压抑有点说不出的味道。
    熬了几十分钟,系统终于安装好了。我开始着手安装主板显卡声卡等硬件驱动程序。
    方衍的室友陆陆续续回来,见到坐在电脑前面的我便暧昧的和我打招呼:“帅哥,今天怎么有时间大驾光临啊?”
    我尴尬的笑笑,点点头再指指电脑咧嘴一笑就算是回应了。
    在系统里安装了例如QQ,OFFICE,PS,几个常用的播放器便再重新启动电脑,用系统安装盘捆绑携带的GOHST程序把整个系统盘C盘给GOHST了一份放到最后那个保存和下载盘里。
    转头对一边低着头坐着一直不说话的方衍说:“系统我帮你重新装过了。GOHST了一份放在下载盘里,别不小心把它删除掉。以后有问题,我就俩三分钟就可以重新把系统弄起来。不需要再这么浪费时间去安装系统了。你试试看还需要什么东西需要安装的没。”
    方衍还是低着头不看我,只是鼻音浓浓地“哦”了一声。
    宿舍里另外几个方衍的室友有点奇怪的看着我和方衍,目光在我和她之间扫来扫去。有个叫张晓静的室友故意转移话题:“帅哥,别老只帮方衍安装系统嘛。我那电脑过俩天也该重新安装个系统了……”
    我有点感激的看着她,知道她怕气氛过分尴尬所以转移话题:“没问题。有什么事情尽管打我电话就是。”其实也就是安装个系统,几十分钟的事情罢了,第一次麻烦点,GHOST之后随时都可以复原系统。
    “那我先走了啊。大家再见。方衍,再见。”我看方衍还是低头不说话,不由有些不痛快。我又不是你的弟弟或者男朋友,平时任凭你使唤也没什么,可今天又不是我的错。转头拿起工具包,关了方衍的电脑便和大家说再见。
    走出女生宿舍楼,我吁出一口气。抛开不痛快的心情,甩甩头往自己宿舍楼走去。刚走了几步,突然想起Windows2000系统光盘还放在方衍的光驱里没拿出来。想想还是算了,现在回去拿气氛就更尴尬了,以后有时间再说吧。
    回到宿舍,几个鸟人都已经不在了。下午好象就我一个人没课,又剩我一个人呆在宿舍里。都不知道该干什么好,真是无聊死了。
    把换下来好几天都还没有洗的衣服全部清洗掉。打开电脑就上网了,到自己私人论坛里转了一圈,看到有人问我开网吧需要办理哪些证件。我哑然无语,这些事情应该去相关部门咨询吧,怎么问起我来了?难道真象方衍说的一样,我平时把自己吹嘘太过了?
    我查了下相关资料,便给那咨询的网友回了个帖子,说明要办理相应的哪些证件。最后交代一旦真要开网吧,一定不能开黑网吧,一定要证件齐全。否则出了事情,吃不了兜着走。
    打开QQ一看,都快昏迷了。上面可谓是人头攒动,不包括隐身的光在线人数就有俩百多人。留言和邮件好多个。
    今天什么日子啊,这么轰动?朝一个女的网友发过去一条咨询的消息。她说今天是母亲节。
    我汗,母亲节是得重视,但没有夸张到这样多人上网吧?什么时候这帮兔崽子这样孝顺起来了?关键是现在好象才开学一个来月,五一黄金周都还没放假,怎么可能是母亲节了?
    打开日期一看,晕死,被耍了——四月一号愚人节。
    点开QQ留言和邮件,每一个都是耍人的。没看几条就感觉惨不忍睹啊,怎么现在的人整人耍人的手段就来来去去那么几招啊。真是低级。
    最后的一条消息倒不是耍人的。而是学校BBS上认识起来的一个学弟发来的。说是他们宿舍有个男生追了艺术系的校花刘苹苹整整一个学期,昨天被她正式拒绝了。她说自己绝对不会和ZD任何男生交往。看学弟愤愤不平的口气,总有点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感觉。洋洋洒洒地回了一段安慰的话给他。他口里所说的被拒绝的男生恐怕就是他自己本人吧,这么老套的招我见多了。
    我在电脑这头哈哈大笑。看他回过来的那句话,我就知道那个被拒绝的男生果然就是他自己。他说应该ZD是没有人能追的到刘苹苹的。
    而我看了他丧气的话,就鬼使神差回过去一句话:“你们太菜鸟了,当然搞不定。要是让学长我出手,三个月就搞定了。”
    “真的?”那个学弟一副当我是吹牛的口气。
    “废话!”让本来感觉这些事情不要乱说的我抛开了仅有的顾虑。反正今天是愚人节,说什么都当开玩笑。嘿嘿,不用负任何法律责任。
    半个小时之后,那个学弟已经接近胖子崇拜我的程度了。不断询问我一些问题,而我也天南地北的胡扯开来。我这个人没其他本事,就是一身忽悠的能耐没几个人能比的过我。
    当我说自己要下线吃饭的时候,那个学弟已经成为第二个胖子了。因为他说我今天开始就是他的偶像了,说是有时间希望找我再好好的聊聊。又顺口问了一下我的名字和我是哪个系的。
    我也不在意,反正大家都是ZD学生的身份也不是什么秘密。再说难得遇见如此机灵的学弟,更难得是他拍马屁能拍得比胖子还不着痕迹而又让人心旷神怡。所以我心情大好的把自己是什么系的,哪个宿舍,叫啥名字都一古脑的告诉了他。最后还把自己手机号码给他,叫他有什么问题尽管发消息问我。
    古人云:“得意忘形必闯祸!”(好象没什么古人说这句话吧,应该是我自己想说而没有权威性,只能拉上“古人云”这个招牌使着了。)
    只是我和学弟在QQ上尽自己所能的吹嘘自己如此英豪伟岸之时,我没有想到自己一通糊话会引发全校范围里地震般的轩然大波。当我意识到自己言多必失,再给那位学弟的QQ留言就再也杳无音信了。当然,这都是后话。
刚刚吹嘘完毕而又多一个崇拜者的我,别提多得意了,一路哼着歌去食堂吃饭饭去了。

第四章 偏行虎山

    第二天下午有一节专业课。任课的教授可是学校出了名的“千人斩”,不知道有多少学生都被他搞到连续几次补考才通过。为了避免被教授逮到我逃课而不让我通过考核,我非常难得出现在在众人的眼前。因为今天是好几个班的学生堆到一起上课,所以改在阶梯教室。
    一踏入教室就感觉到大家目光焦点齐刷刷的集中到我身上,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看讲台。并没有穿反或穿错衣服鞋子什么的呀,而讲台上“千人斩”刚刚从挎包里拿出讲义夹表示我还没迟到啊。或许因为我这个经常逃课的人,今天难得出现一次,让大家感觉稀罕吧。
    我是个绝对的懒人——早上喜欢赖在床上谁懒觉,有时间就上网打屁吹牛,连吃饭都宁愿吃些凉掉的饭菜也要避开排队。象我这种彻头彻尾被懒神控制的人,在ZD俩年多时间里,印象中好象除了被万不得以的情况之外,我还从没主动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更别说参加什么活动。
    过了半个小时以后,我已经可以非常肯定并非我所想象地那么简单。因为“千人斩”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的时候,都甚少有人敢心不在焉或交头接耳的。可今天大女生瞄我的次数也过于频繁了,甚至连男生都对着我指指点点,以至于“千人斩”非常不悦地频频咳嗽提醒不专心的学生。
    我一边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就算不小心和某几双眼睛撞到时,我也报以一种自认为帅到极点的迷人笑容朝眼睛的主人有礼貌的点点头。靠,人长的帅也不容易啊,别这样盯着我瞧啊,多不好意思撒。
    在我快濒临暴走边缘的时候,一节从未如此难熬的“受难课”终于结束了。成为众所瞩目原也不失为一件美事,可莫名其妙地成为大家切切私语的话题人物,那种感觉就不舒服了。
    以罕见的百米冲刺速度冲向宿舍。该死的,我得马上搞清楚今天的事情是怎么回事。而我所有认识的人里,胖子无疑是最适合解答来龙去脉的人选。倒不是我怀疑是胖子在背后恶搞我,我不觉得以胖子的能力能搞出这么打场面。再说在“千人斩”眼皮底下,就算胖子有这个胆,其他学生也未必有胆配合啊。我认为他能给我解答是因为这小子平时没什么嗜好,就喜欢收集一些八卦传闻。例如什么ZD十大美女,某某系系花和谁有暧昧关系等等小道消息,胖子可是如数家珍,要多少有多少。
    当一脚踹开宿舍的门板,迎上胖子“巧笑倩兮”而又“含情脉脉”地望着我的目光时,我知道胖子已经有答案了。只是胖子那可恶的目光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少TMD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我已经被整整一俩百人用这种眼神看地我都快吐血了。”我把手里的书使劲的往胖子脸上砸去。胖子眼疾手快的接住课本放到桌上,在口袋摸了老半天才摸出一包皱巴巴的软烟盒。从里面掏了根烟扔给我,自己也点了一根叼在嘴上。转身启动电脑。
    在学校BBS的一个版块上,贴了一篇可以称地上“危言耸听”的帖子。帖子标题为:学长扬言短期内定可追到艺术系校花。帖子内容则是昨天和那个崇拜我的学弟所有涉及如此在三个月时间搞定艺术系校花刘苹苹的聊天记录。
    天杀的,是那个该死的学弟摆了我一道。而我居然白痴到把自己名字,宿舍,手机号都如实报告,而且吹嘘说三个月内搞定校花的豪言壮语都详细到一而再再而三的叙述。人家拿出QQ聊天记录,正所谓铁证如山,不容狡辩啊。死不承认都不行了。
    现在我终于知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真正含义所在了。从来都是我下套子给别人钻,怎么也没想到某一天我这艘大穿也会翻在阴沟沟里!真TMD的八十岁老娘倒绷小屁孩。
    “想不到我们英明伟大的鸡屁股也会有被人白嫖的时候。这小子有前途,有前途。”胖子和我经常把被人耍或被人下套定叫作“白嫖”。难得逮到一次我被人白嫖,胖子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对正在哭笑不得的我拼命百般打击取笑。
    “草。算这小子狠。昨天愚人节嘛,随便开个玩笑也当真,你们也真是幼稚。”我有点心虚的掩饰自己被下套的无能。
    “看看回帖数量你就知道大家当不当真了。”胖子把手里的烟蒂摁灭,贼笑地看着我:“老大,这可是BBS第一次有主题在24小时里超过3000回帖的啊。照这个速度,我看这个星期里突破三万回帖没有太大问题……你说到时候大家会信你的屁话吗?”盯着我看了好几秒,胖子摇头晃耳说了一句让我更郁闷的话:“本来没有什么所谓的真理,大家都这样说这样认为,那就成了真理了……现在你是骑虎难下,你不追大家笑你是孬种;追又不可能追上。刘苹苹是校花没错,可号称冰山的也是她啊。”
    我瘫痪一般的倒在胖子的床上呻吟。难怪今天那么多人盯着我,对我议论纷纷,原来是因为以为我真的放下狠话要在三个月里泡到刘苹苹。或许他们不仅仅是惊讶,更多的是认为我在痴心妄想。大概推磨认为我只不过是搞搞噱头想出名而已吧。
    胖子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鸡屁股,你只能自求多福了。你说泡谁不好,你居然吹牛说三个月就搞定刘苹苹。你知道不知道现在多少男生把你当成敌人,而多少女生把你当白痴看啊?”
    “靠,我不过随便吹嘘一下而已。又没有真想去泡那个刘苹苹。”连我都认为目前ZD还没有人有这个能耐,三个月内让刘苹苹倾心?不可能的任务吧。虽然我长的不丑,可也和帅沾不上多少关系啊,最多只能说有才华。先别说刘苹苹是艺术系第一才女,就说我那些下三烂的“才华”坑蒙拐骗抢,似乎没有一样能上得了台面的。
    当天晚上我们宿舍在三爷号召下组成“陪审团”,召开了第一次紧急秘密会议。
    首先对我进行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轰炸式地谩骂和批斗——因为刘苹苹可是他们的女神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连有个青梅竹马女朋友的胖子都差点对我人身攻击,更别说另外几匹空虚寂寞的饿狼了。
    接着针对整件事情进行仔细询问和了解之后,他们个个摊开双手表示爱莫能助。言下之意,我这次吹过头死定了。
    经过七嘴八舌的讨论后几个混蛋“陪审团”取得了一致的共识:严重影响了宿舍声誉和集体形象的被告鸡屁股有罪!被告有俩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去泡刘苹苹,选择近乎悲壮地死去。最起码可以在接下来三个月里,成为英雄。三个月之后,再夹紧屁股做人。
    第二个选择,发表言论表示道歉,对于酒后糊涂话抱以遗憾。这样将成为ZD最遭人鄙视的狗熊。
    做为受害者又无辜的成为被告的我,在深思熟虑三秒之后做出决定:赶鸭子上架,硬撑到底,拼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只怪当初祸从口出。
    对于我这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可嘉精神,“陪审团”对于我的居心开始表示怀疑。但为了拯救整个宿舍的形象,“陪审团”做出最后裁定——缓期三月,再行判决。
    虽然这场难得一见的宿舍讨论有点兴师动众得和闹剧一般,但我了解他们的想法。毕竟在大学里追女孩子的事情非常正常,只是由于我的口无遮拦而变的情况不妙。兄弟们总不能看我被人耻笑,是吧?再说了,这几个混蛋还不是自己没胆子,就趁机让我当炮灰啊。真是居心叵测。
    为了争取统一阵线,争取最大支持,在胖子强烈要求外加威胁恐吓之下我表达了自己的“诚意”——明天请这几个鸟人到餐厅撮一顿。
    先是被人下套白嫖,接着要大大出血一顿,最后还得承受着大家风言风语去追校花刘苹苹。TMD,这是什么世道啊。
    整整熬了一个通宵,抽掉一整包香烟之后,我得出了全盘的泡妞计划。
    想想自己也不是对刘苹苹没有好感吧?如果说完全是被逼去追求刘苹苹,那就显得太虚伪做作了;如果说是故意设计吸引大家的眼球,那又有点太卑鄙无耻了。
    对!应该说我对她仅仅是纯粹的欣赏态度。为了革命的名义,我才冒着死亡的危险充当炮灰的。
    我不断默默地给自己进行心理建设。我这个就是这样,不想做一件事情只需要一句话一个理由就拒绝掉,但要想做一件事情就必须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不断地给自己寻找各种理由。或许胖子骂我是欺世盗名又自欺欺人也有相当的根据吧。
    只是在心里盘算着计划着的我,又忘记了刘苹苹号趁冰山。几年来,ZD不知道有青年才俊被她拒绝之后伤心欲绝,郁郁寡欢。
我只知道经过方衍连续俩年的压迫之后,自己终于有个借口有个机会施展自己的泡妞大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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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又滿江南》作者:色刀 

第五章 极度无耻

    说起来惭愧啊。入学俩年多了,老早就已经被学弟学妹们学长学长地称呼了,大三的我居然还未曾办理过学校图书馆的借书证。
    一来是自己太赖,没事基本不会接触书籍。从小被爷爷和父母关在书房里养大的我,书倒看过不少甚至有些许恐惧。以至于一直抱以能省则省,敬谢不敏的态度。
    二来自己弄了台电脑整天有事没事就在网上转悠。现在网上啥杂七杂八的书都有。而我的性格就是天马行空,不喜欢束缚的感觉。所以养成我连字典都懒的查了,倒是习惯了直接在网上搜索。
    这一来二去的,我连ZD几乎是人手各有一本的借书证都没有。想想真是失败哈。
    我会发现这一点倒不是因为我突然醒悟或者鬼上身。要按平时,我连想都不会去想到,就算想到也会在下一秒抛之脑后。可是今天我却非常郑重其事地向经常往图书馆跑的扇子询问并采取暴力方式抢走他的借书证。
    开玩笑,我大出血请宿舍几个混蛋撮了一顿可不能白请。正所谓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当扇子明白过来我的用意之后,狂笑着对我说:“鸡屁股,终于忍不住了吧!上星期我刚和馒头打赌……我就说你五一之前必定对冰山女神出手。又让我赢了一顿饭……爽呆了!”
    草。难怪最近扇子老是围着我旁敲侧击地问准备怎么追刘苹苹。原来想确定我具体动手的时间啊。这帮贱人真的缺德到不行!
    其实我自己也有点憋不住阵脚了。倒不是我贪图美女或者急功近利。虽然说艺术系的冰山女神不是一般的女人,必须要出其不意才能达到效果。但我窃以为过早动手反而对我大大地不利。
    一个美女既没有任何已有男朋友的迹象,却又对追求者不屑一顾。原因只可能有三个:第一,这个女人是同性恋;第二,这个女人对于一般的追求手段习以为常;第三,这个女人在做作的欲擒故纵。
    按照各个渠道得到的小道消息来分析(别忘记我的死党胖子可是非常关注这方面讯息的哦),完全可以排除第一种可能性。因为人家一个完全标准的女神等级的美女,怎么可能是同性恋呢?绝对不可以是这种情况,否则就真是物暴天珍了。退一万步来讲,万一她真是同性恋,那只能跌破所有人眼镜。我就算不能在三个月内追到她,也和我的能力无关了。再说了,同性恋也分先天和后天的嘛,总还有希望啊。嘿嘿……
    第三种情况可能性也不大。要真是一个欲擒故纵的主,会傻到把帅的不帅的,有钱的没钱的,非凡的平凡的一古脑全推出去斩了?不至于火候都拿捏不准吧?除非脑子发育不良或者智商非常抱歉。
    那么剩下第二种可能性几乎是百分之九十九。对于这样一个天生丽质,美丽动人的女孩子来说,基本上全是从小就被惯着宠着的。捧在手里怕摔着,捏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口里怕化了,摆到哪都不放心。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她,不知道收过多少情书,不知道被多少人费尽心思地追求却依旧孤芳自赏到如今。那挑战性和难度就非常之高了。
    我要真是不知死活的贸然出手追求,只会作为死的很难看的炮灰在她世界里烟消云灭。我不是傻,而且还是自认为对泡妞有一套那类有大脑的男人。当然不会轻易出手——所谓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马到成功。
    如果没有必胜的信心,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谈何征服伊人呢?
    在不断地从三八的胖子嘴里撬出一些相关刘苹苹的资料后,我丝毫没有感觉灰心,反而跃跃欲试。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吓一跳。居然有这么多人追过冰山女神,而到最后全部没有任何意外落得一个灰溜溜的下场。
    暗自庆幸自己没有随意出手的同时,我也开始大肆嘲讽那些曾被冰山女神拒绝的男生。从骑虎难下而决定豁出去的那一刻开始,我可没有任何后顾之忧。最坏的打算就是追求失败,成为后来者讥笑的例子罢了;万一要是被我追求成功了,那我现在所做的只不过预支利息而已。嘿嘿……
    另外最关键的一点,我迟迟不出手进行追求,让早早听到风声做好心理免疫防御的刘苹苹一个意外。这样既消磨了她的警觉性和耐性,也让她感觉到我和其他追求者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噢。
    未攻城,先攻心,胜大半也!毕竟攻心为上上之策啊。自己还没风吹草动,就先打个问题在对方的思想里。百利而无一弊,稳赚的嘛。感觉自己真是天才!虽然我一直这样觉得,只不过如今更加确定这个自我肯定的想法。
    但是拖时间并不意味着一直这样耗下去。现在都耗了二十几天了,已经有人在BBS上放话说我是孬种了,还取笑我说不敢就大胆承认,和大家道歉就没事了。
    草,追不追是老子的事情。和大家道歉干什么?我又不是吃错药脑子秀逗了。神经病,就会装B。最鄙视这种人了,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自己不敢动手,倒拿我做茶余饭后消遣的话题了。
    话归原题。拿了我不少“好处”的胖子终于在昨天晚上做了件功德无量的“善事”了。他也不知道从拿打听来,今天刘苹苹会到ZD图书馆我们校区分馆代一段时间的借阅管理员。
    当胖子看着得知这个消息却依旧无所谓的我,就以一种恨铁不成钢又语重心长地提醒我:“刘苹苹可是一有时间就往图书馆跑。馆长也把这个喜欢看书的女孩子当成得意门生。而最近由于人手腾不出来,所以刘苹苹才去帮忙代一段时间的借阅管理工作。这样的机会哪去找去啊你个J8。草!”末了还朝我毫不客气的竖起中指。
    真不知道胖子从哪收集到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我只知道每次胖子以恶心巴拉的目光看着我的时候,总是因为有好处不得不便宜我。因为他知道,一旦事情走漏了风声或者他没有来的及打听到,嘿嘿……后果就严重了。
    话虽这么说,我自个心里也有数胖子在尽力帮我。不然一个大男人的,又不是香港的狗仔队,干什么搞这些小动作收集八卦消息啊?说心里没有一丝感激,那绝对是骗人的。只是以我和胖子从小可以同穿一条内裤的交情,不需要说这些台面客套话。要是我真和他说谢谢的话,包准他三天三夜吃不下睡不着吓坏了胆子。末了还非得抽我一顿,还要逼我赔偿他所谓的精神损失费了。草,这小子。
    基于对胖子从未在打听消息方面出现失误的信任,我知道自己该有所行动了。如此天助我也的机会,要真让我这么漏过了,就活该找块豆腐撞死我自己得了。
    所以一大早,我就郑重其事的从扇子那里采取暴力方式抢来借书证。接着又把胖子馒头和三爷几个的借书证一本不落的搞到手。最终花了大半个小时打扮成一副被馒头笑为“人模狗样”的派头,兴致匆匆的直奔校图书馆分馆而去。
    半路上有熟识的同班同学或老乡看见我如此打扮,也不由暗暗奇怪:这小子今天怎么了?
    在图书馆拐弯的角落里沉了沉气,告诉自己一定不能露馅,不然出师未捷身先死就倒大霉了。
    刘苹苹果然在!虽然低着头站在那不知道忙些什么,但我还是一眼认出是她。如果独自坐在那都还让我认不出来是她,那就枉称为ZD十大校花之首了。
    上身一件纯白色的衬衫,下面套一件深色的长裤。虽是学生,但配上这套非常适合的职业套装,居然流露出些许职业气质。
    合身的剪裁把高挑的身材突显地更加凹凸有致。一头黑幽幽有些亮色的长发随意散落在耳边,衬衫恰到好处的托着傲人的胸部,纤细的腰身加上修长的双腿,有百分百倾倒众生的魅力。
    就算摆到社会上任何一个环境里,她都无疑是受人瞩目的焦点。更何况是在一个大学里呢?难怪有那么多失败的前例放在那,还是有人不断挑战追求她。
    如此佳人,若能为妻,此生又有何憾?夫复何求!
    心里不断提醒自己,一定要装深沉,一定要稳住不能失态。装做一副若无其事的拽样,大摇大摆的从各个书架上抽出一些书。有些已经看过的,有些是根本听都没听说过。反正是什么方面的都有,星象,建筑,行政管理,市场销售,哲学,历史,文学,音乐的,一大堆。抱在手里都累的我够呛。一大叠书,每本都有寸把厚,不重才怪。
    走到登记处把一堆的书往桌上一砸,发出一声蛮大的响声。
冰山女神略有不悦的抬起头,刚想说什么。下一秒就马上打住想说的话,有点惊讶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书一眼。但相对来说,以我标准的感觉判断:佳人的目光在我脸上停顿时间绝对超过在书上的三倍而有余。

第六章 稍作勾引

    虽然那双停顿在我脸上的目光里没有附带多少色彩。但是那一刹那,我确切地感觉自己左边胸膛猛地以一种近乎不可思议的加速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曾经看到资料说有人是罕见的右心症甚至是脏位反逆。我不是属于奇怪的范畴。
    我只是很确定,本来稳速的心跳由每分钟七八十下正常速度一瞬间加速度到翻倍。例如新生儿一般的急速心跳起来。
    自己没有心脏病的,这一点我很确定。
    同时我也确定,假如我有心脏病,我当场暴弊的可能性高达99%。
    我不是没有见过刘苹苹。曾经在大一的时候,在一场校演讲比赛上,我见过她。但当时隔着远远的距离,只是看了个大概的轮廓。只管着打瞌睡的我,只是匆匆一看就没什么印象了。
    而刚才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和她面对面。弯弯的眉毛明显经过细心养护过,一张细致而又美貌的脸孔素净地到了一个“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施粉则太白”的境界。
    视力非常好的我,非常肯定她没有化任何的妆。或许化了妆,就白白浪费了她那清白滑腻的肌肤了。
    这个女人,天生的一副美人胚子!那一刻,我才真正的庆幸自己英明的决定是对的!那一刻,我决定真正的好好的谈一场恋爱!不再抱以好玩或者骑虎难下的心态地好好谈次恋爱!
    如此佳人,真是我见犹怜!
    形容当时的感觉怎么也说不完,但时间仅仅是那么一分钟罢了。一分钟后,我马上就冷静下来。不冷静下来就会产生不妙的反效应了。
    我虽然平时吹嘘自己如此万人迷,如此帅气,但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这么个美女会在我脸上“凝视”的时间不低于五秒。只有以下四种可能。
    第一,我长相太过奇特。这当中包括极帅和丑恶俩种。而我自认为属于中间偏帅一点,但绝未到让人“凝视”的程度。
    第二,我脸上有古怪的表情或者东西。我特地照过镜子才过来这边的,脸上也不可能沾上什么东西。表情就更不可能了,我自控能力还是不错的。否则也不能做到迅速的冷静下来。
    第三,被我一次性拿太多本书吓到了。但ZD这么大的学校,什么鸟人都有,什么事情没见过。再说曾经被那么多男生疯狂追逐,应该也练就泰山崩而色不变的本事了吧。
    第四,那么就是认出我了。认出我就是那个大胆包天,胆大妄为,出言不逊又口无遮拦的臭小子了。虽然我之前在学校不是什么名人,但一席话惹下全校地震般的轰动效果。应该早有好事者把我照片资料什么的到处传播了吧。所以认出我的可能性非常非常大。
    但是我只能装傻。我总不能挥挥手和她打招呼说:“HI,认出我了吗?我就是吹牛说三个月追到你的SB”吧?我还没愚蠢到这种地步,我可是天才。记住,我是天才!所以我只能装傻。
    看我一直瞄到她的目光,刘苹苹似乎有点羞涩的脸红道:“一次不能借这么多书的。”其实鬼才知道她有没有脸红,她的肤色健康到让人惊讶的红润。光凭目视说她脸红,那纯粹是我一厢情愿的瞎扯蛋。在什么情况下要配以相应的效果嘛,不然帅哥我的面子往哪摆?
    “我知道。”我拼命压住想笑的冲动。除了小学三四年级那次脱下同桌也就是如今的母老虎方衍的裙子之外,我第一次感觉自己如此卑鄙无耻!按照原定计划,我装出来的嘶哑或者磁性的嗓音(三个字就能听出是磁性?鬼扯吧),摆明了象个小恶魔一样引诱冰山美女。几乎我都可以想象自己头顶长出恶魔才会有的小尖角了。
    我把刚从宿舍几个鸟人那抢来的借书证掏了出来。当然,从口袋往外掏借书证的过程中,虽然稍微有点不麻利,但我还是保持自认为最潇洒的姿态进行了整个动作。
    刘苹苹把桌上四本借书证拿起来逐本翻开。倒不是她怀疑借书证有假,谁会无聊到弄本假的借书证啊。也不是第一次见人借很多书。只是一次性借一大叠,有点太夸张了点。而且自己一句不可以借太多,面前这个男生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摸出四本借书证。而这四本借书证里居然没有一本上他自己的!
    刘苹苹不由在心里大汗,这是什么怪人啊:“你自己的借书证呢?”四本里惟独没有我的那一本。
    我嘴角只有我自己感觉得到的抽动了一下下。我要的就是这个传说中对男生不施以颜色的冰山女生产生好奇心。哪怕只是那么一丝丝的好奇心,我就达到此行目的了。有时候好奇足以害死一头猫,哪怕是一丝丝的好奇心都会带来一连串连锁的效应。
    “我没办过借书证!”大大咧咧的承认自己没有借书证,反正在我看来这也没什么好希奇的。掩饰和闪躲有时候反而会弄巧成拙。
    “没办过借书证?”我知道她非常奇怪,我居然到大三了还没办过借书证?
    刘苹苹心里暗自思忖:他是故意出这样的招引自己注意还是……不过好象自己从大一到大二好象从没在图书馆里看见过这个男生。他的眼神也不象是在说假话。
    “现在办一份不?”刘苹苹站在图书馆管理员的角度非常职业的问了一句。本以为我不管如何都会顺理成章办一本借书证。
    “不需要。谢谢!”还是装出一种迷死人不偿命的低沉磁性嗓音,非常客气的说。
    “你不是喜欢看书吗?办一本自己的借书证,分开一次借个几本多方便啊?”我的回答让刘苹苹有些微的迷糊。她有点反应不过来,一次性就借这样多的书,却拿着其他人的借书证。这是什么状况啊?
    “我不喜欢看书!从小就被关在书房里养大的。”我面无表情到似乎非常不在意的跟他聊天。
    正要坐下登记书籍编号的刘苹苹马上抬起头奇怪问道:“那你还借这么多干什么?”
    嘿嘿,我看见了一个好奇心迅速膨胀的小猫猫了……奸计得逞的我,憋住了忍了许久的笑意,总不能在最关键时刻破功吧?不能前功尽弃,功亏一篑是最划不来的了。
    “我不喜欢书。所以借些书去研究看自己到底不喜欢到什么程度。随便减少它们残害别人的几率!”自己也找不出什么理由来,习惯了忽悠鬼扯的我马上就给这个漂亮MM一个谬论式的答案。
    刘苹苹弯起嘴角,扫了我一眼。却发现我一本正经的看着她,一副正儿八经而非开玩笑的样子。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地低下头,帮我登记那一堆所要借走的书籍。
    动作效率还算一般,几分钟后总算吧所有编号登记好。非常有礼貌的说了句谢谢。拿起书便要转身就走。
    自己在心底默默地数着。当我数着自己的脚步数到第六步的时候,我突然回过头。
    刚好若又所思地盯着我后背看的刘苹苹没料到转身离开的我会突然转过来。好象被逮到什么一样,刘苹苹这下脸真是稍微红了一下。这次不是我鬼扯,更不是我看错。刘苹苹真的脸红了!虽然仅仅是那么一瞬间,但还是被早有预谋的我捕捉到了。
    “还有什么东西没拿?”话一出口,刘苹苹几乎要咬掉自己的舌头。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烫起来,马上低下头假装寻找我落下的东西。心里暗想今天怎么了啊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个萧瑟锒不过就是和其他臭男生一样口无遮拦的乱说话,说什么三个月追到自己。哼!
    我当然不知道刘苹苹心里复杂的想法,直到一年后她真正成为我女朋友时才被我严刑逼供逼出这么一段话来。
    当时我只是感觉冰山女神怎么也有如此小女儿姿态的一面。反过来我就更绝对地推翻了她可能是同性恋的可能性了。我靠,如果不是不能在她面前失态,我都潜意识地想摸摸鼻子看自己有没有流鼻血。谁说搔头弄姿才叫性感?随随便便一个小动作,就能流露最大的诱惑力,那才叫……
    “我叫萧瑟锒。”我走到她面前,以一种比刚才更为低沉的嗓音和她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莫名其妙的话。这样的语气和突然性,才是最好加深印象的办法。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掌控的了那个“度”的——过分做作就恶心了,不到那个火候就一切白忙活了。
    “萧瑟锒?”看刘苹苹的表情我就肯定她和其他人一样,把我的名字和那个不雅的称呼联想到一块了。
    从懂事开始到这一分钟,我从没象现在这样迫切得希望找爷爷口里那俩个好兵满足一下口舌之欲!草,什么名字不好取,取个阻碍泡妞,一听就泄了底的烂名。光打仗不行啊,该学点文化,不然就误人子弟终生幸福了嘛!
    三字经当然不能脱口而出了。我尴尬而又多余地解释了一句:“我是萧瑟锒,不是小色狼!”
    话刚说完,我抱着书撇开双腿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图书馆的大门之外。
    到此时我才知道什么叫“画蛇添足”和“自食恶果”了。自己造孽啊,没事干什么还回去补一句啊?BBS上现在谁不知道大三要追校花刘苹苹的牛哥叫萧瑟锒啊。我居然还好死不死的搞了句自我介绍,把一场完美的“勾引”搞砸了!
当然绝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出在我该死的名字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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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怪怪电话

    十几天前在图书馆里弄巧成拙后,我丢脸的抱着一堆书闪回宿舍。
    三爷几个人软施硬磨地打探图书馆之行有什么收获,我当然是抵死不肯吐露详细情况。要让这几个贱人知道结果,那还不被羞辱一番才怪呢。最后被逼到不行才神秘兮兮地告诉他们,我耍帅泡了校花一把。宿舍里那几头狼一样的家伙,只能羡慕到嗷嗷叫。只是他们不知道也没问结果如何,就算问了我也不会说的。不打自招的结果只会换来自取其辱。
    勉勉强强算是泡了一次校花刘苹苹之后几天,便刚好是五一黄金周。往日熙熙攘攘的校园变得冷冷清清。宿舍里回家的回家,看女朋友的看女朋友,走得只剩我一个孤家寡人。没女朋友又懒得坐车回家或者外出旅游的我,只能选择蹲在宿舍里没日没夜地上网……
    总不可能一直没完没了的倒头大睡或一直和网友扯蛋吧?不想搞到头昏脑胀的,当然得玩玩游戏或者看看H文打发闲得发慌的时间了。
    我这个人一般是坚决不玩网络游戏的。最多也就是玩玩被馒头称为“低能弱智型”的泡泡龙之类。也就因为馒头无端端地妄下评论,被我拉着他耍了一通宵泡泡龙。结果当然是他灾难性地从头到尾没能赢过我一盘,甘愿替我洗了一星期的衣服我才放过他。
    许久没上H站居然有许多被封了还是怎么的,害我只能郁闷得象个发情期的小男生在QQ上到处发消息询问有什么好看的H站。有些家伙太无耻了,居然和我扭扭捏捏地藏私,一气之下全拉进黑名单了。草,不就一个网站嘛,又不是女人。真TMD不爽。
    什么乱七八糟的游戏都下载了客户端安装起来玩玩。不过才玩几个小时就删了,另外找其他的游戏了。因为这些J8游戏要不就是才免费几个小时或者最初几级,要不就是质量垃圾的一塌糊涂。搞到最后让我一点兴趣都提不上来。
    烦躁起来干脆就逐个打电话给老同学老朋友,骚扰骚扰他们也能平衡一下自己。那帮家伙个个过的滋滋润润,还追问我什么时候带女朋友去见他们。心虚的我支支吾吾地挂了电话。TMD本想骚扰他们,却被他们戳到自己痛处。
    要是传出去高中开始就自命为情圣的我,五一七天假期居然一个人闷在宿舍里看H文,那还不笑掉他们的大牙啊?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都大三的人了,居然连个马子都没有。别人到大三,都要闹分手或者第N次谈恋爱泡妞了。在ZD随便哪个地方一站,成双成对的男女朋友到处都是。好象有一次三爷说全ZD也就我一个怪胎,每个男生都有的借书证和女朋友居然我都没有。草。
    高三毕业之后,和胖子策划了一个暑假的大学泡妞计划。俩三年过去了,我连个妞的小手都没碰着,更别提其他例如打个啵什么的了。
    都是被那母老虎方衍给害得。如果不是被她整天奴役得不成人形,象我这么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帅哥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呢?说不定交往过的女生都可以遍布全ZD各个学院各个校区各个大小系了。
    憋了一肚子闷火,集中炮火对一个刚在聊天室里遇见的MM猛侃。最后我应证了一个道理:泡妞的技术就和动脑筋一样,不经常溜溜,一定会生疏到落伍的。一个姿色也仅仅只算中等的MM居然和我聊了不到十句话就把我飞了,再也不理我。
    手机在裤子的口袋里震动个不停,掏出来一看。靠,又是母老虎方衍打来的。
    想想也不能用“又”这个词。最近一个月来她好象还没给我打过电话。不知道是在忙些什么事情,不然早就指使我做这个带那个了。是我才不会放着免费的劳工不使唤呢。
    连忙接起电话:“喂,方衍,找我什么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犯贱还是怎么地,每次不管是在电话里还是当着方衍的面,总是唯唯诺诺的。也难怪其他人会误以为我们俩个人之间有什么暧昧关系。
    “萧瑟锒……”电话那头传来第一句话就是我的名字。虽然我的名字“萧瑟锒”和“小色狼”谐音,但还是有些区别的。所以一听我就能肯定,这是方衍第一次正式叫我真名,而不是一直小色狼小色狼的叫法。
    我有点受宠若惊的等待她下面的话。可电话那头却安静了,我在等方衍讲话而方衍却一反常态地静着不说话。我甚至可以清楚的听到电话那头方衍的呼吸声。
    不由有些奇怪的想法。方衍平时可不会这样安静的,要不就是对我怒吼几句,要不就象竹筒里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
    “方衍,怎么了?”我少有的正经问她。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不然怎么打电话给我不说话?不可能卑鄙到让我的手机占线扣费吧,呵呵。
    “没什么……你没和胖子一起回家?”又沉默了好一会,方衍在我不知道是该挂电话还是就这么占着线去忙其他事的时候开口了。
    我愣了一愣,该不是连我回不回家都要管吧?但嘴里还是连忙回答:“是啊,坐车也累啊!我这个人这么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宁愿方衍凶巴巴地说话,不然象现在这样气氛都僵僵的,怪不舒服的。
    “哦?”这个回应有点怪怪的感觉。虽然是单个音节,可最后一下语气居然能稍微往上扬了一下。
    今天怎么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平时开朗活泼的方衍居然连打个电话都冷场,一定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在我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的时候,方衍又问我在学校有没看到某某老师之类的问题。我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心里之嘀咕:今天整个感觉好怪,到底问题出在哪了?
    对!问题出在方衍讲话的各个方面!
    方衍平时可从来都跟个男人婆似的。虽然她长的亭亭玉立,也是一个蛮漂亮的女孩子,但却没有丝毫女孩子该有的害羞和淑女。换句话说:虽然她是女孩子,却没有一点女孩子该有的形象!所以我会在私地里,和胖子以“母老虎”来特指方衍方大小姐。
    她今天非但没有小色狼前小色狼后的叫我,居然还第一次叫了我的正名。更非常稀罕的是她今天没有象平时一样吼我几句。而且完全以另外一种说话的节奏和语气讲电话!
    天哪,母老虎方衍居然象个娇羞的女孩子轻声细语对我讲话?我该不是在做梦吧?平时她的语调和音律可是比现在高了八度都不止啊。而且以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一通电话下来基本上都是她在说个不停,而我没有丝毫插嘴的余地。最后她挂电话之前,也就是事情按她的想法和决定强制执行之时。
    我有点错愕的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和自己的判断!
    现在的情况就象俩三年前,我在ZD再一次遇见方衍时的情形。当时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把这个使劲拧我耳朵的凶悍女大学生和小学那个害羞到不敢说话的小丫头联系起来。
    如果说上一次,是因为女大十八变变的那么离谱。方衍从一个丑小鸭一样的小丫头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母老虎。那么这次她居然能以另外一种方式来跟我讲电话,说实在有点让我回不过神来。
    “萧瑟锒,你还在听吗?”电话那头方衍注意到我走神,唤回我的注意力。
    “对不起。刚才想到一些事情,所以走神了……你刚才说到哪了?”讲电话走神,而且对方还是个女生,那就非常不礼貌了。
    “没事……”又是该死的沉默。方衍似乎对我刚才的走神非常不高兴,所以安静了下来。而我的走神虽然是她直接引起的,但我却不能解释原因。万一她一个恼羞成怒,我可能会被骂的狗血淋头外加死无葬身之地。之前已经有多次的惨痛教训了。人不可能避免教训,但在同件事情上接二连三的犯错,那就说不过去了。
    毕竟我是男生,总不能就这么把俩个人的气氛搞到收不了场吧。所以还是急中生智地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校?我去接你啊!”
    “不麻烦你了……”电话那头的方衍似乎有些赌气。
    我连忙抢着说:“那就这样说定了。你什么时候回来之前先给我打个电话,我去接你。”假期眼看就要到头了,应该也就该回来了。到时候反正也无聊,去接下方衍,算是对她第一次叫我正名的奖励了。这样也能稍微缓和一下僵硬的气氛,一举两得。
    不知道为什么,方衍在电话那头莫名其妙地叹了口气。接着终于和我说了整通尴尬电话的最后一句:“如果到时候不来接我,你就死定了!小色狼!”
    我还没来的及做任何反应,电话就被方衍直接挂线了。靠,不是吧,怎么感觉方衍在耍我啊!莫名其妙的轻声细语讲些有的没的,最后居然又叫我小色狼。又和以前一模一样凶巴巴的口气。
    甩甩头,想都想不通。算了,到时候方衍给我打了电话,我再跑一趟吧。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怎么猜都猜不到。

第八章 失去机会

    当天晚上,我就收到了方衍在凌晨俩点钟给我发来的短信。内容很简短,只是一个车次号码和一个到站时间。但我却郁闷了起来,方衍是不是故意闹我呀?都凌晨俩点了,刚好是我睡得正香正熟的时候,居然给我发来短信吵醒我了。不过她应该也不知道我这个人有古怪的醒床气。
    回了她非常不爽的三个字“知道了”就了事了。倒头还想继续再睡,却翻来覆去地怎么着都没刚才的睡意了。古人都说寸金难买寸光阴,我现在倒觉得寸金难买点睡意。
    无奈的挠挠头,仅穿着一条内裤就从床铺上跳了下来,打开电脑。
    电脑嗡嗡的启动特有轻响,让我感觉有些心烦气燥。
    登陆QQ的时候,居然卡在那磨了足有一分钟才磨上了线。QQ2005版本真是太垃圾了。什么狗P版本,占内存不说,还这么难登陆。
    一上线,十几二十条留言,QQ群更是狂闪个不停。一条一条的打开留言,基本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谎言或者弱智的事情。例如什么人遭受强奸了,什么人生白血病了,什么人走失了,什么人被通缉了等等。这些消息第一次发,会有人同情会有人相信。但这几年N多这类的消息,看多了就摸出其中的奥妙了:这其中明显有认为捏造的迹象,可信度到底有多少?只有天知道!
    群里一些夜猫子侃得个个出神入化,还有人还恨不得把心挖出来,证明自己吹嘘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无聊地和一个技术群里的几个垃圾扯了几句。他们几个告诉我,这俩天日本几个大企业公司的网站又被中国红客给操了。还把地址给我去看。
    我一打开网站地址。草,都看花了眼了。主页一律被改成纯黑的背景色,再挂上些“钓鱼岛永远是中国领土的一部分”“台湾,奥运,钓鱼岛,一个都不能少”“插手台海,断子绝孙,无视历史,卑鄙无耻”之类的话,底下还有个嚣张的署名。
    哈哈哈,看来小日本又要忙呼一些时间了。这些个中国红客也算大快人心了,手段还挺绝——把主页全给改了,大概连管理员的管理密码都改了吧?小鬼子们要重新取回管理权限没多少小时是搞不定的。
    小日本在计算机领域还是有点能耐的。以至于处处非常过度自信,有点技术就把自己当个神似地臭屁哄哄。小日本永远就是改不掉目高于顶的致命缺点,似乎全世界就自己最NB一般。
    每隔一段时间,中国红客总要对小日本网站进行整理修改一番,时不时搞点小动作。接着又是小日本鬼子的黑客反咬过来,攻击中国国内各大门户站点什么的。
    反正就是你来我往得搏杀不断。有时候似乎国家力量干涉其中,只是彼此都心知肚明不会明言罢了。
    和那几个垃圾在中国红客的相关话题上扯到天亮。到了七点多的时候,其中一个居然才说不和我们扯了,要准备去公司上班了。草,真是狂人。晚上通宵,白天上班,上了班再出去鬼混……现在的年轻人……嘿嘿,我自己也是年轻人啊!
    结束鬼扯才感觉自己肚子呱呱饿到不行,去冰鱼搞了个台湾综艺节目的BT种子挂起来下载,自己则邋遢地拖着拖鞋晃出去吃早餐。
    东门的这间饺子店叫“千里香”,装修非常简单卫生却不错。我们校区附近也算是小有名气,有时候打包外带都还要排队等。小饺子皮薄馅多味道好,配上排骨汤也算是美味小吃啊,而且二十四小时营业。由于我经常和胖子摸到店里吃上几个,老板和老板娘也都算认识。
    刚点上的那份箭饺还没来的及往嘴里塞一只,手机又响起来了。我有些后悔自己手机铃声为什么选择这种嚣叫个不停的类型了。回宿舍一定要把它换了,不然这样下去我非得得神经衰弱不可。
    怎么是胖子?这小子不是在上海陪女朋友童晓荔了吗?该不是在上海横尸街头了吧,我心里恶毒的诅咒着。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草!”我和胖子讲电话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骂骂咧咧的毫不在意。或许也就是这种方式才让我们感觉没什么拘束,毕竟从那次我卖力的对他进行人生第一次性教育之后,他都崇拜我为偶像了。
    “你丫吃炸药了?嘴巴这么臭!”胖子在电话那头非常嚣张回敬我:“我刚才遇见刘苹苹同个宿舍的一个女生了。靠,她们俩个可真是富婆啊,五一一起到上海玩了几天。今天一早那个女生去火车站买回程车票准备回校,正好被我和小荔遇上了。”
    听胖子得意的口气,我知道他这一遇见肯定围着刘苹苹同宿舍的女生转半天。估计连人家祖宗八代的生辰八字都给问来了。
    “车次,时间。”我打断邀功一般正滔滔不绝的胖子,直截了当切入主题。我也知道胖子的用意,希望我有机会突出奇兵的出现在车站接车。要是按以前我的脾气,我才不会无聊到用这种唐突的接车招数泡妞。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先是因为吹嘘而有了三月时间期限,可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月还毫无见涨。要说丢脸,上次图书馆虎头鼠尾的尴尬已经足够丢脸了。再说我不否认对刘苹苹的抨然心动。
    “草,你小子还真神了。你怎么感觉我知道车次和时间了?”见我笑而不答,便骂骂咧咧地说这次这个人情我算是欠他欠定了。那也倒是,在火车站里围着人家女生打听这些消息,就算不唐突也被女朋友小荔给掐死了。
    在嘴巴里念了几次胖子给我的车次和时间。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凌晨时候方衍在短消息里所说车次和胖子打听到的刘苹苹所乘车次到站时间前后不到十分钟!靠,不是这么邪门吧?
    一头雾水的胖子听我把事情详细说清楚之后,没想到他情绪居然比我还激动。骂了我一些最倒霉的瘟神之类的恶毒语言。不知道是谁刚才还说我运气好,三分钟没过就马上反口了。当然,我不会去纠正他。因为现在纠正的话我会被骂的更惨!
    胖子最后撩下一句恨话:“你自己掂量。不要想让我帮你什么。人情还算你欠我的。滚吧,J8!”就把电话给挂了。
    还没动过筷子的煎饺就这么放在那,我却已经没有食欲。草,真是邪门起来什么倒霉的事情都撞到一块了。
    怎么方衍早不打电话迟不打电话给我!我好死不死的自动答应方衍去接车!胖子又在今天早上又给我打了这个电话……
    我心里那个翻江倒海啊,脑子象超级计算机一样超速运转了起来。速度的拿出了几个可能的方案。
    移花接木,移形换位。让胖子去接方衍,我自己去接刘苹苹。胖子自己现在人都在上海还没回来。而且看胖子的口气,是不大可能会淌这次的浑水了。再加上方衍一贯的暴力,我在第一时间把这个想法扼杀在摇篮之中。毕竟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总有一天这个消息会人为或非人为的传出去。到时候被方衍暴打的可能性完全是百分之一百。
    不去接方衍,只接刘苹苹。先别说怎么告诉方言我突然不去接她的理由,在车站万一撞上尴尬就让我怕怕。倒也不是方衍会真能把我给如何如何了?只是这样太伤人了,所谓有异性没人性就是这种行为吧?不要说被方衍追杀,可能导致大家翻脸陌路,就连我自己心里都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最后的办法只能是选择接方衍。毕竟是我自己主动答应她去接车的。而且上次电话里方衍已经怪怪的了,我说都不纳闷那是不可能的。这几年来,我有意无意的任凭方衍对我有礼无礼地对待,或许我真的早已经把她当成妹妹一样吧。
    做人最起码的底线和原则还是要靠自己拿捏把持的。如果我是刘苹苹,我也不会喜欢一个没有信用的男人吧。
    苦笑不得得在心底自己安慰自己,不然还能怎么样?难道真的在车站直接接了方衍,再等十几分钟再接刘苹苹?
    当场方衍就非得把我给吞了不可。刘苹苹对我印象应该也会非常糟糕吧?她同个宿舍的女生倒无所谓,可俩个不认识的女生一起接,就有点尴尬了。我才不要再象上次图书馆那样灰溜溜的逃走。
    恶狠狠的把已经快凉掉的煎饺囫囵吞枣般的塞进肚子里,付了钱就郁闷地往宿舍里走。
    我看接下来不能坐以待毙了。三个月时间一过,真要追不到冰山女神,成了ZD第一笑料不说,我再想追刘苹苹那自己心理压力也大些。
    想到那天在图书馆见到的那张素色未曾化妆的脸孔,还是会有些莫名其妙的情愫慢慢在心底滋生。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
    既然有了感觉,那么我就不会把感觉打压掉。反正我有冠冕堂皇的借口——被那个没见过面的学弟陷害之后,不管是真是假都已经是骑虎难下了!想想口无遮拦居然也有这点的好处和附带的利润效益啊。
    年轻人没有一点冲动,是泡不到妞地!哈哈,这个不是古人说的,是我萧瑟锒说的“至理名言”啊!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选择不吹嘘和不被人“陷害”。我会直接先追到刘苹苹再得意的招摇过市,卖弄风骚!
毕竟三个月搞定谁谁谁之类的话,对任何一个女生来说都是一种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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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又滿江南》作者:色刀 

第九章 遭受挟持

    一大清早,宿舍的门就被扇子给一脚踹开了。手里提着大包拖着小包的他,活生生一副难民的派头。
    气喘吁吁地把手里行李扔在地上,扇子就直挺挺地仰躺在三爷的铺位上。
    “他妈的,你怎么累的象只狗?你们那发生水灾还是旱灾了?”我抽出烟盒子里最后俩根烟,抛给扇子一根自己点上一根。
    “草,大爷我带了些土特产喂你们这帮狼!”朝我竖起中指,叼着烟的扇子马上又非常象一个逃难的流氓。
    “你小子还算是个人。快掏点肚子给俺垫垫胃,饿死俺了!”扇子是德州的。父母也曾来过学校一趟,是非常忠厚而善良的一家子。扇子因为是家里的独苗,所以从小就被寄以很大的期望。
    我狼吞虎咽地嚼着稀烂的鸡肉,一边含糊不清地问扇子:“怎么这德州扒鸡……连骨头都软的……”满手油腻腻的,伸手和扇子要纸巾擦手。
    扇子从家里带过来的德州扒鸡可是中华名特产啊。但不知道我口味不习惯还是怎么的,感觉味道就一般般,也没传说中那么好吃。不过骨头都软软的,不需要吐出来也省了不少麻烦。
    “你问我,我问谁去?你小子就老实的吃着吧你。”扇子一脸尴尬,有点心虚的骂我多嘴。哈哈,原来这小子连家乡土特产的一些情况也不知道,真是太菜了。
    “我看他们也都快回来了……扇子……下午你呆宿舍里……万一他们回来宿舍……没一个人也不太方便……”我狼吞虎咽的速度,让扇子有点惊讶。虽然平时一起疯惯了,但还是没有见过我如此夸张的吃法。一来是我实在肚子饿了,二来这是扇子的心意我总要表示点意思吧。哈哈。
    “草,慢点……噎死你小子……下午准备出去?”扇子抬起头,还是对我非常难看的吃相哭笑不得。
    “老子蹲宿舍里都快一星期了,再不出去放放风,包准闷死。”满意的咂咂嘴巴,在纸巾上擦掉满手的油腻。
    方衍所在的那趟列车到站时间是下午一点十几分左右,所以我早早地吃了午饭就出门了。反正没事情做,早点到车站吧。免得到时候路上耽搁,迟到了可不好。
    看着买来的几份报纸打发时间,时不时抬头看看出口处。
    不知道是我太过敏感还是怎么的,总感觉出口处附近那几个低着头看报纸的人和其他旁边接车的人不大一样。
    应该是警察。因为他们不经意间会用眼睛的余光扫视一下周围,接着便速度若无其事的继续看报纸。
    五一期间人口流动量非常大,为了安全起见搞几个警察在这盯着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播音员在广播里拨报了方衍那趟列车晚点的消息。我不由有些郁闷,毕竟等人是会消磨掉耐性的。
    耶?不是呀。方衍的车次到站时间晚点的话,那不是刘苹苹那趟列车先到站了?
    我马上意识到自己可以考虑折中的办法。既然我人都到了车站了,而且方衍那班车要晚点不知道多少时间,那我乘这个机会让刘苹苹在车站看见我。不是可行性很大吗?
    我既可以让刘苹苹感觉我有这个心意,又可以不需要担心方衍或刘苹苹感觉我对她们有什么不礼貌或不尊重的地方。不是一举数得吗?
    我不必要采取一开始的想法,可以折中一些接到刘苹苹便送她和她室友上出租车。这样既避免了莫名其妙到车站接车的唐突和冒昧,又可以面面兼顾。
    但是还没来的及多想,广播员的几句话让我的幻想又破灭了!
    那趟列车也仅仅是晚点五分钟而已,还是方衍先到而刘苹苹后到。我不可能接了方衍,把她送上出租车而不一起回学校。如果是这样,那接和不接都是一样的效果。再说我也不想找各种借口来骗我早已当成妹妹一般的方衍。虽然她有时候耍性子,让我郁闷个半死,但毕竟……
    罢了,罢了,只是大起大落的情绪,让我有点点失落的感觉……我还是不大稳重,情绪太容易受影响起波动。以后要注意一些了。
    二十来分钟之后,我收起报纸。因为我看到出口处里的剪票员开始做准备检查出站旅客的车票了。也就是说方衍那趟列车已经靠站了,马上就要出站了。
    “方衍,这边!”五一搭乘火车的人真是比平时多了几倍,但我还是在出站的人流中看到了拖着行李箱左顾右看的方衍。我使劲地挥挥手,方衍听到叫声的同时看到了我。
    看到我的那一刹那,方衍脸上笑颜绽放。笑嘻嘻地拖着箱子,朝我小步跑过来:“小色狼,帮我看着行李箱……我上洗手间……”
    晕死,一见面又叫我小色狼。上次叫我正名萧瑟锒不是挺好的吗?真是无语。我点点头,方衍似乎有点脸红朝右边有洗手间指示灯箱的过道跑去。
    可是一会儿方衍又跑回来,不好意思的红着脸说:“我没零钱……阿姨找不开……”晕死,这样的情况也难怪会脸红了。有时候就因为没零钱,肚子又不舒服,阿姨偏偏又找不开,那就只能干着急了。
    掏出口袋里所有零钱递给方衍,方衍却只挑了个俩个一块钱的硬币又转身冲向过道。我无语地摇摇头。
    回头看看出站地道出口处,人都散的差不多了。但剪票员似乎还是站在那没有坐下的意思。
    应该刘苹苹的那趟列车也快到站了吧。虽然等一下我就要和方衍回学校,而不能见到刘苹苹了,但我心里很平静。经过刚才自我的一番心理调整,已经没有丝毫一开始的失落感或其他情绪。
    接不到就接不到,机会是靠人创造的。嘿嘿,最多我贿赂一下胖子,他可是人脉宽广消息众多啊。我就不信今天错过机会,以后就再也没了。
    怎么去个洗手间都要半天?女孩子真是夸张地慢动作,都去了五分钟了还没出来。
    出口处已经陆续有人出站了,剪票员一边检查乘客的票一边轻轻撕开一个小口子再递给旅客。
    刚才坐在地上低着头看报纸的那几个人都站了起来,似乎不经意的站在那。就象是来接车等人的一样。我下意识的在他们腰间瞄了一眼,都有点鼓鼓的感觉,应该是携带了手枪。果然是警察。
    但是怎么刚才方衍那趟列车他们还是低着头看报纸,而现在却站起来了?莫非……我心猛地咯了一下:应该是抓人!而且还是个没有完全控制成功的!不然不可能如此小心翼翼地掩藏行踪,穿着便衣装扮成普通人。
    刘苹苹也在这趟火车上,不会出什么事情吧?既然知道这趟列车上有目标人物,又安排了几个便衣警察在这边守株待兔,那么列车上应该也有警察盯梢。
    只是这个目标人物一分钟还没有被逮捕,那么就有可能狗急跳墙伤害旁边的人群。希望刘苹苹吉人天相……
    我有点担心了拖着方衍的行李箱往角落里挪了挪。转头看看通向洗手间的过道里,方衍还是没有出来。
    当我再转头时,出站的地道里传来尖叫声和飞奔的人。那几个警察脸色一变,马上推开身前的人群冲进出站地道里。
    我心跳猛地一顿:“难道跟踪监视的警察露了马脚?还是目标人物发现不对劲了?”
    还没来的及想完,便看到过道里的人群蹲的蹲,趴的趴,个个抱着头缩到墙边。有些人瑟瑟发抖,还有人控制不住地尖叫!
    刚冲进去的那几个警察个个持枪往后退,把几个手足无措的剪票员按蹲了下去。
    一个看不清楚相貌的中年汉子拿着把77式手枪,推着一个被挟持的长发女孩子警惕地慢慢朝出站口移动过来。
    长发女孩子的头发散乱地遮住了大半个脸孔,似乎因为身后中年汉子的手臂夹着她的脖子太紧而呼吸困难,脸色憋的通红。
    是刘苹苹!
    该死的,真的是刘苹苹!
    虽然只露出半个脸孔,但我依然非常确定那是刘苹苹!
    “是艺术系的学妹刘苹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背后的方衍突然说了一句。吓了我一跳,非常奇怪地看了方衍一眼——她认识刘苹苹?不然怎么判断的出来?
    “恩。你马上离开这!”把行李箱交给方衍,我低声的说了一句就想离开。
    方衍似乎意识到我的想法,脸色刷地一下白了下来:“危险……你不要过去……”双手紧紧地拽着我的手。
    “方衍,相信我!没事的……今天我来接车,你晚上还得请我吃饭呢。你快点回去等我!这危险……”我把方衍紧扣的双手掰开来,安抚紧张到不行的她。
    “真的太危险了……你不……”方衍急地眼眶红通通含着眼泪,重新又拽紧我的手死活不肯放开。
“方衍,相信我!没时间了!你快离开这……晚上我打电话给你!”我非常坚决地说,用双手捧着方衍的脸,让她看着我:“冷静一点!没事的!相信我!”转过身,没时间了,千万不能出一点点问题,不然……后果我都不敢想象!

第十章 英雄救美

    举起双手想出口处靠了过去,特地大声地说:“这位大叔。我是个学生!”
    几个警察刚想拦住我,而那个中年汉子嘶哑的怒吼一下子就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不要过来。不然我一枪打死她!”
    一个警察拉住我,一脸怒色地压着性子对我说:“你想找死吗?还是想害是人质?他妈的,他手里那把可是枪,不是玩具……”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窜了出去。现在哪有时间和这些警察废话。我会不知道中年汉子手里的是枪?开玩笑!老子从小就喜欢玩枪,十五岁就被爷爷的警卫连那帮伙计折腾了一暑假的枪法训练。
    特别是那个警卫连长李叔,听爷爷说他以前可是特种部队里的王牌狙击手啊。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被爷爷挖去做了警卫连长。他那枪法不是我吹牛,绝对是出神入化了。
    俩三个月时间后,我打固定靶都能打出90环左右,移动靶也有80多。连李叔都说我是个苗子。说不定这几个警察还没我枪法准呢。
    举着双手,装出一副童叟无欺的表情,朝中年汉子说:“大叔,那位姑娘脖子被你勒地透不过气来了……她可千万不能有什么事啊……她都呼吸困难到快窒息了……”
    中年汉子连忙松开一些勒住刘苹苹脖子的左小臂。刘苹苹急促地呼吸几口,接着就是不断地咳嗽。
    “刘苹苹,你没事吧?”我有点担心刘苹苹的状况。她也算倒霉了,去上海玩一趟居然撞上这么个鸟事。被人用枪顶着脑门,别说是她,换了我我也怕个半死。看起来得速战速决了,不能再让时间拖延下去了。
    刘苹苹显地非常紧张。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用牙齿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
    不过她处理地很对!现在这个中年汉子可是危险人物。如果刘苹苹尖叫或哭喊,惊吓或刺激到他,天才知道会做出什么。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叔,她是我女朋友……你看能不能换我当你的人质……她快窒息了……”我只能这样说,不能让中年汉子感受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例如我为什么无缘无故替别人做人质。总不能告诉他我只是良好市民,见义勇为吧?如果他认定我是警察或威胁到他的话,那想替下刘苹苹就没有希望了?
    中年汉子挥舞着枪,还是警惕和看着周围,自己靠在墙壁上。我看地出他全身都绷地紧紧的,非常紧张也非常疲劳。他靠在墙壁上,一边恢复体力,一边可以防备警察的突击。
    “大叔,你也有自己的儿女吧?我没有任何的恶意,只是想替我女朋友做人质……她快不行了……如果她出事,你连唯一的人质也没了……我是ZD的学生……这是我学生证。”
    我用手指夹着学生证,双手还是举过头顶。我早就把学生证放到手上了。现在如果伸手去口袋里掏东西,那个中年汉子还不一枪毙了我?
    “大叔……她只是个女孩子……撑不住的……”我不能移动。如果让他紧张或怀疑我另有图谋,我所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功亏一篑了。
    中年汉子依旧用枪顶着刘苹苹的太阳穴,用眼睛飞速地扫了一下呼吸有些困难的刘苹苹。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也在急促地呼吸。
    第一次我庆幸自己的身形瘦瘦弱弱的,天生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虽然我非常惊人的瞬间爆发力,但我的外表看起来就根本看不出。如果我长的高高大大的,除非那中年汉子是个傻子,不然怎么也不会放弃一个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弱女子而选择一个孔武有力的男人。
    不要以为罪犯都是弱智的,但大部分的犯罪嫌疑人都是脑子灵光的很。或许可以这样说,如果不是脑子太灵光,以至灵光过了头的人,还当不成犯罪嫌疑人。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之久都没有人说话。现场只有紧张的呼吸,还有几支手枪对峙着。我蛮佩服中年汉子的聪明——他没有选择在火车上挟持人质,而选择在出站的地道中才动手。相对封闭的空间,降低了曝露的危险,最起码想动用狙击手击杀的可能性不大了。
    中年汉子缩了缩身子,尽量把自己缩到刘苹苹的身后。虽然他的体积和纤细的刘苹苹比起来,是怎么都也不能完全遮盖的。
    “你们退开……你过来……”中年汉子一双眼睛里尽是警惕,声嘶力竭地喊。
    我知道前半句是对我身后的警察说的,后半句是对我说的。警察如果还有点脑子的话,就会按他的话去做。毕竟女的人质换下来是最安全的。男的人质虽然替换了,但毕竟是男的,总是安全几率要大一些。
    感觉到身后的警察往后退了四五米远就停住了。我朝中年汉子大声说:“大叔,我过来了哦……我慢慢地过来了哦……”我压抑着自己心脏挂到嗓子上的紧张和几乎要接近成功的喜悦,尽可能表示善意地缓慢移动着脚步。
    “大叔……我到你身边转身以后,你再松开我女朋友……这样你就可以马上夹住我……”感觉自己这几句话有点多余了,希望那个中年汉子没有注意到。哪有一个自愿充当人质的人还会教罪犯怎么去做啊。
    走到距离刘苹苹有半米左右的地方站住了。不能再过去了,再过去就很容易让正在处于最紧张状态中的犯罪嫌疑人感觉受到威胁和压迫感了。
    我清晰地看到刘苹苹头发没有遮到的那半张脸了。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或者说汗水泪水混淆到了一起吧,刘苹苹满脸都是汗(泪)水。依旧没有化妆的素净脸孔已经没有上次在图书馆里巧笑倩兮的平静。置身处地的想想,被枪顶着脑袋还能尽力压抑着自己的恐惧而没有发出尖叫或者呼救,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她仅仅是个倒霉的女孩子啊,撞上这样的事情,如果心理素质不好一点点就已经失控或崩溃了。
    刘苹苹眼神有点慌乱,但又强自镇静的模样让我不由一阵心疼——以后我再也不让她遭遇这样的事情。她看我终于靠近,似乎有点感觉又有点紧张,另外有些杂乱的神色……只是我已经没有时间去判断去欣赏了。
    没有时间多想了,我举着双手转过身子。扭过头对那个中年汉子低声说:“大叔,我往后面轻轻倒着退几步,可以吗?”
    中年汉子犹豫了一下,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点点头。身子下意识的又往刘苹苹身后缩了缩。
    我回过头,非常慢地,轻轻地倒退着。刚才已经快贴到刘苹苹的时候,我停住了。中年汉子猛地一把推开刘苹苹,用力扣住我的脖子。
    草,难怪刘苹苹呼吸困难。这么大力气勒着脖子,是谁都透不过气来啊。他妈的,心里暗自咒骂着。
    “不要耍花样!不然一枪崩了你的脑袋!”那个中年汉子在我耳朵旁边吼道。一种夹杂着口臭和汗臭的味道飘过来,我却没有办法只得拼命张着嘴巴呼吸。总不能替下了刘苹苹自己却死在他手上吧。
    刚才我过来之前,根本没有时间深思熟虑什么问题。例如替下了刘苹苹之后,那我自己怎么办?就等警察或武警?
    拖着我往后挪动了几米。虽然是短短的几米距离,我却感受到中年汉子非常吃力。也对啊,这么紧张又夹着个人,体力消耗不大才怪。
    俩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模样的人抬着担架迅速搬起摔倒在地上的刘苹苹跑开了。
    想想我追刘苹苹的过程真是失败!
    第一次在图书馆画蛇添足地介绍自己的名字,弄到最后尴尬地闪人;这一次居然替她做了一次人质,却一句话都没办法和她说——被枪顶着,谁敢聊天?
    既然刘苹苹已经被抬走了,那么就剩下就是解决我自己的安全问题了。怎么办呢?
    我不可能喊救命,因为脑门上那只手枪随时可能因为它主人的一时激动而走火。
    警察或武警都不可能强攻,毕竟这是地下通道,没有其他掩体。一旦强攻有可能迫使中年汉子伤害人质。
    如果想尽快脱离这个困境,必须靠我自己了!
    “大……大叔……我透不……过气……”这倒不是我装出来的,真是被勒地很紧,呼吸有些困难,以至于讲话都断断续续的。
    感觉扣着我脖子的左手小臂稍微松了一丝丝。我抓紧时间呼吸了几口空气。他妈的,现在才感觉快窒息的感觉最不舒服了。真难为了刘苹苹。
    “大叔……你犯了什么事吗?”大概很少有人质敢和挟持自己的罪犯在枪口下聊天吧。中年汉子似乎紧张了一下,刚松开一丝丝的手臂又勒紧了。日,我不知道该不该打自己嘴巴,可就算现在想打也没办法打吧。
    “大叔……事情总……能解决的……你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不能放弃……自己……”我断断续续的从喉咙里勉强地吐出一些词句,希望他不是笨蛋。不然我这样辛苦说了半天,他都听不懂那就晕厥死了。
缺少氧气,感觉有些晕眩。我几乎没有办法思考如何自救等问题了。该死的,不说没机会,说了却被勒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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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又滿江南》作者:色刀 

第十一章 死亡边缘

    费力地想看看周围的情况,却该死发现——我居然还看见方衍没有离开!
    她该死地居然想冲进地道里!草,这个笨蛋。如果她冲进来了,说不定会刺激到这个中年汉子的。作为人质的我就要遭殃了!
    旁边几个刚刚赶来的警察死命地抓住她。俩个女警察费劲的把她架走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差点被这个小妮子给吓死。
    “大叔……要不你扣着……我……我们慢慢坐在地上……这样不累些……”我好象非常为他考虑一样地热心说道。他妈的,当人质的味道不舒服啊,我也会害怕。只是我现在不能害怕,害怕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你闭嘴!”中年汉子用力地又勒了我一下。我草他娘的,我都快窒息了还勒我脖子,我死了你他妈的也别想跑。草。
    “请你不要激动!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和我们说,我们做的到的都会帮你办到。只要你不伤害人质!”人群已经被赶到的警察从俩边紧急疏散掉了。说话的那个似乎是有点来头的。见中年汉子又勒紧我的脖子,连忙安抚他的情绪。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中年汉子却越发激动了起来。
    “你的孩子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我们该去哪找他?”那个警察问道。
    “就是那个被你们抓走的男孩!”中年汉子大口大口的唾沫喷了出来,喷地我右边脸上全是他的口水。真他妈的恶心啊。
    警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没事抓他孩子干什么?应该是准备要抓捕的时候怕伤害到孩子的安全预先找机会弄走了孩子。如果是这样,那就真是打草惊蛇,得不偿失了。
    警察稍微转过头朝身边的人询问了几句什么。最后点点头,这才朝中年汉子大声说:“我们马上带你的孩子过来。千万不要伤害人质!”
    中年汉子意识到自己快把我勒死,马上松了一些。
    我死命地呼吸着。小时候把看到鱼从水里捞上来时鳃不停的扇动,原来是这个感觉。我亲身体会到鱼离开水里的痛苦。人不吃饭可以饿一星期,没水也可以生存三天,没空气三分钟到五分钟就挂了。
    俩三分钟之后,一个脸上满是泪痕的孩子带了过来。一到见中年汉子就哭着喊爸爸,在抱着他的警察怀里使劲折腾个不停。
    “让我儿子过来!不然我就崩了他!”中年汉子再一次勒紧了我的脖子,77式手枪用力的顶着我的太阳穴。我他妈的这一辈子在心里骂人最恶毒就数这一次了。就算是你,被人这样勒着一会松一会又勒上,你不抓狂才怪呢。说不定你会连人家祖宗十九代都问候了,而我目前仅仅问候到第十八代。
    我在心里直念叨:“可千万别走火了!我可萧家第三代单传的独子啊,我要是挂了那萧家就真是断子绝孙了!”
    那个带头的警察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孩子一着地,马上朝他父亲这边冲了过来。
    我大脑里闪过一道光:我在他手里,本来是他的人质。孩子现在又过来了,那我和孩子同时都成了他的累赘。而且是他不能也不敢抛下的累赘。他应该是非常疼爱孩子,那么孩子和他自己的命一样重要;我是他的人质,没了我他就永远逃不掉。那么说我就绝对有机会了。
    我一瞬间冷静了下来。这时候不冷静只会让活命的机会稍纵即逝。
    短短几十米的距离,他儿子跑伸着双臂哭泣着跑过来。
    远处,我直觉地感到那个带头的警察在凝视着我。虽然我看不清楚,但我感觉到了。
    而背后那个中年汉子喉咙里发出一种古怪的声音。就好象小时候看我妈妈宰杀鸡鸭的时候,菜刀割破喉咙后鸡鸭进气出气费力的感觉。
    我看到了他的儿子,那只是十来岁的小孩子。
    我几乎可以肯定中年汉子都有些哽咽,因为他连续抽了几下鼻子。全身有些轻微的颤抖,而这颤抖并非刚才靠在墙壁上休息时的紧张加上疲劳的颤抖。
    既然这个中年男子如此疼爱他的儿子,那么他发现儿子被警察预先和他分隔开之后一定非常担心。我现在有点能理解为什么他会突然抓住刘苹苹当人质了——因为这是他要回儿子的手段。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一定要等这个孩子跑完这短短几十米!
    一定要忍耐!不然就完了!
    孩子终于跑到他父亲的身边,哭喊着抱着他父亲的大腿。
    而在这个时候,出口处附近的那个带头警察突然右边眼睛一闭。
    我马上知道,这个警察想暗示我什么东西。
    虽然我和他之间距离太远了,我看不大清楚他的眼睛。但一刹那的灵感和直觉告诉我,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这个警察突然闭上一只右眼,绝非只是简单闭一下眼。而且他只单单闭上了右眼。
    潜意识里我抓不住那一闪而过的灵光。可是我的意识驱使我一瞬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手臂一弯,左手手肘用尽全身力气地往身后撞去。
    中年汉子怎么也没想到我会突然发难。而这个时候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他那泪迹斑斑的儿子脸上。
    被我爆发力最大左手手肘尽全力一撞,感受到巨大疼痛的他下意识地松开勒着我的左手去捂自己的左胸。因为我撞到的地方刚好就是他心脏区!
    我右手直接不可思议地握成拳砸在了中年男子的脸上。这一拳虽然没有左手手肘来地有力,但正中鼻梁——全身最脆弱的骨头上。
    本来想动手抢他手里那只77式手枪的,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我选择了迅速的往左边扑闪开去——那个警察所闭上的右眼,刚好是我的左边。
    我没有更多时间去选择和判断了,只能赌一次!
    在我还没落地之前的那一刹那,我清楚地听到了一声枪声。接着就感觉脑袋砸到坚硬大理石上,嗡地一下痛死我了。
    他妈的,真是遭罪。我长这么大,除了爷爷打我屁股的巴掌,爸爸教训我的小木棍,教官的皮带还有方衍揪我耳朵的手指,我还没在肉体上象今天这样受罪过。
    爷爷的巴掌,老爸的木棍,教官的皮带,方衍的手指都他妈的只能皮肉痛一下,对筋骨根本没有影响。可刚才撞地的那一下,我脑袋瓜子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铺满大理石的地面——当然是大理石铺的,火车站可没黄泥巴铺的走道!
    那个钻心的痛啊,让我几乎都快晕过去了。耳朵只听到嗡嗡嗡地轰鸣声,视线都模糊了。
    眼泪不由自主地掉了出来,草,真是痛死老子了。希望不要撞出脑震荡才好,要真搞出点小毛病,那就咯屁了。
    摇摇晃晃坐了起来,马上意识到那个中年汉子的危险还没解决!刚想用劲地看下情况怎么样了。刚才我听到枪声响了一枪,而我却没中弹,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中年汉子中弹了。
    眼前满是金光星子,模糊到不行。只看到很多人的影子跑过来。接着有人大声喊叫,再接着我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梦里我看到了依旧是一身戎装的爷爷,带着警卫用改不掉的老习惯直接踹开病房的门冲进来。
    看到了十年没见的老爸老妈朝我招手微笑。
    看到了那个带头的警察。虽然他换了一套衣服,但我还是认出了他。
    ……
    我很想说话,好象有很多话非常想说。可我发不出声音……
    我很想说话,因为我想起很多童年的故事。可是我发不出声音……
    ……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洁净的房间,白色的被单,旁边摆着的一些电子仪器,拼凑起来就是一个病房的环境。
    轻轻挪动了一下手指,还有点力气。不象我想象里那么虚弱。
    左手伸到左边脑袋瓜子上摸来摸去,没有感觉哪里非常痛。
    稍微使点劲,把身体撑着坐了起来。握了握拳头,还有点劲,打不了老虎但最起码能捏死一只老鼠了。
    房间门一打开,一个脑袋伸了进来,是爷爷警卫连的那位神枪手李叔。
    看到我坐在病床上看着他傻笑,他愣了一下,接着马上拉开门冲了出去:“他妈的,医生在哪里?医生呢?”
    三十几岁都还没有娶老婆的李叔,据说就是那嘴巴太臭,什么脏话都能骂地出来。性格过于梗直刚烈的他,就也因为一些原因得罪了领导才被爷爷挖过来。不然一个王牌狙击手,就算爷爷爱才也不会轻易去挖角。毕竟狙击手做警卫连长,屈才啊。按爷爷的话说杀鸡使牛刀,浪费!
    瞧他连对军人最尊敬的医生都能带上三字经,就知道他这个人有多口无遮拦了。或许自己的口无遮拦,多多少少和这个被自己从小叫做李叔的家伙有莫大的关系吧。
倒也不是他对医生或其他人不尊重,而是改不掉的习惯罢了。或许有时候压力过大,这也是个宣泄的渠道罢了。

第十二章 改变原状

    当我再一次回到ZD的宿舍时,已经是六月上旬。
    虽然早在半个月前我就一直强调自己身体安然无恙,但还是被爷爷硬是关在医院的病床是多躺了半个月。爷爷还是那么“嚣张”地威胁我:如果不想吃棍子,就给老子老实点。
    而做了爷爷几十年管家的梅妈,每天给我补补这个补补那个,半个月下来凭空给我补出了四公斤多的肥肉。每次只要我哀求梅妈别再给我吃那些“恶心”的东西时,她也不说话,就是眼睛红红的看着我。最后我还是要举起双手向她投降。
    从我十二岁那年,父母双双在一场车祸中丧生之后,就是由梅妈把我带大的。没有子嗣的她早就把我当亲生儿子一样看待。
    如果最后不是我发飚,估计没再呆一俩个月我是出不了医院的门槛。要真那么呆下去啊,就算没病也得弄出点病来。
    真是搞不懂爷爷都六十来岁的人了,怎么还是那副牛气哄哄的“土匪样”。到哪里都是直接用脚踹门的习惯,应该是一辈子都改不了的。而这么些年一直跟在爷爷身边的老警卫连长李叔,一点长辈风范都没有地满口粗话拉着我问东问西。
    我和梅妈无奈地对视一眼,摇摇头。老爸虽是爷爷亲生骨肉,却没有遗传到爷爷的匪气。倒是显得温文儒雅,书生气很浓。而我就不一样了,爷爷的牛脾气隔代相传我全继承下来了。现在老爸老妈去世都快十年了,爷爷也渐渐淡忘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转而把全部希望寄托到我身上。
    由于我所在的医院属于军区总医院,所以连我的主诊医生见了爷爷都得必恭必敬地。爷爷打了一辈子的仗,好歹也是军区元老级别的人物了。虽然现在退休了,可多少老部下现在可都是军队或地方的当权人物。
    爷爷一辈子都守在军队里,当然也希望自己后代能和自己一样戎马一生。可惜天公不做美,他的儿子英年早逝,而孙子却患有遗传性哮喘症。
    有时候感觉爷爷也挺可怜的。虽然他老人家身子骨还非常硬朗,但毕竟也六十来岁的人了……
    爷爷见我在家呆了三天就没了耐性再呆下去,便派李叔开车送我回校。
    李叔那辆挂着军队牌照的越野车一路通行无阻,以最快的速度就从NJ把我送到了HZ。
    由于爷爷从小对我的要求和我不喜欢张扬的个性,离学校大门还有几百米的地方,我就让李叔让我下车了。
    李叔也下了车,看了我好一会才拍拍我的肩膀,对我咧嘴一笑:“暑假回家,别忘了带那个妞一起回来。”
    我不由一愣:“哪个妞?”
    “小子,你还装蒜?李叔就不信你是见义勇为或乐于助人。”李叔一脸贼笑的样子让我想到了一句话叫老而不死谓之贼也!都三十几快四十的人了,还这么喜欢开玩笑。
    “或许吧。”我淡淡一笑置之。如果换了一个月前,我可是会卯足了劲地去追刘苹苹。可是现在我心境犹如一潭静水般地波澜不惊。
    或许人非得在生死边缘走上一趟,才可以去看去想很多平时忽略掉的细节。在嫌疑犯勒到我快要窒息的时候,在医院昏迷的那一个礼拜的时间里,我居然想到梦到了许许多多的事情,有哭有笑有悲伤有烦恼。
    老爸的英年早逝,老妈的红颜薄命,爷爷的白发苍苍,自己的放荡不羁……
    李叔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一口气说:“小子……老爷子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说完便上车发动引擎飞快地离去。
    上次车站事件之后,我隔了一个月之后终于又回到ZD了。并没有感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一样是学生来来往往,一样是成双成对。
    或许那个嫌疑犯曾经是军队里炊事班出身,军队方面不得不出面掩盖。
    或许是各方面保持默契,媒体居然没有对如此爆炸性的新闻进行报道。
    又或许是因为爷爷知道我的心思,通过各种关系把整个事情遮掩了过去。
    一个月过去之后,风平浪静,似乎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我走进ZD的时候,一路上遇见几个熟识的同学也都只是和我打打招呼。并没有询问其他事情的意思。
    这样也省了我浪费口水去编一个解释的谎言。反正对学校方面,爷爷派李叔帮我请了长假。就连当事人刘苹苹和旁观者方衍也是一个被抬走一个被架走,事情结尾她们俩个都没有看到。听李叔说公安局的人也已经按照爷爷的意思,找过刘苹苹和方衍谈话,要求俩人对车站那起事件进行保密。
    宿舍里没人,应该都去上课了。我的东西全部干干净净地收拾整齐摆到该摆的地方。
    记得我那天去车站接方衍时,我连东西都没收拾就出门了。反正男生都是这样,邋邋遢遢的才有男人味嘛。
    应该是宿舍里几个混蛋帮忙收拾的。就连我的鞋子都被摆的端端正正的。草。
    我在医院处于昏迷期间,胖子给我打过电话都被李叔接到。李叔只是告诉他我家里有些事情,请了长假。
    我醒转之后也给胖子打了个电话。当时宿舍里闹翻了天,个个都抢胖子的手机和我说上一通。
    当馒头问我什么时候回校的时候,我只说尽快回去。谁知道一来二去的,我所说的尽快居然又拖了半个多月。
    心里感觉暖暖的。
    毕竟大学四年时间里,能和这一帮混蛋聚在一个宿舍,也是一种缘分啊。
    想想应该给方衍和刘苹苹都打个电话。李叔说我昏迷的时候,有俩个女孩子打过电话给我。一个手机上来电显示为“方衍”,另外一个只显示手机号码。也难怪刚才李叔会和我开玩笑说暑假带妞回去。
    “喂,我是方衍。请问你是?”前几天原来的号码欠费停机了,换了一个NJ移动的号码。本来准备回HZ后再换回原来号码的,可还没来的及充值。所以就用NJ的卡打过去给方衍了,方衍才会有此一问。
    “方衍,是我。”我从小就不会主动说自己的名字。反正朋友都听地出我的声音。
    “啊,萧瑟锒,你在家里干什么啊!”汗,这个小妮子还是这副急颠颠的脾气。
    “从NJ回来了,刚到宿舍。你在哪?”我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那我来找你……还是你到食堂餐厅,我马上就到。”方衍啪的一下挂了手机。这小妮子本还想到宿舍找我,一想到是男生宿舍马上就改口去食堂。
    对于车站事件的最后我突然回去南京呆了一个月,方衍不奇怪的话那就该轮到我奇怪了。对于方衍这么个好奇心特强的人,当然是追根揭底地盘查了一番。
    看我整个人也好好的坐在面前,再加上我早就想好的借口,总算把方衍敷衍过去了。
    对于方衍的追问,我倒是感觉蛮贴心的感觉。毕竟有个关心自己的人,怎么着也是一种幸福是吧?
    感觉方衍今天欲言又止了好几次。可是她最终没说,我也不好意思去问她。有什么话,要是真想说,就一定会说;如果不想说,就算我问了也是白问。那么我还不如等她自己主动说出来呢。
    我又回到了以前那个整天蹲在宿舍里不大出门的懒虫。每天就是上网,却很少再聊天打屁了。
    宿舍里几个混蛋还是和以前一样,有事没事老想询问我和刘苹苹之间的进展。我只是淡淡的一笑,笑而不答。
    BBS已经有人在叫嚣,说要追求刘苹苹了。扇子说要是我再这样浪费时间,最后我也会成为诸多被刘苹苹拒绝的笑话男主角之一。对此我也只是耸耸肩,手一摊,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一直没看见刘苹苹,也没去问胖子怎么都没看到刘苹苹在学校里出入。或许是因为我自己基本都在蹲是宿舍上网的关系,也不大可能看的到。
    终于七月到来,我所吹嘘的三个月搞定艺术系的校花冰山女神刘苹苹的B话,最终成为ZD学期最垃圾的笑话。
    而我等暑假一放假,就马上回到了NJ陪在爷爷身边呆了整整俩个月。上大学来的这俩三年时间里,我第一次这样长时间陪着爷爷,把他老人家哄到开心的不得了。
    似乎一切都被埋藏在岁月的流逝中,就这样静静地过去,静静地消失……
    我依旧没有打过电话给刘苹苹,刘苹苹也没有打过电话给我。我也一直没有换回原来的手机号码。一直没见到她,也不知道她经受那么大的惊吓之后,有没有什么心理阴影呢?
    不过这一切都不是我关注的焦点。我的重心,将是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年少轻狂已经不适合也不应该属于我了!毕竟每个人都要长大,都要忘却一些事情,承担一些责任,面对一些困惑。
    如果再让我重新来过一次,我还是会选择一样的道路。因为只有走过弯路的人,才知道如何才能避免再走弯路。
    年少时所走的弯路,可以忽略不计,可以被原谅。
可是未来的弯路带给我的,将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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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又滿江南》作者:色刀 第二卷 创业

第二卷 创业 第十三章 新的开始

    离暑假结束还有二十多天的时间,我就提前回到HZ。学校不到规定时间是不会开放宿舍的。只能在学校临时租了一间一室一卫的房间住了下来。
    将近在NJ呆了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断断续续地向爷爷透露了自己闯一闯的想法。本来还担心爷爷不支持。毕竟儿子媳妇都已经不在了,唯一孙子又想在外自己闯荡,一般老人家总是难免埋怨或者担心。可爷爷还是大手一挥:想咋折腾都成,别违背天地良心就行。
    爷爷戎马一生却没有多少积蓄,倒是经商的老爸老妈给我留下了一笔数字不菲的遗产。这么些年这笔钱一直存在银行里没动过,利滚利累积起来也算非常可观了。资金上只要合理规划,创业起家应该不成问题了。
    从上次在医院住院那段时间里,我就在考虑开一家网吧的可行性。现在一般的网吧都属于脏乱差,乌烟瘴气乱七八糟的占了绝大部分。但网吧的市场空间和利润空间蛮大的,而且投资的成本可以在短期内迅速回收的。对于刚开始准备在社会掏第一桶金的我,是再合适不过的途径了。
    原来那俩个手机号码已经全部欠费,一回到HZ就干脆直接换个新的。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有时候新的东西虽然需要去记忆,需要去适应,但也可以带来新的气象。人总不能一直沉溺于过去的回忆之中。
    接下来一连四五天的时间里,我就随身带着一本记事本一天到晚在学校一圈的大街小巷里晃悠。
    我认为网吧要赚钱,就要针对上网需求量最大的学生和上班族。那么ZD玉泉玉溪校区到文三路这一片HZ最大的高教高科园区是最好的选择。只要机子配置,带宽速度,空间环境等方面达到一个相对高度,收费又和其他网吧保持一致,那就不怕没钱赚。
    几天天转悠下来,我相中了一个将近俩百平方米的大房子。根据了解,在那俩三个月前是一家超市。因为惨淡经营最终倒闭。空在那几个月都没人问起。
    因为位置在二楼,一般的店面做不了。再说由于房东一开始是将俩套房子中间的墙壁打通了出租给超市的,一直也没重新砌上隔墙,空间显得非常的大。
    浪费了整整俩三小时的口水之后,终于和房东谈妥房租价格和其他相关问题。在附近一家银行把半年房租划帐到房东的帐户下。
    一开始他还一直强调房租需要付清整年,我只能告诉他那房子再空几个月,就多浪费一些租金,我又不是只租半年,只要合适就长期租用他的房子等等废话,死缠烂打的让他答应了下来。签定了合同,注明房租及优先权等等方方面面的条款,累得我半死。
    搞定房子之后我深感时间仓促,要这样拖下去根本不可能赶在各大大专院校老生报到新生入学之前开业了。
    打了电话给远在FZ的三爷,毕竟人多力量大这句话还是非常实在的。
    “三爷,有个设计图需要你帮忙。你能回来HZ吗?”手机还是通着的。三爷就是学室内设计的,不让他帮忙那可真是浪费人才资源了。
    “草,你小子怎么换号也不通知三爷我……听你口气还挺急的是吗?”三爷数落着我,并没有问我是什么设计图,只是问我急不急。他可是知道我没事绝不会主动打搅别人的脾气。
    “是的。赶时间。”在电话里说不清楚,等三爷回来之后再详细解释也不迟。他要真是来不及或者抽不出时间,那我只能另外花点钱去找一家设计公司算了。
    “我马上回来。一到HZ就给你电话……你手机别关了,免得到时候联系不到。”三爷还没等我说其他什么,就匆忙匆忙地挂上电话。
    有时候朋友和朋友之间,不需要解释什么就能彼此了解;不需要多说什么就能在第一时间彼此帮助;不需要经常联络却始终彼此关注。这种感觉是最难得的。有些人一辈子酒肉朋友无数,却从来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不能不说是一种莫大的悲哀。
    当天晚上11点多三爷就到了HZ南站,打电话要我去接他。这小子应该是接了电话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吧。
    等出租车赶到南站,三爷正蹲在行李箱旁吧嗒吧嗒地抽着烟。见下车的正是我,便咧了咧嘴,一脸疲惫的样子:“累死了。晚上我睡哪?”
    领着三爷到自己临时租来的那套小单间里。三爷草草地冲了个澡,屁也不放一个地趴在床上睡着了。
    七点没到,三爷精神抖擞地跟着睡眼惺忪的我赶到租下来的那套大房间里。看到诺大的空房间足足有俩百多个平方米,三爷兴奋到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三爷搬了套桌子凳子就蹲在那间大房间里。叼着根烟,低头在草图上使劲地画呀画的。我也看不懂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去打搅他。
    我自己一个人跑去数码城各个电脑店里和老板要配置单。东西一定要好,但价格也得实在啊。一俩百台组装机,可不是小数目啊。一台整机组装下来,能节省个几十一百的,总的加起来就能多出个上万块的现金来。
    三爷呢,连吃饭都是我从外面餐馆里炒了菜,打包带到房间里和他一块吃的。我再忙也在吃饭时间赶回去,不然我看他准饿死。
    回来后的第三天下午三爷就打电话给我说设计图已经搞好了,另外推荐了一家他曾经打工的装潢公司给我。省了我不少心力和麻烦。
    虽然装修公司马上抽出人手开工了,但我还是嫌时间严重不足。三爷连续二三天睡眠严重不足了,被我喊去房间里补充睡眠了。真这样忙下去,我自己都感觉身体有些吃不消了。只能把宿舍里另外几个都给喊了回来帮忙。
    胖子和馒头,还有扇子几乎都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HZ。听完我简单介绍了自己的想法和进程后,几个混蛋第一时间就说开业之后要我请客。
    因为胖子和馒头是学计算机的,所以我非常放心的把其他比较专业事情全部交给他们去忙。自己带着扇子,去订购电脑桌和凳子等等杂七杂八的东西。
    那套二百多平方米的房间被三爷的意思分成了四块地方。按照4:3:2:1的比例各自划分成一般收费的普通区,收费高50%的VIP区,装潢超有感觉的吧台和隔音效果良好的休息室。
    我非常满意三爷如此人性又非常有特色的设计。一开始我仅仅只是想以好的配置,好的环境,低平的价格来吸引上网消费群。但在三爷感慨空间如此之大时,我居然随口说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过的建议——网吧VIP区。
    其实VIP区就是十来个大约三个平方米大小的小包厢组成。拥有比较隐私的空间和相对人性化的服务。不过VIP和普通区之间隔开了一道加砌的墙,被定义为一个禁止吸烟的高级无烟区。这对于不得不临时在网吧办公的白领和厌恶吸入二手烟的女性还算是个福音。
    我的想法是VIP区电脑硬件配置上要相对更好一些,还有准备专门接入的极速光纤。毕竟人家多花50%的钱,当然得享受更好的上网质量了。不然凭什么花这50%的冤枉钱呢?
    三爷真的非常跳跃的想象力,让他在最后设计风格定格和具体布局划分上显得游刃有余。按我临时的构思,居然也能非常融洽的把VIP区和普通区分割开来。装潢公司在三爷到场说明自己设计理念之后,出色的进行了一番装修改造。让我一开始会有突兀感或者不符合标准的担心完全消失。
    由于胖子说自己和扇子馒头三个人完全可以自己组装整机,这样虽然辛苦一些但让自己几个人好好锻炼一次。而且还可以趁机让出货的电脑公司在每台机的价格上再降低一点点,累计起来也有俩三千块钱。
    可是毕竟是近俩百台的整机需要去组装,而且电脑这个玩意马虎不得,毕竟一个步骤一个步骤按部就班地去完成。手头要做的活实在太多了,所以装修完毕之后还没来的及休息,三爷干脆自告奋勇的当起胖子几人的下手。
    眼看着离各大高校老生返校新生入学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可网吧相关证件办不下来,各个部门的效率差到让我几乎翻脸的程度。我在连续跑了几趟都没有结果,直到老生都快回校报道了,我无奈地给远在NJ的爷爷打了个电话。
    本来我真的想完全靠自己的努力去打拼。可是这要是拖下去,我的计划就全乱套了。扇子说他一个高中同学光是为了申请网吧营业执照都花了半年多,到现在还没能审批下来。我一听心里那个急啊,要真是这样,那还得了?我投资近六七十万下去,第一炮不打红说不定就一蹶不振。我只能充分利用爷爷人脉关系的来办理这些证件了。
哎,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啊,虽然有些失望,但事情还是要办的。

第十四章 最后努力

    我前前后后跑了几天都没有希望的事情,居然在给爷爷打过电话之后的第二天可以马上去办理。
    一大清早,爷爷给我打电话说昨天帮忙和一些领导通过气了。让我今天早上就可以去领取各个部门的相关证件执照。我也没有去问具体是哪些领导,毕竟爷爷在军队里混了一辈子,办这么点事情还是没有困难的。
    只是我想完全靠自己努力去打拼的想法没办法实现了,而且还让一大把年纪的爷爷为这么点说不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劳力费心,心里总感觉堵堵的。
    为什么在中国办点事就非得通通气或塞点好处才能解决呢?
    还是同一个部门,同一个窗口,同一个人,居然前后能有如此之大的改变,真的让我不由惊讶。某部门的同一位公务员在一天前还摆出一张臭脸非常不耐烦地告诉我:“这些东西急不来,要急就去办假证!”当场我就纳闷了——这都是些什么话呀,国家机关政府部门居然以如此的态度和言论来处理问题的?
    可仅仅过了一天的时间,同一个公务员在询问我的姓名之后,居然可以马上换了个人似的变得极其和蔼友善。他滔滔不绝地花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不厌其烦地向我解释相关政策和需要注意的一些事情。如果不是看我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我估计没一早上的时间让他去说是无法收场的。
    吸取了第一次的教训之后,在接下来办理证件的几个窗口里,我都会礼貌却又冷淡地加上这么一句:“能不能尽快处理,我非常赶时间!”
    花了整整一上午,终于算是把该办执照证件给全拿到手了。我松了一口气:他妈的,这活简直不是人干的。才一个早上就快虚脱了。这要是真让普通人去办,还不得直接上医院急救吗?
    当天下午办完事,我就把窝在临时租来的小单间里呼呼大睡的几头猪给喊了起来。连续一段时间睡眠不足的三爷极度不爽地控告我三大罪状:不人道,不人权,不道德。
    浑身上下都处于兴奋状态的我也顾不了那么多,连拉带扯地把自封为“功臣”的四个混蛋撵到了已经连卫生都打扫干净的网吧里。
    “告诉你们个好消息,证件全部办全了。”我知道他们几个也一直在担心万一证件批不下来,投资计划就会遭受一记闷棍子。所谓打铁趁热嘛,什么事情都是开头难,第一关证件都搞不定就什么都完蛋了。
    “草。鸡屁股,你怎么搞到这些证件的?”胖子看我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抽出一叠相关证件执照等文件,便带着一丝惊讶的拿过去左右端详:“该不是几百块钱搞来的假证吧?”
    这小子就尽往歪门邪道上想办法,真拿他没办法。不过也难怪他们担心或多想,大学同宿舍三年了都不大知道我的家庭情况。就连和我小学一直同学的胖子都只知道我父母亲去世,跟爷爷住在一起,其他的就知之甚少了。大概因为不想提起我父母引我伤心,这几个混蛋还算有点良心地没有询问。
    三爷打着哈欠,抽出电脑桌下的靠背藤条椅坐了下来,一开口还是乌鸦一样:“鸡屁股能干啥好事?坑蒙拐骗还行,办假证?我看还没那个胆子。”还是上气不接下气,半死不活的招牌德性。一番话里对我算是狠狠的挖苦了一顿。
    连一向都沉默寡言地馒头都憋着笑意,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鸡屁股,你该不会是贿赂了某某领导吧?”馒头话虽不多,但为人很重义气。这次我只一个电话,他就匆匆忙忙的赶回HZ,让我着实地感动了一把。现在看我把证件都办全了,马上就可以开业,就非常难得开起玩笑。
    听了馒头的玩笑话,扇子只哇哇大叫:“这办法好啊!为什么以我的聪明都没想到呢?不过这种事往往最后的出路就是进局子里蹲个十年八年的!”
    “哈哈,那最好不过了。到时候我们几个瓜分掉这个网吧,一人也能分个十几二十万的!”三爷还是那副臭屁地要死的口气。什么东西比乌鸦更黑?三爷那恶毒的嘴巴也!一开口就说到好象我得准备身后事一般。
    “我让我爷爷出面通融了一下,不然哪有可能就这么轻松搞定啊?”现在我对于为什么政府机关行政部门办事拖拖拉拉的原因也摸出个大概。第一要趁机捞一些好处,第二习惯了懒懒散散的办事方式。有时候非得有关系才好办事!
    “你爷爷?难怪!他以前可是个军长。”胖子有一次和家里赌气,到爷爷的军区大院里住了几天。爷爷倒也挺喜欢这个死胖子,经常和他说些风光的事情。所以后半句解释给扇子他们三个人听。
    “军长?我靠!NB啊!”三个贱人和没见过世面的SB一样穷嚷嚷,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好象恨不得挖出一个洞来看个究竟一样。
    “神州锋马上就开业了!”自己和几个兄弟忙碌了十几天,终于赶在开学的时候能正式开业。当初为了网吧的名字,我们几个好争吵了一整晚。毕竟是心血啊,而且网吧名字取的不好可是影响形象的。最后还是由扇子这个据说网络ID十二小时就更换一次的家伙取了“神州锋”作为网吧名称。
    说起来“神州锋”这个名字倒也不错。虽然有些锋芒毕露的感觉,但一个新开始就应该是锐劲十足。总不能取个恶心变态甚至阳痿的名字吧?例如什么樱花什么太阳之类和日本鬼子有一点点关系的名字当然是弃绝,连考虑都不需要考虑。
    本来馒头给网吧起了个名字叫“抗日”,可胖子说现在小日本都阳痿了,连日都日不动了还需要“抗日”吗?要取就取“反日”。
    可扇子又提出反对意见说“反日”涨了鬼子威风,要取也得取个藐视性的名字,从“鄙视小日本”取意叫“B日”。
    当他这番论调一出口,其他四人鸦雀无声,紧接着就是哄堂大笑——“B日”倒过来念的话,那他妈的不闹翻了天嘛?
    三爷提出了重点:“这些色彩过于浓烈的名字在审批的时候都不大可能被同意。最好取一个比较响亮而又特别的名字。”
    磨了几个小时,自认为是一代才子的扇子终于跳起来怒吼:“老子再说一个,谁要还不同意,老子就和他没完!”最终由他强制性拍板的名字“神州锋”就成为这家网吧的名字。
    “总算是赶在开学前搞定了……明天招聘面试了,就得赶紧营业。不然时间上就来不及了。”前俩天三爷就已经亲手画了几十张海报,粘贴在各个高校的布告栏和大门口的显目位置里。海报上对网吧营业时间和理念进行了简单的宣传,而且还附加了招聘启事。
    我们几个人都到大四了,毕业论文和论文答辩都需要时间去忙,不可能亲自进行网吧管理和维护。可我还是蛮担心管理人员的素质和职业道德,毕竟是招聘来的,有些事情还是得自己把关。只能由我多抽点时间出来,经常过来坐镇了。
    “真的要感谢你们……”我还没说完的感谢辞马上就被几根竖起的中指给吓了回去:“另外为了表示一点心意,我决定……”谁知道话还没说完又被胖子给抢过去接着说:“请客吃饭是少不了的。一般的餐厅不上档次,选个好点的地方撮一顿……这俩天先开业,等有时间再一起去!”
    “不是……你们听我说。”我狠狠的在胖子后面踹了他一脚。倒不是心疼请客,而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最讨厌别人无端打断我的话了,草!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三爷把从我这盗学的口头禅运用地可谓是滚瓜烂熟啊。
    “这大半个月下来,你们这样帮忙我本应该支付相应的工资。这不是客套话,我请别人帮忙也是如此。但你们一定说谈钱伤感情,我要真给你们钱你们非得灭了我不可!我决定网吧一切资产折算成一百股,你们各自占俩股!”我话一说完,几个混蛋面面相视。要知道虽然只是俩股,可算成现金可是一万多元。而且以后网吧开始赢利之后,这俩股完全一定是成倍地翻。
    “鸡屁股,你三爷我大老远地提前回来,为什么?因为大学三年的兄弟。现在你他妈的……你这……”三爷难得正经却又很激动的对我开火。旁边的胖子他们几个也频频点头。我当然知道他们的意思,只是他们如此尽心帮我,我也应该有所表示。再说我还有下文没说呢,私心还没有暴露呢,嘿嘿。
    “草。以后网吧一出问题,你们全得给我帮忙。”胖子和扇子还有馒头都是搞计算机专业的,我才不会浪费这样的人才不用到外面请些下三流的垃圾网管呢。而三爷,嘿嘿……他的设计思维用在后续的发展上还是非常有帮助的。充分的利用人才,才会取得成功。历史的刘邦不就是个典范吗?他其他的本事没有多少,就会用人。不也开创了一代天朝,大汉盛世,名动一方吗?
“你们当网吧的义工,每年各自增加俩股当工资。网吧一出现问题,随叫随到。”我轻轻一顿:“如果看不起这么个鸟网吧,那么我也不勉强……”最多另外支付应该的工资,毕竟大家都累了大半个月,就什么都不做表示太说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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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又滿江南》作者:色刀 第二卷 创业

第十五章 意外应聘

    陆陆续续地来了几个应聘网吧收银工作的人。可是我全部当场委婉地回绝了。
    由于一开始在招聘启事上没有说明太多的条件和限制,所以来应聘的不是一些连计算机最起码操作都不熟练的女学生,就是一些相貌让人倒尽胃口的欧巴桑。
    三爷当初在4:3:2:1的比例中安排了大比例的吧台,为的就是吧台是一个网吧的门面。或者换句话说,网吧的形象工程。一来考虑收银员的舒适感,狭小的空间总是容易让人心烦气躁的;二来给顾客一种认同感,招牌效应可是直接能带来潜在消费群和间接利润的。
    当然了,一个网吧硬件配置当然是最关键的。玩起来都这出问题那不行的,下次还有谁愿意花冤枉钱来上网?可吧台收银员总得在服务态度和服务的熟练对顾客的再消费可是影响非常大的。
    生意忙碌的时候,顾客上下机可都是一哄而上的。坐在吧台主机前的收银员一定手忙脚乱的。如果反应迟钝,动作迟缓,连键盘都不熟悉,容易耽误了顾客时间或金钱不说,顾客还一定会有所埋怨。
    再说如果都粗枝大叶的,收支上也容易出问题。一天下来收支上出入几十几百块钱的也完全有可能。到时候是该让收银员自己用工资补垫还是就如此算了呢?
    让收银员补垫?不人道,我也狠不下这个心。一般人来打工也就看工资做生活费。一个月工资说不定补个几回,就倒贴进去了。
    如果就这样算了,那当然不行。倒不是在乎钱的问题,而是一次算了俩次算了,第三次就有了惯性,更是漫不经心地收支费用。而且还容易引诱人犯罪,毕竟收支都控制在一个收银员手里,从中做些手脚可是非常方便的。最多到时候就是帐目核对不上,不了了之罢了。
    所以收银员一定要找优秀的人手。一定要选择一个操作熟练或有相关经验,服务态度和善,而且足够细心又能让人信任的。每月工资和奖金再拉高一些也无所谓。可这样就拉高了招聘的标准,一个网吧收银员的招聘就让我感觉有些可遇不可求的感觉。
    或许真的是冥冥中一切自有安排吧。
    正当我对于前来应聘者寥寥无几又无法达到要求而发愁之时,居然来了一个我如何都没有想到会前来应聘的女孩子。
    艺术系的校花——冰山女神刘苹苹!
    上次车站所发生的事情后,只听李叔提起说我在住院昏迷期间有个叫刘苹苹的女孩子打过电话给我。而李叔只是告诉她说我家里有事要处理,他会转告我让我回个电话给他的。
    而我在醒转之后,或许是有意或无意的都没有给刘苹苹回过电话。我知道她经历了在车站里那次遭歹徒挟持遭遇后,一定是想打个电话感谢我或者见我一直没有回ZD而猜测什么。
    要是按我以前的性格,我一定会趁热打铁。毕竟英雄救美,而最后美女爱上了英雄,电视里小说里都是这么演这么写的。
    可是在医院期间,不管是昏迷之中还是醒转之后,我都思考了很多事情。一些以前我不愿意去面对或者思考的问题,一些以前我有意无意遗漏或掩饰的细节,让我感觉自己只需要做好自己想做的而不需要在乎别人看法或者感觉。
    几个月前被学弟几乎以“陷害”的方式把我吹嘘的聊天记录发到了BBS上,而引发地震般的轰动。毕竟从来都未趁被追求成功过的艺术系校花,居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长加以“三个月之内搞定”来“攻击”,不轰动才真是见鬼了。
    先是凭着“知彼知己,百战百胜”和“出去不意,攻其不备”的精神拖延了近一个月,再接着光是在军区总医院就住院了一个来月,一来二去地三个月时间期限早已过去。
    如果非要说我曾经追求过刘苹苹的话,也只有图书馆虎头鼠尾那一次出糗了。接下来就是倒霉透顶的在车站英雄救美女。
    说到这,到现在我还真有些后怕。那个挟持刘苹苹的中年汉子可曾经是军人出身,虽然是炊事班出身,但军事素养比起一般罪犯不知道要高出几倍了。而最恐怖的是在击毙之后,才发现他手里一直捏着一只遥控起爆器,腰上捆了一捆的炸药。分量倒不是很多,但足够炸死人质和自己了。
    难怪他会一紧张就使劲地勒我脖子,原来右手持枪之外他在左手手心还有一个最后的杀手锏。
    至于最后为什么他没有按下遥控起爆器,那就说不大清楚了。或许永远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吧。
    也许是我攻击的突然性,也或许他儿子在旁边才让他保持最后理智——中年汉子如此疼自己儿子,不是吗?
    如果说他不疼儿子,我打死都不相信。在下车人朝最拥挤的时候,都能马上觉察儿子被带离而迅速挟持人质,最后要求换回儿子。而我决定选择在他儿子最靠近的时候进行自救攻击也是感受到他注意力分散到儿子身上。
    当那个对我闭上右眼,暗示我往左边闪躲(在他的方向,就是他的右边)的武警大队长告诉我这些事情的时候,我胆子再大也不由的出了一身冷汗。连打了一辈子仗的爷爷都捏汗:草,这小子运气好。在鬼门关上晃悠了一圈……
    这些事情是刘苹苹不知道,也不会知道的。公安局都巴不得这事根本没发生过,怎么可能还去跟当事人说挟持你的那个罪犯手里捏着可以引爆炸药的玩意。再说谁遇见这样的事情,都会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有恐惧感和心理阴影。知道这些事情,对于刘苹苹没有任何好处,只可能再次触发她已经平复的恐惧。
    当我在车站昏迷以后,再见到刘苹苹已经过了整整四个月的时间了。
    当我再见到刘苹苹的时候,她和我都惊讶到嘴巴张得大大的。我没有想到她回来应聘,而她也没想到隔了几个月之后能在这遇见我。
    我的目光迅速地在她依旧素净的脸上扫过,看起来她自我调节能力还算不错。除了满脸惊讶,我看不出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也没有看到本来就不胖的她有瘦下去的感觉。
    “学妹,坐吧!”我首先出声打破了沉默。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连续俩天的坚持是值得的。具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我没有深究也没有时间去想。
    “萧……萧学长,你怎么在这?”刘苹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急找了个问题问我。尴尬的气氛也可以稍微缓一缓。本来她应该是想称呼我全名萧瑟锒的,可到了嘴上大概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就改口称我萧学长。
    “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呢?招聘网吧收银员当然得在这等人来应聘啊。”我没有隐瞒地告诉她原因。这些事情有隐瞒的必要吗?如果隐瞒好象有点神经的感觉吧?
    “这网吧是你们家开的?”刘苹苹更加惊讶地转头看了看网吧的环境:“看上非常不错啊!设计和空间都很少见!花了不少时间才有如此规模吧?”
    “以你的感觉,这家网吧需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有现在的规模?”我笑了。这可是我和几个兄弟整整半个多月的心血结晶啊,说起神州锋网吧可是我的第一次创业尝试。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最少也得俩个月吧?”刘苹苹看了我一眼,又转头看了看网吧整体环境。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一提起网吧我就有些得意之色。
    “确切数字记不清了。前后大概半个多月吧。”我带着些许炫耀的语气对刘苹苹回答道。我并不是感觉有一家网吧了不起,而是感觉能在这么短时间里和一帮兄弟没日没夜地忙碌没白费而骄傲。
    “不可能吧?才半个月?”刘苹苹一直处于惊讶状态。听我这么一说,不由更加惊讶地看着我。我听地出她语气里没有怀疑,而只是单纯的惊讶。
    “一个宿舍,连我在内,总共五个人!”我感觉自己和三爷几个人几乎是牛哥了。因为我感受到刘苹苹除了刚才的惊讶,听了我这一句话之后第一次有些崇拜地看着我。哈哈,许久不曾有自恋的想法,今天难得回味一次,感觉依然不错!
    “对计算机基本操作熟练吗?”没等刘苹苹回答什么,便直接回到主题。明后天网吧就一定非得开业不可了,再找不到人手我就只能亲自上阵顶替几天先了。可这绝对不是长久之计,必须尽快找到符合标准的收银员才行。
    “之前我是在其他网吧上班的……应该没问题。我可以现场操作一次。”刘苹苹脸色有些黯然,但还是掩饰地表示可以马上操作一次。
    刘苹苹熟练的打开吧台的主机,进入系统后点开网吧管理软件稍微一看便说:“都是一样的管理软件。”接着又给我熟练讲解一些管理软件的功能和使用方法。
    我暗自奇怪:怎么刘苹苹对网吧收银工作这样熟悉?但奇怪归奇怪,我还是明白已经找到了一个符合自己要求的收银员了。
    开什么玩笑?刘苹苹可是ZD艺术系的校花,素有“冰山女神”的美称。往吧台里那么一站,光是美女效应都已经足够赏心悦目的了。再说她也说之前有过相关经历,我还不需要浪费时间让新手去熟悉去适应。
    再好不过的人选了。不是嘛?
如果有疑义,自己找块豆腐一头撞死得了,省得丢人现眼!

第十六章 最佳人选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刘苹苹一副认真模样有种难以言喻的动人感觉。或许认真也是另外一种美丽吧。
    抬头还想说什么的刘苹苹看到我轻轻笑着摇了摇头,示意她不需要再继续演示操作了。顿时如泄气的皮球一般,带着一脸的疲倦神色低下头去。
    “明天你有时间吗?”有些纳闷前一分钟还是自信满满的刘苹苹,怎么一下子就好象累到不行的样子?突然间似乎感觉这个女孩正背负着某些不能承受之重一般。
    刘苹苹从吧台里走出来,听到我的问题便有些迟疑地看着我:“有事吗?”突然想起什么事情:“对了,上次的事情我一直没能亲自谢谢你。”说完稍稍退后一步,郑重其事地朝我一鞠躬。
    我连忙往旁边闪开,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没想到刘苹苹居然如此大礼地以鞠躬方式来表达谢意。几个月来我首次感觉不知所措,难道我还要学古代的人回礼再鞠躬不成?怎么感觉上去好象俩个新婚夫妻正在拜天地一样?
    刘苹苹非常严肃地看着我说:“公安局的人找过我,让我一定要保密……我也不想我爸妈担心,所以学校和家里都不知道那件事情。我问公安局的人,他们都说不知道,我只好和你同学打听你的手机号码……可一直没能亲自和你说句谢谢!“天哪,又是一鞠躬。”
    “别这样……换了是别人,我还是会这样做……小事而已……”还没说完这句话,我就恨不得把自己舌头给咬断再吞回肚子里去。我真是哪壶不开就提哪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