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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杏林》 作者:雪域倾情

本主题由 realhero 于 2008-5-22 00:39 设置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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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第四十六章 喜怒随心

  
  一个男孩急匆匆地韩端身边经过,不小心脚下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突然滑倒,手里的盘子飞了出去。

  见盘子直奔前方而去,韩端不假思索,[九灵技]中的猫扑已然施展,失控的盘子握在了手中。

  韩端把男孩拉起来,将盘子递回到他手里:“小兄弟,小心点。”

  “嘿,这儿的点心味道不错。”男孩用刚才扶地的手继续抓东西吃,而完全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自在。

  韩端一笑,这个大厅里这是他见到最投脾气的人了。

  “大哥,好身手,你也一个人?”男孩羡慕地看着韩端,十足中学生的模样。

  听他装成大人样说话,韩端又笑了,这不知道谁家的孩子,想必跟自己一样,是个搭称的:“你跟谁来的?”

  “我一个人偷偷溜进来的,我们家里人都不知道呢,还好这儿没人认识我,可以随便吃了。大哥,你好厉害,教兄弟两手吧。”

  韩端笑笑不语。

  男孩似乎有什么发现:“你也是偷着进来的吧。”

  韩端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躺在这一边,我看你蛮帅的,那儿有几个姐姐长得不错,你要不好意思,我陪你过去。”

  这小子还挺爱说话,人不大,却做出一副仗义的样子,不免好笑。

  “我觉得没意思,太虚伪了。”韩端跟他说了第三句话。

  “大哥,你好酷,收我做小弟吧。”男孩的眼里不再是羡慕,而是换上了崇拜。

  “呵呵,你叫什么名字?”韩端越来越觉得他有趣。

  “我叫潘晓璐,拂晓的晓,王字旁的璐,今年十六岁,在二中上高一。我可都告诉你了,能告诉我你名字和联系方式吗?”男孩一脸渴望。

  “当然。”韩端应道,这小子跟报户口一样,介绍地还真清楚。

  觉得他蛮投缘,也没多想,摸了摸口袋,掏出纸笔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联系电话。

  潘晓璐认真地看了一遍,如同珍宝般地装到口袋里。

  然后看看韩端:“还说你不是偷来的,这里面除了我,可能就你没名片了。”

  想不到被一个小孩戳到痛处,韩端有些挠头,正好看到周总远远地冲他挥手,这才得到解脱:“晓璐,我先过去了,有时间再联系。”

  潘晓璐扬手:“韩大哥再见。”

  回去的路上,韩端车越开越熟练,年轻人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大场面,兴奋也是难免。从镜子里看看周总似乎很疲惫,闭着眼睛一直没开口,浑然没有来时的样子。

  周总为什么会那样介绍,传达的信息不就成了自己是那个什么贺雅楠的男朋友了吗?更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隆重地把自己推到前台,这里面的事情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周总您累了吗?这种场面简直演戏一样。”

  “是啊,商场其实就是一个大舞台,每个人都扮演了不同的角色,努力弄清别人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却不让人知道自己的底牌是什么。”

  韩端哑然,莫非自己也成了周总为混淆视听而故意丢出的一张牌吗?他希望不是。

  “呵呵,小端呀,你也很有表演天赋,人也聪明,不如别学医了,就出来到周氏做吧。如果你愿意,可以马上把你送出去读MBA,将来成就一定不可限量。”

  “周总,我还是觉得商场上太多尔虞我诈,活得太累,不如做医生单纯些。”韩端把周总想成了那天戏称的周姐姐,反正又不打算干太久,没什么顾虑地说出了心里话。

  周松梅笑了:“小端,你还年轻,其实各个行当都是一样,又哪有什么单纯不单纯,只是游戏规则不同而已。”

  这话太毒了,诚如她所说,事态就严重了,美好的理想岂不被击得粉碎。韩端也是在多年之后,才明白了周总的话,真是至理名言哪。

  “何况规则越复杂的游戏,奖金也就多,这是不争的事实,如果你出来做,收入一定非做医生可比。”

  这话倒是不假,做医生最多混个中等阶层,有车的人倒比比皆是,但能坐上林肯的,却没听说过。真能出人头地的只是极个别现象,名气大了,全国各地飞来飞去赚钱,也能富甲一方。

  “谢谢周总的教诲,有机会我一定会多做尝试,品品您说的不同游戏规则的问题。”韩端有些心动,但要他放弃对医学的追求,现在绝不可能。

  周松梅一笑,不再提这个事儿:“小端,你今天帮了很大忙,我收获不小。快开学了吧,等你走的时候,我一定要给你发个大红包。”

  “不。”韩端吓了一跳,“在周氏我得到的已经够多的了。其实就是一分钱不拿,能有机会跟您锻炼锻炼、出来长长见识,对我来说就很知足了。要不,有些东西我可能一辈子也不知道。”

  “小端还很会说话的嘛,不过你的推拿技术更好,你走了之后,我可能就同有机会再享受了。”周松梅开起了玩笑。

  “周姐姐,就算走了也可以随时来为您效劳的,谁让你教了我那么多东西。要不回去我就替您捏捏肩?”韩端突然放肆,他的心里更愿意周总只是一个平常人。

  “臭小子。”周松梅板起脸,“以后可不能再开这种玩笑,你比楠丫头也大不了多点,让人听见了多笑话。”

  “是。”受到斥责,韩端深感惭愧。

  “不过你那个捏肩的提议不错,回去人多眼杂不方便,就把车靠路边停下给我抓两把吧,肩膀还真酸疼的难受。”周松梅看来这次很有收获,连代着心情也很好。

  ……………………

  第二天上午,“阴魂不散”的贺雅楠又来了,在楼道碰到韩端,冲他瞪眼,仿佛有深仇大恨一般。

  贺雅楠今天倒是换了女装,橙色的风衣,白色牛仔裤,脚上蹬了双高跟鞋,看上去几近有一米七。虽然身材单薄,女性特征却也非常明显,亏那天硬把她看做了男人。

  昨天听了周总自夸,韩端特意多打量了贺雅楠几眼。

  远远走来,面上没了墨镜的遮盖,小脸蛋标致得近乎完美,柳眉弯弯、圆睁的大眼、挺拔的鼻子,小巧的嘴巴,两个可爱的酒窝,怎么看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女,不过脸色微显蜡黄,不很健康的颜色。

  等到了韩端面前,眼睛大大,瞪得过分,细眉好看,挑向额上,嘴巴小巧,向下撇着,鼻子挺拔,微微皱着。恶女的神态,跟这个漂亮的脸蛋怎么也不相称。

  韩端看她牛皮乎乎的样子,明知道是老板的女儿也板着脸不想理会,道不同不想为谋嘛。刘想说了,女孩子不能太惯。

  韩端却也不与之对抗,周总说过她自小身体不好,也不能跟个病怏怏的人一般见识。

  韩端的大度,没有换来贺雅楠的气消,也不去总裁办公室了,就在楼道里晃悠,成心跟他过不去。

  刚拖过去的地方,她偏偏要过去挑衅般跳上几下,踩上几脚又弄脏了才算完事。

  韩端始终一言不发,脏了重新拖过,不发表任何意见,明显不作为。

  故意作对,就因了韩端是这幢楼里到目前为止,唯一能让她生起气来的人。再次找磋,就是觉得他还有点意思,给自己大发脾气的机会。

  可这人不理不睬的,反让贺大小姐觉得很无聊。真是失败,这样挑衅竟也不能把他的火勾起来,还算什么男人。

  “喂,臭家伙,你怎么不说话了,不是挺牛的吗?”贺雅楠插腰站在韩端面前,全忘了家里人从小教育她要做个淑女。

  面对这么个无理取闹的女孩,韩端哭笑不得,有这样的人吗?就算有,也不该让自己撞上吧,不记得做过有违天和的事呀。

  仅仅是不小心得罪过她一次,何况职责所在,也不叫大罪过,不必这么不饶人吧。看作男性,那也是因了她那身不伦不类的打扮,不必怪到自己头上吧。

  闷着声打扫完卫生,扭头走进污物间。

  从酒会回来,周总曾经露过口风,说他如果不想干保安,可以换份体面点的工作。

  周总大概忘了自己在周氏待不了几天了,韩端也没明言就婉言拒绝了。保安工作清静又没什么责任,能善始善终也很不错,给初次的打工生涯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如果上天给份特异功能,提前知道今天要受到这样的折腾,那早就答应了,到哪儿也比在这儿受折磨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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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第四十七章 坏人好事

  
  打扫卫生的“征途”也不是一番风顺,同样会遭受难以预料的风风雨雨。哎,就算刁蛮的凌零也不曾这样对过自己。

  贺雅楠折腾半天没有回应,觉得甚是无趣,郁闷地离开“现场”。贺雅菲对事件的始末非常清楚,心里憋不住的偷乐。等妹妹走了,同情地问他感受如何。

  郁闷的不止贺雅楠一人,韩端同样气得说不出话来,这次又是“遭遇事件”,怎么就跟各种各样的事件分不开呢。连想着今天要夸夸贺姐姐的未婚夫好帅也忘了。

  ……………………………………

  一天这么过去,极度郁闷地回到了公寓,路都走得磕磕绊绊。晚饭也懒得弄了,直接到床上躺下。

  半天仍旧不爽,有股闷气发不出来,干脆爬起来。有一天居然会被人所成这样,自觉忍受力还是不算的。

  对门是大想租住的公寓,走的时候留了一套钥匙给他,让有空过去照应一下,当时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觉得没什么值得小偷大哥好光顾,也就年前进去了一趟。

  假期快完了,大想也差不多要回来了,过去瞅一眼,顺便把卫生打扫一下,否则大想回来又该怪自己不够意思了。有人生气吃东西,干脆做家务泄火。

  拿着钥匙开门,脑子里还是贺雅楠那可恶的嘴脸。

  直奔卫生间,记得那儿有个新拖把,正好自己屋里的坏了,一会可以用用,也沾这死小子的便宜一下。

  如果用用拖把也算揩油的话,绝对也算前无古人,不知道能不能记入小气鬼大全中。

  不对呀,闲置了这么长时间,大想的房间怎么比自己的还干净,韩端感到有些奇怪。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了一阵极低的呻吟声,才发觉不对劲。眼睛顺着声音过去,卧室的门虚掩,开了一条小缝。

  韩端悄悄凑上去,突然如受雷击,人都说没吃过麻雀肉也见麻雀飞,可他就是没有见过真人做秀。

  一男一女做着正在床上做着自盘古开天地以来最为古老,也最为伟大的活动。

  一个赤裸的背影健硕而很熟悉,不是刘想又能有谁,因为体位的关系,看不到他身下的女子为谁,只见到一头长发散落在床上。

  有机会见飞的麻雀,当然不能错过,韩端的梦里也曾有过这种荒唐,欲望被压抑的太久。大想居然捷足先登,远远地冲到了前方阵地啊。自己连人还没有特色好,他已经进入了实战阶段。

  刘想在努力地冲击着,隔着门缝,似乎能看到他背上的汗珠,韩端不由奇怪视力从何时变得如此之好,难道是[九灵技]之功?可杜师说普通人要修炼一年之后才会有效果,待会儿要好好试一下。

  女子轻轻地发出呻吟,声音象是熟人却又那么陌生。极度的诱惑,冲撞着韩端的心灵,作为观众,手心里也冒出汗水。

  太过投入,脑袋不小心碰了一下房门。里面的动作嘎然而止,刘想把头转向门口。

  韩端赶紧悄声走加到大门口,用力了咽几下口气,强换作镇静的嚷道:“有人吗?是不是大想回来?”

  里面的二人屏住呼吸,那敢出声呀。韩端又提高声音:“这死刘想,回来也不说一声,不知道又跑哪去花差了。奶奶的,老子还想帮他打扫一下卫生呢,不管了。”

  呵呵,难怪屋子里这么干净,原来是干好事前先收拾过了。不管这小子有没有发现自己,功劳嘛还是要表一下的说完这话,砰地一声关上门,急忙地回到自己的公寓。

  香艳的场面刺激着韩端的神经,努力地回忆着与之有关的场面,除了宿舍里看过的“枪战片”,那就是最近与周总和贺姐姐留下的对女性的印象了。

  大想已经进入实战阶段,将真刀实枪地进行到底了。

  韩端早把白天的不快忘到一边,就想着若有若无的呻吟声,是谁呢?

  心里做着美好的打算,以彼此的了解,却也不能天真到以为刘想真觉得自己什么都没看到,那么大嗓门,还不就是欲盖弥彰了。当时一着急,居然忘了策略,在周氏混这么长时间都白混了,师父杜龙是怎么教育自己的。唉,真是失败呀。

  有一点韩端心里有数,如果真被大想发现撞破了好事,那么一顿暴力是免不了的。前景难以预料,打开电脑玩会游戏,好久没有享受这种乐趣了。

  不过想着想着就走神了,一个正常的男子,见到那场面,能保持冷静才怪。脑海里交替浮现出周总那片雪白以及贺雅菲那惊人的高耸,更多的当时是散落在刘想床上的那一头乌发。

  “妈的,真不够兄弟。”沉思的当儿,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突然一物直奔后脑而来。

  韩端反应机敏,一低头,一只臭鞋擦着发边飞了过去。刘想真的来兴师问罪了,自己这屋的钥匙他也有。

  “大想,回来了?”韩端热情地招呼,对好友刚才的暴力似乎毫不介意。

  刘想并不多言,一个飞腿就向韩端踹了过来,真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

  韩端一个后退轻轻闪过,并不还手,装出最无辜的模样:“大想,你什么意思,我刚才可什么都没看到啊。”

  “坏了我的好事,还敢装纯情。”一脚踢空,跟上就是一个扫膛腿,尽显武打精华。

  韩端又是一个纵跃让开,刘想迅疾如风的一腿在他看来竟然其慢无比:“大想,有话好好说嘛,不要坏了兄弟义气。”

  刘想再次落空,突然忘了自己此行目的,绕着韩端转了几圈:“咦,不对呀,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身手了。”

  他知道韩端不会武,以前偶尔跟别人发生点什么纠纷,都是他出面才能搞定,现在竟能轻松地躲过自己的进攻,真是咄咄怪事。

  韩端心道坏了,这下要露馅。自己练习[九灵技]的事儿,向来都瞒着人的,就是何老也不明究竟。

  不过,他更没想到那些什么[鹤舞]之类的东西能有这般神奇,刘想在整个学校都算能打的厉害人物,可刚才觉得那两下子也不过如此了。

  刘想继续围着他转圈,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嘴里啧啧出声:“不对,我没教过你呀。

  突然提高了嗓门:“你小子瞒着我什么吧,这一阵子我都觉得你不太对劲。”

  “哪有的事儿?”韩端继续笑脸伺候,“不过是侥幸罢了,中大谁不知道某人是韩某当之无愧的保护神哪。刘想同学,我们要时刻保持理智,冲动之下是会大失水准滴。”

  “少来这套!”刘想大吼一声。

  “大想,你今天吃错药了吧,兄弟们好久不见了,亏我还经常帮你打扫卫生。怎么一回来就冲着我发火,这可不是朋友之道。难道有人欺负你了,哥哥我就算不行,也要拼命为你报仇。为了朋友,我一定会两人肋插刀的。”

  为了转移刘想的注意力,韩端难得的长篇大论,什么欺骗、发誓、先发制人,各种能想得到的招数都用上了。

  “什么他妈的为朋友两肋插刀,是插朋友两肋一刀才对。”果然不愧他对刘想的了解,这一招还真奏效了,“奶奶的老端,你可把哥哥我坑苦了。”

  刘想比韩端大了几个月,可两人谁都不服,高兴起来都自称哥哥。

  “怎么?”

  刘想的怒气渐消,忍不住就如实招了来:“你个混蛋,一声鬼叫,害得老子一下子全弄到里头了。”

  “什么弄里头了?”韩端条件反射地问了句,迅即也就明白了什么意思,忍住没敢笑。

  “你是真傻呀,还是装痴?”刘想的目光就象看一个弱智儿童。

  韩端小心翼翼地问道:“难道就没采取点什么措施?”

  “才刚刚上手没几天,一共也没几次,哪有那么多经验,不过最后注意罢了。奶奶的,要是以后老子不举了,绝对轻饶不了你。”

  “不会的,大想功力超凡,又怎犯那种错误,嘿嘿。”韩端轻声安慰,马上发现不对,仗义地说道:“要是真出现了那种情况,哥哥我一定会出手相助。”

  “奶奶个头的,你这叫放什么屁。”刘想今天要粗野到底了。

  韩端再一次发现了自己的语病,这是怎么了,总说错话,看场春戏也不至于脑子错乱成这个样子吧。

  不过有史以来受最大打击的刘想不仅是脑子进水,神经也开始错乱,再次向他挥起了拳头。

  这次韩端不敢再施[九灵技]躲闪,冲到床上,任凭刘想虐待。

  好在刘想还有分寸,一顿拳脚之后似乎有些累了,看韩端“可怜”,总算停下了手。

  “害得老子刚刚跑去花了二十多块买了四粒药,你要包赔损失,还有,赔偿老子的精神损失费。”

  “好,没问题。”韩端爽快地答应,反正打工挣了几个钱,不过接着问道,“有那么贵吗?”

  马上又被刘想的一句“你去买买看”堵了回去。

  韩端突然又想到了问题,大想不会变得滥情吧:“是谁夺走了大想宝贵的第一次?那一头长发真不错。”

  “混蛋!”刘想再次狂龙怒吼,“你小子还说没看到?还能有谁?”

  韩端放下心来,那一定是吴薇薇了,难怪觉得那声音有点耳熟呢,激情之余有些变调,自己才没听太仔细。

  轻轻地抚弄着暴怒中刘想的头颅,知道他并不会真的生气:“大想,你厉害呀,这次终于比哥哥我领先一步了。好药钱我认了,今天刚回来,出去给你摆一桌接风,全当免费观赏的费用。大家好兄弟,精神损失费就免了吧。”

  “不行。”刘想的大声显示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呵呵,走吧,我请客,知道你今天回来,我也没吃晚饭就等着呢。去,把那位吴―――不,长发美女叫上一起,地方随你挑了。”

  “哪还有什么美女,早被你吓跑了,对,你还得赔人呢。”

  韩端一笑:“这个我可没办法,要美女没有,找恐龙也只能陪你到侏罗纪公司溜一圈了。”

  “老端,一个假期不见,你变这么花言巧语了,是不是趁我不在搞了什么艳遇。如实招来,我是不是失身了?”

  “我可没这本事,头筹肯定是你先拔啦。就赔一顿饭啦,吃不吃随你。”韩端对刘想也会耍无赖。

  “不行。”刘想一口否定。

  韩端脑子转了几圈,突然想起一样好东西,趴到刘想耳边如此这般说了一通。

  刘想两眼放光:“真的灵吗?你不会害我吧,那可要死人的。”

  得到肯定答复后,刘想更疑惑了:“老端,可以肯定你有事情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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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第四十八章 我要走了

  
  坐在桌前,韩端拿出何秉书送的那个硅胶人模,拿出长针在上面练起针灸,一下比一下用力。

  意识中他是把这个当作了真人,是那个可恶的贺雅楠,还是在刘想身下辗转、呻吟的吴薇薇就不得而知了。哎,又是“撞破事件。”

  虽然自己也仅仅只有这么一套,何老仍慷慨地把那盒针送给了他,老人家满心想把这个有“天赋”的小伙子造就成一个中医奇才。

  可能因为受刺激太深,韩端难抑心情激荡,手出奇的不稳,有几下都扎偏了。韩端恼怒,只好请出[龙眠]来安抚。

  体内的气息,从来没象这次这样强烈,韩端仿佛感到一条细细的水流在全身的经脉处流动。掌握了高深的中医理论后,他明白了经络的概念。

  而现在正有东西在他的经脉中流窜,韩端闭上眼睛享受这种快感。

  慢慢平息下来,睁眼看到了扎偏在“志堂穴”的一根空针,似乎在嘲笑他的不理智。韩端心里高兴,冲着那根针虚空抓了一下。

  那根针,竟然---

  从模型上跳了起来!!飘到了他的手里!

  虽然只有几个厘米的距离,韩端的惊讶已经难以名状。

  奇迹!真的有奇迹!

  ………………………………………………………………

  吴薇薇的逃离使刘想最终也没有吃上韩端请的那顿晚饭,他的当务之急是寻到出走的吴薇薇,然后把药吃下去才是正经。

  “撞破事件”造成了严重的后遗症,从那日起只要有片刻得闲,刘想一定要跑过来捣一通乱,不好好骚扰韩端一顿誓不罢休。

  不过还好,剩下几上在周氏的日子,没再碰到那个难缠的贺雅楠,同性总比异性要好对付些。

  凌零打电话说,明天就要回来了,而韩端也正好在周氏工作满了两个月。

  去劳资部结算了自己的工资,韩端非常满意,两个月的时间拿到了差不多一万块钱,这足够他高兴的了,至少这半年的生活不会有什么问题。

  关系不错的吕仕贵今天休息,不过已经提前跟他说过,而其他人很少会注意到一个保安的来去匆匆。只要再跟贺雅菲打个招呼,他就可以无牵无挂的离开了。

  “雅菲姐,我要走了,回学校了。”

  贺雅菲娇笑一声:“小端你真的要走了,要记得常来看姐姐哟,还有以后有机会随时过来,我想周总也会欢迎你的。”

  “我会的。”韩端郑重承诺,确实,能够在周氏顺利的混完,多亏了这位美女姐姐的照顾。

  “对了,小端,你到周总那儿去一趟,她要你走之前跟她说一声。”

  韩端轻轻地敲了敲门进去,周总还是那样埋头坐在老板台前。

  “周总,我要走了,谢谢您对我的照顾。”

  周松梅笑着抬起头来,不是那种工作场合的假笑,而是发自内心。

  “既然要走了,你就不用再这样称呼了。叫阿姨也行,只是不能叫姐姐。雅菲不同意不说,如果让雅楠叫你叔叔,她一定会把整栋楼炸掉。”

  韩端笑笑,觉得脸上发烫,一定又红了:“还是叫周总吧,我觉得这样比较好。”

  “随便吧。”周松梅一脸无奈,“你这孩子也够倔的,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这一刻,韩端觉得周松梅其实是个很容易接触的人,只是平时戴的假面具太厚了,厚得让人难以发现真实的感情。记得她在酒会上风光无限的模样,无人处却又难掩的落寞。

  可以想象,这样成功而又独处的女子日子真是难熬。韩端喜欢她开玩笑进的样子,成熟却又不失可爱。

  “没有,在周氏大家都对我很好,我得到的已经够多了。”

  “那你愿不愿意再帮我一个忙?”

  韩端奇怪,却不推辞:“您说吧。”

  周松梅缓缓地把头靠在后面,眼睛也闭上了:“小端,再帮我按摩一次吧,真的很舒服,可以让人忘掉不快。”

  韩端下意识地把目光落在了周总的胸前,还好,穿的是毛衣。

  轻捏慢捶,尽力排除了杂念,脑子闪过了师父教的各种推拿、按摩手法,渐渐越来越娴熟。

  “真舒服。”周松梅忍不住叫了出来,“小端,晚上有事儿吗?”

  “没什么事儿。”

  “来坐下休息一会儿。嗯,感觉真不错。”周松梅坐直了身子,“既然没事,一会儿叫上雅菲,晚上咱们一块吃个便饭。”

  “周总,这不好吧,您那么忙,请一个保安吃饭,会让人说闲话的。”

  “小家伙尽胡说,你已经不是保安了,而是我的朋友。有件事儿我都一直没提,就是你上次救了雅菲和雅楠奶奶,还没表示感谢呢。”

  韩端还待再反对,周松梅抓起桌上的电话:“雅菲,你去安排一下,小韩已经答应了。”

  和周总、贺雅菲坐一个精致的小雅间里,韩端真觉得自己非常惭愧,一个打工仔却享受到周氏高层的这种厚遇,都不知道如何自处。

  “今天咱们不喝红的了,就弄瓶白酒。那红乎乎的东西,雅菲也喝不出感觉来。”周松梅没了公司上的严肃,象极了活跃有趣的大姐。

  韩端把目光投到贺雅菲身上,后者的脸竟然红了,想不到那天玩的小伎俩,并小婶一语就揭穿了。

  贺雅菲赶紧把话叉开:“小婶,那喝白酒不是你的强项了。咱们喝啤酒得了。”

  韩端赶紧表示赞成,喝啤酒他还能对付一阵子。

  这一喝起来才知道,敢情周总喝什么都挺厉害,几瓶啤酒下去,韩端脸都有些红了,而人家还是面不改色,贺雅菲也比他好得多。

  贺雅菲见韩端似乎兴致不高:“小端,我和小婶两个大美人陪你喝酒,你应该高兴对吧,怎么这么不情愿的样子。”

  “雅菲,别把我扯进去,小婶老了,哪还能称什么美女。”

  韩端也辩解:“没有的事,能陪着二位那是我的荣幸,主要是酒量不行。”

  “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喝就是了,今天咱们不醉不归。”说到醉的时候,贺雅菲脸一红。

  “没问题的,我原来也不喝酒,半斤白酒就头晕了,慢慢喝多了,也就习惯了。哎,社会就这样,也没法子。”

  听周总这一说,韩端一咧嘴,半斤才有点晕了,我要半斤就该倒了。

  时间并不长,一男两女一箱啤酒就进去了。韩端还真觉不出怎么着来了,酒到杯干,倒也豪爽,反倒贺雅菲双颊涨红,说话也有吐字不清了。

  “不、不行了,我休息一会儿再喝,你们继续。”说完,她就趴在桌上。

  看看趴在桌上的雅菲,周松梅的眼睛还是那么亮:“小端,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叫你一起喝酒吗?”

  韩端自觉清醒,其实也有些扛不住了,厕所也不知道跑了多少遍,听到问话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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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第四十九章 酒后失仪

  
  韩端自觉也有些扛不住了,厕所也不知道跑了多少遍,听到周松梅的问话,迷迷登登地摇了摇头。

  “不是我多么喜欢喝酒,也不是想怎么样,就是觉得跟你在一起没那么多压力,能让人觉得放松。雅菲也经常夸你,可惜她比你大了,又马上要订婚了。”

  “周总您别这么说,您和雅菲姐对我都很好,我一直把你们当大姐姐呢。”

  “这孩子又胡说了,以后不能跟我开这样的玩笑了。”

  “我说的是实话。”韩端急道,“跟你们相处,总是觉得很温馨,很自在。”

  周松梅叹了一口气:“小端,没听人说吗,无商不奸。只有没冲突的人在一起才能和睦相处,如果万一哪天你我成了竞争对手,我可能就不会这样客气啦。”

  “周总对我这么好,我想一定不会有那天的。”韩端一杯酒倒时肚里,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了。

  周松梅“咯咯”地笑了起来。

  贺雅菲突然又从桌子上抬起头来,费力地睁开眼:“你们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周总刚刚提到你的男朋友很帅、很有本事呢。”

  贺雅菲脸色变了,而周总似乎也不愿意提:“来,不说这事了,咱们喝酒。”

  你来我往,两箱啤酒被喝空了。周松梅喝的最多,却依然保持清醒,说话保持着分寸。

  韩端已经有了醉意,贺雅菲更好不到哪儿去,二人都有些吐字不清。

  “行了,今天就喝到这儿了,真痛快,以后有机会小端再回来陪阿姨喝酒吧。”周松梅说完,招呼着结账。

  阿姨,看来她喝酒也是不是没有感觉嘛。

  韩端勉强撑开眼皮,扶着摇摇晃晃的贺雅菲,走路已经不成直线。跟在后面出了这家不起眼的饭馆。

  周松梅打开了自己随身的小包,掏出一个方纸盒:“小端,咱们相处一场,送一件礼物给你,希望还能记得常回周氏来看看。”

  韩端头脑发热,毫不犹豫地应道:“一定会的。”看也不看,把那个纸盒塞进了口袋里。

  周松梅招手叫来一辆出租车,自己先坐上去:“小端,我住得远,先回去了。你负责把雅菲送回家,要是出了什么闪失,我可唯你是问。”

  贺雅菲一手扶着韩端的肩,和他一起跟周松梅说了再见,马上又把头低了下去。

  韩端等来了另一辆出租,把贺雅菲扶进去,自己坐在旁边。说了贺雅菲的地址,就把头靠在后背上,呼呼地喷着酒气。而贺雅菲更过分,整个人都伏在了他身上。

  好不容易把贺雅菲弄下车,韩端艰难地扶着她向楼上走去,说是扶,其实差不多是背着了。软软的身子压在身上,好在他也喝多了,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让贺雅菲靠在墙上,韩端却发现她的包不见了,一下子着急起来,晃晃贺雅菲:“雅菲姐,你的包呢?”

  贺雅菲抬起朦胧的双眼:“被小婶拿走了。”

  “这---”看来是真迷糊了,那怎么进去。摸摸自己的口袋,还好周总送的那个盒子还鼓鼓囊囊的在身上。

  “钥匙在我身上。”贺雅菲似乎想笑,却笑不出来。

  韩端赶紧摸摸她的裤兜,空空的。

  “在这里。”贺雅菲指指上衣。

  外面没口袋,韩端只好把手伸到里面去。他也站立不稳,一下子摸到了一团软肉,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坏小子,吃人家豆腐。”贺雅菲吃吃一笑,自己伸手,摸索着把钥匙掏出来递给韩端。

  拉着她的手搭在肩上,韩端摸摸索索地开了门。开了灯,两个人全一头栽倒沙发上,乱作了一团。

  迷糊中,韩端感到有人推了推他:“我不行了,我要吐了,扶我去卫生间。”

  临危受命,韩端强打起精神,扶起贺雅菲,两个醉鬼划着弯弯曲曲的线条直奔卫生间。

  还不等对准马桶,贺雅菲已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地上,韩端身上都是。

  受到感染,韩端也效仿起贺姐姐的动作,两人扶着墙,一块对着马桶喷射。

  吐完了,感觉舒服点,两人相视苦笑。

  贺雅菲先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丢在一边的架子上,又把韩端的上衣也给扯下来,搭在自己的衣服上。

  相偕走了出去,两人的气味都够难闻的,倒是谁都不能嫌谁。

  贺雅菲清醒了不少,拿两个杯子倒水,却终是下盘不稳,无力地委顿在沙发上。

  “知道我为什么可能嫁给一个并不熟悉也谈不上喜欢的人吗,利益,都是为了家族利益,可是为什么偏偏我就得放弃自己的幸福,为什么是我?”贺雅菲翡从中来。

  “雅菲姐,我看那位邹先生人很不错的。”

  “不错,那都是表面现象,那个家伙名声坏着呢。”

  酒后也顾不得那么多礼节,韩端用手拍着贺雅菲的肩膀,轻声安慰:“雅菲姐,那也许都是外界的传言吧。”

  贺雅菲嘿嘿地笑起来,不过比哭都难看,嘴里喃喃道:“真累呀,什么事情都自己说了不算,真希望没有出生在这样一个家族。”

  说完,放声哭了起来。

  “雅菲姐,你真喝多了。”清醒一些的韩端小声规劝。

  “我没喝多,就是心里不痛快。韩端,你再陪我喝一点好吗?”不等回答,她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韩端想拦也是有心无力。

  一会儿,贺雅菲拎了瓶红酒,把两人喝水杯子里面的水顺手倒在地上,倒上酒:“来,我们再喝。”

  韩端勉力保持住来之不易清醒,想去夺过她手里的杯子:“雅菲姐,你不能再喝了,会伤身体的。”

  贺雅菲根本不听劝告,一扬脖子半杯酒全灌了进去。

  又一把拿过韩端的杯子:“你喝不喝?不喝我就一个人全喝了。”

  “好好,我喝就是了。”拿过杯子呷了一口。

  “够义气。这还差不多,我们继续。”贺雅菲伸了个拇指,又往自己的杯子里倒。

  “好弟弟,我漂亮吗?”在酒精的作用下,贺雅菲越来越兴奋,嘴里问着,一只胳膊缠绕到了韩端脖子上。

  韩端觉得不妥,却已经没有足够的脑细胞来想出不妥之处在何,迷迷登登地只好也端起杯子:“那还用说,漂亮,当然漂亮漂亮得一塌糊涂。来,雅菲姐,我们再喝。”

  贺雅菲的一只手绕过韩端的脖子,把嘴凑到杯口上喝了一口,顺势在他的脸上“叭叽”了一口。

  美色当前,韩端也是血性男儿,一阵冲动,搂过贺雅菲在她的唇上狠狠啃了一口。没什么经验,当然也就没有技巧可言。

  “坏弟弟,你好坏呢,又吃姐姐豆腐。”话是这样说,贺雅菲人却趴到了韩端怀里,杯中酒洒到他背上两人都混若非觉。

  韩端后来也记不清楚接下来怎么做得了,只记得紧紧地搂住贺雅菲香软的身子。

  安静地他怀里伏了一会儿,贺雅菲突然挣扎爬了起来:“小端,你身上好臭呀,人家肯定跟你差不多了,得先去洗个澡了。”

  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韩端来不及细思,又在沙发上迷糊起来。

  突然有人揪着他的耳朵:“快起来,该你了,别占这么大地方。”

  一只讨厌的怪手将他拨拉到一旁,然后一条沾着些湿气的浴巾丢到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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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第五十章 暗夜留香

  
  韩端尽力支起眼皮,走进卫生间。看到浴盆里有贺雅菲刚刚泡过的水,想也不想,晃晃悠悠爬了进去。

  热水一激,又意外被呛了一下,酒意更盛,匆匆冲洗了一把,连身上的泡泡是否冲干净都不知道,浴巾往身上一裹,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

  走到客厅,却见贺雅菲已经仰面在沙发上躺着,换了条薄薄的睡裙,下摆却微微半撂着,洁白的大腿暴露了大半,微弱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彩。

  一头湿湿的长发散落在沙发的边缘。

  这一刻,刘想床上吴薇薇那一头散开的长发的一幕突然闪现,韩端热血上涌,脑子里一片空白,合身向着那团白花花扑了上去。

  身体冰凉中伴着一丝温热,迅速地灼痛了韩端的神经末梢。

  受到意外侵袭,贺雅菲伸手一拨压来的重物:“讨厌,别闹!人家很睏的。”

  不停扭动的身子,柔软的磨擦,给了韩端更大的快感。

  双手试探性地摸索着,隔着薄薄的遮盖,韩端突然抓到了一团坚挺,失控的手迅速分开阻隔,准确地握上了那对坚挺中透着柔软的女性骄傲。

  “嗯------”一声腻腻的轻吟,身下的软体动物疾速地热起来,反抗也在这一瞬间消失,变成了迎合。

  一双柔软的臂膀缠绕到了韩端背上:“干什么嘛。”

  贺雅菲似乎燥热难奈,双手四处乱抓,很快地缠在韩端身上的物件撕扯下去。

  韩端全身仿佛要爆炸一般,双手在那对柔软上不停地肆虐,只觉得自己象沸腾的开水,急于找到一个宣泄之处,又似一张绷紧的弓,迫切地想找到攻击的目标。

  “你弄痛我了。”一阵绵绵的呻吟声响起。

  韩端吃了一惊,迅速把手松开。突然两片温热凑了上来,准确地粘到了韩端的嘴上。

  还来不及想清碰到的是什么,一条软软的东西伸到了他口中。

  韩端很快被点燃了,生涩的回应着那无礼的丁香小舌,并与之缠绕在一起。进退之间,他很快就享受起这种甜蜜中伴着酒香的滋味。

  两具热热的身子紧紧地吻合在了一起,一只怪手不守规矩地在贺雅菲丰挺的前胸放肆。

  纠缠之中,贺雅菲感到底下有个什么硬硬的家伙抵在自己的柔软所在,醉酒让美丽的女子忘乎所以,潜伏在身体深处的某种意识突然复苏了。

  体内的空虚迫切需要点什么来填补,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阴差阳错间,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贺雅菲的陌生感刹那间被一种欣快感代替。

  半醉半醒间,由不得轻启朱唇:“干什么,小坏蛋。”

  “唔”,娇嗔声很快被覆盖,快感让她忘乎所以,开始配合起来。

  紧紧的纠缠中,贺雅菲突然感到双腿被某人大力地分开,热热的隐秘之处感到丝丝凉意:“不要在这里,到卧室去。”

  侵略者欣然领命,记不清是谁抱着谁,也搞不懂谁在主动,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向着那有大床的房间进发。

  行进的过程磕磕拌拌,几乎摔倒也不知道有多少次,终于,到达了温暖的目的地。

  所有的障碍物都已经解除,一对人儿已经袒呈相对,热吻伴着疯狂的抚弄。

  韩端仍在努力地寻找着进口处,经验的缺乏却使他难以如愿。就在这时,几欲抓狂的暴涨得到了一只妙手的引导。

  瞬间,韩端如火一般的坚挺穿透了什么,马上又被一团温柔所包绕,尤如浸在了温暖的海水中。滋味妙不可言,每一个毛孔都在这一刹那开放,全身亦如泡在水中。

  伴着狂野的侵入,一丝轻微的疼痛。随之而来的巨大充实感和强烈快意,击溃了贺雅菲勉强提起的一丝清醒,很快就彻底地迷失了。

  她尽力迎合起那粗暴,红唇中也吟哦出声。

  忘我的耕耘,韩端脑海之中,只有那散开的长发和雪白的娇躯。

  “不知天上宫厥,今夕是何年。”

  伴着低吟轻唱,室内的温度持续上升。

  突然一高一低两声呼叫,疲惫的男女同时委顿在了床上。激战结束,屋子里只余下淡淡的酒香。

  “神魂颠倒已入梦,暗夜留香伴醉眠。”

  ………………………………………………………………

  贺雅菲睁开眼睛,透过厚厚的窗帘的缝隙,微弱的光线已经射了进来,天快亮了。

  一只手轻轻捶了捶仍有些发晕的脑袋,感到浑身酸痛不已,突然发现自己光溜溜地躺在被子里,忍不住轻呼出声。

  往身边的空地儿一看,心爱的睡裙被撕成了布条,而淡蓝色的床单被蹂躏地不成样子,一团狼籍皱巴巴地宣告着狂欢残留的痕迹。

  把被子围到腰间,贺雅菲裸着曼妙有致的上半身坐了起来,努力地回忆着昨晚的情形,一点一滴慢慢汇集成了一整套近乎荒唐的画面。

  “该死的东西!趁机占人便宜!”贺雅菲并没有穿上衣服,就这样光溜溜地跑到地上,,酸酸的双腿使她几乎难以站稳。

  “轻饶不了你!差点把我害死!”看到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几处抓痕。光洁修长的大腿上,还有一些干涸的不明的物体,夹杂着少许血迹。

  说不上什么滋味,嘴里嘟囔着,她开始在各个房间里逡巡,最终一无所获。

  卫生间里一件被呕吐物粘污的男子上衣搭在自己的外套上面,证明昨夜确实有异性的光顾。而其他东西已经消失无踪,不对,沙发上还丢着一个纸盒,那是小婶送给韩端的礼物。

  茶几上有一张小小的便笺,贺雅菲拿起来,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句话。

  来不及细看,贺雅菲嘴里喃喃着:该死的臭东西,不会就穿着一件衬衣走了吧。这时候那样走在大街上,不会被人家当成怪物才怪。

  贺雅菲快步走到窗前,街上车辆和行人都不多,却哪能找到那可恨的身影。

  雅菲姐:

  我走了。真对不起,昨晚喝得太多了。我知道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错,实在无脸再见你。不管你以后怎么处罚我,都不会有二言。

  再次说声对不起!

  韩端穿着单薄的衬衣走在回公寓的路上,头也不抬,懊恼地咬着下唇。自己真是禽兽不如,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来。

  醒来时看到贺雅菲半裸的身体,还有上面残留的印痕,莫名的冲动又涌了上来,却更感到自己罪恶深重。

  拉过被子替她盖好,一片纸片留下满腹的歉意,韩端悄悄地离开了贺雅菲的住所。

  离开周氏的最后一天,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居然是与雅菲姐,可个中滋味究竟如何,竟是一点也忆不起来啦,昨夜真的喝高了。但就是身上的累累抓痕,也能想象出两人是如何的疯狂。

  “该死,还有这样的想法。”韩端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冷风吹来,韩端突然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该死的家伙,人家也喝多了,要不哪能让你臭小子得逞。人家平时可不是这样的女人,千万不要误解了才好。”与此同时,贺雅菲拿着字条,也在“诅咒”着韩端——典型地得了便宜卖乖。

  身上的印迹,印证昨夜曾经的放浪,贺雅菲忍不住脸红了,看看自己小心修剪的指甲居然有几处断裂,又不由冒出有些许担心:该死的家伙,让你发坏,这下肯定也被抓得不轻吧。

  韩端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问题,一夕欢娱,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呢?转念一想,贺姐姐是个成熟的女性了,她自然会有分寸。

  想到成熟这个词语,韩端想到周总再三提及,贺雅菲马上就要订婚了。虽然看起来她本人并不是特别热心,但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哎,大家族的事情真是让人想不通。英俊潇洒的邹钧,他并不熟悉,至少从外表上看蛮配得上贺雅菲。自己居然在酒后犯下了如此大错,真是罪莫大焉。

  贺雅菲漂亮可人,这样可爱的女子,韩端对她很有好感,如果在清醒的状态下,却不至于这么快把关系发展到床上去。

  苦恼呀,这时他不想回公寓了,他需要足够的时间来平息。想到关于避孕的问题,记起了自己答应刘想的事情。那么,就是现在了。

  哎,不管如何,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一切随缘吧。不论贺姐姐要怎么对自己,都要勇于承担这个责任。愿打愿罚,就全看她的了。

  前因后果都想了个遍,从来未经过此事的韩端委实难以拿出解决方案,索性也就不想那么多了。

  走的匆忙,外套都没顾得上拿,出了门才想起,反正也没觉得多冷。他对自己说衣服太脏,就算拿了也没法穿了。

  这不过是安慰自己,其实是他没有决心再回去面对贺雅菲。对了,周总好像还送过什么礼物,也记不清放在什么地方了。顺手一摸,好在钱包是装在裤兜里的。

  二手手机在上衣口袋里,一时半会儿是拿不回来了。有空再说吧,不行就重新买一个,可惜存在里面的信息了。

  马路上还不是那么热闹,韩端沿着路边石慢慢走着,热腾腾的小吃摊也激不他的兴致。

  [龙眠]不甘于主人的寂寞,沿着熟悉的经脉,突然在体内行动起来,似乎比以往更加强大。韩端扶着一颗小树的树干停下来,感受着气息的运行。

  他不会笨到相信那些什么采阴补阳的邪说,这肯定是因为受到剧烈刺激的缘故。那次也是因观赏了刘想和吴薇薇的春戏,突然飞升到了一个新台阶,能够在近距离隔空取空。

  而这次亲身经历,自然反应会更厉害。气息静静地在体内运行了几个周天,又重新潜伏在丹田下。

  韩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头望了望,随意对着树身挥了两下右手。

  竟然有两片枯叶随着掌风飘落下来。他把意识集中到左掌心,想试试这[眠龙]心法到底有多厉害。

  树叶并没有听从召唤,而是飘飘忽忽地从手边经过,歪歪扭扭地落到了不远处的地面上,似在嘲笑着他。

  高估了自己现在的实力,韩端反而感到一丝轻松,“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受杜师的影响,他更喜欢上了庄子。

  “天之道,不争而善胜,不言而善应,不召而自来,坦然而善谋”,这话最为师父所推崇。但自己的心态,不正符合这个道理吗?

  韩端捡起两片枯叶,爱如珍宝般握在手里,大步向前走去。

  在一家早开门的店铺里,随便买了件运动上衣套上,以免路人都用看怪物的眼光对他。

  他还要来纸笔,把一个在心里记诵过多遍的方子写了下来。想了想,又重新撕掉,分成两部分写下。

  在街上走了多时,等到药铺开了门,他找了两家,分别拿齐了这一幅药。

  然后韩端坐上车,直奔中大医学院的附属医院而去。

  医学发展了,人们也方便了很多,不用再在家里承受熬药的麻烦,只要送到煎药间去,自会按要求做成汤剂,或者其他的药丸,甚至还会按标准做成膏药。

  等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快到中午的时候,韩端拿到了十丸蜜丸,根据药量也就能做成这么多了。

  对于这药丸的效果,查阅了各方面的资料,他还是很有信心的,这是师父的得意之作,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

  做完这些,韩端才向公寓走去,该弄点吃的了。

  开开门,一股香气扑鼻而来,看看沙发上堆着的东西,架子上凌零的拖鞋已经不见。

  哈,她说好今天回来的,有口福了。

  感受着近乎家的温馨气氛,韩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那颗一直悬着的心,仿佛直到此时才多少有了点着落。

  强把满腹惆怅换成半脸欢欣,韩端大呼一声:“凌零,哥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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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第一章 何去何从

  
  “哥,你跑哪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打你手机也说关机了。”肖凌零兴奋地迎出来,嘴里却不住地埋怨。

  “刚才出去有点事儿,手机前几天丢了。”韩端撒了个谎,总不能说是酒后乱性把手机也给摔了吧。

  “原来这样,还以为你丢人了呢,再不回来就准备去电台播寻人启事了。”

  “臭丫头,一回来就跟哥哥捣乱,什么就丢人了,多难听。”韩端伸手去捏凌零的鼻子。

  真让她说中了,说出来,自己真丢人到家了,竟然做出那么荒唐的事来。

  肖凌零一个闪身:“干嘛,过了一年,人家又长一岁了,还揪人家鼻子,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呀。”

  韩端喜欢起表妹的胡搅蛮缠,尤其是在心里感到没有着落的时候,更能让他忘记烦愁。

  “没大没小。”嘴里说了句,其实却是满心欢喜。

  “对了,哥哥,你手机丢了还赶紧再弄一个,要不找你多不方便。”

  “呵呵,凌零长成大姑娘了,真该恭喜一下。来,哥哥抱抱。”作势就要扑过去。

  至于手机,还是过几天再说吧,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肖凌零一个闪身,躲过“色狼”的攻击。韩端也就个借台阶放下了双手。

  正要说话,凌零突然走到他身边,从侧面抱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得意地一笑:“臭哥哥,是我抱到了你噢。”

  韩端装做害怕地大喊一声“非礼”,手忙脚乱地逃了开去。

  夸张地闪到一旁,这才问道:“凌零,有现在吃的吗?哥哥可饿坏了。”

  “早就准备好了,就差你这个大活人啦。”肖凌零被他的夸张逗乐,转身去端盘子,“哥,我听见对门有声音,是不是大想哥也回来了,你去叫他一起过来吃呗。”

  “这个---”韩端稍一犹豫,这一段时间他特别怕见刘想,就象做了什么亏心事。

  不过仔细一想,今天可与往日不同,因为他终于步了大想的后尘,同样终结了自己的处男生涯。

  凌零看他犹豫:“懒鬼,你不去我可去了。”

  “好吧,我去。”自己去终究要好一些,显得仗义。

  恶人先告状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大力地踹着刘想的“山门”:“有喘气的没有,快滚一条出来。”

  半天功夫,刘想把门开了一条缝,皱着眉头故作深沉:“你个穷鬼瞎嚎什么,把门踢烂了不还得老子赔钱,别忘了你小子还欠老子一笔账呢。”

  韩端看样子,知道刘想初尝个中滋味,自然不难猜出他为何小心翼翼,不放自己进去,大叫一声:“你小子不会又干那金屋藏娇的勾当了吧。”

  刘想不服:“你丫的,老子男欢女爱,很正常的事情,怎能叫做勾当。”

  韩端故意压低了声音:“干了什么坏事,你那次去夜总会……”

  两人知根知底,刘想看他的坏坏的表情,自然知道下面不会是什么好话,但就算造谣污蔑,也不适合让里面的人听到,否则百口莫辩。

  他一下子从屋里跳出来,伸手捂住了韩端的嘴巴:“大爷,饶命啊,乱讲会出人命的知不知道,咱们的账就清了,求您老带上那张尊贵的乌鸦嘴赶紧上路吧。”

  “亲兄弟明算账嘛,哪能你说了了就了了,放我进去坐坐又如何?韩某人说话是算数滴,不过今番找你可有好事儿,不想听老子可走了。”韩端一席话端得高风亮节,听起来比窦大姐可冤多了。

  刘想则露出比黄世仁还可怜的神情:“大哥拜托,我现在就等有人送米下锅呢,这吃饭的点儿你来骚扰,如果能有好事,那么一定月亮姐姐改上白班了。”

  韩端脸一板:“随便,凌零回来了,想叫你过去一块吃个午饭,去不去随你了,回见吧您哪。”

  说罢掉头就走。

  刘想伸手扯住韩端,换上一脸献媚:“真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呀!凌零的手艺值得欣赏,妹妹回来了,做哥哥的当然要过去问候一下。老大,可不可以顺便问点私事?”

  “有屁快放!”韩端用一根脚趾头也能猜出他的意思。

  “可不可以带家属一名。”

  韩端看也不看刘想一眼,转身就走:“快点,最后到达者只能涮碗。”

  也只有胡闹一番,才能觉得心里舒服,他实在太需要放松了。

  吃完饭,一直脸红红的吴薇薇陪着肖凌零收拾。韩端把刘想叫到里屋,神神秘秘地拿出了炼好的蜜丸。

  “大想,新鲜出炉啦,一月一丸,包你爽。”然后仔细把功用和特点一一讲给刘想。

  刘想怀疑地看着手里这黑乎乎的东西:“真的管用吗,不是瞪眼伸腿丸吧,此事可千万开不得玩笑,要死人的。”

  “你放心,绝对正品行货,如果出了问题,一切后果我负责。”韩端信心十足地回答,他不仅相信师父,而且还查阅过相关资料,当年也确有此事。

  刘想再次在手心里掂了掂,还是不放心,又一次问道:“确定吗?”

  韩端伸手把丸子抢了回来:“大家好兄弟,我怎么会糊弄你,放心大胆地用就行了,不要算伙。”

  说完,他打开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抽出几张老人头:“如果不信,先把这个拿去,真有问题留做善后。”

  刘想见他这么有把握,伸手又把那丸子抢回去,“嘿嘿”一笑:“开玩笑嘛,你个穷光蛋难得这么大方,想来错不了。如果真的灵验,那么今后你小子可就发大财了。”

  韩端拍着胸脯:“放心,绝对的绿色食品,无任何毒副作用。”

  刘想涎着脸:“老大,可不可以多给几个?”

  “放心,你的以后当然免费供应。不过,其他人老子可就管不着了,要用就得破费一下。”

  两人相视而笑。

  ………………………………………………………………………………

  开学之后,韩端的苦恼又来了。

  这次不是为钱的事儿。假期里工作一段时间,手头倒不那么拮据了。只要省着点花,这半年必可衣食无忧。却一直在考虑着何老转到中医学院的建议。

  总觉得发生在跟贺雅菲之间的事有些匪夷所思,难以释怀。想不到两人就那样到了床上,虽然贺雅菲人不错,但毕竟还没有达到男欢女爱的地步,越界也太快了些,如果两人只是玩个一夜情倒无所谓,可偏偏大家看上去都不是随便的人。

  从那以后,贺雅菲一直没找过他,韩端也就希望只是一个“了无痕”的春梦而已。

  选择西医还是中医,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放弃已经学了这么长时间的西医,还真有些舍不得。

  由于侧重不同,中医在外科上所花费的精力相对要少了许多,也就是说不少急症,首选的还是外科手术。

  有些病症,西药也确实比中药来的快些。象抗生素、**品这些,西药有着中药不可比拟的优越性。

  韩端不由向往起师父杜龙所处的那个年代,正是中医外科的鼎盛时期。可是后来各种原因,中医似乎渐渐主动放弃了这个领域,把美好的前景拱手送了出去。

  其实不仅医学,我们民族在很多方面都放弃了太多的机会,比如其他科技,象以前引以为傲的四大发明,真正完全用之于民,还是利益于西方的大力推广。

  产生这些的原因,追本溯源,就是思想中功利的因素太多。

  脑子里被师父灌输了那么多优秀的中医知识,如果不善加利用,实在可惜,也许是个机会好好努力去挖掘祖先留下来的宝藏,说不定还有机会把中医外科再发扬壮大起来。

  他在动手操作上的能力和天赋有目共睹。动物实验时,几次漂亮的操作,让带课教师都欣赏不已。

  如果不是出现了由杜雪妍引发的“韩端事件”,也许他在人体解剖的表现也能让大家刮目相看。

  杜雪妍,哎,从那以后什么都变了。

  现在,他的兴趣已经开始向中医方向转移了,对中药方剂、针灸等的关注远远超过了眼下所学功课。

  何秉书很沉得住气,晨练时两人在一起,也再绝不提及此事,却不时把一些特殊的病例讲给他听。

  韩端很清楚这个“貌似忠厚”的老中医在诱惑自己,他发现抵抗力越来越差,好几次差点就缴械投降了。

  这一老一少在比拼着耐心。

  失去了外科手术的支持,中医的局限性比较突出。但其优点也不言自喻,医院里但凡别的科室为难的病症,几乎所有的医生都有一个做法,那就是―――看中医去。对一些慢性病,更有其优越性。

  韩端该何去何从?

  “老端,你最近怎么了,总是神思恍惚的?”刘想发现了他的神不守舍。

  “没什么,大想。”韩端不知道该怎么跟好友说这件事。

  刘想的存在也是他难以取舍的原因之一,毕竟是为了他才一起来学医的。中途退场,实在对好友不好交待。

  交了女朋友,刘想陪他的机会当然少了很多,这在情理之中。

  一旦下了水,刘想自然不想铁哥们一个人孤孤单单:“老端,你不会思春了吧,实在不行就先选一个凑合着。跟你说吧,那滋味嘛,啊…嗯。”

  刘想故意卖卷,倒让他想起了跟贺雅菲的荒唐之夜,可说实在的,似乎很清楚,却又是那样模糊,真象个梦一样。

  想到这里,韩端的脸竟莫名其妙地红了起来。

  以为好友为自己的言辞所打动,刘想来情绪了:“你弄来的那个药我可已经用了,不戴套套就是爽,大家好兄弟,你可千万别害我,否则要死定了。拉上你做伴,我才觉得更塌实些。”

  好友并不知道那药就是出自己手,韩端笑着摇摇头道:“大想,别扯淡了,没缘分不能勉强的,我没有你老人家那样的好福分,你好好享受吧。来,不提这事了,咱们踢球去。”

  到了球场,曹文轩正拉着一帮哥们跟几个临床系的同学对攻。

  做为学院学生会的体育部长,他自然是此中好手。

  但最厉害的是他身边的冯永辉,系队的绝对主力,中场发动机。

  临床系没有出众的队员,临时组成的队伍处在下风,被冯永辉带球突破,如入无人之境,见到身高马大的二人来了,马上大声邀请加入。

  韩端和刘想都是此中“君子”,已经闲暇多日,不由分说加入进去,二人马上生龙活虎起来。

  自从练了[九灵技],韩端觉得自己与以前相比,向手灵活了许多,在球场上也更游刃有余。

  曹文轩看到韩端,眉头不由皱起来,本来已经当众表态原谅了他,可看到他安然无恙,那本已静下来的心又躁动起来。

  都是这个小子让自己丢了大脸,而且听几个兄弟汇报,韩端跟杜雪妍还走的很近,不由更加恼火,这不是踩着自己的身子往上爬吗?

  这是从小娇生惯养的曹文轩所不能忍受的,悄悄冲自己身旁的哼哈二将冯永辉、娄建强施了个眼色。

  二人对老大的意思心知肚名,悄悄向韩端和刘想包绕过来,准备给点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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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第二章 球场受伤

  
  对此前发生的事情,韩、刘二人虽非一无所知,但对曹文轩的事儿却知之不多。“韩端事件”之后,他们哪还有心思留意这些小道消息。

  不知不觉宫,危险渐渐临近。

  曹文轩家庭条件好,平时对底下的兄弟不错,经常请吃请喝。娄建强对他是极为拥护,受到唆使,就不动声色地慢慢接近韩端。

  老大的烦恼他是感同身受,一定要为他出这一口恶气。

  前卫位置的韩端盘过一名后卫,大步地接近了对方的禁区,最近一段时间不断练习,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越来越满意。

  看看打前锋的刘想面前出现了一片空当,他一个腾跃,人球分过,晃过面前这名防守队员,大脚把球捅了过去。

  已被骗过的娄建强眼中闪过一丝恼意,从背后一个飞铲,直奔韩端的膝关节而去。

  刘想的位置看得清楚,把球停在脚下,来不及射门,就冲着韩端大叫起来:“犯规!”

  韩端没听清他的意思,见这么好的球不射,忍不住扬手冲他大叫起来。

  娄建强的脚已经接近了他的身体―――

  [九灵技]的神妙之处,在这时展现无遗。韩端仿佛觉察到了及身的危机,似不经意间轻轻向前一个纵跃,间不容发的瞬间躲过了这蓄意的伤害。

  不过,他并没有注意到有人刻意想踢伤自己,还是大声喊着让刘想射门。

  刘想见韩端的危机解除,松了一口气,把注意力转了回来。刚要起脚,突然支撑的脚吃痛,“哎哟”倒在地上,一声痛苦的叫了出来。

  在片刻犹豫的功夫,冯永辉人已悄悄掩行至他背后,一下子铲中脚踝,放倒了他。

  前者悄悄冲曹文轩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姿势,然后假惺惺地装出关心地样子,要扶刘想起来。

  发生了意外,场上的比赛中止。

  韩端飞也似的向刘想跑过来,他目睹了经过,知道这下肯定伤的不轻。

  不过大家都是业余选手,球场上发生这种事情并不少见多怪,甚至因此而不能再踢球的大学生都有。

  韩端暗暗地攥紧了拳头,手心也出汗了。但他更关心好友的伤情,想要砍的冲动只好暂时藏起。

  刘想脚踝处的袜子已经破了,被踢出了一个大洞,疼得咧着大嘴,“嘶嘶”抽冷气。

  韩端用手顺着受伤的部位摸了摸,还好,暗暗替他庆幸,如果不是练过武,身手敏捷,从冯永辉那个不管不顾的动作,这一下子不踢成骨折才怪。

  韩端狠狠地瞪了冯永辉一眼,没了时间生气,扶刘想走到了一边。

  曹文轩几个人见诡计得逞,装模作样地过来问候几声,假意说了几句好话,一伙人披上球衣离开。

  “好的,疼死老子啦。这帮家伙肯定是有意的。”刘想狠狠道。

  “对,我看他们就是故意找磋。”临床系的几个战友还围在身边,他们看的更清楚。

  韩端对几人算不上熟悉,当然也相信了战友们的话。冯永辉从背后铲人那一下,确实可以收住脚的。

  听到曹文轩一伙儿走到远处,还有人吹起了口哨,心里动了气,暗暗在心里记住了几人:妈的,老子以后一定不会放过你们几个混蛋。

  眼看着刘想的脚踝很快肿了起来,韩端不由伸出手去揉了几下。

  “疼,别动。”刘想咬着牙叫起来。

  体育老师讲过,碰上这种情况最好别动,回去冷敷就好。可韩端对自己独特的手法有信心,仍坚持着替他推拉了几下。

  刘想的疼痛减轻,韩端扶着他回了公寓,拿出自己的针灸针。

  “老端,你干什么。”看到韩端拿着明晃晃的钢针,刘想吓的大叫。

  韩端并不给他反抗的机会,压住刘想的膝关节,就把三根针插了下去。就算好友,也能给自己个练习的机会。

  “哎,怪了,能动了。”刘想看着针扎进去,一点血不出,反倒觉得很舒服。

  疼痛一去,好奇心又起:“老端,你什么时候会这些稀奇古怪的花样了。”

  拿来冰块替刘想敷上,这么短的时间,看到刘想就能迅速好转,韩端心情大好。

  也在这一刻,他拿定主意了,要改到中医专业去,因为给自己太多的惊喜了。

  决心一下,韩端淡淡应道:“这点小把戏我很早就会了,只是没机会用。大想,如果我想转到中医系去,你会不会不高兴?”

  刘想已经被他表现出的一系列古怪所震惊,虽然满心不情愿,还是说道:“老端,这就看你的意思了,可你不是一直说想做最好的外科医生吗?”

  韩端摇头:“我的想法已经改变了,中医还是会大有可为的,刚才你身上发生的这一切,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

  刘想泄了气:“随你吧,不过以后一定得报仇,不能放过这几个臭小子,咱们又没怎么惹他们,曹文轩也不行。”

  第二天早上晨练完毕,韩端终于说了:“何爷爷,我想转到中医系去学习了,你还愿意帮我吗?”

  “当然。”何秉书痛快地答道。

  但他马上又转变了口气:“啊,不,我还是再考虑一下,这样吧,今天是周六,中午去家里吃饭,咱们再好好讨论。”

  韩端不明他为何已经答应又马上改变主意,也只好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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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第三章 交换条件

  
  到了约好的日子,韩端早早地起来。按和何秉书的所约,他今天得陪着杜雪妍去参加那个重要的聚会。

  穿上最新得到的那套黑色西装,里面是雪白的衬衣和深色条纹的领带,在镜子前显得颇有些英俊潇洒的意思。

  肖凌零比他还认真,天不亮就早早地起了床,弄好早餐开始梳妆打扮。

  换上一套淡绿色的裙装,既显现出女性的妩媚,又不失学生妹的活泼可爱。

  短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还喷了点作料在上面,流露出一丝俏皮,却把那张青春洋溢的小脸衬得分外好看。

  用罢早餐,韩端又等了许久。看着凌零不停地转来转用,心里思忖着女孩子是不是都这么麻烦,连不太拘小节的表妹都这么认真面对这次他并不看重的聚会。

  “我好了哥哥,咱们现在走吗?”肖凌零总算着装完毕。

  “当然,现在不走,赶着去吃晚饭不成。”韩端的耐心快被消耗怠尽。

  不耐地应了声,两人才一起往何老家,接上杜雪妍一块出发。

  那天中午,何老答应了帮他转到中医临床系,条件非常简单---陪杜雪妍去魏林生邀请参加的舞会。

  从那次见了杜雪妍,魏林生就惊为天人,经常有事没事地借故找她。

  杜雪妍处世不深,女孩心性,很佩服魏公子这样的“能人”,出身好又事业有成,何况外形也不惹人讨厌。

  杜雪妍跟魏林生接触过几次,都是在白天,还一起吃过一次快餐,但没有共同出席过什么场合。

  下周有一个重要的聚会,是中洲的一些青年精英搞的,参加的都是青年才俊,为了显摆也创造更好的机会,魏林生极力邀请了她做女伴。

  杜雪妍当作是很普通的一件事,大学生参加些社会活动也没什么不好,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下来。

  回家跟外公外婆说起,何老对魏林生这个公子哥印象一般,开始时极力反对。

  后来老伴考虑到外孙女已经答应,而且得罪了市长的家人也不好,劝说之下何老才勉强同意。

  思前想后,何秉书总感魏林生其人不太可靠,跟老伴一商量,有个人陪外孙女一起去,才好放心。

  讨论来讨论去,老两口把目光落到了韩端身上。

  杜雪妍本来就对这个学兄充满好奇,也不像外公把事情考虑那么复杂,只是当作一个普通的约会,高高兴兴地答应了。

  魏林生接到杜雪妍的电话,猜测无非还有个女生想跟她一起见见世面,人以类聚,杜雪妍的好朋友那也极可能是美女,痛快地应允,还说票不好弄,最多只能带一人。

  就这样,韩端也得到了一个舞会的名额。

  带上肖凌零一起去,韩端也有自己的考虑。除了她极力要求,再一个说是人家邀请杜雪妍做女伴,两男一女,那不就乱了套?

  杜雪妍是初次参加这么高层次的聚会,而自己也仅有陪周总的一次经验。

  凌零以前陪肖叔叔多次参加过这种场合,有她为伴自是最好不过,何况他并不十分情愿给杜雪妍作保镖,感觉怪别扭的。

  替肖凌零弄到这张入场券颇为不易,杜雪妍也并不知情,后面会有交待。

  杜雪妍收拾得漂漂亮亮,等着韩端来接。魏林生说自己是组织者之一,所以必须早到,没法过来接她。

  穿上了妈妈从国外寄回来的白色连衣裙,替上喜欢的水晶项链,杜雪妍满心期待,在客厅里转来转去。看得外婆抿嘴直笑。

  总算听到门铃响了,杜雪妍猜着韩端也该到了,一溜小跑去开门。

  门里门外的二人同时眼前一亮。

  飘然若仙女下凡一般的杜雪妍,给了韩端与往日不同的感觉。

  西装革履的韩端,则让杜雪妍想到两人初次见面时他那副落魄的样子,心里直想笑,感慨这韩学兄收拾整齐还真是够帅的。

  等看到韩端身边还站着位同样出色的姑娘,瘦削的身子也十分可爱,杜雪妍眼中略过一丝一快,脸色不由沉了下来,心情马上就变得糟糕起来。

  难道韩大哥有女朋友了?她对韩端的印象很好,产生了一种朦胧的情愫。这跟对魏林生的那种崇拜还是有所不同。

  心里不快,心地善良的杜雪妍还是勉强堆起笑,跟凌零两人互相打量起来。

  “这位就是杜姐姐吗?”

  “这位是―――?”

  两人同时问道。

  韩端忙着做介绍。

  听说眼前的女孩是学兄的表妹,杜雪妍的心情马上莫名其妙地好起来,脸上也换上了灿烂的微笑。

  肖凌零却没有那么开心,眼前的漂亮姑娘让她感到一丝威胁,哥哥会因她而冷落自己吗?

  杜雪妍亲热地拉住肖凌零的手问长问短,又夸她长得漂亮,把韩端给抛到了一边。

  两人年龄相近,有很多共同语言,凌零也因杜雪妍的夸赞而把一丝不快抛到了一边。

  坐上出租车,一路上都是两人在叽叽喳喳,事实跟凌零想的完全相反,被冷落的人是韩端。

  却不知他也乐得清闲,韩端回忆着陪周总参加聚会的经过,也顺便把那位仝顾问传授的社交礼仪温习一遍。

  这么重要的场合,谁不希望自己引人注目?韩端当然希望展现出最阳光的一面。

  说好的俱乐部在一个距市中心比较远的地方,车子要走很长时间。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树木和建筑。不知为什么,韩端想起来了魏林生的奔驰车。

  社会上的东西,他了解也并不多,脑子里经常涌出的除了师父杜龙传授的那些大多已经过时的处世之道,就是在假期里在周氏的经历了。

  对于魏林生本人,他不象何老态度那么鲜明,谈不上什么是非好恶,毕竟社会上的人形形色色,每个人都有自己为人处世的方式。

  坐着出租车,倒是想着什么时候也能有辆自己的车。开过一次周总的坐骑后,韩端除了感叹车内装饰的豪华和设施的完备,就只剩了一个想法,好车就是爽。

  拥有一辆好车,尤其是那种极品好车,是每个男儿心中的梦想。

  看到停车场上形形色色的新潮车辆,韩端这种想法更加强烈。就在这时,他心里有了出人头地的愿望,而不仅是以前只想做一个出色的外科医生那么简单。

  郊外的轻风习习吹来,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努力地挺直了胸膛,[龙眠]心法自动运行,瞬间流过了全身。这一瞬间,韩端充满了自信。

  看着表哥伟岸的身形,肖凌零不由有些痴了。在和煦的阳光映射之下,这如标枪般耸立的男子,正是每个女孩心中的偶像。

  她悄悄叹了一口气,挽上了韩端的手肘,这样的场合,就需要这样才能表现女性的温柔,衬托出男子的阳刚。

  初涉浮华社会的杜雪妍觉得一切都新鲜,一点也没留意身边发生的变化,仍在四处观察。

  听到韩端的一声咳嗽,杜雪妍回过神,见进出的男女都是如此行径,也学着肖凌零的样子挽上韩端的胳膊,脸却悄悄红了。

  宽敞的大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韩端记着仝顾问的教导,对周围的事物浑若不觉,不动声色地大踏步走进去,带着二女在一张桌子旁坐下。

  即不张扬又落落大方,这倒正合了他往昔的性格,反正又没什么认识的人,只要保持自己的形象就好。

  落座之处已经有了人。到哪里都不乏好事者,有两个家伙在相比着卖弄自己的见识,指点着厅里某某人是谁谁。

  韩端端坐着身体,目不斜视,却倾听着两人的谈话,把那些人暗暗记在心里。

  周总讲过,要尽可能地记住见过的每个人。如果能够响亮地称呼一个陌生人的名字,那就占得先机,容易引人注目。

  他听得心惊,魏林生并没有夸大聚会,与会者不是巨商、高官的子女,就是事业有成的年轻才俊,年龄最大的也不超过四十岁。

  这时魏林生出现了。

  杜雪妍清纯的打扮,在浓妆艳抹的女子群里非常显眼,魏林生很快就发现了她。

  “雪妍!我在这儿。”一声亲热的呼叫,魏公子走了过来。

  “魏大哥。”杜雪妍起身相迎。

  “哎呀,来了这么多要人,我简直太忙了。真不好意思雪妍,不能好好照顾你。”

  “没什么。”杜雪妍谦虚一声,听了魏林生的吹嘘,单纯的她神色间更显崇拜。

  出于礼貌,韩端和肖凌零也站了起来。

  看到杜雪妍的身边还有一男一女,魏林生愣了一下,习惯性地伸出手来。

  跟上次一样,他仍然没有认出韩端,大概既没有从眼前的帅小伙子想到以前那个穷学生,也没有联系到周松梅身边那个风度翩翩的男子。

  眼中一丝妒意稍纵即逝,魏林生迎上了韩端的大手,转眼看着杜雪妍:“雪妍,这两位是……”

  杜雪妍也没想到他会不认不出韩端了,一怔之下,简单地做了介绍:“噢,我的学兄韩端,这位是肖凌零。”

  韩端,不就是那个穷学生嘛,魏林生想起来了,也不屑当作竞争对手,随意点了个头。

  脸转向肖凌零,可能认为这就是杜雪妍的同伴:“这位学妹跟雪妍各有千秋,同样漂亮。”

  肖凌零却不买他的账,微微点了一下头,就又挽住了韩端。

  魏林生讨了个没趣,不再理韩、肖二人了:“过来,雪妍,我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这可都是中洲重量级的人物。”

  杜雪妍的目光投向韩端,后者装作没看见,眼睛看向别处。

  魏林生的胳膊已经伸来,无奈之下,杜雪妍只好顺从地挽上,回头道:“凌零,我一会儿来找你们。”

  走不多远,魏林生就碰到了一个熟人,大声地介绍:“这是咱们中洲中医学泰斗何老的外孙女杜雪妍,这位是[大地化工]的陈总,某某老板的次子。”

  韩端听不惯他故作声势的腔调,不想细听,也不愿呆在原地,拉着凌零向一边走去。

  这时厅里人越来越多。

  听了刚才两人的介绍,他就选几个比较感兴趣的人搭腔。其中有一个引起他的注意,那就是跟魏林生一样从事软件行业的朴尧。

  朴尧在国内的软件业非常出名,所制作的防火墙软件具备智能识别的功能,发行了多种语言的版本。成名后还写了多款知名软件,在大学生中传得神乎其神。

  他后来跟朋友创办了[凤翔软体],只是为人比较低调,反不如魏林生的[神蜂]那么有名。

  韩端崇拜有真材实学的人,忍不住过去认识,攀谈之后互相留下了联系方式。

  忽然,远远地看到了邹钧,马上想起了贺雅菲,不由心里惭愧,悄悄躲了开去。哎,跟人家的未婚妻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怎么有颜面面对?就算是酒后,也是不可饶恕的错误。

  有了那次接触,要说韩端对她的感觉还象从前,那是绝对不可能了。

  主持宣布舞会即将开始,之前有几个娱乐节目请大家欣赏。无非一些歌舞表演,请的都是当地比较出名的演艺界人士,还有一些助兴的趣味活动等等。

  这种聚会比较随意,各人还是随处走动,大厅里人来人往,各种笑声不时响起,非常热闹。手机铃声也是不断响起,有人大声接着电话。

  杜雪妍过来拉肖凌零,死活要他们坐一起,对这种场面,她一下子还不能适应。

  魏林生向周围的人夸夸其谈,卖弄自己的见识。

  大概隐隐把韩端当作情敌,对他表现出有些不屑,言下透露出他没有资格参加这样高层次的聚会的意思。

  韩端对他的印象越来越差,就算表现自己,也不应该肆意贬低别人。凌零表现出更大的不满,差点就是反唇相讥了。

  就在这时,韩端的口袋里发出了响声。

  最新款的卫星手机,带掌上电脑功能,是全国限量发售的版本,刚刚上市不久。木制的外壳,金属的盘面,彰显尊贵。

  超乎寻常的柔和铃声,在这群富人中也很显眼,因为内行人都知道,这款手机就是有钱也很难买得到。

  见到韩端掏出来的手机,联想到魏林生给予的评价,已经有人在心里置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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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第四章 学会接受

  
  韩端挂了电话,略有些尴尬,这手机虽然比较拉风,却也跟自己的身价不太相称。

  刚才刘想来电话说手里的几颗药丸已经送了出去,还有几个朋友想要,催韩端快想想办法,再联系弄一些,人家都愿意花钱来买。

  刘想在试用一月获得成功之后,把这东西吹得神乎其神,自然引得一些人索取,“天然”的东西才能体现人的本性,展现风采。

  “哥,这东西哪儿来的,你什么时候变这么有钱了?”凌零趴到他耳边小声问道。

  这么贵重的东西,韩端还真不好一下说清楚来历,对付了几句后,借故上卫生间暂时逃离了现场。

  出了一侧的小门,面对着俱乐部周围的茵茵绿草,争芳斗艳的娇嫩花朵,韩端拿着手机仔细端详。

  这款手机是周总送的,那天酒后,装在方方纸盒子中的就是它了。

  在那个近乎荒唐的夜晚,韩端狼狈的落荒而逃,东西自然落在了贺雅菲的公寓。

  那天离开之后,韩端心里早被难言的迷惘所充斥,压根就把其他事物忘了个一干二净,更难拿再拿出勇气去回去面对贺雅菲。

  这样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也在情理之中。

  回到学校,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平静,他实是忐忑不安。如果贺雅菲找上门来,该如何面对?

  过了好些日子,他才渐渐安静下来,好赖把这事放到一边。

  谁知道,就在他答应陪杜雪妍参加这个聚会之后不久,贺雅菲还真就找到学校来了。

  下了第二节课,他和刘想刚刚从教室出来,就见大家纷纷回头张望。

  “哎,老端,看那女子,端得身材不错,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个‘贝多芬’。”

  大庭广众之下对异性评价,在男生中非常流行。

  “贝多芬”意即“背多分”,是对身材姣好,“面目可憎”之人的崇高称谓。

  韩端细眼望去,女子一身套装,得体而大方,看起来不似在校学生。

  走起路来亭亭袅袅,举手投足之间风韵毕现,确是非常可人,不由多看了几眼。

  就在这时,女子突然回过了头来。

  韩端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大响,一下子就呆往了,此时此刻,不论别的什么都不可能带给他如此强烈的震撼。

  女子巧笑嫣然,正是他最不知如何面对的贺雅菲。

  这一瞬间,流过他心头的不止是贺雅菲的如花美貌,更有那朦朦胧胧的雪白娇躯。

  就算没了对首次性爱的感受,也不可能忘记这个第一次带给他全新滋味的女子。

  “嗨,长得也真不赖。”刘想侧头赞了一声,却见好友仿佛脚步不听使唤一般,主动迎了过去。

  “老端,你干什么?”奇怪韩端今天怎么大发花痴,扯了一把愣是没拉住。

  刘想眼看好友离美女越来越近,不由跺脚,难道传说中的经典表白要在他身上重现?

  出现在校园的贺雅菲没象上次那样戴墨镜,化了一个淡妆,更显得端庄大方,脸上还流露出一种少见的淡淡风情,那种被幸福所滋润的洋溢。

  她已经发现了这个独特的男孩,纵然心里充满了无奈,脸上还是露出了微笑。

  韩端硬起头皮迎了上去,虽然两人相距并没有多远,但只有他自己才能意识到迈出的每一步有多么不易。

  他意识刘想打算拉兄弟一把,也真希望能够有那么神奇的一拽,马上就能从玉人面前消失无踪。

  可是他不能,是男人就得勇敢面对,该来的终究要来。

  “雅菲姐……”叫了一声,就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

  “小端,今天怎么了,话这么少。下课了,有没有时间,姐姐请你喝咖啡。”贺雅菲甜甜一笑。

  “我喝不惯那个味道,还是喝茶吧。”韩端下意识地说出。

  别说剩下的两节课,就算是国家元首要接见,韩端也得放到一边,先陪这位美女要紧。

  事情已经发生,是男人就该承担责任。

  “也成,我的车子就停在校门口呢。”贺雅菲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韩端的局促。

  坐上那辆沃尔沃轿车,只剩下了两人相对,韩端更难过,只好没话找话:“雅菲姐今天怎么这么有空,公司不忙?”

  “还行吧。”贺雅菲眼角的余光一扫,脸上还是笑。

  韩端说不出话来了,怎么感觉那眼神就像猫跟耗子玩游戏一样,贺雅菲想跟自己说什么。

  贺雅菲还真把他拉到了一家茶馆,用喝咖啡的动作轻轻晃着茶碗,眼睛也一直盯着,似乎那里面有什么宝物。

  “雅菲姐……”韩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了。

  “怎么?”贺雅菲抬起头,饶有兴趣地盯着韩端,“我就是想找你说说话的,有重要的事要说?”

  “雅、雅菲姐,那天的事情我非常抱歉,你、你怎么处罚我都可以。”韩端变得结巴起来。

  “什么,哪天?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吗,我怎么不记得了?”贺雅菲还是那样看着韩端,只是脸上现出的惊奇,似乎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

  难道……韩端猜测着贺雅菲的心思,她真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当然这样最好,免得大家尴尬,但……能吗?

  “小端,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不要再提了,相信那天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就好了。”

  贺雅菲的心里也很同样复杂,但她经历的多了,还能保持镇定。

  “雅菲姐,我……”

  “好了,小端乖,别胡思乱想了,待会儿姐姐给你买棒棒糖噢。”贺雅菲用哄小孩的口气说道。

  既然她这样的表现,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好了。贺雅菲这样的身份,当然不会在意自己这个穷小子。

  不知道为何,搬去了心上的石头,韩端反有一丝酸酸的感觉,大概男人都会这样想吧。

  贺雅菲成功地解除了韩端的心理障碍,两人似乎恢复了以前在一起的状态,有说有笑起来。

  给韩端讲讲公司里最近发生的事情,再听听他说些学校里的趣闻,时间倒也飞快,半个下午就这样过去了。

  “小端,这次不光是找你陪我喝茶的,还真有点小事儿呢。”结束了下午茶,从茶楼出来,贺雅菲又突生事端。

  韩端的小心脏不争气的剧跳起来,还以为已经无事,怎么……难道……天下还没有太平?

  贺雅菲低头找车钥匙,没听到回音,才抬起头来。注意到韩端的脸色,突然笑起来:“傻小子,又想什么呢,是好事。”

  韩端脸红,这时贺雅菲打开了后备箱,拿出了一堆东西。

  一个方方正正的纸盒,看上去非常眼熟,正是周松梅的馈赠,里面装的正是他现在用的这款手机了。

  “小端,这个是小婶那天送你的,打开看看吧。”

  等发现是这样一款手机的时候,韩端也大概能猜出其价值,又马上递了回去:“雅菲姐,这太贵重了,我怎么能要?”

  贺雅菲“咯咯”一笑:“不要也别给我呀,我可没那么财大气粗,有疑问去找小婶,要不自己去还给她好了。还真看不出来,她那样的人,还能对你这么好。”

  韩端没听出贺雅菲对周总颇有微辞,还待推辞,手机已经塞进他手里:“好了,小婶有的是钱,这不算什么,既然给了,安心用就是。哼,反正不要白不要。”

  “来,这儿有一张手机卡,是姐姐送你的,正好配这款手机。”贺雅菲又翻开随身的小包,拿出一张卡掰开放进手机,“可不白送你,号码我知道,以后姐姐有什么事儿,你可得随叫随到。”

  接受这份豪礼,韩端哭丧着脸,不知道是不是该幸福才对。

  贺雅菲说完又递过几个袋子:“姐姐替你选了几件衣服,回去试试,不合适自己去换就行了,发票都在里面呢。”

  她倒挺实在,送人东西还带发票,生怕不知道价钱一样。说完之后,也不等韩端回答,转身钻进车里发动了车子。

  思前想后,韩端觉得这些礼物还是应该收下,大不了以后再还人情就是了。

  他还正愁着怎么带凌零去参加那天的聚会,脸皮厚也是一次了,一事不烦二主:“雅菲姐,你能不能弄到下周那个聚会的入场券。”

  贺雅菲停住手:“什么聚会?”

  韩端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贺雅菲听完后二话没说:“没问题,在家等着,到时一准把票送来,如果我没空就托别人。”

  说完扬长而去。

  因了她的帮助,肖凌零得以参加今天的舞会。而韩端身上穿的这套衣服,也是那天贺雅菲送的。

  他已经开始学会接受这一切,也许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总会有贵人帮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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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第五章 与子共舞

  
  “哥,你什么时候成有钱人了,用上这么高级的手机?”肖凌零还不肯放过,边拿着把玩,边羡慕地问道。

  肖天放虽然有钱,也不会给女儿买这么高档的设备,主要是难以买到。

  周总送这么贵重的,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只是为了感谢自己曾替她按摩。但不管怎样,这东西在他身上都太扎眼了。

  手机放了几天,韩端终于还是用了。又不想别人知道,所以凌零也没有发觉。

  “嗯,”韩端吱唔道,“一个朋友送的。”

  凌零还待继续追问,在这里也不好说清楚。

  韩端发现大家都在盯着一个方向窃窃私语,叉开话题:“那些人干什么呢?都看着那边不放?”

  “嗨,敢情你还不知道呢?”凌零呶呶嘴,对着身边的几位的男性,“他们都在赌谁能请到那边的美女跳支舞呢,你没兴趣试试?”

  韩端摇摇头:“无聊,我才不跟他们瞎搀和呢。”

  “试试吧,哥哥。刚才魏某人也去试了,没成功。你去表现一把呗,要是成功了,也让他难受一下。”

  杜雪妍和魏林生跳完一支舞回来,坐在了两人一旁坐下。

  魏林生见韩端和肖凌零在注意某个方向,“嘿嘿”一笑:“韩老弟,去试试吧,说不定贺大美女会对你有兴趣呢。”

  话是那么说的,但就是傻子也能听出来戏弄的味道,无非是自己出了丑,也想看看韩端的笑话。“

  韩端不以为然地一笑:“我对陌生人没兴趣。”

  “别是怕了吧,韩兄弟,那贺小姐可是出了名的冰美人,家里又有钱,难得出现在这种场合。这样吧,咱们也打个赌,你要是能请她跳舞,我这块手表送给你。”说完亮了亮腕上那块明晃晃我金表。

  韩端本来没有兴致搀和,但听了魏林生的话却有些气恼,不是为了他那块劳力士,而是咽不下这口气,市长公子又有什么了不起,就可以随便取笑人吗?

  打点起精神,顺着凌零的指点向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一名黑衣的女独自一人斜倚在案旁,手里轻轻晃着一个杯子。一个男子上前搭讪,她却头也不回,金口也懒得开。

  由于只有半个侧面,看不到她长相如何。但贴身的礼服,却衬得身材玲珑有致,有着难以言喻的诱惑。

  韩端心里已泄气了,自己凭什么。无财又无势,过去也是自找难堪。

  “呵呵,就知道他不敢。”魏林生低声对杜雪妍编排着韩端。

  “魏大哥,你别这样说。”杜雪妍小声应道。刚才还不愿意韩端过去跟那个女人搭讪,现在却盼着他能够挣回面子。

  “哥哥,你就去嘛,省着疯狗乱咬人。”凌零不似韩端那样沉稳,更不象杜雪妍那样文雅,听到有人拼命诋毁哥哥,已经恼了。

  魏林生大怒,恶狠狠地瞪了肖凌零一眼,歪歪嘴,吸口气装出很有风度的样子:

  “不是我看不起谁,穷小子就是没那胆量。喏,我这块手表就当赌注了。”

  赤裸裸的挑衅,韩端血性冲上来:“去就去。”

  起身向那个女子走去。

  快到眼前的时候,女子恰好转了一下脸,韩端猛地愣住了。

  那是一张年轻的面孔,脸色白的有些超出了正常。

  弯弯的细眉下,一双眼睛大大,散漫的眼神透着对周围的不屑;小小的鼻子挺拔耸立,小巧的嘴巴,惯性地撇向下方。

  原来却是“故人”。

  百无聊赖的表情最是熟悉不过,不是那不近情理的贺雅楠又会是哪个。

  除去了“假小子”的装束,韩端却不得不承认贺雅楠实在很会打扮。

  一袭黑色的礼服,尽显少女美好的身材。韩端记得她胸部并不丰满,得体的剪裁,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一条诱人的曲线,掩盖了不如人意之处。

  修长的颈部,就如同白天鹅般挺拔。身体的瘦削,却让肩、颈部的肌肉分外明显,反倒显得优雅无比。

  一条珍珠项链挂在项上,圆润的珠光与雪白的皮肤相映成辉。左腕上相同材质的珍珠手链,与项链遥相呼应,显示了主人的品位。

  除肤色稍欠了些健康之色,年龄不大的贺雅楠实在能称得上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容貌与杜雪妍相比,毫不逊色,却多了些大家风范和一丝神秘的味道。

  举手投足的那份懒散,对男人绝对有着无穷的诱惑。再加上身世的显赫,难怪会有那么多的男性甘冒着被拒绝后遭人耻笑的风险,也要过来搭讪。

  但这一切,落到韩端身上,却不做此想了。本就宿怨在身,现在厚着脸皮来邀请,那还不是自找难看。

  一瞬间,韩端几乎想放弃了。

  悄悄回头看看肖凌零和杜雪妍那热盼的眼神,尤其魏林生那挂在嘴角的不屑。韩端一咬牙走近前,就算碰南墙也要豁出去了。

  贺雅楠当然也看到韩端了,见他向自己走来,嘴边略过一丝不为人察觉的笑,马上又板起了脸。

  装作什么都无所谓,那些登徒子的起哄其实早听了个一清二楚,因她自小就有过人的听力:想拿你家大姐开涮,门也没有。

  心里暗暗捉摸,韩端这死东西还是见一次变一个样儿呢。那么多人都被拒绝了,他不会也是来找难看的吧。

  在这儿待了半天,自己说的话还没超过十句呢,逗逗这个人倒也不错,不过谁也别想如愿。

  贺雅楠眼光流离,仿佛没有见到越来越近的“仇人”,仍在无目的的盯在别处。

  “小楠,真巧。”韩端硬着头发说话了。

  贺雅楠心里偷笑:真是个笨蛋,打招呼也这么老套。

  “请不要这么称呼我,咱们很熟吗?”

  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韩端只好安慰自己,不管怎样,她还是开口了,这已经比对其他人要好了,是个不错的开始。

  “嘿嘿”地干笑了两声,韩端在心里考虑着怎么开口才好。

  “有事吗,没事我要回去了。”贺雅楠觉得这人还蛮有趣的。

  “别、别……有事。”韩端心道,在周氏的时候,自己躲这位大小姐还来不及,现在却偏偏要看她摆架子,真是此一时彼一时。

  作为男人,在异性面前可以委曲求全,但万不能被同性看不起,尤其是对自己缺乏友善的人,这是一个原则性的问题。

  他现在要做的一切,只是为了男人的尊严,为了打击魏林生的气焰,其他的都暂时可以忽略。

  “快说。”贺雅楠还是冷冷的表情。

  “以前……对不起了。”还是先检讨自己,才好进行一下步的话题。

  “哼,没风度的男人。”贺雅楠嗤之以鼻,耍赖是女孩子的专利嘛。

  离众人较远,旁人听不清谈话的内容。但两人交谈,却已经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贺雅楠从进到这里,没对任何人假以颜色,怎么却跟这个无名无姓的小子拉显得那么热乎?

  韩端的苦恼却只有自己清楚,就象恶龙谷中被逼上悬崖,再没有选择的余地,心里着恼,也无能反抗。

  两人这么小声说话,总比在一大堆人前丢脸要好。

  “贺小姐,能不能帮我一个忙?”他还是温声相求。

  “嗯?”贺雅楠心里奇怪,哪有这样的男人。

  “看到那边的魏林生没有?”

  “魏少嘛,谁不知道,怎么?你跟他争女人?我在这儿没有熟人,也帮不上你什么。”

  贺雅楠还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对韩端要表达的内容却产生了一丝好奇。

  “不是。我跟他打了个赌,赌注就是他腕上的那块劳力士。”韩端把事情的起因简略的叙述一下。

  贺雅楠静静地听完,脸上显出怒意:“你是看上那块手表了?我一个大活人,凭什么做你们这帮臭男人的赌资?”

  韩端猜想自己的游说失败了,但人家说的也有道理,自己有什么资格要求一个女孩子这样做。

  “噢,对不起贺小姐,是我失礼了。”掩饰住内心的失望,韩端保持了平静的神态,微微点一下头,准备回去。

  话虽这样说,他却深深感到了失败的滋味。明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最后终难逃灰溜溜的下场。

  “站住!”歪打正着,他这副宠辱不惊的样子,却让贺雅楠有了一点好感。莫名中,还产生了一丝愧疚感。

  “贺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韩端礼貌地问了声,失败者也应该保持风度。

  “我说过不答应你了吗?”

  曙光重新回到了眼前,韩端大喜过望之下,难再强作镇定。他颤声道:“这么说,贺小姐同意了?”

  “你可别想多了,我只是看不惯那人飞扬跋扈的样儿罢了。”短暂的微笑之后,贺雅楠恢复了一脸冰冷。

  搓着手,面对这个喜怒无常的女孩子,韩端嘴里只会说:“明白、明白……”

  贺雅楠已经站起了身子,韩端仍在为成功的喜悦所包绕,忘了一下步该做点什么。

  雅菲姐说的没错,不管结果怎样,总要试一试才会知道。如果自己不是壮起胆子,怎么也不会想到贺雅楠就这么痛快地答应了。

  贺雅楠生气地嘟着嘴:“说你是个没风度的男人,不知道该怎么作了吗?”

  在冰山解冻之后,她又流露出了女孩心性。

  韩端哪还顾得上贺雅楠甚样表情,摆出最优雅的姿势伸出右手:“贺小姐,能够有幸请您跳一支舞吗?”

  贺雅楠这才高傲地把手伸出去,韩端轻轻握住,不易察觉地回头看了一下原先坐的位置。

  凌零兴奋地冲他挑起大指,杜雪妍似乎也松了口气,只有魏林生一脸恼怒。

  音乐起响起,韩端以胜利者的姿态进了舞池。

  贺雅楠的手修长而纤细,却没有凌零的那种滑软,只能称之为骨感。着手冰凉,就如同她的表情。

  韩端也就称得上初窥门径,舞跳得比较臭。贺雅楠的水平显然比他高了很多,两人的合作倒也默契。

  贺雅楠的出场,让他成了全场的焦点,赚足了面子。

  韩端的嘴角不期而然地露出了笑容。

  贺雅楠难得赏脸,肯陪这人跳舞,见居然还这么心不在焉的,心里又恼。

  故意一个不稳,狠狠地一脚踩在韩端的足背上。

  韩端猝不及防,被踩得直咧嘴。他再陶醉,也明白以这个女孩的舞技是有意而为。

  鞋上一个方方的鞋后跟印子,韩端悄悄吸了一口冷气。就是这双脚,曾经在自己擦干净的地面上无情的践踏,现在居然得寸进尺,发展到踩擦干净的皮鞋了。

  得意者换上贺雅楠了,嘴角挂起了开心的笑。

  韩端吃了这个哑巴亏,却无可奈何,总不至于反过来踩女孩子的脚吧。哎,不管怎样,这次赢了魏林生是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市长公子又怎样,还不是被打败了。就算再踏上一脚,也算不得什么。

  韩端集中起精力,认真地跳好这支舞。

  “臭家伙,那两个女人哪个是你的?”贺雅楠小诡计得逞,沿用上了在周氏的叫法称呼对韩端。

  这算什么,你就算帮了我,也没资格用这种口气说话呀。

  韩端淡淡地说道:“稍高点的是我表妹,另一个是魏林生追的。”

  贺雅楠不管他什么口气:“不错,两个都很漂亮,可惜都不是你的。”

  韩端不再搭话,跳舞已经花费了他很大精力。

  只是在他的高超配合之下,实在称不上赏心悦目,观众所欣赏的也就是两人这个奇怪的组合了。

  这会儿功夫,曲子结束了。

  韩端的手心里已经满是汗,也不知道是两个人的还是他一个人的,总之还是冰冷

  如释重负地把贺雅楠送回原处,就打算回自己那边。

  “喂,你就这么走了?”贺雅楠小声阻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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