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大唐美容院
yesq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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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7-22 13:15 
大唐美容院

推荐一本小说--《大唐美容院》
里面有很多美容的专业知识,MM们可以参考一下。

Let's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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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sq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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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7-22 13:17 
新读者看书前请务必先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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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申明几点,供各位新读者看前先做决定,以免浪费您的宝贵时间,亦或看后大骂特骂,所以还请仔细阅读: ------------------------ 1、读本书请勿要太追究历史,不符之处看过算数; ------------------------ 2、希望看特别YY和情色的勿入,本书风格不以此取胜; ------------------------ 3、很多专业美容内容,不喜欢的可以跳过阅读,这些主要是给MM们看的; ------------------------ 4、涉及其它不少知识,不管你是否要看,可能就是如此了; ------------------------- 5、尚在修改完善中,错字、不通或欠缺之处,请多多包涵; -------------------------- 6、极端男权或女权主义者不要看; -------------------------- 7、反感一夫多妻者或贞洁传统保守者不要看; -------------------------- 另外,对于以前读者的一些提问,统一解释如下:正直,儒雅,自制,重情,潇洒中带三分传统古板,这是我渴望塑造的主角性格;广博的美容知识,诗歌,音乐,围棋……等等中国几千年的优秀文化底蕴,是我想表达出的内容;美女知己,性感尤物,周旋玩转于尘世,求索在仙道之飘渺,则是我心内的梦想…………

概括一下主角:置之死地而后生,历却凡尘方入道。多情自古为情苦,只羡鸳鸯不羡仙。至于鸭子或种马,仁者见仁智者智。

本书涉及人物多如繁星,空时我会把相关历史人物典故等等介绍出来,以便大家能更好阅读,请随时关注。

好了,暂时就这些,有新的再补充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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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7-22 13:18 
历史人物介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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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先后出场次序,对有关历史人物先后作些相关介绍,以便读者了解。

声明:但请不要追究书中与历史不符之处,不编不造就没法写了,呵呵!

王维:著名诗人,不用多说了吧。

吴道子:画圣”吴道子:武则天执政初年(公元686年)出生于阳翟 (今河南省禹州市),是中国山水画的祖师,素有“吴带当风” 的美誉,他的人物绘画更是“冠绝于世”,被后人尊称为“画圣”。 吴道子(约686~760前后)唐代画家。又名道玄,画史尊称吴生。阳翟(今河南禹县)人。少孤贫,初为民间画工,年轻时即有画名。曾任兖州瑕丘(今山东滋阳)县尉,不久即辞职。后流落洛阳,从事壁画创作。开元年间以善画被诏入宫廷,历任供奉,内教博士、宁王友。曾随张旭、贺知章学习书法,通过观赏公孙大娘舞剑,体会用笔之道。

崔生:唐朝小白脸,出自《昆仑奴》一文。早在唐朝,长安就已经是一座国际化大都市了,各种肤色的人满街走,见怪不怪。当时流传的一句行话,叫做“昆仑奴,新罗婢”。新罗的婢女等同于今天的菲佣,受过专业训练,乖巧能干;而昆仑奴个个体壮如牛,性情温良,踏实耿直,贵族豪门都抢着要。

有一个高官之子叫做崔生的,奉父命去慰问一位生病的一品官。崔生年轻貌美,性格内向,人又清雅,基本符合很多女性梦中情人的标准。官老爷叫一群家伎给他斟茶倒水,还让最漂亮的红绡给崔生喂核桃,把一群家伎笑得花枝乱颤。后来红绡送崔生出门,先是竖起三根手指,又伸出手掌反复三下,然后指着胸前的小镜子说:要记住。做不出美女的数学题,太丢人了吧,崔生因此努力想,一直想得神魂颠倒。

崔生的神神叨叨引起了家里昆仑奴磨勒的注意,他问清事情之后说:“嗐,小事而已。立三指,是说一品官院中有十院歌姬,她在第三院;返掌三下,共十五根手指,就是十五日;胸前小镜子,那夜月圆如镜,叫你去找她。”崔生喜不自胜。

那晚三更,磨勒带着链锤和崔生去了。大官家有猛犬,见生人就吃,世界上只有磨勒一人能杀。杀了狗,他又背着崔生跑了十几道墙,进了第三座门,挑帘而进,只见绝色的红绡在挑灯长叹。看到崔生,两人倾诉衷肠,红绡说愿嫁崔生,崔生不知如何是好。磨勒问红绡:“你只有一次机会,你确定吗?”红绡说:“我确定!”磨勒于是说:“好!这是小事,我给你办到!”昆仑奴先帮红绡背嫁妆,背了一筐又一筐,背了三次。然后,又背上崔生和红绡,飞过十几道墙溜回家。而一品官全宅上下,还在做清秋大梦呢。

红绡在崔生家里住了两年,上街不小心被人发现了。一品官找来崔生问,这个没胆鬼,把磨勒出卖了。一品说:“我要杀昆仑奴为天下人除害。”他布置了五十名士兵,持着兵器家伙严阵以待,要生擒磨勒,没想到磨勒哗啦一下就飞出高墙。箭像雨一样地下,都没有射中他,他转眼就无影无踪了。

谢阿蛮:盛唐时歌舞名妓。(717-约757)唐代著名宫廷舞蹈家。临潼人。原为民间艺人,后入宫廷。擅长《凌波舞》,表现凌波池中卫宫护驾的龙女,在波涛起伏的水面上翩然起舞。该舞由唐玄宗李隆基作曲,杨贵妃弹琵琶,宁王李宪吹玉笛,李龟年吹筚篥(古乐器)伴奏。杨贵妃赐以珍贵臂环,名红粟玉臂友.安史之乱时流落民间,至德二载(757)夏入宫重见唐玄宗,再舞《凌波舞》。

郑净持:唐代长安名妓霍小玉的母亲,郑净持本是唐玄宗时霍王爷家的歌舞妓,因容貌秀美被霍王爷纳为侍妾。就在郑净持身怀六甲之时,“安史之乱”爆发,霍王爷战死,王府家人作鸟兽散。郑净持带着霍小玉流落民间,过着贫苦的生活。在霍小玉十六岁时,已经长得和她母亲当年一样明丽可人,通诗文、善歌舞,为了维持生活,霍小玉只好干了歌舞妓这个行当,卖艺不卖身,这种人叫“青倌人”。因她才貌俱佳,在当时颇有声誉。

公孙大娘:盛唐时人,籍贯、身世不详,是唐代最杰出的舞蹈家之一,以舞《剑器》而闻名于世。她在民间献艺,观者如山。应邀到宫廷表演,无人能比。她在继承传统剑舞的基础上,创造了多种《剑器》舞,如《西河剑器》,《剑器浑脱》等。安史之乱后,她的学生李十二娘仍在四川一带献艺。“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这是唐代著名诗人杜甫的“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并序”中对公孙大娘剑舞的描写。郑嵎《津阳门诗》描写唐明皇生日千秋节宫中举行盛大乐舞表演时:“公孙剑伎方神奇”,并自注:“有公孙大娘舞剑,当时号为雄妙”。《明皇杂录》载,“上(玄宗)素晓音律。时有公孙大娘者,善舞剑,能为“邻里曲”、“裴将军满堂势”、“西河剑器浑脱”。遗妍妙,皆冠绝于时。公孙大娘不仅舞技高超,而且擅舞多套“剑器舞”,除杜甫诗序中提及的“西河剑器”、“剑器浑脱”外,还有“裴将军满堂势”、“邻里曲”等。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裴将军满堂势”,想来是指根据裴旻将军独到的舞剑技艺改编的一部舞蹈,其间地位调动很大,满场飞舞,惊心动魄,是猛厉无比的剑舞。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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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7-22 13:19 
历史人物介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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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人物太多了,不写了,有空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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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7-22 13:20 
序章 破镜

李名坐在空荡荡无一人的美容院里,百无聊赖地躺在一张破转椅上,从不抽烟的他,此刻却不断吐出一口口的烟雾。

伙计帮工都已经打发走了,各种美容器械、药品、药水等用品也已经全部打包打箱完毕,堆放在房间的角落里,现在就等待搬家公司的汽车过来就搬走了。

开了三个月的美容院,尽管当初刚从著名医科学院美容专业毕业,在大医院里实习了半年,接着又到花都美容学校培训过几个月的李名踌躇满志,东拼西凑地借了二十多万元,在这个城市的一角开了这间不大不小的美容院,却因为各种因素,比如地段不好,竞争激烈,名气太小,经营不善等等,总之是门前冷落鞍马稀,连下面雇员的工资都难以维持,更别说支付高昂的租金了。实在是开不下去,他便想转让给别人。谈判的结果,却因为李名受不了他们苛刻的削减自己的投资,一气之下全部回绝,心想:宁可自己全部搬回租住的房子里暂时放着,也坚决不削价卖给他们,有朝一日还要卷土重来过。

该带走的物品已经全部装好,剩下的基本都是些破旧的或者无法搬走的东西。李名最后吸了一口气,扔掉烟头,站起身来转悠着,想趁搬家公司的汽车来前,再看看还有什么被遗忘的。

不经意抬起头时,他才注意到,墙上高处挂的一面古色古香的镜子居然忘记了。这面祖传的镜子还是逝去的爷爷给他留下的,从小失去父母的他由爷爷奶奶拉扯大,先后辞世的他们也没有更多的遗产,这次开店的钱大部分还都是问个有钱的亲戚借来的。

镜子好象是唐朝时代的,背后还有贞观的字样,据爷爷说,祖辈上相传,它是上古先人得道飞升后留下的,具有大法力,挂起它可以镇妖辟邪,通顺八达。因此他把它拿来挂在自己的店墙上,希望能保佑自己,却没想到它并没给自己带来生意兴隆。

拉过破转椅,他就想爬上去把它取下来,手刚刚抓住镜子的边缘,脚下却一滑,破转椅往边上移翻开去,李名连人带镜“啪哒”一声摔在了地上,就见镜子瞬间被摔得四分五裂!

这个时候,异变却顿生。随着镜子的摔破,一道耀眼的白光忽然从镜中泛起,刹那间笼罩住了整个房间,把李名和所有的物品都包括在内,全部消失在其当中,足足持续了1分多钟后,白光才逐渐散去,房间内所有的东西包括李名,竟然跟随着它也都消失不见了!

原来镜子内法力开启的方法,就是把它摔破!李名没想到自己竟然将这个传了无数代都没有想到的秘密,在无意间给破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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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7-22 13:21 
第一卷 初来乍到

第一节 山洞

……白光闪过,李名只觉得自己仿佛正高速穿梭于一条无比绚烂的星光通道中,各种景物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如飞逝去。手上腕表的时间已停止不前,还有大量莫名的红光,一丝丝地正往自己的体内缓缓贯入,虽在全身中泛起阵阵的能量波动,有些痛痒,却又感觉舒泰无比,象是正在给自己做气功按摩般,而远远的前面则是无休无尽的黑洞……。

正神思恍惚间,只听“啪答”一声,自己双脚已然跌落在了实地之上。白光倏忽散去,李名却又眯缝了半天,才逐渐适应了面前这光线黯淡的环境,可以大致地看见四周的景物。

原来自己处在个大山洞内,顶上有条细细的山缝,光线就是从上散射进来,照亮了下面这个还算宽敞的大洞。自己美容院准备搬走的那些箱子,都静静地躺在边角里,好象一个都不少,连那把破椅子,也四脚朝天掉在地上。

转头四望,他不由吓了一跳,远处角落里一个蒲团上,竟然好象打坐着个一动不动的人影!年轻人毕竟胆气壮,犹豫了一下,他边走过去,边开口问道:

“你好!请问你是谁?这是又什么地方?”

等了半天,却不见那人作答,依旧是纹丝不动地坐在那,仿如泥石雕塑。纳闷下,李名走到近前仔细一看,却是个仙风道骨般老道士模样,双眼紧闭,身上衣衫随着他走近带起的微风,竟然瞬间飘然化作片片灰烬,四处洒落到地上,露出了里面一具晶莹如玉的肌体。一个油布包裹的物品,紧跟着“啪嗒”一声从他怀中掉落出来。

李名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原来却是早就没有呼吸了,怪不得刚才无法答理自己。思索间,他顺手拾过油布包着的东西,打开来一看,是两本很古旧的,业已发黄的线装书,书名都是繁体字样的,一本上面写着《推背图》,另外一本却写的是《长生诀》。看样子,这老道士很宝贵这两本书,否则也不会包得如此之好。好奇心下,他翻开《推背图》一书,却先看了起来。

扉页上是用毛笔细楷手写的一段文字,大专毕业的李名,研究了一会,大体上也看懂了这些繁体的古代文字,原来是这样……

“……吾乃大唐贞观年间曾为太史令之李淳风是也,避世修仙于此,今乃始有成,飞升在即,特留所修习之二书以赠吾有缘之后人。……吾已在太昊镜中施以法力,并传其与吾之后代,嘱乃代代相传,留待千年后世有缘之吾后人,能重修本族道法,以重振族门,成就仙基……。如汝读吾此文,当为吾有缘之后人是也,必为参破太昊镜之奥妙,才能到来吾飞升之地。汝可取此二书自行修炼,振兴族门,他日若有成飞升,可效仿吾之行事,方可令本族生生不息,代有英才…… 汝取书后,可由洞底右侧转动机关进出,出去后石壁亦有机关可从外开闭,为保吾肉身完整,汝不可随意携外人进出…… 另注,推断预测之言不可随意明告之于当事者,否则易遭天谴,谨记谨记!”

看完这段话,李名心内狂跳,难道我是他的后人?对历史很有些了解的他,却也知道,李淳风原是唐太宗时期的太史令,是著名的道士和大预言家,他的预言非常灵验,他曾经预言唐朝只有21代,也曾经预言安史之乱,还有扬贵妃的死亡,这一切无不为后世之历史所验证。

再往后翻去,却都是深奥的星相推测及命理占卦之术,看不懂的李名,把它暂时放到一边,却对另外一本《长生诀》起了兴趣。原来这本上面,绘制了很多具有详细注解的人体经脉穴位之图,还有叙述它们与人体的对应关系,以及对养生养颜之道运用的文字。对酷爱美容之术的李名来说,真有大开眼界的感觉。书的后半部份,则是些具体的炼气修道之法,他草草浏览过,也就把它们重新用油布包好,放入了自己的大衣内袋中。

又四处巡查了一下,走到洞底,就看得洞壁上,有扇长满青苔,巨大厚重的石门,门右侧有个凹进的手印刻在其上。李名把手掌套将进去,似乎还可转动,正用力间,就听得“喀喀”机关声响,石门缓缓地移动到边上,露出个一人多高,两人多宽的门洞来。刺眼的亮光从外面直射进来,把李名的眼睛也弄得几乎睁不开去。

信步走出,李名只觉得清新冷寒的空气扑面而来,原来出口却是在个半山腰上,山风从高处呼啸而下,吹得门前浓密高大的杂草也忽忽作响。

齐人高的杂草遮蔽住了洞口周围,不把它们分开,是看不到里也走不出去的。石门外面右侧,果然也有个手印,李名如法炮制,石门在轻响中又缓缓关上,与边上的山壁竟浑然一体,根本无法看出个中区别,只有上面的手印,才隐然显示出其中奥妙。

拨开这茂密草从,李名迅快的走将出去,不一会就转到了个山坡上,山风吹得他身上隐然有些发冷之感觉。极目远眺,只见远处下方约几里处,好象有个建有高大城墙的城池,城门口边上,隐约还有人影在闪动,阵阵炊烟飘荡在上空,令腹中饥俄的他,不由喜地大踏步加速,向山下迅速行去。

渐渐地下山就靠近了这个城池,李名远远就发现,城墙都是以巨大的天然石块筑成,好象都是些历史风格建筑,但却并不显很破旧,还有些人影在城门道口推着老式的车马在走动。

看在眼中,李名暗暗心里就觉着有些奇怪。随着距离拉近,他惊奇地发现,这些人竟然都身着自己在古装电视剧中,才看到过的那种服装和发型。好象是以前看过的电视连续剧《武则天》吧,难道这里是在拍戏吗?是个电影基地城吧?怎么又没有看见摄像机及拍摄人员呢?

城门边众人却也象发现什么新奇动物般,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对这个穿着大风衣,留着染成黄色的短发,脚踏黑皮鞋的年轻人,纷纷用他听不懂的语言交头接耳,好象都在议论些什么,不过进城门时,却也没有人来阻拦他。

穿过城门,顺着一条宽敞的,边上是各式古老店铺的青砖大街,李名在一路的审视目光中,大摇大摆的来到一个有许多人在里面吃喝,门口则挑出幅挂帘,用繁体字写着“杏花村”三字,看起来象是个饭馆的店前,走进柜台里,他大声叫道:

“老板!你们是在拍电影吗?有没有吃的卖,给我也来一点?”

像是掌柜模样,扎着头巾的个瘦弱矮小古装男子,在柜台里吃惊的抬起头看着他,不知所云地对他讲了几句什么,看样子他也听不懂李名说话。

琢磨了一下,听不懂总可以看懂吧?这样想着,李名拿出自己口袋中的园珠笔和记事本,在掌柜目瞪口呆的眼光中,提笔在上面写下了刚才的话,又递到掌柜的眼前,然后示意着,叫他也写在上面来回答自己。

掌柜的好象理解了他的意思,新奇的学他样子,拿起李名的笔,在记事本上也慢慢的书写起来,好不容易等他写完,李名拿过来一看,却是繁体的一些文字,写的是:“你是何人?来自何方?为何着装怪异?你的笔和写字的那个东西很奇怪,写的字中我有些看的懂,有些又看不懂,请问是何意?”

不会吧?看样子他只能理解繁体的文字啊,联系到周围的其它一切情形,李名暗地吃惊:不会自己是真的回到了古代了吧?自己那个所谓的什么祖先李淳风,在镜子中使用的法术,难道打开的竟是时光通道,把自己送回了这个不知是何时的朝代?

这样想着,他又吃力地用繁体字在笔记本上书写道:

“请问现在是什么朝代?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这次掌柜的好象全部都看明白了,很快地就写答道:

“现在是我大唐盛世开元二十三年,玄宗皇帝在位,这里是距东都500里地的淮西县城。”

李名彻底的呆住了……

(第一节完)

第二节 药汤(改)

大吃一惊的李名傻了眼,自己居然来会到了这个年代,语言不通,又身无分文(人民币倒有些),这可如何是好?

目前的首要问题,却还是要解决温饱,想到这里,他央求地写道: “掌柜,我现在肚子很饿,可否先弄些吃的给我?”

瘦小的掌柜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回写道: “你身上有钱吗?”

“这个……”,李名犯难了,人民币肯定是不能用了,却也不能自己强行乞讨吧?脸红了半天,想想自己也无处可去,还不如设法暂时在此安身在说,于是写道: “我暂时没有钱,不过我可以给你做事,就是用洗碗什么的来代替好么?我只要有饭吃,有地方睡就可以了,工钱可以不要的。”

瘦掌柜看看他,又看看旁边围观的人群,眼珠子一转,暗地想:这个活招牌就是不干活,站在这里倒都会给自己带来不少的生意,也就同意了李名的留下。

李名饱餐了一顿古代美食后,就开始在店里干起活来,到了晚间,瘦掌柜则让他打个地铺,睡在打烊后的店堂里,大学中清贫惯了的他,倒也还能适应,便这样开始混了段时日。

还别说,每天来看他稀奇的人真是不少,给瘦掌柜这个饭店也确实增加不少生意,乐得瘦掌柜暗自庆幸着自己的英明决策。他吩咐李名,每天都要穿着原来的服装干活,只负责在店里给客人端菜送饭,闲空时,才换上套粗布衣服去洗碗拖地。

这样过去了约莫半月,一来一往的,很多人却也就熟悉了李名,都戏称这个新奇的年轻人为小李子,倒把他的真实名字给忘记了。

李名也渐渐能理解和说上一些简单的唐朝官话,不用经常再靠记事本和园支笔来交流了。那时还没有这些发明,他十分珍惜,能不用就不用,因而便去努力地学习着这种全新的语言。店掌柜和其他伙计见他勤快伶俐,面相清秀,却也十分乐意教他,所以进步非常之快。

时间一长,新鲜感过去,再加上其它新开饭店酒肆的竞争,瘦掌柜店中的生意也渐渐恢复平淡下来,心情不快处,不免有时也重声责骂下面的伙计,连李名都替他暗地着急。

其时的社会风气,唐朝的妇女都十分注重容貌和化妆。看见多了往来的很多女子,个个衣着鲜丽,脸上涂脂抹粉,互为攀比,李名就暗想:店里如果推出一些有助于女子改善容貌方面的饮食,应当会有个不错的市场,自己学来的养颜美容汤品十方,倒正好可以用上。这样一想,就把自己的意图,跑去跟瘦掌柜说了。瘦掌柜虽听的将信将疑,却抱着姑且一试的念头,让李名放手操办起来。

养颜美容汤品十方,其实也就是用些很常见的日常生活用料所熬制。在医学理论上,食物美容不但可保青春常在,而且作用稳定而持久,是一些外用美容护肤品所不及的。李名一一按照方子,采购原料将各种药汤炮制完毕,用大瓦罐一字排开,盛放于店中角落里。准备好后,才又吩咐在门口用木牌做了张牌匾广告,上面写着: “本店新推,女子养颜美容汤品十种,欢迎品尝。”

店里则贴挂了各种美容汤的功效说明小牌,分别写着:燕窝蜜枣汤养颜和胃、祛皱纹,使肤色光泽滋润金莺羹养颜美肤、祛皱纹、消色斑,常服可皮肤白嫩、富有弹性。

果红汤开胃、健脾、清热、养颜、美容杏花露乌发养颜、护肤祛斑,适于女性四季常饮。

苹果雪梨羹美容、护肤、抗衰老木瓜牛奶霜美容护肤、乌发,常饮可皮肤细腻、皱纹减少、面色红润。

三味美颜汁可使皮肤得以营养,使之光泽、细腻、柔嫩。

柠檬蜂蜜汁可使皮肤变得娇嫩、润滑,还可防治脸斑。

姜枣茶可使容颜红润,肌肤光滑。

银耳枸杞羹滋阴补肾、益气和血、润肌肤、好颜色。

另外,李名又在店中,写了饮用药汤对于美容的医理解释,也挂起在墙上显眼处,这才算全部完成。

在正式推出当天,果然引来了城中多人的围观,其间尤以妇女居多,对着牌匾纷纷交头接耳,也有不少好奇的,立即就进来品尝,整个场面却也显的热闹非凡。

李名配制的药汤,虽然不能立竿见影,却也是清甜可口,别具风味。再加上女子们宁可信其有,不肯信其无的心理,在容貌方面又舍得下本钱,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几天之后,店中就生意兴隆,门庭若市。城中的女子几乎在空时,都会成群结伴地过来,坐在店中慢慢边饮用,边随意闲聊,倒把饭店原来的酒菜生意给丢到了一边。

店里坐的几乎都是女客,在众香国中穿来穿去,留短发、面目清秀,引人注目的小李子,自然更成了她们闲聊中的议论对象。唐风开放,不时有大胆的女子就用脉脉含情的眼光瞟他,更有甚者,还偷偷的捏他一把,把个未经女色的李名弄得面红耳赤,慌忙不迭地转身逃走,背后则留下一干女子放肆的笑声。

瘦掌柜自是乐得合不拢嘴,一边招呼熟客,一边来回的指挥伙计们忙碌,一个月算计下来,看看赚进不少,他也破例给李名发了些钱币作奖励。李名却也不客气,这些钱也是自己应该得到的。有了钱,闲时,李名也去买了几套衣服换穿,以免走在人群中太过另类,只是头发却长得没这么快,无法扎起,总是有些区别。

名气响了,县城大户人家的闺女也早有耳闻,却又不方便出来到小店上,于是经常就派有些她们家中的丫环婢女,来店里买了美容汤带回去,一来一往的,其中几个丫环婢女却也认识了小李子,和他混的很熟。

淮西县不大,也就那么几个大户人家。一个是王员外家,膝下有一金枝玉叶般的独生女儿,夫人生其时恰闻蝉鸣,是曰玉蝉,自幼饱读诗书,如今二十有余,娴静端庄,气质清丽,貌可沉鱼落雁,格外受家中诸人宠爱。

另一个是在朝中有人当官的罗家氏族,有钱有势,家中则有一兄一妹,也皆长成。兄唤罗成,生就虎背雄腰,高大英俊,平日里喜欢习武论剑。妹唤罗敏,长得也是水灵粉嫩,顾盼生姿,只是跟乃兄一道习武久了,性子有些火辣暴躁,家中人都让她几分,在县城上也是出了名的闹事魁首。

还有一户则是当地的县太爷,府上有一成天无所事事,不学无术的小少儿子张强,整日里闲荡街头,花街柳巷,仗势欺人,干些为非作歹的勾当,百姓们都惧他几分,却也无可奈何。县太爷平日里宠爱着他,事事也护着短处,更助长了他的恶劣习性。

这日里,李名忙了下来,正换了衣衫要出去走走。才到门外,却见王员外家的丫头小翠在门口堵住他道: “喂,小李子,你要去哪里?不要走了,你如今有福哩,我家小姐和老爷现在有好事想见见你,你快跟我去跑一趟吧,都在等着你呢。”

说罢,也不待李名回答,拉着他,就急急往王员外家赶去。

李名被小翠拉住,无奈地跟在后面,心里却纳闷着,自己在这逍遥独身,无亲无故,他们却有何要事,如此急着要见自己呢?

(第二节完)


[ Last edited by yesqian on 2005-7-22 at 01:30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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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7-22 13:21 
第三节 王府(改)

城中不大,这般不多时,李名就跟着小翠到了王员外府上。那王员外早就坐在中堂屋上等着了,拿起茶杯品了一口,眯缝起眼睛望住李名,手捋下巴上的几根胡须,咳了一声,道: “你就是那小李子吗?果然面相有些与人不同,听说杏花村张二店里,最近新出了些美容汤的方子,都是你所配制的,是否确有其事?”

“是,是我亲自配制的。”

李名最近语言方面已经很不错了,听懂后,干脆直接地答道。

王员外又问道: “恩,小伙子年纪轻轻,却也懂得这些妙方,难得也。却不知从何学来,谁人传授与你的,可否告知?”

李名想了一会,总不能说自己是来自几千年前的现代人吧,否则不被当为怪物来判断才怪,不管自己是否真为李淳风的后人,反正他已升天,由不得也只好借他名头一用了。这样想着,他开口应道: “回禀员外,我乃前朝李淳风道长后代弟子的传人,学了本门中一些养生之道的皮毛而已,不得已下拿出来谋生,还让员外见笑了。”

“李淳风道长?呵呵,怪不得,怪不得,小子谦虚了,李淳风道长的道术岂可言差?后生有为啊!小李子,身为李道长弟子后世传人,在张二的店里干活,也太委屈你了吧?有没有想到本员外府里做事?”

王员外呵呵笑道。

“谨听员外吩咐。”

李名也无所谓,反正如今在哪里都是混。

“好,好好,小女玉蝉,近来多有饮用你的美容十方汤,自觉胃口大开,气血顺畅,皮肤白净,面色较前红润了许多,身心也十分愉悦,对你的汤品可是赞不绝口。如今你张二那里就不用去了吧,薪水给你加两倍,专在我府上给小姐制汤如何?”

李名虽然自己不在乎,做人的原则却也有几分,答道: “我走了,恐怕张二店里就一下子没有人配汤了,不太好吧?”

王员外眼珠一转,笑道: “看不出你还挺讲义气的,这样吧,你可以传他三五个方子,让他以后自行调制,其它的就不要给他了,这样总行了吧?”

李名这才点头同意,王员外见他应承,大笑几声,扭头对屏风后里叫道: “蝉儿啊,你就也出来见见小李子师傅吧。”

话音落下,就见屏风后面娉娉婷婷的走出个妙龄少女,李名抬眼忘去,刹那间,呆住在原地。

世间竟有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子!

但见她:肤如凝雪,齿似含贝,面容柔和清丽,身材窈窕婀娜,笑脸千娇百媚,莲步楚楚动人,用优雅、婉约、甜美、文静、娴淑、敏慧、细腻、纤巧等所有词语来形容都毫不为过。

就见这唤做蝉儿的女子走到前面,先朝王员外行个万福,道: “见过父亲大人。”

然后一双明眸就往李名俏生生的望了过来,轻启朱唇道: “小李子师傅,你好,小女子玉蝉这厢有礼了。”

说罢,又向他捐了一礼。李名却仿佛一时间失去了听观之感,仍是那般站住傻楞着,直到王员外不高兴的干咳了几声,这才猛然警醒过来,慌忙的就也回了个礼。

玉蝉见他的痴呆状,掩嘴“扑哧”一声轻笑,娇躯轻颤,花容绽放,看得李名又一阵痴迷,只听她抬声道: “小李子师傅,刚才听你所说,乃是我前唐得道高人李淳风之弟子传人。小女有幸,日日品尝你的养生汤方,果然以前的气血不调,面色苍白等症有了很多的改善,精神也比往日好过甚多,在此先谢过了。”

李名闻言谦虚道: “不敢当,只不过些许小方罢了。女子容颜在于表,气血运行在于内,内为根本,外为表象,只要将内调理顺畅,自然溢于表外。”

“我的方子其实……其实也就是根据此点之论,将各种物材适当配置,着重于清脾健胃,滋补肝肾,调理气血循环,从而使饮用者之皮肤能充分吸收各种营养,自然就会显得红润光泽,精神亦会变得愉悦起来,药汤功效,止此而已。”

玉蝉拍手称赞道: “小李子师傅果然高论,小女子见识了,以后还请再多多指教。”

王员外见宝贝女儿高兴,自然也暗暗得意办成了件好事,少不得等会可以在夫人面前请功一番了,又客套了几句后,他便吩咐下人,去给李名安排好了住处,先领去见过,明日里便正式开始搬过来。

李名也没甚行李,回去次日与张二交代了一声,张二虽然不舍,却也得罪不起王员外,加上还有几个方子的汤药可卖,所以也就客客气气送行,还吩咐他空时再回来看看,并不刻意挽留。众伙计们也纷纷来与他告了个别,饭店的生意自他走后,却因为这小李子的不在,生意差下不少,这是后话不提。

自那日起,李名就住进这员外府上,每日里的任务,就是在厨内轮换熬制各种药汤,给王夫人和小姐饮用,工作却也比在饭店中轻松许多,玉蝉也很喜欢与他说话,经常来讨教一二。美人在伴,香风玉露,软语温柔,李名自也知无不言,相处融洽。

这日里,左右无事,便又给她配了个常用的美白敷脸法子,即用白芷,蛋黄,蜂蜜,小黄瓜汁,橄榄油等原料,叫下人采购来后,他先将白芷捣成粉末,装入碗中,加入蛋黄搅均匀,再加入蜂蜜和小黄瓜汁,调匀后,这才轻轻地涂抹于玉蝉的面上。

玉蝉虽有些羞涩,对这清秀俊俏的小李子却不知怎的,就有十分信任之感,当下也就安静地端坐着随他摆布。

初晨的阳光下,玉蝉那俏丽娇容正对着李名,但见肌肤如玉,似水般清澈双目忽闪忽闪,看得他不由的脸红耳热,强自镇定心神,这才勉力为之涂抹完毕。

约过了二十许分钟,李名吩咐丫环用清水替她洗净面容,又拿来软棉沾取少许橄榄油,重敷于脸部,片刻后,以热巾覆盖,等至完全冷却,才把毛巾和软棉取下,再又洗净面脸,总算是顺利完成。

收拾着东西,李名又吩咐道: “此法为天然土方,只需每天坚持,却亦可保面上皮肤之白嫩光滑。”

玉蝉轻抚舒爽清新的面容,自是喜悠悠的对他之语言听计从,以后每日里,却都要如此由李名面对面服侍一番,两人无形间,关系似乎亦亲密了许多。王员外见到女儿欢喜,对李名也是宽松有加,从不把他当下人看待。

又一日,李名刚在后花园小休片刻,穿着水绿衣裳,才起床的玉蝉就寻将过来,却见她眼圈边上肿黑了一片。原来是昨夜里没睡好,翻覆难眠,早上起来就成这般模样,日里还有客人来访,以此面目示人自是不雅,她情急之下,就欲来找李名求解。

恰巧李名也学过一法,回忆起来,于是照本宣科,取了些木瓜,洗净后切薄片敷在她的眼睑上,约过10分钟,又用棉布包起陈茶茶叶换上,吩咐玉蝉躺下休息片刻,接着再去泡了杯枸杞红枣菊花茶,服侍她饮下。果然,未至半个时辰,玉蝉面上之黑眼圈几乎就已几乎消失不见,不细瞧是注意不到了。

玉蝉对镜左右端详,惊喜地问道: “小李子,你倒真有法子,此方却为何故,竟如此之神奇?”

言语中的称呼,不经意间亲近了许多,看着李名的眼神,也不知怎的,就生出了些许的异样和温柔。

李名微笑道: “眼圈黑是血液循环不畅引起的,木瓜内有活血成分,利于淤积物的吸收,茶叶包则可消除浮肿,枸杞茶的作用是安神养眼,三举齐下,自然是功效迅速。”

看着李名灿如阳光般的儒雅笑容,玉蝉神为之醉,这个小李子,他究竟会多少自己不晓之奇术呢?身上也似乎充满了不可知的神秘气息,强烈地诱惑着自己要去探索一番,心内不觉间,也悄悄溢满了不可名状的情感。

正在这有些微妙的气氛间,却见小翠急急忙忙的从侧门跑了进来,大呼小叫道: “小姐,你可叫我一番好找!居然跑到这边来了,罗家老爷和家人如今已到,都在客厅侯着了,老爷正叫你赶快过去晋见呢。”

(第三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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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7-22 13:22 
第四节 罗家(改)

玉蝉才走进厅内,那边罗敏早就一阵风似的迎了上来,嘴里直叫嚷:

“蝉姐姐哪里去了?这么半日才来?咦,多时不见,竟然愈发漂亮了,真是玉面吹弹欲破,娇容我见犹怜啊,姐姐看是休养有道,怎么着都要指教小妹一二才是。”

王员外和罗家向来交好,因此儿女也彼此十分熟悉,平日里也互有往来,那罗成果然是一表人才,身材英挺高大,举动间虎虎生威。罗家老爷也是指望他将来能在军中发展,早和在朝当官的兄长打过招呼,时机成熟时,就要送他入京谋职。

罗成看见玉蝉走进,目中也不觉泛起异采,一副心思全都吊在了她身上。

这边玉蝉却笑骂道:

“敏丫头,嘴巴却甜的腻人,你不也是越来越标致粉嫩了?不过有些地方倒是又胖了不少……。”

原来这罗敏虽才十七八岁,却成熟得甚早,体态丰满,酥胸高挺,结实的腿股微翘,倒似一个已婚的妇人般,与玉蝉相比,个别处不免就略显稍胖。

“哎呀,蝉姐真坏,你又取笑我了。”

罗敏却动起手脚来,就要呵她痒痒,玉蝉慌忙笑着躲避,一边笑道:

“还这么粗鲁……小心将来没人敢娶你……。哎哟……。坏死你了……。”

王员外笑看着打闹的二女,一边招呼罗老爷喝茶,一边扬声说道:

“蝉儿,还不快过来见过罗老爷和罗公子?”

玉蝉上前行过礼,几个年轻人也就一道下去外面说话了。只留下王员外和罗老爷在客厅里,却谈论起罗成和玉蝉的订亲事情来。

原来罗老爷早就看中王员外的漂亮女儿,罗成自也是千般愿意,王员外看见他年轻俊伟,家中亦有权势,心里也早就允了几分,一个是还要找机会和女儿商议一下,另外一个也是要等罗成能在京中混个职位后,方可明媒正娶,所以双方也就不甚着急。

三个年轻人却到了后花园中说话,恰巧李名还未离开,玉蝉自然也吹嘘地给他介绍了一番,罗敏听完后又大惊小怪起来:

“小李子?你就是杏花村的那个小李子?好呵,怪不得我好些时日没再喝全美容十方汤了,正纳闷呢,原来个是蝉姐姐你把他私下藏到这儿来了!我说怪不得最近脸色这么好呢,不行!好歹也要借我用几天!”

说话间,就作势动手要去拉李名,李名也好奇地看着这个作风泼辣的少女。其时唐装较为暴露,近处罗敏那白嫩鼓突的胸脯,在衣领开口处露出的深深乳沟,看在眼里,让他不免心猿意马,面孔红了半边,手被她捉住却不敢动弹。

罗成早就领教过乃妹的性格,也不来多说话,只是立在一旁微笑。

玉蝉给她搅得没法,只好答应道:

“好了好了,小李子,等会你就随罗小姐去她府上几天,好好侍侯她吧!”

末了却也抓住罗敏正色道:

“只好几天哦,到时不放人可别怪姐姐要骂人的。”

罗敏笑嘻嘻的答应了。

这边罗老爷也和王员外商议完毕,告辞回府,看见罗敏带了个人,不免问了几句,罗成解释一番,素知女儿向来胡闹的他也无可奈何,就这般一路无事的到了罗家。

到了罗府上,天色已晚,还没歇口气,罗敏却马不停蹄地让李名马上开始熬制药汤。一边煞有兴致地在旁观看,一边不时伸出白玉藕般的手臂指指点点,丰满的身躯还偶尔不经意地撞到他身上,搞得李名几次差点敖汤的火候都过了头,满头大汗的才做了几样,罗敏饮过后,又喜悠悠的拿去给母亲品尝,这才算放过他。又收拾了一会,自有那下人来带他安寝去了。

这罗敏却不知是为何,虚火旺盛,次日一早起来,竟发现自己脸上冒出了不少小痘痘。女人爱美,自然是哭丧着脸,还没梳妆好,就跑到李名这来,质问他是否为昨天的药汤所引起的。

李名看了看,说道:

“应是昨日你有些劳累,又或接触了风尘,晚上卸妆不当等引起的,不过也不打紧,你先坐下,叫个下人去采购些原料,等我给你治一治就好了。”

罗敏将信将疑,叫来个丫环,李名开了个单子,丫环自是立即出门去办,约十许分钟后就已回到。

李名取来新鲜的茶叶,碾碎成粉末状,做成茶渣,接着又将芦荟榨汁,搅拌了约几十下,又往茶渣里倒入浅杯的芦荟汁和适量清水,调成了糊状。

罗敏好奇的问道:“你这是在做甚么?”

李名笑答道:

“我现在是给你先做面部去油脂的面膜,本来我有现成的……。现在只好用土法了,这个完成后才能进行下步。”

“什么是面膜?”她自然听不懂这个现代术语。

“这个……。就是覆盖在脸上的一层薄膜状东西。”

李名解释道。

接着他将面糊充分搅拌,并稍用力碾压,促使其中的有效成分释出,直到看上去粘粘的,还带点泡沫,才又用纱布把混合了芦荟汁的茶渣包好,在罗敏脸上擦洗了几分钟,最后用水洗净。

弯腰的这当口,不经意间,却又被罗敏胸前的无限风光搅得心神不宁,汁水竟然不慎滴落其上,弄得李名狼狈不堪。罗敏看看他近在面前清秀的脸庞,不禁粉脸也微微一红,自己掏出手帕,不动声色地轻轻抹去。

李名慌忙转过身去,找了个水壶,按比例倒入茶渣和温水,把盖子盖上用力摇晃片刻,然后把茶水倒进容器中,又加入纯燕麦片调成糊状,取出后目不斜视,小心翼翼地敷了在罗敏脸上。

过了约半个时辰,他将温水泡过茶渣,用泡好的茶水洗去了敷在她脸上的面膜,这才对她说道:

“好了,现在可以进行下步,排出你脸上的毒素,先闭上眼睛。”

取过刚才磨成粉末的红枣、枸杞、人参等材料,李名用蜂蜜在杯内调和,又加入少量清水,搅匀后涂在她的面部,约半个时辰后洗净,接着又用细盐在她脸上痘痘处涂抹揉搓了半个时辰,这才又再次洗净。

罗敏看着他在不停忙碌,心内却对这被人细微地服侍感到无比享受,一改往日不肯稍稍静坐的脾性,坐在那不发一言。

“好了,现在你回去后再化妆一下,就完全看不出来了。”

李名大功告成,也得意的拿出镜子给她观看,果然痘痘已经缩至很小,并且趋于平缓不凸出了,自己回去涂粉后,确实完全可以遮瑕过去。罗敏不由心内大喜,忍不住就伸头过来,在李名脸庞上重亲了一口,笑道:

“小李子,你真好,多谢你了,午后我再来找你,不要走开哟!”

说罢,一阵风般,在银铃般的笑声中飘然而去,只留下那李名摸着脸上的口红印,在原地发呆了半天……

(第四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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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7-22 13:23 
第五节 逛街(改)

午后不多时,那罗敏却果然如约前来,但见她外边套件粉红色薄衫,内里则是淡黄色肚兜,将她整个衬的艳光四射,直教人不可正视。行路间,胸间双峰更是呼之欲出,一动一颤,充满醉人之诱惑,真个是不可多见的绝色人间尤物。

李名才看的心中发跳,罗敏已笑盈盈把他往外拉去,原来却是要叫李名陪她一快去外面逛街游玩。

走在不大的街道上,高额之回头率和四处飞来的或羡慕,或妒忌之异样目光,看得跟在一旁的李名,浑身就觉着不自在。罗敏却似早已习惯,熟视无睹,依旧是旁若无人般搀住李名的手臂,在人群中窜来窜去,兴致勃勃的东张西望,有新鲜的玩意儿,就要凑上前去观看一番。小县城上的人,也都识得这个罗家的大小姐,对她的脾性都了解几分,却也不敢有过多言语和行事。

二人正在一个杂耍摊前观望,就听见后边远处,传来几声响亮吆喝:

“闪开,快闪开!没看见张公子来了么?”

才回头望去,就见几个家仆模样的人,拥着个骑匹高头大马,衣着华丽的公子哥儿,趾高气昂地分开人群,往这边行将过来。你道这人是谁?正为那县令大人的儿子张强张公子是也。

这张公子面目却不甚雅观,鼠头獐目,酒色气度,一看就知不是什么好样,瘦小的身躯骑在高大的马儿上,倒有几分滑稽之相。

张强一双贼眼东转西转,一下子却就溜到了罗敏的身上,不由地神色一亮,色迷迷的目光,就在她的胸部和臀部处,不离片刻地上下逡巡。到得近处,又立时跳下马来,远远就讨好地打起招呼:

“哎呀,原来是敏妹在这里啊!哥哥我一直在外面游荡了这许多天,却终于看到你了呵,真个想煞哥哥我了!”

堆起满脸猥琐的笑容,他大踏步就走到了二人近前。

原来这张强自有次见过罗敏一面以后,对她的美色早垂涎三尺,平日里无时无刻不在思寻着如何勾搭上手。罗家势大,他却也不敢随便造次,只好经常里在这集市上乱逛,指望能有些机会再碰见她。果不其然,今日里就给撞上了,心下自然不由地喜出望外,色胆跃动之下,就强上前来搭讪。

罗敏本就对这面貌丑陋之张公子没甚好感,也不答腔,“哼”了一声,拉住李名的袖子,就要往外走开,张强急忙地上前拦住,厚颜无耻地说道:

“敏妹且不要这么着急走嘛,好歹也跟哥哥说上几句话,我尚有件东西要送与你哩……咦,这个是……好象是个下人么,竟敢拉住敏妹之手?还不快放开!”

看到她与李名的亲密状,他却也注意到了站在边上的这个年轻人,心内瞬间不由地妒火上升,再看到他只穿件粗布衣裳,不由地越加放肆起来。

“我的事要你多管么?”

罗敏却不怕他,脸色一沉,还故意把李名拉得更近一些,饱满的胸脯还紧挨在他的胳膊边上,柔软的触感,让李名立时又心跳加快,身不由己,被她拉着从旁边气呼呼地夺路而去。

张强看得眼中直冒火,却也不敢再上前强阻,望着他们的背影,眼珠一转,肚子里却起了些坏水。当下,吩咐个家丁牵住马儿,自己带了其它人等,暗地里就悄悄地跟在罗敏和李名后面。

走了小半时辰,这边罗敏看见个衣裳店,进去就左试右比起来,李名闲站了半天,无聊之下,却跟她说声自己先去隔壁个药材铺里转转,正忙着的罗敏应了声,也没在意,李名自个就踱到边上的药铺里观望起来。

这边那张强看看机会来了,却叫个家丁看住门口,自己带了几个人,立时就冲将进来,把李名给团团围住。掌柜的认得是张家县太爷的公子,也不敢多吱声,李名见得是刚才那个权势家的公子,既然还不知他的确切身份,也就立住身子听他说话:

“小子!你是何人?怎么会认识敏妹的?快快说来!”

只听那张强放声道。

李名也不多言,如实回答,只说自己是王员外家的人,临时过来到罗府里做些事。

听到他不是罗家的人,张强胆子更壮,嘿嘿两声,威胁道:

“你给我听着,敏妹是我的人,你以后不许再碰她,要是再给我看见,小心你的小命!”

李名的性子却也是不怕硬的,见这公子蛮横,却冷冷回道:

“罗小姐爱和我碰是她的自由,这谁也管不着,我的小命反正是一条,却也不怕你们来拿。”

张强见他还顶撞,心中大怒,狠声道:

“好小子!嘴巴倒硬,不给你些厉害瞧,还不知我太岁爷是谁,给我上!”

喝令下,几个家丁上来对李名就拳打脚踢,李名抵抗了几下,双拳难敌四手,却被打得鼻青眼肿,还好紧要关头,那边罗敏也从店中出了来,前面把风的家丁打个呼哨,张强慌忙就带着几人,一溜烟地跑去了。

罗敏追着骂了几声,却也担心李名情况,掉头回来细看一番他的伤势,还好都是些皮外之伤,药店的掌柜也拿来些药膏给他涂上,问题倒也不大,只是难看了些。

罗敏却没心思再逛,赶紧就扶住他往回行去,其实走动下,李名还是灵活自如的,只是被那成熟柔软的女性身子一碰,也不知怎的,就晕乎乎由着她搀将回去,一路倒是温柔享尽。

接下来几日,罗敏也不敢再多劳动他,看看伤势差不多好快,也就送他回王家去了。临到门前,却怕玉蝉姐责怪,没跟了去,只说是过几日再来看望李名。

这边的玉蝉自李名走了这几日,心下不知怎的,就闷得慌,总好象少了些什么似的,有些魂不守舍,茶饭不思,脸色竟也憔悴了不少。

这当头,王员外却又把她唤了去,说起那和罗成订亲之事。玉蝉虽对罗成没甚恶感,却也只是把他当自己的哥哥般看待,不存在什么爱意恋情。爹爹这样说着之时,她脑海里却不时地闪过小李子的身影,心下不由暗子吃了一惊:难道说自己喜欢的是那小李子么?

虽这样想着,心下却涌过又酸又痛的滋味,酸的是那隐约里爱恋的情感,痛的是小李子不过是个无名的下人而已,两人间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的。

思索间,嘴上却也不能反驳父亲的意见,只是立在那,呆呆的听完了爹爹的言语。王员外这边提罢,心痛的看着女儿消瘦脸庞,正要再嘱咐她要自己当心身子,这当口,却听报那小李子回来了。

玉蝉闻着,喜的是连忙赶了出去,暂且忘却了这诸般烦恼。王员外望着女儿的背影,叹了口气:这宝贝女儿,心里也不知都在想些什么。

李名才进自己住处,就见玉蝉笑靥如花,出现在自己眼前。望着这娇丽中有些憔悴的面容,心下也没来由的涌起一丝感动,嘴上忙说道:

“大小姐,我小李子回来了。”

玉蝉却望见他脸上隐隐的伤痕,不由心痛地伸手去摸道:

“你就不要唤我大小姐了,还是称我蝉姐吧……你脸上却是为何?难道敏妹妹欺负你了么?快告诉我……”

李名报出原委,玉蝉听完后,沉默片刻,却也叹口气,说道:

“你得罪的一定是张县令的公子张强了,他在本县是出了名的欺行霸道,以后出了府上一定也还会盯上你的,在这县城里,你恐很难呆下去了,除非一直留在我家中……”

话语停住,她却沉思良久,心中仿佛下了个什么决心似的,抬脸说道:

“也罢,小李子,我看以你的本事,在我们的小地方是没甚施展机会的。我有个表姐姓赵,他们家人都在那东都洛阳城中经商,且待我修书一封,把你推荐过去,东都向来繁华,那边应该是可做些大事的。”

言罢,她深望了李名一眼,如烟眼波却似迷雾般飘进了他心中,只听她微红着脸,低头又幽幽的小声说道:

“小李子,就是为了我,你无论如何也要混出些名堂来,知道么?……”

(第五节完)


[ Last edited by yesqian on 2005-7-22 at 01:32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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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7-22 13:24 
第六节 官道(改)

过了两日,玉蝉便写好书函,和父亲也不交代,悄悄将自己的私房钱全给了李名,连同他的衣杉一道打好包袱,千嘱咐万叮咛,在依依不舍中送李名上了官道。

此去东都约莫有三五天路程辆,玉蝉早安排妥当,替他雇好了马车。时值春夏之交,城门外碧草连天,山野间菜花烂漫,流水潺潺,坡上牧童笛声悠扬,一派娴静田园气象。望着这无边景色,李名却无心鉴赏,思绪万千。古语云,最消受美人恩,玉蝉脉脉温情虽暖在心底,他却也知道,以现在自己的身份,是不可能与她有结果的,少年之伤感情怀,弥漫在空气当中,遥望天边远处,但觉前途茫茫,也不知能否不辜负玉蝉这般深切的期望。

马车出城行了半个时辰,才到了路边个长亭外,就听得后面“得得”的马蹄声响,远远一骑在道上扬起漫天烟尘,如风般将到了他们的马车后。但见马上却坐着个身披锦绣长袍,脸蛋儿红扑扑的俏丽女子,内穿套大红色贴身劲装,把个惹火的身材包得前凸后翘,却显分外的妖娆和妩媚,不是那罗敏还是谁?

罗敏才奔到车前,马蹄未停,就气喘吁吁的大声道:

“嗨!小李子!要走也不和我打声招呼?还好今日里我正要去蝉姐姐家看你,否则还不知你要去东都的消息呢,幸好这儿还能追上你……你这人哪,真是不知好歹……”

言语中隐隐就露出不悦神色,嘟起红唇,面罩寒霜。

李名心下暗想:我一个下人的来去,难道还要向你汇报么?嘴上却不敢表露出来,连忙道:

“哪里话?非是不想和罗小姐大招呼,确为走得仓促,不及相告,却让你误会了。”

罗敏娇怒之气稍稍平息,转过脸道:

“这还差不多,小李子,你一走,可是连你的汤方都饮不齐了,少了许多方便。唉,也是我不好,累得你要去别地谋生,不过那东都洛阳也不错的,繁华不输西京长安,你去后好好做事,日后我随哥哥去长安时,也要经过东都的,到时再去看你,可别忘了给我准备些好礼哦。”

“这是自然,应当的,应当的。”

李名赶紧又连声应承。

罗敏黑亮的大眼一转,却从怀中掏出把柄上系着小红绳的短剑,递到李名的手上,细声细语道:

“这样吧,我也没甚东西送你,这个是我随身携带的把宝剑,权且当个信物送给你啦,即可用来防身,也免你他日忘记我……,好好保管哦!”

说罢,也不待李名推辞,她调转马头,扬鞭奋蹄,又如风般回驰而去,只留下句“小李子,记得我一定还会来找你的哟”,及那银铃般的笑声,在城外古道微凉的晨风中四处飘荡。马车上这拿着体温犹存的短剑,长身而立的白衣少年,此刻的心绪,却也一道随着笑声起伏飞扬。

一路马车颠簸日行,只是在夜间才停下来歇息。李名路上闲着无事,除了看看风景外,就是拿出那《长生诀》来细细阅读。两三日下来,倒也把前面的经脉穴位图看了个究竟,对人体的理解也比以前透彻了几分。

这日里,马车正行进在一片两边都是树林的官道中,晨间的空气格外的清新,寂静的林间还不时还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李名精神也特别的清醒,翻过前面的穴位图,却读到了《长生诀》的养身篇部分。

正当他出神看着书上描着经脉运行路线的炼气图和注解之时,随着马车的行进,身体也不由上下晃动,思想精神恍惚间,却刹那就进入了那返神内视,虚怀若谷的状态。

李名只觉到丹田内忽的涌起一股暖暖的气流,缓缓地转动片刻,然后就很自然地顺着刚才所看的图上路径,自动运行起来。

原来,他还不知道,早在自己穿行于李淳风开启的时空通道时,已然有一股真气能量注入了体内,替他完成了最重要的筑基过程,将天地精气已然种植于他丹田中,只是以前没有受到引发,因而潜藏不动而已。

如今,在这特定的环境下,李名进入了入定状态,意念所动下,自然就将这潜在体内的基础精气所引发,进而开始随着经脉运行开来。

李名只觉到气流徐徐地在流动,所过之处,仿佛给身体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灵觉体验,不须耳闻目睹,好似仅仅凭借皮肤上的毛孔,就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环境的一切。树林间泥土的芬芳,有几只鸟儿在哪棵树上鸣叫,前面车夫脸上的流汗,所有的这些都是那般的真实,仿佛自己的精神游离于体外,已然融化成大自然的一部分,和谐统一,端的是无比奇妙之境界。

这般运行了几个时辰,前方传来的嘈杂声音,却突然打断了李名的入定,恍然间,神已经返回体内,世界还是自己眼看耳听的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就感觉到神清气爽,精力充沛,身体整个似乎脱胎换骨,舒泰无比。

透过车窗望去,原来是已经从支道进入到了去往东都的大道,人流马车自然渐渐地就多了起来,有来自各地的商贩,也有游客以及文人,武士,胡人等等,反正是三教九流,各行各业的人物都繁杂其中。这东都果然是中原政治和经济文化中心地之一,吸引了这许多来自不同地域的客流,繁华热闹之景象,却在还未到达前,就让李名有了深刻的体会。

探头一路好奇的张望间,却见不远处的路边,靠过来个穿着灰色土布衣裳,皮肤黝黑,约十来岁模样的矮个少年,眼珠骨碌碌直转,满脸堆笑,一边跟着马车跑一边道:

“这位公子爷大哥,是第一次来东都吧,东都可是个繁华大地方,您人生地不熟的,是否需要个引路的呢?不瞒您说,小的高飞,旁人都叫我阿飞仔,从小在此土生土长,东都的每一块地我都熟捻得很,保您想到什么就带您到哪。”

言罢,还故作神秘地探头到李名耳边小声道:

“公子爷年轻,东都的几个红阿姑我也熟得很,带您去还可以打个折扣呢。”

李名还在思虑中,他看到旁边也正在拉客的其它小孩,还怕李名不动心,张望了四周一下,凑上前急忙又小声道:

“公子爷要是想做些特别生意,嘿嘿,我也知道有几个小道,可以绕过城门守卫进到城里。怎么样?每天只要付十钱即可,保您满意。”

说罢,眼巴巴地就看着李名。

李名暗想:自己倒确实是需要个向导,否则偌大个东都城,恐怕连玉蝉给的表姐之处都找不到,另外也可叫他给自己介绍些风土人情,免得需到用时出丑。这样想着,他应允道:

“好吧,阿飞仔,就十钱一天吧,我可能要用你两三天。”

看到他也不还价,这个叫高飞的少年大喜道:

“这位公子爷真爽快,怎生称呼?”一边就灵活的抓住车边,跳将上来。

“叫我小李哥就好了。”李名却不习惯别人称呼他公子什么的。

“公子……哦,小李哥,到东都是做生意还是什么别的事呀?”

高飞开始和他攀谈起来,还头头是道地给他介绍起东都的种种人文趣事,李名倒也听得津津有味,聚精会神。

正谈话间,前面远远的就可见到个巨大的城池,全部用坚实的大石头构造而成,比那淮西小县城不知宏伟气派多少。弯转的河水缓缓的在城池外边平原上流过,从水门处穿进了城里,各种运输船只在河流上往来穿梭,码头上货物堆积如山,官道边亦是人头涌动,车水马龙,整个场景好不热闹,东都洛阳城已是近在李名的眼前了……

(第六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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