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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的北京几大离奇事件

老北京的传说和典故——公主坟
清朝的时候,玉渊潭的西边不远,有一座大坟头,人们都叫它公主坟。
  相传,乾隆派人拆明陵,给自己修陵寝,被刘墉奏了一本,参了皇上一个挖坟掘墓之罪。乾隆无法抵赖,只得准奏,自己定了个发配江南。说是发配,实际上是一不穿罪衣,二不戴刑枷,只是换上便衣小帽步行罢了。刘墉、和■(左‘王’右‘申’)跟着。

  这是乾隆第一次步行到民间,对什么都感到新鲜。一路上指指划划,问这问那,走一会歇一会。和■怕冒犯皇上,什么话也不敢说;刘墉一声不吭。两人任凭皇上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不知不觉“老爷儿”落山了,乾隆感到又累又饿,就对他俩说:“二位爱卿,天色已晚,我等如何是好?”他俩你瞧瞧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言声,乾隆这才猛然想起自己这会儿是啥角儿。只得硬着头皮往前走。

  又走了两个时辰,已是满天星斗了。乾隆看四周黑咕隆咚的,一个人影也没有,那山沟沟里还不时地传来一声声狼嚎,吓得他直哆嗦。肚子饿得咕咕叫,两只脚象踩了棉花,只好让刘墉、和■架着,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好不容易来到了一个小村庄,村边一户人家,住着三间低矮的小土房。和■赶紧去扣门。一会儿,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老人。老人看他们的模样不象是歹人,就把他们让进了屋里。进了屋,老头把女儿叫醒去替他们做饭。老头的女儿只有十四、五岁,穿得虽然破旧,但干净利落,显得十分可爱。不大工夫,女孩端上几碗热腾腾的面条和一大海碗白薯。三个人饿急了,吃得还真香。

  第二天,他们要走了,一出门,看见了院中的小姑娘,比昨天晚上更显得清秀。乾隆喜欢上了这个小姑娘,就扭头对老人说:“老人家,你要乐意,就让您的女儿给我做干闺女吧!”老人一听,很高兴,就让孩子过来拜见了干老子。乾隆掏出一锭银子对老人说:“拿去给孩子做几件衣裳吧!”又从怀中掏出一块黄手帕,递给姑娘,“孩儿,如遇危难之时,可拿它到京城找我,只要一打听皇……”这时只听刘墉哼了一声,他连忙把那半截话咽了回去。刘墉接着说:“打听‘皇家大院’!”乾隆连忙点头,“对!对!‘皇家大院’。”

  过了几年,姑娘长大了,谁知连年闹灾荒。父女俩实在过不下去了,只好打点打点,到京城里来找干老子。

  父女俩千辛万苦地来到了京城,穿大街、走小巷,找遍了北京城里的“黄家大院”,也没找到干老子的家。父女俩直埋怨自己当初太粗心,没问清干老子姓甚名谁,住在哪条街。爷俩在京城里无亲无故,无钱无粮无住处。没法子,只得白天沿街要饭,晚上缩在墙根或破庙里过夜。爹爹年岁大了,熬不过这苦日子,得了重病,姑娘愁得只是哭。

  这天清早儿,姑娘急得实在没法儿了,来到护城河边,想寻短见。可想起身染重病的爹爹,又犹豫了。生,生不得;死,死不得。她只得一个人在河边痛哭。说来也巧,这时刘墉正好出来遛弯儿,听见这哭声悲切,想必是有为难的事,于是就寻声而来。姑娘见有人来了,连忙止住了哭声,抬头一瞅,不觉怔住了:这个人不就是随我干爹一起到我家的那位叔叔吗?这回可有救了。她又惊又喜,连忙上前双膝一跪。这一跪倒把刘墉跪糊涂了,他仔细一看,认出来了:是皇上的干闺女。他问明了是咋回事,把老人和姑娘接到了府中。直到这会儿,爷儿俩才知道,干老子是当今万岁——乾隆皇上,此人是丞相刘墉,“皇家大院”指的是皇宫。他们先是惊,后是怕,心想:平民百姓,怎敢和皇上攀亲呢?

  第二天一早儿,刘墉带着父女俩进宫去见乾隆。再说乾隆回宫后,早把认干闺女的事忘了,如今一提才想了起来。可他怕别人知道这件事笑话,皇上和乡下佬攀亲,称兄道弟成何体统?想赖亲。可父女俩手中有自己的黄手帕,又有刘墉作证,怎么赖得掉?没辙,只好把二人宣进宫来,找了个住处。没成想,在宫里虽然不愁吃,不愁穿,可繁文缛礼多得要命,皇亲国戚,文武百官,侍卫,太监都是势力眼,老人家可受不了。本来就是病歪歪的身子,再加连惊带吓,没多少日子就死了。咽气之前嘱咐姑娘,把他的尸骨葬在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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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这以后,就剩姑娘一个人了,孤孤伶伶地呆在宫里。每日里思念爹爹,想着老人的临终嘱托,常常泪流满面。姑娘有话无处说,不仅把眼泪往肚子里咽,还成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皇妃、公主见她长得漂亮,嫉妒她,常常冷言冷语地挖苦她、骂她;王爷、太子,王孙们见她长得端庄秀丽,与福晋、小姐大不一样,都对她不怀好意,总想欺侮她;太监、丫环们也因她出身贫贱,又给不起赏钱、银两,看不起她,时不时的也指桑骂槐地数落她一通。俗话说:“宁喝舒心的粥,不吃皱眉的饭”,姑娘见天见眼泪泡着心,日久天长,就憋出病来了。

  没多少日子,姑娘就病得不行了,几天来水米没沾牙,昏昏沉沉的。宫娥这才害了怕,回禀了皇上。乾隆无奈,只好来看她。可姑娘病的不行了。

  第二天,姑娘就死了。宫女禀报了乾隆,说姑娘临死前要求皇上把她和她爹的尸骨葬到家乡去。乾隆说:“埋了算啦!”这时,正好刘墉进宫,听到这话心里很不高兴。他想:“要不是你乱认干亲,人家爷俩怎会这样?”他抢上一步,拱手道:“启禀我主万岁,臣有一事不明。”乾隆一听,就像挨了当头一棒,他就怕听见刘墉这句话。他一句“一事不明”曾参过皇上和多少大臣,这回不知又该谁倒霉了。乾隆赶紧朝刘墉又是摇头,又是摆手,意思是待会再说。刘墉装没看见,接着说:“这位公主,虽不是万岁亲生,可是您亲认的干闺女,并且留有信物,这样草草葬了,万岁脸上也不光彩呀!”乾隆心想:“越怕你,你越到,好晦气呀!”有刘墉这盯着呢,乾隆只得传旨,按公主的葬礼,把姑娘葬在了翠微路这地方。

  打那以后,这里多了一座大坟头,人们都说这就是那个姑娘的坟,管它就叫公主坟。年长日久,看坟的没了,坟的周围长满了杂草,一片凄凉。这座孤坟,孤单地矗立在这里,象姑娘生前在皇宫里一样,凄凉、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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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动物园: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
当你在参观游览园内众多的动物场馆,于不经意间见到这些历史遗迹时,请不要忘记这里曾经是中国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重要基地,不要忘记这些曾经为中国历史进程发展而献身的人。

  对于北京动物园的历史,可能人们能说上许多,如老辈人常说的这里过去叫“三贝子花园”或“三贝勒花园”,以及万牲园等;中年人知道的是解放初期叫“西郊公园”,后来才改叫北京动物园。以及北京动物园的大熊猫曾送给美国、日本、法国政府和人民;斯里兰卡的小象“米杜拉”到动物园等等。但是,这里还有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即这里曾经是中国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重要基地。

  1912年元旦,辛亥革命取得胜利,推翻了清王朝,结束了中国几千年的封建君主专制,成立了中华民国。1912年3月30日,曾任南京临时政府法制院院长的宋教仁,出任民国第一届内阁农林总长。4月20日宋教仁、蔡元培联袂进北京。4月27日,宋教仁就职农林总长,他执意要住进农事试验场(北京动物园的前身)内的鬯春堂。7月8日,宋教仁提出辞去农林总长的职务。辞职后,他仍住在鬯春堂内,因为他喜欢这里幽静的环境及“农场”内的粗茶淡饭。在征得孙中山、黄兴的同意后,宋教仁还在此做筹建国民党的工作。他以同盟会为基础,联合“统一共和党”“国民党共进会”“国民公党”,于同年8月25日成立中国国民党。公举孙中山、黄兴为中国国民党的正、副理事长,宋教仁为代理理事长,主持日常党务工作。年底,宋教仁离开鬯春堂回湖南老家省亲。因在1912年底至1913年初的国会议员选举中,宋教仁到处发表演说,提出总统可以由袁世凯担任,但内阁必须由政党组织,还极力抨击现政府的种种失策。国会选举的结果,国民党取得压倒多数的胜利。宋教仁的所作所为,为一心要搞专制独裁的袁世凯所不容。他一面去电促宋教仁来京,一面却唆使一只黑手伸向宋教仁,1913年3月20日晚10时,宋教仁北上时,在上海车站被暗杀。1916年,由继任农林总长募集捐资,在鬯春堂的北面建立了一处宋教仁纪念塔。纪念塔在“文化大革命”时期被毁,现仅存两层基座。

  1912年8月24日,孙中山应袁世凯之邀抵达北京。29日,孙中山即赴农事试验场为反对清朝复辟制度而献身的四烈士送葬,并摄影留念。同日,孙中山还分别出席了广东公会、全国铁路协会、邮政协会在农事试验场及场内畅观楼举办的欢迎会;在会上均发表重要讲话。8月31日,9月1日,孙中山又分别参加参议院议员、军警界在畅观楼举办的欢迎会,并根据时政发表重要讲话。会后,均摄影留念。

  与孙中山先生同一时期的另一位资产阶级民主革命领袖人物黄兴,也曾于1912年9月,两次出席共和党和社会党、参议院议员在农事试验场举行的欢迎会。黄兴也曾到万牲园公祭彭家珍等四烈士。次年3月,黄兴还为四烈士碑文题词。可惜四烈士墓碑在“文化大革命”期间被砸毁;1990年,应四烈士后代的要求,在原址处(大熊猫馆后)建四烈士墓凭吊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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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大熊猫馆北侧的四烈士墓,即彭家珍、杨禹昌、黄之萌、张先培四烈士。彭家珍于1912年1月26日,在北京西四大红罗厂胡同炸宗社党头子良弼(阻挠清帝退位的顽固分子)时,不幸头部中弹,当场牺牲。南京临时政府大总统孙中山,追认彭家珍为“大将军”。其他3人均是同盟会会员,1912年1月6日,在北京东华门大街欲炸袁世凯,未成。被捕时在杨禹昌、张先培、黄之萌三人身上查出用蒲叶包裹着的炸弹。袁世凯令营务处陆建章采用电刑逼供,要三人招供同伙及指使者。杨、张、黄三烈士坚贞不屈,慷慨激昂,严斥“袁世凯是窃国大盗,国人恨之,炸袁出自爱国热情,要杀便杀,别无他说。”陆用尽酷刑,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口供,只得将三烈士处以死刑。1月19日晚,陆下令以棉花裹身,浸湿煤油,将三人活活烧死。三人遇难的当天晚上,革命党人将三具尸体运走,密葬于农事试验场松林内。同年8月,建成四烈士墓。将刺杀良弼的彭家珍烈士与刺杀袁世凯遇难的三位烈士同葬一处。墓为“十”字形,四烈士分别葬于东、南、西、北四墓穴中。上立八角形碑塔,在碑的四面分别注明四位烈士的姓名。孙中山先生亲自参加迁墓仪式,哀悼为辛亥革命献身的四烈士。在《鲁迅全集》第一卷中有一篇《即小见大》的文章,内中记有:“三贝子花园里面,有谋刺良弼和袁世凯而死的四烈士坟,其中有三块墓碑,何以直到民国十一年还没有人去刻一个字。”

  斗转星移,今日的北京动物园与往日相比,已有了天壤之别。这里已经成为人们观赏和认知野生动物的科普场所及休闲娱乐场所。然而,当你在参观游览园内众多的动物场馆时,于不经意间见到这些历史的遗迹时,也请你不要忘记这些曾经为中国历史进程发展而献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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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里仅有八十余年历史
平安里的诞生日就是辉煌了十三代的庄王府覆灭时———

  遍查“京师坊巷志稿”也没见到称为“里”字的地名。

  传统的北京地名多以“胡同”“夹道”“街”“巷”称之,而称为“里”的多是在外地城市,那么平安里的名字又有何来历呢?

  和古老的京城相比,平安里是崭新的名字。平安里名字的使用,不过只有八十多年的历史。平安里的诞生日,就是庄王府的覆灭时。

  上个世纪二十年代,天津军阀李纯与其弟李馨,仅以20万银元就从穷困潦倒的末代庄亲王溥绪手中买走了这座昔日辉煌的王府。只因听说豫王府挖出金窖,李家将庄王府的地上建筑尽数拆除,把砖瓦、木料运到天津建了李氏祠堂(今南开文化馆)。庄亲王府址更名平安里。

  原来,平安里的诞生和庄亲王府有着密切的渊源。平安里的诞生庄王府的覆灭也是满清王朝灭亡的一个缩影。

  辛亥革命后,旗人断了俸末、俸银,社会上排斥满族,歧视旗人,旗人处境艰难。末代庄亲王溥绪也隐去了皇族的姓氏以“庄”为姓。说起溥绪,我想起了明末清初的朱耷、石涛,都是金枝玉叶老遗民,骨子里都流着贵族的血液,现实生活中又都因王朝的败落而陷入潦倒的逆境,唯一能证明自己教养的是流露于笔端的文章和书画。苦难是人生的老师。朱耷、石涛开创了中国一代画风。溥绪则为京剧艺术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溥绪具有高深的文学修养,又凭借着旗人特有的语言天赋和对京剧艺术的偏爱,用娴熟的笔锋创作了三十余出京剧剧本,使京剧的艺术面貌为之一新。

  王朝的败落使溥绪饱尝了人间甘苦,历尽了世态炎凉,对人生有了彻骨的感悟。此时的溥绪是想用那支笔抒发心中的块垒,那是一种痛苦的挣扎,那是一种真情的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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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绪的晚年生活凄凉,靠艺人们接济度日,再没有恢宏的王府,再没有和声连片的听差,再没有车马辐辏的出行,有的只是一顶破帽和邋遢的长衫,但站在平安里的一片灰土、瓦砾中,心头一定还端着王爷的架子。

  溥绪的悲剧大概在他的教父庄亲王载勋那里就种下了种子。1900年的清王朝已是千疮百孔,在那一年的“康子之乱”中庄亲王载勋成了一名“祸臣”。庄王府也在这场动乱中蒙受了血与火的耻辱,这也是平安里不能让人忘记的过去。

  义和团运动和西方列强的侵略扩张,都危及到大清国江山的稳定,是慈禧的两块心病。当义和团运动风起云涌时,慈禧曾想利用义和团打击列强在华势力。端郡王载漪和庄亲王载勋都迎合太后的意思,设坛于府内,扶持义和团运动。为此慈禧还杀了一批对外主和对内主张镇压义和团的大臣。

  八国联军打入北京,庄亲王随同慈禧出逃西安,义和团运动受到镇压,端王府、庄王府均被侵略者放了大火,聚集在庄王府的一千七百余义和团团民惨遭屠杀,京城四处血雨腥风,皇宫和颐和园里凡可搬动的宝物被劫一空。出逃途中的慈禧被这消息吓得失魂落魄。为了巩固皇权,慈禧转而讨好帝国主义。“首祸”载漪被充军新疆,主战派大臣处死了几位,且由八国联军在菜市口监斩,照相。载勋也难逃厄运,随同慈禧逃到蒲州,太后即降旨,革去庄亲王爵位,至西安后,又降旨,赐帛。庄亲王载勋终成“庚子之乱”的替罪羊之一。

  庄亲王载勋死后,其四弟载功承爵,末代庄亲王溥绪是载功二子。载功承爵后,庄王府同清王朝一样,已是风雨飘摇。

  紧靠皇城西北角,太平仓、平安里这块地界儿,从明代起,就是一块吉地,先是侯门大院,又是辉煌庙宇,再改仓府重地。进入清代这里成为承泽亲王府,承泽亲王硕塞为清太宗第五子,顺治元年封承泽郡王,后因军功昭著晋亲王,是清初八家“铁帽子王”之一。承泽亲王长子博果铎于顺治十二年袭爵,改号庄亲王,从此承泽亲王府改称庄亲王府,博果铎无子,王位本应由其弟子嗣承袭,但康熙帝在探望年老患病的堂兄博果铎时说:“老王爷身边怎能没人侍候,过继十六阿哥为嗣吧!”金口玉言,于是博果铎病逝后,宗人府提请以圣祖子承袭。雍正元年,十六阿哥允禄承袭庄亲王王爵。至此,庄亲王府的后人,不但是太宗的子孙,还是康熙帝的谪系传人。庄亲王府那时是何等的显赫,平安里的过去曾是冠盖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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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紫金城,再出皇城就是京城百姓居住的地方了,王爷虽不是一般的百姓,但也住在皇城的外面,所以,在皇城外胡同里,再没有什么建筑能与王府媲美了。庄王府的大门开在太平仓胡同路北,五开间朱红的大门镶满了金黄的馒头大小的门钉,这是只有王府才有的规格,庄重而气派。与其他王府略有不同的是,太平仓胡同东西还有两座阿斯门,东西阿斯门一关,太平仓胡同就成了王府的地盘了,过往行人只能绕道毛家湾(这里要附带一提的是,毛家湾还有一座庄亲王小府,也住着庄亲王的家人)。庄王府南起太平仓,北至麻状元胡同(今群力胡同),西墙在如今平安里十字路口东,东墙在西黄城根路口西。府内规格与建制与其他亲王府大略相同。

  李家将庄王府拆除后,为那块空地起名平安里。小时候在太平仓胡同的东口路北,还能看到李馨(字桂山)所书“平安里”三字的砖刻匾额一方。

  如今,你从平安里十字路口沿着平安大道向东走去,脚下踩的就是庄王府的地盘。“粪土当年万户侯!”但在这里,你已寻觅不到一片残砖断瓦,没有一堆可供凭吊的粪土,但,这里却演绎过轰轰烈烈的历史,这里曾居住过十三代威名赫赫的亲王,这里曾流淌过一千七百名义和团团民的鲜血,你的脚该感觉微微地震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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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城市规划中的一段历史
不久前的新闻中说北京城的规划布局又有了新的进展,我们还没有见到有关的地图,已经有性急的网友在网上要找了,不过网友能够给他提供的还是最近关于北京地铁建设新线布局图,整个的新规划思路还只在新闻中听说。

  这倒使我想起了一段人们不常说起的北京规划历史,其实这段历史在北京城市规划中有着一定的作用,至少局部影响着今日北京城西部的布局,只是由于日本侵华的原因,人们不愿说起罢了。

  1959年北京建设史书编辑委员会编辑的《建国以来的北京城市建设》一书259页中,有这样一段叙述:“日伪统治时期,新辟了西郊新市区和东郊工业区,并以长安街为东西新市区之间的联络干线。为此,于1939年新开长安门(今复兴门)和启明门(今建国门),又修筑了长安门至玉泉路以及启明门至现在西大望路之间的道路。”

  二十年前,我和朋友们策划《神州第一街》电视系列片,我负责写第一集关于长安街的历史,因此注意到这段事。今天的复兴门和建国门是长安街上两个最关键的节点,它的命名清楚地反映出抗战胜利后人们建设新中国的热情,老北京至今还记得“哈德门”“平则门”这类有几百年历史的名字,而六十年前的“长安门”“启明门”却早已被人遗忘了,这也证明了人心向背和历史筛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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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历史是存在的:1937年卢沟桥事变后,日本侵略者迅速占领北京,进而进占华北。在它控制亚洲,争夺南洋并且争霸世界的整个战略部署中,控制并稳定东北、华北,建立战略后方是重要的一步。因此,在一面掠夺,一面推进东北“满洲国”的基础设施和工业建设之后,日本侵略者又试图使北京成为它侵略整个中国的重要根据地,为此,它对北京的城市发展布局进行了规划。我有1942年版的《北京市街地图》,全开,彩色印刷。除了北京城区图外,这幅图还有“北支(日寇对我华北的称谓)要图”、“四郊名胜图”、“西郊新市街全图”、“西郊新市街”和“颐和园形势图”五个附图。其中《北支地图》我有1937年版的另一幅,《四郊名胜图》我在北京报国寺见过一幅对开彩印的,显然与这幅出于一系。值得注意的是那两幅“西郊新市街全图”和“西郊新市街”图,在这两幅图中可以清楚地看到日伪时期对北京城市规划布局的构想。

  这构想大约是,在北京城西今礼士路至八宝山,蓝靛厂至小井间有一“中”字形布局,其干线是西长安街,其南北向在今四环路一线为干线,以西为永定路、玉泉路,以东为丰台路、万寿路、翠微路。这个规划的侵略色彩十分鲜明:布局的北部要建“大和广场”,西部建“神社”,南北干线叫“兴亚大路”,西南部的公路铁路则直通进占华北的交通枢纽卢沟桥。这规划后来由于日本侵略者陷入人民抗战的泥潭,半路夭折。

 城市规划是有政治含义的,这幅图是一个证明。不过客观地看,它也提供了北京城市规划的一种空间构想,除了对北京西部道路建设以及名称的影响至今以外,在50年代初,确有一个北京西部新行政中心的规划思路与其空间布局近似(有机会我可“以图为证”),然而历史筛选的结果,五十年来大家都已经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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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麻袋档案破解历史谜团
大清王朝帝王后妃起居婚恋、你死我活的皇位之争、孝庄皇太后是否下嫁、乾隆皇帝究竟出生在哪里……所有这些故事和紫禁城,和清宫秘档都密切相关,所以,我们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北京的紫禁城,以她金碧辉煌的古代宫殿和90余万件珍贵文物而著称于世。大清朝有10位皇帝在这里度过他们的统治生涯,268年的大清王朝,给人们留下了多少扑朔迷离的故事和挥之不去的惆怅。
  现代人在这里流连忘返,他们或惊讶、或感叹、或沉思……仿佛在翻阅一本神奇而又无法读完的大书。经历了明清两朝五百多年沧桑的皇宫,在世人的注目中沉默不语。
  谁能告诉我们,长期隐藏在这里的无数光荣与梦想、无数悲哀与耻辱?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恰好是解读这座皇城历史最权威的词典。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坐落在故宫的西侧。这里珍藏着记录大清王朝真实面目的大内秘档。可是,很少有人把目光投向红墙内的这个角落,因为它并不在故宫的游览开放路线之中。但是,有幸走进这幢大楼的人,几乎无一不因这巨大的发现而目瞪口呆。
  这里的历史档案,作为大清王朝重要的政治资源,一直深藏于内廷秘府。当时,别说普通百姓,就是贵为九卿的大员,大多也一辈子没有看到过秘档。
  “八千麻袋”事件
  大清朝退位以后,安放档案的内阁大库由于年久失修,档案都暴露在外面。这些档案有的流散出去,有的因日晒雨淋生了霉斑。
  1921年,北洋军阀政府曾经把清宫的部分档案装了八千麻袋,共7.5万公斤,卖给了造纸厂作为造纸原料。幸亏有识之士及时得知这一消息,到造纸厂把这些秘档抢救了下来。
  这件事,就是有名的“八千麻袋”事件。当时国学大师王国维在《清华周刊》上撰文,把这八千麻袋的清宫档案和安阳殷墟甲骨文、西域木简、敦煌汉唐写经一起,并称为近代中国文化的“四大发现”。
  1924年11月,大清朝最后一个皇帝溥仪被国民党将领冯玉祥驱逐出宫。在社会各界的呼吁下,成立了清室善后委员会,负责清点登记清宫的财产和文物。至此,以清内阁大库和宫中各处档案为主的大批珍贵清代官方档案陆续被发现,一时间在社会上引起很大轰动。1925年故宫博物院成立,下设文献部管理这部分档案,后更名为文献馆。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改称故宫博物院历史档案馆,1955年,这部分档案划归国家档案局管理,1980年改称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在档案馆简朴的大楼里,收藏着中国最后一个封建王朝———大清王朝268年间的秘密档案,共一千多万件。假如一个人每件档案看一分钟,每天连续不断看8小时,那么全部看完需要60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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